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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新宏遭警察滥用职权殴打致残

    【民生观察2021年6月22日消息】浙江省金华市武义县村民李新宏,控告武义县公安局白洋派出所原副所长臧少伟等,涉嫌设赌博机圈套陷害李新宏经营的超市、滥用职权公报私仇、毒打拘留雇佣黑社会团伙伤害李新宏及妻子陈素仙,导致其重度智力二级伤残的违法犯罪事实。以下为控告信全文:

    控告人:李新宏,男,汉族,1972年9月14日出生,住浙江省金华市武义县新宅镇南塘头村三角田路11号,身份证号:330723197209143514。

    控告人:陈素仙(李新宏妻子),身份证号:330723197611283523。

    被控告人:臧少伟,男,浙江金华市武义县公安局白洋派出所副所长,警号:058388,现调任武义经济开发区综合执法局,涉嫌设赌博机圈套陷害李新宏经营超市,打击报复公报私仇,滥用职权枉法毒打拘留雇佣黑社会团伙,伤害李新宏及妻子陈素仙重度智力二级伤残。案发后串通副所长童宁武伪造做假笔录。

    被控告人:童宁武,男,浙江省武义县公安局白洋派出所原副所长,现任公安局网大队长。其为6名黑社会凶手造假做伪证,放走3名凶手,为另外3名凶犯开脱罪行弄虚作假。2013年2月19日为黑社会凶犯篡改受害人陈素仙原笔录,公开为凶手团伙造假做伪证,2013年2月9日民警吴军、俞磊2人给李新宏做的笔录变成童宁武做的伪造虚假笔录(当时吴军、俞磊2人给我做好笔录后把我和妻子送回超市),为掩盖其偷梁换柱、移花接木的罪恶目的,童宁武就把该笔录栽赃于实习生邵朱超身上,而真实的笔录离奇失踪销毁,内有不可告人的罪恶阴谋—那就是公开充当黑社会凶手犯的保护伞,赚取肮脏黑心钱)。

    被控告人:徐峰,男,浙江省武义县公安局白洋派出所原所长,现任公安局国保大队长,县纪委驻县公安纪检副组长,徇私舞弊,弄虚作假,隐瞒案情。(公开包庇纵容其手下的腐败罪恶,充当黑社会凶手犯的“保护伞”)。

    被控告人:汤涛,男,浙江省武义县公安局白洋派出所原警匪,充当臧少伟的凶狠打手。

    案情与事实:

    1、李新宏有木匠手艺在19岁时即1990年春,经介绍人我认识臧少伟父亲臧毕林,带到湖州市建筑工地干活半年多,已拿到工程款的臧父拒不付给李新宏工资,本人到春节前三次到臧家讨薪,恰好碰上他家胞妹出嫁,臧毕林蛮不讲理,不但不付工资,还怀恨在心,借喜事被冲坏不吉利,就公开明目张胆贪占榨取民工血汗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尝到榨取民工血汗钱的发财之味后,村地头蛇臧毕林就更加肆无忌惮惯养纵容其子臧少伟,从此就在其幼小心灵中埋下了深仇大恨罪恶种子。

    2、21年后的2012年2月2日,本人经营出租车与项荣南发生口角纠纷,项荣南雇凶13个人,项荣南马上从商务车上拉出2只蛇皮袋的大砍刀,13个人对我进行凶狠、残忍的围殴毒打,打伤致脑振荡及三条脊椎骨折住院,经公安法医鉴定为轻伤,因发案地属白洋派出所,经办警察为臧少伟,借机报复,臧少伟收了项一万元押金后,故意压案不立案,置之不理久拖不解决,半年后我只能寻找向所长反应,我被项荣南雇凶打伤情况,后在所长的催办下于2012年7月31日,臧少伟很不愿意的处理了项荣南赔付医药费一事,强逼我出具放弃追究对方刑事责任的谅解书,隐藏十分明显不公正的行为,这事由臧少伟却在从中操纵,而且拒不立案处理的事实,以打破他丢失面子,断了他灰色财路,从此对我更加怨恨,伺机报复。

    阴险毒辣、暗设陷阱,身为警察的臧少伟勾结手下,设局赌博机以圈套迫害无辜受害者,疯狂报复。

    3、当年本人出租车息业,2012年8月我改行到白洋派出所辖区的下邵村开超市,我安分守己、合法经营,但还是经常有人举报我销售假烟、开黑网吧,烟草公司、工商局等多次来查也无假烟查获、也没开黑网吧。臧少伟无从下手,苦思冥想,终于精心设局凶残报复,指使在恒友机电上班的下邵村民邵宇轩(年过20岁)来我超市数次要求在超市摆放“苹果机”,邵宇轩说:“责任他自负,其他多家超市全年有大型钓鱼机都不会追究,没有问题的”。在其百般花言巧语乞求下我勉强答应摆放。2012年11月16日下午5点多,“苹果机”搬进本人超市,第二天上午10时左右“苹果机”都还未启用开动就马上被白洋派出所没收,时间之短,速度之神速,而附近多家大型钓鱼机却长期相安无事,从中更充分暴露了臧少伟迫不及待公报私仇的狼子野心。

    人民警察变质为手握生杀百姓大权的警匪,法治的中国土皇帝臧少伟制造千古奇冤,“有权我就是王法”。有权就随意可以抓人施以酷刑,疯狂凶狠、残忍、毒打无辜良民,公开挑战国家警察法第二十二条,屈打成招。法理何在?天理何在?

    4、2012年11月17日吃过晚饭后,邵宇轩要求我陪他去白洋派出所了解处理情况,进所后遇上臧少伟在打牌,此时有电话打来,我就走出门外接听,也不知是臧少伟误以为我举报他上班打牌还是他早设陷阱,他气急败坏,立即起身把我扭进所内,臧少伟说:“站在这里,今天你死定了。”臧少伟又继续洋洋得意叫嚷:“今晚就要关你,要好好教训你这种人”。接着对我非法强行搜身,撕破我衣服,强抢身上财物,把本人拖进无监控房间拳打脚踢,抓住我的头使劲往墙上、水泥地猛撞。面对警匪的凶狠毒打,我说:“这样关人打人有没有王法”。臧少伟连续打我数个耳光,边打边疯狂叫嚣:“我就是王法”。越打越有劲,就用飞鹰式猛踹一脚把我踢蹿倒在床上轰然把床坍塌了,更加怒火万丈将我强摁在地面上猛撞,汤涛坐在我臀部上,两人相互配合疯狂毒打我,臧少伟边打边喊:“今天撞死你别人也不知道,是我打死还是你撞死的也无人知晓,你这种人脑子不清醒不会做人,还想鸡蛋碰石头,你尽管可以试试看”。此时我更清楚上次2012年7月31日他丢去面子、这次对我凶狠打击报复、我已被他们打得口吐鲜血,头晕一直在呕吐、头剧烈疼痛脑震荡。残酷凶狠毒打后仍不放过一个伤痕累累的悲惨冤民,臧少伟就用事先准备造好的虚假笔录拿出来强迫我写:“以上笔录和我说的一样”。我不肯写,臧少伟又继续对我毒打说:“你不签字,我关你一个月”。我反问:“我犯什么罪、有没有国法”?臧少伟狂称:“我就是国法,我说了算”。此时,又残酷严刑毒打下,我只得在造假笔录上被迫签字,在官匪臧少伟等人统治下的白洋派出所,在没有办理任何正当手续的情况下,身受悲惨毒打的我带手铐,被强行关进当地黑监狱拘留所。

    中共党员警匪臧少伟公开对抗中国共产党党章,公开对抗国家法律,知法犯法、顶风作案,罪恶累累、铁证如山。17日后半夜,我被汤涛押送往武义县拘留所的途中,我苦苦哀求汤涛他们带我去医院看伤痛,汤涛不理我,好心的驾驶员看我呕吐不止,就说:“该送中医院去看”。到中医院后,医生一看说:“重度脑震荡,需留院治疗”。被汤涛阻拦,汤涛说我假装,医生对汤涛说,话不能乱说、这是脑震荡,汤涛强行要把我带走,医生给我开了药、汤涛也不给我吃,送到了拘留所后汤涛把药都拿走。汤涛良心之狠毒、道德之败坏,就这样硬是把我非法关进拘留所,第二天早上,白洋派出所民警好几次强行要我签字,那个民警说是所领导看看笔录不对,又叫他七改八改,又要他跑来签字,我不肯签字,民警要我不要为难他,是所长的意思。我说:你们这样做假笔录,一次次叫我签字。民警回答我:你不签字会加重刑。在四天的拘留中,因头痛呕吐不止,工作人员打电话给白洋派出所,第二天晚上,近的第一人民医院不看要去更远的中医院看,由汤涛再次押送前往中医院,把我带上手铐恐吓我:你开超市的给我放聪明点。后他找医生约半小时搞阴谋诡计,他跟医生谎称:“可能在拘留所水土不服”。我回答医生:“我是本地人,怎么会水土不服?”汤涛回答:水土不服就不服。汤涛说:“今天我到你超市那里去过,晚饭都在下邵村吃的,你给我放聪明点,你要开超市的”。

    5、由于严重脑震荡,这才得以在11月22日天还没亮被放出来(回家后妻子向我陈述了18日下午有警察朝超市拍照片,下午来拍二次照片,妻子向我陈述了邵宇轩对她说的亲口话:“18日晚上他亲自请臧少伟、白洋派出所所长、村书记一起作陪吃饭喝酒。”其真实目的是向我妻暗示他们庞大的黑社会关系网,以欢庆其用赌博机暗算陷害别人的罪恶阴谋得逞)。半月后,民警又到我家超市要求我签字,我妻子说:已经拘留过了还要签什么字。民警说:领导要我来叫你签字,不签字对你自己是没好处的,且被白洋派出所酝酿,至今拒不出具给予为什么拘留而释放的法律文书。我被臧少伟、汤涛打得遍体鳞伤,头部大脑留下终生后遗症,主犯邵宇轩却未作任何处置。

    6、2012年11月22日下午1点半左右,我到武义县公安局纪委举报11月17日晚上我被臧少伟和汤涛,关到睡觉地方打,还把我非法拘留4天,这位公安纪委主任还给我做过笔录叫我回去等待,过了2个多月没有信息,我又去公安局纪委监察室,这位主任名字叫周旭谦,我问周主任这两个民警打我这个案子怎样解决,周主任说查过了没有这么回事,我问周主任白洋派出所里有这么多监控,我进去好好的人,抓到睡觉房间打后、房间拉出来伤是这么重,还吐在地上这么多血,监控摄像头视频看看一直呕吐,白洋派出所有监控视频。周主任说那你拿出证据来,我说证据要你拿出监控录像来看看就是证据,周主任回答我监控没用了,你自己拿证据啊,我说有中医院病历的,周主任说:不算数的,我说中医院病历不算数,那你们把中医院关门算了啊,我还问周主任邵宇轩为什么不抓去拘留,周旭谦主任回答:“邵宇轩未满18周岁”。周旭谦百般为其掩盖罪恶真相,我问周主任你们就这样包庇臧少伟和汤涛这两个民警,他疯狂叫嚷:“对付你我就要象流氓一样来对付”。

    在法治的中国竟然还有如此良心败坏、疯狂失德恶毒的腐败主任周旭谦,无可争议,不容置疑,这就是臧少伟阴险密谋策划用“苹果机”故意陷害冤民最有力的罪恶铁证。臧少伟得知后更显其穷凶极恶的罪恶本性,那就是一场更为阴险毒辣、更为凶狠可怕的,指使外籍黑社会罪恶团伙的特大血腥杀人大惨案。

    从而导致我重度残疾智力二级脑残,现家破人亡、倾家荡产,为了救命变卖房宅,无家可归仍负债百万,官霸土皇帝臧少伟罪恶累累、良心狠毒,天日昭昭、罪不可恕,枪毙也难平民愤。

    7、在连续性多次遭受臧少伟设局暗算的残酷毒打报复下,其警匪的罪恶野心本性不改,密谋策划,精心设计。2013年2月9日夜(农历12月29日大年除夕夜)6点半左右,贵州籍赵才勇身藏60多公分长的大砍刀,带领王显跃、袁道学、王显正、赵庆书等5男1女(另一名男凶犯名字不清楚),6人黑社会凶手犯团伙受人指使,大年除夕夜赵才勇以买香烟低于进价,借买香烟之名故意寻衅滋事,赵才勇问我老婆中华香烟有没有、多少一包?我老婆说:“有,45元一包”。赵才勇说:“36元卖不卖”?我老婆说:“36元卖不出”。赵才勇说:“我朋友商店卖36元一包”。我妻子说:“那你到朋友店里去买吧”。赵才勇又说:“40元一包卖不卖?”我妻子说:“卖不出的”。赵才勇就立即从身上抽出大砍刀猛砍柜台,砍碎两台电脑、电子秤被砸、伊力特白酒、酱油、醋等被狂砸,店里一片狼籍,我说:“愿买愿卖”。他马上朝我头部连砍两刀,长度各约10公分左右,深度已达颅骨,鼻梁打断骨折、腿上一刀(附医院病历),在打架斗殴过程中,我妻陈素仙过來劝阻把我抱住,赵才勇、王显跃、袁道学、王显正等5人齐心上阵打架斗殴,赵庆书(女)站在门口里面守门观风,我被打倒在地,满身是血,妻子陈素仙也被赵才勇、王显跃、袁道学、王显正等人拳打脚踢,他们把我夫妻两人打倒在地上,我叫老婆报警后,赵才勇他们边打边抢劫中华香烟5包,阳光利群4包,价值365元左右,才慢慢逃离现场,我满头流血带伤追赶,赵才勇狂言:“你再追过来,我就砍死你”。这帮黑社会打手临阵不乱,临危不惧。从中更能清楚看清武义县官霸的后台保护伞之庞大黑暗,如是真正的抢劫,为什么贵重物品不抢?我超市柜台里面还有3万多元现金,为什么不抢?寻衅滋事杀人,恰却选择在全国人民喜庆的传统大年除夕之夜,从中足以见证这是有预谋、有计划、有步骤的罪恶阴险的特大谋杀案,警匪土皇帝臧少伟永远逃脱不了凶杀幕后操纵指挥者的罪恶真凶。

    8、贵州箱黑社会组织团伙凶犯赵才勇、王显跃、袁道学、王显正、等6人,授人旨意(凶恶谋杀的幕后操纵指挥嫌疑犯臧少伟),密谋策划,精心设计,故意闯超市,寻衅行凶谋杀,吾妻陈素仙被打重伤,4个月身孕的宝贵生命就惨死在赵才勇、王显跃、袁道学、王显正等人的罪恶黑社会团伙的屠刀魔爪之下,遭凶残毒打后吾妻头晕痛,一直处于恶心呕吐昏迷状态。2月14日前往武义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经诊:脑挫伤颅内血肿,生命垂危,急需抢救,手术风险巨大,随时有死亡危险,希望成功率渺茫,立即转往金华市中心医院抢救。在武义县第一人民医院抢救中,我向武义县公安局白洋派出所再次打电话举报,白洋派出所副所长童宁武前往武义县第一人民医院了解情况,生怕岀现“一死二命”的严重后果,2月9日特大谋杀案过了5天才立案,我请求白洋派出所副所长童宁武处理此案,我还请求副所长童宁武拉出臧少伟的通话记录,这些凶狠的凶手就是臧少伟叫的,副所长童宁武问我你怎么知道这些人是臧少伟叫的,我回答童副所长:(一)从我开出租车这个案件也是臧少伟经手主办,县公安局已鉴定我轻伤,我问民警臧少伟为什么不抓项荣南这些凶手,臧少伟回答找不到人?我告诉民警臧少伟那些凶手天天都在汽车站,跑金华的,民警臧少伟叫我自己去把凶手找回来,副所长臧少伟故意跟我作对,包庇凶手作他们的保护伞;(二)2012年11月17日晚上苹果机,在我超市里,明明不是我本人苹果机,但臧少伟把我关到睡觉地方打,没有拘留证就把我拘留4天,副所长臧少伟并对我下死手,往死里打。别人多家超市常年放钓鱼机平安无事。

    我和外地人无怨无仇,也不认识,只要把臧少伟和这些凶手犯通话记录拉出来,一清二楚,副所长童宁武说:是我办案不要你教。数天后对面的超市老板车停到我超市门口我无法做生意,我叫对面超市老板车开一下,老板回答:说我活的太长寿了,又要来教你了。我马上打电话给白洋派出所副所长童宁武,我对副所长童宁武说这些凶手犯是不是这个老板叫的,童副所长说和对面老板没关系的,童副所长还说正准备打电话叫你过来签字。我到了白洋派出所,童副所长在那里等着我,童副所长说:“嫌疑犯在福多纳上班的几万元工资已被冻结”。陈素仙生命危在旦夕,手术急需救命钱,此时童副所长假仁假义笑咪咪对我说:“我是会帮你的,决不会帮外地人,你急需用钱,我是为你好,可为你要来钱。”随后就拿出早已设局准备好的用阶梯式的笔录纸张,层层遮盖,用上面一张纸遮盖下面一张纸,下面一张只露出签字的1-3行空白纸,童副所长用手按住签字的纸张,不许我看到纸张里面的虚假伪造内容,叫我在四张纸下面露出的空间签上“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讲的一样”。后又继续说:“签了字拿钱你再回金华市中心医院去照顾老婆。”在童宁武百般花言巧语的诱骗之下,我为救妻子及胎儿的生命心切,我就慌忙的在上面签了字,并要我写上2013年2月9日的日期,当天签字的时间是2月19日,其骗取签字的真正罪恶目的一一那就是副所长童宁武公开为黑社会凶犯团伙谋杀造假做伪证,以开脱他们凶手犯抢劫的罪恶阴谋。童副所长达到其造假做伪证的罪恶目的后,立马翻脸突变说:“钱你自己先垫付,以后一次性付清。”我质问童副所长为什么要骗我,他得意洋洋地说:“有本事你去告吧。”

    中共党员童宁武身为派出所副所长,面前一套,背后一套,在光天化日之下,公开骗取受害人签字做伪证,签字后竟背信弃义,公然拒付行凶杀人犯冻结的几万元钱,一分也不给生命垂危正在危急抢救的受害人,童宁武见死不就,良心之恶毒、手段之阴险,我至今10年多也从未得到过凶杀犯的半文救命赔偿款,冻结的几万元钱,也不知哪天又被偷偷领走失踪了。童宁武徇私舞弊公开包庇黑恶势力,纵容为黑社会团伙谋杀行凶做伪证,原武义县公安局白洋派出所副所长童宁武(与臧少伟以前是同一个派出所的同事)、臧少伟共同合谋勾结黑社会罪恶集团公开犯罪,凶手犯的最有力的黑恶铁证,童宁武、臧少伟罪恶累累、铁证如山。

    我李新宏及妻子的第一份询问笔录均被替换,冻结款不翼而飞,公安机关涉嫌违法办案在武义县人民法院一审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的不是我第一份由民警吴军及俞磊制作的询问笔录,而变成了由童宁武及俞磊制作的询问笔录。我当庭指出该份笔录是假的,但法庭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事后,我询问过民警吴军,其一直表示其与余磊一同制作的我和老婆笔录已经上交,并告知我到法院去找,但我没有找到。关于第一份询问笔录缺失问题,我有录音为证。我妻子陈素仙的指纹鉴定书也没有给我本人,却蹊跷出现了副所长童宁武2013年2月19日为本人所签的假笔录,事实是当天童宁武为非工作日。童宁武的笔录称案犯为三人(实际为五男一女),显然是本人所签名的空白笔录造假出来的,法院判决王显正等三人赔偿本人115万元,但凶犯在臧少伟指使下分文未付。

    臧少伟身为人民警察,丧尽为人民服务天职,与黑社会毫无区别。本人夫妻伤害后无力经营超市,毒辣的臧少伟利用警权(在百姓心目中辖区比村官乡官员更有管理权)趁火打劫,置于我死地,在臧少伟发话下,房东不肯续租店面,不肯续租给本人所联系接手超市的人,我被逼将价值30余万元的超市货物,泣血仅13万元折价给白洋派出所跟随林副所长的协警的亲戚。

    2016年9月4日中国杭州G20峰会,我到白洋派出所请求所长查清我案子,警匪臧少伟看见公开扬言:“下次让我看见就要把你做掉,不管你到县、市、省、北京等部门都没用。”还准备动手打我,幸好被潘强所长抱住,不然流血的惨剧又难逃一劫。

    一个副所长臧少伟竟如此疯狂威风,多次凶暴案件发生的背后,使大家更清楚看到,如我哪天魂归九泉之下与世长辞,那罪恶就是臧少伟雇凶所杀,以示昭告天下。

    9、臧少伟执法知法犯法公报私仇枉法毒打,涉黑雇佣黑社会凶残伤害本人夫妇,使我妻子丧失终生劳动能力,造成我家庭巨大经济损失和家破人残,生活失去来源。为抢救护理妻子,我欠下巨额债务,被迫贱价转掉超市及县城内152.8平方的住房,10年来为照顾妻子无法劳动,只好四处借钱度日。习总书记说:要让人民群众获得幸福感、安全感,但是在我家身上由于遭遇丧尽天良的涉黑警察,却实在带来噩梦感和灾难感。

    10、多年以来,本人到武义县政府,公安局、检察院、信访局等单位投诉维权,得不到解决,也去过金华市、浙江省信访局、公安局、检察院等地,都回复要当地解决,回到武义县又没人来解决,所以本人上访到北京,10多年来不准我上访,上车多次在武义火车站、汽车站拦截我,把我的身份证设入黑名单,显示是“重度上访人”。在北京被强行拉回多次,更不能接受的是我在2017年6月3日与7月27日到北京府右街邮局寄信,武义公安局假造训诫书,以“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把我拘留10天,在公安局24小时不给进食,还带着手铐、脚铐,冤上加冤,国法在哪里?(之前也是新宅镇司法所所长王建军、带我去府右街寄信,所长告诉我别的邮局寄信寄不到),后来换了一个司法所所长金建飞,司法所所长手下“邓俊与新宅派出所串通把我暗算作假笔录,拘留10天”也是之前这个地方寄信的。

    2017年10月8日,武义县公安局镇司法所长金建飞雇佣北京黑社会人员把我绑架回武义公安局审讯室,24小时不给吃饭,非法拘禁25天;2018年2月28日,在北京绑架我回武义县公安局,在审讯室用手铐脚铐,24小时不给吃饭;2018年3月2日新宅镇领导刘副书记叫镇里工作人员强行把我带我到武义县柳城镇江下村非法拘禁18天,还把整幢房子里包括睡觉的房间里都装监控。公然挑战《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非法拘禁罪: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罪恶累累,铁证如山。

    2018年8月21日,新宅镇司法所所长金建飞和邓俊故意安排上少妃村、村民陈少康打电话叫我去唐风温泉找浙江省委巡视组办公地点,连续打我电话7个。我午饭喝酒有点多在睡觉,陈少康一直打电话叫我去,我下午3点多钟去巡视组去投诉,让壶山派出所便衣警察拉到公务商务车上殴打,耳朵出血,头上血块,在壶山派出所关押25小时,我请求民警带我上医院看伤病,不但无人理睬,反而又以严重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把我送到看守所拘留9天。

    2018年11月10日,我前往武义县信访局,县信访局领导潜春生对我们进行非常恐吓说:“你们再到北京告状就要把你们判刑。”接着就打电话给新宅镇吴副书记,随后就派一个当地黑社会上著名的打手胡振浩过来,到后就恶意对我百般辱骂:“骂我不要脸的,胡振浩还说要把我做掉。”随即伸手推我叫嚷:“你敢走出门口,我就把你做掉(多次扬言),谅你不敢碰我,你也推不动我。”县信访局领导潜春生就从我背后猛推胡振浩身上,让胡振浩再用拳头敲打我头部,因其有黑社会官霸为其撑腰,指示信访局工作人员签字,反而说我李新宏打胡振浩,我被非法拘留四天,深受其害。有过路的好心人给我拍了从头到尾的录像,一清二楚的证据。

    中央扫黑除恶打腐败也难扫浙江省金华市武义县根深蒂固,树大叶茂的特大黑社会“保护伞”。

    为讨回公道,严惩凶手,冤苦难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罪恶真凶至今仍逍遥法外,我历尽艰辛,多经磨难,10年来是什么腐败靠山阻挡着,使正义不能伸张、冤案不能昭雪,原来臧少伟在武义县还有一个很硬的后台靠山,据了解臧少伟与武义县一位高官结义认父为干爹王继刚,此人与臧少伟的父亲(臧毕林)都是部队当兵的战友,臧少伟的干爹从部队转业到武义检察院,后调履坦镇升级县政府当主任,飞黄腾达,再升组织部副部长、政法委书记,后再当人大副主任,官大根基扎实,他干爹后台非常坚固牢靠,很多年前老百姓都告不了他,臧少伟又有武义县公安局某些领导好几个和副局长梅天军(已落网),徇私舞弊“弄虚作假,隐瞒案情,踢皮球,包庇、纵容其手下的违法犯罪”黑恶势力保护伞。武义县公安局纪委监察室主任周旭谦,徇私舞弊“弄虚作假,隐瞒案情”,包庇臧少伟。

    武义县公安局信访室诸为民、还有治安大队法制科某些领导弄虚作假、隐瞒案情欺下瞒上、包庇下属犯罪作保护伞。还有武义县政法委书记应国武(已落网)等人,我到县政法委找政法委书记应国武(已落网),看到我瞪眼睛拍桌子骂我,徇私枉法,隐瞒案情,欺下瞒上,级级包庇各部门某些犯罪下属的保护伞,所以臧少伟更加猖狂无法无天,要扫黑除恶缉拿凶手犯,必须深挖彻查武义县的庞大黑社会保护伞,所以臧少伟的雇凶凶手犯犯罪的大案始终多年得不到严惩查办,把他调走,反而还步步高升。

    这么多年来由县政法委书记应国武(已落网)和人大副主任王继刚、县公安局副局长梅天军(已落网)、刘勇和局里某此领导一直对我一次次恐吓,不准我到北京上访,还经常传唤我把我关起来,恐吓我说给我扣帽子判刑。

    2018年新宅镇派出所所长刘勇把我传唤,叫白洋派出所副所长强行要我签名要我写息访承诺书。我不肯签,这个副所长说局领导迟早要给扣顶帽子把我判刑,2018年至2019年每月数次传唤。在扫黑除恶期间,公安局副局长找我到白洋派出所说马上要给我解决问题,从2018年至2021年至今没给我解决。

    望中央领导,严惩必办“一案三查”,深挖彻查,对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的领导,公检法,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坚决清除害群之马,并追究政治责任,将其绳之以法。

    我的诉求是:

    1、依法查处浙江省金华市武义县白洋派出所副所长臧少伟涉黑违法犯罪,童宁武包庇造假案,办案做假笔录,徐峰玩忽职守,不履行所长应有的职责造成严重后果,追究法律责任。

    2、2013年2月9日,本来有6名凶犯只抓3名归案另三名凶犯反而到2013年5月15日作假笔录当证人,还放走逍遥法外,应该同犯抓捕归案判刑。

    3、履行武义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赔偿115万元人民币执行到位。

    4、此案责任完全是武义县公安局包庇所引起我10年申诉,造成的重大巨额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伤害。我夫妇惨遭黑社会杀人暴徒赵才勇、王显跃、袁道学、王显正、赵庆书等人凶狠、恶毒、疯狂残杀,致使我的妻子陈素仙失去了永久性的自理生存能力,应当给予我们正当、合理、合法解决、人生青春年华不可估量的珍贵价值及受害人以后数十年的生命延续生存的一切经济及精神赔偿损失。

    5、冤案导致我无家可归,人残疾,现失去健康,居无定所,变成家无住房的特困户,请求政府给我及时解决。

    惩恶扬善,扬我中华美德,铲除官霸,匡扶人间正义,除暴安良,砸烂保护伞,铲除黑社会,为天地之正气,强烈要求中央政府督查浙江省中共武义县委、县政府,对知法、犯法腐败官员严惩必办,一查到底,全面从严治党,盼望早日解决,为民除害!

    此呈

    控告人:李新宏
    电话:15888969893
    2021年6月5日

  • 湖南曾庆初举报贪腐被打致残

    【民生观察2021年5月6日消息】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曾庆初,多年来举报当地领导进行大肆搜刮民财、贪污挪用私分等违法违纪的犯罪事实。因上访举报,他遭到镇、村干部的非法截访、骗访、抓捕殴打致残,现已双目失明,走路都用拐扙。

    曾庆初,男,79岁,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迎风桥镇鲜鱼塘村。身份证号:4323011940020*****,电话:152****8022。其多年来举报湖南省益阳市迎风桥镇长柴洪波,纪委书记胡志强,村支书曾益明,妇女主任江玉娥,他们在迎风桥镇人民政府鲜鱼塘村把持基层政权多年,组织一个恶势力性质团伙,横霸一方,把扶贫款、征地款、青苗补偿款、劳动力安置款、危房款、新农村道路建设提质款等,大肆搜刮民财进行贪污私分挪用,欺压村民,不准村民向上级主管部门上访,他们对待上访村民采取截访、骗访、毒打、抓捕、拘留、关押等手段,打击报复上访人的实名举报。

    曾庆初是一个几十年的老共产党员并担任过多年老村支书,他誓言,在他有生之年,其用党性担保,将坚决与贪污干部及保护伞斗争到底。其举报的事实与理由如下:

    一、被干部逼死三条命:
    1、光荣村(现牛角仑村)一个五保户王某死在迎风桥政府院内的池塘里,当时,赤身裸体、群众称是镇党委书记故意谋杀的。
    2、迎风桥镇计生办主任逼死了农民匡双喜,在政府的计生办公室里喝农药而死,到如今没有当一回事没处理好。
    3、迎风桥镇干部郭奇才为首,其父亲买药材不给钱,反而把买主匡光正打成重伤、医治无效死亡。这些凶手现在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照旧当官,反威风逼人。

    二、资阳区水利局副局长跳楼自杀,估计是领导谋杀。我去打益阳市资阳区公安分局的领导的电话,问此事如何搞的,回答是:“我们不晓得!”一直没有向群众公示与交代。

    三、资阳区公安分局办假案。例:新桥河立公桥,一个养牛专业户夫妇二人,在晚上被打死后,用汽油烧掉了。而资阳区公安局长说是意外事故死亡结案了事。

    四、新桥河风凰组的龚子清,当时因政府修路占用他的耕地不作补偿,反而抓到公安局坐铁笼子。受尽了各种刑罚,后拘留十天,镇、村、干部联合公安干警合伙做伪证,说给他处理好了,但至今未处理。像这样类似的恶性案还有许多,一言难尽。现在全区的老百姓感到十分惊慌。这难道不属黑恶势力性质团伙吗?

    五、因贿选之事我控告到区、市,省纪检委。例:迎风桥镇鲜鱼塘的村支书曾益民明目张胆地贿选自己当人大代表,一次成功当选。例:他在上海找了一个园林绿化公司搞绿化,送礼800万元给分管园林绿化的副市长。曾益民事情在上海被揭发后,曾益民立马找到益阳市检察院的干部送礼300万元,致使上海办案调查人员和常德调查人员到益阳来调查时,市检察院回复他们的是:曾益民本人已经死亡而了之,现在曾益民和区、市干部互相勾结,贪污腐化、行贿。欺压百姓的行为十分恶劣,都有目共睹。群众对村、镇干部及保护伞、黑恶势力团伙非常恨之入骨,都没有看到处理结果。

    六、杨有斌(我女婿)在民生银行贷200万元栽树,他当场就回扣给30万元好处费和一年利息20万元,共计50万元,只剩余150万元到手的栽树用,我问他这是怎么搞的?当时我就反对他贷款,后我和女婿还吵了架。原因:1、是贷款200万元只剩l50万元,把大片优质良田种树,能否赚得回工钱吗?2、损坏这么多优质良田,以后还能耕种粮食吗?3、不相信我的话,我们就不是岳婿关系了,杨有斌坚持要搞,到如今落得家破人亡,负债累累。

    七、迎风桥镇鲜鱼塘村群众向民生银行贷款有3亿多元。其问题在于银行腐败没有按政策向下面发放贷款,他们用捞回扣进行乱发放贷款,他们根据什么政府文件发出如此大的数额呢?用什么东西作抵押的?因村民的田土都是转让的,不能作银行贷款抵押,请上级政府,纪委监委,扫黑办等部门查清事实真相,公布于众,给上访村民一个公平、公正、和谐、法治的答复。

    例:银行与贷款人郭清骗取村民的身份证到银行办理贷款手续,他办了贷款手续后,本人根本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更没有得到贷款。全都是由郭清私人独吞了,郭清将贷款骗到手后,把贷款肆意花尽,后被关押了。现在银行反而向没有得到其贷款的村民收账,造成有的村民的孩子不能升学读书,又不能外出工作。造成其家庭不和,妻离子散的局面,给社会造成形势极不稳定的影响。

    八、迎风桥人民政府,不按上级党和政府的政策执行,对本镇、村组的五保户、低保户、军优人死亡后,上级拨发的扶贫款。但资阳区迎风桥镇民政所,不按实情向上报,把其优抚补助钱贪到了自己的袋子里,约贪污60万元左右。例:镇干部蒋耿扣压全镇的五保户、低保户,退伍军人照顾补助费,2013年一年共计27万元,但迎风桥镇人民政府、纪委书记胡志强,资阳区纪委干部刘炼忠为贪污干部护航,对村民举报的事实不查处不上报,作他们的保护伞和坚强后盾。

    九、迎风桥镇人民政府安居工程项目问题:例,汉寿县对危房修理补助挂牌公布于众,而资阳区政府、迎风桥镇政府就不能挂牌公示让群众知道,且神秘得很,这合法吗?

    十、迎风桥镇人民政府,原党委书记周吉安在新建迎风桥二中学校问题,到全镇各户每人收取90斤粮谷作建校费。共计300万斤左右,其学校没有建成,收的粮谷失踪了。后来镇政府招商引资,招来张国基先生出钱修建二中学校,结果还是没有建成,钱也失散了。之后将此地项目拍卖给沅江私人老板杨国良,改名为国基学校,属杨国良私人所有。请求上级各主管部门为村民主持公道,查清事实真相,公示于众。

    十一、2014年迎风桥镇书记蒋耿利用职权,毁灭迎风桥基本优质良田八千亩种树,涉嫌受贿数百万元,村民上访举报至今无果。

    十二、资阳区水利局向迎风桥镇五个小型水库投资672万元。例:清家塘是119万元,冷水村133万元,红星铁炉塘160万元,白沙塘水库130万元,白荫村水库130万元。区水利局勾结镇政府,把项目工程用各种手段承包给他们指定的亲戚、朋友、关系人手里。例:如肖新塘村,匡介球(副区长刘志光的舅子)。承包款40万元,冷水村是50万发包的,铁炉墙是60万发包的,白沙塘是50万元发包的,白荫村是50万元发包的,承包下去的款共计250万元,还有422万元无去向,请求上级党和政府,纪委监委,扫黑办查实给上访村民公示的一个圆满的答复。

    十三、迎风桥镇人民政府,修建中干渠的问题:2015年开始修建,在没有修建动工时,村民向市长热线打电话,反映要求迎风桥中干渠建设工程必须要公开招标才好,但镇政府不按群众的意见办。他们利用职权,承包给他们指定的关系人动工修建,后村民们又向市长热线打电话说:“这条干渠道如果不按公开招标的话,会成豆腐渣工程,当时市长热线回复了我:“在7个工作日后回复我”。后来我又向他打电话问情况时,回答我去找水管委问。水管委回复我的是“不要你们管?多管闲事?”最终此工程投资造价1138万元,结果成了豆腐渣工程,没有起一点作用,群众没有享受到实效,意见很大,请查实处理,答复给群众。

    十四、对迎风桥镇鲜鱼塘村妇女主任江月娥万家村片区水泥路硬化公路问题:他拿了村里的公章向上级体育局领取拔款后,一直将资金进行贪污挪用。据群众反应其拨款资金一百多万元以上,不知去向。(关于公路硬化具体过程问题要找村会计杨生才杨会计了解清楚)。望政府,纪委监委查实告知群众公布于众。

    十五、迎风桥镇鲜鱼塘村支书曾益民利用香樟基地的招牌使用8百亩土地,由曾益民私人打报告向资阳区财政局长彭小林签字后放款,共拨款数额到如今具体数字情况不清,上访村民请求查实公布于众。

    十六、迎风桥镇在鲜鱼塘村四届村班子人员都是贿选。特别是本届贿选更猖狂,其中龚德强和杨文光,曾立平三人中选二届时,都用钱拉票,后龚德强发现了杨文光,曾立平投票时动了手脚,龚德强拍了对方贿选的照片录像。并到公安局起了诉,为此,由镇党委副书记杨放贤出面要龚德强撤诉,然后达成协议。由杨文光拿2万元给龚德强。并在饭店大吃大喝,当时,杨放贤书记也吃得十分高兴。质问这合法吗?难道不是拉票贿选吗?

    十七、迎风桥镇人民政府在建长常高速公路中不按标准工程建设,本来此处要填平拉直,反而挖有两米深的急转弯道转向,致使车出入不明,造成了新花园村田紫树组的一个青年昌虎车祸死亡了。以后是会经常造成人员事故死亡之地,望改修。

    十八、迎风桥镇鲜鱼塘村的帮扶问题。例:曾桂荣家有六个女儿,有两个是公务员,其中一个是团级干部。为相当富裕之户,可他家吃了低保数年,后来被群众举报强力,村委会才取消曾桂荣家的低保户。

    十九、迎风桥镇收取计划生育的押金,押金一直没有退下到户的问题,特别是由党委书记龚放民宣布的政策凡有二胎的户都要交押金2千元,以后不退款,全镇共计收取押金508万多元,质问此款到哪里去了?请查实,公布于众。

    二十、镇龚书记拍卖二个红砖厂,一个红茶厂,汽运公司,服务部,农机公司,化工厂,线路牌等收入8百多万元无去向等问题,请查实,公布于众。

    二十一、迎风桥高速公路横过中干渠,没有按标准建设,使得迎来水库的水位提高到六寸时,致使不能放低水位作灌溉农田使用,我们找了修公路的领导,他们答应改道。迎风桥镇人民政府派镇长匡卫兵和干部万安平去协调解决改道问题,由修公路的单位出资80万给镇里改道,但镇政府至今都未改道,但这80万元不知去向,请查实公布于众。

    二十二、镇政府储金会倒闭后的问题,中共益阳市资阳区委办公室文件益资发[2015]10号《关于开展农村和社区“三资”管理专项监督检查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迎风桥人民政府成立了一个清征办,由主任郭奇才负责清查处理问题,当时是负责付群众存款80%,如果不同意的话,只能等有钱就付,没有钱就不付,时间无期(新花国村的五团组匡义仁同志可作证),现在群众要求解决付清其存款。

    二十三、我们上访向资阳区纪委反映问题:我送了检举材料多次,从没有处理答复。后我再交其材料时,问什么时候给我回复,他们说:“你们交的材料都遗失了。”区政府和纪委部门把群众上访多年的问题,不但不去查实处理,反而对上访人进行打击报复和破坏党群关系,致使很多冤案错案,他们上下勾结,做假证,伪造事实来欺骗上访人和人民群众。区纪委,镇政府不作为,故意包庇曾益民,使曾益民在当地形成了黑势力性质团伙,称王称霸,任意殴打群众,当地农民如何生存下去?

    二十四、迎风桥镇地方黑势力性质团伙不铲除,群众的怨恨在呼天唤地了,请上级清官,明镜高悬,惩恶除邪,为群众找回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综上所述,资阳区迎风桥镇人民政府还是在2014年7月9日,《资阳区迎风桥镇人民政府文件》关于曾庆初信访问题的情况回复。答复中没有对我举报镇、村干部违纪违法的事实一一解释,只用一个无凭无据采取强加我的罪名,打击报复,又未将我向上级人民政府申请复查复核的回复书给我,我对此答复不服继续上访,至今多年,还遭到了迎风桥镇、村、黑恶势力性质团伙多次骗访、截访、抓捕、殴打致死等手段强行剥夺我的公民权、信访权、知情权、人生自由权及人身安全权,对我的信访案件久拖不决。对我精神上、身体上、经济上造成了严重损失,但资阳区人民政府、纪委监委、公安分局,扫黑办作迎风桥镇黑恶势力性质团伙的保护伞和坚强后盾。

    最后,我以共产党员的身份再次请求上级党和政府、上级纪委监委、上级扫黑除恶机构、上级各主管部门再派巡视组、督查组来资阳区迎风桥镇实地调查,倾听民声,督查督办,按实事求是解决我多年信访结案等问题,彻底铲除迎风桥镇黑恶势力性质团伙,严惩保护伞,按国家刑法、监察法,追责问责,收回我的名誉,按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应得的一切损失,保障我的公民权、信访权、知情权、自由权与人身安全权。

  • 封西霞被打致残维权二十年未果

    我叫封西霞,女,汉族,1964年5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是:610111196405240025,残疾证号是:61011119640524002574B1,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纺西街169号和谐小区9号楼1单元1号。联系电话:18691634079,邮编:710038。现无任何经济收入,无生存住房,我是单亲家庭多重残疾失业职工(我们母女三人被剥夺低保16年)。

    依法治国惩恶霸,扫黑除恶保稳定,蒙冤含屈数十载,喜盼”两会”解民愁,在这新的一年来临之时,以习近平主席为核心的党中央送来以宪治国的春天,创造了空前良好的法制环境和国家政治稳定基石,我也看到了依法澄清我含冤蒙屈二十载的希望。

    弹指一挥间,二十余年过去了!

    我遭受西安市灞桥区公安黑恶势利的侵害已过去二十余年。从1997年6月29日,我准备进货的2800元遭暴力抢劫,头部被砍伤缝合十多针,我报警后警察出警,但未履行法定职责;我向辖区纺织城派出所报案,民警张天道向我敲诈勒索500元报案费;2000年4月4日,地痞流氓黑社会佟银增、潘向伟抢砸我在灞桥区纺织职工医院的水产商店,恶意凶残地施暴致我重伤住进医院;2001年3月,我小女儿在我国棉五厂水产商店的门口,被冲到人行道上的汽车压断了左腿,至今刻骨铭心的精神重创和撕心之痛,纺织城派出所越权徇情枉法处理;2006年12月22日,我因进京上访,被灞桥公安分局信访局局长陈健,恶意残忍实施暴力殴打致残,抢劫我的财物后,还把我未满八岁爱女扔弃在北京寒冷的大街上流浪乞讨,至今该刑事犯罪行为已过去了十余年。

    我母女身心的伤口仍在流血难以愈合,精神的重创仍在延续难以弥补。怎能忘记!我哭喊着哀求陈健:“等等!我的小女儿!”我用最后的力气手机报警,被陈健抢走,陈剑对我凶狠恶毒的殴打致我重伤并毁容。我大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叔叔!叔叔!求你别再打我妈妈了,妈妈的头都流血了,脸被打坏了”。陈健恶狠狠地说:“小兔崽子,你再哭喊,我把你嘴用针缝上,我掐死你……”。我小女儿凄惨的求救哭喊着:“妈妈!妈妈!你在哪里?我害怕,我肚子饿,我好冷啊……。”此时此刻,我俩女儿揪心的哭声撕碎了我的心,人民警察的光辉形象亦荡然无存,孩子凄惨的哭声夹拌着屎尿的臭味在三九严寒的夜空飘荡着,永远,永远……。

    我因上访讨要公道,被西安市灞桥区的公安民警雇佣黑社会和地痞流氓对我进行一系列的打击报复。2004年5月14,我得知胡锦涛主席为我案亲笔批示后,于2004年6月6日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在火车上警察对我跟踪绑架;2004年6月16日,在北京开阳桥洞雇凶对我杀人灭口未遂;2005年还雇凶对我进行活埋;2008年3月6日,我从陕西女子劳教所出来,在最高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室被灞桥区政府和公安的截访人员强行拽、拖、塞到车上,将我的三个大包强行非法私吞;2009年3日6日,灞桥公安对我实施暴力殴打致我头破血流后,转交给北京“安元鼎”黑保安在高速公路上把我双手梱绑住、嘴堵住、头套上袋子扔到高速公路上,企图制造车祸杀人灭口。灞桥区人民公安对我的迫害和打击报复太多太多,每每夜里想起我都备受煎熬无法入眠……

    我从一个维护职工合法权益风华正茂的正直女青年,直到被剥夺我做国家主人的权力和身份的改变,因工致残后遭受到迫害报复。因为主人权力和身份的改变,所以从一个国家的主人沦落为“乞丐”,被摧残成一个未老先衰的“白毛女”。

    二十多年来我依法悬命博奕艰难维权,我母女三人受尽人间苦难和饱受人格屈辱,尝尽世人的冷嘲热讽和辛酸血泪。一年三个月的劳动教养使我受尽酷刑折磨,致使我蒙受羞辱痛苦煎熬,难以启齿终生难忘,铁窗让我母女骨肉分离,高墙让我失去挚爱,失去最爱,最慈祥的父母,终生遗憾难以弥补。

    灞桥区人民公安雇用黑恶势力,采取暴力流氓的手段违法侵权。二十余年来不侦查、不立案、不抓罪犯,恶意推诿扯皮、久拖不决、包庇纵容、推卸责任。由于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三级公安部门不敢勇于承担其法定责任,害得我家破人亡、倾家荡产、泪流成河、哭坏双眼,终身残疾、罄竹难书,我苦难悲惨的人生……

    习主席提出的“以宪治国,司法为民”重新让我看到希望,真正体现神圣《宪法》的公平、公正和尊严。

    这是一个多重残疾人,一个最孤苦、最无助、最低层的弱势妇女以神圣的《宪法》,以人格尊严发出最悲愤、最痛苦的呐喊和血泪控诉!

    此致

    控告人:封西霞
    2021年2月23日

  • 李明洪被打伤致残维权无果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28日消息】李明洪是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6刑终528号】案子及如东县人民法院【(2018)苏0623刑初字429号】故意伤害上诉一案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被害人。

    李明洪老家如东县袁庄镇戴南村有一处老宅及附着物。村里想修路要砍李明洪家一棵祖传的古树。李明洪家积极表态支持修路,并想资助部分资金,但是,事与愿违,在李明洪主动多次与当地有关部门协商无果的情况下,2016年9月26日,李明洪为了保护老家祖传的古树不被戴南村村支书王亚兵纠集的10多人砍伐时,遭到村支书的殴打致终身残疾(右耳耳聋);一个星期后,10月3日凌晨,村支书又纠集10多人,在切断李明洪家电源,又打伤李明洪家人的情况下,将李明洪家的古树彻底砍掉。

    这一粗暴行为经如东县公安部门认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损毁财物罪。事情发生已过5年时间了,但村支书王亚兵一直逍遥法外,在村里耀武扬威、嚣张跋扈,潇洒地过着他的“村霸”生活。而李明洪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公正结果。

    2018年7月份,如东县公安部门把村支书王亚兵的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损毁财物罪移送到如东县人民检察院。同年9月份,如东县人民检察院将村支书王亚兵的故意伤害罪起诉至如东县人民法院,但故意损毁财物罪没有起诉。

    李明洪在历经了3年时间吃尽千辛万苦,案子于2019年8月在如东县法院终于走完程序,判决村支书王亚兵有期徒刑8个月缓刑一年执行。但村支书王亚兵不服判决结果上诉到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但直至今日又过去了一年零两个月,李明洪也不计其数以书面材料、走访等形式向法院讨要结果,但无回音。

    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二审案件办理时间拖得太久,使李明洪失望至极。

    2020年11月15日,江苏南通如东县袁庄镇党委组织戴南村“村两委”换届推选会,会议上犯罪嫌疑人王亚兵嚣张跋扈,某些群众在法院还没有宣判的情况下,说王亚兵的犯罪事实已经查清楚,说其无罪,要求镇党委领导让王亚兵当村书记。

    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原本决定2020年11月20日进行宣判,不知道什么原因,11月19日市中院打电话通知李明洪取消20日的宣判。

    李明洪恳请市领导为其做主,监督市中院给李明洪一个公开、公平、公正的结果。

  • 退伍军人刘东宝遭刑讯逼供致残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11日消息】刘东宝,男,退伍军人,1968年4月29日出生,临时住辽宁省沈阳市沈北北新区飞马街坤城时代5号。现依法控告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公安分局原副局长刘永良授意,刘会福指使韩强、岳志刚实施,违法违规操作,对其进行非法拘禁、滥用私刑、刑讯逼供、致伤致残的犯罪事实。

    刘东宝反映:本人是一名退伍军人,2008年12月初的一天22时,我在朋友家突然被汉北分局原副局长刘永良授意,刘会福指使韩强、岳志剧等人,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明手续,无故强行押走本人到沈北分局刑警队审讯室,对本人实施非法关押三天三夜,刑讯逼供,暴力取供,非法拘禁,说本人和一起案件有关,本人完全不知犯了什么法,他们就开始动用各种刑具,对我实施逼供,严重侵犯了我的人权,并且把本人扣在老虎凳上,用电击身体各个主要部位。有名叫韩强的警察,更为严重的对本人拳打脚踢,不为人道的电击我浑身,更残忍的是还电击本人生殖器长达二三十分钟。

    我在三天三夜都不知道被电多少次,被折磨多少次,后因涉案人被抓经核实与本人无关后才放我出来,我才知道是一桩打架伤害案,怀疑是我找人干的,从进去到出来三天里沈北分局没有一个书面的手续,非法讯逼逼供关押我三天三夜,若案子没破本人还不知道是否能活着出来了。在本人被放出后一周,身上的伤仍然存在,我去医院检查治疗,结果令人悲伤的事情发生了,心脏支架了,本人下体生殖器被打废了,一只眼睛失明了,以至于造成家中要妻离子散的地步,经济上就更不用说了。

    当年我多次去沈北公安分局控审科及各机关控告,让他们给我做司法伤害程度鉴定,却不给我做,然后原副局长刘永良恐吓我说:他们经常委研究决定经过区财政,按困难救助的形式通过控审科给我五万块钱,要就要,不要一分钱也没有,还说我三年二年离不开新城子,让我别乱告,至今我的问题没有一个部门解决与答复。

    因为地方不给解决问题,本人就去中央等部门维权申诉,可是地方政府和公安就开始对本人监控拦截,阻止本人维权申诉。

    现本人的身体由于08年刑讯逼供,所造成的病情不断加重与恶化,可他们还是视而不理,若没有发生此重大冤案,我的身体是健健康康的,家庭也不会造成妻离子散的地步。我原本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合格的父亲,是沈北分局给我造成的重大冤案。

    中国是法治社会的国家,为什么沈北分局要知犯法,人民警察是保护老百姓生命财产安全的,他们的所为所为是人大于法,严重侵犯了我的人权并伤害了我,地方部门不作为,严重的违法行为,视人民生命为儿戏。在此我的诉求如下:

    1、请求上级政府或中共中央的有关部门严查发生在沈阳沈北新区分局的重大刑讯逼供,非法关押三天三夜致我伤残的重大恶性事件。

    2、请求沈北公安分局带本人去有关司法鉴定机构,对本人的身体做司法伤害程度鉴定并立案处理,同时也对当时殴打我的警察进行速查,也对负主要责任的分局领导启动领导干部问责程序。

    3、因本人在08年被刑讯逼供造成身体多处病患,医院方面=需要很多资金进行治疗,请尽快提供资金就医,早日把病治好。

    注:本人一定不停止进行维权申诉与控告,发生在沈阳市公安局沈北分局的重大刑讯逼供事件和非法关押本人三天三夜的重大违法事件维权到底,直到本案件终结为止,我还会用各种方式向中共中央七大常委反映,也会向中央各部门拉告,有必要时向各媒体电台等提供大量资料,包括被三天三夜殴打身体上相关所有相片证据,同时也会把这些证据提供给中央各部门,相信中国是一个法制社会的国家,会关注与解决重大刑讯逼供的冤案,我会把证据事实真相公布所有部门。本人被打压迫害经过如下:

    1、2019年3月4日,沈北公安分局刑警队长李光新等人从北京将本人强行带回,3月5日至5月15日4次住院治疗结论左眼失明,还是没有给我做司法伤害程度鉴定,没有归还传唤证,体检证明,释放证、释放体检报告等证明。

    2、2019年6月2日,又将本人从北京强行押回,以看病为由送进医院每班4人两班倒看管,不出任何手续非法看管。10月末至今对本人及住所监控,扣押我个人物品身份证、银行卡、驾驶证、残疾证、手机等各种证件物品,抗法控访。

    3、2019年12月11日,分局刑警队法医趁我不在家,带领一帮不明身份的人和锁王来我家撬门,我办事回来正好撞上,不出具任何手续就把我带到派出所关押一天一夜,以这样的形式对我多次非法拘禁。

    最后,我刘东宝郑重声眀:如我电话失联遭遇不测,意外死亡,暴力拘押,网上追逃等都是沈北公安分局、沈阳市公安局以及辽宁省公安厅陷害所为,因为沈北公安分局刑警队长俗伟说:

    北京就拘我,我说依据什么,他说我押你还用什么依据吗?刑警队政委谷鸿云还要给我使手段,还说我们全公安系统玩你一个人还玩不死你么!难道我依法依规维权也违法么?地方有冤不让申,有冤不让诉!新官不理旧账,地方公开跟中央作对!我恳请全国网友和媒体关注我!

    刘东宝电话:1343988066

  • 冀中星被殴致残事件获解决

    【民生观察2020年8月14日消息】判刑六年,服刑四年零八个月后,首都机场爆炸案当事人冀中星经过减刑在2018年3月21日出狱,出狱时这个39岁的山东农民已经瘫痪了13年。

    2019年2月21日,经过了约半年左右的交涉,40岁的冀中星与广东东莞市厚街镇新塘村委会等部门达成“救助协议”。至此,冀中星14年前被新塘村治安队员殴打致残事件终于有了维权结果。

    “救助协议”内容规定:除先行获得30万元外,冀中星每月将获得1万元救助款,每两年增加10%,增加三次后不再增加,直到其生命结束。目前,冀中星已收到33万元救助款。

    2005年6月28日凌晨2时左右,冀中星开摩的送一名客人经过广东东莞市厚街镇新塘村治安队门口时,和其所拉客人遭到新塘村治安队队员殴打,脊椎被棍砸致粉碎性骨折、下肢瘫痪。

    东莞厚街警方认为冀中星是在拒绝被查车的情况下,骑车不慎摔倒受伤,坚持以交通肇事立案。此后8年间,冀中星通过上访、诉讼及在道路上燃放鞭炮等多种方式,向广东省东莞市政府等部门反映诉求,但一直未得到解决。

    2013年7月20日,坐在轮椅上的冀中星在首都机场T3号航站楼二层国际旅客到达B出口抛撒印有“报仇雪恨”字样的传单,后无意引爆手中自制爆炸装置。

    冀中星左手炸伤遭截肢,还造成一名警察轻伤,后被法院以爆炸罪判刑六年。他在山东邹城监狱医院度过了自己的服刑期。

    经过两次减刑后,2018年3月21日,冀中星刑满获释。出狱后一个月,冀中星继续与东莞相关部门交涉,希望破案。

    时隔10个月后,冀中星与东莞市厚街镇新塘村委会等部门达成“救助协议”,附带的条件则是“停止上访投诉”。

    意外改写人生

    冀中星,1979年12月出生在山东省鄄城县大冀庄一户农民之家。14岁时,因家境困难无法继续求学,读到初中二年级,他离家外出打工,而后漂泊各地。1999年,冀中星来到广东,用打工积攒的钱买了一辆二手摩托车,利用下班后的时间开“摩的”拉客贴补生活。

    冀中星所开的“摩的”为无证运营的“黑摩的”。他曾告诉记者,当时禁止“摩的”上路,他只敢在夜间载客。导致他命运骤变的受伤事件发生在2005年6月28日。

    据冀中星的博客内容、他会见外人时的自述、当年的笔录口供、当夜乘坐冀中星“摩的”的乘客龚明照的证言和2013年8月24日龚明照交予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长达7页的证明信等材料,记者还原了2005年6月28日凌晨可谓冀中星人生浩劫的那场遭遇。

    6月28日凌晨两点,在东莞,冀中星载着珊瑚大酒店的厨师龚明照(曾用名龚涛)从酒店门口开往龚明照的住处厚街新塘,当时他们商量好的车资为5元。当他们进入新塘地段时,在一段没有路灯的小路上,冀中星发现后面有警车拉着警笛追了上来。因为害怕被查,他加速行驶。同时,警车也加速追赶。冀中星转了几个弯后掉头往右行驶。几秒钟后,他发现前方路中间有一名治安队员,旁边停着一辆治安专用的摩托车。该名治安队员拿物件向冀中星的摩托车前方砸来,被冀中星绕了一下躲了过去。而后,该名治安队员骑车追赶。继续行驶时,冀中星的摩托车右前方出现了四五名手持钢管、身着迷彩衣的治安队员。冀中星驾驶摩托车向左方躲避时,被路左边三四名手持钢管的治安队员打倒在地。

    “三四名治安队员冲上来往我身上乱打,我看见另外三四个去打冀中星”,龚明照在证明信中说,“我的头部、手部、腰部和脚部都被治安员用钢管暴打,衣服裤子全是血。后来听到一个声音说别打了,他们才停下来。”被暴打后的冀中星很快陷入昏迷。随后,冀中星和龚明照被送往厚街医院接受治疗。

    冀中星醒来时,已是当天中午,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急诊室里。头缠绷带的龚明照告诉冀中星:“你倒地以后,七八名治安队员仍举着钢管朝你的腿部、脚部、腰部猛打,直到警车赶到,发现你已经昏死过去,才赶紧把你送到厚街医院。”龚明照帮忙联系冀中星的老乡,老乡又帮忙给老家打了电话。得知情况后,冀中星的哥哥冀中吉随即赶往东莞。而后,冀中星在哥哥的陪护下在厚街医院住院住至7月24日。冀中星住院27天,共花掉医药费1.43余万元。再也无力继续自费住院治疗了,冀中星只得中断治疗,由哥哥陪着他回到了山东老家。龚明照也因身上只剩下100元钱交不起住院费,第二天就离开了医院。之后打针、换药和拆线,他都在外面的小诊所处理。

    冀中星被医院诊断证实“腰1椎体暴裂性骨折并完全性瘫痪”。经法医鉴定:“已构成2级伤残并须长期被人护理”。案发7天后,冀中星的女友黯然离去。

    首选法律维权

    2005年6月28日,龚明照在医院走廊的一个小床上睡着,他说不知睡了多久,一个声音把他叫醒,问他新塘出车祸的是不是他。这时天已经大亮,他看见问话的人是一名交警,交警还递给龚明照一张受理单。龚明照随即回应称不是车祸,他是被治安队员打伤的。然后,龚明照忍着疼痛到医院门口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拨打了报警电话。随后,警察赶来。他再次申明不是车祸,他是被治安队员打伤的。但警察告诉他,因为有人报了交警,交警方面就要受理。所以,他应该先去交警队录口供。即便是被人打伤,也要一步一步来。

    龚明照到交警队录完口供后,他在证明信中说交警也认为不是交通事故,没有受理,让他去报案。于是,龚明照在离开交警队后第二次拨通报警电话。这一次,警察对他说:“你慌什么慌,交警方面还在调查。”没有录口供,也没有给他一个明确说法,此事不了了之。龚明照在证明信中说,此后,他就不知道该去找谁了。

    冀中星在住院期间通过老乡的帮助,找到了广东省东莞市当地的法律援助中心。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的薛朝辉律师看到他们的状况后,同意免费为其提供法律援助。由于事发凌晨,沿路几无行人,薛朝辉第一时间联系目击证人龚明照。龚明照明确指证新塘治安队员暴力殴打冀中星,并答应出庭作证。当时,冀中星手里还有厚街医院出示的医疗记录。冀中星和律师都觉得官司一定会赢,因为他们手握人证和物证。

    2005年7月8日,冀中吉在冀中星的催促下到厚街公安局上访,但被告知没有证明显示治安队员曾打过冀中星。2005年7月26日,东莞市人民法院认定这是一起交通事故,为冀中星与治安队员碰撞所致。

    2005年7月28日,冀中星和哥哥在离开东莞前,委托律师薛朝辉向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递交行政赔偿申请,要求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并赔偿33万余元,后被拒绝。薛朝辉曾要求厚街警方以故意伤害立案,但遭拒绝。厚街警方坚持认为冀中星是在拒绝被查车的情况下骑车不慎摔倒受伤,只肯以交通肇事立案。但薛朝辉始终认为冀中星遍体鳞伤绝不可能是简单摔一下就能摔出来的。

    刑事立案失败后,薛朝辉于2007年1月31日向东莞市人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由于薛朝辉成功考取公务员,这一案件他转交给同事许名勇律师代理。在诉讼期间,冀中星在山东老家通过电话和许名勇律师保持联系,随时把需要的材料寄往东莞。

    在民事诉讼一审期间,代理律师根据冀中星的陈述、证人龚明照的证言以及厚街医院的《病例及诊断证明书》等相关证据,要求法院认定新塘治安队员的殴打行为,并以此要求新塘治安队所在的东莞市厚街镇新塘村村民委员会对冀中星赔偿33.82万元,其中包括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但被告东莞市厚街镇新塘村村民委员会辩称,首先,2005年6月28日他们没有收到上级机关的任何需要协查巡逻的通知,对于冀中星受伤之事只是有所听闻;其次,冀中星请求解决的法律途径错误,没有通过交通管理部门划分确定谁对谁错,反而要求派出所协助调查处理,正因如此延误交警处理本交通事故的时效,才造成交警无法处理,应由冀中星承担后果;最后,冀中星受伤是因为本人无牌、无证、超速驾驶摩托车撞上行人倒地所致,理应承担自身所致的事故责任。但截至举证期限结束,新塘村村委会都没有向法院提供所辩内容的相关证据。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冀中星所骑车牌为豫QE5216的摩托车所有人为于文平,使用性质为非法营运,检验有效期至2006年4月12日止。冀中星以1500元购买所得,且该车没有购买保险。2005年6月28日凌晨2点至3点,冀中星骑该车载着案外人龚涛(龚明照的曾用名),由厚街方家庄公园至厚街新塘市场方向行驶,途中因害怕被警察查车,加速行驶,驾驶至厚街新塘村治安队门口附近与在路上巡逻的厚街镇新塘上塘村护村队队员陈汉华和陈梅庄发生碰撞。其中,陈梅庄因跳上花槽避免受伤,陈汉华被摩托车撞上,与冀中星和龚涛三人倒地,并相继受伤。”事故发生后,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厚街中队对龚明照和陈汉华分别作了询问笔录,后案件移送至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仙桥派出所处理,至法院宣判未侦查完毕。

    2007年7月26日,东莞市人民法院以证据不足以认定新塘治安队员有暴力殴打冀中星的行为为由驳回冀中星的诉求。其中,证人龚明照在交警队的询问中自认与冀中星是朋友关系,后在派出所的询问中又称起初不认识冀中星,但冀中星在庭审中自认与龚明照相识。证人证言中的矛盾和瑕疵被法院认定证言不予采纳,加之在场的治安队员的笔录和派出所关于案情的简要情况说明均无显示冀中星的损伤是治安队员殴打所致。一审以冀中星败诉而结束,7584元的诉讼费由冀中星负担。

    冀中星不服,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08年1月31日,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样,这一次败诉的理由仍然为证据不足,6374元受理费经冀中星申请法院同意其免交。

    此时,距离冀中星受伤事件发生已经过去两年半的时间。每天,冀中星都躺在病床上,原本白净高挑的青年,自肚脐以下都不再有知觉,吃喝拉撒全靠年迈的老父亲悉心照顾。

    据当时采访过冀中星的记者回忆,刑事立案失败时,冀中星仍然对法律抱有希望,觉得官司可能还有机会赢,指望着民事诉讼能获得赔偿,自己的治疗能够继续。但是,终审败诉后,律师许名勇就感到冀中星有些失望,他向律师要走了所有判决书和相关司法材料,之后再未联系。

    求助媒体发声

    最初的投诉无果后,冀中星一度把希望寄托在司法途径之外的舆论监督上。

    冀家的一位远亲从事媒体工作,曾帮助冀中星向媒体同行反映情况,山东省菏泽市一家地方媒体为此做了专题报道,冀家也拿到了该报纸,但之后没有了下文。

    在这位亲戚的指点下,冀中星又邀请河南常帮欠薪和遭受工伤农民工维权的媒体人吴贤德到山东采访。2006年5月28日,吴贤德与实习生从郑州多次转车到达山东菏泽,冀中星的父亲冀大荣开拖拉机把他们接进村。在吴贤德的描述中,冀中星家家徒四壁,房子是用破烂的灰砖砌起的墙。当时,受伤已近一年的冀中星病情恶化,臀部生出巨大的褥疮,浑身气味很重。冀中星躺在一张用几块木板临时垒成的床上,床中间挖了一个洞,下面有桶,上面放了一块海绵。

    吴贤德无法忘记第一次见到冀中星的场景:“他大小便没法儿自理,只能光着身子。周围有排泄物,有些臭,夏天苍蝇飞来飞去,他只好又盖了一条白色的被单。”第二天,冀中吉从东莞赶到家里,为吴贤德带去一堆律师整理的材料,哭着为他讲述事情的经过:“事发后我及时赶到广东,可我们是农民,家里穷,又没钱,找谁都不管,如今欠了十多万元的外债。”

    吴贤德为此事找到东莞公安、法院和地方政府等多个部门,但没有一个部门承认治安队员暴力殴打冀中星。2006年6月2日,吴贤德在博客上发出《山东鄄城农民工惨遭广东东莞“恶治安”员殴打终生残废》的文章。而后,他又把为冀中星求助的文章投往山东《齐鲁晚报》《山东日报》等媒体,但都没有得到关注。后来,吴贤德又把文章发到东莞报业网、人民网等多家网站和论坛。然而,帖子不是被删,就是少人问津。

    吴贤德回忆说,当时冀中星对人没有敌意,没有要报复社会,只是为被打而生气。那时,冀中星脆弱但对未来不失期望。他哭着对吴贤德说,希望能翻案,尽快要到赔偿款好为自己治病。

    首都机场爆炸案发生的当晚,吴贤德接到全国各地记者炮轰式的电话,直到手机没电,QQ上也有50多人申请加他为好友,大部分都是记者。

    寄希望于上访

    2007年,在媒体的发声没有给冀中星带来想要的关注且官司还在进行中时,冀中星尝试着去了一趟北京,他希望进京上访能为他的维权带来一丝帮助。去之前,他告诉同乡阿贵,在地方解决不了大问题,只有上中央。

    冀中星到达北京后,刚出火车站就被拉到北京南站附近的一家收容所,那里管吃管住,还专门安排一名老头儿照顾他。一个星期后,老家村里有人去北京把他接回,承诺解决问题。然而,回去后情况依旧。这次,他把上访材料投给了公安部和国家信访局,两个部门答复称他的人身侵权赔偿官司正在东莞的法院进行,不属于他们管。

    2008年,官司败了,冀中星跟朋友说想去闯奥运场馆,并在网上发信息称想买炸药去炸东莞厚街新塘村治安队。临走前,他告诉阿贵,自己心里恨东莞的那些治安队员,想去炸他们。网上的消息被富春乡党政办发现,菏泽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及时发现冀中星身上的炸弹。因当年为奥运年,时间段敏感,当地政府没收了冀中星的轮椅,派人看守他,直至奥运会结束才把轮椅还给他。

    从此之后,冀中星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上访这条路上。2009年,他在村里的一个家电维修处买了一台旧电脑,因为网络的威力大,他说这样就不怕“限行”,可以更方便地通过网络申诉。同年9月,他写给中央政法委的信访件被转至东莞市政法委办理,东莞市政法委又将该案转至东莞市公安局办理。次年,东莞警方派出工作组赶到鄄城,在当地乡政府的介入中,经协商给了冀家10万元。冀中星也曾因此看到信访带来的曙光。因为起初县里和乡里考虑到冀中星的情绪,告诉他这是赔偿款。其实,东莞在名义上并不承认殴打冀中星的事实,且对于这笔10万元款项的官方解释是:“考虑到冀中星家庭困难,经东莞市公安局协调,厚街镇公安分局救助冀中星10万元。”

    虽然这笔钱缓解了冀家的燃眉之急,但一切还是没有说法。这些年来,冀中星的父亲靠耕种一亩八分地以及他和儿子每人每月110元的低保为生。2011年,冀中星又多了30元的重残补助,从此,每月他总共能领到250元的补贴。冀中吉说,这次得来的10万元钱对于弟弟8年来求医治疗以及维持生命的日常药费等开销,还远远不够。

    自此后,冀中星对上访的信心越来越弱。屡次求医都被告知无望医治,尝试民间偏方也无效。他整日待在电脑前,沉迷于网络,没有人和他说话。于是,所有的困苦就这样独自在冀中星的心中积淀发酵。一位亲属说,小时候的冀中星很坚强,后来他经常哭,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不对外诉说。眼看同龄人结婚生子,过着正常幸福的日子,而他却下身瘫痪,成为家人的累赘。

    8年来,他夜以继日地想着如何讨回公道。

    2013年,国家信访局的投诉网站多次收到冀中星重复反映同一问题的投诉。东莞官方表示,国家信访局已经将冀中星的投诉经广东省信访局转给东莞市信访部门,东莞市信访部门也在2013年7月17日将投诉交给厚街镇人民政府,并要求其在25个工作日内将情况回复给东莞市信访部门。但遗憾的是,2013年7月20日,冀中星离开家时对此毫不知情。这一次的投诉,没有人知道会不会有结果。出门时的冀中星也不知道自己这次再次进京是否能为自己带来想要的结果。

    最后的挣扎

    2013年7月20日,冀中星已卧榻近3000个日日夜夜。这一次,他选择不再在框架内无劳地伸冤,他用极端、暴戾、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发声,集聚世人迟到的瞩目。他伤害自己,危及公共安全,逾越法律底线,也从法庭中的原告席换到被告席。

    2013年春节期间,冀中星曾悄悄地告诉同乡他要去炸飞机场,并向同乡展示自己床下的两响炮壳。这一年夏天,菏泽的小麦因为旱灾和病虫害而严重减产,原本拮据的生活又难上加难,而这似乎成了冀中星走极端的导火索。

    7月20日,冀中星事先联系了一位残疾人朋友叫了出租车,这位朋友帮忙把他抬到出租车上,冀中星一人到达鄄城县长途汽车站。早上六七点,他坐上一辆车牌号为鲁RK9595开往北京的金旅牌客车。下午3点到达北京丽泽桥汽车站后,他打出租车到达首都机场。一路的不便都在他人的帮扶下得以解决。冀中星背着一个黑包,里面装有厚厚的一沓上访材料,有诊断书、判决书及一叠一叠的上访信。

    当晚18时许,冀中星到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二层国际旅客到达B出口处。冀中星转悠一会儿就开始发放写有他冤情的传单。后来他跟律师说,因为没有人关注他也没有人阻止他,于是,他就拿出自制炸药,但并未有意引爆。当警察上前制止时,他喊道:“我有事说,我有炸弹,躲远点儿”。据现场人员回忆,当时冀中星情绪激动,把自制炸弹置于身体左侧,突然一声巨响,一团光亮包围了他。冀中星被炸成重伤,同时造成一位民警面部、双臂、胸前及背部多处被灼伤,经鉴定为轻微伤。爆炸现场秩序混乱,国际旅客到达出口通道紧急关闭。冀中星被当场查获。事后,该民警表示谅解冀中星。

    直到晚上接到媒体的电话,冀中吉才得知这一情况。

    爆炸案发生后各方迅速介入

    2013年7月20日当夜,广东省东莞市市委、市人民政府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成立专案组对冀中星投诉之事进行复查。广东省公安厅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也表示将复查该案,结果会及时向社会通报。爆炸后第二天,东莞市市委宣传部作出一个简短的说明,强调:“因整个案件过程没有其他路人及群众围观,至今仍没有证据证明治安队员殴打冀中星、龚涛的情况,故该案仍在调查中,如若查实,将依法处置。”

    第二天,冀中星在北京积水潭医院接受治疗,左手被截肢后,转入北京市公安医院继续治疗。而后,首都机场也启动防爆安检预案。

    2013年7月24日,龚明照接到家里电话,称当地的警察带着东莞的警察到老家找他。2013年7月25日,东莞市公安局警察在珠海找到龚明照,向他询问当年在东莞厚街冀中星骑“摩的”载他至新塘受伤一事,他仍坚称冀中星当年是被治安队员殴打致伤的。

    爆炸案发生当晚,著名律师刘晓原即在新浪发送实名微博:“我愿为冀中星提供法律援助!”后通过电话联系到冀中吉,冀家经商量后在7月25日回话愿意签订委托协议。当天,正在山东沂南办案的刘晓原律师就与李方平律师驱车350多公里经5个多小时来到冀中星家。李方平律师回忆说,当时冀中星的父亲一见到他们就止不住地跪下哭诉,让他们救救冀中星。家里找不到一张桌子,冀中星的父亲戴着老花镜蹲在冀中星以前睡觉的床边签了委托书。

    7月29日,冀中星因涉嫌爆炸罪,被北京市朝阳区检察院批准逮捕。8月8日,侦查终结,案件被移送至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8月29日,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法援律师会见当事人

    8月1日,刘晓原曾向广东省公安厅、东莞市政府及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邮寄信函,要求广东省公安厅、东莞市政府公开复查结论,要求东莞市厚街公安分局公开当年处理冀中星案件的相关信息。这一天,刘晓原和李方平律师还经申请会见了在北京市第二看守所的冀中星,律师说当时冀中星坐着轮椅由护工推进会见室,同时有两名警察陪同,他左肢用纱布包裹着,向律师阐述了2005年受伤的事情以及此次进京的全部经过。他跟律师说他非常后悔,没有想到这样的后果,十分担心家中的父亲,希望自己的问题能得到解决。

    待到8月20日,律师第二次会见冀中星时,他截肢的伤口已经治好。这一次,他躺在护理床上被推出来会见,不停地询问老父亲的状况。

    2013年8月7日、8日,刘晓原亲自找到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东莞市公安局、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了解案件复查情况,答复称复查仍在进行之中。

    目前,冀中星四肢已去三肢,左耳耳膜穿孔。他所能做的,只能是等待法律和命运的裁决。冀中吉在电话中伤心地告诉记者:“我弟弟是冤案啊,现在反倒成了犯案人员。”然而,无论冀中星先前蒙冤多深,他都应该为他制造的爆炸承担法律责任。而如果冀中星所申诉事情属实,那么,当年无论无证运营“黑摩的”的冀中星应该接受怎样的正常处罚,对他实施暴力殴打的行为人及相关机构也同样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2013年9月17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冀中星涉嫌爆炸罪一案。因身体原因,冀中星由法警用移动病床推入法庭。鉴于他的身体状况,审判长允许其坐着说话。同时,法庭为其安排了2名医护人员,并告诉他,如果感觉身体不适无法坚持庭审,可随时举手示意。

    冀中星在法庭上称,关于爆炸物来源,火药是从“二踢脚”鞭炮里拆出来的,开关是从网上买的,制作方法是跟网上学的,用纸包着火药,把手电筒的电线塞到里边。关于爆炸物是怎么带进机场的,他说怕安检查出来,特意把炸药从包里拿出来,用胶带缠在腿上。案发当时,当机场民警到达后,他怕民警抢他右手里拿着的爆炸物,所以,就把爆炸物倒了个手,放在左手上。这一倒手,不小心触碰开关,随之发生了爆炸,他表示他不是故意引爆的,是过失行为。最后陈述中,冀中星说:“我确实很后悔,再大的冤情也不应该这样表达诉求,我感到很后悔,希望审判长能够给我个机会。”

    对弱者的法律保护

    对弱者的保护是现代文明以人为本的体现。作为“特定社会关系中处于劣势的一方”的弱者,其身份具有多重性、法定性、移动性、例外性、独立性和社会性的特点。弱者保护的法律实践是对《刑法》理性的情理“补充”。在我国的法治实现过程中,弱者保护应当也必然成为立法与司法的重大课题。为此,记者专访了中国政法大学终身教授、中国刑事诉讼法学会名誉会长陈光中教授和北京大学法学院副教授洪艳蓉。两位专家就弱者的法律保护问题作了如下阐释:

    弱者的法律界定

    现代社会摒弃出身、地位等身份差别,倡导基本人权,使国家权力借助法律上之抽象人格制度,对人施以平等保护,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观念深入人心,成为一国民主法治和人权保障的标杆,极大地推动了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但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和人类生活的日渐深化,催生了平等表象下处于劣势的弱者,并逐渐泛化成法制社会平等主流中势不可挡的暗潮,日益呼唤着法律保护天平的倾斜!

    “进步社会的运动,迄今为止,是一个从身份到契约的运动。”弱者身份这一具体人格的出现,是动摇了近代以来法律维护平等的基础,还是法律适应现实生活需要的因应之举?人们应有理性的认识。

    众所周知,强弱的分化是社会发展的结果,而弱者保护则是现代文明以人为本的体现。在法律领域倡导弱者保护,应以界定弱者身份为其逻辑起点和核心。法律以一定社会关系为调整对象,强者与弱者相对称,针对现实生活中情形各异的弱者,可将其含义界定为“特定社会关系中处于劣势的一方”。

    弱者身份并非与生俱来,它是公民参加到某一特定社会关系中才享有的或者某种身份是公民所特有的,但并非该公民参加所有社会活动都受到这种身份的保护,只有在特定的社会关系中这种身份才具有法律上的意义。

    劣势的考评应是客观且贯彻始终的。这里有两个衡量标准:其一,处于劣势的一方不拥有足够与处于优势的一方相抗衡的力量,也可以说在相抗衡中处于劣势的一方相对于处于优势的一方是收益递减、成本递增的,并最终导致零收益甚至负收益;其二,处于劣势的一方与处于优势的一方彼此的地位是不可互换的,也可以说这种互换在现实中不具备条件或将导致其所处的社会关系完全改变。

    弱者这一具体人格,是法律在以抽象人格对全体社会成员实行一体保护基础上考察现实生活,旨在维护社会实质正义的制度安排。弱者身份的出现,绝不是重蹈等级身份的覆辙,它源于现代社会的物质生活条件,具有自身的特点。

    《刑法》中的弱者保护

    长期以来,《刑法》以严刑峻罚、铁面无情的理性著称于世。在现代社会,它更以限制人之自由、剥夺人之生命的威慑成为惩治犯罪、保证社会长治久安的最后的坚强盾牌。弱者保护的渗入,使《刑法》保持威慑的同时融入了人性的温情,在惩罚罪犯的过程中完成对罪犯的思想改造,也激发了人们同违法犯罪行为作斗争的自觉性,从而为社会长治久安奠定了情理交融的刑事法律基础。

    法律援助制度的设立使没有委托辩护人的盲、聋、哑被告人和未成年人或可能被判处死刑的被告人及无钱支付律师费用的当事人能获得具有专业知识与经验的律师的协助,在与处于优势的检察机关、公安机关的对抗中维护自身权益;正当防卫、紧急避险制度的设立及承担责任条件的相应宽泛标准,有效鼓励了处于劣势的公民与罪犯作斗争的积极性。

    保障《刑法》目的实现的《刑事诉讼法》中律师提前介入的规定,弥补了被束缚自由的犯罪嫌疑人无从收集利己证据、维护正当权益的缺陷,无罪推定的确立和类推制度的取消避免了处于强者地位的司法机关的不公正处理,维护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定罪量刑上法定、酌定情节的考虑和综合地区发展水平确定财产犯罪定罪量刑数额,使法官的自由裁量权在守法的范围内有了情的韵味,契合了犯罪人的主观恶性程度,有利于对他们的惩罚改造。

    诉讼活动中对附带民事诉讼损害赔偿审判的同时进行和对犯罪分子判处罚金、没收财产时民事赔偿费用的先行支付都体现了在国家制裁违法犯罪过程中对受犯罪行为侵害的受害人的照顾与保护。

    基于社会实质公平而对弱者的倾斜性保护,不仅意味着应尽可能全面地为现实中的弱者提供畅通无阻的法律救济途径,而且也意味着通过法律救济途径,弱者能及时地获得无论在保护广度还是深度方面都足以弥补其劣势的救济。

    “法的关系根源于物质的生活关系。”对于立法者而言,要洞察现实生活中强弱对比的变化,及时界定弱者群体的范围,形成有效的保护措施,付诸立法实践;对于执法者,要全面地执行法律,使弱者保护的法律规定得以实现;对于司法者,要正确把握弱者的含义,未有规定的法律漏洞,应运用公平原则依法行使自由裁量权,尽量维护弱者的利益。在我国的法治实现过程中,弱者保护应当也必然成为立法与司法的重大课题。

    冀案的亮点

    针对于冀中星案,陈光中明确表示,惩罚犯罪是必要的。爆炸案发生的前一天,陈光中正乘坐飞机赶往外地出席一个研讨会。听闻爆炸后,他深感爆炸行为给人们造成的恐慌巨大,社会影响很大。

    陈光中表示,冀中星的行为若已构成犯罪,需要追究刑事责任,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针对冀中星的个案而言,从他之前受伤造成瘫痪,却未受到合理处理,正所谓有因才有果。综合考虑冀中星的情况,陈光中建议法院从轻处罚。毕竟对于冀中星而言,四肢中已有三肢丧失功能,仅剩下一只手,他今后的生存都会成问题。

    在陈光中看来,冀中星可谓双重弱者:第一,与公权力抗衡中,他处于弱势地位;第二,在广州作为外来打工者,他同样处于弱者的地位。双重压力之下,造成了冀中星的悲剧。毋庸置疑的是,冀中星案中有几处亮点,首先是法律援助律师的鼎力相助,其次是冀中星当年在东莞受伤时的乘客作为证人勇敢地站了出来,最后是在爆炸案中于机场受伤的民警对冀中星也表示了谅解。这些都完全可以看作是法律对于弱者的保护。

    陈光中说,在十八大以前,上访申诉之路正处于改革之中;十八大以后,中央政法委等相关部门领导曾明确认为,过去对于上访、申诉人员主要以控制为主,这种维稳的方式要改变。过去的做法未必妥当,有违法之嫌,效果也不大好。

    陈光中历来主张,对于申诉者、上访者,首先不是不让其上访,而是要真正对其上访的理由进行调查,当地有关部门真正地公正处理好。诚然,那些坚持上访者并不是都有合理合法的理由,但至少有一部分上访者是有正当理由的。依法处理上访者的要求,不仅要彻底弄明白法律关系,同时,对于那些于法无据而于情有理的案件,当地政府是否可以适当地考虑给予一些帮扶。

    陈光中强调,纵览那些极端性事件,消除社会对他们的不公平对待,才能从根本上减少极端事件的发生。只有对每个个案公平对待、妥善处理,杜绝社会不公的土壤,才能真正地让社会和谐、稳定、长久地得到发展。

  • 村霸殴打村民致残 六年无人问津

    【民生观察2020年8月10日消息】四川泸州叙永县大石乡旺龙村村民陈文英,因为一桩很小的经济问题,与邻居佘某产生争执,随后发生殴打导致骨折住院,依法鉴定轻伤二级丧失劳动能力。这是一起典型的刑事公诉“故意伤害案”,却在权贵勾结、政府乱作为、司法不作为、律师和稀泥、当事人无知胆怯的情况下,一拖就是六年,至今无人承担刑事和民事责任。

    事情可以追溯到2001年。这年底,陈文英和本村村民佘思吕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协议中特别注明,房屋院子内的三个石头水缸其中一个归属陈文英,其余两个归佘思吕购房者。不过没有明确具体的搬走日期。

    2014年8月3日,陈文英给佘思吕说“明天来搬水缸!”佘思吕并没有拒绝或者提出异议。第二天,陈文英把水缸里外清洗干净,佘思吕却不说原由的命人把水缸用锤子打碎,由此引发矛盾和纷争。随后导致文章开头说的那个结局,一起“故意伤害”刑事案就此发生。

    从事发日的当天入院,到9月27日的出院,产生医疗费2.014万元。诊断报告为:1、左锁骨骨折;2、多处软组织挫伤;3,下切牙缺失。

    8月29日,叙永县公安局鉴定报告“轻伤二级”。2014年11月,有关部门根据伤残鉴定报告,给陈文英办理了三级伤残的残疾人证书。同时,陈文英又一纸诉状将佘思吕以民事诉讼责任控告到古蔺县法院。

    事发至此,被告人佘思吕,不仅不向受害人赔礼道歉,迅速处理善后事宜,积极主动承担责任,反而继续动用各种力量,阻止派出所立案,串通司法机构和律师事务所,唆使地方政府说情销案,恐吓愚昧胆怯的陈文英,直到最后将刑事案件变成民事纠纷。而民事纠纷拖了一年也没有一个善意的结论和动作。住院发生的医疗费用一万多元至今没有结清(拖欠医院)和支付给受害者。政府用签发一张残疾人证做交换,欲将整个事件到此了解不再过问追责。
    就是作为残疾人应该执行和享受的残疾人福利待遇,也是在奔走抗争后的今年才真正落实每月90元的残疾人生活补贴。

    这个事件中,律师的角色、律师的功能不能不提。陈文英最先请的律师是政府和派出所指定的律师。这个律师在调查取证的办理初期,始终都是在帮助政府、帮助派出所说话、出主意,以及提供相应地法律意见。等到受害人陈文英感到问题不对的时候,陈文英已经在关键的程序中丧失了主要的主动权。第二位律师来自广东,虽然将案情重新走回正道,但是案件一直不动,加上时间拖得太久,律师也失去了打赢官司的全部信心。目前处于无人过问的松散停顿状态。

    对此,我们向当地政府、司法机构和有职业感的律师呼吁:希望你们认真对待这个离奇的案件,将一个已经是社会底层的弱势者,加上因为此案变成残疾的受害者的权益真正关注起来。维护公平,维护程序,维护最基本的人类良知和社会操守。

  • 女儿疫苗致残两周年之际的公开信

    尊敬的各位全国人大代表、政协委员:

    您们好!

    作为一个疫苗致残儿童的父母,我们这是第一次给你们写信,也不得不公开,因为我们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见到你们,向你们陈情我们的遭遇,也无从得知您的地址联系电话,所以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向您们发出疫苗受害者的呼求,希望你们真正作为人民的代表,作为社会的精英翘楚,能真正关心一下民间的疾苦,特别是关系到我们的下一代,对于疫苗致害的真相,对于疫苗致害儿童的不幸遭遇及他们家庭的苦难,不能熟视无睹,不能坐以待毙。

    为人父母,我们的孩子都需要接种疫苗,疫苗不是百分百的安全,虽然疫苗致害的比率非常低,但是对于不幸的疫苗致害儿童及其家庭来讲都是百分百的灾难,有人说疫苗致害就是“恶魔抽签”,谁也不知道接种疫苗后谁会是那个倒霉蛋。对于国家的免疫计划无疑是对整个社会的公共卫生安全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但是不是这样可以牺牲少数因为接种疫苗而致残致死的孩子的基本权利和他们家庭为此付出的代价?在一个文明国家,国家或政府不仅要保护大多数人的利益,但是也要照顾到少数人的利益,今天你是大多数,明天可能你就是少数。如果少数人的利益得不到保障,大家都不会有安全。

    自武汉发生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以来,已经四个多月了过去了,疫情仍在蔓延,尽管各国在防控疫情上取得了积极的进展,中国也基本控制了疫情,但是针对这种新冠肺炎病毒,仍然没有一个有效的药物或疫苗能杀灭。让人欣喜的是,我们也看到世界各地的医务人员都在辛勤工作,一些疫苗已经进入临床阶段,相信不久的未来,就像2003年抗击非典,人类也一样可以战胜新冠肺炎疫情。

    因为突发疫情,我和孩子们都一直禁足自我隔离在家,从一月份到现在,家乡河南辉县的疫情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可怕,社会景象基本恢复如常,去一些政府部门办事还要求戴口罩测体温,常去的超市已经不强制带口罩,甚至也不测体温了。儿子六岁,幼儿园马上开学了,他非常高兴。可是四岁的女儿原本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由于2018年接种疫苗后患病致残,到5月19日已经两年了,可爱的女儿依然不能正常走路,双臂双手不正常,不能抓握东西,大小便困难异于常人。

    由于河南省新乡市辉县市政府卫生疾控调查诊断造假不作为,致使女儿的健康权得不到保障,对女儿李琪的救助杯水车薪,不能及时到位,女儿的康复治疗不能正常进行,一再耽误,作为父母我们心急如焚,我们向国家地方卫生相关部门正常反映问题,始终得不到应有的重视,反而被打成“重点维稳人员”,妻子何方美更是被当地政府公安部门以“寻衅滋事”罪先行政拘留,后刑事拘留逮捕关押10个月,今年1月10日,检察院撤诉何方美才无罪释放。我们向公安局递交材料控告辉县卫计委工作人员和政府保安伪证罪,至今没有给一个正式的说法。

    在全国各地,疫苗受害者的大部分遭遇跟我们类似,疫苗致残的儿童合法权益得不到公正对待,家长维权被抓捕判刑,绝对数不多,但是据有关媒体报道,每年全国也要有一千个左右的儿童因接种疫苗出现不良反应,而很多人不知道,疫苗致害的后果都是每个孩子和家庭难以承受的重大疾病,不是致残就是致死,我们接触认识的疫苗致害儿童,有的是脑残(智力发育迟缓,多动症,自闭症,癫痫等),有的是四肢残,有的孩子成了植物人,病症林林总总,什么样的都有,大都是神经系统受到了伤害,也有白血病,也有皮肤无菌溃烂,等等,都是不常见的病,而疫苗致害的后果不是每个家庭都能承受得了的,大多数家庭为了救孩子倾家荡产,为了孩子常年维权,无法过上正常人的正常生活。

    这次武汉新冠肺炎疫情,让我们又一次关注疫苗,对于我们这些疫苗致害儿童父母来说,我们又爱又怕,五味杂陈,疫苗可以治病,也能致病。

    疫苗本身也是一种病毒,有潜在的危害,而在制造疫苗的过程中,它含有硫柳汞,铝,甲醛等佐剂,这些对人体也有潜在的危害,有关部门有意无意地隐瞒,致使很多家长不了解,耽误了给孩子治疗的最佳时间,而更为要命的是一些接种疫苗的医务工作者也不知道疫苗的潜在危害,或者知之甚少,而我国卫生部门发布的有关规定,竟然禁止医生看病时,告诉因疫苗致害的儿童的病可能是由疫苗造成的。中国的疫苗致害问题近十年来不断被曝光,可是因疫苗致害的悲剧一再重演,因此让疫苗接种者了解疫苗的潜在危害,非常必要,并在此呼吁国家把1月10日设立为“疫苗受害儿童关怀日”。

    对于疫苗受害儿童合法权利保护的困境,除了上述对疫苗危害认识研究不足的原因外,很重要的是,我国的政策立法有待完善,我们也希望各位代表能够注意到,去年通过实施的《疫苗管理法》虽然有诸多亮点,但是对疫苗受害者的保护仍然没有什么新意,对疫苗受害儿童家长提交给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全国疫苗受害家长联名致全国人大<疫苗管理法>建议书》并没有引起国家的重视。

    籍此机会,作为疫苗受害儿童家长,再次向各位代表陈情,表达我们的关切,并在此呼吁:

    1,国家加大疫苗致害研究,设立独立的疫苗损害诊断鉴定机构,取消疾控中心单独为疫苗受害者在户籍所在地进行疫苗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与医学会鉴定。避免疫苗接种的当事一方卫生部门既是运动员也做裁判员。取消偶合症推卸责任之说,建议把偶合症列为国家疫苗致害补偿范围!

    2,国家设立疫苗接种风险损害补偿基金;只要怀疑伤害与接种疫苗有关的受害者都可以申请疫苗伤害救济;

    3,尽快制定《疫苗伤害法》,设立疫苗法院。如果卫生部门不能证明疫苗受害者和疫苗没有关系,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般而言,儿童接种疫苗后,只要不是明显的意外或其他疾病导致受种者损害,都应推定为疫苗导致。对于疫苗受害者要前期救治,后期保障。

    4,接种疫苗应自愿选择而非强制,接种疫苗前要告知接种者可能出现的危害,以及出现疫苗异常反应后如何获得医疗救助及经济救济等情况。

    5,设立疫苗不良反应报告系统,并即时公开供公众查阅有关信息。

    6,由疾控中心对疫苗受害者进行登记,并举证疫苗的来源、冷链运输、接种等相关信息。

    7、建立疫苗从生产到使用全程透明的监管措施,对接触此批疫苗的相关责任人信息公开,比如工作人员及生产流水作业,冷藏运输记录,出厂到入接种点记录,接种医生信息公开,再到受种者每针批次公开。申请疫苗上市许可,应当公开提供疫苗“安全性”毒理学动物试验报告、“临床试验报告”、“安全性、有效性、可靠性”评估报告等充分、可靠的研究数据和资料。

    8、至于质量问题、医疗事故还是概率事件,政府负责相关追责和处罚,并禁止生产厂家继续经营的同时,不影响受害者先行获得医疗救治,以及其他相关补偿。

    9、基于现行疫苗法律法规,不足以弥补疫苗致害儿童健康受到的损害,应当允许疫苗受害者获得国家补偿之外,也可以继续向疫苗生产企业追责,要求其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在汉代有个女子叫缇萦,十五岁,为了救自己被冤枉判肉刑的父亲,斗胆上书汉文帝为父求情,感动了皇帝,促使汉朝废除了肉刑。一个少女推动了古代法制的转折,成为历史上一个佳话。作为疫苗受害儿童家长,我们也希望各位代表看到这封公开信能有所感动,我们不是只为自己,更是为了全天下所有的孩子能健健康康地,无忧无虑地,幸福地生活;希望各位人民代表,政协委员能关注疫苗受害儿童的遭遇,认真履职为他们做点事情,善莫大焉。

    此致
    敬礼!

    疫苗受害儿童家长:李新
    2020年5月9日于河南省辉县市

    Daughter's vaccine anniversary
    Open letter to NPC deputies and CPPCC members

    Dear deputies to the National People's Congress and members of the CPPCC:

    Greetings!

    As a parent of a child disabled by a vaccine, this is the first time that we have written to you and we have to make it public, because we really do n’t know how to see you, and tell you what happened to us, and we have no way of knowing you. Phone number, so I can only send you a call for vaccine victims in this way. I hope that you, as the representatives of the people and as the elite of the society, can really care about the suffering of the people, especially the relationship. To our next generation, the truth about the damage caused by vaccines, the misfortunes of children killed by vaccines and the sufferings of their families cannot be ignored, and we cannot sit still.

    Parents and our children all need to be vaccinated. The vaccine is not 100% safe. Although the rate of vaccine damage is very low, it is a 100% disaster for unfortunate children and their families. Some people It is said that the vaccine damage is a "demon draw", and no one knows who will be the unlucky egg after vaccination. The national immunization plan has undoubtedly played a positive role in the public health security of the entire society, but is it not possible to sacrifice the basic rights of a handful of children who have been maimed and killed by vaccination and the price paid by their families? In a civilized country, the state or government must not only protect the interests of the majority, but also take care of the interests of the minority. Today you are the majority, and tomorrow you may be the minority. If the interests of a few people are not guaranteed, no one will be safe.

    It has been more than four months since the outbreak of the New Coronary Pneumonia epidemic in Wuhan. The epidemic is still spreading. Although countries have made positive progress in the prevention and control of the epidemic, and China has basically controlled the epidemic, the new Coronary Pneumonia virus , There is still no effective drug or vaccine to kill. It is gratifying that we have also seen medical staff all over the world working hard. Some vaccines have entered the clinical stage. I believe that in the near future, just like fighting SARS in 2003 , humans can also overcome the new coronary pneumonia epidemic.

    Because of the sudden epidemic, my children and I have been banned from isolating ourselves at home. From January to the present, the epidemic in Huixian, Henan, is no longer so terrible, and the social situation has basically returned to normal. Some government departments are required to wear masks to test Body temperature, frequent supermarkets no longer have to wear masks, and even do not measure body temperature. His son is six years old, and kindergarten is about to start school. He is very happy. But the four-year-old daughter was originally at the age of kindergarten. Because of illness and disability after vaccination in 2018 , it has been two years until May 19th . The lovely daughter still can't walk normally, her arms and hands are not normal, and she can't grasp Things, difficulty in urination are different from ordinary people.

    The Huixian City Government of Xinxiang City, Henan Province diagnosed the fraudulent inaction by the health disease control investigation, resulting in the inability of the daughter ’s right to health. The rescue of Li Qi ’s daughter was not paid in time, and the daughter ’s rehabilitation treatment could not be carried out normally, which was repeatedly delayed. As parents, we are in a hurry, and we normally report problems to the relevant local health departments of the country. We never get the attention we deserve. Instead, we are labeled as "key personnel for stability maintenance". My wife, He Fangmei, was "provoked by the public security department of the local government". "first sin administrative detention, criminal detention after arrest detained 10 months of this year, 1 month 10 days, where Meicai Procuratorate withdrawal of acquittal. We submitted materials to the Public Security Bureau to accuse Hui County Health and Family Planning Commission staff and government security of perjury. No formal statement has been given so far.

    Across the country, most of the victims of vaccines are similar to ours. The legal rights and interests of children disabled by vaccines are not treated fairly. Parents ’rights are arrested and sentenced. Absolutely few are reported. There are about 1,000 children who have adverse reactions due to vaccination, and many people do not know that the consequences of the vaccine are major diseases that are unbearable for every child and family, either disability or death. Harm to children, some are brain disabilities (intellectual retardation, ADHD, autism, epilepsy, etc.), some are limbs, some children become vegetative, there are many diseases, all kinds of things, mostly the nervous system has been injured, and leukemia , There are also sterile skin ulcers, etc., which are uncommon diseases, and the consequences of the vaccine are not affordable for every family. Most families spend their lives in order to save their children, protect their children ’s rights all the year round, and cannot live normally. The normal life of a person.

    This Wuhan New Coronary Pneumonia epidemic, let us pay attention to the vaccine again. For the parents of children who are injured by these vaccines, we love and fear. The flavours are mixed, and the vaccine can cure and cause disease.

    The vaccine itself is also a virus and has potential harm. In the process of manufacturing the vaccine, it contains thiomersal, aluminum, formaldehyde and other adjuvants. These are also potentially harmful to the human body. The relevant departments intentionally or unintentionally concealed it, causing many parents to not Understand that it delays the best time to give treatment to children. What's more terrible is that some medical workers who are vaccinated do not know the potential hazards of the vaccine, or know very little about it, and the relevant regulations issued by our health department prohibit doctors When seeing a doctor, tell the child that the vaccine has caused the illness that the vaccine may have caused it. China's vaccine virulence issue over the past decade continue to be exposed, but because of the virulence of the vaccine tragedy repeating itself, so let vaccine recipients aware of the potential hazards of the vaccine, is necessary, and to call on countries to 1 Yue 10 set up for the day " Care Day for Victims of Vaccines ".

    In addition to the above-mentioned reasons for the lack of research on the hazards of vaccine victimized children ’s legal rights, it is important that China ’s policy legislation needs to be improved. We also hope that representatives will note that the law "Although there are many highlights, but the protection of victims of vaccine still nothing new, parents of vaccine injured children submitted to the NPC Standing Committee," National vaccine victims parents joint caused by the NPC < vaccines Administration law > proposal "does not Cause the attention of the country.

    Taking this opportunity, as a parent of a child who has been victimized by the vaccine,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concerns to the representatives once again, and hereby appeal:

    1. The State has increased research on vaccine damage, established an independent vaccine damage diagnosis and identification agency, and canceled the CDC to conduct investigations, diagnosis and identification of vaccine abnormalities for vaccine victims at the location of their household registration. The health department that avoids vaccination is both an athlete and a referee. To abolish the shirk responsibility for coupling disease, it is recommended to include coupling disease as the national vaccine damage compensation scope !

    2. The state establishes a compensation fund for vaccination risk damage; as long as it is suspected of injuring victims related to vaccination, they can apply for vaccine injury relief;

    3. Formulate the Vaccine Injury Law as soon as possible and establish a vaccine court. If the health department cannot prove that the vaccine victim is not related to the vaccine, it should be liable for compensation. Generally speaking, after the child is vaccinated, as long as it is not obvious accident or other diseases cause damage to the recipient, they should be presumed to be caused by the vaccine. Vaccine victims should be treated early and guaranteed later.

    4. Vaccination should be chosen voluntarily rather than compulsory. Before vaccination, the vaccinee should be informed of the possible hazards and how to obtain medical assistance and financial relief after an abnormal reaction of the vaccine.

    5. Establish a vaccine adverse reaction reporting system and make it publicly available to the public for immediate access to relevant information.

    6. The CDC will register the vaccine victims and prove relevant information such as the source of the vaccine, cold chain transportation, and vaccination.

    7. Establish transparent supervision measures from the production to the use of the vaccine, and disclose the information of the relevant responsible persons who are exposed to this batch of vaccines, such as staff and production flow operations, refrigerated transportation records, records from the factory to the vaccination site, and the vaccination doctor information disclosure, Each batch of the recipients will be made public. Vaccine marketing authorization application, should be made public to provide "security" vaccine toxicity animal test reports to learn, "clinical trial report," "safety, effectiveness, reliability," the full evaluation report and other reliable research data and information.

    8. As for quality problems, medical accidents, or probabilistic events, the government is responsible for relevant accountability and punishment, and prohibits manufacturers from continuing to operate while not affecting the victim ’s prior access to medical treatment and other related compensation.

    9. Based on the current vaccine laws and regulations, it is not enough to make up for the damage to children ’s health caused by vaccines. Vaccine victims should be allowed to receive state compensation. They can also continue to hold accountable to the vaccine manufacturers and require them to assume unlimited joint and several liability.

    In the Han Dynasty, there was a woman named Tie Ling, fifteen years old. In order to save her father who was wrongfully sentenced to corporal punishment, he boldly wrote that the Han Emperor pleaded for his father, moved the emperor, and prompted the Han Dynasty to abolish the corporal punishment. A young girl promoted the turning point of the ancient legal system and became a good story in history. As parents of child victims of vaccines, we also hope that representatives will be moved by this open letter. We are not just for ourselves, but also for all children in the world to live healthy, carefree and happy ; I hope that all the people's representatives and members of the CPPCC will pay attention to the experience of the child victims of the vaccine and earnestly perform their duties to do something for them.

    Sincerely,
    salute!

    Parents of child victims of vaccine: Li Xin
    2020 Nian 5 Yue 9 th, Henan Province Huixian

  • 贵州谭荣亮被打致残控诉无门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13日消息】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村民谭荣亮因房屋问题,被黄泥塘镇政法委书记罗锡贵暴打致残,之后逐级上访反映问题,至今得不到实质性解决,上访期间又多次遭当地维稳人员拦截、殴打、关黑监狱。谭荣亮表示,如今被他打压的家破人亡,已经走投无路了。

    谭荣亮,男,现为一级残疾人,属洪家渡库区移民,2001年搬迁至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黄泥塘镇黄泥村居住至今。

    谭荣亮讲述:前几年(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镇政府搞整脏治乱工作时,有关人员说我堆在自家院坝内的一堆红砖影响村容村貌,罗锡贵等镇政府领导就组织人强行将我院坝内的4000多红砖全部甩上我家住房的一楼楼顶,造成屋面严重开裂漏水。此事我们多次向镇政府反映过,但至今仍未得到解决。

    2013年,政府扩修街面,占用了我家部份院坝,我想借此机会找政府解决我家住房漏水的问题。6月18日我找主管此项工程的镇政法委书记罗锡贵,刚谈到此事,罗锡贵莫名其妙,对我破口大骂,语言极其粗鲁下流,不堪入耳。且欲动手打我,被当时在场的黄泥塘镇人大主席黄克毕、主任徐前锋、村主任杨德贵劝住。

    不知怎么搞的,罗锡贵随即回家,纠结其亲戚共十多人找上门来,对我和我母亲刘安群大打出手,将我打成重伤。当时围观的人报警,之后派出所介入,当时叫我们双方各医各的(其实他家的人根本没有受伤,因为我们没有还手,也无还手之力)。更为恶劣的是,就在我母亲把我送往医院的途中,又被罗锡贵及其亲戚多人拦住暴打,具体情况是:罗锡贵纠结其亲戚及社会流氓共十几个人开一辆面包车将我拦住,罗锡贵一下车就朝我头部猛击一拳,并大喊一声:就是这狗日的,随后多人蜂拥而上,棍棒拳脚交加,将我暴打。我被打倒在地后,罗锡贵等人并不停手,继续施以暴行,直到我不能动弹之后他们才扬长而去。

    之后我被送往大方县医院抢救,脱离危险后因无钱只好回家养伤,但我实在疼痛难忍,在我母亲的强烈反映下,县政府责成镇政府解决此事,镇政府拿了3000元钱叫我们去住县医院。从2013年7月21日住到8月18日,我又因无钱只好出院。在家里治病不久,镇政府在我们的要求下,又派人将我送往贵阳医学院检查,检查结果是我颈椎严重受损,医生叫我住院治疗。但他们强行将我送回家里,之后叫我们调解解决此事。

    最荒唐的是,他们还故意混淆是非,拿其中一个参加打我的人来顶罪,说是他一人打的,与罗锡贵无关,我们不同意,事情就这样拖下来了。至今,该镇政府和打人凶手罗锡贵对我们上访的事不闻不问,罗锡贵甚至扬言:随我们怎么整,他都不怕,嚣张得很。

    因此事在当地得不到解决,无奈之下我只好进京喊冤。2017年12月我第一次到北京信访局去上访,到北京火车南站后,被大方县政府领导和大方县信访局主任刘天飞等30来人拦截住,并暴打我,还抢走我身上所有物品,包括手机,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然后把我和我的3个孩子们关押在丰泰中心(北京市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2号)。在关押两天后,用一辆汽车把我们送回贵州省大方县扔在半路上,就不管我和孩子们了,并威胁警告我说:不要再来第二次,不然就让我和孩子们永远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过。

    后来2019年4月3日,我又到贵州省政府去上访,工作人员杨清收到我的材料并没给我任何答复,然后告诉了大方县黄泥塘政府的领导,因上访惹毛了大方县黄泥塘政府的有关领导们,随后就断了我的家庭用电,至今当地派出所不出证明,不让我的三个七八岁大的孩子上学。

    第二次上访是2019年8月27日,我到达北京天安门侧面,就被北京王府井银泰(属北京东城区)的警察强行抓住后,就把我移交给刘天飞等人,然后把我关押在第一次被关押的同一个地方,也关押了两天,然后我被关押期间报警时被他们发现了,就抢走我的手机和户口本复印件,然后他们就通知大方县黄泥塘镇的武装部部长唐涛和地方村干部四人,来把我带回了贵州省大方县黄泥塘镇。

    我一家老小因我被打卧床不起,生活陷入了绝境。我家情况是,父亲是退伍老兵,因搬迁建房时遭遇车祸落下残疾,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我大哥也在多年前患上了精神病。此前,一家老小全部靠我一人做石工维持基本生活,本来就很困难,现在我被罗锡贵打伤卧床后,全家已经断了基本经济来源。为此,我父母亲人一直向有关部门反映哭诉,但问题都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解决。

    屋漏偏遇连阴雨。2017年后六月初三我大哥谭荣强去世,同年9月19日唯一的家庭顶梁柱,我母亲刘安群也去世。我是个下身瘫痪的人,是无法承担十来人的生活和一切,现如今已经走投无路了,地方派出所的正副所长一直不住手的暴打我一家。到现在2018年正月至六月,黄泥塘派出所正副所长都还是强求我签字,说当时政法委书记打我事件处理,被拘留七天,罚款200元。对此,我表示无法接受。

    谭荣亮说,我家四个户主,有三个精神病人,我被打成重伤一级残疾,我一个完整的家被镇政府政法委书记罗锡贵和有关领导打压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如今我已走投无路,活一天当一年过。我的3个孩子已经七八岁了,都不能到学校读书,我只有到北京来找上级领导和好心人士救助我,救我一家人帮我讨回公道!

    谭荣亮电话:18785103685

  • 常维汉因枪致残维权至今无果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4日消息】1976年安徽舒城县常维汉、常为首兄弟俩,被人武部持枪民兵胡茂松开枪误伤,而后造成兄弟俩一死一重残的特大伤害事件。事故发生后,受害人常维汉及其父母多年来一直向有关部门信访表达合理诉求,但至今未能解决实质上的伤害赔偿问题。

    常维汉,男,安徽省舒城县春秋乡枫香树村村民。1976年9月28日常维汉时年16岁,弟弟常为首9岁。当天零时左右,正值毛泽东逝世期间,持枪民兵胡茂松在担任战备执勤任务时,因枪走火,误伤了床上熟睡中的常维汉和常为首,致使兄弟二人重伤,常为首经抢救无效死亡,常维汉虽经医治,但已高位截瘫致残。其后胡茂松被舒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而受害人和家属却未获得经济上的赔偿,至今仍在艰难维权中。

    常维汉对本网讲述:“当时我十六岁,在汤池中学上初中,因子弹击伤脊椎,穿伤肺部,肋骨折断三根,经医治虽保住了生命,但成为一级终身残疾;弟弟常为首九岁上小学三年级,经抢救无效而死亡。此事件当时震动社会,从此我们一家人眼在流泪,心在流血,过着一种常人难以想像的人生岁月。多年来我和父母一直向党和政府信访表达合理诉求,并多次打书面报告给县政府有关领导和部门,县、乡、村三级领导也从多方面给予我们有限的照顾和帮助,但始终没有给我们解决实质上的赔偿问题,一直拖到现在。”

    常维汉说,“因我们每年都要去乡、县信访部门反映问题,都成了常客。2012年春秋乡人民政府要求我请律师,之后分管乡领导和我的律师方成云沟通,并向县人民法院提起维权诉讼,方律师从县法院档案室调出当年的判决书,搜集当年已退休的乡村主要领导干部,联合在证明材料上签名,因起诉政府,县法院,县信访局,我们多次到乡政府协调无果。由于本人行动不便,去北京上访困难,在无奈的情况下,只有把有效材料寄到中央,省委,县委陈述冤情。2014年全国人大批示地方政府依法解决,省委督查室核实情况属实,县委书记金德元也批示到乡人民政府,但地方官员却口头答复我们说没钱。”

    常维汉称,“因为涉及到当地政府,舒城县人民法院不予立案受理,我只好通过县信访局受理,经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县检察院,县法院和县信访局等乡政府主要领导联合涉法涉诉接访,他们答复说:目前还没有此等案例等以后法律完善了再说。在多次的信访过程中,我还了解到,舒城县目前还有多起遗留冤案没有给受害人解决的,而我们家只是其中的一件而已。而我家的特大伤害是党和政府,人武部的枪支弹药直接造成的,不论落在谁的身上都是无法承受的,这是任何人也推辞改变不了的事实,我期盼党的十九大和两会后司法会更完善,更健全,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我相信党和政府一定能尊重历史,尊重事实,还我一家一个公道!”

    常维汉恳求社会各界给予他关注和帮助!
    常维汉电话:18792112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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