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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岛KTV老板遭警察停业封门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2日消息】山东青岛锦绣公馆KTV老板刘宝晶,实名举报青岛城阳区流亭派出所高警官,携带美女到KTV多次消费拒不买单,不付款!店铺遭警察无故停业封门,堵门!

    刘宝晶,家住崂山区北宅街道,身份证号:220281198208308247,其在城阳区双元路76号经营了一家锦绣公馆KTV,经营手续俱全。

    刘宝晶讲述事情经过:2019年9月份左右流亭派出所高警官带朋友去我店里唱歌,消费总数约900元左右,走时说第二天通过微信转账方式付款。第二天我们找他要一直没有给回复,我们考虑毕竟是派出所民警要的太频繁也不好,自2019年9月底左右–2019年11份共去消费7、8次,其中结帐的只有2次,其余的都没结账!

    我11月份曾去过派出所空港警区找过崔警长反应过这个事,崔警长说“这是他个人行为我可以帮你跟他说说”,走后没过几天我们店里遭遇派出所堵门,不让营业并把客人全部给清理走,当天店里所有消费客人都没买单,关门原因未知,之前也没有下过书面通知!当天来的人员就有高警官,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是领导安排的,你找领导吧!

    我营业手续齐全,第二天我又正常营业!2019年11月23日,25日晚7点,派出所人员带着封条又去店里说是要封店,但一直没封,只是把客人清理走了他们就走了。25日晚上11点半左右,高警官带3、4个人又返回店内,将店门贴上了封条,未说明任何理由就将店关门!

    2019年11月27日下午大约1点左右,我们店里实然全部停电,下午4点左右,店门口被当地社会人员用土石方以及推土机把门给堵上了,当时我去现场一看就哭了起来!随后我打了110报案,流亭派出所出的现场,随后我去派出所做了口供,我合法经营,经营过程中也没有违法行为,高警官从未给我店下过任何整改通知书,也无检查证向我宣布,贴封条也没给我讲明我的权利,我要求派出所尽快立案,给圆满答复!

    事发将近30天,我店一直这么被人堵着,关着门!我多次去过城阳区公安分局信访科反映这个问题,分局答复是让我去找派出所,我又去找过派出所,我把堵门相关人员信息,电话号码都提供给了派出所姓孙的民警,派出所让我等等,至今未给我回复。

    我经营的场所手续齐全,经营合法,无故被停业将近一月,请问:高警官没有任何法律文书有什么权利给我贴封条,停业,停电,堵门,给我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由谁承担?

    2019年我如实反映这些情况以后,派出所多次传唤我到派出所,不但不解决我的问题,不给我答复,还对我进行讯问,讯问后也没有给我说法和处理意见!

    2020年2月19日上午,流亭派出所第三办案组,通知我去派出所拿不予立案通知书,我明确地告诉他们,我的要求是让派出所给我答复!为什么给我贴封条?导致我关门!停业至今!生活无法维持!派出所是否有法律手续是否完备?贴封条后至今也未告诉我任何原因,没有告诉我依法享有的权利,关门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派出所负责。我投诉的是派出所知法犯法!叫我去偷梁换柱,给我下达不予立案通知书!

    派出所不立案与我无任何关系,我只要求我的公诉请求给予答复!这一行为严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我强烈要求给我一个圆满的答复,否则我会逐级反映,以解决我生活之苦。



  • 杨绍政教授正被警察恐吓威胁

    【民生观察2020年3月7日消息】2020年3月6日晚7点39分左右,成都市温江区天府派出所警察彭旭意(音)等四五人,在贵州大学被开除的杨绍政教授居住的成都市温江区学府尚郡家门口敲门,理由是疫情期间要进行检查。自称为彭旭意(音)的警察告诉杨教授他的警号为072888,要求杨教授和家人必须配合他们进屋检查。杨教授拒绝他们进屋,警察此时此刻正在通知开锁匠来学府尚郡,准备强行破门而入。

    杨教授通过语音告诉友人,他是因为说真话在2017年被贵州大学停课,后于2018年被学校开除的。他告诉大家,如果他在今晚12点之前没有任何消息的话,证明他的安全已经得不到保障了。杨教授希望海内外朋友们对他的现状进行关注。杨教授特别指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若不能约束警察的行为的话,每一个国民都不可能是安全的。

    截至发稿时,屋内的杨绍政教授与屋外的警察还处于胶着状态,警察随时随地将破门而入带走杨教授和他的妻子女儿,敬请海内外关注杨绍政教授并他的妻子女儿。

  • 深圳律师控警察侮辱、虐待自述材料

    我是一个工作生活在深圳的普通律师。今年6月初,因我的妻子被传销组织蛊惑沉迷,被洗脑后对家人和亲情不屑一顾,更是耗尽家财给传销组织“捐款”。我在忍无可忍之下到深圳市宝安区流塘派出所(地址:深圳市宝安区宝田一路17号,电话:0755-27585110)报案求助,请求警方查处传销组织的诈骗行为,追回我家庭被诈骗的财产。可是流塘派出所在受理后,一年多的时间里一直既不立案也不向我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为此我多次去流塘派出所询问、催促,可是派出所的领导和工作人员一直不予回答。

    今年的7月6日,我在妻子离家外出后长期独自一人照顾半身不遂的老人和九岁的小孩,心力交瘁的情况下,再次到流塘所(地址:深圳市宝安区宝田一路17号,电话:0755-27585110)询问不立案的原因,再次被不予回答,气急无奈争辩了几句“你们不能这样一直拖着,你们这是不顾老百姓的死活!我的家庭已经走投无路、活不下去了,无论如何你们要给我一个说法!”,副所长帕尔哈提见我和他争辩就用电话通知流塘派出所反恐组队员到场。反恐组的组长(胸牌号码:F08130)带着三个组员到场后一言未发即气势汹汹的走向我,我出言喝止告诉他不要乱来。反恐组的组长(胸牌号码:F08130)一边推搡挑衅我一边说“打我啊,打我啊,”,我说“我不会打你,你不要动我!”,反恐组的组长(胸牌号码:F08130)趁机带着三名组员将我按倒在地上并把我的手别到背后用约束带捆上,并且和其他三个队员用膝盖压在我的后背上,导致我手腕部和胸部疼痛难忍、呼吸困难,因此我向他们说呼吸困难,副所长帕尔哈提(警号:062970)和四个反恐队员才将我拉起坐在地上。

    紧接着副所长帕尔哈提对着被捆绑住的我说“我没读过书,不认识字,我家里有钱,他妈比的我是花钱买到派出所的,我不懂法,不需要懂;我家里有三百头羊、三百头牛,出了事老子大不了回去放羊去!这四个反恐队员都是他妈比的我带到流塘派出所的,这里我说了算。”,说完后就将我放置在流塘派出所食堂门前的台阶上。

    这样继续捆绑了一个小时后帕尔哈提和辅警将我放开,要求我离开派出所。但我在被四名反恐队员捆绑、按压的时候已经受伤,疼痛难忍(我在“出狱”后就医检查发现右手挠骨骨裂、胸部肋骨骨裂),就要求副所长帕尔哈提将我送医,帕尔哈提(警号:062970)对我说:“老子今天就耍流氓了,就不给你送医。”,未对我的伤情做任何处置,就命令四名反恐队员强行将我拖走,扔到派出所大门外。

    我在派出所大门外再次向门卫及四名反恐队员说明已经受伤,要求送医治疗及赔偿损失。可是门卫和四名反恐队员对我的诉求置若罔闻,我在气极无奈之下再次高声争辩,要求派出所将我送医治疗。这时候流塘派出所反恐组的组长(胸牌号码:F08130)对我说“想闹事是吧?”,将我推倒摔在派出所门前的水泥地面上,和其他三名反恐队员压着我的头部、颈部、背部,用约束带捆住我的手部,并且捆扎的特别紧(事后就医发现腕部被捆绑导致正中神经损害),造成我的面部、膝盖、胸部多处擦伤,高度散光的眼镜也被撞到报废。我本来就被反恐队员致伤了,如今更加疼痛难忍,只好大声呼救,反恐组的组长见我呼救,就从派出所内拿出橡胶毯子将我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将我带到派出所的院子中放在太阳底下暴晒,告诉我不许呼救,并且要求我不能倚靠墙壁借力,要站在院子的中间。当时正是下午两点钟,一天中最热的时候(7月份也是深圳最热的时候),我又痛又渴,只能呼救!派出所内的所有工作人员对我的呼救置若罔闻。我在被暴晒的过程中严重缺水,体温一直上升,有一个反恐队员看见我几近虚脱就想喂我喝点水,反恐组的组长却说“不要给他水喝!”。就这样几近昏厥一直到下午四点钟反恐组的组长才把包裹在我身上的橡胶毯子拿下去,要求我坐下,可是我的双臂已经变形麻木了无法坐下;到下午四点半,反恐组的组长才同意解下我手上的约束带,这时候我的手指已经完全麻木,手腕部的勒痕深可见骨,可以清晰地看到两手腕部的静脉血管、淋巴管、韧带和骨骼。

    此后一直到晚上6点才把我关到派出所的侯问室,至讯问结束已是晚上10点多钟,我才吃到午饭加晚饭。我在侯问室被关押期间副所长帕尔哈提多次到监舍对我说“胡正军!就是不给你立案通知书,老子整人的方法多着呢,这次打你是轻的,给你个警告,你他妈比的再敢来流塘派出所,老子弄死你,大不了老子回去放羊去!再敢来流塘派出所老子让你活也活不了、死也死不成!有本事你告老子去,再敢来流塘派出所老子弄死你!”。

    一夜无眠到第二天下午五点钟左右,从7月6日下午两点至7月7日下午5点,我已经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27个小时,超过了公安机关依法传唤的时限。副所长帕尔哈提再次到侯问室对我说“你他妈比的再敢来派出所老子弄死你,老子让你活也活不了、死也死不成!”之后,我才被放出。

    “出狱”后我去医院治疗,医生检查发现“被殴打伤、全身多发伤、两处骨折、手腕部正中神经损害”,又到精神科医院(深圳市康宁医院)检查发现“创伤后应激障碍、双向性情感障碍”。

    简单治疗后我去宝安分局信访办举报,宝安分局先是做出“举报不实”的答复,又做出超出时限决定“不受理”的答复;我又去深圳市局举报,深圳市局在宝安分局决定不受理后又予以受理,深圳市局在回复中说“对我的徒手约束控制得当,未发现对您虐待、殴打行为,传唤符合法律规定,未超期传唤羁押。民警帕尔哈提在执法中使用不文明用语的行为,现已予以批评纠正。”。

    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我不服,我将抗争到底,请求社会关注,揭露迫害内幕,争取基本人权。

  • 警察因截访被砍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19日消息】今天收到访民信息:在上个月2019年10月13日,广东省阳江市訪民陈宏伟(男)、湖北省恩施市訪民岳桂平(女)在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河西村租住的房屋内,将私闯进屋的几名当地警察截访人其中一名砍伤,其他几名人员仓惶逃走。被砍者为广东省属地警察,现生死不明,而网络上未看到官方对该事件的通报。

    一个陈宏伟拍摄的视频显示,一间十多平米的破旧房屋里,物品凌乱无序,不知是否是打斗所造成?一名截访工作人员浑身是血躺在血泊中喘着粗气,多个手指被砍断,手臂多处刀伤。

    视频中陈宏伟叙述:“他们这帮畜生,上次把我弄回去整,在拘留所里下毒、整我、打我,打了还不认账,这帮畜生”。今天我们广东省阳江市的畜生、腐败分子来我们这里,我住的地方,闯进来几个人抢劫,入室绑架。他今天终于栽在我的刀口上了,这帮畜生,几次把我绑架回去,开十九大、今年两会绑架弄回去,把我弄到拘留所里面整,下毒、殴打、虐待,什么都来。这帮畜生、土匪,他的末日快到了。”

    2019年10月14日,陈宏伟、岳桂平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以涉嫌故意杀人罪羁押在丰台区看守所。

    岳桂平的老公熊英福电话:13093263615

    观察员:全国各地方警察参入截访工作造成访民无罪构陷被依寻衅滋事(口袋)罪非法拘留判刑已经是普片现象,被侵犯人权剥夺人身自由,虐待殴打等,在非法剥夺人身自由在拘押期间遭到刑讯逼供,长时间审讯不让睡觉等,剥夺聘请律师辩护权等,这些非法暴力行为造成访民在拘押期间致死致残在全国各地都有,虚设的依法治国被打脸,依警治国高压控制体现的淋漓尽致,国家设立的信访局已经是曾同虚设,信访局就是制造构陷访民陷阱的窗口,无数的访民被这些虚设的信访机构欺骗了十几年,无数访民死在这些欺骗构陷访民的机构路上,又有多少访民能通过这些欺骗机构解决访民的问题了?挂羊头卖狗肉的信访机构就是构陷访民的陷阱,只要去过信访机构的人无一幸免被欺骗,希望国际人权组织关注中国访民人权状况。

    我们将继续关注此事的发展。

  • 定边县警察放高利贷受害人倾家荡产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18日消息】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警察放高利贷,逼迫受害人填写借条,当地法院成了帮凶,警察亲戚(纪工委书记)滥用职权,导致受害者倾家荡产,深受司法腐败之害。

    钱永龙,男,33岁,定边县园林绿化所职工。其父做生意多年,家境殷实。

    李旭升,男,33岁,定边县公安局警务保障室民警(原刑警大队民警)。

    钱永龙和李旭升虽系战友,但平时联系不多。

    2017年5月,打油井的谢守虎以高额的回报为诱饵,找钱永龙投资。钱永龙知道李旭升一直在放高利贷,找到李旭升给谢守虎投资。李旭升称自己是警察,不方便以自己名义投资,分35次(建行转账21笔、微信转账12笔、支付宝转账2笔)给钱永龙转款2133336元,由钱永龙转给了谢守虎。

    约半年时间,谢守虎还清了通过钱永龙的李旭升投资。钱永龙按照约定,分22次(建行转账16笔、微信转账6笔)向李旭升转款2465000元的本息。

    钱永龙出具的厚厚银行流水和微信截图,印证了钱永龙所说的事实。

    本该皆大欢喜,可欲壑难填。见谢守虎还钱快,有高利可图,李旭升直接向谢守虎转款放高利贷。

    可是,李旭升又怕向谢守虎放的高利贷承担风险,不仅要谢
    守虎向其出具借条,还要钱永龙打借条。

    李旭升没给钱永龙转过一分钱,却要钱永龙打借条,钱永龙自然不同意。李旭升便以喝农药威胁钱永龙。

    无奈,钱永龙在李旭升的胁迫下,向他不认识、且以放高利贷为业的刘培虎和温飞分别填写了317万元、100万元借条;向李旭升填写了56万元借条。

    所谓的“借条”,都是李旭升手写好的,钱永龙只是填写数字,签上名字。至今李旭升强迫钱永龙收下的空白借条还有四张。

    而钱永龙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荒唐的判决、法官强迫、弄虚作假的调解。

    2018年下半年,李旭升和其“亲友团”持有三张“借条”到钱永龙家里、单位要钱。钱永龙邻居和单位领导、同事人人皆知。

    不认识钱永龙,也没给钱永龙打过一分钱的温飞、刘培虎,将钱永龙起诉至定边县法院。

    温、刘二人判决十分离奇:法官只认钱永龙填写的“借条”,罔顾温、刘二人没有向钱永龙借钱的事实,判决温、刘二人共计417万元胜诉。

    而对李旭升的起诉,2018年7月2日法官不仅强迫钱永龙调解,并让钱永龙在空白打印纸上签名、按手印,用于调解笔录。钱永龙出具的录音得到证实。

    至今一年多,定边县法院调解书未送达钱永龙。法院却在执行调解的56万元。

    317万元和利息的判决,没有送达就生效;定边县纪工委书记为放高利贷的警察亲戚滥用职权。

    刘培虎诉钱永龙和钱永龙妻子的317万元“借款”和利息,定边县法院2018年7月16日做出的(2018)陕0825民初3065号判决,未向钱永龙和其妻送达。定边县法院却于8月21日将判决书送到了定边县纪委,纪委书记批示后,由李旭升姐夫的纪工委书记薛占胜持有判决书上的批示,于8月23日到钱永龙的单位——园林绿化所,兴师问罪、讨论处理钱永龙。

    定边县园林绿化所的三份会议记录显示:讨论结果给予钱永龙警告处分。而定边县监察委给予钱永龙政务记过处分。

    在单位看到县纪委书记在法院判决书的批示后,钱永龙于8月28日到定边县法院询问为何法院没有给他送达判决书,法院法官答复说,钱永龙拒签收判决书,邮寄的判决书邮局退回后就视为送达。并让钱永龙签收了判决书。

    对此,钱永龙百思不解,自己和妻子根本就没见到邮寄的判决书,何谈拒签收呢?

    钱永龙到邮局调取邮寄判决书轨迹显示:7月25日封发;8月3日退回法院。未妥投的原因是:收件人名址有误。

    随后,钱永龙从法院案卷调取的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显示:收件人一栏为空白。

    至此,定边县法院未向钱永龙送达判决书是铁的事实。317万元和利息的判决书未送达就生效更为荒唐。

    可是,钱永龙申请再审,法院还是以没有证据的“拒签收判决书”为由驳回。

    钱永龙感叹,在定边县,法律就是某些人说的话!

    执行协议显现,定边县公安局其他民警放高利贷浮出水面。

    定边县法院很快对钱永龙强制执行:二套房产被查封;两辆车被查封;建设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被冻结。

    在法院执行的以物抵债协议中,定边县公安局两民警浮出水面:李欣,刑警四中队长冯邦文妻子;王景琛,定边县公安局民警。

    法律在定边县成为冰冷、残酷的工具。

    钱永龙已是倾家荡产。因为没有财物供法院执行被司法拘留十五日;2019年11月6日,定边县法院要对钱永龙妻子拘留十五日,得知消息的钱永龙父亲愿拿出15万元,请求别拘留钱永龙的妻子,被冰冷地拒绝。

    钱永龙说,李旭升的目的是要逼迫他父亲清偿所有的法院判决“生效”债务。

    对于钱永龙的遭遇,钱永龙父亲曾向榆林市、定边县公安机关领导反映过,定边县公安局领导让找“扫黑办”,而扫黑办多为李旭升的原同事,不受理举报。

    榆林市、定边县司法乱象在陕西闻名。网络曾曝光榆林市有涉案数亿元的司法人员,但仅仅只受到党纪处分,此前定边县“塌方式”的司法腐败只是暴露出榆林市保护伞的冰山一角。

    中央扫黑除恶“回头看”将至,能揭开榆林的“盖子”吗?

  • 成都符海陆遭警察逼迫搬家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10日消息】10月10日下午15时许,四川成都异议人士符海陆夫妇租住的房屋遭警察强行闯入、强抢财物,逼迫他们搬家离开。

    10月10日下午17时许,符海陆妻子刘天艳发出如下消息:请给我们一个遮风挡雨的立锥之地!  我是符海陆的妻子刘天艳,我的丈夫符海陆由于三年前那次“8酒案商标事件”,因而被当局最后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三年徒刑,缓刑五年,于2019年4月1日获释回家。丈夫坐牢期间,我一人含辛茹苦既要当妈又要当爹,还要挣钱养家糊口,好不容易盼到丈夫回家,原本指望通过我们夫妻两人的努力打拼,安身立命,并把孩子抚养成人,然而由于丈夫的“8酒案事件”,我们原居住地(成都市成华区跳蹬河辖区)的派出所唯恐避我们不及,从我的丈夫符海陆获释后就催促我们赶紧搬家。

    无奈之下,也基于我的工作(做国内旅游)需要,我们于今年7月7日在成都市宽窄巷子附近找到了一个居所,并跟房东签定了一年的租房合同。可是不久以后,房东就找上门说要解除跟我们的租房合同关系,理由是辖区黄瓦街派出所给其施压,让其收回出租房。我们以合同未到期为由,拒绝了房东的无理要求。然而房东连续上门骚扰我们,其间黄瓦街派出所有关人员也多次要求我们赶紧搬家,他们甚至扬言,若不搬家的话,你们在(我们)这里的生意也做不了。他们还威胁说,我们会通知城管,让他们天天跟着你们,那你们就不好玩了。

    尽管我们夫妻一再跟他们强调,我们一家子只是养家糊口养大孩子而已,绝对不会给当地部门添麻烦,只请他们放我们一马,给我们一个生存空间即可。不过无论房东还是派出所依然不松口,依然勒令我们必须搬家。今天下午(10月10日)15时左右,房东和黄瓦街派出所警察强行闯进我家住宅,他们强抢我家东西,并且把东西扔出门外。我拨打110报警,警察赶到后,把我们带到黄瓦街派出所协商解决问题。可是从目前协商情况来看,黄瓦街派出所有关警察和房东依然态度强硬,逼迫我们必须搬家不可。他们威胁,如果再不搬家,他们肯定会把我们的东西从家里扔出去的。

    截止此时此刻(16:15),他们已经又有人正在门外敲门,准备强行破门抢夺财物并且驱赶我们。我们请求大家的关注,也请求国际人权组织的关注!

    2019年10月10日

    符海陆(男)四川省不同政见者,1986年12月13日出生,四川省宣汉县清溪镇白鹤村人,退伍军人,自由职业者,维权公民,中国政治犯。2003年—2008年当兵期间,曾因接触了解到六四民主运动真相,从而开始反思自己服役的目的意义和追求;退伍返乡後,曾为积极家乡建设出力献策,组织村民修建乡村公路,得到乡亲的好评,後因迫於生计,同时为了追求民主宪政之路,随到深圳谋生打工;打工期间,曾因多次体察到社会不公现象,又广结众多民主维权志士,从而积极参与到当地的同城活动之中;2012年,曾因坚决反对“韩德强打人事件”并在北京航空航太大学举牌抗议,而被当局维稳办强行遣回原籍;曾因经常参与各种维权活动,积极追求自由民主理念,而被成都警方经常“喝茶、谈话”(即一种变相的传唤方式);2016年全国爆发问题疫苗事件时,因第一时间积极参与对疫苗受害者家属的帮助,再被成都警方数次“喝茶”;2016年6月,六四27周年纪念日前夕,因制作“铭记八酒六四”酒产品,并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电话号码公布网上,遂引起当局的极度恐慌,2016年5月29日被成都市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2016年7月6日,被正式逮捕;据悉,其在看守所备受迫害,其原有身份证号使用权被剥夺,致其无权使用可供购买日常用品的银行卡号,其家属就此多次质询狱方,毫无下文;其律师要求准予会见,遭拒。目前被羁押於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

    2019年4月1日“成都六四酒案”案犯之一符海陆案,在成都市中级法院开庭,当庭判决有期徒刑3年,缓期5年执行。成都中院外戒备森严,前来关注符海陆的亲属,除了其妻和姐姐被允许进入庭审,其父及其他亲人均不被允许进入,想要拍照的亲属还被勒令交手机。“成都六四酒案” 符海陆、张隽勇、罗富誉、陈兵四人在被捕近三年后,终开庭审理。当局不知何故采取了分庭审理的方式,符海陆 4月1号开庭、张隽勇 2号开庭、罗富誉 3号开庭、陈兵 4号开庭,都是成都中院九号法庭上午十時。除陈兵仍能用自己聘请的律师外,其余三人的律师均已不明不白地被解聘。

    符海陆被判处三年徒刑,缓刑五年,于2019年4月1日获释回家,但原居住地(成都市成华区跳蹬河辖区)的派出所因非法维稳需要,逼迫他们搬家离开。2019年7月7日,符海陆夫妇在成都市宽窄巷子附近租赁房屋居住,租房合同为期一年,然而该房辖区黄瓦街派出所警察得知消息后,就多次非法驱赶符海陆夫妇搬离。10月10日15时许,房东和黄瓦街派出所警察强行闯进符海陆的住宅,强抢财物,并且把财物扔出门外,逼迫符海陆一家必须搬家。

  • 沪警枪击拆迁户案二审维持原判

    【民生观察2019年8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2017年5月4日发生上海静安区的一起警察枪击拆迁户案,近日二审宣判结果出炉,拆迁户韩金凌被判“寻衅滋事”罪成,维持有期徒刑三年的原判。

    韩金凌的亲属鞠女士介绍,韩金凌是上海市静安区的一名被拆迁人。2017年4月13日,拆迁公司前来强拆,过程中与韩家人发生摩擦,警方前往处置。谈判后,现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韩家人为了抵制强拆方的进攻,就采用泼洒硫酸和点燃煤气罐等手段在屋内自卫。警方随后动用枪支强行攻入屋内,将韩金凌的儿子韩晓峰四肢严重击伤,韩金凌的妻子暴力重伤,孩子的舅舅遭枪击后不治身亡。事后,韩金凌及其妻子、儿子韩晓峰3人被抓捕,并均面临犯罪指控,检方将该案拆分为3个案件分别向法院提起公诉。

    韩金凌曾在房产公司上班,熟悉拆迁政策,因此,韩家关于房产的事,都交由韩金凌打理。此前,韩家还有两处单位分配给韩金凌父亲韩永发的住处,面积分别为50余平米和10余平米,两处房产均已拆迁,都是韩金凌经手办的。

    韩家位于上海市安远路33号楼房,原有11户居民,户主皆为原上海市燃料公司职工,该楼的原产权也归燃料公司。燃料公司划归中石化上海分公司后,33号楼的产权人变更为上海市霓虹电器厂。1999年,上海市劳动局(现为上海市人社局)从霓虹电器厂收购33号楼的房屋产权,此后,房屋性质从居住公房变更为办公用房,至迟在2004年,有10户居民签订协议,把公房承租权有偿转让给上海市人社局。而韩家人认为,其他10户都转让了公租权,唯独他们韩家没有转让。

    根据上海市静安区2009年的拆迁方案,安远路33号楼在静安区86号地块内,该地块属静安区公益性旧区改造,用于建设静安区老年健康中心。划入拆迁补偿安置对象的是被拆迁人和房屋承租人,房屋承租人凭《租用居住公房凭证》,即可办理拆迁安置。

    2014年12月4日,拆迁人上海市静安区卫生事业管理中心,与上海市人社局签订拆迁安置协议,该协议中,上海市人社局为305室的权利人,韩家在户10的人为第三人,由人社局负责7日内让第三人搬离被拆迁房屋。

    据上述协议,上海市人社局共获得265万余元动迁款,共订购本市嘉定区金耀路的4套房产,其中1套为95.92平米,另外3套为78.34平米,共计价值215万余元,另有余款50万余元。人社局以上述房产为拆迁条件让韩家人搬离,被韩金凌拒绝。

    韩家人认为,按拆迁政策和公房承租人安置标准计算,他们总计应得600余万元动迁款。但各方未能就此达成一致。此后,韩金凌一家成了“钉子户”,一直驻扎在动迁房里。

    2014年12月25日,上海市静安区卫生事业管理中心,以上海市人社局为被告,并以韩永发等10人为第三人,诉至静安区人民法院。

    法庭审理中,韩家人出具多份证据,证明其拥有合法的承租权。证据包括中石化上海分公司的一份书面证明,证明305室是单位分配给当时从部队转业的韩永发(韩金凌之父),此外还有户名为韩永发的租金计算表等。

    2015年11月25日,静安区法院一审判决被告上海市人社局败诉,并承担责任携韩永发等第三人搬离安远路,搬入本市金耀路的安置房。

    此后,韩永发等10人提出上诉,二审维持原判,其申请再审后,被上海市高院驳回。2016年9月,静安区卫生事业管理中心申请执行判决,静安区法院予以准许,并裁定由静安区政府组织实施。

    2017年3月,静安区政府根据法院的裁定发布相关公告。同年4月5日,静安区房屋征收中心召开强制执行准备会,街道办、居委会、静安公安局分局治安支队等均派人参会。

    韩家人似乎预料到,冲突无法避免。据韩晓峰的律师介绍,起诉书指控:韩晓峰和韩金凌、鞠海香、鞠海良经预谋,于2017年1月至3月间通过网购等途径购置了浓硫酸、斩骨刀、红缨枪、弹弓、钢珠弹、酒精、图钉等工具,并存放于安远路33号的住处。

    起诉书描述,2017年4月13日13时40分许,上海新静安集团第二征收事务所负责人吴某根据相关会议决定,与十余名工程清理人员至安远路33号准备先行接收,清理已经腾空的二楼和四楼房屋。

    因住在三楼的韩家在底楼安装了两扇铁门,致使清理人员无法直从楼道前往四楼,随行的被害人文某遂致电韩金凌说明情况,并请其开门,但遭拒绝。清理人員欲敲掉二楼的一堵隔墙,从而绕开底楼铁门进入通往四楼的楼道,此时,韩晓峰、韩金凌、鞠海香及涉案人员鞠海良分别手持长矛、莱刀等工具,阻止清理人员施工。

    其中,鞠海良、鞠海香用砖块及玻璃酒瓶砸清理人员,鞠海良还用弹弓和钢珠向清理人员射击,致被害人曾某、黄某等两名清理人员轻微伤。

    在此过程中,因韩晓峰拨打110报警电话称“有人非法砸墙”,警察接报后于当日14时15分许至现场处警,到场后因发现有清理人员被钢珠击伤而怀疑305室内有人使用钢珠枪,故将韩金凌先行传唤回派出所,警察离开后,清理人员继续施工,再遭钢珠弹击打,致被害人王某轻微伤。

    当日14时20分许,吴某向江宁路派出所报警称,安远路33号305室内有人使用钢珠枪击伤其工作人员。接报后,江宁路派出所遂调集十余名警力至现场,欲进入305室查处钢珠枪。被告人韩晓峰和鞠海香、鞠海良见状,合力将刚入室的警察即被害人徐某推出门外并致徐从门口简易木制楼梯上摔落,随后趁势关上房门,其余警察遂被堵在楼道内。

    警察在告知屋内的韩晓峰等人系在执行公务,要求其开门遭拒后,即安排在场的清理人员破门。当房门的上方木板被砸开后,鞠海香在和鞠海良商量后向室外泼洒了一瓶硫酸,韩晓峰则在警察和清理人员紧急搬退后还向门外泼洒酒精、抛洒图钉自卫。

    后增援警力陆续到达现场,警察与鞠海香及韩晓峰等人展开对话,规劝其配合警方接受调查。但韩晓峰、鞠海香情绪激动,拒不开门,和鞠海良一起将家中的液化气钢瓶搬至门口,韩晓峰还同手持燃烧瓶和打火机的鞠海香一起,多次威胁要点燃液化气钢瓶,与在场的警察同归于尽。

    随后,特警准备强行攻入房间对韩晓峰等人实施抓捕时,韩晓峰和鞠海香等人共同使用盾牌抵住房门,持菜刀、铁棍、长矛等器械与特警对峙。最后,特警持枪并开枪将韩晓峰四肢严重击伤,韩金凌的妻子暴力重伤,孩子的舅舅遭枪击后不治身亡。事后,韩金凌及其妻子、儿子韩晓峰3人被抓捕,并均面临犯罪指控,检方分将该案件为3个案件分别向法院提起公诉。

    2018年11月23日上午,上海“4.13强拆枪击案”中当事人之一韩金凌案开庭审理,此后韩金凌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三年。

    一审宣判后,韩金凌不服,聘请律师依法上诉,2019年8月16日下午二审开庭审理。近日,韩金凌的律师及亲属收到了二审判决结果:韩金凌被判“寻衅滋事”罪成,维持有期徒刑三年的原判。

    2019年8月23日,韩金凌亲属鞠女士发文称:二审宣判维持原判。开庭来了6个上海财经大学法学系的大三学生“蹲坑”做样子,我问学生你们知道案情吗?他们说不知道,那你们是怎么来的?说是领导安排来的,后又改口说是申请来的,那你们案情都不了解,怎么申请的?后哑口无言。我们亲属要求开庭公平公正的视频直播,但是当局却不肯。这些没人性的公权力把枪口对准了老百姓,这让谁能服理又服法?更不能服众?公权利烂用,谁是最大包庇杀人凶手王俊的保护伞?真正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是全副武装的暴徒警察王俊一伙人,他们持枪闯入民宅,连开十几枪,打死打伤几名老百姓。我们只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我们亲人家里只有菜刀,孩子的玩具红缨枪等用具,对方荷枪实弹、人员众多、主动进攻,最后却颠倒黑白的指控我们老百姓是“寻衅滋事”、“危害公共安全”,这天理何在啊?

  • 浙江李新宏投诉警察被殴打围堵

    【民生观察2019年7月28日消息】近日,浙江省金华市武义县访民李新宏向本网志愿者反映,他因向派出所警察臧少伟的父亲讨薪而遭打击报复,臧少伟利用自己警察的身份公报私仇,多次殴打李新宏及指使他人砍伤他们夫妻。近期,李新宏因为要到北京上访,臧少伟又勾结维稳警方把他非法围堵在家中,并且扬言“再去上访,就抓人判刑!”。

    李新宏介绍,自己和妻子陈素仙,家住浙江省金华市武义县新宅镇南塘头村三角田路11号。早在1990年春,经人介绍李新宏认识了臧少伟的父亲(臧毕林),时年他19岁就跟随臧毕林到湖州市建筑工地做木工活,但是臧毕林却拖欠李新宏工资半年多不付,李新宏虽3次讨要但仍未讨回半分钱。当年春节将至,李新宏第四次前往臧家讨薪,恰好碰上臧少伟胞妹婚嫁,臧毕林野蛮不讲理,不但不付工资,还借喜事被冲坏不吉利,就明目张胆贪的表示不再发薪,其子臧少伟也对李新宏怀恨在心,日常在街面上就对李新宏及其家人面露凶相。

    2012年2月2日,李新宏开出租车与江山村村民项荣南发生口角纠纷后,项荣南叫来两辆面包车,带领13个人,拿出两袋大砍刀,围殴毒打李新宏,致使其三条脊椎骨骨折,头部脑震荡住院,经公安局鉴定为轻伤,因发案地属白洋派出所管辖,经办警察是臧少伟,臧少伟就借机报复李新宏。对公然行凶案不予立案,压案不办,在收了项南荣10000元押金后就不闻不问了。李新宏为支付医疗费用,多次向派出所领导请求摧办。在时过半年后,警方才勉强解决了赔付医疗费的问题,并强行要李新宏出具谅解书,放弃追究对方刑事责任,至此一桩公然行凶案就在警方的包庇之下,不了了之了。李新宏认为,臧少伟及其同僚身为人民警察,在明知轻伤属刑事案件时却不及时立案,放纵行凶者,这严重违反了人民警察法。

    当年因为此事,李新宏不再从事出租车工作,夫妻二人改行开办了一家小超市。2012年11月,臧少伟精心设局,指使下邵村年过20岁在“恒友机电”打工的村民邵宇轩来他的超市要求摆放苹果机(小型博彩机器)。在其再三要求下,李新宏同意。2012年11月16日下午5时,苹果机放进了李新宏夫妇的超市。臧少伟公报私仇迫不及待,次日上午十时,苹果机还未启用即遭所谓举报被派出所没收,而附近多家超市的大型钓鱼机(博彩机器)长期营业却相安无事。

    当天晚饭后,邵宇轩约李新宏到派出所说明情况。进入派出所后,李新宏遇上臧少伟正在派出所内打牌,此时有电话打来,李新宏走出派出所门外接听。臧少伟却认定李新宏是在举报其工作期间打牌,便气急败坏的把李新宏扭进所内撕破衣服搜身,没收了身上财物。随后又把李新宏拖进无监控的房间,抓住头使劲往墙上和水泥地上撞。李新宏质问臧少伟:“这样关人、打人有没有国法?”臧打了李新宏数个耳光说:“国法,我就是国法!”还说:“今天我撞死你,别人都不知道,是你自己撞死的。你这人脑子不清醒,鸡蛋还想碰石头,你尽管试试看!”李新宏被打得吐血。

    之后臧又用事先起草好的笔录,强迫李新宏写下“以上笔录和我说的一样。”李新宏不肯写,臧再次毒打说:“你不签字,我关你一个月”。李新宏反问,“我犯什么罪,有没有国法?”臧狂称:“我就是国法,我说了算。”李新宏又被打得恶心呕吐不止,不久李新宏就被臧违规(未办理过拘留证)押送进拘留所行政拘留了。在拘留所四天,李新宏头痛呕吐不止,直至22日出来后才得以正式就医,因此头部留下后遗症。

    2013年2月9日(农历除夕)夜,5男1女到李新宏的超市买烟,问李新宏老婆“硬壳中华有否?多少一包?”李新宏老婆说:“有,45元一包”。那人说36元卖不卖?我老婆说:“36元卖不起”。那人又说“我朋友店卖我36元一包”。李新宏老婆说:“那你到你朋友店买吧!”那人又说“40元一包卖不卖?”李新宏老婆又说“卖不出起的”。随后,那人就从身上拿出一把砍刀对柜台猛砍。当时李新宏说了一句:“愿买愿卖,交易要自愿,不能强买强卖。”另一人就冲李新宏头上砍了二刀,并且把店里的电脑、电话机、电子秤都砸毁掉,同时对李新宏拳打脚踢,李新宏被打倒在地,满脸是血。李新宏老婆赶紧过来劝阻,却被对方用拳头在脑袋打了好几拳,把李妻也打倒在地,李新宏见状就叫老婆赶紧打110报警,这六个人拔腿就往外跑,李新宏马上追出去,看见其中一人逃进福多纳公司,李新宏问保安、进去这个人是不是在这个公司上班的员工,保安回答是的。后来李新宏回到超市,将线索向警方提供,民警去后未曾仔细调查就不了了之。

    案发之后,李新宏妻子一直感到头晕头疼,当时她有身孕在身,李新宏看妻子不断呕吐头疼,就买止痛药给她。2月14日,李新宏看妻子精神状态不对,就带她到武义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说李妻子病情非常严重,属脑挫伤,颅内血肿,有死亡的可能,是被殴打造成,需立即动刀,但手术风险很大,生命不敢保证。为此李新宏立刻向白洋派出所报告,由臧少伟的同事童宁武副所长前来了解基本情况,童宁武得知事情后生怕出现“一死二命”情况,如果没有及时处理,上级要依法追责,方才立案侦查。因李新宏妻子一直处于昏迷险期,其再三急摧派出所才捉拿罪犯归案,童宁武说已抓回了三个,李新宏说有六个,怎么是三人呢?李新宏又向童宁武说:“我已无钱医治了,叫凶手先行支付一点医药费给我老婆抢救生命”。警察说“对方有钱我们已经给予冻结了”,李新宏就求童宁武警官先把冻结的钱拿来看病,请他一定要设法帮助解决救命钱,此时童副所长拿出四张白纸叫李新宏先签上“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讲的一样”,并写上2月9日日期,签上自己名字,再帮李新宏付医药费,李新宏当时就问“未作过笔录,白纸上我怎么好签字呢?”,童宁武警官说:“这样做我是为了帮你,我也决不会帮外地人的”。当时为了拿钱救妻子与胎儿性命,李新宏就把四张白纸都签字了。

    签后警官立马变脸,就对李新宏说让他自己垫付,以后再一次性给付。被副所长童宁武骗后,李新宏仍不死心,又多次向他要钱及要求继续抓捕其他漏网的三个凶犯。副所长童宁武说:“你以前作的口供全是假的,凶犯实际只有三人”。李新宏说:“凶犯几个人是我现场目睹的,连几个我怎么会不知道”。出院后,李新宏就几个凶犯之事及殴打的具体情节去白洋派出所证实清楚。在白洋派出所里副所长童宁武对李新宏说:“这几个人因为喝过酒才打人,那个男的带刀是用来防身的”。李新宏回复说:“事发地段周围都有监控的,为了证实凶手的实际人数,请求回放当日的监控录像”。童宁武又辩称:“监控很模糊,看不清楚的。”李新宏说:“面容不清,几个人总看的出,未开监控怎么就知道看不清楚?”。为了不败露案件内幕实情,童宁武拒放监控。李新宏再三追问童宁武凶犯人数,其对李新宏发火说“不要没事找事,我说三个就三个。”态度极其恶劣。

    之后,李新宏就开始到信访部门上访。2016年9月3日至4日,G20峰会时,李新宏因为被上访被维稳警察带到了白洋派出所稳控,派出所警察臧少伟看见李新宏后就恐吓他说:“下次来让我看见,我要把你做掉,到哪里都没用了”。说话话后,臧少伟还冲过来试图殴打李新宏,但被正所长拉住。进入大厅玻璃门内,臧少伟又用手指拉钩挑衅李新宏,此事派出所内是有监控可查的。

    2017年3月1日,李新宏搭乘火车到北京市上访,辖区警方就派出多人围追堵截,直到天津车站警察动手把李新宏绑架回家。

    2018年间,李新宏又几次到北京上访,他辖区的维稳警察又几次把他绑架遣返,并且还拘留了他3次。

    2019年3月,李新宏再次进京上访,但再一次被拦截拘留。

    2019年7月25日,李新宏准备购买火车票进京上访,却接到警方警告,说是他已经被维稳监控,一旦到北京上访就会拦截,并且还会被抓捕判刑。并且,李新宏还发现自己住处有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在监视自己,一旦离开家门就可能遭到拦截殴打。

    李新宏电话:15888969893

  • 四川民主党人胡明君被带走

    【民生观察2019年7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7月10日)下午四川民主党人胡明君,在成都的工作单位被警察带走,原因不明。

    胡此前处于取保候审中,之前他的保安工作已经丢了。今年4月24日胡明君曾在成都的工作单位被警察带走,其家人没有收到任何书面通知,后经多方查询才得知,他被警方带走强迫失踪,遭到审讯后被关进拘留所拘留了十天。

    警方抓捕他的理由是,2018年10月他和一些友人去巴中地区的光雾山给89一代亡人蒲勇扫墓。警方说6.4是禁区,绝对不能碰,碰了就会抓人。

    知情人士透露,苟中灿也是去年十月参与给蒲勇扫墓者之一,迄今为止依然被警方拘禁在一个地下室里。警方让苟中灿交出电脑和手机密码,遭到他的拒绝,因此苟中灿至今未获自由。

    而胡明君自今年5月份被警方放出来以后,家人和朋友一度以为他或许没事了,结果昨天再次被抓,被抓原因目前还不清楚。

    1963年出生的胡明君,四川省攀枝花人,中国民主党四川党部主要成员,毕业于四川省攀枝花市建筑工程学校。别名胡明军,笔名卫民军、曾民权。

    1999年12月8日被指参与非法社团活动被传讯。1999年7月8日,与冯达勋、胡嗣瑜及杨伟一起被成都公安局拘捕并被抄家,抄走与中国民主党有关的文件、录象机及录音机。10日,他们在被警告不要再参与中国民主党活动后获释。

    2000年12月18日,达州钢铁厂一千多名工人因欠薪达一年而上街示威。四川省中国民主党分部发表声明支持工人的示威。2001年4月30日,四川民主党人王森突然在达州被捕。5月29日,省公安局分别在成都及遂宁拘捕胡明君及邓永亮,指控他们曾组织达州钢铁厂工人进行大规模示威。警方对胡明君进行抄家长达5个小时,抄走大量物品。2002年5月30日,胡明君与王森被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分别判刑11年及10年。

    2012年5月28日胡明君刑满出狱。在狱中胡明君曾患上多种重大疾病,并数次入住监狱医院。出狱后,他前往成都打工维持生计,行事十分低调。这次胡明君又突然被警方带走调查,令朋友和家人十分担心他的处境。

  • 十余重庆访民遭大批警察抓走

    【民生观察2019年7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7月4日下午14时许,重庆访民徐克勇(音)、周开慧等十余人在探望残疾访民陈长海时,被突大批警察、武警突然闯入聚会处所暴力抓走。

    陈长海告诉本网,他是一名重度残疾的重庆访民,因为自家房屋遭政府强拆而上访多年,上访期间,他和妻子胡文娟多次被非法截访、劳教、殴打、关黑监狱。近日,自己由于身体不适,重庆市访民徐克勇、周开慧等十余人在7月4日下午相约前来探望。下午14时许,汇聚一堂的十余人被突然而至的大批警察、武警闯入聚会处暴力抓走。

    警察闯进处所后,立即要求查验所有人的身份证,但访民们要求警察依法出示警官证及传唤证,警察严词拒绝了访民们的要求,访民就拒绝非法检查。此后,警察叫来很多协警,指派平均五人抓住一名访民,扭送上警方开来的大型警车,把访民们全都扭送到重庆市大渡口新山村(音)街道办关押。抓人的过程,警员们非常粗暴,有访民质问警方法律依据时,他们就连拉带扯的拖上警车,期间有访民手腕受伤。对于重度残疾的陈长海,警察喝令他拄着拐杖登上警车。

    到达重大渡口新山村(音)街道办后,警员把访民们关进多间办公室审问。审问的内容主要是:访民们为什么要聚会?有什么目的,谁组织的等问题。审问过程中,警员指控访民们“非法聚会”,涉嫌“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对此,访民徐克勇、周开慧人反驳说,友人陈长海患病,朋友们来探望一下就涉嫌“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了?如果是这样,那么许许多多的市民婚丧嫁娶,聚会吃饭,岂不是都是非法聚会,都涉嫌“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都要被抓捕吗?警察不予回复。

    审讯数小时后,访民陈长海由于身体残疾和身患疾病,被警方释放回家,但是截止街道办下班时间,其余被抓走的十余访民仍未获释。

    陈长海介绍,重庆警方这次兴师动众的抓走这么多访民,其目的显然是为了非法阻止访民们聚会。由于中共是一党专政,所以他们特别害怕公民自由聚会、结社,害怕访民们联合起来集体维权,因此党警们就杯弓蛇影的把探望病友也视作“非法聚会”、“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中共统治集团奉行“稳定压倒一切”政策,实际上稳定压倒一切就会时常压倒法治,就会破坏宪法保障公民言论、结社、游行示威的合法权利。因此没有自由民主的政治体制,就不会有公民言论、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权利。

    据了解,中共当局为了防范对党政不满的异议人士、访民等维权群体聚会,常常会以涉嫌“非法聚会”、“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甚至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为由,大肆破坏这些公民的聚会活动,严重时还会抓捕拘留甚至判刑。如:在2014年“八九六四学运”25周年之际,前学运领袖徐志强(佛教法号为“圣观法师”)到武汉弘扬佛法,当十余名武汉异议人士与徐志强聚餐时,被大批警察突然闯入抓走,此后徐志强及其信徒黄静怡(黄梅芳)分别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四年和两年,其他十余人被以涉嫌“煽颠罪”刑事拘留。

    知情人陈长海电话:+8615023772415
    胡文娟电话:1994676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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