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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常玮平案辩护律师申请取保被拒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27日消息】“注销证照”律师常玮平于几日前再次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后,张庭源律师依照当事人之前的代理委托,与常父一起前往经办单位跟进案件,提出几点相关要求,对方经汇报后答复表示全部拒绝。而接受常父委托的张科科律师在下午与高新分局交涉,临近下班前才获接待。

    周一(10月26日)上午,辩护律师张庭源与常父一起到经办常案的宝鸡市高新区公安分局进行交涉,等待一小时获三名便衣警员接待,对方在记录了张律师的几点要求和意见后表示会立即与上级领导汇报,声称将会尽快答复,临近中午时回复称全部申请均拒绝,未讲明理由。

    张庭源律师提出几点要求及意见,包括:一,应向辩护律师告知办案部门和承办人,便于律师沟通意见;二,常玮平是否被正式立案,采取的强制措施、搜查扣押行为,均应向家属交付相关法律文书;三,律师此次申请会见;四,律师此次申请取保候审;五,哭已掌握的信息,律师及家属视情况发展,决定是否展开对有关违法部门及人员的投诉、检举、控告。

    同日下午,武汉张科科律师在接受了常玮平父亲的委托后,一起去到高新区公安分局要求与案件承办人会面,但在等待两个半小时后一直无人接待,而律师递交的辩护手续同样无人出来接收,直至下午五点钟多临近下班时,高新分局大厅才派出人员接待。

    张科科律师在递交辩护手续后表示,认识常玮平律师,亦知道其为人,目前外界比较关注此案,如果办案人员不能向律师或公众通报案情,难免造成公众焦虑、担忧及恐慌。

    关于常玮平被采取强制措施的名义和事由以及目前羁押的场地和环境,接待人员答复称,常玮平因涉嫌“颠覆国家安全”被有关部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事由方面因可能涉及“国家秘密”不能透露,至于羁押场地和环境因涉及侦查秘密不能说明。接待人员表示,常玮平吃饭、喝水和休息得到了有效保障,经检查常玮平没有基础疾病,血压亦正常。

    张科科律师要求办案单位向家属交付采取的强制措施通知书及出具扣押收据材料,并要求会见当事人和取保候审。接待人员辩称已电话通知家属,并在上午已经接收常父送来的衣物,至于后续羁押期限,则根据后续侦查掌握的情况而定。

    张庭源律师则强调保障律师会见权,同时再次提出取保候审要求,对方回应称,案件会依法办理,依法决定法定期限内会否取保及书面通知。

    同时,张科科律师与上午已经与高新分局有过交涉的张庭源一起向陕西省公安厅、宝鸡市公安局警务督察等部门进行了投诉,要求对高新分局在办理常案时的诸多违法行为进行监督。

    上周四(10月22日)上午,正在陕西凤翔县老家居住的常玮平律师被宝鸡市高新区公安分局国保拘捕,并被搜查及扣押部分个人物品,据称当时警方行动全无法律文书手续,连扣押物品都未提供清单,当晚远在广东的常妻收到宝鸡市公安局张姓国保电话,对方指常玮平因“违反法律规定”而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今年初1月12日,80后律师常玮平曾因涉及发生于2019年12月8日的“厦门聚会案”而遭拘捕,警方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方式将其囚禁在宾馆内,至1月21日将其取保释放,并将常强制安排居住在凤翔县老家。10月16日,常玮平自拍视频曝光年初被“监视居住”期间受到酷刑折磨,每天24小时被强制固定坐在老虎凳上,导致释放至今右手手指麻木失觉,并重申自己践行《宪法》赋予之权利参与讨论交流的聚会无罪。

    相关报道:常玮平再被抓捕疑因公开酷刑遭报复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20/1024/20322.html

  • 黎智英等被以“违反国安法”拘捕

    【民生观察2020年8月10日消息】香港国安法实施超过1个月,据香港“东网”报道称,香港警方国安处今早拘捕乱港分子、壹传媒黎智英、及其两儿子和多名壹传媒高层等7人,涉嫌勾结外国势力,违反香港国安法。

    报道称,7名被捕人士包括黎智英、其两儿子黎见恩及黎耀恩、壹传媒行政总裁张剑虹、营运总裁兼财务总裁周达权、黄伟强及吴达光。

    “东网”表示,黎智英被捕罪名为涉嫌违反香港国安法第29条中,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另涉及串谋欺诈及煽动罪。其两儿子则涉及勾结外国或者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

    此外,身处海外的黎智英左右手Mark Simon则被警方通缉。Mark Simon今早在社交媒体贴文,公告黎智英涉嫌勾结外国势力被捕的消息。  

    “东网”消息称,黎智英涉及的串谋欺诈,与壹传媒在将军澳工业邨厂房涉嫌经营独立公司,提供“公司秘书”服务,涉违地契外或以欺诈方式获利有关。早前有说法称壹传媒在将军澳工业邨厂房,涉嫌经营至少14间独立公司,涉及不同业务。翻查纪录,该批公司董事均为黎智英,其中一间公司为黎智英次子黎耀恩经营的10间食肆及公司提供“公司秘书”服务,包括早前爆出“二手冻柠茶”奉客的“四季常餐”。将军澳工业邨则由香港科技园公司负责管理。香港科技园公司在审批工业邨用地申请时,订明只可在厂房内进行已批准、或经科技园书面同意的其他运作,亦不可分租予其他人士。

    附:黎智英简介

    1948年生于大陆;
    1960年(12岁),怀揣1港元游泳偷渡到香港;
    1981年创办佐丹奴时装连锁店;
    1990年创办壹传媒集团;
    2020年8月被捕。
    他说:“我两手空空来到香港,所得一切都归功于香港之自由,如今感恩得以以生命回报自由。”

  • “黄琦亲友团”成都探望浦文清被捕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3日消息】2020年7月23日,重庆维权人士危文元、赵亮、郭兴梅、唐云淑、赵安秀、蔡邦英前往四川成都温江区看望政治犯黄琦母亲蒲文清,遭到维稳人员无理阻拦,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后,其中三人被以防疫为由带往温江区分局涌泉派出所。

    据重庆访民消息发来消息,今天上午10时30分许,“黄琦亲友团”成员重庆维权人士兼公民记者、前“六四天网”义工危文元来电称:今天早上我与重庆维权人士赵安秀、郭兴梅、唐云淑、蔡邦英、赵亮一行六人,代表“黄琦亲友团”去四川成都看望黄琦老师的年迈、生着重病的母亲——蒲文清女士。我们乘坐的是上午10:02分由沙坪坝开往成都的G8546号高铁。请大家关注我们!下午时分几人到达成都后,听人说早上一大早蒲妈妈就被人带出去了。

    下午16时21分,六人到达蒲奶奶住处,奶奶一个人的家,门口鞋架上却摆满了鞋。37分,在蒲奶奶家楼下,遭到两个陌生男子拦截。40分,来了三、四个男子将危文员几人从台阶上推下来,不让她们上楼去看蒲奶奶。

    下午6时40分,郭兴梅发来“北方天网”一段语音说:看守奶奶的那些人都是国保,他们不让我们走,也不让我们上楼看奶奶,全部拉着拦着,等着警察来。可能是奶奶听到我们在楼下给他们国保搞得很凶嘛,奶奶就和看她的女的一起下来,然后我们和奶奶呆了一会儿,我们就走了。蒲妈妈身边有大约8人跟踪监视,其中一名红衣女子更是贴身监控,对蒲妈妈“形影不离”,更不让大家和蒲妈妈靠近。

    朋友们大老远跑来看望蒲妈妈,已经非常疲倦了,于是蒲妈妈邀请大家到家里休息,但马上遭到几名维稳人员的阻拦,在拉扯推搡中,赵安秀被打,唐云淑的衣服被扯开。在多次交涉争执后,维稳人员仍然无理由阻拦大家上楼,并说:“就是不让看望,随你们怎么说都没有用。”

    随后,这些维稳人员还非法限制6人的自由,不允许探望不说,还不让6人自由离开,电话报告了当地警方。当地警察在收到消息后,如临大敌,严阵以待,下午17:20分左右,把危文元、赵亮、蔡邦英三人,以防疫为由带到温江区分局涌泉派出所。下午5时32分,危文元发来一张照片显示,他们已经被带到了派出所。下午5时24分,危文元发来视频,显示在一辆警车中,正前往涌泉(音)派出所。5时25分,赵安秀发来消息:关注赵亮、危文元、蔡邦英被送永泉(音)派出所。下午5时55分,危文元最后发来一段负责稳控她的罗主任刚打给她的电话,就再也没有动静了。担心他们被非法控制了。

    这是奶奶听到危文元等“黄琦亲友团”成员和国保们撕扯的声音后下楼,和大家在楼下花园聊天的情景。

    傍晚20时06分,赵安秀打给被警察带去派出所的危文元、赵亮、蔡邦英三人的电话,电话打通了,但都没有人接。20时09分赵安秀发来北方天网一段语音说:我们三人还没有走,我们就在派出所附近观察着,等他们出来。

  • 我和我的儿子吴葛健雄(一)

    献给我的儿子吴葛健雄被捕一周年
    ——吴有水

    突然,儿子回家了!
    那种喜悦,不仅是久别后的重逢,更多是,我以为,终于可以追问真相!
    然而,儿子又沿着一条小路,走了。
    他说,他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去做,因为,还有更多的人,需要他的帮助。
    我哭了,其实,我也需要帮助啊,儿子!
    我在内心底,突然有些崩溃般地狂呼……

    随着一声发自内心深处的吼叫,我醒了。

    原来,这只是一个梦。

    然而,虽然只是一个梦,却并不比现实来得更残酷,因为,现实中,我想见我的儿子,也变成了一种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夜里,悄悄地擦去老眼两旁的泪水,回忆起有关儿子你的一切。

    如果说,世上一切的恣意都是自私,那么,有一自私就是:你还没有将来的时候,就创造了一个新的生命,让这个新的生命来承受这没有未来的日子。

    我的儿子,就是我的这种自私的结果。

    他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我还没有任何做父亲的准备,当然,也就更无从能让儿子顺利成长的条件。让本不该出生的他出生了,来承担所有我本应当承担的痛苦。

    虽然,我手握着有政府批准我生育一个小孩的准生证,但计生部门还是在得知我儿子出生后,追上门来,征收所谓的社会抚养费。

    我说:我有你们发的准生证的。

    他们说:可是你儿子没有按我们批准的时间出生。

    不对,计生的人说,你儿子应当在1995年才能出生。

    于是,我拿出那张印得象支票一样的,准许我儿子出生的准生证,指着打印在上面的字说:你看,上面写着:1995年12月31日之前有效,1994年12月14日也在1995年12月31日之前。

    不对,你这是1995年准生证,只允许你儿子在1995年1月1日到1995年12月31日之间出生,他们解释说。

    我不服,向领导去讨说法。可最终的解释权,归有权力决定谁可以出生的计生部门。

    需要缴纳的社会抚养费是3000元,

    那时,我每月的工资是100元多那么一点。

    从学校逃离出来,跑到企业,当初的想法,固然是因为内心厌恶自己每年重复地对那些年龄比我小不了多少的学生教着我自己也不相信的理论,但还有一点,就是希望能有更多一点的收入——然而,在经过一番论资排的定级后,我每月的工资只能是那么一点,而且还不能保证发放。每月的工资,除了保证吃饭,所剩的也就无几了。要缴纳这么一大笔钱,简直是天方夜谈。

    单位领导找我谈话,说我违反了计划生育,当然我儿子的妈妈也违反了计划生育,所以,本当过完产假后就可以上班的她,也被要求继续呆在家里,单位给发生活费。

    我心里比领导更明白,这只是一种托词,事实上,厂里已经没钱可以发工资了,能够少一个人,就尽量少一个人。

    于是,我也提出了辞职。

    辞职之后的我,准备自己去做生意。

    但是,做生意,需要有本金。本金从何而来,我在辞职之时,并没有想那么多。至少,可以暂时逃脱被征收那3000元巨额的社会抚养费。但真正辞职之后,内心却是一片的恐慌:今后吃饭的钱从哪儿来?儿子的奶水钱从哪儿来?

    于是,开始决定借!向身边认为可以借的人那里去借!

    白天,通过电话,向一位曾经对我许诺过,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的厂长艰难地开口,他很热情地接了电话,最后支唔了半天,说他在开会,晚上再说。然后,我晚上准备去他家。儿子的母亲带上了自己的那点出嫁时的金项链、戒指,准备用着抵押物,抱着出生才两三个月的儿子,跟着我一起去了。

    结果,在人家门外等到半夜,也没有等到那位许诺有困难就找他的厂长回家。

    又想起了孩子的舅舅,在某单位上班的,也已经好多年了,或许会有一些积蓄。于是,孩子的母亲又抱着孩子,和我一起,坐着夜班的绿皮火车,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去借钱。

    印象里,在站台上,飘着雨,刮着冰凉的风,只好躲进过道里,等着火车的到来。每当有火车从过道上头经过的时候,那火车铁轮撞击铁轨的轰鸣声,总会把才两三个月的儿子吓得瑟瑟发抖。

    终于从小孩的舅舅那里借到了第一笔钱1900零几元。因为,小孩的舅舅把一个小木盒里的1元1元的钢崩子全倒给我们了,所以会有几元的零头。

    这笔钱,对我们来说,可是第一笔借款。钱借回来之,就考虑着今后怎么还的问题。也许,这就是穷人的思维吧,因为生怕还不起钱,所以也就不敢借钱,借了钱,也不敢轻易地去花。

    经过东拚西凑,终于有了7000元这么一笔巨款。临行之前,儿子的母亲用一块布,在我的衬衣上缝了一个口袋,把这笔钱缝里衣服上面,这样,就不会掉了或者被小偷偷了。身上其它地方,放了些路上用的零钱,就这样出发了。

    临行前,我看了看儿子。他仿佛睡着了,睡得很香、很甜。

    我想:儿子,从此以后,我就准备只为你而活了!

    车子到达湖南境内的时候,中途要下车休息。

    在一个小篷子里,我看到一位妇女抱着一位婴儿,那模样,和我儿子应当是差不多大小。

    突然,我的鼻子有一阵酸酸的,眼泪也止不住想掉下来。

    好想我的儿子。

    于是,我就站在那里傻呆着、盯着那婴儿看,一直看得那婴儿的母亲有些恐慌了,赶紧抱着小孩进了屋子。

    在外面的那段时间里,我的心中无时不刻在想念着我的儿子。有一次,突然看到街边有个公用电话,我一阵欣喜之后,便往电话机里投下了硬币,然后拨打原单位的电话,希望能与妻子通上话,让她抱着儿子来,让我听听儿子的声音。

    可惜,那时的电话,似乎是永远也打不通的,永远是在占线之中的。

    有时,我会一个人跑到山顶上,面朝南方,向着无言眺望,似乎这样的眺望,能从远处听到儿子的声音。

    但是,眼里能看到的,只是荒芜的黄土高坡,耳中能听到的,也只是那冽骨的寒风的呼啸。

    睡梦里,总是会听到儿子嘤嘤的哭声。

    最终,我回家了,虽然没赚到钱,可我还是回家了。

    因为,我离不开儿子。

    在我失业的那段日子里,我可以天天地陪着儿子。虽然贫苦,却也没有比那种思念更让人觉得不可忍受。

    当我到了新的单位上班,妻子也失业了,带着儿子来到了我新的单位。单位里有几个人,总喜欢捉弄他,吓唬他。在他三四岁的时候,在别的吓唬他的时候,他居然会跑到厨房里去,拿起一把菜刀,向着那吓唬他的大人砍去。

    想起他穿着一双不适脚的拖鞋,一手提着菜刀,一手指着对方怒斥的模样,那性格简直完全是从我这里复制过去的。

    后来到了杭州。初到杭州时,因为一时不能找到公办的小学,只能先到一家离居住地很远的民办小学去暂时就读。

    那时,他才十岁吧,读三年级。

    有一个冬天,因为挤校车没有挤上,他居然背着书包,凭着自己的感觉走着去近十来里路远的学校去。晚上回来时,还很得意地跟我们说,今天他走着去了学校。他的得意,把我和妻子吓了一大跳!要知道,就是连我们大人,也未必能走路找到那个学校,他一个小孩,居然绕那么多路,走着去了学校——万一迷了路怎么办呢?

    从此以后,我就让妻子必须每天早晨看着他上车,以免再发生这样的情况。

    有一次,妻子走亲戚去了,几天没回来。

    他放学回来后,就会到公司去找我。

    有一天,公司的保安因为老板来了,就不敢让他进公司的大门。他只好在大门外的马路上低着头,漫无目的地往回走。我远远地看到了,把他接了进来。

    他问我:“妈妈回来了吗?”我说:“妈妈没回来。”他没有吭声,只是回到房间,说他要做作业。到吃晚饭的时候,他来了。我和他一起进了食堂。排队的时候,他老是往门外跑,我知道,他是在等妈妈。他希望妈妈来和他一起吃饭。但最终,他没有等到妈妈的回来。吃饭的时候,他的眼睛湿润润的,但是忍住没有流下眼泪。只是对我说:“爸爸,你买瓶酒喝吧,食堂有酒。”

    我说:“爸爸不想喝。”

    “你就喝一点吧,食堂不是有酒买吗?”他又说。

    他知道我喜欢喝点酒。在他的眼里,喝酒是能给我带来快乐和忘却痛苦的。但是我不能喝,因为,我还要照顾儿子!

    但,我被儿子的举动感动得想哭。

    我不能哭。

    吃过饭后,我要儿子和我一起去散步。多少年,我没有和儿子一起散步了,今天,我突然特别地想和儿子一起走走。他说,他要做作业。我说,散完步再做吧。

    他默默地同意了。

    散过步回来,我让他做作业,我去取点东西回来。他懂事地答应了。等我取完东西回到房间,发现儿子一个人在默默地流泪。看到我来,赶紧用卫生纸擦着眼睛。

    我的眼睛禁不住涩涩的,他是不想让我看到他在哭……

    “你是不是想妈妈了?”我问。

    他点了点头。

    “你要是想,就给她打个电话吧?”

    “不打,”儿子倔强地摇摇头——他的性格犟起来和我一样。我知道,他真的是想妈妈。晚上,他还要回到原来的屋子里去睡,他是怕妈妈回来的时候找不到他。我没有答应,因为,我晚上还要加班,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我放不下心。他也没有反对,可是眼里却充满了失望。

    我把他带到公司的宿舍里,对他说:“你就在这里做作业吧,做完作业后自己脱了衣服睡觉。爸爸晚上还有事。”

    他懂事地点点头。我离开了,来到了办公室。当我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花。

    这是想妈妈的眼泪。

    后来,转到了公办小学。但公办小学离住的地方还是很远,那时也没有校车。一开始的时候,让他妈妈每天接送。后来,他自己提出说,给他买一辆自行车,自己骑车去学校。

    于是,我们给他买了一辆当时流行的女式自行车。他觉得这样的自行车是女式的,很不高兴。但他发现,原来他们的班主任老师也骑着和他同样的车,他觉得又开心起来了——他就骑着这辆车,天天来回于学校,直到有一天,他告诉我们说,车子骑不动了!

    我们拿到修车店去,才发现:这是一辆坑人的车,因为这辆车的车轴,居然不是滚动的!那车轴也已经磨得快断了!

    而他,却居然骑了两三年!

    在这公办小学读书的几年里,其中居然有一个学期,他一直没有吃午饭!这也是他后来告诉我们的,因为,有一次吃饭,居然发现菜里面有虫子。于是,他就坚决不吃了——但却又不愿意告诉我们,而是让自己天天饿一个下午。

    他读初中的时候,学校都老师要求补课。

    补课不是在学校,而是在老师的家里,因为在外面怕被人发现举报。

    补课当然是要交钱的,但老师却决不会说要交多少钱,而只是说根据家长的心愿,愿意交多少就交多少。

    儿子回来跟我说了,我说那就交800块吧!于是,让儿子给要求补课的老师每人带上800块钱,然后每个周末都让他自己乘公交,去老师家上课。

    有一次,儿子对我说:我们老师真好玩,在班上居然不点名地说我。

    我问:说什么?

    原来,老师嫌我给儿子交的补课费少了——人家都是几千几千地交,而我只交了800元!

    “那下次我们就多交一点吧,”我说。

    “不交了!我不想补课!”

    于是,他就不补课了。

    上了高中,我也从来不问他在学校的成绩,就和初中小学时一样,其实我真的不在乎儿子每次考试能考多少分——而是在乎,儿子学习得是不是开心。所以,在高一结束的时候,我也没有关心过他在学校和班上的排名。只是到了高二,我和妻子在苏州玩。有一天,突然接到儿子的电话:

    “老爸,你想办法把我弄回来理科班来吧!”

    我当时一听,觉得很奇怪,他怎么跑到文科班去读书了呢?

    后来才知道,高二分班时,他居然自己要求去文科班。于是,学校就根据他的要求去了文科班。然而,他最特长和喜欢的是数学、物理、化学——至于当初为什么要去文科班,他自己也始终没有和我说过,直到现在。我想,大概是因为他想学法律,而认为法律属于文科类,所以就报了文科班。但到了文科班后,成绩一直不理想。

    后来他说:想不到文科班的那些人,那么会读书。

    接到他的电话,我就从苏州往回赶。到了学校,找了教务处。教务处的领导表示,现在都开学一个多月了,班早就排好了,再改回来,有点难!

    在我的再三请求下,一位领导终于松口了,说是查查成绩看,看理科成绩好不好。

    结果,他一查,惊讶的对我说:你们家长不管的吗?他理科成绩这么好,怎么会让他报文科班呢?

    我只好说,分班的事,我压根不知道。

    老师也只有苦笑了,说,没有象你这样当家长的。

    最终,他答应让我儿子转到理科班,但前提是得有哪个班的班主任老师愿意接收我儿子。

    原来,我儿子在那些班主任老师中,是有名的捣蛋分子。说是在高一的时候,居然会带动全班的同学造反的,很有煽动能力。所有的班主任老师一听到我吴葛健雄的名字,都会感到头大!

    想不到,我儿子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能量!

    正当我以为无望时,终于,有一位姓童的班主任老师愿意接收了。教导处的领导对我们说:童老师要求你们去见个面。

    我真的是有些喜出望外!于是立即带着儿子去找到了那位童老师。

    童老师是位女的。见了面之后,她提出一个要求:要求我儿子期末考试能达到全校前80名。

    我问儿子:你能达到吗?

    “能达到,”他回答说。

    “你要说到做到的哈!”我严厉地对他说。

    “嗯,”他应了一声。

    期末的时候,他的考试成绩是全校前40名。

    于是,他成了他们学校的一个奇迹。

    虽然他读着理科,依然喜欢读些与理科不相干的东西,比如:资本论。

    高考之后,他又报读了法学专业。

    大学期间,他留起了长头发,而且还在校园里倒卖法律书籍,也去街头散发过广告传单。每次见面,我也不和他谈成绩之类的。只是有一次,我问他:现在大学有奖学金,怎么没听说过你拿过奖学金呢?

    “因为我不想学毛概,”他想也没想直接地回答了我。

    有一个暑假,正好北京程海律师不服被停止执业一年的处罚行政案件,要求袁裕来律师我代理,一审开庭时,我就带着儿子去让他参与旁听。同时主要是想让他去见见一些著名的学者和律师。

    到达北京的第二天,由程海律师开车,去通州去见了于建嵘教授。于教授还带着我们上街去喝啤酒,吃烧烤。送给我儿子一本他自己写的书《我的父亲是流氓》。

    第二天上午开庭的时候,戒备森严。由于只能是当事人和代理律师进去,其他的人一律不能进入法院。在法庭,我质问审判长,为什么公开审理的案件,却不允许民众旁听?经过我的努力,审判长终于答应,下午她亲自到法院门口,去把我儿子接进来。

    终于,下午开庭的时候,我儿子进了法庭。

    这是我第一次带他出门,当然,也是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次。

    大学毕业了,考虑他的就业问题。

    当然首先考虑让他先参加法律职业的资格考试。但第一次考试,失败了。于是,又让他参加了第二次——我并不知道,其实他并不喜欢律师这个行业,但为了服从我的要求,参加了。这种被要求参加的考试,难免就懈怠了。

    又没通过。

    既然如此,我又无权,也无势,当然也没有钱去请客送礼。也就没有更好的办法给儿子安排一个好的单位了。于是,决定让他去做公益,到程渊那里,先做个两年公益活动再说。

    于是,他自己背着包,就去了长沙。

    他们主要从事的活动就是帮助一些残障人士和艾滋病患者获得更多的权利保障,比如平等的就业权等。他们还组织了一些残障人士到杭州来参观杭州的残障保障设施,体会杭州市残障设施完备性。一位从来没有出过家门的南昌人士在参观体验后,感慨地说:以前她对于逛街出门,想都不敢想。这次到了杭州后,从下火车到逛西湖,完全可以一个人独立完成。感觉完全可以不需要别的人帮助,自己独立生活了。

    我知道程渊他们一直是在从事公益事业的。之前参与了为乙肝患者争取平等的就业权,促使国家修改了相关的规定,在各种招、考中不再把乙肝病毒携带者列入禁止招、考的范围。也为弱视人士争取参加高考或司法资格考试努力过,为因为身高不能任聘为教师而发起过诉讼等公益活动。

    当然,这里我需要提出的是,征收社会抚养费信息公开,我也是在程渊他们一起协助之下发起的。

    在社会抚养费信息公开之后,我和程渊他们又共同努力为取消超生小孩上户口的限制、上学与社会抚养费缴纳挂钩等问题开展了一系列的努力。最终基本解决了超生小孩的户口问题和上学问题。

    程渊和我还共同为失独父母的问题而努力过。为失独父母争取医疗、生活等方面的权益。

    我始终认为,做这方面的公益,只是有益于社会的稳定,有益于公众利益的,对我们的这个国家,也是有利的。

    所以,我一直支持我儿子所从事的公益活动,只要他们需要,我也会参加一些他们所组织的活动。

    但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这些活动,最终却成为了“犯罪”!

    2019年7月22日,在太湖边上。

    我和朋友一起,与正在无锡办案的何兵教授吃过晚饭,回到房间。

    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不知名的电话打进来,告诉我:吴葛健雄失联了!

    接到这个电话的当时,我并不觉得恐慌,因为打心里我压根就不相信这个信息是真的。但是,我还是立即打电话给程渊,求证信息的真实性。

    结果,程渊也联系不上。而且,其他人也联系不上!我再回拨刚才打给我电话的那个人,那个人告诉我说:程渊也失联了!同时失联的还有我儿子的另一位同事刘大志!

    一阵恐慌开始向我袭来。

    第二天,我回到我的办公室,开始向长沙市110报案!

    打了无数个110的电话,从市到区,但一直都没有个结果,也没有哪个单位说立案去查。

    7月24日,我赶到长沙,在长沙罗律师的陪同下,到了当地派出所,又到了区公安局。区公安局有人暗示我们:办案单位不是他们公安。

    我又回到派出所,坚决要求报案。做完笔录后,派出所的人让我去查我儿子办公地方的摄像。

    罗律师把我送到我儿子办公的地方,经过努力,物业公司终于同意我查看录像。查了近两个小时的时候,突然有人进来,不让我再继续查看了。我说我是经过物业公司经理同意的。但那个人坚决说不行,办事人员也就把我查看的电脑关了。我回到物业公司,去跟他们交涉,其中一位工作人员说现在不能查了,还张嘴用无声的嘴型告诉人,人是被0O抓了!

    在我离开物业公司的时候,旁边屋子里,站满了一堆穿着制服的人。

    在我离开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告诉我,他们是长沙市国家O0局,让我手机保持畅通,到时会有人联系我。

    于是,我一直保持着手机开机——第二天,有电话进来说,他们是长沙市国家O0局,让我告诉他们邮寄地址,他们将会寄一份东西给我。

    几天后,我收到了这份东西。

    他们寄给我的是:长沙市国家安全局《拘留通知书》!


  • 四川谢俊彪“两会”期间举牌被捕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四川成都双流维权访民谢俊彪被捕已超过二十天,目前家属尚未收到任何书面通知,仅知人被关押在成都市新都区看守所,被捕原因可能与四川省“两会”期间的举牌事件有关。

    据了解,谢俊彪在5月10上午去到四川省人大会堂附近举牌,内容是“戴表(代表)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抓老鼠”,而当时正是四川省“两会”期间。据称,当日下午警方找到正在朋友处聊天的谢俊彪,随即将其拘捕。

    据家属透露,谢俊彪被捕后,警方曾带其到家中,当时谢妻不在屋内,回来后见到谢俊彪留给妻子的字条,谢俊彪叮嘱妻子,(暂时)不必为其聘请律师,而屋内并无大肆搜查的痕迹。

    据家属讲,谢俊彪被捕已超过二十天,但至今未收到警方的任何书面通知。家属曾到辖区派出所查问,得到的答复则是(警方)会将手续寄给家属。查询得知谢俊彪被关押在位于成都新都区的看守所,而派出所随后告知家属,由于尚处疫情期间,因此看守所不会接待家属或者律师,包括存生活费都不允许。

    家属与相熟的律师及朋友商量后,认为目前暂不聘请律师,等到(如果)谢俊彪被批准逮捕后再作打算。有关谢俊彪被指控何罪名,派出所在接受家属查询时并未正面回答,只是告诉家属等收到书面通知后自然会知道,大家普遍猜测罪名应该是“寻衅滋事罪”。

    公开消息显示,谢俊彪系双流当地村民,2013−2015年期间,因自家房屋及田地被政府强征强拆,在成都当地告诉无门后道北京信访,多次受到打压拘留,曾因关注“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案及关照黄琦老母亲蒲文清女士而被警方威胁恐吓。

  • 谢文飞被捕

    【民生观察2020年5月1日消息】本网获悉,刑满出狱才年余的“南方街头运动”践行者谢文飞(真名:谢丰夏)于日前在湖南郴州租住地被捕,疑与“纪念林昭”以及推特言论有关,租住地房间被搜查,猜测有个人物品被扣押,刑事拘留的可能性极大。

    据悉,4月29日(农历四月初七)系谢文飞的生日,当日曾有好友致电问候,当时并无异常迹象,但翌日好友再次联络时发现有问题,私聊未见回复,电话亦无人接听。

    周四(4月30日),有朋友去到谢文飞位于郴州市苏仙区苏仙桥街道办事处白鹿洞社区的租住地打听消息,从房东处得知谢文飞前一晚(29日)已被警方强行带走。房东不愿意透露太多,并表示警方有交代,房间不准任何人进入,房东叫人赶快离开,不想惹麻烦。

    据称,29日晚上,谢文飞租住地的白鹿洞社区以及苏仙派出所前来敲门,但遭到谢的拒绝,后来苏仙派出所指使开锁匠打开房门,入屋将谢文飞控制,进行大肆搜查,并有部分物品被扣押,谢文飞被强行带走。

    而据曾去谢文飞租住地的朋友透露,房间的大门上贴着一个警方用来办案的“物证封装袋”,显示警方或曾在入屋后扣押了部分物品。由于谢文飞租住房窗间为一楼,朋友透过玻璃可以见到房间有被大肆搜查过的痕迹,屋内物品凌乱不堪。

    另据了解,有朋友曾试图联络谢文飞的父母以及兄长,希望家属可以出面向警方查询情况,但家属态度冷漠表达不多,仅仅表示“管不了他,不想管”。

    4月29日系林昭纪念日,从谢文飞的微信朋友圈可以看到,29日上午9点多,谢文飞曾为纪念林昭一事发表一首诗:《祭林昭》林中女杰杳芳魂/昭示后人铁骨铮/血书控诉红魔罪/不除暴症枉为人。

    另外,有江苏等地活跃人士在29日遭到维稳上岗,当地政府派人驻守大门、楼道等地方,严防有人偷走离开。从此种迹象表明,谢文飞的《祭林昭》一诗可能是其被捕的主要原因,再加上疫情发生以来谢文飞在推特的言论比较犀利直接,多次批评当局决策。

    有多位朋友曾致电苏仙派出所查询有关谢文飞的消息,但对方不予回应,要求家属亲自去派出所查问,如今家属态度冷淡并表态不会理,因此暂时未知谢文飞所涉罪名等基本信息。

    谢文飞曾于2014年10月初,与他人一起在广州拉横幅支持香港“占中”以及“真普选”运动,被以“寻衅滋事罪”获刑四年半,至2019年3月初出狱,至今年余。

  • 陈兆志因言获罪羁押月余终见律师

    【民生观察2020年4月24日消息】日前,因发表疫情批评言论而被捕已月余的北京科技大学退休教师陈兆志终于获准会见律师,曾于网上发表评论指“武汉肺炎”并非“中国制造的病毒”,而是“中共制造的病毒”,被以“编造、故意传播虚假信息”刑拘,其后罪名被变更为“寻衅滋事罪”,羁押北京海淀看守所。

    据悉,疫情发生以来,国际社会以及多名政要纷纷发表讲话,矛头直指疫情发源地中国大陆地区,暗示“新冠病毒”系“中国制造”。上个月(3月)陈兆志就网络“新冠病毒”来源之争发表评论称,“武汉肺炎”不是“中国制造”而是“中共制造”,并批评中共隐瞒疫情及处置不当。

    3月10日,北京市海淀区东升派出所对陈兆志进行传唤,翌日即11日,陈兆志被刑事拘留,罪名为“编造、故意传播虚假信息”,4月14日,陈兆志被海淀区检察院批准逮捕,罪名变更为“寻衅滋事罪”,羁押海淀区看守所。期间,家属聘请的律师申请会见,但遭到拒绝。

    据了解,陈兆志患有高血压、脑梗等多种疾病,健康情况不容乐观,为此家属曾尝试申请取保候审,但遭到警方拒绝。

    周四(23日),律师终于获准会见,陈兆志透露,被捕后,办案人员多次劝其认罪但未果,并拒绝在讯问笔录上签字,坚称自己是行使言论自由的宪法权利,并认为公安机关对其抓捕出于打击报复,属于政治迫害。

    公开消息显示,2019年7月,中共前总理李鹏去世,7月29日,北京八宝山公墓举行李鹏追悼会,多位中共领导人前往参加,当车队抵达八宝山时,陈兆志高呼“打倒李鹏!李鹏是刽子手!”等口号,被现场人员控制并带到东升派出所,期间遭到警员的殴打致伤。陈兆志被释放后,多次举报将其打伤的警员,并向海淀法院提起诉讼,但案件始终未有下文。

  • 覃永沛被捕四个月当局传两女儿套供

    【民生观察2020年2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广西人权律师覃永沛家人遭到当局的严重骚扰,警方持证传唤覃永沛两名年少女儿问话,以哄骗手段向覃家两女儿套取供词,提问涉及政治、敏感事件、批评共产党等字眼,当局此举引来网友强烈谴责,大骂警方行为无耻无底线。

    据了解,广西南宁警方在周三(2月26日)上午九点,持传唤证将覃永沛未成年的小女儿从家中带走调查,在派出所被问话两个多小时才被释放回家。

    据覃家小女儿讲,警方并未视其为未成年少女,笔录话语直指覃永沛,询问是否知道平时覃在网上发布的信息和内容以及相关政治言论,还询问覃平时在家有否与孩子提起或讨论政治话题,极力诱骗孩子透露覃永沛的“违法言论”或“犯罪事实”。据称期间警员还对未成年孩子进行洗脑,将目前肆虐失控的“武汉肺炎”疫情与美国流感疫情作比较,指美流感已经死亡万多人,武汉肺炎并不严重,而且已经换了领导,情况会马上好转,以此说服小孩相信共产党相信政府。

    同日下午,警方用同样的手法带走覃永沛刚刚成年的大女儿到派出所做笔录,期间不停追问覃永沛在家是否有骂共产党和中共政府,或者与她谈论政治敏感事件,又或者平时有否带其去朋友聚会以及踏入父亲的朋友圈子。

    据覃永沛妻子邓女士透露,上午小女儿被带走后,便向外公开了此事,不过随即就接到警方的电话,对方解释称,带其小女儿去派出所是为了向覃家归还之前扣押的照相机。

    而覃家两位女儿到了派出所后,得知警方要给自己做笔录时,便明确表示拒绝,声言不做证人。有律师表示,警方行为不妥当,并违反“近亲有作证豁免权”的相关规定,家属可以直接拒绝。

    有分析人士认为,当局抓捕覃永沛已经四个月,从带走两女儿套供的做法可以看出警方手上根本没有具说服力的所谓“犯罪证据”,当初之所以要抓捕覃可能是因为覃在广西比较活跃所致,加上覃永沛同所律师陈家鸿被捕,当局担心覃为陈呼吁运作,会扩大抓捕律师丑闻的影响力。而从询问覃家女儿的内容可以看出,当局想从孩子口中获得覃永沛的“反党反政府”言论以及其他可能的“证据”,以此将覃治罪,拔去广西司法机关眼中的那根刺。



  • 许志永女友失踪 当局四处灭声

    【民生观察2020年2月25日消息】“新公民运动”发起人许志永博士于2月15日在广州被捕后,其女友李翘楚随即失踪,再次因许志永一事受到牵连,李曾在2019年12月31日被警方戴手铐传唤,逼问许志永下落。而当局四处约谈为许发声的人士,要求闭嘴,否则后果自负。

    据了解,许志永博士在2月15日于广州朋友家中被警方带走调查,当时由广州警方协助北京警方办案,随后许志永便无更多消息外传。据信,许志永被捕疑与“厦门聚会案”有关。

    而许志永女友李翘楚则大概在2月15日深夜起与外界失去联络,至今已有十天,二人同时不知下落。北京异见人士胡佳事后曾发消息称,李翘楚曾在2月16日凌晨一点不到时发信息表示有人在敲门,随后李就不知所踪,应该已被警方带走。

    公开消息显示,2019年12月26日,“厦门聚会案”全国抓捕四人,包括丁家喜、张忠顺、戴振亚以及李英俊,由山东烟台警方办案。同时,疑与“聚会案”有关的许志永等人为躲避当局迫害而外出匿藏,12月31日,许志永女友李翘楚被北京警方上门传唤,罪名是“寻衅滋事罪”,扣押派出所24小时,戴手铐审问有关许志永下落一事。

    资料显示,李翘楚曾毕业于英国约克大学,长期关注女权及劳工权益,武汉疫情发生后积极参与民间防疫志愿者工作,失踪前正不断向外呼吁救助疫情患者。

    胡佳在推特表示,12月31日那次刑事传唤24小时是为了追问许志永下落,而这次失踪这么久肯定不是传唤,而是刑事拘留。虽然李翘楚并未参加“厦门聚会”,因此被按上“煽颠”罪名的依据不足,但“寻衅滋事罪”的可能性大一些,不过当局控制李的目的是为了加大对许的“调查取证”,以及防止李组织对外呼吁。

    许志永被捕后,当局除了控制许志永的女友之外,还约谈和警告多名为许发声的人士。正在广州躲避武汉疫情的武汉异见作家黎学文已因此多次被约谈,警方要求其(为许志永一事)闭嘴,禁止以此撰写文章及接受外媒的采访,否则后果自负。而多个地方的公民人士亦表示,国保曾致电警告或者面谈,要求不对许志永一事进行评论和发布,希望配合云云。



  • “新公民运动”发起人许志永广州被捕

    【民生观察2020年2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日前,“新公民运动”发起人、法学博士许志永在广州番禺访友时被捕,同时被带走的还有友人、前全国知名检察官杨斌律师包括丈夫、儿子在内的一家三口,杨律师在被问话近24小时后释放。

    据了解,由于近期广州受到疫情影响,全市正扩大排查力度,正在广州访友的许志永于周六(2月15日)傍晚六点左右,被广州警方查获后控制并带走,当时许正身处杨斌律师位于广州番禺海鸥岛某小区的寓所作客。据称警员在现场并未透露过多信息,只是带许离开,而同时杨斌律师一家三口亦被一并带走调查,包括杨的丈夫宋先生以及正在读大学的儿子。警方除了扣押许志永的多件包括手机、电脑等的随身物品之外,还将杨斌律师及其丈夫宋先生的手机和电脑一并扣押。

    有知情人士透露,自从2019年12月26日发生“厦门聚会案”后,许志永博士一直在外匿藏,期间当局曾试图循亲友途径打探许的具体去向,包括一度扣押许的女友连续问话24小时,不过未成功。

    知情人还透露,“厦门聚会案”其中一名被捕人士丁家喜律师曾为“新公民运动”的创始人之一,亦曾因此被判入狱,外界认为,“厦门聚会”一事可能与“新公民运动”团体有关,因此不难解释案件发生后许志永匿藏的原因。

    不过据网络公开消息显示,许志永匿藏期间曾一直透过推特账号向外发布消息保持发声,包括撰写《改变——2020新年献词》、矛头直指习近平的《劝退书》以及针对发生已有两个月的武汉疫情发表看法和评论等。

    杨斌律师一家三口在被扣押问话近24小时后,于周日(16日)傍晚被释放,杨律师向外表示,自己与家人在派出所被折腾24小时,身心俱疲需要休息,表示暂时不便多讲。

    而据称广州警方早在几日前已经接触杨斌律师,曾带同北京警方人员查看杨在酒店的开房情况、登记记录以及监控系统,又以检查防疫情况为由,进入杨家查看屋内情况,最后才由广州国保口中得知北京正在调查许志永的去向。

    由于目前外界对许志永被捕一事知之甚少,因此暂时未知具体罪名以及其他信息,而有分析认为,从已知信息来看,许志永极有可能会由北京警方带回处理。

    公开消息显示,2013年7月,“新公民运动”发起人许志永在北京被捕,罪名“寻衅滋事”,后被以同样罪名判刑四年,2017年7月刑满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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