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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民营企业家被逼签厂房遭拆除

    【民生观察2021年2月2日消息】重庆市九龙坡区民营企业家凡华、程世发夫妇,实名举报重庆市九龙坡区政府和九龙园区,贪污腐败、歪曲事实、乱扣帽子、非法拘禁、强迫逼签,以达到侵吞其两万多平方米厂房赔偿款的目的。以下为当事人讲述的事情经过:

    我是当事人凡华、程世发,我是搞企业的。从2002年来重庆市九龙坡区入驻,经过几年的辛苦和努力,自己积累了部分资金。2008年,在重庆市九龙园区招商引资政策环境下,我向九龙园区租了三十亩地,合同签的租赁时间是二十年,在九龙坡区华福路修建两万多平方厂房。为此,我到处找亲朋好友借了一千多万,总金额花了三千六百万。修建时,我向九龙园区递交了投资计划书,搞一条大规模的生产线,当时园区各级领导:规划部、市政、管网部层层签字同意我修建厂房。修建时间长达一年,我为园区整治河道,修保坎两千多米长,用去资金上千万。修建途中,九龙园区每天都派安全办来监督指导,怕出现垮塌影响河道。长达一年的修建,难道区政府和区规划局他们都不知道吗?我租的是工业园区的地,只知道在园区办完所有手续就可以修建了,也没有任何人来说我手续不全,不准修建。厂房修建好后,建委给我出手续办营业执照,为国家创税收,也没谁来说我是违法建筑。

    2015年5月,九龙区政府指示九龙园区向九龙坡区规划局举报我,说我的厂房是违法建筑,说轻轨五号线要经过此处,叫我无条件拆除。我厂房修建之后,运营时间长达七年之久,从没有人说我厂房是违法建筑,为什么修建轻轨要用地,我的厂房就变成了违法建筑呢?据政府信息公开,轻轨公司用地是按每平方二千二百元赔偿的,区政府和九龙园区为了侵吞我厂房的赔偿款,就歪曲事实,乱扣帽子,把当时还在厂房里运营的摩配企业搞垮,对我一百多人的企业,停水停电封道路,组织公安、税务、消防、质检、药监、环保等十多个单位天天来威逼说我企业这样不达标那样不合格,迫使我的摩配企业无法生存,最后甚至利用搬家公司把我两百三十二台机器设备搬出,不知去向。在拆我厂房的时候,他们利用区公安分局,把我抓去,关了长达二十六个小时,强迫我签字,说什么若不签字就关我三年。我一个快六十岁的女人,经得起这样的折磨吗?无奈之下,我签了字。第二天,他们就动用了一百多名防暴警察,在没有登记照册,没有法院的法律文书的情况下,将我的一万五千多个平方的厂房全部拆除,一分钱赔偿款没给。

    中央有规定,为了维护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促进社会和谐稳定,政府不得实施强制拆迁,必须依法征收,公平补偿,坚决制止和纠正违法违规强制拆迁行为,符合以人为本、执政为民的要求。绝不能带有苗头性、倾向性,不能激化矛盾,更不能采取中断供水、供热、供电和道路通行等非法方式迫使搬迁行为,采取暴力、威胁手段或突击“株连”等方法强制拆迁行为。绝不能违规动用警力参与拆迁。

    九龙园区管委会挂牌为区政府派出机构,主要负责指导九龙园区内的总体规划,负责组织实施九龙园区的发展建设、规划管理、招商引资,综上所述,园区内的企业、厂房等生产设施、规划许可、竣工验收等手续不全,九龙园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有责必担当,不能推给老百姓来买单!所谓违法建筑纯属欲加之罪,污蔑陷害。

    九龙坡区规划局用到的法律依据是《重庆市查处违法建筑若干规定》是2014年10月24日起实施的。而我修建的厂房等生产设施是2008年至2009年修建完工,而且在2009年下半年投入生产,投用时间比规划局采用的法律早六年多,事实足以证明,九龙坡区规划分局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

    现在,九龙坡区政府和九龙园区又采用同样的手段,准备又将我仅剩的一万三千平方米厂房全部迁出,不给赔偿。他们整天派出工商、税务、环保、消防等将我厂房的企业全部赶出去,如果企业不搬,他们就采取罚款和威逼手段,强迫企业搬迁。请问这样的政府和官员,是在习近平主席的指导下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吗?他们这样的行为不是在给共产党抹黑吗?以前不作为,现在乱作为。

    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正确实施,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良好形象,特请求中央纪委监督,纠正错误,还老百姓一个公道,让处在水深火热中的老百姓有生存的空间,如果再让他们这样下去,凡华、程世发一辈子心血不但会付之东流还会债台高筑。我现在这仅有的一万三千平方的厂房即将又要被政府和园区强行拆除,如果他们再像2018年1月15日那样再次强拆,一分钱不给赔偿的话,那我们夫妇只有与厂房共存亡了。

    程世发电话:13193195079
    凡华电话:13193195069

  • 陈云飞:连续数日被逼迁记

    从2013年来郫都区古城镇租房居住至今,因地方政府维稳我已第八次被逼赶搬迁。其中一次是,2013年5月13日暴力逼迁,将我打进医院住院治疗半年,生活用品(包括电瓶车)被抢至今没还,问题也没有解决。从去年八月至今已是第四次被逼搬迁。

    2020年5月开始,我数次来古城找房居住,前后差不多花一个月时间。6月15日来古城找到了租房并签了合同,付了一年房租。

    7月9日,我从温江搬家到了古城我的租房。

    7月13日下午,房东就找到我说,派出所给他施压,他房不能租给我,让我无条件搬走。我提出,让他遵守合同,如你压力大,就按合同约定赔偿,我再找房搬出就可以了。再不行,你还可以到法院起诉,法院让我什么时候搬我就什么时候搬,法院说怎么赔偿就怎么办。房东拒绝,并说给我两天找房时间。

    7月15日下午二点左右,房东带5-6个不明身份的人擅自闯入家门,吃、喝、谩骂、打牌等,直至晚10点左右我回家报警,客厅一片狼藉。因我去找房不在家,老母亲被吓得躲在卧室哭泣,十几小时没敢出门吃饭。报警后,警察叫走了这些人,并让我和房东16日到派出所,在政府签约律师主持下调解。

    7月16日上午十点到十二点,调解无法达成,因房东坚持毁约但不付合同规定的违约金,要求我无条件搬出郫都区。

    7月17上午房东带着他哥(房东介绍,后来证实他是下午来行凶的暴徒之一)来说他帮我找到房子,让我去看。按他说的租房条件,我婉拒了他们。于是他们约定下午2:30再陪我去找。

    下午2:30他们没来,快到四点一群人将门锁打坏,闯进家门……我3:58报警110,4:00古城派出所接警后匪徒逃走。过了近20分钟,匪徒们见警方没来,再次回来破门冲进房间,二话不说,抢走我手机,边打边推将我赶出家门,然后将我踢下楼梯,我落荒而逃到古城派出所报案。警方接警后也没有及时出警,而是等出警民警回来后,出警民警才说,没有找到我,我的家门被人封住了。随后在我的请求下,他们警方才陪我回家。

    回到家,我见门确实如警方所说,已被匪徒用层板钉死封闭。我请求打开房门清点东西,看匪徒究竟抢走些什么东西,警官拒绝,让我回派出所录口供。

    晚7:30左右我录完口供,再离开派出所找我母亲,到处无人。警察陪我回家,发现母亲已在家。这样警官让我清点了物品后,我们才休息。

    7月18日,因为房东及匪徒的逼迁,我便一早外出找寻新的租房,甚至为了逃避成都市公安局国保的维稳纠缠,我也到成都市管辖范围外去寻找。中午86岁的母亲开电热饭热饭(因她不能自理,我饭菜做好,她只需按电饭煲开关,热热就能吃饭),她才发现已被停水停电。老母亲一直挨饿到晚20:40左右我回家,从早6:30吃过早点,整整十五多个小时,我老母亲没吃上饭,喝过水(她老年痴呆也不知道向人求助)。我找了点干粮让母亲先充饥,并安慰她恐慌的情绪。随后我与房东联系,他说不关他的事。我接着报警。

    8:58报警后,郫县古城派出所074789警官带队(他们三人其中二个是协警)出警。警官在听完我的陈述后,让我叫来房东。在听完房东陈述后,警官就说这不该他们警察管,该村委会管,他把案子转给村委会,说完慌忙离去。他没理会我让他调解完纠纷后再走的请求。事实上,只要他多待一会儿,多给房东说一句“把关了的水电打开”,纠纷就解决了。

    警官走后,房东说,他中午来找我,他见家里没人(其实老母亲在家里,因她害怕不敢开门),便把水电关了。我让他打开,他让我自己打开,我说我不知道开关在哪里。随后他扬场而去。我到处找闸阀都没找到,我再次报警求助并投诉出警警察的不作为。

    等了15-20分钟,仍是刚才出警民警带队来到现场,我告诉他,只要警官你一句话“让房东打开水电闸阀”,纠纷就解决了。然而警官仍然说,他帮不了我,他已将案子转到村上。说完,他又开警车而去。我再打110求助投诉。110只是告诉我,他们正在处理。这样,我每隔二十分钟就就打一次110求助及询问。

    到晚十一点零二分,我打市长电话12345求助。他们受理后让我等。因为问题没有解决,同样是我每隔二三十分钟求助寻问。他们的回答都是:你的问题已转交有关部门,他们正在处理,目前郫都区没有反馈处理信息。从18日晚11点零2分到19日16:35,已经是12次打市长热线12345求助寻问。

    从18日晚8:58到19日10:40,我打了11次110求助投诉。

    19日7:56分以后,我先后联系了供电供水公司,他们来检查后,给我的结论都是:他们供水供电到我用的表前一切正常。他们管不了。

    19日10:30左右,我再次来到郫都古城派出所:反映我的问题(包括房门被打砸坏了门不能锁,母亲出不了家门);找督察投诉昨晚出警警官;领取我17号的报警回执。警方答复:我的问题他们叫来村干部,当面转交村委会;督察投诉要周一20号上班后;报案回执也要周一上班后,因公章要20号上班才能使用。

    考虑到问题没有解决,危险加剧,我现在暂躲避难在古城派出所……

    通观郫都区政府的种种作法,我不仅要问,周永康被抓被判多年了,郫都区政府你们还按他的维稳方式运行,你这不是在抹黑四川省委书记彭清华?

  • 胡翠琴夫妇被关黑监狱儿子被逼跳江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日消息】全国两会已于5月28日在北京闭幕,但各地仍有许多维权访民继续被关黑监狱,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近日,江苏南京有访民子女因父母被关黑监狱,在多次要人无果的情况下,被逼走投无路后跳江自尽的恶性事件发生。

    据南京访民消息,两会闭幕了,但被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非法拘禁在黑监狱的维权公民胡翠琴、祝庆贵夫妇仍然被拘禁。他俩刚刚年满30岁的儿子祝超,再一次经历了全家三口被政府分隔三处非法拘禁黑监狱煎熬的日子。儿子祝超在向政府一次次要人无果的情况下,于2020年5月29日,在著名的南京长江大桥上勇敢一跃,以示抗议南京政府的一次次的黑监狱。一条活鲜的生命就这样走了,让所有维权人士感到无比痛心。

    多年前栖霞区政府强拆了胡翠琴家。胡起诉到法院,法院依法判政府败诉,栖霞区政府违法强拆,且零安置零补偿。但栖霞区政府至今不但不依法给予解决问题,相反总是一次次非法关押胡翠琴夫妇,现在把胡翠琴夫妇唯一的儿子给逼死了,请全国所有访民强烈声讨南京栖霞区政府,请大家强烈关注此事件!

    另外,江苏无锡访民顾全珍发出消息称:大家看看我们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扬名街道新联社区,地方有多黑暗。昨天2020年5月31日晚上10点半左右,我打电话给12345,打通后说忙,我又打2个电话打通后都说忙,他们故意不接,从昨天我打了12345后,我的手机电话打不通了,别人打我手机也不通。我听说从昨天开始,其他地方的看管人员已经撤岗结束,而我还在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当中。今年1月份,我去过扬名街道、新联社区还有梁溪区信访局,期间还打过110。我对他们说,你们政府可以限制我人身自由,但是要拿出书面手续给我,这是中央组织部和公安部说的,没有手续是违法行为,是侵犯我的人权。现在他们继续对我实施非法拘禁,可能是扬名派出所副所长郁明对我的打击报复。今年两会期间我被从北京押回无锡后,健康码曾2次变红,他们就是变相用软暴力镇压我。我因自家的房屋安置问题上访多年,期间多次被截访、传唤、拘留、殴打,至今问题没有得到合理解决。

    而同样是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的浦梅芬也有着相同遭遇,2020年5月24,浦梅芬上京反映房屋被强抢强占,在押回无锡的路上,被黑车上的人把脸抓破,手也被扭伤了,当她在感觉不安全的情况下,大声呼救时,黑车司机说要用胶带把她的嘴封上。回到无锡后,自2020年5月25号开始,她家门口一直有不明身份的人守着,至今被限制人身自由。

  • 南通退伍军人被逼迁暴打

    【民生观察2020年4月6日消息】2019年3月初,江苏省南通市公安重拳打击涉黑拆迁公司。南通弘昌拆迁公司秦福军等人在参与地方政府拆迁过程中,因涉黑被公安刑拘。目前,南通永泰拆迁公司的陈锋因在参与拆迁中犯案被抓获。日前,南通公安正在寻找被害当事人做询问笔录,以掌握他们的违法犯罪事实。

    江苏南通钱德胜老人是一名退伍军人,曾经获得过军功章和省劳模的光荣称号。2017年8月23日,南通市港闸经济技术开发区拆迁办副主任邹祥(现为唐闸镇街道办事处的政法委书记),指派拆迁公司对永兴街道芦泾村17组79号的村民钱德胜,对其逼签了空白拆迁协议。

    2018年1月12日,邹祥又指使南通百安、正阳、永泰拆迁公司等40多人闯入钱德胜家中,逼迫其交房,他们几十人揪住钱德胜老人一顿暴打,打断了他7根肋骨及外伤,报警后,港闸公安没有按正常司法程序进行验伤,也没有依法立案,家人在带他去多家医院诊断后,认定是被打断了7根肋骨。

    但是,港闸公安却指定鉴定的单位诊断3根肋骨断裂。之后,钱德胜老人为了自己被打伤一事跑断了公安的门槛,港闸公安仍拒不立案抓捕犯罪分子,而是诱骗恐吓他私下调解,任凭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目前,国家正在重点开展扫黑除恶行动,希望港闸公安依法对钱德胜老人被群殴打致重伤一事立案侦查,抓捕犯罪分子,打击保护伞,还老百姓一个安宁、祥和的生活环境!

    钱德胜老人电话:17558729684

  • 疑因介入王美余案吴莉被逼迁

    【民生观察2019年9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王美余离奇死亡事件”发生后,山东吴莉律师与另一名胡姓律师积极介入事件,但正与家属接触之际却收到北京房租中介电话催促,要求立即搬离,理由是该处距离北京市政府太近。

    9月26日中午,正在湖南衡阳办案的吴莉律师分别接到房东和房屋中介的电话,告知转达辖区运河派出所的通知,要求其立即搬离,理由是中介在房间打隔断,影响房屋安全。

    当时吴莉律师解释称,自己所租的房间是主卧,并非经过处理的隔断房间,但对方还是希望吴莉能够立即搬走。而据吴律师事后说,9月25日从北京出发后不久便收到运河派出所的电话,同样要求其立即搬走,给出的理由是该处距离北京市政府太近,解释称基于不利安全的考虑。

    26日当晚,吴莉律师被迫赶回北京处理。据称,27日,警方派出多名警员及辅警,并带备大铁锤,闯入吴莉律师租住的位于北京通州区小区住处,强行要求其搬走,辩释多时均无效。
    最后迫于无奈,双方按照租房合同的违约条款进行赔偿后,吴莉律师被迫搬走。

    而在得知吴莉律师在北京被逼迁后,南方有律师(不方便透露真实姓名)发朋友圈声称准备北上声援,但消息发出不够十分钟就收到当地警方的电话,要求其取消北上计划,声称尝试与北京沟通。与此同时,该名律师亦接到司法局的问询电话,要求其最好勿往北京。

  • 重庆曹礼淑抗强拆被逼自杀

    【民生观察2019年5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市荣昌区昌州街道曹礼淑,因不认同地方当局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标准、产权房屋随时遭到强拆而维权。近日,其房屋遭到暴力强拆,母亲被抢走,孩子下落不明,她本人被非法拘禁期间,被迫喝下洁厕剂自杀,经过抢救目前曹礼淑已脱离了生命危险。

    据曹礼淑讲述,2019年5月19日20时许,重庆荣昌区昌州街道社区书记、社区综合干部余德龙(音)、余志龙(音)等二三十人,破门闯入她家,将悬挂在楼房外立面印有要求地方当局“执行中央政策、合理补偿、依法拆迁”等字样的横幅和习主席的像扯掉,并将她的母亲抬去了派出所。后得知母亲因受到惊吓而发病,被紧急送往医院治疗,在知道情况后她马上前往医院照顾母亲。

    曹礼淑说:“第二天即5月20日,我是在医院照顾我母亲的空隙时间里,回家接九岁的娃儿,约好九岁的儿子在公路边等我,由于没有在约好的地点见着娃儿,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我就下车往家的方向回头找,没有想到在离家1000米的地方,我就被不明身份的,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人对我围追堵截,我联想到娃儿莫名失踪,娃儿父亲(前夫)的电话也是打通了总无人接听,联想到头天晚上8:30左右(2019年5月19日晚上),我一家三代人遭遇不明身份之人的夜晚突袭,我就害怕的边打电话,边拼命跑,但无奈对方五六个人都是年轻人,我在跑了一公里多路时就被它们合拢摁在地上,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就强行抢夺我手机,报警平台给我回话都不准我接,我就大声质问: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我娃儿是不是你们隐藏了?他们没有回答我,只是强行拖拽我。”

    曹礼淑称:“过了许久来了一辆黑色商务车,车上有两人也没有穿制服。要我上车我不上就强行把我推上去,我问它们要我到哪里去,它们其中有个人亮了一下证件说它们是法院的,拉我到法院去和荣昌区征地办谈拆迁,可是到了法院的密封空间,两个小时都没有国土局征地办的过来,反而还来了几个街道办事处的。但他们绝口不提拆迁的事,我就预感到不妙,就拿出包里处于关机状态的华为手机,准备开机打电话,但是他们见状也强行给我抢夺过去了,几个人都这样没有一点良知人性。我要求把电话还给我,我给我亲朋打个电话先把娃儿找到了再说,但他们根本就不允许,我强烈要求回家他们也不允许,我彻底绝望了,被逼无奈在厕所里喝下了洁厕剂。之后,我被他们紧急送往医院抢救。2019年5月23日,经过三天的抢救,以及好心医生的悉心治疗,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了,我主动要求医生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请所有关心我的好心人放心。”

    曹礼淑表示,5月20她孱弱的家遭受如此劫难,所有的家当物品都没有转移出来,所有的贵重物品和重要文件东西都没有拿出来,没有一个亲朋在被毁现场拍摄取证,拆迁办自称有全程视屏录音录像,但却拒绝复制提供,她无法接受这野蛮的一切,也不会违心的认同他们实施的违法侵害!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是永远的无家可归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这孱弱而苦命的农村妇女家庭,会发生与依法治国背道而驰的离奇事件,她誓要维权到底!同时谢谢友友们的关注和关心!

    曹礼淑电话:15923177931

  • 疫苗受害家长李新被逼签协议

    【民生观察2019年4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河南辉县问题疫苗受害家长李新在近日被维稳当局逼签“不非法上访协议”。

    李新昨日向其他疫苗受害家长透露,他的妻子何方美(网名:十三妹)于3月4日在北京给疫苗致残的孩子募捐时,被王府井派出所警察带走后送往马家楼关押,5日下午何方美被河南省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警察带回当地后行政拘留15天。除了何方美,在中共两会期间,还有其他十二名受害人被拘留,他们是:欧阳春兰、朱敏、张加兵、钟爱梅、姚告华、金丽丽、裴金涛、任佳佳、刘海娇、廖明芝、周宏春、杨蒙蒙。

    行政拘留满后,何方美的家人没有等到她回家,而是等来了刑事拘留的通知书。通知书上显示:何方美被指控涉嫌“寻衅滋事罪”。

    李新介绍,期满当日上午9点多钟,自己到拘留所接何方美之时,看守人员却说她昨天就已经被接走了。10点多钟,李新找到辖区派出所询问情况,但获得的消息却是何方美已被刑事拘留,并拿到了何方美的刑事拘留通知书。通知书显示,何方美已被送往河南新乡看守所羁押了。李新问警方“为什么没有关在辉县看守所却要送到新乡看守所?”警察称“因为辉县看守所没有女子牢房”。

    2019年4月5日,何方美已被关押1月时间,李新非法着急,就咨询了警方何方美什么时候才能获释?警方回复说按程序办理。事后,辉县维稳部门就找到了李新,并告诉他说“如果你肯签一份‘不再非正常上访’协议”,我们就可以帮你联系警方,尽快释放你妻子何方美回家,还可以帮你们申请救济款。

    起初李新并不愿意签署这份协议,他认为上访是公民的合法权利,他们夫妇没有非正常上访行为,法律也没有规定什么是非正常上访,既然法律没有规定,那么自己的上访行为就是合法的。

    之后,维稳领导反复警示他,如果不签这份协议,那么何方美将难以获释且极可能会被逮捕,并且你家的救济款也可能没有。鉴于维稳领导这么警示,李新不得不做出妥协,因为他实在想让妻子早日获释回家,妻子已被羁押了一个月时间,听说她在看守所里因为拒不认罪而吃了不少苦头。再有,妻子被拘留后,家里的病患孩子和其他家人都缺少照料,自己一人既要谋生,又要照顾全家,这实在是难以持续的承受下去。

    最后,李新不得不违心的签下了这份“城下之盟”,在维稳领导的指使下,写下了“保证以后不再非正常上访”、“不在网上呼吁维权”等等条款。

    2019年4月8日晚,李新告诉其他疫苗受害家长说,维稳领导言而无信,在签了协议后,他们就对解除何方美刑拘一事漠不关心,这两天联系领导要求释放何,领导却说那是警方的事情,维稳部门也不能干涉,只能在警方调查时,他们会替何方美说说好话,争取早日放她出来。

    据了解,2018年3月,李新、何方美的女儿在同一个月内连续接种三针问题疫苗(甲肝,麻腮风,百白破)之后瘫痪在床,为此何方美与疫苗受害家长们组建了“疫苗宝宝之家“的维权团体并联合公民维权,之后她们一家就一直被当地维稳人员监控,全家都被打压。

    2019年3月4日两会期间,何方美因在京给疫苗致残孩子募捐被警察抓进派出所,之后被强制遣返回河南行政拘留。行政拘留期满后,何方美又被送进看守所刑事拘留。

    何方美被拘留后,李新气愤的表示,何方美的事发生在北京市,北京警方没有拘留她,而回到老家河南辉县,辉县警方却拘留了她。在拘留所办手续时,何方美告诉丈夫说办案民警没有出示证件,警察是先控制了她,之后才出了传唤证,最后就连传唤证也没有盖章,所以拘留程序不合法。

  • 江苏吴群花及家人被逼迁 连遭殴打

    【民生观察2018年4月7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高铁新城北河泾街道常楼村访民吴群花及家人,在2018年4月3日遭街道拆迁办的雇佣人员暴力殴打;大门锁被涂502㬵;电动车和门口均被泼大粪;汽车轮胎被扎破。

    据吴群花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2018年4月3日下午5点20分左右,她丈夫骑电动车去接儿子放学,在回家的路上,被两个拆迁办雇佣人员拦住,这两人也不说一句话,其中一人上去就将她丈夫的手抓住,另一人挥拳就暴打他丈夫的头部。

    她丈夫因为怕电动车倒下使儿子受伤,所以没有反击,可儿子还是受伤了,左小腿被划伤出血,并且受到严重惊吓。现在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三天,但是她的儿子却再也不敢一个人出门了,晚上睡觉也经常做恶梦惊醒,并且还必须要大人陪睡才肯上床。

    昨天(4月6日)中午,她家中又来了十几个拆迁办人员,这些人软硬兼施、威逼利诱,硬是逼着她去拆迁办签字同意拆迁,强迫他们接受未按合同约定随便安置给他们的房子。

    吴群花介绍,事情还要从8年前说起,2010年她家的房子被当地政府和拆迁公司征收,在迫不得已情况下,她们家和拆迁公司签订了拆迁协议,可整整8年了,对方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给她们家安置房屋,她们一家五口人至今还住在常楼村安排的临时过渡房里面。可就是这样的临时过渡房,常楼村也不让她们一家居住。2016年2月26日,常楼村和拆迁公司欲强拆吴群花居住的过渡房。拆迁公司不但不履行拆迁合同,并多次要求吴群花接受他们在别处找的一处安置房,而这吴群花表示无法接受。之后,她便从江苏到北京逐级上访,自此她就时常被常楼村和拆迁办雇佣的人员疯狂打击报复。

    吴群花说,今年两会期间,她在3月3日到达北京准备投诉,但刚下火车就被苏州当地维稳办人员拦截,并被强行押送回苏州家中围堵拘禁,她家门外共有十几人轮流看守,不让她踏出家门半步,非法限制她的人身自由长达17天,直到3月20日两会结束后这些人才撤走。

    3月28日中年,她和丈夫约了几个朋友去苏州相城区渭塘渭中路《渭中小炒饭店》吃饭,一点钟左右吃完饭出来,她拉开汽车驾驶门准备上车,这时从她身后冲过来两个带口罩的不明身份人员,突然击打她的头部,随之就揪住她的头发拽倒在地辱骂暴打。当时她大声呼救,后在几位朋友的帮助下,打她的两人才被赶走,她被扶起后,又看到她丈夫被三、四个带着口罩的人围着暴打,她发疯般的冲过去护住丈夫,大声呵斥这些暴徒,这时在一旁的朋友已掏出手机准备报警,这些人见状撤离。过后检查伤势,她和丈夫全身上下都被打伤,报警后,警察到现场就是了解了一下情况,到现在都没有破案。

    当天(3月28日)晚上九点多钟,她因为有点东西掉在车里忘了拿,于是下楼去拿,车子当时停在地下停车场,她刚走到地下停车场门口,就看到一个带着帽子及口罩的人快速走出来,她心里感觉不对劲就跟给丈夫打电话,让他来停车场看一下。不久,那些人驾车离去,当她掉转头来去地下车库一看,傻眼了,四个车轮胎全被人用锐器扎破了。

    4月1日早晨6点钟左右她母亲准备出门去买菜,可发现门怎么也推不开,母亲便到房间叫她起床帮忙,她和母亲足足推了20多分钟,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门撞开。门打开的那一幕两人都惊呆了,她家的大门口以及妹妹的电动车上全是粪便污秽,大门的锁也用502胶水封堵了,并且大门下凹巢里也积满了胶水。

    4月3日下午她的丈夫去接儿子放学回家,在回家路上丈夫又被不明身份人员殴打,儿子小腿也流血受伤。

    4月6日中午这些拆迁办雇佣人员又来到她家中逼签,态度非常恶劣,时有威胁恐吓之语。鉴于上述种种令人发指的黑社会手段,吴群花昨天发出声明,并已写好遗书:吴群花如遭不测…请广大网友替她讨回公道!并希望相关部门能彻查此事!给她和家人一个交代!



  • 北京访民王春荣遭堵在家里 被逼跳窗

    【民生观察2018年3月7日消息】本网获悉,北京市朝阳区三间房乡白家楼村访民王春荣,于今年两会开始之际,被当地维稳人员非法拘禁在家中无法出门。昨天王春荣突发心脏病急需去医院救治,却被维稳人员死死堵住大门不让出去,无奈之下只好以跳窗相胁。

    据王春荣反映,她是一名强拆受害者。因北京现在正在召开“两会”,而她手里握有乡政府违法犯罪的证据,乡政府害怕她去反应他们的腐败问题,就派来了多名维稳人员将她非法拘禁在家里,不让出门。这维稳人员三四人一班,24小时轮流值守,堵在王春荣的家门口,严禁她出门。

    昨天,王春荣突然心脏病发作,胸口疼痛难忍,她就想下楼去医院诊治。可是这些人就是死死的堵住大门,说什么也不让她出门。王春荣又气又急,开始嚎啕大哭,气愤之下,她打开了客厅的窗户,对着这些维稳人员吼道:“三间房乡村民王春荣,被三间房乡政府、三间房乡派出所,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连门儿都不让出,心脏病发作也不让就医,你们这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啊!你们不让走门,我只好走窗户了,如果我的心脏病疼的受不了的话,我就会从窗户跳下去的。有你们这样的吗?你们三间房乡政府还要不要脸啊?你们这么欺负我们三间房乡的老百姓,几年了,你们三间房乡政府拆迁什么手续都没有,什么补偿也没有给老百姓,你们给安置的房子是违法建筑,到现在连房本都办不下来,你们要脸吗?还叫老百姓活不活?真是太欺负人了!是你们不让我出去的,是你们逼的,你们不让我出门我就走窗户下去了啊!”

    据了解,王春荣是北京市朝阳区三间房乡白家楼村的农民,因为征地拆迁北京三间房乡政府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就把她家的房屋给强拆了,而乡政府给她安置的房子是却是违法建设的,几年下来都办不了房产证,王春荣发现之后就举报到了北京市国土资源局。至此,王春荣就成了乡政府的稳控对象,每到敏感时期,她都会被乡政府派出的维稳人员非法拘禁起来,期间也时有维稳人员暴力殴打王春荣。2017年3月两会期间,三间房乡政府找了七、八个外地人(黑保安)来拘禁王春荣,不让她去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反映情况,之后王春荣瞅准机会溜出来,正准备要上公共汽车时,却被这群黑保安从汽车上连拖带打的拽了下来,并且将她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她的头部都因此被撞伤。被殴打后,王春荣躺在地上起不来,好半天才从身上摸出手机报警,可警察来了之后也只是简单的问了问情况,而后就敷衍了事的不予侦办,过后这些黑保安也一直不给王春荣看病。在多年的上访维权中,王春荣吃尽苦头,多次被地方维稳部门非法绑架、拘禁、殴打、拘留。

    王春荣电话:1851863750

    图左一为王春荣


  • 从巨富千金到银行劫匪,天使被逼成了精神病…

    从美国千金名媛到银行抢劫犯,

    天使坠入地狱,如此轻易。

    人们问,然后呢?

    纽约曼哈顿,直耸云端的建筑千千万。赫斯特大厦是其中的一座,这是美国传媒巨头,赫斯特国际集团的总部。

    一个世纪前,集团创始人威廉·伦道尔夫·赫斯特,从这里开启了集团版图,15家日报,全球范围内300多个杂志刊物。直到去年,赫斯特集团,依然居福布斯全美大型媒体类企业第二,营业额达到了上百亿美元。

    这个世界最大的传媒帝国之一,从来都是潮流、头条背后的推手与射灯。但其实,富有的赫斯特家族本身,也创造着无数离奇而曲折的故事和头条。

    报姐今天想说的,就是赫斯特家族的千金,20世纪美国最为人所知也备受争议的名媛,帕蒂·赫斯特。

    帕蒂·赫斯特,名副其实的家族千金。她的祖父是赫斯特集团的创始人,报业大王威廉·赫斯特,电影《公民凯恩》的原型。

    帕蒂出生在洛杉矶,和所有富人家的少女一样,生活无忧,家教良好。但赫斯特家族有许多孩子,帕蒂并不是最显眼的那个,因为她的父亲,并不是祖父心中的集团继承人选。而帕蒂自己,也一直都履行着乖巧听话的女儿角色。

    她没有什么可供媒体讨论的噱头。帕蒂像一颗简单低调的钻石,偶尔闪现在众人眼中的光芒,也多是因为她背后家族的射灯。

    1974年,帕蒂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读大二。谁都没意料到,这一年,改变了她的一生。
    这年帕蒂19岁,许多年以后,她在自己的回忆录写道,魔鬼总是在夜晚出现。一个午夜,帕蒂和未婚夫在伯克利的公寓里,被三个陌生人袭击,随后她被三人打晕带走。

    帕蒂被绑架了。

    传媒帝国的千金被绑架,一时间,所有媒体都沸腾了。

    一个反政府恐怖组织 “共生解放军”(SLA)随后宣称,是他们绑架了帕蒂。

    这个活跃在加州的极端激进组织“信念”,是搞革命,消灭剥削人民的资产阶级寄生虫。而他们绑架帕蒂的理由,是为了利用赫斯特家族的影响力威胁政府,交出他们两位刚被捕的组织成员。

    帕蒂的父母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低调的女儿竟会成为被绑架的对象。但事实已是如此,他们能做的只有救出女儿。但要求警方释放罪犯太不实际,在交涉之后,极端分子要求赫斯特家族付出几百万美金。

    为了救帕蒂,赫斯特家族不得不照做。可是,即便做尽这一切,他们依然拒绝将帕蒂放出。甚至从那之后,帕蒂渐渐失去消息。

    2个月之后,帕蒂的消息再次传来。那是一卷由共生解放军送来的录音带,但录音带的内容,让整个赫斯特家族的人都无法置信。

    “我必须声明,我没有被强迫录下这些话,也没有被洗脑,被麻醉,被折磨,或者以其它任何方式被迷惑。爱对我来说的意义已完全不同。对现在的我来说,爱来自于这样的认知,那就是,每个人都是不自由的,除非所有人都自由。我会成为人民的战士。”

    录音里,帕蒂的语气平静,了无生气。她宣布自己将改名为“Tania”,已加入到共生解放军的组织中,和“队友”一起为“人民”和“自由”而战。

    伴随录音带寄来的,是帕蒂的照片,照片里她带着贝雷帽,手拿机关枪,站在共生解放军的横幅前。只是,从异常苍白的面颊,和无神的双眼中,似乎已看不到她的灵魂。

    赫斯特家族完全无法接受,这竟然是帕蒂,他们家族最乖巧温和的公主。他们猜测帕蒂是因为害怕而妥协,也许是更荒谬的,她爱上了组织的某个成员。总之,帕蒂绝不可能自愿成为极端组织的支持者。

    是啊,传媒大亨家族的名媛,怎么会转而去支持恐怖组织的极端分子??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但很快,这一切侥幸与猜测被打破了。帕蒂出现在几天后的SLA银行抢劫案中,银行监控清晰的录下了她的身影,她和“同伴”一起,手持枪械,协助他们作案。

    世界传媒巨头威廉·赫斯特的孙女,引无数人艳羡的千金名媛,就此成为了美国历史上最有名的银行抢匪。

    从美国千金名媛到银行抢劫犯,天使坠入地狱,如此轻易。人们问,然后呢?

    FBI将帕蒂和共生解放军一起列为通缉要犯,在周密的抓捕计划下,帕蒂很快被捕了。而直至此时,关于她的漫长争议与审判才刚刚开始。

    受害者还是抢劫犯?救赎还是惩罚?美国名媛帕蒂的遭遇让整个国家的人民都陷入争议和迷惑。

    一些人对帕蒂的遭遇充满了同情。毕竟,在沦为人质期间,从小养尊处优的帕蒂,在身体上和心灵上,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她后来的自传里,曾清晰的记录经历了一切。

    整整两个月,她被蒙着眼睛,关在SLA的组织总部的衣橱里。组织中人有计划地对她进行洗脑,想让她成为他们所谓的“革命”和恐怖行动的帮凶。

    多少个暗不见天日的日夜,她被迫重复听着成员的激进的信仰和死亡威胁,甚至,被不同的成员性侵。帕蒂说,她变得不相信会有人来救她。

    帕蒂的辩护律师也表示,见到刚被逮捕的帕蒂时,他仿佛看到了活死人。经过心理学家测试,她所受的折磨,使她在短短两个月内智商下降了20,仅拥有孩子的身体机能,自尊心也已破碎不堪。

    他们判断,帕蒂后来的行为,是受到了SLA成员一系列洗脑的影响。她完全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受害者。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

    人性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当人的心理彻底崩溃,他们会把生命权托付给凶徒。这种依赖把恐怖分子偶尔的宽忍变为慈悲,感激,甚至崇拜,最后,屈服于暴虐。

    但更多人无法相信这种说法,包括帕蒂案的陪审团。那个时代,人们无法理解“洗脑”,而斯德哥尔摩情结也仅仅被提出不到两年。

    心理学家没有一套完整的标准去认证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症状,因为彼时它还不存在在精神病学手册上。

    更也许,是人们不愿意相信所谓的洗脑理论,它听起来多么像一个脱罪的借口,而不是理由。最终,帕蒂被判了35年。

    但也许随着时代演变,人们更加认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存在了,亦或许,帕蒂,毕竟来自赫斯特家族。家族的不忍,父母的努力,让帕蒂的牢狱生活没有再次成为她巨大的灾难。帕蒂在服刑两年后被放出。

    走出牢狱,对帕蒂来说仿佛一场仪式,一场告别年少轻狂的仪式。但究竟花了多久,这位美国名媛才彻底从那段荒谬的遭遇中走出,人们不得而知。也或许,她终其一生,都活在那一场年少疯狂的阴影里。

    帕蒂出狱后,她的父亲为她安排了12位保镖,守候在侧。后来,帕蒂嫁给了自己保镖之一伯纳德。

    帕蒂也曾再次走入公共视线。这一次,她成了一名作家,发表了回忆录 Every Secret Thing (失踪秘闻),揭露一代名媛,疯狂的传奇过往。

    但更多时候,帕蒂让自己归于平静的生活。她享受温馨的家庭生活,珍惜自己的丈夫和两位女儿。

    她的小女儿莉迪亚·赫斯特,作为赫斯特家族的新一代名媛,是一位美艳个性的超模,也是《绯闻女孩》中Queen S的原型。

    但赫斯特的家族姓氏,和帕蒂疯狂的过往,不会让她彻底隐没在人流。许多以帕蒂为原型,以她的故事为主题的纪录片、舞台剧在世界各个角落上演。

    帕蒂手持枪械,站在共生解放军标志前的照片,竟然成了一代美国青少年反主流文化的标志。直至今日,她依然是20世纪美国最知名和最受争议的名媛。

    但在今天,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对她选择相信和谅解,大批的心理学家把她作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典型。

    只是,帕蒂·赫斯特的故事,所引起的疯狂与荒谬,注定不会随时间而淡化和消逝了。

    身份给帕蒂·赫斯特无限荣宠和目光,也让她经历了被绑架、性侵,成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洗脑”的心理学案例。她的故事传奇又讽刺,天使堕入地狱,如此轻易,而走出来,或许要用尽一生。

    (来源:搜狐 http://www.sohu.com/a/218493403_478426 2018-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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