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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科大退休教师陈兆志在看守所被打

    【民生观察2020年5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因网络发表“武汉肺炎”相关言论被北京海淀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拘的北京科技大学退休教师陈兆志在看守所被同监室在押人员无故殴打,看守所以行凶者患有精神病为由草草了事。

    疫情发生后,陈兆志曾在3月发表评论称,“武汉肺炎”并非“中国制造的病毒”,而是“中共制造的病毒”,其后被北京海淀警方拘捕,罪名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信息”,后被改为“寻衅滋事罪”。陈兆志被拘超过一个月才被获准会见律师,之前警方一直以疫情为由拒绝。陈兆志被捕后,警方多次提讯时劝说其认罪,但遭到陈的断然拒绝,表示自己只是践行《宪法》赋予的言论自由权利,因此亦拒绝在所有笔录上签字。

    周五(29日)下午,辩护人马纲权律师再次到海淀看守所进行会见。据陈兆志讲,自从马律师在4月23日到海淀所会见后,至今已超一个月,警方再没提讯陈。

    不过陈兆志告诉马律师,5月12日凌晨时,遭到同监室一名刘姓在押人员的殴打,对方在准备睡觉时故意找茬挑起事端,并以此对陈兆志进行暴力殴打,导致陈头部受伤,多处可见伤痕,鼻子被打出血。当时负责的管教听到嘈杂声后前来查看,但并未制止殴打场面。

    当日上午,陈兆志向看守所反映情况,但所方答复称刘姓在押人员患有精神病。之后行凶者并未受到任何处罚,所方只是将陈兆志调到其他监室,草草了事。

    马纲权律师在会见结束后,随即到海淀区看守所的驻所检察室投诉,但无人接待,同时值班电话亦无人接听。马律师表示,准备在下周一上班后到海淀区检察院进行直接交涉。

  • 看守所与监狱的违法行为

    (以吉林为例)
    一、看守所的违法行为

    1、存在入所前没有给体检的在押人员。

    没有体检过的嫌疑人大多是在办案单位被刑讯虐待过的,因身上有伤所以无法体检。按原则,没有体检过的,看守所不该接收。还有,体检费用办案人用的是嫌疑人钱包里的钱。

    2、入所时,嫌疑人会被管教领去办公室,在管教面前脱光衣服,还有下蹲几下,确定你没有夹带任何东西。嫌疑人身上所穿的衣服,无论价格高低,只要是金属拉锁或纽扣的一律被管教剪掉、胸罩里的钢托也被取出。这样就造成嫌疑人衣物的损坏。然后被强迫穿上写有某某看守所的识别服,直到睡觉时才脱下。

    3、吃住条件极差。十几平米的小屋,两张大铺,一个铺睡15人左右,几乎每个人都是一个挨一个地立着睡。免费供应的伙食非常难吃,跟猪食一样,味道难闻,汤里都是白肉片。一个星期每人才发一个煮鸡蛋,一个月吃一顿大米饭,而且是被强迫劳动的所得。所以,犯罪嫌疑人在看守所吃不好、睡不好、每分每秒都受着炼狱般的煎熬,让你的每根汗毛都站立着。

    4、北方冬季零下20、30度,看守所让女在押人员洗冷水澡,洗头发时,头皮都冻得又疼又麻;身体弱的洗完冷水澡后,冷得牙齿直碰撞,手脚发紫。对于没有过冬泳经验的人来讲,刚开始洗冷水澡是一种挑战。因此刚进来的在押人员以为几天就可以结束,一般都先挺着二十几天不洗头、不洗澡直到回家。

    5、看守所里的物价是外面市场价的2到5倍不等。

    一盒外面买2元钱的米饭,看守所里买到10元;外面买16元的“黑牛豆奶粉”,看守所买50元一袋;外面买30、40元一箱的饮料,看守所一律买100元一箱;买得最贵的要属北京方便面,外面买30元,看守所买到300元。就即使是这样看守所也觉得不赚钱,因为大家如果都买方便面吃,更加暴利的米饭和炒菜就买不出去了。后来,看守所取消了方便面,逼着大家改买饭菜。一个猪蹄40元,一个肘子肉80元,最便宜的是木须柿子30元。

    总之,看守所想尽一切办法赚在押人员的钱。如果是吸毒进来的,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饮食,疯狂购买,一个月一万元花进去的也有,不过,本人还说没有吃到什么。

    6、据一个曾在看守所劳动班工作过的毒贩讲,其实家属可以存进来的东西很多,比如生活用品、被褥、书、药品等,但这些东西都被管教私自扣下了。管教喜欢什么就自己留下了,好多东西都到达不了在押人员那里。

    7、强迫劳动

    每天早上7点半开始,由劳动班把工具发到个监室,一直工作到下午五点。中午简单、快速打扫卫生后,迅速吃饭,小睡半个小时左右,又要投入紧张的劳动。每个人都有工作任务,没有完成的晚上要被罚值岗。

    顺便说一下值岗,值岗是晚上就寝后在押人员轮流的,时间长短要看一个监舍里关押人员的多少而定。人少时,可能一个人要值2个小时,人多时,几十分钟。每个监舍都是这样。看守所的灯是长明灯,整晚都亮堂堂。

    因为怕被罚晚上值岗,所以白天大家都拼命地干活,甚至临开庭之前都在干。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想自己的案子,脑子里都是要完成劳动任务的事。

    如果拒绝劳动,就会被体罚——坐板,坐板时一动不许动,别的参加劳动的人休息时,你也不许动。

    8、所干的活儿,主要是压锡纸,这活儿是最賍最累的。锡纸粉会粘得你满腿都是,因为大家都挤在那个十几平米的小屋子里,干活的地点也是你吃饭和睡觉的地方。因此,在中午着急莽荒地吃饭中,经常会在饭盆里看见锡纸粉。

    9、看守所拿每个犯罪嫌疑人都当做罪犯对待,甚至故意让你败诉,尤其是针对政治犯。开庭前不给你提供笔和纸,加上强迫劳动,不给你准备的时间。有的本人没请律师的上访人员和法轮功学员都是被草草判刑投入监狱。

    10、管教贪腐成风。每个监舍都有一个监舍长,监舍长享有特权,管教不在,监舍长就是老大,监舍长想打骂谁就打骂谁。据说,能当上监舍长的都是给管教上了钱的,大概家属在外面每个月给管教存5000元。而监舍长这个钱也不会白花,她会通过欺压监舍里的其他服刑人员或所谓的受贿而赚回。

    11、管教无法无天、为我独尊、肆意凌辱在押人员。在押人员就是管教的出气筒,管教心情不好时就随便辱骂在押人员。对不配合看守所违法管理的政治犯更是大打出手、动用私刑。并动不动就给政治犯戴上连体脚镣手铐,指使其他在押人员在地上拖行、游杠示众。看守所里的管教就是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恨不得把这些在押人员都要吓到地缝里去。

    12、压榨在押人员为其干私活儿。有时让在押人员给她们洗警服;有时洗她们从家里带来的全家人的衣服;有时是她的私家车座椅套。有时还要压榨在押人员捐献高价买来的火腿肠给她喂猫。

    13、顺便提一下公、检、法合伙受贿的普遍现象。我在关押期间,看到好多在押人员因为家里找了人、花了钱可以在任何一个程序中被释放回家。举两个例子:1、有一个商户,因为强拆不服一气之下推搡了拦路的警察以妨害公务罪名拘捕。和代理律师见面后,律师说:那个被他推搡了的警察要10万元私了,否则还要起诉她袭警。于是,这个商户不想失去自由就花钱后第二天就被放了。2、有一对未婚夫妇,男的是国家公务员,女的是当地小有名气的毒枭,两个人都吸毒,从日本买来制毒的机器,在自家制毒,此案有上地方报纸。由临双方家庭背景在当地都很厉害,都在公、检、法找了人又花上钱,于是在法院阶段双双被当庭释放回家了。

    14、超长羁押、久拖不判的案件比比皆是。我听说的,在吉林看守所关押最长的是12年的“赛诺斯集资诈骗案”。我看过她们其中一人的判决书和律师意见书,我也认为这个案子存在很大的疑点和冤情。在中国,往往久拖不判的案件都是存在重大冤情的案件,“赛诺斯集资案”涉及全国多地被冤判的受害人。当2015年最高法提出“不让诚信当事人吃亏”的标语时,和我关押在一起的一位叫郝玲的“赛诺斯集资”案受害人说:“我们可吃大亏了!”——当时郝玲已在吉林市看守所呆了八年,而她的姑姑70多岁的尤静茹已经呆了十年。大家要知道,看守所是不让会见家人的,甚至连通信都不可以的。

    如果把监狱比作地狱的话,那么吉林市看守所就可以称之为“人间炼狱”,让你身体遭受万般折磨与惊吓的同时,又让你看到管教的蛮横和贪婪,以及整个公、检、法系统的失灵和腐败头顶,还有那些不明是非、任人宰割、投其所好的在押人员。

    中国政府的公职人员及公、检、法的违法行为处处可见,甚至可以用无法无天来形容他们。在中国,带头破坏法制的人也正是这个群体。就像监狱里的老犯人嘴里传颂的顺口溜一样——新社会七匹狼是:公、检、法、国地税、中小教师、医院、黑社会。

    下面就给大家讲述一下我在吉林市看守所的亲身经历。

    2014年12月10日,我在北京久敬庄被吉林以谢黎宏为首的截访人员群欧,我报警做好笔录后,吉林特警冒充截访人员,假借带我去医院验伤暴力绑架我回吉林。在回吉林的途中和在办案单位我都分别受到不同方式的侵权和虐待。2014年3月我被他们非法绑架、刑拘过一回,那次入看守所前有拉去体检,体检费是从我钱包里的现钱扣的。而这次他们没有拉我去体检,是直接几个人用脚镣手铐将我抬进看守所的。

    入所时,我没有签任何东西,看守所是完全配合公安帮办案警察寄存任何“赃物”的。做好黑登记后,这些办案警察又拎起拷在我手脚上的铁链,将我抬上看守所的二楼,丢进我八个月前曾经被关押过的204监舍。

    204监舍的几个老人(一直在押的犯罪嫌疑人)已经认出了是我,有的看见我受到虐待都心疼得掉下眼泪。而到达看守所时,我已经有约三、四天没吃、没喝、没睡了。倒在监舍的铺位上,身体暂时得到放松后,半夜我趁值岗的不注意就快速起身,用尽全力奔向卫生间的玻璃窗,试图撞碎玻璃而自杀。一次没成,我就撞第二次,但此时已惊醒了睡在我身边的号长(宋丽娟,职务犯罪,外号藏獒,因为她是管教的忠实走狗而得此名),她狠狠地将我控制住,然后一直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清早,小王所(男的,听法轮功学员讲,他的名字早已上了“恶人榜”)和卞洪波队长就拿着给死囚犯戴的连体脚镣手铐来,命令在押人员给我戴上。我问队长:“凭什么给我戴这个?”她说:“因为你有自杀倾向。”我说:“你不问我为什么自杀,从根本上解决人家的心理问题,而是这样用更加侵犯人权的方式解决问题,不是继续在违法吗?”然后,我告诉在押人员不要听队长的话,不要替他们做违法的事情,谁给我戴,我就会和谁反抗!但是,队长不管我怎么反抗,都让在押人员强行给我戴上了连体脚镣手铐。

    队长和小王所走后,上午8点多钟,管教都陆续来上班了,负责监管204监舍的陈丽莉队长直奔我进来,随即拿起一只拖鞋抽我嘴巴子,嘴里骂着:“王晶,臭不要脸的,谁让你的律师把看守所告了!”(她指的是我上次被刑拘期间,由于看守所拒绝了我的律师会见,随即我的代理律师——李静林,就写了一封投诉信。)我因为戴着械具再加上几天的饥饿疲惫而无法反抗。204监舍当时有几名在押上访人员和法轮功学员见此情景,纷纷上前阻止陈对我的施暴。

    已经不记得这次戴了多久的械具了,反正在我在看守所的二十个月中,大概有一半多的日子里都是戴了摘,摘了又戴上的。械具那时就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吃饭带着它吃,上厕所带着它去;睡觉戴着,换衣服也要通过铐子和肢体之间的缝隙。浑身总是酸痛的,特别是手脚都经常是肿着的,而且都变成了紫黑色,直到去了监狱一年后才变回皮肤的本色。

    由于脚镣和手铐是连体的,队长还特意把它们之间的距离拉得近近的,所以走路时是猫着腰,睡觉时总是手脚聚拢、蜷缩在一起的一个姿势,上床、下地、吃饭和如厕要他人帮忙才能完成。也因此铁链上蹭上屎和㳮、饭粒什么的是经常事,那时就没有什么卫生可讲了。衣服、被褥就更不用说了,整个人跟乞丐没什么两样,甚至连乞丐都不如!中共残害忠良就是用这种办法,从肉体和心灵上摧残你,让你的人格和意志消耗殆尽……

    刚进看守所时,我在头六个月根本就没怎么吃东西,并且还想尽各种办法自杀,几乎是可以想到和做到的我都去实验了,可都没成功。什么绝食、水,什么割腕、撞头、吞异物……于是,我的体重巨减,从捕前的120多斤,一下子掉到30、40斤。

    那时,我的头发几乎掉光了,人瘦成骷髅,严重贫血,有时半夜因为心肌缺血而动态不得。而看守所非但没有给我打过一个营养袋,反而每个月还抽一管我的血,看我有没有电解质紊乱,并且后来我才发现:这样的验血每月都从我的账上扣去230元。

    因为严重的长期营养不良,我的记忆力减退,大脑也开始迟钝,甚至连一百以内的加减法也算不了了。说话说不明白,说上句忘下句。直到半年后,我接到一审即将开庭的消息和律师来会见后,觉得有了希望,才开始加强补充体力,希望司法能够还我公正。

    在我身体最脆弱期间,有一次我刚被摘下械具没几天,由于我反抗看守所的强迫劳动的违法行为,陈丽莉队长又进监舍来打我,我把她举在空中的手给抓住。她叫来打手(其他刑事犯在押人员)把我押出监舍。在押送途中,她又要踢我,我又用脚挡住她抬起的腿,于是她大怒,说我让她在犯人面前丢了面子。

    她和画杰队长将我拉进一个没有监控的办公室,给我戴上连体脚镣手铐后,两个人轮番用穿着高跟皮鞋的脚狠狠地踢我,不分是头、是脊柱、是胯骨什么的地方,一顿乱踹。我被踢倒、再爬起来、再被踢倒。后来我干脆就不反抗了,直直地坐在地上任她们发泄,还笑着对她们说:“你们有多少本事都使出来吧,你们两个今天把我踢死了,我还要谢谢你们呢!陈丽莉,你身为共产党员,你真给共产党掌脸呀!”她们两个队长打完我,出了气之后,就让犯人把我在地上拖着游杠,一个监舍一个监舍地把我展示给其他监舍的犯人看。我的毛衣也被抓破了,也就是这次陈丽莉队长让人把我被捕时穿进来的大衣给扔了。

    那次被打之后,我的左侧胯骨青紫了三个多月,并且左腿、左脚失去知觉,不能走路、不能下蹲了。即使是这样,他们也还是给我带着械具,没有给我任何治疗。后来,在漫长的看守所和监狱生活中,我都是靠自己锻炼慢慢调养的,但就是现在也没有彻底恢复好,有时会站不稳。

    还有一次,是因为有几个毒贩和贪污犯她们因为我反抗强迫劳动而帮助队长收拾我,说我绝食把我拉去灌食。她们把我放在管教办公室的地上时,看守所的一名男医生很不尊重人的用穿着皮鞋的脚踢我,最后从我身上跨过时,脚还踩在了我瘦如鸡爪的手指上。

    在看守所时,我的脑瘤就已经恶化了,出现张不开嘴和幻觉等症状,当我和一位姓李的女医生反应时,她羞辱我说:“我看你有精神病。”我知道,和她们说了也没用,不会有人在意我的病情的。有一次,陈丽莉队长还亲口告诉我说:“王晶,你就别指望我们会带你去外诊看病了,因为你是吉林市公安局长特别交代,要重点看押的。要是其他犯人病到像你这样,都可以带去看病,唯有你不可以!”

    在看守所期间,我也看到过其他被虐待的上访人员和法轮功学员。比如访民姜杰,她是被以“敲诈勒索罪”关押的,她的案子也是一个明显的枉法裁判,姜杰的性情非常刚烈,她在看守所和监狱反抗得最激烈,也因此遭到的对待最恶劣。姜杰第一次被判了两年,出狱一个月后又被抓进来,于是我们又在看守所碰面。

    这次她也是被抬进来的,队长给她安排在地上睡觉,还好是夏天。姜杰的手脚都被绑着,正来着月经,她无法上厕所,换下来的血淋淋的卫生纸就扔在地上。队长还特别交代谁也不要管她,不要给她水和吃的。我趁其他人不注意,快速地扔给她一瓶矿泉水,吃饭时,我给姜杰盛饭。第二天,陈丽莉队长来了,说:“王晶,调屋,谁让你专门和我作对。”

  • 福建访民看守所羁押期间死亡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福建省闽侯县青口镇上访维权人陈春章,在闽侯县看守所羁押期间突然死亡。家属怀疑陈春章在关押期间遭到强制灌药、刑讯逼供等酷刑,从而导致其昏迷后医治无效死亡,而办案单位和看守所对其死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家属反映,2019年8月27日陈春章进京上访,被户籍地闽侯县青口镇政府和青口派出所人员接回派出所后,随即被行政处罚拘留10天。拘留前青口镇后街村村书记陈钦良打电话给陈春章妻子叶木兰,说:“陈春章体检身体状况没问题,情绪也很好”。拘留期满后,陈春章没有获得释放又被刑事拘留,羁押在闽侯县看守所。

    2019年10月23日,家属担心陈春章的身体情况,遂委托律师到闽侯县看守所了解陈春章的身体情况,律师会见后说“陈春章精神、身体状况没问题,就是瘦一点。”同时透露,办案单位给陈春章作了四份笔录,陈春章均拒绝签字,拒绝认罪、拒绝妥协。

    2019年10月26日18点18分,青口派出所忽然打电话通知家属说“通知你们到福州总院来,陈春章现在需要治疗要求家属签字”。19点21分家属到福州总院急救室看到,陈春章人是处于昏迷状态的,已经不会说话了。

    对此,家属质疑,陈春章在拘留前体检身体没有问题,10月23日律师会见时身体、精神也没有问题。为什么在律师会见两天后就出现昏迷的情况?看守所和办案单位对陈春章做了什么导致他出现昏迷?陈春章昏迷是否由看守所“开药用量”凭民警自己拿药强给他吃造成的?昏迷是否是办案单位刑讯逼供造成的?

    另外,家属还透露,陈春章昏迷当晚,她们要求检查陈春章的身体是否存在外伤时,被看守所民警拒绝,这明显存在问题,并派多名黑保安守在抢救室门口禁止她们与陈春章接触,让人怀疑办案单位和看守所对陈春章的昏迷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因上访影响到地方政府政绩,户籍地政府处处实施打压,滥用职权给陈春章扣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恶意羁押在看守所,在压迫无效后便使用出更为恶劣的手段迫害他让其永远无法再去北京上访。2019年11月6日陈春章死于福州市九OO医院重症监护室。

    陈春章作为一名守法公民,因福建省三明市乳牛场单方面解除双方之间土地承包关系纠纷一案,原审法院对陈春章土地承包投资搭建的猪舍和平房共71间、100多颗果树、一亩农作物等作出分文不赔又不安置的判决,并枉法裁判将其猪舍的每头小猪以20元的价格变卖给他人,此案长达18年之久至今未得到合理解决。陈春章为了讨回公道,所以到北京上访维权。

    家属恳请网友和媒体高度关注,还上访人陈春章一个公道!
    家属叶木兰:13950958834

  • 衡阳王美余在看守所离奇死亡

    【民生观察2019年9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衡阳县维权人士王美余在看守所羁押期间离奇死亡,具体原因和时间不详。王美余曾举牌要求习近平、李克强下台,让位全民选举,举牌照片发布后不久,王美余即被抓捕,罪名是“寻衅滋事罪”,羁押衡阳市看守所。

    据悉,周一(9月23日)上午,王美余妻子接到衡阳市看守所政委打来电话,告知王美余已经死亡,但对方未讲王美余死亡的具体原因和时间,只是要求家属配合处理后事,而王母在听闻噩耗后当场晕倒。

    王美余于7月8日下午搭乘火车去到长沙,准备游玩散心几日,在火车站出站后被衡阳县信访官员发现并拦截,对方指其到长沙实为上访,尽管王美余作出百般解释,但对方始终使用强制措施将王控制。当晚十二点钟,由衡阳县派出四名国保和两名驻省办人员以及一台中巴车上的五六名特警,7月9日凌晨两三点王美余被从长沙押解到衡阳县公安局,审讯一天后于7月10日将王美余以“寻衅滋事罪”的名义刑事拘留,送入衡阳市看守所羁押。

    家属随后收到《拘留通知书》,为王美余聘请了一名律师,并于7月18日进行了会见,得知整个抓捕过程。

    据律师会见后得知,王美余在看守所内的伙食奇差以及缺乏生活用品,近卅人就地睡觉,生活条件非常恶劣。

    衡阳县始终认为王美余此次去长沙实质就为上访,而且这段时间正值“十一大庆”前,因此才将其抓捕回衡阳县。王美余向律师透露,在看守所暂时未遭到殴打和虐待,但在衡阳县公安局被审讯期间遭到毒打和折磨。

    2018年,王美余曾举牌“强烈要求习近平、李克强等立即下台,让位全民选举”,照片公布后不久,王美余被衡阳县公安局抓捕,羁押期间受到非人虐待和折磨,警方多次使用电棍刑讯逼供,导致王美余当场口吐鲜血,多次昏厥无法起身。释放后王美余曾去到省城长沙向省信访部门反映情况,但讨要说法不果。王美余曾在长沙举牌表示抗议,但均被强制带回。

    王美余被抓后的7月11日,衡阳县警方以归还王美余随身物品为由,在毫无手续的情况下带十几人冲入王美余家中,当时屋内只有王妻和两个小孩在家,突然闯入的十几个陌生人和大肆搜掠令两个小孩受到惊吓。警方搜掠多时未有收获,竟将王家备用的一万五千元现金收入囊中,而未提供收据清单。

    家属表示,衡阳县公安局以王美余“寻衅滋事”将他抓走刑拘,本就是对王的迫害,然而现在却不明不白死在看守所里,究竟什么原因政府没说,什么时候死的也没说,一个身体没有毛病的青壮年这样死亡肯定不正常,不提供令人信服的说法和证据,家属无法接受。

    据本网了解到的情况,目前当地已经开始进入维稳状态,政府人员要求王美余家属积极配合政府工作,将王美余后事尽快处理,而家属与外界的联系已经出现一定阻扰和困难。

    王美余离奇死亡案的相关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沈良庆被带回家中“指认犯罪现场”

    【民生观察2019年8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律师昨日(8月29日)再次赴合肥市看守所会见安徽著名异见人士、前检察官沈良庆。家属称,检方起诉沈良庆的理由涉及18条推特言论。同时沈良庆被剥夺通讯权。

    昨天(8月29日)上午九时许,律师在家属陪同下来到合肥市检察院阅卷到十时,但这期间并没有会见到办案检察官,工作人员的解释是“办案检察官在开会”。

    上午十点半左右,家属与律师到达合肥市看守所要求会见沈良庆,但一直到十二点五十律师才才得以会见到沈良庆。家属称,看守所方说是要向上级请示,请示后告知律师“只能会见二十分钟”,会见完毕,家属与律师一点二十离开合肥市看守所。

    家属称,会见期间沈良庆提到7月25日曾被带离看守所回家指认所谓的“犯罪现场”。7月19日他曾写信给家属,但信件被办案机关审查,事实上最终家属根本没有收到,也就是实际上沈良庆已被剥夺了通信自由权。后来办案机关对沈良庆也曾有过提审,但一律被其拒绝,拒绝的原因就是他们剥夺了沈良庆给家属写信的权利。

    据知情人士透露,沈良庆根据办案人员提审他的内容分析,合肥公安建议检察院起诉他的理由是针对其推特言论,办案人员提审时曾反复提到沈良庆推文里的十八条网络言论,其内容大致分两种:1.虚构信息;2.污蔑国家领导人。

    家属称,八月初其来到家中,发现沙发上多了一堆沈良庆的衣服,桌子上的烟灰缸里有几只烟蒂。种种迹象表明沈良庆曾到家中来过,此次终于得到了证实,但想不到的是办案人员竟然让沈良庆到家中“指认犯罪现场”。

    7月中旬,合肥警方曾通知家属到派出所去拿电脑,因家属不在本地,所以等到8月5日拿到电脑时发现机器已无法开机。此次合肥警方抄家共抄走三台机器,沈良庆与儿子的两台台式机与其子的一台笔记本,此次只拿回一台笔记本电脑也已报废无法使用。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沈良庆的相关消息。

  • 常州武进看守所疑发肺结核疫情

    【民生观察2019年7月31日消息】江苏常州三圣禅寺与邻近化工厂的多年积怨,因一次道路翻修而矛盾爆发,十数僧人被捕,住持释宗才法师(俗名:张仲才)等三人涉嫌妨害公务被起诉。近日,朱孝顶律师前往武进区看守所会见了释宗才法师,得知常州武进看守所疑似发生肺结核疫情,羁押人员条件过于恶劣严重。对此,俩辩护律师朱孝顶、王学明已向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紧急控告,请求彻查武进区看守所203监室肺结核传染病疫情处置失职渎职情况,已确保被羁押人员的生命安全。

    2019年7月29日下午,朱孝顶律师在武进区看守所会见了释宗才法师,得知:宗才法师被羁押的203监室近期曾发生过肺结核传染病疫情,该监室患者冯姓被羁押人员疑似肺结核晚期或其他传染病病情危重,在长达十余天里赤身裸体,只能躺卧或趴卧,无法进食,全身皮肤80%以上长满蛇纹斑点(有人说这是爱滋病的症状),呕吐不止,且呕吐物气味刺鼻。宗才法师作为出家人以慈悲为怀,独自一人承担了为冯姓羁押人员喂药与护理的工作。直到该冯姓羁押人员病危时,被未着医护制服的不明身份人员抬出监室,迄今死活不知,下落不明。但该203监室被采取了三个月的完全封闭式管理,所有人员不允许进出该监室,甚至于看守所领导及驻所检察官亦被禁止之列。包括宗才法师在内的25人(其中一人后被执行死刑)生活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中,宗才法师作为宗教领袖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人道和信仰的力量,成为大家生存下来的精神支柱。宗才法师公开告诉大家,如果被传染了,大家要相互帮助相互作证,宗才法师说自己是出家人,在三圣寺修行,大家可以找宗才法师作证。

    2019年7月30日上午,在常州经济开发区法院召开释宗才被指控妨害公务、职务侵占一案的庭前会议上,宗才法师当庭陈述在武进区看守所203监室羁押期间,被疑似感染传染病的情况。常州经开区法院立即让法警队与武进区看守所了解释宗才的身体状况。稍后,法警当庭报告称看守所电话中称释宗才已被带到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并称身体没有问题。宗才法师当庭指出看守所公然说谎,宗才法师坚称从未被带到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常州经济开区法院当即作出决定:休庭!立即安排宗才法师到常州第三人民医院检查。

    武进区看守所在经开区法院的安排下,当日中午带宗才法师到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仅仅作了肺部CT检查,检查结果诊断:宗才法师两下肺结节灶,建议随访复查;附见右肾小结石。对于两下肺结节灶症状,著名呼吸内科主治医师冯淬灵认为肺部小结节灶分为良性或恶性,需要进一步检查以明确结节的性质;北京京都儿童医院白亚芝医生认为有可能是出现肺部结核或者肿瘤而导致,建议抽血进行确诊,若为恶性须切除肺部。

    对此,朱孝顶律师认为,对于肺结核的确诊,现有医学技术认定须做五种检查予以认定:1.患者痰涂片在显微镜下检查;2.肺部X射线与肺部CT检查;3.结核菌素的试验;4.淋巴细胞培养加Y干扰素释放试验;5.结核杆菌的PCR检查。但武进区看守所在法院安排下才对宗才法师作了肺部CT检查,检查项目单一,在现有医疗技术条件下,仅靠此单项检查完全无法排除宗才法师已被感染肺结核传染病。

    尤其需要说明的是,冯姓羁押人员病情诊断情况以及究竟感染了何种传染病以及冯姓羁押人员死活情况,武进区看守所从未向203监室被羁押人员通报。因此尚无法确定冯姓羁押人员是感染了肺结核或是其他更为恶性的传染性疾病,故武进区看守所仅仅对宗才法师进行肺部CT检查是远远不够的,应当在公开冯姓羁押人员所患传染病情的基础上,对宗才法师以及203监室的所有羁押人员进行全面的检查与排查。

    上述事实足以认定: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对于发生传染病,有情节严重的隐瞒行为,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看守所条例》等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

    朱孝顶律师表示,对于常州经开区法院的果断处置应当给与赞赏。但对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在203监室发生传染病疫情的处置,以及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驻看守所检察室存在的严重违法不作为应予以紧急控告:现请求常州市人民检察院立即介入调查,立即就冯姓羁押人员的病情诊断以及医疗记录予以彻查并公布,立即调取武进区看守所羁押人员名录、203监室24名(另一人已被执行死刑)人员就诊治疗记录、调取并固定203监室内外的监控视频、看守所关于传染病的应急预案及其处置信息……

    另外,宗才法师在武进区看守所羁押期间,因2018年11月28日被警察抓捕时造成双臂无法平抬,存在双臂功能丧失过半的情形,一直未给予有效治疗,执法机关多次拒绝宗才法师对双臂功能到骨科、运动医学专科医院或科室进行全面检查的正当要求,看守所医务室在未经任何有效检查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成“肩周炎”予以开具药物,但八个月来,宗才法师症状没有任何缓解,现在已有终生致残的隐忧。在此,我们要求立即对释宗才法师变更强制措施以保障其接受有效的诊治!

    【案情回顾】

    2018年11月,常州市武进宏运有机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运化工”)通向主路的道路要进行增厚施工。该道路临接三圣禅寺南面的房屋墙体和大门。2018年11月27日晚,三圣禅寺的和尚发现施工的道路上被挖出了深沟,他们推测是要铺设排污管道。28日早上,住持释宗才(张仲才)打电话给环保局、宗教局、统战部、横山桥镇政府,希望他们到现场进行处理。随后因施工继续进行,释宗才便上前阻止挖掘机施工,在阻止施工的过程中,释宗才将挖掘机操纵杆掰下来。
    随后,横山桥派出所以释宗才涉嫌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为由,派民警到三圣禅寺传唤。在此过程中,僧众与在场的警察、辅警有肢体冲突,前后持续不到2分钟,有警察、辅警以及僧众受轻微伤,进而被控妨碍公务罪。包括寺院住持释宗才在内的十六名僧众被带走。

    常州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妨害公务罪,对释宗才(张仲才)、杨康、吴雨辉提起公诉。目前被公诉的三人中,有两人已于2019年7月9日开庭,释宗才的开庭时间未定,其代理律师正在申请将三人并案审理。

    释宗才的辩护律师朱孝顶认为,警方口头传唤的时候,释宗才已经不在违法现场,而是回到了寺院办公区,并且正在跟各个单位领导协调此事,此时按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警方应出具传唤证书面传唤。

  • 彭永和律师退出王默案的辩护

    【民生观察2019年7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已遭批准逮捕的淮安王默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被殴打,所方未有回应及解释;王默案辩护人彭永和律师因受压等各种原因退出该案辩护工作,早前曾在会见王默后于看守所外围被人围攻殴打。

    据来自家属的消息,王默6月21后被淮安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后没多久,在看守所内被人故意找茬殴打。虽然伤势较轻,但看守所方面对于在押人员被无故殴打事件不以为然,并拒绝出示监控录像。对于家属反映的情况则无动于衷,未有任何回应及解释,令人气愤。

    另有消息指王默被殴打一事由相关部门指使同仓人员所致,原因是王默态度强硬不愿低头,因此招致办案单位的报复。

    王默在四月初被刑满释放后,仅在外过了52天后又于5月14日被拘捕,罪名“寻衅滋事”。有消息指,王默被捕后,淮安警方及国保曾强行闯入王家进行无证搜查,将一部属于王默的苹果手机抄走,据称手机里发现有王默攻击国家领导人的言论。

    而王默的辩护人彭永和律师在听闻当事人被打后随即于7月4日赶到淮安区看守所要求会见,但遭到拒绝。淮安国保以“王案不准聘请外地律师”为由要求彭永和退出该案代理,并警告如若不配合后果自负。

    同时,王默的父亲由于年事已高加上警方持续向其施加压力,要求王父劝退彭永和律师,并表示警方会委派更好的律师代理王默案,且声称这样做对王默有利。而在王默被捕后不久彭永和律师便已跟进,但与家属沟通时得知警方曾许诺王父,指王默会在“六四”敏感期过后被取保释放。因此为了尊重家属的意见,彭永和律师在“六四”后的6月10日去到淮安区看守所会见,但会见才不到半小时即被所方强制中断。而律师离开看守所后在外围遭到一群不明身份人士围攻殴打,并被抢去手机,当时来人即有警告之意,威胁彭永和律师识趣退出王案。

    相关报道:淮安王默已被正式批捕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19/0623/18712.html
    彭永和律师会见王默后遭打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610/18692.html

  • 湖北鲍乃刚在看守所内遭打

    【民生观察2019年6月1日消息】本网获悉,于2018年10月被抓走的湖北京山维权人士鲍乃刚,在昨天终于获得了律师的会见。会见期间,鲍乃刚向律师反映,自己在看守所内遭到了殴打及欺凌。

    鲍乃刚的妻子罗汉娥告诉本网志愿者,2018年10月18日,鲍乃刚进京上访被湖北京山维稳人员绑架回原籍,次日,鲍乃刚在京山公安局接受询问并被抄家,警方拿走了鲍乃刚的电脑、手机,以及一些上诉材料等。18年10月20日,鲍乃刚被京山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后被送往京山市看守所羁押。

    鲍乃刚刑拘以后,家属为他聘请了律师并多次要求会见,但看守所都以“要找办案单位批准才行”为由拒绝。对此,律师虽然一再告诉看守所“依据法律规定,律师会见当事人无需办案单位批准。”但看守所却说“在侦查过程中发现鲍有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情,所以必须这样”。律师又指出“依据法律规定,涉嫌寻衅滋事罪不涉及危害国家安全”,但看守所不再理睬,依然坚拒律师会见。

    2019年5月31日,鲍乃刚的委托律师吴魁民,在反复与京山看守所及警方交涉后才获批会见。

    会见期间律师了解到,鲍乃刚的案件已经转到了京山市法院,起诉书指控鲍乃刚在社交媒体推特、微信上发表了不法言论,并在线下围观了六起敏感案件的开庭情况,因此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对此,鲍乃刚认为,自己被指控的这些言论和行为不是犯罪行为,所以自己不会认罪。

    鲍乃刚还向律师反映,自己在看守所内遭到了其他嫌犯的殴打和欺凌,种种迹象显示,这是背后可能有官方的唆使。此外,鲍乃刚还反映,公安人员曾多次威胁他,让他认罪。近期,京山检察院和法院也派员来做他的思想工作,内容也是让他认罪,说是只要认罪就可以从轻判处。

    会见结束之际,鲍乃刚告诉律师,目前自己的身体状况还好,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给他的支持和帮助,也感谢社会媒体对他案件进展的关注!

    罗汉娥露,年青时的鲍乃刚曾当过兵,并荣获二等功和三等功各一次,1992年退伍后,鲍乃刚发现他的档案被有关部门偷梁换柱,经多次反映无果后,只好作罢。20年前,鲍乃刚的父亲鲍述忠曾是一名中共老政协委员,后因生计问题被京山城管殴打至重伤偏瘫,从那时起鲍乃刚开始上访,无奈公检法部门都推诿,律师媒体都偏袒打人凶手,多年的上访维权,其结果是换来多次入狱。之后,鲍乃刚的父亲因遭殴打致重伤在卧床7年后死亡,当地政府部门也是无人问津。

    在此过程中,鲍乃刚积极关注公共事件,并作为一名志愿者投身于2008年四川的抗争救灾活动中,曾受到绵阳自愿者协会的书面嘉奖。2011年2月26日鲍乃刚因参与灾后的维权案件,被四川绵阳市北川芜族自治县公安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于绵阳看守所,2011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释放。

    2014年,鲍乃刚的弟弟在佛山一家公司打工时从高处坠落致重伤后死亡,该公司为了逃避责任不尽责处理此事,还将他母亲打伤,后联合公安机关把鲍乃刚拘留,其弟尸体至今在广东佛山南海看守所停放,鲍乃刚一直坚持不签字不火化。此后鲍乃刚多次进京上访,但却一再被辖区维稳人员强制带回并刑拘抄家。

  • 律师看守所会见“民复党”邵明亮

    【民生观察2019年5月5日消息】本网获悉,被南京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为由羁押在南京看守所的“民复党”邵明亮,在4月30日获律师会见。会见的过程中,邵明亮请任全牛律师转告家人及朋友“自己的精神和健康状况尚好,追求民主宪政的信念与主张非常坚定!”

    邵明亮是南京市浦口区响堂村人,是中国民复党创始人,他因反对马列主义而一直反对共产党专政;他曾于2013年间在南京审计学院大门口、浦口区闹市区、浦口区政府门前举牌宣传宪政、民主、自由、人权遭警察殴打;其后多次被警方送入精神病院关押;2014年1月25日,他在南京浦口区政府门前遭车辆辗压全身(他怀疑车祸为政府幕后指使)而住院医治两年,但仍落下终身残疾(盆骨、骶骨、恥骨、肋骨、脊椎、颈椎、胸骨骨折、头、肺、脊骨损伤),后只能靠轮椅生活;2016年3月、6月他又因反党言论两次被刑拘,其后一直被当局软禁,并且监控他的维稳人员不准他出村,甚至不准他到医院治病,时间长达两年多。

    2019年2月21日,维权律师陈家鸿(音)得知上述消息后,与多名网友驱车来到邵明亮家探望他。2月21日下午,探望他的网友在征得邵同意后决定,开车带邵明亮出村吃饭。饭毕,多名网友驾车带着邵明亮一路“出逃”,次日凌晨,一行人抵达了安徽省巢湖市。在巢湖市,众人找了一家旅馆住宿,凌晨两点许,南京市国保警察带着三辆警车十余人突然追踪而至,警方进入旅馆后不由分说的就把邵明亮拉扯起床,命令他随警方返回南京市。凌晨2:30分许,邵明亮被国保警方绑架上车,连夜取车押送回了南京市家中稳控。

    2019年3月13日,山东维权人士杨超专程来到南京探视被非法拘禁的邵明亮,3月13日下午南京国保及多名维稳人员来到邵明亮家殴打了杨超。次日,广州维权人士梁伟熊也来到南京探视邵明亮,却被南京维稳人员强行抓走。

    2019年3月16日,邵明亮开始处于失踪状态。

    2019年4月17日下午,南京浦口检察院一名女性工作人员,用(025一58499282)电话号码给邵明亮弟弟打电话说:“邵明亮关在南京浦口看守所,现在定的是寻衅滋事罪,需要请律师……”至此,邵明亮被刑拘才得以确认。

    此后,邵明亮的多名网友开始为他筹集律师费,并寻找维权律师帮他维权,但遗憾的是,邵明亮的家属一直不敢与律师接触,更不敢签署律师委托书。

    4月29日,邵明亮的家属终于幡然醒悟摆脱恐惧,答应聘请任全牛律师为邵明亮的代理律师,当日任全牛律师赴南京与家属签署了委托书。

    同日,任全牛律师前往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要求会见邵明亮,但未获准。狱警称“会见邵明亮需经办案人许可”。律师当即要求与办案单位(国保)联系,国保称邵明亮案情非常敏感,需请示江苏省公安厅批准方可会见。律师、家属无奈,只得等待答复。

    4月30日上午,南京国保警方领导陈元(音),约谈了邵明亮的家属,责问“为何要找外地律师?本地律师为何不用?律师是谁找的?”等问题,家属深受恐吓。对此,律师告诉家属,聘请哪里的律师、为何不聘请本地律师、律师是谁找的?这些问题是家属的合法权利,警方无权过问,可不予回答。

    4月30日中午时分,律师获准进入看守所,并与邵明亮会面约一个多小时。

    会见的过程中,邵明亮请律师转告家人和朋友“自己的精神和健康状况尚好,追求民主宪政的信念与主张非常坚定!”,邵明亮同时也让律师转达:感谢外面关注的朋友们!邵明亮告诉律师,坐牢对他已是家常便饭(一生无故挨打、关精神病院,撒传单遭遇车祸,成了残废人。财物身份证被扣留,被长期关押在响塘村家里,禁止出门购买食物、生活用品,禁止就医)。邵明亮一直说:“他们(中共当局)就是想让我死,但我要活着,我不会自杀的,如果我死了,就是被他们迫害致死的。”

    律师表示,目前邵先生没有遭到刑讯和虐待的迹象。

    近日,关注邵明亮的网友表示:我们正在搜集对邵明亮长期施加迫害者的身份资料及迫害证据,我们将予以记录并提交给联合国人权组织及美国政府,我们将不懈努力通过各种渠道将作恶者列入全球“马格尼茨基制裁观察名单”,我们将保留在任何时候发起人权控诉的权利。

  • 于新永看守所遭打 开庭无时间表

    【民生观察2019年4月23日消息】被捕已有十一个月被控“侮辱罪”的山东济南维权人士于新永的案件由辩护律师传来消息,于新永年后在看守所被同仓在押人员殴打多次,疑与受人指使有关。检察院向法院移送案件已有半年时间,但法院迟迟不安排开庭,并且没有开庭的明确时间表。

    据悉,于案辩护人刘建军律师早在4月12日已经会见了当事人于新永,亦因此掌握了于新永本人情况及案件的具体实情,但因案情需要进一步向相关部门了解以及需要与家属商量沟通,因此至今才将案件通报公开。

    据了解,4月12日(周五),刘建军律师会见于新永比较顺利,从于新永口中得知,清明节过后连续几日遭到同仓两名在押人员的无故殴打多次,虽然伤势不算严重,但明显是故意行为。考虑到于新永还将在看守所羁押,因此辩护律师认为此事不能就此罢休,理应向有关渠道进行投诉。而于新永则认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免多生事故打算忍耐了事。

    事后,刘建军律师就于新永在看守所无故被殴打一事向济南市长热线进行了投诉。翌日(周六)即收到于新永所在监仓马姓管教警察的电话,对方指最近家中两名孩子住院,工作有所疏忽,已经抽空将律师所投诉的事情解决,责令两名殴打于新永的在押人员作出道歉,并已将于新永调到其他监仓。

    同日下午,刘建军律师致电济南市历下区法院,向法官查问于新永案已经超出正常审查起诉期限准备安排何时开庭,法官解释是因为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所致。律师称连日来一直给检察院的经办人员打电话查询,但始终无法联络,最后由其他工作人员告知由于检察院没有按照计划提早移送了案卷,因此造成法院没能及时立案。

    而刘建军律师表示,案件移送法院已经有六个月时间,但至今法官未有明确的开庭时间表,亦从未向辩护律师有过任何解释。因此,律师表示,准备与家属沟通商量,考虑以书面材料的形式正式向历下区政法委、监察委等相关部门就历下区法院的问题进行投诉。

    相关报道:于新永“侮辱案”已送检察院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8/0803/1782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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