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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营口刘新晨见义勇为掉条腿京城上访求生存

     

    20087263时许,我与姜润东下班刚刚走出厂子门口,看到5人在群殴。我急忙打110报警。同时,上前劝架。在我正拉一个骑在他人身上打人时,没想到另一个凶手从我背后,凶狠地在我右腿大动脉上捅了一刀,造成我当时休克。几名凶手当场逃离现场。我先后住进鲅鱼圈中心医院、沈阳医学院奉天医院治疗。由于流血过多,造成右腿截肢。经营口市经济开发区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刘新晨右下肢损伤为重伤。属四级伤残。”
    2012116,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做出(2012)鲅刑初字第0020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此判决书仅判孙百强一名凶手有期徒刑五年。其它四人在逃。判孙百强赔偿我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46853.33元。我不服提出上诉。20121227,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2)营刑二终字0028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此裁定书维持了一审判决。虽然我依然不服,但是由于我家庭的经济情况,只好先把那二十几万执行回来再说。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我大伯刘纯宝和父亲刘纯和多次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最终搭进不少钱,连一分钱也有执行回来。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的李院长、陈院长无可奈何地对我们说:“对方没有执行能力,我们也没有办法。”因而,我被迫来京,看看我的案子下一步该如何走?我今后又该如何去生活?
    我和凶手素无瓜葛,我为了保护他人的人身安全,我自己却落下终身残疾。我看病花出巨额资金,给我们家庭造成很大负担。打了几年官事,又花了不少钱,却分文执行不会来。恳请大家关注我的事情。希望有能力的人士帮我一下,把我的遭遇转载一下,呼吁权力机关帮我先解决一台残疾车,以便我在京维权、生存。谢谢大家。
    2013620                                      
    刘新晨身份证210881199010241812
    电话:13464733108
    整理:反腐维权联盟马波


    刘新晨

     
     
                           

  • 辽宁营口被精神病者马秋满:冤就冤了,不敢再上访了

    马秋满是原辽宁营口市塑料机械厂的工人,1959年出生。近期,马秋满主动联系《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介绍了她被精神病等情况。以下是本刊编辑刘飞跃对马秋满的采访全文.
     
    刘飞跃(以下简称刘):你好,马秋满。请首先介绍下你是如何走上上访路的。
     
    马秋满(以下简称马):好的。1996年前的三年左右,我们厂效益就很不好了,欠了我们工人三年工资没发。那时我又离了婚,一个人带着一个几岁的孩子,生活实在过不下去了。1996年开春的一天,没办法我就找厂长要工资,我得养小孩呀,结果工资没要到当年还被打了。
     
    高:是谁打你呢?
     
    刘:是我们厂保卫科长打的,我不断找厂里找得他们烦了。当时保卫科长用脚踹我,把我一根肋骨都踹断了,我当时都被打迷糊了。这事发生后,我的身体跨了,腰不行了,倒炕了。
     
    之后,我就走上了司法诉讼之路,将工厂和保卫科长告上了营口站前区法庭,站前区法庭先是判我胜诉,对方赔偿我医药费等四万元。可到了营口市法院二审时我竟败诉了,最终一分钱都没拿到。
     
    2005年我身体好一些后,我就又开始上访了,到省里、到北京去了好多次,至今我还在上访中。
     
    刘:上访是条血泪路,期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马:是的,有一次找营口市经贸委(营口市塑料机械厂的上级主管单位),经贸委官员张旭竟辱骂我说:“你们上访的没有一个是好的,都是精神病”。2005年9月,我在北京时去了联合国人权委员会,被北京朝阳区三里屯派出所的警察抓住后拘留了七天。我同意拘留,拘留就要罚地方二十万。
     
    刘:下面说说你进精神病院的事吧,你怎么进的精神病院的?
     
    马:2008年7月23日,我正在北京一部门上访时,被北京警察抓住用大客车和其它访民一起拉到久敬庄分流中心。当天下午我被从久敬庄内接了出来,营口市经贸委的几个老爷们还有警察将我往一辆小面包车上押,我不肯,经贸委的二个老爷们竟扭住我胳膊。期间,警察还给我扣上背铐。押回营口,我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刘:你被关押在哪家精神病院?你在医院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马:我被关在营口市精神病院,当天是带着手铐进去的。进到病区后那里面有二道大铁门,就是鸟进去了想飞都飞不出来。进去了就让我吃药,我不吃他们就用钢丝将我绑在床上,钢丝当时都勒到肉里面去了。护士长还坐到我心窩上,我都喘不过气来。医生护士还拿来小锤子、竹片子撬我的嘴,强行给我灌药。
    当时医生护士还说:“这是政府行为,不这么干我们就下岗了”。醒来后我谁都不认识了,在营口市精神病院期间,我总共这样被灌了二回。
     
    刘:你进精神病院后,你家人来看过你吗?
     
    马:我进精神病院后,他们没有通知我的家人。后来是一个病号的家属到医院来时认出了我,我家人才得知我在精神病院里。我家人知道后到医院来看我,但医院不让见,后来我姐姐给大夫塞钱了才让见。
     
    刘:你这次被关了多长时间?出来后身体怎么样?
     
    马:这次我在医院里总共被关了三个多月,我是10月25日出来的。当时我哥找到营口市经贸委,求放我出来。经贸委的人竟说:“市长有命令,宁可错关一个,也不放过一个” 张旭还说:“营口市精神病院还得扩大”。后来我姐、我哥到经贸委下跪,花了三千元,还请他们吃饭,并写保证我不再上北京,再上全家都整到精神病院里去。就这样,我才被放出来。
    在精神病院的三个月,我一直在吃药,吃得我手直哆嗦,腿没劲,走道都不行。
     
    刘:你被关精神病院这么长的时间,医院给你作过精神病鉴定吗?
     
    马:没有,至今都没看到。
     
    刘:出来后,你还在上访吗?
     
    马:我放弃了,不敢再上了,“冤就冤了”。
     
    刘:你在精神病院期间,里面还关有其它访民吗?
     
    马:有,里面还关死了一个,叫胡秀容(音),她和我一起到北京上过访,她死后没通知家人就烧了。里面还有二个老太太,都是上访的。一个叫付贵华(音),一个姓韩,都七十多岁了。
     
    2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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