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经历

  • 湖北伍立娟


    姓名:伍立娟
    性别:女 出生:1966年7月23日 电话:13707227753

    户籍地址:

    湖北省潜江市江汉油田五七文化路3号

    案情发生时间:2004年7月25日
    案情发生地点: 湖北省潜江市
    案情经过:案件经过潜江银行,潜江政府,仲裁,法院,中级法院,省工行,北京国家信访局,公安部,中纪委,最高法。等所有信访窗口。

    案情最终结果:
    湖北潜江工商银行非法将我下岗后一直没有给予我一个正确答复,银行强势的背后一定有强大势力在支持,银行一直把我推向政府与公安他们造成我与政府,公安之间的矛盾,银行勾结公安制造构陷我伍立娟入狱老教一年,银行无数次与公安,政府联合绑架软禁我,如果没有公安为靠山,如果没有政府支持,银行敢多次绑架我将我软禁吗?有法不依,胡作非为,乱作为,不作为,导致信访没有任何结果与解决意见。


    访民诉求:
    一、由工商银行足额补缴本人的社会保险法,按银行在职职工同等办理退休,即退休金待遇不低于同期在职职工的退休待遇。如政策性补缴不能,由工商银行计算差额给予补偿,期限按全国平均寿命计。
    二、由工商银行按银行在职职工人均工资对本人给予补偿,时间从2004年7月25日至签订“停访息诉协议”并按前款为本人办理退休手续之日止。
    三、由相关部门就对本人违法劳教、错误拘押、及非法拘禁等行为造成的伤害,按国家赔偿标准的三倍给予经济补偿。
    四、撤销身份证上的不良记录,并且登报道歉,因为潜江市当初在人民网上报道过伍立娟被处罚劳教一事,给本人造成极大的社会影响及人身伤害,所以解决问题后必须给予登报道歉。
    第五补发延迟三年的退休工资,造成经济损失的应该追加总金额的50%。这是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相关条款。
    以上问题彻底解决后本人签订息访罢诉协议,不再上访,回归平静的正常生活,这是我最大的心愿。

    诉求理由:
    本人于1987年进入工商银行潜江市支行工作,直到新的劳动合同法施行前、即用人单位必须与工作达十年以上的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2004年7月25日,被银行无补偿下岗至今。期间,我试图通过劳动仲裁,及民事诉讼等程序来维护自己的劳动者权益,但遗憾的是均没有得到依法的仲裁与判决,被迫通过信访程序来维权维权。应市政法委、信访、银行的领导要求多次写过诉求都没有得到解决,十六年伍立娟:被酷刑,被非法关押,一下记录被迫害时间与地点。

    1,2006年在北京大使馆门口被北京西城区派出所非法拘留5日。2007年一直在北京维权。
    2,2008年在北京打工在出租屋被潜江政府非法从北京绑架回来后遭到非法拘押,以寻衅滋事罪拘押30后释放出来,再次关押到黑宾馆三天后转为劳教一年,请问30天从看守所出来后再次关押黑宾馆3天后办理劳教一年手续,没有任何法律手续,潜江公安局他们就是这样“合法”的违法制造冤假错案。
    3,2009年3月两会将我非法关押到潜江人民宾馆黑监狱20多天直到两会结束后才释放回家,
    4,2009年10月国庆60大庆期间将我控制在家里,门口有20多人24小时在家门口晚上都睡在我家门口堵守,这样非法看守一个月之久。
    5,2010年两会再次绑架控制在私人宾馆黑监狱20多天,同年10月份中央会议再次非法绑架同样关押在私人宾馆黑监狱,还有四大银行重大维权活动都将我控制与绑架。
    6,2010年参加四大银行在北京维权被北京西城区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30天。
    7,2011年继续在北京坚持维权,每逢重大节日都将我从北京绑架回来。
    8,2012年直到2013年几乎长期住北京维权。
    9,2014年在北京维权被绑架回来被非法行政拘留8天。
    10,2013年直2014年在北京维权被湖北潜江当局非法拘留4次,每次都是从马家楼雇佣北京不明身份的人员押送回来直接送派出所做笔录后送拘留所关押。
    11,2014年3月份政府非法安排银行工作人员与保安在我家门口24小时看守,我逃跑出来后到北京在3月8号湖北当局上百人在北京定位找到将我绑架押回湖北潜江被关押在公开挂牌的法制学习班学习,在我们向外发出呼救后家人找到关押地后,再次把我与另外一位同事黄行芝转移到郊外的黑宾馆关押至两会结束后我与同事黄行芝才被释放回家。
    12,2015年在北京维权因举牌支援徐纯合被北京当局非法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留30天后取保候审被当地接回湖北潜江,取保候审一年到期后至今没有给任何我手续。
    13,2016年在取保候审期间外出旅游被湖北潜江江汉油田公安局非法从外地拦截回潜江后被行政拘留10天。
    14,2016年至今2019年一直在湖北潜江家里,同样遇到国家重大活动与节假日都将我绑架到宾馆与医院软禁。
    15,2017年3月9号将我绑架软禁在江汉油田二医院四楼烧伤科医院21天,时间2017年3月9号至3月30日。
    16,2017年10月12号我被绑架软禁在宾馆15天,他们承包一整层楼房间软禁我一个人,他们三班倒值班,一班都是两个女保安两个男保安,银行两个人还有公安局人员等一班不低于10个人,一天就是共计三十人,每次软禁花费大量的经费,最长时间达一个月,一天几十人吃喝住宿等费用,一层楼十几个房间全部费用,一个月最低费用都是几十万费用开销,这些钱不用来化解矛盾解决问题,而是用与维稳。关押时间为10月12号至10月27号晚上回家,以上迫害都是事实,都是违法行为,给当事人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必须给予合法合理的补偿,解决问题签字罢访息诉。


    初次上访时间:2004年年8月5日

    接受上访案件政务机构名称:
    维权上访十六年无任何机构给予一个明确的答复意见书,国务院,工总行,中纪委,人大信访接待室,总工会都只是给予一个信访信函督足关联单位接待处理,都没有明确答复意见给书,从本市信访局,到省信访局,从法院到省法院,再到北京最高法都无任何结果,所有的信访机构全部走完,所有的信访机构没有给予一个结果,已经证明无法无天的地步。

    上访案件发生地责任机关落实意见情况:
    湖北潜江工商银行非法将我下岗后一直没有给予我一个正确答复,银行强势的背后一定有强大势力在支持,银行一直把我推向政府与公安他们造成我与政府,公安之间的矛盾,银行勾结公安制造构陷我伍立娟入狱老教一年,银行无数次与公安,政府联合绑架软禁我,如果没有公安为靠山,如果没有政府支持,银行敢多次绑架我将我软禁吗?有法不依,胡作非为,乱作为,不作为,导致信访没有任何结果与解决意见。


    访民意见:

    伍立娟在1987年进入工商银行工作直到2004年7月25日下岗至今,2004年伍立娟因银行非法解除劳动关系,从非法下岗到劳动仲裁再到市人民法院,再到湖北中级法院,然后到北京最高人民法院都无法得到法律公平公正解决问题,然后才走上维权上访之路,从2004年到现在2019年历尽16年至今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伍立娟因为被湖北工商银行非法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被非法下岗失业后通过劳动仲裁,法院,高院都无法得到公平正义,造成走上维权之路。

    伍立娟在长达15年的维权中,还多次关押在潜江人民旅社黑监狱失去自由,每次都是接近一个月,还有四大银行每次大型活动维权都要将绑架关押在黑宾馆多次,每次都是十五天左,在维权15年的时间基本都是天天24小时的监控,严重侵犯了我个人的隐私与正常的生活,在非法绑架软禁中遭到殴打,在殴打中手腕被打脱离后被软禁在宾馆没有及时医治,现在已经造成骨质增生无法医治,至终身残疾的严重伤害,在湖北潜江拘留所遭到酷刑被几个人捆绑在老虎凳上从头到脚都用黄色胶带捆绑在老虎凳上,手脚全部被铐上,从早上八点到下午2点多,大半天的时间不给吃午饭等酷刑。以上是伍立娟这些维权上访的经历,当局这些年的违法行为所作所为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见证下大张旗鼓的违法绑。

    伍立娟向联合国人权组织举报违法工作人员有:潜江公安局前几任局长,潜江市政府前几任领导,潜江市驻北京办事处领导,工总行几任董事长,江汉油田公安局前任局长。


    再次上访机构名称:
    2019年12月湖北潜江士伍立娟到汉江中级法院进行了维权要求会见法院院长被拒绝只做了简单的信访登记就让离开信访登记处,竟然说当事人没有带判决书,当事人在北京最高法一刷身份证就可以看到所有关于伍立娟的官司的判决书,而在汉江中级法院却看不到判决书,自己制作的法律文书却看不到,让离开时给了当事人一个小条要把材料与法律文书用邮递的方式递交给法院院长。

    责任机构落实情况:
    湖北潜江工商银行非法将我下岗后一直没有给予我一个正确答复,银行强势的背后一定有强大势力在支持,银行一直把我推向政府与公安他们造成我与政府,公安之间的矛盾,银行勾结公安制造构陷我伍立娟入狱老教一年,银行无数次与公安,政府联合绑架软禁我,如果没有公安为靠山,如果没有政府支持,银行敢多次绑架我将我软禁吗?有法不依,胡作非为,乱作为,不作为,导致信访没有任何结果与解决意见。


    引发上访案件的当事单位或个人部分:
    侵权单位:工商银行总行;法人姓名:前任江建清,现任陈四清;
    联系电话:不知道;领导姓名:潜江工行行长柳忠波;联系电话:18672861060;
    侵权人:总行董事长姜建清;职务:董事长;性别:男;年龄:67;
    联系地址:不知道
    联系电话:不知道

    访导致访民人身侵害部分;
    因为长期上访,多次被陷害拘留,劳教一年,对身心造成极大的伤害

    a.侵夺访民财物清单:现金200元;物品名称:身份证;物品数量:一份
    钱物被侵夺时间:2008年9月
    钱物被侵夺地点:我被送往武汉劳教后把身上仅有的200元钱,与身份证都交给了银行付明行长还有保安科科长段家用,办公室主任谢南泽在现场都有交接手续的。
    侵夺访民财物者姓名:付明,段家用,谢南泽

    b.侵害访民身体、精神:对身体与精神造成极大的伤害,造成这样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
    侵害时间:2004年7月25日
    侵害地点:湖北潜江工商银行潜江支行
    侵害执行者:潜江工商银行,执行行长;张志龙,后任行长,周毅,胡秋波,柳忠波

    侵害经过:
    本人伍立娟2004年被非法下岗后,一直在寻求法律维权,在走完所有法律程序后走问题任然没有得到解决,最后走上了遥遥无期的信访道路,在信访过程中从本市信访到省信访最后到北京,走完了所有的信访窗口,全部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招牌,维权上访16年没有任何单位给一份书面结果,也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反而因上访又增加了很多案件,全部都是非法拘留的行政诉讼,我已经起诉了4个行政诉讼,这几个案件都已经到最高法的程序了,在维权十六年的过程中,无数次被绑架软禁,三次软禁在医院四楼,多次软禁在私人宾馆,多次遭到殴打,在软禁中为抗争,我多次以绝食抗议,造成极大的身体伤害,易导致现在有胃病,经常胃痛,我被行政拘留5次,刑事拘留3次,刑事拘留转老教一次,老教一年,本来简单的劳动纠纷一案到法律得不到明确的支持,裁决由相关部门统筹解决,这一统筹就是十六年得不到合法解决问题,公安暴力执法,检察院继续知法犯法把冤假错案进行到底,法院玩弄法律藐视法律的存在敷衍老百姓,法院是守护法律的最后一道防线,这道防线被却没有为老百姓合法的公平正义,法院无视法律导致坊民案件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滚月多。

    侵害后果:
    伍立娟维权上访十六年,在多次的绑架中遭到殴打,导致手腕脱位没有得到及时治愈等关押一个月后已经成终生的脱位,脱位处已经骨质增生,由于脱位后没有给予我治疗导致现在是无法治愈的后果,再有关押期间绝食造成胃病也是无法治愈的慢性胃病,这一系列疾病都是在维权过程中造成的,手腕脱位的痛拿东西都得不到力,洗衣服,洗碗接触凉水都钻心的痛,扭毛巾都痛的妞不甘水,胃病做过胃镜,手脱位也有医院拍x片,我身体的伤害可以用药物治疗,但是我心里的痛用什么药物治疗呢?
    工商银行非法下岗导致我维权,法院藐视法律枉法裁判导致继续受到伤害,我所有的伤害都是由工商银行起因,法院枉法裁判所致,整个伤害都有公安局的保护,公安暴力执法,多次参与截访,公安,检察院,法院一条龙的违法执法,胡作为乱作为,他们联合制造冤假错案,给我造成极大的身心伤害无法治愈,多少金钱无法弥补对我的伤害。

    收集时间:2020年1月23日

  • 无锡王建芬被恶意构陷的经历

    【民生观察2019年3月22日消息】本网曾于2019年3月14日报道:《无锡王建芬质问警察后再被拘留》,引发社会广泛关注。

    3月21日,刚刚获释的王建芬手捧鲜花,在无锡市拘留所大门口当场发表简短视频宣言:“我是江苏无锡的王建芬,今天是2019年3月21日。我刚刚从身后的无锡市拘留所出来,我被地方政府和锡山区公安分局恶意构陷,行政拘留七日,我揭露和控告锡山公安分局对于黑恶势力打人、砸房、劫财、非法侵入公民住宅、故意伤害、在光天化日之下黑恶势力绑架公民等等系列重大黑恶犯罪、刑事犯罪、恐怖犯罪等坐视不管,我累计报警101次,不出警、不受理、不做笔录,拒绝履行公安的法定职责,这是典型的保黑护恶、涉黑涉恶、打击人民、保护罪犯!谢谢。”

    3月22日,是王建芬的农历生日。在无锡市一家不起眼的饭店里,王建芬女士接受了记者采访。

    王建芬告诉记者:3月14日被截访人员从北京押送到无锡东站下车后,锡山区公安分局羊尖镇派出所警察金成、罗海光、訾航等早就守候在出站口闸机里面,看到王建芬正在拿手机拍摄,警察突然就像被蛰了一样,立马扑上去抢夺了手机,同时恶狠狠的嚎叫:“你拍什么拍?”
    随即,王建芬被警车押送到派出所。

    当晚,派出所警察连夜突审,王建芬坚持“六问”,继续质问羊尖镇派出所警察的种种不作为、乱作为;与黑恶势力沆瀣一气,滥用职权胡作非为;坚持要求审讯警察先予回答“六问”,否则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参看本网2019年3月14日报道《无锡王建芬质问警察后再被拘留》)

    警察理屈词穷,只能硬着头皮照例在笔录上写下所谓王建芬一连串的“沉默不语”。

    随即,又饿又渴的王建芬被投进羊尖镇派出所特制的铁笼子。于是,铁笼子里面关着3个人——一个吸毒的老头,另一个盗窃的青年男性,还有一个就是王建芬。且3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隔离措施。

    第二天一大早,警察继续提审王建芬。对于王建芬的质问,审问警察罗海光的回答是:“你别问我,我统统不知道”。

    王建芬继续质问:“你坐在这儿审讯我,是代表你个人还是代表公安派出所?”

    下一个警察訾航回答:“我只问你,城管大门上你写的两句话是什么意思?至于你说我们派出所这样那样的事,你有没有向有关部门投诉?”

    王建芬答:“我不但多次投诉,而且多次举报。”

    訾航问:“你向哪些部门投诉的?”

    王建芬答:“这个没必要告诉你。”

    于是,訾航就在笔录上就有了这么一段张冠李戴的对答:“问:你在城管大门上写的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王建芬答:这个没必要告诉你。”

    笔录结束后,要求王建芬签字。看到如此恶意移花接木的笔录,王建芬当场两次要求纠错,并厉声质问:“这不是牛头套在马嘴上吗?你们为什么这样子搞?”

    但警察一声不吭,直接在笔录上写下“王建芬拒绝签字”,就完事了。

    随后,警察罗海光直言不讳,恶狠狠的说:“你不满意也没用,反正你就要死的,我们派出所是永远存在的!”

    值得一提的是,王建芬告诉记者:这个罗海光,正是上次在派出所大厅里当众对王建芬叫嚣“你别老是习近平习近平的,你有本事找习近平去”的那个警察。

    这一天,警察轮番上阵。三拨人马,连续给王建芬做了三次笔录。

    最后一次,警察正在笔录,突然手机响了。警察接听后,就丢下王建芬赶紧出门去接受“指示”了。等这个警察回来后,二话不说,立即删除了笔录里的若干内容。

    到了中午,罗海光又来了,问被持续固定在特制审讯椅上的王建芬:“你还有什么要求?”

    王建芬答:“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没喝水了,请给我吃饭”。

    于是,罗海光拿来一块饼干,却不给水喝。

    所以,王建芬没吃!

    下午,这些警察直接用警车将王建芬押送到无锡市拘留所关押,美其名曰“行政拘留七日”。
    王建芬愤怒的告诉记者:“去年10月7日,因为被恶意构陷行政拘留七日,我随即就向无锡市中级法院依法提起行政诉讼,但法院至今没有开庭;这些周永康杨卫泽党羽爪牙豢养的土匪流氓恶棍,虽然穿着制服,却是无恶不作的下三滥,它们不断“依法”制造社会恐怖,妄图以恐怖黑恶来逼迫民众屈服。我明知无锡市司法系统腐败黑恶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但仍然将继续起诉。因为,我的诉讼过程,就是将这些流氓恶棍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过程!”

    王建芬继续说:“法律规定,同一事项不得重复传唤,警察做笔录必须两人以上。但这些流氓警察,哪里把法律放在眼里了?它们一个一个的轮流着来单独审问,单独来给我做笔录。无锡市是周永康老家,这些厚颜无耻的打手奴才,用各种下三滥的恐怖手段,已经把好端端的无锡市,搞成了一个全国罕见的恐怖黑恶基地。”

  • 无锡王建芬被恶意构陷的离奇经历

    【民生观察2019年3月22日消息】本网曾于2019年3月14日报道:《无锡王建芬质问警察后再被拘留》,引发社会广泛关注。


    3月21日,刚刚获释的王建芬手捧鲜花,在无锡市拘留所大门口当场发表简短视频宣言:“我是江苏无锡的王建芬,今天是2019年3月21日。我刚刚从身后的无锡市拘留所出来,我被地方政府和锡山区公安分局恶意构陷,行政拘留七日,我揭露和控告锡山公安分局对于黑恶势力打人、砸房、劫财、非法侵入公民住宅、故意伤害、在光天化日之下黑恶势力绑架公民等等系列重大黑恶犯罪、刑事犯罪、恐怖犯罪等坐视不管,我累计报警101次,不出警、不受理、不做笔录,拒绝履行公安的法定职责,这是典型的保黑护恶、涉黑涉恶、打击人民、保护罪犯!谢谢。”


    3月22日,是王建芬的农历生日。在无锡市一家不起眼的饭店里,王建芬女士接受了记者采访。


    王建芬告诉记者:3月14日被截访人员从北京押送到无锡东站下车后,锡山区公安分局羊尖镇派出所警察金成、罗海光、訾航等早就守候在出站口闸机里面,看到王建芬正在拿手机拍摄,警察突然就像被蛰了一样,立马扑上去抢夺了手机,同时恶狠狠的嚎叫:“你拍什么拍?”

    随即,王建芬被警车押送到派出所。


    当晚,派出所警察连夜突审,王建芬坚持“六问”,继续质问羊尖镇派出所警察的种种不作为、乱作为;与黑恶势力沆瀣一气,滥用职权胡作非为;坚持要求审讯警察先予回答“六问”,否则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参看本网2019年3月14日报道《无锡王建芬质问警察后再被拘留》)

    警察理屈词穷,只能硬着头皮照例在笔录上写下所谓王建芬一连串的“沉默不语”。

    随即,又饿又渴的王建芬被投进羊尖镇派出所特制的铁笼子。于是,铁笼子里面关着3个人——一个吸毒的老头,另一个盗窃的青年男性,还有一个就是王建芬。且3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隔离措施。

    第二天一大早,警察继续提审王建芬。对于王建芬的质问,审问警察罗海光的回答是:“你别问我,我统统不知道”。


    王建芬继续质问:“你坐在这儿审讯我,是代表你个人还是代表公安派出所?”

    下一个警察訾航回答:“我只问你,城管大门上你写的两句话是什么意思?至于你说我们派出所这样那样的事,你有没有向有关部门投诉?”

    王建芬答:“我不但多次投诉,而且多次举报。”

    訾航问:“你向哪些部门投诉的?”

    王建芬答:“这个没必要告诉你。”

    于是,訾航就在笔录上就有了这么一段张冠李戴的对答:“问:你在城管大门上写的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王建芬答:这个没必要告诉你。”

    笔录结束后,要求王建芬签字。看到如此恶意移花接木的笔录,王建芬当场两次要求纠错,并厉声质问:“这不是牛头套在马嘴上吗?你们为什么这样子搞?”

    但警察一声不吭,直接在笔录上写下“王建芬拒绝签字”,就完事了

    随后,警察罗海光直言不讳,恶狠狠的说:“你不满意也没用,反正你就要死的,我们派出所是永远存在的!”

    值得一提的是,王建芬告诉记者:这个罗海光,正是上次在派出所大厅里当众对王建芬叫嚣“你别老是习近平习近平的,你有本事找习近平去”的那个警察。

    这一天,警察轮番上阵。三拨人马,连续给王建芬做了三次笔录。

    最后一次,警察正在笔录,突然手机响了。警察接听后,就丢下王建芬赶紧出门去接受“指示”了。等这个警察回来后,二话不说,立即删除了笔录里的若干内容。

    到了中午,罗海光又来了,问被持续固定在特制审讯椅上的王建芬:“你还有什么要求?”

    王建芬答:“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没喝水了,请给我吃饭”。

    于是,罗海光拿来一块饼干,却不给水喝。

    所以,王建芬没吃!

    下午,这些警察直接用警车将王建芬押送到无锡市拘留所关押,美其名曰“行政拘留七日”。

    王建芬愤怒的告诉记者:“去年10月7日,因为被恶意构陷行政拘留七日,我随即就向无锡市中级法院依法提起行政诉讼,但法院至今没有开庭;这些周永康杨卫泽党羽爪牙豢养的土匪流氓恶棍,虽然穿着制服,却是无恶不作的下三滥,它们不断“依法”制造社会恐怖,妄图以恐怖黑恶来逼迫民众屈服。我明知无锡市司法系统腐败黑恶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但仍然将继续起诉。因为,我的诉讼过程,就是将这些流氓恶棍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过程!”


    王建芬继续说:“法律规定,同一事项不得重复传唤,警察做笔录必须两人以上。但这些流氓警察,哪里把法律放在眼里了?它们一个一个的轮流着来单独审问,单独来给我做笔录。无锡市是周永康老家,这些厚颜无耻的打手奴才,用各种下三滥的恐怖手段,已经把好端端的无锡市,搞成了一个全国罕见的恐怖黑恶基地。”


  • 国际酷刑日 齐崇怀亲身经历的证词

    【编按:6月26日是“支持酷刑受害人国际日”。借此机会,我们获得作者同意,发布齐崇怀撰写的他本人因媒体揭露官员腐败滥权,先后共10年8个月在山东监狱里他本人和其它囚犯经历的酷刑和非人道、有辱人格、残忍的惩罚。至今,参与施行酷刑的警方和狱方人员以及下令或指使的上级官员没有被依法立案刑事调查,更谈不上受到刑事制裁。政府也没有向酷刑受害人齐崇怀先生提供任何国家赔偿,反而继续骚扰他、阻止他找工作。这些都严重违犯了中国政府1988年批准加入的《禁止酷刑公约》。按《公约》规定,第13条中国政府作为缔约国“应确保凡声称在其管辖的任何领土内遭到酷刑的个人有权向该国主管当局申诉,并由该国主管当局对其案件进行迅速而公正的审查。应采取步骤确保申诉人和证人不因提出申诉或提供证据而遭受任何虐待或恐吓”(第13条)。中国政府还必须“在其法律体制内确保酷刑受害者得到补偿,并享有获得公平和充分赔偿的强制执行权利,其中包括尽量使其完全复原”(第14条)。】

    今天是2018年6月26日,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之间,出狱已经四个月了。

    我叫齐崇怀,山东省邹城市人。1965年出生。是个职业新闻人。先后在《山东工人报》、《人民公安报》山东记者站干记者。2003年担任《中国安全生产报》驻山东记者站站长、《法制早报》事业发展部山东办事处主任。

    新闻工作十几年,主要以批评报道为主,如:中国第一例冒名顶替上大学案,即是我最先报道的,后来最高院搞了一个司法解释,这个案子被人们称为“宪法第一案”。山东淄博一宾馆购买二十台“美的”柜式空调,使用后,只制冷,不制热,我写出《山东一消费者向“美的”叫板》的系列报道。当时,时任广东省委书记李长春,亲自给时任山东省委书记吴官正打电话,要求停止对此事的追踪报道。2004年底,山东的胜利油田在实施海上作业时,造成十几人的重大伤亡事件,为了封锁消息,胜利油田宣传部一部长专程赶到济南,与我协商,他们愿意拿十六万元做二个版的报纸广告。条件是“稿子不要发了”。被我拒绝,顶着重重压力,我还是把稿子发了出来,让有关责任人受到问责,死者得以安息。2004年12月26日,经过层层封锁,我们写出《女播音员死在市长床上》的深度报道。引起山东省委的极大不满,并跑到中宣部告状。2005年初,山东省平度市一化工厂爆炸,报道发表后,引发杜世成(山东省委常委、青岛市委书记)极大不满,组织一个工作组三次到报社施压。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境内有79座小煤矿,我写出《淄川小煤矿为何屡禁不止》的调查报告,文章在《中国安全生产报》发出后,山东省政府关停了这个区的77家小煤矿。这些煤老板放言,要三个亿买我的人头。2006年6月,我写出的《济南女大学生状告父亲包二奶》,亦引起国内外媒体的关注。2007年初,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县城管打死一商贩,引起群体性事件。我采访后,时任济南市委书记的姜大明(现仼国土资源部部长)不让发稿。我迅速把稿子发给香港的《太阳报》。2007年6月4日,滕州市委、市政府办公大楼超豪华照片发到新华网之后,滕州市委、市政府恼羞成怒,之后滕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滕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又对我垮地区抓捕。

    被捕后,我几次受到殴打,在审讯室里,办案民警赵忠宇把我固定在铁椅上,像打沙袋一样击打我头部16下,致使我昏死过去,然后再用凉水把我激醒。另一次是赵忠宇把我固定好后,用二只手像扒树皮一样扯我二个大腿内侧的肌肉,那滋味是生不如死。国保大队教导员王奇说:教育不是万能的,不打还是不行的。

    2008年5月13日开庭时,滕州警方出动120余名民警进行警戒,如临大敌。滕州市委书记王忠林(现任山东省委常委、济南市委书记),滕州市宣传部,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的主要官员悉数登场,全部集中在法庭隔壁观看视频直播。庭审至晚上十一点结束,共十六个小时。法庭当庭宣判我有期徒刑四年。

    2008年8月8日,我被送进山东省滕州监狱服刑。入狱后,我被送到井下挖煤,每天要劳动十几个小时,有时二十几个小时,我曾要求上井干活,被拒绝。2009年4月30日,我下井后遭到殴打,昏死过去,被一个叫陈长秀的犯人冒险背上煤井,5月4日醒来后,一个叫孟凡金的老犯人(约70岁),哭着说:老齐,你知道你睡几天了吗?五天了!醒来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满脸血迹斑斑,头肿的老大。至今,我右边的脸上仍留有这次被打的伤疤。对于这次被打的细节以及为什么,我至今没有一点印象,我曾多次问过我周围的䏜刑人员,但一听这个话题,都摇头转身走开。我只依稀记得,这期间,有人给我吃药,包装是腥红色的。时间、地点都不记得了。“4•30”被打后,我曾一度失忆了,如:我刚与某某人说过话,我自己却又怀疑:这是某某人吗?如:我刚从厕所出来,自己却有疑问:我去厕所了吗?出狱后,我曾咨询过多位专家,对被打后能否失忆进行咨询,但没得到明确的结果。昏迷5天,除了那次“被吃药”之外,没有得到一次救治。是谁要对我“灭口”?至今我都没有答案!是“高层”的指令?或者是因为那部30万字的《监狱服刑人员生存调查》手稿?5月5日,警察就让我下井劳动,否则,关禁闭。

    2009年11月8日,是中国记者节,我把自己的遭遇及监狱里的黑暗写成系列报道,通过有良知的监狱警察提供设备,把稿件通过网络成功传至境外发表。这组共11篇的系列报道在境外媒体上刊登后,引起官方的极大不满,迅速成立一个由安全、公安、检察等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对此事展开调查。2009年12月22日我被送进禁闭室,共关禁闭54天。

    2011年我又被加刑8年。合并执行12年。

    再揭监狱黑幕:这里是地狱

    2011年6月,在我即将出狱时(余刑还剩16天),山东省滕州市公、检、法三家仅用24小时,就又给我加刑8年,这个速度,估计在古、今中外历史上也绝无仅有。这是中国现代法制史上最黑暗的一幕。2011年7月22日,我的上诉被驳回后。我被送进山东省鲁宁监狱服刑,这个监狱地处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境内。

    这一天,是中国传统二十四节气中的“大暑”第一天,也标志着天气将全面进入高温酷暑时节。室内温度超过40摄氏度以上,这样的高温天气,监狱对我进行了疯狂的迫害,三天没让我喝一口水,那种状态,让我精神恍惚,几近崩溃。直到7月25日晚上8点左右,趁人不备,我把一个老犯人用来盛烟灰的铁碗拿起,迅速跑到厕所,把烟灰倒掉后,简单的刷洗一下,然后接起厕所的自水猛喝。那种痛快淋漓,我至今难忘。三天,近70个小时,没有人知道不喝一口水在高温下会是什么滋味?

    一、关于生活问题

    入监第五天,我与100多名新入监的服刑人员去食堂吃饭,端起碗、只见稀饭只有二三口的样子,是黑糊糊的地瓜面稀饭,而且稀饭里有很多白色的小虫子,看看旁边人的碗里,也都是这样。于是,我们100多人全部放下碗筷,集体绝食。直至监狱方面道谦。

    监狱每天二顿稀饭,早、晚各一次,为了省事,他们都是是用开水冲泡玉米面,大家说:这才是“稀”饭,稀的能照见人影,就是这样的“稀”饭,每人也只能盖住碗底,够二、三囗喝的。有一次,我端着盖住碗底的“稀”饭,找到值班警察董职文,希望监狱方面能够多给点,让服刑人员喝足。董职文说:“这个我做不到。”

    早上吃的咸菜,每天都是萝卜多,毎人三四根,长的像缝衣针,粗细像圆珠笔芯。

    馒头是糠做的,黑黑的,吃到嘴里沙色拉拉,在水里一泡,立刻散开。这是因为把好面粉都提走的缘故。就是这样的馒头,监狱也不让服刑人员吃饱。无奈,吃不饱的服刑人员只好冒险从伙房往外偷。2016年8月,服刑人员朱建伟偷拿一个馒头,被监狱警察高坤发现,扣罚现金200元。200元,是什么概念,能够买三袋50斤装的面粉。获得消息后,我立刻向监区长高新刚及驻狱检察官李龙江提出抗议。希望监狱保障服刑人员的合法权益,让服刑人员吃饱。服刑人员梁孟孟因偷拿馒头,被监狱警察扣罚二分(相当于加刑九天)。

    有一次监狱改善生活,吃土豆炖鸡,由于不鸲吃,50多岁的服刑人员陈桂林,把别人吃过的鸡骨头,一个一个的拿起来再啃一遍。此情此景,令我终生难忘。

    2017年9月26日,我刚从厕所出来,看到服刑人员韦庆军正从垃圾桶里収拾别人倒掉的萝卜条咸菜,然后到水管上冲洗一下,拿回去吃了。那一刻,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有一次晚饭监狱吃小白菜,大家刚一入口,全部叫开了,原来,菜里泥沙俱下,无法下咽,为了抗议。服刑人员全部放下碗筷,再次集体绝食。

    由于菜里面没油(清水煮青菜),由于馒头里面己不含面粉(基本上是糠)许多服刑人员大便带血,痛苦不堪。我曾数次给历任监狱长张兴新、何旭,驻狱检察官李龙江写出抗议书。

    二、关于劳动问题

    鲁宁监狱服刑人员原来从事挖煤劳动。2009年退出煤矿,转而进行电子线圈与服装加工,加工的线圈供应国内以及韩国、新加坡等。为了赚钱,服刑人员每天早上5点起床,晚上22:30收工,时间长达15个小时。没有星期天、节假日,即是中国传统节日春节也不准休息。夏天,衣服被汗水浸透发臭也无法洗一洗。许多服刑人员因完不成监狱制定的劳动任务,而遭到禁闭处罚。五监区服刑人员胡某杰、苏超因为身体瘦弱,无法完成生产任务,先后被警察送进禁闭室。三监区服刑人员周正平,50余岁。由于身体多病,监狱不给治疗,无法参加劳动,被警察用绳子五花大绑的送进禁闭室。服刑人员高祥,20多岁,因不堪繁重的体力劳动,吞食刀片、铁丝自杀。

    服刑人员劳动的车间,是用铁皮搭建的铁皮屋,夏天温度能高达60度,冬天冷的像冰窖。䏜刑人员就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劳动16个小时。一个双腿残疾的服刑人员,由于行动不便,每天有人用小车拉来拉去,不管刮风下雨,不管酷暑严寒。从不让休息一天。服刑人员李善周身患肝癌,己是晚期,多次向警察陈述病情,要求休息,始终未获批准,直至倒在车间里,才被送进医院抢救,但因救治不及时,含恨离世。

    2016年夏季的一天,暴雨如注,监狱内积水近一米,车间也己进水,广大服刑人员都盼望着能够休息一下,但值班警察以“上面没有通知”为由拒绝收工。

    2012年11月8日,中国共产党十八大召开当天,我绝食一天,以示抗议监狱劳动时间过长问题。监狱方面为此安排二个杀人犯开始对我进行24小时监控。直到半年后才予以解除。

    几年来,为抗议服刑人员劳动时间过长的问题,维护监狱服刑人员的合法权益,我不断与监狱方面进行斗争,先后找值班警察、监区教导员、监区长,监狱政委、监狱长抗议,结果都是一样:抗议无效!原五监区副监区长靳松涛曾骂我:“你眼睛瞎了,不都在加班吗?你特殊?”五监区另一个副监区长李洪涛则表示:“这个问题我当不了家,要解决这个问题,你得找省长去,他给我们按人头要钱,我们只能这样加班加点的干。”2016年9月26日,一个叫于法显的警察则用麦克风在生产车间告诉服刑人员:这样干是监狱党委的决定。

    2017年12月16日,监狱政委陈进歪戴着警帽到生产车间蹓达,见此,我走到他跟前,说:“陈政委,我找您反映一下劳动时间过长的问题!”谁知道,此人两眼一瞪,厉声说道:“滚回会!再闹!关你禁闭。”2018年1月11日上午9时许,五监区100多名服刑人员在生产车间把监区长高新刚、副监区长李洪涛围攻,欲集体罢工抗议。有104人签名抗议。酿成建国以来,监狱最大的群体性事件。为封锁消息,不影响他们的个人升迁,监区采取如下措施。一、不上报。二、切断狱内电话,防止消息向外泄露。

    三、环境恶劣

    由于监狱人满为患,2011年7月22日,我被送进鲁宁监狱服刑时,这里,没有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每名服刑人员只给一块木板了事,这块木板睌上睡觉时铺下,第二天早上掀了。这样的情况还是比较好的,还有一部分服刑人员光蹓蹓的一字排开,晚上就睡在走廊上的地板上。那场景,震撼人心,催人泪下。由于监狱人满为患,18平米的监舍,全部安排14个人住,有的甚至住16人,如果住16个人,必须有二个人睡地板上。其拥挤之状可见一斑。2016年春节,按照中国传统习惯要吃水饺,但鲁宁监狱3000名服刑人员却吃了一次特殊的饺子,监狱不给碗、筷。于是,服刑人员只好用手捏着吃水饺。逾3000余名䏜刑人员的监狱,却没有一间澡堂,一年365天,服刑人员只能用凉水洗澡。许多身体差的老年服刑人员,身上恶臭难闻。

    由于没有棉被过冬,我四次找警察于法显,希望他给我解决一床棉被,但都被他拒绝。几年来,每到冬季,我都心中忐忑,不知道怎么熬过这个冬季。服刑几年,我从没有穿过一双棉鞋,每到冬季,十个脚趾全部冻破流脓,至今仍然疤痕累累。我曾多次找监狱警察反映,直到我出狱,也没有得到一双棉鞋。

    2015年11月份,我还依然穿着単衣服劳动。

    2016年6月24日日,我的右胳膊突然发麻不能动弹,去监狱医院就诊,医生说:“回去吧,观察观察再说。”第二次去监狱医院就诊,一个姓徐(或许)的狱警说:“这次给你开的可是好药。”闻听此言,我心中大喜,心想:“这回可有救了”谁知道,回监室后,有人告诉我“这是布洛芬,止痛药。”当时,我悲从心来,有一种被人戏弄的感觉。

    2015年春,50余岁的顾克存疝气发作,行动不便,急需手术,但监狱却要他先交现金10000元才给治疗,无奈,顾克存的妻子在家凑齐10000块钱后,顾克存才进行了手术。在鲁宁监狱,服刑人员个个怕生病。原因之一就是看不起。对于感冒发烧这类小病,监狱一律不给看。䏜刑人员杨兆起,高烧40度,昏迷不醒,直至从近二米高的铁床上掉下来,才被人发现,送进监狱医院。

    2012年10月1日,国庆节,六监区服刑人员侯庆顺却不堪服刑人员殴打,割腕自杀。自杀前,他把自己的受虐情况写进一个黑皮笔记本里,然后用塑料薄膜包裹好,从楼上扔出狱墙外,在曰记本里,侯庆顺说:这是一本用血写下的遗书,是一个服刑人员对监狱的控诉,有捡到这个笔记本的好心人,麻烦您交给我的女儿侯某某。监狱隔壁是一家煤矿,这本日记被矿上一个打扫卫生的老人拾到,老人按照侯庆顺日记本留下的地址,把这本血写的曰记交给了侯庆顺的女儿。读着爸爸的遗书,侯庆顺的女儿心如刀绞,侯庆顺说,现在自己身上已经被打的体无完肤,决定以死控诉监狱里的黑暗。随后,侯庆顺的女儿以《来自监狱里的血书》为题,在网上公布了爸爸的死亡真相。引起舆论哗然。全国数家媒体记者前往监狱采访。

    一监区服刑人员的劳动项目是热合加工。幅射较大。比如,车间里的照明灯关上电源后,只要服刑人员起动热合机,关掉的照明灯立马亮一下。其幅射之大,对人伤害之大,令人触目惊心。由于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下劳动,缺少劳动防护,服刑人员普遍头疼无力,瘦弱多病。据说,这种幅射还容易导致不育。

    服刑人员马永光,40岁左右,因被监狱警察毒打,造成精神失常,监狱为了约束其行为,一直给他加戴脚镣手铐,入狱后,我一直与马永光一个监舍,209监舍。马永光无论春夏秋冬,始终一丝不挂,身上的脚镣手铐由于时间长了,被磨的发出蓝光。他的床下,永远有一个塑料桶,这个塑料桶,他一桶多用,方便时,大小便都用它,吃饭时又用它盛水盛莱。这就是二十一世纪中国监狱的现状。

    四、贪腐肆虐

    在监狱,服刑人员只要舍得给监狱警察送钱,绝对会过上神仙一样的日子,黑龙江籍服刑人员马某某,因贩毒被判无期徒刑,入监后,他暗示其姐认识了监区长展某某,其姐随后多次与展某某在酒店见面,于是,马某某一路绿灯,先后由无期徒刑改为有期徒刑,然后以服刑一年,减刑一年的速度减刑,几年来,展某某曾几次调整岗位,但他也随之把马某某调到身边。其他服刑人员说,马某某的姐姐不仅对展某某以身相许,送钱也有50万元以上。

    服刑人员董某,因抢劫罪入狱,为了找个好岗位,让其二姐给监区长展某某送去2万块钱,希望在监区干个值岗的活,展某某收钱后,让手下于法显尽快给堇某某安排岗位,但于法显却顶着不办,原因是董某某没给他送钱。没办法,董某某又让二姐给警察于法显上门送钱。对服刑人员的岗位,价格基本上是透明的,一个岗位2万元,这样的岗位不仅不用劳动,挣的奖励还多,基本上是服刑一年减刑一年,因此,好的岗位供不应求,有时候给警察送上钱后,要等几个月才能上岗。服刑人员殷某,入狱前在城里卖水果,入狱后,让家人给监狱警察送上一大笔钱,没多久,此人摇身一变,成了监狱医院里的犯人医生。堂而皇之的给服刑人员“治”病,但知道其底细的服刑人员,都不敢找他看病。

    入狱官员更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依仗有钱、有关系,在监狱过的曰子犹如神仙。山东省两个最大的矿务局淄博矿务局局长马厚亮、新汶矿务局局长郎庆田,入监后不仅不参加劳动,还有专人服务,每天就是练练书法,看看报纸。警察见面后都是先握手,然后“马总”“郎总”的叫着,日子过得不比在外面差。据说,郎庆田被捕时,银行卡里有七个亿的存款。

    五、“重要”罪犯

    做为国内“重要”罪犯之一,我一入监即受到监狱方面的特殊“关照”。为了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警察在服刑人员中安排了几个人专门盯着我,我的所有行动都记录在案。每月,监狱还向山东省监狱管理局上报“关于我省重要罪犯齐崇怀的情况报告”。“报告”详细记录着我的所有信息,如:该“罪犯”喜欢看新闻联播,本月内打亲情电话一次,本月内律师接见等。这个“报告”应该是绝密的,但警察在U盘里忘记删除,一服刑人员在使用这个U盘时,发现了这个“报告”,并给我打印一份,使我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为隔离我与外界的接触,我的律师刘晓原、张磊几次到监狱会见我,都被监狱以种种理由拒绝,为此,二位律师曾到山东省监狱管理局反映问题,但亦不了了之。

    几年来,我所有的信件均被监狱截留,2015年春节,在亲情电话里,妻子问:“儿子给你写了一封信,你收到了吗?”这封信我在监狱等了三年,直到我出狱,也没见到。2004年6月,我的妻子焦霞到监狱探监,警察张传彬竟要求她张嘴进行安全检查,闻听此言,我拍案而起,指着这个警察的鼻子大吵。2017年11月29日,我的弟弟齐崇涛冒着严寒去监狱探监,被监狱拒绝,2018年1月17日再次探监,再次被拒绝。

    为防止我写东西,几年来,警察共收缴我的钢笔32支,2014年9月26日,警察于法显收缴我帕克钢笔一支,并扣罚我0.5分(相当于加刑二天),2018年我出狱时,找他去要这支帕克笔,笔却没有了踪影。2017年11月28日,我把一封“致习近平主席的公开信”交给警察高新刚,这封信至今下落不明。2018年2月13日我出狱时,为防止我把监狱文件带出来,警察对我进行了极其严格的检查,不仅脱的一丝不挂,就连肛门处也有人查看。

    令我欣慰的是,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被捕后的第一个记者节(2007年11月8日),囸际人权组织就呼吁中国政府释放齐崇怀,同年,国际有关组织授予我“新闻进歩奖”2008年2月5日,世界编辑论坛致信时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呼吁释放齐崇怀,2008年7月7日,时任国家副主席的习近平访问香港,香港市民爱国委员会致信习近平,呼吁释放齐崇怀,2009年12月,前美国总统奥巴马照会时任国家主席胡锦涛,要求中国政府释放齐崇怀。

    美国国务院在2008年度《各国人权报告.中国部分》里,专门提出了我的案件情况。2012年12月30日,我被美国一非政府组织授予赫尔曼.哈米特奖。2014年4月28日,星期一,在美国务院例行记者会上,为推动国务院发起的“让媒体获得自由活动”,发言人莎琪首先提起前中国《法制早报》记者齐崇怀,并且以他为例,敦促中国政府尊重新闻自由。

    在我2008年第一次判刑及2011年第二次加刑时,中国人权律师滕彪、黎雄兵、李春富等人对我伸出援助之手,他们免费为我提供法律援助,有的还为此受到官方约谈,甚至吊销律师执照。2011年,第二次加刑时,刘晓原、王全璋、张磊律师更是付出了很多心血,第一次到看守所会见时,王全璋律师还给我留下来500元生活费,之后,又给我家属留下2000元现金。

    据后来去监狱会见我的律师讲,对于我的案件,全国己有20多位知名律师组团为我辩护。在狱中我还获知,2011年底或2012年初,滕彪老师专门邀请专家学者、新闻界人士搞了一个“齐崇怀案件研讨会”。

    监狱里有良知的警察也冒险对我进行帮助。2009年我只所以能够把稿件传至境外,全靠一个警察朋友提供的笔记本电脑。2011年我第二次加刑时,监狱一个警察朋友偷偷鼓励我:“老齐,顶住。”

    面对监狱对我的残酷迫害,一起服刑的服刑人员也暗中帮助我,我难以忘怀,60多岁的服刑人员吕锡珍,在厕所门口,匆匆把一块用塑料袋裹了几层、橡皮大小的猪肉塞到我手里的情景,我难以忘怀,在我被打后昏迷的四天四夜里,70多岁的孟凡金老人,守护了我四天四夜,看到我醒来的那一刻,老人老泪纵横。我难以忘记,一个叫丁培禄的服刑人员,因为给我一个鸡蛋,被警察扣罚600块钱,还在酷暑的太阳下罚站。直至中暑晕倒在地。

    2018年2月13日,我走出监狱的大门。这一刻,我等了十年八个月。

    被捕时,我的女儿九岁,儿子才七岁。十年过去了,他们在大家的帮助下,都己长大成人,可也受尽磨难,为了生活,我的女儿齐高宇14岁就开始给人打工,儿子齐高新10岁也出去给人派发广告挣钱。为了解脱妻子的困境,2012年,在监狱里我主动提出离婚,我出狱后,知道他们娘仨寄人篱下,依然房无一间,仅靠我女儿齐高宇一个打工挣钱养家。

    出狱后,我借住在我弟弟的一个小院里生活,为了生存,三月初,我找了一个跟大货车押车的工作,每天一百块钱,24小时连轴转,正常情况下,五、六天回一次家,吃住全在车上,没法洗脸、洗手、刷牙,又辛苦又危险。就是这样一份工作,官方也不让我干,4月21日,他们找到车主,告诉他我是个“危险人物”,迫于压力,车主解雇了我。

    令我高兴的是,这一次,朋友们依然对我伸出援手,己有七位爱心人士给我经济支持,最多的送给我2000块钱,一个叫“一杯清茶”的网友通过手机红包的方式,送给我十八块钱。事后通过交流,我才知道,他(她)也是一个失业人员。

    济南一位姓刘的大姐知道我的困境,收拾了家里的许多旧衣服交给我,让我以解燃眉之急。6月17日一天,我先后接到近四百个网友的问候,那种真挚的情感,让我热泪盈眶。

    十年来,帮助、关注、关心过我的朋友还有很多很多,请您们在方便的时候与我联系。我的手机号码是:13361078736。那怕只给您说一声“谢谢”,也算是我的心意。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会与大家一起努力,为推进人权事业而积极奋斗!

    以上文字,是我对十年来帮助过我的朋友们的公开致谢!

    2018年6月26日

  • 安徽水兵陈成自述精神病院的恐怖经历

    “我经历的事情可以拍成电影了,而且是恐怖电影。”陈成对本刊说。

    陈成是安徽淮南人,1999年稚气未脱的陈成应征入伍,在莆田当了一名水兵。在新兵连结束后,被抽到南京水训团学习。在此期间,陈成因私自外出违反队规被关了禁闭。年轻的陈成怕受处分,一连几晚都没合眼,总是胡思乱想,担心影响自己的前途,思虑过甚。在这之后,一直陷入了失眠、紧张,越睡不好越紧张、越紧张越睡不好的恶性循环中,加上水兵部队的特殊环境、令陈成愈发恐慌。他急于摆脱这种状态,可越着急就更加紧张、压抑。

    随后在被抽调回老部队参加演习的日子里,虽每天忙碌劳累,可陈成却依然紧张压抑、被失眠折磨,整天浑浑噩噩的想什么都不开心、难过、甚至想到了死。陈成意识到自己的这种状态也许与部队这个紧张的环境有关,于是就萌发了逃离这个环境一段时间,去医院住几天院的想法。因为在他的心目中,住院是最清闲的,不用训练,不外乎每天打打吊瓶无所事事,还能外出玩玩。谁知这个想法竟是他噩梦的开始。

    回到驻地后,陈成向领导反映说自己老睡不着觉、心里难过、头痛。老部队的领导带着陈成去了好几次莆田95医院,很多检查都做了,却总是住不上院。终于有一天清晨,领导把陈成叫起来说:“走、今天带你去专业医院看。”“当时坐的是政委的专车。踏上了从莆田–福州–南平的死亡之路!”陈成记得很清楚:“那是2001年的9月。”

    到了南平92医院后接待他们的是个白白净净的医生。陈成如实回答了他的问题,说自己紧张、压抑、睡不着觉、尽想不开心的甚至想死。最后陈成恳求他一定要让自己住上院。医生淡定的说:“需要”。

    “我的毁灭之路就此开始了!”后来陈成回忆道:“当护士搜走我带的书、笔记吧我关进那道大铁门时,我的心都凉了,这难道就是我期望的医院吗?这不是传说中的精神病院吗?我怎么会来到这种医院的?我心里好怕,住院后我一直与其他病人保持距离。住院的第5天晚上,因看电视与两名病友发生点矛盾,就是互相推搡了几下,末了他们丢下一句话:‘你等着,叫你狂!’就是这句话让我的噩梦从此开始了。第2天上午查房时一位姓袁的医生把我叫了过去问:‘昨天跟别人打架了吧?’我没有否认。‘进来吧,电调’。我老老实实跟着进了病房,期间有位实习女医生提醒我:‘怎么是你?别去!’那时我哪里知道呀!我躺好后其他病友用绷带把我的双腿捆好、按住。当那股极其强大的电流从我的腿通过时、我彻底的傻了、彻底的领教了电击的厉害,那是怎样的痛苦呀!我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嚎……时间是那么的慢啊!啊、啊、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不知何时袁医生终于停下手。不知哪位病友插了句:‘他还骂人啦!’这时袁水平医生把电极放在了我的嘴边,那股强大的电流差点把我电晕过去!”

    当本刊问起当时的情景,虽事隔多年,陈成仍心有余悸:“他们松开手后我真不知是怎样爬出病房的。那种场景太恐怖、太痛苦了,至今我的手背上还留有当时被电烂的疤痕。”

    本刊:“当时没人扶你出来吗?”
    陈成:“没有,都是自己慢慢爬出来的。”

    “之后那位病友还是欺负我。第13天放风时,不知何故那位病友上来就打我、反倒喊:‘陈成打人了!’我的命咋就这么的苦呀!当天又是袁医生值班,他过来二话不说:‘不听话,电调!’。我当时吓坏了,这时一位很老的护士长大喊:‘我看见了,我看见了陈成没动手,不能电调他。’老天爷啊!我当年怎么是那样的傻呀!那样的相信医生(想来住院)呀!我双腿颤抖着又跟着袁医生走进了病房,极不情愿的躺在了床上。当那极其庞大的电流再次通过我的身体时,我只有拼命的嚎、哀嚎、求饶。那种痛苦是世间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的,生不如死都太显苍白。时间定格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什么时候才结束呀!最后我放弃了挣扎任由袁医生把强大的电流一次次通过我的双腿和手,最后还是老套路电我的嘴,差点把我电死!终于熬到结束,我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次比较公平、那位病友也同样被电调了,我真切的听到他在哀嚎。晚上他来到我床边说:‘对不起!我也没想到电调这么痛苦!’”

    第3次是因为我偷偷的吧“氯氮平”吐掉被护士逮到了。当听到还要被电调时我简直吓疯了,我拼命的哀求、跪地求饶、死命的抱着铁门不松,其他病友全力把我往病房里拖,我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嚎!求饶……裤子都吓尿湿了。就这样经过近十分钟的拉锯,我终于是逃过了一劫,我的双臂因用力过大青紫了大片。可我的劫难却远没有结束。这之后我一直生活在“电调”的极度恐惧之中,生怕哪件事不好会招来“电调”。拼命的熬、熬、等死!逃又逃不出去。那时的我只知死期已到!天啊!太痛苦了。

    也许是我命不该绝,在我最最绝望、濒临死亡的关口,接到病友带信的母亲突然从天而降看我来了。当我见到母亲的那刻,我彻底爆发了,我拼命的大喊大叫:“妈!妈!快点救我出去!嗷嗷……!”母亲见到我后也是嚎啕大哭。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儿子啊!你怎么成了这样呀!妈一定给你接回去,死也要死在妈的怀里!”在妈去老部队办手续的三天里时间过的好慢呀,我总是想:“妈你怎么还不回来?你怎么这么慢呀!我要出去。这几天我彻底失态了,在病房里不停的跑、爬铁门、大喊大叫。”

    “我的最后一次电调是在我出院的前一天,是赖淑珍主任亲自上阵的。赖主任是个好医生,我不怪她,那时的我确实失态了,她也许不知道我之前已经被‘电调’过多次了,我也恨自己当时是那么的傻、单纯,太相信医生了。我当时为什么没跟她讲呀!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失误,让我永世不得超生。当赖主任通知我‘电调’时,我彻底疯狂了。拼了命的哀求、挣扎。可当时脖子已经被熊医生从背后死死卡住透不过一丝气息,挣脱不了。当时我是被几名医生抬进病房的。当他们把我捆结实,当那久违的强大电流再次通向我的躯体时,我已麻木了,我知道一切都完了、晚了。我只能本能的哀嚎。任由你们摆布。要说唯一不同的就是赖主任电的是双腿,而袁电的却是单腿。接下来的步骤还是一样:电手、嘴。当电击我的嘴时我晕了过去。当时我宁愿选择死也不要再受那种罪。我彻底完了,彻底被这帮禽兽医生逼疯了。当第二天母亲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已失去了先前的兴奋劲。我已经呆了、麻木了,剩下的唯有那极度恐怖的“电调”场景和恐慌的心理,那种场景太让人疯狂了。把我电的魂飞魄散、至今我的魂魄还飘荡在南平92医院的病房里。那里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地狱的第十八层。这是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敢再住院的原因,即使在我最疯的时候。那种极度的痛苦是任何常人无法体会的。”

    “很多年了,煎熬,每天都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的感觉时常浮现在眼前,时间仿佛在我身上定格了,无时无刻不是被“电调”的极其恐怖的场面笼罩、身临其境、求生不得。那种场面一刻也没有忘记过、让我疯狂……我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那样的相信医者父母心想要住院的想法、那么的幼稚、傻。”

    “上天也许是补偿我,在我疯了多年后赐给了我一个善良的妻子!在她和家人的不离不弃的照顾下,如今我已慢慢的清醒。可我依然放弃不下心中的仇恨,在我最疯狂的时候我也从未放弃过杀袁畜生的念头。我知道被他毒害的人肯定不会至我一个。他就是个恶魔、禽兽、变态狂!他可以因一个毫不起眼的理由‘电调’病人。全病房的病人都怕他,因为他有手绝活‘电调’。如今我什么都可以抛弃掉,唯独被那些恶魔‘电调’的惊恐场景让我摆脱不了,身临其境。最离谱的是在我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我都是战战兢兢地踏入产房,眼前都是自己当年在这样的病房中被恶魔‘电调’的场景。那种场景太痛苦了。”

    在与本刊交流中陈成说:“我也曾把我的遭遇咨询过精神科的医生,他们都支持我去告,可是冷静下来想想觉得特别不现实。既然是精神病了,你说的任何话别人还会相信吗?只要进了那种医院人就不可以称为正常的人了。如今我只能把我的经历记录下来,我不能就这样默默的来到这个世界默默的离去。谁又可以来帮帮我呢!”

    皖淮南市凤台县顾桥·陈成·联系电话:13955478460

  • 武汉刘茉香:举报贪腐被拘留十天的经历

     
      湖北省农垦局下岗女工刘茉香为了维权12年问题没解决被官官相护,做假终结。无奈之下刘茉香于2014年在中纪委实名举报湖北省农垦局国有资产流失贪腐事实 。遭政府多次雇黑车押回武汉 ,2015年12月10日刘茉香再次到中纪委实名举报又被地方雇黑车押回,并以“非法上访”罪拘留10天 。
    湖北武昌中华路街派出所知法侵权疯狂打压举报人,工作人员不出示任何手续证件对举报人刘茉香强行搜身,作询问笔录。举报人要报警也不许打110,说“打110也是我来接待你,不用打”。更有民警凶狠地说“在我这我说了算,我想关你就关你,不信我马上做材料把你关起来”。 做完询问时刘茉香要签名,民警抢走不给签,说“就算你拒签”。就这样一个举报贪腐的公民在强权迫害下被强行送到拘留所。
    在武汉第一拘留所狱警穿着警服看上去很漂亮精神。可讲话凶如虎,对来拘留所的被拘人员从来没有教导帮助,见了就是凶猛叫。上访的都被关在严管室(严管室就是没有放风时间,从入所后就不许出门到出狱才能出去)。2015年12月16号该所收了一名既是高血压,又是糖尿病的患者,名叫郭红梅,电话15337145596,因她己有两天没用胰岛素处于休克状态,打呼叫多次都不理,半小时后才来(警号032625)女医生凶狠地说“叫什么叫一下子死不了” ,另一个(警号013143)女狱警更凶,“有什么大惊小怪,她死也不关你们什么事,都不许讲”。还有一男狱医在拘留所说“我是兽医,你要吃药我都给你都行,共产党的药又不用我出钱”。真有人感冒向他要药吃,他又说“你没发烧,要发烧再吃药”。在武汉第一拘留所10天我看到有2名双目失明盲人,2名高血压,1名癌症患者也被收进拘留。拘留所喝的开水总是30度温水。早餐1两浠饭1个馍,午餐晚餐都是1两米饭水煮白菜(或者是水煮土豆,水煮罗卜),寒冷冬天早晚找不到热水洗脸、脚。
     
    刘茉香
    2015/12/27

    刘茉香的解除拘留证
        

  • 任天堂:我在南乐被秘密关押33天的经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24消息:任天堂是一名基督徒,2009年在北京五道口一家教会受洗。去年河南濮阳市南乐县教案发生后积极参与相关行动,先后有两次被南乐关押;分别是去年底7天和今年夏天33天,最后一次是单独秘密关押。8月7日获得自由。下文是他在南乐县被秘密关押33天期间的经历,由任天堂口述,本工作室志愿者记录整理。
    6月14日,海淀区龙泉驾校通知我去练车,到了驾校发现警察已经守在那儿了,于是我被老家河南省武陟县警方联合北京警方跨省抓捕,以侮辱国家领导人为由关押10天。6月25日期满后被南乐县警察押到南乐,以散布谣言扰乱社会秩序为由继续在拘留所关押10天。
    7月5日,在南乐县的拘留期满后,我被转为秘密关押,在一个四周墙体是海棉见不到阳光、一天只吃一个馒头的房间内,直至8月7日被移交至老家武陟县警察方得自由。
    在里面我的双手被反向紧绑,手腕勒出了血,一个月后的今天还能看到手腕上的疤痕。在那个不见阳光的屋子里,审讯者强迫我交出个人网络社交工具账号密码,并删除过往言论,不交就会挨打。审讯的内容主要是南乐教案声援活动是由哪些人发起的、民间发布的消息是否由南乐官方内部人士提供等等。
    双手反绑很难受时,我就背诵《圣经》主祷文:“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何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全是父的,阿门!”
    看守我的三个人除审迅时在这个房间外,其他时间都在另一个房间。他们不在的时候我开始筹划逃跑。首先想到的是跳窗,但想到从三层楼跳的下去的可能会变成残疾就放弃了。期间我打磨了一个易拉罐上的拉环,还有门锁的锁芯,都藏在卫生间里备用……不过这些东西最后都没有用上。审讯者说,被关黑监狱的人逃跑后被他们抓回来,会被惩罚的更惨。
    在被秘密单独关押的那些天里,有几天没有审讯、没有声音。单独关押会有很大恐怖,不知道门开后他们会冷不丁的对自己做什么。恐怖、对自由的渴望,加上肉体上被殴打,那期间我的精神崩溃了。审讯者说网上言论损害了南乐的声誉,我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的说自己对不起南乐人民,并给南乐县委书记写了一封道歉信,为自己“以前在网上攻击他”而道歉。
    关押后期任天堂的状况稍有改善,可以看《宋词选》、《礼记》等一些书,书是审讯者送的。期间作的几十页笔记以及拘留证明最后被扣押了,没能带出来。作为一种惩罚手段,他每天罚抄法律条文,抄了整整一本。
    “在南乐临释放时,他们威胁不要把在里面的事说出来,不然还会抓人。现在我把那段经历写出来,依然会恐惧,但我更看重的是,我要说出来,给历史一个见证”。   
    下图是任天堂:

  • 沈阳辛颖:我的五次被拘留的经历

    2013年5月9日,我与几个朋友相约去锦州玩,看世博园开幕,品尝锦州烧烤。10日凌晨二点多钟在旅店睡觉时,大批沈阳公安不穿警服,不出示警官证,对我们搜身,没收手机,将我们强行抓回沈阳。因为我们是上访户,或曾经上过访,身份证上有上访记录。
    10日早晨我被抓到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五里河派出所审讯一白天,沈阳市公安局好大喜功,为了能在我们身上挖出东西立功,成立了“509”专案组。晚上我被送到沈河分局刑警队,审了我一夜,说与我同去锦州的王素梅和赵智军与锦州有通话记录(事后知道是和亲属通话),说我们与锦州串联,要跪地拦车喊冤,喊口号,散传单,与境外势力勾结要给政府难堪。第二天又把我送进沈河区公安局看守所审讯一下午,还是要我按照他们的意思承认去锦州闹事。我没有这个想法,当然不能承认。
    11日晚上我们12人集体被沈阳市公安局“509”专案组送进沈阳市第一看守所。随后就是连番的审讯,老话题,让我承认到锦州与外地人串联,要拦车、跪地喊冤、撒传单、喊口号。我对他们土匪般的行为表示抗议,一再要求见律师,见驻所检察官。
    5月15日上午十点多钟我被带到看守所三楼特审室,沈河公安分局预审员刘云龙与我谈了一上午,告诉我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们此次目的不是想去锦州闹事,就是想引起政府关注。我反驳他说我们没带上访材料,我连笔和纸都没带,我拿什么引起政府关注。他又说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双方必须坐下来谈判,他告诉我公安局代表政府,政府错了也不会让步,让步的只能是我们,我们必须认错,写个悔过书,就放我们回家。我不同意,他让我回去好好想想再答复他。
    下午四点多钟我又被带到了三楼特审室,刘云龙在多次劝我配合做笔录无效之下突然恼羞成怒,撕下虚伪的笑脸,拽着我头发对我破口大骂,扬言要把我挂墙上,不时的跑到我面前对我扬手要打我。大言不惭的给我讲他审人的手段和细节,他说审讯一对上访户夫妻时把他俩分别关进两个屋,扒光衣服用电棍“秃噜”,还无耻的问我是否尝过电棍的滋味。他又恐吓我第二天要去抄我家,抄家时我爱人和上学的孩子必须在家,开几台警察在我家楼下闪警灯,让邻居都看到,都知道我违法犯罪了,要让我和家人在邻居面前抬不起头。抄完我家还要去抄我妈家,要吓死我身体多病的母亲。刘云龙说现在虽然劳教取消了,但是公安局能把我收教,找我证据判我刑,让我在监狱呆几年。
    刘云龙告诉我这十几人都受我牵连进到看守所,我不承认错误他们也不能回家,只要我在笔录上签字就放我们十几人全部回家。他多次告诉我冲灯说话决不食言。看到室内头顶有三个摄像头,肯定会记录这一幕暴力逼供的场面。为了母亲的身体健康,为了孩子心里不受到伤害,也为了让十几个受我连累的朋友早日摆脱牢笼,我妥协了,按照他们的意思在笔录上签了字。但我下定决心出去后要求调取监控录像,控告他们的暴力恶行。还我们清白。
    愚笨的我本以为我按照他们的意思签字后我们都能被释放,没想到冲灯发誓的刘处长食言了。18日早上沈河分局警察拿了一份刑事处罚单过来告诉我再给我加五天,我非常生气,拒绝签字。
    没想到下午刘姓处长又在三楼提审我,把我胳膊和腿扣在老虎凳上,对我破口大骂,说我上午态度不好,还多次跑到我的面前要打我,让我配合他们做笔录,他们采取这种流氓手段逼迫我又一次妥协。
    21日下午四点多种,我终于被放出沈阳市第一看守所,释放证明书上写我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拘留,现因不构成犯罪,转行政处罚”。 我向专案组要拘留处罚单,他们说我签字就给我,不签不给。为了日后有证据告他们,我毫不犹豫地在处罚单上签了字。我的几个朋友当时没得到行政处罚单。
    沈阳市公安局滥用职权,仅凭王素梅与赵智军两个与亲属的通话将我们以刑事拘留送进看守所,事后为了掩盖错抓我们的行为,就刑讯逼供让我们按照他们的意思做笔录承认是想引起政府关注后以行政拘留释放。我只是一名合法权益被侵害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上访户,我哪有什么能力能引起政府的关注?!是你公安局违法在我们的身份证上输入不良信息以备时时刻刻控制我们,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是公安局个别领导急功近利,想在我们身上立功,才发生这次错捕事件,制造了这起群体冤假错案。
     
     第二次、三次拘留
     
    2013年5月28日,刚刚走出看守所的我因为网上曝光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被刑讯逼供的经过,与一起被送进看守所刑拘的朋友研究去北京找维权律师打官司,走集体访控告沈阳公安,又被沈阳公安找借口两罪并罚拘留了20天。
    第一项罪名:无端阻碍民警执行公务;
    第二项罪名:在微博上故意虚构事实,发布虚假涉警负面言论,故意扰乱公共秩序。
    与我们同去锦州的王学英当时没被警察找到,逃过了看守所一劫。5月27日下午她给我打电话,说沈北分局辉山派出所的所长在他家门口,要找开锁的撬开房门进屋,她说已经告诉所长如果他们敢这么做自己就从10楼跳下去,我听她语气又激动又害怕,就想过去安慰她一下,顺便替她求求情,毕竟我们没触犯法律,我已经遭了11天的罪,不想让她在重蹈覆辙。
    到她家门口后我向辉山派出所的所长介绍了一下我们的案情,告诉他我们没违法犯罪,我们是在旅店睡觉时被抓回沈阳的。所长让我劝王学英把门打开,去做完笔录就让她回家,我说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敢劝她开门,如果你们把她带走拘留了,以后我怎么面对她,我不会劝她开门。说完后我就走了。
    不久我接到王学英的电话,说分局张局长给她打电话了,肯定不拘留她,做完笔录就让他回家。她说局长这人挺好,说话肯定算数,她已经打开门让所长进来了。我怕王学英也像我们一样被关在看守所里家人找不到,就决定和许梅英陪她去辉山派出所做笔录。到辉山派出所后我和梅英的身份证被警察要走,过一会梅英被叫走,我住地派出所的警察来接我,对我收身、收兜子没收我三部手机,并告诉辉山派出所的警察是防止我在路上发微博,后把我带到沈河公安分局五里河派出所。
    半夜两三点钟我被带到二楼做笔录,有一名便装男人酒气熏天的拿着我的手机让我把关于公安局的帖子全部删除,派出所的殷所和一名警察也劝我把贴子删除后做个笔录就放我回家。我用手机登陆上新浪微博,那个男人抢走了我的手机。
    坐在电脑附近做笔录时我看到警察不按照我说的记录,我提出抗议,我说你这不是在给我做笔录,是你自问自答。他满不在乎的说意思差不多就行,我说意思差多了,他说你可以不签字。我不在配合他回答问题,到最后他问我签不签字?我说签,他递给我笔录,我直接在笔录上写“以上笔录已看过,和我说的不相符”。他看到后笑了,说这不白做了吗?我说这份笔录不是给我做的,是你自己给自己做的。这份笔录最终被换掉,9月2日起诉到法院后收到证据里的笔录上已经改成“辛颖本人拒绝签字”。
    上午又有一个警察给我做笔录,我说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带到派出所,更不知道什么理由给我做笔录,我要传唤手续,他说会给我传呼手续,让我先配合他做笔录,我说没有传呼理由我不做,他说那我就说你无语,我说随便,他就自己做起了笔录。到最后问我签字不?我说不签。
    晚上所长张戈平找我,问我能否和锦州一起被拘留的朋友断绝关系,如果我同意他给领导打电话,我说不能。
    晚上10点多钟,沈河区公安分局警察对我宣布我被行政拘留了。第一个理由是我到位于和平区王学英的家,不让王学英开门,阻拦棋盘山公安分局辉山派出所民警办案。第二个理由是我于5月11日至27日之间在互联网上发布诽谤警察的谣言。
    我说我11日至21日被你们关在沈阳市公安局看守所了,我怎么能在看守所在网上发布言论?我向警察要处罚单,他说你签字我才能给你,我说我签,我在他给我的处罚单上签上“请转交家属”字样,并在后面签上我的名字。他来不及阻止我,让我将这几个字勾掉,我不同意,他只能给我一张处罚单让我在这几个字后面添上“收到处罚决定书一张”。他再次要求我勾掉“请转交家属”字样,我没同意。 听信了他们的谎言真以为拘留所不让带任何物品,包括处罚决定书,我小心翼翼的将处罚单放进兜子里,准备出去后将在看守所得到的拘留和释放2张票子与这张处罚单一并发到网上,让网友看看沈阳市公安局为了陷害一个人造假都造的如此荒唐与粗劣。我按照他们要求留下了我爱人的联系电话,在他们后补的传唤票子上签了字,拜托殷所长一定要通知我家属,取回我的兜子,殷所长叫我放心,说肯定会办到。
    被警察带出派出所时看到我姐来了,想用钱先将我保释,他们说向上面汇报,我告诉我姐赶紧上二楼取我兜子,里面有拘留票子,保存好等我回来复议。(释放后我才知道我姐上楼后发现我的兜子被拿到三楼所长办公室,里面根本没有拘留票子,警察在我下楼后就翻我兜子偷走了我的拘留票子,二楼有监控录像,起诉后我会要求法院调取的)。
    在拘留所里我看到了王学英,王学英告诉我警察让她指控是我不让她开门的,她没按照他们的意思指控我。她说是自己连累了我,我告诉她没这事公安局也会找借口把我送来的,不关她的事儿。
    我与卖淫的、吸毒的、打架的、诈骗的,形形色色的犯人一起坐板、吃夹生饭、喝白菜汤生活了二十天,看着她们哭哭闹闹的过了二十天。在里面我没掉过一滴眼泪,我坚信自己没有错,更没有违法犯罪行为,我不会掉泪,更不会屈服。公安局真正要处理我的原因是怕我们曝光509专案组刑讯逼供的罪行,怕我们找律师控告他们。
    出去后我才知道我家人与朋友每个周三都去看望我,希望看看我的状况,但是所里不让见,说领导有话,不允许我接见家人。
    6月17日我被释放,大门外看到十几个朋友招呼我,我高兴地加快脚步迎了上去,多多和刘姐她们看到我哭了,拉住我说“受苦了”!我的眼泪没忍住,终于掉下来了,我哭着埋怨她们,告诉他们:“我在里面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却被你们弄哭了”!分不出流下的眼泪是辛酸的还是喜悦的,但是我知道,为了这些朋友,这个牢我坐得值得。我们一起合了影儿,他们让我先和老公回家陪陪母亲,好好休息一下。
    经过我多次努力,公安局终于给我一份扫描的行政处罚单。
     
     
    第四次拘留
     
    2013年11月2日,再次在网上披露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遭遇刑讯逼供后违心做假笔录的我又被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以“虚构事实,发布虚假负面言论,故意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10天。  
    沈阳公安定我虚构事实的帖子内容:“【梦魇般的锦州之旅,魔鬼一样的执法者】起先强迫我承认此行目的是要拦车、跪地喊冤、撒传单,后又告诉我事情调查清楚了,我们不是去闹事,就是想引起政府关注。最后终于用暴力手段强迫我承认去锦州想引起政府关注。”
    我在拘留所绝食抗议,要公安局拿出我虚构事实的证据——监控录像。绝食8天后我被派出所教导员接出送进陆军总院输液。说等党代会结束后放我回家,经过我及家人再三保证不进京上访,11日我终于获得自由。
    在沈阳市沈河区法院立案时我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调取在看守所被审讯时的同步录音录像,看守所给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说同步录音录像只能保存15日。沈河区法院行政庭法官雍力拒绝给我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说在法庭上出示。
    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里,我被两次刑讯逼供,日期为2013年5月15日与18日,5月21日我被释放后在网上多次发帖曝光在看守所被警察刑讯逼供的过程,5月28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以“虚构事实,发布虚假涉警负面言论,故意扰乱公共秩序”拘留,当时看守所的录音录像没过15天,公安局肯定有我“虚构事实”证据,否则拿什么定我“虚构事实”?
    沈阳市公安局在网上发布,从2011年开始就规定,讯问犯罪嫌疑人时,为充分保障犯罪嫌疑人的权益,凡是对犯罪嫌疑人讯问必须同步录音录像,为此共投入资金300余万元购置录像设备和存储设备。所以我认定,公安局肯定有这份录音录像证据。
     
    第五次拘留
      
    因为在最高人民法院微博上举报沈河区法院行政庭法官雍力私自扣留我要求调取的证据,2013年12月11日,我再次被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以“公然侮辱他人,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10天。
    被公安局定罪的帖子内容:“【举报傀儡法官】沈阳市沈河区法院法官雍力扣留我们13人申请调取的重要证据,不准复印与拍照,厚颜无耻的说法院要留着存档。这份证据能证明我们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是否遭到警察刑讯逼供,就因为被告是公安机关,法官雍力就滥用职权充当傀儡,亵渎法律。”
    沈河区法院行政庭法官雍力通知我2013年11月26日下午开庭审理我诉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锦州旅游事件”行政处罚一案,就是最初的沈阳市公安局“509“专案组。
    法官雍力告诉我沈阳市第一看守所于9月30日已经给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说我们申请调取的看守所审讯室内的同步录音录像按照规定只能保存15日,15日以前的同步录音、录像被后续的数据顶替覆盖,所以已经无法调取。我要求法院给我这份我要求调取的情况说明,法官雍力说不行,这份情况说明法院留着存档,并拒绝了我复印和照相的要求,说庭审时会出示。
    如果没有看守所的监控录像,我在网上披露在审讯时被刑讯逼供的经历,沈河区公安分局拿什么证据定我虚构事实?
    11月26日下午我与二十几名朋友去沈河区法院开庭,在大门口法警要求我们一个一个进去,脱衣服安检,并没收了我的手机和兜子。我进到五楼,二十几名法警把守在法庭外,两个女法警对我脱衣服脱鞋子安检后让我进入法庭,我的另一位代理人因为要他们拿出没收手机的条款被拒绝进入法庭。
    我的朋友只进来4个人旁听,大多数是被告方的旁听者,他们可以不被安检,手机不被没收。
    法院对原、被告如此不公,我明白今天的庭审肯定有黑幕,知道我的官司肯定输,所以我申请法官雍力回避我的案子,法院没有书面裁定就驳回我的申请,我要求复议,没等我写复议申请,法院又驳回我的复议。我无奈只能退庭。
    在最高人民法院的微博上我发了这条举报法官的跟帖,沈河区公安分局说法官雍力去报案,说我侮辱她。
    法院为包庇公安扣留能证明我是否遭到刑讯逼供的证据,公安为了维护法院的面子拘留我。两个权力机构配合的好极了!
     
    沈阳辛颖
    2013-12

  • 安徽屈良富讲述狱中被精神病经历遭传唤

     2012年8月7日下午4点多钟,安徽淮北濉溪县铁佛镇屈李村村民屈良富遭到南京浦口分局总政治办的两名工作人员及浦口监狱的5名工作人员的传唤,原因是他于今年7月26日出狱后,向朋友倾诉狱中遭受虐待和被精神病的经历,而这些内容不知被谁制作成视频发布到网上,警察称这样的视频对国家有影响。屈良富告诉本网,警察将他带走传唤的同时,后又对其母亲和妹妹录像。晚上7点传唤结束。

    2006年2月屈良富因“寻衅滋事罪和抢劫罪”被判有期徒刑十年后在浦口监狱服刑,在服刑期间屈良富遭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虐待。从2008年起,监狱管理人员开始强行给屈良富吃精神病药,屈良富反抗,监狱管理人员就将屈良富强行按到在床上连续捆绑一星期,后来一个管理人员说屈良富根本没精神病又将他送回监区。回到监区后屈良富又被强制吃药,反抗时竟被大队长用电棍击打。4年来由于长期吃精神病药,导致屈良富肝硬化和其它疾病。出狱后屈良富向某单位索要精神病鉴定书,但对方始终不敢出示。屈良富说其实自己在狱中被虐待的经历是真实的,他并没有夸大和歪曲,而是根据事实客观的描述,他们怎么能说散布谣言呢,何况自己被折磨一身的疾病谁来负责?屈良富告诉信息员,他明天还会被传唤,他很担心自己遭遇不测,也担心家人的安危,他希望有关媒体继续关注此事,也希望有附近的律师能给予法律援助,起诉监狱这么多年来对他的迫害和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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