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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屠夫吴淦或将秘密审判 欧洲律协致信习近平表关注

    【民生观察2017年8月11日消息】屠夫吴淦涉嫌“煽动颠覆”一案或将秘密开庭审理。今天,欧洲律师协会理事会主席鲁思文·格默尔(Ruthven GemmellWs)致信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敦促中国当局立即释放吴淦。

    格默尔主席在信中这样描述屠夫其人:他(吴淦)是一名人权活动家,尤其以在网络上声援冤假错案、行为艺术街头抗议著称。欧洲律师协会理事会认为,中国当局对吴淦的羁押和审判,仅仅是因为其合法且和平地致力于推动和保障中国人权的工作,鉴于此,欧洲律师协会理事会敦促习近平阁下立即释放吴淦。

    另外,欧洲律师协会理事会也希望中国当局能够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障中国所有律师的身心健康,并且保障他们能够履行其所有职责而不受到恫吓、妨碍或不适当的干涉。

    附格默尔主席书信原文:

    2017年8月11日,布鲁塞尔
    主题:就吴淦先生被关押及闭门审讯表达关注

    尊敬的习近平主席,

    我仅此代表由45个国家律师公会、超过一百万欧洲律师组成的欧洲律师协会理事会给您写信。欧洲律师协会理事会非常强调对人权和法治的尊重,并且尤其关注全世界人权捍卫者的状况。

    在此,欧洲律师协会理事会希望向您表达对持续遭受羁押的吴淦先生的关注。他是一名人权活动家,尤其以在网络上声援冤假错案、行为艺术街头抗议著称。2014年,他以行政助理的身份加入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而这个律师事务所在2015年时被授予了欧洲律师协会人权奖。

    据我们了解,2015年5月20日,在参与声援了江西乐平冤案后,吴淦先生被警方拘捕,并被羁押于福建省。他曾被江西警方给予10天行政拘留的处罚,但是在拘留天数尚未届满之时,警方又决定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其刑事拘留。2015年7月3日,吴淦先生被警方正式逮捕,之后持续羁押19个月无法与外界联系,直到2016年12月9日。在此期间,当局拒绝了吴淦辩护律师多次要求会见的请求,理由均为案件涉及国家安全,会见将有碍侦查或者泄露国家秘密。2017年1月4日,吴淦先生被正式起诉。

    根据我们的消息,吴淦先生曾告知其辩护律师,他在关押期间遭遇酷刑,当局曾强迫他认罪并接受官方指派的律师。当吴淦先生遭遇酷刑的消息被传播后,他被再次禁止在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6月12日期间会见律师。

    2017年8月8日,吴淦先生的家属透露,吴淦案将于2017年8月14日周一上午8时30分在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第一法庭开庭审理。法院以案件涉及国家安全及机密信息为由要求闭门审讯。

    鉴于此,欧洲律师协会希望您能注意到《联合国关于律师作用的基本原则》,特别是关于保证律师履行职责的第16、17条(附后)。

    综上所述,欧洲律师协会理事会敦促阁下立即释放吴淦先生,因为我们相信对他的羁押和审判,仅仅是因为他合法且和平的、致力于推动和保障中国人权的工作。另外,欧洲律师协会理事会也希望您能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障中国所有律师的身心健康,并且保障他们能够履行其所有职责而不受到恫吓、妨碍或不适当的干涉。

    此致,
    鲁思文·格默尔(Ruthven Gemmell WS)
    欧洲律师协会理事会主席

    附《联合国关于律师作用的基本原则》第16、17条:

    16.各国政府应确保律师
    (a)能够履行其所有职责而不受到恫吓、妨碍或不适当的干涉;
    (b)能够在国内以及国外旅行并自由地同其委托人进行磋商;
    (c)不会由于其按照公认的专业职责、准则和道德规范所采取的任何行动而受到或者被威胁会受到起诉或行政、经济或其它制裁。
    17.律师如因履行其职责而其安全受到威胁时,应得到当局给予充分的保障。

    有关屠夫吴淦案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称有机密信息 屠夫吴淦将遭秘密审判

    【民生观察2017年8月8日消息】本网从徐孝顺处获悉,屠夫吴凎案将于8月14日上午八点半在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第一法庭开庭审理。

    据吴凎父亲徐孝顺介绍,昨日,屠夫吴凎案庭前会议在天津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总队会议室召开,该案辩护人葛永喜和燕薪律师参加。会议结束后,徐孝顺立即与律师取得联系询问庭前会议情况,律师表示,因法院认为该案补充侦查案卷材料中含有机密内容,因此决定不予公开审理。律师当场提出质疑,但法院仍然坚持不予公开审理的决定。

    屠夫吴凎一案发生已经长达两年多,国内外网络自媒体和媒体一直广泛报道,加上整个“709大抓捕”的轰动效应,令屠夫吴凎更加受人瞩目。

    网友刘先生认为,当局以“机密内容”作借口进行秘密审判的动机很明显,目的为了消退“709大抓捕”的热点效应,同时掩盖两年多以来对律师和维权公民的大面积打压事实,将大规模侵犯人权事件的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不过,在信息极不对称的管控下,秘密审判带来的效应反而可能会更大。

    有关屠夫吴凎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律师会见屠夫吴淦 该案计划在8月7日召开庭前会议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804/16220.html


  • 秘密羁押逾半年 民生观察呼吁立即释放江天勇

    2016年11月21日,著名人权律师江天勇在探望了被捕律师谢阳的妻子陈桂秋教授之后,结束了自己的长沙之旅,并购买了当晚10点22分D940开往北京的高铁车票,预定在次日早上6点30分抵京。然而就在此过程中,江天勇遭到当局秘密绑架,自此失去联系。25天之后,国内媒体“澎湃新闻”在2016年12月16日发布报道称:“江天勇涉嫌多次冒用他人身份证购票乘车和住宿,并非法持有多份国家机密文件,与境外机构、组织、个人相勾连,涉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12月1日,江天勇被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尽管上述报道表示“已依法通知其家属”,但江天勇律师的家人及其委托律师却并未获得任何来自官方的通知,甚至查抄其住所时也没有任何家属在场。不过,我们注意到官方媒体《环球时报》在2017年3月1日的报道中,不仅出现了江天勇的名字,他还“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并表示“谢阳遭遇酷刑”一事是自己捏造的,目的是为了抹黑中国政府和司法机关。然而媒体上的“游街示众”和“自证其罪”更加深了外界对其处境的担忧和疑虑,其妻金变玲更是坚信丈夫接受《环球时报》采访前受到了酷刑。

    江天勇生于1971年5月19日,是河南罗山县人,成为律师之前,曾在郑州第六十六中学担任语文老师。早年因受1989年“天安门事件”的影响,在高中和大学期间就立下为中国民主化奋斗的志向。后来在李和平律师的帮助下取得律师资格,2004年开始在北京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执业。成为律师之后,江天勇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代理民告官与人权案件上,其中包括为乙型肝炎和爱滋病感染者维权、代理法轮功个案、陈光诚案、高智晟案、陕北油田案、广州太石村案、胡佳案等等,致力于推进中国民主与法治的进程。

    由于长期参与敏感案件,江天勇及其家人一直遭到当局的监控、骚扰和威胁。并从2006年开始,每年年检和续取其律师执照均遇到问题。2008年,遭停牌两个月才获发还执照。2009年7月律师证被北京市司法局注销后一直未获发还。之后后便任职北京爱知行研究所法律专案协调人。2014年3月,江天勇因探访黑龙江建三江黑监狱,而遭到员警拘留和殴打,导致八根肋骨骨折。妻子金变玲由于无法忍受当局的肆意骚扰和迫害,被迫流亡美国,但江天勇执意不肯出国,加上护照被没收,所以他们夫妇分离、天各一方。

    2015年“709大抓捕”发生,前后数天,各地被警察带走的律师和维权人士超过300人,尽管有不少人士在数小时的“约谈”后获释,但从此失联的人数也不断增加。作为被捕律师李和平的朋友,江天勇尽力组织了被捕人士的法律援助,在他为这些被捕的维权律师积极奔走的同时,居住在美国的妻子金变玲一直担心丈夫会遭遇不测,然而最坏的消息终于在2016年底传来。

    根据媒体报道,在江天勇遭遇强迫失踪之后,德国、瑞典、瑞士、荷兰等四国驻华使馆的人权官员,于2016年12月19日到罗山县涩港镇彭庄村,探望了江天勇的父母。在四位外交官表达了他们担忧的同时,当局对其家人的骚扰和监控随之而来,不仅多次上门要求录制视频,其父前往长沙送衣物也在武汉被拦截。今年4月当局加强了对江父江母的监控力度,在他们家附近安装了摄像头,并派出数名人员进行监视。5月11日江天勇的父亲和妹妹乘车抵达北京,但两人尚未出站,就被河南国保人员拦截,并被送往一家宾馆限制人身自由。

    时至今日,江天勇被秘密羁押已超过半年。在此期间,陈进学和覃臣寿两位委托律师,曾六次要求会见,但都被长沙警方以各种理由拒绝,其中包括“律师会见有碍侦查或可能泄露国家机密”。他们也多次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布江天勇被羁押的地点及相关情况,均被驳回。尽管当局在5月18日发出一段“江天勇散步”的视频,试图澄清有关“酷刑”的传闻,但一切相关信息不明,使得江天勇处于事实上的强迫失踪状态,这本身就是酷刑的一种。

    “强迫失踪”不仅使那些失踪者无法发声,而且还在更广泛的人群中制造不确定性和恐惧感,致使那些可能反对和批判的人也不敢发言,并且在失踪的过程中涉及对许多基本人权的违反,因此2006年12月20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了《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国际公约》,其中规定广泛或系统的“强迫失踪”构成反人类罪。与此同时,让媒体记者采访江天勇,却不允许家属或律师会见,不仅侵犯了他们的会见权、案情了解权以及通信权,也是对中国相关法律法规的粗暴践踏。

    有鉴于此,民生观察工作室呼吁各国政府、人权组织和新闻机构密切关注江天勇目前的处境,并采取一切可能措施敦促中共当局立即无条件释放江天勇,停止对其家属的非法骚扰、监控和限制。同时,我们要求当局追究参与“709大抓捕”这场大规模迫害人权事件的有关部门与个人的法律责任,并立即停止一切践踏人权、破坏法治的行为,无条件释放所有在押良心犯。

    民生观察 2017/5/26 发布

  • 李和平被秘密审判获缓刑王峭岭坚拒去天津“团聚”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4月28日北京消息】今天中午,“709”  系列案之李和平律师的妻子王峭岭发出消息称,李和平律师一案已于4月 25日在天津第二中级法院秘密开庭,并于今天(4月28日)上午宣判,李和平律师获刑三年,缓刑四年执行。
     
    同时消息还称,天津國保、北京國保、天津挂甲寺派出所所长以及所谓的官派李和平律师的辩护律师天津某律师事务所温志胜律师等人聚集在王峭岭租住的位于北京大兴生物医药基地珺悦国际寓所楼下, 要王峭岭带同孩子前往天津与李和平律师团聚,被王峭岭严词拒绝,天津國保等人一直纠缠不走。期间,王峭岭接到一个李和平打来的天津号码电话, 王峭岭引述李和平的原话称“不方便多说话,你到天津来看看我吧”  ,王峭岭则回复“ 判缓刑了还不回家?我不去天津,你赶快回家吧!”,王峭岭指电话那边很乱很嘈杂,就挂了电话。
     
    下午,王峭岭再次发出消息称, 丈夫李和平在被监控的情况下给其打电话,说是要其去天津跟他见面,并不是王峭岭不想念丈夫,而是其一去天津后李和平律师会连真正自由的机会都没有了,王峭岭称李和平表示尊重她的选择。 
     
    本网于下午数次致电王峭岭以及另一“709” 家属李文足,但二人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未知情况如何。
     
    有关李和平律师以及王峭岭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
    709家属王峭岭申请行政复议要求大兴公安分局道歉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412/15678.html
  • 内蒙通辽访民杜红被秘密关押 律师无法会面

    (自由亚洲/2017年3月22日)多年上访无果,母亲抑郁难过,自杀身亡。内蒙访民杜红近日遭到抓捕。与此同时,官方剥夺了她看病和同律师会面的权利。

    2017年2月27日凌晨,两会即将召开之际,通辽维权人士杜红到北京看病,在北京司马台收费站被通辽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派出的警察拦截,强制押回通辽,随后被以“寻衅滋事”的罪名于当晚19时刑事拘留。记者打电话给科尔沁区公安局,但对方说不知道杜红下落。

    据调查,2007年杜红曾因通辽政府高官伙同中国银行通辽分行永清分理处主任白铁柱盗用其账户巨额洗钱,被杜红发现后而受到打击报复。杜红遭到多次拘留,一次劳教,被绑架、被精神病等迫害。她母亲彭桂兰于2016年4月5日因此事喝药自杀身亡, 其父亲杜文学自焚一次,因长期抑郁身患两个癌症。

    目前杜红被关押在科尔沁区拘留所,​处境危险。 据悉,杜红身患多种疾病并且是大手术恢复期,家属要求立即释放杜红并及时就医遭到拒绝, 律师也无法见到杜红。律师对记者表示,他是按照有关法律规定要求会见杜红的,但一直没有见到。

    那么,原来开公司的小企业主杜红为何如此命运多舛呢?

    据调查,2007年,杜红发现中国银行通辽分行(简称:中银)盗用帐户洗钱。为了澄清责任,杜红要求中银清户,并写声明。中银永清分理处主任发短信威胁。杜红随后投诉到通辽银监会,通辽银监会对中银发了通报。中银领导称银行经常用客户的帐户、挪用客户资金、大额套现、信用卡套现,不违行规的。随后,杜红手持银监会的通报举报到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公安分局开始查了,查查就以没时间为由不查了。杜红投诉到市公安局遭拒。杜红于是到相关部门逐级上访。

    2009年6月16日,杜红上访到北京,被通辽驻京办梁正强主任等20余人暴打, 被扔在警车上一夜后,被送北京解放军后勤医院。回通辽后,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永清办事处书记王艳珍等人以给杜红办低保为名,把杜红骗至通辽市第三人民医院通辽市精神病医院,把杜红写成“偏执性精神分裂症”。 2009年9日8日,科区公安分局在违反办案程序的情况下,下《不予立案通知》。杜红指问没见过面的所谓办案人员,办案人员称是市里领导让他们局长这样做。

    2009年10月3日,杜红在家被骗到永清派出所再到科区公安分局谈案件被强制拘留10日,杜红母亲阻止他们的不法行为,遭六、七个警察暴打。

    2012年12月杜红去京上访,截访部门骗杜红说,回来解决问题, 但杜红被拘留10日,在拘留期间遭科区公安局领导和银行白主任轮班威胁:在通辽上访就违法,再上访就劳教甚至让她消失,拘留满直接劳教。

    从2007年至今,国家每开会或有什么特殊的日子,就是杜红及家人黑暗日子,家被重重包围,7旬父母因长期处于抑郁、恐惧中,父亲患癌症、脑梗,母亲心脏病加重,患脑梗、严重的抑郁症,2015年喝药自杀,市医院抢救过来。杜红无数次遭殴打、绑架到防暴大队。同时也患上了美尼尔综合证、高血压、心脏病等。2016年1月7日,杜红母亲在家写下遗书喝药自杀,经医院抢救过来了。 后来杜红母亲再一次喝药自杀,4月5日经医院抢救无效身亡。

    5月20日,杜红到市政府求见市委书记罗永纲为母申冤,遭到市政府警察抢她母亲的遗像、孝布,遭到市政府工作人员和警察们的威胁,说市政府门口不允许百姓站着,站在这里就违法。

    目前,杜红被秘密关押,生死未卜,家人和朋友担心: 因为案件涉及通辽政府高层,杜红有再次“被精神病”或者“被死亡”危险。 他们呼吁释放杜红,并调查杜红投诉的的银行冒名洗钱案,让真相大白,有关责任者绳之以法。

  • 武汉会计师刘彩霞春节被秘密关入精神病院

    因为劳动纠纷,具有干部身份,会计师资格的刘彩霞,2008年4月14日被武汉市精神病医院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先后7次被武汉警方送到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在“治疗”的过程中,刘彩霞患了严重的妇科疾病,她多次要求治疗,医院称没有这项经费,在家人一次次的努力下,她才离开那个让她生不如死的“魔窟”。
     
    刘彩霞的材料显示,她今年59岁,家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关山街喻家山西一区80-401号,身份证号;420106196605195285,是华中科技大学的教工子弟。1983年9月1日被华中科技大学招录为半工半读财务学徒,1988年毕业于湖北广播电视大学,取得了财政部认可的会计师资格。之后,刘彩霞受华中科技大学的指派进入华中科技产业有限公司高理电子电器分公司任主管会计。1992年因工作关系发生争议,公司让她停职回家写检查。后来因为企业改制,公司以她自动离职为由将其除名。刘彩霞为此诉至法院,因不服法院判决,穷尽法律程序后导致其上访。
     
    近日本刊志愿者见到了刘彩霞和她的丈夫侯家贵,在志愿者问到她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时,她滔滔不绝的讲述了她的经历。
     
    她说:第一次是2008年3月9日,我买了车票准备到北京上访,在乘坐公交车到达火车站时,两个协警上车说有人报警丢东西了,拉住我不放,好像东西是我偷的,然后把我带到武汉市火车站站前派出所。一进派出所我就发现关山街道的人,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做完笔录,街道的人七手八脚把我抬上车,送到了华中科技大学居委会。居委会派人看着我,就是不让我出来,直到天黑之后才把我送回家,但仍有居委会的两个男的守在我家门口,不让我出去。我不顺从,被那两个男的用拳头砸我的头,把我打倒,踹我的背,抢走我的丝巾,把门绑住不让我出去。路人听到我的呼喊声报了警,警方来了,我要求去看伤,警方和居委会的人一起把我送到了湖北省人民医院。
     
    在医院打完点滴是凌晨了,我自己拿的钱,准备离开时居委会的人拦住,说你不是说把你打伤了吗?我们给你检查去。然后就把我带到了精神科。我发现是精神病院后就和大夫解释,说是他们把我打伤了,大夫还是把我留下了。
     
    刘彩霞说:第一天用药没什么反应,后来用完药就想睡觉又不能睡那感觉,特别难受。快到1个月的时间了,我给大夫说,我在这这么长时间,有没有精神病你们应该很清楚,我需不需要强制治疗你们也很清楚,如果不让我出去我就不吃饭。大夫说,下午居委会的人来接你。没一会他们就把我绑上打点滴,例假把卫生巾湿透了也不让我换。就这样绑了一天。第二天大夫给我3颗大药吃,说吃完我就不会情绪激动了。结果吃完之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在武汉市花山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原花山镇卫生院)精神科,我感觉我盖得被子好像是在梦里见过。病友问我你知道你怎么进来的吗?告诉我,我是被搀着进来的,精神科陈主任还喂了我面条吃。
     
    我想尽一切办法欲把我在精神病院的消息告诉家里人,医院不让我打电话,也不许别人把电话借给我,不许我有笔和纸,也不许别人借给我。有一次我借病人家属的电话给学校的周柳娟教授打电话,被护工发现,她把手机抢过去折断。后来周柳娟教授告诉了我家里人,家里人就来看我。在多方呼吁的情况下,5月份才把我放出来,当时好多访友和家里人把我接出来的。可那些同住精神病院的人出不来,他们都是长期住的。
     
    随后,刘彩霞又补充说:在湖北人民医院我看到他们绑别人,捏住鼻子把大勺子往嘴里一撑,把药塞进嘴里,再灌水。那情形太可怕了,我就不敢作对了,让吃药就吃。
     
    第二次是同年的8月6日,当时我接到洪山区法院通知,就去了洪山区法院,因为有人事争议的案子在那,去了法官说不立案,我就要求见院领导,法官报警通知了关山街派出所,结果警察把我送到了武汉市精神病医院。我在里边被绑起来,后来在收费单上看到,绑一次医院收费60到80元。以前病友也说过是这么收费的。我被绑着时,精神病人还用水杯砸我的头。
     
    这个医院还从不让我参加病人的理疗活动,给病人的手工刺绣活动也不让我参加,只有我一个人不能参加,因为她们知道我是放这关押的。奥运会结束,8月26日就把我放出来了。家里一直不知道我在里边,是街道办接出来的。
     
    在医院吃的药也特别难受。吃完药后,走路没力气,走一步都晃,像僵尸,坐也坐不住,特别难受,只能像僵尸一样晃。睡完觉,早上起来就很舒服。我每天都在想,要不吃药就好了。可不吃药不行,吃完药医生还要检查嘴里。出院后好长时间还感觉不舒服,连皮肤都感觉不适,身体反应不是很灵敏,一个多月后,症状才慢慢好些了。
     
    2009年4月,2010年3月29日,2013年先后几次被维稳部门关押,都是在花山镇精神病院关着,忘了具体时间,就不说了。
     
    2010年10月18日,我听说党代会在京西宾馆开,就到京西宾馆了,被北京的羊坊店派出所抓住,通知驻京办接走。驻京办把我送到北京市丰台区东管头黑监狱,我在里边被打。21日把我拉回,送到武汉市洪山区青菱医院精神病科,也没检查就收进了病房。因为我咳痰带血,便秘大夫不给我看,我说他,他们就把我两个手绑在椅子上打电针,在耳朵上一边一个打电针,当时觉得头部肌肉收缩的厉害,心跳的厉害。
     
    刘彩霞的丈夫说:没她消息,家里人急得四处找,直到她从医院打电话出来,才知道她被关入了精神病院。我就前去找街道综治办主任评理,但他还是不让刘彩霞出来。我跟他吵,质问:“要是你们家人被关到精神病院,你干嘛?”综治委主任最后才答应让她出来,而使她于当年11月15日获释。
     
    刘彩霞接过来说:在里边我腰痛的难受,他们也不给治,说没有这项经费。给我打电针的有,我不剪指甲都给我打电针。指甲剪都是病人通用的,也不消毒,我怕传染灰指甲才不剪的。
    最后一次本刊志愿者清楚的记得是今年的1月,当时刘彩霞的丈夫侯家贵发出消息称,刘彩霞2015年1月19日下午四点多在北京府右街邮局寄信,反映武汉市洪山区法院,江汉区法院,市中级法院徇私枉法,被北京警方抓获,晚七点三十二分被府右街派出所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后失联。此后他经常把关于刘彩霞的消息发布在网络上。民生观察工作室对此也多次报道。
     
    经过侯家贵不懈的努力,今年3月6日,武汉市110指挥中心告诉他,刘彩霞被送到武汉市洪山区花山镇精神病医院(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随后,侯家贵和武汉的蒙冤警察黄玲赶到花山镇精神病院,院长说关山街政府同意才让看,接她也不行,得听政府的。院长还说:我可以减少药量。而后,侯家贵发现有人在监视他们。他走到医院的二楼,发现了正在院子里放风的刘彩霞。侯家贵马上和关山街综治办主任汤景缀电话联系,要求接刘彩霞回家,但遭拒。14日,关山街政府的人带了一个律师见侯家贵,律师称侯家贵和刘彩霞的婚姻是无效婚姻,结婚证是在刘彩霞被鉴定成精神病后办的,没有法律效力。侯家贵反驳,鉴定是造假,怎么做的鉴定你们心里明白!在多日的口舌之战后,3月16日刘彩霞才获释回家。
     
    刘彩霞说:我是今年1月19日晚上9点半,被北京市丰台区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四个黑保安用专车押回来,第二天上午10点多押到武汉市俞家山派出所,民警给我做笔录时,我不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说我是精神病,和关山街综治办主任一起把我送到了花山精神病院的。这过程中,10多个小时不给我饭吃,到医院才吃上饭。在里边老一套,我唱歌被加了一颗药,伙食很差,家属不给送吃的,有钱可以买零食,没人照看的根本熬不住。卫生也很差,病人大便了的衣服,用水一冲,就用铁铲铲着去凉,大便还在上边。不但这些,晚上睡觉时精神病人会挠你脚心,还会直勾勾的盯着你看。太恐怖了,那就是个魔窟。
     
    近日,侯家贵转给本刊的3月6日的帖文中这样写道:可怜老母亲四处找女儿刘彩霞的下落,思念女儿重病住院。《新精神卫生法》出台,任何单位(应该包括警察和政府),在监护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都不能被送精神病院。只因为去北京府佑街邮局寄信,就被送到精神病院,武汉市俞家山派出所胆大枉为,藐视法律。将法律变成“只是给老百姓制定的”,警察在法律圈外,不受法律约束。原以为新《精神卫生法》出台,不会发生被送精神病院的悲剧,现在又旧戏重演。“包青天”你在哪里?请来解救刘彩霞,让正常人重新获得自由!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 重云  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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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任天堂:我在南乐被秘密关押33天的经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24消息:任天堂是一名基督徒,2009年在北京五道口一家教会受洗。去年河南濮阳市南乐县教案发生后积极参与相关行动,先后有两次被南乐关押;分别是去年底7天和今年夏天33天,最后一次是单独秘密关押。8月7日获得自由。下文是他在南乐县被秘密关押33天期间的经历,由任天堂口述,本工作室志愿者记录整理。
    6月14日,海淀区龙泉驾校通知我去练车,到了驾校发现警察已经守在那儿了,于是我被老家河南省武陟县警方联合北京警方跨省抓捕,以侮辱国家领导人为由关押10天。6月25日期满后被南乐县警察押到南乐,以散布谣言扰乱社会秩序为由继续在拘留所关押10天。
    7月5日,在南乐县的拘留期满后,我被转为秘密关押,在一个四周墙体是海棉见不到阳光、一天只吃一个馒头的房间内,直至8月7日被移交至老家武陟县警察方得自由。
    在里面我的双手被反向紧绑,手腕勒出了血,一个月后的今天还能看到手腕上的疤痕。在那个不见阳光的屋子里,审讯者强迫我交出个人网络社交工具账号密码,并删除过往言论,不交就会挨打。审讯的内容主要是南乐教案声援活动是由哪些人发起的、民间发布的消息是否由南乐官方内部人士提供等等。
    双手反绑很难受时,我就背诵《圣经》主祷文:“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何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全是父的,阿门!”
    看守我的三个人除审迅时在这个房间外,其他时间都在另一个房间。他们不在的时候我开始筹划逃跑。首先想到的是跳窗,但想到从三层楼跳的下去的可能会变成残疾就放弃了。期间我打磨了一个易拉罐上的拉环,还有门锁的锁芯,都藏在卫生间里备用……不过这些东西最后都没有用上。审讯者说,被关黑监狱的人逃跑后被他们抓回来,会被惩罚的更惨。
    在被秘密单独关押的那些天里,有几天没有审讯、没有声音。单独关押会有很大恐怖,不知道门开后他们会冷不丁的对自己做什么。恐怖、对自由的渴望,加上肉体上被殴打,那期间我的精神崩溃了。审讯者说网上言论损害了南乐的声誉,我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的说自己对不起南乐人民,并给南乐县委书记写了一封道歉信,为自己“以前在网上攻击他”而道歉。
    关押后期任天堂的状况稍有改善,可以看《宋词选》、《礼记》等一些书,书是审讯者送的。期间作的几十页笔记以及拘留证明最后被扣押了,没能带出来。作为一种惩罚手段,他每天罚抄法律条文,抄了整整一本。
    “在南乐临释放时,他们威胁不要把在里面的事说出来,不然还会抓人。现在我把那段经历写出来,依然会恐惧,但我更看重的是,我要说出来,给历史一个见证”。   
    下图是任天堂:

  • 两会访民还要秘密关押多久?一个访民的命值多少钱?

    今天上午八点半左右,本人伍立娟,接到潜江市公安局政委的电话,说约见我们谈谈,于是我和黄行芝,潘向荣三人一行来到潜江市公安局信访办公室,一会秦政委就到了,我先将大门被502胶水封死\玻璃窗户被砸碎了的事情向政委汇报,秦政委说去查此事。接着问了关于我们和工商银行的劳动争议,就潜江市劳动仲裁委员会,和潜江法院的一审判决,和汉江中院二审判决的结果,作了一个说明,说本来他不管信访案件,是受市领导肖市长的委托来跟我们谈谈我们三个人有什么诉求。我们三个人都说要求依法解决问题。
     
    我们三人不是买断员工,也不属于协议解除劳动合同的一类型,因为我们三个人都没有签协议书,也没领所谓的补偿金,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回原单位上班。秦政委说这个不可能,我们便说,这么些年了,我们提的任何要求你们都是说不可能,那我们还说有什么用呢,每次都是敷衍了事,根本没有诚意依法解决问题。
     
    然后秦政委说。我们以企业赞助的方式,按破产企业为你们解决你们的养老金的问题。这期间就有一个警察给我们拍照,从各个角度拍照,我们都不愿意,这不是作秀吗?我们难道就没有人权了吗?我说你们老用这种方式对付我们,我一个单身女人,两会招开前,你们二十四小时监视我,最后我家大门又被502胶水封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潘向荣也说,两会期间,你们把伍立娟,黄行芝非法关押,我费尽千辛万苦,找到她俩,说说话,关心一下,就被你们那么多人扭出去,到今天胳膊都不能动,为什么关押人不犯法,我看看我的两个姐姐们是犯了什么法,何至于当犯罪分子一样的采用这种强硬手段,将人打伤?不能理解,潜江市每年花那么些钱堵截,监视,关押我们三个女人,而不依法解决问题。
     
    从劳动仲裁,潜江法院,汉江中院你们作为了吗?我接着说,黄行芝被你们从武昌火车站堵截,到现在胳膊上都还是青紫的,你们就不能好好的对待我们吗?都是有兄弟姐妹的,她那么大年龄了,又有高血压,如果说象襄樊的访民,被信访局,公安局押回来的路上弄死了咋办?秦政委说拉死了就赔,黄行芝也生气了,问政委,你们就是这么执法的吗?你们就是这么草奸人命的吗?秦政委说要去开会了,谈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结果。敢问秦政委大人,在您的眼中,我们访民的命依您看怎么赔?
     
    下午伍立娟回到家找来急开锁打开门进屋一开灯没有电,就找到电力公司人来查看结果是被人为的剪断,接通电后伍立娟打开电脑准备上网结果没有网络,又联系电讯人员来查看维修,其结果与电一样被人为的剪断又被接上,这一切难道是偶然吗?门被封,窗户被砸,电被切断,网线被剪断,这么多的偶然为什么都是伍立娟遇到?
     
    3月13号两会结束到今天已经六天了,江汉油田的访民张辉到现在不知道在那里,今天知情人告诉我张辉在北京被油田接访的遭暴打导致血流满面,被绑架上车后又继续暴打几耳光,请问油田接访的人员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利可以殴打访民?难道访民就真的是这样受打吗?你们不怕油田买断人员集体帮张辉声援吗?在此强烈要求江汉油田立即释放张辉回家,江汉油田公安局应该是很有素质的一个队伍,怎么会有这样的执法民警,押送回来的车是北京车牌,八个人押送两个人回来,回来后两个人是分别秘密关押,并收缴了他们两个人的手机不能与任何人联系,非法剥夺他人自由20多天,张辉2月19号从北京回来已经一个月了,张辉你在那里?快回家吧,朋友们都想你,谢谢江汉油田管理局与江汉油田的公安局快放张辉回家。
     
    伍立娟

    2014\3\19


    伍立娟在自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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