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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怀庆被转监至贵州兴义监狱服刑

    【民生观察2024年6月5日消息】重庆私营企业家、亿万富翁李怀庆于2020年11月20日,被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诈骗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审判处有期徒刑20年。近日,家属前往六盘水监狱探视,得知李怀庆被转至贵州省兴义监狱服刑,但家属对此一无所知。

    2024年5月27日一大早,李怀庆妻子包艳和孩子去六盘水监狱看望李怀庆,到达监狱告知怀庆又被转到兴义监狱去了!但作为家属的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包艳表示:“到底为何这么频繁的转监狱!已经被重判了,还在怕什么!”之后包艳和孩子不得不连夜坐车去到兴义监狱!

    监狱地址:贵州省兴义市00934信箱附九号二监区二分监 李怀庆收 邮编562400

    2024年4月29日是李怀庆58岁生日,这已是他在监狱里渡过的第七个生日!其家人在心里默默遥祝他:坚实、健康、快乐!并感谢所有关心他的朋友们!

    李怀庆是重庆市当地人,曾经营典当行生意。2018年1月31日,李怀庆被重庆警方刑拘;同年2月其名下公司、妻子包艳及胞姐资产及帐户,被警方以打黑名义冻结,涉及财产上亿元。

    2020年11月20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诈骗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审重判李怀庆有期徒刑20年。

    在一审过程中,李怀庆曾当庭揭露邓恢林、谭平为组长的专案组对他残忍的刑讯逼供。其自述被铐在老虎凳上一个月,不准他睡觉,只有大小便时才可以解开。审讯期间李怀庆曾晕厥3次,两次被送进看守所医院进行抢救!在医院抢救住院时都给戴上重型脚镣、手铐。并且,重庆警察威胁他要把其妻子和12岁儿子抓捕折磨为由,逼迫他承认自己没有的罪行。其审讯期间被羁押在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

    李怀庆被判决二十年后,其本人提出上诉,其妻子包艳更换了辩护律师。北京著名律师张凯的团队和广州葛友喜律师接受委托,为李怀庆提供二审的辩护。

    2021年4月15日上午10点30分,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对李怀庆案进行二审进行宣判。据家属称,宣判过程存在大量违法行为。

    其一,没有出示重庆市高院委托公函。
    其二,宣判法官,竟然与一审宣判法官为同样三人。
    其三,开庭程序违规,未当庭核实所有被告人身份,而且视频宣判过程中,第一被告李怀庆始终从未出现在画面中。这一切,均被法官忽略,只是匆忙走过场式的宣读判决书。

    2021年4月29日,李怀庆被重庆公安机关移送至重庆南川监狱服刑。家属被告知,新到狱犯要整训三个月家属才能会见。

    家属委托代理案件的申诉律师要求会见李怀庆,之前回复是犯人需要等待15日的隔离期后才能预约会见。

    2021年5月18日,15日的隔离期结束后,代理律师申请会见李怀庆,监狱又告知因本案是涉恶案件,会见需要去监狱管理局办理申请会见手续,家属查询了相关《律师会见监狱在押罪犯规定》后,并无相关法律规定,猜测是南川监狱故意为难律师和家属会见李怀庆。律师和家属要求会见困难重重,申诉之路漫长。

    2023年5月31日,李怀庆被转监了,一周后家属才知道被转到贵州省六盘水监狱。5月30日下午,经过层层程序,家人终于见到了怀庆。比之前要憔悴一些,估计到了一个新环境需要适应吧!怀庆见到家人非常的高兴!让家人一定转达,感谢一直关心他和家人的各位朋友们!希望大家给他写信和寄明信片,感恩感谢。

    2024年5月底,家属前往探望李怀庆,被告之其又换到了兴义监狱。此次已是李怀庆进行服刑的第三个监狱,其被频繁更换监狱具体原因不得而知,家属对此表示不解。


  • 贵州隔离转运车祸点燃公众怒火(一)

    贵州省黔南州9月18日凌晨2点40分左右发生客车侧翻事故,导致27人死亡,20人受伤的惨剧,令舆论哗然。官方下午证实,客车为隔离人员转运车。这起事件再度点燃舆论对于当局“清零重于人命”的极端防疫政策的不满和愤怒。

    “贵州高速事故车辆为隔离转运车”这个话题当天立即冲上微博热搜首位,截至晚间9时,已有破亿次的阅读量。不少网友批评官方一开始绝口不提这辆巴士是隔离人员转运车,甚至质疑车辆是转运车的报道都被下架。与贵州当地官员向全社会道歉相关的标签在微博上的浏览量超过5.5亿次,大量网民对官方做法予以反击和嘲讽。但之后不久,官方立即对民众的批评意见进行了审查和过滤,一个官方帖子下的96条评论中只有两条可以看见,微博通知写道“已过滤不当言论,部分评论暂不展示”。而所有与事故相关的话题在当局的出手干预下就从前50个热门话题中消失了。很多被网民广泛传播的帖子以及反映出网民愤怒的帖子,短暂出现后就在中国社交媒体上被删除了。名称为“浩瀚赵旻科长”的人在“南明区律所主任群”里发布通知称,“针对三都此事对全体人员通知:这是交通事故,不要乱议论,更不能在新闻媒体上发表影响贵州贵阳形象的言论。”并要求各位主任收到后回复。

    虽然官方审查人员删除、屏蔽了许多有关翻车事故的新闻与评论管控舆论,然而此举如火上浇油,在中国网络社交媒体上讨论热度始终不减。部分网友为了避免受到言论审查,在发文的时候刻意不提“贵州”、“高速事故”、“隔离转运”,改以“我们都在车上”暗喻,一方面批评矫枉过正的政策,一方面也为自身处境感到无力,称“我们都在车上,只是车还没翻”。微博用户@芮芮兜发帖:“你凭什么认为你不会在那辆凌晨的大巴上?”该贴随即吸引了大量评论与转发,“谁说我们没有在凌晨的大巴上,我们明明都在。”“我们不发声,每个人都可能在那辆大巴上。”在获得了25万点赞后,该贴被微博转为私密可见。

    网民“野比大雄”称,“道歉复活不了逝者,辜负信任一定使人寒心。这次事故,消费的,是全社会的信任。社会信任的裂口,不是一个诚恳道歉就能修补的。更何况,诚恳不是一句话、一篇稿子、一个鞠躬就能证明的。而转运还在继续……”微博网民“若含”说:“活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能够指望的。只能每天不断祈求那辆失控的大巴上没有坐着家人和身边的朋友。只能祈求已经全员坐上失控大巴的我们免于一死。”

    还有微博网友物伤其类表示:“谁说我们没有在凌晨的大巴上,我们明明都在”、“而且你没有不上的理由”、“这已经不是时代的一粒沙了,这是时代的重锤”、“清零真的把人清掉了”、“他们没有(核酸)阳性、却没了性命”。

    微博用户@车田纪子回顾了李文亮和2011年温州动车事件,总结道:“我们的命运也会像那辆大巴,驾向坠落的黑夜。”还有网民留言说道:“大家都被一种低压的情绪笼罩着,无法冲出,又无法蜷缩。”

    该事件发生的日期:9月18日,也是1931年日本入侵东北的日期,官方近年来都会高调纪念这一天,称之为“国耻日”。在贵州隔离转运大巴翻车事件引发舆论关注后,一篇名为《9月18日是国耻日》的文章被传播,这篇文章批评官方在对“九·一八日本入侵东北”的高调宣传与对贵州翻车事件的审查封杀中展现出的双重标准。

    一名署名为GAMEBOYZ的饶舌歌手在网上发布了一首饶舌歌曲《山》,对贵州翻车事故表达悼念遗憾,并抒发对防疫政策的不满。这首歌迅速在网上疯传,但不久后便遭到屏蔽,无论是搜寻关键词或歌词内容几乎皆无果。

    《山》的第一段歌词写道,“2022年9月18,开始了迁徙离开了家,来不及看见那黎明之日,照片之前就摆满了花”。接着话锋一转将矛头直指防疫政策:“他想要有人为灾难辩护,贯彻落实没能预判变故”,“警戒线拉起了每一个路口,噩梦像无形的触手,我们都束手无策,电话声响起了它让我住口”。

    中共喉舌、《环球时报》前总编胡锡进连续在微博上针对贵州翻车事件发文,遭到网友冷嘲热讽。胡锡进在翻车事故发生当日午后在微博发文评论称,该起事件“首先是交通本身的悲剧,是生产安全事故,与客车所执行的任务不应该直接关系”。“这是事情本应有的逻辑”。被网民批评他为过度防疫“转移视线”,“想把楼带歪”,严词批评胡锡进将事故称作为“生产安全事故”的说法。微博用户诗想界写道:“胡锡进高明之处就是:用事实,讲歪理。贵州翻车死人,当然是事故,他说和防抗没关系。看起来翻车确实是事故,但谁都没有责任才是他想要讲的道理。难道受难者责任须自负?”“晓强说事”则认为,胡锡进“触犯了一个人性原则性的错误:不讲正义、不实事求是没有立场,违和于政治;似乎有点国内新闻发言人的味道但是又不够格!”

    网民@行星旷野的微博则构成了对于胡锡进的回应,微博这样写道:

    “我不仅在贵州的大巴上

    我还在馒头掉地上捡起来继续吃的西藏方舱

    在封了九个月只剩几万人的广西东兴

    在蔬菜腐烂入户消杀干部免职又复用的上海

    在孕妇坐在椅子上流产的西安医院门口

    在河南村镇银行不让取钱的病危母亲床前

    在几天没吃饭外出买菜结果被刑拘的警车上

    在买不到卫生巾的高铁上

    在女孩被保安扒掉衣服的地铁上

    在徐州丰县的铁链里

    在拒绝性骚扰后被群殴的烧烤店里

    在省吃俭用还贷款却最终烂尾的楼房下

    最后在当前无法查看的微博中

    这世间没道理的苦难像雪一样落下,这世间所有呜咽也像雪一样无声。一键精选以后,又是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中国资深媒体人财新常务副主编高昱9月20日在微信朋友圈撰文,表示坚决反对全民核酸及清零防疫,文章说,“一个人怕得新冠会死,这很正常,可以理解,我站在三层楼往下看都恐高呢。但不正常、不能理解的是,因为极极少数人可能感染新冠而去世,就硬拉上13亿中国人一起陪绑。”、“到现在全世界都宣布新冠疫情结束了,这泱泱大国还会因为一个人而整楼的人被拉走集中隔离,整座城市被迫主动静默,整个国家的人常态化捅嗓子眼。”

    高昱下文章质疑,“每年死于车祸的人比死于新冠的人多得多,你为什么不禁止开车?”文章还说,现在,贵阳没有因为奥密克戎死一个人,却因为害怕奥密克戎流行让600万人静默,将3万人强制集中隔离,将近万人疏散到其它城市。“现在,又有27个人仅仅因为同楼可能有感染者而死于连夜转运的车祸!看看这位注定要被问责的尚不知死活的司机吧,穿着封闭的防护服,戴着两层口罩和该死的毫无意义的护目镜,手套可能也戴了两层,全程不能开空调,半夜两点半,他是在怎样的恍惚中将这辆大巴开向死亡啊。”

    文章最后呼吁,“该醒醒了!该恢复正常了!”“坚决反对全民核酸!坚决反对清零防疫!坚决反对闭关锁国!”官方立刻出手进行审查,结果他的朋友圈被封锁。

    名为TankMan的网民9月20日发表了一篇题为《开往黄泉的贵州大巴》的评论文章,引起众多网友的共鸣。这篇文章开篇就直言,9月18日从贵阳前往荔波县的山路上发生的这场车祸,与中国司空见惯的普通车祸在性质上完全不同,这不是一次意外,而是“赤裸裸的人祸”。

    文章表示,贵州是个“地无三尺平”的多山省份,而且现在又是多雨、多雾的季节,这个地区的高速、省道都是穿山越岭,极为凶险,“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在白天开车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更不要说能见度极差的半夜三更”。

    作者认为,贵阳市政府之所以偏偏选在鬼见愁的凌晨时分,强制性把“密接”居民转运到周边的县城去分散隔离,是因为中共对居民每日的核酸筛查多半在早晨开始,而这些密接人群在凌晨被带走,就可以不计入核酸筛查的目标,“意味着在新的一天‘清零’目标可以更为迅速的实现”。

    更要命的是,当局竟然让驾驶这辆大巴的司机穿着全套大白防护服开车。对此文章分析指出,“在全面遮盖下,人的视野非常受限,本来凌晨在贵州山区行车已经是枉顾人命,还要让一个视野受限的司机来开车,这不是把全车无辜的人活生生往鬼门关送吗?”

    这位作者对27个居民没有死于病毒、反而死所谓疫情防控的现象大为感慨,他在文中强调,无辜丧生的27个人不仅仅是一个数字,他们的背后是27个破碎的家庭,而这场悲剧让许多人体真切会到了“苛政猛于虎”这句话的含义。文章写到,“我是一个纯正的土生土长的贵州人,往上数十代,家族全是贵州人。如果我现在还生活在贵州,那么可以肯定,我也可能在某辆开往不知何处的死亡大巴上。”

    作者在文中进一步指出,“如今的中国,全体人民其实都在或大或小的死亡大巴上,区别只是何时出发、何时翻车。生得随机,死得必然。”文章表示,曾经有许多人不理解,为什么文革这种荒诞的闹剧,可以堂而皇之的在华夏大地肆虐十年之久,而如今制造了无数人间悲剧的“清零”已经执行三年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读懂了文革,也许就读懂了清零”。最后文章写到,“贵州的死亡大巴,是为所有沉默的人鸣响的丧钟,在这样轮回的历史中,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 贵州隔离转运车祸点燃公众怒火(二)

    中国的作家、媒体人、学者,还有大量的自媒体,都撰写了大量的哀悼、批评文章,分享自己的愤怒或悲伤,对中共的“动态清零”极端防疫政策导致严厉的管控和无预告的封城措施使民生日艰表达了强烈不满与严厉批评。

    著名作家李承鹏在《今日头条》专栏发表文章《一些杂感,一个建议》,文章说,当集体使命重于个人自由时,就注定每一个个体将被轮流牺牲,只是大和小、先和后而已,你是死于大饥荒还是武斗,倒在偷税漏税还是吸毒嫖娼,败在资金断裂还是行业关停,结局都无可撼动。这不是命运的随机抽取,是命中注定。当你接受了天天核酸,必然有封在楼里那一天。当你容忍了封在楼里,必然有被大白接去方舱那一天。每一个深夜,都有一辆辆呼啸而过的大巴坐着茫然而顺从的善良人们,请目送他们一眼,祈祷下一秒别再侧翻。

    文章说,一方面对大巴上的人无比痛心,一方面见他们一步步走向大巴,却无能为力。我们并不相同,却被关在同样命运的一辆大巴,且车门已锁死。而让人震惊齿寒的是,成都有个女孩跳楼了,小区业主赶紧在群里提醒:别发朋友圈,消息外传会影响到小区房价……他们说这句话时,平静,坦然。《霸王别姬》里,程蝶衣说:你道今儿个是小人作乱,祸从天降。不是,不对!是咱们自个儿,一步一步,一步步走到这步田地里来的!报应!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国家地理》专栏作家聂作平在其微信公众号“聂作平的黑纸白字”发表文章《哀悼他们时,我已是惊弓之鸟》,文章说,我想,很多年后,我们的后人多半是无法理解我们的。我们的脆弱,我们的卑微,我们的无奈,我们的苟且,我们的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一次次弯下的腰。

    文章说,鲁迅曾感叹:中国太难改变了,即使搬动一张桌子,改装一个火炉,几乎也要血;而且即使有了血,也未必一定能搬动,能改装。一次次疫情,一次次静默,一次次按下暂停健,一次次心力交瘁,我感觉,我已经患上了疫情综合症:疫情降临时,暗自祈祷尽早过去,祈祷自己和家人不要被隔离,被转运,被饿肚子;疫情过去时,却又开始担心,下一次疫情会在什么时候卷土重来?

    文章最后说,兔死狐亦悲,唇亡齿也寒。你当然可以像胡叨盘那样冷血地说,午夜大巴只是一起安全生产事故。可问题是,谁知道这种类似的意外会在哪一天降临到你头上呢?所以,闲坐悲君亦自悲,在为二十七位同胞悲伤哀悼的同时,我感觉自己就是那只惊弓之鸟。

    作者费里尼在其微信公众号“费里尼码子了”发表文章《可耻地保持沉默才是最大的国耻》,文章说,我在想,特么什么叫国耻?对心知肚明的事体可耻地保持沉默,不正是当下最新鲜最热腾腾还冒着尖儿的国耻么?关进小楼成一统是痴梦,世界早已楚门。每个人都可以赶几分钟的真人秀通告。我们打算拿什么告诉世界我们的吞头势?

    文章说,你凭借什么觉得自己有把握成为最后一名受害者?就像昔日活吃猴脑时代,集体选中一名同伴然后拼命朝外推搡一般。你凭借什么觉得你就永远不可能出现在不便宜州凌晨的那部大巴上?你凭借什么觉得总会有人出头替你们发声,你所做的低眉顺眼就行?一个身着厚厚防护服、防护镜、手套,精神状态不知,身体状况可疑的驾驶员,在一个深秋的凌晨把他掌控的路上移动器开翻下了高架路。这是国耻日的一个神奇隐喻。

    作者杳酱在其微信公众号“折叠青年”发表文章《你凭什么认为你不会在那辆凌晨的大巴上?》,文章说,时代的一粒沙子,也可以瞬间化身成一记重锤,直接砸的他们,万劫不复,堕入深渊。谁说我们没有在凌晨的大巴上,我们明明都在,好吗?

    文章说,我们每天提心吊胆的做核酸,不就是怕上车吗?这几日,网友们还在争论,高铁要不要卖卫生巾。我听完,顿觉好笑。铁老大卖什么东西,我们有决定权吗?你我甚至不能拒绝登上那辆凌晨发车的转运大巴。大巴车可以很大。其实我们都在上面,只是翻下山坡的,暂时不是自己坐的那一辆而已。

    作者早见Hayami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Hiyami”发表文章《我们要怎么做才能不上那辆大巴车?》,文章说,“我们要怎么做才能不上那辆大巴车?”,看到上条微博评论区有人这么问,我知道很多人的回答都是“应润即润”。就好像上海解封后,我和同温层的朋友第一次见面就聊润,一心想润:你要去哪里?准备得怎么样了?护照更新了吗?群名叫IUNGEREINROMA,群公告写“如果最终无法真的到达罗马,会受到诅咒噢。”于是夏天过去后,陆陆续续好多朋友、博主,发post的定位都变成了国外。我看到他们ip显示着荷兰、美国、加拿大、英国,玲琅满目的自由国度,但今天时间线上无一例外的哀鸿遍野。他们感受到的痛苦不比我们少,他们呐喊的力度不比我小。

    文章说,润是一个选择,但润不是百药。对一个出生在这里的人来说,只要你在这里有家人,有朋友,有童年,有喜欢的电影院和街边小店,有爱过的人,有在街头散步时感受到“难以言表的,在记忆里无从归类的,混合着青柠檬味道的,像雪花在你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落在肩头然后非常温柔地消逝的瞬间。”所以有时候我觉得很悲哀,就像原罪一样。我们生下来就在那辆无处可逃的大巴上,往后用尽一生的力气,也只是驶向一片白茫茫的无依之地。

    作者荆烽在其微信公众号“熟了橘”发表文章《如果只发警情通报,还要媒体干什么?》,文章说,悲哀的是,截至目前为止,全中国也就只有财新这一家媒体,发布了关于这个事件的「新闻」。

    作者认为,财新这篇报道,最起码提供了一个最为重要的增量信息:事故车辆所乘人员为贵阳至荔波的疫情转运人员。这一信息的提供,在警情通报中未提到、也早于贵州日报的确认,且比后者更加精准。作者分析说,记者采访到的信源包括1)三都县应急管理局;2)荔波县卫健局;3)黔南州卫健局;4)黔南州交通运输局;尝试采访但未联系到的为:黔南州疫情防控办。这些都可以视为广义的「采访」。从新闻的生产规律来说,只有「采访」才能得到信息,而提供有效信息则是新闻乃至媒体的生存之本。

    文章还说,事实上,媒体不到现场、记者不去采访,已经在年初的丰县铁链女事件中表现得很充分了,这一次不过是再次提醒一下我们:2022,是专业媒体(理念和实践)全面走向衰败和灭亡的元年。

    作者最后说,本文无意吹捧财新,其实财新这篇稿子的操作也不过是一家专业权威媒体面对突发事件时的基本操作而已。讽刺的是,这种基本操作也成为了中国媒体圈的「独苗」,从而显得弥足珍贵。其实我很想请教一下某社、某报、某台,只会转载一份蓝底白字的警情通报(他们确实是这么做的),那还要媒体干什么?

    作者老牌恶棍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27人遇难,属于生产安全事故吗?》,文章说,有一个基本常识是,当我们在讨论生产安全事故的时候,往往不能只聚焦于其本身,为了从根本上减少或者杜绝此类悲剧的重演,必须找出导致它出现的原因,从而排除隐患。因为车上装的不是鸡鸭猪狗,更不是生活物资,而是活生生的人,是一条条生命以及他们背后的一个个家庭。哪怕有一个人可能因此处于危险状态下,都应该予以重视,而不是用一句轻飘飘的“生产安全事故”来盖棺论定。

    文章说,对于这些本不应该被转运隔离、本无需承担如此高风险的人而言,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无妄之灾,而如此悲剧正是过度防疫下种种魔幻操作的总和。那么可想而知,只要这样的措施还存在,那么发生车祸就不仅仅是“生产安全事故”,不仅仅是意外。毕竟坐上大巴的人都置身于一个悄无声息的、随时都可能发生的危险当中,而这份危险明明是可预见、可避免的。

    文章最后说,但除了为他们的遭遇感到悲苦以外,我们似乎又做不了太多什么,特别是在这个过度防疫现象已然普遍,甚至成了系统性措施的当下。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也应该继续追问,哪怕答案很少,这不仅是为了逝去的他们,也为了活着的自己,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在这趟车上。

  • 民生观察沉痛哀悼贵州918事故罹难同胞

    9月18日贵州三都县公安局通报称在当天凌晨,贵阳往荔波方向高速上发生一起客车侧翻事故,事发时车上载有47人。截至18日12时,事故造成27人不幸遇难,20人受伤正在救治。

    消息一出震惊了中国网络。在微博、微信这些社交媒体上无数确切的消息证实了官方含糊其辞的背后是一起重大的人祸事件。事故车辆事实上是在执行官方的“社会面清零”政策正在长途运送贵阳居民前去外地集中隔离。网民指车上的乘客为贵阳市云岩区大营坡后街的“密接人员”。

    自9月5日贵阳开始封城以来,极端的防疫措施已经制造了大量的人道灾难。中共二十大开会在即,为了向连任的中共党魁习近平进行所谓的开会“献礼”表态效忠粉饰太平,官方在9月17日决定进行更严厉的防疫措施。9月17日官方中新社发布的新闻稿《贵阳:决战决胜社会面清零》显示,要“全面提速”,做到“日清日结”,因此进行所谓的“社会面清零”政策就成为官方的不二之选。

    作为清零重启方式的所谓“社会面清零”,最早出现于2021年底的西安,指的是当城区内的小区出现病例后,便把小区的所有人员都移送隔离或迁移出城区外,这样主城区就可视为达到社会面清零,经济可提早恢复。“社会面清零”在实际执行上却因为因为各级官员要避免发生疫情后遭上级追究及问责,所以大面积出现了强迫民众接受各种惨无人道的人身控制现象,从而制造了比疫情更多更大的人道灾难。

    贵阳市的官员宣称要在9月19日实现社会面清零,为了实现此目标,贵阳连日来疯狂地对民众实施严厉的防疫手段,制订了严苛的“一人阳性,整栋楼的人被转运”的极端政策,无论是无症状的感染者,还是密接人员,即使是阴性的密接人员,也要被拉到其它的地方隔离。这样就算有阳性人员的增加,数据也不再计算到贵阳市的数据里。官方公开的通报数字里就有近一万人被惨无人地道转运到贵州省其它偏僻地方,甚至有民众被安排到精神病院进行隔离。

    就在此背景下,在三更半夜进行对民众的“转运”实现“社会面清零”成为两天来贵阳的常态,从而导致27条无辜的生命就此告别了这个荒谬的国家。

    民生观察沉痛哀悼贵州918事故罹难的27位同胞,并强烈谴责中共的极端“清零政策”制造的人道主义灾难。当世界已在恢复正常生活时,只有中国还在顽固坚持侵犯人权、漠视民生日艰、漠视民众苦难的极端防疫措施。民生观察认为,不结束“清零政策”,类似贵州918事故的人祸只会继续连绵不绝,人民的苦难苦难永无尽头。

    九十一年前的918事变,被视为中国人的国耻,是中国人滑向苦难深渊的开始。今天的贵州918事故,是中国人的新国耻,14亿人每个人都是贵阳那辆凌晨大巴上的乘客,看着开车的中共焊死车门加速挂倒挡疯狂地冲向悬崖,不想车毁人亡,就只能持续发声和行动,换掉这个只为一党之私绑架14亿人民的司机,阻止更大的悲剧发生。

    愿罹难同胞安息,愿中国早日结束中共极权主义的统治。

    民生观察
    2022年9月18日

  • 贵州维权人士卢昱宇被强行带走隔离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1日消息】贵州籍现居在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铁矿路1号桃源逸景小区4号楼315室的维权人士卢昱宇,在做过核酸阴性的情况下,今天(2022年5月11日)突然又被7、8个警察强行带走被隔离,并抢夺其手机。

    据卢昱宇推特消息称,因其所居住的桃源逸景小区4号楼,在5月6日被查出一个新冠病毒阳性患者。而后政府决定将整栋楼居民拉走隔离。知情人士称,当时有群消息说,隔离地点在大连与沈阳两地。

    卢昱宇认为该地政府决定并不科学,同时他也担心自己本身是阴性,会在隔离区被感染成为阳性,还有害怕他走后政府如果派出的大白入室消杀时,自己养的小猫(安东尼)会被毒死。

    于是,卢昱宇便找到社区主任的电话进行了沟通,其也将此事公布于网络,并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为此,政府也做出了相应的妥协,上门给卢昱宇做了核酸检测后(结果阴性),此后也没在打扰他的生活。

    不料,今天(5月11日)中午约11点,社区工作人员上门要求卢昱宇收拾好东西去隔离点,卢昱宇要求对方拿出强行隔离的相关文件,再考虑是否配合隔离。

    社区工作人员走后,又上来一名警察,给他宣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第12条、第39条、第77条。丹东市人民政府紧急情况下紧急条例》。

    在警察读到39条时,卢昱宇说自己没测出来是(阳性);也没有隔离治疗过,所以自己不符合被隔离的条件。而后警察又读了第77条,如果恶意传染给他人,会依法处置。

    卢昱宇说“我是阴性,我没有传播给其他人”。

    然后,对方又给卢昱宇宣读了《丹东市人民政府紧急情况下紧急条令》规定。

    卢昱宇说,丹东现在没有在紧急情况下,只有国务院才可以发布《紧急情况》。

    而后,对方又向其宣读了第67条条例,卢昱宇依然不予认可。

    当卢昱宇问对方是哪个派出所的,对方只告诉其警号,拒绝回答自己是哪个派出所的。

    警察对卢昱宇说“我这都是为你好,如果你不配合隔离,产生的后果你自己承担”。

    卢昱宇回答“我不同意隔离,如果产生不良后果我自己承担”。

    本以为逼迫隔离就此结束,不料,在将近中午12点,第三次敲门却冲上来7、8个警察,强行将卢昱宇带走,并抢夺了其手机。

    据卢昱宇朋友透露,警察抢走其手机后,强行将其发到推特上与警察对话的视频删除。

    据知情人士称,带走卢昱宇的警察有帽盔山派出所所长,另有振兴区派出所的警察。

    此后,有朋友拨通了卢昱宇电话,他说,自己被强行带下楼后,他有争取再上楼收拾衣物。现在正在小区楼下,有7、8个人左右强行将他拉出去,说是要拉去隔离,暂时不知道隔离地点在哪里。

    与此同时,和卢昱宇一起将被隔离的还有同楼居民。

    卢昱宇表示,他将从现在开始要绝食抗议地方政府这种不人道、不科学的粗暴隔离措施。

    请大家关注卢昱宇被隔离的命运!

  • 前贵州大学教授杨绍政被批捕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前贵州大学良知教授杨绍政,在被贵阳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个月后,于2021年10月28日被检察院批准逮捕,所涉罪名不详。

    2021年5月18日,杨绍政教授因网上言论,被警方多次警告,后被贵阳市花溪区警方秘密带走失联;

    2021年6月10日,知其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无任何具体信息传出,被关押地点不详。

    2021年9月中旬,萧云阳律师接受委托,担任杨绍政教授的辩护人,递交了要求会见的公函。警察告知,杨绍政现处于指定监视居住中,目前不可以会见。办案部门是贵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

    2021年10月18日,杨绍政教授被指定监视居住已经5个月整。当地国保对杨夫人发话,杨绍政不配合就要重判。家属质疑,这煽颠罪是不配合构成的吗?

    2021年10月28日,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个月零10天后,杨绍政教授被检察院批捕。现被关押于: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三江农场第一看守所,邮编:550018

    杨绍政:1969年10月12日出生,四川省巴中市人,成都市温江区学府尚郡暂住居民,中国农工党党员,西南财经大学经济学博士,前重庆工商大学教师,原贵州大学经济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和贵州大学高等教育评估与研究专家,贵州大学经济类学科首个被引进人才,中国知名经济学者,民主异见人士,中国在押政治犯。

    自1991年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又于2006年起进入贵州大学任教,被该校视为经济类学科首个引进的人才以来,一直深得该校的好评和荣耀,然之后因其经常发表令中共当局敏感和忌讳的政治言论,随后屡遭贵州当局的监控与维稳打压;

    2017年11月10日,曾因网发揭露中共党政人员每年耗费20万亿元人民币等相关信息,而被贵州大学叫停授课,且此前就曾因涉政言论而两次被贵州省公安厅约谈和被明确警告在中共19大期间“闭嘴”;

    2018年8月16日,其被贵州大学以发表敏感言论为由正式开除;2019年“六四”期间,曾因其在微信群讲38军军长徐勤先的司机披露说六四杀了3000-5000名学生,随后立刻被贵州省政法委、贵州省网信办及多名警察以“寻衅滋事”为由传唤;传唤中,遭虐待式审讯长达8个多小时,双手被戴手铐、脚镣,和固定在老虎椅子上,并被要求其衣服脱光、抽血、采集十指指纹及尿检等;

    2019年中共“十一”期间,曾又遭贵州省政法委控制而软禁多日;

    2021年5月18日,因其频发政治敏感言论,虽遭警方警告也不停息,遂再次被贵阳市花溪区警方秘密带走,自此失联;

    2021年6月10日,知其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府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1年10月28日被检察院批捕。目前被羁押在贵阳市乌当区三江农场第一看守所。请各界朋友关注杨绍政教授案。

  • 贵州村民举报村官滥用职权以权谋私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17日消息】贵州省赫章县朱明镇则安村村民张福志,长期多次反映当地村干部滥用职权、欺压百姓、以权谋私、贪污腐败等违法乱纪问题,至今没有得到公平公正的处理。

    据张福志反映,王友章,现任赫章县朱明镇则安村村支书;潘明聪,现任赫章县朱明镇则安村副村长。则安村村领导滥用职权,处处欺压村民,门难进、脸难看,村民办事困难重重。具体事实情况如下:

    一、与用电有关的情况。

    1、网改造时,我们村民又出钱又出力,还每户出了20元生活费。后来我们才了解到,其他村根本不用村民出钱出力,所有费用都是电力部门出的,村民多次去村里反应至今无结果,请求有关部门调查处理。

    2、农网改造中,因栽电杆占用了村民土地,依法应获得相应的补偿,另外抬电杆等导致村民禾苗损坏的,也应当获得相应的禾苗补偿。可村领导当时还担保说1.2元一窝包谷给予补偿。而至今村民没有得到任何补偿,有关费用不知去向,请求有关部门调查处理。

    二、有关高山种树情况。曾经的村干部喊村民参加种树,按户分片挖窝种树,至今所种树木已经长大,据说上面有补助,从2012年开始就有补偿的,当时全体村民根本不知情,都是村里面拿好多算好多,根本分不公平,有的人获得几十元、有的得几百元不等。王友章说以前的由他说了算,让全体村民不清不楚,请求有关部门调查处理。这样的村官为什么要一直用?我们不需要这样的村官?请求相关部门处理,不要一直这样包庇。

    三、有关低保情况村里面低保户、困难户都是我们村领导说了算。村里本应该是低保户的,却得不到低保,不应该是低保户的却得了低保,低保户、困难户都是王支书亲戚。全体村民实名盖章签字。本该属于我退耕还林的钱,却被别人取了,然而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我说是他们搞错了退给我就可以,难道就没有责任吗?老百姓犯了错就要负责任,而当官的犯错批评一下就可以了,到底还是不是共产党天下?

    张福俊是我亲四哥(电话15085994843)低保也被村官贪污用了,有十足的证据可以证明,不仅有银行流水可以证明,还有工作人员的录音可以证明。如果得不到公平公正的处理,此状我会吿到底。揭开黑幕,无论多么艰辛,一定曝光黑暗。

    我反应上述问题至今一年了,证据充分,但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公平公正的处理,他们官官相护,层层包庇。朱明镇纪委工作人员给我说贪污的钱退了就可以,我也有录音可以证明。

    副村长潘明聪以及王支书直接说,到全贵州省吿他们也没有用,他们为何如此猖狂?这样的村官我们不需要,如果得不到公平公正的处理,彝族同胞不会放弃的,此状我会吿到底,绝不放弃,必须曝光黑暗的一面。

    同时我希望通过媒体报道得到相关部门的重视处理。

    张福志电话:13638177734

  • 原贵州大学教授杨绍政的案情通报

    【民生观察2021年9月13日消息】近日,萧云阳律师接受委托,担任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杨绍政教授的辩护人。递交了要求会见的公函,警察告知目前不可以会见,办案部门是贵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杨绍政教授现在处于指定监视居住中。

    杨绍政:1969年10月12日出生,四川省巴中市人,成都市温江区学府尚郡暂住居民,中国农工党党员,西南财经大学经济学博士,前重庆工商大学教师,原贵州大学经济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和贵州大学高等教育评估与研究专家,贵州大学经济类学科首个被引进人才,中国知名经济学者,民主异见人士,中国在押政治犯。

    自1991年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又于2006年起进入贵州大学任教,被该校视为经济类学科首个引进的人才以来,一直深得该校的好评和荣耀,然之后因其经常发表令中共当局敏感和忌讳的政治言论,随后屡遭贵州当局的监控与维稳打压;

    2017年11月10日,曾因网发揭露中共党政人员每年耗费20万亿元人民币等相关信息,而被贵州大学叫停授课,且此前就曾因涉政言论而两次被贵州省公安厅约谈和被明确警告在中共19大期间“闭嘴”;

    2018年8月16日,其被贵州大学以发表敏感言论为由正式开除;2019年“六四”期间,曾因其在微信群讲38军军长徐勤先的司机披露说六四杀了3000-5000名学生,随后立刻被贵州省政法委、贵州省网信办及多名警察以“寻衅滋事”为由传唤;传唤中,遭虐待式审讯长达8个多小时,双手被戴手铐、脚镣,和固定在老虎椅子上,并被要求其衣服脱光、抽血、采集十指指纹及尿检等;

    2019年中共“十一”期间,曾又遭贵州省政法委控制而软禁多日;

    2021年5月18日,因杨绍政频发政治敏感言论,虽遭警方警告也不停息,遂再次被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警方秘密带走,自此失联;

    2021年6月10日,知其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府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今无任何具体信息。目前被羁押地点不详。

  • 抗议当局违宪镇压贵州仁爱教会

    中共新党魁习近平登台掌权后公然抛出了“宗教中国化”,对全国基督教家庭教会掀起了疯狂镇压,制造了如北京的守望教会案,成都的秋雨之福教会案等等迫害传道人,拘押基督徒,威胁恐吓打压信众的教案。近日中共贵州当局又将贵阳仁爱教会取缔,将教会长老张春雷以涉嫌“诈骗罪”逮捕,拒绝对被拘押教徒提起行政诉讼的立案,正在重演四川当局镇压秋雨之福教会的闹剧。

    据维权网报道,贵阳仁爱归正福音教会长老张春雷的妻子于5月5日接获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发出的逮捕通知书,说张春雷已于5月1日被以“涉嫌诈骗罪”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云岩分局看守所。

    中共贵阳当局本次对张春雷长老的逮捕,缘起于3月贵阳仁爱归正教会的一场《圣经》学习。

    3月16日,贵阳仁爱归正教会会友及几位外地来的基督徒在温州大酒店商住楼租用的房间里学习圣经时,被当地宗教管理部门人员与警察十几人闯入打断。当局指责他们非法集会,随后对在场学习圣经的每个人检查身份证、手机,做问询笔录,并将多数带到延安中路派出所。当天下午5点左右,张春雷长老赶到派出所。在与派出所工作人员交涉过程中,张春雷长老被警察粗暴地推倒在地,并随后被扣留。次日,派出所到张春雷长老的家查抄,带走电脑、手机和一些有价值的物品。并口头通知张春雷长老的妻子杨爱清:张春雷被行政拘留14天,后又告知是11天。教会另外三位基督徒陈建国、李金芝和李林分别被行政拘留3天。

    中共贵阳当局拘押仁爱教会基督徒后,紧接着就发布公告取缔仁爱教会。3月17日,贵阳市云岩区民族宗教局向仁爱归正教会发布公告,关闭位于该市云岩区中华北路的仁爱归正教会。公告说仁爱归正教会“擅自设立非法基督教活动场所,在未向云岩区民宗部门备案、报批的情况下,该场所多次组织,举行非法宗教活动。”云岩民族宗教局公告称该教会聚会违反了中国宗教事务条例第69条,并依据宗教事务条例,“决定责令停止活动,并会同有关部门予以取缔。”

    由中共贵阳当局头天冲击仁爱教会信众学习圣经,拘押传道人,到第二天发布公告取缔教会,显见这是预谋已久的镇压。而对张春雷长老的一步步升级迫害,更暴露出中共贵阳当局正在受命复制成都秋雨教案。

    3月27日是张春雷长老被行政拘留11天届满的日期,然而他却未能在当天获得释放。张春雷长老的妻子杨爱清到拘留所接他回家时,却被警方告知前天晚上张春雷长老已被办案单位带走。后杨爱清女士获悉张春雷长老已被转成刑事拘留,拘留的原因和拘留多久都未能得知。直到张春雷拘押一个多月,快到刑拘最后期限的37天前夕,贵阳当局竟然以涉嫌“诈骗罪”对其逮捕,可见贵阳当局正在效法四川当局迫害王怡来迫害张春雷长老。

    中共贵阳当局对仁爱教会的镇压完全抛开了一切法律,这从中国著名人权律师隋牧青通报相关立案情况可见。“2021年4月27日下午,我代理陈建国弟兄向南明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他曾遭云岩区警方非法拘留三日,南明区法院系该案的管辖法院。下午十四时许,我和陈建国及另一教会弟兄一起赶赴南明区法院,递交了诉云岩区民宗局和公安分局行政诉状及相关证据资料,遭非法拒绝。接收材料的立案庭女法官,仔细看了诉状后,带着诉讼材料离席而去,与另一位女法官商议了约二十分钟后,年长女法官过来把诉讼材料扔还给我。声称案件不属法院受案范围,不予受理。我立刻大疑:对行政拘留处罚不服,怎么可能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法官难道不具备如此常识?请下达不予立案的裁定。女法官解释:我提交的解除拘留证明书上面未注明可以起诉,故不能受案。这真是一个让人啼笑皆菲的理由!我反问法官:你是法官吗?你有法律常识吗?行政诉讼权利由法律确定,怎么可能由法律文书确定?法官不理,扬长而去。虽然,根据过往经验,我已预料到法院会非法拒绝受案,但法官竟以如此拙劣的理由拒绝受案,还是有点始料不及。愤怒之下,我大声指责她们的无耻,再次要求他们出具拒绝受案裁定,或面见领导申辩,但法官好似僵尸一般充耳不闻,法院保安闻声过来对我制止、驱赶。僵持无果,我和当事人只好离开。”

    最后隋律师不禁感慨:“自2014年以来,我曾多次起诉滥权枉法的警方等权力部门,无一例外均遭非法拒绝受案,连诉讼材料都不接收,拒绝理由五花八门,甚至根本没理由。而我起诉广东省司法厅非法吊销我的执业证,广州铁路法院干脆拒绝我进入法院。法治中国,监督权力滥用的行政诉讼被普遍拒绝,早已蔚然成风!”

    由隋律师立案遭法院无耻拒绝的经历,可见中共贵阳当局决心将违法侵权进行到底。当然,从近年来中国大陆纷纷上演的各种镇压教会事件,可以看到中共当局铁了心要抛开一切法制,不惜公然践踏宪法有关宗教信仰自由的规定,将那些真正信仰基督在社会有一定影响力的教会剿灭干净,而实现将教会改造成驯服中共极权统治,充当极权统治工具的所谓中国化宗教的图谋。

    中共当局无视法制,践踏人权,肆意剥夺公民信仰权利,是公然对人类文明的挑衅,对历史潮流的反动,因此必将被人类历史发展所抛弃。在此,民生观察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对基督教家庭教会的镇压,切实保障公民信仰自由的权利,释放所有因信仰被拘押判刑的人士!

    民生观察 2021年5月6日

  • 贵州民主党人曾宁被警察带走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中国贵州民主党人曾宁先生,于1月24日被贵州警察带走后至今未释放回家。

    曾宁的好友重庆民主党人许先生告诉本网,曾宁是贵州著名民运人士,1998年他参与了贵州省组建中国民主党活动,因此他常年被贵州政治警察稳控,也因此时常被警察抓走拘禁。

    2021年1月24日,曾宁再次被警察带走,且未告知家人所为何事,涉嫌什么罪名。原本家人以为警方只是例行公事,做完笔录后就会释放回家。但是不曾想,这一去三天都未释放,所以家人十分担心,害怕警方会否构陷罪名刑事拘留他。

    曾宁先生是一位勇敢的民主斗士,他早在1979年民主墙时代就旗帜鲜明的反对一党专政,公开呼吁开放党禁,实现全民法定政治权利平等,各党派政治权利平等;实现新闻自由,言论、出版、结社、组党自由,并于1998年身体力行的参与了贵州省民主党的组建工作。

    曾宁先生曾表示,自己不敢不苟同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发展方向,以及“科学发展观”等治国口号。曾宁的见解是中国特色和社会主义两者加在一起本身就未必科学。他曾公开表示说:“我认为把中国特色和社会主义组合在一起本身就不科学,容易给外界很多猜测。我认为社会主义就是封建主义的延续或翻版;中国特色我理解是中国几千年来的封建专制、皇权至上,而有些人理解中国特色是特权加美色,那么这种意义上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不是特权加美色加社会主义,或者是封建专制加皇权至上加社会主义?”

    曾宁先生还希望有越来越多的人退党(中共党)。他曾公开表示:当我听到有部分党员开始退党时感到非常振奋,因为我们都知道中国大陆目前有很大的一个问题,实际上就是专制独裁的问题,是中共一党专政的问题。那么如果有上亿人能够退出这个专制政党,我想对最终中国社会走向民主、走向自由会有非常积极的、非常重大的作用。所以我想除了振奋以外,我希望听到有更多的人退出中共的信息早日到来。

    民众退出中共,继续向专制政党说不,向独裁政党告别,同时,它表明了民众的觉醒,以及对专制政党的唾弃,同时也表明民众对于未来民主自由心中的渴望,所以我听到这个消息后,希望看到有更多勇敢的国民站起来、退出中共的行为进一步的出现,这对于最终中国社会早日摆脱独裁专制、早日迎来自由民主具有转折性意义,不仅仅是对于像我们这样的中国大陆的异议人士、从事民主活动的人士来说,听到这消息感到非常振奋。同时我想对于全体中国国民来说,对于中华民族每一个人来说,早日告别过去,早日迎来新的自由民主的中国到来,都是非常有现实意义的,非常有长远意义的。

    1月27日下午,本网义工拨打了曾宁先生的电话,但是却一直无人接听。本网将持续关注曾宁先生的后续情况。

    曾宁电话:+86-18185096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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