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精神病

  • 重庆访民谭敏被精神病 公民发起签名抗议

    【民生观察2018年2月5日消息】今天,重庆数名维权人士发起了抗议当局以“精神病”的名义关押访民的签名活动。

    据发起人之一陆远芳介绍,2018年2月1日,重庆访民谭敏的家人告诉她,谭敏近期被重庆警方拉去强制做精神病鉴定,谭敏很有可能会被警方送去精神病院关押。陆远芳说,重庆当局为了维稳不择手段,不断的将许多访民强制送去精神病院关押,或者强制给他们做所谓的精神病鉴定,以图将这些访民送入精神病院关押维稳。

    2016年10月21日晚,重庆访民邓光英,因在北京上访被北京市朱家坟派出所警察抓捕,后被关到在重庆驻京办,重庆驻京办把邓光英遣返重庆后,就直接将她强行送往“重庆市合川区三庙精神病医院”关押,至今未释放。

    2016年10月11日,重庆市合川区访民张芬因国庆期间在北京上访、自焚,抗议司法腐败,被重庆维稳当局强制带回原籍。之后,张芬的儿子郑鋰宇被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叫去威胁,被迫签字同意送张芬去精神病院,不签字就把张芬送到拘留所拘留,随后张芬被送到精神病院。

    重庆维权人士潘斌,因为组织环境维权“绿叶行动”,于2017年3月11日被便衣抓进派出所,之后被关押在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2018年1月28日,潘斌的家人得到消息,潘斌在看守所内被警方强制做精神病鉴定,有可能会被送往精神病院关押。还有,重庆维权人士罗亚铃,近年因为参与维权活动被重庆警方刑拘,刑拘期间,她也被警方以有“精神病”为由,准备送往精神病院关押。

    上述这些被精神病的人士,重庆的公民圈里很多人都认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感到他们有精神病。他们都只是因为维权上访,被当局以“精神病”为借口,对他们实施非法维稳、关押、迫害。

    近日,重庆访民谭敏被拉去做精神病鉴定,此举激发了重庆维权人士的强烈愤慨。今天,重庆数十位访民发起了抗议”被精神病”的联署活动,大家踊跃签名,一致声讨重庆维稳当局的恶劣行径。

    【附:重庆冤民不愿“被精神病”签名名单】

    重庆陆远芳15909321358
    重庆李艾玲13883672543
    重庆杨炳合15696227482
    重庆杨千志13983215504
    重庆张世和13008329005
    重庆郭兴梅13452835224
    重庆李国群13608317265
    重庆李发文15823371849
    重庆赵斌187162218816
    重庆查朝琼15023622116
    重庆胡德海15923146415
    重庆曾小二15260201196
    重庆李忠英13996288462
    重庆李朝惠13640513512
    重庆章秀芳13628495519
    重庆付淑清15802398126
    重庆唐国兰13657655638
    重庆向平华17764826049
    重庆唐昌淑13983969536
    重庆余红丽13983969536
    重庆伍永芳17774984351
    重庆伍生强1345214407
    重庆周良珍18983452135
    重庆肖建芳17823326093
    重庆胡仕芳13883258497
    重庆谢照惠15223048294
    重庆蒋邦全18223061231
    重庆周克兰13618205692
    重庆吴绍坪13628399938
    重庆蒋祖成15310359155
    重庆李朝平13883814463
    重庆彭英13983468991
    贺小花15823542182
    廖兴蓉15023217459
    重庆蔡邦英13638343997
    重庆唐云淑15683637229
    重庆周吉芬15683031484
    重庆郑素碧13628349341
    重庆黄绍碎
    重庆徐廷分13110130504
    重庆张碎英13594157962
    重庆王丽玲13008310781
    重庆杨先玉15223235831
    重庆袁昌书13983467088
    重庆刘贵红13350316783
    重庆卢元辉13310222982

  • 他杀了她再跳楼 精神病夫妇双亡

    一对居于香港屯门龙逸邨、同患精神病的香港六旬夫妇,丈夫14日早疑在住家内病发,以水果刀斩杀妻子后,从8楼攀窗跳下死亡,警方将案件列作谋杀及自杀案处理,据了解,屋内有综援单据及怀疑精神科药物。

    综合媒体报导,66岁陈姓丈夫与其63岁曾姓妻子均患有精神病,陈有两年精神病纪录,曾则有五年忧郁症纪录,没有家暴纪录。两人育有三子女,均已婚迁出。据了解,夫妇常因琐事吵架,近日争吵次数较为频密。

    大公报报导,昨晨7时许,陈被发现从寓所坠楼,救援人员到场,证实陈已不治。警员随后破门进入陈寓所,赫见陈妻倒卧床上,颈部有刀伤,救护员证实她已死亡。

    警方表示,事发单位约300呎,没有房间,屋内并无打斗痕迹,女死者颈部有约五厘米长的刀伤,身旁有一把约八吋长的水果刀,由于无挣扎痕迹,正调查她是否在睡梦中遇袭。警方又指,现场无发现遗书,但检获一批精神科药物。两名死者均是退休人士,现循死者的背景及精神病等方向调查行凶动机,将案件列作谋杀及自杀案。

    (来源:世界日报 https://goo.gl/3cvx5g 2018年01月15日)

  • 男子多次被送精神病医院 没想到是这种病发作

    近日,一位腼腆的年轻男子在家人陪同下来省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复诊,说起这位病人,见多识广的神经外科主任陈书达教授也感叹,有如此“传奇”经历的病人也蛮少的。此前,小李在大街上“精神病”发作,多次被送入精神病院,最夸张的一次,小李突然冲着来往路人大喊“我是公安局长,你们都要听我的!”

    是什么让小李频频发病?在省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小李的病揭开了面纱。小李6岁时,多次出现突然神志不清,四肢抽搐,口吐白沫,被诊断为癫痫,用药物治疗。随着年龄的增长,症状逐渐加重,药物渐渐失去作用。

    经过检查,小李的病被陈书达教授诊断为右额癫痫。“作为癫痫中较为特殊的一种类别,额叶癫痫约为癫痫20%左右,病人除了癫痫典型症状外,还会有精神行为异常表现,常被家人误以为是精神病,而得不到正确及时治疗。”陈书达教授介绍。

    此后,由陈书达教授主刀,为小李做了手术。术后,小李恢复顺利。

    (来源:杭州网 http://hznews.hangzhou.com.cn/shehui/content/2018-01/16/content_6773704.htm 2018-01-16)

  • 精神病也不过就是一种病

    还是沾了“康宁”IPO的光,这才知道,原来中国人中,居然每8个就有1个是精神病。粗略地算一算,居然有1.7亿人之巨,还是挺吓人的。

    “吓人”二字,包含着好几个意思。

    其一,是真的吓人,让人害怕。也是,每遇到8个人,就有可能从里面蹦出个精神病来,饶是胆子再大的人,脊背发发紧、后脖子发发凉,大约总是免不了的吧。本人工作所在的小团体,正好有14个人,如果按照这个标准,别管怎么着,最少也能从中拎一个现行精神病、或潜在精神病出来。想想,不但实在吓人,而且实在吓己。

    其二,极言形势喜人的状态,立场当然就已经由被审视者转换到审视者一边。一个1.7亿人的大市场,无疑真是一个又深又蓝的海市了,随随便便在里面扑腾几下子,都能把人灌个水饱儿。从这个意义上讲,“康宁”IPO,与其说是来向投资者要钱的,倒不如说是给大家送钱来了更准确。偏偏发审委不给面子,简直有点儿“狗咬吕洞宾”的味道了。

    这样一个市场,无疑极具诱惑力。1.7亿位精神病患者,作为行业的领军人物,我只取“一瓢饮”,只为十分之一的患者提供服务,每年只赚每位患者100块钱,一年的利润就有17亿!这样的诱惑,大约许多人都很难禁得住,也难怪“康宁”带了这样的底气跑去香港IPO,居然瞬间就被通过了。

    其三,是“扯淡”的一种比较委婉的替代说法,这大约就是千千万万的围观群众的真实认知吧。俗话说,“实践出真知”,鉴于切身感受绝没有“1.7亿”那么夸张,或者自信地自认不在那八分之一之列,而是八分之七中的一员,“吃瓜群众”评论起来,或许就会不那么客气。也是,就算是精神病,也不过就是一种病嘛,用得着那么“拽”吗?比你更“拽”的医院多了去了,也没见人家怎么着!可见,还真是“瞎扯淡”。

    其实,精神病真的也就是一种病罢了,大可不必与其他疾病区别对待。想当年,艾滋病“初出茅庐”之时,许多人都是闻之色变,怕得不得了,等知道了发病原理、传播方式,艾滋病也就变得不那么可怕了。当初,艾滋病患者的治疗费用也是特别高,但值得庆幸的是,没蹦出个“艾宁”之类的专科医院,兴冲冲地跑到股票市场上IPO,当时要真有那么不长眼的,恐怕市场上早就喊打喊杀一片了。

    虽然确实如“康宁”招股书上说的那样,精神类疾病很难治愈,许多患者需要终身服药控制,但需要长期服药以控制病情的,简直太多了,高血压,糖尿病,器官移植……有的疾病,治疗费用也很高,但许多擅长治疗这类疾病的医疗机构,都没倚仗着这些“卖点”,跑到市场里“叫卖”,这么一对比,“康宁”的行为就显得有点儿特立独行了。

    比较而言,许多内地人的神经似乎还是要比一些香港同胞的神经大条、粗糙得多,不会稍加勾引,就“突突”地跳个没完没了,一边跳,想象的翅膀一边就乘势高飞,一瞬间,就让人不得不酸痛了脖子仰望着。有了这样的“神经特质”,许多时候也是一件好事,面对各类刺激和诱惑,反射没那么快、那么夸张,总归就多了一些思忖的时间、多了一些转圜的余地。从这个角度看,否了“康宁”、视精神病为一种病的发审委员们,身姿也就显得气定神闲起来;当然,如果神情和语言也气定神闲起来,就更好了。

    (来源:证券时报 http://opinion.jrj.com.cn/2018/01/29024024019563.shtml 2018-1-29)

  • 【失控人间·二】怕被知患精神病:吃药是一秒的事,害怕是一辈

    ·治病初年,思敏求职遭歧视、上班被质问,生活和工作挫败不断。她以为吞下药物后,承受一连串副作用如呕吐肚泻、手震和全身瘀伤后,思觉失调和抑郁症就能好过来,很快回到未患病前安好的自己。

    ·但原来精神病像糖尿病像癌症,是康复后也要覆诊观察、以防复发的长期病患。当一生也将与精神病和它的副作用同行,思敏反问这样的人生是否已万劫不复,自己的不幸又从何而来?她害怕别人揭穿她患精神病的种种不幸——但为什么这些「不幸」会让她和别人觉得可怕?大概来自可怕本身。

    上回提到,高中时被同学欺凌,加上好友自杀,思敏患上思觉失调和抑郁症,不断出现幻听和被监视等幻觉:【失控人间.一】中学被欺凌、好友自杀 她活在思觉失调的13年

    思敏如今每天服极少剂量的思觉失调和抑郁症药便够。13年前确诊患精神病后,她先获处方镇静剂,转服血清素和思觉失调药后,她整个人不明因由地不停抖震,不久有天更突然晕倒送院,证实镇静剂上瘾,需要再服食少量镇静剂,然后递减份量戒瘾。

    吃药之苦 副作用缠身

    浑身颤抖属小事。确诊后大半年,她像许多精神病人一样,需要不断调药,直至试到一种适合自己病情的药物。医生对她说,每款精神科药物可以有过百种副作用,包括手震、食欲不振、作呕肚泻、眼压偏高、瘀伤等。这些思敏都尝过。即使在8个月后试到第三次药,终找到适合的药,部分副作用依然有。

    例如她的手脚会因轻轻碰撞或抓痒而瘀伤,除了要忍受痛楚,更怕被人看见、误以为被毒打。又有一款药让她嗜糖暴肥,曾一个月内由130磅增至185磅。「我照镜望见自己的身型就难过,亦不敢见人或拍照,我想谁也不希望自己变成大肥婆吧。」

    思敏开始明白,为何精神病患者如此抗拒服药、覆诊、入精神病房,或想尽办法从精神病院偷走出来,死也不愿回去。

    入精神病房前脱光外衣检查:当刻尊严被夺去

    在患病的年月里,她入过一次精神病房。她记得在医院更换病人衣服前,需要脱光外衣被护士检查,看哪里有伤口,及身上有否藏着伤害自己的物品。脱剩内衣内裤那刻,她自觉站在医护人员面前,尊严和私隐都被夺去。

    住院期间她做手工、看书或最多偕病友打麻雀,亦几乎与外界断绝联系。每天只限三次15分钟打电话,拨号的数据也要登记。而且,为防病人吊颈或服食什么自杀,毛巾、沐浴用品全由医院提供和保管。

    「很多病友形容精神病院如监狱——囚犯不被信任的感觉很差。我明白的。从医院角度,他们活捉病人是为留住宝贵生命和提供治疗,想他们康复重投社会。」她回想过去一幕幕情绪失控的自己,「我宁愿被人监管看护着」,长痛不如短痛,「我很想尽快好起来,过回正常的生活,所以一直以来都非常听医生和护士的话,一步步接受治疗。」

    见工「歧」遇记:「我唔想呃咗份工返嚟」

    当思敏按部就班完成治疗后,病情渐稳定,她想重投社会。但是见第一份工时,见工表格有一栏问道:「你有精神病纪录吗?」

    这条问题的旁边还列出多项精神病供剔选。「我顿时尴尬不堪,为什么一间关怀弱势的慈善机构要这样问?他们怕我工作能力不如『正常人』?或是怕我在公司发狂乱袭击人?」

    不堪的感觉延续到面试时。面试的上司特别「关心」她的病情,又问及康复进度。思敏如实回答,「我不想犯『诈骗罪』,令他们觉得我呃咗佢哋,呃咗份工返嚟。」

    那个机构最终没有聘请她。「可能我落选不因自己的病,或是其他求职者比我更适合胜任。所以向平机会投诉无用的。」自此她不再告诉上司或同事自己有精神病。

    「我像一个犯过案的更生人士」

    后来她成功应聘一份玩具图书馆的工作。上班一周后,上司问她为何没有笑容。「我工作时忘记了笑容。」她只敢这样答。「我不敢告诉上司和同事,自己有病要食药,早上药力未散,通常会较呆滞;而且抑郁症的本质就是不快乐,其实很难挤出笑容。」之后的几份工,她都被问及何以不笑,「妳系咪扮酷?定妳惯咗寸寸贡咁嘅样?」又被质疑何以常请病假看医生,翌日上班看来又似无病无痛。

    每次被这样问,她都百般难堪。「他们不知道我有病,所以总不明就里地问问问,但我要怎样开声讲?每次问及,我的心就慌起来,就像一个曾犯案的更生人士,改过自新后仍被揪着衣领问『妳系咪贼?妳系咪偷嘢?』。」

    社会歧视康复者 康复者也歧视自己

    盐花不断的洒在她伤口上。走到外面世界后,她原本好起来的情绪,再度崩塌,她再次为自己病患与经历伤心起来。

    明明她极力想摆脱精神病人这身份。

    有日她怨叹地问医生究竟何时才医好?医生反问:「怎为之医病?若食药代表医病,妳每天用一秒吞下药丸,一年才用365秒医病。」

    这刻她才恍然大悟,「医病」是一秒钟的事,会否复发,却是一辈子的事。精神病将伴随她一生。「我们每天要承受副作用带来不适,害怕情绪又再次不由自主或一天经历『一年四季』的心情。」思敏说。

    她问自己为什么如此害怕一辈子也在医病,为什么害怕别人知道她一辈子也在医病。

    若精神病是一辈子的事,她要怎教自己接受是个精神病人、教人理解这个病?要怎样大大方方向别人承认自己就是「黐线」?请看下集:【失控人间.三】患思觉失调与抑郁 写自传面对过去:黐线又如何

    (来源:香港01 https://goo.gl/96shW2 2018-01-12)

  • 重庆访民谭敏被精神病 公民发起签名抗议

    【民生观察2018年2月5日消息】今天,重庆数名维权人士发起了抗议当局以“精神病”的名义关押访民的签名活动。

    据发起人之一陆远芳介绍,2018年2月1日,重庆访民谭敏的家人告诉她,谭敏近期被重庆警方拉去强制做精神病鉴定,谭敏很有可能会被警方送去精神病院关押。陆远芳说,重庆当局为了维稳不择手段,不断的将许多访民强制送去精神病院关押,或者强制给他们做所谓的精神病鉴定,以图将这些访民送入精神病院关押维稳。

    2016年10月21日晚,重庆访民邓光英,因在北京上访被北京市朱家坟派出所警察抓捕,后被关到在重庆驻京办,重庆驻京办把邓光英遣返重庆后,就直接将她强行送往“重庆市合川区三庙精神病医院”关押,至今未释放。

    2016年10月11日,重庆市合川区访民张芬因国庆期间在北京上访、自焚,抗议司法腐败,被重庆维稳当局强制带回原籍。之后,张芬的儿子郑鋰宇被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叫去威胁,被迫签字同意送张芬去精神病院,不签字就把张芬送到拘留所拘留,随后张芬被送到精神病院。

    重庆维权人士潘斌,因为组织环境维权“绿叶行动”,于2017年3月11日被便衣抓进派出所,之后被关押在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2018年1月28日,潘斌的家人得到消息,潘斌在看守所内被警方强制做精神病鉴定,有可能会被送往精神病院关押。还有,重庆维权人士罗亚铃,近年因为参与维权活动被重庆警方刑拘,刑拘期间,她也被警方以有“精神病”为由,准备送往精神病院关押。

    上述这些被精神病的人士,重庆的公民圈里很多人都认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感到他们有精神病。他们都只是因为维权上访,被当局以“精神病”为借口,对他们实施非法维稳、关押、迫害。

    近日,重庆访民谭敏被拉去做精神病鉴定,此举激发了重庆维权人士的强烈愤慨。今天,重庆数十位访民发起了抗议”被精神病”的联署活动,大家踊跃签名,一致声讨重庆维稳当局的恶劣行径。

    【附:重庆冤民不愿“被精神病”签名名单】

    重庆陆远芳15909321358
    重庆李艾玲13883672543
    重庆杨炳合15696227482
    重庆杨千志13983215504
    重庆张世和13008329005
    重庆郭兴梅13452835224
    重庆李国群13608317265
    重庆李发文15823371849
    重庆赵斌187162218816
    重庆查朝琼15023622116
    重庆胡德海15923146415
    重庆曾小二15260201196
    重庆李忠英13996288462
    重庆李朝惠13640513512
    重庆章秀芳13628495519
    重庆付淑清15802398126
    重庆唐国兰13657655638
    重庆向平华17764826049
    重庆唐昌淑13983969536
    重庆余红丽13983969536
    重庆伍永芳17774984351
    重庆伍生强1345214407
    重庆周良珍18983452135
    重庆肖建芳17823326093
    重庆胡仕芳13883258497
    重庆谢照惠15223048294
    重庆蒋邦全18223061231
    重庆周克兰13618205692
    重庆吴绍坪13628399938
    重庆蒋祖成15310359155
    重庆李朝平13883814463
    重庆彭英13983468991
    贺小花15823542182
    廖兴蓉15023217459
    重庆蔡邦英13638343997
    重庆唐云淑15683637229
    重庆周吉芬15683031484
    重庆郑素碧13628349341
    重庆黄绍碎
    重庆徐廷分13110130504
    重庆张碎英13594157962
    重庆王丽玲13008310781
    重庆杨先玉15223235831
    重庆袁昌书13983467088
    重庆刘贵红13350316783
    重庆卢元辉13310222982

  • 无锡冯小妹被精神病 家属查询结果被推诿

    【民生观察2018年2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无锡访民冯小妹(女)因房屋被逼迫拆迁,于2017年11月9日来到天安门裸奔维权,后被警方抓回无锡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刑拘期满后又被警方强迫做精神鉴定延长羁押。

    前天(2018年1月31日),冯小妹的儿子何斌、女儿何婷与外婆一起,前往无锡市滨湖雪浪派出所,查询冯小妹被做精神病鉴定的结果,却被派出所所长戴宏以各种理由推诿。

    据冯小妹的女儿何婷介绍,其母冯小妹因家中房屋遭强迫拆迁曾多次上访。2017年11月初,冯小妹来到北京上访,但几经投诉都没有结果。冯小妹上访主要反映以下问题:1、无锡市滨湖区雪浪政府非法买卖土地。2011年9月,区政府未经冯小妹及家人同意,就把她家的土地非法卖给开发商。2、政府雇佣黑社会性质人员强迫逼迁,其子何斌租用的店铺被砸毁财物被抢劫。控诉无锡市滨湖区雪浪街道为了牟取暴利,为了达到逼迁目的,雇用黑社会人员暴打冯小妹。3、无锡市公安不作为,黑社会人员暴打冯小妹事件发生后,冯小妹的家人当即报警处理,但事后警方却告知冯小妹说施暴者已经死了,无法再处罚;其次,拆迁方找来爱滋病人赖在她家不走,报警后公安也不管;还有,何斌在村里租赁商店财物被抢,报警后公安也不管。

    2017年11月9日,走投无路的冯小妹来到北京天安门前裸奔维权,之后被北京市警方抓走并交给无锡警方带回原籍。返回无锡后,警方以冯小妹涉嫌“寻衅滋事”对她处以刑事拘留,刑拘期满后又被警方强迫去做精神鉴定以延长羁押。

    2018年1月31日,冯小妹的儿子何斌、女儿何婷与外婆一起,前往无锡市滨湖雪浪派出所查询冯小妹被做精神病鉴定的结果,但是该派出所的所长戴宏却说:“精神报告还没有下来”。对此,他的哥哥何斌就问:“那你们派出所对这个鉴定时间就没有约束的时间吗?一年、两年就这么拖下去吗?”戴宏直接说:“我也不太清楚,这个也是请鉴定部门决定的,时间期限派出所不知道”。随后她哥哥又问:“之前,有雪浪派出所的民警带着我们石塘村的村书记浦云岳,去过无锡第二看守所看我母亲,且主要是谈拆迁的事情。据我所知,你既然说我母亲犯的是刑事案件,那么看守所只有两类人员才可以进去会见,一种是公安机关人员,还有一种就是律师可以进去看,那么为什么村书记可以进去跟我妈谈拆迁问题呢?而且,村书记明显是与这件刑事案件无关之人,他现在很明显的就是在拿羁押我妈,胁迫我们拆迁。并且,为啥是拆迁辖区的雪浪派出所民警带去的,而不是与拆迁无关的区里面的民警带去的呢?”戴宏所长说:“你这个事情跟我说,我也不清楚。我们公安机关也是党委政府领导的,既然是上面决定的事,又不是我决定的事,所以我也没办法。你懂我的意思吧?”

    对此,何婷说:“我能理解的就是,我妈的事情不是刑事案件,你们政府和警方就是拿这个事情来胁迫我们家拆迁。村书记就曾经对我们说,如果你爸爸签了拆迁协议,那么你妈妈就能出来了!你说,这个是不是在胁迫我们在拆迁协议上签字?而且这个事情肯定是要来问你的,因为是你们雪浪派出所的民警把村书记等人带进看守所找我妈谈拆迁的,而不是他们直接进入看守所谈的拆迁,你觉得这个事情合法吗?我们家人对这种涉嫌违法带人进看守所谈拆迁的问题,该向哪里反映呢?我们不找你们雪浪派出所那该去找谁?”而戴宏所长回答说:“看守所的事情不归我管,既然有这个事情,那么也肯定是上级领导要求的,我们派出所也没办法。”何斌又问“那这个精神病鉴定报告什么时候出来呢?”戴宏直接回答说“不知道,你要去公安机关反映,那就随便你们去哪里反映都可以”。最后,她们一行三人还是因被推诿而黯然离去。

    离开派出所后,何婷年迈的外婆气愤不已,就在派出所门前举牌抗议,并呼吁过往的行人关注冯小妹被构陷“寻衅滋事”之后,又被强迫做精神鉴定的事情。她呼吁路人关注这种利用强权侵犯人权,逼迫拆迁,借口拆迁户有精神病嫌疑,而超期羁押的恶劣行径。

    冯小妹家属电话:18036006636,18006182232
    无锡市滨湖雪浪派出所所长戴宏电话:15050698228

    相关报道:无锡冯小妹被精神病 老母上街举牌抗议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8/0119/16947.html

  • 无锡冯小妹被精神病 老母上街举牌抗议

    【民生观察2018年1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无锡访民冯小妹(女)因房屋遭强迫拆迁,于2017年11月9日来到天安门裸奔维权,后被警方抓回无锡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刑拘期满后又被警方强迫做精神鉴定延长羁押。前天(2018年1月17日),冯小妹88岁的老母亲在得知女儿被强迫做精神鉴定后,就走上街头举牌,呼吁江苏无锡滨湖公安分局停止迫害她的女儿冯小妹。

    据冯小妹的儿子何斌介绍,他的母亲冯小妹因家中房屋遭强迫拆迁曾多次上访。2017年11月初,冯小妹来到北京上访,但几经投诉都没有结果。2017年11月9日,走投无路的冯小妹来到北京天安门前裸奔维权,之后被北京市警方抓走并交给无锡警方带回原籍。返回无锡后,警方以冯小妹涉嫌“寻衅滋事”对她处以刑事拘留,刑拘期满后又被警方强迫去做精神鉴定以延长羁押。

    冯小妹到北京上访主要反映以下问题:1、无锡市滨湖区雪浪政府非法买卖土地。2011年9月,区政府未经冯小妹及家人同意,就把她家的土地非法卖给开发商。2、政府雇佣黑社会性质人员强迫逼迁,其子何斌租用的店铺被砸毁财物被抢劫。控诉无锡市滨湖区雪浪街道为了牟取暴利,为了达到逼迁目的,雇用黑社会人员暴打冯小妹。3、无锡市公安不作为,黑社会人员暴打冯小妹事件发生后,冯小妹的家人当即报警处理,但事后警方却告知冯小妹说施暴者已经死了,无法再处罚;其次,拆迁方找来爱滋病人赖在她家不走,报警后公安也不管;还有,何斌在村里租赁商店财物被抢,报警后公安也不管。

    2018年1月15日上午,何斌与妹妹何婷带着外婆来到滨湖区雪浪派出所,找负责的领导询问冯小妹精神鉴定结果,领导避不见面。他们一直等到中午又去问一次,才说领导用餐去了。何斌介绍说:“我们站在派出所和食堂的通道等著,终于等到用完餐的领导,领导告诉我们鉴定结果还没出来,要我们周五再来。”何斌质问警方说:“我母亲去北京裸奔一事,这在治安管理条例里写得很清楚——在公共场所裸奔者,情节严重的拘留10-15天并处罚金。警方现在却拿寻衅滋事来超期拘押我妈,最后还让拆迁办人员去看守所跟我妈谈拆迁,是不是我妈不同意拆迁条件就惩罚性的强迫去做精神病鉴定?”对何斌的抗议,警方不予理睬。

    前天(2018年1月17日),冯小妹88岁的老母亲顾有娣在得知女儿被强迫做精神鉴定后,就走上街头举牌,呼吁江苏无锡滨湖公安分局停止迫害冯小妹。88岁的顾有娣要求:“还我女儿,我的女儿没有精神病!滨湖公安停止迫害!”与此同时,顾有娣还不停的呼喊:“还我女儿,我需要女儿来照顾我老弱的身体。我的女儿没有精神病,滨湖公安请停止迫害!”

    相关报道:无锡访民冯小妹在京维权被带回刑拘http://msguancha.com/a/lanmu49/2017/1112/16647.html

  • 六旬老人被强治精神病 法院判决子女、医院都侵权

    2017年6月26日,随着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书的下达,历时一年半,跨越三个年头,涉及法理、亲情、伦理等诸多纠葛的六旬老人王正喜“被精神病”,维权索赔案终于尘埃落定。

    “我没病,为什么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王正喜说,不管这场官司的最终结果如何,一定要为自己“正常人”的身份正名。

    王正喜,男,1956年出生,汉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人。最近几年来,他与妻子邹某经常为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关系越闹越僵。后来王正喜搬到了伍家岗大姐家居住,与妻子分居生活。

    2015年8月21日,王正喜下班后应约来到爱人邹某住处。“头天下午,我和爱人发生了冲突,我受了伤。那天女儿与我约好到她妈妈家,带我去医院治伤。”王正喜说。

    当天,上午,女儿王敏和王正喜坐出租车前往医院,女婿吴远征自行开车前往。但王正喜万万没有想到女儿、女婿带他到的竟然是一家精神病院?!

    11点多到门诊部后,王正喜说,他看见女儿、女婿忙前忙后,便坐在大厅里看报,等待就诊。下午两点半左右,医护人员将王正喜带到病房,准备做检查,“病房里摆着几张床,但一个人也没有。”王说,他当时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有些害怕,遂往门口退缩,结果遭医护人员强行用绳子捆绑。

    当天,医院以“双相障碍·躁狂发作”,将王正喜住院收治。女婿吴远征在《入院通知书》上签名。女儿王敏在《住院患者意外情况告知书》、《住院措施及风险知情同意书》、《药物治疗知情同意书》、《强制医疗行为知情同意书》、《治疗方案知情同意书》等医院住院材料监护人处签字。

    从此,王正喜由此开始了12天的“精神病人”生活。

    当天医院《精神科住院志》记载了王敏对王正喜病史陈述:“主诉:脾气大,易激怒,行为冲动30年。现病史:患者20多岁时意志行为比较紊乱,说话做事异于旁人,当地人都称其有精神病,一直未经系统治疗,后结婚生子工作,但夫妻关系一直不是很好。……家人觉难以忍受,也曾报警,后协商未果,强制将其送入我院,门诊以双向情感障碍,躁狂发作收入我院”。

    对于这段住院的经历,王正喜心有余悸:“正常人和精神病人在一起你说恐不恐惧?”王正喜说睡觉时总是被闹醒,跟那些病人同住的几天时间里,他每天只能睡3个小时左右。“医生每天还让我接受药物治疗,但没有病吃药多难受,为此还经常拉肚子。”

    在王正喜“就医”的日子里,王正喜的二姐夫刘某首先发现不对劲:“小舅子王正喜怎么突然不见了?”这个内向、懦弱、老实的小舅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经刘某四处打听,终于获悉王正喜被家里人送进了精神病院。坚信王正喜没有精神病的刘某积极与院方交涉沟通,甚至拨打了市长热线。

    事后,医院出具的《潘峰副主任医师查房记录》,8月31日《疑难病例讨论记录》上均记录王正喜诊断为“无精神病”。院方称收到王正喜姐夫等亲属传递的相关信息后,于8月27日和31日分别行三级查房,和疑难病例讨论得出以上结果,因此,科室建议出院。

    2015年9月1日下午,在经历12天的“精神病人”生活后,王正喜终于离开精神病院。

    这12天的精神病院生活,成了王正喜心里难解的结:“一定要为自己讨个说法!”2015年年底,王正喜将女儿女婿和优抚医院告上了法庭。

    对于被告上法庭女儿女婿感到很委屈:“给老人看病,怎么还成了被告了?”女婿说,当天他们只是听从建议,带岳父去医院看看:“如果医生说没问题,我们肯定要把他带回来。”

    对于突然成为被告,优抚医院也有话要说。优抚医院称,自身的医疗行为没有任何过错,也不存在责任侵权,医院做法符合诊疗规范和《精神卫生法》的规定。

    对王正喜的以往的情况也有几种截然不同的信息。

    妻女介绍:“结婚至今王正喜一直表现为以自我为中心,我行我素,并且爱撒谎。遇不顺心事时易怒,经常辱骂殴打妻女……上述情况为一贯行为模式,事发前情况加重;王正喜平时行为异于常人,例如,对租住其房屋的住户20多次断水断电,他人多次报警,已赔偿他人2000多元。”

    其大姐、二姐等亲戚介绍:“王正喜生性内向、老实、懦弱,工作认真踏实,吃苦耐劳。并且长时间兼职两份工作。但长期以来受到妻子欺压,如长期睡沙发,经常夜班后不顾其辛劳还让其种田……”

    王正喜对妻女提供的相关情况均予否认,称自己与邻里关系好,吃苦耐劳,但长期受妻子欺压,其女儿也是如此……

    女儿、女婿说送王正喜住院治病是出于父女亲情,出于好心,是想把王正喜的病医治好,且为其缴纳了住院费。

    而这场跨越三年,经过两审,数次开庭的诉讼终于在2017年6月26日落下帷幕。

    法院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王敏、吴远征作为王正喜的近亲属,若认为王正喜系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送王正喜到宜昌市优抚医院进行精神障碍诊断。然而,本人自愿就诊是精神卫生立法的基本原则,王敏、吴远征应尽可能取得王正喜本人的知情同意,且王正喜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应当送诊的情形。王敏、吴远征在宜昌市优抚医院门诊诊断后,签署《入院通知书》、《住院患者意外情况告知书》、《住院措施及风险知情同意书》等住院文书材料,并预交住院费,为王正喜办理非自愿住院手续,将王正喜强制送入病房的行为,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即使是“出于好心,是想把王正喜的病医治好”,但因违背王正喜意志,且无法律规定自愿原则之例外情形,构成侵权,侵害了王正喜的人身自由权利。

    二、宜昌市优抚医院收治王正喜行为性质。《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规定,王正喜由其近亲属王敏、吴远征送诊,宜昌市优抚医院对王正喜进行门诊诊断并无不当,然而,接下来的处理意见“住院治疗”,则违反了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对于非自愿住院治疗,必须同时满足两个基本条件:一是确诊为“严重精神障碍”;二是必须具备下列情形之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在非自愿住院治疗的各项条件均不满足的情况下,宜昌市优抚医院对王正喜实施住院治疗,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未尽到合理的谨慎注意义务,侵害了王正喜的人身自由权利,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最终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王正喜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其他损失17110.5元,共计37110.5元。其中王敏夫妇承担1万元,宜昌市优抚医院赔偿27110.5元。

    如今王正喜已经回到之前被辞退的单位继续工作。而这个判决在很多被精神病和志愿者看来,具有一定的进步意义。一位常年进行被精神病者权益关注的志愿者说:“这感觉是我目前看过最进步的判决了。”

    但同时也有人表示:“这只是一个判决,其他地方的法院未必会采用类似的标准,另外此类案件有一个规律,胜诉的案件似乎都是以人身自由侵权为案由的,这个很重要,之前看过的什么健康权,人格权在帽子基本都败诉。”比如同类案件当事人将这个判决交给法官参考,最后法官只有一句话:“我们不是判例法国家。”也有朋友说:“其他地方的法院理应采取这种标准,因为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

    之前本刊曾报道过的武汉警察汪军被家人精神病案件,目前也卡在行为能力问题上迟迟未作判决。同为湖北的判决,不知对现在这位法官是否很有触动。

    由此可见,被精神病者的权益保护之路仍然任重道远。

  • 姊被精神病弟弟杀害!家人拨电话给她…铃声从地下传出来

    山东济南一名56岁的李姓女子12日离奇失踪,2天后有村民在李女的弟弟家中,试着拨电话给她,没想到铃声竟然从院子内一片翻新过的土地下面传出来。警方接获报案到场后,就从地下挖出李女的尸体,村民纷纷猜测她是被弟弟杀死后,再埋在院子里。

    综合陆媒报导,李女住在章丘区普集镇窝陀村,小她3岁、有精神疾病的弟弟也住在同一个村子里。村民表示,她弟弟20几岁时就得了精神病,一直没结婚,双亲离世后便独自住在父亲留下的旧屋,同村的姊姊跟姊夫就成了他的监护人,常去他家照顾他。

    村民表示,最近天冷,李女帮弟弟做了新棉,由于担心弟弟煤气中毒,还特别去弟弟家帮忙清理烟囱。但隔天下午后,她的丈夫就联系不到她,家人意识到不对劲后便开始到处找人。14日上午时,村民跟着李女的家人一起到弟弟家中,询问他姊姊的下落,没想到对方竟然语出惊人,「什么东西?让她死在地下吧!」

    众人也注意到弟弟家院子有一块地翻新了土,土地面积刚好可以埋下一个人,随即拨打李女的电话,铃声竟从地下传出,于是报警抓人,警方到场后将李女遗体挖出,弟弟事后也被带走。

    (来源:东森新闻 https://www.ettoday.net/news/20171221/1077131.htm 2017-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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