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精神疾病

  • 妻子怀孕精神疾病复发 丈夫起诉离婚被驳

    婚后一段时间,丈夫突然发现妻子的精神有些异样,通过医院就诊报告丈夫了解到,妻子婚前曾经患有精神分裂症,并在婚前隐瞒了病史。丈夫无法接受现实,将已经怀孕两个月的妻子诉至法院,要求宣告婚姻无效,或者要求法院判决离婚。房山区法院审理后认为,这桩婚姻不属于无效婚姻,也不符合离婚的条件,故驳回丈夫一切诉讼要求。

    妻子精神疾病复发被诉离婚

    2016年初,张先生与李女士在工厂打工时相识并恋爱,不到半年二人就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婚后,夫妻二人经常因为一些琐事发生争吵,李女士变得非常容易激动。2017年,李女士精神状况继续恶化,经医生诊断,确认李女士是精神分裂症复发。

    张先生称,直到这时他才知道,李女士婚前曾得过此病。他表示,两人谈恋爱时,李女士看起来与常人没什么不同,也没告诉他得过病的事。张先生无法接受这个现实,遂将李女士送至娘家。此时,李女士经医院确诊已怀孕两个月,暂由娘家照顾、治疗,张先生知道这个情况后,拒绝了李女士娘家要求其将李女士接回的请求,同时打算起诉李女士,要求法院宣告二人之间的婚姻关系无效,或者要求法院判决其与李女士离婚。

    法院认定婚姻合法有效

    张先生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呢?房山区法院审理后认为,《婚姻法》对无效婚姻的情形进行了规定,无效婚姻的情形有四种:重婚的、有禁止结婚的亲属关系的、婚前患有医学上认为不应当结婚的疾病婚后尚未治愈的、未达到法定婚龄的。其中,精神分裂症属于不应当结婚的疾病。本案中的情况,李女士婚前曾得过精神分裂症,婚后复发。

    根据《母婴保健法》规定,即使患有有关精神疾病,但结婚的时候不在精神疾病的发病期内,是可以结婚的。也就是说,如果婚前患相关精神疾病,但经治疗后已经治愈,结婚时精神正常,不处于发病期,这种情况下男女双方结婚,该婚姻关系应是有效的。

    本案中,李女士虽然婚前曾患精神分裂症,但经治疗已经治愈,并正常参加工作,其恋爱期间、办理婚姻登记手续时以及婚后一段时间的精神都是正常的,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因此,这种情况下,张先生与李女士缔结的婚姻关系是有效的。

    法院驳回离婚诉求

    关于张先生离婚的诉求,法院认为,审理离婚案件应以夫妻感情是否破裂作为准予或不准予的依据。根据相关规定,“婚前隐瞒了精神疾病,婚后经治不愈,或者婚前知道对方患有精神疾病而与其结婚,或一方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患精神疾病久治不愈的,属于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的情形。”

    就本案的具体情况来说,李女士虽然在婚前隐瞒了自己曾得精神分裂症的事实,但她此病在婚前已经治愈,且在婚后一段时期内属于精神正常状态。李女士所得精神分裂症是婚后复发,且确诊旧病复发之后,张先生即将其送回娘家,未对李女士的治疗做任何安排,并非“婚前隐瞒了精神疾病,婚后经治不愈”的情形,亦非“一方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患精神疾病,久治不愈”的情形。

    (来源:北京青年报 http://epaper.ynet.com/html/2018-03/09/content_280888.htm?div=-1 2018-03-09)

  • 忧郁症也是职业灾害!精神疾病成现代职场新难题

    过去职业伤害通常指的是各种身体上的疾病,但现代人工作压力越来越大,精神疾病也渐渐成为普遍的职业伤害。台湾职业安全健康联机举办了「工作让你不开心吗?」讲座,请来了世新大学社会发展研究所副教授陈信行和台北市立万芳医院职业医学科主任黄百粲,来谈工作所造成的压力和精神疾病。

    过去劳动部并不将职场心理压力视为病因,直到 2016 年才公布了工作压力导致创伤后症候群、脑心血管疾病和精神疾病的参考指引,正式认定工作压力所造成的精神伤害也属于职业病。能有这样的进展,除了许多医师、学者和社运团体的努力之外,更重要的是在 2007 年到 2016 年发生陈巧莲、张倍逢和陈怡君 3 起历史性的职灾案件。

    陈巧莲因为职场压力导致忧郁症,经过漫长的官司在 2016 年被高等法院裁定为职灾,也是首次精神疾病被裁定为职灾。

    台塑监工张倍逢在 2011 年于厂区跳楼自杀,遗书中表示因主管要求放水,但他不愿配合又怕遭报复,只好以死明志,来年被劳委会认定为职灾。

    护士陈怡君在家烧炭自杀,医师判断是职场适应不良和忧郁症导致自杀,嘉义地方法院判决为职灾。这 3 起案件让精神疾病以及精神压力所导致的自杀可以被认定为职灾,也使政府与社会对此更加重视,但其实实务上往往很难认定成功。

    要判定精神疾病为职灾的最大问题在于,无法很精准地测量和找出原因。精神疾病的确是病,但没有确切的判断指标来衡量多严重才算是病了。每个人能承受的压力程度不同,要到什么程度才能算是工作压力过大导致职业伤害也是一个难题。现代人除了工作之外,私领域也承受许多压力,甚至还有科学难以解释的压力来源。虽然职场造成过度压力的案例的确存在,但有时很难区分精神疾病的压力来源是否就是工作,抑或是其他的压力来源。

    工作心理压力只能透过自述和问卷来判断,不可避免的一定是主观看法,很难有客观的评估标准。心理压力也不同于其他职业伤害,受压者和施压者会双向影响。主管带给员工压力,但员工相对也会给主管压力,有些主管听说员工去申请忧郁症的职灾认定,还会大呼「你忧郁症?我才被你搞到忧郁症!」

    黄百粲医师表示,通常要有不当的降职、减薪、解雇或退休,或是遭受严重的恶意刁难、欺侮或暴力相向,才会被认定为精神疾病的职灾。

    他坦言在实务上,其实很难界定到底怎样才算严重,而且常常会有劳资双方说法完全相反的罗生门,让举证更加困难。有时即使能够认定是工作造成的心理压力,也因为无法断定压力的责任归属,法院只好判为职灾但雇主无过失责任。

    现在的职业安全卫生体系源自于工业时代,将化学品暴露毒害做为典型的职业灾害防治的对象。这样的一套体系自然无法适用于现代职场心理压力的判定,更别说要设法预防。原有的职安体系只须关注特定具暴露于危险物质潜在风险的职业,如今心理压力在各行各行无所不在,难以有效控管。

    现代管理不断的追求精实生产,以更低的成本和人力生产更多产品,导致员工压力增加,而罹患精神疾病甚至自杀。陈信行教授指出自杀或精神病发的人通常是工作最认真的员工,悲剧的发生往往是因为员工想把事情做好,但主管只想赶进度放水蒙过去,陈巧莲和张倍逢两起案件都是如此。

    除了日渐增加的职场压力和实务上难有客观标准的难题之外,越来越多的非典型雇用也是一大挑战。短期约聘和人力派遣的劳工需要不断更换工作环境和雇主,即使遭受了工作压力甚至造成精神职灾,也不知道该找谁究责,成为现行体制下无法被保障的孤儿。

    目前台湾法律对职业病的想象过于狭隘,往往要等到重大伤病甚至死亡才认定职灾,但其实这些心理压力是慢慢累积的。或许可以参考部分欧洲国家的做法,在感受到心理压力时凭医生证明进行短期的休假,恢复身心状态。以这样的方式来预防职场压力造成的精神疾病,会比不可挽回时才申请认定职灾,更能保障劳工的身心健康。

    (来源:科技新报 https://technews.tw/2018/03/29/mental-illness-for-stress-in-the-workplace/ 2018-04-08)

  • 医生提醒:春天精神疾病高发需警惕

    俗话说“菜花黄,痴子忙”,最近因为精神疾病患者,温岭的警察叔叔有点忙。前几日,一个妇女跳进化粪池,死活不肯上来,警察费了好大劲才给弄上来。还有一个女子,突然狂殴丈夫,丈夫无奈报警求助。好几个人出马,才把她送到了当地精神病医院。

    医生提醒,春天是精神疾病高发期,患者要在医生指导下调整药物,家属需高度警惕,发现情况要及时就医。

    她跳进化粪池死活不肯上来

    “有人掉进粪坑了!”4月5日上午,温岭大溪河头村村委会附近的公共厕所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大家围观的焦点,是一个四十开外的妇女。她站在化粪池内,两手趴在池沿上,虽然冻得脸色发青,但神情很是淡定,还不时哼着小歌。

    “怎么会掉到这里面去?”这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有村民出来解释,不是掉下去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当时正在附近聊天的几个阿公是目击者。他们说,眼见着这妇女慢悠悠地走到了化粪池边上,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脱下鞋子,跳了进去,把他们都看呆了。

    “这是化粪池,你也往里跳,臭不臭的,快点上来!”但不管大家怎么劝,妇女置若罔闻,死活不肯上来。“这样下去,不冻死,也得臭死!”好心村民报了警。

    温岭市公安局大溪派出所值班民警吴梅玲、协警罗波、叶佳宇,很快赶到了现场。大家商量了一下,感觉这人精神应该不正常,劝说没用,只能直接“动手”。罗波、叶佳宇走上前去,顾不得化粪池刺鼻的恶臭,分别抓住妇女的左右手,将她往上拉。

    无奈妇女不配合,人家往上用劲,她往下使劲。罗波、叶佳宇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拉出了化粪池。上来时,妇女身上好多粪便,外面的长裤也不见了。叶佳宇脱下身上的雨衣,给她穿上。

    吴梅玲上前询问情况,妇女表情痴呆,一言不发。吴梅玲带着她走访附近群众,经过半个多小时打听,才确定人是附近村的,姓谢。

    几经周折,民警联系上了谢某父亲,并将人送回到家里。谢父说,谢某今年43岁,小时候因高烧引发脑膜炎,长大后情况更糟糕,常常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接下来他准备带女儿到精神病医院去看看。

    文静的她晚上突然狂殴丈夫

    这个谢某虽然做的事情,让人瞠目结舌,但没伤人也没闹事。老家河北的小侯却被文文静静的妻子突然狂殴了一顿。

    小侯和妻子小雅(化名),都是1991年出生的,老家在河北,去年来到温岭新河。小侯修理电动车,小雅在家带两个孩子。

    小雅有精神疾病的事,小侯是知道的,但这几年小雅没发作过,平时说话干活跟正常人无异,小侯也没当一回事。

    但几天前,小雅突然“爆发”了。当天晚上,已经10点多了,小侯准备睡觉了,看小雅还呆呆地坐在那里,就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婆,睡觉了!”

    让小侯心惊肉跳的事发生了,小雅突然发疯似地扑上来,对着他又抓又挠,之后,痛打狂殴。

    小侯被打得嗷嗷直叫,不忍心还手,怕出更大的事,于是报警求助。

    温岭市公安局新河派出所值班民警张鹏带领协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此时小雅已经安静了下来,坐在床上不停念叨着。小侯躲在旁边看着妻子。

    “我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打过。她是往死里打啊,我怎么求饶都没用。”握着张鹏的手,小侯眼泪都快下来了,“现在倒是不打人了,我怕接下去她又暴躁起来。”小侯请民警帮忙,将妻子送到医院救治。

    “你和我一起靠近她,我们先引她到门口,然后让协警们控制住她。”和小侯商量好细节后,两人慢慢接近小雅,轻声细语地和她说着话。等她不抵触了,张鹏又让小侯牵着她往外走,到了空旷处,协警们一起将小雅控制住。随后,众人将她送到了温岭南方精神疾病专科医院进行治疗。

    据了解,就在昨天,因市民求助,新河派出所民警又出手帮忙将两个精神病人送到了精神病医院。

    医生:春季是精神疾病的高发季节

    每年3—5月是精神疾病的高发期,特别是在油菜花盛开的4月,此类疾病发作达到顶峰。记者从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了解到,最近送到医院来的此类病人特别多。

    该医院精神(心理)科主任医师、心理治疗师齐钢桥说,从大数据看,春季是精神疾病的高发季节。

    “当然跟油菜花没关系”,齐钢桥说春季精神病高发原因,不能完全确定,不过有学者认为这跟春季人的情绪容易不稳定等是相关的。

    “愿他们都能平安度过这个时期”,齐钢桥建议原来病情相对稳定的患者,在医生指导下调整药物,做些必要的运动,适度参加社交活动,千万不能饮酒,作息时间要有规律,要晚上10点前就寝。

    齐钢桥还叮嘱家属们,这个时间段,要高度警惕,观察患者精神状态、睡眠情况及仪表举止是否如常,有无正常服药等,避免他们受到不良刺激,避免过度劳累,发现异常情况,要及时到医院就诊。

    (来源:台州晚报 http://www.taizhou.com.cn/news/2018-04/11/content_3977903.htm 2018-04-11)

  • 游戏成瘾被归为精神疾病 9条诊断标准中5条就得注意

    用罢学“威胁”父母,经常在家发脾气,仅仅半年时间,初中生变成网瘾少年,而这些情况并非个例。

    晚上窝在沙发上,眼睛紧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快速移动,赢一把就喜不自胜,输了就骂骂咧咧……这种场面是不少重度手机游戏玩家的写照。但要注意了,痴迷游戏无法自拔也是一种精神疾病!

    2017年底,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将在2018年首次把“游戏成瘾”归类为精神疾病。与此同时,在刚更新的《国际疾病分类》中,也专门为“游戏成瘾”设立条目,并明确“游戏成瘾”的多项诊断
    标准,以帮助精神科医生确定患者是否对游戏产生依赖。

    【现象】迷恋虚拟的成就感 小伙儿旷工玩游戏

    2018年1月9日,郑州某网吧内,电脑屏幕上清一色显示着当下非常流行的一款名为《绝地求生》的网络游戏。这款游戏到底有多热?有一组数据恐怕能说明问题。在Steam平台最新一周的销售排名中,该款游戏已经连续四十三周夺得销售榜冠军。

    今年26岁的小周就是这个游戏的忠实粉丝,他最喜欢最后胜利时屏幕上跳出的“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字眼。在他的朋友圈儿里,有不少这样的截图,在小周看来,这是一种荣誉。

    周二下午,是小周的工作时间,但做销售的他却利用外出跑客户的空当钻进了网吧。

    小周说,他也知道今天是上班时间,只玩一会儿。但他面前的上机记录中显示,从下午1点半开始,已经连续玩了3个小时。

    【案例】初中生变成网瘾少年 仅用了半年时间

    “游戏成瘾的孩子,都是从刚开始接触到慢慢沉迷,到最后无法自拔。”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心理专家杨勇超说,这个时间可长可短,最短的孩子,半年时间就会发展到相当严重的阶段。今年刚上初中的小亮,就是游戏成瘾发展较快的一位。

    小亮家里有一个上大学的哥哥,哥哥放假在家时,他就跟着学网游。等哥哥上学走了,他也学会了。

    小亮再去学校时,满脑子想的也是游戏。于是,他想方设法跑进网吧,市区人流量大的网吧管理严格,他就跑到远郊管理不太严格的网吧上网。

    发展到后来,他还“威胁”父母,不给去网吧的钱就不去上学。父母把家里的网络停了,甚至连手机上的网络也关了,但情况依然没有好转。小亮因为不能上网玩儿游戏,经常在家里发脾气,不愿见外人。

    “如果发现有苗头,家长也不要一下子断绝,突然断绝后,会让孩子情绪和心理上没办法适应。”杨勇超说,主要还是跟孩子一起制订一些计划,比如学习计划,培养孩子的责任心和原则性。“我们不怕孩子玩儿,怕的是只玩不做其他的事儿。”

    【链接】如何判断是否游戏成瘾?

    “将游戏成瘾列为疾病,最主要的考量结果还是造成的后果。比如,是否影响到正常的生活、工作、人际关系等。”杨勇超解释说,去年11月份,我国首部《网络成瘾诊断标准》通过专家论证,游戏成瘾也被正式列入精神疾病范畴。

    据悉,世卫组织关于游戏成瘾的相关标准将于今年5月份公布。杨勇超说,目前我国所沿用的还是接轨于美国精神病协会公布的DSM-5标准。

    杨勇超解释说,现行标准中一共列出了9种症状,一般要满足其中5项,才可考虑后续判断。

    1.完全专注游戏;

    2.停止游戏时,出现难受、焦虑、易怒等症状;

    3.玩游戏时间逐渐增多;

    4.无法减少游戏时间,无法戒掉游戏;

    5.放弃其他活动,对之前的其他爱好失去兴趣;

    6.即使了解游戏对自己造成的影响,仍然专注游戏;

    7.向家人或他人隐瞒自己玩游戏时间;

    8.通过玩游戏缓解负面情绪,如罪恶感、绝望感等;

    9.因为游戏而丧失或可能丧失工作和社交。

    (来源:河南商报 http://www.xinhuanet.com/local/2018-01/10/c_1122238421.htm 2018-01-10)

  • 精神疾病真的能成为违法犯罪的“免死金牌”么?

    “首先,民事责任不能免除,也就是该赔的钱一分都不能少,自己难以支付则需要家人来支付。其次,只有完全丧失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的精神病人才能免于刑事责任。也就是说,不是所有的精神病人都可以免于刑事责任。”

    我们看过许多犯罪分子拿出精神疾病的诊断证明来逃脱罪责。那么精神疾病的诊断证明,是否就成了“免死金牌”呢?其实这个问题很复杂,需要分为以下几种情况。

    1. 真的精神疾病

    首先要说的是,精神疾病患者伤人是没有指向性的。不限于某个特定的人,如果你专门去伤害你的仇人,无论如何是很难用精神疾病解释的。比如杀医伤医事件的凶手,治疗效果不理想,甚至亲人离世,家属心情难以平复,这一点完全可以理解。但是拿着武器到医院里,有指向性地攻击,就无法用精神疾病来解释和开脱了。

    但要注意的是,很多有精神问题的人,其实自己并不知道,更没有诊断证明。所以说不排除很多违法犯罪分子本身确实有精神问题。这个比例没有官方统计,但是应该比想象的高。

    2.伪装精神疾病

    答案很显然,没有一定经验的人想装精神疾病,非常容易被识破。大部分人其实都不知道精神疾病的特征,上来就吃屎喝尿,装得太过了。这也许在古代行得通,孙膑也是通过这个方法逃出庞涓的控制。然而现代医学对于精神疾病症状的观察要科学得多。许多特征性的症状是精神病人特有的,有经验的医生一眼就可以判断。

    比如在回答量表的时候注意“诈病指数”, 这些问题就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认真地在刻意装病。一些答案很明显的问题,没有专业知识的人可能认为什么题目都反着答就可以装病,这真是大错特错了。

    最关键还有精神疾病的病史,不仅要有精神科的就诊记录,还需要精神科医生早先开具的诊断证明。这些都是司法鉴定的重要依据。精神疾病可不是你说有就有的。

    3.伪装成功

    《刑法》第十八条规定,精神病人只有在完全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犯罪,才能免于刑事责任;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也就是说,犯罪时是否有精神症状是判断的重要依据。即使有精神疾病的人,也具有发作期和缓解期。不管是强迫症、抑郁症还是精神分裂症,在缓解期的时候看上去和正常人别无二致,甚至感觉比一些上班族还要健康。在这段时间,是完全有能力和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但如何鉴别患者犯罪时属于发病状态?人的判断免不了主观,连特朗普都可以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美国多名精神科专家诊断为精神疾病,不具有担任美国总统的资格,但其实精神疾病并不是你想诊断就可以诊断的。简单地说,没有接触当事人并且获得授权,精神科医生就不能做出诊断。

    有些人认为只要有精神疾病,就可以犯了白犯。其实这也是不正确的。首先,民事责任不能免除,也就是该赔的钱一分都不能少,自己难以支付则需要家人来支付。其次,只有完全丧失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的精神病人才能免于刑事责任。也就是说,不是所有的精神病人都可以免于刑事责任。

    4.逃脱刑事责任

    2013年《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四条规定: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的,可予以强制医疗。

    如果精神疾病患者在发病期伤人,可以不受法律制裁,但是一定要强制住院治疗。即使逃脱死刑,也不会完全自由,很多会被强制治疗,因为你有伤人杀人的行为,可能需要去隔离治疗,或者是长期强制和精神病人共同生活,直到被医生认为病情得到控制。

    患者还需要长期服药,精神疾病的药物可不是想不吃就不吃,因为神经科医生、护士和护工每天很大一部分工作就是督促患者完成吃药的任务。如果你进入精神病院就变得跟好人一样,说自己瞬间好了,可没有那么容易。

    (来源:南方人物周刊 http://www.sohu.com/a/198835435_120100 2017-10-19)

  • 患精神疾病父女被送医治疗

    近日,长春网友@兔子清瑶在微博上向社会发出求助,称她家楼上住着一对父女,两人都是精神病人,“他们造得特别脏,家里传出来的味道,整个走廊都刺鼻,屋里更是进不去。”最后,她呼吁有关部门能帮助这对父女。

    邻居:她家像垃圾堆

    20日上午,新文化记者联系到这位网友刘女士,“这个女孩小花(化名)今年二十五六岁,小时候妈妈就离开了她,上小学时她还是正常的,后来她奶奶去世了,就剩下她和她爸爸。”刘女士介绍说,小花小时候经常在家哭闹,邻居们都没太在意,但近些年她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经常喊 救救我 ,撕心裂肺的,今年三四月份看到她的腿已经肿了,每天提着裤子在楼下的楼梯上躺着,穿得也不干净。”

    刘女士说,这父女俩把家里弄得特别脏,传出一阵阵臭味。“她父亲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家里造得跟垃圾堆一样。”

    20日中午,新文化记者来到小花居住的社区,同楼居民向记者讲述了小花的情况。一位居民对记者说:“我女儿和小花是同班同学,她小时候很正常,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能是受她爸爸的影响。”该居民还表示小花去年的状况比今年好很多。另一位居民称之前曾给小花爸爸送吃的,“他不肯接受我送来的吃的,他身上有钱,每天都出去买吃的,有时候还买些啤酒。”

    据附近居民介绍,小花和父亲相依为命,只有她大伯隔三差五来看望两人,并送些钱。

    现场:被送到了医院

    20日上午,上海路社区与小花家属协商后,决定将这对父女送到医院治疗。当天中午三名公安人员上楼将小花的父亲带到警车上,新文化记者看到他头发杂乱,衣着不整。10分钟后小花被带出家门,刚出门她就哭闹起来,记者看到她的外套破烂不堪,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破洞的毛衣,脚上穿着旅游鞋,被送到另一辆警车上。记者了解后得知,父女俩被送到长春安宁精神康复医院。

    20日晚,这对父女被送回了家,附近居民称小花已经清洗干净换了衣服,整晚未出现喊闹的状况。

    社区:之前联系不上家属

    20日下午,记者联系到上海路社区工作人员孙女士。她称社区一直关注小花父女,但之前一直联系不上家属,当天上午与家属协商后,决定将小花父女送到医院,并清理了他家楼道的卫生。

    长春市宽城区互联网信息中心官微@和谐宽城也关注了小花父女的事情,当天发布了6条微博。其中一条讲述了小花父女的情况:“据新发街道了解,精神病女孩患有精神残疾4级,其父亲无业、离婚、患有精神残疾2级,二人享受低保金1160元,加740元分类,共计1900元,每月重度残疾享受80元补贴。6月19日下午,社区4名同志一起找到了小花父女,小花父亲坚决不同意就医治疗,之后又与小花父女的监护人取得联系,经过协商,将小花父女送到医院就医。”

     21日上午10点左右,附近居民称小花又被社区工作人员送到了医院,“昨晚(20日)被送回来,可能是检查出肺结核,精神病院不接收,今天又被送去传染病院。”

    (来源:新文化报 http://enews.xwh.cn/shtml/xwhb/20170622/295299.shtml 2017-06-22)

  • 武汉一精神病男子弑父被批捕 精神疾病不是免罪牌

    患有精神分裂症男子与父亲产生争执后,趁夜持刀将父亲杀死。经鉴定为限定(部分)刑事责任能力。近日,这名男子被江夏区检察院以故意杀人罪批准逮捕。

    警方侦查发现,29岁的罗某有近10年的精神病史,近几年病情恶化,偶尔出现殴打邻里和家人的情况。

    2月16日晚6点左右,罗某父亲查看药瓶,怀疑儿子没有按时服药,便反复劝说他服药;罗某对父亲的行为感到不满,两人不欢而散。

    当晚9点左右,罗某认为“父亲被人假冒”,产生了杀死他的想法。于是,罗某拿起两把水果刀,进入父亲卧室。最终导致父亲失血过多而死亡。

    当晚,罗某将父亲尸体包裹起来,转移到顶楼藏好。

    第二天上午,罗母发现丈夫被杀便报警。这时,一直在家佯装无事的罗某匆匆逃跑。

    不久,民警将他抓住。

    检察官说,根据《刑法》相关规定,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本案中,罗某案发前后的行为表现和鉴定意见,他在案发时是限定(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检察院对罗某批准逮捕。

    湖北普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宏伟说,精神疾病不是免罪牌。当前,精神病人暴力犯罪层出不穷,有关部门应建立精神病人档案,制定管理、治疗制度,才是解决精神病人犯罪问题的长远之策。

    (来源:武汉晨报 http://hb.sina.com.cn/news/sh/2017-04-10/detail-ifyeceza1805533.shtml 2017-4-10)

  • 精神疾病诊疗中的明枪暗箭:诈病与被精神病

    电影《训练日》中,一名被告在法庭上从裤裆掏出一团黄色的东西吃掉,法官等人瞬间惊呆,认为此人患有精神疾病,诈病成功;事实上,吃掉的是预备好的花生酱。战国时期,孙膑因装疯而逃脱了庞涓的迫害。

    何谓诈病?

    诈病是故意模拟或夸大躯体 / 精神障碍 / 伤残的行为,目的在于逃避外界某种不利于个人的处境,摆脱某种责任,或者获得某种个人利益。

    精神病诈病容易发生的原因

    精神疾病缺乏客观存在的病灶,诊断以症状表现为主要依据,即从言谈、举止、表情等外显行为是否异常来判断,具有主观性和模糊性的特点;因此,精神疾病也是诈病者选择的病种之一。

    诈病者企图谋求某种精神疾病的诊断,以达到休假或调换工种、获得赔偿或某种福利待遇、掩盖犯罪行为或企图逃避刑事责任的目的。

    失眠症、抑郁症、精神分裂症患者、器质性精神障碍是精神科常见的诈病类型。

    识别诈病者的线索

    不愿意住封闭病房,更不愿意与其他精神病患者住在一起;

    不与其他精神病患者接触,对其他精神病患者的靠近多有躲避行为;

    多要求住包间、家人陪护;

    吃药不配合,不能当面将药服下;

    几乎无探视人员;

    经常请假外出,长时间不在病房,或多在病房睡觉;

    住院时间短。

    诈病如何防范?

    医生要全面、完整的收集病史,多角度了解病情,与该人过去的一贯表现进行纵向比较,避免主观片面性。另外需注意精神科问诊的方式方法,尽量避免引导式问题,比如:「没有人的时候,能听到有人给你说话吗?」等,以免诈病者顺着你的诊断思路给出有病的回答。

    不能单听来诊者或家属的一面之词就轻易给出诊断,应根据临床观察、病情演变规律、治疗效果等紧密结合起来,作出必要的修正。避免被门诊或以往诊断所引导,导致固定化偏见。

    当然,这些都离不开科学严谨的工作态度和强烈的责任意识。

    被精神病与非自愿住院

    被精神病是指把非精神者错误诊断为精神病,送入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被精神病」不时成为舆论热点,这使得精神障碍患者「非自愿住院」程序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

    那些「标准化」的非自愿住院方式

    经精神科医生诊断、病情评估为严重精神障碍的患者,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监护人同意下住院;

    经精神科医生诊断、病情评估为严重精神障碍的患者,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监护人同意下住院;

    对第2种情况,如监护人不同意,诊断鉴定后仍不办理住院手续,由患者所在单位、村民委员会或者居民委员会办理住院手续,监护人阻碍实施住院治疗的,公安机关协助医疗机构采取措施对患者实施住院治疗;

    对实施严重危害社会行为、经法定鉴定程序鉴定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障碍患者,由人民法院决定进行强制医疗;

    精神障碍患者属于查找不到监护人的流浪乞讨人员的,由送诊的明政部门办理住院手续。

    临床实际遇到的问题

    非自愿住院患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严重」的判断标准不明确,容易引起困惑和争议;

    医疗机构无法认定患者的实际监护人应该是谁,临床上会出现监护人之间相互推卸责任,无人承担监护义务;或监护人之间意见相左,有的要求患者住院,有的反对住院,使医疗机构无所适从,比如:儿子将患者送入医院住院治疗,女儿知晓后却不同意;

    医疗机构无法调查认定监护人与患者间是否存在利益冲突,如果监护人有意侵害患者权益,医疗机构难以识别;

    近亲属、所在单位、当地公安机关均可以将疑似精神障碍患者送诊,宽泛的送诊主体,也容易导致相互推诿责任;比如,谁都不想承担医疗花费、谁都不接患者出院;

    医疗机构承担的责任不清或过大,《精神卫生法》中「公安机关协助医疗机构采取措施对患者实施住院治疗」的表述,似乎将非自愿住院的责任归属于医疗机构,公安机关只是协助,而精神科医生只能就病情严重程度作出医疗技术上的判断,缺乏对患者是否存在危害他人的行为或危险的法律评价能力,一旦发生「被精神病」,侵权责任不明确,责任也容易全部落在医疗机构身上。

    如何应对非自愿住院问题

    及时完善病程记录,病程记录不仅要体现患者的病情变化,还要注意对特殊事宜的记录,如:对于监护人不办理住院手续,由患者所在单位、村民委员会或者居民委员会办理住院手续的,医生一定要在患者病历中予以记录;

    注意沟通告知;医生及时与患者或监护人沟通,告知疾病的诊断、治疗措施、存在风险、治疗花费、疾病转归等,并签署知情同意书;

    落实三级医生查房、疑难病例会诊等核心制度,进一步明确诊断、规范治疗;

    医疗机构应根据《精神卫生法》制定具体的操作程序和诊疗规范,明确自愿和非自愿患者的送诊、住院、出院程序,使医务人员便于操作;

    加大《精神卫生法》的宣传力度,精神科医务人员学法、知法、懂法,在诊疗过程中增强法律意识,依法规范自己的执业行为;

    建议进一步完善精神卫生法,明确监护人、送诊者的责任,保障医疗活动的顺利进行。

    参考文献

    [1] 龚雪峰. 精神疾病鉴定中的诈病与反诈病 [J]. 人民检察, 2010,(08):53-54.
    [2] 代翔. 论伪装精神病的识别 [J]. 云南社会主义学院学报,2014(01):191.
    [3] 常学辉, 位磊, 杨雅静. 浅议「诈病」[J]. 中国中医药现代远程教育,2015,13(19):3-4.
    [4] 财新网.近年「被精神病」的八个著名案例 [EB/OL。].(2011-06-23)(2014-07-22).http://www.caixin.com/2011-06-23/100272251.html
    [5] 孙海云.「被精神病 " 现象的法社会学思考 [J]. 长江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2012,35(10):41-42.
    [6] 孙东东.「被精神病 " 相关问题的法学思考 [J]. 中国心理卫生杂志,2012,26(02): 89-90.
    [7] 沈渔邨. 精神病学. 第四版. 北京. 人民卫生出版社,2005:153-154.
    [8] 孙东东, 曾德荣. 精神障碍患者非自愿住院医疗与强制医疗概念之厘清 [J]. 证据科学,2014,22(03):373-377.

  • 你知道吗?半数博士生正受精神疾病威胁!

    很难让人相信的是,可能是这个世界对科学贡献最大的一类人,科学家的有力后备军,博士生们——的相当大一部分正在受到精神疾病的困扰。

    这一比例,据根特大学的科学家报道,占总人数的50%以上。不止如此,大约三分之一的博士生正面临着长期抑郁的风险。

    这很糟糕,但也非常能够理解。如果你曾经有过攻读博士的经历,那你应该能意识到,这可能是全世界最为孤独的旅程之一。

    用人生中最为精力充沛的几年来解决那些没人知道答案的问题,这让人兴奋,但也很危险——挫折、失败、自我怀疑,来自社会和家庭的压力,这些可以轻易摧毁一个博士生。

    心理学家称,引起这种恶性情况的主要问题是工作与家庭的冲突。过重的工作负荷和不合理的科研需求(是的,科研中并没有太多的“合理“科研)会严重干扰实验人员的家庭生活,并为他们的人际关系带来过重的负担。

    据统计,受到这样负面情绪困扰的博士群体,心理健康出现问题的概率比本科生高出两点四倍。

    追逐科学是一件看上去很让人兴奋的事,但事实上,任何从事过科研工作的人们都难易否认科学的黑暗一面。知识背后的美丽让人心醉,但它从来不易于接近。

    拨开迷雾看到真理需要智慧,也需要坚持和勇气——而也许这些盗取天火的普罗米修斯们,还更需要这个社会的支持和理解。

    (来源:果壳网 http://www.guokr.com/post/779046/ 2017-03-31
    原文 http://www.iflscience.com/brain/half-phd-students-suffer-psychologica-distress/all/

  • 近20万港人有较严重精神疾病

    【大公报讯】记者张琪报道:有调查显示,本港有近20万人有较严重精神疾病,占全港2.5%人口。精神科专科医生称,精神病人一般分为三类,头号关注类别是有暴力前科的病人,其次是潜在有暴力倾向的病人,第三类则是一般患者。政府有条例协助监督头两类病人覆诊,惟公营精神科专科服务资源有限,未能很好监管病人覆诊。

    香港精神科医学院发言人称,本港较严重精神疾病人士占全港人口2.5%,但持续透过药物治疗能有效改善病情,如其他长期病患者持续透过药物治疗,病情复发机率近80%,精神病复发率则低于50%。

    需求极大 资源有限

    惟本港精神科专科服务需求极大,小区照顾远远跟不上。精神科专科医生黄以谦称,公营精神科专科医生诊断病人时间往往仅有数分钟,新症轮候时间可能超过一年。精神病人有三类,头号关注是有暴力前科的病人,其次是潜在有暴力倾向的病人,若该两类病人未及时覆诊,医护可透过社康护士、医务社工或警方协助监督,惟公营精神科专科服务资源有限,部分病人未被监督覆诊,令复发机会增大。

    精神科专科医生潘佩璆称,社会近年推动在小区照顾精神病患者,渐渐放弃长期住院服务,结果是强制精神病患者入院的门坎被提高,小部分「三不病人」即是不服药、不覆诊、不接受精神科社康护士跟进,最终得不到适切治疗。他强调,增加精神科资源和人手是有必要,但社会和业界调整思维同样重要。

    另外,截至昨午四时,香港红十字会及灾后心理辅导协会分别接获36宗及22宗相关事件电话求助个案。香港红十字会临床心理学家张依励称,一般人获悉该类信息后,会出现不安属正常情况,是「不寻常事件下的正常反应」,但若情况持续数星期甚至一个月,便应向临床心理学家或精神科医生寻求专业协助。

    (来源:大公网 http://www.takungpao.com.hk/hongkong/text/2017/0212/59223.html 2017-02-12)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