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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渝维权人士张芬、邓光英被关精神病院七年多

    【民生观察2023年1月19日消息】2016年10月份至今,重庆市合川区土场镇维权人士郑光英,以及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道维权人士张芬,持续被关押在重庆合川区三庙精神病医院,已有近长达7年时间!目前,外界仍然无法知道她们二人在精神病医院的情况……。以至于她们的朋友们非常非常担忧他们的生命安危!

    邓光英,张芬这次被关入精神病院,幕后黑手据说就是当地的街道、镇政府,以及派出所警察所为。

    这次她们二人被抓捕关押,其原因就是因为郑光英、张芬分别到北京去控告合川地方政府践踏人权的斑斑劣迹和罪恶,因此受到了重庆地方政府部门的忌恨和报复。

    邓光英最早是挑水果整天叫卖,以维持最简单生活的小贩,结果遭到当地城管部们的百般刁难,以致残酷殴打和折磨(据其本人亲述,有一次驻京办人员,居然用牙刷捅其下阴部),从而开始走上了上访维权的不归路;而张芬开始维权则是因为修高铁路占了她的土地不赔偿,并遭到当地政府雇佣的黑社会人员,将其打成残废,逼迫张芬从此上了上访维权的道路。

    还有几天就要到中国的传统佳节春节了,我们呼吁国际社会,高度关注邓光英、张芬的悲惨命运,也呼吁中国当局立即无条件释放,还被关押在精神病医院长达近7年的邓光英、张芬二位维权人士,并追究将其关押在精神病院长达近7年之久的所有参与人员。

  • 俄罗斯战败的世界史意义

    ——Rogue政权精神支柱的坍塌

    在中国人里,我不知道自己对这场战争的代入感有没有代表性,我是如此热切地期待俄罗斯的失败,最好是惨败,更准确地说是普京的惨败,至于俄罗斯,也许这场战争的失败反而给了它一个机会,端看俄罗斯人在后普京时代如何选择。而我热切期待的原因,一部分当然是俄国对中国200年来的持续掠夺和伤害,另一部分则在时下是不可以为外人道的。对于崇拜强人政治的人来说,普京是个超级偶像,某些人正在试图模仿他。但这个偶像是有毒的,崇拜他的人会把国家引向歧途。

    我在今年的五一曾试图写一篇文章,后来兴味索然而烂尾,文章的第一句是“在这个春天,如果没有俄罗斯的失败,无以疗伤”,至今这感受依然,我完全可以用“秋天、冬天”来代替“春天”而毫不违和,我相信经历过疫情管控下的人,应能感受这句话底色的抑郁和愤懑,无需我解释会自然产生共鸣。

    我期待俄罗斯战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就是俄罗斯这个国家在地缘政治中一直扮演一个很坏的角色,客观上成了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的阻挠力量。

    在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接力埋葬了苏联这个红色帝国后,继承了苏联大部分国际角色的俄罗斯已经跨越了转型门槛,俄罗斯不可能再回到极权体制,被压制已久的东正教信仰迅速在民间复活,大国沙文主义成为凝聚俄罗斯人的手段,普京上台后,更是刻意把自己塑造为一个硬汉,一个全能的领袖。俄罗斯重新成为国际角逐中的主要玩家。

    考察普京过往的言行,可以很明确地看出普京对苏联并无好感,并无意恢复旧体制,但眷恋它曾经的超级大国的地缘政治地位,这是因为一则普京具备基本的政治伦理认知,二则普京认为苏联这个体制运行是以牺牲俄罗斯族利益为代价。特别是后者,普京作为一个大俄罗斯民族主义者,一直对苏共高层某些损害俄罗斯族利益的决策耿耿于怀,在俄乌战争之前,他那篇洋洋洒洒的电视讲话,不能仅仅被看作为战争动员而做,其中的某些观点和情绪,我相信在普京心中已经植根很久。

    尽管普京20年来牢牢占据俄罗斯政治舞台的中心,的确阻碍了俄罗斯的民主化进程,使俄罗斯虽然跨越转型门槛但却一直没有转型成为一个宪政民主国家,但俄罗斯也没有退回到极权体制,俄罗斯仍保有形式上的竞争性选举,允许竞争性政党的存在,它的宪法、法律和理念中的民主自由法治这些字眼仍然是没有被污染的。克格勃出身的普京虽然对于暗杀这类不得见光的手段很熟悉,在针对政治对手时也的确在使用,但普京也仍然需要讨好选民,这就是俄罗斯虽然宪政转型失败但百姓的福利待遇尚可的原因,包括普京在地缘博弈方面强行出头,也是在迎合俄罗斯国内普遍的大国沙文主义情绪。从马基雅维利意义上的权力观来审视的话,普京的行为仍然是可理解的,包括侵乌战争,不过是另一场巩固其权力的手段而已。

    当然这里说可理解,是指他的行为是符合他的权力逻辑,不是说他的行为应被同情和谅解。普京在一个和平发展的时代,几乎是为一己之私,以强凌弱,悍然发动战争造成生灵涂炭自然应受谴责,也应该得到严厉惩罚。这本身也是维护战后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所必须的,普京个人与俄罗斯这个国家都需要为这场战争承担责任付出代价,对此不应该有任何异议。普京在战略上严重误判,在错误的时间发动了一场错误的战争,战争打得也异常拉垮,从战斗士气、战争思维到后勤保障、军事技术全方位落后,泥足深陷败局已定,他被世人奚落嘲笑很正常,但妖魔化他并无益处,客观的说,普京迄今的行为仍然还没走到玉石俱焚无所不用其极的反人类战争狂人的境地。

    但是我又如此热切地期盼他的战败,期盼他付出代价。这种热切超出了一个非当事国国民因为爱好和平与反侵略的朴素情感所激起的程度,设若俄罗斯在国际上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它自己在政治中的裹足不前甚至倒退并不影响其他国家,我应该不会负载如此强烈的感情。

    事实是俄罗斯在地缘政治中,一直扮演着rogue政权庇护人的角色,几乎在每一个热点地区都能看到俄罗斯的身影,东北亚、东南亚、中东、南美它几乎处处插足,有人可能正面评价它维护了世界战略平衡,但它几乎都是站在逆历史潮流的一边,处处给rogue政权撑腰,以中等国家的经济规模强行发挥着超级大国的影响力。普京这样做的目的,在俄国内是有相当民意基础的,所以也是一种迎合民意之举,这给世人一个印象,要想解决世界任一地区的热点问题,都离不开俄国的配合。当然俄罗斯插足热点地区,确实也让它获得了很多实际的利益,武器是除能源外俄国唯一能拿出手的东西,也是它在地缘博弈中的主要依靠,所以长期以来俄国武器出口都仅次于美国,另外俄国霸道蛮横的外交方式在对付亚洲国家中斩获颇多,相信大家对此都有深刻体会,不必也不能细说。

    在我的心目中,虽则俄国自己已经是半文明国家,但它却是这个世界几乎所有rogue政权的精神支柱,因为这些政权在政治文明方面还差着俄国几个身位,如果说普京是有民意支持的僭主,他们则是孟子眼里的独夫是政教合一的皇帝,这决定他们的执政基础更脆弱,统合集体智慧的能力也更差,其外交能力与俄罗斯也不在同一个层次。这些政权内政外交奉行的都是丛林思维,尚力不尚德,对内视民如草芥如韭菜,对外则消极软弱,俄国强悍的民族性格以及普京的强势外交风格正好轻易拿捏它们钳制它们,将它们牢牢控制在自己规定的外交轨道上,或者逼它们就范,就像一个黑老大对一群马仔的控制。这些rogue政权普遍对俄国充满敬畏,哪怕自己的国家利益被俄国持续的损害,也都权当缴纳保护费了。

    普京发动这次侵乌战争,确实出乎世人的预料。除了美国依靠强大的情报能力准确预判了这场战争的发生,有识之士几乎都低估了普京的狂妄。因为无论战场局势如何演变,俄罗斯的国家利益都会遭到严重损害,在战略上是必输的局面。明白人都知道俄罗斯缺的不是领土,也不是所谓的战略缓冲区,它缺的是进一步的纵深改革:尊重私有产权,建设法治政府,让俄罗斯从资源依赖型国家进化为一个创新驱动的国家。这完全是普京一个人的战争,他不惜让俄罗斯整个国家整个民族为他个人的政治野心献祭。

    但是普京走到今天这个局面又是合乎逻辑的,因为在全球化时代,一国的内政必然会产生溢出效应,甚至根本上内政会决定外交走向。特别对于一个在国际政治中具备重要影响的大国,它必然向其他国家投射自己的影响力,因之也不可能蜗居一隅关起门来折腾自己而不影响国际秩序。面对一个逆历史潮流的独裁者、一个僭主,欧美必然采取敌视的态度,遏制围堵几乎是必然的。双方的关系就会螺旋式下降,自然地也会形成两个阵营。骄傲的独裁者们会将欧美的批评遏制视为羞辱,在这种受迫害情绪之下,他们的内外政策也会越来越丧失分寸感,审慎节制这些政治美德会更快的丧失。而在一个独裁者周围是不会有同僚的,只有匍匐的家奴和执行者,这意味着他们错误的决策也得不到纠正。

    我们已经见证了普京从战争开始前踌躇满志要做叶卡捷琳娜大帝到今日有求于埃尔多安居中斡旋而被其粗暴不屑对待的地步,很快我们还会见证普京向泽连司机这个他曾蔑称的白宫傀儡无条件求和的一幕。

    这场战争将是世界历史的分水岭。俄国在这场战争中遭遇彻底失败是冥冥之中最好的安排。乌克兰人与俄国人同属东斯拉夫人,同文同种,这让俄国从战争一开始就束手束脚,也不至过于残暴,要不以俄国人的野蛮秉性,核武器可能真就使用了。

    俄国虽然败局已定,但我并不想诅咒它,无论它的种族特征还是文化特征还是民族心理,都属于西方的一分子,有豹变的高度盖然性。揆诸沙俄历史,但凡遭遇大的战争失败,其在任沙皇都很难善终,保卫其安全的近卫军团往往会参与甚至主导政变,对沙皇进行物理性清除。而新的沙皇上台后往往会进行有进步意义的改革。这次我希望普京之后不再是另一个沙皇上台。

    虽然俄罗斯地大物博有再度崛起的资源禀赋,但经此一战其国家威望骤跌,它就像一棵大树已经轰然倒塌,哪怕把它重新竖起来培土浇水施肥,要恢复元气也得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即便它想再做rogue政权的庇护者,短期内也会力不从心。

    俄罗斯在俄乌战争中的失败以及展现出的全方位的落后,必定会让那些rogue政权惶惶不安,或许会让它们认清独裁专制极权没有出路,在几年之内说不定人们会看到一波新的民主化浪潮,果如此则幸甚。

  • 中国的电影审查制度扼杀精神自由

    8月15日,《TATLER尚流》杂志发布《田壮壮:我和电影的关系》视频,长达80分钟的时间里,中国著名电影导演田壮壮亲自讲述他从入伍和进入电影学院开始,直到如今拍摄制作《鸟鸣嘤嘤》苦苦等待过审,40多年来所有和电影相关的故事。

    视频中田壮壮导演提到《鸟鸣嘤嘤》被审查的情况:“电影拍完了两年了,送到电影局里到现在没有任何审查意见,作为同行的尊重来讲,我能接受任何的一个审查的结果。但是我确实不能接受一个我送给你两年多,你连一句话都没跟我说的结果,这个确实让我,再一次对电影,失望。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够到找到一个结果。”

    田壮壮对中国电影的失望,对中国电影审查制度的悲愤,引起了广大电影从业人员的共鸣,当天,几乎整个首页的影视博主都在转发田壮壮导演的这个采访视频,特别是其中电影审查这段。

    中国实行的对电影进行审查制度一直遭到电影工作者、文艺界等知识分子的诟病和批评。中国的电影审查一方面封禁被官方认为不宜公映的电影,另一方面指示删减电影中当局反对的内容,此外亦在电影拍摄前审视其剧本、指示修改并决定可否拍摄。

    自2018年4月至今,电影审查由中共中央宣传部电影局挂名的国家电影局行使审查权力,可决定一部电影何时、如何上映。由中共的党务机关进行电影审查,可见是把电影视为意识形态的范畴,以把电影是否有利于中共的统治视为唯一标准。

    在目前中国的所有艺术形式中,电影是受审查程序影响最大的,因为电影审查没有硬性的规则,完全是随机的。从剧本立项、公映许可证发放到最终上映,中国当局在每一步审查关卡都严苟无比,并且从剧本立项、开拍、送审再到获发电影公映许可证的层层关卡,都隐藏在大幕之后,没有具体的标准,只有各种含糊其辞的官方语言,却可以把花费了大量社会资源拍出的电影拒之门外。

    所以,为了能够被官方通过,为了在中国庞大的电影市场分一杯羹,一部电影从一开始就被迫进行自五审查,想尽办法迎合官方的意识形态需要,歌德派(歌功颂德)成为电影的主旋律,自由表达的空间被挤压到没有任何容身之所。

    随着习近平的新极权主义高歌猛进,对意识形态领域的管治越发残酷,电影领域的审查更加严苟,被禁止反映的电影创中共建政后之最,而且把手伸向了受到影迷青睐的国外影视领域,不少经典的国外影视作品遭到大量删改,美剧《老友记》的里Ross前妻Carol是同性恋,而其表明其为同性恋的线索被尽数删去,电影《搏击俱乐部》被修改成了正能量结局,台湾导演杨德昌作品《海滩的一天》被删减三分之二,网络流媒体平台的国外优秀影视作品全部成为阉割品。难怪网民对中国的电影审查讥讽为:“外国是电影改变了国家,中国是国家改变了电影。”

    中国的电影审查制度是极权主义对意识形态进行干涉的产物,无论包括田壮壮在内的批评声音有多大,无论中国的电影业因为审查制度而一片荒芜,都不能改变中共对电影、对文艺领域的干预。

    电影是人类精神家园最重要的审美活动之一,追求美,就是追求自由,只有自由的灵魂,才能创造出美的电影。而极权主义归根到底是对人类审美的反动,以否定人的自由、剥夺人的尊严和人格为其统治根基。所以,不结束中共的极权主义制度,不会结束中国的电影审查制度,不会有电影的精神解放,更不会有人的精神解放。

    民生观察 2022年8月21日

  • 柴金元在精神病院治疗已三月有余

    【民生观察2022年8月19日消息】热心公益活动的湖北黄冈公民柴金元,被送进精神病院进行治疗,目前已经三月有余。近日家属透露,医院说他仍需留院观察。

    湖北黄冈的柴金元于2022年5月17日,被送进湖北黄冈优抚医院精神科,截止2022年8月17日已三个月,一个疗程。家属透露,医院说他仍需留院观察。目前没有更多消息。医院地址:湖北省黄冈市黄冈区黄冈经济开发区优抚医院新港大道65号。

    据知情人士说,柴金元在进入精神病医院之前,自己去医院检查患有抑郁症,其精神出现问题的导火索是因为他被负责他的新国保殴打、掐脖子差点死掉、惊吓、生气导致,以及被单位领导打压穿小鞋有莫大的关系。进入精神病院治疗是受胁迫还是自愿,未有朋友亲见无法断言。

    柴金元在精神病院治疗期间,曾有公民朋友去医院探望过柴金元。发现经过几个月的治疗,柴的状况比进医院之前更差,身体虚胖反应迟钝,提议接他出院回家。柴金元和他家人都同意了,但医院方面却坚持必须要有村委会的书面同意才放人。

    关心此事件的维权人士王剑虹表示,“柴金元的情况仍然不清楚,他即使是自愿去精神病院治疗,进去之后有无自由与外界联系、有无选择离开的权利?这些问题都有待相关人员的解答。”

    据悉,柴金元是湖北黄冈浠水人,曾是街头派维权人士,经常在异地参与街头举牌活动及呼吁释放被关押的政治异议人士。由此,他也多次遭到警方的传唤和骚扰,被逼迫多次更换工作地点。

  • 襄阳牛家元遭殴打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22年8月4日消息】据湖北襄阳市民汪素花告诉本网,8月2日,襄阳市五六位维权人士来到襄阳市襄州区优抚医院,希望解救被关押在此的访民牛家元老先生。

    在家属的陪同下,五六位维权人士隔着封锁的钢化玻璃门与牛家元老先生交谈了一会儿。牛家元老先生告诉朋友们,自己是前天在北京找工作时,被襄阳市维稳办人员绑架回来的,绑架的过程中政府维稳人员暴力殴打了他,导致他头顶至今仍有一大块肿包。绑架回襄阳市后,他们并没有送他回家,而是经过一番审讯后,强制把自己押送到了精神病医院关押。

    牛家元老先生说,自己根本就没有精神病,只是因为自己维护私人产权,多次到北京去上访,然后襄阳市政府维稳办人员就将他列为“稳控人员”,多次非法去北京阻扰自己信访,还多次把自己强行绑架到驻京办内关押、殴打。

    7月30日,自己再次来到北京找工作,准备边谋生,边去信访。但是,31日,襄阳市的政府维稳人员就跟到北京,找到了自己的住处,要求牛家元立刻跟他们返回襄阳市,牛家元表示自己到北京找工作及上访,完全是公民的合法权利,所以不会跟维稳人员回去的。维稳人员听牛先生如此回答,就恼羞成怒的动手殴打牛先生,其中一个维稳人员出重拳,狠狠的击打了牛老先生的头部,致使其眩晕倒地。

    在牛家元老先生被打倒以后,维稳人员就七手八脚的把他台上了一辆汽车,随后未经牛先生同意,就把他绑架回了襄阳市关押。

    到达襄阳市后,维稳人员并未释放牛先生回家,而是对他进行了非法审讯,在未取得违法犯罪证据后,政府人员就把他强行绑架送去了襄阳市“优抚医院”(精神病医院)关押“治疗”。

    在““优抚医院”里,牛家元老先生告诉医护人员说自己没有精神病,自己要回家,请医院尊重公民的意愿,依法释放回家。但是,医护人员却告知牛家元老先生,你是政府部门送来的,没有政府的指令,医院不敢放人回家,只能关在这里接受治疗,直到政府同意释放你的时候,医院才会放你回家。

    8月2日,襄阳市五六位维权人士来到襄阳市襄州区优抚医院,希望解救被关押在此的访民牛家元老先生,但是几经与医院交涉,院方就是不肯释放牛家元回家,他们只说是“医院只对送医人负责,送医的政府人员不让释放,医院是不会擅自释放的”。

    据了解,被精神病,指利害关系人或有关部门将无严重精神疾病或无需住精神病院,或因受侵害或而精神状况不佳的人(一般为非自愿)强行送入精神病院治疗的行为,这些行为通常严重侵犯受害人的知情权、选择权。

    中共治下,有广泛的“被精神病”现象见诸报道,常被作为政府镇压异见人士、上访群众的一种手段。

  • 潘飞为父鸣冤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22年7月24日消息】河南商丘的潘飞因为父鸣冤被永城警方抄家抓捕,家属至今没收到任何拘留通知书。近日家人发现潘飞已经被关进永城市精神病院,家属委托律师前往会见被拒。

    2020年8月3日,永城市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潘前进、潘千里、潘胜利(侦查期间病故)等11人,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诈骗罪等一案。

    潘前进、潘千里、潘胜利三人系兄弟关系,该案也称河南商丘三潘案。三潘在羁押期间被严重刑讯逼供、造假罗织构陷、包装成黑社会,一切从漏洞百出的报案开始制造。

    该案大部分事实,与民间借贷有关,指控的行为基本都不构成犯罪,更远谈不上黑社会。本案属于典型的口供定案。所谓的“受害人”,都是长期欠钱不还的老赖,其中涉案金额最大的“受害人”蒋北京在永城市人民法院涉及的民事诉讼多达70多起,均为其故意欠钱不还导致诉讼,早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且其家人多为公职人员?而且,老赖不还款账,绝大多数也是通过诉讼解决,是通过合法手段,而非暴力,威胁或者其他违法手段维权。

    现年30岁的潘飞一直在依法控告反映其父潘千里等人,在案件办理过程中,被毫无人道的刑讯逼供:潘前进、潘千里等人,均先后不同程度上被“抓生殖器”、“捏睾丸”、“拳打脚踢”,遭受了巨大的肉体痛苦;同时办案人员还对嫌疑人进行威胁、恐吓,长时间不让休息、睡觉。这么做的目的,是为取得假口供。而这些就发生在永城市中山派出所的审讯室。

    潘飞被抓后,家属至今没收到任何书面通知书,目前发现潘飞已经被关在永城市精神病院。律师要求会见被拒绝,说是请示后不安排。

    另外,家属反映潘飞的手表、打印机以及一些贵重物品,亦被永城警方抄家搜走,但未提供物品清单。

  • 丁燕致信习近平被送入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22年6月8日消息】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八零后女孩丁燕致信国家主席习近平:“疫情短短三年,把我们打回到旧社会”,丁燕将信发到微信群后,随即接到警察电话,当晚被警察和社区人员签字后送入精神病院。

    2022年5月11日凌晨,丁燕将信发到微信群。晚6点半民警打电话,称:“市里和区里一起研究”后决定送她到精神病院。当晚警察、社区人员签字后将她送入南京六合怡宁精神病院,答应6月1日放出来,但丁燕至今未回家。

    “他们已经在来我家的路上了……”当晚丁燕接到警察电话,到被强送南京六合怡宁精神病医院前,她一直在群里通报情况进展。丁燕相当镇定,此前她已被关过10天,4月29日刚出来。

    网友:湖南出了个泼墨女董瑶琼后被关精神病院,现在南京也出了个丁燕被关精神病院,请大家声援丁燕!

    以下为丁燕写给国家主席习近平的一封信:

    尊敬的习主席:

    您好!

    最近,国内疫情,到处爆发,尤其上海疫情最为严重,这些您都知道吧?

    其实说严重,更多的是因为封控,给人民带来诸多不便,还有大家停工停业,经济的影响,还有因为封控延误病情死亡的病例…,其实,国际上,大多数国家都躺平了,与新冠共存了。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您真不知道,就是现在农民都不给春耕种地了。我想问不种地,明年我们吃什么?这些您都知道吗?作为一国领导人,决策者,这些您知道吗?

    新中国建立至今,改革开放至今,中国真的很不容易有了今天的成就,可是疫情短短三年,把我们打回旧社会了吗?中国最富裕的城市,号称国际大都市的人民,正在饿肚子啊!这些,您都知道吗?

    作为普通的80后女生,都在心疼同胞,作为主席的您,一定也很心痛吧?

    本来,宪法写的人民有言论自由权,可是事实呢?说几句实话,轻则封号,微重请喝茶,重则寻衅滋事罪锒铛入狱。这些,您都知道吗?

    其实,那些敢于说真话,提出问题,批判的人三才是真正的爱国,正因为深深的爱这个国家,爱人民,才会勇敢发声,希望国家改进,变得越来越好。正因为爱这个国家,才会不顾个人的安危,勇于说真话。古语云:“亲贤臣,远小人”,“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啊。

    人民才是根本啊,爱国,应该爱人民啊?现在我们的人民,正在承受巨大苦痛,这些您都知道吗?

    听说,体制内,都是上级向下级发布命令,下级从不向上级汇报下面情况,或者报喜不报忧。如果真的如此的话,那我就做一个向您汇报下面情况的第一人吧!

    最近有看见,我们几所大学,已经不参加世界大学排名了,这又是为什么呢?我们生活在地球村,我们是世界人啊!不和别人对比,怎么知道自己的不足和优点呢!这事,您知道吗?

    儿时,我就有个梦想,唱着《种太阳》希望:世界和平。

    想让世界和平,首先让我们中国和平,虽然看似很和平,然而不是真正的和平:您知道城管打砸商贩吗?您知道强拆吗?您知道有人被精神病吗?……这些我生活在民间,都看见过,甚至经历过。

    尊敬的习主席,您知道这些吗?以上一些事,直接让人民和政府对立了啊!这是不好的事,我们是家人,应该相亲相爱,而不是互相伤害啊!政府是为人民服务的啊,怎么能伤害人民呢,退一万步说,人民有错,违法了,政府可以把他告上法院,走法律途径解决。而不是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这样只会拉仇恨啊!

    我再强调一遍:我们是一家人,要相亲相爱。这样凝聚在一起的一家人,才无坚可摧,不久的将来,世界第一都有可能。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丁燕,来自南京六合,一个经营烧烤店的普通80后女孩。

    爷爷是共产党员,受他老人家的影响,从小关心政治。长大后也一直关心民生,因此从2007至今被送11次脑科医院,没有疯,依旧时不时的关心民生。

    我爷爷大伯叔叔都是共产党员,我当然爱他们,但是同时我也深爱着这个国家的人民,我听过一句话,共产党员是为人民而诞生的,我希望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党员和普通人民都是中国人民,我都爱。我希望您能明白我的心。

    还有很多话,想和您说,今天就说到这,我希望以后有机会您能来南京,我们见面谈。不知道这封信,您能不能看见,希望您能看见,能听见我的心声。

    我们要建造一个有爱的家园,唯有爱可以治愈一切伤痛,做一个有爱心,怜悯之心,善心,勇敢正直的好人,如此就好!惟愿我的祖国自由强大,世界和平!

    最后,祝您健康平安!

    丁燕

  • 疫苗受害者谭华拟被做精神鉴定

    【民生观察2022年6月3日消息】上海狂犬疫苗受害者谭华,因进京维权,被截回当地刑事拘留,至今羁押在杨浦区看守所已近5个多月了。谭华的母亲华秀珍因帮助女儿维权也遭到打压。近日,华秀珍得知,杨浦区延吉派出所拟再次对谭华做精神鉴定。

    2014年,谭华在接种了狂犬疫苗后被致残。2021年12月,谭华由于8年多被疫苗伤害的后期医疗和生活保障问题得不到妥善解决,华秀珍因为女儿维权,又衍生出了许多急需解决的问题:

    1.华秀珍为谭华维权被判刑问题;

    2.由于被判刑,华秀珍被取消了养老金和医保,目前饥寒交迫的问题;

    3.家在黄浦区的房屋动迁,在没有签约的情况下被擅自强行处置的问题;

    4.网上聘请代写申诉状被诈骗,上海杨浦区延吉派出所久拖不作为等问题。

    由于以上几个问题都被搁置,都得不到及时解决,谭华在心烦苦闷之下离家出走,之后前往北京反映诉求。

    2022年1月18日,谭华因在一个疫苗群里发了自己的诉求,被上海市杨浦区延吉派出所带回上海,随后被刑事拘留,目前羁押在杨浦区看守所已经138天,已经将近5个多月了。

    据华秀珍说:“近日,上海杨浦区延吉派出所为了继续打压报复,延长羁押信访人谭华,拟再次提出对谭华进行精神鉴定。”

    华秀珍反映,在此前的2020年9月2日,谭华从北京看病回来后就被羁押在杨浦区看守所,当时就已经被做了第一次精神鉴定。

    第一次做出的精神鉴定的结论是:被鉴定人谭华无精神病。这要感谢做精神鉴定的医生有良知,否则谭华将被上海杨浦区延吉派出所送到精神病医院关押,作为继续打压报复无罪信访人谭华的杀手锏武器。

    华秀珍认为,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八十三条:经过侦查,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及时撤销案件:

    (一)没有犯罪事实的;

    (二)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的……

    鉴于此,华秀珍请求上海公安局领导明察秋毫:

    1.立即依法撤销谭华案件、释放谭华。

    2.撤销对谭华乱执法的再次精神鉴定,盼等谭华立即回家。

  • 2021年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年终报告

    1、前言

    所谓“被精神病”通常表现为不该收治的人被送进精神病医院进行隔离治疗,且只要被确认为精神病,就丧失了基本的人身自由。

    本文所表述的“被精神病”,特指因对中国政府不满的上访者或政治异见人士,因为政治维稳的目的,被公安机关使用权力,送进精神病院限制人身自由。

    2021年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年终报告继续从以下四个方面考察中国的“被精神病”问题:

    (一)2021年是《中国精神疾病分类方案及诊断标准》(CCMD-3)颁布二十周年,但CCMD-3的内容已经严重与国际标准脱轨,却在实践中继续运用。其中关于偏执性精神障碍的部分,所描述的概念和语义结构,充满了对上访者的歧视。“耿耿于怀”,“个人权利执意追求”,“受压制”、“上告、上访”、“不达目的不肯罢休”,这些都可被当作诊断精神病的依据。这些歧视性的概念和语义结构使得上访者相较于普通群体,更容易被确诊为精神病。

    (二)“被精神病”的人与收治医院有着根本性的利益冲突。精神病医院会有收治精神病人的任务指标,而这种任务指标完成度与医院、医师的业绩和金钱挂钩。这就意味着,若有更多的人被“诊断”为“精神病”,医师要完成的指标任务越完美,其绩效工资也会更高。指标、测算方法和各种文件的指导意见,使得医师不得不承受着上级的压力去诊断出更多本不存在的“精神病人”。

    (三)在国际社会高度关注下,2021年依然不断发生政治异见人士和上访者“被精神病”事件。如湖南的李田田,江西的周彩凡,湖北的郝明静。
    不单止是政治异见人士和上访者“被精神病”,人权律师谢阳因为反对李田田“被精神病”,也被抓捕。
    由此反映出在涉及政权稳定和执政权力的立场上,政府从来没有进行让步。

    (四)许多访民在被精神病后,陆陆续续有起诉公安局、医院和街道办等政府单位的诉讼活动,但其诉求都被法院驳回。笔者对案例进行分析说明,说明为何精神维权案件,如此难胜诉。

    一、CCMD-3如何使上访者“被精神病”

    1、上访者如何“被精神病”

    根据《精神卫生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由精神科执业医师作出。
    医疗机构接到依照本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送诊的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应当将其留院,立即指派精神科执业医师进行诊断,并及时出具诊断结论。”

    虽然公安机关可以根据《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独立强制启动精神病诊断,但真正诊断决定上访者有精神病的是精神科执业医师。

    那为何公安机关在评估上访者行为达不到刑事追责标准后,会更倾于将上访者送进精神病院进行诊断呢?

    根据国家卫生部专家委员、北京大学司法鉴定室主任孙东东,2009年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说:“老上访专业户至少99%以上精神有问题,都是偏执型精神障碍。”“偏执型精神障碍属于需要强制的一类。因为他扰乱社会秩序……”。虽然孙东东后来在各方压力下发表了致歉声明,但其身为卫生部专家委员,是精神病方面的权威专家。“上访户99%有精神病”作为一种医学总结,其背后的医学逻辑答案却是准确的:上访者确实更容易被诊断为精神病。

    更容易的根本原因在于2001年出版的《中国精神疾病分类方案及诊断标准》(CCMD-3)中有明确写到:“总感觉受压制、被迫害,甚至上告、上访,不达目的不罢休”,这些都是可被作为诊断标准可纳入精神病范畴。

    《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原文这样描述:

    60.1偏执性人格障碍[F60.0]
    以猜疑和偏执为特点,始于成年早期,男性多于女性。
    [诊断标准]
    1.符合人格障碍的诊断标准;
    2.以猜疑和偏执为特点,并至少有下列3项:
    ①对挫折和遭遇过度敏感;(笔者评:上访者经常会对政府的压制感到有精神性的挫折,进而在性情上更为敏感)
    ②对侮辱和伤害不能宽容,长期耿耿于怀;(笔者评:政府对上访者的侮辱和伤害,很多上访者是不能宽容的,大多因为耿耿于怀才要上访)
    ③多疑,容易将别人的中性或友好行为误解为敌意或轻视;(笔者评:由于对政府的不信任,导致上访者几乎对所有政府人员都会抱胡多疑、敌意或轻视态度)
    ④明显超过实际情况所需的好斗对个人权利执意追求;(笔者评:政府会认为上访者对自己的个人权利执意追求,性格好斗所以才去上访)
    ⑤易有病理性嫉妒,过分怀疑恋人有新欢或伴侣不忠,但不是妄想;
    ⑥过分自负和自我中心的倾向,总感觉受压制、被迫害,甚至上告、上访,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笔者评:上访者由于经常被政府压制感受不公,为维护自己的权利,所以才上告、上访,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⑦具有将其周围或外界事件解释为“阴谋”等的非现实性优势观念,因此过分警惕和抱有敌意。(笔者评:由于政府经常压制上访者,所以上访者才有时刻警惕和抱有敌意)

    黄梅县人民医院官方网站上也明确指出:患者常常主动联系专业人士(如律师、信访部门等)寻求救援或解决问题,反复多次上访、举报或诉讼等。可被诊断为精神障碍。

    “对挫折敏感”,“不能宽容,耿耿于怀”,“为个人权利执意追求”,“感觉受压制、被迫害,甚至上告、上访,不达目的不肯罢休”,这些歧视性的概念和语义结构都成了偏执性人格障碍的诊断依据,将上访者对自我权利维护的过程和对政府不公正不作为的心态进行医学“捆绑”。难怪被诊断为人格障碍的上访者约占上访案例的一半(51.02%)。

    所以面对如此高的确诊率,公安更倾向将上访者送入精神病院。

    2、上访者的精神病根源:CCMD-3

    1996年9月,CCMD-3是由中华精神科学会组织114位专家,对24种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作了历时五年多的随访测试,于2001年出版。后经中华精神科学会常委会讨论通过,作为学会的分类和诊断标准,是国家现行的精神疾病诊断标准。由此足见它的权威性和无可动摇的学术地位。但广东省精神卫生中心主任、中华预防医学会精神卫生分会副主任委员贾福军在回应同恋性在CCMD-3去病化时说道:“心理指标相对于物理指标是不一样。因为心裡指标中的一些精神症狀,存在一個相对主观性,并非是完全精准,在信度、效度方面有一些不足。但这是因为社会和科学发现社會的局限性,而导致的结果。……主观性的來源,有時候与社会因素有关。在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我们对一种现象的认识,有时候是正常,有時候是异常。”也就是说CCMD-3的精神诊断本身就具有主观性与社会因素的有关。

    CCMD-3至今仍然在实践中应用,但无论在理论和内容层面,CCMD早已落后和过时。例如,CCMD-3明确把同性恋与双性恋诊断为性指向精神障碍。然而在精神疾病的实践诊断依据上,精神医学专家主要参考依然是CCMD-3诊断标准。精神病鉴定要作出的一份完整的鉴定意见书,其中必然包括分析说明,而通常依据就是《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CCMD-3》。任何精神科医师都必须学习CCMD-3的内容,同时很多鉴定领域里的行政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都是参考了CCMD-3进行制定。如:司法部发布的2020年《精神障碍者性自我防卫能力评定指南》和2021年《精神障碍者诉讼能力评定》都是司法行政行业标准,两份文件都明确指出规范性引用文件仍然为CCMD-3。

    如此,以CCMD-3为基础,构建了一系列的医学诊断鉴定文件依据,将“上访、上告”打上“精神病”的标签。“上访、上告”这个政治上的概念被“偷换”成了医学上的“精神病”。

    3、中国特色的CCMD-3与国际标准

    目前中国现行的精神科诊断标准有三个,分别是世界卫生组织编制的《国际疾病及相关健康问题的分类,ICD-10》,中华医学会精神科分会制定的《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3版),CCMD-3》,和美国精神医学会推出的《美国精神障碍诊断予统计手册第5版(DSM-5)》。根据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倡议以及三个标准的不同特点,首先推荐使用国际标准ICD-10,其次为行业标准CCMD-3,不适用DSM-5。

    2018年12月14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文,要求自2019年3月1日起,各级各类医疗机构应当全面使用世界卫生组织编制的《国际疾病及相关健康问题的分类(第十一版),ICD-11》中文版进行疾病分类和编码。但文件中并没有明确指出CCMD-3不再适用。虽然在中国,精神医学行业很多会用美国的标准DSM-5或世界卫生组织的标准ICD10。卫生部门也发过相关的文件给各大医院,希望可以用这些标准。但在执行层面,很多医师、心理咨询师沒有用这些国际标准。

    沈阳市心理咨询与治疗中心主任医师王晔对是否会有CCMD-4回应道:“现在的医学院校学精神病学用的还是CCMD-3,其出版至今已经二十年,内容已经严重与国际标准脱轨。但目前并没有出新版CCMD-4的计划,CCMD会逐渐被淘汰,新的ICD-11和DSM-5的诊断分类是病因学分类,和以前的老版本的诊断分类标准差别很大,也是精神疾病诊断分类的巨大进步。之前的CCMD,是按照ICD国际标准编写的具有中国特色的诊断标准,已经过时了,而且要和国际接轨,才有共同的讨论标准,再出新版CCMD,没有任何临床或科研的价值。”

    CCMD-3,确实是具有中国特色的诊断标准,其引言开宗明义就指出编写原则是“具有中国特色,符合中国国情”。对比最新的ICD-11和DSM-5,内容并没有出现“被压制、被迫害,甚至上告、上访,不达目的不罢休”这样的类似的表达。

    很明显,“耿耿于怀”,“个人权利执意追求”,“受压制”、“上告、上访”、“不达目的不肯罢休”,这些概念和语义结构是中文里特有的词汇表达,英文中没有直接准确对应的词汇。所以在ICD-11和DSM-5里,更是不会用“上告、上访”这种类似的表达去诊断一个人是否有精神病。

    真正将“上访、上告”进行病理化的只能具有中国特色的CCMD-3。

    4、去病化

    笔者曾查阅大量关于上访者被精神病的报告、新闻文章资料。但根据笔者所观察,所有资料对CCMD-3的具体的歧视性条款内容并没有多加分析与挑战。

    如,深圳衡平机构2010年发表的《中国精神病收治制度法律分析报告》、CHRD2012年8月发表的《中国精神病非自愿收治滥用报告》和高健(gaoJian)在2021年出版的《被精神病:中国精神病乱象调查报告》。上述报告,都是从权力架构层面上对送治者(公安机关)与被送治人(上访者)进行分析,但并没有从诊断标准的医学根源CCMD-3上分析送治者(公安机关)为何会更愿意将被送治人(上访者)送入精神病院。

    笔者在撰写本报告时,曾询问一位从事精神障碍领域好几年的人权捍卫者关于CCMD-3里的“上访、上告”这个概念,其竟然也不知道“上访、上告”这个概念被写进了CCMD-3。

    所以充满歧视性概念和语义结构的CCMD-3,在发表后二十年间,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人权机构和新闻的挑战。上访者被诊断为“精神病”的医学根源问题都没有被发现,也就无从有任何的行动推动“上访、上告”去病化。

    2、“被精神病”的任务指标与医院的“钱袋子””

    受行业利益的驱使,精神病医生欲通过立法(或各种方式)不断扩张自己的权利,固化对精神病患者的制度性歧视;拒绝接受司法监督,把法院排除在非自愿住院程序以外;转嫁非自愿住院中的法律风险,极力将责任推卸给“监护人”。

    精神病医院有治疗精神病患者的年度任务指标,这似乎是精神病医院公开的秘密。

    某精神卫生专科医院的副院长兼门诊科室主任杨某在法庭中就曾公开作证:医院每年有治疗精神病患者的任务指标。

    国家要统一建立居民健康档案,在实施此项政策时基层医生能得到相应的公卫补助。但是为了达到档案率硬性的指标,如果村里只有一个精神病,但按照要求得达到4个,于是就造出了4个精神病档案。

    曾有媒体爆出医生造假“精神病”档案仅是为了完成上级任务指标:

    陈某某在办理居住证时发现自己在公安网内被登记为精神分裂症病患者。随即在福清市城头镇卫生院查询到居民健康档案记载,陈某某患精神分裂症,属于重型精神病患者。建立这些健康档案情况的确认人均出自陈某某的同村村医陈某刚,档案中还体现出陈某刚每年都对“精神病患者”陈某某进行随访跟踪检查。当地派出所民警后向陈某刚核实,其最终承认居民健康档案上的记载不实。

    村医陈某刚造假“精神病”档案是为了完成上级任务指标,其不知道档案要上传至全国精神病网以及上报到公安局并录入系统。

    一个小小的村医就可以将一个正常人变为“精神病”人。那为何村医陈某刚为自冒风险造假,其中肯定少不了经济利益的引诱。

    很明显,严重精神障碍患者管理作为国家基本公共卫生服务中的重要一项,其指标的完成率是直接影响到基层公卫人的“钱袋子”的。

    根据《关于卫生事业单位内部分配制度改革的指导意见》规定:“按照岗位职责,提出工作要求,明确任务指标,考核工作业绩,根据考核指标的结果,确定绩效工资部分。”

    在《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关于印发2019年严重精神障碍管理治疗工作评估方案的通知》评分标准里明确对指标有硬性要求:“工作指标及测算方法:※报告患病率=在册患者数/常住人口数×1000‰……1)患者检出率以4‰为基数(下达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检出率达4‰的目标任务);(2)≥4‰,得20分;(3)<4‰,得分=实际率值/4‰×20分。”

    根据《勐海县2016年严重精神障碍救治管理工作自查报告》:“确诊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共890人,建档管理890人,患病报告率为2.6‰(指标报告患病率达到4‰)……扣分原因:患病报告率为2.6‰,未达到4‰按比例扣2.8分。……严重精神障碍患者筛查工作难度大。一是省卫生厅疾控局2014年下达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检出率达4‰的目标任务。我县2014年常驻人口33.9万人,按4‰推算,2016年我县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检出任务数为1356人。目前全县筛查出890人与任务数差距较大,较难完成任务和目标。”

    曾有媒体报道,河南郑州各个社区的基层医护人员,被要求筛查本辖区内的重性精神疾病患者,人数不得低于辖区人口总数的千分之二,这意味着要在1000个人中至少找到2个重性精神病患者。而这一任务,被纳入卫生部门对社区医院的考评中,如果完不成就会面临上级的督导。

    所以摊派精神病指标事件不是孤立事件,是全国范围内正在开展的精神病人调查的一个缩影,是自上而下推动的“686项目”中的一部分。在精神卫生法实施后,这一项目在推进中不但涉嫌行政违法,而且还涉嫌争夺财政资金和抢夺资源。

    “686项目”是中央补助地方重性精神疾病管理治疗项目的简称,2004年9月30日,国家精神卫生项目作为唯一的非传染病项目正式进入国家公共卫生项目。2004年12月,获得中央财政专款项目经费686万元。项目实施的目的是完善社区对重性精神疾病的防治和管理,降低精神疾病患者因肇事肇祸对社会和经济的影响,提高医务人员对重性精神疾病规范化治疗的能力。

    “这一项目的目的在于管理和控制精神病人,并没有较好地尊重和保障精神病人的权益,甚至在实施过程中可能出现侵犯精神病人合法权益的事件。”在精神卫生法立法过程中,这一问题曾引起立法机关的重视。

    现在需要做的是重构,把精神病患者从管理控制对象转变为权益保护和服务对象,在管理模式上,改变政府目前大包大揽的做法,淡化中国精神医学行政化色彩,积极培育扶植社会机构参与精神病人帮扶救治。”

    上述的指标、测算方法和各种文件的指导意见,就使得医护人员不得不感到有上级的压力,而进促使更多的人被“诊断”为“精神病”。再者,更多的人被“诊断”为“精神病”,医护人员可以完成的指标任务越完美,其绩效工资也会更高。这是使得“被精神病”者与收治医院有着根本性的利益冲突。

    三、2021年“被精神病”案件

    根据《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其近亲属、所在单位、当地公安机关应当立即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并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医疗机构接到送诊的疑似精神障碍患者,不得拒绝为其作出诊断。”

    也就是说当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时候,公安机关是有权力独立启动精神障碍诊断的。

    但问题在于如何解释条文中的这个标准:“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

    目前办案人员在决定是否启动精神病鉴定时没有任何的参照依据,完全凭个人的经验与直觉。在缺乏科学的考量因素指导的情况下,办案人员的判断与普通人完全无异。这种决定是否启动的机制彻底演化为武断的个人判断过程,公信力极低。

    笔者在案件数据库中找寻到有上访者就算没有任何暴力行为,也会被公安强制送进精神病医院进行诊断。曾有上访者“滞留地铁站内、站立不稳、倒地、言语表述不清”,公安机关也可以只凭感性认识去判断,就对上访者作出行政强制措施的送院诊断。

    所以回到解释“伤害自身、危害他人”这个标准,公安机关的判断可以说是非常的随意性与主观性。

    中国的“被精神病”一直都与中国的政治维稳挂钩。

    主要原因在于,将上访者和政治异见人士定成刑事犯罪的标准较高,且公安机关没有独立的决定权,在一定程度上会受检察院、法院的制约。所以当上访者的行为和证据不足以够成刑事犯罪时,公安机关难以将上访者关押进看守所。然而对于公安机关来说,在全国敏感时间限制上访者的人身自由又是一项硬性政治任务。这时候,“被精神病”就可以作为公安机关“合法”关押上访者的另外一种补充手段(其他补充手段还有法制教育学校关押、软禁、被旅游、跟踪等)。

    送治人(公安机关)与被送治人(上访者或政治异见人士)有明显的利益冲突,隔离治疗使送治人公安机关获利。公安机关在《精神卫生法》的“合法”掩饰下获得了更多的机会去限制上访者或政治异见人士的人身自由,由此完成上级指派的政治维稳任务。

    2021年依然不断发生政治异见人士和上访者“被精神病”事件,并且在国际社会高度关注下公然将人“被精神病”:

    湖南李田田案:

    2021年12月17日,在微博上公开声援被上海震旦职业学院开除的女教师宋庚一后,湖南永顺县山村女教师李田田呼救,说自己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引发全网关注。12月24日,中共湘西州政府新闻办发布情况通报,给李田田作出定性。

    中共湘西州政府新闻办称,李某某日前在“县有关部门工作人员”面前“情绪失控,并意图采取过激行为”,21日在其母亲和在县教体局工作的姑父陪同下,到湘西州精神病医院检查并入院治疗,“病情趋于稳定”后,再于22日中午转入县人民医院,接受住院治疗。湘西州政府新闻办还称,李田田曾在2013年经诊断患抑郁症,今年4月病情加重。李田田当时有四个月的身孕,事件引起外界高度关注。

    公安机关选择将李田田送入精神病院,而不是看守所,其主要原因在于,仅凭李田田的言论较难进行刑事入罪,而李田田曾患有抑郁的精神病史,在家属的配合下更容易送入精神病院进行关押。

    12月26日李田田在精神病院关押7天后被释放,笔者分析被释放主要原因有:一、李田田的言行并没有对中央权威进行直接的挑战,声援宋庚一只能是一种擦边球式的对抗方式,维稳的严重性并不大。二、李田田在被送进精神病院后,不同于其他被精神病案例,事件被国内外媒体和网民一直长期的高度关注,引起一波又一波的网络舆情。舆情警报反馈进了当地政府后,当地政府感受到巨大压大进而释放李田田。

    董瑶琼第三次进精神病院:

    2021年2月9日,向中共总书记习近平画像泼墨的湖南女孩董瑶琼近日疑被第三度送入精神病院。长期关注董瑶琼的北京画家华涌8日在推特发布了这个消息。

    2018年7月董瑶琼向中共总书记习近平的头像上泼墨,之后被上海公安拘捕,同年7月16日被当局送回老家湖南省株洲市攸县,并以疑有精神病为由,将董瑶琼先后两次关进株洲市医院。

    据了解,董瑶琼在被拘押期间,饱受酷刑虐待。其父董建彪告诉媒体,女儿在关押期间曾被强迫吃药。董瑶琼在获释时,呈现出与原先活泼开朗的样子截然不同的模样。获释后的董瑶琼,变成沉默寡言、神情紧张,甚至是有些痴呆的样子。

    董瑶琼去年获释后在推特发视频称,当地政府要求她上班,以便于监视。她在视频中强调自己没有精神病,是当局强制把她关入精神病院。后来该推文被删除。

    湖南维权人士欧彪峰在推特转发上述视频声援董瑶琼,但随即被株洲警方以“寻衅滋事”罪,行政拘留15天。后来当局又将罪名改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从行政拘留转为监视居住。

    董瑶琼在推特发文,解释欧彪峰被抓的原因。她说欧彪峰是因为帮她传话,说有美国外交官想要与她私下见面。带话之后,欧彪峰就被公安拘留了。

    江西周彩凡案:

    2021年8月18日,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高坑镇居民周彩凡,去萍乡市信访局上访后,回到家里就被政府的社区工作人员绑架到萍矿总医院高坑院区精神科,进行所谓“精神病强制治疗”。周彩凡去信访局上访,本是公民的合法权利,即使骂人,也不会对他人的人身安全构成实质危害。

    但医师就是说周彩凡有精神病,因为她为她死去的妹妹上访,她老说她妹妹是被害死的,她老是去上访,老是骂人,妨碍公共秩序。

    所以,周彩凡的骂人行为也被扭曲成了“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被送进精神病医院。

    湖北郝明静案:

    郝明静的女儿说,我爸从2021年7月12号,被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分局双沟镇派出所和双沟镇政府及郝营村书记郝华清他们,联合起来送进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黄集镇静怡精神病院的,到8月31号又转移动湖北省襄阳市安定精神病院,在9月份被我发现后,于10月14号又转移到双沟镇安怡泰医院囚禁。据报道,郝明静因投资开办的沙厂被抢而上访多年。

    人权律师谢阳案:

    2021年12月25日,圣诞节当天,湖南人权律师谢阳抵达湖南湘西永顺县去探访李田田,立即被中共便衣人员跟踪,当地村民被禁口,李田田老师的所有家人都“不知去向”。

    谢阳律师来到砂坝镇桃子溪村小学以及永顺县公安局,在门口打出横幅:“接李田田老师母子回家”。之后,谢阳来到砂坝派出所询问李田田的情况,砂坝派出所说,“没有参与12月19日晚上9点对李田田老师的抓捕。”

    12月25日为确认李田田已回家消息,维权律师谢阳,程晓峰等三人开车去了李田田爷爷的家,希望送些銭转给李。谢阳说:“我的车停在李田田爷爷家门口,维稳人员的车停在爷爷家隔壁。前两天,律师陈以轩还能一睹爷爷的芳容,而今天就绝不可能。行,咱们就这样耗着,感觉很好!”

    谢阳等三人再去李田田家,受到当地干部,地痞流氓的暴力,抢走手机。2022年1月11日谢阳被湖南国内保卫局(国保)人员带走,随后其父亲才收到长沙市公安局当日发出的拘留通知书,指谢阳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现羁押在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以上案例都可以说明,公安机关一直试图以收治住院的“名义”强制关押政治异见人士和上访者。

    如前所述,CCMD-3使上访者更容易被诊断为精神病。上访者在刑事入罪程序对证据的要求门槛较高的情况下,其被公安机关送进精神病医院进行强制关押变成了一个要求相对门槛较低的手段。

    在合法性上,公安机关完全可以推卸责任给医院的诊断,称并不是公安机关决定上访者是精神病的,是精神科执业医师决定上访者是精神病。另外在人力消耗方面,众所周知,警力资源是非常紧张的,虽然对精神病人的关押都是由财政报销的,在精神病院关押后,公安机关也不必花大量的人力对政治异见人士和上访者进行专门看管。若上级领导下达指令要求公安机关必须限制政治异见人士和上访者身自由,用软禁和黑监狱等方式的关押需要消耗公安机关大量的人力(软禁和黑监狱都需要派警力24小时看守),而精神病式的关押消耗则是精神病院的人力。

    四、司法救济?

    被精神病公民在放出来后,大部分人选择了沉默,小部分人选择了上访,只有极少部分人选择走法律程序维护自己的公民权利。在极少部分中能坚持下来的更是少之又少,他们要面对法律的不作为甚至乱作为;要面对从起诉受理案件开始的刁难;要面对在审判中颠倒黑白、推卸责任、没有程序正义的司法流程;要面对审判结束后不宜判、乱判的司法乱象;还要面对没法执行的一纸判决书。可就是在这样的恶劣法制环境中,还有受害公民在坚守。

    有律师统计,中国百起精神维权胜案5例。这个统计虽不一定准确,但却反映了中国在《精神卫生法》出台后,由无法可依到了有法可依,由“被精神病”完全没有法律救济途径,到有微小维护权利的希望。但值得注意的是,被亲属因感情和经济利益送入精神病院的民事案件,起诉至法院纠正错误的可能性会比较大。如果被公权力以维稳需要而送入精神病院的,极少得到纠正与赔偿,甚至这些“被精病”者依然陷在上诉无门,维权无路的状态,因为法院对此类案例根本不受理、不立案。

    笔者从裁判文书数据库选取以下案件进行分析,说明为何精神维权案件,如此难胜诉。

    2021年严某某诉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行政赔偿二审案件([审理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案号:(2021)京02行赔终166号][裁判日期:2021年10月29日])

    东城公安分局站前派出所2011年2月28日给浙江省江山市XX镇人民政府发函,称“我所在2月28日例行巡查中,发现贵镇严某某在北京上访,经治安询查发现该人存在较为严重的精神问题,请贵镇速派人带回,建议给予专门治疗”,当地政府根据此函将严某某送江山精神病医院1545日,严某某由此请求赔偿上访差旅费、住宿费、误工费、生活补助费、在精神病院被限制人身自由损害赔偿费。

    本案中,严某某要求东城公安分局赔偿因出具案涉函件对严某某的合法权益造成的损害,但东城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证明该分局未设立案涉函件中的落章单位“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站前派出所”,案涉函件并非东城公安分局出具。严某某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明系东城公安分局造成其合法权益受损及拿走其身份证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严某某所提赔偿请求不予支持的论述,二审院予以认可。

    《行政诉讼法》第34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

    但在本案可以看出,举证规则的责任并不是在被告公安局,而在公民。本身公民在行政诉讼已经是弱势一方,没有权力和资源调取证据和调查事实。但法院为偏袒公安机关,依然将举证责任加诸到公民身上,进而使公民败诉。

    五、结论与建议

    现在涉及精神病的法律有多部,但仍然阻止不了被精神病的迫害。中国现在涉及精神病问题的法律包括《精神卫生法》《刑法》《民法》《刑事诉讼法》等,看上去法律很多,很有保证,但是各法律互相矛盾,缺少连接,这就难免在出现问题时选择性执法,互相推辞,或者钻法律漏洞。

    如此多的法律处罚不了那些实施酷刑的国家行政人员,可见法律对于这些政府人员是多么的无足轻重。最讽刺的是他们还是法律的执行者。所以肆无忌惮的迫害人权也就毫无顾忌可言了。

    综合上述分析。笔者大胆提出以下建议:

    1、删除CCMD-3中对上访者有歧视性的概念和语义结构。如,“对挫折敏感”,“不能宽容,耿耿于怀”,“为个人权利执意追求”,“感觉受压制、被迫害,甚至上告、上访,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等。让CCMD-3的医学诊断脱离政治性概念和语义结构的歧视。

    2、取消精神病医院的各种任务指标、测算方法和指导文件与收治精神病人的数量进行挂钩,以消除“被精神病”者与收治医院的根本利益冲突。

    3、行政诉讼举证规则回归到法律本身,行政机关应当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举证责任应当在送治机构(公安、街道、医院等),而不应当在被送治人(被“精神病”的人)。

  • 精神失常女生育八子被拴铁链囚禁窝棚

    凤凰网报道:【女子被铁链拴在小屋里生下8个孩子?当地妇联回应】精神失常的女子在近0度的天气里被用铁链拴在小屋里,身上只穿单衣。1月28日,一段视频引起网友热议,网友称精神失常的女子生育了8个孩子,视频拍摄于江苏省徐州丰县董集村,据称该女子系孩子们的爷爷捡回家,孩子们的父亲在视频中称想找到该女子的家人。有网友质疑,该女子在无正常自主意识的情况下怀孕生子,并且生活环境恶劣,上述情况是否涉嫌违法。今天上午,凤凰网致电丰县妇联,工作人员称妇联已经了解到这起事件,正在跟踪关注。新闻报道链接:https://news.ifeng.com/c/8DAevTPmgUI

    1月28日,徐州丰县通报“生育八孩女子”情况:患有精神疾病已对其进行救治

    通报称:关于网民反映“生育八孩女子”的情况说明

    发现网民反映“生育八孩女子”相关信息后,丰县县委、县政府迅速成立联合调查组进行全面调查。经初步调查核实,网民反映的女子为杨某侠,1998年8月与丰县欢口镇董某民领证结婚,不存在拐卖行为。家人和邻居反映,杨某侠经常无故殴打孩子和老人。经医疗机构诊断,杨某侠患有精神疾病,目前,已对其进行救治,并对其家庭开展进一步救助,确保过上温暖的春节。具体情况正在进一步调查核实中。

    新浪微博@我不是谦哥发出如下的疑问:

    1.她是不是被拐卖的?

    虽然看起来很像,但是目前没有证据表明她是被拐卖。当地官方说不是,那就按照不是被拐卖来考虑。那么,可以追问的是,既然她是本地人,那她有没有家人?她的处境家人知道吗?

    有网友传了她的视频,说“很远、跑不掉”“世界不要我了”,我听了之后其实完全听不懂,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真听懂了她的话。她的真实身份、出身地有待进一步追查公布,听口音辨别不靠谱。

    2.她的牙被拔掉了?

    没有证据表明她的牙是被人故意拔掉的,虽然这听起来相当恶劣,让人愤怒。可能导致牙齿掉落的原因很多,真实的原因也可能比被拔掉还恶劣。但目前我们只能看到她的牙大部掉落,怎么掉落的不知道,需要追问。

    3.她之前会英语怎么会到个老光棍手里?

    不确定她之前是否会英语,只是传闻。如果她婚前就是精神病人,就可能存在因为精神病被嫁出去的可能。

    4.她和之前失踪的李莹/刘金凤等人很像,是不是她/她/她…? 身份确认问题其实是最好解决的,如果是本地人就有家人户籍,如果不是本地人是被拐卖而来,那警方也可以进行DNA鉴定,等下一步通报。(有的照片我也看着感觉特别像,但是照片鉴定不靠谱,我们也都不是专业人士)

    5.那岂不是没有问题了?

    不。问题依然很大:

    (1)她的精神病到底是哪种类型?有多严重?她得精神病是婚前还是婚后?如果是婚前,她怎么领的证?如果是婚后,是怎么发的病?

    (2)她的户籍/家人呢?

    (3)吃冷饭睡破屋铁链锁着虐待,只会让她的病情越来越重。前几年就有建档立卡贫困户家精神病人免费住院治疗接受监测的政策,她有没有接受治疗?有没有服药?当地不可能不知道她家情况吧?之前做了什么?

    (4)对于已经建档立卡的扶贫户,当地应该非常了解他们家情况。他们家最小孩子才2岁?已经生了7个,孩子母亲还有重度精神病的情况下,还在生?当地民政、妇联、卫计委这些部门做什么了?

    (5)有没有如强奸等犯罪行为存在?她是否遭受了除拘禁之外的暴力?

    (6)今后怎么办?

    大家尽量把精力对准那些能够确定、能够追问的问题上,不要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作断言,不然很可能会背上造谣传谣的罪名,水一混,一场乱战,事情又潦草收场。这种情况之前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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