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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国一监狱爆出虐囚丑闻 患精神病犯人活活渴死

    2016年4月,一名被关押在美国密尔沃基监狱的犯人离奇地死在了自己的牢房里。法庭近日开始审理这起案件,调查发现——这名犯人居然是被渴死的。

    死亡的犯人名叫特里尔·托马斯,患有精神疾病,因为枪击他人及在公共场所鸣枪遭到逮捕。根据医学鉴定,托马斯死于极度缺水,也就是渴死的。

    参加事件调查的律师透露,监狱录像显示,3位狱警切断了托马斯牢房的自来水供应。预警解释称,之所以断水是因为托马斯故意放水,淹了之前关他的牢房,断水是对他的惩戒措施。然而几名狱警并没有将这一情况记录在案或者上报监狱长。托马斯就这样在没有水的牢房里生活了7天,最终因脱水而死。

    曾经轮岗负责过托马斯牢房的狱警称,如果犯人向他反应自己的牢房被断水了,他会帮忙恢复供应,可托马斯从来没反应过。有参与调查的律师指出,监狱在给托马斯送饭时,没有为他提供饮水;附近牢房的犯人向监狱反应过托马斯要渴死了,监狱方面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托马斯的家人日前已经向法院控告监狱方面,要求追究狱警的刑事责任。

    近年来美国监狱丑闻频出

    美国监狱近年来曾多次曝出犯人遭虐待的丑闻。例如:

    2012年美国缅因州矫正中心,监狱官向一名被捆绑在椅子上的犯人喷辣椒水。

    2014年费城监狱,一名犯人与狱警发生冲突后遭暴力殴打。

    2015年里克斯岛监狱,监狱官被曝在前往监狱的路上强奸女犯人。

    2017年圣克拉拉监狱,三名狱警被指控殴打犯人致死。

    (来源:央视新闻 http://news.163.com/17/0430/13/CJ9A0BHP0001875O.html 2017-4-30)

  • 遇上武汉精神病杀人案怎么办?美国教育机构这样做

    2月18日,武汉面馆发生一起持刀杀人事件。22岁无业青年胡河东(化名)因与面馆老板姚庆(化名)发生口角,一气之下将其手刃。先前有消息称,口角起因是面馆老板姚某涨价引发胡某不满,后据《澎湃新闻》报道,真实原因可能是胡某试图在面馆找一份活干而不得所致。

    从胡某母亲口中得知,胡某近年来精神时有反常表现,会无端发火,曾在家中因琐事打伤父亲。据《华西都市报》报道,胡某患有精神疾病,曾于2016年在宣汉县精神病医院接受过相关治疗。经县市两级残联认定,胡某属于二级精神残疾,持有由官方签发的《残疾人证》。

    如果情况属实,那么胡某的冲动之举或许会被认定为与其所患的精神疾病有关。

    有关精神病的法律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规定,已满十六周岁的人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若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年龄上而言,胡某会被认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主体。然而,对于精神病患者的责任认定并不以年龄为依据。

    法律上而言,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者即使实施了客观上危害社会的行为,也不能成为犯罪主体,不能被追究刑事责任;刑事责任能力减弱者,其刑事责任也要相应地适当减轻。

    有关胡某的刑事责任能力的认定,依赖于司法鉴定部门携相关卫生机构作出的权威报告,在这里过多讨论并无多大意义。但问题是,若胡某确实被认定为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话,那么从法理上来看,胡某就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换句话说,胡某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到家中延续其过去的生活。

    胡某这起事件应被算作极端个案,因为并非所有精神病患者都会在发生口角时做出如此极端行为。但我们也不能假装以为精神病患者不会带来公共安全隐患,毕竟精神病患者无法控制自身行为是一项事实。

    有人担心,如果法律无法对这种潜在威胁采取控制,那么它就会升级成一种社会危害。

    作为社会问题的精神病

    据《华商报》2015年的一篇报道,2011年,我国重症精神病人已超过1600万,而住院接受治疗的却不超过12万。次年《人民日报》的一篇报道又指出,截至2014年底,全国登记在册的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已达430万人。

    像胡某这样的群体在中国绝非少数,从数据上来看,重症精神病患者占全国总人口比例已超过百分之一。这意味着,如果分布密度平均,我们每天走在马路上,都会不经意地遇上若干个胡某。与我们同住一个小区的邻居们,也总会有若干个胡某,只不过我们不知道而已。

    从《澎湃》的报道中得知,胡某因其母说了一句自己“找不到工作”而离家出走。虽然我们不能把这起事件归因于这样一句话,但这句话可以让我们认识到精神病患者所遭遇的现实境况,即处在一种“被抛弃的”状态中。

    由于缺乏来自公共部门的支持,精神病患者的家庭往往无力负担将其送进特殊医院的治疗费用。为了防止意外,精神病患者往往会被锁在家中。这既有可能是出于家人的担忧,也有可能是出于家人的保护。由于精神上的不稳定,在缺乏专业指导的情况下,精神病患者通常无法掌握有效的生存技能以养活自己。

    在行为表现上,因异于大多数,他们也无法被主流社会所接纳。但是,长期的外部隔离,非但无法缓解甚至解决这些问题,反而会加重患者的病症——从心理学上来看,这会造成他们强烈的自我中心主义。当他们进入公共场所,稍微遇点刺激时,立马就会做出各种强烈甚至难以预料的反应,有时候还会伴以攻击的形式。

    精神疾病种类繁多,相差迥异。造成精神疾病的原因也不确定,既有可能缘于基因遗传,也有可能受后天刺激所致。尽管相关假说众多,但因缺乏理想的对照实验环境,研究者们往往难以达成共识。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只能“坐以待毙”。

    如何面对这样的群体?

    问题是需要被解决的,我们怎么看待问题决定了我们应采取何种解决手段。

    首先,我们必须承认,和其它所有疾病一样,精神病是不可能被永久性消灭的,任何社会都有各种各样的精神病,只不过表现形式不一样。有些表现为自杀,有些表现为恐惧,有些则表现成自恋。但是,他们也有着各种各样的共同特征,比如,患者往往拥有强烈的孤独感,缺乏但渴望来自主流社会的认同,易陷入强烈的自我中心主义,想法会过于极端等等。

    精神病患者是一个巨大的群体,而非零星的个体,他们有着独立的人格。按照福柯的逻辑,他们是作为社会的一种副现象而必然存在的,之所以被称为精神病患者,只是因为作为多数的群体根据自身标准定义了这些少数者。

    在这个意义上,与其说他们本身是问题,不如说他们所处的状态才是问题。如前所述,精神病患者所面临的最大困境在于其所处的被抛弃状态。既然如此,通过合理的制度安排、机构建立来帮助他们重新回归社会才是正确之道。

    其次,我们必须相信,帮助精神病患者融入主流社会是可能的。关于此,我们可以参考Creativity Explored的做法——尽管和我们所谈及的对象不同,不过可以共享某些理念。

    Creativity Explored是一家位于美国加州的艺术教育机构,他们专门为先天性智力障碍者提供免费的艺术教育,旨在于将他们培养成有独特表达能力的艺术家。该机构通过组织广泛的社会渠道——包括各种公共和商业渠道——销售那些特殊艺术家的作品,获得的资金用于供养他们以及维持机构的运营。通过一系列的巧妙做法,他们创造了一种可持续的生态,并且将那些在大众眼里“无用的人”变成了有创造力的群体。

    近年来,这样的机构在西方社会越来越普遍,有些学者把他们称作社会企业,即旨在于通过整合各种资源、开发各种尖端技术,以商业模式来解决社会问题的实体。因为有源源不断的现金流,所以即便他们做的是"公益",但也可持续发展。

    同样的道理,当我们听到胡某杀人事件之时,我们与其忙着各种批判、各种指责、各种道德站位,不如设身处地想一想,胡某到底遭遇了什么。请注意,提出这样的问题绝非为胡某开脱,而是请大家尝试着站在更高的位置去思考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我以为,社会企业之路可以用作借鉴。在无法彻底解决精神病问题的当下,唯有想尽办法帮助那些受精神病困扰的人们重新融入社会,而非将他们作为异己排除在主流社会之外才是正道。我也愿意相信,如果胡某接受一定的专业辅助,能顺利得到工作,从而换取更多的社会认同,这场杀人事件或许也可以避免。

    (来源:凤凰号 http://wemedia.ifeng.com/8670823/wemedia.shtml 2017-02-21)

  • 美国法院怎么判?历史上著名的“精神病人杀人案”

    广州“伤医案”被害人陈仲伟医生不治身亡,在已经足够沉重的医患冲突记录上,又涂上一层触目惊心的血色。而嫌疑人已跳楼自杀,疑有精神病史。
    尽管在今天,精神病人不负刑事责任已经成为刑事司法通行原则。但在强调保护精神病人合法权益的同时,各国大都针对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犯罪者建立起了强制医疗制度。
    美国既实行“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又尝试让患者“软着陆”,可以为我国更好地监管精神病患者提供一些借鉴。
    监管精神病
    美国采用的是“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尽量减少精神病患者犯罪的可能。同时,精神问题也不可能成为犯罪的托词。
    从精神病院到社区
    西方对于精神病人的认识与治疗,与现代文明是基本同步的。
    在漫长的中世纪以前,精神病人被认为是恶魔附体,在刑罚中并没有受到任何优待。直到17、18世纪启蒙运动,医学脱离于宗教和神学,一些国家开始注意到犯罪者的不同类型,开始建立起专门的禁闭机构,将患有精神障碍的罪犯和其他精神病患者关在一起。
    20世纪初,一场新精神卫生运动从美国开始兴起,精神病人们又迎来了一次命运转折。年轻的耶鲁大学高材生有感于自己患有精神疾病时在精神病院三年的生活经历,将其写成一本书,名为《一颗找回自我的心》,历数了当时精神病院的冷酷和落后。
    文学在推动精神病管理方面彰显了不可忽视的力量,继皮尔斯的书之后,1962年,肯·克西的名著《飞跃布谷鸟巢》出版,后以《飞跃疯人院》为名被改编成电影。
    而就在1963年,时任美国总统肯尼迪基于自己妹妹精神病治疗的悲惨经历,决定把慢性精神病患者的治疗从精神病院转移至社区,并制定了 《社区心理卫生精神法案》,不久之后,这种模式遍吹西方世界,英国、西班牙、加拿大纷纷效仿。
    虽然各个国家对此有“去机构化”、“去住院化”、“社区化”等不同称谓,但总的精神就是不要把精神病患者束缚在精神病院,要让他们尽可能地待在社区里,以便融入整个社会。
    强制治疗一直在进行
    精神病治疗的去机构化运动,并不能阻止美国精神病犯罪者被强制医疗的脚步。
    有资料统计,当前世界上有一百多个国家都建立了精神病强制医疗制度。虽然由于历史因素、立法水平等影响,这些制度各有特点,但大体上仍然遵循着一定的原则。
    美国采用的是“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存在联邦和州两套司法体系,但大多数州要求因为精神病或者精神错乱对自身或者他人构成或者可能构成危险的当事人强制入院治疗;另外还有一些州将“严重丧失能力或者不能照顾自己”作为选择标准。
    富勒·托里认为精神病人必须实施强制性治疗。他是《非理性辩护:美国治疗严重精神病的失败危及公民》一书的作者,从1987年起汇编由精神病患者导致的“可预防悲剧”数据库。据他统计,2002年至2012年10年间就发生了近4000起案例。
    他认为,社会舆论导向过于偏向公民自由,人们关注精神病患者的权利,却忽视其病情正在迅速恶化,可能对自己和他人带来危险。他说:“必须扫清法律障碍,以便在未征得病人同意的情况下、在病人做出可怕事情之前,对其行为进行评估。”
    同时,美国人帕蒂也相信,有时采取非自愿性措施是必须的。她的女儿丽萨从19岁起出现精神病症状,至今已有17年。丽萨时有自残行为,曾流浪街头,遭遇强暴和殴打,多次因吸毒过量被送进医院。但她不愿治疗,因为药物会让人发胖。
    丽萨参加了“辅助性强制门诊治疗”。在医生的帮助下,她的生活逐渐走上正轨,开始教孩子们游泳,这是她从小就想做的事情。她对自己的病情认知也比较清醒,知道何时可能又要发作。
    转为更公正的司法模式
    精神病人强制治疗,虽然有助于社会安全与秩序的稳定,却也伴随着剥夺精神病人的自由权利。这就像一个硬币的两面,缺一不可。因此,大多数国家为了体现慎重性,都对程序有着严格的要求。
    发生在1975年的“欧康纳诉唐纳德森案”是美国强制医疗领域的一个著名判例。该案中,美最高法院要求审查有关民事收容的法律是否违反宪法,要求各州在对某人以精神病治疗和处理方面要依据正当程序,这些判例改变了美国单纯的医疗模式,进而转向更为公正的司法模式,法院在精神病人强制医疗的适用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精神病人的暴力行为往往具有突发性,相较于漫长的法院审理程序,为了在短时间内实现对事态的有效控制,美国也赋予行政首脑或者警察以强制医疗权力。
    在美国,警官、医生或者拥有许可的精神健康专家可以对精神病患者进行持续72小时的强制控制或保护。如果不能在此时间范围解决问题,住院治疗的方式得以允许,但住院治疗14天后需要再作一次评价。如果精神病患者的症状没有得到改善,甚至出现自杀倾向时,可再延长14日的强制住院措施。当然,如为重症精神障碍者或生活能力低下者,可由监护人再提出申请,以便安排70天的短期治疗;在短期治疗后如果仍不能达到好转的程度,则可再延长1年。
    美国记者约翰的妻子珍妮弗患有间歇性精神病,但她不愿接受治疗。约翰无力说服她,只好诉诸纽约法庭,获得了对妻子进行强制治疗的一纸判决。这样,妻子则必须服从治疗。
    试让患者“软着陆”
    纽约剧作家安受精神疾病困扰多年。2012年6月,她去纽约贝尔维尤医院看病。医生诊断她正处于精神危机中,立即安排她住院。她一会儿被推进心理治疗室,一会儿被送到药房,心情陷入混乱和恐惧,于是悄悄结账出院。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纽约联合广场附近一处普通排屋。那里是“纽约城降落伞”试点项目开设的两家“间歇中心”之一,专门为处于危机中的人们提供心理支持。在间歇中心,一切都是自愿的。其宗旨是:以人为本,将病情遏制在早期,让病人实现“软着陆”,就像项目名称“降落伞”那样。
      “它为接近危机的精神病患者提供住院之外的另一个选择。”纽约健康和精神卫生部助理专员特里什·马尔希克说。中心每个工作团队包括一名社工、一名心理医生和一名受过专业培训的精神病患者。他们对访客的痛苦感同身受,能更有效地帮助访客走出危机。
    安说,间歇中心是她的理想之地。“我有自己的房间、一个私人衣柜、一间独立卫生间。我知道自己的行李在哪里,如果决定离开,随时可以走,没有人会把我按倒,也没有人强迫我吃药,或对我说你是个疯子。治疗期间,我感到松弛。”
    “降落伞”试点项目得到美国医疗保健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一项联邦基金资助,另外还有8个合作方提供赞助,2013年1月开始运行。两大“间歇中心”一个设在曼哈顿,一个设在布鲁克林区。
    一项调查表明,参加“降落伞”项目的患者中80%不再出现病征,84%回到全职工作或学习状态,只有三分之一仍使用安定药。
    这样的项目成为美国强制医疗之外的有效补充。
    不可能成为犯罪的托词
    如果刑事案件的嫌疑人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美国法院将如何审判?不妨看一个著名的例子。
    故事要从好莱坞著名女星朱迪福斯特谈起,她牵涉出了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一起“精神病杀人案”,那就是震惊世界的——里根总统刺杀案。
    一个小伙子,拿着一把枪,堂而皇之地朝美国总统开了几枪。而他杀人的目的更是让人瞠目结舌,只是为了引起女星朱迪福斯特的注意。
    1981年3月30日,当时里根上任仅仅69天,他在希尔顿饭店和工会代表开会后出门,约翰·辛克力突然接近,朝里根连开了6枪,所幸,里根保住了性命,仅用12天就恢复了。但是他的新闻秘书布雷迪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头部中弹,终身残疾。
    接下来就开庭了。辛克力的爸爸尽其所能,聘请了强大的律师阵容,也就有了后来的结果。1982年,法庭宣判,辛克力在开枪射击里根的那几分钟里,精神病突发,并拿出了合理的证据,而法庭也判处辛克力无罪。
    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会让你知道,美国法院对待间歇性精神病人犯罪毫不手软。
    辛克力被证明“可能患有精神病”,那么他就需要治病。他被送到美国最恐怖的伊丽莎白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一步都不许离开,甚至连父母都不能见。
    因为在法庭上,律师们竭尽全力证明,他的发病是突然的、没有征兆的,因此要从科学上证明他被治好了,他再也不会突然发病了,几乎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无论是法官,还是舆论,都认为辛克力并没有精神病。但是既然法院判决了,律师撒谎了,那么他们就必须承担责任。
    2011年,辛克力以身体疾病为理由,要求放自己一条生路。联邦法院再次以“患病还无法查明”为理由,继续将其关在疯人院里。直到今天,辛克力还在那里。
    可见,美国采用的是“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尽量减少精神病患者犯罪的可能。同时,精神问题也不可能成为犯罪的托词。
    (来源:解放日报http://book.sina.com.cn/excerpt/rwws/2016-09-30/1537/doc-ifxwkzyk0732760.shtml 2016年09月30日)

  • 美国法院怎么判?历史上著名的“精神病人杀人案”

    广州“伤医案”被害人陈仲伟医生不治身亡,在已经足够沉重的医患冲突记录上,又涂上一层触目惊心的血色。而嫌疑人已跳楼自杀,疑有精神病史。
    尽管在今天,精神病人不负刑事责任已经成为刑事司法通行原则。但在强调保护精神病人合法权益的同时,各国大都针对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犯罪者建立起了强制医疗制度。
    美国既实行“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又尝试让患者“软着陆”,可以为我国更好地监管精神病患者提供一些借鉴。
    监管精神病
    美国采用的是“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尽量减少精神病患者犯罪的可能。同时,精神问题也不可能成为犯罪的托词。
    从精神病院到社区
    西方对于精神病人的认识与治疗,与现代文明是基本同步的。
    在漫长的中世纪以前,精神病人被认为是恶魔附体,在刑罚中并没有受到任何优待。直到17、18世纪启蒙运动,医学脱离于宗教和神学,一些国家开始注意到犯罪者的不同类型,开始建立起专门的禁闭机构,将患有精神障碍的罪犯和其他精神病患者关在一起。
    20世纪初,一场新精神卫生运动从美国开始兴起,精神病人们又迎来了一次命运转折。年轻的耶鲁大学高材生有感于自己患有精神疾病时在精神病院三年的生活经历,将其写成一本书,名为《一颗找回自我的心》,历数了当时精神病院的冷酷和落后。
    文学在推动精神病管理方面彰显了不可忽视的力量,继皮尔斯的书之后,1962年,肯·克西的名著《飞跃布谷鸟巢》出版,后以《飞跃疯人院》为名被改编成电影。
    而就在1963年,时任美国总统肯尼迪基于自己妹妹精神病治疗的悲惨经历,决定把慢性精神病患者的治疗从精神病院转移至社区,并制定了 《社区心理卫生精神法案》,不久之后,这种模式遍吹西方世界,英国、西班牙、加拿大纷纷效仿。
    虽然各个国家对此有“去机构化”、“去住院化”、“社区化”等不同称谓,但总的精神就是不要把精神病患者束缚在精神病院,要让他们尽可能地待在社区里,以便融入整个社会。
    强制治疗一直在进行
    精神病治疗的去机构化运动,并不能阻止美国精神病犯罪者被强制医疗的脚步。
    有资料统计,当前世界上有一百多个国家都建立了精神病强制医疗制度。虽然由于历史因素、立法水平等影响,这些制度各有特点,但大体上仍然遵循着一定的原则。
    美国采用的是“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存在联邦和州两套司法体系,但大多数州要求因为精神病或者精神错乱对自身或者他人构成或者可能构成危险的当事人强制入院治疗;另外还有一些州将“严重丧失能力或者不能照顾自己”作为选择标准。
    富勒·托里认为精神病人必须实施强制性治疗。他是《非理性辩护:美国治疗严重精神病的失败危及公民》一书的作者,从1987年起汇编由精神病患者导致的“可预防悲剧”数据库。据他统计,2002年至2012年10年间就发生了近4000起案例。
    他认为,社会舆论导向过于偏向公民自由,人们关注精神病患者的权利,却忽视其病情正在迅速恶化,可能对自己和他人带来危险。他说:“必须扫清法律障碍,以便在未征得病人同意的情况下、在病人做出可怕事情之前,对其行为进行评估。”
    同时,美国人帕蒂也相信,有时采取非自愿性措施是必须的。她的女儿丽萨从19岁起出现精神病症状,至今已有17年。丽萨时有自残行为,曾流浪街头,遭遇强暴和殴打,多次因吸毒过量被送进医院。但她不愿治疗,因为药物会让人发胖。
    丽萨参加了“辅助性强制门诊治疗”。在医生的帮助下,她的生活逐渐走上正轨,开始教孩子们游泳,这是她从小就想做的事情。她对自己的病情认知也比较清醒,知道何时可能又要发作。
    转为更公正的司法模式
    精神病人强制治疗,虽然有助于社会安全与秩序的稳定,却也伴随着剥夺精神病人的自由权利。这就像一个硬币的两面,缺一不可。因此,大多数国家为了体现慎重性,都对程序有着严格的要求。
    发生在1975年的“欧康纳诉唐纳德森案”是美国强制医疗领域的一个著名判例。该案中,美最高法院要求审查有关民事收容的法律是否违反宪法,要求各州在对某人以精神病治疗和处理方面要依据正当程序,这些判例改变了美国单纯的医疗模式,进而转向更为公正的司法模式,法院在精神病人强制医疗的适用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精神病人的暴力行为往往具有突发性,相较于漫长的法院审理程序,为了在短时间内实现对事态的有效控制,美国也赋予行政首脑或者警察以强制医疗权力。
    在美国,警官、医生或者拥有许可的精神健康专家可以对精神病患者进行持续72小时的强制控制或保护。如果不能在此时间范围解决问题,住院治疗的方式得以允许,但住院治疗14天后需要再作一次评价。如果精神病患者的症状没有得到改善,甚至出现自杀倾向时,可再延长14日的强制住院措施。当然,如为重症精神障碍者或生活能力低下者,可由监护人再提出申请,以便安排70天的短期治疗;在短期治疗后如果仍不能达到好转的程度,则可再延长1年。
    美国记者约翰的妻子珍妮弗患有间歇性精神病,但她不愿接受治疗。约翰无力说服她,只好诉诸纽约法庭,获得了对妻子进行强制治疗的一纸判决。这样,妻子则必须服从治疗。
    试让患者“软着陆”
    纽约剧作家安受精神疾病困扰多年。2012年6月,她去纽约贝尔维尤医院看病。医生诊断她正处于精神危机中,立即安排她住院。她一会儿被推进心理治疗室,一会儿被送到药房,心情陷入混乱和恐惧,于是悄悄结账出院。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纽约联合广场附近一处普通排屋。那里是“纽约城降落伞”试点项目开设的两家“间歇中心”之一,专门为处于危机中的人们提供心理支持。在间歇中心,一切都是自愿的。其宗旨是:以人为本,将病情遏制在早期,让病人实现“软着陆”,就像项目名称“降落伞”那样。
      “它为接近危机的精神病患者提供住院之外的另一个选择。”纽约健康和精神卫生部助理专员特里什·马尔希克说。中心每个工作团队包括一名社工、一名心理医生和一名受过专业培训的精神病患者。他们对访客的痛苦感同身受,能更有效地帮助访客走出危机。
    安说,间歇中心是她的理想之地。“我有自己的房间、一个私人衣柜、一间独立卫生间。我知道自己的行李在哪里,如果决定离开,随时可以走,没有人会把我按倒,也没有人强迫我吃药,或对我说你是个疯子。治疗期间,我感到松弛。”
    “降落伞”试点项目得到美国医疗保健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一项联邦基金资助,另外还有8个合作方提供赞助,2013年1月开始运行。两大“间歇中心”一个设在曼哈顿,一个设在布鲁克林区。
    一项调查表明,参加“降落伞”项目的患者中80%不再出现病征,84%回到全职工作或学习状态,只有三分之一仍使用安定药。
    这样的项目成为美国强制医疗之外的有效补充。
    不可能成为犯罪的托词
    如果刑事案件的嫌疑人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美国法院将如何审判?不妨看一个著名的例子。
    故事要从好莱坞著名女星朱迪福斯特谈起,她牵涉出了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一起“精神病杀人案”,那就是震惊世界的——里根总统刺杀案。
    一个小伙子,拿着一把枪,堂而皇之地朝美国总统开了几枪。而他杀人的目的更是让人瞠目结舌,只是为了引起女星朱迪福斯特的注意。
    1981年3月30日,当时里根上任仅仅69天,他在希尔顿饭店和工会代表开会后出门,约翰·辛克力突然接近,朝里根连开了6枪,所幸,里根保住了性命,仅用12天就恢复了。但是他的新闻秘书布雷迪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头部中弹,终身残疾。
    接下来就开庭了。辛克力的爸爸尽其所能,聘请了强大的律师阵容,也就有了后来的结果。1982年,法庭宣判,辛克力在开枪射击里根的那几分钟里,精神病突发,并拿出了合理的证据,而法庭也判处辛克力无罪。
    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会让你知道,美国法院对待间歇性精神病人犯罪毫不手软。
    辛克力被证明“可能患有精神病”,那么他就需要治病。他被送到美国最恐怖的伊丽莎白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一步都不许离开,甚至连父母都不能见。
    因为在法庭上,律师们竭尽全力证明,他的发病是突然的、没有征兆的,因此要从科学上证明他被治好了,他再也不会突然发病了,几乎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无论是法官,还是舆论,都认为辛克力并没有精神病。但是既然法院判决了,律师撒谎了,那么他们就必须承担责任。
    2011年,辛克力以身体疾病为理由,要求放自己一条生路。联邦法院再次以“患病还无法查明”为理由,继续将其关在疯人院里。直到今天,辛克力还在那里。
    可见,美国采用的是“严重精神疾病”的标准,尽量减少精神病患者犯罪的可能。同时,精神问题也不可能成为犯罪的托词。
    (来源:人民网http://history.people.com.cn/n1/2016/0516/c372327-2835422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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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美国大选看中国媒体应多些客观公正少些扭曲嘲讽

    ——来自民生观察的行动呼吁
     
    9月27日美国共和、民主两党总统候选人特朗普和希拉里首场电视直播辩论会后,国内媒体又进行了一些嘲讽、扭曲的报道,如新华网的报道称“希拉里对决特朗普 网友:政治辩论被玩成娱乐节目!”。
     
    美国作为世界上影响力最大的民主国家,其总统大选一向受到世界特别关注。而在中国媒体上,对美国总统大选的扭曲、抹黑与嘲讽,贯穿了整个美国大选期间。如新华社北京5月5日电《掀开美式民主的面纱 充斥着抹黑、谎言与金钱》,人民日报7月29日文章《美国大选乱象丛生 "邮件门"掀开美式民主丑陋一面》,环球时报9月3日报道《“性和谎言”一直贯穿美国近几十年来的大选》,东北网9月9日文章《美大选陷入抹黑怪圈:一面大把撒钱 一面相互攻击》,厦门卫视9月9日新闻报道《美国大选观察之“抹黑与洗白”》。
     
    这种不顾事实的扭曲抹黑报道,违反了媒体客观公正中立的原则,没有了基本的是非观念和价值观。须知,在这个社交新媒体时代,民众获得资讯的渠道广泛,愚民宣传已难已有市场,对民主国家基本制度的妖魔化,不但效果适得其反,而且本身亦对媒体的公信力造成伤害,在激烈的媒体市场竞争中陷入困境。
     
    目前的中国存在新闻管制,但是这不能成为媒体人无所作为、自甘堕落的理由,在此我们呼吁中国媒体和中国媒体人应坚守新闻道德、职业操守和做人良知,让对包括美国大选在内的所有报道和文章多些客观公正少些扭曲抹黑嘲讽,抵制拒载不顾事实的宣传品。
     
    2016/9/29

  • 美国研究:小时被打屁股 长大易得精神病

    美国大学最新研究发现,小孩子从小被打屁股,不但没有证据显示会变乖,还会导致小孩易怒,长大后罹患精神疾病和忧郁症的机率增加,认知能力也会出现困难。
    德州大学和密西根大学的学者共同分析,过去50年来「打小孩」的75份专业研究后,发表《打小孩害处多过好处》报告。不过学者们强调,报告中的「打小孩」行为,不含虐待型的暴打或重罚,而是指一般打屁股、轻打掌心或四肢等处罚。
    学者们指,打小孩并不会让家长获得预期的顺从效果,还会适得其反。追踪16万名孩童成长过程的研究显示,小时候被打得愈凶,愈有可能出现反社会行为,心理健康也易出现警讯。更严重的是,小时候被打的孩子,当家长后也容易打他们的孩子。
    (来源:苹果日报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60427/847626/ 2016年0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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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焕君母亲欲赴美国探望女儿在北京机场遭拦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4月7日消息:北京维权人士李美青、李焕君的母亲李玉芬欲赴美国探望受伤的女儿李焕君,在北京国际机场遭拦截并失去联系。
     
    4月7日中午,李玉芬老人在首都机场准备乘坐CA817航班去美国看望受伤的女儿李焕君,在过E36号边检口时,被毫无理由的挡住不让通过,并已失去联系,家属万分焦急,希望广大朋友帮助寻找。
    李玉芬女儿李美青电话18600995293。

    至7号晚间李玉芬女儿李美青发出消息:感谢大家,我妈在机场和他们抗争了一天,说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许出境,我妈让他们出具书面的文字,在机场答应给写,说现在没红章,到石榴园派出所,他们就赖着不给写,最后勉强只给写了二十多个字,也不给盖章,一直到现在我妈刚让警察给送回家了,我妈让我特别让我感谢大家对他的关心帮助

  • 李焕君母亲欲赴美国探望女儿在北京机场遭拦截失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4月7日消息:北京维权人士李美青、李焕君的母亲李玉芬欲赴美国探望受伤的女儿李焕君,在北京国际机场遭拦截并失去联系。
     
    4月7日中午,李玉芬老人在首都机场准备乘坐CA817航班去美国看望受伤的女儿李焕君,在过E36号边检口时,被毫无理由的挡住不让通过,并已失去联系,家属万分焦急,希望广大朋友帮助寻找。
     
    李玉芬女儿李美青电话18600995293。
  • 美国年轻人群抗精神病药物治疗现状

    尽管对年轻人抗精神病药物治疗的顾虑不断上升,美国抗精神病药物在年轻人中应用的趋势和模式尚未明确。
            2015年7月1日,JAMAPsychiatry杂志在线发表了美国年轻人群抗精神病药物治疗现状的最新研究成果,该研究由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MarkOlfson博士及其同事完成,描述了美国年轻人群中的抗精神病药处方模式,重点关注年轻人群的年龄和性别。
            研究指出,2006年~2010年,抗精神病药的使用在13~24岁的年轻人中增加,但在12岁以下年轻人中下降。13~18岁的使用率最高,尤其男性,临床诊断主要为控制冲动及攻击行为,而非精神病性症状。
            研究者回顾了IMSLifelinkLRx纵向处方数据库2006年(n=765,829)、2008年(n=858,216)和2010年(n=851,874)有关抗精神病药处方的数据,以及2009年医疗理赔数据(n=53,896),所涉及的患者年龄为1~24岁。IMSLifelinkLRx纵向处方数据库包含了美国将近60%的零售药房。
            结果显示,2006年~2010年,1~6岁儿童使用抗精神病药的比例从0.14%下降至0.11%,7~12岁儿童的使用比例从0.85%下降至0.8%,13~18岁青少年的使用比例从1.1%升高至1.19%,19~24岁年轻成人的使用比例从0.69%升高至0.84%。
            2010年,男性被处方抗精神病药的可能性高于女性,尤其是儿童及青少年:1~6岁为0.16%vs.0.06%,7~12岁为1.20%vs.0.44%,13~18岁为1.42%vs.0.95%,19~24岁为0.88%vs.0.81%。
            2010年,1~6岁儿童由精神科医师开具抗精神病药处方的比例低于其他年龄组[57.9%vs.(70.4%~77.9%)],使用抗精神病药治疗的1~6岁儿童中,大约29.3%接受1种或1种以上由儿童和青少年精神病医师开具的处方。
            另外在2009年,使用抗精神病药的年轻人中因精神障碍申请医疗理赔的最常见诊断为注意缺陷/多动症(1~6岁52.5%,7~12岁60.1%,13~18岁34.9%)和抑郁(19~24岁34.5%)。
    (来源文献:http://archpsyc.jamanetwork.com/article.aspx?articleid=2339963  2015年7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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