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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苏王和英被殴打 难立案

    【民生观察2021年1月5日消息】本网获悉,1月3日江苏昆山维权人王和英(女)在访民陈明玉和吴菊芳的陪同下,来到北京丰台区洋桥派出所询问自己2019年2月24日在北京被打伤后报案是否立案的情况,但警号为003427的警察出来口头告知王和英说“案件已经移交到你户口所在地昆山公安局新镇派出所了”。王和英质问该警察说“我被打伤打残的案发地是在北京,我也是在北京报案的,为何案件要移交给昆山警方呢?就算移交了也请给我书面答复”,而该警察说“没有书面的,只是口头告知”,然后就进了派出所。随后,王和英又致电昆山警方询问是否接到移交并由昆山警方办案?但昆山警方却说他们不清楚情况,无法处理。

    再之后,王和英又找到北京丰台公安局警务督察处,向他们反应情况,但他们也没有给予任何答复。王和英认为,这就是警方在“踢皮球”。王和英还认为,从自己上访十余年的经验得知,全国警方存在一种潜规则,那就是对各地维稳官方非法截访及殴打访民案件,各地警方都会默许且事后不侦办。

    王和英告诉本王义工,自己在2019年2月24日,在北京大兴区青云店镇等公交车时,被几名非法截访人员突然架住两只胳膊并强行推进旁边停好的中巴车里,同时抢走了她手里的手提包,这些人当中王和英只认识其中一人,他就是自己村里的村长唐辉(男)。

    在中巴车开了一时后,到达了北京南站附近的丰台区洋桥店“合家宾馆”大门外,这时又换上来五个身手矫健的陌生人把先前那些人都叫下车,新来的五人看上去像便衣警察或是雇佣的黑保安,反正不像普通人。

    上来之后这五人就动手殴打王和英,殴打的过程中,其中两人从左右两边摁着王的胳膊,让王和英无法动弹,另外一个人上来就恶狠狠的用尽全力打了王一耳光,当时就把王和英打懵了,她只感觉天旋地转,头疼欲裂,左耳嗡嗡响直响,接着就是对着她的肚子猛踹了一脚,这时王和英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过后回到家看到肚子上一大块淤青,好多天才消下去。

    打完之后,这五人再把先前的那批人叫了回来,换了一辆14人座的中巴车(车牌号是京EM9805),车上共有十个人押送王和英离开北京市,汽车连夜赶回了上海昆山。

    25日凌晨三点左右,截访人员把王和英关进了政府早已安排好的一间屋子拘禁起来,门外有人看守,手机和身份证都被他们抢走。

    王和英接着对本网义工说:“拘禁的第二天,昆山市政府就派人强行把我押进一辆用报纸糊起来的车子上,几个人再用黑伞挡在前面,车子绕了一个多小时后送进没有窗子的宾馆里。

    在宾馆里每天有十来个人分两班倒看守我,还在大门里面加了一把锁头,看守们出来进去都是开锁的。那些天天天下雨,难得晴天也不给晒被子,被打的头疼耳朵疼一直疼,再加潮湿等原因,所以至今都留下了后遗症。

    我被拘禁了二十多天出来后,4月3日返回北京被打时的案发地(北京合家宾馆洋桥分店)报案,但北京市洋桥派出所出警后不做任何处理,只是让我去医院做鉴定后再去。

    我去北京耳鼻喉医院就诊,诊断为左耳神经性聋。因头疼去北京协和医院被告知,诊断头疼最先进的仪器得预约几个月后,就没做。只是在另外一家医院看病时,医生诊断为神经性头痛。

    等我拿着耳聋诊断证明再去派出所报案时,派出所只是简单的记录了一下,记录了什么也不让我看,不给我做受案笔录,不给接受案件回执单,更不立案。北京洋桥派出所不理,我就多次给北京丰台公安分局局长写监督执行申请书,2020年9月我又给丰台公安分局局长寄申请书,还亲自去分局递交了一份资料给分局的接待人员,但都石沉大海。

    种种迹象显示,我这次被殴打,主要是因我为苏州戈觉平和吴其和等人的维权案鼓与呼,苏州公安局恼羞成怒借机报复我。我此前虽然因为维权被苏州警方拘留劳教关黑监狱等对待,但从来都是非暴力的维稳,没有像这次一样动粗殴打我。”

    据了解,王和英是江苏一位维权活动人士。她在2000年代初期因遭地方政府的土地掠夺而走上维权道路。2010到2011年,王和英同滕彪律师和法律活动人士许志永一道开展多项维权活动,帮助申诉人起诉政府官员,同时试图利用政府公开信息系统追究政府官员违法和侵权的责任,并在江苏淮安假疫苗丑闻等事件中敢于表达自己的看法。

    因坚持维权,王和英过去十年来不断遭到政府部门的骚扰恐吓和拘押,包括6次行政拘留和一次劳改,导致14岁的女儿辍学。2019年两会前,王遭到警察拘留和殴打,让她的听觉受到永久性的损伤。

    王和英联系电话:18210898908

  • 武汉马欢平进京上访被打

    我叫马欢平,是湖北省武汉市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也是现在的自贸区,豹澥马桥大队大马村二组的村民。

    我们这里房屋拆迁征地补偿,开发土地没批文,房子和土地都是打包的,又没开听证会,也没搞补偿公告,我们这里开发好黑,土地补偿金到农民手里才给一万七一亩,本人有土地十宙,七亩鱼塘,二亩还没解决,一万七我不会要!大马湾三四组还是强行发的,从东湖高新一开发就是3万5千8一亩,从街道下到村里是3万2一亩,还是预征补偿。

    湖北省2014年12号文件是4万4千1百元钱一亩,2019年湖北省第二十二号令是十一万五千一亩,上至迁坟,下至房屋和土地,还有安置补偿款,还不包括安置费,青苗补助费。我们马桥村村务也不公开,也不透明,马桥商贸公司还有原村集体房屋一千多平方,钱都去哪了?土地也没有批文,连湖北省文件里的安置补助金都被黑了,还有天理吗?

    我们马桥村土地是三千多亩,可是村里说只有二千多亩,我们马桥村还提留了六百亩土地,说是为了村民以后的发展,土地亩数也不对头好。我的房子才补偿639元一平方,买还建房是1200一平方,真黑,我只听说过一国两制,还没听说过一区两制的,都是高新区为什么豹澥街的还建房面积少?

    22岁的人才给80平方,九锋,花山,左岭,都是100平方,我们豹澥的人是小妈养的吗?我们谈房子也没正规合同,真黑,我不结婚吗?我不养小孩吗?我住哪里?我的房子已于2018年由新远拆迁公司解决了四十平方,我花六万买了四十平方,还有十亩土地七亩鱼塘,二亩香莲,一分还沒给,我去过豹澥街道,去过东湖高新,打过市长热线,去过武汉土地督察局,都没人管,我去了市里,也去了省里,还去过国土资源部,去过住建部,去过国家信访局,去过中纪委,又去了东湖高新巡视组,也搞了信息公开,我还用手机上过国家信访局网站上访过多次。

    今天东湖高新巡视组找我核实了情况,我直说了,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豹解街和村里都目无国法,层层提留,都提留到当官的口袋了。我这会去了北京还不知道怎么样,如果不解决我还要去北京。

    2018村书记叫黑社会的人把我和上访的人打了,被打的人是马欢平,还说我们挡了他们的财路,还说再去北京就叫我有去无回,打算什么,我正常上访,何罪之有?北京我都去了三回了,不解决问题我还是会去北京的,房子拆迁,土地补偿,不合理,不合法,什么社会?如久拖不决,我还是要去北京的。

    国家政策规定,房子征收补偿应该按2011年的拆迁法来算,土地的政策是3到5年一更新,可是没人管,到目前为止我的问题还没解决,手机也被地方政府监控了,我本人上访是为了土地和房屋,反映问题他们却总是拖,希望有领导下来查查!土地还没解决,地方政府不作为,乱作为,胡作非为?集体贪腐,我本人还有十苗土地,七亩鱼塘,2亩香莲,一分钱没有给?土地应该按湖北省2019第22号令来补偿,豹澥开发这么多年都没有分红,提留都提到当官的口袋了,地方政府真黑暗!我请求大家转发关注!谢谢!

    马欢平电话:13343464358,18186419437

  • 大午集团遭偷拆工人被抓被打

    【民生观察2020年8月8日消息】2020年8月4日凌晨4点,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国营农场人员开着挖掘机、吊车,偷拆大午集团农业公司的办公室。凌晨5点,得到消息的大午农业公司员工和郎五庄村民,赶到现场,阻止对方逃跑,扣下了他们一辆铲车,一辆吊车,一辆轿车。徐水区公安局副局长崔超指挥特警向正当维权的工人和村民喷辣椒水,投烟雾弹,殴打工人和村民,导致20多人受伤,还有几人住进了医院。然后才有了下午的请愿活动。

    当天下午,大午集团工人和郎五庄村民100多人自发到公安局请愿,表达惩治打人凶手的合理诉求,却又被抓39人,他们在里面受尽了屈辱!几经交涉,至晚上十点,总经理刘平陪着最后一名被释放的人员,走出了公安局!

    在请愿过程中,肥业公司王迎丽被盾牌打倒,两男一女将她摁倒在地,随后被四脚朝天抬进公安局院内,还被重重踢了一脚,她大声讲理,又被打了耳光,且衣服被撕破。在被带到羁押室后,警察先是用膝盖拌腿,随后又让她面墙蹲下,在交涉中不仅给上了手铐,而且接连被打了两记耳光。

    副监事长刘会茹被4名警察按住,强行抬进公安局,她的鞋子被甩飞,挎包、衣服、袜子被撕破,手脚受伤,随身携带的杯子也碎了。

    8月6日10:00,大午集团在国际酒店12号会议室召开以“把屈辱说给家人听——8.4磨难记”为主题的请愿受难员工倾诉会,36名因“8.4事件”被非法拘禁的员工参会。会上,受难员工倾诉了自己的屈辱经历。

    据初步统计,被抓的39人中:
    被戴上手铐的12人(女员工4人)
    四脚朝天被抬进去的12人(女员工5人)
    遭受拳击的6人
    被警棍击打头部的2人
    被打倒后遭脚踢的2人
    被抓头发的2人(女)
    被撕烂上衣的2人(女)
    被滚手印、脚印、验血的4人
    被打耳光1人(女)
    20多人皮肤有明显外伤

    附简介:

    大午集团是1984年在一片荒滩上从养1000只鸡、50头猪起步,经过三十多年的艰苦创业,自我积累,滚动发展,成为省级农业产业化经营重点龙头企业。集团总部占地近5000亩,员工9000余人。2017年,大午集团所在地被保定市委、市政府评为首批“创建类康养小镇”。

    大午集团首创私企君主立宪制,企业的所有权、决策权和经营权并立并行。集团设监事会、董事会和理事会,三会中董事长、理事长(总经理)均由选举产生。这套制度自2004年实施以来,企业发展快速稳健,政通人和,顺利解决了传承难题,进入了发展的良性轨道。

    孙大午,男,1954年6月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高林村镇郎五庄村,河北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监事长。获颁河北省养鸡状元荣誉。

    孙大午初中毕业后曾待过山西临汾二十八军八十二师与徐水区农行,这两个经历让他发现农牧业可以发展经营。1985年他创立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担任董事长,以一千只鸡与五十头猪起家。担任董事长期间,孙大午自学不缀,并于1996年6月获颁河北省养鸡状元荣誉。

    1995年,大午集团已经成为中国五百大私营企业之一,孙大午也获选为保定市人大代表。1996年8月,他当选了保定市禽蛋产业联合会的理事长。2001年,孙大午除了大午集团董事长外,亦兼任大午学校校长;2002年10月,他被中国农业大学农民问题研究所聘请为高级研究员。

    2003年5月29日,他被指向三千多户农民借款达一亿八千多万元,被官方诱捕,并以非法集资的罪名遭到收押,并曾指控其非法持有弹药,两位弟弟,大午集团副董事长孙志华与总经理孙德华和集团的财务处长也都被扣留。最终他被徐水区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罚金10万元,大午集团同时也被判处罚金三十万元。尽管获得媒体、农民、学者与网友的支持,但他选择不再上诉,并于同年11月1日父亲生日时出狱回家,跟他的企业与农民走在一起,继续奋斗。

    孙大午因此被描述成一个优秀的农民企业家,一个为中国农民的前途命运忧心忡忡的思想者,甚至有人称他为「中国企业家的良心」,也有媒体称呼他为「中国农民的英雄」。他在北京大学演讲,直言农村有八座“大山”。他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牢狱之灾而受到全社会的瞩目。无论外界对他如何评价,他却对自己始终有着清醒的认识:“看似可喜可贺,其实是可悲可叹的人物。”

    孙大午的改革是力图维护家族的所有权,同时又能通过决策权的分离来让有才干的人作决策。但问题在于,决策权在本质上并非是独立于经营权和所有权之外的范畴。一个有效的产权制度其核心就是决策者能够以其资本承担决策风险。

    孙大午的三权分离从长期看是行不通的。而从目前看,三权分立,实际上也只是将重大决策权的一部分下放,而孙大午作为企业的精神领袖其地位并未改变,那么企业的重大决策肯定还是由其最后拍板。

    大午集团内部虽然建立起了一个相对有效的经营者选拔机制。但三权分立,又在根本上弱化了经营者的激励机制。一个企业最核心的问题就是为谁干的问题,所有权的家族化终究会使这个问题日趋尖锐。所以孙大午的改革是一种“家族企业的乌托邦”,不如南存辉的股份化改制来得彻底和现实。

    孙大午不搞股份制的理由也是站不住脚的。很多民营企业的最大误区就在于一提股份制,就以为是分股份。其实真正的股份制是面向未来,是激励大家创造新的未来。担心股份制会带来问题,正如担心孩子长大后会不再孝顺一样。关键还是看当事人怎么去做。

    一路向前走,一路是鲜花。如今的大午集团,农牧根深,繁花硕果,传统产业与高新科技齐备,勤劳质朴与文明整洁并存,二十多个子公司蒸蒸日上,新的产业园区正在兴建。

  • 常州退伍老兵被打至骨折警方不立案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8日消息】2017年8月1日,江苏省常州市退伍军人王小洪在自家门口散布时被人拳打脚踢,造成股骨头严重粉碎性骨折,以及身上多处软组织伤。家人报警后,当地警方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对该起明显的故意伤害案,至今不予立案调查以及给予民事赔偿。

    受害人家属称,事情发生以后,她们多次前往五星派出所要求警方立案侦查并严惩打人凶手,但派出所警察和打人者至今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而更让人气愤的是,江苏常州钟楼区分局徐海,五星派出所指导员陈茹梅、王超益对受害人的伤情鉴定报告做假,并剪辑监控录像;警方的通报也做假,歪曲事实,包庇凶犯,对予受害人被打残至今不立案;家属在网上发帖喊冤,却遭到打压迫害,对家属进行恐吓、侮辱、诽谤等。

    家属讲述案情及处理经过:

    2017年8月1号,那天我和我儿子去看画展,下午五点左右,我们回家发现我先生不在家,然后我们听到外面有人说快去看看马路上的是不是你老公,于是我们跑出去一看果然是他,只见他坐在地上,我儿子想扶他起来,但是他说脚很痛走不了路。我先生王小洪,59岁,在家门口散步,一骑黑色电动车,蓝色上衣男子前面带着一个小孩,先是电动车晃晃悠悠的撞了我家先生,把我先生的胳膊撞岀血了,我先生让他不要走,对方非但没有道歉反而想要逃跑,我先生说这样吧,让小朋友叫声爷爷你就走,那个人立马停下车子说“干嘛叫你爷爷”,随即对我先生连推带殴打十几分钟,最后双手用力把我先生重重的推倒在地,我先生当即就没能再站起来!我先生因为他是中共党员,又是北京军区复员的老兵,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还下手,对方把他当沙袋一样毒打!而且罪犯打人后就骑车逃逸了!至今仍然逍遥法外,没有得到任何惩罚!

    不一会儿警车来了,下车的是接警警官王超益,他就简单的看了下问我先生能走吗,我们说不能,并请求让他警车送我们去医院,他不肯并说没有这个义务,笔录都没给我们做就上车走了。还是路边的好心人帮我们打的120,我们一直在案发现场等救护车过来送医院抢救,检查下来医生说是股骨头严重粉碎性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伤!需要立刻动大手术,而且要把自身原来的股骨头和韧带割掉,换一根人造的股骨头进去。医院第二天安排了手术,我在手术室门口等了足足八个小时,看到我先生嘴上戴着氧气罩,腿上一条近二十公分长的刀口,插着导血管,被推出来的时候我心里非常难过!就想一定要帮他出这口恶气,至少要知道犯罪分子为什么要对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下如此的毒手?

    医生说这么严重的伤肯定是外力引起的,让我们去看看周围的监控,于是我儿子先去的交警大队调监控查到是被人故意伤害所致的,让我们赶紧去派出所报案,于是我儿子又来到五星派出所报案并要求民警立案侦查,接待我们的是当时的处理民警王超益,他就是案发那天的接警民警,之前他一直说很忙,好不容易才见到他,他又说他有事,监控还是我们自己在监控室待了一天一点一点查到的,而且他监控还不肯给我们。然后他不是说出差就是生病,感觉见他一面真的很难,就这样一直等我们出院后一个多月,才终于约好去市一院法医科做的伤情鉴定,鉴定的时候王警官把我关在门外不让我进去,然后出来的时候他手上拿着一份盖了医院红章的鉴定报告,在我面前晃了晃说是轻伤,报告都没给我看就被他带走了。

    我们当即表示有疑议,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是轻伤呢?前两个月的时候我们去,法医说不能做。他说要三个月以后再做一次,于是我们又等了三个月,我轮椅推着我先生去的,到了法医科,王警官还是先把我们关在门外,他拿着上次做的鉴定报告进去跟法医交谈了近半小时,然后才让我们进去。法医连我们的病历都没看,上来直接就说要让我先生的腿能像正常人一样弯曲起来,这怎么可能呢,他的韧带都已经割断了,主治医生都说以后都只能靠轮椅和助行器活动了,就好比让一个没有手的人去抓东西可能吗?然后又让我们等半年后再去做,结果半年以后去还是像当初那样无功而返,前前后后一共鉴定了五六次,每次法医都是同一个人,未免也太巧合了吧?而且我们每次找王警官,他的态度都很不好,电话里都是冲我们又吼又叫的,这是身为人民警察对待我们受害者应有的态度吗?

    每次去鉴定警察对医生提的要求依然是要跟正常人一样,我先生腿的残疾已经构成既定事实了,这么严重的伤还怎么可能跟正常人一样活动呢?我先生由于是部队退役的军人,对于自己残疾的事实想不开,几度想自杀,而且脑子里被对方殴打的那幕总是挥之不去,连睡觉的时候都觉得有人要害他,已经严重抑郁了!我们只好把他送到常州102医院精神科住了一个多月,经检查有脑积水,还吸了高压氧才有好转,但是人已经恍恍惚惚,没有精神,跟从前判若两人了!我由于担心他回家后还会想不开,每天只能寸步不离的看护他,家里开的艺术馆都没办法正常营业。

    我们治疗到现在看掉了三十多万元的医药费,我先生承受了很大的痛苦,在医院的时候虽然请了专门的护工护理,但是家人同时也背负了巨大的煎熬,我的手在帮他翻身的时候还受了伤,到现在还没好,我平时靠卖画挣钱,现在画也画不了,造成了我直接的经济损失!出院后我还请了专业的康复师每天到家里来帮我先生按摩大腿,希望他肌肉不会萎缩,后续假肢的更换还需要一大笔费用,家里已举债累累,期间我们曾多次去求过王警官让对方出面拿点钱出来给我们治疗,王警官直接说“不可能!”什么叫不可能?难道调解不是身为一个民警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吗?而且王警官一会说没有找到人,一会又说对方有钱的,赔得起的,这讲话不是自相矛盾的吗?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施暴者是谁,而且一直跟我们隐瞒了对方伤害我先生这一事实,还是我们自己去查了监控才知道的。他不心虚又为何要隐瞒?

    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有困难只能找警察,但是我们的案件被他一直这么拖着已经两年了,到现在都没有立案,对方也没有被刑事拘留,而且派出所也没有个像样的处理说法,不管是民警还是对方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不立案也没有任何理由,实在太让人感到心寒了!现在我们家属强烈要求立案,希望有关部门领导能帮我们伸张正义,早日将犯罪份子绳之以法!

    陈述人:翁金妹
    电话:15861192561


  • 常州退伍老兵被打至骨折警方不予立案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8日消息】2017年8月1日,江苏省常州市退伍军人王小洪在自家门口散布时被人拳打脚踢,造成股骨头严重粉碎性骨折,以及身上多处软组织伤。家人报警后,当地警方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对该起明显的故意伤害案,至今不予立案调查以及给予民事赔偿。

     

    受害人家属称,事情发生以后,她们多次前往五星派出所要求警方立案侦查并严惩打人凶手,但派出所警察和打人者至今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而更让人气愤的是,江苏常州钟楼区分局徐海,五星派出所指导员陈茹梅、王超益对受害人的伤情鉴定报告做假,并剪辑监控录像;警方的通报也做假,歪曲事实,包庇凶犯,对予受害人被打残至今不立案;家属在网上发帖喊冤,却遭到打压迫害,对家属进行恐吓、侮辱、诽谤等。

     

    家属讲述案情及处理经过:

     

    2017年8月1号,那天我和我儿子去看画展,下午五点左右,我们回家发现我先生不在家,然后我们听到外面有人说快去看看马路上的是不是你老公,于是我们跑出去一看果然是他,只见他坐在地上,我儿子想扶他起来,但是他说脚很痛走不了路。我先生王小洪,59岁,在家门口散步,一骑黑色电动车,蓝色上衣男子前面带着一个小孩,先是电动车晃晃悠悠的撞了我家先生,把我先生的胳膊撞岀血了,我先生让他不要走,对方非但没有道歉反而想要逃跑,我先生说这样吧,让小朋友叫声爷爷你就走,那个人立马停下车子说“干嘛叫你爷爷”,随即对我先生连推带殴打十几分钟,最后双手用力把我先生重重的推倒在地,我先生当即就没能再站起来!我先生因为他是中共党员,又是北京军区复员的老兵,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还下手,对方把他当沙袋一样毒打!而且罪犯打人后就骑车逃逸了!至今仍然逍遥法外,没有得到任何惩罚!

        

    不一会儿警车来了,下车的是接警警官王超益,他就简单的看了下问我先生能走吗,我们说不能,并请求让他警车送我们去医院,他不肯并说没有这个义务,笔录都没给我们做就上车走了。还是路边的好心人帮我们打的120,我们一直在案发现场等救护车过来送医院抢救,检查下来医生说是股骨头严重粉碎性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伤!需要立刻动大手术,而且要把自身原来的股骨头和韧带割掉,换一根人造的股骨头进去。医院第二天安排了手术,我在手术室门口等了足足八个小时,看到我先生嘴上戴着氧气罩,腿上一条近二十公分长的刀口,插着导血管,被推出来的时候我心里非常难过!就想一定要帮他出这口恶气,至少要知道犯罪分子为什么要对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下如此的毒手?

        

    医生说这么严重的伤肯定是外力引起的,让我们去看看周围的监控,于是我儿子先去的交警大队调监控查到是被人故意伤害所致的,让我们赶紧去派出所报案,于是我儿子又来到五星派出所报案并要求民警立案侦查,接待我们的是当时的处理民警王超益,他就是案发那天的接警民警,之前他一直说很忙,好不容易才见到他,他又说他有事,监控还是我们自己在监控室待了一天一点一点查到的,而且他监控还不肯给我们。然后他不是说出差就是生病,感觉见他一面真的很难,就这样一直等我们出院后一个多月,才终于约好去市一院法医科做的伤情鉴定,鉴定的时候王警官把我关在门外不让我进去,然后出来的时候他手上拿着一份盖了医院红章的鉴定报告,在我面前晃了晃说是轻伤,报告都没给我看就被他带走了。

        

    我们当即表示有疑议,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是轻伤呢?前两个月的时候我们去,法医说不能做。他说要三个月以后再做一次,于是我们又等了三个月,我轮椅推着我先生去的,到了法医科,王警官还是先把我们关在门外,他拿着上次做的鉴定报告进去跟法医交谈了近半小时,然后才让我们进去。法医连我们的病历都没看,上来直接就说要让我先生的腿能像正常人一样弯曲起来,这怎么可能呢,他的韧带都已经割断了,主治医生都说以后都只能靠轮椅和助行器活动了,就好比让一个没有手的人去抓东西可能吗?然后又让我们等半年后再去做,结果半年以后去还是像当初那样无功而返,前前后后一共鉴定了五六次,每次法医都是同一个人,未免也太巧合了吧?而且我们每次找王警官,他的态度都很不好,电话里都是冲我们又吼又叫的,这是身为人民警察对待我们受害者应有的态度吗?

        

    每次去鉴定警察对医生提的要求依然是要跟正常人一样,我先生腿的残疾已经构成既定事实了,这么严重的伤还怎么可能跟正常人一样活动呢?我先生由于是部队退役的军人,对于自己残疾的事实想不开,几度想自杀,而且脑子里被对方殴打的那幕总是挥之不去,连睡觉的时候都觉得有人要害他,已经严重抑郁了!我们只好把他送到常州102医院精神科住了一个多月,经检查有脑积水,还吸了高压氧才有好转,但是人已经恍恍惚惚,没有精神,跟从前判若两人了!我由于担心他回家后还会想不开,每天只能寸步不离的看护他,家里开的艺术馆都没办法正常营业。

        

    我们治疗到现在看掉了三十多万元的医药费,我先生承受了很大的痛苦,在医院的时候虽然请了专门的护工护理,但是家人同时也背负了巨大的煎熬,我的手在帮他翻身的时候还受了伤,到现在还没好,我平时靠卖画挣钱,现在画也画不了,造成了我直接的经济损失!出院后我还请了专业的康复师每天到家里来帮我先生按摩大腿,希望他肌肉不会萎缩,后续假肢的更换还需要一大笔费用,家里已举债累累,期间我们曾多次去求过王警官让对方出面拿点钱出来给我们治疗,王警官直接说“不可能!”什么叫不可能?难道调解不是身为一个民警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吗?而且王警官一会说没有找到人,一会又说对方有钱的,赔得起的,这讲话不是自相矛盾的吗?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施暴者是谁,而且一直跟我们隐瞒了对方伤害我先生这一事实,还是我们自己去查了监控才知道的。他不心虚又为何要隐瞒?

        

    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有困难只能找警察,但是我们的案件被他一直这么拖着已经两年了,到现在都没有立案,对方也没有被刑事拘留,而且派出所也没有个像样的处理说法,不管是民警还是对方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不立案也没有任何理由,实在太让人感到心寒了!现在我们家属强烈要求立案,希望有关部门领导能帮我们伸张正义,早日将犯罪份子绳之以法!

              

    陈述人:翁金妹

    电话:15861192561

  • 北科大退休教师陈兆志在看守所被打

    【民生观察2020年5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因网络发表“武汉肺炎”相关言论被北京海淀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拘的北京科技大学退休教师陈兆志在看守所被同监室在押人员无故殴打,看守所以行凶者患有精神病为由草草了事。

    疫情发生后,陈兆志曾在3月发表评论称,“武汉肺炎”并非“中国制造的病毒”,而是“中共制造的病毒”,其后被北京海淀警方拘捕,罪名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信息”,后被改为“寻衅滋事罪”。陈兆志被拘超过一个月才被获准会见律师,之前警方一直以疫情为由拒绝。陈兆志被捕后,警方多次提讯时劝说其认罪,但遭到陈的断然拒绝,表示自己只是践行《宪法》赋予的言论自由权利,因此亦拒绝在所有笔录上签字。

    周五(29日)下午,辩护人马纲权律师再次到海淀看守所进行会见。据陈兆志讲,自从马律师在4月23日到海淀所会见后,至今已超一个月,警方再没提讯陈。

    不过陈兆志告诉马律师,5月12日凌晨时,遭到同监室一名刘姓在押人员的殴打,对方在准备睡觉时故意找茬挑起事端,并以此对陈兆志进行暴力殴打,导致陈头部受伤,多处可见伤痕,鼻子被打出血。当时负责的管教听到嘈杂声后前来查看,但并未制止殴打场面。

    当日上午,陈兆志向看守所反映情况,但所方答复称刘姓在押人员患有精神病。之后行凶者并未受到任何处罚,所方只是将陈兆志调到其他监室,草草了事。

    马纲权律师在会见结束后,随即到海淀区看守所的驻所检察室投诉,但无人接待,同时值班电话亦无人接听。马律师表示,准备在下周一上班后到海淀区检察院进行直接交涉。

  • 上海吴慧群被打投诉无果

    【民生观察2020年3月27日消息】上海市黄浦区反腐维权访民吴慧群,今天在上海市信访办旁遭到殴打,多方投诉报警后无果。

    昨天吴慧群得知上海市各个法院可以立案了,于是在今天上午10点多钟时路过市信访办,想进去反映一下问题,但值勤人员不开门不让她进去。吴慧群说:领导们为什么不开门,我已二十多年没有收入,到现在连退休待遇也没有。这时其中有一个高高的年轻男子说:活该。吴慧群说:你的父母如何教育你的等等。于是,该男子上前掐住吴慧群的后颈椎,把他拖到马路边停着的警车旁边,然后把吴慧群的头及脸猛敲警车好几下,还猛踏她的左大腿,这时幸好有上海人民广场二支队的警察赶过来,才阻止了此人的恶行。

    随后,吴慧群于10:15分拨打110报警称自己被殴打,但警察到场后,旁边几个值勤人员都说:没有人打她。吴慧群说:旁边上面360度探头可以查看。这时一名二支队警察对吴慧群说:好了,你快回家吧。

    中午时分,吴慧群回到家脱下口罩,发现口罩内都是血迹,马上照镜子发现自己的上下嘴唇都有血迹。于是她连中午饭都没吃,马上到市政府东门马路边上的警车里找警察,简单说明情况后,被警察带入广场警署,在里面吴慧群向当班警察(017220)详细阐述了上午发生的情况,并要求警察开验伤单及110回执单,却被告之没有。

    无奈之下,吴慧群只好拔打12345上海市民热线电话投诉,却被工号0216的男性接待员告之不受理;于是吴慧群又打上海公安督察电话,同样被告知不受理,要她拨打市长热线投诉…….

    吴慧群说:真是笑话之极!在一个充满残暴的国家,我们应当向美国学习,我们应当有持枪权正当防卫,维护我们自己的权利,消灭恶徒在这十几年的猖狂,我们不能成为奴役者而是要成为勇敢者,要维护我们做人的基本尊严!

    据悉,吴慧群曾是上海原新世界集团——盛锡福帽店财务人员,因举报国有资产流失问题而上访20多年。

    1997年,已经在新世界集团——盛锡福帽店工作14年的吴慧群,被认为与一笔坏账有关,承受着领导和同事的怀疑目光,吴慧群在认真查阅童帽柜台发票存根后,发现存在阴阳发票,当吴慧群带着证据向企业领导反映后,却没有人给其伸冤,无奈之下她只好向上级公司领导反映企业财务混乱及管理不善。到1998年7月,单位以职工公休一周为手段,剥夺了吴慧群的正当劳动权利。

    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吴慧群不断向相关行政部门举报,并继续调阅相关政务信息内容,在2006年得知企业位于南京东路747号被动迁,其又被剥夺企业被动迁中应有的安置分流权利及职工补偿金,而企业的多个网点被动迁后巨额动迁款去向不明,而且企业网点被贱卖或出租他人。如今原单位历经十几年所谓改制,成为上海申老盛锡福鞋帽有限公司,存在国有资产流失的严重问题。为了查清这些问题,吴慧群向上海市黄浦区国资委申请调阅相关政府信息,但都被以各种理由搪塞,后吴慧群将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及黄浦区国资委告上法庭。

    由于相关行政部门渎职违法与司法不公正不独立,在长达二十多年的反腐维权中,吴慧群非但没有基本职工保障,到了年龄也不能享受退休待遇,期间还不断遭到公权力的打击报复,多次被非法拘留。

    吴慧群电话:15921304843

  • 贵州谭荣亮被打致残控诉无门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13日消息】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村民谭荣亮因房屋问题,被黄泥塘镇政法委书记罗锡贵暴打致残,之后逐级上访反映问题,至今得不到实质性解决,上访期间又多次遭当地维稳人员拦截、殴打、关黑监狱。谭荣亮表示,如今被他打压的家破人亡,已经走投无路了。

    谭荣亮,男,现为一级残疾人,属洪家渡库区移民,2001年搬迁至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黄泥塘镇黄泥村居住至今。

    谭荣亮讲述:前几年(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镇政府搞整脏治乱工作时,有关人员说我堆在自家院坝内的一堆红砖影响村容村貌,罗锡贵等镇政府领导就组织人强行将我院坝内的4000多红砖全部甩上我家住房的一楼楼顶,造成屋面严重开裂漏水。此事我们多次向镇政府反映过,但至今仍未得到解决。

    2013年,政府扩修街面,占用了我家部份院坝,我想借此机会找政府解决我家住房漏水的问题。6月18日我找主管此项工程的镇政法委书记罗锡贵,刚谈到此事,罗锡贵莫名其妙,对我破口大骂,语言极其粗鲁下流,不堪入耳。且欲动手打我,被当时在场的黄泥塘镇人大主席黄克毕、主任徐前锋、村主任杨德贵劝住。

    不知怎么搞的,罗锡贵随即回家,纠结其亲戚共十多人找上门来,对我和我母亲刘安群大打出手,将我打成重伤。当时围观的人报警,之后派出所介入,当时叫我们双方各医各的(其实他家的人根本没有受伤,因为我们没有还手,也无还手之力)。更为恶劣的是,就在我母亲把我送往医院的途中,又被罗锡贵及其亲戚多人拦住暴打,具体情况是:罗锡贵纠结其亲戚及社会流氓共十几个人开一辆面包车将我拦住,罗锡贵一下车就朝我头部猛击一拳,并大喊一声:就是这狗日的,随后多人蜂拥而上,棍棒拳脚交加,将我暴打。我被打倒在地后,罗锡贵等人并不停手,继续施以暴行,直到我不能动弹之后他们才扬长而去。

    之后我被送往大方县医院抢救,脱离危险后因无钱只好回家养伤,但我实在疼痛难忍,在我母亲的强烈反映下,县政府责成镇政府解决此事,镇政府拿了3000元钱叫我们去住县医院。从2013年7月21日住到8月18日,我又因无钱只好出院。在家里治病不久,镇政府在我们的要求下,又派人将我送往贵阳医学院检查,检查结果是我颈椎严重受损,医生叫我住院治疗。但他们强行将我送回家里,之后叫我们调解解决此事。

    最荒唐的是,他们还故意混淆是非,拿其中一个参加打我的人来顶罪,说是他一人打的,与罗锡贵无关,我们不同意,事情就这样拖下来了。至今,该镇政府和打人凶手罗锡贵对我们上访的事不闻不问,罗锡贵甚至扬言:随我们怎么整,他都不怕,嚣张得很。

    因此事在当地得不到解决,无奈之下我只好进京喊冤。2017年12月我第一次到北京信访局去上访,到北京火车南站后,被大方县政府领导和大方县信访局主任刘天飞等30来人拦截住,并暴打我,还抢走我身上所有物品,包括手机,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然后把我和我的3个孩子们关押在丰泰中心(北京市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2号)。在关押两天后,用一辆汽车把我们送回贵州省大方县扔在半路上,就不管我和孩子们了,并威胁警告我说:不要再来第二次,不然就让我和孩子们永远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过。

    后来2019年4月3日,我又到贵州省政府去上访,工作人员杨清收到我的材料并没给我任何答复,然后告诉了大方县黄泥塘政府的领导,因上访惹毛了大方县黄泥塘政府的有关领导们,随后就断了我的家庭用电,至今当地派出所不出证明,不让我的三个七八岁大的孩子上学。

    第二次上访是2019年8月27日,我到达北京天安门侧面,就被北京王府井银泰(属北京东城区)的警察强行抓住后,就把我移交给刘天飞等人,然后把我关押在第一次被关押的同一个地方,也关押了两天,然后我被关押期间报警时被他们发现了,就抢走我的手机和户口本复印件,然后他们就通知大方县黄泥塘镇的武装部部长唐涛和地方村干部四人,来把我带回了贵州省大方县黄泥塘镇。

    我一家老小因我被打卧床不起,生活陷入了绝境。我家情况是,父亲是退伍老兵,因搬迁建房时遭遇车祸落下残疾,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我大哥也在多年前患上了精神病。此前,一家老小全部靠我一人做石工维持基本生活,本来就很困难,现在我被罗锡贵打伤卧床后,全家已经断了基本经济来源。为此,我父母亲人一直向有关部门反映哭诉,但问题都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解决。

    屋漏偏遇连阴雨。2017年后六月初三我大哥谭荣强去世,同年9月19日唯一的家庭顶梁柱,我母亲刘安群也去世。我是个下身瘫痪的人,是无法承担十来人的生活和一切,现如今已经走投无路了,地方派出所的正副所长一直不住手的暴打我一家。到现在2018年正月至六月,黄泥塘派出所正副所长都还是强求我签字,说当时政法委书记打我事件处理,被拘留七天,罚款200元。对此,我表示无法接受。

    谭荣亮说,我家四个户主,有三个精神病人,我被打成重伤一级残疾,我一个完整的家被镇政府政法委书记罗锡贵和有关领导打压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如今我已走投无路,活一天当一年过。我的3个孩子已经七八岁了,都不能到学校读书,我只有到北京来找上级领导和好心人士救助我,救我一家人帮我讨回公道!

    谭荣亮电话:18785103685

  • 卢廷阁律师被打案维权第32步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29日消息】河北律师卢廷阁2017年在代理一起法轮功学员案件时,被会理法院法警李朋殴打致昏迷,但他维权2年都没有结果。2019年11月27日,卢廷阁提起刑事自诉,以故意杀人未遂罪起诉李朋,要求法院追究打人者刑事责任,并依法向四川省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2017年11月17日,卢廷阁律师在四川省会理县法院代理案件时,遭到法警李朋暴力殴打至昏迷,该案发至今,已近2年,殴打律师,涉嫌故意杀人的法警李朋,至今仍然逍遥法外。可见官官相护、地方保护、法治不彰之严重!中共中央提出的“全面依法治国”,在地方真成了口号!

    根据案件性质,应以刑件立案侦查,且不难破案,在场的法警,好多都是亲眼所见,并且参与,甚至李朋自己也会不得不承认殴打的事实。但出警派出所所长胡启平等人利用权力,改变案件性质,以治安行政案件处理,降低了侦查责任,使得“化解凶手责任”成为可能,最终达到保护自己人的目的。反过来,如果是律师打了法警呢?结果,大家懂的!

    2019年10月23日,卢廷阁律师向会理县法院提起刑事自诉,11月25日收到不予受理的裁定。本案明显属于《刑诉法》210条第(三)项规定的自诉案件,会理法院竟然以不属于210条规定的受案范围为由不予受理,不知是不懂法还是故意玩乌龙游戏?无奈,卢廷阁只好向四川省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瞧一瞧中院的对策。

    附:《刑事上诉状》

    上诉人:卢廷阁,男,1970年7月1日生,河北标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地址:石家庄市中华北大街中储广场C-811,电话:13012165113
    被上诉人:李朋,男,四川省会理县法院法警案由:故意杀人(未遂)案
    上诉人不服四川省会理县法院(2019)川3425刑初255号刑事裁定,特提出上诉,要求直接提审本案或指定管辖,依法追究李朋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

    事实和理由:
    2017年11月17日上午9时许,上诉人与北京律师黎雄兵、山东律师熊冬梅来到会理县法院二楼的第九审判庭,准备开庭。随后,审判法官邱云走进法庭,看见辩护律师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公文包,当即要求三名律师将电脑、公文包交给法警拿走。律师表示异议认为:公文包和电脑是正当工作物品,无任何法律禁止携带入庭。“我说了算!”邱云不容申辩,甩下一句话就走出了法庭,态度极为蛮横和粗暴。

    因争执未果,开庭被取消,上诉人等三名辩护律师只得下楼离开法庭。被上诉人李朋借故律师走得太慢,随即与其他法警推搡黎雄兵律师,意欲将他推入法警室并实施控制。看到情况紧急,为避免法院监控到时可能坏掉,上诉人便拿出手机,录像取证。被上诉人等看到后,立即丢下黎雄兵向上诉人反扑过来,抢夺了手机并将上诉人推进法警队长办公室,几乎是推进的同时,李朋一记重拳打在上诉人右太阳穴上,上诉人没有任何防备,几近倒地,紧接着两三个法警进来还要继续施暴殴打,看到打的非常严重,加之上诉人大声呼救,才没有进一步施暴。

    被打后,上诉人一度处于昏迷状态,黎雄兵律师报了警,等果元派出所所长胡启平来后,却拒不安排去医院救治。一直等着法官邱云、杨继兰指挥书记员及众多法警携带摄像机先后2次到法警办公室,向上诉人强行送达《开庭通知书》,强行架起上诉人进行搜身、搜包。等配合法院办完所有应对事项后,胡才安排将上诉人从办公室用担架抬出来,用法院警车拉到会理县医院重症监护室救治。等候在法院一楼大厅的黎雄兵和熊冬梅律师也被强行带入法警办公室,实施了强行搜査,并阻止他们陪同到医院救治。

    本案中,上诉人作为出庭履行职务的辩护律师,无任何违法违规行为,被上诉人李朋作为一名正式法警,理应知道人的太阳穴是致命部位,会一拳致命,却仍然对上诉人违法施予暴力,重拳击打上诉人右太阳穴,明显具有希望这种致命结果发生的直接故意,或者至少也是放任这种致命结果发生的间接故意,只是由于他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得逞而已。所以,应当以故意杀人(未遂)立案侦查,追究其刑事责任。

    此案以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并不难破案,在场的法警,好多都是亲眼所见,并且参与,甚至李朋自己也会不得不承认殴打的事实。上诉人在被救治期间作询问笔录时,也已明确要求接案警察胡启平刑事立案,但胡启平却故意以行政案件立案,最后以没有证据证实被打为由结案。上诉人不服,多次督促胡启平刑事立案,并向县政府复议。在会理县公安仍然拒不刑事立案后,又向会理县及上级检察、监察部门控告公安拒不移交刑事案件,循私枉法改变案件性质,包庇被上诉人,使其逍遥法外,但最终各级机关均未予监督立案侦查。

    无奈之下,上诉人只有依据《刑诉法》210条第(三)项提起刑事自诉,要求法院依法追究被上诉人的刑事责任

    以上事实,有案发时的法院楼道监控,案发后公安与法院的全程录音录像,公安对相关人员调査的询问笔录和视频,证人证言,上诉人拍摄的视频,以及2018年11月29日上午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后报案及出警的录音录像和法院监控(当时的惊人一幕:出警警察李书涵让法院将殴打上诉人的法警找来,警察当时并不知道是谁,一会儿法院便直接将李朋从二楼带到了一楼大厅警察面前。接受上诉人指认时,李朋一言不发,面带惊慌。接受警察询问时,李朋小心谨慎,不敢否认打人事实。)予以证实。为此一并申请:会理法院依法向会理县公安和自家调取。

    鉴于被上诉人李朋至今仍在会理法院担任法警,会理法院与李朋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存在明显的回避事由,本案显然不应由会理县法院管辖审理。为此一并申请:会理法院立案后,直接上报凉山州中级法院指定管辖,或者由中院提审,避免“自己审理自己人”。

    2019年10月23日,上诉人向会理县法院邮寄起诉,11月25日收到不予受理的裁定。本案明显属于《刑诉法》210条第(三)项规定的自诉案件,会理法院竟然以不属于《刑诉法》210条规定的受案范围为由不予受理,不知是不懂法还是故意玩乌龙游戏?为此,特向贵院上诉,请依法、严肃对待本案,支持上诉请求。

    此致
    四川省凉山州中级法院

    上诉人:卢廷阁
    2019年11月26日

  • 人大代表实名举报被打致残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8日消息】广东省陆丰市人大代表陈木欢,实名举报村霸贪腐被殴打致残,再次举报后被以莫须有罪名构陷,现被迫离家到处流亡,被当地公安机关列为网上追逃。

    陈木欢是广东省陆丰市南塘镇南湖村委南新村人,自1998年起陈木欢就开始举报当地贪腐行为。2011年至2012年间,陈木欢又带着村民们向中纪委,国家信访局,广东省信访局等部门,实名举报陆丰市南塘镇南湖村委会原党支部书记、主任陈玉枝及其儿子陈锦侨(党支部副书记,原南塘镇保险公司经理),父子俩人长期狼狈为奸、贪污腐败,十多年来侵吞南湖村委6个自然村集体财产,暴力强迫村民买园地,将国家下拨给农民的各种惠农补贴,贫困学生助学金等大都占为已有,同时伙同陈乐谦等违法操控基层选举,蓄意打击报复不任其摆布的村民及干部等违法违纪行为。

    陈木欢的举报受到了上级有关部门领导的高度重视,虽然经举报查处的案子曾被广东省纪委拍摄成《广东省第四期纠风专题暗访片》,但在陆丰市原纪委一室主任吴锦秋等的包庇之下,最终的处理结果却令人心寒:陈玉枝,陈锦侨只被免去南湖村党支部书记职务,陈乐谦的假党员身份被真警告处分,对侵害村民利益的违法等行为不予认定,案件被压下,不予移交司法机关调查处理。

    陈木欢讲述,“如此重大的贪腐和违规违纪行为,其处理结果之所以会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源于陈玉枝强大的关系背景:陈玉枝胞弟陈玉梅(原陆丰市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其儿子陈唯(现任陆丰市法院副院长),另一儿子陈某(广东省某税务局办公室主任),干儿子沈伟贤(陆丰市人大副主任,市工会主席),沈伟贤的胞兄弟(是陆丰市检察院干部)亲戚黄跃民(原南塘镇纪委书记)。注:陈玉梅之胞弟陈玉水是伙同陈乐谦故意持枪射杀南塘镇陈兴城的主犯,都获轻判,可见其是何种关系。”

    “举报是正义的,但后果是严重的。我举报换来的结果是陈乐谦提出用二百万买掉我的生命,并于2014年3月指使其亲胞弟陈雪稀,表弟陈金全,陈木川,陈自胜及社会吸贩毒人员等三十多人持枪械等作案凶器,将我暴打至头骨骨折,指骨二次骨折,腰骨严重移位,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由于该黑恶集团保护伞强硬,以上凶手一直未被追究,我因惧怕再次被报复,也被迫未经司法程序而私了。”陈木欢如是说。

    2014年4月,陈木欢被6个村的村民推选为村委副主任、南新村小组组长,2017年连选连任并当选为该镇人大代表。在他担任该村民小组长期间,应全村村民多次强烈要求,以南新村经济合作社的名义与村小组全体村民签署了《合同书》一份,约定利用本村原有厝地和荒废几十年的闲散土地进行总体规划,由二次村民会议决策,通过抽签的方式分配给南新村村民建造房屋。

    但陈木欢这种为村民谋福利的行为,显然触犯了“黑恶势力集团”的利益,要知道,他们预谋报复垂涎这些土地的利益已经很久了。就在村民们准备择期进行抽签分配宅基地期间,意外出现了:规划出来的宅基地被以陈乐谦(南湖村委委员,刑释假党员,曾因团伙持枪杀人致人重伤获刑五年)为主谋,陈雪锋(共产党员,供电所职工)陈雪稀、陈雪颜(共产党员,供电所副所长)陈木川、陈朱胜、陈锦汉、陈赛平、陈武润、陈汉宽(曾在深圳东门市场当市霸受过刑罚)等为首的家族黑恶分子聚众四五十人持械哄抢。

    陈木欢说,“发生了这样极端的恶性事件后,为了维护村民们的合法权益,我一边通过正常组织程序向上级反映,一边多次到现场进行阻止。无奈我势单力薄,不但阻止不了,还遭到对方的暴力围攻,好在当时还有主持正义的其他村组干部及我报警后一同赶到的民警在场,才让我免遭毒手。(有视屏照片等为证)为了集体和村民们的利益,我于2018年4至5月期间,再次将“该黑恶集团”强抢集体宅基地等违法事实,连同我被故意伤害一案向国家相关部门及领导进行了实名举报。”

    “而这次举报的后果,更严重。我的举报材料被转到该黑恶势力‘保护伞’陆丰市委派驻南塘镇的监察组组长吴锦秋等人手里后,相关部门非但不去查处黑恶势力的违法事实,反而让我被黑恶分子等合力诬告,并调动公检法,国土等相关人员先行伪造证据实施报复陷害,将我罗织上一系列背锅式的错误后,套上莫须有的罪名进行刑事传唤。而奇葩的是:刑释劣迹分子假党员陈乐谦于2019年4月又被党内警告了一次,还违反规定照样上班,继续把持基层政权。”

    2019年6月2日, 陈木欢被构陷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罪名,从而成为犯罪嫌疑人。因害怕腐败分子和黑恶势力内外勾结,到案后会再次遭到毒手,致使其有冤无处申。因此,陈木欢被迫远走他乡,导致无家可归,至今还被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传唤并列为网上追逃人员。

    因当地律师不敢接他的案子,二个月前,陈木欢辗转去过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并委托该所发律师函给陆丰市市委及公安局相关领导人,请求撤销对他莫须有的立案,但陆丰当局至今未有任何音讯。

    陈木欢呼吁上级领导及网友关注其惨遭“黑恶势力及其保护伞”的报复陷害遭遇!

    陈木欢电话:137295529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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