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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沙一自建房垮塌失联孩子家长吁救援

    【民生观察2022年5月2日消息】2022年4月29日,长沙医学院隔壁一栋居民自建8层楼房垮塌,埋了许多医学院的学生,出事后有36个孩子失联。失联孩子家长联合向政府发起《请愿书》,呼吁政府尽快组织力量援救。

    2022年4月29日12时,湖南长沙市望城区金山桥街道社区盘树湾,即长沙医学院隔壁,一栋居民自建8层楼房发生倒塌事故,据悉当时正是吃午饭时间,有许多学生被埋在废墟中。

    倒塌的房屋是居民自建房,网传此楼早在2015年就被认定是危楼,但因为这栋楼产权是前省委书记徐守盛家族所有,所以不仅没有拆除,反而加盖两层。

    2018年从6层加建为8层,承租户对房屋有结构改动。其中1楼为门面,2楼为饭店,3楼为放映、咖啡馆,4、5、6楼为家庭旅馆,7、8楼为自住房。整栋楼都出租给配套医学院的娱乐、住宿类公司。

    事故发生以后,长沙医学院失联孩子家长心急如焚。2022年4月30日,失联孩子家长联合向湖南省政府、长沙市政府发起《请愿书》,全文内容如下:

    我们是一群伤心无助的学生家长,4月29日12时湖南长沙市望城区金山桥街道社区盘树湾居民自建房倒塌事故,我们的孩子均就读于长沙医学院,事故发生至今仍为失联状态,当地有关部门直至今天对我们没有任何交代和安排,心急如焚的我们得不到任何信息。

    4月29日收到学校通知后,我们迅速赶往现场,安排了住宿后,一直没有任何有关救援的信息,只能从社会的新闻报道中获取一些简单的信息。我们的孩子都是步入大学不久的学生,他们年轻朝气,都是父母的骄傲,都是父母们的希望,恳请政府能理解我们这些父母焦虑而希翼的心情,给予帮助,尽快组织力量援救孩子们!我们热切希望他们都能平安归来!

    我们需要政府重视孩子们的生命,所有的家长需要知道救援的过程和信息的公开对称!感谢各级政府对于本次事故救援的努力和付出!

    以下为失联家长确认孩子的名单:

    1、21康复班李敏;2、黄婷婕;3、21口腔5班陈子瑞;4、21运动康复林晔煜;5、18公共卫生向阳;6、21中医吕梁宇;7、21口腔陈思琪;8、21助产彭颖;9、徐航;10、20预防医学李娜;11、19级唐妍;12、刘雅琴;13、21口腔5班邓佩昕;14、21中医系蔡毅臻;15、21运动康复肖望奇;16、21中医4班毛蕾倩;17、21口腔5班李梓萌;18、21临床七班蒲兰芳;19、21外语系英语彭湘雨;20、21级影像技术唐志成;21、检验2112班李倚玲;22、毛可欣;23、肖佳;24、刘秀仪;25、19级刘希;26、21影像技术廖心言;27、21影像技术王慧;28、黄蔓琳;29、医学检验王媛;30、19汉语言刘雅倩;31、21口腔6班曹家玲;32、林秋静;33、20预防医学李诗玥;34、李浪;35、2106口腔邓xx;36、18级卫检张丹。

    目前,垮塌事故已经过去3天,却没有任何获救学生的消息传出。

    今天,网上一段疑似失联学生家长拍摄的视频显示:在倒塌自建房屋正对面的一栋楼上观察发现,事故现场的救援车辆和设备都没有启动,现场人员没有进行任何的救援。拍摄者说,政府就是在做做样子给老百姓看。

  • 长沙女大学生声援张展被带走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24日消息】近日,湖南长沙某大学女生在长沙橘子洲头举牌声援张展后,遭到校方约谈并被有关部门敲门带走,目前还没有其获释的相关消息。

    据网友消息,2021年11月20日,湖南长沙一位女大学生在长沙橘子洲头举牌声援张展,纸上写着“不再沉默,救救张展2021.11.20.”。11月23日有知情人士透露,她昨天被校方约谈,今天又被有关部门敲门带走约谈,请朋友们关注!
    目前有众多网友表达了对该女孩人身安全的担忧,网友美国方博士表示,应立即无条件释放橘子洲头声援张展的小女孩!张展无罪,声援张展更无罪!

    公民记者张展因前往武汉报道并拍摄新冠肺炎疫情情况,遭中共当局重判4年,因在狱中不认罪持续以绝食抗议,她的健康状况正在迅速恶化,她的生命面临危险。

    在获知张展情况后,多名公民网上举牌声援支持张展,同时呼吁中共当局尽快给予保外就医。但声援者或被警方带走羁押,或被强迫失踪,或被以疫情为借口变相囚禁。前有河南商丘公民史庆梅响因举牌支持张展被派出所从家中带走,现又有长沙女大学生因声援张展被敲门带走,请朋友们关注!

    目前,有六百多么公民联署向上海市司法局、上海市女子监狱发出《关于给予张展全面身体检查和紧急救治的呼吁书》,呼吁给予张展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和治疗。截止2021年11月24日,已有693人签名声援张展。

    另外,湖南谢阳律师于2021年11月23日晚上乘高铁到上海。火车票显示23日晚上19:06抵达高铁上海站。抵站之前谢阳律师可以接听电话,到站之后不再接听电话,截至2021年11月23日晚上九点半,谢阳律师被“失踪”,疑与张展案有关。

    此前谢阳曾发推说,他将于周三(11月24日)上午十点就公民记者张展的处境约谈美国驻上海总领事,并向网友征求美国政府应就此采取哪些行动的建议。

    今天网友李大彬发出消息说,谢阳律师已在长沙警方的“护送”下回湘。

    据谢阳律师说:11月23日晚上7点10分,在警察的见证下,我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囚禁于高铁上海站派出所。在移交给长沙警方的过程中,因扣押我的财物发生冲突,他用指头戳了我的脸,我用拳头碰了他的腰!没吃亏!

    亲,我已经平安抵达长沙!感谢关注!

  • 长沙地铁站不打疫苗不让乘车

    【民生观察2021年8月30日消息】2021年8月29日,长沙地铁发布最新运营公告称,8月29日起乘坐长沙地铁须查验新冠病毒疫苗接种情况,对乘坐地铁的未接种疫苗人员必须登记个人信息后,方可进站乘车。长沙地铁小哥张吉对此规定表示异议,并坚决抵制。在经网络曝光和发酵后,该事件遭到网友强烈反对。今天长沙地铁发出消息:不再查验疫苗接种情况,不再登记未接种者个人信息。

    2021年8月29日,长沙小哥张吉前往搭乘地铁出行,在安检处被保安人员拦下要求查验健康码和疫苗接种码,对此,张吉对工作人员要求出示疫苗码才能进站乘车以及未接种需登记个人信息表示异议。

    张吉:你们现在公然侵犯我的权利,我现在坐地铁是作为一个公民在法律框架下可以行使的权利,你明白吗?你现在一纸文件,我不签字我不登记,我就不能坐地铁,你们不是变相侵犯我的权利吗?那长沙市政府大还是国务院大?还是中共中央大?你告诉我。卫健委它是哪一级机构?你告诉我。你现在不是在变相的强制接种疫苗吗?国务院出台的任何一条法律法规或者是行政命令说了不接种疫苗,就不能干这干那吗?

    随后,张吉被带到一间单独的警务室,被警方问话。

    该事件经网络曝光后,引起网友的一片反对之声。

    湖北武汉高新:长沙地铁地方涉嫌强制打疫苗,是在跟中央抹黑,国家卫健委一再强调,打疫苗自愿。谁违法了?长沙牛逼啊!

    自媒体《轨道都市圈》更是发出《五问长沙地铁强制登记未接种疫苗个人信息》一文,质疑长沙地铁的“土政策”。全文如下:

    一问,长沙地铁强制查验疫苗接种凭证并强制登记未接种疫苗个人信息是否与党中央国务院三令五申的遵循自愿接种原则,禁止在疫苗接种问题上搞“简单化一刀切”、保持一致?人为增设未接种疫苗群体出行障碍是否属于变相对抗国家卫健委“对于个别地区出现的对未接种新冠病毒疫苗群体的限制通知”的纠正和规范?

    二问,长沙地铁强制查验疫苗接种凭证并强制登记未接种疫苗个人信息是否属于人为在重点场所增加聚集接触,增加爆发集中性疫情隐患?根据《重点场所重点单位重点人群新冠肺炎疫情常态化防控相关防护指南(2021年8月版)》,列车尚需根据客流情况组织运力降低满载率,如此人为增设强制查验和登记信息,是否属于人为在重点场所增加聚集爆发感染风险,是否与党中央国务院一贯提倡的减少聚集号召背道而驰?

    三问,长沙强制查验疫苗接种凭证并强制登记未接种疫苗个人信息,是否违背8月20日通过的《个人信息保护法》,属于违法收集个人信息?强制收集身份证号、个人住址、联系方式等多个非必要个人信息是否属于过度收集个人信息?且法律规定的信息处理的目的、方式和范围几大项在收集过程中无一公示,是否属于违法处理个人信息?

    四问,长沙强制查验疫苗接种凭证并强制登记未接种疫苗个人信息,是否存在严重个人信息安全泄露隐患?采用最原始的纸质填写收集最多的个人信息,处理过程中无任何脱敏处理,任何人都可以直接拍照登记表获取个人信息,无任何阻拦,更何况全线网如此多的员工和外包安检人员,个人信息收集后如何处理和管理规范的,是否符合国家有关个人信息处理规定?

    五问,长沙强制查验疫苗接种凭证并强制登记未接种疫苗个人信息,是否违背国务院和交通部适老化要求?国务院办公厅此前印发关于切实解决老年人运用智能技术困难实施方案的通知,要求不得人为增加老年人服务保障障碍,在长沙地铁的双码查验公告中,未任何体现对于老年人等特殊困难群体的措施方案!

    今天我们得到消息:经长沙地铁哥张吉抵制车站强制不打疫苗的乘客不准进站后,政府方面已做出了让步,已经撤销了有关规定。

    对此,网友梦想留言:在你的坚守下,一切“强制”都是纸“老虎”。

    昨天刷屏长沙地铁站不打疫苗不让乘车,今天就撤销规定。

    有人说你整天发那个…能改变什么?

    任何权利都不是平白无故地得到的,每一次都是靠网友们不停接力转发而争取到的!

    沉默就会变本加厉,一再退缩就会逼至墙角……

  • 从长沙公益仨遭重判看湖南国安系统性违法造案

    据民生观察8月6日报道,长沙公益仨(程渊、吴葛健雄、刘大志)之一的程渊妻子施明磊经多方求证,得知长沙富能公益机构发起人程渊被判了5年刑期。此前她只打听到吴葛健雄被判3年,刘大志被判2年,3人罪名均为颠覆国家政权罪。截止8月7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和该案的6位官派律师均拒绝给家属判决书。

    早前长沙公益仨家属也是通过各种途径才设法打听到富能案已于7月20日上午被长沙市中级法院判决,后从官派律师处证实了吴葛雄与刘大志的刑期,但对方拒绝透露程渊刑期,也不提供判决书。

    长沙富能案仨公益人士被羁押两年,期间案件办理有关环节均没有一丝遵循中共自身颁布的所有法律条文,整个案件充满了暗箱、诡异的违法操控造案气息。如吴有水律师所言,长沙富能案从抓人、起诉、开庭、判决都是秘密进行,该案连法院系统都未录入,官派律师更是成了屏蔽一切信息的工具。“这是典型的打着国家安全的名义,迫害人权捍卫者的案例。”

    首先,在抓捕上完全秘密黑社会化,抛弃执法公开透明与24小时内必须告知当事人家属的有关规定。若不是外界了解到有关情况,追查仨人下落,湖南国安根本不会依法通知家属。据知情人透露,长沙富能机构工作人员刘永泽和小吴曾与一名律师约定7月22日下午会面有事商议,但律师发现在22日下午一点已经无法与刘吴二人联络,最后二人亦未在约定会面的地点出现。与此同时,该机构负责人程渊亦与外界失去联络。据程渊亲友及同事反映,程在7月22日中午时已经无法联络。7月24日,在三人失踪超过四十小时后,家属与律师展开寻找行动。首先去到长沙望城区公安分局,对方不承认曾参与抓捕三人,不过透露该案涉及多个部门。随后律师与家属去到机构办公室所在的小区物业管理处调取监控录像,期间有物业人员透露,7月22日中午后有两名该物业的租客被多人控制后带走,办案人员自称国家安全局。不过该物业人员的话马上遭其他物管人员阻止,嘱咐不要说太多。7月25日上午,刘永泽的代理律师收到电话,对方自称姓林,系国家安全局警员,承认国安局为“长沙富能仨工作人员失踪案”的办案单位,并告知他们带走的刘大志(刘永泽的真名)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目前已被刑事拘留。同时告知刘永泽的刑拘通知书已在抓捕后24小时内以挂号信的形式寄出(但家属并没有接到所谓通知)。当问到通知书邮寄的具体地址时,对方未有直接回应,只说收件家属的地址是由刘本人提供。当律师问及当事人刘永泽羁押何处时,对方表示被关押在国家安全部门的看守所内,但拒绝提供具体地址。林姓警员回应律师的会见事宜时表示,由于刘永泽等人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涉及“国家安全”,因此近期无法允许律师和家属会见。

    随后,湖南国安在办理整个长沙公益仨案过程中,肆意剥夺当事人的聘请律师代理权,几番强迫当事人解聘家属委托的律师,完全将当事人与家属中意的律师排斥于案件之外,整个案件自始至终没有让任何当事人与家属委托的代理律师介入,而是在家属完全不知情下,官方指定律师,并且还不将指定律师告知家属,不让官派律师与家属联系,不让官派律师给家属透露任何案件进展情况与案情,是赤裸裸剥夺公民的司法救济权,律师会见权。同时,还禁止公益仨与家属通信,不让家属获得任何关押人的情况,更不让家属会见当事人。在如此严密封锁黑箱办案下,富能案从侦察、退侦,到起诉,到开庭,直到判刑,都完全欺瞒着家属与外界,使家属根本无法得知案件进展,只能从一些与公益仨同被关押于看守所而获释者私下透露出来的消息了解。中共湖南国安如此系统性剥夺拘押者及其家属权利的行径,显示着完全无法无天抛开法制的野蛮文革式专政嘴脸。

    湖南国安不仅系统性剥夺长沙公益仨应有权利,而且为了达成自己造案目的,还大肆采取株连、酷刑等等违法侵权手段。在中共湖南国安拘押程渊后,还将他的妻子施明磊带走讯问,抄没其家财,查封其银行帐号,甚至不顾他们有年幼的孩子,将施明磊长时间带走控制,之后还监视居住一年。这是公然沿袭两千年前秦制的株连之法,完全不顾及宪法承诺“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同时,从曾经与长沙仨关押一处获释者透露,长沙仨在里面遭受了酷刑。程渊妻施明磊获悉,长沙公益仨遭受虐待,他们被饿了一年半,一直被单独羁押,并且很少见到阳光。

    在秘密开庭审理与判决后,至今如果不是当事人家属通过各种方式打听了解到一点情况,中共湖南有关办长沙公益仨案机构不会遵循任何法律条规与程序而告知家属。不仅如此,湖南当局还公然剥夺了长沙公益仨的上诉权。吴葛健雄的父亲吴有水律师表示,他在获知儿子被判3年后,立即前往长沙递交二审辩护手续,但被法院阻扰,使他“一审为我儿的辩护权被剥夺,二审辩护权再被剥夺!”

    中共湖南国安及检察院、法院等等自称执行国家法律的有关机构,在长沙公益仨案件的整个过程中都显示了对法律的蔑视与对人权的践踏,是一种完全沿袭文革阶级专政的政治迫害伎俩,由此也显见着中共对超越极权控制下的民间公益机构的仇视及坚决消灭的企图。长沙公益仨遭重判及整个案件办理中暴露出的种种违法侵权情况,让世人更进一步看清中共依法治国的欺世谎言。

    民生观察 2021年8月7日

  • 长沙公益仨 刘大志被释放 程渊被判5年

    【民生观察2021年8月6日消息】长沙公益仨之一的程渊妻子施明磊经多方求证,得知长沙富能机构发起人程渊被判了5年刑期。此前她只打听到吴葛健雄被判3年,刘大志被判2年,3人罪名均为颠覆国家政权罪,但程渊的刑期一直没人透露。截止现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和该案的6位官派律师均拒绝给家属判决书。

    另外,据悉刘大志于2021年7月22日凌晨释放,被警方直接送回湖南怀化老家,他暂住母亲家养病调理。

    长沙公益仨的家属施明磊、吴有水均认为这完全是非法判决。长沙富能案从抓人、起诉、开庭、判决都是秘密进行,该案连法院系统都未录入,官派律师更是成了屏蔽一切信息的工具。“这是典型的打着国家安全的名义,迫害人权捍卫者的案例。”施明磊说。

    吴有水表示,他在获知儿子被判3年后,立即前往长沙递交二审辩护手续,但被法院阻扰。吴有水十分愤怒的说:“一审为我儿的辩护权被剥夺,二审辩护权再被剥夺!”

    程渊妻施明磊获悉,长沙公益仨遭受虐待,他们被饿了一年半,一直被单独羁押,并且很少见到阳光,这让她心如刀割,十分担心丈夫的身体和心理状况,但现在程渊、吴葛健雄人在何处,会转到哪里服刑,家属们都一无所知。

    “我得知程渊确切刑期后,今天一天都非常愤怒,吃不下去饭,这样的结果让我特别难过,但我不会放弃声讨和追究那些迫害我丈夫的公检法人员和官派律师。”施明磊说。

  • 长沙公益仨家属著书控诉中国司法

    长沙公益仨之一的吴葛健雄父亲吴有水律师撰写的新书《被偷走的辩护权》发布会将在北京时间7月22日上午11点举行,欢迎参加!

    《被偷走的辩护权》一书由书中描述的中国“长沙公益仨”案当事人家属,同时也曾担任此案辩护律师的吴有水先生著作,并委请渠成文化于(22)日出版,刚好也是案发两周年,民间司法改革基金会与华人民主书院联合举办网上发布会,除了推介本书及作者亲自发表外,也邀请到案件中另外一位当事人的家属和前同事,阐述有关案件的背景及近日最新发展,直指三人已被秘密判刑。

    此次发表会首先由司改会董事长林永颂律师,同时也是新书推荐人开场介绍本书,其后陆续请作者本人以及同案当事人程渊妻子施明磊女士接替说明此案背景,及人权违反、目前关注点等最新消息,再由反歧视公益机构北京益仁平中心联合创办人陆军先生介绍富能及中国NGO工作者的处境及风险,中国人权律师陈建刚则概述律师吊/注照情况及律师无照后处境,最后由台湾大恒国际法律事务所主持律师,同时也是“法律白话文”粉专设立人的李荃和律师就长沙仨案与中国政府打压律师的关系、本书得以出版的意义、台湾和国际声援的重要,提出观察与总结,新书发表会后相关推广活动,如图书馆赠书、学校社团讲座或读书会及有关消息发布途径,则由主持人说明。

    作者吴有水先生,1989年春夏曾因抗议六四暴力镇压学生而被通缉追捕。2007年创办自已的律师事务所。2013年开始揭露、批判政府各种强制计划生育,违反人权的措施和手段。其后被以“不当言论”和“言论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曾分别被停止律师会员资格和停止律师执业各九个月。

    长沙富能则是于2016年创办,是一家通过政策倡导、法律赋能等方式,推动中国从制度上保障弱势群体权益的民间公益组织。2019年7月22日,程渊、吴葛健雄、刘大志分别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名义逮捕,吴有水律师准备亲自为自己的儿子吴葛健雄辩护,却又以“被解除委托”的名义被剥夺了为自己儿子辩护的权利。

    《被偷走的辩护权》本书长约十万字,字字血泪都是吴有水律师面对“长沙公益仨”案,作为一个政治犯家属对中国司法的锥心控诉,并以第一人称,记述其作为一名人权律师在中国的种种经历和观察。

    本次发布会将全程网上直播,Youtube直播地址https://youtu.be/Poo9Bp__FAk

  • 长沙公益仨已被秘密判决 程渊刑期不明

    长沙富能发起人程渊的妻子施明磊综合各渠道信息,获悉长沙公益仨程渊、吴葛健雄、刘大志三人已在北京时间7月20日上午被长沙市中级法院判决,吴葛健雄被判3年,刘大志被判2年,但程渊的确切刑期还不知道。

    施明磊称,目前有两个信息源透露了长沙公益仨被秘密判决的情况,其中一个据称是长沙公益仨的狱友给长沙公益仨家属打电话说刘大志被判两年,过两天就出来。吴葛健雄被判了三年,程渊的不知道。

    得知此信息的家属非常着急,赶快联系其中一位官派律师,官派律师称在20号上午宣判的,吴葛健雄三年、刘大志两年,但拒绝透露程渊的刑期,也不提供判决书。

    施明磊得知后很气愤:“长沙公益仨做的都是公益工作,我们也想尽办法试图让公检法部门理解这些公益倡导工作不仅合法还应被鼓励,竟然最终还是被判实刑,实在让人气愤!另外,法院和官派律师一起暗箱操作,我们家属和委托的律师每次去法院打听都被刁难甚至威胁,现在判决了也不通知家属,甚至到现在还打听不到程渊的具体信息,这哪里是依法判决,就是枉法判案!”

    施明磊说,家属们会尽快赶往长沙,希望法院按照法律规定提供判决书,以确认上面信息是否属实。

    附【关于#长沙公益仨】

    程渊、刘大志(曾用名刘永泽)及吴葛健雄为公益机构长沙富能的成员,长期关注残疾人权利议题。程渊更是资深的公益法律人士,曾推动多宗关于乙肝、艾滋病歧视和计划生育政策的影响性䜣讼。他们三人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刑拘,在被羁押一个多月后于8月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批准逮捕,自刑拘至今未能见到家属委托的律师。家属辗转从“官派律师”那里得知此案已于2020年9月开庭审理,但法院及“官派律师”拒绝透露开庭情况。程渊及吴葛健雄的家人一直坚持发声,却受到当局的滋扰以致传唤,程渊太太施明磊曾被以同样罪名遭监视居住,银行户口被查封,无奈逃亡到美国。

  • 长沙富能就刘大志在看守所患病致信省国安厅

    湖南省国家安全厅:

    你们好!

    近日,获悉长沙公益仨之一的刘大志(又名刘永泽)患了胃病,我们对刘大志及一同被羁押在湖南省国家安全厅看守所的程渊、吴葛健雄的健康状况非常担心!据刘大志家人和前同事回忆,之前并没听说刘大志有胃病。所以,我们认为这次生病很可能与羁押环境有关,对他们三人被继续羁押的处境深感忧虑。

    自2019​年7月22日长沙公益仨程渊、吴葛健雄和刘大志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逮捕以来,长沙公益仨已经被羁押近23个月了,虽然看守所表明早就不再提审这三人了,但三人一直处于被秘密羁押状态,被禁止家属及家属委托的律师会见、法院拒不透露审判情况,家属及亲友无从得知他们三人的身心健康状况,只能从看守所工作人员那里获得片言只语。

    《看守所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看守所应当配备必要的医疗器械和常用药品。人犯患病,应当给予及时治疗;需要到医院治疗的,当地医院应当负责治疗;病情严重的可以依法取保候审。”,但刘大志的亲友却无法得知刘大志的胃病严重程度,对于看守所是否尽职责去及时治疗,是否应当办理取保候审手续,更无从监督。

    近年来,屡发在押人员死亡事件,特别是异议人士更被恶意拖延治疗,如曹顺利、刘晓波、杨天水等。早在2017年,《人权观察》就指出:“近年来,许多重要异见人士在狱中病情加重,被剥夺适当照护,最终死于狱中或获释不久后过世。”

    所以,我们特别提醒办理长沙公益仨案的公检法人员,即使不释放长沙公益仨,也应尽快为刘大志和他家人或律师提供会见机会,以了解刘大志胃病具体情况,并了解看守所是否保障了刘大志的医疗健康权。

    长沙公益仨案本来就是当地政府对长沙公益仨的政治迫害的结果,已经有非法逮捕、非法羁押、非法审判、非法剥夺律师代理权、非法剥夺通信会见权等行为,若再因此导致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生命健康危机,不仅违反了《看守所条例》和联合国的《囚犯待遇最低限度标准规则》,也是草菅人命的非人道的行为,将会遭到家属的不断追责和国际社会的强烈谴责。

    所以,再次希望办理长沙公益仨案的公检法人员能尽早弥补过错,及时就家属和外界所关切的问题给予回应,并尽快采取措施,释放长沙公益仨!

    抄送
    长沙市国家安全局
    长沙市检察院
    长沙市中级法院

    公益机构长沙富能
    2021年6月16日

    附刘大志简历:

    刘大志(又名刘永泽),2016年开始在长沙富能实习,随后成为全职工作人员,主要通过信息公开申请行动推动政府透明度、督促政府依法行政。他曾创办公益团队长沙春雨公益互助小组,为工人、职业病患者和他们子女以及其他需要法律援助的弱势群体争取权利。

  • 长沙公益仨 施明磊摆脱迫害到美国后的公开书

    自由了,程渊妻女!

    复活节刚过,我和女儿终于告别了黑暗国度,感谢上帝的恩典,感谢美国国务院、大使馆、对华援助协会傅牧师,将我和5岁的女儿带到自由、光明的国度—美国!

    今年的除夕夜,万家灯火,在无数次挣扎之后,我决定带女儿离开。
    于是我们踏上了这背井离乡的遥远路程。疫情出行并不容易,一关又一关,孤独、恐惧又煎熬。出了中国的那一刻,心里又难过又激动,
    大哭一场。

    然而,“一宿虽然有哭泣,早晨必欢呼喜乐。”今天,我们终于来到美国。
    今天是我的丈夫程渊和他的两个同事刘大志、吴葛健雄被任意羁押的628天。这628天的时间,长沙公益仨、我和女儿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来自中共秘密警察的威胁和迫害。

    我的丈夫程渊是长沙富能NGO的公益工作者,他过去十几年时间都在从事权益倡导,弱势群体平权的工作:程渊曾为1亿的乙肝携带者争取平等就业权、平等教育权,他参与推动了乙肝反歧视劳动法的出台;
    -他全力呼吁生育权回归,倡导结束计划生育,开放二胎,并为几百万失独家庭争取合法权益,推动了失独家庭救助金的立法,使每年几百亿的社会抚养费(超生罚款)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失独家庭因此可以每个月领取1500元的救助金;
    -他亦关注7500万残障群体的平等权益,曾援助中国第一例盲人上大学的法律诉讼,推动残障群体的平等教育权;
    -他关注艾滋病群体,代理艾滋病反就业歧视第一案,为他们的平等权益而奋斗;
    -他关注户籍制度带来的社会化问题,倡导流动人口的孩子们的平等受教育权,留守儿童的权益保护等。

    程渊是中国民间社会参与的一个典型,积极建设公民社会,推动法治进步。然而,我的丈夫并没有因为他所做的公益事业,他推动的社会进步,他倡导的公民权利而被表彰,被支持。相反,在中共党内极左思潮的回归,斗争思维的回潮之下,他的机构变成了以“国家安全”之名被重点打压的对象。长沙公益仨的被抓捕,标志着中共政权对民间社会的进一步打压,权益类的NGO机构在中国的空间已经荡然无存。

    然而,黑白顛倒的指控,只不过更加揭示着办案单位知法犯法、践踏人权、迫害NGO人士的作为。而长沙公益仨家属们600多天的抗争,更证实了办案单位长沙市国安局,长沙市检察院,长沙市法院办案人员完全无视法律,随意践踏法律,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卑鄙行径。

    程渊和刘大志、吴葛健雄#长沙公益仨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国安以颠覆国家政权之罪名抓捕。至今623天,一直被剥夺律师会见,被剥夺通讯权,被指派官派律师并将官派律师作为秘密拒绝告知家属,2020年8月底到9月初长沙公益仨被秘密审判,至今没有通知过律师和家属任何信息。

    在程渊被抓之日,只因我是他的妻子,即使我过去的职业生涯中,一直在商业公司上班,从未从事过NGO领域的工作,秘密警察随即给我扣上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逼我写保证书,审讯我20多个小时,期间以3岁女儿威胁我。随后长沙国安和深圳国安对我监视居住180天,2019年7月23日,长沙国安任意冻结我的银行账户,扣押我的身份证、护照、港澳通行证等一切证件,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并多次威胁我要将我抓走,如果我不闭嘴的话。

    至今我仍记得2019年7月22日,拿我女儿威胁我的长沙国安办案人员,那个提着LV包包招摇过市来办案的女国安:“老实点,施明磊!你不好好交待,要不要我把你女儿带来一起审?!”,赤裸裸的威胁。我更记得2020年1月,长沙国安林圣新警官对我们的律师说:“如果不是她有个孩子,我向你保证,她1000%百分之一千,已经在看守所了!”,律师反问:“抓人家老婆干啥?她违法了吗?”,林圣新冷笑:“哼!哼哼!”。我亦不会忘记,林圣新警官多次对我、我的律师、我的家人,暗示如果我不闭嘴,我就有麻烦了,我的家人也会有麻烦,不但我家人有麻烦,连我姐姐家的女儿(一个残障孩子)也有麻烦了。

    2019年7月27日,在我对外公开了我先生被抓捕的信息后,深圳国安韩警官一行5个人,在夜晚冲进我家,当着我三岁女儿的面审讯我,威胁我,辱骂我。
    2019年8月13日,长沙国安林圣新警官、赵倩警官,两人从长沙到深圳威胁我,他们给我放了我老公的视频,视频中程渊眼神充满恐惧,不住求他们放过我。
    2019年8月31日,我前去索要我的被任意扣押的物品,并要求解除对我银行账户的非法冻结,被长沙国安林圣新威胁,如果我不立刻回家,就要变更强制措施—逮捕我。
    2019年9月29日,深圳国安韩警官两人又来到我深圳家中,审讯我,警告我违反监视居住规定,随时可以对我变更强制措施—抓我。我问韩警官我是因为被指控颠覆国家政权而被监视居住,那么我到底是如何颠覆的?我做了什么构成颠覆?事实和依据在哪里?韩警官答:“不要跟我谈法律,你们碰了政治,不要谈法律。”我不解,继续问他:“中国不是依法治国吗?难道我老公他们的案子不是依法审理吗?我没有违法,却对我监视居住,还冻结我银行账户,限制我人身自由,依法了吗?这个监视居住本身就是违法的!”韩警官答:“我不管它违法不违法,我只负责执行你的监视居住!我再警告你一遍,你违反监视居住规定,后果很严重!”

    2019年11月,长沙市检察院邓峰、易丹两位检察官从长沙到深圳来,说要调查我控告长沙国安办案人员滥用职权、徇私枉法一事。我们在华侨城的一个茶馆见面,一见面,邓峰便对我发火,并威胁我我已经违反监视居住规定,让我回去查查刑法,他们可以随时对我变更强制措施—逮捕。我又诧异又气愤,本来我是原告,控告办案单位对我的监视居住不合法,检察院应该调查办案人员做了什么,而邓峰检察官却反复威胁我我违反监居规定,可以抓我。晚上回家路上,又收到邓峰检察官的威胁短信,我当时又恐惧又绝望。

    就是这样,我和女儿渡过了600多个随时被威胁被迫害的黑暗的日日夜夜。
    然而,迫害远不止于此。2019年9月,我女儿刚入学的基督教幼儿园便遭到深圳警察的骚扰,逼迫他们搬家。2020年6月,我女儿的幼儿园因多次收到威胁和打压,不堪重负,只好解散。从2020年7月至今,我们只好在家教育。

    我的工作亦受到影响,秘密警察们向我的雇主们施压,出于对雇主的珍视和尊重,我选择了妥协和消声。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知道长沙的秘密警察们干的龌蹉的见不得人的事,而他们的意图便是要我和女儿,乖乖地做他们的人质,闭嘴,消声,逼迫程渊认罪。为了达到这目的,他们手段用尽,要将我变成一座孤岛:
    2020年9月国安跟踪审讯我的朋友,而我只不过去探望刚生了二胎的他们;2020年3月,通过我老家的政法委给我母亲施压,试图通过威胁来逼我放弃依法维权;更不可思议的是,连我的前同事亦被他们反复审讯问及与我及程渊的关系,善良如斯的同事期间被威逼利诱,不堪重负而离开仍不罢休,又被迫离职,长沙国安的黑手,伸得太长了!!!
    所有这一切,都记在账上了。

    长沙市国安局局长李传思、办案人员林圣新、赵倩、张磊、吴钊,张鲁浩等。
    长沙市检察院检察长王勋爵、承办人韩冰囡、检察官邓峰等。
    长沙市法院院长肖新平、法官赵喆、审判长刑庭负责人黎军。
    长沙市司法局局长尹小英,律管处处长何沐。

    这628天,你们参与迫害长沙公益仨的每一笔,都记在账上了。你们作为司法人员,却知法犯法,任意践踏法治,今天你们的作为,我会尽我所能,让全世界珍视自由和生命的人们都知道!

    最后,我要致郑建新市长:
    所有该案的办案人员,司法人员:
    长沙公益仨的合法权利一天得不到保证,我们家属们一天都不会放弃
    维权的脚步!
    长沙公益仨一天不得释放,我们家属们一天不会停止发声!
    “这世上的事,没有不被人知道的。行在黑暗里的,是见不得光,但光终究会穿透黑暗,照亮黑暗。伤人者自伤,你们今天深挖的井,明天必落入自己挖的陷阱。”

    #立即释放长沙公益仨!

  • 从郭飞雄案、长沙富能案谈中共的“革命人道主义”

    郭飞雄先生,要去美国照看他那病重的妻子。

    结果,在机场,被拦截了,再然后,便沓无音信了。大概率是被中共的有关部门给关押到某个秘密的地方了。

    和朋友给通电话时,朋友谈到了中共的这一不人道的行为。除了郭飞雄之外,一个多月前,公益机构“长沙富能”被抓捕的三个人中,吴葛健雄的家庭遭遇了重大变故:他母亲突发重病、继而病故。然而当局罔顾其父的再三申请,拒绝吴葛健雄回乡见母最后一面。

    “人道?”我在电话里问,“什么时候听说过中共也讲人道?”

    朋友说:“不是还有‘革命的人道主义’吗?不是还有‘社会主义人道’吗?”

    是了,中共确实也谈过人道,谈过人道主义。但他们的人道,是“具体的”,而非“抽象的”。他们认为,人们一般所说的人道,是抽象的人道,是认为用之四海皆标准的“普适的、资产阶级的”人道。而共产党人只认为,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这种“普适的”“抽象的”人道主义。

    共产党认为,人是在一定的社会关系中存在,离开了一定的社会关系,就不存在所谓的人。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1857—1858年草稿)》和《经济学手稿(1861—1863年)》中,两次在批评蒲鲁东的时候,都驳斥过所谓“从社会的角度来看,并不存在奴隶和公民;两者都是人”的说法。马克思在研究资本主义社会的时候,也从来不是从资本家和工人“两者都是人”的角度来讨论问题。(该段内容引自中共理论家胡乔木文章《关于人道主义和异化问题》)。

    下面我用通俗的语言来作一个解释。

    在中共看来,人只是一定社会关系中才具体地存在,在一定的社会关系中,“资本家和工人”、“奴隶和公民”不可能“两者都是人”。同样,在社会主义社会里,“人民和敌人”也不可能两者同时都是人。在社会主义社会,只有对共产党有帮助的“人民”才能算得上是“人”,而“人民”之外的,在社会主义社会里都不能算是“人”,而是要在“人”之前加上一个字,即是“敌人”。

    那么,什么是人民呢?什么是敌人呢?

    在不同的社会阶段,标准是不相同的。今天的“朋友”甚至“同志”,随着革命的“需要”,明天可能就是“敌人”了。同样,昨天的“敌人”,由于革命处于不同的历史阶段,也有可能成为“朋友”,即人民的一部份。

    所以,在中共的眼里,从来就没有什么一成不变的“人民”和“敌人”,只要根据革命的需要昨日的“人民”或以认定为“敌人”,昔日的“敌人”,也可以认定为人民的一部份,即“朋友”。

    除了对外部“敌人”不用讲“人道”,就是在自己内部,与当权者意见不一致的人也是一样。

    据徐向前的回忆录说:当年中共在苏区“肃反”,杀人实在杀不过来了,就用机枪扫射。1932年春,大批的抓人、杀人,达到高潮,红二十五军原有1.2万人,43天的肃反过后,仅剩下了6000人。其中,仅在1933年3月,一次就逮捕3900人,马上就杀掉2500人。

    1983年,江西有23万8千多肃反被杀的人被官方追认为“烈士”。

    中共建政后,进行了一系列的镇反、三反五反、反右之后,外部不同意见基本消灭得差不多了,然后开始内部的斗争:从庐山会议斗争彭德怀、到文化大革命打倒刘少奇,只要与当权者毛泽东意见不同的人,即便只是一时“站错队”,均被无情的打倒,遭受非人道的折磨。文革之后,依然如此,从1989年的“六四”屠杀,到本世纪初对法轮功人士的残酷的血腥镇压;从新疆到西藏,再到最近的香港,他们何曾对不服从自己的人讲过什么“人道”?而中共纪检、监察部门对“党政干部”的“双规”、“留置”也频频闹出酷刑和人命,也早不是新闻。其实这些同样都因为,在中共的那里,凡外部不服从者、内部“站错队”者,就根本不能算是“人”,既然不能算是“人”,也就无所谓“人道”可言。

    郭飞雄一直以来,都是以“异见人士”而存在。而吴葛健雄和长沙富能,也是“噪音制造者”。这些人,当然就是不迷信中共那一套独裁理论,不盲目服从中共集权统治的,这些人,在中共的眼里,根本就不能算是“人”。怎么可能与郭飞雄、吴葛健雄这样的人谈“人道”?

    所以,别听中共谈“人道”。在中共的眼里,暂时听从他们的人,暂时算是“人”;不需要或者不听从的时候,则不能算是“人”。而对那些反对他们或者有不同意见的人,则坚决不能算是人了。既然连人都不算,有什么权力要求“人道”?

    卞逾明
    2021年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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