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辩护律师

  • 常玮平案最新进展:威胁辩护律师模式

    ——陕西省公安厅、宝鸡市公安局常玮平专案组再次开启威胁辩护律师模式

    5月9日早上我突然接到了凤县看守所的电话,说常玮平写了申请书,要求会见律师。我还有点感动,这个看守所还不错啊,还知道保障在押人员权利,我想常玮平已经快6个月没有见到他的辩护律师了,提这样的要求也正常。我就赶紧给宝鸡市12345打电话,询问最近的防疫政策,被告知低风险区域来宝实行三天两检,终于不是外省来宝一律隔离14天了。我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两位辩护律师。

    没想到,5月10号两位辩护律师告诉我,他们昨天也收到宝鸡中院电话了,要求他去阅卷。而且,其中一位律师所属的司法局当天也给他打电话了,要求他不得炒作案件。另外一位的司法局不知道是太忙还是不愿跟着陕西一起不要脸,还没联系他。律师们表示他们压力很大。我就明白了,这次是统一部署、统一行动。

    令人愤怒的是,常玮平专案组威胁律师的恶劣手段又出现了。目前常玮平的两位辩护律师是常玮平的第六、第七位律师。前面几位律师都是因为常玮平专案组给律师所在司法局打电话施压,导致律师无法继续代理该案,每位律师都是刚一递交代理手续,即会在半个小时之内收到当地司法局的电话,要求终止代理,其中一位甚至被当地司法局连夜追到宝鸡,第二天一早堵在酒店门口强行带回,威胁不回去就吊销律师证。

    看来这次又拿出这个不要脸的大杀器了。如果两位律师顶不住压力,要求退出代理。我在哪里去找第八、第九位律师?我想真到了那个时候,只好我去做亲友辩护人了,我没有犯罪记录,我有这个资格。一位妻子连请七位律师后,一一被逼迫退出,只能自己亲自去为丈夫辩护,这是21世纪依法治国的陕西吗?本来该案就全过程不透明、每一步都是秘密,律师被迫签订保密协议,不许复制案卷,只能摘抄。律师在阅卷过程中全程有人坐在后排监视,严重侵害律师执业权。现在又威胁律师,是打算把这最后的遮羞布也扯掉吗?

    今天宝鸡中院又给律师打电话说宝鸡的防疫政策变了,不允许外地人进法院!不知这又演的是哪一出?
    今天是常玮平第二次被抓第598天,失去自由第882天。
    陕西常玮平专案组,你们是人吗?

    陈紫娟
    2022.5.11


  • 辩护律师第三次会见常玮平的情况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18日消息】2021年10月15日,辩护律师第三次在陕西凤县看守所会见到常玮平。据常妻陈紫娟透露,常玮平身体目前各种疾病,全是刑讯逼供后遗症。常玮平正值壮年,被抓时才36岁,可是经过宝鸡市公安局专案组向贤宏等人5个月16天的折磨,年纪轻轻就落下这么多病,可见他们酷刑手段的狠毒!常玮平再次让妻子给他寄医学书籍,以前他兴趣广泛,但是从来没有表现出要学医的想法,可见目前疾病带给他的痛苦成了他的当务之急!

    陈紫娟通报会见情况如下:

    常玮平对辩护律师说,目前身体存在如下疾病:

    1.偶尔还是会便血。

    2.静脉曲张,在左腿部,有两处,一处在小腿肚子处,约有5cm,一处在左腿小腿前面。

    3.腰椎颈椎疼痛厉害,头转向会疼痛,特别是往后仰会剧烈疼痛。肩周也痛。

    4.可能有腰椎间盘突出。

    5.长期吃淀粉,没有蛋白质、纤维等,胃反酸。

    对于遭受酷刑补充了如下细节:

    1.这一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在宝钛宾馆一楼,不是在地下室,他看见过宾馆的前台。

    2.连续6天6夜坐老虎凳发生在2020.10.22-2020.10.27,所有办案人员都有参与对他的酷刑,宝鸡市高新分局副局长向贤宏是主要负责人。其余活跃参与人员还有高新分局国保张建龙、宋子龙、石磊、王大为、宝鸡市陈仓区一个姓令的警察。

    3.每顿一个馒头(凉的),每天三个馒头,剥夺睡眠的生活从2020.10.22日被抓一直持续到2021.1月末,之后才稍有改善。(据知情人士讲,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最长时间是6个月,一般酷刑发生在前面几个月,后面2-3个月待遇会稍有改善,主要是让被酷刑人恢复休养身体,以使指监结束后可以见人。到看守所后,案件还在侦察阶段,公安机关还会不允许律师会见,还可以休养几个月再让见人)

    4.喝水上厕所都受到限制。因为要坐老虎凳,如果喝水,上厕所就不方便,所以喝水需要多次提要求,只有最后把办案人员提烦了,才能喝到一点水。可能一个上午、下午各能喝到一个一次性纸杯水。(我查了一下,一个一次性纸杯装满可以装250ml水,两杯水最多500ml,一个成年男性每日生理需水约3000ml,在饮食只有馒头的情况下,这些水分都需要通过饮用水补充。)

    常玮平身高接近180cm,这个饮食饮水量确实是只能保证他活着。

    综合这些信息可以看到,目前身体出现的问题都是刑讯逼供造成的后遗症,这些病的一个共同的形成原因就是久坐,久站,长时间固定坐姿,与常玮平所遭受的刑讯逼供方式完全吻合。常玮平今年才37岁,身体一向健康,北京到宝鸡约1300公里,他可以一鼓作气开车14个小时开回家。但是被宝鸡市公安局的办案人员折磨半年后,年纪轻轻就得了这么多病,可见酷刑手段之厉害。这些病就是他遭受刑讯逼供的活证据!

    写到此,我还是很悲愤,向贤宏一边在我、我领导面前大谈依法办事,一边却在宝钛宾馆干着刑讯逼供的勾当,真是人面兽心的畜生!欢迎你再来深圳,来给我、我领导讲讲你刑讯逼供的手段!

  • 辩护律师第二次会见常玮平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7日消息】2021年9月30日上午,辩护律师在陕西凤县看守所第二次会见到了常玮平,他补充了更多酷刑细节和酷刑人员名单。常玮平认为他的案件是陕西地方对他过去所做案件及披露酷刑的迫害和报复!针对目前身体出现的问题,常玮平让家人寄医学书籍给他!

    常玮平妻子陈紫娟:常玮平说每天有八个辅警轮班看管他,他说出了其中四个人的名字:席文瑄、冶力岗、张健、杨帆。

    主审他的是:

    1.张建龙(高新分局国保)、宋子龙(高新分局国保),常玮平自己称此二人审讯为“双龙戏猪”,那个猪就是常玮平。

    2.王大为(高新分局国保大队队长)。此人我在2021年7月23日见过,30出头年纪,在高新分局与向贤宏的见面中他全程做记录,只愿意将其警官证在我面前一闪而过,不愿意交到我手上仔细查看记录。眼睛很大,且一只眼睛似有斜视问题,见面过程中对我不时长时间怒目而视。可预见在无人监督的宝钛宾馆的地下室房间对常玮平会多么的嚣张跋扈。

    3.石磊(宝鸡高新分局国保),也是取保期间多次去凤翔县威胁常玮平的国保,在2021年9月6日,案子已经移送检察院的情况下,2021年9月9日依然从宝鸡到西安找我同学再次调查常玮平的钱的国保。

    4.刘丹(宝鸡高新分局国保)。

    5.一个姓令的,宝鸡市陈仓区的警察,常玮平说这个人以前去过他家,他爸认识。但我问常玮平的爸爸,他说想不起来名字了。

    6.向贤宏(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副局长),常玮平案的主要承办人,来深圳威胁我闭嘴的陕西省公安厅的某政委说向贤宏向他汇报工作。

    7.高新分局某赵姓政委

    8.郭兵(宝鸡市公安局刑侦局的负责人)

    9.杨永科(宝鸡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副支队长)

    10.来过次数不多的宝鸡市陇县一个叫李宾阳的警察、可能为高新分局警察的张学兵。

    11.宝鸡市公安局渭滨分局局长(网络查询叫汪红波)来过一次。

    12.郭掌伟(宝鸡市公安局副局长),来宝钛宾馆的地下室见过常玮平两三次。

    以上人员均亲自到宝鸡市宝钛宾馆的地下室房间对常玮平进行刑讯逼供。常玮平说后来看见他们就恶心。

    常玮平说他的生活被以上国保和辅警严厉看管。他还说国保也在看管他的3*3米的房间里睡觉,躺在凳子上。

    看管他的辅警很多是90后,他们其实也很不愿意呆在那个房间,因为长期的不开窗通风,屋里的空气非常差,那些人在看管他不让他睡觉的同时,自己也不能睡觉,不能看手机,他们其实也很无聊。

    对他的审讯各个时间段都有,最长的一次进行了12个小时。最晚到凌晨两点。

    目前在看守所里面的问题是:

    1.之前提到的便血问题,看守所有医生巡诊,说是痔疮,态度很敷衍,也没做任何检查。

    2.之前提到因缺乏蔬菜水果导致的口腔溃疡等问题,最近有所改善,看守所会给他吃苹果。

    3.他发现自己得了静脉曲张。

    4.前几个月看守所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看守所才让放风一次。最近三天每天让他放风。这一点让我很吃惊,《看守所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在押人员每日应当有必要的睡眠时间和一至两小时的室外活动。不知道为什么凤县看守所要如此严重违法?

    5.看守所限制消费,每个月只让消费150元,8月份只让他消费了99元,其中还包括两提纸的钱。有一个月消费了152元,导致管教被赵炜所长严厉训斥。但其他在押人员告诉常玮平,在今年2、3月份的时候,每个月还可消费六七百元,突然就变了,美其名曰为在押人员省钱。常玮平是今年4月7日被关到该看守所的,不知道是否该消费限制因常玮平而起。我询问家中一名在宝鸡市其他看守所做武警的亲戚,证实宝鸡看守所在押人员普遍可以每月最多消费六七百元。

    常玮平认为他的案子在陕西地方的因素很大,是对他过去在陕西所做公益案件的报复(如:他起诉过陕西咸阳机场公安,导致其取消办一张临时身份证收费40元的项目,他还起诉过城西客运站强制购买保险,起诉过小寨赛格违规使用长安大学教育用地用做商业用地,曾在2016年7次诉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政府不履行法定职责,告过陕西省农业厅和陕西省的一些公安局、开发区、看守所、人社局、物价局等,行政诉讼做了很多)。他的这些公益诉讼动了陕西某些人的利益,他认为2020年对他的取保就是一个圈套,及其他在互联网公开第一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遭受酷刑的行为也惹怒了某些人。

  • 辽宁盘锦辩护律师遭遇会见难

    【民生观察2021年8月24日消息】辽宁盘锦警方跟滕若寒的辩护人王鹏律师玩躲猫猫。王鹏律师是此次事件中涉案的滕若寒的辩护人。按照王鹏律师微博描述,8月20日盘锦警方先是告知可会见,后又突然改主意,说是滕若寒已解除委托,王鹏律师据理力争,警察扔下车辆自行走人。今天,王鹏律师快递收到当事人的解除委托手续。

    据王鹏律师微博消息:盘锦滕若寒、周筱赟、聂敏案阶段性情况说明

    今天收到从盘山县公安局快递的解除委托手续,经查快递投递信息和快递员核实,该手续系从盘锦市大洼区田家镇(注:总部现代城被人为涂抹,该地址系盘锦市扫黑办)泰郡。

    8月20日会见,滕若寒明确要和律师会见,系当时的民警阻止,谎称盘锦刑侦没有远程会见系统,解除证明我当时通过民警微信看到已经提前写好放在桌子上,一个被非法指定监视居住在宾馆的地方,完全失去人身自由的人,写出什么样的证明都可以被理解,我完全可以理解他的决定。

    观察滕德荣案的庭审录像,其描述的指居期间的几次刑讯逼供情形,一般人谁能经得住那种折磨。

    滕若寒2021年6月6日被盘锦扫黑办以涉嫌“强迫交易”被带走,6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家属6月9日委托律师,我6月17日向盘山县公安局要求会见,盘山县刑侦、法制及黄姓副局长均称此案系盘锦市局办理,盘山只是配合出了手续,并让联系办案单位会见。辩护人随即向@盘山县检察院控告阻碍律师会见,盘山县检察院6月23日回复同意律师会见。6月30日上午到盘山县公安局要求会见,告知检察院让联系谁去联系谁,我单位不知道此案,一上午又电话多次向检察官联系沟通,盘锦市公安局徐警官答复下午可以会见。下午盘锦市扫黑办通过民警手机微信得以会见,会见时民警在场。

    7月初,网络爆出保定孙某案指居期间遭遇,我再次要求会见滕,徐警官经请示领导,直到7月28日上午才同意安排会见,徐姓警官还是微信方式安排会见,徐在监视场所内监视律师会见。

    8月1日辩护人得知周筱赟、聂敏律师先后以“寻衅滋事”被抓,8月5日中午致电徐警官询问案件进展,明确告知滕不涉及寻衅滋事。晚上10:00盘锦市发布通告,滕若寒、周筱赟、聂敏涉嫌寻衅滋事被抓。

    期间,向各级检察机关提出控告,滕在盘锦市有固定住所,不符合指居情形,其指居非法要求纠正,并变更强制措施。盘锦市局及辖区局对此案无管辖权,盘山县检察院做出非法指居回复认为不违法,已经将此违法回复向各级单位举报。管辖问题至今没有有关单位处理和有效回复。

    8月6日,辩护人多次致电要求会见滕,徐可以向领导请示,徐告知其不负责本案,可以代为转达,拒不告知律师办案单位和办案人。

    8月14日市局段某通过其手机转达一份滕手写解除字条照片给家属,并热心的追问律师委托情况、律师费及是否开具发票。我给段某发短信告知委托情况及会见要求,多次拨打电话不予接听,有关录音会寄给有关部门控告。

    8月18日辩护人告知要求会见滕,徐称可以会见。19日早9:00赶到扫黑办,徐告知下午可以会见。等一下午未果,询问原因告知系统繁忙。称安排20日上午可以去盘锦市执法办案中心会见,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20日上午盘锦市大雨倾盆,等了一上午,期间多次联系徐,称在开会,接近中午时分回电称民警开会联系不上人,并让下午三点会见,告知如果办案单位不让见,他本人安排我见。

    下午三点就出现了那下午戏剧性的一幕,不再赘述,详情可以翻看8.20日的微博。

    案子终究会离开公安机关的控制,会依照法律程序进入检察院和法院,就让时间来证明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保障律师职业权利,两高三部多次发文,而有关部门确任性违法裸奔,殊不知破坏法治实施,最终会害人害己。政法教育整顿第二批已经启动,中央指导组也已经进驻辽宁,正义从来不会缺席。

    此系我办案过程中的一些遭遇,记录下来,回应一些关心此案的律师和媒体朋友,也对这一段的工作做一个阶段性小结。

    案件背景:

    滕德荣是安徽芜湖人,妻子叫吴艳秋,二人于2019年8月11日被辽宁盘锦市大洼区公安分局羁押,理由是涉嫌「套路贷」犯罪。家里亲戚和公司员工十数人被抓走,多家不相关企业被停业,濒临倒闭。

    滕德荣自2019年8月11日被羁押后,并未被刑事拘留送往看守所,而是「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从2019年8月11日直到2020年5月7日,在长达270天(9个月)的时间里,公安机关一直拒绝律师正常会见。直到法院安排开庭时间了,律师才刚刚在5月8日会见到了滕德荣。

    滕德荣告诉律师,他在监视居住期间遭多名办案人员多次殴打,至今身上伤痕累累!其中一次,2019年12月14日周六上午9点被带到盘锦市公安局办公室,遭到多人轮番持续殴打近36小时,直到12月15日晚上9点才被送回监视居住地(盘锦市大洼区中荛温泉宾馆)。

    2020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将监视居住变更为刑事拘留,将他从中荛温泉宾馆转移到盘山县看守时,为了掩盖刑讯逼供,不让律师见到,编造了「李德龙」的假名进行登记(以便在看守所查无此人)。进所体检时,看守所管教注意到滕德荣身上伤痕累累,进行了拍照登记,办案人员张姓警官竟解释这是「皮肤病」!看守所表示因损伤并非在看守所形成,看守所没有管辖权,只是做了登记。

    即使经受非人的身体摧残和人格侮辱,滕德荣也坚决不认罪!并说绝对不会自杀!

    这期间除滕德荣外,其他很多公司员工和亲戚,也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殴打和威胁。

    2020年6月10日,滕德荣案在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2020年7月,自称清华大学经管学院在读研究生的滕若寒在微博上实名控告称,其父滕德荣在东北投资上亿元,遭遇老赖套路血本无归,反被诬陷为“套路贷”,除自己和未成年的妹妹外,全家都被控制。现实名控告辽宁盘锦警方对其父亲刑讯逼供!

    举报信称,其父上亿元投资东北,遭到当地老赖王恩柱(此人已上了43次老赖名单)套路血本无归,反被诬为「套路贷」。辽宁省盘锦市公安局部分办案警官,对其父实施非人的刑讯逼供。

    盘锦市公安局夏姓警官在殴打其父后,还辱骂:「一个南方人来我们东北这旮赚钱,看我不整你十年二十年,给你留点钱,滚回你南方老家去!

    2021年6月6日,滕若寒因涉嫌“强迫交易”被盘锦扫黑办带走,6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其代理律师王鹏多次要求会见当事人均遭各种理由推诿。

  • 当局施压逼退常玮平案辩护律师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24日消息】日前,人权律师常玮平案两位辩护律师重庆张庭源及湖北张科科分别受到当地司法局的高强度施压,被迫放弃代理常案,张庭源律师更被当地赶去宝鸡的司法及警方人员强行带返。常玮平二度被捕已满一个月,目前状况仍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被捕后不久律师曾申请取保候审,但不成功。

    据悉,日前,张庭源律师计划前往宝鸡跟进常玮平案,但在购买完高铁票后随即收到重庆相关部门人员的电话,归劝张律师取消前往宝鸡的计划,直言希望其放弃代理,遭到张庭源律师的拒绝,并且上述人员在张律师路途中连续多次拨打电话进行劝说,要求其停止及放弃常案的辩护工作,但不成功。

    周一(23日)上午,从重庆连夜赶到的司法及警方人员找到张庭源律师下榻的酒店,在大堂将其拦截并控制,最后强行带走,返回当地。另外一位辩护人张科科律师的情况大致相同,在湖北有关方面不断施压之下,被迫放手常案辩护律师代理工作。

    而最新接受家属委托的广州付爱玲律师在跟进案件时同样遇到阻滞,与宝鸡警方交涉时受到“隔离”威胁。付爱玲律师于周一向办案单位宝鸡市高新公安分局递交辩护手续并提出会见常玮平的申请,但宝鸡警方以“外地人”为理由拒绝沟通,并在律师的追问之下威胁称“抓起来隔离”,态度蛮横。其后,律师向宝鸡市检察院提起警方不同意会见的投诉,检察院则回复指管不了,并指出案件由公安部督办。

    据称,广州司法局及国保不断致电付爱玲律师所在的律师事务所,要求该所主任阻止付爱玲代理案件,但付爱玲律师表示,自己与常玮平一直关系较好,而且与在深圳某医院工作的常妻私交密切,因此接受常妻的代理委托,为身陷囹圄的同袍兼好友辩护。

    10月22日,常玮平被捕后后,常父多次遭到维稳,要求其不要聘请律师,而转由政府委派。而宝鸡警方多次骚扰远在深圳某医院工作的常妻,最新一次在11月11日,宝鸡市公安局国保副支队长以及高新公安分局副局长找到常妻,要求其删除微博,并威胁如果再在网上为常玮平发声则向医院领导反映情况,利用内部纪律进行处分。

    相关报道:常玮平再被抓捕疑因公开酷刑遭报复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20/1024/20322.html

  • 常玮平的辩护律师:现状叫人无语

    以下内容为常玮平律师的辩护律师两日办案过程的回顾

    【10月27日周二常玮平律师一案情况通报】

    10月27日周二上午,张庭源和张科科律师到宝鸡市检察院,提交关于控告宝鸡市和高新区公安部门滥权和涉嫌酷刑的控告信,以及要求对常玮平律师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进行法律监督的申请书,另提交要求对常玮平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的申请书。

    宝鸡市检察院控申部门表示案件办理都是基层负责,既然高新区公安分局办案,先去对应的检察院办理。但是高新公安分局没有对应的检察院,可去渭滨区或者陈仓区检察院了解。

    随后我们赶到渭滨区检察院,控申人员听取介绍后拿着法律文件很认真的告诉我们,国安案件至少市级公安局办理,同级检察院监督。至于级别管辖问题她会协调宝鸡市检察院,不会推诿。

    中午渭城区检察院电话来消息,说宝鸡市检察院愿意受理。并且已经和宝鸡市检察院打好招呼了。

    我们本来打算下午直接去监察委,便顺路去了刚好在监察委附近的宝鸡市检察院。时间正好是下午两点钟,宝鸡市检察院控申的工作人员似乎完全不知道我们要来。说去了解一下。

    等待约半小时,一个控申负责人来到控申大厅,后来才知道他姓鲜。控申鲜主任看了张庭源律师和张科科律师提交的关于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要求进行监督的材料,表示他不知道常玮平案件,需要我们提供常玮平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才能接收我们的材料。

    我们说昨天10月26日律师已然去了高新公安分局要求办案单位提供法律文书,但未获准许。正因此,才来宝鸡市检察院要求法律监督。该控申负责人依然坚持要律师提交常玮平案件法律文书。

    我们说办案单位不肯提供啊,就像人失踪了音讯全无,不是得报案要求有关部门处理吗,怎么能推诿呢?但鲜主任坚持不收。

    张庭源律师说,我们现在就报常玮平失踪,你们帮我们处理。

    鲜主任说,人口失踪由公安处理。

    张庭源律师说,你们司法部门收到报案有义务转交职权单位。

    鲜主任说常玮平案件公安部督办的。

    张庭源律师说,你要拿督办文书出来,我们认为检察院拿着鸡毛当令箭。

    但是鲜主任坚决要求律师提供常玮平案件的法律文书。

    张科科律师说,小事你们还能管管,要是出大事了你们反而不敢管了?
    鲜主任说,你们不能证明存在这么一个事我们就不能受理。
    张科科律师说走过大江南北还没见你们这么办案的,居然不收律师手续还提一大堆要求。气得收拾东西正要出去。
    在门外透气的张庭源律师进来拍了桌子:你们不能这么搞,我要向你们督察部门投诉控申鲜主任滥用职权、违法乱纪?一旁接待的控申人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安慰张庭源律师。

    鲜主任还在一旁搭腔,张庭源律师说对他说:“你闭嘴,到一边去”。鲜主任没见过这阵势愣了一下溜进去了。

    现场的控申人员继续甩锅说做不了主。

    我们只得出门。来到该检察院正大门一楼大厅,我们要求面见检察长或者检察院纪委人员。大厅保安人员联络之后,一年轻女性过来说纪委负责人旧的已退职新的未正式到任。但她表示会向即将履职的分管检察长反映。一会儿,她说宝鸡市检察院控申部门愿意接待我们。我们回到控申处交材料。

    她们要求完备的律师手续和亲属关系证明,并说办公设备不对外要我们自己打印。

    为了打印材料,淋着霏霏细雨找了快一公里才找到打印店。回来后,我们提交的控告办案人员刑讯逼供常玮平的材料除了签字捺S手印还要承诺对证据真实性负责。交完材料走出宝鸡市检察院。心真累。

    为了投诉高新分局不提供常玮平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我们来到附近宝鸡市公安局。联系督察和法制大队之后,答复说这个要找办案单位高新分局。

    漂亮甩锅,又回到原点。

    【10月28日周三常玮平律师一案情况通报】

    10月28日上午,张庭源律师和张科科律师找宝鸡市监察委反映。在宝鸡市政府大楼里面办公的宝鸡市监察委信访科郭主任接待了我们,在了解情况后告知我们对司法人员职务犯罪的检举揭发投诉控告由检察院负责处理。

    随后我们到相隔百米的宝鸡市检察院。在该院一楼大厅,见到了检务督察关志勇副主任,关副主任表示警务人员职务犯罪是由本检察院控申部门负责接待受理。

    接下来又到了宝鸡市检察院大楼侧面昨天打过多次交道的控申部门,该部门仍不提供控告材料接收回执。并说明控告材料需要时间处理,已联系过检察长。

    中午离开宝鸡市检察院后,张庭源律师接到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电话,称下午律师可到高新分局,他们会就律师前天26日提的要求做一个答复。

    中午饭后,张庭源律师接到宝鸡市检察院电话,表示常玮平案件是公安部交办的。张庭源律师说:“你不能空口说,我还说我是司法部交办的呢。”检察院电话还说办案单位全程录像会保障常玮平的人身安全。案件终会移送到检察院进行事后监督。请家属和律师对常的身体放心。张庭源律师坚持要求办案单位提供法律文书,检察院答复说高新分局会有说法。

    旋即,我们赶到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前天接待我们的两个便衣人员在信访接待室给张庭源律师一份文书,是对常玮平不予变更强制措施的通知书。作为对10月26日上午张庭源律师提交的变更强制措施申请的回应。上面写着对常玮平不予变更强制措施的理由是:“因办理案件需要,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更为适宜”,连罪名都没写。

    接待人员要和张庭源律师握手,张庭源律师没有理睬。后张庭源律师说他的手不想被违法办案、执法不公的人握着。

    三天维权,才得这么一张纸。宝鸡法治现状,叫人无语。

  • 辩护律师再次要求会见谢文飞被拒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12日消息】被以“寻衅滋事罪”拘捕已逾五个月的湖南桂阳异见人士谢文飞(谢丰春)案件已进入法院起诉阶段,而至今为止先后曾有四名家属委托的律师多次要求会见,但警方一直拒绝,并多番逼迫家属解除代理委托。

    周一(10月12日),谢案辩护人任全牛和陈进学两位律师去到郴州下辖的资兴市看守所要求会见,看守所继续以“需要办案单位同意”为由拒绝。

    9月18日时,辩护人之一的陈进学律师曾单独去到该所要求会见,但申请被以同样理由拒绝而无功而返,而谢文飞被捕初期的辩护人张磊及谢阳两位律师亦曾多次碰壁。

    郴州警方不单只手遮天拒绝律师的合法会见,还三番四次逼迫家属(谢的父母)解除业已委托的辩护律师,威胁谢的母亲“如果不从则抓走谢父”等下三滥手段达到目的。

    而一直在东莞工作的谢的哥哥谢丰春亦在此期间遭到严重骚扰,桂阳国保更是在“十一、中秋”长假前几日,专程赶到东莞,利用当地警方的协助,找到谢丰春的房东进行施压,并多次用电话要求见面,遭到拒绝后一度以威胁恐吓的言语,强制要求谢哥不可为弟弟聘请辩护律师。

    有分析人士认为,郴州警方还在阻止律师会见以及逼迫家属解除辩护律师的委托,证明被羁押五个多月的谢文飞尚未服软,正在继续为自己作出努力抗争。如今案件已经进入法院起诉阶段,但郴州警方继续巍然不动,置违反“刑事诉讼法”于无物,视律师多次投诉控告于不顾,并嚣张扬言“随便你们去告吧”,公然践踏律法威严、违背执法原则。可见谢文飞为此已经受了不少刑讯之苦,而最终谢文飞可能再次遭受政治迫害,几年牢狱之灾在所难免。

  • 辩护律师再次求见谢文飞被拒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12日消息】被以“寻衅滋事罪”拘捕已逾五个月的湖南桂阳异见人士谢文飞(谢丰春)案件已进入法院起诉阶段,而至今为止先后曾有四名家属委托的律师多次要求会见,但警方一直拒绝,并多番逼迫家属解除代理委托。

    周一(10月12日),谢案辩护人任全牛和陈进学两位律师去到郴州下辖的资兴市看守所要求会见,看守所继续以“需要办案单位同意”为由拒绝。

    9月18日时,辩护人之一的陈进学律师曾单独去到该所要求会见,但申请被以同样理由拒绝而无功而返,而谢文飞被捕初期的辩护人张磊及谢阳两位律师亦曾多次碰壁。

    郴州警方不单只手遮天拒绝律师的合法会见,还三番四次逼迫家属(谢的父母)解除业已委托的辩护律师,威胁谢的母亲“如果不从则抓走谢父”等下三滥手段达到目的。

    而一直在东莞工作的谢的哥哥谢丰春亦在此期间遭到严重骚扰,桂阳国保更是在“十一、中秋”长假前几日,专程赶到东莞,利用当地警方的协助,找到谢丰春的房东进行施压,并多次用电话要求见面,遭到拒绝后一度以威胁恐吓的言语,强制要求谢哥不可为弟弟聘请辩护律师。

    有分析人士认为,郴州警方还在阻止律师会见以及逼迫家属解除辩护律师的委托,证明被羁押五个多月的谢文飞尚未服软,正在继续为自己作出努力抗争。如今案件已经进入法院起诉阶段,但郴州警方继续巍然不动,置违反“刑事诉讼法”于无物,视律师多次投诉控告于不顾,并嚣张扬言“随便你们去告吧”,公然践踏律法威严、违背执法原则。可见谢文飞为此已经受了不少刑讯之苦,而最终谢文飞可能再次遭受政治迫害,几年牢狱之灾在所难免。

  • 玉林斑美拉案 辩护律师在行动

    【民生观察2020年9月24日消息】斑美拉案,被广西玉林的官方炒作为斑美拉特大传销案、广西第一大传销案。

    “斑美拉”本是余石容经营的一家公司的字号,因为经营模式先进、发展势头良好、热衷于公益,曾经被中央电视台邀请制作节目,公司负责人余石容与央视著名主持人董倩进行《对话中国品牌》。公司的理念就是在销售产品的同时,让有意向的客户变成代理商,也能赚到钱。

    公司也曾邀请中国顶级刑法学专家高铭暄、赵秉志、阴建峰教授对公司的经营模式进行分析、论证,他们一致认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但三名刑法学专家敌不过广西玉林市的公、检、法联合办案。当二审法院的法官和侦查人员在侦查阶段就联合办案了,别说是刑法学专家了,就算是上帝、佛祖、老神仙来了,或许也难以与其辩驳。

    果不其然,有了共同联合办案的基础,该案在侦查、审查起诉、一审中都是一路绿灯,玉州区法院不听被告人的辩护,不允许辩护律师发言,不采信辩方证据,甚至不惜对律师动武,把辩护律师架出去。

    果不其然,一审判决不仅对余石容等人重判,而且还罚没了数亿元财产。一审判决结束的次日,中级法院便在其官方网站上刊登一审法官的文章,公开宣示:一审判决有理。

    这起被玉林市司法机关强行非法管辖的大案,被告人及其家属感觉自己如同被打劫了一般。谋财不要害命呀,他们本来对二审抱有极大的期望,可玉林市中级法院在立案半个月之后,突然宣布:二审不开庭。

    辩护律师向玉林市中级法院提出变更管辖的意见

    2020年9月22日上午,斑美拉案中余石容的辩护人冯延强律师、秦华俊的辩护人刘良强律师来到玉林市中级法院。因主办法官罗斌及合议庭其他成员都不在,刑一庭的法官助理邱助理前来接待。

    辩护律师此前曾明确要求罗斌法官书面告知此案的合议庭组成人员,结果得到的书面告知是这样的:工作人员在便签纸上写下合议庭成员的名字交给律师。

    随后,两位律师来到诉讼服务中心联系该院的监察室。不久,两名监察室的工作人员前来接待,其中一名接待人员姓罗。辩护律师明确要求该院查清楚一个关键事实——曾在本案侦查阶段与侦查人员、检察官“一起长时间的互相讨论、深入研究、查找案例”的法官姓名及职务。

    两位辩护律师还针对此案存在的二审法院插手基层法院一审程序、公然自称是一审法院、鼓励基层法院的法官非法驱逐律师的一审法官、在一审判决书作出次日便在二审法院的网站上刊登一审法官的文章等违法问题,明确要求该院立即撤销不开庭审理的决定,将该案的二审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法院管辖。

    辩护律师赴玉林市检察院控告二审法院的不法行为

    从玉林市中级法院出来,两位辩护律师又赶至玉林市检察院,就玉林中院诸多违法情形进行控告。

    对辩护律师反映的中院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的情况,接访的检察官很诧异,他说本地的案件只要上诉基本上就开庭。辩护律师联想到,被告人余石容曾说“同监室二审的案子都开庭”,玉林中院执勤的法警也说“我们法院刑事二审的案子都开庭”。为什么偏偏斑美拉案的二审不开庭?

    辩护律师也向该检察官反映了玉林中院刑庭法官在该案侦查阶段参与办案、对案件未审先判的问题,并提交了证据材料。该检察官也认为作为法官作为裁判者,这样的做法很不合适。这位检察官还仔细核对了辩护律师的邮寄地址,会在7日内向律师书面告知处理进展。

    辩护律师去玉林市工商联合会反映民营企业家被掠夺的问题

    玉林本无管辖权,硬要抢。究其原因,为了钱。

    刑法打击的传销活动,是指以发展人员为目的,没有实际商品交易或者不以实际交易为主的,以赚取人头费、门槛费为敛财手段的传销行为。现实中的表现形式通常是以介绍工作、旅游看房、考察生意、相亲或会见网友为由邀约参加所谓的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等传销骗局。

    而斑美拉公司有实际经营活动和真实存在的商品,且一直以销售商品为目的。许多代理商均是在亲自使用之后感觉到效果好才主动加入的,绝非虚假宣传。根据物流单和银行流水可知,斑美拉公司的交易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斑美拉公司允许因产品质量问题退货,有退货渠道,符合实际经营的特征。

    最关键的是,斑美拉公司是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而非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上线代理商的利润可能会更多,但是利润的增加是源于下线代理商不断地销售产品,而不是基于人员数量增长收取的入门费。没有被害人报案是本案的最大特色,根本就不具备法定的“诈骗财物”的入罪要素。

    在玉林市工商业联合会,辩护律师提交的材料中明确提到:“国家不断鼓励和提倡电子商务的发展,中央层面反复强调和下文件要保护民营企业、维护民营企业家权益、维护法治秩序。然而,背后个别地方执法机关又在大力地打击微商,逐利式执法、创收式执法。”斑美拉案,就是司法机关掠夺式办案的典型案例,必须引起重视。

    离开玉林市工商业联合会,辩护律师安排下午会见被告人,然后转战南宁。明天,将有十几位辩护律师一同前往广西自治区高级法院、自治区检察院、政法委、监察委员会等部门反映情况。

    辩护律师认为,玉林斑美拉案,程序严重违法、实体严重不公,如果放任玉林市司法机关的种种违法行为,无论是对法治建设,还是对经济发展,都将贻害无穷,必须立即纠正。

  • 邵柏春的辩护律师遭遇会见难

    【民生观察2020年6月7日消息】“没有预约,不让会见。预约成功之后,会告诉你不让会见的理由。”这就是邵柏春的辩护律师冯延强6月4日在合肥市看守所遭遇的情况。

    自2020年3月初接受委托担任邵柏春的辩护人以来,冯延强律师从来没有会见过邵柏春。疫情期间,合肥市看守所一直不安排律师会见,可以理解;后来疫情有所缓解,合肥市看守所允许收到出庭通知书的律师在开庭前会见一次被告人,邵柏春案二审法院至今未确定是否开庭,冯律师也没法会见邵柏春;最近两个星期,合肥市看守所出台新措施,可以通过微信小程序预约会见,但冯律师预约了两个星期都没有预约上。家属有点急了,催促冯律师会见邵柏春。

    这个案件进入公众视野的标志性事件,应该是吕先三律师的父母为儿子喊冤,被以涉嫌妨害公务罪为由而刑拘,后来周泽律师、斯伟江律师介入给吕律师辩护。之后邵柏春被刑讯逼供的视频被网络曝光,原来被告人的庭前笔录是被打出来的。还有公诉人拖欠被告人的债务、法官没有启动非法证据调查程序、吕先三律师的妻子为夫喊冤等等,让这起案件一直有着很高的关注度。

    6月4日下午,冯延强律师来到合肥市看守所办理会见,一上来便遭到拒绝——没有预约,不让见。
    冯律师随即便问道:“那现场预约可以吗?我用你们的微信小程序约了两个星期都没有预约上。”
    办事警察问:“他要会见谁?”答:“会见邵柏春”。
    办事警察当即说:“领导有交代,邵柏春案的律师一律不安排会见。”

    问原因,该办事警察称不知道。给所谓的领导打过电话后,答复:“你先通过网络预约会见,预约上之后,会有人告诉你为什么不能会见。”

    “那刑诉法规定的48小时内必须安排会见的规定,如何落实?”“不谈。”

    于是冯律师来到合肥市监管支队大门口,要求见看守所的所长,却被拦在大门外。门口办公室内的一名杨姓警察称:“疫情期间,禁止入内。合肥市检察院的驻所检察室,也不得进入。”

    对于不安排律师会见邵柏春的问题,该杨姓警察说:“这个案子太特殊,领导有交代,不准会见。”并且表示:
    1.没有预约上,所以今天不得会见。
    2.你只有预约上了,才会告诉你具体的不能会见的原因。
    3.刑诉法规定的48小时条款,有疫情,不要谈。

    如此重大的、有争议的案件,竟然连辩护律师最基本的会见当事人的权利都无法保障。对于邵柏春被刑讯逼供、被逼迫看黄色录像的具体经过和细节,辩护律师竟然无法直接从当事人处了解到情况;对于涉案的具体事实,每一笔借款的来龙去脉、每一起诉讼的前后经过、每一个人物具体行为等情况,辩护律师也无法直接从当事人处了解到情况。

    对于辩护律师来讲,如果连当事人都会见不到,你就是把案卷看得再仔细,也是枉然。不与当事人进行交流,不可能正常履行辩护职责。

    6月5日上午,冯延强律师又赶到合肥市检察院,对合肥市看守所侵害律师执业权益的事项进行控告,并将合肥市看守所的上述行为,分别向合肥市律师协会、济南市律师协会反映。

    笔者突然发现此案有发展为中国律师滑铁卢的趋势:先是以民事诉讼业务为主的吕先三律师,他正常代理民事诉讼业务的行为被认定诈骗罪,被判12年;如今以刑事业务为主的冯延强律师,作为邵柏春的辩护人,却直接无法会见到当事人。不禁让人感叹:合肥案,你到底要闹哪样?!

    案件背景:2019年10月31日,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作出宣判,以诈骗罪判处安徽律师吕先三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案件宣判后,吕先三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据称,吕先三律师始终不承认自己有罪。而另两名主要被告人徐维琴、邵柏春,经法院审理查明,二人骗取他人财物计11287.4647万元,其中4838万元未遂,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因犯诈骗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一审分别获刑二十五年和二十年,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相关报道:关注安徽律师吕先三案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20/0106/19283.html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