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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政府不能让双十一继续成为假货的狂欢节

    今天是2016年11月11日,阿里巴巴平台未经审计的数据显示,零时6分58秒,天猫淘宝平台成交额(GMV)超过100亿元。去年达到这一成绩,花了12分28秒。一场狂欢又开始了。但了,伴随着狂欢,假货这个恶魔离开我们了吗?
     
    2016年5月,国际反假货联盟(IACC)暂停了电子商务巨头阿里巴巴的会员资格,原因是该组织一些会员认为阿里巴巴是世界最大的假货市场。在此之前,古驰北美、迈克尔·科尔斯(Michael Kors)和蒂芙尼等知名品牌因阿里巴巴的加入纷纷退出这家总部在美国的反假联盟。去年,美国7家律师事务所宣布调查阿里巴巴及其旗下平台售假事件,法国开云集团更是指控阿里巴巴及其相关公司。
     
    同样在去年,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对网上所销售的商品公布了抽查结果,其中淘宝网的正品率仅为37.25%。国家工商总局在《关于对阿里巴巴集团进行行政指导工作情况的白皮书》里指,阿里系网络交易平台存在的五大突出问题,包括主体准入把关不严、对商品信息审查不力、销售行为管理混乱、信用评价存有缺陷、内部工作人员管控不严。白皮书中提到,淘宝网、阿里巴巴平台网店销售的商品或提供的服务存在大量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质量不合格、无进口来源证明、国家明令禁止销售、传销等类型的商品信息,假烟、假酒、高仿手机、假名牌包、假证、封建迷信与赌博用品、危害公共安全的物品、管制刀具、窃听器材等大量存在。
     
    今年,官方尚没有正式的调查统计数据,但消费者仍未感受到网上产品整体质量的提高。笔者在淘宝网上购买图书时,超过80%的商家明确告诉书是“翻印”的,还发来了样品图片,意思是收到这样的货后别扯皮。而网上有的商品正品价一件得数千元,网上却能低至数百元甚至数十元。你说这能是正品吗?网上造假猖狂至此!
     
    尽管阿里巴巴集团声称他们近年采取了大数据、提高开店门槛等种种打假措施,但很显然,假货仍在泛滥。有技术人士称,从技术手段上来看,是能够将假货拒之于网上的,但马云并没有做到其称的“对假货零容忍”,相反他理直气壮地说“假货比正品好”。这并不难理解,在数万亿的利益面前,要阿里巴巴、马云做到对假货的 “零容忍”难为他们了。奇怪的倒是中国政府,从技术手段上来看,政府更能将假货与网上平台管制住,但事实是没有。
     
    这是默许与纵容的结果。
     
    在数万亿的交易面前,政府是最大的受益者。有了这种巨大的利益,自然腰板直不起来了,何况私底下见不得人的交易谁又能说清呢?这就是国家工商总局那份白皮书迅速下架的原因吧。
     
    更主要的是观念。假若对阿里巴巴等来了真格的,电子交易会不会垮,国家的经济会不会受影响。这世界哪有绝对真品的东西,各个领域不都有假货吗?或许假品真比正品好呢?
     
    但民生观察要说的是,这样一种观念与不作为,考虑了各方的利益,却忘记了广大消费者和民众的利益。中国不是要维护消费者合法权益吗?合法权益不就是人权吗?在默许电商等利益集团挣得盆满钵满的时候,却不知践踏的是老百姓的人权。
     
    当害怕惩治电商伤及了国家经济时,却不知上世纪风靡全国各地的假货和小商品市场消失后,中国的经济是更健康的发展。
     
    当对虚假纵容时,殊不知这是对法制精神的伤害。明明虚假大行其道,法制却不作为,伤害的是法制的权威与信誉;当对失信纵容时,就不要怨整个社会道德沦丧、价值体系崩溃;就不要怨那些喝着用几十元从网上购买的价值几千元的XO,大骂商家造假的网民素质低下了。当外国机构和媒体一次次地曝光中国的假货和电商时,就不要怨丢了中国人的脸。
     
    是该中国政府真正出手的时候了,中国政府不应让双十一继续成为假货的狂欢节。
     
    民生观察 2016/11/11
     

  • 今秋已开学 中国政府应让失学的访民子女们回到校园

    ——民生观察的紧急行动呼吁
     
    近日,民生观察多次接到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三拨子乡二拨子村村民王凤梅的投诉,反映丈夫遭长期非法关押,儿子现失学的情况。王凤梅的丈夫叫刘海满,2009年因一起机动车肇事赔偿案,刘海满、王凤梅夫妇认为当地法院判决不公走上了上访路。因上访刘海满曾于2012年4月18日上午被青龙县公安局法制科以扰乱社会治安为由,送往秦皇岛市海港区劳动教养所劳教1年。刘海满曾患脑梗,现在只有半边身子能动,靠轮椅行走,属二级伤残。
     
    2016年7月19日,刘海满坐着轮椅又到秦皇岛市政府上访,结果青龙县公安局和三拨子乡政府的人来后将刘海满押回。回到青龙县后,刘海满先是被关到青龙县九洲旅馆一间没有窗户的暗房里。由青龙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警察和乡政府共六名人员轮流看守。在这里被非法关押了十八天后,由于家属在网上曝光,刘海满又被转移到青龙县第三小学旁边的一处民房内关押,至今已整整两个月了。王凤梅和儿子曾到黑监狱探望刘海满,刘海满说他在里面洗脸洗脚都不行。
     
    刘海满、王凤梅夫妇有一个年幼的儿子,名叫刘赐雨,今年十岁。刘海满、王凤梅因上访无法照顾儿子,就将刘赐雨一直寄养在吉林王凤梅的妹妹处,今年刚刚小学三年级毕业。现在王凤梅的妹妹无法继续承担刘赐雨生活上学的负担,今年暑假王凤梅将刘赐雨接回到青龙县。由于在老家的房子早已破败不能住人,王凤梅刘赐雨母子现暂住在青龙县二百商厦5楼一小旅馆内。
     
    现在,全国中小学早已开学,本应读四年级的刘赐雨却失学未能回到校园。因为他户籍原本是在乡下,青龙县城的小学要求提供其父母在县城的住房证明、务工证明、水电证明等才肯接收他,但王凤梅提供不出来,她找到三拨子乡政府,三拨子乡政府称他们无法解决。看着其它孩子早已上学,王凤梅母子曾到秦皇岛市政府前搭棚请愿 ,刘赐雨还打出了“我要上学”的标语。
     
    近日,民生观察还接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县丰李镇在北京访民胡大料发来的消息说,她五个在京子女至今未能上学。胡大料现在五个未成年小孩跟着他们夫妇流浪在北京,大的十六岁,小的只有八岁,这五个小孩是李文辉,男,2000年3月12生;李沙沙,女, 2001年6月5日生;李新辉,男, 2003年12月27日生;李文坛 ,男,2005年12月9日生;李文普 ,男,2008年9月16日生。2009年胡大料全家来到北京后,一直由在京的好心大学生捐资这五个小孩就读北京农民工子弟学校,但2015年大学生们无力继续资助了。由于胡大料的多次索要,也出于维稳的考虑,丰李镇政府支付了2015至2016学年胡大料五个小孩上学的费用。但是今年九月开学后,尽管胡大料多次向丰李镇政府提出小孩上学的问题,但丰李镇政府至今仍拒绝再支付学费,造成这五个小孩失学至今已近二十天。另据悉,重庆访民冉崇碧12岁的女儿失学已五年了,而在京访民侯家贵说,仅他知道的在京流浪失学的访民子女就达二十多人,全国各地肯定也存在这种情况。
     
    上学是每个孩子天赋的权利,更是政府法定的义务。在此,民生观察紧急呼吁中国各级政府,排除干扰,克服困难,迅速采取行动,无条件地将失学的访民子女们一个都不少的送入校园。
     
    2016年9月19日

    刘赐雨

    在帐蓬内自学的刘赐雨

    刘赐雨探望黑监狱内的父亲

     现在黑监狱内的刘海满


     
    在京失学的访民子女们
     

  • 谢燕益律师妻子原珊珊:让不让我与3个孩子活着给个准信

    我是原珊珊,谢燕益律师的妻子。谢燕益因为人权、法治、弱势群体发声,在2015年7月12号先是被秘密关押6个月,然后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逮捕.现在关押已有一年之久,官方不让家属聘请的律师会见并强行解聘律师,官方给安排“官派律师”,不能通信,所有《宪法》所赋予的公民权力统统的、统统的被剥夺.
     
    现在谢燕益的死活我做为妻子都不知道,我与谢燕益一直生活很简朴,在北京郊区密云租房,当地公安局多次到我的房东处骚扰、干涉,我带着3个孩子,大的11岁,二的九岁,小的刚刚4个月与2016年7月10日搬家,因搬家双臂过度拉伸导致晚上无法睡觉,同时有一条腿也要拐着走,在第二天因谢燕益被关押满一年,我凌晨4点从家出发到天津看守所(别的部门从不接待)问问情况,偶遇709同案件的勾国洪家属、李和平家属、王全章家属,本也想到检察院投诉因时间太长,哺乳期涨奶实在坚持不下去的原因离开天津,在我回家的路上下午5:34接到电话,公安局给我的新房主打电话内容不得而知,房主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公安局有人给他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问我除了在家带孩子还干什么,一头雾水,没有头脑的开问起来。
     
    现为了维护一母3小能活着(想起谢燕益代理的庆安火车站民警枪杀旅客徐纯合案件,徐纯合死在一老、3小面前),今天到居住地公安局问情况。
    三个请求:
    —、我要是犯法请依法抓我
    二、我要是不犯法请给我一个法律解释。
    三、让不让我与3个孩子活着给个准信。
     
    今天是2016年7月12正是谢燕益被抓的日子。
    此事进展关注:
    微信:15811304951、17710194977
    微博:15811304951

  • 医改三十年无进展 重启医改勿让魏则西事件重演

    ——民生观察就医疗改革问题的公开信
     
     
    最近的魏则西事件成为网络热点,引发公众愤怒,民情汹涌,铺天盖地对网络搜索引擎百度、武警第二医院、莆田系和医疗制度的声讨。在舆论压力下,相关责任方受到一定程度的处罚追究。然而,处罚结果只不过是对公众愤怒的搪塞,百度只是被派遣调查组进驻,连一个像样的处罚都没有,而武警第二医院只是处理了几个替罪羔羊,受到公众广泛质疑的莆田系没有受到任何处理,而更重要的是,魏则西事件暴露出来的中国医疗制度改革问题没有受到任何重视。
     
    魏则西事件显示了中国医疗体制为了社会控制而不是为了社会公平正义的事实,百度、武警二院、莆田系只不过是社会控制过度与权力寻租导致的结果。所以,要使魏则西的悲剧不再重演,要解决的核心问题还是必须正视目前医疗制度的弊端问题。
     
    医疗卫生制度是现代国家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传统计划经济模式下的医院管理弊端严重的情况下,自1985年开始了中国的医疗改革进程,医疗卫生系统走上了市场化道路,政府卫生投入不断下降,到1990年仅占卫生总费用的四分之一。2003年“非典”爆发导致中国的公共卫生危机后,在2005年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主导完成的医改报告认为,“目前中国的医疗卫生体制改革基本上是不成功的”。主要表现为:医疗服务的公平性下降、卫生投入的宏观效率低下、市场化的倾向违背了医疗卫生事业的基本规律。
     
     
    中国现行医疗改革方案自2009年启动,目标是建立健全覆盖城乡居民的基本医疗卫生制度,启动始计划投资1,240亿美元推行,到2013年,医疗改革方面的花费实际上已超过3,710亿美元。与政府高额投入相反的是,医疗改革效果并不理想,公共卫生体系被弱化,医疗服务畸形发展,大部分人并没有在目前的医疗改革获益。2013年10月零点研究咨询集团发布的调查报告显示,81%的受访者认为看病是件难事,95%的受访者认为医疗费用昂贵。
     
    现行医疗体制高度官僚化、行政化的痼疾导致了逐利机制的盛行,原有的利益链不仅没有打破,而且在新医改大量财政投入的情况导致了更多利益链的产生,以药养医、以器械养医等医疗界不当行为成为行业潜规则,新医改以来,医院药品费用的上涨幅度竟然高达20%。看病难和看病贵的直接后果就是对公众健康的损害,调查显示,60.1%的人曾经在需要去医院看门诊的时候未去,26.9%的人曾经在需要住院治疗的时候未去住院。
     
    现行医疗体制的弊端催生的恶劣后果就是医药腐败案件频频爆发,如轰动一时的葛兰素史克行贿在中国市场赢取业务案。而无法问责的体制弊端使医疗监管部门毫无作为,导致失去底线的恶性医疗事件频频发生,如引发公众强烈愤怒的毒疫苗案,涉案金额5.7亿,席卷24个省,线上线下涉案人员上千,牵涉多家涉药企业。
     
    扭曲的医疗服务体系让医院和医生变成了追逐利润的实体,不仅让患者饱受高收费之苦,还严重伤害了患者对医生的尊重和信任,使医疗体系的社会信用荡然无存,导致医患关系紧张,责任扭曲,“医闹”不断。仅新华社报道的统计数字,在2014年全国各地的医院发生了4599起医患冲突事件。杀医、伤医案件频频发生,在5月5日,广东省人民医院口腔科主任医师陈仲伟被治疗过的病人袭击,伤重不治,这则“杀医”案在各大社交网络刷屏,医生就此成为整个扭曲医疗体系的替罪羊。在医疗暴力的威胁下,2014年在对医务人员的一项调查中,87%的人反对自己的子女学医。
     
    作为病人的,作为医生的陈仲伟,他们的不幸遭遇显示了目前的医疗体制改革已步入歧路,医生与患者同时成为医疗体制扭曲化的牺牲品。
     
    中国的医改已超过了三十年,但广大民众普遍没有感受到医改的气息,更未享受到医改的红利。医疗体制改革最核心的医疗机构产权改革、医药分离仍然是只闻雷声响,不见雨点落。药价仍然畸高,老百姓仍然看病贵、看病难,魏则西这类悲剧性事件仍时有发生。医改的滞停和不作为,无非是权力集团担忧改快了容易出乱子,对统治不利。这是一种“维稳”的思维,是一种漠视基本人权与正义的思维。
     
    基于生命的不可逆性,基于保护所有人的健康权,我们在此强烈呼吁国务院立即、实质性的启动并加快医改的进程,特别是医改的关键体系:产权体系、投筹资体系、服务提供体系和监督管理体系,限制权力,张扬权利,建立起符合公共利益、公众利益的现代医疗制度。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6/5/27

  • 浙江计生干部和医院让高龄孕妇何丽凤痛失婴儿

    我出生于1971年。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河汉村何丽凤,电话18258589607
     
    2016年的4月7号,是我的孩子4周年的忌日。我的宝宝,虽然你投胎于普通平常人家。刽子手将你杀害,他们依然活得逍遥自在。没有人,为你的离去负责,但是我的宝宝,你却是,母亲一辈子的心痛,一辈子的恨。
     
    刽子手,浙江省诸暨市牌头镇计生指导员金国英,浙江省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郭敏,请你们,给我的孩子谢罪。
            我生于贫寒农村人家。中考时,全校物理第一名,化学第三名。却因为,家里无财无权,眼睁睁看着分数比自己低几十分的人,去上中专,上师范,我却不能继续升学。初中毕业,我靠自己出门打工,然后,又把打工的钱节衣缩食做本钱,摆摊开店做生意。初中毕业后楼主就再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小小年纪,历经人间冷暖,却始终坚信风雨过后,是彩虹,凭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智慧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我的母亲41岁才生下我。我41岁才初次怀孕,这孩子,是我娘家夫家几辈子人的共同希望。
             但是,伟大的祖国,有专职的公务员,专门管我们生孩子的事情。我们去登记办准生证,当天接待我们的是,镇计生办的指导员金国英。,一个月后,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去领取准生证。我丈夫拿到准生证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发现准生证的上面,写上了“结扎”并加盖了公章。
     
    我丈夫当即就跟他们吵起来,说我爱人是第一胎你们凭什么让她做结扎手续。
     
    当时计生办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没有关系的,我们上面这样写是我们的工作需要,如果不同意结扎,到时候你们生孩子的时候跟医生说一声好了,不会强迫你们的,我们跟医院打过交道。
          我们一家人,都是实实在在农村人。平时只知道埋头苦干,勤劳致富,从未与政府部门的人打过交道。本着普通老百姓对政府的信任,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觉得无怨无仇,也不至于故意加害。
     
    很多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事后才会清醒。当孩子去世家破人亡以后,我才得到别人点拨,知道了这些管计生的,如果能够,因为他们思想工作做得好,动员人家自愿结扎,对她们以后的升官和奖金是十分重要的。
     
    但是自愿结扎的人几乎没有,所以他们就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对上谎报,经过他们的动员有多少孕妇自愿结扎。对下,又跟孕妇说,不会要求你们强制结扎,准生证上写了结扎不起作用。
            2012年的4月7号傍晚,我已经进入预产期。挺着大肚子坐不是,睡不是,与丈夫一起去附近地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慎滑了一脚,当时情况是右脚滑过去左脚跪在地上,身体并未着地,却造成羊水破裂,羊水,如小便一样,汹涌流出。
            我家离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只有一公里路,半个小时以后就进了医院。当时时间是傍晚,5点半至6点。
     
    4月份的浙江,春寒料峭,我穿了一条厚厚的,加绒裤。羊水已经把整条裤子湿透,裤子粘糊糊的紧贴着我的腿。看见医生我夫妇就像见到了救星,我说:医生快给我剖腹产,我滑了一脚,羊水破了,你看整条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之前看了好几本胎教书,知道如果羊水流的过多孩子会窒息死亡。
             开始办住院手续,抽血化验,做B超。万幸的是,B超检查出来孩子一切正常。B超显示,胎儿已入盆,成熟。我平时身体很好,虽然高龄怀孕,但是,每次产检一切正常。没有妊娠期高血压也没有出现高血糖。
     
    为了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防辐射,楼主在怀孕的一年内,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
           主治医生郭敏,她在病历上写道,有外伤史,容易引起胎盘早剥胎儿容易窒息死亡,说明她已经预见到危险。
           然而这个所谓的白衣天使,在实际行动里却视生命如草芥,面对早已预见到的危险,不闻不管只知道一味的依附听从计生干部金国英。当他看到准生证上结扎两个字,他非让我签一个同意自愿结扎的同意书。我因为是第一胎,自然不同意
     
    任凭我们夫妇百般恳求百般解释,郭敏无动于衷。她说“你们知道金国英是多么厉害的人吗?我们不听她的,她要找我们麻烦,除非你们让金国英开证明,可以不给你做结扎。
     
    已是晚上8点多,我们不认识金国英,无奈之下,找到医院值班室的一位科长。值班科长电话联系了诸暨市牌头镇政府值班室。
     
    政府值班人员回答医院领导说,他不具体管计生的事情,既然准生证上写上了结扎,那么肯定是一定要做结扎手术的。
            按理说,政府值班人员,知道一个高龄产妇,在羊水已经大量流失的情况下,人命关天的事情,在他不具体分管的情况下应该,电话联系金国英,然而,官僚主义作风,使得他们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直接告诉医院说必须要做结扎。这个不负责任的回答把我们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郭敏听到值班科长的话以后,撂下一句话:“你们自己听到了吧,必须要做结扎。否则你就自己去生吧!”
            而此时我丈夫在愤怒交加的情况下,说了一句失去理智的话,他说你们百般刁难,是不是因为没有给你们红包啊,我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们,我爱人是第一胎,看你们谁敢做结扎?
     
    可恨的是:郭敏,作为主治医生,明知道我42岁高龄初产,因外力原因造成胎膜破裂,有可能胎儿窒息死亡,但是郭敏,她居然抛下一个高危产妇,回家睡觉去了,再也没有露面。从4月7号傍晚5点多进医院,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因为胎儿不会动了,我们被迫转院,郭敏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做一次检查。
            当时真的想杀人。分娩的疼痛已经让人晕厥,我却还在担心孩子的安危。我与丈夫商量,务必想办法去找金国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丈夫想到,村里的妇女主任会不会有金国英的电话。
          妇女主任说找找看有没有金国英的号码。
     
    心焦的等待中,妇女主任来电话说没有找到金国英的号码。但是她说她认识郭敏,她给郭明打过电话,告诉郭敏我们的情况,说我们确实不需要做结扎,我是第一胎,但是郭敏依然拒绝给我们实施剖腹产。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妇女主任再次来电话,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她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计生员赵礼的电话,赵礼后来证明,说她接到电话已经是晚上10:40。她当即就给医院打电话,说,让他们给我做剖腹产。可以不做结扎,但是郭敏说,她不认识赵丽,她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亲戚姐妹冒充的!
            此刻我们已经是绝望了。我哭着对我爱人说,羊水可能流光了,孩子会闷死的。绝望中忽然一丝灵光,我说快,你拿手机过去找那个值班科长,把刚才赵礼的号码告诉他,让他再去找,牌头镇政府值班室的人,去核实这个电话是不是就是牌头镇政府计生干部的电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等到值班科长进了病房,他说,是的,刚才的电话确实是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我说那快一点,你们这下可以做破腹产了吧!
           值班科长说,那是,既然他们镇里已经说了,可以做剖腹产那我们就给你做了。说完,科长和护士都走了。
            病房里只有我和我爱人两个人。我们以为医生护士去做手术准备了,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进来。我说孩子不动了,你快去找人,
       我丈夫去找医生,找不到郭敏,只有一个实习医生进来病房,掀起我的衣服,惊骇的发现,胎儿的轮廓,从肚子外面已经现显出来,因为羊水流光,胎儿已被紧紧地包住。实习医生惊慌失措,他说哎呀医生回家睡觉去了,他给郭敏打电话,过了好久郭敏披头散发穿了一套睡衣进来。
     
    这个白衣魔鬼,她说,你们转院吧,你们的破腹产我们没法做,医院验血的机器坏了你的血到现在还没有化验结果。
           从进医院5点多就抽血送去化验,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居然说,医院的机器坏了没有化验结果。
     
    请那些“挺医派”污蔑患者医闹的人士,你们看看这个帖子,来评一下,这样的白衣魔鬼该不该杀???
            更让人发指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夫妇提出,要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去转院,以争取抢救时间。可是,再次遭到郭敏和医院的拒绝
     
    当时,2012年4月8号的凌晨我就睡在医院大厅门口,等待着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过来,而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就停在我们眼前。
     
    一个普通老百姓。花钱进医院生孩子,居然受到医院的如此对待。
     
    良知何在?天理何在??
           事后,在4月12号浙江电视台的采访中,第三人民医院院长,回答记者说,我们资源有限,只有一辆救护车,如果送他出去,万一有别的突发事件怎么办?
           请问什么叫突发事件,42岁高龄产妇,肚子里有一个已经不会动的孩子。两条人命,命悬一线。居然不能动用医院的救护车。
          4月8号凌晨2点半。转院到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来不及做任何检查。破腹出来,孩子已经重度窒息,转院诸暨市妇保院抢救,我的孩子,初到人间,吃尽了苦,依然没有抢救过来。我83岁的老母亲一气承病,卧床不起。
           我月子里不吃不喝,无心梳洗。月子里第一次出门,邻居大妈看见我,就一把拉过痛哭说,怎么几天就长出这么多白发。你本来是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的呀!
           孩子的离去,让人万念俱灰,半年后,我就与丈夫离婚了。2012年,正是新婚姻法颁布实施的时候。房子是丈夫婚前财产,我只拿了两床被子几件换洗衣服,净身出户。
     
    我娘家父亲早已不在,只有一个83岁的母亲。现在母亲已经87岁,我已46岁。娘家的房子,是兄嫂所有,所以我无奈之下,买了一只集装箱作为容身之处。
     
    铁皮的集装箱,冬天冻死人夏天热死人。不过总比没有住的地方好。
          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是上下级关系,出事以后两家医院,修改病历歪曲事实,第三人民医院说,我转院的时候羊水正常,羊水是在别的救护车上流光的。第一人民医院,当时说是在第三人民医院耽搁了,但是后来两家医院达成了统一,居然捏造我有妊娠期糖尿病,说我的孩子是因为妊娠期糖尿病引起的死亡。但是我一直在第三人民医院做的产检,多次,血糖化验都是正常的。而诸暨市妇保院在我昏迷之中,把我的孩子拔掉氧气管,哄骗我丈夫的姐姐用救护车把孩子送到火化场直接给火化了。
           呵呵,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在我母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医院不肯动用救护车,而在我昏迷之中我的孩子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们却用救护车匆匆忙忙的,把我的孩子送去火化,可怜我的孩子尸骨未寒就被毁尸灭迹。

    我出生于1971年。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河汉村何丽凤,电话18258589607
     
    2016年的4月7号,是我的孩子4周年的忌日。我的宝宝,虽然你投胎于普通平常人家。刽子手将你杀害,他们依然活得逍遥自在。没有人,为你的离去负责,但是我的宝宝,你却是,母亲一辈子的心痛,一辈子的恨。
     
    刽子手,浙江省诸暨市牌头镇计生指导员金国英,浙江省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郭敏,请你们,给我的孩子谢罪。
            我生于贫寒农村人家。中考时,全校物理第一名,化学第三名。却因为,家里无财无权,眼睁睁看着分数比自己低几十分的人,去上中专,上师范,我却不能继续升学。初中毕业,我靠自己出门打工,然后,又把打工的钱节衣缩食做本钱,摆摊开店做生意。初中毕业后楼主就再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小小年纪,历经人间冷暖,却始终坚信风雨过后,是彩虹,凭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智慧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我的母亲41岁才生下我。我41岁才初次怀孕,这孩子,是我娘家夫家几辈子人的共同希望。
             但是,伟大的祖国,有专职的公务员,专门管我们生孩子的事情。我们去登记办准生证,当天接待我们的是,镇计生办的指导员金国英。,一个月后,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去领取准生证。我丈夫拿到准生证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发现准生证的上面,写上了“结扎”并加盖了公章。
     
    我丈夫当即就跟他们吵起来,说我爱人是第一胎你们凭什么让她做结扎手续。
     
    当时计生办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没有关系的,我们上面这样写是我们的工作需要,如果不同意结扎,到时候你们生孩子的时候跟医生说一声好了,不会强迫你们的,我们跟医院打过交道。
          我们一家人,都是实实在在农村人。平时只知道埋头苦干,勤劳致富,从未与政府部门的人打过交道。本着普通老百姓对政府的信任,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觉得无怨无仇,也不至于故意加害。
     
    很多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事后才会清醒。当孩子去世家破人亡以后,我才得到别人点拨,知道了这些管计生的,如果能够,因为他们思想工作做得好,动员人家自愿结扎,对她们以后的升官和奖金是十分重要的。
     
    但是自愿结扎的人几乎没有,所以他们就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对上谎报,经过他们的动员有多少孕妇自愿结扎。对下,又跟孕妇说,不会要求你们强制结扎,准生证上写了结扎不起作用。
            2012年的4月7号傍晚,我已经进入预产期。挺着大肚子坐不是,睡不是,与丈夫一起去附近地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慎滑了一脚,当时情况是右脚滑过去左脚跪在地上,身体并未着地,却造成羊水破裂,羊水,如小便一样,汹涌流出。
            我家离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只有一公里路,半个小时以后就进了医院。当时时间是傍晚,5点半至6点。
     
    4月份的浙江,春寒料峭,我穿了一条厚厚的,加绒裤。羊水已经把整条裤子湿透,裤子粘糊糊的紧贴着我的腿。看见医生我夫妇就像见到了救星,我说:医生快给我剖腹产,我滑了一脚,羊水破了,你看整条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之前看了好几本胎教书,知道如果羊水流的过多孩子会窒息死亡。
             开始办住院手续,抽血化验,做B超。万幸的是,B超检查出来孩子一切正常。B超显示,胎儿已入盆,成熟。我平时身体很好,虽然高龄怀孕,但是,每次产检一切正常。没有妊娠期高血压也没有出现高血糖。
     
    为了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防辐射,楼主在怀孕的一年内,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
           主治医生郭敏,她在病历上写道,有外伤史,容易引起胎盘早剥胎儿容易窒息死亡,说明她已经预见到危险。
           然而这个所谓的白衣天使,在实际行动里却视生命如草芥,面对早已预见到的危险,不闻不管只知道一味的依附听从计生干部金国英。当他看到准生证上结扎两个字,他非让我签一个同意自愿结扎的同意书。我因为是第一胎,自然不同意
     
    任凭我们夫妇百般恳求百般解释,郭敏无动于衷。她说“你们知道金国英是多么厉害的人吗?我们不听她的,她要找我们麻烦,除非你们让金国英开证明,可以不给你做结扎。
     
    已是晚上8点多,我们不认识金国英,无奈之下,找到医院值班室的一位科长。值班科长电话联系了诸暨市牌头镇政府值班室。
     
    政府值班人员回答医院领导说,他不具体管计生的事情,既然准生证上写上了结扎,那么肯定是一定要做结扎手术的。
            按理说,政府值班人员,知道一个高龄产妇,在羊水已经大量流失的情况下,人命关天的事情,在他不具体分管的情况下应该,电话联系金国英,然而,官僚主义作风,使得他们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直接告诉医院说必须要做结扎。这个不负责任的回答把我们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郭敏听到值班科长的话以后,撂下一句话:“你们自己听到了吧,必须要做结扎。否则你就自己去生吧!”
            而此时我丈夫在愤怒交加的情况下,说了一句失去理智的话,他说你们百般刁难,是不是因为没有给你们红包啊,我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们,我爱人是第一胎,看你们谁敢做结扎?
     
    可恨的是:郭敏,作为主治医生,明知道我42岁高龄初产,因外力原因造成胎膜破裂,有可能胎儿窒息死亡,但是郭敏,她居然抛下一个高危产妇,回家睡觉去了,再也没有露面。从4月7号傍晚5点多进医院,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因为胎儿不会动了,我们被迫转院,郭敏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做一次检查。
            当时真的想杀人。分娩的疼痛已经让人晕厥,我却还在担心孩子的安危。我与丈夫商量,务必想办法去找金国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丈夫想到,村里的妇女主任会不会有金国英的电话。
          妇女主任说找找看有没有金国英的号码。
     
    心焦的等待中,妇女主任来电话说没有找到金国英的号码。但是她说她认识郭敏,她给郭明打过电话,告诉郭敏我们的情况,说我们确实不需要做结扎,我是第一胎,但是郭敏依然拒绝给我们实施剖腹产。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妇女主任再次来电话,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她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计生员赵礼的电话,赵礼后来证明,说她接到电话已经是晚上10:40。她当即就给医院打电话,说,让他们给我做剖腹产。可以不做结扎,但是郭敏说,她不认识赵丽,她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亲戚姐妹冒充的!
            此刻我们已经是绝望了。我哭着对我爱人说,羊水可能流光了,孩子会闷死的。绝望中忽然一丝灵光,我说快,你拿手机过去找那个值班科长,把刚才赵礼的号码告诉他,让他再去找,牌头镇政府值班室的人,去核实这个电话是不是就是牌头镇政府计生干部的电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等到值班科长进了病房,他说,是的,刚才的电话确实是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我说那快一点,你们这下可以做破腹产了吧!
           值班科长说,那是,既然他们镇里已经说了,可以做剖腹产那我们就给你做了。说完,科长和护士都走了。
            病房里只有我和我爱人两个人。我们以为医生护士去做手术准备了,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进来。我说孩子不动了,你快去找人,
       我丈夫去找医生,找不到郭敏,只有一个实习医生进来病房,掀起我的衣服,惊骇的发现,胎儿的轮廓,从肚子外面已经现显出来,因为羊水流光,胎儿已被紧紧地包住。实习医生惊慌失措,他说哎呀医生回家睡觉去了,他给郭敏打电话,过了好久郭敏披头散发穿了一套睡衣进来。
     
    这个白衣魔鬼,她说,你们转院吧,你们的破腹产我们没法做,医院验血的机器坏了你的血到现在还没有化验结果。
           从进医院5点多就抽血送去化验,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居然说,医院的机器坏了没有化验结果。
     
    请那些“挺医派”污蔑患者医闹的人士,你们看看这个帖子,来评一下,这样的白衣魔鬼该不该杀???
            更让人发指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夫妇提出,要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去转院,以争取抢救时间。可是,再次遭到郭敏和医院的拒绝
     
    当时,2012年4月8号的凌晨我就睡在医院大厅门口,等待着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过来,而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就停在我们眼前。
     
    一个普通老百姓。花钱进医院生孩子,居然受到医院的如此对待。
     
    良知何在?天理何在??
           事后,在4月12号浙江电视台的采访中,第三人民医院院长,回答记者说,我们资源有限,只有一辆救护车,如果送他出去,万一有别的突发事件怎么办?
           请问什么叫突发事件,42岁高龄产妇,肚子里有一个已经不会动的孩子。两条人命,命悬一线。居然不能动用医院的救护车。
          4月8号凌晨2点半。转院到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来不及做任何检查。破腹出来,孩子已经重度窒息,转院诸暨市妇保院抢救,我的孩子,初到人间,吃尽了苦,依然没有抢救过来。我83岁的老母亲一气承病,卧床不起。
           我月子里不吃不喝,无心梳洗。月子里第一次出门,邻居大妈看见我,就一把拉过痛哭说,怎么几天就长出这么多白发。你本来是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的呀!
           孩子的离去,让人万念俱灰,半年后,我就与丈夫离婚了。2012年,正是新婚姻法颁布实施的时候。房子是丈夫婚前财产,我只拿了两床被子几件换洗衣服,净身出户。
     
    我娘家父亲早已不在,只有一个83岁的母亲。现在母亲已经87岁,我已46岁。娘家的房子,是兄嫂所有,所以我无奈之下,买了一只集装箱作为容身之处。
     
    铁皮的集装箱,冬天冻死人夏天热死人。不过总比没有住的地方好。
          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是上下级关系,出事以后两家医院,修改病历歪曲事实,第三人民医院说,我转院的时候羊水正常,羊水是在别的救护车上流光的。第一人民医院,当时说是在第三人民医院耽搁了,但是后来两家医院达成了统一,居然捏造我有妊娠期糖尿病,说我的孩子是因为妊娠期糖尿病引起的死亡。但是我一直在第三人民医院做的产检,多次,血糖化验都是正常的。而诸暨市妇保院在我昏迷之中,把我的孩子拔掉氧气管,哄骗我丈夫的姐姐用救护车把孩子送到火化场直接给火化了。
           呵呵,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在我母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医院不肯动用救护车,而在我昏迷之中我的孩子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们却用救护车匆匆忙忙的,把我的孩子送去火化,可怜我的孩子尸骨未寒就被毁尸灭迹。

    因为孩子被火化最直接的证据没有了,又因为两家医院病历造假,我无奈去上访。为此,被拘留,两次被非法拘禁,2013年的9月份,因为诸暨枫桥经验60周年,说是习近平要到诸暨来,镇政府把我骗去说解决问题,结果被武装部长金苗掐住脖子殴打从3楼拖到一楼,强制送到,一个地方,非法拘禁18天。
          2014年当地政府在处理我的上访问题的时候,答应给我一个宅子地,帮我领养一个孩子。这些年,我遭遇如此灭顶之灾已经心力憔悴。又因为母亲哭着求我,让我安分一点,不要让她担惊受怕,所以,我也就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希望有个住的地方领养一个孩子以度晚年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当地政府,屡屡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答应的宅基地迟迟没有落实。我在去年领养了一个孩子,当初答应过我的领导全都不管不问了。说是没有住房,不符合领养孩子的条件。
     
    党啊!你是人民的大救星。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谋杀了我的亲生孩子,现在我想要领养一个孩子,都不可以吗?
              我们的国母彭丽媛在联合国妇女会议,呼吁保障妇女儿童权益,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何丽凤却是宝宝被活生生害死,根据新婚姻法被净身出户,因为没有住房,不符合领养孩子条件。 我想要一个宅基地想要领养一个孩子,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却屡被刁难,请问妇女合法权益在哪里?对得起彭嘛嘛在联合国的演讲吗?
           现在我去问当地领导要宅基地,得到的答复都是让我去嫁人,嫁人了就有房子住。楼主现在46岁,万念俱灰。就是因为没有孩子才跟前夫离婚的,现在却要逼着我为了一个房子去嫁人,这无异于逼良为娼。
     
    旧社会的白毛女家破人亡,被逼住到山洞里。新社会的何丽凤,家破子亡,住集装箱。白毛女,被恶霸黄世仁强奸了肉体,如今政府,却非要逼一个46岁的白发老太太嫁人,你们在强奸我的意志。
            我的孩子,今天,就是你受苦的日子。作为一个母亲,我愧对于你,怪就怪你的母亲是一个社会底层的弱势女子,无力保护你。
     
    孩子回来吧,我们一起,就住在集装箱里面。好歹这也是一个家。

    何丽凤

  • 春节,请让他们回家—关于让所有良心犯与亲人团聚的呼吁书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中国的农历新年就要到了。农历新年是华人一年最重要的节日,凝聚着华夏人民对生命的情感寄托。然而就在千家万户即将阖家团圆之际,仍有大批在押待判的良心犯却不能与家人聚首。同时,还有更多被判刑入狱的良心犯,与他们为伴的是冰冷的铁窗。
     
    然而我们不能忘记!
     
    我们不能忘记陈云飞,他的业余驯兽,他的政治行为艺术。
     
    我们不能忘记谢文飞,他的勇敢正直,他的街头行动叙事。
     
    我们不能忘记唐荆陵,他的坚韧不拔,他的公民不合作。
     
    我们不能忘记吴淦,他的恶俗幽默,他的“杀猪”杰作。
     
    我们不能忘记李和平,他的不屈不挠,他的推动反酷刑。
     
    我们不能忘记刘晓波,他的宽容理性,他的终生奋斗。
     
    ……
     
    我们不能忘记胡石根,于世文,郭飞雄,吕耿松,陈树庆,赵威,王宇,李姝云,王全璋,谢燕益,张凯,袁小华,黄文勋,秦永敏,张圣雨,袁新亭,王清营,王默,刘少明,夏霖,包龙军,谢阳……
     
    他们都是时代的精英,民族的良心,他们的名字是中国大地大写的符号,他们比自由还要美丽。他们在农历新年不能与家人团聚,不仅仅是他们的亲人的疼,也是所有热爱公义,向往自由,期待中国进步的人们的疼。
     
    在1946年1月17日,中共官媒《新华日报》发表名为《迅速释放政治犯》的社论:“在民主国家中,人民有发表政见的自由,有组织政治性的会社和从事政治活动的自由,有批评政府、反对政府的自由,因此在民主国家中根本不能有所谓政治犯存在。今日中国,还有无数的政治犯不明不白地被拘禁着,这是极可耻的事。”是的,在足足七十年后,在今日中国,还有无数的政治犯、良心犯不明不白地被拘禁着,这是极可耻的事。一个社会只要存在良心犯,痛苦就不仅仅存在良心犯身上,更存在于社会公众的心中。
     
    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昂山素季在联合国演讲时曾经说过一段话:“一个国家的监狱里有一个良心犯,这个国家就不会有良心;有两个,这个国家就让人恶心;有三个,这就不是国家;有四个,亡国就是解放。”
     
    我们期待,在中国,所有人的权利都得到保障,所有人的言论都免于恐惧,良心犯彻底成为历史名词。
     
    我们注意到,在习近平就任中共总书记数月后的2013年春节前,被监禁和劳教的湖南维权人士朱承志和肖勇先后获当局以所外执行和在家中监视居住的方式释放,得与家人团聚过年。
     
    我们呼吁当局遵照前例,基于人道主义立场,在农历新年到来际,还所有在押待判的良心犯自由,让他们与亲人团聚,藉以释出对中国政治进步的正面信息,显示中国政府向普世价值、文明社会靠拢的善意。
     
    释放所有良心犯,请在农历新年开始。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6/2/1农历小年日

  • 让精神病人过一个“暖冬”

    本报讯 (记者 方晓淦)近日气温突然“跳水”,许多市民都换上秋装,但不少精神障碍患者却因缺少衣物而受冻。为此,北海市北部湾精神心理救助中心向广大市民发出“征集令”,号召大家将家中闲置的衣物捐给贫困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庭,以帮助他们度过即将到来的寒冬。
      北海市北部湾精神心理救助中心位于合浦中站附近,是一家公益救助机构,面向北部湾地区的贫困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庭提供医疗救助和生活救助,使这些患者能够得到及时、有效、系统的治疗,以便尽早康复,回归社会。
      记者从该救助中心了解到,目前中心有320名贫困精神病人急需御寒衣物,其中男病人220名、女病人100名。市民手上有闲置的冬天保暖衣物、保暖鞋、健康书籍和新袜子等物,可以捐出来帮助这些精神病人过一个温暖的冬天。需要注意的是,由于精神病人的特殊性,此次募捐不需要裙子和小孩子的衣服;鞋子需要保暖的拖鞋,或是不要系鞋带的鞋子。本次活动不接受现金捐款。
      有捐助意向的市民,可通过0779-3038090向北海民间志愿者协会咨询,或在11月15日前,将衣物拿到位于中山东路213号老公安局大院内的北海民间志愿者协会办公室,由北海民间志愿者协会接收转送,并开具协会的捐助收据。收到衣物后,协会将对衣物进行统一筛选分类、整理、打包后,集中送到救助中心,由中心对衣物进行清洗消毒,再发放给精神病人使用。
      本次募捐活动将全程接受市民和媒体监督,活动进展也将及时在网络更新,以便爱心市民随时查询。
    (来源:北海晚报http://news.hexun.com/2015-10-16/179885027.html 2015-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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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东省齐河县被精神病者傅启英——关死也要上访

    傅启英,女,今年69岁,上访已有40多年,因为她上访,丈夫死于非命,她被两次关进精神病院,娘家人也受到了株连。傅启英回忆起当年和丈夫在一起的时光说,那时村里人都羡慕她嫁了一个好男人,她也为自己有一个吃商品粮的丈夫感到体面。但这样的好时光却在付启英办理农转非时受到阻挠而随之结束。
     
    傅启英,原籍是山东省齐河县胡冠屯镇后楼村,她的丈夫王新民1955年参军,1958年复员后被安排在山东省肥城县杨庄煤矿工作,人事关系也随之落到煤矿。傅启英自从1969年经人介绍与王新民结婚后随丈夫在煤矿居住。随着农转非政策的深入,傅启英也动起了心思。

    1974年4月,自觉符合农转非条件的付启英向煤矿领导提出把她的户口也转到煤矿,矿领导说她的丈夫王新民不在井下工作,不能给她办理农转非手续。为此傅启英和旷领导发生争执,煤矿领导责令王新民看着傅启英不让她到处乱找,当月发工资时也没给王新民开支, 傅启英就到单位食堂领属于王新民的口粮和食堂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后被肥城公安局拘留4天。释放后,傅启英开始到省、市部门反映,要求按照国家政策给她解决户口问题,她认为根据她丈夫的军龄、工龄计算她符合农转非条件,况且她丈夫是几位烈士的孤儿,更应照顾她们夫妻两地分居、无儿无女生活困难给她落户口但她始终未能如愿。1979年她开始进京上访,她的执着最终被煤矿领导迁怒于她的丈夫,她的丈夫被多次训话。
     
    1996年7月她的丈夫因感冒住进了矿物康复中心医院内科,经诊断为癌症晚期。9月28日傅启英见治疗两个月不见好转,就和丈夫商议转院,大夫知道后说在给他做个检查,采完耳血后就给了王新民两个白色的药片,王新民服药后大便出血,腹痛不止,在床上挣扎翻滚,满头大汗,脸色铁青,10几分钟后死于矿务局康复中心医院。
     
    作为死者的妻子,傅启英坚持要做法医鉴定,煤矿保卫科李仓焕等人偷走王新民尸体,强行火化。他们这种行为更加让傅启英觉得她的丈夫是被谋害致死,要求依法处理,查明他丈夫的死因,赔偿所有损失,追究相关人员责任,给她一个明确的结论。
     
    然而她正当的要求却被山东省泰安市公安局认为“此人可能精神不好”,1996年10月29日在给肥城矿务局公安处的一份批示中表明了他们的这一观点,肥城矿务局心领神会。
     
    2013年10月11日傅启英到中央领导的办公地中南海的新华门喊冤,被府右街派出所送到马家楼(北京市政府设立的接济服务中心),齐河县政府和肥城煤矿的人把她接出来送到一宾馆住下,21日早上回到了当地。下午县信访局、省煤炭局、和杨庄煤矿的几个人给她谈话,谈完后就说给她找个旅馆住下,傅启英不知是计,乖乖的被送到了齐河县加市镇加市精神病院。
     
    傅启英发现这个医院是一对夫妻开的私人医院,这对夫妻还算仁义,没有过多的难为她,她担心饭里给她下药不吃医院的饭,这对夫妻就让人给她出去买,傅启英说,在那呆了整整15天她都是吃饼干,蛋糕,喝矿泉水,花的是自己的钱。在这期间她躲在被窝里给家里打电话,家里才知道了她的下落,她的弟弟找到医院,这对夫妻矢口否认,称医院没有傅启英这个人,她的弟弟多次找到镇政府,政府威逼付启英和她的弟弟、侄女拿给她看病的钱,签字保证傅启英不再上访才能放她。被傅启英严辞拒绝,经过他家人的多次求告,政府放话医院才让她的弟弟把她带出来。出来后傅启英才知道她的侄女为了救她,向政府签字承诺,保证她不在上访。
     
    2014年2月20日,傅启英因上访再次到马家楼,杨庄煤矿保卫科吴科长等人把她绑架到停放在马家楼院内的车上,说上省里去谈话,傅启英已经被骗了好多次,担心这次回去还会遭到迫害,赶紧打110报警。吴科长一把夺了她的手机,两个人冲过来拧着她的胳膊,吴科长用矿泉水瓶子猛劲的砸傅启英的头和脸,傅启英说,我这么大年纪了招架不住他们3个人打我,一会就头晕眼花的没反抗的力气了。只好用尽力气喊习主席救命,吴科长恶狠狠的说,你见过习近平吗?再喊把你打死扔到河里,谁让你到处乱跑,今天还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养神去。
     
    当天傅启英就被送到了山东省齐河县金利诊所(精神病院),一群人把她抬进病房,用绳子和手铐把她绑在床腿上,强制打针、吃药。付启英说,傅启英说我没病赶紧让他们给我松绑放人,我要大便,这伙没人性的土匪不但不给我松绑,还说让我拉在被子里,手和脚都被固定在床的四个角上。直到她借机通知了家里,她的弟弟和侄女多次给政府、医院交涉傅启英才在被强制治疗了1个半月后“康复”出院。
     
    傅启英说 ,这个医院就6个人,是个家庭医院。里边有一对夫妻和他们的一儿一女,两个侄媳,是政府专门用来关押上访人的。她出来后身体就一直不好,肚子也痛,不知道是在里边打坏了,还是他们给用药治坏了。
      
    把她送到医院后她就喊,你们不就是为了保护他们贪赃枉法到手的钱财、官职不被查出来才害我的吗?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医院院长告诉她是齐河市政府和煤矿保卫科吴科长签的字把你送来的,他们让怎么治我医院就怎么治你。
     
    傅启英认为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就是为了掩盖她丈夫被谋杀的真相不至败露。她说,关死也要向中央领导反映,这些无视党纪国法的犯罪分子害得她没有半点活路可走,什么时候中央领导能为民做主,给百姓一条生路了她就不上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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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生观察评论:体育不是贴金术 让体育回归本位

    在中国,乒乓球最能凸显体育举国体制的弊端。乒乓球有中国国球之称,是中共夺取全国政权之后,第一个在世界上获得冠军的体育项目,随后多次囊括全部冠军,深刻地影响并改变了世界乒坛的格局和规则。时至今日,国际乒乓球运动几乎是中国的独角戏。而且,乒乓球为中国在国际国内政治、外交领域发挥过重要作用,缓和长期僵持的中美关系的"乒乓外交"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归国华侨,中共的第一个世界冠军容国团在文革中被迫害致死,则是另外一例。近日,中国乒乓球队总教练刘国梁在电视节目中,透露了2012年伦敦奥运会男子单打冠军让球的内幕,再次将这项运动推到了前台,引起了公众和舆论的关注和议论。虽然内幕泄露之后,当事人竭力否认,为遮掩其中的丑陋,官方权威媒体不惜自污为之洗刷,但以乒乓球为典型的体育举国体制藏污纳垢、劳民伤财、背离人类公认的体育精神的事实,已经昭然若揭,不容否认。
     
    体育运动是人类文明发展的衍生品,以展现人的能力、勇气、智慧 ,发掘人的潜能,追求速度、力量、技巧,强健人的体魄、智能和人格为依归。现代体育运动更以张扬个性、崇尚自由为主调,立足民主平等,讲究公平竞争,以奥林匹克运动为代表,以宏大的体育风貌呈现了当今世界的体育精神、体育道德和体育伦理。这也是当代世界体育运动兴盛,成为人类超越国界的重要的文化交流的主流形态的重要基础。同时,也必须承认,体育运动源于世界各民族的文化生活,也具有显著的国别和民族特征,而且正因为这样的特征,本应立足人类个体的体育运动,不可避免地成为了国家和民族形象的点缀,甚至成为国家主义、民族主义、种族主义、集体主义、极权主义假手谋取权力和利益的工具。例如,1936的慕尼黑奥运会,就是纳粹德国推行种族主义的大舞台。1950年代冷战时期,苏联、东德等为了借体育运动粉饰斯大林式的社会主义的穷困,掩盖其极权主义实质,不惜损害运动员的身体,有组织地通过给运动员服用违禁药品提高体育成绩。而中国体育,包括乒乓球运动在内,恰好是这一时期所为的"社会主义阵营"的一员,同行体育举国体制,与民主国家以个体发展为主的体育体制截然不同,而中国乒乓球运动中违背体育精神和体育道德的"让球",正是遵循这种极权制度下的体育运动逻辑的恶果,由来已久,至今犹烈。
     
    为国争光、大局观、集体主义精神是体育举国体制的基本原则,为获取好的成绩为专制极权涂脂抹粉,不惜通过强制手段,剥夺运动员青春、压制运动员个性、摧残运动员身体,罔顾运动规律,拔苗助长,为获得好成绩,不计成本代价,一味浪费民脂民膏,用以堆砌金牌、冠军。给体操运动员服用遏制身高的药物,给田径游泳运动员服用兴奋剂等等,都时有所闻。而以乒乓球运动为代表的让球,则是其中最为普遍持久的手段之一。从上世纪五十年代李富荣让球庄则栋为滥觞,1980年代,何智丽、焦志敏、陈静等的让球,都是公众熟知的旧闻。刘国梁红口白牙吐露的伦敦奥运会要求王皓让球给张继科,要王皓"以在决赛中输给张继科为荣",只不过是众多披露和没有披露的让球中的最新一例。刘国梁据此认为"我觉得王皓很勇敢,他的公心比私心强得多。"看似冠冕堂皇,以大局、胜局、集体利益和国家荣誉为重,但其实质正是举国体制违背竞技运动基本准则、亵渎举世公认的体育精神、违背最基本的体育道德伦理,滥权操纵比赛,弄虚作假,愚弄运动员和观众的鲜廉寡耻的举措。
     
     
    今天将这种看上去高远飘渺的现象落实在具体的公众生活之中,就不难发现,以乒乓球让球为看点的举国体育体制,其实质是一种耗费全民心血而为统治集团贴金之举。换言之,对公众而言,举国体育体制所获得的一切锦标,都是劳命伤财的结果,是泯灭人性的集体主义、极权主义、种族主义在体育行当的表现,对于民族、国家的发展,有百害而无一益。这是长期在专制极权统治之下的海量公众多数忽略,但实实在在应该意识到的问题。其所显现的根本问题在于,没有切实的民主制度,就不可能有一个健全有效的体育体制,就不可能给予通过纳税为主要方式支持体育的人一个诚挚的回报,而只可能欺骗民意,透支民脂民膏,是一种盗名欺世而维护专制统治的伎俩。概而言之,真正追求民主自由的人,都必须予以清醒的认识并保持高度警惕,并且应该立即行动起来,加以声讨和摒弃,从而改变体育运动举国体制的畸形生态,达到让体育回归本位的目的。
     
    民生观察特约评论员
    2014/11/7
     
     
     

  • 维稳让北京访民数量锐减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0-16消息: 今天上午在北京市东城区府右街派出所门前,近百名接访人员和府右街派出所的民警看着访民从公交车上有序的下来到派出所登记。院内民警则喊着访民的名字发放登记过的身份证,一个在中南海邮局寄信的访民说今天上午才拉了大半车访民。

      近日随着访民数量的减少,接访人员也明显的少了许多,中南海西侧的力学胡同站点附近的接访人员也从几十个减少到只有10几人,中南海邮局里寄信的访民也从往日的拥挤不堪变的冷清了许多。一个来这寄信的陕西访民说,现在抓的这么紧,好多人都来不了了,一到敏感时期地方就发疯的抓人,他们现在虽在北京也很少出来走动,都担心被抓回去关起来。

      据悉,从国庆前期各地接访人员就和北京警方联手抓捕访民,位于北京丰台区的吕村,西营和王庄村至今经常有警察突袭访民驻地,警车和联合执法车时常游走在大街小巷,警察多次到吕村查看访民身份证,王庄和西营村的不明身份人员倍增,偷看访民住所。这和即将召开的十八届四中全会和今年11月份将在北京召开的APEC峰会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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