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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郭飞雄案、长沙富能案谈中共的“革命人道主义”

    郭飞雄先生,要去美国照看他那病重的妻子。

    结果,在机场,被拦截了,再然后,便沓无音信了。大概率是被中共的有关部门给关押到某个秘密的地方了。

    和朋友给通电话时,朋友谈到了中共的这一不人道的行为。除了郭飞雄之外,一个多月前,公益机构“长沙富能”被抓捕的三个人中,吴葛健雄的家庭遭遇了重大变故:他母亲突发重病、继而病故。然而当局罔顾其父的再三申请,拒绝吴葛健雄回乡见母最后一面。

    “人道?”我在电话里问,“什么时候听说过中共也讲人道?”

    朋友说:“不是还有‘革命的人道主义’吗?不是还有‘社会主义人道’吗?”

    是了,中共确实也谈过人道,谈过人道主义。但他们的人道,是“具体的”,而非“抽象的”。他们认为,人们一般所说的人道,是抽象的人道,是认为用之四海皆标准的“普适的、资产阶级的”人道。而共产党人只认为,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这种“普适的”“抽象的”人道主义。

    共产党认为,人是在一定的社会关系中存在,离开了一定的社会关系,就不存在所谓的人。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草稿)》和《经济学手稿(1861—1863年)》中,两次在批评蒲鲁东的时候,都驳斥过所谓“从社会的角度来看,并不存在奴隶和公民;两者都是人”的说法。马克思在研究资本主义社会的时候,也从来不是从资本家和工人“两者都是人”的角度来讨论问题。(该段内容引自中共理论家胡乔木文章《关于人道主义和异化问题》)。

    下面我用通俗的语言来作一个解释。

    在中共看来,人只是一定社会关系中才具体地存在,在一定的社会关系中,“资本家和工人”、“奴隶和公民”不可能“两者都是人”。同样,在社会主义社会里,“人民和敌人”也不可能两者同时都是人。在社会主义社会,只有对共产党有帮助的“人民”才能算得上是“人”,而“人民”之外的,在社会主义社会里都不能算是“人”,而是要在“人”之前加上一个字,即是“敌人”。

    那么,什么是人民呢?什么是敌人呢?

    在不同的社会阶段,标准是不相同的。今天的“朋友”甚至“同志”,随着革命的“需要”,明天可能就是“敌人”了。同样,昨天的“敌人”,由于革命处于不同的历史阶段,也有可能成为“朋友”,即人民的一部份。

    所以,在中共的眼里,从来就没有什么一成不变的“人民”和“敌人”,只要根据革命的需要昨日的“人民”或以认定为“敌人”,昔日的“敌人”,也可以认定为人民的一部份,即“朋友”。

    除了对外部“敌人”不用讲“人道”,就是在自己内部,与当权者意见不一致的人也是一样。

    据徐向前的回忆录说:当年中共在苏区“肃反”,杀人实在杀不过来了,就用机枪扫射。1932年春,大批的抓人、杀人,达到高潮,红二十五军原有1.2万人,43天的肃反过后,仅剩下了6000人。其中,仅在1933年3月,一次就逮捕3900人,马上就杀掉2500人。

    1983年,江西有23万8千多肃反被杀的人被官方追认为“烈士”。

    中共建政后,进行了一系列的镇反、三反五反、反右之后,外部不同意见基本消灭得差不多了,然后开始内部的斗争:从庐山会议斗争彭德怀、到文化大革命打倒刘少奇,只要与当权者毛泽东意见不同的人,即便只是一时“站错队”,均被无情的打倒,遭受非人道的折磨。文革之后,依然如此,从1989年的“六四”屠杀,到本世纪初对法轮功人士的残酷的血腥镇压;从新疆到西藏,再到最近的香港,他们何曾对不服从自己的人讲过什么“人道”?而中共纪检、监察部门对“党政干部”的“双规”、“留置”也频频闹出酷刑和人命,也早不是新闻。其实这些同样都因为,在中共的那里,凡外部不服从者、内部“站错队”者,就根本不能算是“人”,既然不能算是“人”,也就无所谓“人道”可言。

    郭飞雄一直以来,都是以“异见人士”而存在。而吴葛健雄和长沙富能,也是“噪音制造者”。这些人,当然就是不迷信中共那一套独裁理论,不盲目服从中共集权统治的,这些人,在中共的眼里,根本就不能算是“人”。怎么可能与郭飞雄、吴葛健雄这样的人谈“人道”?

    所以,别听中共谈“人道”。在中共的眼里,暂时听从他们的人,暂时算是“人”;不需要或者不听从的时候,则不能算是“人”。而对那些反对他们或者有不同意见的人,则坚决不能算是人了。既然连人都不算,有什么权力要求“人道”?

    卞逾明
    2021年2月5日

  • 断友潘向荣谈访民昼夜排信访局之感

    说起中国访民这一群体大家都不陌生,根据国家信访局2017官方公布的数据高达一亿多访民在这些访民当中一部分人是长期在北京流浪居无定所,起早贪黑日夜无眠,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与抓捕坐牢还有打压,还有生活上的贫困,有相当一部分访民长期在北京批发菜市场捡丢失的菜与各种食物以维持生计。

    国家信访局长期都是“长龙”排队登记,访民为了能在信访局登记填表刷身份证,日夜排队,春夏秋冬不间断,在信访局排队没有一定的体力是无法连续站一通宵的,排队的访民一个贴一个,几乎是脸贴脸身贴身,一个一个的都挤成了“肉饼”,并且在排队中还时常发生访民互骂互殴的事,其实目地就是为了挤对插进去一个人,造成访民这样艰难的维权环境到底是谁的错?

    全国各地公检法一条龙的腐败,依法治国在公检法执法权威手里形同虚设,冤假错案片地都是,死在维权路上的访民不计其数,全国各地抓捕坐牢判刑,拘留,劳教,软禁,失踪的访民几乎占访民的百分之八十,这些一案接一案,一案变多案的访民没有几个是用法律法规解决问题的?一亿多访民足以证明法律法规不能为访民主持公道与正义。

    湖北潜江工商银行前职工潘向荣在北京维权长达一个月之久,去信访局两次昼夜排队登记,潘向荣在两次昼夜排队中的感受就是,人已经挤成“肉饼”身上被蚊子咬的大包小包,访民之间那种相互争吵几乎一昼夜排队中不能松懈一分钟,潘向荣两次昼夜排队登记带着湖北潜江所有访民诉讼材料之正义与无私,她是带病坚持在维权中,这次在信访局登记还有另外一位潜江工行已经退休的职工杨如珍,工龄长达29年,退休工资却只有1045.70,她是第一次到北京维权。

    早上8点她就来到北京工商银行总部门口,她看到潜江工商银行办公室主任谢南泽在总行门口,前一段时间银行截访工作人员有保卫科主任段家用,银行信访黄沙莉,金宝宏等来回替换在京截访,都没有正面与潘向荣谈如何解决问题的事,湖北省工商银行信访干部也在总部,都不面对谈论如何解决问题,而同一维权前员工黄行芝答应截访回来解决问题,到现在也没有相关部门出台任何解决问题的方案,黄行芝回来一个月之久,一起与伍立娟俩人一个星期去潜江政府五次,相关部门领导不是不在,就是找不到人电话也不接,伍立娟每次找到相关部门领导偶尔接待一下,偶尔也接电话,但是都没有实际解决问题的措施出台,潘向荣,黄行芝,伍立娟在维权过程中坚持了长达16年之久,伍立娟的案件独立承包负责人是公安局局长,长达16年时间局长换了一个又一个,得到的只是打压与迫害,软禁,监控,失踪,劳教,拘留等等,给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这一切都是无法用金钱来弥补的,她也无法用语言表达她内心的痛苦,造成无法弥补的终身伤害无法用语言表达。

    潜江当局政府部门,信访局接待室没有看到有相关政府领导接待日安排,中央一再要求各地政府都应该安排副市长(公安局局长)接待日,市长接待日,市委书记接待日等相关安排的,潜江政府没有这样的安排,前两任副市长(公安局局长)还接待过伍立娟一两次,刚上任的公安局局长还没有(召见)伍立娟,市长龚定荣在N年以前也接待过伍立娟,但是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

    潜江工行前职工潘向荣,黄行芝,伍立娟,多次提出要求解决基本的生活保障都不予解决,而银行到北京截访花费大量人力物力,他们公开说:愿意花费(公款)陪你玩,就是不解决问题,政府部门各领导都是懂法知法的人,市长龚定荣还是法学博士,公安局局长尽是掌握法律知识的人,他们知政策,懂法律,而她们三人都是在法律保护的范围之内,都是在同一单位连续工作达10年以上,12-18-21年的工龄都是在《劳动合同法》范围之内却得不到保护,请问法律法规到底是保护谁?现在提到解决问题某领导要我们去走法律程序,我们都已经走完法律程序,法律给予公平合法正义了吗,不是法律法规解决不了的事才由信访部门协调解决的吗?要不设立信访部门干嘛用的呢?

    再次希望潜江工商银行拿出诚意出台解决问题的方案积极与政府相关部门协商,配合政府部门协调解决问题,我们三人在工商银行工作本应该由银行拿出方案解决问题,但是银行相关领导推诿要我们找政府,银行领导说:政府要我们怎么办我们银行执行怎么办,政府部门又说:银行拿出方案,我们政府协调解决,我们三个人就这样被推来推去的跑了这么多年,我们还是希望银行与政府相关领导们积极的推动本案件的解决,工商银行从北京工总行到市支行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感谢政府政法委书记多次积极协调,我们相信在您们的协调下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 从「反截访」发起人赵振甲受审谈中国的「信访」

    根据公开消息,「反截访」发起人赵振甲将于8月11日在辽宁抚顺开庭受审,年过70的访民赵振甲今年2月在北京被警方扣押,遣返原籍辽宁省后以「寻衅滋事」罪遭到刑事拘留并被逮捕。他在今年年初发起联署要求改革中国大陆信访制度,并把联署信邮寄给习近平。与此同时,经常帮助访民申冤的屠夫吴淦涉嫌「煽动颠覆」一案也将于8月14日开庭,由于当局宣称案件内容有机密信息,因此审判将会秘密进行。笔者认为,上述两案的判决结果将具有时代标志性的意义。

    众所周知,当今中国现行的「信访制度」其本身,并不是一项现代法律制度而是一种封建专制残余思想和现实专制社会利益冲突无解的产物。此外,中国现行的法律体系内并没有法律层面的信访法,只有国务院颁布的信访条例。所谓的「信访」本来在文革之后至改革开放前二十年已经日渐式微,然而随着专制复辟以及官僚权贵日益成为一个阶级,既得利益集团尾大不掉又死灰复燃起来。

    现代文明国家的政权体系,一般通过「三权分立」达到保障人权为核心的权力制约机制,行政权、司法权乃至立法权泾渭分明,根本不需要一个「活稀泥,权责不清」的信访制度装点门面粉饰和谐。可是在中国这样一个有悠久专制传统的社会,「信访」也许是朝野两方面的共同需要,不仅一些繁雍的官僚阶层需要有用武之地,制造问题和解决所制造的问题,还有很多体制豢养的学者需要有饭吃研究一些假问题。在民间的一方面,总要给从基层各级地区到中央一些希望,这就导致信访不断发展壮大还衍生出一个部门。可以说信访制度的存在是有利于专制统治的,而在专制权力集团内部从中央到地方就产生诸多利益分歧,信访既作为打击重点维稳对象的依据,也作为当权者内斗的一种手段。

    笔者认为,信访关键问题在于没有硬性的法律责任、法律后果、法律期限、责任主体等。不单国家、政府设有信访机构、窗口,司法机关、政府部门也普遍设有信访机构、窗口给外界一种大家都很努力工作的印象,从中央到地方整个政权都发生了泛信访化现象,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专制统治者从上到下官僚们的心态。当然信访制度时常被专制统治者用来忽悠底层百姓缓解社会对立的手段,比如2013年出现的禹州截访案,北京一中院的法官完全是奉命审案,尽量减少该案的违法代价实际让司法为地方渎职背书,明明信访局长、管信访的禹州市领导以及北京截访部门构成滥用职权、非法拘禁、玩忽职守罪,案卷中存有信访单位的截访预算和人员值班安排以及信访领导与截访执行者的通话记录等证据,案件最终结局不顾受害人及律师的申告只象征性的判了几个保安、临时工的刑事责任,另一方面官媒则大肆鼓噪吹捧法治、改革等政绩,又一次演绎了「底层奴隶相残,青天大老爷拯诸屁民」的老把戏。

    自当局提出「稳定压倒一切」,并构建起严密的「维稳体系」以来,大量上访人员遭到截访残害。尤其是北京臭名卓著的马家楼、久敬庄长期非法拘禁关押上访者成为一条地方到中央的截访产业链,豢养了大量闲散人员。沈阳的「马三家」则以酷刑昭著于世,都是由信访引发贪官污吏的灭口报复所产生的。由此可见,信访制度越来越成为维稳体制的重要一环,各级官僚往往在信访过程中塞进私货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更有甚者,国家信访局与地方官员做交易,对上访人网上登记,再由地方政府花钱销号。换而言之,地方政府和信访局搞权钱交易。上边表面上要求地方解决访民诉求,暗地里却包庇地方。国家信访局通过销号方式赚地方的钱,形成灰色产业链。国家信访局此前曾爆发系列窝案。原国家信访局副局长许杰被控受贿的610万元中,就有550余万元是通过销号敛财。

    不过,2015年5月2日发生在黑龙江庆安火车站的一起枪击事件,触动了当局的敏感神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访民徐纯合倒在了警察暴力维稳的枪口之下,关于他死亡原因当局与民间各执一词,引发巨大的关注与争议。然而,这个被维稳体制所屠杀的上访者,被捏造成「恐怖袭击者」,乃至于整个政权机器为警察开枪背书,指鹿为马。「枪」这一问题从地方到中央、从政法到宣传宣传机器紧密结合,不惜一切代价镇压民间抗议,并由此引发之后震惊全世界的「709大抓捕」——上百位中国大陆的律师、民间人权捍卫者、以及他们的亲属,突然遭到警察的大规模逮捕、传唤、刑事拘留、失联、约谈、短期限制人身自由,涉及省份多达25个,因此受影响人士前后多达319人。

    当然「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随着当局对民间维权抗议活动镇压力度的加剧,民间人士的「信访」活动也在升级。「信访」成了一种行为艺术——把握话语权揭露曝光贪腐、专制黑暗、假法治、凝聚团结民间力量广交天下朋友的方式。2017年8月2日,来自全国各地的数十位访民,到北京一中院起诉中共国家信访局局长舒晓琴。有访民表示,要赶在中共十九大之前,对一些不作为的部门官员进行起诉。他们要求见院长,依法立案。辽宁丹东访民姜家文表示:「舒晓琴是共产党这个邪恶组织的挡箭牌,共产党设置的信访局本来是阻止上访的局,在欺骗全世界人民,不单不作为,反而镇压迫害上访人,所以必须起诉舒晓琴。」

    随着当下社会矛盾加剧,当局更要以「维稳」的名义进行打压。很多访民不仅遭遇暴力截访,非法拘禁和酷刑虐待,甚至被罗织各种罪名逮捕判刑。因此,信访部门本身就是中共的一个钓钩,不是有效解决问题的渠道。可以说维稳机制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信访制度,在「信访」起初的收集各地方访民信息建立重点人黑名单到最终采取实名制管控按图索骥。与其说「信访制度」是人民解决问题的方式,倒不如说是专制解决人民的方法。

    洞悉「信访」这一「中国特色」的现象,现代社会与合格公民必须尽早告别这种违法违背现代文明的陋习,不要再自欺欺人,通过增大违法成本,降低维权成本找到出路。这条路就是民间联合起来一起维权——从个别经济权利、人身权利到公民的政治权利、普世人权走向自由民主之路!

  • 律师谈白银奸杀案:性变态不是精神病 应承担刑责

    在甘肃省白银市,从1988年至2002年的14年间,先后发生了9起女性惨遭入室杀害的案件,凶手专挑红衣女性下手,作案手段残忍。其间,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也发生过两起类似案件。今年826日,甘肃警方在白银市工业学校一小卖部内将犯罪嫌疑人高承勇抓获。经过警方的初步审查,犯罪嫌疑人高承勇对11起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专家认为,这是典型的性变态强奸杀人案;性变态并非精神病,犯罪嫌疑人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

      案情

      凶手尾随或溜门入室奸杀女子

      1988年至2002年,白银市白银区先后发生9起强奸残害女性的杀人案。警方确认,案件是同一人所为。然而,虽然案犯留有脚印、指纹、精液等线索,甚至警方模拟出了画像,但一直难以排查出其人。连环杀人案引发当地恐慌,警方悬赏20万元缉凶无果。

      其间,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也发生了两起类似案件。

      案情显示,11名被害人均为红衣女子,案犯进入家中或女子住处的方式多是尾随或溜门,作案时间多在白天。

      20018月,白银系列恶性强奸杀人案被公安部重点督办。2004年,专案组将9起案件并案侦查。经长时间比对并论证,该案被定性为性变态杀人案200485日,公安部组织专家会诊,将白银、包头两地共11名女子被杀案并案,确定为甘蒙“8·05”系列强奸杀人案。

      20163月,公安部刑侦局组织开展疑难命案、积案攻坚行动,对甘蒙“8·05”系列强奸杀人案展开新一轮侦破工作。专家组确定了利用新科技手段对原有生物物证再利用的主攻方向,取得重大突破。826日,犯罪嫌疑人高承勇在其位于白银市工业学校的小卖部内落网。

      高承勇现年52岁,被警方抓获后他对自己在白银、包头两地作案11起、杀死11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988526日下午5点多,23岁的女职工白某被害于白银区家中;

      1994727日下午250分许,白银市供电局19岁员工石某在宿舍遇害;

      1998116日下午4点多,白银区胜利街29岁的女青年杨某在家中遇害;

      1998119日下午545分左右,白银区水川路的27岁女子邓某家中遇害;

      1998730日下午6点多,白银供电局职工曾某8岁的女儿苗苗(化名)在家中遇害;

      19981130日上午11点左右,白银某公司女青年崔某在白银区东山路的家中被杀害;

      20001120日上午11点多,白银棉纺厂28岁的女工罗某在家中被杀害;

      2001522日上午9点左右,白银区妇幼保健站28岁女护士张某在其水川路的家中被害;

      200229日,25岁的女子朱某在白银区一宾馆客房内被害。

      揭秘

      DNA-Y染色体锁定嫌疑人

      性变态连环杀人案发生后,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犯罪心理学教授武伯欣曾带研究生专门赶赴白银,并踏勘了多起现场,后来对该案进行了专门且系统深入的研究。武伯欣透露,他们于2006年至2007年间介入该案研究分析,他们了解到,多年以来,尽管各级公安机关作出了很多努力,但该案的侦破工作难有进展。当时该案看得非常清楚,就是性变态作案,但当时的户籍制度、人口登记等管理存在很多疏漏,嫌疑人未进入排查范围。当时的技术和现在的技术也不一样。

      那么,第一起案发28年之后,警方是如何在茫茫人海之中锁定犯罪嫌疑人高承勇的?

      据了解,DNA-Y染色体成了破案的关键。中国人民公安大学侦查与反恐怖学院院长陈刚接受央视记者采访时介绍,DNA-Y染色体是一种父系遗传基因,通过该基因,基本可以圈定一个家族范围。DNA存在于每一个细胞核里,在白银系列案件中,警方提取了嫌疑人的精斑,因此可以提取DNA进行检验。高承勇之所以被锁定,是因为其家族中某一个人在外地被警方抓获,警方在比对基因时,发现该人的基因与此案犯罪现场所提取到的基因具有很高的相似度,办案机关在海量的数据信息中找到了与高承勇相关的关键信息,提取了他的指纹和DNA,与当年命案现场留下的指纹和DNA进行信息比对,就此确定了高承勇的嫌疑人身份。

      在央视记者第一次采访到高承勇时,他有一个请求:捐献自己的器官。对此陈刚分析,因为年龄不同,犯罪嫌疑人的心理可能会有一些变化,可能年纪大了之后,会反思、会有良心发现。另外,他可能知道自己罪不可赦,想在死之前挽回一点,给公众稍微留点好印象。

      专家解读

      典型的性变态强奸杀人案

      该案自第一起案发,以至后来的连续发案,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典型的性变态强奸杀人案。昨晚,公安大学犯罪心理学教授武伯欣分析称。

      武伯欣称,从犯罪心理学上分析,性变态也是人格的一种变态,这表现在性行为上也与众不同,其背离了当地或是当下社会的风俗习惯,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该系列案件从第一起发案,就表现了犯罪嫌疑人比较年轻这个特点,当时,因为他年龄还比较小,最初的性变态还不是特别严重,作案手段还处于初期,但是,从其作案的特征,就是其满足性欲的方式和满足性欲的对象这两方面看,和正常人就已经明显不一样。

      犯罪动机纯粹带有生物性

      武伯欣认为,从犯罪嫌疑人选择的对象上看,他选择的都是女性,男性找女性,这个表现还是比较正常的,但是从其满足性欲的方式看,就是性变态的特征。他的满足方式,不像是正常的性犯罪,而是有明显的故意性。这种故意性则是完全受性冲动的影响,从研究看,他满足的方式非常残忍。一般讲,男子在性冲动的左右下,一般犯罪就是实施强奸、满足了就走,但他每一起案件都有明显的虐待和性宣泄,实际上他是在凶残地杀人,有恃无恐地杀人。一般讲,看到血光,凶手会恐慌感上升,然后逃逸,但血光却助长了嫌疑人的性冲动,他感觉这种刺激更强烈。

      武伯欣分析,犯罪嫌疑人应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该类行为,且一步步变本加厉。只要侦查过了风头,他就会重复;只要有特定的诱惑,他的性冲动马上会产生。他指向了特定的对象,比如,他找到都是年轻女子,或是身材姣好的,或是穿着某颜色衣服的。从我们掌握的情况看,这些女子都是比较丰满的。

      从犯罪动机上,武伯欣说,一般人作案多少会带有社会性,比如贪色、图财等,而该案纯粹地带有生物性,他随着生理年龄的增长,作案的次数也会减少

      性变态难以控制自身行为

      针对网上热议高承勇是不是有精神病一事,武伯欣称,性变态并非精神病,作案的时候,他不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而是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精神病是大脑神经系统和心理的整体瓦解,性变态则是大脑功能正常,他完全可以做一些调控,他的想法带动着行为实施并达到目标,直到能满足欲望为止,从开始到结尾,他的思路是清晰的。

      谈及高承勇在案发后沉稳的表现,武伯欣称,一些犯罪嫌疑人角色转变非常彻底,比如拦路抢劫,作案后会很快转变为旁观者、目击者角色,他不认为自己就是犯罪嫌疑人,再作案时也就没有负罪感。该案中犯罪嫌疑人就是这样,他的人格特点应该是粘液质的,这个性格特征就是比较沉稳,隐蔽性强,话不多,他自己从来也不提及此事,所以他家人都不知道。

      应当普及防范性变态知识

      如何发现性变态并避免受到伤害?武伯欣认为,年轻女子应该随时察觉和识别,一是了解这方面的知识,第二是在独自、比较空旷的情况下,要提高警惕。该系列案件发生的时间都是在白天。正是因为在白天,女性会以为平安无事,但性变态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像一些公交车上的性摩擦,人再多他也不会顾及。

      武伯欣提出,尽管当下社会对女子着装越来越能容忍,但年轻女性还是应该适可而止,毕竟性心理的诱惑不是来自一个方面,它不仅有视觉,还有听觉,肉体接触,色彩、语言诱惑,有时候人说话的声音好听,也容易惹起性变态的发作。另外,这些诱惑还会让他拿自己的妻子作比较,他认为比他的妻子身材好、长相好或是讲话好,这样就来瘾了。

      律师说法

      性变态并非精神病应当承担刑事责任

      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宋晓江分析,性变态杀人狂不能直接判定为精神病,我觉得性变态与精神病两者是有不同层次的定义。性变态这类行为人,多数有着一个问题,就是自我心理及自我认可的极端性。由于认识的局限性,而受主观意识和意志的支配,陷于精神障碍状态,性变态者属于非精神病性精神障碍人。而精神病,简单理解就是神志不清、行为不被感官控制。故虽然性变态是一种病态,但并不意味着性变态属于精神病。若性变态的人除了在取得性满足的方式上偏离正常之外,在情感、理智、智能等方面都没有异常的表现,则不属于精神病。

      宋晓江称,非精神病性精神障碍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对于性变态者,如伤害到他人或他人利益时,一般都要追究刑事责任。

      但是,宋晓江认为,从我国司法公正和保障人权的角度,犯罪嫌疑人是可以申请精神病鉴定的。

      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

      高承勇第一起案件发生在1988年,至今已经28年。11起案件中,有部分案件已经超过了20年的追诉时效,是否可以不追究该部分案件的刑责?

      宋晓江表示,我国《刑法》第89条规定了追诉期限的计算与中断: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但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应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

      因此,该案是犯罪嫌疑人在追诉期限内又犯罪,要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是要追求其刑事责任的。

    (来源:京华时报http://news.jinghua.cn/guonei/20160830/f217272.shtml 2016-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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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检察官谈借患精神病逃避法办:办案员常盲目采信司法鉴定

    日前,笔者所在检察院办理了一起犯罪嫌疑人及其家属意图借助“患精神病”来逃避法律惩罚的案例。犯罪嫌疑人文某在试驾时将宝马车开走,后以作案时犯精神病为由作了司法精神病鉴定。经检察机关审查发现其精神病鉴定系伪造。案件提起公诉后,文某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12年,包括其父母、司法鉴定人等在内的6名涉案人员因伪证罪被判不等有期徒刑。
    刑法第18条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的危害后果,经法定程序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现时社会类似明明没有精神病却装病造假的案例仍屡有发生。究其原因主要有二,一是法学要件执行不力。我国对精神病人刑事责任能力的认定一般强调两个要件,一个是医学要件,即被鉴定人是否具有医学上的精神障碍,二是法学要件,即犯罪嫌疑人在作案时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司法实践中,办案人员往往基于“精神病是专业医学问题”的认识,而忽视了原本应由自己承担的审查监督职能,大多倾向于盲目采信司法鉴定意见的认定,这就给缺乏职业良知的鉴定人和有意造假的犯罪嫌疑人留以空间。二是鉴定标准存在不足。目前我国仍缺乏具体评估精神疾病对个人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影响程度的统一标准,鉴定人的主观性和随意性较大,往往会出现不同的鉴定人对同一鉴定对象持有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鉴定意见。而一旦有其他利益因素掺入其间,就必将严重影响鉴定意见的客观公正性。
    笔者建议,相关部门应尽快建立评定精神疾病对个人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影响程度的统一标准。执法人员要主动承担起刑事责任能力认定的主体责任,即便对鉴定内容难以进行实质性审查,但依然要对鉴定意见作为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予以审查,让犯罪嫌疑人意识到精神病鉴定不是逃避法律制裁的“免死牌”。
    (来源:法制日报http://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469440  2016-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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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北伊巧红北京谈项目被扣押 黑龙江秦兰英天安门遭查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0/28消息:河北沧州泊头市代课教师伊巧红今天致电本工作室说,昨天她到北京来谈一个种植项目,结果因曾到北京上访过,被北京警察查出于晚八点扣押于北京西城区月坛派出所,到今天早上还在派出所内。
     
    另外,黑龙江鹤岗访民秦兰英昨天下午四点左右,和在京访民赵桂荣、孙东生、闫春风等途经天安门广场东时,秦兰英走在最前面,被警察查身份证时发现是访民,当即扣押送往马家楼,直到晚上十二点心脏病发才被放出来。
     
     

  • 访民“焦东海教授”谈群众路线与地方推诿造假的作风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28消息:12月27日晚,在京众访民:江西彭中林、上海吴玉芬、广西韦亚妮、吉林李秋伟、辽宁张桂荣、江苏吴继新、湖北邹桂兰、万少华、黑龙江郝淑娥、贺玉花、王宝珠等与上海研究生导师焦东海同城聚餐,畅谈习近平的走群众路线和地方政府官员的造假、推诿、扯皮的严重官僚主义作风,揭露地方政府官员的黑暗、腐败与造假,久拖不解决群众上访反映的问题的风气,并谈到所谓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开展至今进一年,有没有实效?为什么推翻不了公权力造假?地方政府和官员是如何照镜子、洗洗澡的?后大家联名签字,支持焦东海的观点。
    原上海卢湾区香山中医医院专家焦东海,一直揭露基层重大医疗腐败事件、奔举报、上访数年,至今无果。
    焦东海医师,是国内著名的医疗界减肥医师,博士研究生导师,现在是享有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和证书、国家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在北京,焦东海有自己的北京焦东海中医减肥研究院,2013年元月,焦东海及其科研团队正式落户北京卫人中医医院。焦东海医生原是上海市卢湾区香山中医医院的主任医师,在他执业主任医生期间,焦东海举报该院相继­发生原中纪委刘丽英副书记爱子李卫平及新四军后代张荣才等病人被冤死和被错误诊断导致患者死亡的医疗事故事实,揭露“女包公”刘丽英爱子公安部干部李卫平冤死7年的真相,揭露医院骇人黑幕,以及揭发上海香山中医院继续卖假药坑害患者事实,上海医疗改革的失败。焦东海为此一直上访了11年,另一起案子也上访了近七年,至今无果。
     

  • 甘肃伤残退伍军人王贵良谈上访被关精神病院近二年

    王贵良身份证号 62262419610816177X,居住在甘肃省成县沙坝镇羽川村井坝社073号,出生于一个世代军人之家。2013年11月底,本刊编辑对正在北京上访的王贵良进行了访谈,以下是访谈内容。
     
    王贵良说在清朝开始,他的家族已经开始保卫边疆的安宁,并且为地方修学校等作出过突出贡献,由于受到保家卫国这份军人荣誉的影响,刚满十八岁的他于1978年1月也参军成了一个解放军士兵,由于是军人世家出身,被安排进了21军62师84804部队做了一名警卫战士。1979年4月18日,在出勤部队任务时负伤,头跟双腿致残,且处于植物昏迷状态,多次治疗后,无明显好转,与1980年3月被部队送回老家成县武装部,然而送他回来的部队人员在悄无声息中已经走掉,县武装部也不打算收留这个累赘,打算再把他送回部队,这种情况下是他的父亲坚持拿板车把他拉回家治疗才算收场。
     
    在家人倾家荡产的治疗、照料下,卧床五年之久后,王贵良的身体慢慢好转起来,但是身体从此落下终身残疾,部队每年都有寄钱加公函回复,让地方民政局按1979年国务院、中央军委7月25日国发的161号文件关于《做好伤残义务兵战士的安置》通知给王贵良安置工作并补办“二等甲级”残废证。成县民政局于1990年才给办理三等乙级伤残手续,补助待遇明显没有落实国家政策,至此,王贵良开始上访于成县、甘肃省兰州、兰州军区政治部信访办、军委大楼主席办等地,一直到2006年2月24日,兰州军区还在下函要求地方给王贵良办理应该有的二等甲级伤残待遇。但是一直没有落实。
     
    2006年冬,民政局局长何远告诉王贵良,第二年开春再来吧,到时候民政局给他解决住房问题,过完年村支书让王贵良写住房申请书,说因为乡政府要添加意见,结果沙坝镇民政助理将申请书私自扣押,没有往上交,也就没法解决住房问题等。2007年2月份,王贵良在找县长后,出政府大门时,被民政局长何远领人绑架,拉进陇南市东江精神病院,又称(陇南市康复医院)从外到内9道门,把王贵良关进了没有光线的黑房。
     
    进去之后的残酷,非人道待遇是不能想象的,里面的王贵良生活像猪一样,王贵良在这个医院被关在一个没有光线的房间,被铐在铁床上,铁床的两边都挂着铐子,据王贵良说,左边的铐子跟床的距离很近,没有活动的余地,右边的铐子中间有一条铁链,这样吃饭的时候,右手就能活动。但是由于左手是死的,所以只能每天坐在床上,他们在床的下面挖了个洞,在洞下面放了一个桶,作为我拉屎尿尿的地方,五天有人倒一次,刚进去就是这样过来的。后来解除了铐子,但还是限制在房间不能走动,拉屎尿尿两年就这样一直在里面,吃药是强迫性的,他们按住用钳子搬开牙齿喂药,由于王贵良有军人的不服输精神,所以在吃药的时候不配合,被他们拿钳子掰掉了一颗牙齿。王贵良说着张开了那牙齿缺陷的嘴。而强制性吃药,每天两顿,这样使王贵良平时多处于昏迷状态。
     
    王贵良2007年3月进去,其实在半个月后,家人就知道他被关的下落,但是康复医院院长王培基坚决不同意放人,当然没有上级的命令他也不敢放人,就这样他住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家人在外面不懈的求助,一直到见王贵良全身上下浮肿,血管不通,由于病情恶化,家人再次找到民政局长何远,他才给康复医院打电话,王贵良才于2008年9月分中旬被家人接出来。
     
    王贵良说当时出来后翻不过身,行走十分空难,由于长时间没见太阳,刚出来时眼睛都是瞎的,什么都看不见,后来慢慢的才好过来,由于这么长时间不在家,老婆要负责三个孩子的生活,等王贵良回家后,发觉欠债累累,就用村民担保找沙坝镇信用社贷款两万房屋修建款,这才拿这笔钱住进县医院,马宏杰大夫给做了血管手术和肿瘤手术,经过检查得知,全身浮肿 静脉曲张,双关节骨质增生,风湿性关节炎,外伤性头痛,双眼患白内障,眼底病变等多种疾病,这样的康复医院怎么是给人治病的医院?而是残害人的监狱加水牢!王贵良讲到,在关押期间造成孩子失学,生活严重受损,两年后回家,在家人的照顾下又捡了一条命。
     
    王贵良谈到“现在的我 一无住房,二无生活来源,三个(最大的17岁、第二个12岁、最小的10岁)小孩念书无钱,沙坝镇政府信用社向担保的村民要欠债,我没有办法,只有逃生讨饭,没想到作为一名世代保家卫国的军人,差点因保卫国家牺牲的人,竟然逼我走到今天!!”
     
    由于王贵良受到折磨,本刊致电其妻子淑红的时候后,对方也没有能给出具体的被关押日期、放出日期,关押医院的手续更是什么都没给,在谈到自己的丈夫时,她说爱人是一个正常的人,被关进去后,由于当时最小的孩子才3岁多,最大的也不过10岁,由于缺少了生活来源,生活压力很大,为了孩子,就拼命干活,结果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等他出来的时候全身浮肿,身份证是刚出来的时候照的,看他的脸就知道肿的有多厉害了!!
     
    从2013年1月起,直到今天王贵良在县医院治病花的累债民政局都不认,并把社保费、部队送回带伤军人定额补助费和军人残疾金,全部一文不发,局长何远还说“这是党中央下的指示。我今天见你头疼,如果要这些补助费,就要写不上访保证书”。
    面对这个前提条件,王贵良的申诉状这样说“我坚决申诉必须按照国家《赔偿法》执行行政赔偿,一、在部队定为“二等甲级”的基础上提高伤残等级。二、赔偿侵犯人身权利的侮辱费。三、赔偿误工费。四、赔偿子女失学费。五、赔偿家庭的经济损失费。”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 佐真
     
    20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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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魏汉顺谈汉英老二口被关黑监狱至胃肠出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8-21消息:魏汉顺、谈汉英老二口是武汉市汉阳区月湖街居民,因拆迁而上访。近日,老二口又到了北京上访,结果被关进了马家楼。
     
    8月17日下午二点,魏汉顺、谈汉英从北京马家楼被押回武汉后先到了汉口火车站,随后被月湖街工委关进武汉市蔡甸区凤祥山庄武汉职工疗养院,每天由月湖街派出的保安等六名人员看守。
     
    谈汉英患有糠尿病,昨天她发现她的胰岛素的药瓶被人弄破污染了。今天,谈汉英又被发现胃肠出血,到晚上老二口已这到了汉阳铁路医院。

  • “文明”论坛不文明—贵州黄燕明谈再次被维稳与软禁

    反监控与不服从系列报道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7-29按:贵州人权研讨会自陈西被判刑后,一直遭到当局的严密监控与打压。每到所谓“敏感期” 贵州人权研讨会的成员们即被上岗、被软禁,相较于国内其它人士开始早、时间长。贵州知名异议人士黄燕明在刚刚过去的《生态文明贵阳国际论坛2013年年会》期间又被非法拘禁8天,此文是黄先生应本工作室反监控与不服从系列报道而作,从中我们可以窥见贵州的人权状况。
     
     
    《生态文明贵阳国际论坛2013年年会》 7月20日在贵阳开幕,中共党魁习近平在《贺信》中说:“走向生态文明新时代,建设美丽中国,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重要内容,把生态文明建设融入经济建设、政治建设……,” 副总理张高丽在开幕式上说:“大力推进生态文明建设,不仅对中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
     
    也就在“六四”24周年来临之际,贵州警方以“安保”理由把我带到了海南岛,朋友们也分别被隔离在秘密地方!当我回到家里几天,又被带走软禁。
     
    7月16号中午时分,在朋友处吃饭后刚回到山林路,守候在大楼门口的威清派出所三个警员对我说:“接所领导龙卫红、赵鸿通知,‘生态文明国际论坛2013年年会’在贵阳召开,根据省、市安保‘重点控制’的工作布置,你要配合我们的工作!”这样,我又被警方软禁、关押在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泊客酒店”内,直到23日晚11点半才被放回家中!也就是说,贵州警方无视中央政府已经在国际上所签署的《人权公约》,一次又一次地践踏公民的人权与自由。
     
    现在,只要社会上有什么风吹草动,贵州人权捍卫者就会被警方控制、关押在县乡各地,甚至于什么运动会、酒博会、商贸会、旅游节、文化节……等, 都要把我们与社会隔离起来!
     
    这残酷的现实说明,中国的“政治生态”一点都不文明!中国梦对于草根民众来说,就是一场随时被带走、被坐牢的梦魇!
     
    这国家与国家打交道,外交上总要讲一个国际信用,多少要顾及一下领导人“形象”及“国家脸面”吧,正所谓,“树要皮、人要脸”。 但是,中国官员们一方面在国际上“大签特签”公约及政治、经济、贸易上的各种文件;一方面“大抓特抓”持有不同政见者、公知、维权人士,甚至连网络上的思想、自由言论也要封杀。
     
    中国原生态政治传统中,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信”。上至皇帝、大臣、士子、下至草根民众,山中的强盗,都意识得到这“信”是统治、做官、做人、做事所必须,连江湖上混的地痞、流氓也懂得“盗与有道”规则。
     
    今天的官员们,既不守自己所定下来的法律,也不拿“国家脸面”当回事,只是为着“一已之私”不断地刮剥中国这棵大树上“政治生态”之皮!也正如参加“生态论坛”的经济学者吴敬琏说:“中国一定要搞法治基础上的市场经济……,比如一个人信誉不好……。”
     
    其实,树皮刮剥到一定的时候,大树也就快死了,到了该倒下的时候了!
     
    如今,贵州,不!中国的“政治生态”和“经济生态”已恶化到了崩溃的地步!
     
    在《论坛》上,我们看不到任何人从政治生态建设、法治宪政上去支招,却不断在文化、环境、卫生、城市问题上玩专家、学者们的小聪明。
     
    关押中看到《贵阳晚报》上参与讨论的文章,“贵州应向瑞士学什么?”
     
    我们先来看,政治制度上,瑞士是一个“联邦制”国家,其宪政保障着小国民众的最基本人权。议会中有着“社会民主党”、“自由民主党”、“人民党及基督教民主人民党”多党竞争 ;
     
    经济上,瑞士是欧洲自由贸易联盟创始国,其“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市场经济稳定且人均财富为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之一;
     
    道德上,加尔文神学成就了伟大的宗教改革,日内瓦被喻为“新教的罗马”,那里,没管控宗教团体的“三自会”和“宗教局”,宪法保障着每一个人的信仰自由。在中国,却不断发生着阻止信徒参加国际的“洛桑会议”,近期,又著名“青岩教案”发生地,上演了一场官员阻止基督信徒受洗的严重事件!
     
    有着政治制度的保障,瑞士的环境生态保护得非常好。,
     
    那么,我们应向瑞士学习什么?
     
    囚笼中及案板上待宰之鱼说:中国的出路在于民主、自由、人权和法治宪政,贵州应向瑞士学习尊重和保障人权;中国的出路在于完全开放的市场自由经济,贵州应向瑞士政府学习不干预,让“上帝之手”来运作市场;中国的出路在于“联邦制”制度,贵州应向中央政府争取更多的地方权力;中国的出路在于多党相互制约和监督,贵州应放开对“反对党”、“人权研讨”的压制,让公民有结社、集会的自由。
     
    是的,人权捍卫者们早就提出建立“政治特区”,让贵州成为向日内瓦那样有“世界卫生组织、生态环境组织、劳工组织、难民署、人权事务高级专员”的城市。
     
    长辈们讲,贵州金、银、煤、铁、矿藏、水及各种资源非常丰富,用明朝刘伯温的话来说:“江南千千水,云贵万重山;五百年后看,云贵赛江南”,这云贵高原就如中国版图上母鸡的肚腹,是一个蕴藏财富“下蛋”的地方。过去的贵州是古树参天、到处是清泉石上流的原生态美景,各民族生活在一种相对的小康水平上。那时,有着李端芬、唐尔镛、任可橙、戴勘、华之鸿……等宪政先贤的保守、奉献着他们的才智。
     
    专制政权统治几十年间,从砍伐森林的大跃进、到中央企业的进驻掠夺,几千年才能生成的原生态自然环境被破坏得满目疮痍!那铝、煤、水银、矿藏、森林、石漠化……毁灭性的枯竭,以及人心、道德普遍崩溃既是明证!“天不三日睛,地无三里平,人无三分银”?完全是革命史学家的谬论及政治宣传上的忽悠!
     
    是的,人们已经觉醒和明白贵州及至中国近几十年来落后、贫穷的真正根源!
     
    如果说贵州要保护好已经不可多得的生态环境,就得向瑞士人那样建立一个良好的宪政制度,致力于把“极权主义、专制主义”给关进笼子里。这里所要强调的是,如果没有一个好的政治制度作为生态的最终保障;如果不把牢狱中敢于讲真话的中国良心释放出来,那么,《生态文明贵阳国际论坛2013年年会》上那些专家、学者的每一个建议,都将成为“权贵”再次掠夺贵州丰富资源,以及社会主义“公权力”再分配的饕餮盛宴!
     
    2013年7月27日
     
    燕明于山林寒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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