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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广东张强遭秘密审判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9日消息】一句质疑的话让广州公民张强面临两年的牢狱之灾。张强涉嫌寻衅滋事公诉案于2021年9月9日开庭审理,不许任何人旁听,也没有网络直播,秘密审判,就转发了官网的链接。广州海珠区检察院建议两年刑期。

    据悉,张强因在朋友圈和微信群里质疑了当地警局某领导死因,于2020年11月30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2021年1月6日被检察院批准逮捕,2021年2月9日该案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期间延长审查起诉期限一次。2021年9月9日,张强涉嫌寻衅滋事一案在海珠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检方建议量刑两年。张强现羁押于广州海珠区看守所。

    起诉书显示,张强,男,196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无,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华南理工大学(均为自报)。

    2020年10月24日晚,广州市公安局政治部主任李世全在广州市白云山检查指导重阳节登高安保工作、看望慰问一线民警时突发心脏病,经抢救无效牺牲。李世全牺牲后,被追授“广州市优秀共产党员”等多个称号,广州日报等多家媒体对李世全的先进事迹进行了宣传报道。

    2020年10月31日起,被告人张强使用微信帐号wxid.r6dq72j6ke7i22(昵称为“道路真理生命”,好友数量为414人),在微信群“隐私保护的挑战”(群成员数量为44人)、“读书讨论群(保守主义读书会)”(群成员数量为459人)和“公义之家(备用)”(群成员数量为268人)转发李世全的先进事迹报道,散布编造李世全不是因公牺牲、广州市公安局故意弄虚作假等虚假信息,并多次通过微信朋友圈散布上述虚假信息,在“央视新闻”、“澎湃新闻”、“中央政法委长安剑”、“最高人民法院”等多个微信公众号留言散布上述虚假信息,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020年11月29日,被告人张强被抓获。

    据一位律师介绍:张强是华南理工化学系的学生,因为当年学生运动,要出门上街而被院领导拦下,被学校开除,院里联合派出所注销其户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被黑户者。之后张强将广州市公安局告上法庭,该案曾两次开庭审理,但法院均以张强没有身份证而拒绝其进入法庭。

  • 长沙公益仨已被秘密判决 程渊刑期不明

    长沙富能发起人程渊的妻子施明磊综合各渠道信息,获悉长沙公益仨程渊、吴葛健雄、刘大志三人已在北京时间7月20日上午被长沙市中级法院判决,吴葛健雄被判3年,刘大志被判2年,但程渊的确切刑期还不知道。

    施明磊称,目前有两个信息源透露了长沙公益仨被秘密判决的情况,其中一个据称是长沙公益仨的狱友给长沙公益仨家属打电话说刘大志被判两年,过两天就出来。吴葛健雄被判了三年,程渊的不知道。

    得知此信息的家属非常着急,赶快联系其中一位官派律师,官派律师称在20号上午宣判的,吴葛健雄三年、刘大志两年,但拒绝透露程渊的刑期,也不提供判决书。

    施明磊得知后很气愤:“长沙公益仨做的都是公益工作,我们也想尽办法试图让公检法部门理解这些公益倡导工作不仅合法还应被鼓励,竟然最终还是被判实刑,实在让人气愤!另外,法院和官派律师一起暗箱操作,我们家属和委托的律师每次去法院打听都被刁难甚至威胁,现在判决了也不通知家属,甚至到现在还打听不到程渊的具体信息,这哪里是依法判决,就是枉法判案!”

    施明磊说,家属们会尽快赶往长沙,希望法院按照法律规定提供判决书,以确认上面信息是否属实。

    附【关于#长沙公益仨】

    程渊、刘大志(曾用名刘永泽)及吴葛健雄为公益机构长沙富能的成员,长期关注残疾人权利议题。程渊更是资深的公益法律人士,曾推动多宗关于乙肝、艾滋病歧视和计划生育政策的影响性䜣讼。他们三人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刑拘,在被羁押一个多月后于8月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批准逮捕,自刑拘至今未能见到家属委托的律师。家属辗转从“官派律师”那里得知此案已于2020年9月开庭审理,但法院及“官派律师”拒绝透露开庭情况。程渊及吴葛健雄的家人一直坚持发声,却受到当局的滋扰以致传唤,程渊太太施明磊曾被以同样罪名遭监视居住,银行户口被查封,无奈逃亡到美国。

  • 安徽周维林案秘密开庭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23日消息】安徽合肥人权捍卫者、工伤致残人士周维林先生涉寻衅滋事罪一案将于2020年11月20日在安徽合肥东区法院开庭审理。湖北省潜江市维权公民彭峰在11月19日提前一天专程从北京赶到合肥参加了今天的支援开庭。

    2020年11月20号早八点,安徽合肥市当地维权人士同北京市梁小军律师和吴莉律师到达合肥东法院,要求旁听周维林的庭审过程,但遭到法院的拒绝。

    安徽肥东区法院门前警戒森严,把笫一审判庭拉紧了警戒线,法院门卫查看了两位辩护律师证件却不立即放行,由主审法官亲自从法院办公楼出来带律师接进法院开庭。律师在法官的带领下才可进入法院参加开庭,律师梁小军告诉法官外面多位等候参加旁听的公民,还有本案的证人进入法庭为周维林作证,但是法官说拒绝证人出庭质证。

    参加旁听的彭峰等公民无奈只能在法庭外面等候。午餐时,警察为参加开庭的律师送来饭食,午饭后继续下午庭审,庭审直到四点多钟。

    湖北潜江访民彭峰等十几位公民不准参加旁听。理由是秘密开庭。这些参加旁听的公民足足在外等了一天。

    周维林代理律师梁小军昨天通报:“昨天下午合肥肥东县看守所会见了自称维权网信息员的周维林。他因为发推特,给维权网写稿,被搞了个寻衅滋事的罪名,11月20号明天开庭。”
    周维林是于2020年3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城东派出所秘密抓捕。后又遭刑事拘留、逮捕、起诉。将在2020年11月20号开庭审理。

    周维林:安徽合肥人权捍卫者、工伤致残人士。周维林1965年4月27日出生,原安徽省拖拉机厂退休职工,维权网信息员,安徽省维权人士,中国在押政治犯,2015年曹顺利人权捍卫者奖获得者。

    周维林曾于1986年12月18日因工受伤,成为丧失劳动能力的伤残人员,但原所在单位一直不给于办理伤残认定和退休等手续,自此走上维权之路。

    自2009年起,尤其是2011年至2013年期间,因长期坚持实名报导安徽及全国各地多种公权力违法侵权事件,并成为“维权网”信息员,而招致当局的强烈不满和忌恨,曾先后5次被合肥警方处以行政拘留,并且多次被警方抄家、传唤、威胁甚至殴打。

    2013年4月8日,各地维权人士发起声援“安妮失学事件”的活动,周维林因前往进行实时报导,而被合肥警方于4月16日强行带走,处以行政拘留10日;同年6月4日,又因参与合肥网友聚餐纪念64活动,遭到警方的报复性拘留,之后获释;但时至7月4日,合肥警方再次因64纪念活动而以“涉嫌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事由对其进行传唤,并处以行政拘留10日。

    2013年9月6日,合肥警方第三次以参与声援安妮失学事件,维护安妮受教育权活动为由,将其与张林、李化平、姚诚等维权人士一同拘捕,并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而刑事拘留;

    2014年2月被当地检察院以同罪名正式批捕,之后被安徽省合肥市地方法院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15年2月23日,刑满获释。

    出狱后仍然在一直坚持为劳工和残疾人维权。周维林于2020年3月1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城东派出所(电话:0551-64483496)秘密抓走了。后遭刑事拘留、逮捕、起诉。

    本网将继续关注周维林案的后续情况。

  • “长沙富能案”已秘密开庭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长沙富能”三被告涉及“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已于上周在长沙中院秘密开庭审理,当局宣称“公开审理”,但被告家属却未收到有关通知,连长沙中院的开庭公告中亦未见该案信息,已开庭的消息亦是在与官派律师交涉中无意得知。

    “长沙富能”案发生于2019年7月22日,当局分别在深圳及长沙抓捕“富能”公益机构的负责人程渊和工作人员刘永泽(刘大志)与吴葛健雄,被控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羁押在位于长沙的湖南省国家安全厅看守所,办案单位则是长沙市国安局。三人从被捕至今已有一年多,但至今未获准会见律师,并且三被告案件从起诉、庭前会议到开庭审理,当局一直以秘密形式进行。一年多来,当局一直拒不承认家属聘请的律师,律师与家属交涉无数次不果,亦透过申诉形式控告办案单位不按法律程序办事的违法行为,但均无果而终。

    周四(9月10日),该案家属程渊妻子施明磊女士及吴葛健雄父亲吴有水律师去到长沙,按照已知的有关“官派律师”的信息,与官派律师交涉,询问案件相关情况,但未获接待,甚至以“寻衅滋事”名义报警相威胁。交涉中,吴有水律师致电“官派律师”时得知“长沙富能”案已于上周在长沙市中级法院开庭完毕,具体日期未知。家属在获知此消息后随即查询长沙中院的开庭公告,未见相关消息。

    周五(9月11日)上午,长沙谢阳(律师)陪同施明磊(带同四岁女儿)前往长沙市中院,向负责该案的赵姓法官查询案件进展情况,但遭到有意回避,赵姓法官以及负责刑诉庭的黎姓副院长均拒接电话,致电法官办公室亦无人接听。致电刑诉庭则声称不清楚案件,要求致电赵姓法官。

    期间引来一众法警,以“不能拍照”为名围堵谢阳,并用言语及肢体相威胁。双方对峙期间,法警头目打通赵姓法官的电话,正式确认案件已于上周开审完毕的消息。赵姓法官还在电话中要求法警头目转告称,案件系公开审理,并保障了当事人的一切权利。

    随后,施明磊女士去到长沙中院立案庭查询窗口进行查询,但工作人员在输入三被告名字后未见有任何信息,显示该案未录入电脑系统,而工作人员则表示一概不知。

    施明磊女士就赵姓法官宣称的“公开审理”提出质疑表示,其本人下载备份了长沙中院网站有关赵姓法官接手该案以来的所有案件公告,未见“长沙富能”案的任何记录,同时法院并未就开庭一事通知家属以及家属聘请的辩护律师。

    有不愿公开姓名的律师认为,程渊等人的公益项目帮助了很多人,机构做事低调且务实,却也引来当局的政治迫害,实在感到无奈。当局以“颠覆罪”清除民间NGO公益机构,并以全程秘密的形式进行“审判”,可见当局的心虚与恐惧,更加显示了“政治迫害”的主旨,因此所有动作则不足为奇了。

  • “长沙富能”案三被告已被秘密开审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长沙富能”三被告涉及“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已于上周在长沙中院秘密开庭审理,当局宣称“公开审理”,但被告家属却未收到有关通知,连长沙中院的开庭公告中亦未见该案信息,已开庭的消息亦是在与官派律师交涉中无意得知。

     

    “长沙富能”案发生于2019年7月22日,当局分别在深圳及长沙抓捕“富能”公益机构的负责人程渊和工作人员刘永泽(刘大志)与吴葛健雄,被控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羁押在位于长沙的湖南省国家安全厅看守所,办案单位则是长沙市国安局。三人从被捕至今已有一年多,但至今未获准会见律师,并且三被告案件从起诉、庭前会议到开庭审理,当局一直以秘密形式进行。一年多来,当局一直拒不承认家属聘请的律师,律师与家属交涉无数次不果,亦透过申诉形式控告办案单位不按法律程序办事的违法行为,但均无果而终。

     

    周四(9月10日),该案家属程渊妻子施明磊女士及吴葛健雄父亲吴有水律师去到长沙,按照已知的有关“官派律师”的信息,与官派律师交涉,询问案件相关情况,但未获接待,甚至以“寻衅滋事”名义报警相威胁。交涉中,吴有水律师致电“官派律师”时得知“长沙富能”案已于上周在长沙市中级法院开庭完毕,具体日期未知。家属在获知此消息后随即查询长沙中院的开庭公告,未见相关消息。

     

    周五(9月11日)上午,长沙谢阳(律师)陪同施明磊(带同四岁女儿)前往长沙市中院,向负责该案的赵姓法官查询案件进展情况,但遭到有意回避,赵姓法官以及负责刑诉庭的黎姓副院长均拒接电话,致电法官办公室亦无人接听。致电刑诉庭则声称不清楚案件,要求致电赵姓法官。

     

    期间引来一众法警,以“不能拍照”为名围堵谢阳,并用言语及肢体相威胁。双方对峙期间,法警头目打通赵姓法官的电话,正式确认案件已于上周开审完毕的消息。赵姓法官还在电话中要求法警头目转告称,案件系公开审理,并保障了当事人的一切权利。

     

    随后,施明磊女士去到长沙中院立案庭查询窗口进行查询,但工作人员在输入三被告名字后未见有任何信息,显示该案未录入电脑系统,而工作人员则表示一概不知。

     

    施明磊女士就赵姓法官宣称的“公开审理”提出质疑表示,其本人下载备份了长沙中院网站有关赵姓法官接手该案以来的所有案件公告,未见“长沙富能”案的任何记录,同时法院并未就开庭一事通知家属以及家属聘请的辩护律师。

     

    有不愿公开姓名的律师认为,程渊等人的公益项目帮助了很多人,机构做事低调且务实,却也引来当局的政治迫害,实在感到无奈。当局以“颠覆罪”清除民间NGO公益机构,并以全程秘密的形式进行“审判”,可见当局的心虚与恐惧,更加显示了“政治迫害”的主旨,因此所有动作则不足为奇了。

  • 习政府秘密展开对政法系统干部大清洗

    在成都中级人民法院工作的李斌审判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办公室、私家车被北京派驻的工作组像罪犯一样搜查,中央派驻人员从他办法室里查出一部苹果手机,一张不属于本人的SIM卡。这部手机里存储有李与本单位女法官淫乱的视频、照片。

    李斌法官并没有因为这些问题受到丝毫处分,因为他的政治立场帮助了他躲过作风败坏应受到的处分。

    这次中央对政法系统秘密大清洗的目的针对的是信党不信习的政法干部、具有民主、自由思潮、登陆境外网站、发表党内信息的行为。中央派驻各省市、县公、检、法、司的工作组会对政法干部人人碰面谈话。每名干部都被“审问”式的诘问。乔所在的中级人民法院领导早在去年就从北京打听到这次大行动的部署细节,回到成都后组织本单位的政工干部编写、拟定问答策略。通风报信让自己单位内干部把不该看的毁了、不该做的停手、不该说的收敛!

    从目前中央工作组问话内容看主要问题涉及到习修改宪法不设任期制怎么看,中国梦的伟大构想内容是什么?习的讲话语录等,这些政法干部的回答会记录下来形成分析报告。大体是信党多于信习情况时这名干警将在以后适当的时机会被信习的人替换。吹捧习是委以重任的参考依据。

    政法系统干部注册的网络社交帐号全部自己书面申报,隐瞒情况的一录撤职。重点提到了大陆“知乎”帐号、“微博”帐号。已被搜查过的干部推测,搜查的目的是想发现政法干部是否在看违禁书刋。

    目前观察中国时局的人士指出,中共这次秘密地对政法系统大清洗是习为未来的闭关锁国大规模挺迫害异议人士、家庭教会、少数民族反抗者铺平道路。以防止实施这些惨无人道的镇压时有不忠于习的干部消极怠工。政法系统历来是镇压中共反抗者的杀人机器,习接手政权,政法系统各种派系仍然顽固。这部分人被习清洗后,习推行的政令将如闪电般划向中共政权的反对者。

  • “长沙富能”案已开庭前会议料下周开审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长沙富能”三被告程渊、刘大志及吴葛健雄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继上周得悉已遭秘密起诉后,日前,家属意外巧遇“官派律师”竟得知案件的庭前会议已经召开完毕,预计案件最快下周会被秘密安排开庭审理,三人至今未有会见过家属为他们聘请的律师。

    大概一周前,三被告之一程渊的妻子施明磊女士在向长沙市检察院案管中心查询案件情况时得知,“富能”案已由该院负责承办该案的检察官韩冰囡向长沙市中级法院提起公诉,但当局并未主动知会家属,连当局为被告人安排的“官派律师”都未能尽责,将案件的具体情况告知家属。

    日前,“富能”案家属在前往湖南省国家安全厅看守所送衣物时意外巧遇已担任被告人辩护人多时的“官派律师”。而之前,当局一直拒不告知“官派律师”的详细资料,“官律”亦未有主动联络家属,案件一直秘密进行处理。

    家属与“官派律师”接触后,方得知“富能”案亦于日前召开完庭前会议程序,准备排期开庭审理。据估计,案件最快会在下周开审。

    不过有分析人士担忧称,按照案件一年来的处理手法,开庭审理一事可能亦会秘密的形式进行,以减低案件的曝光率,因此家属可能不会获知确切开审时间,参加庭审的几率几乎为零。

    与此同时,目前身居北美的“长沙富能”机构联合创办人杨占青最近透露,由于其一直关注“富能”案以及呼吁声援,杨占青在老家的堂弟受到不明原因的骚扰,警方近半年来三番五次找其堂弟谈话施压,并以威逼利诱的方式进行维稳,希望杨占青闭嘴收声。

    为此,施明磊女士公开表示,担忧自己与四岁女儿的人身安全,并认为如果母女二人失踪的话,肯定与当局有关。

    有关“长沙富能”案的相关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长沙富能”案程渊等人已被秘密起诉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长沙富能公益仨”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已由长沙市检察院承办检察官韩冰囡秘密向长沙市中级法院进行起诉,而办案单位长沙市国安局、长沙市检察院及“官派律师”均未主动知会家属。

    据案件当事人之一程渊妻子施明磊女士透露,日前致电长沙市检察院案管处查询案件进展时被告知“长沙富能”案已由案件承办检察官韩冰囡秘密向长沙市中级法院进行起诉,而之前该检察官从未主动与家属接触,反而一直拒接电话并设法躲避家属的查询与交涉。

    据了解,自从案件由办案单位长沙市国安局移交检察院后,承办检察官韩冰囡一直避而不见,连带拒不告知“官派律师”的具体信息及联络方式。期间家属多次尝试接触及追问,并向相关部门邮寄多份信息公开申请及控诉材料,但始终未见确实回复。

    “长沙富能”案发生已快满一年,家属聘请的律师一直不获会见,并以仨当事人已有“官派律师”为由将律师拒之门外,而当局却至今不予告知家属“官派律师”的具体信息,包括从属律所等信息,对方亦从不向家属通报有关案件的情况。

    纵观整个案件的发展,从所谓的立案侦办到目前秘密起诉至法院,中共当局始终采取黑箱作业的方式进行操作,在刻意减少此等政治迫害案件的曝光率。

    施明磊表示,将会联同其他家属一起于下周一(7月13日)前往长沙了解案件进展。不过较早前,众家属亦曾一同前往交涉,但无功而返。

  • 强烈谴责徐州法院秘密审判余文生律师

    据民生观察报道,余文生的妻子许艳女士披露,江苏省徐州市中级法院日前就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作出秘密宣判,判处余文生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据称余文生当庭否认控罪,并坚决表示不服,要求上诉。民生观察对中共徐州执法当局违反宪法,践踏人权,野蛮判决余文生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许艳女士说,6月17日上午接获来自江苏徐州的电话,对方自称徐州市检察院工作人员,告知有关余文生案的情况,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已于周三(17日)上午由徐州市中级法院宣判,余文生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三年。

    许艳女士向对方问及余文生对此判决的反应,对方答称,余文生当庭否认控罪,坚决表示不服判决,并要求上诉。

    许艳女士在获得丈夫被判四年后悲痛不已,痛斥当局在办理余案时从头至尾都未与家属及律师有过任何沟通、告知,包括2019年5月的秘密审判。许艳女士在语音中泣求国际社会的帮助并呼吁关注余文生案,称必须要制止中共这种任意欺压百姓的行为。

    前几日,许艳女士还就徐州当局在办理余文生案的过程中,一直不予承认家属聘请之律师、律师要求会见遭拒绝、从不向家属透露半点案件情况、超期羁押、审限逾期等违法行为,以邮寄的方式向相关监管部门寄出多个要求监管、监督的申请文书。然而,均如石沉大海,毫无音讯,今天竟然秘密作出宣判。由此可见,中共执法当局视法律为草芥,完全抛开法制程序,疯狂践踏人权,肆意制造冤假错案的行径。

    余文生,1967年出生于北京中共干部家庭,从小成长在北京机关大院,经常见到当局高官。生活条件优越,家庭收入相当于高干子弟家庭。1970年代,外国人游历中国必须由当局接待,余文生的父亲原是空军技术军官,后来在当局的中国旅行社负责接待外宾的“政治任务”,接待过澳门前特首何厚铧的父亲、富商何贤等等,下班不时把大陆境外的报纸带回家。当时读小学的余文生,以手电筒微光阅读一般中国人读不到的香港报章、当局的“内参”资料,看到外面世界,潜移默化。余文生说“所以我和北京很多人的思想很不一样…,我呢早已知道什么叫民主……”小时候就向父亲预测苏共会解体。

    1999年余文生通过律师考试,2002年起执业,一直从事商业诉讼。余说,是被迫走上对抗之路,余自称“不愿意和制度硬碰,不愿意正面冲突”,只有在当局实在违法,他才会对抗。余文生说,“不能说我是一个百分百的改良主义者,但我是改良思想非常严重的一个人,一直希望当局能做些改变,可现在我的改良思想几乎殆尽了,我不相信共产党能改变。”余文生认为,“这个年代能让你做很多事情,能为民主的事业付出……总要有人去牺牲,为后人铺就道路,既然我已走到这一步,也就没什么退路了,我也不愿再退回去,那就一直往前走,直到中国社会实现真正的民主自由……革命军中马前卒,那就革命军中马前卒吧……”

    在被捕之前,余文生大多时间是商业律师,但2014年在当局监狱官员拒绝让他会见一名被控支持香港雨伞运动的当事人后,他大胆进行一次公开抗议活动,2014年10月他被当局抓捕,羁押99天期间,被关进死刑犯监牢61天,被提讯近200次,不能见律师,遭当局谩骂酷刑,承受17小时审讯和身体虐待,导致他小肠疝气。他在过程中,被迫签下“不要律师辩护”等等声明,但拒绝屈服警方强逼“交代(栽赃出卖)别人的事情”。他还见证了死牢重刑犯行贿减刑的事。出狱后,余文生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门,控告北京大兴公安分局等部门违法。

    余文生延续高智晟“公民化律师”维权,加入“中国人权律师团”,代理了多起法轮功学员无罪辩护案件、王全璋律师等案,他曾表示“法轮功群体遭受到的迫害,是当下中国最需要关注的人权问题。”他表示,当局镇压法轮功,如同十年文革,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说明法轮功违法,但法轮功体现了中国美德,“从未以暴易暴、以怨报怨”。余说,“我们还是沿着高智晟的方法,他走的是公民路线,与草根群众结合在一起……你看这次709打击的,不就是与草根走在一起的律师吗?都是公民化的律师。”

    2014年,余文生代理了河北三河市法轮功辩护案、王成诉全国律师协会和《法制日报》案(律师权)等著名案件,此外诸如:北京通州赵勇案(拆迁)、浙江朱瑛娣案(维权人士)、北京李华民案(维权人士)、吉林辽源市王春梅案(拆迁)、湖北襄阳的何斌、徐彩虹案(访民维权)、北京陈兆志案(知识产权)、江苏启东夏薇案(受害者申诉)等。

    他致力帮助在2015年7月当局打压维权律师的大规模行动中入狱的律师,例如王全璋等人。709后,余有机会离开中国,但余最后选择留下,希望促进中国能走向法治。

    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后,余文生7月30日控告中共公安部及部长,违法拘捕公民。余说“我应该是就709向当局进行反击的第一个律师,我不能同意这种小文革式的抓捕……所以他们可能随时再次抓捕我,而且没有任何理由。”8月6日晚,公安撬锁破门强入他家,当着他妻儿面前,将他背铐带走24小时,10小时背铐,14小时正铐“变相的酷刑”。

    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在中共十九大二中全会时发表“修宪公民建议书”,提出删除“宪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议。隔天就被当局以涉嫌“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家属委任律师要会见余,都遭当局拒绝。中国民间、香港团体、台湾团体都发起活动。国际特赦组织也呼吁中共立即放人,称余文生是一个有良知的律师,因行使言论自由权利遭当局拘留。但当局充耳不闻。

    余文生的妻子许艳持续奔走争取会见,获国际关注,包括美、德、荷兰、瑞典等国驻北京使馆均曾派员探视许艳,并呼吁中共执政当局释放余文生。许艳2018年4月1日在家门口被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带走,数小时后获释。她透露,警方希望她不要发声。许艳4月14日应约到江苏徐州市公安分局,准备和被羁押的余文生视讯会面,但警方却突然改口拒绝。据悉公安叫来家属许艳的目的之一,是让其劝当事人“认罪”;可是公安评估许艳在外态度行为,认为她不会太配合劝余文生“认罪”,因此就拒绝许艳会见,并且此后就一直不让家属及家属请的律师前往会见。

    余文生被关押3个月后,4月19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妨害公务罪”批捕。妻子许艳2月带儿子准备前往香港,被当局以“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拒绝通关。后中共当局持续监控骚扰许艳,并对其家属施压。直到2020年6月17日,余文生被徐州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判刑四年,褫夺公权三年。

    纵观余文化生律师多年来所谓,均是秉持法律,坚守良心,维护正义,替弱势群体维权,为受屈民众伸冤,践行宪法权利,力行现代公民范式,是一个时代杰出的人权捍卫人士。其所言所行合乎法理,利于民众,关乎国是,因此于情于理于法皆无违逆,然而却遭到中共当局拘押,被剥夺理应享有的律师会见权、家属会见通讯权、司法救济权等等基本人权,还疲秘密开庭,今天又忽然被秘密宣判。

    中共当局在整个余文生案件中,公然违反法制,践踏人权,挑战文明的行径,再次让世界看清中共所谓宪法本质与依法治国谎言。民生观察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条件释放余文生,追究迫害余文生及其家属的一切部门与个人的法律责任。

    民生观察 2020年6月17日

  • 余文生“煽颠案”已秘密宣判四年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7日消息】本网从余文生妻子处获悉,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已由江苏徐州市中级法院秘密宣判,余文生获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据称余文生当庭否认控罪,并坚决表示不服要求上诉。

    据了解,余妻许艳女士在上午接获来自江苏徐州的电话,对方自称徐州市检察院工作人员,告知有关余文生案的情况,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已于周三(17日)上午由徐州市中级法院宣判,余文生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三年。

    许艳女士向对方问及余文生对此判决的反应,对方答称,余文生当庭否认控罪,坚决表示不服判决,并要求上诉。

    许艳女士在获得丈夫被判四年后悲痛不已,痛斥当局在办理余案时从头至尾都未与家属及律师有过任何沟通、告知,包括2019年5月的秘密审判。许艳女士在语音中泣求国际社会的帮助并呼吁关注余文生案,称必须要制止中共这种任意欺压百姓的行为。

    前几日,许艳女士还就徐州当局在办理余文生案的过程中,一直不予承认家属聘请之律师、律师要求会见遭拒绝、从不向家属透露半点案件情况、超期羁押、审限逾期等违法行为,以邮寄的方式向相关监管部门申请多个要求监管、监督的申请文书。

    余文生律师系北京知名人权律师,曾代理不少政治类、宗教类敏感案件,多次遭到当局打压报复。余文生曾于中共十九大召开当日(2017年10月18日)发表《建言中共十九大罢免习近平、全面推行政治体制改革》的公开信,当时曾遭到深夜约谈,历时四五个小时。

    2018年1月15日,北京司法当局吊销余文生的律师执业证书,并且不予其开立个人律师事务所;1月18日,余文生发表《修宪建议公开信》;1月19日清晨,余文生律师在自家楼下准备送孩子上学时被捕,随后被以“妨碍公务罪”刑拘,后被加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大概一周后,案件被指定管辖由徐州市公安局经办,羁押徐州市看守所。家属多次聘请律师代理案件,并相继申请会见被拒;2019年5月9日,许艳女士被不明身份人员上门“保护”,言谈中传递有关余案开庭消息,事后怀疑案件已被秘密审判。之后,许艳女士与辩护律师曾多次前往徐州向办案公安局、检察院以及法院查问情况,但均遭到回绝;案件直至2020年6月17日,徐州检察院主动致电告知案件宣判情况。纵观余文生被羁押的两年零五个月,律师及家属从未曾有会见记录。案件进展亦从未获得知情,外界形容余文生案是完完全全的秘密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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