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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紧急呼吁重庆当局基于人道主义让郭兴梅回家奔丧

    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抓的重庆公民郭兴梅年过90岁的父亲昨天突然去世,遗体计划2月28日火化。但在看守所的她可能还不知道这个悲伤的消息。家属和律师都致电办案机关,希望能让郭兴梅出来送老父亲最后一程。但目前还没得到明确同意。

    郭兴梅女士是重庆活跃公民和维权人士。2024年6月28日被重庆市沙坪坝区分局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关押至今。她此次被抓捕的直接原因很可能是2024年5月20日参加公民聚餐时,被认为参与喊庆祝赖清德上任的口号。但更深层原因可能是多年来积极参加维权活动(包括重庆燃气事件)和互联网言论等。郭案在2024年10月31日被异地移送至重庆市渝北区检察院审查起诉,退回补充侦查一次后现又移送到渝北检察院审查起诉。人也从沙坪坝区看守所转移至渝北区看守所关押。

    政见有争论,案件有争议。但亲情和人道是普世的。我们呼吁重庆当局能让郭兴梅送自己父亲最后一程。

    关心郭兴梅案的人士
    2025年2月28日

  • “如何让女人服服帖帖生孩子”遭民众怒批

    中国生育率连年下降,导致人口出现负增长。日前中国官方学者在一场与哈萨克官员的交流活动上,抛出了一个令人无比震撼的提问:“如何能让女大学生服服帖帖生孩子”,此言一出,在中国社群引发轩然大波,迅速冲上热榜,受到中国民众热议和批评。网民指出,中国官方学者的提问,实际上揭示了一个真相,那便是中共潜意识中追求的正是民众“服服帖帖”,其制定政策的目的就是要让老百姓听话、照做、服从,即便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大学生,在他们眼中也无非是生育机器罢了。

    哈萨克国务顾问叶尔兰∙卡林于11月22日参访中国人民大学,并以“哈萨克的改革和中哈永久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为主题进行演讲。11月29日中国人大重阳金融研究院的微信公众号发布了卡林这场演讲及问答的全文,开始没人注意到这样的官样文章,一直到12月中旬,有眼尖网民发现其中问题,转发后一石激起千层浪,受到强烈关注冲上热榜。

    这篇题为“当这个高官说有6个孩子时,在场会心大笑”的官方报道里说,哈林在介绍了哈萨克斯坦人口政策改革经验之后,中国人民大学学者王宪举提到,哈萨克生育率高,中国生育率低的问题。他表示,目前大陆女生普遍不愿意结婚,也不要小孩,“家长也好,领导也好,你动员她、劝她,她不听”。接着,王宪举语出惊人地问:“哈萨克小孩很多,女大学生们怎么能够这么相信你们的话,老老实实的、服服帖帖的,就这么生孩子,早生、多生?”王宪举这一番话令在场的其他中国学者讪笑,而卡林则尴尬地回应,哈萨克政府不会强迫女性生孩子,不会替她们做选择。她们可以积极地参与社会的各方面,包括参政。

    网民对王宪举的提问表达强烈不满,痛批中共拿女性当生育工具。网民联想起前不久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山西精神病女硕士被“收留”事件,讽刺“服帖”、“老实”和“收留”可以收录进2024年关键词汇。有网民留言:“女大学生是生育机器吗?要老老实实、服服贴贴生孩子?”有网民讽刺道,现在社会资源都被这种学者占据了,年轻人没有钱、没有信心,当然不愿意生孩子。也有网民说,“答案都给你讲明白了”,尊重妇女权利、财富归于人民、解决住房和教育问题,生育率就不会低。“这种言论不仅反映了说话者的无知和偏见,也揭露了背后的权力滥用问题。”

    民众的愤怒,主要来自于“老实”和“服帖”的用语,代表男性针对育龄女性的规训,还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顺从要求,而现场听众竟然没有异议,更是因为他们习惯了“不把下位者当人看”,还有人讽刺这两个用语可以收录进2024年关键词汇。正如当局建议“年轻人找不到工作可以先结婚生子”,“农民在县城买房开车回村种地”,“大学生应贷款买房”等被骂上热搜,这些建议也带着极权体制对民众的傲慢。

    在微博、小红书等社交媒体上,网民的声讨排山倒海。露_202308说:“人问这个问题就是想说,怎么在不增加成本的情况下让女人生孩子,直白的说就是怎么给女人脖子套铁链。”江湖边远说:“建国后的诸多运动已经把人的尊严与自由意志都消灭掉了。”史海勾陈2说:“人是有尊严的,怎么能强迫人的自由意志,强迫人去做不愿意的事儿呢,那样人与牲口何异。”甜诚兔兔茶说:“以前强制带环流产不也是这这样吗,他说的已经很直接了。”

    “如何让女人服服帖帖生孩子”遭中国民众怒批后,哈萨克官方意识到了众怒难犯,更要撇清和中国官方的不同逻辑,12月18日到19日,哈萨克国际通讯社官方账号连发多条微博,并创建了一个“女性权益的发展如何促进哈萨克斯坦的繁荣”的微博话题,全方位介绍哈萨克女性权益保障与生育的关系。该通讯社还引用该国总统哈斯穆-卓玛尔·特托卡耶夫的话说,“女性是民族的孕育和教育者,判断一个社会是否文明、是否开化的重要标准,就在于其是否尊重女性。”

    哈萨克官方此微博和话题更把中国官方推上了风口浪尖,微博网友纷纷转发和热议,网友认为,哈萨克这次是打响了一场外宣战,成功展示本国形象。“这显然是在隔空回应王宪举的奇葩问题。打脸力度之强,频率之高,堪称毫不留情。”“哈萨克斯坦也窝火,有人巴巴地赶过来请教人家怎样让‘女大学生服服贴贴生孩子’”“气死了,不把人家当文明人看,拉扯着人家一起比谁更野蛮”“哈萨克官方怕被全世界文明国家误会,哈萨克国际通讯社连发多条介绍自己国家女性权益保护情况”“好家伙的,这piapia打脸啊”“对方拒绝了你的狗屎发言,并划清了界限”。

    公开资料显示,王宪举是中共官员,2005年7月至2011年8月曾任中共驻白俄罗斯使馆参赞。2011年10月至2014年12月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欧亚社会发展研究所副所长、研究员。2016年5月起,担任中国人民大学—圣彼得堡国立大学俄罗斯研究中心副主任。在遭公众声讨之后,中国人大重阳金融研究院的微信公众号灰溜溜删除了这篇题为“当这个高官说有6个孩子时,在场会心大笑”的报道。从现场提问,到审稿,到发布,当局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些话有问题,全场“会心一笑”,被声讨之后,闷头装死毫无回应。

    作者二湘的十一维空间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人大王宪举教授粗鲁提问的背后,是国人的国际视野问题》,文章说,王教授为国分忧,精神可嘉,可惜这一问却成了七伤拳,让人民大学的声誉、学者的专业能力、他自己的体面,甚至国家的形象,都遭受了不轻的伤害。最讽刺的是,王教授竟然是驻外记者出身,曾供职于几大官方新闻机构,有很长时间的驻外经历。按理说,这样的职业履历,应该让他有比较开阔的国际视野、过得去的人文修养,不至于提出这么粗鲁丢人的问题。可叹的是,事实表明,他似乎既昧于国情,又缺乏应有的国际视野。正是:缘何服帖去生产?教授一问信惊天。可叹丢人现眼者,曾摇国际大笔杆。

    作者项栋梁在其微信公众号“建设性意见”发表文章《打人不打脸,哈萨克斯坦这下手也太狠了…》,文章说,全世界文明国家的共识,都是尊重妇女儿童作为人的平等权利,同时基于妇女儿童在历史和现实中的弱势地位尽量给予帮扶优待。至于妇女要不要生孩子,什么年纪生孩子,生几个孩子,需要尊重妇女的主观意愿。国家可以通过改善宏观环境来为妇女和家庭创造更好的生育条件,但绝不应该要求甚至强制妇女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地生孩子。很显然,以王宪举为代表的一部分身处国家智库和政府决策层的人,并不明白什么才是文明的,并没有拿妇女当人的基本观念。

    作者熊太行在其微信公众号“就叫熊太行也行”发表在现在已被删除的文章《人大教授:听说你国女大生毕业就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地生孩子》质问王宪举:“我(我们)能命令她们吗?我命令她们、控制她们的理由是什么,我是养了她们,还是给她们解决了上大学的所有学费,是保障了她们所有的后顾之忧,还是给了她们住房和工作?如果这些我什么都没做,我又有什么立场,去让她们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呢?”

    作者叶克飞在微信公众号“那些原本是废话的常识”发表文章《希望你老实又服帖的人,多到超乎想象》,文章说,这两天,“老老实实服服帖帖”成了热词。哈萨克斯坦官媒之后的种种隔空回应,也加剧了这种丢人感,很显然,这又是一个国际笑话,虽然很多人并不在乎。更大的笑话是,哈萨克斯坦的文明度也相当低,这类似于“被后进生羞辱”。

    叶克飞的文章说,别看“老老实实服服帖帖”遭遇了批评声音,但在现实生活中,它才是主流文化。一代代人早已习惯了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就像明朝人清朝人习惯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习惯了“学得文武艺报效帝王家”,习惯了下跪一样。哪怕“老老实实、服服帖帖”成了国际笑话,他们也不会服气的。他们不在意自己站在文明的反面、世界的反面,只会抱怨“世风日下,现在的人怎么都不好管了”。

    著名网络作家六神磊磊在微信公众号“六神磊磊读金庸”发表文章《年轻人已经够老老实实服服帖帖了》,文章说,这届年轻人其实已经够老老实实服服帖帖了。他们有情绪、有压力,以自己化解为主,不怎么制造麻烦。换句话说,本届年轻人在自我开导方面特别会。大家就这样自己宽慰自己,怎么不老实呢。他们看的诗歌、小说、摇滚、嘻哈,哪一样不老实的,我觉得我小时候看的东西都刺儿得多。连网络小说现在都是以“苟”为主,苟道流行。早几年的男频网络小说,主角都要“在生死之间磨砺”“越级挑战”,现在不磨砺了,都苟起来。还要怎么老实服帖呢。

    六神磊磊的文章说,老老实实、服服帖帖,这八个字是个父相伤害的循环。想着让人家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回头又会有人让你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可千万不要有自居食物链上游的幻觉。君看剃头者,人亦剃其头。你琢磨如何让年轻人老实、服帖,别人一样琢磨怎么让你们这些机构、专家老实服帖。如此循环,何时是了啊。

    作者深涵在其微信公众号“深涵说”发表文章《和谐社会,又救了烂人一命》,文章说,东方的教育,一直贯彻执行的都是儒家文化里的“顺天命、从君上”。就是主流派所代表的王宪举这类人思想:老百姓就应该老老实实、服服帖帖、本分听话。上位者习惯于下面的人顺从,“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下属、妻子、孩子,是最受封建思想所待见的。让你打工13天,给631块钱,你卖命干活,这就是好员工;让你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相夫教子、上厅堂入厨房,三从四德,这就是好女人好妻子。反之,就是“破坏社会安定团结的元凶”。

    深涵的文章说,全世界的“顾问”,有钱的没钱的,发达的贫穷的,都知道生育率关乎国运,没孩子谈什么未来,所以,他们在放宽条件、开出价码、利民惠民,让女性有生育的“底气”。只有我们这里的“王宪举们”,还在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让女性老实听话。别人谈人文关怀的时候,强调“人的意志、人的权利、人的自由”,我们搞人文建设的时候,狗屁砖家、垃圾学者被奉为上宾,然后大放厥词代替官僚派当粗鄙喉舌。“让大学生贷款买房”、“让女人服服帖帖生孩子”、“让农民买车住城里,再开车去乡下种地”。3.5元的一桶泡面,他们都容不下,更何况是一个“服服帖帖”的老实女人。你要小心,你要提防,那些满嘴仁义的道德圣母,他们总是鼓吹让劳苦大众去做一个听话的好人,然后他们包藏祸心,变着花样的去当一个卑劣坏人。

  • 不让女儿成为铁链女,别让儿子成为胡鑫宇

    ——致中国公民的公开信

    中国官方2日为江西中学生胡鑫宇案正式定调为自杀,并启动维稳机制,不但在网络删文、禁言、封号,更对数亿密切关注该案的国人发出恐吓,宣称对“故意编造、传播谣言”者依法进行“打击处理”,以图堵住悠悠众口。

    在全国民众为之群情汹涌的江苏省丰县铁链女事件却能不了了之后,中国官方的公信力早已破产,一个专制的政府不关心真相,不追求社会公义,唯一关心的是权力与利益。所以,现在的胡鑫宇案官方的定调完全在意料之中。

    由于中国专制政权不容许民间社会、言论自由、独立调查等公民社会要素的存在,国人根本没有任何获得真相的机制,所以官方对胡鑫宇案的定调并没有使数亿国人的种种疑惑和质疑得到解答和回应,在中国网民还能拥有言论自由的推特上的投票显示,十多万参与投票的网民有超过7成的人不相信官方的调查结论,而仅有不到7%的人相信官方的说法。

    全国民众对胡鑫宇案最核心最迫切的问题是,为什么这个国家拥有全世界最多的监控摄像头,用大数据、人脸识别以及健康码、行程码等全世界最严厉的对民众监控手段,却仍然有胡鑫宇等青少年失踪事件层出不穷?这些失踪事件是否和中国猖獗的移植器官和贩卖器官有关?

    根据中国非营利组织“中民社会救助研究院”的数据,仅在2020年中国就有100万人失踪,平均每天失踪2739人。而就在胡鑫宇失踪的2022年11月,湖北、江西、广东及河南就发生十多起中小学生失踪事件。胡鑫宇案和其它青少年失踪事件都使国人担忧是人体器官被非法买卖所致。

    中国已经成为移植器官和贩卖器官的世界中心,器官移植呈指数式增长,根据《中国移植发展报告(2019)》数据,2019年中国器官捐献量和移植手术量分别为5818例和26121例,位居全球第二位;2015-2019年器官捐献量和移植手术量复合年均增长率分别为20.43%和19.53%,远超全球增长水平。中国卫生部前副部长黄洁夫更宣称要在2023年将中国变成器官移植第一大国,每年要达到5万利的规模。

    官媒《环球时报》2019年4月报道说,英国人赴中国移植器官,一次肾移植手术的花费约10万美元。韩国媒体《东亚日报》2017年9月报导说,调查发现2000-2016年期间,在韩国以外国家接受了肾、肝移植的韩国人为2206人,其中97%的肾移植和98%的肝移植,都是在中国做的手术。

    即使是官方制订的实质上远远低于市场价格和黑市价格的对人体器官的指导价格也显示了人体器官市场的繁荣和暴利。2021年6月8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中央军委后勤保障部卫生局等联合下发的国卫医发〔2021〕18号文件《关于印发人体捐献器官获取收费和财务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后,各地出台的人体器官的官方指导价格显示,河南省为肝脏26万元、单肾16万元、双肾23万元、心脏10万元、肺脏8万元、胰腺和小肠均5万元、眼角膜单只1万元、双只2万元;湖北省的肝脏移植为26万元,肾脏20万元,心脏和肺脏都是7万元;天津的人体器官价格为肝脏25万元、肾脏20万元、心脏8万元、眼角膜1.2万元、胰腺2万元。

    由于移植器官和贩卖器官的暴利,全中国除了三甲医院,许多不具器官移植资质的医院,也纷纷改建成移植中心或开始开展器官移植业务。但由于器官移植供需的极端不平衡,从而产生了庞大的地下人体器官市场,各种非法的使用死刑犯器官、被拐卖的妇女儿童、被失踪的青少年等都成为这个庞大利益链条的牺牲品。

    2019年,《澎湃新闻》、《新京报》与《南方周末》等中国主流官媒公开报导了在2017年至2018年间的安徽怀远县非法摘取11位死者的器官案,该案判决文书显示,该案涉及京津江苏安徽4个省市、6家医院、5名主任医师或专家医师操刀,相当于覆盖半个中国的移植龙头医院与业界大佬,通过“假捐献表”非法摘除了包括李萍在内11个人的14个肾脏和9个肝脏,再送往黑市买卖。安徽怀远器官案表明,中国的各级卫生部门对于非法器官移植不仅缺乏监管能力,甚至官官相护,涉嫌息事宁人、大事化小。

    中国卫生部前副部长黄洁夫多次公开承认有90%以上的移植器官是来自死刑犯。2003年曾揭发中国政府瞒报非典疫情的中国著名医生、中国人民解放军少将军医蒋彦永在2015年3月向香港媒体有线新闻揭露解放军腐败内幕“冰山一角”,称(解放军总后勤部掌控)军医院普遍违法“擅自移植、买卖死囚器官”,勾结公安、检察院、法院,包括301解放军总医院都派车至刑场拉死囚“争抢活鲜器官”,犯人一枪未被打死,即被拉回医院手术台摘器官、移植给患者,手法惨无人道的内幕丑闻。

    2022年12月9日,87岁的中共文联前党组书记、副主席高占祥因病在北京死亡。2022年12月11日,民进中央常务副主席朱永新撰写标题为《沉痛悼念高占祥部长》的现已被全网封杀文章透露“这些年来,高占祥一直在顽强地与病魔作斗争,身上的脏器换了好多,他戏称许多零件都不是自己的了。”此文显示了坊间传闻给中国高官进行器官移植的新闻并非空穴来风,区区一个副部级官员身上的器官换了很多次,其他更高层级的官员又是如何呢?

    在2008年,超过70国的医学代表共同发布伊斯坦堡宣言,明文禁止器官买卖及器官移植旅游,并要求所属成员在其本国推动立法。2012年10月的世界医学协会泰国曼谷大会,再次重申移植医学的伦理准则,必先基于核心原则:利他性,自主性,公益性,公平正义。且在任何地方,无论是分配系统或执行移植器官的行为,所有过程应该是透明的,可被公开审查的。

    在中国这个一党专政的国家,缺乏法律监督,权力在人民的头上运行,没有公平正义可言,却成为移植器官和贩卖器官的世界中心,基本的器官移植伦理准则根本做不到,更不可能做到“所有过程应该是透明的,可被公开审查的”,是绝对不适合发展人体器官移植技术的。

    无数失踪的青少年、每年失踪的100万人,我们每一个公民的生存权、健康权正在受到专制权力的无情蹂躏。

    在这个国家,民众是名副其实的“人矿”,从生下来就被当作消耗品使用,一辈子被剥削、压榨套取利益,最后还被买卖人体器官的终极“韭菜”。

    我们关注铁链女,关注胡鑫宇,因为在这个国家,没有一个人能置身事外,能袖手旁观,我们都只是现在的幸存者,未来的消耗品。

    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对家人的爱是我们最深切最真挚的感情。不让女儿成为铁链女,别让儿子成为胡鑫宇。

    公民们,行动起来,改变这个不正义不公平的专制社会。

  • 山西临汾王警官让律师“滚”

    【民生观察2022年8月26日消息】2022年8月22日,临汾圣约家园教会李洁传道、李姗姗姐妹(李洁的妻子)、韩晓栋传道,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以涉嫌“诈骗罪”,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近日,两位律师要求会见当事人,被告知在疫情隔离阶段不能会见,警官对律师态度恶劣。今天(26日)多位警察找家属,要求解聘律师,请本地法律援助。依然不断有弟兄姐妹被带去做笔录,有人已经被带去两三次。

    2022年8月25日,因办理一起诈骗案件,福建省厦门市柳律师和一位湖南的律师,来到山西省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要求公安纠正违法的指定监视居住,因为其当事人是本地市区的,有住所,依法不能指定监视居住在他处和限制会见。

    两位律师先是和法制科的马警官(女)交流,然后等到了办案的王警官(男,118室靠窗座位),在王警官办公室,王警官说指定监视居住的原因是市里有文件,犯罪嫌疑人要疫情隔离14天,之后还要去蒲县看守所继续隔离,最后送辖区看守所。该14天隔离期间,律师不能会见,公安不能提审。

    两位律师要求出具市政府文件,或者让王警官把当事人签收并注明了因疫情隔离14天的指定监视居住文书给他俩看一下。该王警官拍了一次桌子,然后让两位律师走,不然要叫保安带他们走。

    柳律师说:“我只是要问清楚而已。”警官说:“依法我只要告诉你罪名,没义务告诉你这个,你可以自己去市里面查。”柳律师继续问,然后王警官又拍了一次桌子,并让两位律师拿着手续走人。由于两位律师不同意这种不正常的沟通方式,王警官让两位律师滚,并多次用大声而轻蔑的语气说:“只会死磕的律师”。

    由于动静太大,惊动了该分局十几个人,有的劝王警官,也有一位胖警官很不客气要赶两位律师走。柳律师说:“我要找局长和督察,凭什么这个文件不能给律师看,甚至连名字都不能说。”

    然后,又一位男警官(看似领导,但不说姓,略瘦)一直让两位律师走,但又没理由。最后,这位男警官把两位律师带到接待室找张大队长(男)。经过反复沟通,张大队长收下了两位律师的所函和委托材料,并说会安排人跟两位律师联系,而柳律师再三确认是否25日下午会联系。

    之后,两位律师去了临汾市尧都区检察院12309控告,又去了临汾市公安局信访处、法制科,反映违法指定监视居住和拒不提供所谓因防疫隔离14天要指定监视居住的文件。尧都区检察院和临汾市公安局法制科说等核实后答复,后来尧都区检察院接待的干警说明天和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法制科核实。

    截止到25日晚上21时30分,张大队长所说的公安没有人联系柳律师。而且该分局还在两位律师走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派了多位警察去找两位律师各自的委托人,要求把律师解聘了,并说可以请本地的法律援助方便又省钱。

    两位律师依法办案,王警官说律师死磕,让律师滚。律师依法办案,公安派人要委托人解聘律师。

    据悉,2022年8月19日晚7点,临汾圣约家园教会十几个家庭70余人,正在国家4A级旅游景区举办亲子活动,被近170位身穿特警制服及便衣人员冲击,很多孩子当时被吓哭,强行收了所有人员全部手机、电脑并被要求提供开机密码,同时控制了李洁传道和韩晓栋传道,不准任何人说话、询问。随后所有人员连夜被带至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办案中心审问。

    截至目前,所有人的手机、电脑、硬盘、投影仪、凳子、汽车等物品均被派岀所非法扣押。

    2022年8月23日家属收到通知书,被告知李洁传道、李姗姗姐妹(李洁的妻子)、韩晓栋传道,因涉嫌“诈骗罪”被临汾警方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2022年8月25日,家属委托两位律师前往会见当事人,被告知在疫情隔离阶段不能会见,王警官说律师死磕,让律师滚。两位律师依法实名控告山西临汾警官对律师态度恶劣。

    柳律师电话:18759247783

  • 谁让人民在养家糊口与夺命疫病之间艰难选择?

    2020年3月30日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发布“封城令”,此前为了应对疫情,俄政府宣布,俄罗斯人享受一个月的带薪休假。

    穷困如缅甸,其资政昂山素季也于4月6日宣布,1610万低收入人口疫情期每月发放大米、肉、菜、盐,免除水费、电费。

    更不消说欧美、日本、韩国、香港、台湾等地,疫情期间少则月人均发放几百几千补助多则上万,更有甚者,日本首相竟然在国会答辩时宣布,夜总会的陪酒小姐因新冠病毒疫情失业的,政府也会进行经济补偿。

    全球疫情肆虐之处,各国政府均严正以待,生命第一、全力抗疫。

    与此同时,武汉4月8日全面解封,喉舌们全力运转,新闻正能量大发神威,一方面全面报道世界各地疫情惨状病例暴增,另一方面风景这边独好渲染复工开工,前有地方大员做戏出镜试吃试喝,后有各地复工复产捷报频传,鼓动韭菜们抓住危中之机,更有江西、辽宁等地通知学生复课,浙江省政府官员鼓动学生不戴口罩上课云云。

    原本不是问题的问题,在天朝却成了问题。

    对于人的生命而言,市场萧条、经济崩溃又如何?什么高考中考、什么事业发财?一切物质皆枉然,国家在人的生命面前一文不值。

    非常时期,常识告诉我们,除了人的基本生存即衣食需求之外,其他方面无关紧要,士农工商、军队、司法、外交,即便是医疗服务除紧急创伤和危重急症需要专业处置外,其他一切均可暂停。众所周知,大多数疾病依靠外力于事无补,人体自愈才是决定因素。

    社会的方方面面、林林总总,一切停下来又如何?自工业革命以来,人类在喧嚣物欲中迷失已久,相较于人的生命线——衣食之外,多少是贪婪、虚荣、攀比的成份?什么才是必要、必须?

    “人没了,钱怎么办?”与“钱没了,人怎么办?”的诘问,是怎样扭曲的人性、怎样扭曲的观念?人们长期受到唯物主义、功利主义的洗脑受到拜金物欲的驱使,生命的尊严?人之为人的意义?人生几何?

    疫病起源何在?复阳疫病怎么办?无症状者如之奈何?新冠疫苗在哪里?检测试剂无效何以面对?又有多少病毒携带者和潜伏者?在疫情尚未得到完全控制的情况下,鼓动人们积极复工保经济将意味着什么?此前的人祸谁来负责?谁又能为此后疫情复发负责?

    如果国家财政真的无力支付,那么宁可动用社保基金也不应让人民以身涉险。本来喉舌此时应当告诉人民,不要急于工作,不要急于挣钱追求经济,现在保命要紧,只要能够健康的活下去,一切都会有的,你挣得整个世界丢了性命,一切又有何意义?只要有一口饭吃就有未来。人死不能复生,抗疫不是拍戏,除了上帝这里没有导演,即使做足了戏份举行空前国丧也无法证明疫情真的已成过去,复工成为必须。

    即便在原始时代,依靠造物主的丰厚馈赠,原始人类在地球丰沛的自然资源中都足以衣食无忧,更何况依靠现代科技、管理能力,人们百千倍可怕的生产能力,今天的生产力水平不要说疫情期间,即便在常态中,人们早该享受衣食免费的待遇了,远在70年前二战结束时代,被诟病左倾的罗斯福总统就提出了免于匮乏的自由,这一主张并非一种臆想,而是实实在在的能为现代社会的物质生产情况所决定的,也为当时各国达成的《世界人权宣言》所载明的政府最低责任内容所佐证。人类这一物质文明的极大改善也正是越来越多的现代文明国家何以奉行的三大或四大免费的由来即教育、养老、医疗乃至第一套住房免费向国民提供。

    巨商富贾们可以无视极权主义的存在一边分赃一边大发慈悲,政客们可以麻木不仁得过且过,一场疫情让多少谎言和虚妄破灭?但是韭菜们应该懂得,就是牛马尚有歇息的时刻,对于野草牧主尚知休牧,人不能为了经济而活,复工何急?只有不做炮灰才能做不一样的韭菜。

    与其让疫病再次爆发不如让经济崩盘来得更猛烈些吧!经济崩盘对普通韭菜一点都不重要,只要大家保有必要的粮食吃,一切都不是问题。

    老话说的好:“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圣经上也有类似的话),老子有云:“天之道利而不害,人必先自辱然后人辱之,天助自助者”。信哉斯言!

    民生观察 2020年4月11日

  • 长沙当局欲胁其子让谢长祯就范被拒

    【民生观察2018年1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长沙维权退伍老兵谢长祯的家属受到滋扰威胁,当局拟带走谢长祯的儿子问话,理由是“网上发布不当言论”,被谢长祯的妻子王女士以“有事去找辩护律师”为由拒绝配合。

    据悉,昨天(1月9日)上午,谢长祯所住安置小区的王姓户籍警察带同两位未知部门的民警前去敲门,声称要带走谢长祯的儿子去派出所问话。由于谢长祯被抓前后家中时不时会有不明人士前来敲门,所以当时身在屋内的谢子并无答应和开门,来人敲门十几分钟后离开。

    据王女士讲,当时其正在楼下小区晒太阳,邻居下楼时告知有人在她家敲门十几分钟。其后,王女士在小区遇到正从她家敲门后下来的王姓户籍警察以及那两位民警。来人告诉王女士,由于其儿子在网上发布不当言论,警方准备带其儿子去派出所问话。王女士当即表示,其儿子终日在家玩电脑打游戏,从不在网上发布什么不当言论,他老爸(谢长祯)被抓了这么久,他都没在网上说过一句话,何来不当言论。来人表示希望王女士配合他们(警方)的工作(将其儿子交出)。王女士当场表示,自己家已经聘请了谢阳律师作为辩护律师,你们有什么事情直接找谢律师,并将谢阳律师的电话告诉来人,对方见此情形便驾车离开。

    据知情人透露,曾经服役武警部队的谢长祯在看守所一直不愿妥协接受官方提出的超低价赔偿方案,并声言不惧被起诉开庭和判刑,也不会低头放弃抗争,因此造成拆迁方长沙市岳麓区坪塘街道办骑虎难下。当局以“寻衅滋事罪”抓捕谢长祯后,一面想方设法威胁律师和家属,一面与身陷看守所的谢长祯谈判,以其长期从事的维权行为(组织和帮助退伍老兵群体维权、免费帮助拆迁户维权、参与各类公民活动等)足以令其坐牢等言语相威胁,但在谢长祯不为所动时,当局又想到用裹挟其独子的方式来威逼其就范,本来谢长祯被关就是当局违法的胁迫,这样做真的非常卑鄙无耻。

    有关谢长祯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拆迁赔偿谈判破裂 谢长祯短期内无法获释
    http://msguancha.com/a/lanmu49/2018/0101/16868.html

  • 最美基层民政人:这群白衣天使用爱让患者回到正常世界

    广州市民政局精神病院已成功为近万名流浪精神障碍患者提供医疗护理服务

    “喂,你有一个快递,请说一下地址,单上的不太清楚。”

    “广州市民政局精神病院。”

    沉默了几秒,“你有病吧?”

    同样是几秒的沉默,“对啊,你有药吗?”

    广东省2017年世界精神卫生日演讲比赛的现场,精神科医师李论讲述了发生在她身上的这件事。这对李论来说,很平常。有次,认识一个新的朋友,当说出自己在精神病院工作时,对方把身体往后一缩:“你不怕做久了被传染吗?”

    李论常常调侃这些对精神病人的误解或歧视,但她也会很认真地跟别人解释,真正的精神病人和精神科医生是怎样的。

    精医重道,仁心惠世。李论用自己的行动,践行着一名医生的专业和仁厚。

    她们哭着抱在了一起

    哈尔滨姑娘李论生于1989年,自称有点二,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从小立志当警察、医生或总统,“感觉医生就是自带光环的白衣天使。”

    大学报考了齐齐哈尔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毕业后来到广州市民政局精神病院精神科当医生,可谓梦想成真。“只是没想到成了精神科医生。”李论说。

    2015年,精神病院来了名亚木僵状态的女患者,她很少说话,沉默是金,大家叫她阿金。瘦小的阿金躺在救治接诊室的病床上,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检查结果触目惊心:下体溃烂、妇科感染严重、B超显示已妊娠20周。

    医院给阿金配备了专职的护工精心照料,邀请了妇产科专家给她会诊。逐渐恢复自知力的阿金意识到自己流浪时的遭遇,瞬间变了一个人,拒绝饮食、情绪低落,甚至有自杀的倾向。面对这棘手的局面,医院调整了治疗方案,区长、护士长给她做心理治疗,大家轮流煲汤带回医院给她补身体,帮她擦身、按摩……长期的良性接触让阿金有了明显改变:体重增加了,主动走出病房晒太阳,也不再抵触腹中的孩子。

    最让大家欣喜的是,阿金终于说出了家庭地址。当辗转各地苦寻女儿的母亲见到阿金时,顿时流出了眼泪,紧紧地和她抱在一起。李论说,每次见到这样的场面,看着她们的眼神,感觉那就是世界上最真诚的眼神,就会觉得自己作为一名精神科医务工作者的价值得到了体现。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孤例。自2003年开设救治病区以来,广州市民政局精神病院已成功为9886名流浪精神障碍患者提供了精神科医疗护理服务,每年救治病区出入院患者近2000人次。其中75%的患者经过治疗后,被家属接回或被护送回乡,余下的患者由救助机构妥善安置。
    被吐口水是常事

    每天清晨,打开病区的大门,忙碌而充实的一天开始了:今天,16床傲娇小公主情绪稳定,83床肺结核该复查胸片请院外会诊了,92床被害妄想加重,要请教主任是否更改治疗方案……李论在演讲比赛中这样描述自己的一天。

    查房后开医嘱、开验单、请会诊、做治疗、写病历、监督病人们吃药吃饭,李论日复一日做着这样的工作,已有四年。

    刚到医院时,李论被分配到了女救治病区,接手了30多个病人。一次查房,她被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病人堵在了墙角,幸好当时病人没有伤害她,同事也都在现场。

    还有一次,她被一个患了梅毒的病人喷了一脸的口水。“心里一开始肯定有些不舒服,”她说,“但是被吐口水也不会被传染。”她随即补充道。而被吐口水对于精神病科医生来说是家常便饭。

    一些精神分裂者、吸毒成瘾的患者通常有幻听、被害妄想等症状,一般首次发病的患者,经过药物和心理治疗,一周左右就能缓解,能意识到自己的病态,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有患者会跑来跟她说,“李医生,前两天对不起。”

    低智的小西瓜来医院已经十年了,李论听说她刚来的时候浑身很脏,有异味,经常大喊大叫,就是不会说话。

    医护人员对她很耐心。看着有30多岁的她,却像婴儿一样被照料,一尿在尿布上就会哭,医护人员马上给她换尿布。还要给她擦洗,定期翻身。由于她吞咽功能不好,大家就把粥饭肉菜捣碎了喂她吃。

    见到李论来听诊,她会咯咯地笑,很亲昵地叫姐姐。“她对人防备少了,像小猫一样。”

    有些伴有被害妄想症状的患者会觉得饭菜有毒,有的则是木僵状态不吃不喝。李论怕他们不吃饭或者噎着,会跟在旁边,劝他们吃。有的患者不配合,可能要喂一个多小时,偶尔也会不耐烦。

    “如果是自己的家人在医院不吃饭,我肯定也会跟着照顾,就是推己及人吧。”摸清了有些患者经常不配合吃饭,耗时较长,医护人员给他们准备了保温饭盒。

    不能只有冰冷的药物

    跟病人接触多了,李论对他们渐渐也有了更多的理解。

    精神病院曾经接收过一个病人小丽,从4岁开始经常撕衣服、自残。被家人锁在家里11年。长期的囚禁生活,使她身体机能严重退化、无法行走。小丽入院时被诊断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重度营养不良。

    小丽只是一个缩影,很多人认为精神病是治不好的,也见不得人,会把患者关在家里几十年。

    在街上流浪的精神科病患,有的是因为家庭条件不好,有的是家里人不负责任,把他们扔在大街上。“我们却是把他们当作宝,他们偶尔想吃一些零食,我们都尽量带过来满足他们小小的愿望。”

    李论解释说,抑郁症、躁狂症、精神分裂症、强迫症、智力发育障碍等都属于精神科的范畴,但很多人误解所有的精神科患者都会伤人。更有甚者觉得精神病人会传染。

    精神科病人真正有冲动行为并付诸行动的,是少数。一般人走在街上,对于精神科患者,需要有防备心理,但也不用太害怕。而精神科医生会有防备措施,李论说自己并没有被伤过,被精神科患者严重伤害的精神科医生并不是很多。此外,除了智力发育低下的患者目前无法痊愈外,很多精神科患者都是可以通过药物和心理治疗相配合,达到和正常人几乎相同的状态。

    有些患者因为疾病的缘故,情感很淡漠,思维活动很少,家人来了抱着哭,他们却很木然。在李论看来,有些精神科疾病的确是很迁延,很缠人,非常耗家属心力。

    “我觉得我有义务解释清楚,什么是精神科疾病、精神科病人是怎样的、精神科医生做的是什么工作。”李论说,她会跟周遭人解释,希望精神科的知识能得到普及,让患者少受歧视,得到更多关爱和医疗资源。

    “他们不是疯子,就是普通的病人,没有不同,他们也有血有肉,也有喜怒哀乐。”

    对于精神病患者来说,即使痊愈了,也很难得到一份工作。有些病人在病情稳定的时候,会跟李论聊感情状况,倾诉得了这个病之后该怎么办。

    “医生要在内心真正地接受患者。精神科的治疗不能只有冷冰冰的器械和药物,要和患者沟通、让对方真正地接受你。”

    李论笑说,事实上很多快递员的确不太愿意送快递到医院,李论经常鼓励他们进来,“我觉得现在我们这片的快递员已经对精神病院取消了歧视。”

    (来源:新快报 http://china.chinadaily.com.cn/2017-09/22/content_32347996.htm 2017-09-22)

  • 让公民免于被精神病的恐惧

    微观点:在法治社会,人不应被置于可能随时被精神病的境地,不管施加者是家属,还是精神病院或相关机构。

    河南男子余虎(化名)被精神病院以治疗“性偏好障碍”为由强制医疗19天后,起诉精神病院,近日拿到了胜诉判决。6月26日,河南驻马店驿城区法院一审判决驻马店精神病院对余虎强制治疗的行为侵犯了余虎的人身自由权,该精神病院在全市范围内向其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

    余虎称自己与妻子商量好到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但被妻子及亲属强行送入驻马店精神病院。从一审判决来看,余虎被其妻子与哥哥送到驻马店精神病院后,在其不同意的情况下,精神病院以焦虑障碍症将其收治入院,余虎是非自愿住院,而根据《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被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已经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的行为或者可能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才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余虎只是因为与妻子存在离婚纠纷,就被当成精神病人送医治疗。可见驻马店精神病院将余虎进行强制治疗是违法行为,侵犯了余虎的人身自由权。

    2013年5月1日起实施的《精神卫生法》规定:疑似精神病患者必须在近亲同意和自愿原则下,才能被有关部门收治。这一规定是法治的进步,但像余虎这样被老婆送去精神病院的,却并非个例,也有老人被不孝子女送去精神病院。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余虎是同性恋,这点是否是精神病院对其进行强制治疗的原因?有些国家与地区允许同性恋结婚,国内并没有实行,但不论如何,同性恋并不是变态,更不是精神病,作为专门治疗精神疾病的精神病院不可能不知道。

    疑似精神病患者必须在近亲同意和自愿原则下,才能被有关部门收治。所以,不仅要近亲同意,也需本人自愿。除了完善精神病人收治程序,对那些将正常人强制送去精神病院“治疗”的其他人等,也要能依法追责。在法治社会,人不应被置于可能随时被精神病的境地,不管施加者是家属,还是精神病院或相关机构。

    (来源:戴先任新浪博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77dd7640102xjhi.html 2017-08-05)

  • 让我们免于恐惧——关于组建“709案庭审观察团”的声明

    自2015年7月9日始,中国维权律师和人权捍卫者突遭当局大规模抓捕,数十名律师和人权捍卫者被失踪,数百名律师和人权捍卫者被约谈、传唤、或短期限制人身自由,涉及省份多达23个,这就是震惊国内外的“709大抓捕”。
     
    “709大抓捕”是近几十年内出现的最严重的反法治、反人权事件,主要体现在:以律师为假想敌,将其作为主要打压对象、强迫失踪不通知家属、酷刑和虐待、株连家属、逼人认罪、媒体抹黑和审判、剥夺律师和当事人的辩护权、限制和恐吓辩护律师等等。这一打压模式至今仍然在持续,成都、苏州、深圳等地都遭到了类似的打压,社会恐惧蔓延,人人自危。前不久,维权律师江天勇因赴长沙探望709律师谢阳被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709大抓捕”迄今已近两年,李和平、谢阳、王全璋、谢燕益、李富春、吴淦等律师和人权捍卫者至今仍深陷牢狱。其中李和平和谢阳两位律师的案子已经被起诉到法院(2016的12月16日,谢阳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和“扰乱法庭秩序罪”被起诉到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2月5日,李和平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被起诉到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估计很快就将开庭。
     
    人人都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有对安全、权利和尊严的渴求。如果大家都认同这一点,那就让我们一起加入李和平、谢阳等“709志士案庭审观察团”,在法庭内外、国内国外,共同见证709模式的非法和709志士的抗争和不屈。关注709案庭审,就是关注我们自身的安全、权利和自由。
     
    附件:李和平案、谢阳案情况介绍
     
    在这17个多月里,李和平律师先是被强迫失踪半年,律师家人四处寻找其下落而不得。这失踪的半年官方没有给家属任何的法律文书。在2016年1月8日之后,处于变相被剥夺辩护权利,其合法的辩护人不被官方认可。妻子因为起诉抹黑李和平律师的媒体,被公安部门撬门刑事传唤。被逼迁,但迁到新居又进不了家门;被限制出境,儿女护照都办不下来。女儿上学受阻碍,妻子被跟踪、被恐吓、被非法关押,辩护律师从未获得会见、阅卷权、通信权……
     
    在过去的17个多月里,谢阳律师备受酷刑折磨,只休息2小时的疲劳受审、伤腿被吊致肿胀严重、烟熏折磨、重病下遭殴打、被戴手铐、隐瞒艾滋病情犯人一起关押、被死刑犯殴打、被管教以抹布塞嘴里相威逼、被管教孤立以达到摧毁他意志的目的、会见前被管教殴打头部致伤……谢阳案中,办案机关长达16个月不许辩护律师会见与阅卷,律师蔺其磊一直不被承认辩护地位,妻儿被限制出境、被跟踪、被胁迫、被监听、被旅游,辩护律师被约谈、被警告、被限制出境,从未听取辩护律师意见,第一次和第二次移送检察院检察官连续提审几十天而不让律师会见……
     
    ** 有意加入观察团的朋友,欢迎将姓名及地点发送至:+852-9240-7356 (whatsapp/telegram)或者709guanchatuan@gmail.com
     
    ** 观察团名单(国内/国外):
  • 透过互联网看到庭审 让司法在阳光下运行

    ——「世界电视日」来自民生观察的呼吁

    1996年12月17日,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指定每年的11月21日为「世界电视日」。这是由于认识到电视通过提醒世界注意冲突及其他对和平与安全的威胁,从而对决策的影响日益增强,同时意识到电视对引导公众关注包括经济和社会问题等主要问题所能发挥的作用。所以「世界电视日」不仅只是一个庆祝电视这种工具的日子,更重要的是认可电视所代表的哲学。这是对电视在当今世界的地理传播的范围广大及影响重大的事实的接受,所以「世界电视日」的确立成为了媒体威力的又一象征。

    当然随着人类科技的发展,电视已不仅仅是信息的载体,结合时下迅猛发展的网络信息技术,新媒体很快占领了人们的生活,足不出户便能关注天下事。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为贯彻中共十八大提出的完善司法公开制度的要求,落实全国法院司法公开工作推进会上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周强提出的全面推进司法公开工作的讲话精神。2013年12月11日,由中国法院网开办的中国法院庭审直播网正式开通。全国各高、中级和基层人民法院均可通过该平台在网上直播案件庭审,公众将可通过该网站观看到全国各地法院的庭审实况,这既为人民群众了解司法工作开辟了重要窗口,也为规范司法行为、促进司法公正提供了有效平台。

    不过人们对新事物的接纳总有一个时间的过程,在「法院庭审直播」实现两年之后,2016年1月8日北京市海淀区法院视频直播「快播案」的庭审终于引爆网络。法院连续两天公开审理被告单位深圳市快播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欣等四人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一案。询问中,几位被告人均否认有罪。因其辩护律师的表现尤为精彩,一时间激起公众的热烈讨论,导致人民日报、新华社在内的官媒也纷纷加入这场论战。

    1月9日人民日报发文认为,庭审现场公诉人的表现也许真的不够好,但不能因为辩论精彩就混淆了是非黑白,也不能因为转发的人多就占据某种「道义」高地。由此可见,律师的出色辩护并不能改变案件的结果。而在数月之后「快播案」的第二次庭审直播中,几名被告的认罪态度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快播公司的CEO王欣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觉得「有必要对自己深刻地反思」,张克东、牛文举也都认罪悔罪。

    此外,受到公众广泛关注的庭审直播还有今年8月2日至5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周世锋、胡石根、翟岩民、勾洪国颠覆国家政权案的进行审理,该过程天津二中院在场外向媒体进行了直播,又将庭审笔录发布于微博。此案与「快播案」性质完全不同,但两者唯一的共同点在于,被告周世锋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并向证人道歉。但耐人寻味的是,在开庭前夕,天津二中院官方微博发布消息称,周世锋向法院出具书面声明,表明不希望亲友到庭参加旁听。但另一方面周世锋等人的家属表示他们想去天津,却被警方控制在家中。

    据悉最高法院自今年7月1日起决定将所有公开开庭的案件庭审活动都通过互联网直播,截至今年10月16日共直播庭审143次,点击观看量6.3亿人次。另据最高法统计的数据显示,截至今年10月16日,地方各级法院通过互联网直播庭审43.2万件,点击观看量11.3亿人次。

    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周强还透露:「在法院网站和新媒体建设上,全国90%以上的法院已开通门户网站,全国3200多个法院开通了官方微博、微信,最高法已建成『全国法院微博发布厅』。在法院信息化建设方面,实施『天平工程』,3519个法院和9279个人民法庭实现专网全连通、数据全覆盖,实现网上立案、办案、执行和网上办公,实现数据的实时统计、实时更新和互联互通,为深化司法公开提供了科技保障。」

    当然周强也表示「司法公开工作还存在认识有待进一步深化、部分法院公开信息不够全面充分、体制机制有待进一步规范、发展不够平衡等问题。」对于这一点,民生观察工作室不得不指出,在目前所有公开互联网直播的庭审案件中,除了上面提到的「周世锋案」之外,几乎完全没有关于其他「良心犯」的庭审直播,甚至是涉及到访民的维权案件,司法部门都晦莫如深。

    与此同时,现实中更多的情况则是关于「良心犯」或者访民的庭审,甚至连公民前往法院旁听都受到各种阻扰。就在几天前的11月16日,维权人士王健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南京江宁区法院开庭,当日一些前往法院围观、声援的民众被警方带走,南京本地的维权人士也在开庭前遭到警方约谈。维权人士王法展16日特地从上海赶往南京旁听,可他也没能进入法庭,他看到法院外有约二十名警察戒备。王健的妻子路晓青表示:「获准参与旁听的只有她和儿子,其余好像都是他们内部的人。」

    还有维权律师夏霖被控「诈骗罪」一案,宣判当天法院外戒备森严,北京维权人士李美青刚到法院门口就被带离现场。内蒙公民陈文超因与警方互拍,而被拖入警车并遭到殴打,造成脸部受伤。该案的辩护律师认为夏霖所涉的是一宗民间借贷纠纷,并不属于「政治案件」,即便如此「夏霖案」依然没有直播庭审过程,其具体原因我们不得而知。

    司法机关对于这些良心犯和访民的案件采取完全排除公民旁听的「闭门审判」,无疑加深了外界关于「政治迫害」的猜测和疑虑,可见这种做法对「深化司法改革」并无助益。既然「中国法院现代化审判体系、审判能力现代化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实现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的目标。」

    那么,民生观察工作室在此呼吁司法机关,在未来公开直播「709大抓捕」在内的每一位良心犯和访民案件的庭审过程。透过互联网看见每一个案件的庭审直播,不断地提高司法的透明度,让司法在阳光下运行。

    民生观察 2016年11月21日 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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