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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武汉拆迁户胡国宏被逼脱光洗“雪浴”

    【民生观察2018年2月1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被拆迁户胡国宏,因拒绝低价拆迁已被拆迁方人员围困了近两个月之久,近日,逼迁人员闯入胡国宏的家里,逼迫他脱掉衣裤在零下七八度的晚上洗“雪浴”。

    今天,武汉市维权人张人强告透露,前天(1月30日)他与武汉市维权人士夏幼华、汤素芳、余敬、刘德香、刘顺香、胡翠兰、程翠红、王琳、程自润、张能芳、张学逊、王华、韩欢莲、朱正萍、姚筱萍等十多人来到了胡国宏家探访情况,探访之初还一帆风顺,没看见有什么人阻拦,但是当他们靠近胡国宏的家门口时,就突然跑出来七八个壮汉大声叫嚷“不允许靠近!”。大家为避免发生冲突,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但对方却挑衅性的骂骂咧咧的叫骂不休。为了能够探访成功,维权的女士们就过去与这些阻拦人员套近乎,才致使气氛慢慢缓和下来,对方也才答应,等他们的老板来了,再让维权人士派几个代表进去劝劝胡国红“就范”,双方也可以再谈一谈。与此同时,两名警察也赶到了现场,而拆迁方人员却没有把警察放在眼里,还不让警察进入胡国宏家,随后,警察表示他们也进不去也没辙,就要离开。维权人士见状,就不让警察离开,并对警察说“警方出警到场,起码要看看胡国宏本人是活是死呀!而且按照程序,警方还应该把双方带去派出所做笔录才对呀!”不久,拆迁方的孙老也骑着三轮电动车来了,他到场后,只允许维权人士派三个代表进去谈,其他维权人都被挡在外面等候。

    过了一会儿,拆迁方又打电话调来了四五个年轻“混混”,他们一来就想动手殴打报警的维权人士。见此情形,其他维权人士就让这名同伴躲入警车避祸。之后,110警察出手制止了拆迁方行凶,并决定把胡国宏带去派出所问话。胡国宏被带去派出所后,拆迁方人员也开着一辆汽车跟去了八人,而维权人士们则步行前往。但是,当大家还在前往的途中时,就忽然遇见胡国宏被拆迁方人员押着往回走。碰面时,胡国宏小声对张人强说“你们快去派出所,当心黑道人员要殴打你们”,于是,维权人士们赶紧跑去了派出所躲避。事后,维权人士们又赶往武汉市信访部门投诉,要求政府部门尽快解救胡国宏,制止这种暴力逼迫拆迁的违法行为。

    张人强反映,昨天,胡国宏打电话告诉他,前几天武汉市下起了大雪,前天晚上逼迁人员闯入他家,在他家的浴缸里堆放了很多雪,逼迫他脱掉衣裤在零下七八度的晚上洗“雪浴”,并且还曾把他的头按入马桶中灌水,他的鼻梁都被碰破流了很多血。胡国宏家的房屋,原不在拆迁范围之内,但因为座落在很好的地段,被当地政府造假说是棚户区,要拿来搞商户开发。由于官方开出的条件与市价差距过大,胡国宏夫妇拒绝拆迁,因此,多年来胡国家里多次被拆迁队非法侵入,甚至遭到暴力手段逼迁。胡国宏的妻子程雪,为此多次到北京上访,却被武汉市截访人员一再非法截回,并且对她实施非法拘禁、拘留等处罚。

    2017年12月8日起,武汉当地政府雇用的十多名拆迁队人员闯入胡国宏家中,再度逼迫他签署拆迁协定。胡国红仍然拒签,这些人就动手砸坏门窗、放鞭炮、打人等流氓手段逼迫搬迁,并在他家门口搭起帐篷,开始24小时轮班围困。胡国宏被反锁在屋内,连门窗也被堵住。他多次报警,警方却不采取行动,并说那不是他们的管辖范畴。后来,胡国宏因为家中的存粮已经吃完,却无法出门买菜,他紧急向外界求助,才被友人送来食物,解决了断粮危机,但他只要一出门就会遭到逼迁人员的殴打。目前,胡国宏被逼迁围困已近2个月之久,武汉市的维权朋友们强烈要求武汉市政府制止这种暴力逼迫拆迁的违法行为。

    相关报道:武汉强拆人员殴打胡国宏并威胁其妻儿
    http://msguancha.com/a/lanmu49/2018/0108/16907.html



  • 四川成都武侯区机投镇万寿桥四组村民被逼迁停水半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3月11日成都消息】本网获悉,四川成都武侯区机投镇万寿桥四组村民被停自来水,路面被人为挖烂,严重影响了村民的生产生活。
     
    本网马上联系了村民熊克金大姐,她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村里停水已经半个月,道路也被挖烂,经常有黑社会模样的人在村里骚扰恐吓大家,破坏村民的门窗,村民们害怕得只能关起门来躲避。今天早上政府派了送水车来,村民们纷纷排队接水(图一),但接到的水略带黄色和有异味,大家都不敢饮用。期间村民报警求助,110出警后用不属于警方管辖范围为由推诿,熊克金与其他村民来到警务室要求接水被拒绝(图二)。
     
    熊克金向本网透露,政府动员拆迁从2009年开始已有好多年,由于价格太低(货币补偿每平方米3800元),村民们都不愿意签合同,也一直在抗争和上访。政府有关部门的态度一直很强硬,村民没有商量的余地,去年起村里开始有很多不明身份的人出现,现在刚过完年不久就开始停水,就是想逼迫大家签订拆迁合同然后搬走。熊克金称整个四组总共有二十几户人家,大概有八九十个村民 受到影响。
     
    据本网了解,成都知名维权人士 陈云飞被捕前就已在熊克金家居住了两年,期间陈云飞给村民普及基本的法律知识,积极帮助村民维权抗争。
     
    有关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陈云飞的相关报道:
     
    四川陈云飞案将于12月26日在成都开庭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1223/15296.html
     
    隋牧清律师会见陈云飞后被警方传唤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113/15384.html
  • 刚结束传唤 张唯楚姐妹又被逼搬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1/27消息:前天,本工作室发布了张五洲张唯楚姐妹遭警察破门而入的消息(警方深夜破门欲传人 张五洲张唯楚姐妹暂时安全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5/1125/13557.html)。
     
    今天我们又获悉,昨天张五洲已被迫到广州白云区石井派出所接受了传唤。今天下午张五洲告诉本工作室,昨天传唤警察主要指她在广州第三看守所要求见弟弟张六毛尸体时,有人在那里砸玻璃、拉横横,扰乱了单位秩序。张五洲对此指控并不予认可。
     
    下午通话时,张五洲告诉本工作室说她正在妹妹张唯楚家中帮她搬家。张唯楚现住在一医院中,但自从姐妹二人介入张六毛事件后,国保一直给院方施加压力。院方和房东明确表示他们顶不住国保压力,最迟今天张唯楚必须得搬家。

  • 湖南维权人士尹卫和被逼写保证不帮助上访人员

    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元月7日开庭,一直不下判决书,于2014年10月25日取保后审,昨天我打电话给法院胡双湘副院长,问情况,说我取保候审时间又到了,还不下判决书,怎么办。他说等一下要王爱华给我办个手续就行了。
     
    过了个把小时,王法官给我打电话,要我去她办公室。因湘壶公路在加宽,路烂得可怜,路上很多灰尘,我骑着摩托车,冒着灰尘走到法院,开始什么手续都不办,还说要收监,打胡院长的电话,电话不通。又打育段乡乡长的电话,他答应了解一下情况,再帮我想办法。过了一会儿,法院院长易已达过来,什么都不问,把我骂得个狗血淋头。还污蔑我说是什么民主人士、维权人士。鞋子上,衣服上都是灰,还说什么民主维权人士,不知道你像个什么人。后来育段乡乡长、东塘村支书过来担保。法院只说要我做笔录,但没有问我,自己做好的文章,拿过来,逼我签字。还要我写了保证书。
     
    保证书内容如下。
    保证人尹卫和,男,汉族,于1971年10月21日出生。家住湘乡育段乡东塘村王家屋场60
    号。
    我保证以后不违法乱纪,遵纪守法,不去帮助上访人员,了解他们的事实,发到网上。不与民运人士联系,与他们断绝一切往来。
    保证人尹卫和。
    本来我做维权,跟民运没关系。他们还要我保证不与律师联系,我坚决不写,后来也算了。
     
    尹卫和
    2015/10/27
     
    尹卫和的相关情况请见:
    快讯:湖南维权人士尹卫和获得释放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4/1025/11110.html
     
     

  • 两姐妹为亲伸冤关精神病院,被逼承认是政府帮“看病”

    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首阳镇杨桂芳、杨芳芸姐妹一家人被残害的三死两傻,一女童被辍学后遭拐骗强奸,家人在苦苦要求找出凶手的过程中,杨氏姐妹两因上访又被地方政府关进了精神病院,并被政府逼迫签字承认是政府帮着看病。6月15日我来到了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首阳镇南门村宋家庄社村民杨桂芳的家中,杨桂芳此时已经出院,她给我叙述了她和妹妹杨芳芸被关精神病院的经过和艰辛的上访路程。

    杨桂芳说:我姐妹3个都上访。我是2015年元月8日,到天安门时,被北京警方查出是访民身份后,被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的。当天甘肃省驻京办来人把我接到驻京办,一直住到元月10日,后陇西县公安局和乡政府来人才把我接回老家,带到陇西县公安局关押、殴打。元月13日陇西县公安局说我到天安门非法上访,扰乱了天安门的公共秩序,把我拘留了10天。当天就送到了陇西县拘留所,到 23日上午,县、镇政府和公安局的8个人在拘留所强制把我带到了天水市精神病医院(甘肃省天水市第三人民医院)。

    他们怕我喊,把我绑上,压到车的座位下边,嘴里还被塞上破布,不让出声,到医院也没给我松开,就直接送到病房。送我来的人和大夫、护士一起压着我给灌药、打针。后来护士把我的衣服全脱了,给我打针、灌药。两三天后,来了5、6个精神病院的专家,给我录像。当时我连外边衣服都没穿。住院部主任白爱民还说:“别告了!告状的人都有精神病”。我说:“习近平也告状来着。他也有精神病?”几个专家也这么说:“不要上北京告了,要不然长期关押在这不让你出去了”。我说:“事解决不了就要告”。他们走后医院还是天天给我用药,不吃药3、4个护士就会把嘴撬开给我灌药,一天3次,用完药后浑身发软、发抖、头晕的站不住。1个多月后,我借病人家属电话通知了家里,家里来人了,医院也不让见我。

    后来医院大夫经常劝我:“别告了!你妹妹也被关精神病院了。告也没用,没人敢管他们”。我问大夫才知道我妹妹也被关在精神病院1个多月了。4月23日,镇政府的一个干部来医院给我说:“别告了!如果再告,我半路就杀了你”。

    6月2日,为了早点出来,我没办法给他们签了协议,县政府把我姐也叫到医院让她在协议上签字,就是让承认是我家里有困难,有病看不起,他们给我看的病。医院大夫张学军见我们签协议说:“应该再治疗3—6个月”,并开了好多药让我带回了家。

    从医院出来后,杨桂芳才知道妹妹是为了找她才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原来,杨桂芳被关进精神病院,她家人一点都不知情。她失去联系后,她的家人就到各政府部门打听她的下落,多日寻找无果后于元月25日,她妹妹杨芳芸打110报警。26日早上,杨芳芸在家中被县、镇两级政府还有公安局的6个人在家中打晕后抓走,送到了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第二医院(精神病院)。

    杨桂芳的母亲回忆,抓杨芳芸的那天早上,正好她出去买面了,回来发现没了杨芳芸,就和她的大女儿及几个亲属四处寻找,但几次找政府和派出所,他们都矢口否认绑架了杨芳芸。好在当时绑架杨芳芸时,有村民看到并告诉了她们,她们心里才有了底,但一直打听不到她被关押在何处。直到杨芳芸被关押1个多月后,托人带话出来,家里才知道了她被关在了精神病院。之后她们找到医院,医院让家里人见了杨芳芸,因为杨芳芸是视力残疾(一级残疾,右手也残疾),她并没看清绑架她的是谁,只模糊看到了有穿警服的人。

    6月16日上午,本刊志愿者跟随杨桂芳和她的姐姐及两个亲戚到安定区第二医院看望杨芳芸时,发现医院住院部的院子上方用铁丝连成的网罩着,几个精神病人在医护人员的看管下在院子里打扫卫生。我们一行刚进院门就被紧紧关上。在杨芳芸亲属强烈要求让其出院时,大夫说:“你说出院就出院?”,并当面给镇政府负责人打电话征求镇政府的意见,后医院答应让杨芳芸6月23日出来,但镇政府却坚持让等到24日。

    6月24日上午,镇政府的4个人赶到医院,威胁杨芳芸的大姐,不签协议就不让杨芳芸出来,协议内容则和杨桂芳的一样——因为家庭困难政府给她们“看病”,并再三要求不能上访,声言“如果再上访就把你们杀了”。杨芳芸的大姐为了让杨芳芸出来,只好按政府的要求签了字,当天上午带妹妹回了家。

    杨芳芸回到家中告诉家人,她被绑架那天,被绑架者用皮鞋底打头部、脸部,眼睛被打的出血,导致本就视力残疾的双眼视力更差。到医院又被打,也看不清是被谁打的。因为她不吃药,医院还把她绑上打了一个多小时,她被打的头痛眼花,还被灌药、打针,打完针后浑身都软的站不起来。

    回家后,她的妈妈李玉兰找到镇政府,让他们给杨芳芸去看眼睛,但被告知:“再找就还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那杨家姐妹到底是为什么上访,让政府如此痛恨她们呢?杨桂芳提供的上访材料里记载,她控告的主要问题是, 1999年4月份,首阳镇南门村村委书记吴来生的亲戚何俊明等人,想要霸占杨芳芸的住宅。因为杨芳芸自身是一级残疾,离异后独自带着天生就瘫痪的儿子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一切靠父母打点。她的父母不同意何俊明的要求,被村书记和何俊明等人多次毒打,镇派出所还带人翻墙进院打的杨芳芸和她的父母卧床不起,杨芳芸8岁的瘫痪儿子竟被打死,警方却不允许其亲属看死亡现场,最后房屋也被强行拆毁。后来杨家6亩多耕地的青苗被毁,地也被政府官员卖给内部人员建宅院与做药材生意用了。

    2002年3月29日,杨桂芳的舅父家多人相继出现抽搐、口吐白沫症状,杨桂芳的舅舅认为是中邪了,便把杨桂芳的父亲杨子成叫去驱邪,岂料,第二天两人喝过自家的罐罐茶后,都出现了类似症状,两人被送到医院时已死亡。杨桂芳的舅母与小孙子经医院抢救虽然保住了性命,却成了傻子,生活不能自理。杨家报警后,经警方查验,他们均系毒鼠强中毒,但案件至今未获侦破。让人更加无法接受的是,杨子成的遗体送回家中时,被何俊明等人堵截,不让进杨芳芸的住宅。后又遭遇人为纵火,杨桂芳到镇政府报案,竟然被从镇政府的2楼扔下摔断胳膊。

    杨桂芳姐妹3人为上述事件上访后,被以非法上访为由遭多次拘留。2011年7月8日,杨桂芳还被定西市劳教委决定劳教1年半。在甘肃省女子劳教所期间,杨桂芳被毒打、威胁。

    杨桂芳被劳教后,杨芳芸继续进京上访,在中纪委信访接待室、国家信访局、北京南站等地多次遭遇地方政府暴力截访,将其打晕数次,抢走其现金1000元,后又被戴上手铐送到陇西县公安局,绑在老虎凳上毒打,威逼其不许上访后,还遭拘留10天。她们80多岁的老母亲也被毒打成重伤。

    杨桂芳因上访导致家庭矛盾离婚后,带着女儿回到了娘家居住。2013年,杨桂芳15岁的女儿杨红还被学校老师殴打后开除学籍。2013年5月20日,杨红被贾玉堂等人拐骗走。杨家人在杨红失踪后报警,警方始终不管。杨桂芳姐妹开始为此逐级反映到公安部。同年11月21日,杨桂芳接到公安局通知后,赶到公安局,得知杨红被贾玉堂等人拐骗到内蒙强奸。11月20日,杨红在被拐骗者控制下返回陇西时被带到公安局,但公安局却不让杨红说她被强奸的事。每次杨红开口都被警方打断,杨桂芳要把杨红带走,警方说她没资格,争执时杨桂芳和拐骗杨红的人发生肢体冲突,警方竟给杨桂芳戴上手铐录像,之后杨红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镇政府的信访答复资料显示,住宅拆迁和征地是用于首阳镇药都广场及福星路扩建工程用地,也已给了拆迁户安置房和安置地,不存在不安置问题。陇西县公安局一份没有公章的信访答复中称:杨子成死后因没有及时报警,家属没有要求尸检便处理了后事,故无法确定死因和案件性质。

    杨桂芳一家认为这都是在撒谎。她家的土地、房屋都不在征地、拆迁范围,也没人通知她家的房屋、土地被征。是因为她家的地和房屋所占地势好,离药材市场很近,被现任副县长的外甥和本县渭河乡的书记等人看中,要建房做生意用,镇政府出面找杨桂芳的哥哥杨维私下签了卖地协议。因为地并没有杨维的,杨桂芳的母亲李玉兰起诉到法院后,法院判决李玉兰胜诉,但镇政府至今不肯执行生效判决,归还土地。

    杨子成死后,他们报了警,镇政府也报了警,警方还做了毒物鉴定,是警方明知道杨子成是被人投毒害死而不破案。

    对于杨红的事,镇派出所民警王永刚告诉杨桂芳,公安局每个月都能见杨红一次,她挺好的。杨芳芸在精神病院住院期间,镇政府工作人员鲁振亚(音)告诉杨芳芸:“你们不要再找孩子(杨红)了,她已经成家了,跟着别人走了,你们没那个权力,没那个资格了”。

    杨桂芳近照
     
    关押她们的医院

    杨芳芸残疾证

    她们吃过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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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州公民郁红华多次讨薪未果被逼在镇司法所喝药自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26日消息:2015年1月21日,在苏州市吴中区金庭镇政府司法所的调解室里,公民郁红华在镇政府司法所主导下再次和承包方调解工程款问题,眼看调解仍然无果,无望之下喝“百草枯”农药自杀,现在苏州大学附属第二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13病床抢救,医生以多次下达病危通知书,并明确表示希望家属做好最坏的打算!
     
    郁红华的姐姐郁春妹表示“我们需要公道!我们需要说法!我们希望法治社会不要成为空谈!弟弟如果真的离开,留下年迈的父母和老婆孩子将无人照顾。”
     
    据悉,郁红华,男,汉族,苏州市吴中区香山街道长沙社区,身份证号码:320524197310116813。2013年3月在金庭镇进行新农村改造(政府工程)过程中,他带着一批本地农民(有账目记录22人以上)开始搞新农村下水道建设工程。在施工前,他和上层的承包商刘某,口头约定28元挖一米进行施工。

    2014年1月底(2014农历年关),下水道工程施工完全结束,在结算时尽然单方面按照15元一米兑付工程款给当事人郁红华,同时找借口拒绝支付拖车费、垃圾清理费、工人餐费等合计151600元。导致这批农民工无法领取足额的血汗钱。
     
    眼看2015年年关将近,作为农民工带头人的郁红华,被要求带领大家一起讨回民工工资,郁红华带着工人多次去金庭镇政府寻求支持,这已经是他们第8次来寻求政府帮忙了。然而,金庭镇司法调解所仍毫无任何进展。这才感觉生活无望喝下农药自杀!

  • 深圳劳工NGO,一年内第11次被逼搬迁

    民生观察2014年11月21日消息:深圳劳工NGO深圳春风劳动争议服务部主任张治儒在其腾讯微博发出“一年内的第11次搬家即将启动!哈哈,树挪死,人挪活啊!他们通过逼迁告诉我们,你是服务流动人口的,不经常流动咋行呢!”
    通知显示此次房租租赁合同是2014年09月24日签订的,以房屋出售为由要求张治儒自通知之日起15天内搬离房屋,通知的落款日期是2014年11月13日。张治儒说这是今年内第11次面临搬迁了,都习惯了。从他微博内容可以想见他的无奈与嘲讽。
    由于长期从事劳工维权,经常受到政府骚扰,从2009年开始至今5年连续三次查税,然后,其他相关部门有时联合有时轮番对春风服务部进行检查。有时违法故意不受理张治儒办理相关业务,甚至违法查封张治儒办公室。见这些仍然未能阻止张治儒为工人维权的初衷后,有关部门就开始使黑手,躲在后面给房东施压,要求违法解除租房合同,不租房给张治儒办公,甚至连家人租住都不可以。自2013年12月开始,张治儒至今已被逼迁10次(不包括2012年逼迁2次)。有的甚至在搬新家入住当天,行李还刚下一半,房东就迫于压力而毁约。目前又要面临再次逼迁,现房东要求在国庆前搬离。因此,张治儒一家人不知道下一落脚点在何方。
    2014年6月15日刚搬到新址没几天就会被房东驱逐,被要求在国庆节前搬走,
    2014年9月10日张治儒一家四口曾在深圳市政府门前举牌上访,但是除了收到纸信访答复函,没有任何效果,换来的是房东更加急促的催促,甚至苦苦哀求。他们不忍为难房东就搬到了目前的新址,现在又面临着第11次搬家。
     
     

  • 河北唐山建行王洪杰在手术中被逼买断现已瘫痪

    王洪杰在1976年河北唐山大地震中失去父母后,由无儿无女的姑姑姑父抚养,父母的震亡对姑姑是巨大的打击,健康每况愈下。生活的重担全压在了老实忠厚的姑父肩上。1986年姑姑病逝,时年56岁的姑父即要照顾他患有老年痴呆症的妈妈,还要供王洪杰姐弟读书。因为生活负担太重,姑姑死后王洪杰本想辍学减轻些姑父的负担,从未读过书的农民姑父说什么也不同意,硬是靠四处打工省吃减用供王洪杰读完大学。
     
     
    1992年8月王洪杰到唐山丰南建行参加工作,姑父已经62岁了,为供她上学,姑父始终住着地震后盖的简易房,还欠下许多债务,直到她上班后状况才有所改善。只是生活的恶运总是伴随着王洪杰,有一年冬天在建行的楼梯上摔了两跤(冬天建行的暖气供的太差,早晨用墩布墩地后就会结一层薄冰)腰正好硌在楼梯上,因当时年轻没往心里去,只是之后总是腰疼进而发展到腿疼直到不能走路,只好到医院做了手术,术后失于调养,仅仅一年又复发。
     
    2003年5月不得不进行二次手术。2003年9月在医疗期中被当时的唐山丰南建行强逼买断!失去工作后,无法再调养身体,只好拖着病体打工维持生计。73岁的姑父因 我失去工作倍受打击,2005年因抑郁愁苦患胰腺癌去世,临死还惦念我生活无着落。姑父死后,我的身体因多年劳累旧病复发,多年来时好时坏,为生计我只好在身体稍有好转时去打工,去年我再也坚持不住了,至今已卧床三个多月仍不见好转,我无依无靠。
     
    高昂的手术费医疗费加之手术后的调养等等,积蓄已花光,没有任何收入,因已经做过两次手术,已无法再进行手术治疗,保守治疗又康复无期,病痛折磨经济压力让王洪杰彻夜难眠,她只能靠安眠药维持两三个小时的睡眠,不知道王洪杰能否坚持到建行还她公正的那天!。
     
    希望各级建行领导倍加关怀王洪杰的现状,也希望各社会有能力帮组她的人可以联系她本人。

    王洪杰
    2014、3、28
     
    电话13832554593 

    供稿:工行维权人士伍立娟

     

    王洪杰在病床上

  • 成都访民唐德英因“两会”天天被逼坐专车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7消息:唐德英是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狮子山街道的访民,近期因成都市和四川省两会的进行,她遭到办事处人员严密监控。
     
    唐德英今天告诉本工作室说,从1月8、9号起,狮子山街道办事处就加大了对她的监控,还派出一辆车跟着她。唐德英要外出时,这些人就逼着她坐他们的车子出行。今天仍然如此,今天车上的人员公开讲是办事处的领导安排他们这样搞的。

  • 医院中的湖南访民廖银秀哭诉被逼喝农药的经过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15消息:本工作室12月7日发布了湖南省娄底市访民廖银秀在北京喝农药的消息(湖南娄底访民廖银秀北京喝农药后下落不明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3/1207/8879.html)。14日下午,廖银秀突然致电本工作介绍了她近期的遭遇,而在整个讲述中廖银秀多次哭泣。
     
    廖银秀是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办事处公园居委会的居民,因遭前夫虐待、法官在其离婚案中判决不公、儿子抚养费问题而上访十四年。廖银秀的情况本工作室在2009年就有过报道,详情请见(上访路上长大的湖南小访民张鹏辉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6/2013/0615/6342.html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6/2013/0615/6343.html)。
     
    廖银秀说她讨公道都十四年了,现在不仅没有一个结果,还受尽凌辱和打压。这些年来,当局的截访者因脑怒她的上访,一再侮辱她说:“你个小小的离婚案都告了十几年,男人不要你了,你还好意思告”“薄熙来那么大的官都整了,还整不死你”,更让廖银秀无法忍受的是她一上访当局就派人骚扰她的儿子。为此,廖银秀近期有好长时间没再到北京上访了,直到一个多月前的11月,她才再到北京,可一去北京,回来又拘留 了十天,而在此前廖银秀被关黑监狱、拘留都好多次了。
     
    2013年11月底廖银秀带着遗书再次来到北京,这次她跑了几个部委再次无果。12月4日全国法制宣传日,北京到处抓访民,和廖银秀一起的湖南访民许多人也被抓了。当天廖银秀一个人来到天安门金水桥旁,她吞下了带来的敌敌畏,随即什么也不知道了。在北京一家医院醒来后已是几天后了。五天前,廖银秀被带回了娄底,她现在在娄底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廖银秀说她现在眼睛看东西是模糊的,大脑一时清醒一时糊涂,在和本工作室通话时,廖银秀声音很小,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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