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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州吴小燕遭街道办人员暴打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21日消息】今天上午,苏州维权人吴小燕致电本网义工称:“昨天中午,我被苏州市沧浪街道办维稳人员徐德良和马良等人,从街道办的院子里一直暴打到他们的值班室内,两次把我打的昏迷过去。现在,我现在在医院诊疗伤情,但施暴方却阻扰医护人员给我验伤及治疗。”

    经义工询问得知,吴小燕在12月18日上午到沧浪街道办要求拆迁补偿,但街道办维稳人员徐德良和马良等人却态度蛮横,说吴家的房屋补偿要求是“狮子大开口”,随即对吴小燕进行言语攻击,吴小燕见对方态度蛮横,就声称要取证举报他们,徐德良和马良等人就开始抢夺吴小燕的手机及随身物品,吴晓燕拼命护住自己的财物,对方恼羞成怒就拳打脚踢吴小燕,一直从街道办的院子打到对方的值班室内,期间两次把吴小燕打的昏迷过去。施暴结束后,吴小燕伤痛难忍,就去了附近医院救治,但街道办人员很快就赶到了医院,开始阻扰医护人员为吴小燕验伤及治疗。

    吴小燕反映“我遭受维稳方的多次殴打与拘禁,是源自一场强制拆迁。”

    2013年4月,吴小燕一家处于苏州市姑苏区黄金地段的一套房屋遭遇了强拆,由此,吴小燕走上了控诉举报之路。然而,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反而将她一家人带入了一个近乎家破人亡的深渊。

    2014年3月8日,吴小燕怀孕三个月。她只身到了北京,准备去相关部门递交举报材料,为自己遭非法强拆的房屋讨个说法。走在北京街上,被闻讯赶来的苏州市沧浪街道办、城管、派出所、信访办等部门的一群人带到了一间宾馆,接着就强行带上一辆面包车回到沧浪派出所。

    在派出所里待了两天三夜,怀孕三个月的吴小燕数次被殴打至昏迷,警察还不让她睡觉,不让她吃一口饭喝一口水。饿得头晕眼花的吴小燕多次请求带她去医院检查,遭拒。

    当年3月10日晚上,吴小燕处于昏迷状态,这才被送到医院进行检查。醒来后被医生告知诊断结果:“先兆流产,左手臂无法抬起,双手多处挫伤。”

    2015年10月29日,吴小燕到北京进行控诉举报,再一次被地方相关部门派人到北京将她强制截访带回地方。这次吴小燕的头被撞破,缝了五针,后被以“寻衅滋事”的罪名关进了看守所整整61天。

    吴小燕被关押期间公公含恨离世。2015年11月3日,在敬老院被摔断三根肋骨且疾病缠身的公公许祥,被敬老院老板带着几个员工强行抬到她丈夫单位的传达室后,扬长而去。

    因为吴小燕不断举报控诉和不断被限制人身自由,家里早已一贫如洗,为了帮父亲医治,她丈夫四处借钱,却没有借到一分钱。许祥就这样在儿子单位的传达室含恨离世。此时,吴小燕还关押在看守所。

    多年来,吴小燕因进京申诉举报,遭遇非法多达8次,失去人身自由200天,被“寻衅滋事”关押61天。

    吴小燕电话:13625291812


  • 由常玮平遭酷刑看厦门案的违法侵权

    陕西人权律师常玮平因出来揭露被监视居住期间遭受的酷刑而再度被陕西宝鸡国保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常玮平是因2019年12月参加朋友们在厦门的聚餐而被拘押。由常玮平第一次被拘押期间的遭遇,可以看到中共当局在厦门案专案办理中滥施酷刑违法侵权的行径。值得世人持续关注!
    常玮平律师2019年12月8日参加了国内一些朋友在厦门的聚餐活动。2020年1月12日晚10时左右,在西安自己的住处被警察带走。13日,宝鸡市司法局注销常玮平律师证。14日早8点左右,常玮平妻子接到宝鸡高新分局国保大队电话,被告知常玮平因危害国家安全,已经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月21日下午5点左右,常玮平获释回家。1月23日,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作出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常玮平取保候审的决定,并以不可离开取保候审地为由,限制常玮平离开宝鸡。

    2020年3月15日开始,常玮平每日录制一个生活日志短视频,取名“趣宝日志”,并开始上传到名为Danny Crane的个人YouTube频道。到2020年10月14日晚,常玮平在趣宝日志的209期末尾表示,“今天宝鸡的国保还是在六营村见了我一面,考虑到当前的形势,我明天会对我今年的事情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发布”。10月15日晚,常玮平表示身体不适,推迟发布声明。10月16晚,趣宝日志第211期,常玮平做出声明,披露自己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遭到了酷刑。“我被锁在宝钛宾馆招待所的房间的老虎凳上,每天24小时,10天的时间,这是一种极端的酷刑。对我造成的伤害是,我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到现在依然是麻木的、没有知觉或者知觉不正常。”10月22日,常玮平再度失联。当晚,常玮平的妻子接到宝鸡市张姓警察的电话,称“由于常玮平违法犯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月3日,常玮平家属收到宝鸡警方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涉嫌罪名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从常玮平第一次因厦门聚餐案被指定住所监视居住遭到酷刑来看,第二次被陕西宝鸡警方指定住所监视居住应会遭受比第一次更严重的酷刑。而警方利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拒绝律师前往会见,而从常玮平父亲在反复抗争后得到的一次短暂会见情况,可以看出常玮平遭受了难以想象的酷刑。

    据常玮平的父亲会见后披露:2020年11月25日下午,我在高新分局隔壁的马营派出所见到了玮平,进去的时候玮平已经在一张桌子前坐好,总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我们父子相隔一张桌子而坐,玮平身后有两名穿黑色制服的武警站岗,我身后有四名警察,房间外面还有七八个穿便衣的。这样的场景不由让人悲从中来,父子俩相对而泣,玮平瘦了很多,双眼通红,面色疲惫,说话语速很慢,他说让我不要在网上发东西了,没有用。也让我转告他的妻子不要发声,好好上班。转告他的岳父母保重身体,不要为他的事奔波了。这些话我当然不信的,他怎么这么清楚外面的事?而且他是一个律师,语言表达能力很好,说话一直语速富有激情,今天他语速慢的如同背诵一样。这不是他真实意思的表达。会见结束,让我先走,玮平继续坐在那,当我走出那个房间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他吼破喉咙的喊着让我和他妈好好活着的声音,但我已经看不到他了。

    如此情形,让常玮平的父亲感觉:“这是在交待后事吗?凄厉又惶恐的声音让我瞬间崩溃了。”

    稍有常识的人都能从常玮平的父亲会见记述中看到常玮平身心遭受着巨大的折磨。依据联合国有关酷刑定义为:“酷刑”是指为了向某人或第三者取得情报或供状,为了他或第三者所作或涉嫌的行为对他加以处罚,或为了恐吓或威胁他或第三者,或为了基于任何一种歧视的任何理由,蓄意使某人在肉体或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或痛苦的任何行为,而这种疼痛或痛苦是由公职人员或以官方身份行使职权的其他人所造成或在其唆使、同意或默许下造成的。对照常玮平的情形,显然,常玮平遭受了酷刑。

    几位朋友相约在厦门吃个饭,期间谈论一些对人生、天下、社会的看法,居然就被定性为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这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可谓滑天下之大稽。然而,中共当局就是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通过酷刑来成就它们需要的政治大案,以威吓天下,打击公民社会。

    由披露出来的常玮平酷刑遭遇,我们可以想见到被中共当局定性为厦门聚餐主犯的许志永、丁家喜两先生必然遭到了更甚的酷刑。因为他们至今不被律师会见,不得与外界联系,被隐瞒姓名羁押于临沂下面的监狱,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样惨无人道的事情,才需要如此掩盖隐瞒,阻绝与外界任何音讯联系。所以,文明世界关注中国人权状况的机构与人士,都不可忽视许志永、丁家喜的遭遇。

    中共陕西当局对常玮平的酷刑,暴露出中共厦门聚餐专案组执法中的种种违法侵权,也让外界看到厦门聚餐案中被羁押的许志永、丁家喜、常玮平们正遭受的非人虐待。中共当局在厦门聚餐案中的行径,严重违反《世界人权宣言》、《人权捍卫者宣言》、《禁止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公约》等等,因此,民生观察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罪释放常玮平、许志永、丁家喜等因参加厦门聚餐被羁押人士,追究办理厦门聚餐案中实施酷刑迫害的个人及部门的法律责任。

    民生观察 2020年12月14日

  • 王德贵被指定居所监居期间遭酷刑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9日消息】重庆歌乐山麓的渣滓洞集中营,据说是当年残酷折磨关押人员的地方,其真实性如何有待进一步考证,但渣滓洞确已成为酷刑地的代名词。贵州王德贵案中又现渣滓洞,王德贵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惨遭非人酷刑,令人愤慨和震惊!

    酒店房间变成渣滓洞

    2020年4月30日,王德贵因涉嫌逃税罪被贵州省德江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月1日,被押至德江县温州大酒店602室。一进入房间,值班人员就指令王德贵坐在特制的凹凸不平的低矮小塑料凳上,不准身体随便移动。从此开始了残酷的折磨。不管是否讯问,每天要坐在小塑料凳上十八九个小时,导致王德贵患上严重前列腺、腰椎及坐骨神筋等病症。每天只允许睡4-6小时的觉,并且,睡的床是折叠帆布单人床,睡上去人被绻成一团,使王德贵的颈、腰、腿、背等部位长期疼痛。每天早上4-6点起床,然后坐在小凳上,要求身要坐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和脚以及身体不准随意移动,不能随意讲话、坐着不能闭眼睛,不准伸腿,否则即遭值班人员侮辱、谩骂、脚踢。喝水、上厕所、吐痰等要打报告,不打报告被值班人员侮辱、谩骂,打报告也被谩骂、侮辱。早餐只有一小点粥。值班人员要不在粥里放醋、要不在粥里加盐、要不就往粥里吐痰和弄鼻涕。中餐和晚餐几乎没有,整天处于饥饿状态。侦查人员动辄以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作为威胁,要求王德贵配合。在监视居住期间,王德贵就是这样在惶恐、被漫骂和侮辱、折磨中艰难度过。

    去公安局讯问室的路上也遭受折磨

    从监居处到公安局讯问室有一段距离,每次去做讯问笔录途中,专案组成员都会暗使监管押送人员在车上恐吓王德贵,并不时敲打王德贵的头部、肩部和腿部。2020年6月19日,专案组成员吴某某、付某、石某某、姚某某等四人带王德贵从德江县公安局讯问室回监居处的途中,在车上疯狂地轮番辱骂、推打王德贵,把王德贵的头压按在车内扶手箱上,敲打王德贵的头部和肩背部,同时发出一阵阵很有满足感的淫荡笑声,疯狂的折磨了王德贵20分钟左右。

    惨遭殴打至左耳失聪、疼痛昏阙

    2020年6月21日晚上8点多,专案组成员吴某某、付某、石某某、姚某某等四人满身酒气的进入王德贵的监居室,把值班协警全部支开,拉下室内电闸,用手机灯光照着王德贵,开始了疯狂的辱骂、殴打。吴某某励声说:“老子现在问你几个事情,如果不按我们的意思回答老子叫你终生残废,生不如死”。吴某某狠狠地抓住王德贵的头发,恶狠狠地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帮助付平英?你们举报田某某也举报了我们专案组的石某某教导员,实际上也是在告我们专案组。你们把付平英等一些人搞到安顺异地办案?你搞几十年的企业,送过多少钱给哪些领导?”王德贵否定了帮助付平英,也没有送钱给任何领导后。吴某某抓住王德贵的衣领,用手猛击王的脸部和头部,左右来回十多次,接着用脚猛踢王德贵的身体,边打边辱骂:“你耗费了我们这么长久的精力和时间,不按我们的要求配合,老子今天打残你,弄死你你也翻不了”。吴某某使出全身力气挥拳猛击王德贵的头部,其中一拳击打在王的左耳上,哗的一下,从此王德贵的左耳没有一点听力了,耳膜被严重击坏。吴某某打累了后,就骂骂列咧地让在一边抽烟去了。接着是专案组成员付某迅速靠拢王德贵,把嘴靠在王德贵耳边,边辱骂边用手摸王的脸和下巴,百般侮辱戏弄王德贵。付某边骂边说:“你就这样不配合交代,看你该打不该打,你不讲你是不会得好好出去的,不死就会残废呆痴”。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的王德贵抱着头四处躲闪,苦苦求饶。付某把王德贵的头按压在地上断断续续扇了多次耳光。在戏弄摧残大约10多分钟后,付某去一旁抽烟了。之后就是专案组成员石某某,一边辱骂一边用脚踢王的腰部和腿部,同时也用拳头锤击王的头部和颈肩部。石某某边打边说:“你和付平英都一直反映举报龙某某和石某某,付平英和你摆明了就是和我们公安机关作对,付平英开始不反映、不上访举报我们公安局长龙某某和教导员石某某,付平英哪会有今天这个灾难;你如果不给付平英帮助,不和我们专案组作对也不会把你弄到这里来。你知道我们专案组石某某和我们老大(指公安局长石某)是什么关系吗?是亲叔侄关系,你们是不是见着鬼了。我抽到12.13专案组就是查付平英的事,你看现在付平英怎么样了,我们公安机关要弄一个人坐牢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们专案组找个理由立案后,首先控制你,然后再收集材料,没有的事也会通过口供弄些事出来,我们会多多找些证实人做材料,把案件资料卷宗弄成几十卷几百卷,说明了我们公安机关认真工作的表现,卷宗越多也体现我们要办成铁案的决心。检察机关和法院觉得公室机关花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不可能就轻易放了你的。你不按我们要求交代,我们还会把你的家人全部抓起来,我们是扫黑专案组,有很大的决策定罪权”。之后石某某把王德贵重重地踢了几脚后说:“过两天我们再来,你要知道后果是什么”。然后骂骂咧咧地和姚某某一起离开了监居室。四人离开监居室后,灯就亮了起来。此时王德贵的头部、腰腿部剧烈疼痛,脸上麻木疼痛,耳朵嗡嗡直响,当晚疼痛难忍,无法入睡。

    严重的后遗症

    2020年7月2日,德江县公安局以王德贵涉嫌高利转贷罪对其刑事拘留并送看守所羁押,离开了监视居住处。

    在监视居住期间被折磨、殴打给王德贵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左耳失聪、头晕头痛、双耳嗡嗡直响,前列腺病、坐骨神经和腰椎受损;肩背部被打伤;大小腿筋络被踢坏;腰和臀部以及下肢阵阵酸、麻、痒、冷痛;心理安静不下来,只有不停地来走动和做些运动;睡眠失常,每天弄得筋疲力竭后才能入睡4—5小时。

    被施酷刑无人管

    在遭受严重酷刑和造成病痛后,王德贵当时就向监视值班人员覃某某、张某某、冯大队长揭露举报过,冯大队长却说:“你不按专案组的要求进行交代,专案组成员是生气了才打你的,这个我没有办法,你自己和专案组成员说你的病情好了”。进入看守所后,王德贵写了详细的自述,叙述了遭受酷刑的经过和惨状,向检察院等机关反映举报过,没有下文。王德贵的律师就王德贵遭受的酷刑,多次向司法机关反映举报并要求给王德贵做检查以及进行治疗,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回应。

    王德贵,岂是一个惨字了得。在该案中,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侦查人员违法办案的便宜程序,酒店成了施暴场,监居室成了渣滓洞。强烈呼吁,让王德贵去异地三甲以上医院检查诊断并治疗,依法追究涉嫌刑讯逼供、故意伤害等罪的施暴人员。

  • 四川邻水农民党员举报乡村腐败遭打击报复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6日消息】四川省邻水县复盛镇龙门桥村一群新老党员,联合投诉举报“邻水县纪委案件六室主任冯向东和其他纪检干部”不做为、渎职失职等行为,还有涉嫌充当腐败分子的保护伞,对反映的问题线索受理后,不是不作答复就是不经调查不负责任的胡乱答复。对明明是举报的事实清楚证据确确凿可见可摸的线索,可是纪委们就是假装不见,根本不到现场做实地调查取证,被追问的不耐烦之后,随意下一个“证据不足,不予处理”的结论。困惑不甘的党员不禁要问,这是何意?这是什么工作态度?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幕?还是不是共产党领导的新时代的新农村?

    这群新老党员举报的内容和遇到的困惑具体如下:

    第一,2010年至2012年,国家出资1000万元给龙门桥村打造民居工程。项目未按招投标程序直接指定关系户做,且未按照国家要求和标准施工。更可恶的是,还虚报工程项目、面积和预算,骗取国家的项目资金。

    第二,乡村干部找来的工程承包方,修筑的便民路、弯弯通公路、水渠、河坝等利民项目,不到一年的时间,烂的烂、垮的垮、坏的坏。这些豆腐渣工程现在还在,不能使用也无人问津。

    第三,早些年国家拿出巨额资金,资助村民发展农业生产,免费下拨了很多种子、化肥,到了村干部这里,不是私分就是变卖,追问至今都是不了了之。村支书儿媳操办宴席,使唤队长通知村民必须参加,这是强迫村民公开送礼搜刮钱财。

    第四,村干部在贯彻执行落实“精准扶贫政策”中,将资金和政策拿来拉关系送人情。虚报贫困户家庭信息和贫困数据,有的扩大有的缩小,拼凑数字弹性很大。

    第五,2017年1月13日,龙门桥村村支部换届选举,当日沿途还有六、七个村的党员也在投票选举,而且选前乡镇领导都做了精细安排,可是县委副县长还是亲临龙桥村的选举现场,派出所也出动了几个民警值勤。如此唯独是人都明白其中的原委。

    第六,更可恶的是积极参与举报的村民,受到连带性的打击报复和人身迫害。是公职工作的被辞职解聘,在私企打工的被打招呼。原本检举腐败和违法乱纪应该受到严格的保密特别的优惠,可是邻水县的纪检委的工作人员,怎么保护举报者的呢?结果,其中不是遭遇警告提醒,就是让举报人一而再的无法生存。还多次在组织内部会议上被批评和警示,追问纪委的干部这是怎么一回事,纪委就让执行报复的人不承认,乡村官员就是寻找借口编造谎言搪塞责任。

    龙门桥村这些党员举报者,面对这些一再发生在自己身边的官员行为,困惑且不停的问:难道揭发违纪违法事件有错有罪吗?难道这种人类蛆虫不该检举揭发吗?难道共产党支持腐败和违法乱纪的人吗?难道地方干部就可为所欲为吗?难道党纪国法就制裁不了他们吗?官不为民执政算什么官?有腐败不彻查深挖要纪检部门干嘛?

    这些新老党员呼吁:恳请相关部门高度重视直接来人实地细查严处。望黑暗变成光明和民众的心声。作为中国共产党的党员,渴望社会和平、安定、和谐。呼吁廉政,呼吁正义,呼吁公平,更呼吁党纪国法神圣不可侵犯!

    甘明国、李会德、殷吉光、邹金本、甘元吉、甘子明、甘文杰、熊维洲、甘立华、张志安、王亮、甘在友等。

  • 江苏王本立及家人遭殴打逼签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30日消息】王本立是江苏省镇江市高新区蒋乔镇鲇鱼套三匡50号村民。2020年11月12日王本立及其家人遭到鲇鱼套拆迁指挥部雇佣人员绑架关押,期间遭到威胁恐吓、殴打逼签,王本立获释后报警求助,但至今未得到处理结果。

    王本立讲述事情经过:2020年11月12日晚19时左右,本人在家接到侄女电话,哭说着她爸爸(我二哥王本国)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绑架走了,我急忙骑车赶去解救,在半路途中被一名姓史的人员拦截后两人扭打起来,他大喊一声来人,“把他一同带走”,随后来了多名彪形大汉强制把我绑架押走在黑暗的小路上,带到了鲇鱼套拆迁指挥部关押,我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有四人看管。

    在这期间,我多次打电话报警求救,也多次遭到他们关灯在黑暗中殴打,之后手机就被强行夺走,随后我看见我二哥也被一群人强行押了过来,被关在另外一间房间里,后来也看到了我大哥王本祥也到了指挥部,大约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被强行套上头套押上汽车,车开了不知多长时间,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继续关押,并殴打和逼签,一直被折磨到凌晨2点,他们感觉到累了去休息了,另外派了四人看管我,他们走后,我就惊恐失魂的蜷缩在水泥地上过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我在上厕所的途中,找到了机会逃跑,在逃跑途中由于脚受伤跑到了附近的村民家中,借了个电话报警求救,在等待警察出警过程中,又被他们逮住强行带到远处进行殴打,殴打后又把我押上汽车说带我去看伤,然后把我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我听见他们窃窃私语说,马上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当时我心里万分恐惧,心想着估计今天小命没有了,然后车子继续开不知开了多长时间,又开到远处。

    大概到了中午,继续把我关押在原来的房子里进行威胁恐吓并殴打,到了晚上不知道什么时间,我又被套上头套强行押上汽车,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我看到墙上的标语,写着“凤凰家园某个社区”,我继续被关押在某个房间里遭到殴打逼签。在这期间,一个姓史的人明知道我脚有伤强行叫我站起来,不许我坐下,站了一段时间后我体力透支跌倒在地上,任他们拳打脚踢,一直到凌晨3点多,他们回去休息,我再次在水泥地板上蜷缩了一夜。

    第三天早上六点钟他们就来了,对我继续威胁恐吓并殴打,一直到夜里将近4点钟,他们扬言今天不签就把我埋了,当我感觉到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不得已让他们打电话给我村书记李道强,他来了之后协调,本人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签下了一份空白协议书。

    签完之后大约7点左右,他们把我送回了家,当我回家以后,了解到12号当晚蒋乔镇党委书记胡立仁和蒋乔镇派出所虞海翔警官也在鲇鱼套拆迁部指挥部现场,当晚我侄女跪在胡立仁面前,求他救人,他被一群人拥护着走掉了。

    回家后当天下午,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的脚骨折了,要住院开刀治疗。11月16号上午,我去了蒋乔镇派出所报案,遭到了多名警察的阻扰,再我强烈要求下,给我录了口供,16号报案后,鲇鱼套村领导有上门出面进行调解,但直到11月28号都未能收到任何消息。本人因为被绑架走期间腿受伤目前在医院开刀接受治疗。

    本人恳请上级有关部门主持公道,为民做主,扫除鲇鱼套黑恶势力拆迁绑架相关人员及其背后的保护伞。

  • 上海崔群信访遭遣返关押

    大家好,感谢所有关心、关注并帮助我的人,谢谢大家!现我已到家。

    我因上海虹口142基地征收不是为了公共利益,用地性质实质为商业、办公,且非法剥夺了被征收人应当享有“改建地段内原地、就近安置”的合法权利,侵犯了我们的合法权益。为此,逼迫我去到相关部门投诉、反映情况。但是地方人员却串通相关利益人,利用公权派人在京截持、非法拘禁关押,非法搜身、恐吓、侮辱、并残暴殴打致使我左耳残疾……

    2020年10月23日,我迫不得已再次到国家信访局和建设部正常投诉、反映该问题,于2020年10月25日被截,乘1461至府村路后,次日,2020年10月26日被接到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嘉兴派出所,由警号035295、035861二名警察不作为乱作为作了询问笔录后,并擅自将我移交给上海虹口嘉兴街道派来的工作人员及一群黑社会闲杂人员(三男两女,一名男司机,一名叫候歌的男子,一名叫朱信冲的男子,一名女子叫孟雪,另一名姓孙,名字不详),这群人在虹口嘉兴派出所内就强行将我硬驾上门口停靠的一辆面包车上,粗暴行动中将我的手指拉扯出血于不顾,强至押送到上海虹口区周家嘴路1063弄4号汉庭宾馆8601房间后关押,不仅强行搜身、还将包、身份证、手机等所有附身物品全被抢夺走,并受到2个女的24小时看管……直至2020年11月8日,我无法忍受其监视、监管逃离才重获自由,由此又一次被非法拘禁关押了14天……但当我逃回家之后,却被上海虹口嘉兴街道派来的工作人员以及一群黑社会闲杂人员的继续严格居家监视,直至我2020年10月23日后报警,这群人才撤退……

    虽然,我逃离非法拘禁关押场所,但是,所有随身物品(包、手机、身份证等)还在上海虹口嘉兴街道处被扣押中,其观点为“被强迫关“黑监狱”的我破坏了他们的游戏规则逃离回家,使监视、监管我的人工作丢失,让他们很多人睡不着觉,必需要对我做规矩……”,这真是黑白颠倒啊!我向国家行政机关反映、投诉违规违法行为是一个公民的基本权力。但上海市虹口区嘉兴街道、及综治办工作人员等却公然违法,在城乡建设部门口、北京南站、最高法接待室等处,任意对我实施绑架、非法拘禁、关押至“黑监狱”,剥夺我的权力,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至今,我已被第七次(累计143天)非法拘禁关押!

    2020年11月17日,本人在家属的陪同下,从上午10:00一直等到下午13:00左右,不仅不能取回自己的随身物品,家属还受到了皮外伤……仅因本人无法忍受其所作所为逃离,遭遇到上海市虹口区嘉兴街道至今没有归还属于本人的附身物品,造成本人生活诸多不便,例如:2020年11月18日预约成功上海市政府信访,但却因无身份证、手机而无法正常信访等,这使得本人精神、心灵倍受到更多、更大打击!而且,更甚至于,其还不承认非法拘禁关押本人、及扣押本人随身物品的事实!

    目前,情况就是如此……

    再次感谢大家,谢谢所有关心、关注并帮助我的人……

    致谢人:崔群(上海虹口)
    手机:13524000761
    2020年11月19日

  • 湖南永州原公安局长刘建宽遭举报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19日消息】11月18日,微信公号“潇湘民生”发文,对原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局长刘建宽进行网络举报。

    举报称,刘建宽将公安局30余亩土地贱卖给邵东商人申爱虎搞商业开发,申爱虎因此获利过亿,而永州财政则损失上亿元;刘建宽的老家涟源市安平镇田新山村,建造了价值约600万元的豪华别墅一栋,举报称出资人就是申爱虎;刘建宽通过其子刘之持股的方式,在娄底娄星区投资建设了一栋酒店,名为伍胜大酒店,总面积1万多平米,价值上亿。

    据了解,刘建宽现任湖南省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举报人“潇湘民生”的注册主体为永州潇汀源创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帐号部分功能由广州市珍分夺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

    以下为举报全文:

    勾结商人,贱卖土地,发迹永州

    刘建宽,原永州市公安局局长,作为湖南政法系统的重量级人物,是从一名普通的基层民警,爬到厅级高官的,他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与他在基层从政时大搞政商勾结和涉嫌腐败的工程项目分不开的。

    贱卖永州市公安局三十亩土地是其发家的开始。据可信的材料显示,2007年永州市公安局以解决内部住房问题为由,声称公开招标,要将市公安局三十余亩土地进行开发。

    可那是怎样一个对外公开招标啊?这实际是时任局长刘建宽专门为邵东商人申爱虎量身定制的一套招标系统,那门槛的设计几乎连别人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永州市公安局处于冷水滩区黄金地段的门面地(公安小区),当年的市价每亩地在200万每亩左右,最后竟然以70万一亩的价格转让给了申爱虎开发。

    邵东商人申爱虎因此就获利过亿,永州财政因此损失上亿元!

    据说,在当时引发了市公安局内部不少人士的极力反对刘建宽这一做法,一些老干部还为此专门上访过;然并卵,专制霸道的刘建宽对此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完成公安小区的开发后,申爱虎与刘建宽从此建立了很好的政商关系,刘建宽的从政轨迹就与申爱虎发家史高度吻合起来,刘建宽走到哪里,申爱虎的开发就到哪里!

    申爱虎因此积累了大笔财富,也开始了在家乡大肆违建豪宅。当然作为回报,刘建宽对此也获利不菲,刘建宽无业游民的儿子刘之在北京竟然购置有价值近千万元的房子,钱哪来的?申爱虎给的!

    申刘合作,官商勾结,再战湘潭

    2010年,刘调任湘潭市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

    尝到在永州任职一把手,与商人朋友“合作”的甜头后,刘建宽任职湘潭时,再一次上演了永州的戏法。

    刘建宽将湘潭市公安局办公楼的基建和装修业务又给了申爱虎。由于对外报价虚高引来了非议,但凭着自己在政法系统经营的人脉,反对者的声音很快被掩盖掉。

    之后,刘又把湘潭市公安局筹备建设的职工小区“盛发和园”住宅小区的开发权,再一次以暗箱操作的方式给了申爱虎。

    公开的资料显示,“盛发和园”第一次招拍挂时,是120亩土地。

    但在申爱虎摘牌时,将120亩的土地变成了56亩——而实际可供使用的120亩没有改变!也就是说,在规划和设计不变的情况下,等于白送了64亩土地给申爱虎。

    当年湘潭这块地等价格应该是160万元/亩左右,申爱虎取得这块土地后,获得了至少超过1亿人民币的利益!

    据不完全统计,在刘建宽任职永州和湘潭期间,仅在土地开发一项中,商人申爱虎从中渔利超过了3亿元。

    自此,官员刘建宽与商人申爱虎之间的关系已经达到了水乳交融的境地,申爱虎在永州、湘潭两地的“生意”做得也是风生水起。

    厅官作伞,商人织网,皆大欢喜

    据申爱虎的合作伙伴透露,在如何取得刘建宽的关心上,申爱虎是下了血本的!

    据悉,在2012年6月到2012年8月之间,申爱虎先后三次,通过自己出任董事长的广西防城港市皇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高管梁放生(原防城港市市委副秘书长),从越南购买了整只的老虎和两张老虎皮,用来博取内地官员、银行高管的欢心。

    这其中,有一张虎皮和部分的老虎肉,申爱虎送给了刘建宽。

    申爱虎,并不是一个真正懂得做生意的“生意人”,甚至他根本不懂房地产!但由于有较好的官商勾结手段和政商关系,他甚至通过坑蒙拐骗也获利不菲。

    他在永州道县、广西防城港等地的投资中,与申爱虎合作的股东,先后都陷入了申爱虎的陷阱,不是濒临破产,就是身陷囹圄!

    由于与刘建宽有“深厚友谊”,申爱虎在项目工程上获利颇丰之外,他的一些非法行为,也得到了刘建宽的保护。

    申爱虎在邵东老家斥资4000万,历时4年,采取非法买卖农民土地,恐吓、殴打不愿卖地的农民,迫使其就范,非法占用数十亩耕地和农田,建造了湖南第一豪的违法建筑,直挺挺地在保护伞的保护下矗立在乡村的田间地头。

    在有良知的知情人一再坚持举报下,地方执法部门顶着各种压力,于2019年12月,对申爱虎的违法建筑进行了部分拆除,此事媒体报道很多。

    在2013年,申爱虎指使他人对合伙公司股东蒋小奇的一辆宝马汽车进行了打砸,造成了10万余元的损失。

    案发后,行凶的6人被批捕和判刑,但背后的主谋申爱虎,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竟然逃避了法律的制裁!

    2014年,刘建宽的老家涟源市安平镇田新山村,建造了价值约600万元的豪华别墅一栋,出资人就是申爱虎!

    为了规避法纪监管,申爱虎先将建房款转到刘建宽的外甥刘彬的账户上,然后由刘彬去花费这些资金。相关证据表明,申爱虎仅给刘彬在建行开设的账户,就分两次汇入了206万元的资金。后来,在媒体的报道之后,申爱虎为逃避侦查,赶紧注销了该账户。

    此事经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新浪网等多家媒体报道后,引起了网络热议,湖南省纪委介入调查,但最后却不了了之。刘建宽疏通湖南省纪委的调查人员弄虚作假,并为其写文章掩盖丑闻,此举遭到了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的犀利质疑。

    另有可靠的信源显示,刘建宽的儿子刘之在北京购置有价值近千万元的房子和100万元的跑车一辆。而刘之本人,目前为无业状态,其巨额的资金来源令人生疑。

    此外,刘建宽在长沙的住房家中的红木家具也是由申爱虎出资购买,红木家具价值约200万元。建别墅时,红木原木由申爱虎安排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防城港皇家房地产公司后勤主管赵又新,从广西凭祥、东兴市购买,并千里迢迢送至刘建宽在湖南的老家涟源市。

    有举报人提供的信息还表明,刘建宽通过其子刘之持股的方式,在娄底娄星区投资建设了一栋酒店,名为伍胜大酒店,总面积1万多平米,价值上亿。

    作为湖南政法系统的实权人物,刘建宽如此利用职权敛财,大肆包庇犯罪,是典型的保护伞,且他及其直系亲属的亿元资产来历不明,已经引起了各界的广泛关注,难道就没有人收拾他?我们拭目以待!

  • 村民被堵路逼迁维权遭报复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15日消息】自2019年6月开始,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柳林村拆迁指挥部,组织雇佣数十名人员,对柳林村村民的进出大门进行长达两个多月的堵门堵路,其根本目的就是断绝村民的经济来源逼迫村民搬迁。

    村民们在多次交涉无果后,只好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并实名举报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局长姬勇斌、民警孙东方、民警陈文德等人涉嫌警黑勾结、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打击报复举报人等情况。此后柳林村多名受害人非但没有得到应有的依法救助,却被东风路公安分局以扰乱秩序的名义拘留了四人。案件上诉至金水区法院后,主审该案的法官邱红却徇私枉法,严重剥夺被告人及其辩护律师的诉讼权利。

    以下为村民反映材料内容:

    2018年10月5日上午9点左右,柳林村拆迁指挥部雇佣教唆轻工业学院学生(以举行开工仪式的名义,每人日薪80元)以及刑满释放人员钱现杰、涉黑人员阴阳头青年等社会人员共二百余名,对柳林村民冯建科、黄波家圈围并冲击黄波家,后被黄波家人誓死抵抗撤离。对于如此性质恶劣的事件,柳林分局至今却未立案调查(有现场的犯罪照片、视频为证。)

    以刑满释放人员钱现杰和“阴阳头”涉黑青年为首的两百名黑恶势力又于2018年10月5日中午13:20分左右对举报人杨露鹏家进行打砸,先是把举报人杨露鹏家大门砸开,然后上楼对一至十层的楼房的各个防盗门用大锤砸开驱赶杨露鹏家的百十位租房户。并抢走监控设备销毁其违法视频证据,杨露鹏得知消息后开车回家查看情况的路上被三辆套牌车和数十个手带白手套手持大锤的黑社会分子围攻,并对杨露鹏的宝马车打砸,造成三全路严重堵车长达一个小时。然而柳林分局办案民警仅仅对参与杨露鹏家打砸抢案件的刑满释放人员钱现杰处以治安拘留处罚,这明显是在包庇犯罪分子,因为处罚过轻,已被两审撤销处罚决定。

    2018年10月5日中午13:30分左右,在该案件发生过程中柳林村村民黄百林路过,因拿手机拍摄违法犯罪过程被阴阳头青年为首的五六个涉黑人员强行控制后,强行抢走手机和随身物品,并被一辆套牌的灰色江淮商务汽车拉到柳林村拆迁指挥部所在地东方米兰酒店,限制黄百林人身自由长达四小时。此案件至今未立案调查。而参与杨露鹏家打砸抢和绑架黄百林为首的阴阳头涉黑人员被带到治安三中队又转至柳林分局,柳林分局竟然没有此人的身份信息和询问笔录,姬勇斌等人涉嫌私放犯罪嫌疑人、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有现场的犯罪照片、视频为证。

    2019年6月20日成永、黄俊杰、汤建勋回家通行的北门、西门、东门等道路被人用集装箱临时房堵死,并雇佣二十多人24小时看守。6月25日东门被铁栅栏堵住并锁住,7月3日凌晨吊来集装箱把东门堵死,7月6日凌晨3点多村干部带头准备把东门焊死,在7月13日东门被彻底焊死。

    后又于2019年7月4日开始,柳林村南门和村民汤鹏家门口出现数百村民参与(采用上班签到、下班签到形式)违法堵门堵路、设卡拦截还在村内居住村民家的住户和车辆,并威胁住户限期搬走等事件,堵门堵路期间多次发生摩擦。

    尤其7月10日晚20:00点左右,村民汤鹏家门口还发生参与堵门的村民刘桂霞和村干部黄振一起殴打村民周淑红家住户的事件。此次长达十数天(2019年7月4日至2019年7月15日)的堵门堵路期间,还同时发生殴打住户和假住院讹诈事件,这些事件造成的恐怖环境不仅给还生活在村内的群众全家老小的生活制造阻碍,还给这些群众的精神造成极大伤害。

    2019年8月8日中午1:00点左右,村霸汤建新指使杨安民.朱广亮、刘桂霞等人带队把成永家附近的北门用焊机彻底焊死,造成成永放在北门口的车辆丢失。几人后又到村西门焊门,并事先准备两个汽修千斤顶,想把村民韩文丽(汤二强妻)的雪佛兰轿车顶起挪走焊死西大门,因被举报人发现后阻止其挪车,杨安民的随从朱广亮在微信群里通知其他村民来帮忙挪车焊门,来了共计有一百多人,杨安民指挥大批村民强行把坐有四个人汽车抬到一边。杨安民在指挥抬车的过程中大声说:"去几个女的把她们拉开,这边再过去几个男的把他俩推到一边,只管干没事。"不顾车主韩文丽半个身子还在车下,并把韩文丽七十多岁的婆婆推倒强行抬车。杨安民在焊死大门期间又指挥受雇佣的村民几十人强行对举报人等推搡拉扯,致使韩文丽被故意踩踏的疼痛而大声哭泣。

    汤建勋、周淑红报警后,柳林分局治安三中队副中队长陈文德带队出警,在出警现场不予制止违法行为,还带队站在旁边看热闹。前后共来警车5辆,出警人员共近十余人,均被陈文德示意不管,在旁观看事态升级发展为群体事件。

    2019年8月9日凌晨2:00左右,杨安民吊卸三个集装箱房,把通往金水区艺术小学和举报人汤长松、汤鹏两家唯一通行道路彻底堵死,24小时居住把守,该道路北边百米不远通往菜市场的一个一米来宽的小路口又用一个集装箱房堵死,同时安排人24小时把守。致使举报人汤长松、汤鹏两家近200余名住户和车辆无法通行。汤长松、汤鹏及其住户多次拨打110报警电话后,陈文德带队出警,不管众多人民群众生活所困,通行权受阻,竟抛下一句:“这事不归警察管”,扬长而去。

    2019年8月26日上午9点,杨安民组织数百人强行以"焊围挡"的名义封堵汤长松和汤鹏家出行的唯一道路,因两家人报警并拼死抗争,在民警"和稀泥式调解"的情况下,拆迁方在"封围挡"的同时给两家各留一个小铁皮门,供两家出行。

    2019年9月13日凌晨两点左右,杨安民又带十几个人趁夜深,把汤鹏、汤长松两家唯一出行道路上所留的小铁皮门用方管横向焊死。两家人发现门被电焊封堵后打电话报警,民警到场后,杨安民竟对民警吼道:"再多调点警察过来,把这两家人控制住,让我们把围挡焊住!"气焰极其嚣张。因为两家人的誓死捍卫,杨安民在和出警民警嘀咕了几句后,他们都走了。两家为了出行,把他们焊上的方管去掉,才恢复正常通行。

    自6月20日堵门堵路开始,在我们多次拨打110报警电话和12345市长热线至今,已长达近三个月时间,堵门事件还在愈演愈烈升级中,被困群众度日如年。

    在发生众多违法犯罪事件和此次堵门堵路采用上班签到、下班签到的形式,这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行为。报警人和住户的生活权益已被严重侵害,此行为已完全吻合有组织犯罪和软暴力的法规规定。而柳林分局治安三中队民警多次出警不依法劝离、驱散,制止避免事态扩大升级,反而对报警人言语威胁,这"保护伞"当的真是有声有色!(有照片视频,需要可提供)

    面对如此性质恶劣的犯罪行为我们的民警是怎么做的呢?韩建伟告知:这是你村里的事,不归公安管,让找办事处解决;民警徐亮现场看后告知举报人:"这事不归我管,谁出的条例你去找谁,"直接就开车离去;民警王友志现场对举报人说:堵门堵路不归公安管。6月24日出勤民警武宜磊让去柳林分局做询问笔录,询问民警邢柯、韩建伟在做完笔录后,三中队中队长孙东方进讯问室对汤建勋说:告诉你汤建勋,同样事情不能一直打报警电话,否则属于恶意报警,要处理你的。我们大可想象一下,这难道就是我们所谓的“人民卫士”?

    万般无奈下我们只好多方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然而在我们多次寄信实名举报姬勇斌之后,并没有人下来调查落实,也没有单位给我们反馈,堵门堵路行为也没有得到任何改善。反而出现了令人惊诧的一幕。

    我们在长达两个月的被封门堵路期间的报警未得到依法处理和救助,因而去管城法院起诉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行政不作为;而东风路公安分局竟于2019年8月22日8:30分开庭前在管城法院南曹法庭门口把成永和黄俊杰抓走,以"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多次拨打110报警电话)的名义关进看守所。此后的8月27日柳林分局又把周淑红抓走,以"扰乱单位秩序"(多次拨打110报警电话)的名义行政拘留十天;9月2日,又把汤建勋抓走,以"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多次拨打报警电话)关进看守所。至此,柳林村自6月20日开始,长达两个月的堵门堵路事件,我们多名受害人非但没有得到应有的依法救助,还被警察以扰乱秩序的名义拘留了四个人。现在警察还经常穿便衣开民用车来村里转悠,企图找我们其他举报人。这一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宪法》第四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保护公民举报权利的规定》。

    柳林村内发生的长达两个多月,连续组织数百名村民堵门堵路行为已愈演愈烈,其根本目的就是断绝我们的经济来源来逼迫搬迁,若我们及家人不屈服于其违法逼迁的淫威下,则对我们进行上述的严重迫害。

    《公安部110接处警工作规则》第十八条(对接报的规模较大、行为方式激烈的群体性事件,应当立即报告分管负责人,并按照工作预案和分管负责人的指示,派警赶赴现场,控制事态,协助有关部门做好缓解、化解矛盾的工作,尽快平息事态),第二十一条(人民警察遇到公民人身、财产安全受到侵犯或者处于其他危难情形,应当立即救助;对公民提出解决纠纷的要求,应当给予帮助;对公民的报警案件,应当及时查处),第二十二条(人民警察不得有下列行为:(十一)玩忽职守,不履行法定义务)等法律法规。柳林分局在上述事件中屡屡触犯相关法律法规,完全就是我行我素。

    依据《金水区人民政府关于成立柳林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指挥部的通知》(《金政办[2014]6号》文件),姬勇斌身为柳林分局局长同时兼任柳林村城中村改造指挥部副指挥长,这明显违反了《2011年公安机关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意见》中公安民警不得参与拆迁的规定。姬勇斌既然身为柳林村拆迁指挥部副指挥长,其在柳林村拆迁中就有利益共享嫌疑,其对柳林村发生的众多违法行为就有故意不作为和官商勾结、警黑勾结、充当保护伞的动机。因此不难理解为什么柳林分局屡屡保护"黑恶势力",而对我们确是打击报复。

    然而这仅仅是刚刚开始,本以为法律是公正的,不可能一直黑白颠倒。可是让我们更加想不到的一幕居然也如约而至。

    成永、黄俊杰、汤建勋"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破坏生产经营"一案于10月16日在金水区法院进行一审庭审,我们全程旁听,可是主审法官邱红却徇私枉法,严重剥夺被告人及其辩护律师的诉讼权利。

    一、剥夺被告人及其辩护律师申请回避的权利。

    三被告人均申请公诉人孙超回避,理由是孙超没有在审查起诉期间依据《刑事诉讼法》第46条"自收到移送审查起诉的案件材料之日起三日以内,应当告知犯罪嫌疑人有权委托辩护人"之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告知被告人享有此权利,但又在起诉书中谎称"其已于三日内告知各被告人享有委托辩护律师的权利",可见其毫无公正而言,应回避。

    三被告的律师补充对公诉人申请回避的理由为"金水区检察院曾经参与柳林村的拆迁工作,其工作人员无论是本案的公诉人或者是其检察长均不可能再具备任何的公正性"。但审判长邱红却当即驳回了此申请。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31条规定,"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申请出庭的检察人员回避的,人民法院应当决定休庭,并通知人民检察院"。邱红法官作为审判人员直接代检察机关做出驳回的决定,显系违法。

    另外,邱红法官剥夺了三被告及其律师申请合议庭组成人员回避的权利。因为在驳回对公诉人的回避申请之后,邱红法官便强令公诉人宣读起诉书,根本没有询问三被告人及其律师是否申请审判人员或院长回避。之后,三被告人及其律师多次提出异议,但邱红法官均置之不理。

    二、剥夺三被告人的其他诉讼权利。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82条规定,法院确定开庭日期后,应当将开庭的时间、地点通知人民检察院,传唤当事人,通知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证人、鉴定人和翻译人员,传票和通知书至迟在开庭三日以前送达。但直至庭审进行,三被告人从未得到任何的书面材料。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90条规定,审判长宣布开庭,传被告人到庭后,应当查明被告人的下列情况:(一)姓名、出生日期、民族、出生地、文化程度、职业、住址,或者被告单位的名称、住所地、诉讼代表人的姓名、职务;(二)是否受过法律处分及处分的种类、时间;(三)是否被采取强制措施及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四)收到起诉书副本的日期;有附带民事诉讼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收到附带民事起诉状的日期。但邱红法官强推庭审,没有查明三被告人的有关信息。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93条规定,审判长应当告知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依法享有下列诉讼权利:(一)可以申请合议庭组成人员、书记员、公诉人、鉴定人、和翻译人员回避(二)可以提出证据,申请通知新的证人到庭、调取新的证据,申请重新鉴定或者勘验、检查(三)被告人可以自行辩护(四)被告人可以在法庭辩论终结后作最后陈述。但邱红法官始终未告知三被告人享有此权利。

    三、剥夺辩护律师对被告人的发问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91条规定,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和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经审判长许可,可以向被告人发问。

    庭审过程中,邱红法官根本就没有预留律师向被告人发问的时间。在律师一再要求法庭保障被告人以及律师的诉讼权利,要求解决回避等程序问题的情况下,邱红法官依然以此认为"辩护律师没有问题发问",进而要求法警将被告人带出。

    三被告人的发问程序均如此强推,律师们一再陈述,律师需要发问,但希望法庭先保障被告人的诉讼权利,否则不宜进入实体审理,不然将使得整个庭审失去公正性。但邱红法官不为所动,以"视为没有发问'为由,剥夺了辩护律师对三被告人发问的权利。

    四、剥夺辩护律师以及被告人对证据的质证权。

    案件从发问开始就被邱红法官强推到举证质证程序。公诉人的举证数目多且宣读的不全面,根本无法保证三被告人的质证权。辩护律师一再要求减少举证的数目,并且应当将证据交由被告人核实。同时,基于之前程序的违法,如此强推程序不妥,辩护律师再次提出异议,要求停止这违法的庭审。

    但是,邱红法官的态度是一以贯之的,仍然以"辩护律师没有质证意见为由",要求公诉人继续质证,而完全不顾辩护律师所提异议的合理性以及辩护律师从未表示过无需质证的客观事实。

    直到庭审进入到下午两点之后,邱红法官才同意公诉人减少举证的数量,并同意被告人查阅证据。

    五、邱红法官的态度显示金水法院在本案中已不具备公正性。

    金水法院曾参与柳林村的拆迁工作,庭审中又如此急不可耐的要给三被告人"定罪",已根本不具备公正立场。而且,三被告人被指控的行为根本不构成犯罪,金水法院可能已经决心将本案办成冤假错案。

    所谓的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中,村民的堵门堵路及核查身份的行为已然违法,《村委会组织法》要求村民决议不得侵犯其他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得破坏法律。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柳林村曾就此召开过村民大会。事情的成因除了村民的违法就是出警警察的不作为,二者相互作用,造成三被告人不得不为了个人生活在必须出入小区时拨打报警电话,因为出警警察从不根本性的解决问题,而是三被告人报警一次他们解决一次,有时即使报了警警察也不出警,而警察离开后,堵门堵路的村民又继续实施违法行为。

    所谓的破坏生产经营活动罪中,有关的生产是违法的,承包的公司没有拆除资质,违法分包的私人包工头更是没有施工资质,现场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亦没有设置任何安全措施。对此种违法施工行为,金水法院有何理由可以认为这些所谓的"生产行为"的价值高于村民的人身、财产安全?这些违法行为可以破坏施工领域的规范要求吗?

    六、邱红法官摧残折磨三被告人的身体和精神。

    下午一点开庭后成永一头栽倒在地,才得知三被告人从早上7点到现在滴水未进,后三被告人被允许饮水,家属则在走廊上发现了三份被扔掉的饭菜。庭审中被告人要求上卫生间也被粗暴拒绝,在律师的多次抗议之下这一正常的生理需求才被满足。这一天的庭审过程非常变态缺乏人性,赤裸裸地摧残折磨三位被告人的身体和精神。

    金水区法院的邱红法官在本次庭审中存在严重的违法行为,致使本次庭审在合法性上缺失,系无效庭审。也反映出金水法院在本案中失去公正立场,不适合管辖本案。

    我们正常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却被扣上"违法罪犯"的帽子。在全面依法治国的今天,为了某些人的一己私利,"人民卫士"、"人民法官"居然"助纣为虐"。姬勇斌及其属下孙东方、陈文德等身为人民公安却知法犯法,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邱红身为人民法官,却徇私枉法,视法律公平无睹。

    在此我们恳请有关部门立即介入此事,彻查此事,将这群害群之马清除"司法系统",追究其刑事责任,维护社会稳定,捍卫法律权威,洗脱我们的冤屈,还我们一个公道和正义。

    以上所述内容全部属实,我们愿随时配合相关部门开展工作。

    举报人:受害人家属
    张宇虹,徐海风,杨建红

  • 何斌徐彩虹维权遭打击报复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12日消息】何斌,徐彩虹是湖北襄阳人。因法院众多违法,夫妇举报却被其利用国家机器打击报复,续而十几年遭遇的各种权益的侵害。

    1999年夫妇创立自己第一个实体店品牌“爱点”,意为:爱的起点、有爱的地点、爱的聚集点。

    以诚信、用心为基础,自己独特的商业视角及勤劳拼搏的精神为依托,生意红火,顾客盈门。生意快速的发展并成为该区域同行最大最红火。

    旁边的超市限于眼光和对潮流的把握,时常到精品店打探再跟货,并经常以把精品店热卖的同类产品作为赠品捆绑促销的方式试图用不正当竞争挤垮夫妇的店。然而夫妇俩不大的店面却罗列百余种商品,网罗了半个中国的精品,受年轻人、时尚达人追捧喜爱温馨的小店,包含着夫妇心血与付出、创意与个性。继而又动用各种手段也是撼动不了夫妇的店,夫妇不但没被挤垮,还迅速发展壮大,从精品文具、礼品、饰品、玉器、白金饰物、服装,到精致餐吧和夜市排档,多方齐头并进蓬勃发展,很快“爱点”成为该区域生意最火,且能持续保持发展的品牌,时尚消费的名片。

    红火的生意带给夫妇事业成就感及经济利益,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灾祸。守法、不搞歪门邪道的夫妇触动了利益集团的利益被找上了麻烦,黑白两道联动出手打击。

    2001年丈夫何斌被构陷入狱,在有直接证据证明何斌无罪的情况下法院刑厅长还强压拖延不开庭,徐彩虹抱着与其同归于尽的决心将被关押半年多的丈夫救出,出狱后第二天,黑道又来将夫妇店面打砸,将何斌打伤,并让黑道人员言明是得罪法院刑厅长的结果。

    意识到危险的夫妇只有遣散员工,继续抗争维权,从区、市、省、京逐级反映问题到北京,夫妇多次遭遇生死威胁和危险境地……

    经过6年的抗争,在家人的极力劝说下(上访维权人们懂得在徐彩虹家人身上发生了什么),同意政府的调解,地方却更加无耻借机将本该给夫妇繁华地段四十平米的门面房换成了十二万元加低保的条件,为换来家人的平安,凭自己的实力相信只要肯干,钱和门面都可以很快赚回来的夫妇被迫接受条件。夫妇接受樊城区长主持的“解决方案”。

    夫妇又筹集资金开餐饮,率先在当地美食街以新概念餐厅模式经营,很快又将生意经营得天天爆满,引得同行各大餐饮连锁的效仿和研究,在夫妇欲开分店找地址,正逢夏季高温天气借机休息的空档也被人们解读为“饥饿营销”。众多年轻人、创业者、甚至公务员等,纷纷要求加盟、餐饮连锁大咖要求合营。

    徐彩虹、何斌夫妇再次从头再来,又开始创业的征程,筹集资金接手店面经营餐饮(却被法院诬蔑成走关系得到此房),从该区域首家新概念模式餐厅,同样迅速发展并注册拥有自己的商标品牌,相隔百米远的连锁店穷尽手段也竞争不过。夫妇所从事的商业,以契约精神为夫妇恪守的信条,不断磊积的美誉度、信誉度使品牌不断积聚势能。许多年轻人、创业者、甚至公务员也争相加盟,其他餐饮品牌也来洽谈合作经营事项,欲打造事业制高点打造襄阳餐饮航母走向全国走出国门。

    期间向街道书记交了一份实体连锁店与商超两步走的具有实战性的企划案,希望能得到政府的重视。

    在夫妇俩正洽谈合作并筹备展开连锁经营时,厄运再次降临,又有人惦记上了,利益集团对夫妇二人展开打击报复。

    曾经夫妇和众经营户因法院和其白手套联手抢夺大家的成果时举报过法院,收租打白条、小金库等违法问题。

    夫妇被找上麻烦曾向政府以及各级相关部门举报求助,夫妇使法院利益集团更加怀恨在心;时常派人到经营场所闹事和以其他方式捣乱;即使是这样夫妇的生意依然红火,谁曾想法院却借机加大打击报复,先是徐彩虹夫妇去立案时被告知:牵扯法院领导不能立案。随后谋划,法院发文要求夫妇将经营中的店面交给其白手套,接着又派流氓到经营场所对夫妇发出死亡威胁。

    数年间夫妇走访、信访多个部门,夫妇依然不舍放弃经营,2013年徐彩虹夫妇不得不避走北京。事业被迫中断,连锁、合作报废,各项投入化为乌有,多年心血白白流失,品牌被搁置,毁掉事业制高点、发展黄金期。夫妇如同展翅高飞的雄鹰被择断了翅膀。从此夫妇被利益集团打上异类人群的标识,遭到迫害,多年以来因此夫妇积蓄耗尽、事业被毁,父亲因此去世,本想事业安定后调理身体要个孩子的愿望也被破灭。

    经历多年的抗争,历尽生死苦难,给夫妇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痛。在一次黑监狱遭虐打后流产,徐彩虹再也不能生育。

    当时仅一门之隔,徐母亲被两个大汉摁着,徐彩虹被暴力虐打拼命呼救,打人者用破布塞嘴棉衣帽子捂头,徐彩虹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丧命。(徐至今保留这件见证真相的棉衣)。

    走出拘留所的徐彩虹对此向市中院提起行政诉讼,迄今为止,这个都没有下文。

    之前在徐彩虹夫妇“爱点”精品店跟货搞投机取巧的超市,现已经成长为襄阳市知名连锁,坐拥数千万资产。

    多年间,法院作为事件源头、始作俑者一直逃避责任。

    徐彩虹夫妇一直是有自己的事业梦想和为社会发展添砖加瓦体尽自己社会责任的。本应成为襄阳一有良心的富商,资产过亿也没有什么不可能,只因利益集团的阻滞与迫害,敷衍与塞责,惊惧与险恶。与这么多年让诉讼和麻烦不断缠身,捆绑着徐彩虹夫妇以及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善良与诚信却被官员们当做软弱和好糊弄。

    夫妇所在的城市在创文明城市,文明的很重要的属性就是诚信与担当。

    2013年徐彩虹夫妇被迫进京维权,数年间夫妇俩5进5出北京各大看守所,理由如:有献爱心捐款被朝阳区判刑,为看望基督徒病人,被抓关押第一看守所(关可能判无期、死刑者的地方)。另如言论和其他莫名原因被关押抓捕乃是常态。

    期间徐彩虹夫妇在前门陕西巷开了“彩虹之约”小微餐厅酒吧。一来,粉碎抹黑“访民好吃懒做靠上访弄钱”的谣传。

    二可,探索实践一种可机动灵活迅速复制铺开的小微餐吧经营模式。帮助真正行公义、好怜悯的维权人们,使他们有尊严的生活维权。更好的推动国家的法治进程。

    小微餐吧的模式受到两岸三地、世界各国朋友的喜爱,各界朋友亦不时前来把酒言欢,品茗论道,更是外国友人喜爱的风格。

    夫妻的经营模式及产品受到年轻人的喜爱和认可,激发了很多旅游的年轻人要创业的热情。

    虽曾因爱心被判刑,但徐彩虹夫妇知道这非“爱”之罪,爱心不减,仍经常参加公义活动。然而这些也给夫妇招来更多麻烦,监控、驱赶,关押、打压、期间徐彩虹父亲因受连累而去世,成她心中永远的痛。

    终于,在2017年10月,19大期间北京大栅栏和地方联手,借口由地方将夫妇俩带回襄阳解决问题,北京大栅栏方面出手将夫妇俩经营多年,经历、见证、烙印了公权肆意、执法无法、公民苦难,诸多印记的地标毁灭。

    强撬入室,搬走所有物资,一件衣服都不留。回到北京冬衣都被夺走的夫妇俩只有在滴水成冰的寒风中流浪……

    几年过去,夫妇的苦难仍在继续,资产依然没有说法,北京连当时的报案手续都推脱不给。地方逢节、庆、会就把夫妇弄回湖北襄阳,说解决“问题”,经过几次“接待”时的“摆拍”,该官员升迁后便再无下文。在当地生活遭到各种骚扰、逼迫的夫妇便又逃回北京,继续着他们的《漂流记》。

    夫妇二人露宿于北京草坪、空地、树下,体验人间冷暖、尝尽世间百味,有时常夜宿地点被浇水驱赶的艰难,有难友前来探望的温暖和露天畅谈的舒畅,有夜半梦醒抬眼看月影横斜,霜挂枝头的清苦。有春节不能回家,在北京看“寒风捋枝欺叶残”的冷酷,体“昨夜梦中把家还”的心酸。

    徐彩虹夫妇的遭遇清晰展示了在这个社会环境中,民营企业家特别是正直、靠实力、不用钻营贿赂的纯粹企业家所遭遇和即将遭遇的苦难、艰辛与归宿。再次例证了《中国企业家都在通往监狱的路上》的真切。

    这个起先辛勤工作、苦心经营,多次被抢夺;到后来依法反映,无结果的事实经历,如情景剧向世界演示了所谓“访民”的产生历程。

    夫妇周围有类似经历的维权企业家千万、上亿资产的也不在少数。有的已逝去,有的在狱中服刑,还有的在路上……

    他们常说:“我希望民主,向往民主,我不愿作虚无缥缈的梦,我要有说话的权力,我有一个理想就是在民主、公平、自由、公正、安全的社会环境中自由经营事业,尽情发挥才能,放飞思想,展示才华。”这也是许多民营企业家共同的心声吧!

    如今徐彩虹夫妇仍流落北京城。夫妻携手走天涯,哪怕一路青丝到白发,向着自己的理想努力进发……

    一个勤劳,善良,聪明,积极,上进,正直,踏实的夫妇苦拼半世,却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

    当下善良与正直,夫妇是众多中国良心企业家的缩影,众多维权人的缩影。

  • 重庆冉崇碧为小女被性侵维权遭判刑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11日消息】冉崇碧在2020年10月21日上午,向全国妇联的工作人员反映情况,因冉崇碧的小女孩不到五岁被强奸,强奸犯受到东莞法院院长陈超包庇,作为监护人冉崇碧依法依规走程序的过程中,被重庆云阳法院院长罗伟制造冤假错案判冉崇碧3年6个月,身体严重被摧残,造成冉崇碧母女及整个家庭生活全部扰乱了,造成家庭因维权生活极其困难,多次向妇联反映情况,都推诿相互包庇,维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形同虚设的口号。各信访部门相互勾结构陷冉崇碧多次遭到绑架软禁殴打等遭遇。

    冉崇碧在北京维权要走访北京各个信访部门,这些信访部门必经之路要路过天安门,但是在访民路过这里的时候就被北京的警察拦截了,以查身份证为由被送派出所,冉崇碧被北京市东城区东华门派出所警号022511送往久敬庄,被重庆驻京办工作人员,将冉崇碧软禁在私设黑监狱的私人旅馆里,并且严重侵犯人权裸体搜身、精神受到恐怖。张磊抢去了冉崇碧的私人财物,手机通讯设备等,不出示任何法律手续,并不给冉崇碧收缴的物品明细清单。在215黑监狱非法拘禁限制30多个小时的人身自由。

    软禁到10月23号中午11点多钟被云阳县信访办工作人员覃缘华主任,公安污钟平,盘龙信访办蔡光明主任,社区杨小红主任,派出所所长王杨等人抢去了冉崇碧的私人财务电脑、手机等剥夺合法公民的言论自由,雇用北京黑车押送回重庆市云阳县公安局地下室105房间坐老虎凳询讯逼供,警号218421,218363,218160,218128另外一名便衣等拒不调查事实依据,反而遭到各种虐待、酷刑,并且非法构陷入狱行政拘留10日。

    2020年10月24日进拘留所被警号218246、218256、䖈待冉崇碧享受民政局提供拘留人员的牙膏、纸巾被贪官贪了;要求公民冉崇碧上厕所用水洗,218522拘留所长违反监管局规定被拘留人享受基本的合法权益,拘留所卫生特别差,社区杨小红主任他们剥夺被拘留人员有500元的购物权利,每周星期四是亲人接见日都被剥夺。

    2020年10月30日下午三点多钟拘留所的相关工作人员通过关系允许被拘留人员戴压利的父亲来看望并且多存500元的购物费,合法公民冉崇碧在拘留所期间不允许购物,不允许会见家人拘留所严重违法规章制度,用各种手段与相关部门联合迫害合法公民冉崇碧。

    2020年11月3日冉崇碧行政拘留10日期满出狱,出狱后冉崇碧继续维权在各信访部门,11月9号冉崇碧去重庆市信访局,找第十二巡视组反映自己的维权情况,结果去的人包括冉崇碧都没有见到巡视组的工作人员。

    冉崇碧属于一位有勇气的母亲她敢于为了女儿与强大的(国家机器)抗争,值得让人敬佩,但是公检法联合制作冤假错案,公检法的腐败渎职给冉崇碧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与经济损失。中国弱势群体中的女童被性侵事件值得关注,也非常值得大家同情,关注女童性侵必须引起高度重视。

    本网将继续关注冉崇碧维权的后续情况。

    冉崇碧电话:19115151907
    覃缘华主任电话:13996661960
    蔡光明主任电话:13983530768
    社区杨小红主任电话:130683736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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