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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大代表实名举报被打致残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8日消息】广东省陆丰市人大代表陈木欢,实名举报村霸贪腐被殴打致残,再次举报后被以莫须有罪名构陷,现被迫离家到处流亡,被当地公安机关列为网上追逃。

    陈木欢是广东省陆丰市南塘镇南湖村委南新村人,自1998年起陈木欢就开始举报当地贪腐行为。2011年至2012年间,陈木欢又带着村民们向中纪委,国家信访局,广东省信访局等部门,实名举报陆丰市南塘镇南湖村委会原党支部书记、主任陈玉枝及其儿子陈锦侨(党支部副书记,原南塘镇保险公司经理),父子俩人长期狼狈为奸、贪污腐败,十多年来侵吞南湖村委6个自然村集体财产,暴力强迫村民买园地,将国家下拨给农民的各种惠农补贴,贫困学生助学金等大都占为已有,同时伙同陈乐谦等违法操控基层选举,蓄意打击报复不任其摆布的村民及干部等违法违纪行为。

    陈木欢的举报受到了上级有关部门领导的高度重视,虽然经举报查处的案子曾被广东省纪委拍摄成《广东省第四期纠风专题暗访片》,但在陆丰市原纪委一室主任吴锦秋等的包庇之下,最终的处理结果却令人心寒:陈玉枝,陈锦侨只被免去南湖村党支部书记职务,陈乐谦的假党员身份被真警告处分,对侵害村民利益的违法等行为不予认定,案件被压下,不予移交司法机关调查处理。

    陈木欢讲述,“如此重大的贪腐和违规违纪行为,其处理结果之所以会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源于陈玉枝强大的关系背景:陈玉枝胞弟陈玉梅(原陆丰市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其儿子陈唯(现任陆丰市法院副院长),另一儿子陈某(广东省某税务局办公室主任),干儿子沈伟贤(陆丰市人大副主任,市工会主席),沈伟贤的胞兄弟(是陆丰市检察院干部)亲戚黄跃民(原南塘镇纪委书记)。注:陈玉梅之胞弟陈玉水是伙同陈乐谦故意持枪射杀南塘镇陈兴城的主犯,都获轻判,可见其是何种关系。”

    “举报是正义的,但后果是严重的。我举报换来的结果是陈乐谦提出用二百万买掉我的生命,并于2014年3月指使其亲胞弟陈雪稀,表弟陈金全,陈木川,陈自胜及社会吸贩毒人员等三十多人持枪械等作案凶器,将我暴打至头骨骨折,指骨二次骨折,腰骨严重移位,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由于该黑恶集团保护伞强硬,以上凶手一直未被追究,我因惧怕再次被报复,也被迫未经司法程序而私了。”陈木欢如是说。

    2014年4月,陈木欢被6个村的村民推选为村委副主任、南新村小组组长,2017年连选连任并当选为该镇人大代表。在他担任该村民小组长期间,应全村村民多次强烈要求,以南新村经济合作社的名义与村小组全体村民签署了《合同书》一份,约定利用本村原有厝地和荒废几十年的闲散土地进行总体规划,由二次村民会议决策,通过抽签的方式分配给南新村村民建造房屋。

    但陈木欢这种为村民谋福利的行为,显然触犯了“黑恶势力集团”的利益,要知道,他们预谋报复垂涎这些土地的利益已经很久了。就在村民们准备择期进行抽签分配宅基地期间,意外出现了:规划出来的宅基地被以陈乐谦(南湖村委委员,刑释假党员,曾因团伙持枪杀人致人重伤获刑五年)为主谋,陈雪锋(共产党员,供电所职工)陈雪稀、陈雪颜(共产党员,供电所副所长)陈木川、陈朱胜、陈锦汉、陈赛平、陈武润、陈汉宽(曾在深圳东门市场当市霸受过刑罚)等为首的家族黑恶分子聚众四五十人持械哄抢。

    陈木欢说,“发生了这样极端的恶性事件后,为了维护村民们的合法权益,我一边通过正常组织程序向上级反映,一边多次到现场进行阻止。无奈我势单力薄,不但阻止不了,还遭到对方的暴力围攻,好在当时还有主持正义的其他村组干部及我报警后一同赶到的民警在场,才让我免遭毒手。(有视屏照片等为证)为了集体和村民们的利益,我于2018年4至5月期间,再次将“该黑恶集团”强抢集体宅基地等违法事实,连同我被故意伤害一案向国家相关部门及领导进行了实名举报。”

    “而这次举报的后果,更严重。我的举报材料被转到该黑恶势力‘保护伞’陆丰市委派驻南塘镇的监察组组长吴锦秋等人手里后,相关部门非但不去查处黑恶势力的违法事实,反而让我被黑恶分子等合力诬告,并调动公检法,国土等相关人员先行伪造证据实施报复陷害,将我罗织上一系列背锅式的错误后,套上莫须有的罪名进行刑事传唤。而奇葩的是:刑释劣迹分子假党员陈乐谦于2019年4月又被党内警告了一次,还违反规定照样上班,继续把持基层政权。”

    2019年6月2日, 陈木欢被构陷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罪名,从而成为犯罪嫌疑人。因害怕腐败分子和黑恶势力内外勾结,到案后会再次遭到毒手,致使其有冤无处申。因此,陈木欢被迫远走他乡,导致无家可归,至今还被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传唤并列为网上追逃人员。

    因当地律师不敢接他的案子,二个月前,陈木欢辗转去过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并委托该所发律师函给陆丰市市委及公安局相关领导人,请求撤销对他莫须有的立案,但陆丰当局至今未有任何音讯。

    陈木欢呼吁上级领导及网友关注其惨遭“黑恶势力及其保护伞”的报复陷害遭遇!

    陈木欢电话:13729552968

  • 为疫苗致残儿维权金丽丽家三口被抓

    【民生观察2019年8月25日消息】因坚持为疫苗致残儿讨要说法的河南周口维权访民金丽丽被捕已近半年,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罪”,而周口当局为免有人为金奔走呼吁,在金丽丽被刑拘一个月后将金的丈夫和家公软禁,非法剥夺人身自由已四个多月。

    据知情人透露,“全国两会”期间,正在北京寻求上访讨说法的金丽丽被周口地方维稳人员强制带回当地拘留,其后转为刑事拘留。当时金丽丽正处于哺乳阶段,被捕时婴孩才出生六个月。而该婴孩是在幼儿龚柏睿发生疫苗致残后生育的。

    由于金丽丽被捕以及其丈夫和家公被软禁,目前家中只剩金丽丽的家婆以及三个小孩,包括残疾幼儿龚柏睿和目前已有一岁的小儿。

    而据知情人介绍,因龚柏睿需要住院治疗,因此目前祖孙三人吃住都在河南项城中医院,金丽丽的家婆独自一人带着三个孩子,处境十分艰难,又未知儿媳和儿子以及丈夫何时能够释放,加上孙儿住院费用不小,因此终日以泪洗面。

    据悉,事发时金丽丽的儿子龚柏睿才半岁多大,原本活泼可爱的幼儿在注射疫苗后出现异常,其后鉴定为“脊髓炎”,导致双脚瘫痪,不能站立行走,但疫苗接种部门以及地方政府拒不承认幼儿致残由问题疫苗引起。

    两年多来,金丽丽坚持为残儿讨公道,多次进京上访维权,均遭到地方政府的残酷打压,曾被拘留和软禁。金丽丽曾致信市长,提出疫苗致残的相关疑点,但当地政府根本未予理会。知情人曾前往项城中医院探望祖孙三人,得知因目前缺乏父母照顾,龚柏睿时常哭闹,不配合康复治疗,而该医院设施非常简陋,因此龚柏睿的双腿已有畸形倾向,令人担心将来后果可能会更坏。

  • 江苏马玉生因举报被害致残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4日消息】江苏省如皋市下原镇沈阳村访民马玉生,因家境贫穷交不起当地政府规定的各种名目繁多的苛捐杂税,被逼无奈举报违法乱收费,遭到当地官员打击报复,先后多次被绑架到精神病院关押,期间受尽殴打和虐待,导致终身残废,现已丧失劳动能力,生活无法自理。

    以下是马玉生的泣血控述:

    我叫马玉生,男,汉族,1969年生,高一文化,家住江苏省如皋市下原镇沈阳村十五组。我是一个农民。多年来,中央三令五申,不能加重农民负担,要给农民减负……但恰恰相反,在我地,一直以来,农民负担却不减反增,当地干部年年巧立名目,变本加厉,利用各种名义层层加码,年年大幅度加重农民负担。

    根据第92号国务院令《农民承担费用和劳务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法》,《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切实做好减轻农民负担工作的决定》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由此可知,我当地镇村等部门干部每年违法强行向农民收取的有关农民负担收费中有85%以上收费都是非法的,每年的违法乱收费现象非常严重 (注:有每年的《农民负担监督卡》及卡外收费项目单据等为证)。农民负担越减越沉重。沉重的农民负担压得农民们喘不过气来,农民群众苦不堪言,怨声载道,反映十分强烈,大规模集体上访不断,……干部每年向农民收了钱集了资却什么事也不干。要知道,以种地为生靠天吃饭的农民群众挣钱是多么不容易啊!《农业税条例》于06年早已废止,可至目前,我地农民负担各种违法乱收费仍在持续……

    我的家境原本就十分贫寒。我们一家3口人,父母亲起早贪黑供我上学,盼我有朝一日能有出息。不曾想,天不遂人愿,一场灾难却突然降临到我家。因为一场重病(乙肝大三阳)我不得不于1988年从一所省重点中学含泪休学回家,当时我正念高一年级。可是,因家庭生活困难等种种原因,我的病情没能得到及时治疗,从我离开学校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能回到我曾经的校园里去,为此,我偷偷哭干了眼泪。

    一辈子以种地为生(几亩薄地)老实巴交的我的父母亲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他们没有文化。并且两位老人都患有高血压,母亲还患有骨质增生,子宫肌瘤等疾病。为了给我治病,多年来,我们一家人一直在艰难困苦中苦苦挣扎。打从我休学那时起,为了省下每一分钱给我治病,年迈的父母亲多少年来穿的一直都是人家送给的破旧衣服,吃的都是人家不想吃的东西。我曾多次去拜师学艺,希望挣钱给自己看病,但终因体力不支无法坚持不得不中途而废,我还搞过新品种繁殖养殖等,也因缺少资金技术等原因均以失败告终。

    我家实在交不起那些沉重的乱收费,被逼无奈,我就举报当地干部他们违法乱收费。没想到,灾难从此便接二连三地降临到我家。对于我的举报投诉,违法乱收费和遭报复问题非但一直得不到查处解决,相反,我却因为举报投诉而接二连三于01年、03年、04年、08年等先后多次遭到了打击报复,被非法绑架关进精神病院,期间受尽殴打和虐待,导致终生残疾,丧失劳动能力生活无法自理。现在我一看到警车就心惊胆颤浑身发抖……

    2001年8月8日上午9时许,如皋市信访局让我村村主任扬海兵(此人是买来的官)等人以南通市政府派来人解决问题为幌子把我从家里给骗出去,然后下原镇主管政法的镇党委副书记毛建国等几名镇村干部和几名下原派出所警察从半路上把我给强行拖上一辆汽车,并给绑架关押到如皋市江滨精神病院,让我受尽了种种非人虐待和痛苦折磨……。

    2003年11月20日,我前往南京准备向新闻媒体和有关方面投诉我遭打击报复事件。我们下原镇政府信访办公室主任陈大华等人和卞亚东等多名下原派出所警察等一行6、7个人,一路追踪到南京,从半道上第二次把我给绑架关押到如皋市江滨精神病院……

    在那疯人院里, 我受尽了种种非人虐待和痛苦折磨。他们每天24小时都用铁门把我给锁在一间5平方大小臭气熏天的房间内,大小便全在里面,铁门,铁窗,铁锁。饭每天都是从铁门缝里塞进去的,……那饭就连维持生命也很勉强。在那疯人院里,我被关押有575天。我跟精神病院工作人员讲道理要求放我回家,病区主任周志龙等人便把我的双手双脚十字形捆绑固定在长椅上给我触电。通上电源,立刻我浑身就象有无数把刀子在割肉一样痛苦难受,嘴里发出一阵阵啊、啊、啊的惨叫声,如撕心裂肺般地痛苦嚎叫,……令人生不如死!而那些医务人员则责问我还要不要回家了?

    在疯人院里,他们前后一共给我触电六十六次。就在我的腿被他们打断以后,他们还给我触电多次,我曾被害得几次差点就丢了性命。他们每天都强迫我吃大把大把的精神病药,不吃药就要遭到工作人员的殴打或触电,而且每次吃药还要张开嘴巴让那些医护人员给检查,并给我打针残害我。因精神病药物过敏中毒,吃了药以后整个人感觉很痛苦难受并造成我严重便秘,四肢、臀部、脸部等严重肿胀僵硬,原本每天一次的大便变成一个星期左右才能解一次,并且每次大便还要用手指使劲抠,解一次大便要几个小时……我曾多次差点就死去。

    因吃了精神病药以后而无法忍受痛苦,2005年1月的一天,我就用脚踹铁门要求放我回家,随后我就遭到病区主任周志龙等人的毒打。他们将我按在地上,并用棍子往死里砸我,当时我的腿被打得已严重变形,偏离正常位置50℃以上,断骨凸在外面,血肉模糊,精神病院非但一直拒绝为我做接骨治疗,反而每天24小时依然用铁门把我给锁在里面,连一个服侍照料我的人都没有,我疼得直喊救命,他们不允许我乱叫,我一叫他们就将我捆绑起来给我触电,……现如今我已经被精神病院工作人员打成了终身残废,丧失劳动能力,生活不能自理(目前我的断腿已严重变形,偏离正常位置50℃以上,呈畸形,医院说已无能为力救回我的断腿,终身残废早已成定局,待评残)。

    在我的腿被打断以后,由于我无法再下床了,因此我每天的大小便就装在一个四五十公分左右粗的塑料盆里,塑料盆就放在床沿的下面,大小便全在里面,通常一个星期左右装得满满的才倒一次,有些时候盆子满了流得满地都是也没人倒,自从我的腿被精神病院工作人员打断以后,每次大小便都很困难。每次要大便的时候,首先要把身子趴在床沿边用手够着尿盆并把尿盆拉到准确位置,然后我只能一点一点地挪动,生怕碰着断腿,每每碰一次,那都是钻心地疼痛,简直要了我的命。但每次大小便还是不可避免地要碰着伤腿,有时候疼得我直流眼泪。人趴在床上,最后,两条腿慢慢伸出床沿外,两条膝盖跪在床沿上,把屁股伸出床沿外,就这样跪着头朝里屁股朝外趴在床沿边上,这样才可以大便。每次小便则必须双膝盖跪在床沿边才行。有几次大便因不小心挪动碰疼了伤腿而从床上摔在了水泥地上,结果摔下来时不小心把尿盆给弄泼掉了,沾得我满身都是大小便,因为摔下来时一下子又碰到了伤腿,把我一下子疼得昏死过去,醒来后我硬是没敢叫唤,怕把值班人员吵醒会招来一顿毒打。直到第二天早上工作人员上班后,才有人粗手粗脚将我直接弄到了床上,没有水,我自己洗不了,也没有人为我清洗身子……

    在那疯人院里,他们把我的腿打断以后一直拒绝给我做接骨治疗,因为他们说把我的断腿治好后我还会去投诉控告,并说让我残废了看我以后还怎么去投诉!被关押期间,我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他们一直都不允许家人和我见面,甚至就在我的腿被他们打断以后被锁的半年多的时间里,我的七十多岁的父母亲望眼欲穿,眼泪汪汪想看一眼他们的孩子(我)伤得怎么样了,而如皋市信访局却也一直不允许。

    江滨精神病院领导对我父母亲说:“人是政府送来的,我们只对政府负责,虽然你们是他的父母,但你们之间是不可以随便见面的。”,随后,我父母亲又去找到下原镇政府,下原镇政府信访办主任陈大华等镇干部说:“你们不可以把人接回家治疗的,精神病院已经给你儿子做了接骨治疗,病人需要静养,即使是家人也是不可以去看望的,”,如皋市信访局的黄托副局长跟我家人说:“病人你们是不可以见的,也不可以接回家治疗,精神病院正在给你们的孩子做治疗,有什么营养品可以送到我们这儿来,由我们转交给精神病医院。子不教,父之过,我们政府来替你们教育他,……”,结果父母亲送到信访局的营养品我一次也没有收到。其实,自始至终,精神病院一直都没有对我的断腿进行任何治疗。就这样,在精神病院工作人员将我的腿打断以后,在不给我做任何治疗的情况下将我锁了近半年时间后,我的身体每况愈下,精神病院知道我随时将会出现生命危险,但如皋市信访局、下原镇政府等部门却拒不放人,结果在精神病院的努力下并在我家人的强烈要求下,我才得以从那恐怖可怕的人间地狱里出来……

    当时从那疯人院出来时,我全身上下长满厚厚的污垢,浑身散发出一阵阵刺鼻难闻的恶臭味……在疯人院关押期间,我还遭到他们的凌辱,由于当时我绝食不肯吃饭,精神病院工作人员就把我的双手双脚十字形捆绑固定在长椅上给我触电,边触电边往我嘴里给灌尿……
    在我被关押期间,我七十多岁的父母亲曾不断地去上访,他们向各相关部门哭诉,但于事无补,两位老人每天都在泪水中度过,两老人没文化,加之年龄又大了,他们是那么地渺小,那么地无助,那么地无奈,在一次到江苏省信访局上访过程中,两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还被骗到一房间内并遭到如皋市政府驻南京办事处五六名工作人员的群殴,老人被打得满地翻滚,满口吐血,浑身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由于在疯人院长期的非人虐待和痛苦折磨,使我的身心健康等已受到严重摧残和伤害。因精神药品过敏中毒和触电等对我造成的伤害,使我的身体先后出现很多不良症状,如:吐血,胸闷气短,脸、四肢严重肿胀、便血等等,有好几次差点就死去,后来从疯人院出来以后,经医院检查诊断,我被害得全身各个脏腑器官几乎都不同程度地患上了各种严重疾病。比如:肝硬化,肝脾肿大(医生建议住院手术),萎缩性胃炎等等疾病(入“疯人院”之前,医院检查我肝功能基本正常,临床辅助检查正常等等),……家里根本就拿不出钱来治疗。我每天的小便就像浓茶一样的颜色,整个人感觉非常痛苦难受,根本不想吃东西……病情进一步恶化,但政府干部拒绝对我的伤害进行治疗。

    其实,早在我遭到打击报复之前,如皋市信访局早就预谋对我采取报复措施。我举报违法乱收费,干部说我有神经病。在2000年6月1日,如皋市信访局让我村会计张成龙把我从家里给骗出去,然后由如皋市公安局政保大队公安人员魏保金,下原派出所领导陈彬及下原镇主管政法的镇党委副书记毛建国等有关部门干部人员,曾用警车将我送到江苏省镇江市司法鉴定机构进行过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经三名精神病鉴定专家鉴定,鉴定结果是一切正常,司法鉴定结果证明我根本就没有精神病。但有关部门却一直拒绝把这份司法鉴定报告书给我。

    为了阻止我继续举报,一年后,也就是在2001年7月21日,如皋市信访局干部黄托、孙其德他们却把我从上访半路上给强行关押到下原镇派出所内(当时关了50多个小时)。在此期间,他们让时任下原镇人大副主任胡欣荣等干部跟我面谈,他们逼着我承认今后永远不再继续举报,否则是没有好下场的,并同时许诺给我好处,在遭到我严词拒绝的情况下,两天后,也就是在2001年7月23日,如皋市信访局干部徐锦梅等便将我带到“通州市信访局”(而不是司法鉴定机构)并无中生有、捏造事实,采用不法手段通过非法设立、根本就没有鉴定资格的南通市一家非法司法鉴定组织给我强行扣上了精神病人的帽子,也就是如皋市信访局以“下原镇人民政府”的名义,并以“反复上访”为由给我做了一份非法虚假精神病司法鉴定书。就这样,我无缘无故竟然在眨眼之间莫名其妙患上了神经病。紧随其后,我就于2001年8月8日开始并接二连三遭到了政府干部打击报复。

    2008年8月12日上午,在家人的陪同下,我到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去查询案件的办理情况(注:由上级相关部门批转下来)。没想到,就在我们回家后不久,也就是在12日当天下午,在相关部门领导的授意下,趁着夜色黄昏,下原派出所近20名警察分乘多辆警车径直开到我家门口,另外还有驾驶摩托车来的。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没有拘留证、没有逮捕证的情况下,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已经被政府干部害成终身残废并身患重病的我用暴力强行拖上警车,为了不让我当地村民进现场阻拦,派出所派人拦在半道上(我当地广大村民都可以对此作证),下原派出所以上类似行为曾发生过多次。就这样,12日当晚,我被派出所和镇干部他们再次给强行关进了精神病院——如皋市第二人民医院。因举报干部违法,这已经是我第4次被当地干部给强行关进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里,我被捆绑了整整一夜,直到8月13日上午9时多,绑绳被解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随后,我又被下原镇干部和派出所给转到了如皋市信访局专门为投诉反映问题的上访人员举办的所谓的“法制教育学习班”。在那里,我又被关了3天,在得知我的病情并给我做了检查后,15日晚上我才得以回到家里,以致造成我消化道大出血等。并且我家人还为此被逼写下了保证书(有据为证)。在此期间,信访局也曾强逼我写下保证书,遭到我拒绝。8月16日上午,下原派出所警察环留兵及镇村干部等人来我家警告我,规定我从此不得擅自离开家门半步!

    这些年来,我曾不下二百多次写信向南通市委市政府、纪检、监察、纠风办、农工部等各级有关部门多次投诉过我遭干部打击报复事件(有据为证)。但是,却一直杳无音讯,石沉大海,一直都没有人来调查处理。如皋、南通检察院也一直不给任何答复!相反,作为受害人的我却多次遭到打击报复!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我的那些投诉举报材料竟然都到了对我进行打击报复的那些干部手里。我们曾十多次报警却也没人管!在我向上级有关部门报案后,2007年2月12日上午,却遭到来自如皋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警号为065687陈警官和陈大华等那些犯罪干部一起上门来我家进行恐吓威胁,他们一唱一合,那陈警官跟我说:“我看你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待在家里有人服侍照顾你,要是换了环境那可不太好。”这些人有恃无恐,十分嚣张!精神病院里常常是人满为患!

    现在我每天晚上都尽做恶梦,恶梦惊醒发现自己已吓出一身冷汗……我生不如死。雪上加霜的是,自从我的腿被他们打断并残废后并被逼写下保证书从疯人院出来以后,我的父母亲实在承受不了现实和打击,两位老人常常泪流满面、老泪纵横地对说我,他们二老对今后的日子已没有任何指望了!相反,他们两位七十多岁没有生活来源的老人还要抚养我这么个重病缠身且残废的儿子!……听了两位老人的话,我痛不欲生!

    政府干部拒绝给我们任何赔偿,拒绝对我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申请医疗救助也遭到拒绝,政府干部欲置我于死地!我很绝望!病魔与痛苦折磨得我生不如死,我曾多少次想到去死,以解除一切痛苦,可我心里丢不下的是两位老人,是他们辛辛苦苦养育了我,我不能死,哪怕是和父母相依为命也好!

    因为无钱治病,现在我每天都处在病痛的折磨之中,肝硬化病情进一步恶化,生不如死,我们一家人也每天都处在痛苦煎熬之中,我们没有钱进医院,没有钱吃药,没有营养……医院多次要求我住院治疗并说若再不进行治疗后果将不堪设想,可我们已经是走投无路!

    那些犯罪分子目前仍然逍遥于法外!他们依然我行我素。他们知道我们打不起官司,拿他们没办法,所以,他们十分嚣张并往死里整我,他们拒绝给我任何赔偿,拒绝对我的伤害进行治疗!我想拿起法律武器维权,可打官司需要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仅律师费开价最低的也需要三万,我们连看病都没有钱,我的病情已经进一步恶化,多年来,能借的早就借遍了,债台高筑,我们是有借无还哪!

    广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对以上所述内容的真实性负一切法律责任!(我有大量的人证、物证等证据证实)我现在身处绝境实在是走投无路迫不得已。本案证据确凿!网民朋友们可以来我地进行实地调查核实,我期待着!希望好心人在看了此信和证据材料后帮帮我一家,我代表我七十多岁的父母亲向您们跪下了!

  • 重庆访民伍永芳多次被打被关致盲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市大渡口区村民伍永芳因全家户口被非法注销而上访维权,后招致当地警方打击迫害,双眼被打瞎,右手胳膊和左腿被打残,被强行绑架8次长期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但身残志坚的伍永芳依然不畏强权,二十多年来依然坚持维权。

    据悉,伍永芳是重庆市大渡口区跳蹬镇红胜村一社村民,20多年前,当时的村民户口还没有给农户自己保管,而是由大队公社派出所集体管理。伍永芳家因得罪了村霸,1996年伍永芳全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户口被当地派出所非法注销,成了黑户。

    2016年10日25日,伍永芳在她63岁时才第一次拿到全家的户口登记薄,为此,伍永芳将重庆市大渡口区公安分局告上法庭,要求恢复一家人的户口登记,结果公安分局官司输了。但大渡口区公安分局对法院的判决拒不执行,无奈,伍永芳只好由下至上层层反映问题,却招致重庆大渡口区跳蹬派出所的打压迫害。

    2013年7月,跳蹬派出所所长肖志杰、副所长黄邓涛等人,强行往她的嘴里灌催泪瓦斯,致使她的头颈部、喉咙都被烧伤了。

    2014年,伍永芳家种的4亩多的果树、竹树、祖坟都被推掉了,之后伍永芳多次向区镇市三级部门反映,但没有一个部门出面解决,所有的损失都没有得到赔偿。

    2014年5月20日,伍永芳再次上访反映问题时,被跳蹬派出所警察强行绑架到所里全身被打烂,后被以“寻衅滋事罪”非法关押十几天。

    2015年5月一天晚上,伍永芳准备去农家乐陈先全那里借用网络,刚出门就被五个穿警服的人追杀,当时她腿脚好没被五人追上,之后五人追着她的手机信号跟来,伍永芳听朋友建议迅速把手机埋进土里,才于零晨3点多钟脱险回家。

    2015年6月4日,伍永芳去重庆新华书店买法律书籍时,又遭到当地警方绑架,双眼被打瞎,后被带到跳蹬派出所被警察带上脚镣手铐铁棒,之后把她送到大渡口监狱又以“寻衅滋事罪”非法关押十多天。

    2015年8月10,村民李光之扶伍永芳去重庆市政府反应问题,刚下车伍永芳就被跳蹬派出所警察再次绑架,后被拖到所里被固定在审讯椅上,被警察用剪子剪下身,伍永芳当时疼的晕死过去,到了后半夜她被拖出派出所扔在外面。

    2016年11月28日,伍永芳去市政府排队拿号,被区政府信访办主任杨跃东带一群人绑架并打伤她的左腿和右手,之后拖去跳蹬派出所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期间,伍永芳要求去医院治伤却无人理睬,导致她左腿现在都好不了,走路需要拐杖才能勉强移动。

    2018年5月1日上午10点多钟,伍永芳在家门前车站,突然被前方一辆警车开来拦住,随后被跳蹬派出所警察王泽安、李红静等几人,抢走其手机、钥匙、拐杖,并用手铐反铐双手,强行绑架拖进警车拉到跳蹬派出所后,被直接关进铁笼,其随身背包财物都被扣押,至当晚11点多钟才被释放。因双手被反铐长达10个小时致受伤青紫,至今左手麻木。

    据了解,在长达20多年的上访维权中,伍永芳多次被打被关,当地维稳部门为阻止她上访,还迫害其家人,导致她家破人亡。1997年伍永芳的小儿子也被绑架,2004年她的父亲被公安和村霸给害死了,后来丈夫也跟他离婚了。当地政府还假借她的名义写信,把在部队服役的大儿子叫回来,之后也没有给大儿子合理安置。现在大儿子只能到外地四处打工,儿媳妇无法接受这事实,最后两人也离婚了。

    现在的伍永芳家徒四壁、债台高筑、生活无着每天靠借钱度日。她请求媒体和兄弟姐妹们关注,如果她被害,请大家为她申冤。

    伍永芳电话:15178713442

  • 因医疗事故致残 赵利春维权遭推诿

    【民生观察2018年8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吉林长春市残疾访民赵利春,因医疗事故致残上访长达30余年,但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近期,她前往北京中央军委巡视办询问要求答复,却遭到推诿。

    据赵利春讲述,她因医疗事故致残致病,其问题在当地始终无法解决。今年4月和6月她分别向巡视组当面递交实名举报材料及有关证据,期望巡视组能给予圆满答复。可在家一直等不到任何回复,无奈之下,她于8月7日在家人陪同下冒着酷暑来到北京中央军委巡视办要求给予当面答复,却被巡视办告知,没有收到她的举报材料,无法答复。

    对此答复,赵利春表示无法接受,因她早在几个月以前就将举报材料上交,现在巡视办不但不答复,还找借口说没有收到材料,难道是巡视组没有向上递交?为了表达疑问,赵利春拖着残腿顶着烈日,连续几天在中央军委巡视办门口举牌抗议。

    赵利春说,由于军队医院的严重不负责任,把原本身体健康的她致残致病,从军队医院到沈阳军区到军委都已经认定医院全责。2014年9月沈阳军区做出全权负责去上海住院治疗的决定,但至今没有落实,也没人监督落实,实际上已经造成人为故意终止治疗。

    现在她仍拖着病体在北京等待答复,其伤腿伤脚都已经严重红肿,并且全身浮肿。

    另外,赵利春反映,自上月27日她到达北京后手机就被非法监控,会经常出现没有信号的状态,她怀疑是地方维稳部门所为。

    据了解,赵利春是吉林省长春人,1986年在沈阳军区461医院做“O”型腿矫型手术,手术后她的左小腿神经和肌肉都受到了严重损伤,并失去了知觉不会动。自此就从一个健康人变成了残疾人,她认为这起改变她人生的严重医疗事故,461医院负有100%的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461医院有关领导,采取的不是及时救治弥补,而是搪塞、欺骗、威胁、恐吓,一方面医院欺骗说受害人才17岁,年纪小生命力强,神经恢复需要一个过程的,并用在医院提供免费治疗的手段牵制住不懂医疗的受害人及其家人。另一方面却欺下瞒上,不仅没有对发生的这起严重医疗事故进行伤情鉴定,还非法销毁住院病历,隐瞒了这起事故,还没有向上级卫生行政管理部门上报,从而延误了她最佳的治疗时机。

    2012年12月24日,沈阳军区461医院给赵利春写下“左腿已经没有办法治疗”的病历。2013年1月17日,461医院以欺骗手段对她的伤腿进行私人非法会诊,从而造成她腰椎滑脱骨折,现在腰部受伤经常疼痛至今没人管。

    2013年6月,赵利春在上海国家级权威三甲级医院获得“左腿需要马上住院手术治疗”的病历,之后又获得中央军委一位接待首长的关注及督办。2014年9月,沈阳军区联勤卫生部终于做出“军区医院全权负责,带赵利春去上海住院治疗”的决定。然而,决定做出后,他们又迟迟不肯落实,久拖之后又做出终止治疗的决定。

    无奈之下,赵利春只好坐着轮椅逐级举报,但这又遭到长春维稳部门的打压,维稳人员多次非法拘禁她,严苛的拘禁又导致她患上多种疾病。

    目前她的左腿肌肉已经严重萎缩,小腿以下全部失去知觉,整个左腿都冰凉、肿胀、皮肤变紫、薄、脆,皮下毛细血管有许多出血点;左腿左脚也已严重变形,天气稍热的时候,左腿及左脚就赤红,肿胀的像个大面包;天气稍凉的时候,用手去摸左腿左脚,全都是冰凉的。

    目前,长春市维稳部门一面说“我们解决不了军队的问题”,一面又不择手段的阻止她上访维权。

    赵利春电话:13252642765微信同号



  • 山东孙晓被毒打致残法院不立案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山东青岛残疾访民杨乃九,因儿子孙晓被青岛高官赵宝玲毒打致残,并霸去其家产,案件沉冤31年,上诉至青岛南区法院,至今不予立案审理。

    据今年78岁的杨乃九(曾用名:杨英环)讲述,她原是北京人,后嫁到山东青岛,她和丈夫孙玉海在文革均遭到迫害,导致她双下肢3级残疾。儿子孙晓出生于1962年7月,出生后9个月时便随祖父母生活,住青岛市南区湖南路33号4户。后孙晓祖父孙振先和祖母王素贞先后离世,时年25岁的孙晓,在1987年6月4日办完祖母丧事后,当天就遭到身为南区党委书记且是亲属关系的赵宝玲一家上门殴打,并威胁其搬离住处,恐吓骚扰持续4个月之久。

    1987年10月4日凌晨5点左右,赵宝玲及其父母携斧破窗入室,将孙晓打得满头满脸是血,孙晓跑到附近泰安路派出所求救,却被片警李某挡在门口不让进,并喝斥孙晓:“到外边打去!”自此,被打成重伤的孙晓就莫名失踪了。

    杨乃九说,自儿子孙晓失踪以后,赵宝玲每天对她进行威胁恐吓打骂,逼迫她签字让她搬离住处。为此她白天到处躲藏,晚上则出去寻找儿子下落。而丈夫孙玉海因深夜寻找儿子孙晓,又不幸坠入深沟里,落下一身疾病,后因无钱医治久拖成疾,几年后含恨离世。几年后,在家破人亡的情况下,她为了躲避赵宝玲只好进京,之后孙晓居住了24年的祖屋被赵宝玲强行霸占。

    无奈她从1987年开始,向青岛南区法院起诉,告赵宝玲侵财、伤害孙晓一案,案件几经起伏,现如今法院裁定不予立案,一起长达31年的冤案,至今没有任何说法。

    而仗着公婆是37年的长征干部、叔公是青岛市公安局长的赵宝玲还曾扬言:“青岛执法部门都是我家开的,抢个房算个屁,要你命就像捏死个臭虫,如果再让我在青岛撞见你们母子俩,叫你们死不见尸。”

    8年后,也就是1995年5月的某一天,有人发现孙晓被刺数刀在青岛某医院养伤,遂马上电话通知她,她马上赶到青岛将儿子带回北京,可这时的孙晓已是皮包骨头,伤病一身,衣食无着,并患有肺结核、肝病和要命的癫痫,智力也受到严重影响,已经呆傻(经医生检测智商为43以下)。

    为了给儿子孙晓讨回一个公道,她开始带着儿子在北京上访,期间多次遭到打压迫害。2014年12月10日的世界人权日,她带着儿子前往人权大厦门前,还未靠近,就被北京警察连拉带扯扔进警车里带走,后被送到北京久敬庄(黑监狱)关押,期间儿子旧病发作,看守人员还不准她出去给儿子买药。

    杨乃九最后说,现在儿子孙晓的癫痫症状愈演愈烈,一晚上经常要抽搐5到6次,目前吃药也镇不住了,只好把几种廉价药轮流换来换去的吃。而最近3、4年儿子又新添了精神症状,经常失神、幻听、幻视、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在发呆时神情一阵阵就变成一尊“腊像”了,很是可怕。她曾带儿子看过多家医院神经内科,医生诊断后都是叫吃药,说做手术的话费用极高(10年前北京天坛医院就要23万保证金),她家治不起。

    在此,她请求有关部门给予主持公道,期盼能早日解决问题,救救儿子孙晓。目前,她和儿子孙晓住在她母亲留下的房子里——北京市西城区北长街101号。

    杨乃九电话:010-66050648,13241566566



  • 上海朱金安被刑拘致残要求立案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上海浦东新区维权人士朱金安,前往南京最高法院第三巡视法庭,依法申请国家赔偿,第八次要求立案。

    据朱金安对本网讲述,今天,他来到最高法院南京第三巡视法庭,依法递交了上诉状,要求法院给予立案调查。2014年3月20日,他作为失地农民代表之一到新区信访局,就征地养老问题与信访局官员谈话,为广大失地农民争取合法利益,结果被警方以“聚众寻衅滋事罪”抓捕并被刑事拘留22天,当时有5个维权代表全部被抓捕,其余4人被先后释放,而警察指他是组织者,依法给予刑事拘留。

    朱金安透露,当天他被送进上海浦东新区张江看守所执行拘留,进入拘留所后,原本定额关押27人的监舍,在他未遭关押时仅关25人,第三天竟关进来了33人,而他腰部本身有伤,晚上睡觉时却只能侧卧,半夜时分,他被隔铺陈林根(张桥镇人)膝盖顶住他腰部,从而导致伤上加伤,在黎明前小便时摔跤后就站不起来了。看守所随后安排陈仲琪专门护理直至他出拘留所,拘留期满后,他便住进了医院,经医疗伤情鉴定为四级残疾。之后,曹路镇维稳部门提供了双拐杖、残疾人轮椅车,他足足修养了四个月才慢慢站起来,但如今走路依然不方便,并落下了后遗症。

    现在,他依法申请国家赔偿的案子,因上海二中院赔偿委员会拒不立案而搁浅,已经长达四年之久,至今不给立案。从此他便与这“挂羊头卖狗肉”的法院较上了。

    朱金安说,从拘留所被释放后他被取保候审一年,一年中他进京10几次,辖区派出所也从不干预。取保候审一年是派出所人员签字申请的,一年后检察院也没有起诉他,而浦东新区公安分局不明不白给了一张《解除取保候审》通知,就不了了之了。他认为自己不能被无缘无故关押22天,故要求给予国家赔偿,同时向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国家赔偿委员会要求立案,但法官吴海良、吉韵两人始终对他持回避态度,且拒绝立案。

    上海律师杨绍刚先生多次发函给二中院赔偿委员会也无作用,致信上海内务司主任沈志先生也无下文,后以挂号形式将诉状邮寄二中院长顾伟强也是石沉大海,这次他前往最高法南京第三法庭已经是第八次申请立案了。

    据悉,朱金安又名朱云鹤,上海浦东新区失地农民维权代表。因为失地农民争取养老金问题而多次遭新区维稳人员软禁、拦截、拘留等。2017年11月9日,朱金安因到北京控告上海市政府行政不作为,民生问题久拖不决,被上海驻京办人员强制从北京押回上海,后被浦东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因每个月的星期三是失地农民自发形成的维权日,所以每逢此日他都会被新区维稳人员带到宾馆非法软禁,期间还被没收手机,以此来阻止他参加失地农民维权活动。

    朱金安电话:13818475430



  • 医疗事故致残 吉林赵利春上访被控

    【民生观察2018年5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吉林维权人士赵利春(女),因医疗致残事故上访多年。上访后,问题非但没有解决,反而遭来了维稳部门的非法稳控,现在她已经被堵在家中禁止出门。

    赵利春向本网观察员介绍,她是吉林省长春人,1986年在沈阳军区461医院做“O”型腿矫型手术,手术后她的左小腿神经和肌肉都受到了严重损伤,并失去了知觉不会动。自此就从一个健康人变成了病人,她认为这起改变她人生的严重医疗责任事故,461医院负有100%的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461医院有关领导,采取的不是及时救治弥补,而是搪塞、欺骗、威胁、恐吓,一方面医院欺骗说受害人才17岁,年纪小生命力强,神经恢复需要一个过程的,并用在医院提供免费治疗的手段牵制住不懂医疗的受害人及其家人。另一方面却欺下瞒上,不仅没有对发生的这起严重医疗事故进行伤情鉴定,还非法销毁住院病历,隐瞒了这起事故,还没有向上级卫生行政管理部门上报,从而延误了她最佳的治疗时机。

    2012年12月24日,沈阳军区461医院给赵利春写下“左腿已经没有办法治疗”的病历。2013年1月17日,461医院以欺骗手段对她的伤腿进行私人非法会诊,从而造成她腰椎滑脱骨折,现在腰部受伤经常疼痛至今没人管。

    2013年6月,赵利春在上海国家级权威三甲级医院获得“左腿需要马上住院手术治疗”的病历,之后又获得中央军委一位接待首长的关注及督办。2014年9月,沈阳军区联勤卫生部终于做出“军区医院全权负责,带赵利春去上海住院治疗”的决定。然而,决定做出后,他们又迟迟不肯落实,久拖之后又做出终止治疗的决定。

    无奈之下,赵利春只好坐着轮椅逐级举报,但这又遭到长春维稳部门的打压,维稳人员多次非法拘禁她,严苛的拘禁又导致她患上多种疾病。

    目前她的左腿肌肉已经严重萎缩,小腿以下全部失去知觉,整个左腿都冰凉、肿胀、皮肤变紫、薄、脆,皮下毛细血管有许多出血点;左腿左脚也已严重变形,天气稍热的时候,左腿及左脚就赤红,肿胀的像个大面包;天气稍凉的时候,用手去摸左腿左脚,全都是冰凉的。

    现在,长春市维稳部门一面说“我们解决不了军队的问题”,一面又不择手段的严禁她上访维权。目前,她已被控制在居住地,维稳人员既禁止她进京上访、又禁止她出门看病,她恳请媒体给予关注,望有关部门能够今早解决她的问题。

    赵利春电话:13252642765



  • 举报腐败致残被精神病的魏素惠发出悲鸣:救救我!

    魏素惠,汉族,1966年2月出生,中共党员,身份证号370702196602283688,是一名下岗职工,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苗圃四路6号。
     
    1987年山东省经济管理干部学校本科毕业的魏素惠进入潍城区西关街道办事处,从文书、劳资、科室负责人、干到机关团支部书记。工作期间,年青样貌气质俱佳的魏素惠博得潍城区西关街道办事处分管经济的人大副主任‘朱希义’的信任与喜欢,朱多次求爱被婉拒后,对魏素惠展开了报复迫害。“因拒绝朱的非礼,他用手中的权力将我淘汰赶出了工作了14年的机关。”魏素惠如是说。随后魏向上级领导汇报了此情况,并匿名举报反映朱希义贪污受贿相关的经济问题。没过多久朱希义被‘双规’批捕。后因人脉关系被免于起诉…..,在朱出来的第二天魏素惠的命运轨迹开始出现逆转……!
     
    一场飞来横祸彻底改变了魏素惠的人生。
    (经魏素惠录音整理):“2005年9月29日上午7:40,我骑摩托车戴小头盔(半盔),上班行至四平路(单行道),我向南行驶被对面(由道路东沿45度角冲向道路西)驶来的一辆出租车用反光镜挂着我的摩托车,我一头扎到地上,出租车拖着摩托车和我又跑出了30多米远,最后我右侧头部触地,摔在地上。”
    “朱希义出来的第二天,我就被两辆车同时撞成重伤,原因是朱怀疑他贪污是由我举报的对我实施的报复”魏素惠在事后为自己准备的遗书中这样写道。
     
    事发时两辆车45度同时向她驶来撞了她,她当时就报了警故意伤害,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结果。
    车祸发生后,她寻求法律保护,法院却把车放了。她打官司打了四年,最终没有一个正确的处理结果。鉴定说她的病与车祸没有因果关系。就在她住院期间,肇事者拿着砍刀闯入她的病房,威胁说:你不就是伤着颈椎了吗?肇事者让她回家。说他宁愿把钱交给公、检、法,也不会交给她。打了四年官司没有结果,后来遇到一位法院长,给9.5万元钱调解了事,她不得不认了。为打官司,她先后请了多名律师。律师们都说:出租车公司应该负连带责任。然而法院却不予追加。
    齐鲁晚报的记者就她的不幸遭遇发了一篇报道,有关部门说她炒作,对当地造成了不良影响。
     
    本来魏素惠在上班途中遭遇车祸理应依法享受工伤待遇,当时的用工单位`潍坊友谊商场'却强行以几万元价格了断劳动合同关系,从此让其失去可以持续治疗医疗救助费用……
     
    2013年1月4日卫生局大接访,局长黄进到家中来叫魏去上访,魏说走不动没有去。随后黄局长带人将魏接到潍坊第二人民医院治疗。
    魏素惠自述:1月5-6号左右,黄局长带人将我接到潍坊第二人民医院说给我治疗,随后给我打了造影剂检查脑垂体没有问题,又打了增强剂,10号左右说我有精神病,怀疑我因亲人离去过度悲伤精神出现异常为幌子强行把我关入潍坊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治疗室,期间不停给我喂药,单独关一个房间。
    “2013农历正日初二,唐兆春院长在病房没收我手机并和我打架,我跳楼自杀被拖下摁倒在床。正月初五,下着雪,唐兆春院长用车拖我去给母亲上坟,说;‘是我上坟没有给我母亲磕头,母亲的灵魂跟着我’ 所以导致我精神失常。这样举动无非是给我雪上加霜!
    没有精神病的我被他们这样戏弄,让我饱受精神的催残….举目无助时让我产生轻生的念头”。
    医院唐兆春院长对我说;‘病交给大夫,命运交给佛,哪个医生手下没有几个冤鬼?老陶(莆田系神经外科医师,给我做手术失败)还敢割魏素惠一刀,你就是精神病,去三院精神病院治疗比较好’ 。关押期间手机通讯工具被没收,唐多次谩骂我。每天让我躺在病房看《弟子规》,接受传统文化教育,让我不停服精神忧郁药物片…均被我拒绝服药 。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两年多年,期间他们请潍坊三院(精神病科)为我会诊,又组织各个专家六次会诊,共七次说我精神病,却都是口头诊断,不给诊断书。
    2015年底魏素惠在朋友的帮助下离开医院。向外界发出求助信息,受到很多人的同情与帮助。
      
    “10年卧床使得我无法变成一个正常女人,我梦中渴望能像鸟一样自由飞翔,追逐自由于青春年华 ”。 魏素惠曾被北京的爱心人士接去 ,在中国中医药科学院附属中医医院骨科治疗,住院的费用都是北京的爱心人们支付,但用完所有费用和个人积蓄后,不得已出院在家养伤,出院以后病情开始出现逆转,病情复发致生命垂危,如今颈椎、腰椎/脊梁骨均已出现断裂。整个能支撑身体关键环节部位已无法动弹。
     
    据魏素惠说:她到京求助期间又被一个叫赫金聚(笔名赫震)的人骗走一万五仟元,并对其毒打辱骂,令魏素惠的状况雪上加霜!
     
    如今她要想说的话太多太多,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那就是:只要能让我活下去,一切就有希望。她相信:有人就有一切。公、检、法机关的不作为,医院的不负责任,官场的推诿扯皮,中国的人情大于法,这些她都管不了。她只希望在习近平的领导下,大气候能对我们弱者有利。
    目前她最大的心愿和最迫切的想法就是治病。哪家医院愿意收治她并能把她的病治好?她无数次产生过她要自杀的念头。她早已一贫如洗,没钱治病。如果没有好心人帮助,她只能等死!然而她不想死啊!恳请政府、社会、医院、媒体、世人能伸出援手,救她一命。
     
    她有梦,被无情的淫雨所伤;
    她有爱,被冰冷的寒风泯灭;
    孤单的、静静的,在病床上祈祷命运之神的眷顾!
    命运多舛的她说:“我想住院!”
     
      
     
     

  • 举报腐败致残被精神病的魏素惠发出悲鸣:救救我!

    魏素惠,汉族,1966年2月出生,中共党员,身份证号370702196602283688,是一名下岗职工,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苗圃四路6号。
     
    1987年山东省经济管理干部学校本科毕业的魏素惠进入潍城区西关街道办事处,从文书、劳资、科室负责人、干到机关团支部书记。工作期间,年青样貌气质俱佳的魏素惠博得潍城区西关街道办事处分管经济的人大副主任‘朱希义’的信任与喜欢,朱多次求爱被婉拒后,对魏素惠展开了报复迫害。“因拒绝朱的非礼,他用手中的权力将我淘汰赶出了工作了14年的机关。”魏素惠如是说。随后魏向上级领导汇报了此情况,并匿名举报反映朱希义贪污受贿相关的经济问题。没过多久朱希义被‘双规’批捕。后因人脉关系被免于起诉……,在朱出来的第二天魏素惠的命运轨迹开始出现逆转……!
     
    一场飞来横祸彻底改变了魏素惠的人生。

    (经魏素惠录音整理):“2005年9月29日上午7:40,我骑摩托车戴小头盔(半盔),上班行至四平路(单行道),我向南行驶被对面(由道路东沿45度角冲向道路西)驶来的一辆出租车用反光镜挂着我的摩托车,我一头扎到地上,出租车拖着摩托车和我又跑出了30多米远,最后我右侧头部触地,摔在地上。”

    “朱希义出来的第二天,我就被两辆车同时撞成重伤,原因是朱怀疑他贪污是由我举报的对我实施的报复”魏素惠在事后为自己准备的遗书中这样写道。
     
    事发时两辆车45度同时向她驶来撞了她,她当时就报了警故意伤害,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结果。

    车祸发生后,她寻求法律保护,法院却把车放了。她打官司打了四年,最终没有一个正确的处理结果。鉴定说她的病与车祸没有因果关系。就在她住院期间,肇事者拿着砍刀闯入她的病房,威胁说:你不就是伤着颈椎了吗?肇事者让她回家。说他宁愿把钱交给公、检、法,也不会交给她。打了四年官司没有结果,后来遇到一位法院长,给9.5万元钱调解了事,她不得不认了。为打官司,她先后请了多名律师。律师们都说:出租车公司应该负连带责任。然而法院却不予追加。

    齐鲁晚报的记者就她的不幸遭遇发了一篇报道,有关部门说她炒作,对当地造成了不良影响。
     
    本来魏素惠在上班途中遭遇车祸理应依法享受工伤待遇,当时的用工单位`潍坊友谊商场'却强行以几万元价格了断劳动合同关系,从此让其失去可以持续治疗医疗救助费用……
     
    2013年1月4日卫生局大接访,局长黄进到家中来叫魏去上访,魏说走不动没有去。随后黄局长带人将魏接到潍坊第二人民医院治疗。魏素惠自述:1月5-6号左右,黄局长带人将我接到潍坊第二人民医院说给我治疗,随后给我打了造影剂检查脑垂体没有问题,又打了增强剂,10号左右说我有精神病,怀疑我因亲人离去过度悲伤精神出现异常为幌子强行把我关入潍坊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治疗室,期间不停给我喂药,单独关一个房间。“2013农历正日初二,唐兆春院长在病房没收我手机并和我打架,我跳楼自杀被拖下摁倒在床。正月初五,下着雪,唐兆春院长用车拖我去给母亲上坟,说;‘是我上坟没有给我母亲磕头,母亲的灵魂跟着我’ 所以导致我精神失常。这样举动无非是给我雪上加霜!

    没有精神病的我被他们这样戏弄,让我饱受精神的催残……举目无助时让我产生轻生的念头”。

    医院唐兆春院长对我说:“病交给大夫,命运交给佛,哪个医生手下没有几个冤鬼?老陶(莆田系神经外科医师,给我做手术失败)还敢割魏素惠一刀,你就是精神病,去三院精神病院治疗比较好。”关押期间手机通讯工具被没收,唐多次谩骂我。每天让我躺在病房看《弟子规》,接受传统文化教育,让我不停服精神忧郁药物片……均被我拒绝服药 。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两年多年,期间他们请潍坊三院(精神病科)为我会诊,又组织各个专家六次会诊,共七次说我精神病,却都是口头诊断,不给诊断书。2015年底魏素惠在朋友的帮助下离开医院。向外界发出求助信息,受到很多人的同情与帮助。

    “10年卧床使得我无法变成一个正常女人,我梦中渴望能像鸟一样自由飞翔,追逐自由于青春年华 ”。 魏素惠曾被北京的爱心人士接去,在中国中医药科学院附属中医医院骨科治疗,住院的费用都是北京的爱心人们支付,但用完所有费用和个人积蓄后,不得已出院在家养伤,出院以后病情开始出现逆转,病情复发致生命垂危,如今颈椎、腰椎/脊梁骨均已出现断裂。整个能支撑身体关键环节部位已无法动弹。
     
    据魏素惠说:她到京求助期间又被一个叫赫金聚(笔名赫震)的人骗走一万五仟元,并对其毒打辱骂,令魏素惠的状况雪上加霜!
     
    如今她要想说的话太多太多,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那就是:只要能让我活下去,一切就有希望。她相信:有人就有一切。公、检、法机关的不作为,医院的不负责任,官场的推诿扯皮,中国的人情大于法,这些她都管不了。她只希望在习近平的领导下,大气候能对我们弱者有利。

    目前她最大的心愿和最迫切的想法就是治病。哪家医院愿意收治她并能把她的病治好?她无数次产生过她要自杀的念头。她早已一贫如洗,没钱治病。如果没有好心人帮助,她只能等死!然而她不想死啊!恳请政府、社会、医院、媒体、世人能伸出援手,救她一命。
     
    她有梦,被无情的淫雨所伤;
    她有爱,被冰冷的寒风泯灭;
    孤单的、静静的,在病床上祈祷命运之神的眷顾!
    命运多舛的她说:“我想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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