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晚报记者近日走进阳江监狱,探秘精神病罪犯的狱中生活
“我的心愿是追求长生不老”、“我学会了呼风唤雨”……在广东阳江监狱精神病犯人的宿舍里,每张床的墙上都贴着一张面积不大、字迹工整不算漂亮的心愿纸,上面记载着每位精神病犯人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
而在现实世界中,精神病犯人们在高墙内的生活与普通罪犯相比有什么不同?他们给监狱的监管带来了哪些难题?11月3日、4日,记者来到阳江监狱采访揭开了他们高墙内的生活秘密……
羊城晚报记者 董柳 通讯员 尹华飞 阚淼
全省1/6病犯在阳江监狱
广东省阳东县那龙镇,有着56年历史的阳江监狱,是目前广东省集中收押收治精神病罪犯的5个监狱之一,监狱六监区五分监区是集中关押精神病犯人的地方,这里目前共有精神病服刑人员100多人。
记者从广东省监狱管理局了解到,目前广东全省约有精神病服刑罪犯1000人,阳江监狱约占到全省1/6。
“及时、准确区分精神病和非精神病,是关系到监管安全和精神病罪犯治疗权益的关键环节,必须一个不漏、一个不错。”阳江监狱监狱长黄跃群说,监狱为此进行了全面排查、准确鉴定,确保一个不漏、一个不错。
从罪名上看,他们大多罪行比较严重,其中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的占精神病服刑人员人数70.7%,其次是抢劫罪,占16.5%。相应地,他们的刑期普遍较长,其中判处死缓、无期徒刑的占精神病服刑人员人数的57.1%,判处10年至20年有期徒刑的占到28.6%。
监狱为病犯开“小灶”
对于精神病罪犯,监狱开了不少“小灶”。
记者采访时,正好是晚餐时间,几辆满载着食物的大餐车被推到了监仓门口,铁制的餐具上,分格放着米饭、蔬菜等食物。这是一般犯人的膳食。
“考虑到精神病犯人特殊,监狱对他们的伙食供应有一定的季节性。”阳江监狱六监区监区长杨建南说,比如在夏季,监狱会准备些凉茶,还会煲些骨头汤“特供”给他们,为的是改善营养和提高睡眠质量。
在住宿上,监狱将精神病犯集中关押在六监区五分监区,与一般罪犯所睡的床是上下层不同,精神病犯人所睡的床只有一层,也就是每人一张床,不分上下铺,“主要是考虑他们的安全”。
更大的“福利”还在做工上。考虑到这个群体的特殊性,阳江监狱专门调出一个车间供精神病犯做工,这个车间被安排在监狱一层,很空旷。记者在车间发现,长条桌两端的长凳上坐满了穿着囚服的精神病犯人,有些人在忙着连接灯线,但令记者好奇的是,不少犯人坐在那里,长时间啥也不做,也无人督促。
一旁的六监区副监区长秦桂荣道出了秘密:原来,监狱对精神病犯人做工并没有任务要求,“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
警察亲自监督病犯服药
长期工作的一些干警也有担心:这些人大部分是暴力犯罪罪犯,担心病人的病情“发作”。
六监区监区长杨建南回忆,一次,一名精神发育迟滞的犯人“发作”了,抡起车间的灯管,就往自己头上砸,附近的干警眼见后立即前来控制他,才没导致事态扩大。
这只是精神病犯人“发作”的一个场景。阳江监狱介绍,精神类疾病还需专业机构治疗。2012年11月,监狱与广东省政府指定的精神病司法鉴定机构——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签订了医疗协助协议,由该医院负责阳江监狱罪犯精神病司法鉴定,为精神病罪犯提供专业诊断、开具处方药。
吃药是重要的治疗环节。一位狱警告诉记者,以前出现过病犯服药后到卫生间里吐出的情况。后来,监狱将“发药到手、咽完再走”,改为更严格实施细则。监狱医院配好每日用药,每日下午送到精神病犯人分监区,由警察亲自监督和记录服药情况,做到“发药到手、见放入口、吞下张口、检查再走”。
艺术创作疗法首次使用
精神病罪犯群体普遍存在语言障碍,但意向能力很强,为了让他们以另一种方式打开内心世界宣泄情感,今年6月起,阳江监狱与广州中医药大学合作,开展了原生艺术创作疗法。监狱惊奇地发现,原本零绘画基础的罪犯,却创作出了令人惊叹的作品。阳江监狱心理矫治办公室警官柳维说:“他们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毕加索”。据了解,这在全国对精神病罪犯的治疗中尚属首次。
在原生艺术疗法中,精神病犯人陈光(化名)的第一幅画就暴露了他的自杀念头。
陈光的“处女作”画的是烟囱,烟囱上方一缕烟飘向远方。他自己将其命名为《随它已去》。
心理分析意见认为:画者自己犯下了伤害亲人的罪行,将亲生儿子从阳台抛下当场死亡,家庭已残缺,自责内疚,但无力挽回局面,并希望通过安乐死了却此生。整个画面情境低沉,表达了画者轻生的念头,应予高度关注。
狱警随后与陈光深入交谈后,果然发生了陈光因自责有自杀念头。
邱鸿钟教授见证了陈光的心理转变之路。他回忆,陈光随后的三幅画分别是:只有竹杆没有竹叶的竹子、被砍的树桩、像鸡蛋一样的“歉”字,这些画反映出了他的自责。邱鸿钟说,精神病人参与创作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治疗活动,“不在于他们画什么,而在于表达”,这种表达方式具有诊断评估价值和治疗价值。
(来源:金羊网http://wap.ycwb.com/2015-11/09/content_20852559_2.htm 2015-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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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探秘精神病罪犯的狱中生活 他们的画作令人惊叹
媒体人高瑜案开庭 法院禁止各国记者门前采访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21日消息:中国独立资深媒体人高瑜涉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一案,今日上午9:30分在北京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不公开审理,警方在法院两侧设置身份证查验,并有两辆警车专门阻挡外媒记者前往法院门口采访。
本网自愿者今日上午赶到法院,出地铁口就有执勤的警车存在,在拐弯进入法院路口时,有警察在验证过往行人的身份证件,而关注中国人权的各国外媒体记者则根本都不允许靠近此路口,在外围即被专门负责记者的警察拦下,一位试图闯关的记者,被警察发觉后,受到严厉的斥责并被重新带回外围记者聚集区。
就在今日上午开庭前夕,高瑜的弟弟及儿子均被强制送到河北旅游,而错过至亲的庭审。
“高瑜案是对言论及获取信息自由的迎头痛击,中国应立刻撤销检控,否则将遭受国际同声谴责。” ——人权观察组织中国部主任索菲•理查森
媒体人高瑜案开庭 法院禁止各国记者门前采访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21日消息:中国独立资深媒体人高瑜涉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一案,今日上午9:30分在北京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不公开审理,警方在法院两侧设置身份证查验,并有两辆警车专门阻挡外媒记者前往法院门口采访。
本网自愿者今日上午赶到法院,出地铁口就有执勤的警车存在,在拐弯进入法院路口时,有警察在验证过往行人的身份证件,而关注中国人权的各国外媒体记者则根本都不允许靠近此路口,在外围即被专门负责记者的警察拦下,一位试图闯关的记者,被警察发觉后,受到严厉的斥责并被重新带回外围记者聚集区。
就在今日上午开庭前夕,高瑜的弟弟及儿子均被强制送到河北旅游,而错过至亲的庭审。
“高瑜案是对言论及获取信息自由的迎头痛击,中国应立刻撤销检控,否则将遭受国际同声谴责。” ——人权观察组织中国部主任索菲•理查森
记者殷雨声控诉大连看守所无证关押十天 遭不人道待遇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4消息:2014年6月21日中午1点,公民记者殷雨声(实名-殷玉生)在大连机场被警方抓走,到7月2日河南警方才给殷雨声家属下达了“聚众扰乱公共秩序”刑事拘留通知书,从被抓到刑拘中间出现10天的真空下落不明情况,今日雨声的代理律师朱孝顶依法在洛阳市看守所进行了会见。得知,大连看守所在无证情况下,非法关押殷雨声10日之久,并在里面遭遇了拒绝通知家属、拒绝约见驻所检察官、默许在押人员辱骂体罚、老头狱霸掌控在押人员钱卡等侵权问题。
殷雨声在给朱孝顶律师的证明中证实,2013年6月21日13被大连机场警方从北京至大连的飞机上抓走,于当晚的18时送到大连市看守所,在大连市看守所,曾三次向看守警官要求通知家属并聘请律师,都被拒绝,要求会见驻所检察官也被拒绝。大连看守所并违法使用在押人员管理,欺压辱骂其它在押人员,强迫长时间坐在铺位上,姿态不变形成事实上的体罚,此外,每天对每个在押人员脱裤检查,侮辱在押人员人格,伙食很差,而且随身钱卡被狱霸控制等行为。
一直关押至7月1日上午约10时,大连机场警方将他交给从郑州赶来的二里岗派出所三民警官,乘7月1日大连至郑州航班于下午16时到达郑州机场,在二里岗派出所单独讯问后连夜送到洛阳是看守所关押。7月1日23时才出拘留刑拘通知书,而此前的大连看守所关押一直处于非法无证关押状态。


医学会指精神病延误严重
记者张婕舒报道:香港医学会批评医院管理局联网大搞“山头主义”,不同区的非紧急精神科病人轮候时间参差,最长接近两年,期间无任何跟进,白白延误病情。此外,用以评估病情的问卷并不科学,不时出现错漏,即使病情加重亦不能再次评估。医管局回应指,精神病患者轮候期间若有恶化,可至急症室求诊,并要求再次接受评估,以判断是否需要提前诊期。
精神科专科医生兼香港医学会会董黄以谦昨日引述医管局资料指,2012至2013年度不同区精神科非紧急病患的轮候时间相差颇大,其中九龙中联网最长,需时94周,接近两年;新界西联网则需时最短,仅为27周,这与该区有精神科专科的青山医院有关。他批评指,各联网资源分布不均,但病人不可跨区就诊,形成“山头主义”。
黄以谦续指,现时用以评估病情的表格并不科学,仅有拿起武器想要伤人、或有自杀举动的病患才有望获评为“第一、第二优先类别”,在两个月内得到治疗;有此倾向但无实际行动者,只能被归为“非紧急”,进入轮候长队。且评估不设上诉机制,若患者轮候期间病情加重,亦无再次接受评估的机会。
黄以谦忆述,曾有情绪不佳的病患,被评为“非紧急”,需轮候近两年,他转投私家医生,医生认为他的情况属“第一优先”,于是写转介信,希望医管局再次评估,但遭拒绝。三个月后,患者殴打妻子被控。黄以谦认为,应优化现时联网,将病人分流至轮候时间较短的区,并尝试额外支付薪水,让联网医生延长工时,尽快清除累积病例。医管局昨日回应指,专科门诊处理新转介病人个案时会採取分流制度,首先由多年经验的资深精神科护士评核新症病人的临床病歷、主要症状和检验结果等各项因素,护士的评核会再经由精神科医生检视。由于精神病患者的病情经常受各方面影响,因此如等候诊症期间情况恶化,应立即到急症室求诊。病人亦可要求再次接受评估,以判断是否需要提前诊期。
(来源:大公报http://news.takungpao.com/paper/q/2014/0320/2365653.html 2014-03-20 02:02:17 )医学会指精神病延误严重
记者张婕舒报道:香港医学会批评医院管理局联网大搞“山头主义”,不同区的非紧急精神科病人轮候时间参差,最长接近两年,期间无任何跟进,白白延误病情。此外,用以评估病情的问卷并不科学,不时出现错漏,即使病情加重亦不能再次评估。医管局回应指,精神病患者轮候期间若有恶化,可至急症室求诊,并要求再次接受评估,以判断是否需要提前诊期。
精神科专科医生兼香港医学会会董黄以谦昨日引述医管局资料指,2012至2013年度不同区精神科非紧急病患的轮候时间相差颇大,其中九龙中联网最长,需时94周,接近两年;新界西联网则需时最短,仅为27周,这与该区有精神科专科的青山医院有关。他批评指,各联网资源分布不均,但病人不可跨区就诊,形成“山头主义”。
黄以谦续指,现时用以评估病情的表格并不科学,仅有拿起武器想要伤人、或有自杀举动的病患才有望获评为“第一、第二优先类别”,在两个月内得到治疗;有此倾向但无实际行动者,只能被归为“非紧急”,进入轮候长队。且评估不设上诉机制,若患者轮候期间病情加重,亦无再次接受评估的机会。
黄以谦忆述,曾有情绪不佳的病患,被评为“非紧急”,需轮候近两年,他转投私家医生,医生认为他的情况属“第一优先”,于是写转介信,希望医管局再次评估,但遭拒绝。三个月后,患者殴打妻子被控。黄以谦认为,应优化现时联网,将病人分流至轮候时间较短的区,并尝试额外支付薪水,让联网医生延长工时,尽快清除累积病例。
医管局昨日回应指,专科门诊处理新转介病人个案时会採取分流制度,首先由多年经验的资深精神科护士评核新症病人的临床病歷、主要症状和检验结果等各项因素,护士的评核会再经由精神科医生检视。由于精神病患者的病情经常受各方面影响,因此如等候诊症期间情况恶化,应立即到急症室求诊。病人亦可要求再次接受评估,以判断是否需要提前诊期。
(来源:大公报http://news.takungpao.com/paper/q/2014/0320/2365653.html 2014-03-20 02:02:17 )数十在京访民打标语声援被抓的记者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0-28消息:今天上午,全国各地数十名在北京的访民今天分别来到光明日报社、法制日报社等官方媒体,声援最近被抓的记者陈永洲等人。访民们在他们打出的大幅标语中写道:“把权力关进笼子里 把媒体放出笼子能改变中国”“民心记者是媒体的生命”。
以下是今天的声援图片和参与的访民:
德媒:“被精神病”在中国会成为历史吗?
(德国之声记者吴雨报导)据中国官媒“人民网”等媒体报导,《精神卫生法》从5月1日起正式实施;该法第30条明确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据此中国医学界和一些法律界人士认为,这部法律确立“自愿住院原则”,此前引发激烈争议的“被精神病”现象有望终结。
近年,中国各地多起“被精神病”案例被媒体曝光:2008年山东泰安农民孙法武赴京上访途中被当地政府抓回,关进精神病院20多天;2008年7月,杨佳袭警案发生后,其母亲王静梅失踪后被证实被警方送入一家精神病院以阻止她为杨佳自聘律师;2009年《南方都市报》曾披露广东深圳女子邹宜均因家庭财产纠纷,被其二哥及家人化名为“韩丽”,两次强行送入精神病院,强制治疗了3个多月……
去年10月26日,中共十一届人大常委会第29次会议表决通过了《精神卫生法》,至此历经27载,被寄予保护精神病患权利、厘清精神病医生和机构权力边界的法律终于出台。与一些学者赋予这部法律的高度评价相比,亦有一些法学学者对“被精神病”现象能否彻底杜绝提出质疑。
“突然就身陷一个精神病院的孤岛上”
杨佳的母亲王静梅向德国之声回顾,在杨佳袭警案发生的当晚,她被北京警方带走声称要协助上海警方做调查,其后被送入北京安康精神病院。据王静梅透露,这是一家北京公安部门设立的内部医院。在这个“孤岛”上,她与牵挂的儿子、和外面的世界失去了所有的联系:“我自己是深有体会的,当年他们把我拘禁进去的时候,他们用的是假名字,他们用各种手段开了一个假证明,他们莫名其妙的拿来一个精神病的鉴定书。如果不是因为当时事情特别轰动的话,没有人知道我在里面。”
王静梅也表示作为有着噩梦般“被精神病”经历的人,她支持所有取消“被精神病”的法律,尤其是希望这样的法律能够作用于很多“被精神病”的上访者,能够帮助这些人走出困境:“我了解到一些上访的人,他们就‘被精神病’,对上访者应该去了解他们的原因和理由去处理问题,而不是把他们当成精神病人抓起来,所以废除‘被精神病’我是支持的。”
“公安办的精神病院不关停,‘精神病维稳’可能还会存在”
中国民间公益组织“深圳衡平机构”于2010年发布的《中国的精神病收治制度法律分析报告》曾指出“精神病维稳模式”的存在:“中国精神病患收治局面十分混乱,其中一个重要表现就是精神病治疗被滥用;没有任何司法审核程序,导致把一些人送至精神病院是非常简单的事情,甚至单位、警方、政府都可以充当送至人,直接和精神病院达成合同关系,这样的情况下,会很容易把没病的正常人也送进去。”
东南政法大学法学学者张赞宁也对该法的正式实施表示支持,认为会让“精神病维稳”的情况有所收敛,但他同时也质疑该法能不能对公安部门直属下的精神病院起到约束作用:“以前很多‘被精神病’最主要是发生在公安局自己设立的精神病院里面,当然也有发生行政部门办的精神病院中的,但是我现在怀疑的是公安局为什么要办精神病院呢?他们的目的肯定就是要把一些不给罗织罪名的异见人士、上访人员,不好判刑的情况下就以这种方法送精神病院。新的《精神卫生法》并没有取缔公安部门办的精神病院,这就为公安部门继续对异见人士、上访人员‘被精神病’埋下伏笔,留了一块‘自留地’。”帮助访民的“被精神病”—记者正在精神病院中的“接受治疗”
2012年9月29日上午,湖北省孝感市访民王树英给我打来电话语气急促地说:“你快想法救救匡仲平吧,他在精神病院都被关三个月了”“他文章写得可好了,帮了不少访民”“我的文章就是他写的”。同时,王树英还给我发来了匡仲平的文章及他父亲的电话。
匡仲平的父亲叫匡吉元,今年83岁了,现住在天津,是一名教育工作者。当天,我打电话采访了匡吉元,老人很健谈。下面是访谈内容:
刘飞跃(以下简称刘):匡老先生,请首先介绍下你家和匡仲平的基本情况。
匡吉元(以下简称匡):我家本在黑龙江鸡西市。匡仲平1963年出生,今年49岁。由于经常进精神病院,匡仲平现在还是一个人。出事前,匡仲平一直是个正常人。当年鸡西机务段招工,采取了考试的办法。匡仲平报了名,结果以名列前茅的成绩被录取。到机务段后,匡仲平工作不错,深得领导信任,他后来还被机务段保送到牡丹江师范学院读书。
刘:就是说匡仲平以前精神状况还可以?
匡:当然,他有精神病的话能去念大学吗?能被机务段录取工作吗?就是后来“病了“,他还能帮人家写文章,生活方面也能自理。
刘:毕业后匡仲平做了什么?
匡:在牡丹江师范学院毕业后,匡仲平不想教书,也不想再回机务段,他就辞职开始做生意。主要是在哈尔滨卖烟及其它生活物品。
刘:他后来怎么成了“精神病”呢?
匡:2002年的一天,匡仲平卖烟时被哈尔滨道里区烟草专卖局给抓了,专卖局指他卖假烟。抓到道里区烟草专卖局后,匡仲平不承认卖假烟,结果在里面打得厉害。当时对匡仲平又冻又饿整了他二天二夜,直到他昏了过去。其实匡仲平卖的中华烟根本不是假烟。当年我女儿出国,有亲戚朋友送了烟过来,匡仲平就拿去卖。
被打的事发生后,匡仲平被送到哈尔滨第一专科医院一检查,医院说匡仲平精神分裂了。好好的人一下子精神失常了,你说我们能接受吗?
刘:于是你们开始了上访?
匡:我的事情多,主要是匡仲平在上访,时间是从2003年开始的。匡仲平经常去北京,每次去都是哈尔滨、鸡西的人去截他,后来哈尔滨方面不管了,全都交给鸡西市了。
由于他总爱往北京跑,每次去了都被信访办的人员给截回来。回到鸡西后就关精神病院,主要关在鸡西市鸡东精神病院。十余年来他被送精神病院的次数很多了,我都记不清了。短则几天,长则几个月。
刘:这次匡仲平是什么时候进精神病院的?是谁把他关进去的?
匡:他这次是今年七·一的前二天被关进去的。当时我们家人并不知道,后来鸡西市鸡冠区信访办的一名人员给我打了电话,说匡仲平送进鸡东精神病院了我们才知道。他这次进去,是因为他又到北京上访,被鸡西市和鸡冠区信访办的人在北京抓住送回来后直接进的精神病院。
刘:匡仲平在医院里的情况怎么样?三个多月了,你们得想法让他出来呀。
匡:他在医院里面都绝食过。我们有什么方法,这么多年了我都没信心了。我83岁了,老伴又瘫焕在床。现在马上要开十八大,是敏感期,我想十八大不结束他是出不来的。
刘:除了上访,你们没想想用其它方法维权吗?
匡:想过,当年我们都起诉到哈尔滨市道里区法院了,结果人家法院说我们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上访这么多年,中间也有点效果,就是2010年12月,鸡西市信访办的人找到我们签了个协议,要求我们保证匡仲平不再上访就给五十万。没办法我就签了。可他们说按年分五次给,又不追究当年打人者的责任,这点钱用完了,我们二位老人又不在了,你说匡仲平怎能么办?只有上访了。
刘:确实是这样,不过现在还是要让匡仲平尽快出来呀。
匡:当然,你说我们当父母的不想呀,但这是我们说了能算数的吗?
刘飞跃
2012-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