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迫害

  • 陕西乔朝林被单位领导迫害成植物人

    【民生观察2021年6月14日消息】陕西西安访民黄玲玲举报控告,陕西秦岭国家植物园园长张秦岭滥用职权制造“盗窃案”,当地公、检、法成冤案制造工具,将其丈夫乔朝林迫害成植物人的违法犯罪事实。

    黄玲玲,女,47岁,住陕西西安市周至县集贤镇殿镇村,丈夫乔朝林为秦岭国家植物园基地办副主任。

    2018年5月7日,陕西省秦岭国家植物园召开丝路植物展示区工程进度专题会议,会议第三条决定:施工场地内的树木,在设计之外的由规划处出具工作联系单与苗圃公司沟通将场内树木移栽,如超出时限影响工期,施工单位和甲方代表可以就地处理。

    会议纪要会后报秦岭国家植物园园长张秦岭(陕西省林业厅党组成员)。

    2018年5月22日早8时许,按照会议决定,对需要移植的树木进行挖掘清理。负责此项工作外聘的基地办副主任乔朝林因其他工作未到现场。

    因为赶工期一直加班至当晚20时许,树木挖掘清理工作还在继续。保安发现有人挖树,便层层报告给了张秦岭,张秦岭指示保安,以“有人偷树”报警。并提供了楼观台森林派出所所长李震的电话(13572062621),而没有通过110报警。楼观台森林派出所出警,到现场以后,认为是执行会议决定,不存在盗窃,不予受理。

    当晚,张秦岭通知乔朝林等人到他办公室。乔朝林质问执行会议决定为什么要报警?愤然将会议纪要摔在了张秦岭办公桌上,当着众人的面,张秦岭恼羞成怒,无言以对。

    乔朝林一时的愤慨,招来的却是杀身之祸。

    2018年6月14日,张秦岭召开园长办公会,对乔朝林等多人作出处理决定:免去乔朝林基地办副主任职务,留职查看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

    2018年8月23日,乔朝林在单位秦岭植物园基地办公室上班时,被传唤到陕西省森林公安第一分局,并以涉嫌盗窃苗木,仅将乔朝林一人刑事拘留。

    黄玲玲接到乔朝林刑事拘留通知书时发现,乔朝林被羁押在西安市公安局安康医院(后来得知乔朝林是因为被询问时晕倒送往安康医院的),黄玲玲委托律师,以乔朝林2013年曾因高血压脑干出血和患有心脏病救治申请取保(有诊断证明和病历),陕西省森林公安第一分局不同意取保。

    2018年9月25日,西安市长安区检察院以涉嫌盗窃罪,将乔朝林逮捕。

    2018年10月,陕西省纪委工作人员在周至县公安局集贤派出所民警的带领下,陕西省纪委工作人员4人只出示了一个人的工作证,没有出具搜查证,以“乔朝林说其睡觉床挨着的柜子包袱内放了几万元”为由,对乔朝林家搜查,搜查结果是没有搜到钱。

    2019年9月27日、29日,乔朝林案在西安市长安区法院两次开庭,罪名是盗窃罪、贪污罪、受贿罪。两次开庭家人都旁听了。庭审中,乔朝林坚称没有贪污、受贿一分钱。

    庭审后,乔朝林律师告知黄玲玲,乔朝林所谓的“贪污受贿”款票据存放的地方,黄玲玲找到票据后,通过律师提交法院,票据中有乔朝林给集贤派出所33000元,用于派出所建设的款项。说明:在植物园施工过程中经常出现纠纷为了让派出所能尽快出警,维护正常的施工秩序乔朝林向集贤镇派出所支付33000元的建设费。

    庭审中乔朝林所谓的涉案案款均有证据证明,乔朝林不存在贪污、受贿。

    2020年3月23日晚8时许,长安区法院书记员通知黄玲玲,乔朝林因病在西安市521医院做手术,黄玲玲赶到医院,西安市公安局看守所工作人员、长安区法院杨平昌庭长和看守所刘姓人员,却不让她见病危的丈夫乔朝林。

    之后经过和长安区法院、西安市看守所长达半个月的交涉,2020年4月,黄玲玲才见到了乔朝林,此时的乔朝林生命垂危,已成植物人。

    黄玲玲发现乔朝林头部有明显的伤痕,质疑乔朝林受到殴打导致成了植物人,看守所工作人员却说,是乔朝林摔倒摔伤脑干出血成了植物人。

    黄玲玲要求看乔朝林发病时的监控,检察院驻所监察和看守所人员开始说有监控录像,因为疫情不能查看;疫情缓解后,黄玲玲再次要求查看监控,驻所监察却说,监控录像只保存一个月,一个月后就没有了。

    乔朝林成了植物人,西安市公安局看守所根本说不清原因,而乔朝林头部的伤疤排除不了乔朝林被殴打所致。

    乔朝林成了植物人,长安区法院便有了乔朝林案开庭至今不判决的借口。

    乔朝林明显是陕西腐败官员滥用职权导演,公检法制造的一起冤案!

    为此,黄玲玲多次向陕西省纪委、原副省长、公安厅长胡明朗、政法委书记、陕西省省长中央第十二巡视组等领导反映,但却是石沉大海,至今渺无音讯。

    无奈之下,黄玲玲寄希望于中共中央,于2021年4月20日进京到中南海向中共中央控告,却遭陕西信访部门雇佣北京黑保安将她绑架回原籍周至县。

    黄玲玲说,“2021年4月23日早上7时20分许,周至县公安局集贤镇派出所4名警察砸我家家门,并将我带至集贤镇派出所后,马上给我戴上手铐,明确告诉我:上面(省、市领导)打电话要拘你。我不服对我做出的拘留处罚决定,拒绝在笔录、处罚决定书上签字,4、5名警察在血样采集室抓着我的手强迫我按指印,致使我的手腕有明显淤青,最终我于当日被行政拘留5日,4月28日被释放。”

    另外,黄玲玲还是2021年5月20日当天,群众给西安公安厅民警吴永强送锦旗、牌匾的当事人之一,当天她被带至凤城路派出所传唤十几个小时才获释。

    据黄玲玲讲,“2021年5月20日,陕西群众自发双手捧着内容为:“反腐败英雄,心系百姓”的红色牌匾;西安市长安区送的锦旗内容为“一身正气为民除害”;西安市蓝田县86岁贫困老人陈友群全家送的锦旗内容为:“困难之时伸援手救民水火千秋颂”,给陕西省公安厅吴永强警官送去。”

    “吴永强警官在陕西是不忘初心的一心向党的好警官,是警界的反腐英雄,帮助弱势群体的事迹多不胜数,深得一大批群众热爱与敬重。这本是警民一家亲的好事,弘扬正气。但是陕西黑恶势力幕后保护伞,西安市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肖西亮冒天下之大违,公然对抗宪法,赤膊上阵,亲自部署安排数十名身穿黑衣的青年人和数十名着装公安干警,在省公安厅门口,将86岁老人陈友群打伤倒地,抢走锦旗、牌匾,将锦旗撕毁,在群众中的退伍军人党员‘李刚’实在看不下去上前质问,被省公安厅立即拘留,戴上手铐,拉上警车。”

    黄玲玲说,“我被逮到凤城路派出所,在派出所被羁押了十七个小时做了六次笔录。我在派出所看见李刚胳膊和身上有不同程度受伤,嘴上还流着血,李刚说警察给他扎背拷打他。陈有群全家也被关到派出所,被非法拘禁17个小时之后放出,我走时老人全家还没被放出来。”

    时至今日广大群众仍然忧心如焚、群情激昂,到各级党政机关申冤上访均遭暴力拒绝,目前有大批群众已进京申冤。事态极度恶化,党群关系背后强烈升级!

    那么,西安市公安局为什么惧怕老百姓给民警送锦旗、牌匾呢?一是西安市公安局和某些政府官员惧怕充当黑恶勢力、违法犯罪“保护链”被暴露;二是扶贫造假有功的官员已提拔或将要提拔(原陕西省扶贫办某领导就是因为扶贫造假有功,刚升任公安领导,群众锦旗、牌匾被抢和该领导不无关系),央视4月23日曝光陕西洛南县扶贫造假后,扶贫造假的官员如坐针毡,陈有群家涉及扶贫造假一事经曝光关注,或将是陕西扶贫造假官员看到了末日。

    黄玲玲表示,此次群众给吴永强警官送锦旗被抢被打事件,暴露出陕西腐败官场造假的冰山一角!与此同时,她希望为丈夫乔朝林讨回公道,早日得以鸣冤昭雪!

    黄玲玲电话:13891878166

  • 停止迫害杨绍政教授 保障公民言论权利

    “六四”屠杀32周年前夕被强迫失踪的前贵州大学教授杨绍政先生日前已经确信被中共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这是中共正在制造的又一桩以言治罪大学教授案。值得世界高度关注!

    据维权网6月10日报道,原贵州大学经济学院教授杨绍政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府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杨绍政教授2021年5月18日,也就是中共制造六四大屠杀32周年前夕,在装修自家房屋期间忽然与亲人失去联系。起初外界以为是中共为了控制杨绍政在六四屠杀纪念日开展一些纪念活动,故将其软禁某地或强迫旅游,结果在六四纪念日过后,杨绍政失踪20余天,才传出他已经被中共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从过往多年传出的所谓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处罚来看,那都是中共当局完全无法无天迫害异议人士、人权捍卫者的手段。2015年“709大抓捕”中,对全国大批人权律师与民主维权人士的所谓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就发生了滥施酷刑,暴力殴打,强迫喂服不明药物,长期不给睡觉等等诸般暴行。并且,监视居住完全不受法律监督,不在正规的看守所,不给律师会见,也无任何检察监督投诉机制,因此是彻头彻尾的法外施刑制造冤案之地。今天,杨绍政教授遭致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显见中共当局意欲罗织罪名,将杨绍政投入大牢。

    杨绍政,男,生于1969年,四川巴中人,西南财经大学经济学博士,师从我国老一辈经济学家胡代光教授。是被贵州作为优秀人才招引而来,曾任贵州大学经济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和贵州大学高等教育评估与研究专家。从事《博弈论》、《高级微观经济学》等与优化理论和机制设计理论相关的教学和研究工作。在《经济学动态》、《经济学家》、《经济学消息报》、《经济体制改革》、《贵州社会科学》、《社会主义研究》等刊物发表文章20多篇,其中两篇被人大复印资料全文转载,多篇被国研网、经济研究资料等全文或部份转载。独著专著1部,参著专著2部。因发文透露中共党政人员每年耗费二十万亿元人民币,2017年11月起被校方停止授课,并于2018年8月被开除。

    杨绍政一贯主张宪政和法治,认为“没有宪政,政党就凌驾于《宪法》之上”;主张官员财产申报制度财产公开;认为“政党控制体系不改革,不可能有真正的市场经济体制”,被学生和评论为“为人正直,充满学识”,“可遇不可求的好老师”。因为杨绍政不与恶势力为伍,受到中共体制排挤,在单位也倍受打压。甚至面临人身安全危险。

    以致2012年网络上流传一份《贵州大学经济学博士、教授、硕士生导师杨绍政的公开遗嘱》:“如果我有什么意外死亡,一定是贵州大学经济学院个别人或者与经济学院个别人有关的人害我致死的,我绝对不会自己主动自杀身亡。”“如果我的妻女有何不测,也一定和贵州大学经济学院个别人或者与经济学院个别人相勾结的人有关。”“我深知一个人的生命是有道义和有尊严的。为了和一伙没有公平正义之心,不依据规则和程序办事、导致师生行为失范的恶势力作斗争,我通过正常渠道向学校校长信箱、党委书记信箱、学校纪委、省教育厅纪委书面反映经济学院相关人员的问题后,不仅没有使问题得到有效解决和阻止,反而是我在经济学院的处境更加恶化——截止现在为止,两个学期没有给我安排研究生的上课,今年没有给我分配指导研究生。作为贵州大学经济类学科的第一个引进人才、博士、教授,这是难以想像的。”信中明示将“坚守公平正义将与你们战斗到底,直到生命的终结”。

    2017年下半年,杨绍政撰文揭露“全民养党”,指“全体国民的税款和国资收益每年供养所有政党专职党务人员和一些非政党社团工作人员,分布在政府、军队、社团、公有企业、事业单位、专职党务机关的每一个细胞,总数约2000万,给社会带来的耗损估值约20万亿元人民币。这么庞大的资源,真的可以忽略不计?”文章又指,如果情况不改变,社会终究会崩溃。

    2017年11月10日,杨绍政被贵州大学无预警停止授课资格。外界推测杨被停课与其言论有关。此前他曾两次被贵州省公安厅约谈,并被明确警告在中共十九大期间“闭嘴”。

    2018年8月16日,杨绍政被贵州大学开除。20天后又被停发工资。杨就此向校方提出行政复核申请书,要求撤销处罚,恢复教职,但被驳回。

    2019年6月4日早上,杨绍政因在微信上转发前38军司机透露六四枪杀学生市民三千至五千的数字,而被贵州省政法委、网信办、以及多名国保强制传唤到花溪区公安局办案中心,被要求脱光衣服,穿他们提供的衣服,还被尿检、抽血、采集十指指纹。杨绍政后被戴上脚镣、手铐,固定在审讯椅上,接受讯问长达八个多小时。

    2020年3月6日晚7点39分左右,成都市温江区天府派出所警察四五人,在贵州大学被开除的杨绍政教授居住的成都市温江区学府尚郡家门口敲门,理由是疫情期间要进行检查。警察告诉杨教授他的警号为072888,要求杨教授和家人必须配合他们进屋检查。杨教授拒绝他们进屋,警察通知开锁匠来学府尚郡。警察欲强行破门而入带走杨教授和他的妻子女儿。后在国际舆论关注下警察才离开。

    今年六四前夕,杨绍政在没有公开发表纪念言论情况下再度失聪,现确信被中共当局拘押,并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从杨绍政先生一贯所行,可见其秉持一个知识分子的良知与责任,真切思考研究社会问题,放胆直言,揭露中共全民养党与六四屠杀真相。由此招致中共当局迫害,是典型的因言治罪。这次中共在六四屠杀32周年前夕再度拘押他,就是为了控制他发表言论,而中共立帮100周年之际,为了营造喜庆,疯狂镇压一切揭露中共黑幕人士,杨绍政先生自然成为了镇压对象。

    中共枉顾法制,肆意践踏人权,公然因言治罪杨绍政教授的行径,不仅违反宪法,而且蔑视中共业已签署的众多国际人权公约,因此是赤裸裸挑衅人类文明、法治与人权。民生观察在此严正要求中共立刻无罪释放杨绍政教授,切实兑现保障人权的承诺!

    民生观察 2021年6月13日

  • 现役军人举报派出所长办案造假迫害军属

    【民生观察2021年5月12日消息】近日,一名叫刘健的现役军人,网络实名举报湖北省仙桃市三伏潭派出所办案造假,迫害军属。

    刘健,西部Z区某部现役军人,原籍湖北仙桃。其在举报信中称,因其父2019年5月21日被仙桃市三伏潭派出所长张华兵滥用职权、捏造事实而被迫卷入一桩蹊跷的“非法采矿案”,致使其家人陷入反复鸣冤维权中,他本人也是心力交瘁,目前思想精力、工作动力被此案近乎消磨殆尽。

    据刘健反映,所谓的鲜码“沙场非法采矿案”,是由三伏潭镇鲜码村原村委主任李某华举报、三伏潭派出所张华兵牵头侦办的一起军属涉法刑事案。当前,村内外普遍认为这起案件办得过于蹊跷,疑点太多。说它蹊跷,主要是因为一个正常履行了招投标手续、签订了正式承包合同、交纳了数十万元承包款的沙场,早已于2018年7月19日就彻底停产(合同期为2015.8.1-2018.7.31,2018年7月19日因环保被责令停业,且沙场法人刘仁炎被罚拘留5日,自此再无经营),可2019年5月21日,三伏潭派出所突然又传唤股东,并于翌日将其父亲刑拘,此举不仅令全村哗然,刘健本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刘健猜测,三伏潭派出所长张华兵是否罔顾事实,仅凭直觉办案?时任村委主任李某华难道蓄意染指沙场,有无恶意举报?今年2月,李某华曾因倒卖抗疫捐赠物资被撤职,此前村中传言有人不断举报李某华,我父亲是否卷入其中而遭打击报复?

    目前,刘健作出如下推断:李某华当时被各种举报缠身,身感不能摆脱困境的李某华、张华兵等人为了打击举报者而导演了一出查办“鲜码非法采矿”的闹剧。

    刘健说,“因李某华貌似与我父亲关系不睦,当时村内外也一度盛传李、张二人因利益联盟早已搅在了一起,他们可能是怀疑我父亲从中撺掇村民举报,由此引发了这起蹊跷而争议极大的“非法采矿案”。不仅如此,他们还联系记者在网上广泛传播假新闻一一“打掉非法采砂团伙,汉江边的小‘银滩’变得宁静了”……事实上,该新闻内容除了地名、人名是真实的,其余所述几乎全是编造!因此,害得我父亲被以涉嫌非法采矿为由羁押。”

    刘健表示,“在我父亲羁押期间我即使再愤慨、再委屈,也没有釆取过激方式讨要说法,因为我坚信法律和正义迟早会还我父亲以公道!况且党有政策、国家有法律、社会还有人心呢,可张华兵不实事求是却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徇私枉法的无耻做派,我实在忍无可忍了,我必须加以鞭挞和揭露,须知:今天他可以滥用职权迫害我家,若不及时惩戒,明天他是否还会迫害别家?”

    对于刘健控诉恶警张华兵的理由,他讲述了如下几点:

    其一:青沙站系村属企业,包含其父亲在内的4名股东合资承包青沙站是经过了村镇两级单位许可,且有合法手续为证。鲜码青沙站于2015年7月进行新一轮招投标,在三伏潭镇企业管理中心和鲜码村委会以及部分党员群众代表的见证下,刘仁炎、刘乐山、吴先姣、鲜普清合伙竞标成功,并签署承包合同获得经营权。承包时间为2015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有效期3年;2018年7月初汉江涨水,为了行洪安全,青沙站于2018年7月19日被迫停产关闭,其法人刘仁炎当时还被行政拘留5日,此后确实没再生产经营,这是基本事实。

    其二:在所谓“鲜码非法釆矿”一案的侦破过程中,三伏潭派出所张华兵罔顾事实,无中生有,拼凑了许多与实际情况极不相符的材料予以佐证。比如:现场截获采沙工具,与管理人员周旋,白天躲藏,晚上作业,说什么盗采的作业线长达6公里,不仅在河道中采沙,还趁夜晚开着铲车直接到河滩上偷挖,什么两名案犯在逃等等全是瞎扯!事实上,从2018.7.19~2019.5.21,此期间,鲜码青沙站根本就无任何采沙行为,而且张华兵所谓“截获的作案工具”是久放自家门前近一年没动的铲车,当时锈迹斑斑,电瓶已完全报废,可谓是一堆无法启动的废铁了。“抓赃”民警在当场无法拖走,直到一星期后张华兵派人买来新电瓶装上才勉强拖动,这个“铁”的事实是谁也否认不了的。

    其三:承包人能够完成投标,与镇政府、鲜码村委会有不可割裂的关系。这是一个已经经营了近20年的青沙站,被不同村民合资承包历经多届。早在村支书王坤任职期间就起步,经历了王某坤、彭某亮、李某华任职的三个阶段。2016年之前,村、镇两级主要负责人始终把它纳入村镇财政收入的骨干企业予以扶持。可是到2016年李某华接手村务,他一方面横加干涉青沙站正常业务,致使青沙站生产长期难以为继、举步维艰;另一方面只要涉及青沙站相关手续(采沙执照一直由村委会向上申请办理),他总是百般阻扰。然而,一个完全符合招投标要求,履行了合法手续,向村、镇两级管理部门上缴了数额不匪的承包金额,三方主要负责人在合同上郑重签字、盖章,镇主管负责人杨某海到场祝贺并主持招投标大会,镇派出所领导、鲜码村全体党员、部分群众代表全程见证了这起招投标大会。村委会会议纪要中也详实记录了当时的招投标盛况,此事不可谓不隆重。可是,张华兵却不顾上述基本情况,心怀鬼胎以“执法办案”为名行“报复整人”之实,大搞恶意执法、徇私枉法,其臭名或已远扬。因为三伏潭派出所张华兵指使民警对记者撒谎的荒唐无耻手法就连鲜码村民也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他作为一名乡镇派出所长居然颠倒黑白、睁眼说瞎话,恐怕后面会惹上大麻烦……

    其四:所谓的“鲜码非法采矿案”,张华兵给刘健的说法是采砂期间无采沙证属非法行为!而刘健的疑惑是,为何采沙期间上级检查并无问题,偏偏关闭歇业近一年后又扯起非法采沙?据庭审时辩护律师调取的相关证据显示,2015年8月-2018年7月19日,鲜码青沙站在对外经营时,没有任何部门对鲜码村委会或沙场股东下达通知:鲜码青沙站无证不得采沙!换言之,此前鲜码沙场在对外经营时,村委会与青沙站股东之间遵从的是承包合同,上级例行安全检查时,也从未指出鲜码青沙站的无证采沙问题,所以我们完全有理由认为当时村镇方、承包方都默认签订了正式合同就得按合同执行,如果当时确有检查部门严正指出鲜码沙场因无“采沙证”不能再经营之后而我方又偷釆河沙恰被执法者抓了现形,或者鲜码村委会明确按未履行合同天数核退了我方承包款后我方再釆,当然可以被查办!可这两条,经核实并没有出现。即便是此前2018年7月19日上级突击检查沙场责令停业时,也是以环保的名义指出问题所在,根本不涉及无证采砂问题!况且在沙场法人刘仁炎被拘时,沙场就停了。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沙场虽不再经营,但三伏潭派出所张华兵依然强力主导传唤股东继而把人刑拘,显然,这是极不正常的!

    其五:再回到案件审理本身,刘健父亲并不是青沙站法人代表,即使非要拘押,为何只拘押2人,另外2人从一开始就可取保候审?除拘押其父亲外,另一位是常年在青海乌兰做餐饮的最小股东鲜普清。刘健认为这样的拘押审理很蹊跷!按国家法律规定,审理拘押一般不超过半年,最长不超过一年,可此案拘押已满一年。更让人费解的是,此前当检察院数次与三伏潭派出所沟通此案可能不构成犯罪是否可撤诉时,三伏潭张华兵始终不同意,检察院多次退侦,张华兵多次补充仍无实质新线索,只能从售卖金额上大做文章,并扬言绝不放过刘乐山(村民议论)。在不放过其父亲的同时,关联最小的鲜普清也跟着受连累,成了名副其实的替罪羊!

    刘健认为,“鲜码非法采矿”一案从发生到今天,明显让人感觉这是一起人为恶意操纵的案件。他完全有理由认为这是三伏潭派出所长张华兵恶意执法、挟私报复所致,张或泄私愤,或以此转移视线!张作为一名所长,本应带头守法,模范执法,可他却明目张胆徇私枉法、恶意执法、迫害军属,着实令人触目惊心!

    最后,刘健希望尽早为父亲讨回公道,并希望市纪检委和政法委能实事求是、依法查处害群之马张华兵,以此正本清源、纯洁队伍!无论他的举报信是否属实,都请有关部门彻底介入调查,还事情真相,给广大民众一个交代,更是给广大军人群体一个交代。

    因为,谁也不敢保证,刘建的今天,就不会成为每一个军人的明天。


  • 周静智被迫害致死家属求真相

    【民生观察2021年4月28日消息】上海市普陀区维权公民周静智受尽了上海市普陀区公安和万里街道官员们非人的迫害和精神折磨,于2021年4月11日永远的离开了人世!其尸体至今未火化,家属要求查清事件真相,依法给周静智的亡灵一个公道!

    据周静智丈夫浦荣祥说,周静智因其母亲沈惠珍于十八年前被刑事伤害侵权而走上维权道路。其父亲长年累月照顾沈惠珍造成不断发病,现在脚肿血栓需要及时救治。医生再三叮嘱血栓到心脏肺部会导致死亡,用药不及时准确会导致脑出血而死。

    2021年2月18日,周静智并没有去北京,在去照顾父亲的路上,被万里街道政法委书记尹天雨亲自在其小区门口摆阵,将她暴力绑架非法拘禁至崇明黄沙岛港镇新北村的黑监狱关押长达21天,周静智再一次遭受了残暴且丧尽天良的非法迫害。

    万里街道的政府官员把周静智非法拘禁进行非人性的折磨不算,还对她注射毒针,要让她生不如死。周静智一个弱女子为了父亲能及时得到救治,只有用生命的了结绝食七天,并割腕以死抗争这邪恶的非法黑势力!

    共产党开两会之际,却有生命垂危的老人无助被迫害,反映了当今政府一线官员的党性人性良知的沦丧。作为共产党人一线政府官员,当务之急就是救命。但是万里街道的一线官员见死不救始终不让周静智回家救治88岁的老父亲,以至于错过了黄金治疗期!

    2021年3月10日下午,周静智被万里街道的综治办主任顾科押送回家中,人已奄奄一息无法站立。自回家之日起,周静智夜夜噩梦无法入睡,口中每日念叨着:“他们要把我关到小黑屋里弄死我”。——万里街道政法委书记尹天雨曾当面告知周静智,要折磨她到死为止才会离开!

    周静智上访十八年共计被行政拘留5次,刑事拘留2次,无数次被关黑监狱软禁!2021年4月11日,周静智被迫害冤屈而亡!

    在得知周静智的死讯后,4月12日下午1点多钟,周静智的好友韦开珍、王永凤等十几位维权人士,准备去悼念她,结果在走出地铁口时,被上海市治安总队警察指挥将悼念的维权人士们全部押上警车,送往府村路500号,后由各个地方派出所押回关押。对于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上海警方到底在害怕什么。

    浦荣祥表示,现在周静智的遗体还未火化,他恳请上级有关领导下沉普陀区政府基层,查清事件的真相,依法给周静智的亡灵和家属一个公道!让其遗体可以早日火化得以安息!

    浦荣祥电话:18149790221

  • 福州雷宗林再遭迫害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高位残障的上访冤民雷宗林,自房屋土地被政府强拆强占,上访维权十余年的过程中,多次被福建福州晋安区宦溪镇,截访关押、拘留、殴打、活埋、关精神病院,最后判刑服刑出来后,又在最近再遭迫害,因为总书记来到他们山村,考察所谓的振兴乡村战略,结果他再次充当成为炮灰的受害者。

    根据以往的资料介绍,家住福建省福州的雷宗林,虽然有二级残疾,但是凭借自身的努力,在当地还是收入不错的致富能人。1995年地方修公路看上他家的耕地和房屋,遭遇了第一次的暴力强拆。1998年罕见的台风摧毁了旧宅,重建家园新修的房屋,被地方官员视为违章建筑,仅凭嘴说就给拆毁。2002年向政府申请建房许可后建好房屋。然而,刚刚建好的房屋再遭政府强行拆毁。2004年再次获得政府部门建房许可重建家园,又再遭镇政府强行拆毁。2005年又获得政府许可重建家园,又遭政府强行拆毁。2007年多次申请后,区、镇、村三级政府颁发了建房许可证,等到房屋修好人也入住,去办理房屋登记的办证的时候,在2008年的一天,镇政府土管所开口要10万元“好处费”才能办。此时的雷宗林全家已经无法拿出这笔“好处费”。为此,房屋再遭强行拆毁。令人震撼的是,加上这次已是第8次拆毁房屋的记录了。

    2012年5月,雷宗林被镇政府建设办副主任吴财铮,以解决问题为由骗离生活点,殴打后拉到荒郊野地实施活埋,因为抢救及时幸免一难。从此之后,在维权中觉醒的雷宗林,加入到福州公民“每周一聚”的抱团互助维权活动行列中。

    2013年雷宗林赴京上访被构陷判刑一年。2016年9月杭州G20峰会期间,整个福建到福州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处于恐惧的福州当局,对雷宗林再一次执行了逮捕,并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10个月。

    2016年6月,雷宗林再次赴京喊冤再被抓捕。先是秘密关押在福州神康精神病院,随后由仓山法院秘密开庭,在被告雷宗林缺席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做出“撤诉处理”的裁定。

    2016年8月,雷宗林及其父母三人,被莫须有的理由抓进黑监狱“同乐园”关押。2017年全国“两会”,在母亲照顾陪同下,雷宗林又一次去北京。母子抓回福州后,再被关进“同乐园”拘禁15天。母亲带着伤痛释放回家,而雷宗林却被收缴双拐,拖进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2017年9月6日,福州市晋安区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起诉雷宗林,又于2017年11月22日开庭审理,最后在2018年11月26日判处有期徒刑3年10个月。2021年1月15日,被福州重判的高等级残疾公民雷宗林刑满出狱。他是福州这一波群体打压中,最后一位获得自由的当事人。

    刑满回到家的雷宗林,仅仅自由了十天不到,从1月21日又开始24小时监控和打卡了。每天都有专职的工作人员,天天要见他一面,轮番上岗三班倒,每班都是不少于7个人的轮班。原来是过去的福建省一把手,如今的国家总书记习近平,要来福建进行战略考察,其中就有一个重地福州的新农村建设项目调研。总书记在福州的时候,应该是心情不错状态中,说了一句比较可爱的俏皮话“七溜八溜,不离福州。”此时此刻放在雷宗林身上更加贴切“七溜八溜,溜不出福州。”当然,这位过去的老省长,此时绝对不会明白公民雷宗林的苦衷和样子,也不会知道他的悲惨遭遇和凄惨生活。这是对他过去的政绩和今天的炫耀,最好的一个证明和注解。

  • 长沙公益仨 施明磊摆脱迫害到美国后的公开书

    自由了,程渊妻女!

    复活节刚过,我和女儿终于告别了黑暗国度,感谢上帝的恩典,感谢美国国务院、大使馆、对华援助协会傅牧师,将我和5岁的女儿带到自由、光明的国度—美国!

    今年的除夕夜,万家灯火,在无数次挣扎之后,我决定带女儿离开。
    于是我们踏上了这背井离乡的遥远路程。疫情出行并不容易,一关又一关,孤独、恐惧又煎熬。出了中国的那一刻,心里又难过又激动,
    大哭一场。

    然而,“一宿虽然有哭泣,早晨必欢呼喜乐。”今天,我们终于来到美国。
    今天是我的丈夫程渊和他的两个同事刘大志、吴葛健雄被任意羁押的628天。这628天的时间,长沙公益仨、我和女儿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来自中共秘密警察的威胁和迫害。

    我的丈夫程渊是长沙富能NGO的公益工作者,他过去十几年时间都在从事权益倡导,弱势群体平权的工作:程渊曾为1亿的乙肝携带者争取平等就业权、平等教育权,他参与推动了乙肝反歧视劳动法的出台;
    -他全力呼吁生育权回归,倡导结束计划生育,开放二胎,并为几百万失独家庭争取合法权益,推动了失独家庭救助金的立法,使每年几百亿的社会抚养费(超生罚款)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失独家庭因此可以每个月领取1500元的救助金;
    -他亦关注7500万残障群体的平等权益,曾援助中国第一例盲人上大学的法律诉讼,推动残障群体的平等教育权;
    -他关注艾滋病群体,代理艾滋病反就业歧视第一案,为他们的平等权益而奋斗;
    -他关注户籍制度带来的社会化问题,倡导流动人口的孩子们的平等受教育权,留守儿童的权益保护等。

    程渊是中国民间社会参与的一个典型,积极建设公民社会,推动法治进步。然而,我的丈夫并没有因为他所做的公益事业,他推动的社会进步,他倡导的公民权利而被表彰,被支持。相反,在中共党内极左思潮的回归,斗争思维的回潮之下,他的机构变成了以“国家安全”之名被重点打压的对象。长沙公益仨的被抓捕,标志着中共政权对民间社会的进一步打压,权益类的NGO机构在中国的空间已经荡然无存。

    然而,黑白顛倒的指控,只不过更加揭示着办案单位知法犯法、践踏人权、迫害NGO人士的作为。而长沙公益仨家属们600多天的抗争,更证实了办案单位长沙市国安局,长沙市检察院,长沙市法院办案人员完全无视法律,随意践踏法律,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卑鄙行径。

    程渊和刘大志、吴葛健雄#长沙公益仨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国安以颠覆国家政权之罪名抓捕。至今623天,一直被剥夺律师会见,被剥夺通讯权,被指派官派律师并将官派律师作为秘密拒绝告知家属,2020年8月底到9月初长沙公益仨被秘密审判,至今没有通知过律师和家属任何信息。

    在程渊被抓之日,只因我是他的妻子,即使我过去的职业生涯中,一直在商业公司上班,从未从事过NGO领域的工作,秘密警察随即给我扣上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逼我写保证书,审讯我20多个小时,期间以3岁女儿威胁我。随后长沙国安和深圳国安对我监视居住180天,2019年7月23日,长沙国安任意冻结我的银行账户,扣押我的身份证、护照、港澳通行证等一切证件,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并多次威胁我要将我抓走,如果我不闭嘴的话。

    至今我仍记得2019年7月22日,拿我女儿威胁我的长沙国安办案人员,那个提着LV包包招摇过市来办案的女国安:“老实点,施明磊!你不好好交待,要不要我把你女儿带来一起审?!”,赤裸裸的威胁。我更记得2020年1月,长沙国安林圣新警官对我们的律师说:“如果不是她有个孩子,我向你保证,她1000%百分之一千,已经在看守所了!”,律师反问:“抓人家老婆干啥?她违法了吗?”,林圣新冷笑:“哼!哼哼!”。我亦不会忘记,林圣新警官多次对我、我的律师、我的家人,暗示如果我不闭嘴,我就有麻烦了,我的家人也会有麻烦,不但我家人有麻烦,连我姐姐家的女儿(一个残障孩子)也有麻烦了。

    2019年7月27日,在我对外公开了我先生被抓捕的信息后,深圳国安韩警官一行5个人,在夜晚冲进我家,当着我三岁女儿的面审讯我,威胁我,辱骂我。
    2019年8月13日,长沙国安林圣新警官、赵倩警官,两人从长沙到深圳威胁我,他们给我放了我老公的视频,视频中程渊眼神充满恐惧,不住求他们放过我。
    2019年8月31日,我前去索要我的被任意扣押的物品,并要求解除对我银行账户的非法冻结,被长沙国安林圣新威胁,如果我不立刻回家,就要变更强制措施—逮捕我。
    2019年9月29日,深圳国安韩警官两人又来到我深圳家中,审讯我,警告我违反监视居住规定,随时可以对我变更强制措施—抓我。我问韩警官我是因为被指控颠覆国家政权而被监视居住,那么我到底是如何颠覆的?我做了什么构成颠覆?事实和依据在哪里?韩警官答:“不要跟我谈法律,你们碰了政治,不要谈法律。”我不解,继续问他:“中国不是依法治国吗?难道我老公他们的案子不是依法审理吗?我没有违法,却对我监视居住,还冻结我银行账户,限制我人身自由,依法了吗?这个监视居住本身就是违法的!”韩警官答:“我不管它违法不违法,我只负责执行你的监视居住!我再警告你一遍,你违反监视居住规定,后果很严重!”

    2019年11月,长沙市检察院邓峰、易丹两位检察官从长沙到深圳来,说要调查我控告长沙国安办案人员滥用职权、徇私枉法一事。我们在华侨城的一个茶馆见面,一见面,邓峰便对我发火,并威胁我我已经违反监视居住规定,让我回去查查刑法,他们可以随时对我变更强制措施—逮捕。我又诧异又气愤,本来我是原告,控告办案单位对我的监视居住不合法,检察院应该调查办案人员做了什么,而邓峰检察官却反复威胁我我违反监居规定,可以抓我。晚上回家路上,又收到邓峰检察官的威胁短信,我当时又恐惧又绝望。

    就是这样,我和女儿渡过了600多个随时被威胁被迫害的黑暗的日日夜夜。
    然而,迫害远不止于此。2019年9月,我女儿刚入学的基督教幼儿园便遭到深圳警察的骚扰,逼迫他们搬家。2020年6月,我女儿的幼儿园因多次收到威胁和打压,不堪重负,只好解散。从2020年7月至今,我们只好在家教育。

    我的工作亦受到影响,秘密警察们向我的雇主们施压,出于对雇主的珍视和尊重,我选择了妥协和消声。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知道长沙的秘密警察们干的龌蹉的见不得人的事,而他们的意图便是要我和女儿,乖乖地做他们的人质,闭嘴,消声,逼迫程渊认罪。为了达到这目的,他们手段用尽,要将我变成一座孤岛:
    2020年9月国安跟踪审讯我的朋友,而我只不过去探望刚生了二胎的他们;2020年3月,通过我老家的政法委给我母亲施压,试图通过威胁来逼我放弃依法维权;更不可思议的是,连我的前同事亦被他们反复审讯问及与我及程渊的关系,善良如斯的同事期间被威逼利诱,不堪重负而离开仍不罢休,又被迫离职,长沙国安的黑手,伸得太长了!!!
    所有这一切,都记在账上了。

    长沙市国安局局长李传思、办案人员林圣新、赵倩、张磊、吴钊,张鲁浩等。
    长沙市检察院检察长王勋爵、承办人韩冰囡、检察官邓峰等。
    长沙市法院院长肖新平、法官赵喆、审判长刑庭负责人黎军。
    长沙市司法局局长尹小英,律管处处长何沐。

    这628天,你们参与迫害长沙公益仨的每一笔,都记在账上了。你们作为司法人员,却知法犯法,任意践踏法治,今天你们的作为,我会尽我所能,让全世界珍视自由和生命的人们都知道!

    最后,我要致郑建新市长:
    所有该案的办案人员,司法人员:
    长沙公益仨的合法权利一天得不到保证,我们家属们一天都不会放弃
    维权的脚步!
    长沙公益仨一天不得释放,我们家属们一天不会停止发声!
    “这世上的事,没有不被人知道的。行在黑暗里的,是见不得光,但光终究会穿透黑暗,照亮黑暗。伤人者自伤,你们今天深挖的井,明天必落入自己挖的陷阱。”

    #立即释放长沙公益仨!

  • 张展无罪!停止迫害!张展回家!

    中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8日开庭审理被指控“寻衅滋事”的张展女士。至此,因2月初到武汉一线报道新冠病毒疫情,5月14日被上海警方跨界绑架回沪关押的张展女士,已被羁押7个多月,被长期戴脚镣与约束带,且因绝食抗议5个多月而致病弱脱像生命垂危让外界无法相认。在此情况下,中共当局不仅拒绝律师提出的取保候审与延期开庭申请,而且悍然要将危在旦夕的张展于10日后架上被告席。

    据张展女士的代理律师任全牛于12月17日在上海浦东新区看守所会见所述:她(张展)瘦弱的身躯坐进了“老虎凳”的铁椅子里,当然提人的狱警并没有把她双手用铁铐子固定在铁凳两边,原因当然还是她的双手仍在腰间被约束带固定着,不能活动胳膊和双臂!

    在她摘下口罩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个完全“脱像”的张展!因为我们都是在网路上看到过她的相片,头发浓厚面部肥实,一看就不是瘦小的人,而这一面看她,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面容苍白有皱褶,瘦的几乎就是皮包骨,因她身高大约在一米八左右,虽然冬天穿着一层厚棉衣,但仍能看出她瘦的几乎就是走路都打晃,几乎无法支撑自己高大的身体。同时也看到,她的鼻子里仍然插着那个强制灌食的塑料管儿。因知道她身体很虚弱,便也不鼓励她多讲话,不过在谈到她为何这么决绝的选择时,她头脑仍然清晰的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张展女士的心路历程简单总结便是:她作为一名笃信基督的人,在她近些年逐渐觉醒的情况下,她便无法再“岁月静好”下去了,虽然她曾经有很好的收入不错的工作,但她觉得,作为一个人她不能无视身边发生的罪恶与不义,她无法忍受发生在自己所处社会里人们的苦难,她要在坚定对神的信仰之下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她无法接受谎言与欺骗,更不愿意与黑暗共生,她被抓以后,仍然常常祷告,要为那些恶人罪人祷告赎罪,她绝食不是为了争取个人获自由,她觉得抓捕她就是这个社会对好人的迫害,在看守所里,她无法若无其事的该吃吃该喝喝的度过每一天,她要用绝食来表达自己最强烈的不配合罪恶迫害的态度!她甚至表达了只要一天没有迎来她期望的大光明,一天还在被迫害的环境中,她就不会停止绝食。虽然,我也试图用她能理解的方式劝慰她要保重,要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她都是坚定的回答她很清楚自己的所为。

    从律师陈述会见情况可以看出,张展身体病弱得变形,在狱中遭受着强制灌食、戴脚镣与约束带等等酷刑。张展被上海检方指控涉嫌“寻衅滋事”,并被建议重判四至五年重刑。而中共公安与检察院列举的所谓罪证,完全是伪造,已经有被列入的所谓证人之一王定邦先生公开发布声明:“本人王定邦虽然懦弱苟且,但还做不出构陷义人的恶行来…一个政府和它的执法者如果不遵循它所制定的法律,执法犯法,以伪造的‘证言’来审判一个弱女子,这样的政府还有合法性吗?我希望有关部门和有关人士知耻后勇,不要做出自掘根基的行为!”

    中共当局公然对张展女士伪造罪证构陷迫害,原因就是忌恨张展女士前往武汉一线实时报道武汉新冠肺炎情况,将疫情第一手资料披露给世界,危及了当局掩盖疫情实况与病毒真相的图谋。

    张展女士出生于1983年9月2日,原籍陕西西安,本科毕业于西南财经大学金融专业,复旦大学硕士毕业后取得上海户籍。因不满中国政治现状,多次到上海人民大道、南京路举牌,在社交平台上发表数百篇文章,长期批评中共当局一党专政腐败滥权、宣传自由民主等政治诉求,文风尖锐颇具针对性,因此多次被上海公安部门约谈、传唤、威胁、警告、拘押。2018年8月13日,被指利用国际互联网传播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行为而遭上海虹口公安处警告;2019年4月19日被指寻衅滋事行为而遭上海浦东公安局处行政拘留10日;2019年11月13日,因为撑着一支写有“结束社会主义,共产党下台”字样的雨伞,在上海市中心人民广场游行,声援香港反送中运动,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拘留,被关押两个月后获释。出狱不久,张展于2月1日左右赶到武汉,对疫情进行第一手现场实时采访报道。在看到陈秋实、方斌等人纷纷被强迫失踪后,不惧风险,坚持在武汉现场采访报道。

    张展一直在推特、YouTube等社交媒体平台上直播武汉的现场情况,并尽其所能地帮助受疫情影响的人维权。她失联前数日,曾向朋友表示自己被人跟踪。张展5月10日的推文写道:“听见两个路人议论疫情舆论:怎么整天播报美国的疫情消息,中国的真实疫情不让人们了解?美国政府给美国人发钱,中国政府为什么给外国人发钱?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人们对新闻的独立性和客观性评判。”她4月10日的推文内容就简单透露险情:“我旅馆住的人不多,有四个人是监视我的”。她5月13日晚还在汉口火车站广场进行YouTube直播,但自14日左右友人再没法联系上她。她朋友15日去其居住的汉口火车站附近的财广宾馆找她,宾馆职员说她已退房,并称“既然你来找她,应该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到5月17日,外界终于获悉张展已于15日被上海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实施刑事拘留,现羁押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

    外界普遍认为张展女士到武汉对疫情的报道,只是如实记录情况,不存在任何违反法制的行为,但今天却被中共当局指控寻衅滋事,面临重判。究其根本就是一个“真实”,是因为张展将真实的武汉病毒情况告知了外界,所以触犯了中共掩盖真相的图谋,所以就招致牢狱之灾。

    一个公民因为承担关怀社会的责任,践行宪法赋予的新闻、言论自由权利,居然就只能承受坐牢的命运,这就是中国当下的人权现实与法治状况。

    张展是为了报道武汉病毒真相而坐牢,也就是为我们每个公民的生命安全而坐牢,她没有违反国家任何法规,却遭致酷刑迫害命运,当此开庭之际,一切有正义心、良知未泯、人性未死的人士,都该大声疾呼:张展无罪!停止迫害!张展回家!

    民生观察 2020年12月18日

  • 强烈抗议当局株连迫害吴淦、王藏的亲人

    连日来,网络传出了著名维权人士屠夫吴淦家中父亲与哥哥被中共当局拘押判刑,以及异议诗人王藏的妻子被拘押及亲戚遭株连的消息,可谓触目惊心,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发生的事,也使世界进一步看清中共极权统治集团对外宣称的所谓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的真面目。

    据维权人士王荔蕻10月15日通过推特披露,著名维权人士屠夫吴淦前几天有电话出来,让给他哥服刑监狱的卡里存些钱,才了解到他哥也被判八年。至此,吴淦全家三个男人:吴淦、吴淦的父亲与哥哥,竟然都被判刑。

    吴淦2015年5月19日被抓,是震惊世界的中共当局“709大抓捕”的前奏。吴淦被关押审讯期间,在天津北京遭遇酷刑,中共当局为给他施加压力,逼他认罪并上央视羞辱式认罪,以经济案件为由将他父亲抓捕,共关押两年四个月。屠夫吴淦的哥哥同样以涉经济案件为由拘押。吴淦的哥哥与他人合伙做生意,他还是从属,有经济纠纷,竟判8年!吴淦父亲说,他每个月有200元低保,只能每个月给屠夫哥哥存50元。屠夫太太前几天给屠夫哥哥存了1000元。

    10月14日,人权律师卢思位到云南楚雄探访了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关押的王藏(王玉文)的家人,看到了他的四个孩子和他的母亲。至此,诗人王藏被关押140天,王丽(王藏妻子王利芹)被关押122天,王藏的母亲和四个年幼的孩子被限制人身自由122天。

    据律师调查了解,王藏被关押审讯期间,中共楚雄警方存在诸多严重违法侵权情况:一、随意扩大调查、侦查对象,不仅抓捕了王藏的妻子王利芹,而且还调查了王藏的表亲、姻亲以及近亲属,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王藏的亲弟弟仅仅因为探访王藏家的四个孩子,竟然被楚雄公安以包庇罪取保候审。二、非法限制王藏家人的人身自由,王藏被拘留后,当地派出所24小时监控王藏家人,跟踪王藏母亲和四个小孩,给王藏家人造成极为恐惧的心理氛围。楚雄公安在王藏住所小区内设置24小时监控点,该类监控毫无法律依据,不仅影响小区居民生活,而且还随意盘查探访人员,侵犯公民人身及人格权利,甚至连辩护律师也不得不接受非法登记才能探访王藏的母亲和四个幼儿。三、随意截留、阻止各地热心朋友邮寄给王藏家人的各种物品,导致王藏家人货品奇缺,无法满足日常需要。四、随意没收王藏亲友的私人物品。据了解,当地公安已经没收了王藏家人的多部手机,包括王利芹妹妹和王藏母亲的手机,目前只准许给王藏母亲一部老人机,禁止老人使用智能手机,致使老人无法使用便捷的聊天工具等。五、任意株连家属,王利芹仅仅因为在网上替自己的丈夫呼吁,就遭到警方抓捕,楚雄警方置四个幼儿于不顾,将王藏夫妇一体捕拿,实在令人震惊万分!王藏父亲于2019罹患癌症去世,家属尚处悲痛之中,而今天,王藏夫妇因言获罪,身陷囹圄,四个幼儿中,大的12岁,小的两个双胞胎只有4岁,啼饥号寒,嗷嗷待哺,其遭受的心理伤害,不可估量。王母年事已高,健康堪忧,根本无法抚养诸多孙辈。

    吴淦与王藏皆因践行公民权利,对统治集团违法侵权说“不”,不顺服于权力,而遭致中共极权集团的严酷打压,而中共当局为了使他们屈服,野蛮采取株连他们亲人,将他们亲人构陷治罪方式,从精神上与情感上来打击折磨他们,要挟他们。

    看到屠夫吴淦与王藏情况,在令人震惊之余,不由得使人想起著名异议作家、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先生被关押审讯期间,他的夫人不仅受到严密监控、软禁,甚至被强迫失踪,他的关系最好的妻弟也被以经济罪拘押判刑11年。

    当然,中共当局这种令人发指的株连手段,从来就是中共极权集团统治奴役国民的引以为傲的法宝,可以说从中共成立以来就一直沿用至今。在中共与国民党争夺大陆政权之际,中共经常对所谓敌人及自己内部的异己实施灭门屠杀,制造类似中共早期领导人顾顺章被灭门的惨案。中共夺得大陆政权后,仍然坚持利用血缘人情来镇压异己的株连手段,不仅在历次如镇反、反右、四清、文革、清污、六四屠杀等等运动中,广泛采用株连之法,来迫害、要挟打击被它们划定的对象,近年来还肆意对维权群体、上访民众、异议人士、独立作家等等采取株连,要挟他们的亲友,甚至同学老师,来威逼这些被极权统治集团视作不顺服权力的人士屈服。

    中共当局为了维护极权统治而对国民滥施株连手段,是在严重践踏法制,违反国际人权条款,挑战人类底线,是对整个人类文明的玷污,是利用人精神与情感的一种超限战,属于典型的酷刑,也是反人类的恐怖犯罪。所以,今天面对中共当局对吴淦与王藏的株连迫害,文明人类应予强烈谴责并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违法侵权丧尽天良的株连迫害,立刻释放吴淦、王藏及其亲人!

    民生观察 2020年10月16日

  • 公安厅民警不堪忍受迫害申请退党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4日消息】陕西省公安厅治安局二处民警吴永强,不堪忍受赵正永爪牙的打击报复、迫害,向陕西省委并省委书记刘国中申请退党,痛陈陕西省委弄虚作假,肃清赵正永流毒轰轰烈烈走过场过程,公然对抗中央,并向中央领导、陕西省委肃清赵正永流毒以案促改专班邮寄了退党申请。退党申请全文如下:

    中国共产党陕西省委员会并刘国中书记:

    我是陕西省公安厅治安局二处民警吴永强(原绝对忠于党的国保总队民警,因举报腐败2018年10月调至治安局)。

    因我不堪忍受赵正永流毒侵蚀下陕西腐败官场的报复迫害,现向中共陕西省委申请退党。

    我作为有着30多年党龄的老党员,熟读党章党规,十分清楚按照党章规定的正常程序,我退党应向公安厅治安局二处党支部申请,可是,公安厅治安局二处党支部没有任何过错,不是诱发我退党的原因,逼迫我退党的根本原因,是陕西省委组织部、省纪委严重违纪违法,乃至陕西省委漠视一个党员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法侵害不作为。饱受赵正永流毒侵蚀下的陕西公、检、法、司、党委、政府毫无党纪国法可言,执法执纪俨然成了执行命令。我就是公安厅一老民警,受到陕西省委组织部、省纪委、陕西省委的“垂爱”,为保护腐败和赵正永爪牙,不惜严重违纪违法对我打击压制,无疑再次组长了赵正永爪牙愈加疯狂,肆无忌惮,陕西肃清赵正永流毒又在轰轰烈烈走过场,公然对抗中央。申冤无门绝望的我,只有向陕西省委申请退党!

    我因举报陕西的腐败,遭遇的报复迫害主要事实如下:

    一、举报陕西省纪委监委驻公安厅纪检监察组副组长米育忠严重腐败问题,遭打击报复,省纪委监委、省委组织部充当保护伞,昭雪难于上青天。

    我因实名举报流氓成性、巨贪巨腐、腐败、黑恶势力保护伞的米育忠,遭米育忠打击报复,指挥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将我行政拘留十日;假借省纪委书记王兴宁批示的“尚方宝剑”,逼迫公安厅给予我党内严重警告、行政记大过处分;陕西省委组织部、省纪委监委严重违纪违法对我的处分申诉不做出处理决定。我这个党员、警察被省委组织部、省纪委监委视为空气,维权难。

    而米育忠却在我和多人的举报中被省委组织部、省纪委监委提拔为副厅级侦查员。

    米育忠更加肆无忌惮,指挥西安市公安局多部门对我非法调查,我成了黑恶势力保护伞,我80多岁的父母和老弱村民成了黑恶势力被调查。

    赵正永流毒侵蚀下的陕西,腐败有理,凌驾于党纪国法之上,腐败成了腐败者横行霸道的通行证。

    二、秦岭北麓周至段政府官员违建别墅依然存在;黑恶势力和政府官员勾结,破坏环境的盗挖沙石十分猖獗,周至县委书记杨向喜是元凶,西安市纪委充当保护伞。

    我举报秦岭北麓违建别墅;黑恶势力和政府官员严重破坏环境,疯狂盗挖沙石谋取暴利,原籍为官的周至县县委书记杨向喜是元凶,始于2017年,曾引发轰动,陕西省多位领导批示,被应付;2018年中纪委坐阵督办秦岭北麓违建别墅,西安市政府、西安市委欺上瞒下,对抗中央;今年四月总书记视察陕西做出重要指示后,我向西安市市长李明远、市委书记王浩反映后,市领导做出批示,西安市纪委曾对政府官员在周至违建别墅的当地进行核查,可政府官员违建别墅依然存在。西安市纪委充当保护伞。

    三、赵正永爪牙“黑老大”宝鸡市人大代表李峰岗,勾结政府官员,采用不招标非法手段取得杨凌城投6、7亿元工程承包项目;拖欠数千万元农民工工资长达八年之久不付,殴打讨薪农民工;偷税漏税十亿余元;违建三国小镇骗取国家扶贫款,陕西、宝鸡党委、政府、人大充当保护伞。颠倒黑白,李峰岗起诉我诽谤。

    我实名举报、网络曝光李峰岗始于2019年9月,引发国内外媒体强烈关注,中央、陕西省多位领导做出重要指示、批示,然宝鸡、杨凌、西安三地公安机关包庇李峰岗,对李峰岗涉黑没有实质性调查;在总书记今年来陕视察前夕——4月13日,李峰岗违建的三国小镇开始拆除,总书记视察离开陕西后,违建的三国小镇停止拆除,我多次电话询问宝鸡市民热线12345三国小镇违建拆除完了没有,至今没有答复;今年1月7日起,向西安市税务局、陕西省税务局、国家税务总局举报李峰岗偷税漏税,7个多月,西安市税务局稽查三局才查清李峰岗用实际控制的陕西新宏图建筑工程公司承包工程项目,再用陕西泽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在杨凌、宝鸡等地实施偷税漏税长达八年之久的事实,对于我举报西安市税务局稽查三局不作为的问题,西安市税务局纪检监察正在核查;而李峰岗颠倒黑白,以我诽谤,于2019年10月将我起诉到岐山县法院,企图通过其保护伞和人大代表身份颠倒黑白,影响司法公正。岐山县法院已于8月7日开庭审理,媒体记者旁听监督。

    我曝光陕西腐败的九个公众号被封号、无数网络论坛账号被封,帖子被屏蔽,我遭遇陕西公安、网信部门全面封杀;进京向中央控告必遭公安、政府围追堵截;我正常休年假都要经局领导、厅领导层层审批,休假进京向中央控告陕西腐败更是没有领导敢批,我这个党员、警察没有了丝毫人权。

    赵正永爪牙的米育忠、杨向喜、鄠邑区副区长、公安分局局长王庭渊、李峰岗等人还在疯狂的危害陕西。赵正永和另一权贵缔造的陕西腐败帝国的堡垒坚不可摧!

    陕西省委第N次肃清赵正永流毒正在轰轰烈烈走过场,终究只是对抗中央,表演给中央看的一场闹剧罢了!

    有道是志不同不相玩耍!吴永强祖祖辈辈都在堂堂正正做人,岂能与流氓、无赖、欺压百姓不择手段敛财的腐败官员为伍,被称为共产党员,遭老百姓戳脊梁骨!

    我向中国共产党陕西省委员会申请坚决退党,如不批准,本人从现在起拒绝交党费,按照党章的规定,六个月后自动退党。

    这是吴永强以党员的名誉,射向陕西腐败官场的最后一颗子弹!同时,以一名公务员(警察)的名誉向陕西省委请假,随时进京向中央控告陕西省委欺上瞒下,公然对抗中央!

    我已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我这个警察身份随时接受“莫须有”罪名的开除!

    吴永强只想站着堂堂正正做人!

    吴永强
    2020年8月19日

  • 重庆当局深文周纳迫害李怀庆

    重庆企业家、公益慈善人士李怀庆被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欺诈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案在羁押两年多后于6月8日至10日在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开庭审理。从开庭前重庆执法当局对李怀庆亲戚朋友们的严控,开庭中披露出执法当局在整个案件中的种种违法侵权事实,可以看到李怀庆案从头到尾就是重庆执法当局刻意设计深文周纳以构陷迫害异议企业家的案子。

    从案件引发来看,重庆执法当局因要李怀庆出来指控原“环球实报”编辑的所谓罪证,在遭到李怀庆拒绝后,随之对李怀庆展开全面打压。2018年1月24日,中共在全国发起“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后,李怀庆于1月31日被重庆警方以“涉黑”罪名抓捕,并于2月12日被重庆江北区公安分局以“虚假诉讼罪”逮捕。2019年1月,他被重庆市检察院第一分院以非法拘禁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起诉。同期还拘押了李怀庆公司的多名员工,并将早已离职的员工也拘押起来。

    李怀庆被羁押期间,遭到剥夺律师会见,亲人通讯联系等等权利,并儿子与妻子也被拘押审问,且案件严重超期羁押达两年半之久。

    不仅如此,李怀庆案开庭前重庆执法当局有关方面不仅以疫情为由拒绝了律师和家属于5月8日提出的11份申请书,其中包括了申请张千帆、贺卫方两位法学专家出庭作证,以及管辖权异议等,还禁止除律师和两名家属以外的任何人参加庭审。据重庆和四川等地的公民反映,有数十名人士近日均收到了当地警察的警告并威胁,说一旦敢去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围观李怀庆案件的话,就要被拘捕;甚至有李怀庆的好友已经买好了前往重庆的动车票,也在警察的威胁下被迫退票。

    李怀庆妻子包艳透露,这几天她和她的家人包括李怀庆案件的律师均受到当局的特殊照顾,无论她的电话、微信都几乎不太畅通,她的微信里有关李怀庆的消息几乎都不能发出。她还说,即便她跟律师一块吃饭,也受到当地警方的严密监控和跟踪。包艳还介绍说,即便自己和儿子包括李怀庆的姐姐等家属,自李怀庆2018年1月31日被捕以来,一直受到有关方面的特殊照顾,甚至读小学的儿子也被警察恐吓威胁过,自己也被威胁要被刑拘。开庭当天,法院如临大敌。法院外围的保安和国保不少于20人;家属进入法庭旁听需经过四道检测:除了量体温、查找违禁品,现场还增设了电子设备探测仪,以防有人带入录音录像等装备。由此可见,重庆执法当局抛开法制,肆意剥夺公民旁听权而制造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恐怖气氛。

    三天开庭审理中,李怀庆在庭上揭露公安对他进行威胁,说公安机关在提审时对李怀庆声称若不“交代”,就抓捕他的妻子进行猥亵,并要重新审讯他已被无罪释放的大儿子。

    公安还对李怀庆进行诱骗,称如果认罪,将立即释放被抓的员工。李怀庆为此不得已承认了很多莫须有的罪名,但公安非但不如约放人,反将他们打成“恶势力团伙”。李怀庆因此责怪自己对不起员工和他们的家人。

    此外,李怀庆谴责当局捏造出所谓的几百万诈骗款项;而对他有利的公司原始单据却未被提交到法院。

    李怀庆表示,自己曾经在言语中得罪过现任重庆市公安局长邓恢林,以致招来他疯狂的报复。他对此并不害怕,只觉得对不起受牵连的员工。他说,这些员工都是善良的人,给他打工只为谋生,没想到会遭此大难。

    知情人还透露,曾参与起诉李庄的检察官贺贝贝也是此次李怀庆案的公诉人。她在法庭的提问中对被告进行未审先定罪的诱导,还引诱李怀庆承认公司有两名负责人,以坐实“团伙”的形式。

    另据不同被告人当庭分别表示,重庆公安机关已预设情节提示的方式诱供。所有员工被捕的时候为2018年1月31日,而大多涉案内容均发生在2015年之前,所以被告人对于很多公安机关提出的“犯罪事实”均记不清楚。于是,重庆公安机关便以创造性思维,开创了预设情节提示法。他们预设情节,然后提示被告人按照预设情节做肯定的回答,并作为犯罪事实记录在案。被告人田浩甚至被威胁“你都进来了,不承认是走不掉的,你承认恐吓打人最多几个月就可以出去了”,被告人出于对自由的渴望只得承认,没想到几个月却变成了现在2年零4个月的羁押和不知道还有多久的刑期。

    李怀庆原为重庆富华典当公司董事长,为人仗义,多年来一直资助大凉山地区的贫困儿童,也帮助家境困难的昔日战友;他是“随手公益”志愿者,多年来也参与救助尘肺病工友的“大爱清尘”活动。据不完全统计,李怀庆前后捐款近三十万元。

    李怀庆在几年前加入了名为“环球实报”的微信群,后群主遭到抓捕判刑,重庆公安曾要求李怀庆出具材料举报群主,但遭到李怀庆的拒绝,因此与警方发生争执,得罪了重庆市公安局长邓恢林。

    从李怀庆案子的整个过程来看,重庆执法当局自始至终没有遵循法律程序与条规来办理,而是完全根据政治需要而设计制造这起案件。其中存在严重的侵犯公民财产权、言论自由权、律师会见权、通讯权、知情权等等,也存在违法诱供、威逼利诱及连续审讯株连亲友等酷刑情况。

    重庆执法当局对一个热心慈善、有爱心与责任心,保持独立人格与思想的现代文明优秀企业家进行迫害,是赤裸裸的违法侵权,是对社会正义、人间正气的扼杀。也是对建设法治社会的背叛,对中国宪法中尊重和保障人权诺言的毁弃。

    民生观察在此严正要求中共重庆执法当局立刻释放李怀庆及其公司员工,切实兑现依法治国与保障人权的承诺。

    民生观察 2020年6月10日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