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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央视记者采访被推搡 垃圾时间里的比烂

    中共自上而下所有层级的比烂、比流氓,对其自身的反噬近日在河北燕郊的爆炸事件中也得到验证。

    央视作为中共宣传机器和谎言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其记者前往燕郊采访竟也被燕郊本地的公安地头蛇暴力驱赶,不仅使得现场的央视女记者狼狈不堪,也整得习惯享用“采访”特权和被大众另眼高看的央视直播间的美女主持人花容失色、呆若木鸡,更暴露了中共内部暴力机器(公安)与谎言机器(宣传)之间的不甚协调乃至利益矛盾,一定程度上预示了中共整部权力机器的运转开始顾此失彼、露出破绽。亲密配合傅政华、孙力军勾兑“709”假新闻和疫情初期“武汉八名散布不实信息者”假新闻的央视固然早已声名狼藉,像头条发布“亩产三万六千斤”的《人民日报》那样,但央视这样的嫡系党媒总还需要些许像样的报道粉饰门面,而今河北燕郊的公安地头蛇在中共高层一直鼓吹的正面报道、正能量宣传的旗号蛊惑下,居然丝毫不介意什么央视。傅政华、孙力军炮制“709大抓捕”和“厦门大抓捕”,1989年“六四”屠杀,毛泽东整死刘少奇,刘少奇要求检察院无脑,按党的要求抓人捕人,以及金塔县委书记秦高阳一手遮天、喝令公安给祁钥泉再匝上一副脚镣,对法律、宪法、民主、人权的践踏,不也都是如此这般地丝毫不介意吗?

    比烂、比流氓、比无耻、比心狠手毒,是垃圾时间、是根本变局前夜专制权力的必然现象。公权力的这种无底线的比烂、比流氓早已传导至民间,并已极限挤压民间的生存空间,处于终端和底层的民众甚至中产可能会在无路可走时铤而走险,女记者以豁出去的姿态冲向主席台,不知名人士驾车冲向中南海新华门,年仅26岁的医学规培生曹丽萍不堪医院对她的人矿般压榨而割颈自杀,老年访民被逼在北京爬电线杆触电自戕,邯郸三名初中生残杀同学,这些异常或灾难性的个案无不能够直接、间接溯源于中共及其官员在垃圾时间的比烂、比流氓、比无耻、比心狠手毒,并携带着未来若干年中国社会走向的信息密码。未来的中国大概率迎来一个失落或动荡的变局期间!

    杨显惠先生所著纪实小说暨报告文学集《夹边沟记事》的一篇《走进夹边沟》中。金塔县团委书记祁钥泉中了下派挂职的中共金塔县委书记陆为公的引蛇出洞阳谋,针对本地担任中共金塔县委书记的秦高阳的私生活提了一大堆意见,被秦高阳一句话就定了个现行反革命,判了六年劳改,但运气不错,上诉后判决撤被销判,改定为右派,送夹边沟劳动教养,不料在送往夹边沟的大卡车上遇到了被秦高阳定了个地方主义反党集团的县公安局副局长赵正方,二人聊了一番:
    祁:赵局长,你怎么也来了?
    赵(一脸晦气):唉,说不成,说不成。
    祁:那时间抓我,你不是威风得很吗,又给我匝脚镣又给我戴背铐,怎么又一下子和我一样了,成了阶下囚?
    赵:老祁,这事你不要怪我。你的事都是秦书记一手操纵的……
    ……匝脚镣是秦书记叫匝的,戴手铐是我作主的。把你抓起来(后的一个)傍晚,秦书记电话问我,祁钥泉拿下没有?我说没有……他就说再匝上一副脚镣。我说秦书记,匝双脚镣是违法的(注:祁钥泉已戴了一幅脚镣)……秦书记又说,匝给,违的个啥法!没办法,我不敢违抗他的批示呀,赶紧开了个会,研究秦书记的指示,最后决定还是不能再匝脚镣,给你带上一副手铐吧。这事你千万不要怪我。抓你也是他批示的,就连逮捕令都是他叫秘书写好叫我宣读的。……

    这一幕不仅发生于1957年中共无端发起的所谓反“右”运动中,而且还一直持续于中共专制统治的七十五年,更是今日中共打着虚幻的所谓社会主义法治旗号而行反法治之实的真切写照。

    祁钥泉、赵正方的悲剧和秦高阳书记强权任性的闹剧揭示了中共政体和权力运行的本质痼疾:权大于法,各级书记个人专断,权力任性根本无法制止和纠正,中共的专制统治与现代法治格格不入,暴力和专制最终必然泛滥为比烂、比狠、比流氓的竞赛。

    在这出悲剧和权力闹剧中,农民出身的公安局副局长赵正方并非不能认识其顶头上司、县委书记秦高阳的命令的非法性,而是“不敢违抗他的批示”。下级明知上司的命令是非法的却无法、不敢违抗,下达非法命令者的同级又缺乏制约,上级又姑息迁就,于是无论哪一层级,无纶高层或下层,中共的权力运行特别是各级一把手书记的滥权统统都是绝对的无法防止和纠正。

    当权者自己制定了法律,自己却又公然破坏、拒不遵守自己的法律,却又恣意法外乱权,是古今中外专制政权的共性,尤其当专制君主个人的性情又特别强横、暴虐时,政体的专制与君主个人的超级专制两者叠加,公然破坏、拒不遵守自己制定的法律的现象就会更加猖獗,君主个人甚至法随言出,其捉摸不定、变化无常的意志和言论随时随地就成为法律,如即便被后世认为以仁政治国的北宋也广泛地对官员实行言论定罪,滥用流刑(流放、贬谪),最著名者莫过苏轼,又如徒有盛世虚名、实则勃列日涅夫式僵死和停滞的乾隆皇帝时代,大兴文字狱,滥杀无辜;古罗马则有嗜血成性的变态狂尼禄皇帝,而法国与康熙帝同时代的太阳王路易十四则据传曾放言“朕即国家”,既然朕即国家,当然也就朕即法律。

    秦高阳书记在金塔县就是国王,就是皇帝,他的一句给祁钥泉“再匝上一副脚镣”就是金塔县的最高法律,握有手枪的公安局副局长也不敢违抗。中共的县级政权是最低一级拥有完整权力体系的政权,大多数县的人口和面积都超过很多独立国家,更超过欧洲从前的许多王国和公国,中共的县委书记在本县之内事实上也都享有国王、公爵的权威,也都享用着国王、公爵的感觉,众多被中共纪委拿下的县委书记对这一事实也都供认不讳。

    如果说在近代民主理念和资本主义的民主、法治国家出现以前,专制君主及其官员破坏法律、超越法律尚可归因于人类整体的政治矇昧,一定程度上有其无法摆脱的历史宿命,那么,在宪政、法治、民主成为无可争议的普世价值的二十一世纪,在“硕果仅存”的共产专制的中国,公权力、政府及其官员依旧、并且越来越猖狂而无所顾忌地践踏其自己制定的法律,则就完全不可理喻和不合时宜了,昭示着当局所固守的专制统治模式的难以为继、权力运转的失灵、社会治理的溃败、根本变局的逼近、以及中共的统治已处于终场前的短暂垃圾时间;在此期间,当政者除了践踏其自己制定的法律、法外乱权、赤裸裸地诉诸暴力以苟延残喘之外,已是束手无策、无计可施,只得破罐破摔、听天由命、争相进行最后的表演,于是“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的李鸿忠、信口雌黄的张维为和金灿荣之流、正渐渐肉体消失的老红卫兵、新生的脑残小粉红等等妖孽纷纷出洞,竞相以比烂、比流氓、比无耻为能事。

    这样的垃圾时间,在明末出现过,在路易十六时的法国出现过,所以2012年时任中共纪委书记王岐山倡导中共党员阅读《旧制度与大革命》,在满清末年出现过,在1989年的罗马尼亚出现过,在1990年的东德、1991年的苏联等东欧共产阵营同时出现过。

    在垃圾时间里,所有层级的公权力及其官员在死保专制、阻挡民众对宪政和民主的追求这一“初心”的驱使下,为求眼前片刻苟安之“稳定”,饮鸩止渴,弄权乱法,如以发展为名的强拆,以维稳为名非法限制访民的人身自由,非法潜入维权人士的住处安放窃听、偷录设备,以溜门撬锁等下作手段非法侵入维权人士的住宅,非法在宾馆、道路强行查验维权人士身份证,对访民、律师、异见人士等维权人士构陷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扰乱秩序罪、(煽动)颠覆政权罪,公然无耻劫掠孙大午、马艺珈伊等私营企业家资产,安插占坑法援律师进行表演式辩护等等比烂、比狠、比流氓、比无耻乱象就成为当权者“执政”的常态。

    除了上述由中共基层、地方公权力及其官员实施的违法行径外,中共上层也直接参与实施以保专制政权、抗拒宪政和民主为目的的违法行径,如发布流氓式的“七不讲”内部秘密文件,多次掀起反宪政逆流,直接以希特勒国会纵火案的手段实施“709”大抓捕和“厦门大抓捕”等震惊世界的流氓政治大案,铁心与流氓、失败的俄罗斯、北韩、伊朗等邪恶政权为伍,以与民主世界为敌和抗衡,胡搅蛮缠、撒泼打滚的凶狠战狼外交等等。

    之所以说中共及其各级官员以保政权、反宪政民主为出发点、但求眼前瞬间鸵鸟式“稳定”的所有违法行径是饮鸩止渴,是因为中共的这种比烂、比流氓的玩法根本就是路易十五的“我死之后管他洪水滔天”,只顾今日、哪管明天,一定会反噬其自身,注定玩不下去,如媚上无底线的李鸿忠及其喊出的“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之低级红、高级黑,其比烂、比无耻的程度堪比“本欲拜依(魏忠贤)膝下”的白须儿顾秉谦,对早已整体破产的中共马列谎言信仰体系堪称重击,实属助力加速早已全身溃烂、无药可救的中共的最终崩溃,中共对访民、维权人士、律师、异见人士炮制的无数冤假错案和“709大抓捕”、“厦门大抓捕”等等荒唐政治案件,也已加速耗尽中共司法及其整个权力体系的信誉,使中共自己深陷塔西陀陷阱,不能自拔,只有坐以待毙,正如三十五年前的“六四”屠杀早已埋下、注定了中共今日的溃烂。

    民生观察 2024年3月17日

  • 记者在毕节调查遭不明身份者围殴

    【民生观察2023年5月31日消息】2023年5月30日,一名记者在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调查“两教师溺亡”事件时,被三名不明身份人员围殴。根据家属说法,两名教师是为了迎接领导检查去河里捡鹅卵石妆点校园时,突遇水电站放水被冲走溺亡。

    2023年4月13日下午5点多,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马场镇布底小学6名教师,在当地凹河河滩捡鹅卵石,上游引子渡水电站放水,导致河水水位上涨,其中两名教师被水冲走发生溺亡。

    5月26日,死者家属小徐在接受大皖新闻采访时说:“因为上级检查说校园装饰缺少本土元素,我姐姐和同事们去河里捡鹅卵石,遇到上游水电站突然放水,我姐姐和李老师被水卷走,我姐姐于4月17日晚上打捞上来。”

    5月30日,极目新闻记者李贤诚来到事发地探访,试图还原悲剧发生的过程。

    当天下午2时许,他来到当地布底村,遭到一名开着奥迪车的男子盘问,对方询问他叫什么名字,来干什么,记者并未回答。

    后男子报警,称遇到骗子。民警赶到后,李贤诚表明身份,民警随后对其放行。

    下午4时左右,李贤诚再次来到马场镇马家屯村,去探访引子渡水电站。在水电站附近一处空地,跟踪记者的面包车拦住记者的去路。

    据李贤诚拍摄的一段视频显示,面包车上坐着三名男子,司机身穿白色T恤,车辆后排坐着两人。

    当时,李贤诚下车,询问对方为何挡路,对方不由分说,开口骂人。

    记者询问为何骂人,没想到三人下车后,竟用拳头直接殴打记者。其中一人还用石块,将记者眼镜、手机砸毁。围殴持续了一分钟多钟,记者的头被打起包,嘴角也被打破,手上也有伤。在此过程中,记者全程没有还手,只用双手护住头部。

    李贤诚记得三人中一名二三十岁的男子穿着灰黑色上衣,正是在布底村盘问他的人。

    截止5月30日21时,打人者并未归案。

    5月31日,织金县外宣办一名负责人告诉记者:“该起事件正在调查,会给大家一个说法的。”


  • 上官云开被刑拘律师会见受阻

    【民生观察2023年4月25日消息】近日,著名反腐斗士上官云开记者被以涉嫌销售假药罪刑事拘留。代理律师前往会见被阻拦。

    上官云开于2023年4月20日被警方带走失联,随后家属收到拘留通知书。

    通知书显示,2023年4月21日上午10时,上官云开被湖北省鄂州市公安局临空经济区分局,以涉嫌销售假药罪刑事拘留,现羁押在鄂州市第一看守所。看守所地址:葛山大道46号。

    2023年4月24日,据消息称,家属聘请当地律师会见被阻拦。

    2023年4月25日,李庆亮律师发视频解读著名反腐斗士上官云开记者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刑事拘留一案,他认为本案是司法机关选择报复性执法。

    李庆亮在视频中说:“所写稿件,使300名腐败分子落马的反腐斗士上官云开,因卖膏药被以卖假药罪抓捕,不管有效无效,没盖章就是假药,不管别人卖不卖你卖就不行,典型的选择性报复性执法,前面的勇士倒掉以后,无尽的黑暗就会来临,让我们关注上官云开,勿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上官云开,1966年出生于湖北荆门,客家人现居武汉,资深媒体人,评论家,曾担任《法治日报》驻湖北记者站站长。著有《让弱者哭出声》、《珠海的爱与痛》等书,在其创作生涯当中,曾使近300名违法违纪官员、黑恶分子受到处理。

    早年,上官云开通过微博进行反腐报道,后账号大多被封禁。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上官云开的一篇《省长一夜舞,百姓半年粮》一举将时任湖北省副省长徐鹏航挑落马下。

    近些年,上官云开通过今日质疑网以及微信公众号平台发文反腐。去年3月中旬,上官云开曾撰写“湖北罗田版张二江捞钱:插手工程”一文,发表于今日质疑网。其在文中揭露已经升任黄冈市人大副主任的汪柏坤在担任罗田县委书记时,向其关系户进行利益输送,导致汪柏坤任期尚未届满即被免职。

    其后,他又先后揭露了黄冈法院法官以及黄州区常务副区长张竞平酒驾等涉嫌违纪违法的行为。


  • 唐山打人事件后续记者采访被暴力对待

    【民生观察2022年6月19日消息】唐山烧烤店女子被打事件,在极为严格的言论打压下,各种传言频频出现,网传送医院的女孩保住了性命,其他3个都死了。近日,央视记者前去采访汽车被砸,贵州《百姓关注》的记者前去采访被警察暴力对待暴力驱逐,北青报的记者发圈说凤凰网的一位编辑也遭到了同等待遇。据称,唐山目前进入紧张状态,出唐山站要求出站人员乘坐指定车辆合影,所有来唐山的人都被监控。

    唐山烧烤店打人事件,原以为送医院的那个女孩伤最重,后来知道,那个伤是最轻的,送医院的女孩保住了性命,其他三个都死了。

    据知情人透露,一个女孩被殴打后,用瓶茬割喉死亡;一个女孩被殴打后,用汽车压死;一个女孩被拖上二楼强奸后,扔下楼摔死。当局封锁消息,并用演员扮受害者,拍视频欺骗公众,医院已被大批便衣封锁。

    还有网友留言称,除了灰衣服的女孩,另三个女孩,由于伤势太重,一个还没到医院就死了,另外两个在11日和12日也死了。灰衣服的女孩眼球爆了,黑衣服女孩被糟蹋后从二楼扔下去了。有最新细节出来了,打人凶手9人里面没有刘涛,但是官方公布的9人名单里面却有刘涛,那么刘涛顶替的人是谁?

    网上一段视频显示,一白衣女孩跑进烧烤店旁边的巷子里救人,黑胡同里传出女子惨绝人寰的惨叫。可能遭遇不测,就是这位女孩被刀捅死了。另一段监控录像显示有汽车撞人压人镜头。

    有网友分析,该事件第一打人现场是在烧烤店里面,第二打人现场是在烧烤店大门口,第三打人现场是在烧烤店旁边的黑巷子即烧烤店后门。

    唐山烧烤店打人现场,全部有监控摄像头,但目前只有店正面监控录像公布了,黑巷子里面的录像官方没公布。网上传出黑巷子里的监控录像后,唐山方面为了掩盖真相,拆除了黑巷子里的摄像头,且犯罪人其中还有人顶替的。

    网上一张图片显示,大概是烧烤店后门的打人现场,地上有大片被水冲洗过的血的痕迹。近几天,有很市民送菊花和孔明灯到黑巷子里面去。

    现在唐山的情况是,外地人进不了唐山,烧烤店老板娘吃住在店里,被害女子住院处有人脸识别,住院部24小时有人看守,网友送花到住院部被检查,看守人员还打电话给花店,询问送花人员的详细地址。被害女子疑似被软禁。

    鉴于被打几名女子及家属在网上没有任何消息传出,近日,有记者前往唐山欲采访报道该事件,却遭到警察的暴力对待。

    贵州广播电视台《百姓关注》的记者张巍瀚,前往唐山采访唐山被打女孩情况,他从贵州(低风险地区,无确诊病例)到唐山,且持有24小时内的核酸阴性报告,却在高铁站遭到千方百计阻拦。

    在后来的采访过程中,他被唐山市路北区机场路派出所民警无端扣留、遭遇暴力执法。在派出所内被民警搂着脖子,并极其粗暴按着他的头,把他按到地上跪着,并对他破口大骂。

    另外,唐山打人事件发生以后,有多名网友用行动来声援被打女孩,要求官方公布几名女孩的现状,但遭到警方维稳。

    6月17日,上海网友“今天是星期天儿”发微博称:“我是第一号发起人,我在上海,我为唐山打人事件发声,请求公布4位女生现状以及案件审理过程和结果。为了自己为了妻子为了女儿不成为下一位受害者,请求大家一起为唐山女生发声,让事件热度持续直至事件完美解决!不需要点赞,请做下一位发起人,一起行动!”然而在上述微博内容发出后不久,有网友发现,该上海女孩的微博已被禁言,猜测人可能已经被消失。

    6月18日,广东清远一男子走上街头,呼吁公布唐山四名被害女孩的现状!网上一段视频显示,一群警察围着一名男子,该男子大声说:“我要求公布唐山几个女孩的生死真相。”

  • 寻找小花梅的调查记者被警方传唤

    【民生观察2022年2月23日消息】江苏徐州丰县“铁链女”事件在网络发酵后,持续引发全国网民的高度关注。中国官方媒体先后发出4份前后矛盾的通报,并称“铁链女”杨某侠原名叫小花梅,是云南福贡县亚谷村人。为一探事实真相,前云南信息报调查记者铁木(郭敏)和马萨,联袂去云南亚谷村采访,揭出小花梅的一些真实信息,震动四方。2022年2月22日,铁木(郭敏)被昆明警方传唤,当天下午时分获释回家。其大致问话内容就是要求他对铁链女事件禁声。

    据微博用户雄韬生发文:【铁木、马萨,你们还好吗?】朋友,还记得那一篇刷屏却404的深度报道《寻找小花梅》吗?两名作者,是前云南信息报调查记者铁木(郭敏)和马萨,他俩联袂赴云南福贡县亚谷村深入采访,向外界揭露出小花梅并不是江苏徐州市先后4份通报的“铁链女”杨某侠,此真实信息,瞬间震动四方。经各路自媒体采访,人们了解到,这两位新闻老兵尽管已转行,仍胸怀拯救传媒行业的情节,一夜之间,两人在国人的心中如雷贯耳,收到无数的赞叹。

    然而,今晚我们从一位资深媒体人处忽然知悉,铁木(郭敏)被昆明警方传唤,下午刚刚回来。大致问话就是近段时间不许外出,要报备,不让就铁链女此事再说话,不让对外接受采访。作为曾经的同仁,我们关切铁木(郭敏)与马萨的处境,毕竟“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为大众谋福利者,不可使其孤军奋战;为自由开路者,不可使其困顿于荆棘。”兄弟们,一定要平安,要知道,人们继续关注着你俩。

    有网友留言称:小花梅的身世还没搞清楚,寻找小花梅的调查记者已经被昆明警方传唤了。看来真是纳入了维稳一盘棋的轨道。丰县的那个村庄已经围成了铁桶状,关于办案调查的信息一点没有,调查组变成了捂盖组。

    另外,2022年2月20日,微博名为“陆地小象”的用户发出消息称:八分钟前,我收到疑似是上海街头发传单女生的来信,称自己被警察上门找。是否有认识她本人的朋友可以帮助确认情况?希望大家扩散。

    此前新唐人网站曾报道,徐州丰县一个生育了八个孩子的母亲遭拔牙、剪舌尖、被铁链锁破屋的悲惨遭遇曝光,引起网民的极大同情和愤怒。徐州当局先后发出四份破绽百出的调查公告,引起更大的民愤。

    江苏省委省政府日前宣布成立调查组全面调查真相,但警方加码封帖抓人,“铁链女”事件开始降温。

    2月20号,在上海淮海路上,一群女生发传单说,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事件热度正在下降,为了她,为了身边每一位女性,“铁链女”需要我们的持续关注……

    不过,有网友披露,她只是把传单放在微博上,就有三波警察找上门叫她删文。目前,这些发传单的女生情况不明。

    同时,在上海地铁一号线,有男士行走在各个拥挤的车厢内,呼吁人们关注“铁链女”。

    上海男子:“相信我们的关注,会对当地的政府一定的压力,还原真相,解救这些被拐卖的妇女儿童。谢谢大家。今天是徐州八孩妈妈被拐卖,很有可能哪一天是我们的亲人朋友,甚至我们的家人被拐卖。任何一个妇女儿童被拐卖,对一个家庭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希望大家能够持续关注点赞分享转发徐州丰县八孩妈妈被转卖事件。


  • 张展狱中不再被灌食

    【民生观察2022年2月14日消息】2022年1月28日,张展的妈妈邵文侠女士去上海女子监狱以视频方式见到了张展,得知张展现在身体明显好了一些,也比较牵挂父母家人。

    2022年2月12日,张展的妈妈邵文侠女士和张科科律师视频通话。张展的妈妈看上去没有以前那么忧虑,脸上有了一些笑容。

    张展的妈妈说,张展现在好了一些。张展的妈妈在2022年1月28日(虎年春节前三天)去上海市女子监狱以视频方式见到了张展。

    此前张展的妈妈于2021年11月底、12月底也在该监狱与张展视频通过话。

    张展的妈妈说,1月28日这次视频中看到最大的不同是张展身体明显好了一些,也比较牵挂父母家人。张展愿意在监狱里面做一些手工。她开始自主进食,不再被灌食;以前因为长期绝食肠胃比较疼痛,现在肠胃有所恢复;

    她可以独立行走,不需要他人搀扶。视频通话20分钟后结束,张展也请父母保重身体。

    张展因报道武汉疫情真相被判刑四年,余刑还有两年三个月。张展监狱地址: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张泾路1601号上海市女子监狱五监区,邮编:201601。

    从张展妈妈的消息可以看到,张展现在的身体状况比原来好了一点,精神状态也比原来好了一点,当局对她的态度也有所改变。感谢所有关心张展的朋友们,以及来自全世界各地的支持声援,请大家持续关注张展狱中处境。

    也请记得为声援张展付出代价的中国勇士们,包括仍被囚的黎容好、唐吉田、谢阳等人。

    附简介:张展(1983年09月02日),陕西咸阳人,公民记者,基督徒。西南财经大学保险学本科、金融学硕士。2010年作为人才引进上海;曾任律师,后因参加维权活动并参与修订律师管理办法的签名活动,被注销律师执业证。

    张展长期在网路平台批评“一党专政”、腐败滥权等。自香港反对逃犯条例修订草案运动爆发以来,她大量转发香港人抗议视频及资料,并撰文发声,利用行为艺术等声援香港。2019年9月,她撑着一支写着“结束社会主义,共产党下台”字样的雨伞,在上海南京东路游行,声援港人抗争,被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名刑拘2个月。

    张展在2020年2月起以公民记者身份,前往武汉追踪报导2019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她在个人推特、YouTube平台发布了大量关于武汉疫情和民众生活的影片报导。2020年5月14日,张展在武汉所住宾馆被上海警方跨省抓捕,次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羁押于浦东新区看守所。2020年6月18日被以同罪名正式批捕,8月18日张展案送上海浦东新区检察院审查起诉。

    2020年9月初,知情人士透露,张展在看守所绝食抗议,遭到强制灌食,身体状况极差。12月,辩护律师称张展自六月底开始正式绝食,遭到强制插管灌食、上脚镣、24小时戴约束带等酷刑。张展会见律师时泪水不停,说“每一天都是煎熬”。律师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张展可能“无法活着走出高墙”。

    2020年12月28日,张展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

    2021年1月13日,律师张科科最后一次在浦东看守所会见张展。张展决定不上诉,仍拒绝正常进食,决意持续抗议。她说:“吃饭表示我承认我是一个被关押在这里的罪犯。”

    2021年张展获得比利时自由大学颁赠的言论自由荣誉奖、2020年度林昭自由奖,2021年第21届青年中国人权奖、2021年新闻自由奖勇气奖。

    张展目前在上海女子监狱服刑。

  • 《商学院》记者赵正被单位暴力裁员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19日消息】中国经营报旗下的媒体记者被炒,但是拿不到补偿,索性就公开爆料。从举报内容看,这些媒体已经沦落到见钱眼开,无恶不作无法无天的地步。以负面报道抹黑企业,进而逼企业出钱摆平,美其名曰合作。有这么无耻的媒体招摇过市大行其道,所以各种道德败坏迅速扩散到全社会就不足为奇了。以下为爆料全文:

    《商学院》记者赵正被单位暴力裁员情况

    我是赵正,2003年8月正式加入报社,到今年已经整整18年,可以说我是把自己的青春都献给了报社,献给了新闻行业。这18年我一直默默的做着新闻报道,从“商业新知”到“第一招商”,从产经报道到《商学院》杂志,这么多年辗转了很多部门,是报社里工作年限最长的记者之一。在这个中年职场的尾声却正在被报社无情的抛弃,并且不想给我任何相应的补偿。

    2020年11月初的时候汪静突然找我谈话,说我有好几个月杂志的工作量没有完成,希望我主动离职。对于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结果,坦率的说我是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因为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报社会以这样方式要结束我的工作,尤其是从汪静的嘴里说出来。当时我很气愤,直接拒绝了汪静,并且说的很清楚,可以离开报社,但是必须走《劳动法》的解聘程序和流程。看到我比较强硬,汪静又不想让报社赔钱给我,就说那就继续在报社干吧。

    没有想到的是,汪静并没有真正想留下我,而是处处“刁难”,请事假不批按旷工算,月底系数打0.6,在工作量完成一万字的情况下,仅仅拿到2200的月薪,在薪酬上算计我。出于愤怒,我向报社人力资源部的龙正红发了投诉信,把半年以来的情况向人力资源部做了汇报,希望报社能做出一个公正的处理。

    但没想到的是,报社人力资源部和汪静穿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所有事情都向着汪静,说他们会展开调查,让我在家先待岗,不安排工作做,也不解聘我,年终奖绝大部分扣除,只发了一万,每个月只发北京市最低工资2200元,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主动离开报社,这一拖就是三四个月,从2020年12月一直拖到2021年3月。期间,我多次打电话给人力资源的主管马卉林,希望报社尽快给我一个结果,马卉林以各种理由拒绝谈判,更不提解约赔偿的事情。

    可能大家会奇怪,一个在报社工作了快18年,为报社写过数千篇报道,为报社带来过几百万企业合作收入的老记者,为什么突然沦落到被报社抛弃又不赔偿的地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和汪静之间到底发生了哪些恩怨纠葛?

    深陷海信举报事件的漩涡

    所有的事情都是从海信的举报事件开始的。2020年7月的某一天,当时我正在外边保养汽车,汪静突然打电话给我和石丹,说海信举报我们了,举报我们新闻敲诈,已经举报到中宣部,中宣部已经委托社科院对报社和《商学院》进行调查,所以要我们三个人一定要保密,回去准备材料和证据。

    于是,我回去把上半年和海信公关部的相关微信沟通的内容截屏给石丹,还有之前的两篇报道的初稿,当时汪静在看到我给海信公关部发的微信中强调选题是主编指派我做的说辞时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但是我强调这是事实(这成为后来汪静决定让我离开杂志的主要原因)。过了一段时间,汪静做贼心虚又在三方电话会议里告诉我们即将接受社科院领导的电话会议的调查,为了能顺利通过调查,需要我们三个人统一一下话术,比如一定要强调之所以写海信的负面报道是因为新闻的重要性,而不是为了逼迫海信合作。7月下旬的那天,整个调查过程进行的算是比较顺利,我也按照汪静交代的话术回答了社科院领导的问话。这个事情差不多经历了一个月就结束了。

    但是第二个月我的工资就被扣了一部分,我觉得很生气,就去找汪静问原因,她说因为我写海信的报道过程中有显著的错误,把海信家电写成了海信电器,弄错了名字。这确实是一个显著的错误,我也承认。汪静说她被李总骂的狗血淋头,她也很委屈,觉得不平衡,也被扣了工资。当时我觉得既然她比我还惨,那就算了。

    但是海信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很清楚,我觉得海信事件中汪静错误的决策是导致海信举报的直接原因,因此她应该负有绝对的责任。2019年4月海信在我们的多次的负面报道后被迫和《商学院》合作,合作的费用是15万元。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合作却没有好好的服务,只写了一篇2000字的报道发布在杂志上就结束了和海信在2019年的合作。结果合同到期后,2020年海信没有选择继续合作,原因可能是不满意我们的服务,也可能是业绩不好预算削减,总之2020年的合作没有谈下来。

    所以2020年1月开始,汪静就让石丹给我布置海信的负面报道的选题,石丹告诉我因为海信没合作。我看了选题来源是一个自媒体的内容,内容和论据非常站不住脚,就是一个非常不权威的排行榜说海信销售排名下滑,我觉得用这个自媒体的新闻源去写太危险了,也太不专业了,就一直拖着没有写。作为老记者我对新闻有自己的判断,也有些负面新闻的底线,我不会因为是汪静布置的选题就一定去做,而是要看新闻内容是不是值得做。而且我觉得2019年才和海信合作过,今年就写海信的负面有点不厚道,也存在一定的风险,这次就没有执行新闻的操作。事后据说汪静挺不高兴的。

    到了三四月的时候,海信电器和海信家电都在准备发财报,这个时候汪静又让我跟进,我觉得作为上市公司发财报的事情可以做,而且因为疫情的影响,海信的海外业务受到很大影响,确实不好,所以我也尽量客观的去报道海信的内容,没有写的过于负面。但是这个过程中确实因为对海信的业务了解的不够深入和疏忽,把海信电器和海信家电的名字弄错了。

    从3月到5月,围绕海信海外业务裁员和海信电器财报的话题一共写了两次海信的报道,都是汪静要求写的。我虽然觉得在疫情的当下,这么写企业的问题有点不太好,何况是去年合作过的企业,但是也没办法,因为我如果坚持不写,汪静就会让石丹安排其他记者继续写,我也不想失去一个企业,更不想得罪汪静和石丹。

    但是就是因为汪静在疫情这个特殊时期顶风做负面报道,而且变本加厉的报道老客户,最后闹得客户关系很紧张,这其中我负责的企业包括海信、安踏。安踏的副总裁李玲甚至气愤的跟我说觉得汪静太过分了,毕竟都是合作了五年的客户,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去年才评选安踏为最有价值企业,今年就写安踏业务岌岌可危,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据说安踏的李玲用这话质问的汪静哑口无言。

    我觉得汪静从2019年开始受到业绩压力,就开始变得急功近利,客户不合作就立马写负面报道,一点不考虑和客户的关系,这种做法闹得销售人员意见很大,本来很多在谈业务,都因为她不管不顾的出负面而停止合作,可以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作为一个老记者我希望杂志多赚钱,但是我不希望用这种手段去获客,尤其是疫情的背景下,我和销售私下聊起来都觉得应该温和一点,毕竟企业的日子也不好过,为什么还要逼企业一定合作呢,今年不合作保持好的关系明年还可以继续合作。但是汪静急功近利,就跟疯了一样,只要不合作的企业都直接写负面,而且是一篇接一篇的写,确实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海信事件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我认为如果不是因为汪静三番五次的逼我去写海信的负面报道,海信就不会去主动举报报社和杂志,至少不会举报《商学院》杂志。所以汪静在这个事件上要承担最大的责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事后她却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认为是因为我报道中的瑕疵导致被海信举报,我觉得这是非常不负责任的推卸责任,非常没有一个领导的担当,让人觉得不齿。

    海信事件之后的秋后算账

    其实我要重点说的海信之后我的情况。客观的说海信事件对我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为此我也失眠过好几天,心理负担有点大,焦虑不想写稿子,工作状态下降了很多。但是一个月后我还是调整了工作状态。但是我却发现我的处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首先,我就发现,杂志每个月的封面文章专题里,就完全没有和我相关的任何内容,因为这个策划专题都是石丹主导的,里边的内容基本都是她策划的,具体谁写什么,写哪家企业,她都会详细安排好具体的记者,记者只要照着去执行就可以了。但是从8月到12月,前后5期杂志的每一期封面策划内容都没有我任何的安排和相关企业报道,我在这一块内容里成了透明的,我感觉自己被边缘化,心里很失落。

    然后就是9月10日一年一度的年会,这个年会活动中所有北京的记者都安排了具体的采访工作,有的记者一个人就安排四五个采访(外地记者没有来京所以没有安排采访任务),只有我没有安排任何采访的任务,我觉得很气愤,就问石丹为什么不安排我工作,石丹说北京的一个记者同事也没有安排采访,但其实那天她被安排做住持人。所以她的解释根本无法说服我,我很生气的选择了请年假,没有参加这次的活动。

    再后来,我就发现我写的杂志的内容总是莫名其妙的没有发布,比如7月写的杂志稿,石丹没有给我发到杂志上,却给我发到新媒体上,最后新媒体只算工作量又没算稿酬。8月写了三篇杂志稿,有一万多字,结果石丹只发了字数最少的那篇,导致我8月又没有完成杂志的工作量,薪水少了好几千。这时我才觉得不对劲,就微信里问石丹为什么杂志的报道有那么多报道都没有发,结果石丹没有给出我任何回应。我觉得即便文章有不满意的地方也可以找我修改,或者告诉我这次没采用的原因,辛辛苦苦写了上万字,说不用就不用,也不给任何理由,我觉得这么做太不尊重记者的劳动了,也直接导致我每个月税后就拿4000块,说实在的我很生气,但是为了不得罪石丹和汪静,我也忍下来了。

    还有杂志的其他内容,很多都是从新媒体上选的比较好的内容直接发在杂志上的,别的记者写的新媒体就可以直接被选择用到杂志上,但是我写的新媒体报道就从来没有一个被选择上去的,哪怕是7月写的万国置地的报道在全网获得超过50万点击,在商学院公众号的点击也超过一万这样的超高点击,这样的文章依然也没有被他们放到杂志上去。

    还有就是以前我主要负责几个合作企业的合作撰稿的事情,比如国美、安踏、海信等,这些企业已经服务了三年,对我的报道质量也很满意,很认可我的写作水平。但是海信事件之后,国美和安踏得合作就被安排给其他记者做了,没有和我打任何招呼,用他们的说法就是“不用我了”。

    所以几个月下来,在商学院遭遇这样的对待我很心灰意冷。让我更没想到的是汪静却突然找我谈让我主动离职的事情,这让我无法接受,当即我就拒绝了。我觉得我在报社做了17年,虽然没有写出来过什么惊世骇俗的报道,但是也一直保持报道的专业性,之余还通过报道的影响力给报社带来了数百万的企业合作,从2018年到商学院这三年,带来的台作就超过200多万元,我在报社17年,把自己的青春献给了报社,现在四十多了,因为一次海信事件,就让我背锅,想让我离开报社,我觉得做法太不厚道了。我在报社17年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报社的事情,也没有混过日子,为什么汪静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去挤兑一个老员工离职呢。

    商学院杂志变态的薪酬

    还有一点我必须不吐不快的是,来到《商学院》除了写杂志报道,还要做新媒体报道,但是新媒体报道稿费低的令人发指,写一篇新媒体报道同样需要报选题,发采访函,进行采访,写稿和修改,这么复杂的一个写作流程和工作强度,却只能拿到平均只有200多元的稿费,汪静却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是按照点击付费,稿费低是因为稿件点击不理想。

    我对2020年11月的新媒体做了一个统计,这个月一共发布了40篇新媒体报道,按照点击计酬标准,这40篇报道一共的稿酬是9000元,平均每篇报道稿酬只有225元,这还是在2020年初涨了一次稿费之后的情况,之前的稿酬更低,低于500点击甚至没有稿酬(三条、四条位置的报道基本都很难达到500以上的点击)。也就是说2020年11月,15个记者平均每个人才挣了600元的新媒体稿费。不是我不愿意多写稿,是我觉得汪静根本就不尊重员工的劳动,处处算计员工,既不想花钱又想让员工卖力工作,不知道这样的管理者和嗜血的吸血鬼有什么区别?说她是现代周扒皮,说她是铁公鸡,真是再贴切不过。

    在《商学院》杂志工作的这三年里,我先后为杂志带来了十几个企业的合作机会,直接带来的合作收入超过250万元,携程、Ppmomey、同程、华帝、江小白、好未来、精锐教育、良品辅子、每日优鲜、海信都是因为报道的力度带来的合作。此外,做过的原创报道也获得了很好的影响力,2019年12月三只松鼠的供应商调查报道在《今日头条》获得了80万的点击,2020年7月万国置地的报道在《今日头条》获得了50万的点击,这两篇报道也是迄今为止《商学院》新媒体文章在网络转载中获得的最高的两次点击(稿费也依然只有可怜的几百元)。

    无论是直接间接贡献的真金白银,还是报道的影响力,我觉得都无愧于《商学院》杂志,但是汪静竟然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无视我曾经对杂志做过的贡献,也无视我的专业报道能力,将一个为报社工作18年的老记者清除出去,并且不想做任何赔偿和补偿,请问这是一个有基本良知的管理者能做出来的事情吗?为杂志写着高风险的报道,拿着微不足道的收入,出了问题还要替汪静背锅,请问在座的记者们,你们还敢为这种毫无担当的管理者工作吗?

    或许我即将离开这个已经工作18年的地方,但是我并不留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惜,人生道路一条条,何必一辈子只在这样一个价值观扭曲,毫无底线的机构里工作。但是我不会主动离开这里,我一定会为自己的权益争取到底,斗争到底!大家拭目以待!

  • 女权记者黄雪琴、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失联

    【民生观察2021年9月21日消息】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原计划9月20日送别女权记者黄雪琴经香港赴英国留学。现已证实两人自19日下午起便失去联系,目前仍未联系上,已经超过24小时,也未知两人现身处何处。据知情人士透露,王建兵有可能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调查拘留,主要原因涉及日常在他家中的朋友聚会。希望大家持续关注两人情况。

    王建兵简介:1983年生,甘肃天水人,独立公益人。2005年大学毕业后,便加入北京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从事农村发展工作,开启长期关注青少年教育及成长的公益职业生涯。曾担任西部阳光基金会农村教育项目主管5年。2014年加入广州恭明社会组织发展中心,作为青少年成长项目和残障社群赋能项目主管及统筹,支持和发起相关社区项目工作。2018年起开始关注职业病工人的权益倡导和服务性工作,提供必要的法律支持。王也是国内Metoo运动中重要的支持者。

    黄雪琴简介:1988年生,女权独立记者,曾任《新快报》及《南都周刊》的调查记者,关注性别、平权、官员贪污、企业污染、弱势群体等议题,也参与多起Metoo案件的报道和为性侵害性骚扰受害人提供帮助和支持。黄雪琴本计划于2019年赴香港大学就读法学硕士,但后于2019年10月17日被广州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20年1月17日取保获释。今年,黄成功获得英国志奋领奖学金支持,原计划于9月20日前往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就读发展学硕士。

  • 记者在郑州拍摄被派出所带走问话

    【民生观察2021年7月30日消息】7月27日,因为拍摄郑州市民向遇难者献花,《南方都市报》摄影记者陈冲、财新传媒记者陈亮,分别被郑州警方删除照片和带走问话。

    从7月26日晚间开始,郑州市民和遇难家属为了祭奠“洪灾地铁遇难者”而去地铁5号线沙口路站B1出口献花。有关部门为了阻止市民前往地铁口献花悼念遇难者,在地铁出口建起了围挡。但围挡建了两次,又被市民拆了两次。

    7月27日,南方都市报摄影记者陈冲,用无人机航拍了地铁5号线沙口路站B1出口外摆满鲜花的“盛况”,后被警察要求当面删除,并带往派出所问话。值得一提的是,陈冲在从派出所出来后,回到酒店又把照片恢复了。

    而当天晚上,财新传媒记者陈亮也在现场,他也对地铁5号线沙口路站B1出口进行了夜间拍摄。夜色中,地铁出口摆满了表达哀思的鲜花。随后,陈亮被郑州市南阳路派出所带走。

    据陈亮的同事王和岩女士发出消息说:“我的同事,财新摄影记者陈亮在拍完沙口路站B1出口的照片后,被郑州市南阳路派出所带走。”

    另外,有郑州市民反映,昨天在沙口路现场,有一个西安的大学生用无人机拍摄,被一群便衣按地下打了,抢了他的无人机和摄影包,现场很多愤怒的郑州人一起出手,抢回了孩子的设备,围攻了那些打人者。之后几个热心的郑州市民请这个孩子吃了个便饭,安抚一下。

    网友质疑:郑州警方为什么要删除照片?为什么要带走记者?难道地铁惨案的无辜遇难者不能被遇难者的家属和郑州市民悼念?难道遇难者的家属和郑州市民都不能表达哀思?

    为了阻止遇难者家属和郑州市民前往地铁口献花表达哀思,有关部门两次在地铁出口建起围挡,已经是人神共愤了。

    现在郑州警方的作法,更是令人费解。新闻报道的自由,警察有什么权力横加干涉?到底是谁给警察的权力?

  • 公民记者张展寻滋案将开庭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公民记者张展寻衅滋事一案,将于2020年12月28日在上海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第九法庭开庭审理。张科科律师已经收到法院的出庭通知书。

    据悉,2020年2月中旬,张展从上海前往武汉,以自媒体形式将武汉疫情期间的所见所闻,向社会民众公开,5月14日被捕并拘留在上海浦东新区看守所。后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8月18日案件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9月18日移送上海市浦东新区法院审理。

    2020年9月29日,闻宇律师在上海浦东看守所曾会见了张展,得知张展案最快10月开庭,律师将为其作无罪辩护。但张展拒绝认罪,在狱中继续绝食抗争。

    2020年11月23日,张科科律师在上海浦东新区看守所顺利会见了张展,张展脸色发白,血压较低,身体健康情况堪忧,并且仍然在绝食中。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证据,张展认为自己没罪。

    2020年12月8日下午,张科科律师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第二次会见张展。张展因在狱中继续绝食,被插了胃管以及上了约束带。问起案情,就起诉书指控“编造虚假信息”,张展认为“没有编造任何虚假信息”。都是其亲自到武汉的火车站附近的社区、其他地方的药店或超市等,当面访谈武汉市民,了解到的一手信息,包括蔬菜质量、核酸费用等。

    2020年12月11日,张科科律师收到上海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发来的出庭通知书,张展寻衅滋事一案将于2020年12月28日开庭审理。

    附简介:张展,1980年出生,原籍陕西西安,本科毕业于西南财经大学金融专业,复旦大学硕士毕业后取得上海户籍。因不满中国政治现状,多次到上海人民大道、南京路举牌,在社交平台上发表数百篇文章,长期批评中共当局一党专政腐败滥权、宣传自由民主等政治诉求,作风尖锐颇具针对性,因此多次被上海公安部门约谈、传唤、威胁。

    2019年初,还曾被上海警方刑事拘留,关押于上海市浦东看守所,后获释;2019年10月,她因为撑着一支写有“结束社会主义,共产党下台”字样的雨伞,在上海市中心人民广场游行,声援香港反送中运动,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拘留,被关押两个月后获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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