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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陈建芳失踪 家人疑被控制

    【民生观察2019年4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人权捍卫者陈建芳夫妇于2019年3月20日失踪至今,她的上海好友近日邀请其女儿陈情,期初应约,后又以“你打错了”挂断电话。经探访,好友们得知,陈建芳夫妇已被秘密抓走,其家人也被控制,不能自由为他们发声。

    上海维权人士徐佩玲反映,陈建芳女士是上海维权人士,她从一位抗争土地权的农民开始,长期从事维权活动。十多年前,她家的土地被上海市政府和房屋开发商非法征收和抢占,因得不到合法合理的安置补偿,走上了上访之路捍卫自己的权益。在多年的上访中,随着她对社会体制问题的认识加深,她逐渐开始参与推动人权和法治的倡导活动,揭露权力腐败以及抨击政府对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的压制。在多年的维权与打压的磨练中,陈建芳逐渐成为当地土地征收和房屋拆迁受害者的代言人。

    为了参与联合国普遍定期审议,让国际社会听到来自中国民间的声音,2008年陈建芳与曹顺利密切合作,积极参与审议前期国内层面的准备。来自于草根的她们,努力要求国家政府接受她们收集到的人权信息、在国家报告里如实反映地面的人权状况。然而,她们却遭到当局的拒绝和报复打压。2013年6月陈建芳和其他活动人士走上上海街头,向公众分发2009年联合国成员国给中国政府的“普遍定期审议建议”,以此来提升民众对普遍定期审查的认知,这也是中国政府第一次参与联合国普遍定期审议。在阅读该审查建议之后,上海的一些居民表示希望有更多的国家能够督促中国政府提升为民服务的政策和做法,尤其针对如今已经矛盾突出的三大问题,征地问题,强制拆迁问题,以及保障低收入群体生存权利问题。

    2013年9月,陈建芳和曹顺利女士共同接受邀请,参加当月在日内瓦举办的人权培训活动并同时观摩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会议。陈建芳在广州机场被阻拦出境。在同一天,曹顺利女士在北京机场被警方拦截并被强迫失踪。警方将陈建芳带回上海并对其拘留、调查讯问、并密切监视多日。

    2013年11月陈建芳再次被强迫失踪,此时离人权理事会成员换届选举之日仅剩一周。对中国政府来说,即使人权纪录惨淡,仍旧顺利第二次连任人权理事会的成员国,联合国成员国没有顾及包括陈建芳在内的许多人权捍卫者对中国政府滥用公权利真相的揭露。

    陈建芳的人权倡导活动,招来当局对她不断地打击报复,包括恐吓,殴打和任意拘留。2017年10月当局再次阻拦陈建芳出国访问,当时她准备前往爱尔兰参加在那里举办的人权论坛。当局为了阻止陈建芳的人权活动,曾经将陈建芳多次关押在“黑监狱”中;2010年当局把陈建芳送进劳教所15个月。但这些卑劣手段都没有阻止陈建芳继续参与推动人权保护。

    2019年3月20日当天,陈建芳被上海市公安局的七辆警车抓捕,据多方打听获悉,陈建芳与她丈夫许建军,于3月20日同一天被上海公安抓捕。网友与陈建芳的最后一次微信聊天记录定格在了3月19日深夜23时15分。据最新了解到的消息,陈建芳现被羁押在上海市看守所,许建军被羁押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因至今尚未有敢言的律师介入,俩人的罪名不详。

    2019年3月28日,陈建芳的维权好友曾经联系到陈建芳的女儿晚上出来见面陈情,而晚上在约见地点,陈建芳之女突然临时取消约见,推辞说”现在不方便出来,等以后再说”。4月5日晚间,好友再次拨通陈建芳之女电话,被对方一口回绝称”你打错了”随即挂断了电话。

    4月10日,维权好友来到陈建芳家附近走访邻居得知,陈建芳的家人被警方警告不得向外人透露陈建芳的情况。

  • 上海访民陈建芳失踪 家人疑被控制

    【民生观察 2019  4  13 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人权捍卫者陈建芳夫妇于2019320日失踪至今,她的上海好友近日邀请其女儿陈情,期初应约,后又以“你打错了”挂断电话。经探访,好友们得知,陈建芳夫妇已被秘密抓走,其家人也被控制,不能自由为他们发声。
     
      上海维权人士徐佩玲反映,陈建芳女士是上海维权人士,她从一位抗争土地权的农民开始,长期从事维权活动。十多年前,她家的土地被上海市政府和房屋开发商非法征收和抢占,因得不到合法合理的安置补偿,走上了上访之路捍卫自己的权益。在多年的上访中,随着她对社会体制问题的认识加深,她逐渐开始参与推动人权和法治的倡导活动,揭露权力腐败以及抨击政府对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的压制。在多年的维权与打压的磨练中,陈建芳逐渐成为当地土地征收和房屋拆迁受害者的代言人。
        
        为了参与联合国普遍定期审议,让国际社会听到来自中国民间的声音,2008年陈建芳与曹顺利密切合作,积极参与审议前期国内层面的准备。 来自于草根的她们,努力要求国家政府接受她们收集到的人权信息、在国家报告里如实反映地面的人权状况。然而,她们却遭到当局的拒绝和报复打压。 20136月陈建芳和其他活动人士走上上海街头,向公众分发2009年联合国成员国给中国政府的 “普遍定期审议建议”,以此来提升民众对普遍定期审查的认知,这也是中国政府第一次参与联合国普遍定期审议。在阅读该审查建议之后,上海的一些居民表示希望有更多的国家能够督促中国政府提升为民服务的政策和做法,尤其针对如今已经矛盾突出的三大问题,征地问题,强制拆迁问题,以及保障低收入群体生存权利问题。
        
        20139月,陈建芳和曹顺利女士共同接受邀请,参加当月在日内瓦举办的人权培训活动并同时观摩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会议。陈建芳在广州机场被阻拦出境。在同一天,曹顺利女士在北京机场被警方拦截并被强迫失踪。警方将陈建芳带回上海并对其拘留、调查讯问、并密切监视多日。
        
        201311月陈建芳再次被强迫失踪,此时离人权理事会成员换届选举之日仅剩一周。对中国政府来说,即使人权纪录惨淡,仍旧顺利第二次连任人权理事会的成员国,联合国成员国没有顾及包括陈建芳在内的许多人权捍卫者对中国政府滥用公权利真相的揭露。
        
        陈建芳的人权倡导活动,招来当局对她不断地打击报复,包括恐吓,殴打和任意拘留。201710月当局再次阻拦陈建芳出国访问,当时她准备前往爱尔兰参加在那里举办的人权论坛。当局为了阻止陈建芳的人权活动,曾经将陈建芳多次关押在“黑监狱”中;2010年当局把陈建芳送进劳教所15个月。但这些卑劣手段都没有阻止陈建芳继续参与推动人权保护。
            
      2019320日当天,陈建芳被上海市公安局的七辆警车抓捕,据多方打听获悉,陈建芳与她丈夫许建军,于320日同一天被上海公安抓捕。网友与陈建芳的最后一次微信聊天记录定格在了319日深夜2315分。据最新了解到的消息,陈建芳现被羁押在上海市看守所,许建军被羁押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因至今尚未有敢言的律师介入,俩人的罪名不详。
     
    2019328日,陈建芳的维权好友曾经联系到陈建芳的女儿晚上出来见面陈情,而晚上在约见地点,陈建芳之女突然临时取消约见,推辞说"现在不方便出来,等以后再说"45日晚间,好友再次拨通陈建芳之女电话,被对方一口回绝称"你打错了"随即挂断了电话。
     
      410日,维权好友来到陈建芳家附近走访邻居得知,陈建芳的家人被警方警告不得向外人透露陈建芳的情况。
     
     

  • 刘正清律师·忆王芳

    我早就有为王芳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我为当事人写文章颇多。有知名度大的,也有知名度小的。王芳属于后者。因其知名度低,社会关注度相对就小些,她的许多动人事迹为外界所不知道。每次会见王芳时,看到这位坚强而美丽的女性,我脑里总有那么一闪:我一定要为她写篇文章,让更多的人知道。

    她的事迹很平凡,说不上惊天动地,但没有坚强的意志和信念是很难做到的。

    根据法理学的理论,法律有预测自己行为后果(即是否违法犯罪)的功能。然而,在这个中国特色的维稳体制下,任何公民只要是上了当局内控的黑名单,谁都没法根据法律来预判自己何时会被抓?抓后的结局会是怎样?你吃饭可能被抓,你穿衣可能成为罪犯……衣食住行,凡此种种,一切都由当局根据需要而定,假法律之名,行任意侵害人权之实。法律沦为妓院“鸡窝”的贞节牌坊。

    2015年7月28日一清早王芳在群里看到耿彩文7月25日与其一起吃饭时,因穿印有“维权抗暴,公益良善”的T恤衫,声援屠夫吴淦和“709”律师,被抓被抄家的消息后,王芳就去耿彩文家看看情况,由于王芳一直是武汉当局的监控对象,其一进耿彩文家就被早已布控的国保抓走,当天就送到武汉市洪山区桌刀泉派出所作笔录,当晚送到武汉市拘留所,行政拘留15天(7月28日—8月12日)。8月8日转为刑事拘留。王芳是因房屋被强拆而上访维权的,自然早就上了武汉地方当局的维稳黑名单。抓抓放放已成了家常便饭。这次因穿衣服被行拘15日,乃小事一桩,外界根据以往的经验预判:行拘?15日后有可能会放出来,等到行拘转刑拘后,大家又预估可能刑拘最长期限过了会放人——法律虽沦为中共妓院的贞节牌坊,人们不能根据法律来预测自己的行为后果,但跟中共玩多了,也摸出了一点门道。然而,具体个案,因当局的实际需求的不同,人们就无法预估了。王芳不过穿了一下衣服而已!这次抓王芳不是目的,目的是要通过王芳抓提供衣服的人。

    在行拘期间,当局就反复提醒她:“只要把提供文化衫的人说出来,把事情说清楚就可放人。”然而,王芳不为利诱所动,拒不说文化衫的出处。遂遭报复,行拘期满即转刑拘。

    当局知道了王芳的坚强、就改变策略企图用时间来折磨她,在整个刑拘期间没有提审过她一次。2015年9月15日下午我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拟会见王芳。王芳同名者颇多,单是关在武汉一看的就有三个叫王芳的人。值班民警将三个王芳的年龄告诉我,问我“要会见的是哪个年龄的王芳。”因我之前不认识王芳,就顺便说“我不认识王芳,应该是那个60多岁的王芳吧!”。正在值班民警不知让我见哪个王芳之际。一个便衣(国保)走过来要我将委托书给他看一下,看后,便指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王芳图像说:“你要见的王芳就是这个40多岁的王芳。”并自我介绍说:“我就是王芳的办案民警,正在提审她,现在审完了,你马上就可以会见了。”并带我到提审室,还要了我的手机号码。我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不会安好心的,同时就这样让我会见也不符合看守所管理的基本操作程序。正常程序是先将在押人员交回看守所,办理完交接手续之后,看守所再将在押人员提出来让律师会见。

    这种极不正常现象引起了我的警觉。在会见王芳时我要王芳不要说话,有什么话直接写到纸上告诉我就行了,并告知其须防窃听!果不其然,应验了我的判断:便衣们的热情不过是想通过律师会见来窃取办案线索——从王芳口中听到提供衣服的人。王芳写了不到一分钟,看守所一位民警就来到会见室干涉说:“不能写,只能说”。会见采取何种方式是我律师的权利,任何人不得干涉。我与之争辩,毫无意义。权力的蛮横让我有一种无力感。心想:能会见到人总比见不到人好些!“两利取重,两害取轻”吧——与王芳同案被抓的尹旭安关了近半年了,仍不让律师会见,而王芳能让我见,且国保如此的热情,他们不就是想通过会见窃听到侦查线索吗?该说就说呗,不该说就不说呗!便提醒王芳:会见有窃听!

    如果说前期(逮捕前)当局是想通过王芳之口挖出那个提供衣服者,此招不行后。后期就是如何收场(如何处理王芳)的问题了。可王芳就不给当局的台阶——认罪!

    作为一个坐过二次牢的律师,我深知狱中的痛苦。我的原则是:凡是我认为是无罪的案件,我绝不会劝我的当事人认罪,但我也不反对在不出卖朋友,不出卖良知的前提下,策略性给当局个台阶“认罪”。武汉的朋友曾让我带话给王芳:“考虑到王芳身患绝症,为了能活着出来,妥协下,认个罪,给当局一个台阶。我们外面的朋友都能理解。”。我向这些朋友清楚明白地表达了我的上述观点,并承诺一定会将此话转告王芳。在会见王芳时,我转达武汉朋友的建议,并向其表明:“我绝不会劝你认罪,但在不出卖朋友的前提下,你策略性地认个罪,我也不反对,一切由你自己决定。”。王芳平静地说:“要认罪早就认了,还要等到现在;现在认罪也太掉价了吧!只可惜当局没给我一个‘高、大、上’的‘煽颠’罪。”

    案件到了审理阶段后,经办法官为了让王芳认罪,可谓想尽了一切办法:先是向王芳承诺只要她认罪,就可马上判缓刑放人。此招不行,就利用王芳妈不识字又急盼王芳早日出来的心理,给王芳妈做笔录,将母亲思念女儿、盼望早日出来的迫切愿望写在笔录里,然后让她母亲签名;再是利用王芳思念独生女儿的心理,拟安排其女儿到看守所与王芳见上一面,后因王芳妈的坚决反对,此计划才未付诸实施。

    2016年9月29日上午会见王芳时,王芳告诉我:9月22日武昌区法院经办法官来提审了,法官问她上次的笔录(指认罪就可放人)考虑得怎样?王芳回答很坚定“坚决不认罪!”。后法官就将《人民法院报》报道xxx认罪就判缓刑的消息给王芳看,并对王芳说:“你看xxx与你是同案,他一认罪就出来了。”。王芳用双手蒙着自己的双眼不看。接着法官又将其母亲希望王芳认罪早点出来的笔录给王芳看,王芳仍是双手蒙眼不看。出了看守所之后,王芳妈告诉我:法官要她找王芳的女儿,安排其女儿跟王芳在看守所见一面。

    进入二审程序后,二审法官还在做她认罪的思想工作,称“二审认罪仍可改为缓刑。”在会见王芳时,王芳将此情况告诉我说:“他们也太小看我王芳了,只有几个月刑期,还想以‘自愿认罪’来损我的名节!”

    有人认为凡访民都偏激,漫天要价。其实王芳很理性、很平和、很低调;也很体谅朋友们的艰辛,尽可能地节省一些资源。进入法院审理程序后,我告:“我时间很忙,不可能经常来会见你,另外,法庭上可能要进行激烈的抗争,我一个律师可能顶不住,是否需要增加一名律师?”王芳说:“我们这些搞民运的朋友,资源都有限。为了不增加朋友们的负担,就不要增加律师了,另外,我要在法庭上不卑不亢,不要以为我们这些人都是无理取闹的。”

    王芳患有绝症——子宫癌,完全符合取保候审的条件。2016年3月1日案件移送武昌区检察院审查起诉后。我和王芳妈持王芳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病历到武昌区检察院要求取保治病。2016年3月7日我到该院复制案卷材料时,该院向我告知:王芳的癌症是2005年发生,2015年是囊肿手术,癌症没复发,故不符合取保条件。下午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会见王芳,将此答复,及外面朋友的意见(认罪保命)一并告之。王芳仍不为所动,还是一如既往地坚持自己的理念,不为恐惧和利诱所动;并称死也不会委曲求全地违心认罪,并要我向关心她的朋友们致谢!

    王芳嫉恶如仇,看守所许多违规违法的东西,别人不敢揭露,她却通过我在网上公开揭露。结果,她却遭到了关禁闭的报复,我的会见也横遭刁难。

    案件事实我早已清清楚楚了。本无会见的必要了,只是因王芳身患绝症——癌症。为了能多给她点精神慰藉,每到武汉或武汉附近我都要顺道去见见她。2016年12月7日乘到长沙办谢阳案,长沙看守所用48小时内安排会见的空隙到武汉会见王芳,一则看看她的身体状况,天冷了是否要送衣服,二则前天经办法官突然来电告检院申请延期审理要补充侦查,此事须告知王芳。

    那天下午14:10我是第二个进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办理会见手续的律师。办理会见手续时,还是如往常一样,值班员打开电脑一看,就说要我等等,要请示领导。这样的事我经历多了,一点不觉奇怪。这次怪就怪在:两值班员轮番打了半小时电话请示,竟无领导回复如何处置。后来陆续来了好几个律师办会见手续,见此,我说我下午还要赶到长沙,你们要请示领导我阻止不了,但你们要预留会见室给我会见,我是第二个到此的。结果值班员给我预留了2号会见室。后,来了一女警(当初我还以为是所领导)说可以见了。结果该女警带王芳进会见室就不走了,要监视我们的会见。我对该女警说:“请警察小姐离开会见室,根据《刑诉法》和《律师法》的规定律师会见不得监听,至于你们要暗中监听我管不了,但在形式上你们还是要尊守法律的,会见是我的权利也是我的工作,请你出去!”。她说:“这也是我的工作,领导安排的”我说:“领导安排的前提是守法,你的工作前提也是要守法。”
    王芳笑着对我说:“她是我的管教。”为了不让王芳再遭事后报复,我就对该女警说:“本来这次会见10分钟就可以了,既然你想听,那我们就谈古论今谈到下班,你这样站着听到下班吧!”

    这段我与王芳有趣的对话,实为故意说给该女警听的。后,我曾整理发到网上,引起很大的反响,现重录之以飨读者:

    就这样我谈北京烤鸭、长沙臭豆腐王芳没兴趣。转移话题谈秦始皇死后不发丧恶臭难闻、秦二世被宠臣赵高所杀的那滩血,妖后慈禧曝尸数日后满身毛茸茸的赤裸身体,王芳兴趣渐增!

    进而谈伟大领袖归西后妻死侄囚。我说“江青自缢后舌头吐出有二寸长”。王芳说“不,是一点五寸长。”我说:“齐奥塞斯库夫妇各中6弹而亡。”王芳说“不,是6·4而亡,夫6、妻4”。我说周永康在“茉莉花”时杀气腾腾的讲话。王芳说周永康受审时的苍苍白发,怪可怜。我赞王立军在重庆打黑的的英武。王芳哀王立军在薄熙来开庭时座在轮椅上状如一条死狗。我讲我村一文革期间任革委会主任因执行伟大领袖指示,文革结束后被判10年,出狱后遁入空门信佛,还以死相挟阻其子女入官场。王芳听后开怀大笑说:“活该!活该!是报应啊!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我们谈兴正浓,聪明的王芳知我要赶长沙就催我结束。临别时,我无心跟王芳告别了,只是和蔼地对守候数小时的女警说:“谢谢警察小姐的聆听!”该女警回敬我的是一个灿烂的笑容,没言语。莫非该女警下次还想听我们的故事!

    这是我平生最愉快的一次会见,在返长沙的高铁上我什么也不想,只是沉浸在这次愉快会见的喜悦中。

    刘正清律师
    于2016年12月7日长沙

    无情未必真豪杰,人身肉长,谁都有割舍不了的亲情。王芳已有二年多没见其独生女儿了,她是多么的想见她呀!然而,她又怕见到女儿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流泪。被当局拍摄到做丑化宣传。为此,她忍痛要我告诉女儿开庭那天千万不要到法庭旁听。

    在法庭上,控方多次提到王芳的访民身份,说王芳的行为不是追求自由、民主,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瞎胡闹。这其实与是否犯罪没关系,无非是矮化王芳而已!王芳不卑不亢,坦然地在法庭上说:“我承认我之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上访,但在上访的过程中,我看到了太多的黑暗和各级官员的丑恶,从而使我走上了追求自由、民主、法制这条道上。你放心,你的矮化,我不在乎!我要为了我自己也就不用在这里开庭了,这就是明证!”没有夸张的动作和矫情的语言,一切听上去是那么的自然和真切!!

    今年的6月11日是王芳出狱的最后期限,离她出狱不到10天时间了,赶在她出狱之前作此文,作为一束鲜花献予这位坚强不屈的巾帼英雄!

    刘正清
    2018年6月1日

  • 张丽芳控告福州仓山公安分局侵害、侮辱人格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12月10日)福建省福州维权人士张丽芳因“人身自由权”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侵害、人格尊严被侮辱践踏案,在“世界人权日”这天向仓山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据张丽芳透露,今年6月11日,她前往福州三角埕地铁站乘坐地铁,被“工作人员”要求刷身份证。刷完之后,仓山分局城门派出所民警不由分说便强行将她带到派出所。“在派出所期间我遭遇了一系列的非人对待:身上所有东西被缴,被一个便衣女警扒光了身子;连底裤都不剩;被强行抽血;采集指纹;强行拍照;被辱骂贱货等。我感到我的人格尊严遭到侮辱与践踏,精神瞬间就崩溃了……我多次要求打电话给家人,但派出所执意不肯。到晚上10点多见到丈夫时我早以泣不成声……”提起当时的情景,张丽芳再度哽咽。

    据悉,张丽芳丈夫到达苍山分局城门派出所后仍不放人,最后福州庄磊、何宗旺等维权人士赶到城门派出所声援,及公民社会的网上声援和国际媒体的通报,她才得以释放。

    为此,张丽芳说:“我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公安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滥用职权,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侮辱我的人格,严重侵犯联合国《人权宣言》、《消除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如果今天我不站出来讨还自己的权利,下次我是否还会遭受这样的对待?作为一个合法公民最基本的人权和自由,本该人人享有的,然而当下公权不受制约,谁都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者。为了讨还我自己的尊严和人权,必须挺身而出,对仓山分局滥用警权,坚决说不。希望社会各界能够关注支持我。”

    关于张丽芳的情况本网将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福州张丽芳半夜获释 对“被维稳”深感不解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7/0612/15977.html



  • 江苏刘永芳

     
    姓名:刘永芳
     
     
    性别:女
     
    年龄:不详
     
    籍贯:江苏淮安
     
    受难者单位、职业
     
    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陈师镇红旗村万庄组居民
     
    案件发生地
     
    第一次:北京国家信访局
    第二次:北京国土资源部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第一次:涟水县二中人员、县信访局人员及镇干部刘丹
    第二次:镇干部陈军,大队书记宋友华及村长芦留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2003年9月7日
    第二次:2017年5月3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第一次:关押了9天
    第二次:2017年5月10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淮安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不详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不详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刘永芳是因女儿的事情上访。事情发生在2001年,刘永芳的女儿孙晓涛在涟水县二中复读高三期间,学校超额收取复读费,本应收300元,学校却收800元。因家庭困难,一时难以筹措,刘永芳只好将手头的400元交给女儿的班主任,约定有钱了再交剩余400元。时隔不久,刘永芳拿着好容易筹集到的另外400元到学校去交,结果让她深感震惊,女儿的班主任并没有把她先前交付的400元交给学校,也未向校方提及。经过学校查证,最终证明是班主任中饱私囊把钱据为己有。

    此事被刘永芳揭穿后,班主任迁怒于刘永芳的女儿,对她多次挑衅,进行羞辱体罚。刘永芳找到校长要求给女儿转到其他班级时,遭到班主任的殴打辱骂,刘永芳被打伤住院。期间,刘永芳发现女儿精神异常,到医院检查被确诊为患有精神分裂症。2002年9月6日,随经陈师镇法律服务所协调达成赔偿协议,但校方并没有履行协议,刘永芳多次去县、市、省有关部门反映无果,造成刘永芳进京上访。

    2003年9月7日,在京上访的刘永芳在国家信访局上访时被学校和县信访局人员及镇干部刘丹等人抓获,强制带回原籍,在没有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将她送到了淮安精神病院进行残害。期间,刘永芳给丈夫打电话,家人和外界才知道了她的处境,这让村民们感到惊讶。随后 100多位村民自发到精神病院要求释放刘永芳,医院才不得不让刘永芳回家,此时刘永芳已经在精神病院关押了9天。好在关押期间院方没有给她用药。

    2017年5月3日下午,刘永芳因一亩多地的土地确权问题和宅基地被抢占的事由到国土资源部上访,在国土资源部被镇干部陈军,大队书记宋友华及村长芦留带回,在没通知其家属的情况下再次被送到淮安精神病院。第7天的晚上,刘永芳偷偷打电话告诉丈夫,她被关在淮安精神病院七病区七楼,村干部和派出所交5000元住院费。她的丈夫与第二天上午8点半到达淮安精神病院,要求见刘永芳遭到院方拒绝,韦林林医生反问你怎么知道她在这。5月10日,经涟水县法院批准,涟水县公安局将刘永芳执行逮捕,至今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案件来源:访民之声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wushibaqi/2017/0608/15965.html

     

    收集时间:2017年10月11日星期三

  • 黑龙江依兰县温艳芳等六访民昨日拘留期满释放

    [访民之声2017/9/6消息] 8月25日,黑龙江省依兰县达连河镇访民温艳芳、温艳丽、赵红霞、李桂琴、王兵、王桂秋六人因“非正常上访”被依兰县公安局各自行政拘留10天,与昨日拘留期满释放。

    8月25日,依兰县公安局出具的处罚决定书中显示,温艳芳、温艳丽、赵红霞、李桂琴、王兵、王桂秋六人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发现予以送到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因天安门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此行为严重扰乱了该地区的正常公共秩序,故给予行政拘留10日处罚。

    据温艳芳叙述,她6人均是原依兰煤矿生产服务公司职工,现在都是60岁的人了。因当年中央取消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政策,为了安置知识青年和矿工子女于1979年成立了该公司,并对他们这些知识青年进行了安置。1996年以后该公司与中煤集团合并,她们成了剩余人员,让她们无条件下岗待业。她们为此多次找到公司,都说公司归了中煤集团,公司不再对她们负责。2007年她们又去找,中美集团的人说交接的时候没把她们交接过去,也没有她们名字。在多次反映无果后她们开始进京上访,但中煤集团只给几个带头上访的人解决了问题,其他人的没能解决。这次她们6人集体进京上访,要求给她们办理养老保险,解决工资待遇问题,让她们老有所养。

    相关报道:黑龙江依兰县温艳芳等六访民天安门被抓遭拘留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com/2017/08/blog-post_39.html



  • 黑龙江依兰县温艳芳等六访民天安门被抓捕拘留

    [访民之声2017/8/29消息] 日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温艳芳等6名访民因在京上访,被强制带回原籍后全部拘留,拘留期限为10天。

    温艳芳的访友表示,25号下午,温艳芳给我发了个消息说他们在天安门被抓,在押送回去的路上。晚上到的依兰县公安局作了笔录,半夜时将她们送到了哈尔滨拘留所,拘留十天、6人全被拘留。

    其访友8月24日发布的信息显示,温艳芳,电话15315578022,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达连河镇。王兵,手机号1380450693,家住黑龙江省依兰县达连河镇。温艳丽,手机号13654536267,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达连问镇。王桂秋,手机号13654539230,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达连河镇。赵洪霞,手机号15046716905,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达连河镇。李桂琴,手机号13945114804,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达连河镇。

    因在当地多年维权末果,于2017年8月22日她们6人进京维权和反映养老保险问题,被依兰县信访局和公安局限制人身自由并强制带走,他们无私帮助多名维权人,现以失联,大家帮忙声援:依兰县委尹书记电话:17703605869,县长王克帅:13604518665,政法委书记孙玉坤:13114612345,公安局长瞿卫中:13796116666。

  • 福州张丽芳半夜获释 对“被维稳”深感不解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6月12日福州消息】本网昨日报道了福州张丽芳被带走事件,目前获悉,张丽芳已于昨夜十一点四十分被释放回家,并形容今次遭遇有点莫名其妙。

    据悉,昨日张丽芳准备搭乘地铁出行赴约,在三角埕地铁站被地铁公安分局民警要求刷身份证查验,因为身份证被老家宁德屏南县标记为“布控”,即“类似嫌疑人”,再加上其随身带有几张老家屏南县土地问题维权的A4纸资料,于是被民警拦下带至地铁警务室,后仓山区城门派出所民警已口头传唤的名义将其带至派出所询问,声称其老家维稳人员会来福州将其接走,并被收走手机以及对其搜身和手包搜查。

    张丽芳告诉本网,整个询问过程并没有问太多问题,全部都是其个人以及家庭基本情况。到夜晚快十点才做完笔录,对于无辜被抓,张丽芳要求警方出示正式文件,开始警方以各种理由推诿,最终在十一点半左右向其提供一张“继续盘问通知书”后将其释放,福州何宗旺、庄磊等多位朋友在派出所外迎接。

    张丽芳表示,这几天正值福州召开“小金砖会议”,维稳气氛相当浓厚。她早前曾经因为屏南县老家的土地问题进行维权,岂知被地方政府打击报复,对其身份证标记这类信息,给生活和出行带来诸多不便。

    相关报道:福州公司白领张丽芳搭乘地铁被带走至今不放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7/0611/15974.html



  • 福州公司白领张丽芳搭乘地铁被带走至今不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6月11日福州】本网获悉,今天福州公司白领张丽芳准备搭乘地铁时被查身份证后带走,截至发稿,都没有放人。

    据悉,今天中午,身在福州公司上班的福建宁德屏南张丽芳,在公司附近一个叫三角埕的地铁站,入内准备搭乘地铁时被福州市公安局地铁分局民警拦下,查验身份证后交给福州仓山区城门派出所带走, 到现在还未'获释。

    本网联系了福州维权人士庄磊,他告诉本网,张丽芳刚被带走时曾与其短暂对话,张丽芳称自己的身份证不知何时被国保添加了维稳标记,所以地铁分局民警查证后被带走。庄磊强调,由于福州从6月10日起召开“小金砖会议”,这段时间福州全市草木皆兵,街头密布警车和警察,特别是车站、地铁站、广场等人流比较密集和流动性大的公共场合都戒备森严。

    庄磊还表示,张丽芳被带走毫无疑问与“小金砖会议”的维稳需要有关,但令人愤怒的是国保竟然将参与公民活动的活跃人士添加维稳标记,以方便他们的维稳工作,对此感到无可奈何。

    有关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江苏访民刘永芳被两次关精神病院后遭法院逮捕

    [访民之声2017/5/29消息] 刘永芳,家住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陈师镇红旗村万庄组,因进京上访被关两次精神病院后于今年5月10日被涟水县法院批准逮捕,现关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本网从刘永芳的丈夫孙志平处了解到,刘永芳是因女儿的事情上访。事情发生在2001年,刘永芳的女儿孙晓涛在涟水县二中复读高三期间,学校超额收取复读费,本应收300元,学校却收800元。因家庭困难,一时难以筹措,刘永芳只好将手头的400元交给女儿的班主任,约定有钱了再交剩余400元。

    时隔不久,刘永芳拿着好容易筹集到的另外400元到学校去交,结果让她深感震惊,女儿的班主任并没有把她先前交付的400元交给学校,也未向校方提及。经过学校查证,最终证明是班主任中饱私囊把钱据为己有。

    此事被刘永芳揭穿后,班主任迁怒于刘永芳的女儿,对她多次挑衅,进行羞辱体罚。刘永芳找到校长要求给女儿转到其他班级时,遭到班主任的殴打辱骂,刘永芳被打伤住院。期间,刘永芳发现女儿精神异常,到医院检查被确诊为患有精神分裂症。2002年9月6日,随经陈师镇法律服务所协调达成赔偿协议,但校方并没有履行协议,刘永芳多次去县、市、省有关部门反映无果,造成刘永芳进京上访。

    2003年9月7日,在京上访的刘永芳在国家信访局上访时被学校和县信访局人员及镇干部刘丹等人抓获,强制带回原籍,在没有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将她送到了淮安精神病院进行残害。期间,刘永芳给丈夫打电话,家人和外界才知道了她的处境,这让村民们感到惊讶。随后 100多位村民自发到精神病院要求释放刘永芳,医院才不得不让刘永芳回家,此时刘永芳已经在精神病院关押了9天。好在关押期间院方没有给她用药。

    和刘永芳一起被从北京带回,一起被关进精神病院的还有王玉明,他也在村民们的帮助下走出了精神病院。

    之后,县长陶光辉、镇党委书记刘可壮答应给她女儿每月300多元医药费的承诺也成了一句空话 。刘永芳多次进京上访,因到重点部位,敏感地区“非法上访”被两次行政拘留。

    2015年8月11日,刘永芳再次被从北京带回,被涟水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天,关入淮安市拘留所。同年的8月22日以寻衅滋事罪转为刑事拘留,同年的9月2日涟水县检察院批准将其逮捕。2016年1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2月4日,涟水县检察院将该案起诉到涟水县法院,法院于2月16日开庭审理了该案。

    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方和法院均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中所指控事实不符。2017年1月9日,检察院变更起诉决定,重新认定案件事实部分,但案件至今搁置未判。

    2017年5月3日下午,刘永芳因一亩多地的土地确权问题和宅基地被抢占的事由到国土资源部上访,在国土资源部被镇干部陈军,大队书记宋友华及村长芦留带回,在没通知其家属的情况下再次被送到淮安精神病院。

    第7天的晚上,刘永芳偷偷打电话告诉丈夫,她被关在淮安精神病院七病区七楼,村干部和派出所交5000元住院费。她的丈夫与第二天上午8点半到达淮安精神病院,要求见刘永芳遭到院方拒绝,韦林林医生反问你怎么知道她在这。5月10日,经涟水县法院批准,涟水县公安局将刘永芳执行逮捕,至今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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