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庄区高都镇沈牌子村妇女朱秀媛因为不满法院违法执行公务,造成她经济遭受重大损失,去北京上访,被镇书记强行送进临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医院)。
1、因为上访被强行拘留。6月11日,朱秀媛去北京上访,被临沂市信访局值班人员劝回,坐火车回到临沂火车站。刚下火车站就被高都镇副书记张英带领12个人强行带到高都派出所。下午,高都镇书记顾伟以朱秀媛去北京非访影响了高都镇的形象为由,命令派出所把朱秀媛强行拘留。
2、强行送进精神病院。6月11日夜里,在罗庄区拘留所的朱秀媛因为一天一夜水米未进,再加上连日来的紧张、惊恐,突然晕倒,被罗庄区拘留所的人送到高新区医院。第二天,高都镇、派出所的人硬逼着朱秀媛的对象,把朱秀媛送进了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院),要求医院对朱秀媛强行封闭治疗。
3、住进临沂市铁路医院,至今无人管无人问。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院)的医生对朱秀媛作了检查以后,认为朱秀媛精神没有任何问题,据不接收朱秀媛住院。6月13日,高都镇、派出所又硬逼着朱秀媛的对象,把朱秀媛送进了临沂市铁路医院。从事发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6天了,被扔在医院的朱秀媛仍然感觉头疼头晕、四肢无力,但是高都镇党委政府的领导没有一个人去医院看看朱秀媛的病情,没有打过一个电话,住院费也都是朱秀媛亲戚和朋友帮忙垫付的。朱秀媛的家人多次打电话、发信息给镇党委书记顾伟,要求党委给个说法,但是顾书记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来源:天涯论坛http://bbs.tianya.cn/post-828-666422-1.shtml2014-06-19 09:2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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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罗庄区高都镇上访群众被送进精神病院
探访疯人院:访谈被家人送进精神病院近五年的刘新玲
刘新玲,女,1965年出生,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凤凰县人。2009年9月,因遗产分配问题与大姐刘新香没有达成一致,44岁精神正常的刘新玲受刘新香的强迫,被送至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荣复医院进行强制性住院治疗至今。期间,刘新玲曾在荣复医院绝食抗议两天,要求医院承认她没有精神病并放她回家,但院方不予理睬。
近日,笔者通过朋友的帮助设法进入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荣复医院,看望被精神病人刘新玲。因为院方工作人员的无理阻拦,与刘新玲女士的对话只持续了几分钟,所获取的信息也很有限。
2009年,因考虑到二女儿刘新玲没有稳定工作而大女儿刘新香在人民医院工作,刘新玲的父母去世前把位于凤凰古城的商铺(华华粉店)留给了儿子刘新华和刘新玲(还有三女儿为聋哑人,住在疗养院)。因为地势原因,这家商铺一楼和二楼都可作为门面使用,根据父母的遗嘱,一楼门面留给了儿子刘新华,二楼门面留给了二女儿刘新玲,大女儿刘新香和三女儿则没有。没想到作为大姐的刘新香,为了霸占二楼门面,公开违背父母的遗愿,而且违背她人意志,在从刘新玲那获得商铺房产证后,竟不顾亲情和人道将她扭送至位于吉首市雅溪的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荣复医院强行其接受住院治疗。至于刘新香通过何种手段将刘新玲送至荣复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请待本刊的后续报道。
通过采访笔者了解到,从2009年9月到目前,刘新玲一直被当做精神病人困在州荣复医院接受住院治疗达四年半的时间,期间从未被允许离开。一次她曾绝食两天要求院方承认她精神正常并放她回家,院方没有答应。
因为长时间接受一种用来治疗精神病人的氯氮平的“药物治疗”,笔者见到刘新玲的时候,目光有些许呆滞,身体已经浮肿得很严重,但说话还比较正常清晰。在与她独自谈话的一开始,她激动地对我说:“你能带我出去吗?”当时,我的内心也是一阵心酸。不想,我们在房间角落的谈话引起了院方工作人员的警觉,对话刚一开始,我们就受到了院方工作人员的打扰和驱赶。后来笔者与她隔着走廊铁门又聊了两句,她告诉我,只要民政局停止给院方拨款给她治疗(州荣复医院属于民政局下属机构),州荣复医院就会让她离开。并说可以让我去找她弟弟和弟媳。话没说完,就有一位医生过来要求她去房间休息,谈话遂不得不结束,无奈离开。
据一位四年前曾见过刘新玲的“病友”说,刘新玲那时候虽然偏胖,但不至于胖到现在这种程度。而且,据了解,在精神病院如有病人反应强烈不肯服药,会有几个工作人员按住病人给病人灌药,严重的甚至会用电棍击晕病人再给病人服药或者打针。
因为此次谈话屡遭院方工作人员打扰与阻挠,导致采访没有按预想的那样顺利地进行,目前尚不确定刘新玲在荣复医院是否遭到暴力以及其他不公平不人道的对待。
根据2012年10月26日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九次会议通过的并于2013年5月1日开始正式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的第七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将非精神障碍患者故意作为精神障碍患者送入医疗机构治疗的,给精神障碍患者或者其他公民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初步来看,笔者认为院方和刘新香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七十八条第一款的可能。但在事情还没有完全水落石出前,笔者将继续跟踪了解,让事实说明一切。
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精神障碍的诊断应当以精神健康状况为依据。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违背本人意志进行确定其是否患有精神障碍的医学检查。目前笔者尚不能确定刘新玲是否是被强迫做了精神障碍的诊断,敬请关注本刊的最新报道。
刘正良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2014-3-31




退伍军人李家富 第五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2014年1月28日(农历腊月28),李家富第五次走出了精神病院,跑到北京防止进一步的迫害,《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记者在北京对他面对面的进行了采访,这才发觉一切的劫难,只缘于他16年上访持续追问泽国镇政府“有、还是没有?”这么一句话。
浙江温岭市泽国镇湖亭村村民李家富,是一名因伤退伍残疾海军官兵,退伍后以门市卖香烟为生,生活还算过得去,后来受到地皮流氓的骚扰导致生意萧条无法为继,李家富被迫从95年开始一直持续控告骚扰他的人,到2000年时,骚扰他的郑云兵等人答应给予李家富78万元,以对他这些年的精神、经济的一次性补偿。而后发生的事是郑云兵说给他的78万元已经交给泽国镇政府方面人员转交李家富,而政府方面没有给李家富,也不说有、或者没有收到这笔钱,这成为李家富16年来上访的起因,后因在举报镇政府违法行为的事情上,遭到持续多年的精神病迫害,被关押“治疗”五次之多。
2013年9月18日上午6点半,李家富骑车上街购物的时候,被四个曾经给赌场看场子的人员绑架,强制把他押上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面包车,汽车驶向一级公路后,带头绑架的人要求李家富删除在网上发表的“杰出形象”“科技在发展、农民在哭泣”这两篇文章,李家富告诉他们文章是发表在人民网和新华网的删除不了。
到底写了什么,让这些人在光天化日下实施绑架,记者通过李家富提供的链接在网上搜到,第一篇说的是他自己这些年上访告状的始末及被迫害史,第二篇文章中谈到“农民实在太苦太穷了,我温岭农民种粮食,按最高箅[无台风、无水灾、无旱灾]早稻800斤、晚稻1000斤、单季稻1300斤,减去拖拉机费,耕120元,收120元,化肥120元,农药130元,单季稻加倍,还种子,尼龙薄模等,不计人工费,还剩多小,就是我们农民一年收入。而中央给农业补贴250–800元一亩,我们农民不谢天吗?可惜啊可惜,我们农民高兴得太早了,我们温岭是人多地小的县级市,人均土地不到半亩,一个农民,一个家,能种多小地,我可以说,最多只能种5–10亩,多种,地在那里?“根据1989年资料显示,温岭全县人口1037542人,土地535120亩,1997年撤县设市,人口1156957人,土地495600亩,温岭撤县设市后,大规模搞开发,规划,大量圈占农民的土地,据不完全统计;太平街道12037亩,城东街道14734亩,城酉街道18462亩,城北街道12219亩,横峰街道14743亩,泽国镇16083亩,大溪鎮16021亩,滨海镇12743亩,坞根镇[包括温桥镇]32114亩,新河镇20147亩,箬横镇20012亩,石桥镇,松门镇23155亩,公路用地19222亩,这是几年前统计的,现温岭土地已不足20万亩,还在不停规划,开发,圈占农民的土地,搞所谓的‘占补平衡’。”
“自从蒋招华任温岭主管农业副市长后,蒋招华推出并执行,对种田大户补贴[20亩以上]每亩700–800元,外加拖拉机费,种子等,相加有1000多元的财政补贴,一时之间,温岭粮食生产成几何增长,温岭生产的粮食能供全市115万人,加外来200–300万人食用,还有佘,还能供黄岩全县人民食用,这是真的吗?除非温岭农田,每年每亩能生产出100000斤粮食。”
这么详细的解说农民疾苦,配的上他名片上写的农民代言人的称号,随着国家的高科技发展,我们的农业生产水平从毛泽东时代的亩产万斤到今天温岭的亩产十万斤,应该是一个很大的跨越了!
7点10分左右,绑架他的车开到了温岭公安局办案大厅外,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领头的人按下办案大厅的门铃,没有回应,他就开始打电话,大约持续打电话沟通40分钟左右后,公安办案大厅的门才被打开,李就被他们压着走了进了一间审讯室,收走了身上手机、手表等所有的物品,并要求他在空白的拘留单上签字,这种明显的违法行为遭到李家富的拒绝,他们在踹了李家富两脚后,威胁到不签字就给他打针,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李家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审讯室墙对面就贴着“禁止刑讯逼供”。
九点后来了两位穿制服的民警,要求审问李家富,李家富指着墙上的字说,我要找律师,这两民警估计是觉得立场站不住脚就走了,下午三点钟又来两位警官接着询问李家富发帖的事情,李坦诚自己发的都是真实的,并在警方断章取义的询问笔录上签了字,警察告诉李家富要实行24小时拘留,晚上,警方以“诽谤罪”把他送到了温岭看守所。从18日早上开始,整整一天李家富滴水未进,到22日,李家富一直在绝食中,抗议他们不通知家属、让在空白拘留书上签字的违法行为,而此时李家富因绝食身体虚弱,眼睛已出现模糊现象,在管教民警答应给李家富妹妹打电话后,23日起,李家富才开始回复进食。
11月12日,他被绑架的人送到杭州一家精神病鉴定所做鉴定时,鉴定师说你说的话都要负法律责任,李家富告诉他,自己知道自己所说的,肯定会负责的。鉴定师承诺会向上反映他提供的问题,最后不了了之。一个月之后的12月11日下午5点,李家富被他们绑架到了温岭市精神病院关押,起初精神病院不接收,在各种压力下,两个小时后他还是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12月12日下午3点左右,绑架他的人找来了李家富的父亲和妹妹签字,获得了关押他的法律依据,并打算强迫喂药时,遭到李家富的拒绝。而这种迫害可能是无孔不入的,李家富在出来后的回忆一文中介绍到“虽然没有强行给我用药。却在我朋友送我的水果上下药。12月11日,我刚进精神病院时的血压是180——120,两小时后回落到140——80。12日,是130——70,14日,140——80,16日,血压升到170——110,我一想不对,我心情平静,不可能有这么高的血压,我没吃过什么东西,只吃过水果,于是我就不吃水果了。17日,血压还是170——110,从此后,我就不让他们给我量血压了,指甲血液也从原来的清晰变混浊。17日变灰色,18日夜,22点我全身大面积骚痒,我拼命咬牙忍住,3小时后也许累了就睡了。19日,起床一看什么也没有了,22点又开始全身发痒,3小时后又没有了。20日,白天正常,22点又开始骚痒,24点后就没事了,从此后就不重发了。我的指甲血液颜色也开始恢复正常清晰了。从此后我吃东西很小心,外面的食物、单独给我的食物都不吃。”
2014年1月28日,在众多战友及网友的呼吁抗议下,关押他的人不得不释放李家富回家过春节,到家后,李家富发现自己的电脑、手机、上网密码本等家里东西都不知去向。
残酷的迫害让原本身体硬朗的他瘦了整整一大圈,从9月18日刚进看守所,穿短袖唐装时体重是158斤,12月11日从看守所转进精神病院,只有128斤了。减去羊毛衫,羊毛背心,羊毛裤,实际体重不到123斤了。2014年1月28日,放回家过春节,体重已不足120斤了。
五次进入精神病院,都是相关人员陪同父母签字允许的,面对这样的迫害,李家富感慨到:“这次关我精神病院,又是我父母签名,为什么?我李加富犯了罪,检察院起诉,法院判我刑,我无怨无悔,为什么关我精神病院?我李加富打人了,骂人了,还是损坏财物等犯罪,我都没有!关我精神病院,这是迫害,杀人灭口。说我诽谤,在网上发表不当言论,请按国家刑法,网络法判我刑。为什么,‘不’!!!关我精神病院,我弟、妹、父母,非但把我当作精神病人看待,还把我李加富监护权,授权给了看场子、贩毒成员这样的人”。佐真 2014/2月26



《精神卫生法》实施后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王树英
2013年5月1日,《精神卫生法》这部法律正式实施,该法律的一个亮点是对收治精神病人采取自愿的原则。到现在,这部法律实施一月有余了,它的效果如果?它能遏制被精神病现象吗?湖北省孝感市民王树英近期的遭遇似乎给了一个答案。
访民王树英的由来
王树英1962年3月16日出生,满族,是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广场街三里棚社区居民。2002年11月29日下午3时许,王树英参加了在孝感市玉泉路举行的即开型福利彩票摸奖活动,她当时在售票处幸运摸到一张梅花奖票,这是特等奖票。然而不幸同时降临,王树英说奖票当场被举办此次彩票摸奖活动的民政局现场女工作人员抢了,王树英当时报了案。
报案后,孝感市孝南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对此进行了调查,调查后认为王树英报案情况与实际不符,于2003年4月2日作出不立案的决定。王树英对此不服,于是开始了她的漫漫申诉、上访路,至今已十年了。
十年申诉、上访期间 ,王树英未讨得一个说法,却一再被拘留、关押多次。2009年7月20日16时许,在北京上访的王树英因在丰台区右外东庄永鸿宾馆东侧便到处“以穿状衣的方式”,引起路过群众围观,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秩序”,被丰台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五天;2010年6月29日下午,王树英因“在孝感市委办公大楼内大声吵闹,影响民市委正常的办公秩序”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行政拘留五天。2012年8月7日,王树英再次到孝感市卧龙派出所讨说法时,派出所长不仅不解决她的问题,竟还对她动手打人,造成她身上多处疼痛不止。
由于维稳的需要,王树英后来被安排到了三里棚社区上班,做保洁工作,每月一千元。但王树英的上访仍没完全停止。2013年4月19日,因上班签到问题,王树英被三里棚社区综治办主任汤某穿着皮鞋用脚踢腰部、胸部等部位五脚。送到孝感市中心医院后,王树英被检查出腰部骨折,她因此在医院住了好长时间。王树英说4月17日她就得到消息当局要加强对她的稳控力度,而在更早前她还遭到社区书记等人殴打过。
“精神病人” 王树英
2013年6月,访民王树英又成了一名“精神病人”,因为她刚刚在精神病院内度过了数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6月21日,王树英再次来到孝南区政府上访。到中午时,多名警察(疑似是孝南区的警察)和广场街道及三里棚社区的人员突然来到孝南区政府前,强行将王树英推上车说带她去“看病”。当时来的人员有三里社区广场街一名主任和三里棚社区综治办那位踢过王树英的汤主任。王树英当天就是被这些人送到医院的,但不是普通的医院,而是孝感市精神病院。
到医院后,院方起初拒绝收纳王树英。王树英还听到有院方人员说:“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但是王树英最后还是被留在了医院。到医院后,院方对王树英的腰伤等做了拍片检查,并询问了她的有关情况,王树英就这样“住院”了。王树英说在医院期间,医生对她还好,一直未对她用精神病药物。
6月24日,社区综治办汤主任等人来到精神病院,要求王树英写保证不上访就放她出院。王树英不肯,她只写了“听领导的话”,就这样她被放出来了。
对未来的恐惧王树英这是第一次被送进精神病院,她近期不断致电民生观察工作室说,她现在出门常被人监视、跟踪。王树英说当局现在给她的压力很大,她可能会第二次、第三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王树英说她感到很害怕,她因此希望外界多多关注她的处境。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冬原
2013-6

王树英

王树英的拘留书
武汉访民周瑞英从北京被截回后送进公安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16消息:武汉访民周瑞英今天上午致电本工作室说,她近日到北京上访,昨天在北京被抓后,被截回了武汉。可今天到武汉后,她没被释放回家,而是被送到了武汉市青山区公安分局,还不知最终会怎样。
据悉,周瑞英是武汉青山区人,因投毒案而上访。江苏银行职工朱宁多次被家人送进精神病院
朱宁是江苏南京人,交通银行江苏分行职工,今年四十二岁。近日,朱宁联系上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介绍了他的经历。
朱宁自己承认,他脾气比暴躁,爱争吵较真,对有些事情爱反复想。因为这些状况,1991年他住进了南京市脑科医院。在医院里,医生给他吃抗精神病的药物,但朱宁不承认自己有精神病,他说他是强迫症。朱宁的这种说法还得到医院一些医生的认可。在南京市脑科医院住院五个月后,朱宁得以出院。
2001年3月7日,朱宁又因家庭锁事和家人发生了争吵,结果被父母送到了南京市脑科医院。朱宁说他这次不想进精神病院,但医院人多他没法反抗。这次住院,一直到2001年6月5日才出来。期间,南京市脑科医院出示证明认为朱宁是精神分裂症(未分型),但朱宁对这个结论不认可。
2011年8月23日至10月17日,同样因为和家人吵闹,朱宁又一次被父母送进了南京市脑科医院。
朱宁告诉本刊,他因到交通银行总行告过状,现已从单位内退。因多次到精神病院是父母送进去,想起这些情况他就感到不愉快,因此不愿意多谈。
高峡
2013、2
访谈吉林敦化因“下跪”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经历
刘淑梅是吉林省敦化市渤海街振兴社区6-3bg095号的居民,1953年4月4日出生。今年59岁的刘淑梅,在2012年却被关精神病院185天。2013年1月29日,本刊记者刘飞跃电话专访刘淑梅和她的老伴刘兴鲁,以下是访谈全文和录音。
刘飞跃:你好,请问你是刘淑梅的家人吗?
刘兴鲁:是的,我是她老头(丈夫)刘兴鲁。
刘飞跃:请问刘淑梅回家了吗?
刘兴鲁:回来了。12月25日回来的,被关了185天呀。
刘飞跃:她现在身体怎么样?
刘兴鲁:哎呀不太好,头发都掉了一大“团子”,跟大人拳头那么大的“团子”。她现在在家,具体情况你问她吧。
刘飞跃:好。
刘飞跃:你好刘淑梅,先请你说说这次是什么时候、怎么进精神病院的?
刘淑梅:2012年6月13日早上七点多,我又到了敦化市委门前上访,希望能碰到书记申冤。后来书记的车快来了,我因为腿刚做过手术站不住,就想坐下来,可一座腿不得劲就弯下了,于是当天就有警察把我抓走了,他们说我在市委门前“下跪”扰乱了社会治安,于是因此拘留我七天。
2012年6月19日早上,渤海派出所来了二名警察把我从拘留所里提了出来,用车送到了吉林省公安厅所属的公主岭安康医院精神病鉴定中心。到医院后,一名女警察将我带到一屋内,然后进行了所谓的鉴定。“鉴定”结束后,我问鉴定人结果,她不答,只是笑笑,我也从未见到鉴定报告。只到出院时,医院才给了我一个出院证,上面写我是精神分裂症,但我根本没精神病。
6月20日上午,我被带到了渤海派出所,当时我老伴也来了。渤海派出所警察瞿敬贺等人让我们上警车,我们不知道干什么,我和老刘进行了抗议。但还是被推上警车去往延吉。当时送我们的都是渤海派出所的警察,有四个人,他们骗我说去延吉做脑部检查。中午11时许到延吉后,他们把我送进了位于延吉的延边社会脑康医院四楼病房。他们根据本不是为我做检查,而是要把我关起来。我老头一看不对,就把我拽了出来,结果十几个人过来就把我老头围住,然后把我送进了病房。
刘飞跃:进医院后情况怎么样?他们给你吃药了吗?
刘淑梅:进去后他们就让我吃药,我不吃医生护士就把我绑到床上,手、腿、脚都捆住。就这样我被迫吃药,吃完药后护士还让把舌头伸直检查药是不是真的吃下去了。过了一个半月,我吃得实在受不了了,吃药吃得腿只哆嗦,就不肯再吃药。结果医生护士强行给我灌药,他们四、五个人骑在我身上,还有人拿钳子撬我的嘴巴,把我的牙都撬掉了一颗。他们就这样给我灌药灌水,当时弄得我满身都是水。
刘飞跃:听说你在医院里面还被过电了?当时是怎么情况?
刘淑梅:是的,大概是在医院里面关了三个月后,我给医生说要他放我回家,他一边说我唠叨,一边喊人给我过电。这次我被过了一个多小时电,当时来回在我两个腿上过电,过得我嗷嗷叫。我的主治大夫姓金,特别坏,他不让我说话,一说话他就要给我过电,后来有一次我不得不给他下跪才没过电。在医院里护士还揣了我二次,打人的是二个护士,都是三十多岁,一个汉族的一个朝鲜族的。
刘飞跃:医院为什么对你这么狠?
刘淑梅:在医院里面有护士曾对我说“你不是爱告状吗?”“就是要治治你”。
刘飞跃: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几个月住下来身体怎么样?
刘淑梅:我是2012年12月25日出来的,我儿子多次去找政法委、派出所、渤海街道,才放我出来的。一百多天药吃下来,把我身体搞坏了,都不像个人了,现在连端半脸盆水都端不动。我这次在医院里共花去了一万七千多元,都是民政局出的。
刘飞跃:最后请你谈谈你上访的原因吧。
刘淑梅:好的。我原在一校办工厂上班,可社保局一直不肯给我办退休手续。2001年我家里又三次被盗,公安不处理不抓人,有公安局内部警察说小偷有当官的亲戚。就是为这些事我一直在上访,去北京都几十次了,因上访我还被拘留了四次。
刘飞跃:你有在医院的相关材料吗?
刘淑梅:有,我把医院给我的出院证给你吧。
刘飞跃:好,谢谢。
刘淑梅:不客气。
2013-1-31
刘淑梅的诉求信
刘淑梅的出院证
以下是刘飞跃与刘淑梅的对话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