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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沙富能案”家属奔波一周无果还遭威胁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7日消息】长沙公益仨被长沙市国安局任意羁押420多天,一直未获允许和家属们所聘的6位合法的辩护律师会见,家属所聘请律师的辩护权、通讯权尽被剥夺。家属们从官派律师和法官那里惊悉长沙公益仨已被秘密审判,而家属却没有收到任何开庭通知,在法院的网站上开庭公告及长沙市法院、湖南省高院电脑系统里均没有该案信息。家属们为了了解庭审状况和结果,在长沙市中级法院、长沙司法局、官派的律师所在事务所、湖南省监察委、湖南省检察院等处到处奔波查找案件情况,却遭到各种刁难和威胁。

    以下为9月9日至9月16日期间家属主要维权经历(程渊妻子施明磊在推特上发布了相关经历的视频和文字):

    9月9日,谢燕益律师陪同施明磊和吴有水去湖南省监察委进行了控告。被控告人包括:湖南省国安厅厅长、长沙国安局李传思(局长)、林圣新、吴钊、张鲁浩、赵倩、张磊;长沙市检察院韩冰囡、王勋爵(检察长)、李维宁(处长)、夏俊旭、蒋彬;长沙中院赵喆、黎军(副院长);司法局尹小英(局长)等17人。

    9月10日,吴有水、施明磊去了湖南真泽所来询问官派律师龙雄彪、周铁群关于他们代理长沙公益仨案一事,真泽所律师(未在司法局和律协注册)文宇轩、聂聪称程渊妻子寻衅滋事,要打110报警让警察来抓。真泽所不仅不接待家属,反而试图通过警方打压家属的行为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是真泽所的曾杰、杨杰林出任江天勇的官派律师,并在江天勇的妹妹上门索要判决书时,喊来警察驱赶江天勇的妹妹。

    9月10日下午,吴有水同施明磊到长沙司法局控告官派律师陈宏义、陈汝超、龙雄彪、周铁群。

    9月10日晚,吴有水从官派律师陈汝超处意外得知长沙公益仨在一周前已被秘密开庭。

    9月11日,谢阳律师陪同施明磊来到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寻找赵喆法官,他却避而不见。谢阳律师和施明磊又去立案庭查询案件,发现案件却未录入系统。法警跟赵喆法官通电话证实8月31日-9月4日这周已经开庭完毕。

    9月14日开始,这周长沙公益仨家属每天都去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希望查询到审判结果,以及了解审判过程。

    9月14日上午,程渊妻子施明磊意外在法院大厅撞见负责长沙富能案的负责人黎军审判长(长沙市法院副院长)从她面前走过去。她喊住了黎军,要求他介绍下程渊、刘大志、吴葛健雄被审判的详细信息及审判结果。黎军听到程渊名字立刻溜进了办公区域。留下程渊妻子和程渊姐姐被拦在了门外。

    9月15日,程渊妻女和程渊姐姐再次要求进入法院办事大厅查询结果,再次被法警拦截在安检入口处,不允许他们进入办事大厅查询结果。

    9月16日,程渊妻女和程渊姐姐又来到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进入办事大厅查询审判结果。再次被法警拦截,并有法警头目说拦截原因是因为施明磊闹访。家属对此表示强烈抗议,表示进入办事大厅查询结果是家属的合法权利。拦截家属的行为是违法!

    9月16日上午,离开长沙市中院,施明磊(程渊妻子)、程晓涓(程渊姐姐)、吴有水(吴葛健雄父亲)到湖南省高院控告投诉赵喆法官、黎军审判长、以及法警们的违法行为。

    9月16日下午,施明磊、程晓涓、吴有水来到湖南省检察院,控告长沙公益仨律师辩护权被非法剥夺,被控告人为长沙市检察院王勋爵、承办人韩冰囡检察官、长沙市控申处长夏俊旭,控申处蒋彬。

    【关于#长沙公益仨】程渊、刘永泽及吴葛健雄为公益机构长沙富能的成员,长期关注残疾人权利议题。程渊更是资深的公益法律人士,曾推动多宗关于乙肝及艾滋病歧视和计划生育政策的影响性䜣讼。他们三人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刑拘,在被羁押一个多月后于8月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批准逮捕,自刑拘至今未能见到家属委托的律师,但家属从官派律师那里无意得知此案已经开庭审理。

  • 长沙富能案家属前往省高院投诉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6日消息】2020年9月16日上午11点15分,“长沙富能”公益案三家属施明磊、程晓涓、吴有水来到湖南省高院,对长沙市中院参与长沙公益案秘密审判的人员,以及非法拦截家属的法警进行投诉:

    一、投诉法官赵喆
    秘密开庭,当事人律师递交辩护手续他拒接,躲避律师近90天,开庭6位律师没有上庭,家属没有收到开庭公告。

    二、投诉非法拦截家属的法警
    1.法警头目(女,430131,拦截家属并把通往办事大厅的门锁上,并把家属要求去办事大厅的行为定为闹访的女法警)。
    2.法警(43A076),拦截了家属还要家属自己猜为什么被抢被拦截。
    3.法警政委向政委,下命令拦截家属的人。
    4.法警头目:431028,下命令拦截家属的人。

    湖南省高院的工作人员分别输入了程渊、刘大志、吴葛健雄的名字,然后他们说该案没有立案。问三家属是不是搞错了?

    秘密开庭都开完了,长沙市中院竟然没有立案,这操作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三家属预告:我们已经给法警、向政委及警号为431028的法警头头一个解决方案,让他们好好讨论下,明天家属会继续去办事大厅查询结果:“喊上所有法警,跟着我们进入办事大厅查询案件审判结果。”

    据悉,“长沙富能案”三被告程渊、刘大志、吴葛健雄涉及“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已于上周在长沙中院秘密开庭审理,当局宣称“公开审理”,但被告家属却未收到有关通知,连长沙中院的开庭公告中亦未见该案信息,已开庭的消息亦是在与官派律师交涉中无意得知。

    该发生于2019年7月22日,当局分别在深圳及长沙抓捕“富能”公益机构的负责人程渊和工作人员刘永泽(刘大志)与吴葛健雄,被控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羁押在位于长沙的湖南省国家安全厅看守所,办案单位则是长沙市国安局。三人从被捕至今已有一年多,但至今未获准会见律师,并且三被告案件从起诉、庭前会议到开庭审理,当局一直以秘密形式进行。一年多来,当局一直拒不承认家属聘请的律师,律师与家属交涉无数次不果,亦透过申诉形式控告办案单位不按法律程序办事的违法行为,但均无果而终。

    “长沙富能案”中被拘押的程渊、刘永泽及吴葛健雄,长期关注残疾人权利议题。程渊更是资深的公益法律人士,曾推动多宗关于乙肝及艾滋病歧视和计划生育政策的影响性诉讼。

  • 从长沙富能案看“政法姓党”下执法文革化

    长沙富能案被拘押人士程渊的妻子施明磊于9月11日前往长沙市中级法院问询案件进展情况,从主管该案的法官赵喆电话中确认该案已于上周开完庭,该法官并在电话中公然声称该案是“公开审理”及“保障了当事人的一切权利”,而身为案件当事人的妻子居然没有得到开庭通知,并家属委托的律师从未被允许介入该案,且官方指定的律师姓名都不让家属知情,如此开庭居然说公开还保障了当事人权利,这不仅是公然无耻撒谎,而且完全抛开一切执法程序与法规,是赤裸裸地以文革阶级斗争的专政来代替执法。

    据被控“长沙富能颠覆案”当事人之一的吴葛健雄的律师吴有水于9月10日前透露,由官派律师陈汝超方面得知,富能案已于上周在长沙市中级法院秘密开庭,并且庭审已经进行完毕,但没有通知家属,也没有判决书。

    9月11日,施明磊在律师陪同下带着女儿去长沙市中院问询案件进展,希望确认开庭信息是否属实。法官赵喆和黎军副院长仍然拒接电话,办公电话连书记员也不接,打刑庭电话称不知该案情况,要他们联络赵喆。施明磊一行没有等来赵喆法官,并且被一群法警围堵,不让谢阳拍照。

    最后法警负责人打通赵喆电话,确认上周已开完庭。随后,施明磊一行去了长沙中院立案庭查询窗口,查询案件进度,工作人员分别输入“程渊”,“刘大志”(刘永泽),“吴葛健雄”三人的名字,搜索结果一片空白,称该案根本没有录入系统,工作人员也表示自己不知道。

    面对如此情况,法警负责人竟然转告主管该案法官赵喆的话称该案是“公开审理”的,“保障了当事人的一切权利”。

    施明磊觉得太荒唐,她在推特上三问赵喆法官:一是她下载备份了中院网站上赵喆接手该案以来的所有案件公告,没有该案的任何记录;二是程渊的辩护律师张磊、谢燕益都没有上庭,当局却叫公开审理;三是开庭没有通知家属,显示案件完全是黑箱作业。

    长沙富能联合创办人杨占青认为,此案表明当局对公益人士的迫害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连家属也不通知开庭时间,完全秘密开庭,这是在以前的公益维权人士被打压案件中还没发生过的。

    杨占青觉得这一方面表明了当局在对公益维权人士越来越仇视的趋势上更是变本加厉,另一方面也可能有一些具体因素导致的,比如可能是程渊、刘大志、吴葛剑雄三人遭受酷刑导致身体健康问题,当局不敢让家属知道,就不通知家属开庭信息,避免家属参加和外界知晓,或者可能是当局连庭审的基本程序表演也懒得做了,完全强审强判,就不愿让家属看到法官、检察官和官派律师的严重违法行为;还有一种可能是程渊、刘大志、吴葛剑雄三人坚持不配合他们庭审表演,法院担心三个人当庭翻供,就不敢通知家属参加。

    “长沙富能案”中被拘押的程渊、刘永泽及吴葛健雄,长期关注残疾人权利议题。程渊更是资深的公益法律人士,曾推动多宗关于乙肝及艾滋病歧视和计划生育政策的影响性诉讼。

    2019年7月22日三人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刑拘,在被羁押一个多月后于8月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批准逮捕,后经长沙国家安全局数次违法延长侦查期限。

    拘押程渊当天,程渊的妻子施明磊被办案人员违法采取戴黑头套、手铐、连夜审讯20多个小时,还被警方拿程渊女儿要挟以使其屈服,并且随后对施明磊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扣押其与案件无关的物品,包括证件、手机、电脑、医保卡、银行卡,并在第二天冻结了施明磊的银行账户,导致其接下来的几个月不得不为生计问题疲于奔命。程渊的哥哥因在推特上质疑此案而被警方两度传唤。

    富能案三公益人士自刑拘至今未能见到家属聘请的律师,并且家属聘请的律师还遭官方强行解聘,官方强行为当事人指派律师,代理该案件,而官派律师的资料信息一直拒不告知家属,承办该案件的法官对家属一直避而不见,令家属求告无门十分无奈。

    程渊妻子施明磊依照法律程序,一年来多方向有关部门申请信息公开,但均遭无声回应。在历经一年多的长沙国安等执法部门完全黑箱化作业后,长沙检察部门居然秘密将案件起诉到了长沙中级法院,并于7月中旬秘密召开了没有家属及其委托律师参与的秘密庭前会议,且于9月上旬在不发开庭公告,不通知家属,不告知家属委托律师情况下秘密开庭审理。

    从长沙富能案三公益人士被拘押,家属被连坐,到不许聘请律师,不许家属与律师会见,不许通信联系,拒不依法对家属及外界透露任何案件进展情况,主理法官拒不回应家属咨询,拒不会见家属聘请的律师等等整个过程,可以看到长沙执法部门完全抛开了中共自身颁布的执法程序与法条,整个案件办理中没有丁点法律的影子,只有文革时期阶级专政无法无天的胡作非为。

    值得外界高度警惕的是,长沙富能案并不是今天中国执法中的特例,因为近年来正在办理中的余文生律师案,覃永沛律师案等等案子,都是没有任何按照法律程序办理的痕迹,都是完全抛开中共自身颁布的法律如律师会见,家属联系,对外公告等等程序规定,而是完全黑箱化作业,是典型的文革砸烂公检法司后的阶级专政作派。由此可见,中共极权统治当局今天事实已经完全步入了抛开一切法制而镇压一切不甘被奴役人士的阶级专政时代,恢复了文革只讲斗争不讲法制的习性。

    应该看到,中共当局今日如此野蛮赤裸裸抛开法制恢复文革阶级专政习性,是与中共党魁公然要求政法姓党紧密相联。中共党魁习近平上台后,公然发出政法姓党、媒体姓党,一切服从党等等以党的名义专政的口号,事实就是向世界宣示党意志就是一切,中国统治由党的意志决定而不是法律,这就明示着中共极权集团完全不顾文明世界的人权、法治、公平、正义等等准则,一切惟中共集团意志为准则。

    长沙富能三公益人士被中共集团完全抛开法制整个黑箱造案的事实,向世界宣示着中共极权集团已经完全步入了砸烂公检法的文革时代,今日中共的公检法已经完全没有维护公平正义的执法的成分,只有充当中共极权统治集团打手的阶级专政角色。对此国人及文明世界应该保持清醒认识。

    民生观察 2020年9月13日

  • 联合国发文认为长沙警方任意拘留

    人权理事会
    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

    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在第八十七届会议上通过的意见
    2020年4月27日-5月1日

    关于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中国)的第11/2020号意见(节选)

    63.鉴于上述情况,工作组作出以下意见:

    剥夺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的自由,违反了《世界人权宣言》第2、3、6、7、8、9、10、11(1)、19、20(1)和21条的规定,是任意的,属于第一类、第二类、第三类和第五类任意拘留的范畴。

    64.工作组请中国政府立即采取必要措施,改善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的处境,使其处境符合有关的国际准则,包括《世界人权宣言》所规定的准则。

    65.工作组认为,考虑到此案的所有情况,适当的补救办法是立即释放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并根据国际法赋予他们可执行的赔偿权和其他弥补。在当前全球新冠病毒大流行以及其对拘留场所构成威胁的背景下,工作组呼吁中国政府采取紧急行动,确保立即释放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

    66.工作组敦促中国政府确保对程渊、刘大志和吴葛健雄被任意剥夺自由的情况进行全面和独立的调查,并对侵犯他们权利的加害方采取适当处罚措施。

    67.按照工作组工作方法第33(a)段的规定,工作组将目前的情况提交酷刑和其他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处罚特别报告员,以便采取适当行动。

    68.工作组建议中国政府加入《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

    69.工作组提请中国政府通过一切可行方式,尽可能广泛地传播本意见。

  • 长沙樊钧益“六四”前被刑拘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长沙维权网友樊钧益(@铁子)已被刑拘超过半个月,家属至今未收到书面通知书,被捕原因可能与网络有关,樊钧益长期从事墙外信息搬运工作,将外网信息转发至由其本人创建的微信公民群及QQ群,群友一度达到两三千人,目前猜测当局可能担忧其“六四”有所动作,因此刑拘以绝后患。

    长沙网友邹先生透露,樊钧益早在5月30日时已被岳麓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上门带走。当时告诉家属,樊钧益不老实在网上生事,涉嫌“寻衅滋事”,要带走刑拘,家属索取书面手续,警方则表示迟点再讲,第二日打电话要求家属去存钱,时至今日樊钧益刑拘已超过半个月,家属还未收到《拘留通知书》。

    据樊钧益朋友讲,樊钧益近期没有组织聚餐、举牌等事,估计可能与网络有关。据称,樊钧益平时利用电脑进行翻墙,将阅览后认为有价值的信息转发到墙内,发布在自己创建的微信公民群和QQ群等处。过去几年曾多次因举牌、言论等事情被国保拘留,家中翻墙用的电脑及手机亦遭到多次查抄、没收。据讲樊钧益被抓前几日,岳麓区国保曾主动将去年抄走的一部电脑主机送上门归还。

    据长沙多位网友介绍,樊钧益十年如一日,一直坚持将外网信息转发到国内,微信号和QQ号被封共达上百个,微信等群组被封更是不计其数,群友最多时达到两三千人规模,因而长期受到网监和国保的严密监控。

    有朋友分析认为,樊钧益一直以来的做法以及群友规模令警方感到紧张,担心樊组织聚餐或者举牌等公民活动,而“六四”临近,因此就以不明所以的罪名将其刑拘控制,防止其生事添麻烦,亦因此警方不愿意向家属提供《拘留通知书》,担心事件扩散开扬。

    本网经多方了解得知,樊钧益案目前未有律师跟进,而据网友反映,其家属表现冷淡,不愿意透露有关信息,而且平时对樊钧益的行为及思想多有抱怨。

  • “长沙富能案”家属公开致信官派律师

    寻找“雷锋式”的“长沙好律师”
    ——致程渊、刘大志、吴葛健雄三人案“辩护律师”的公开信

    在中国长沙,有这么六位律师:他们能力无比,能让被监管得滴水不漏的湖南省国家安全厅看守所里的三个嫌疑人,解除自己之前决定让家属代为聘请的辩护律师,宁愿不相信自己的亲人,甚至是亲生父亲,出改为相信他们,改聘用从不相识的他们,作为自己的辩护律师。

    尽管,我们谁也无法知道,他们是如何能够见到就连有正式委托手续的辩护律师也无法会见到的三位当事人,并取得三位当事人的授权委托的;

    但,事实就摆在那里——无论从当事人家属收到的当事人的“亲笔信”、还是在侦查阶段时侦办该案的办案单位、还是进入审查起诉阶段后的检察院那里,都说,三位当事人已经分别各自聘请了两位辩护律师。

    三位当事人,每人分别两位辩护律师,共计六位。

    这六位律师,

    他们不计报酬,

    正如众所周知的事实,三位当事人被羁押在看管森严的看守所里,身无分文,不可能给他们支付任何的报酬。可是,这六位律师在“接受委托”后,居然一声不响,也从未向当事人的家属索要过任何的辩护费用;

    这六位律师,

    他们不计名利,

    就在他们“接受委托”后,居然一直隐姓埋名,一直不让世人知道他们的任何信息——他们只是如同幽灵一般地存在,仿佛一见阳光,便会风吹云散。

    听说,这六位辩护律师的名字,属于“国家机密”。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任何一部法律,都没有说,一件刑事案件的辩护律师的名字,会成为国家机密——一旦为公众、甚至当事人的家属知道,都会损害到国家利益的——或许,这样的法律会有,但不在当下,而在未来、最黑暗的某一天?

    但愿,这一天永远不会来临。

    但是,这六位能力超众,

    不为名,不为利,坚决不让当事人家属及众人知道他们是谁的“雷锋式”的“好律师”,尽管今天,你们受着某种超越法律的屁护,

    可是,终究将有一天,你们的“光荣使命”还是将会曝晒于阳光之下!

    审判,可能会秘密的,但判决,总会有一天会公开。

    判决书上,你们的名、你们的姓、你们的律所,都将随着那一份判决书的记载,而“垂名青史”!

    是你们,利用超越法律的“关系”,不顾现行刑事诉讼法、法律援助条例的规定;

    是你们,公然违反律师的伦理,强行排挤掉已经收取家属辩护费用的律师,违背当事人的愿意,以强行挤占辩护律师名额的方式,剥夺当事人受辩护的权利;是你们拒绝与当事人家属联系,让当事人家属失去提供有利于当事人证据的机会,从而成你们一次完美的“配合”,假装以辩护的名义,配合公诉机关完成一次不能公正的审判!

    你们,必将成为中国律师的耻辱,成为中国历史不可抹去的一个污斑,让后人看到,作为中国律师——有些人,是有着多么的卑鄙,也让你们的后代,世世为你们蒙羞!

    你们的行为,是卑鄙的;正如

    你们不敢面对公众,不敢面对当事人的家属一样;

    你们,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胆怯;如同黑夜的鬼魅一样,害怕光明。但你们不知耻的心,却依然会让你们坚持着前行,为了达到你们那不可告人的“目的”,继续在阴沟里爬行。

    虽然,你们不收取我们的任何钱,虽然,你们不敢拿出你们这个所谓的辩护大案来为自己炫耀,虽然,你们活得胆战心惊……

    但是,作为家属,我们明白无误地告诉你们:

    我们,

    不会感激你们,而只会,高高地竖起我们的中指,

    用我们的手背对着你们,表达我们对你们的鄙视!

    如果,你们,

    不想让你们的后辈世代蒙羞,那么,请你们勇敢地站出来,并且大声地说:

    “我不配合!”

    但是,你们不敢——因为,你们只配爬行着生活!

    就象永远没有过脊椎的软体生物一样。

    不过,在你们的身后,在你们爬行过的地方,必将留下一条令人恶心的印迹。顺着这条印迹,最终必然会让人们看到,你们那丑陋的嘴脸!

    长沙富能案
    长沙公益仨家属们
    程渊父亲程常柱
    程渊姐姐程晓娟
    程渊妻子施明磊
    吴葛剑雄父亲吴有水
    吴葛剑雄母亲葛红
    2020年5月8日

  • 长沙外卖员猝死同事被禁言

    【民生观察2020年4月10日消息】最近,在芒果都市频道看到一则新闻。3月24号,湖南长沙迪亚斯·万象汇站,46岁的外卖骑手李明华,被从老家赶来的妻子发现猝死在出租屋中。而此时,他已经和家人失联了两天。

    翻看李明华的工作记录,你可以发现,即使是春节假期,疫情期间,他依然奔波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

    从二月底到3月22号,李明华只休息了一天,几乎每天的工作时长都在10小时以上。

    当网友询问李明华为什么如此“拼命”,并“质疑”用健康换取财富到底值不值得的时候。

    李明华的妻子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老公每天玩命的工作,都是为了这个家。”

    他们上面有三个老人需要赡养,下面还有两个儿子,小儿子才上初中。

    从出租屋里李明华留下的“遗产”中我们也可以发现。为了能够多存一点钱,新买的伙食也不过一块六毛钱的辣椒和几个面包。

    而且,比起网上曝光的某某外卖员、某某快递小哥月入数万的新闻。像李明华这样的普通骑手的收入并不高,尤其是在疫情期间,辛苦一个月的报酬也不过几千元。

    李明华的同事说:“他(李明华)好累,他想休息。从过年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休息过。现在站点不让我们接受媒体采访,怕曝光,怕有些骑手说真话。”

    在得知此消息后,李明华的妻子和儿子对其生前供职的长沙迪亚斯·万象汇站点表达了不满。

    据网上一段视频显示:李明华的妻子和儿子找到其生前供职的站点,情绪激动并哭诉着向该名负责人讨要说法,而该名负责人却声称,他不会回答家属的任何问题,有疑问可以去找他们的公关部门。

    李明华的大儿子手抄了一份父亲工作的时间表,他说,父亲这下可以彻底地休息了。语气中满是无奈和悲凉。

    谁也没想到,一个平常的夜晚过后,一位父亲结束的最后一单外卖,会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条讯息。原本约定的清明假期,也成了一个家庭最悲伤的日子。

    李明华的新闻,让我们想起了去年年末发生在南京出租屋另外一个外卖员猝死事件。

    来自安徽的外卖员吴德宏离世时,屋外的电动车还在充电,屋内的电饭煲还热着咸肉和饭,桌上还摆着两盘剩菜。

    据了解,吴德宏早年离异,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后来因为跟朋友合伙开饭店,亏本倒闭,欠下了20多万的外债。人到中年,创业失败,他不得不拼命。挣的钱,除了还债,还要养家。送外卖挣的是辛苦钱,风里来雨里去,吴德宏几乎没有存余。

    有时候因为送餐迟到等原因,一个月还有好几笔罚款。在他的出租屋里,连一台电视都没有,微信好友也仅仅20几个。

    如果不是邻居偶然发现,也许吴德宏也会像李明华一样无人问津地躺在出租屋中,在历尽生活的捶打之后,孤独地走完这一生。

    看到他们你是否会觉得,有人活着真得太苦太累了。可是如果能选择,谁又愿意这样活着呢?

    但是这个世界最残酷最真实的一面注定: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

    人间繁华与喧闹的背后,在我们看不到的阴暗角落,有太多如草芥般的人生。

    网络上曾经曝光过这样一本账簿:56岁的网约车司机刘师傅每个月的收支记录。账簿的截止日期是2019年12月10日,那一天在载客途中,他突然把车辆停在路边。然后,躺在座椅上,再也没能睁开眼睛。

    据刘师傅的儿子回忆道:父亲每天早晨7点多出门跑车,晚上11点才到家。

    也就是说,除去吃饭休息的时间,他每天的工作时长,都长达十三四个小时。而且从那本账簿上也能清楚得知,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刘师傅整整持续了160天。家人也曾劝过他,年龄大了,不要这么拼。

    但刘师傅始终放不下这个家,包括两个已经成年的孩子,他太想为他们减轻负担了。就在出事前几天,刘师傅还在跟妻子商量,觉得每个月油费太高,打算换一辆新能源车。也就是说,在他去世前的那一秒,他也没想过要停止忙碌的脚步。事后,刘师傅的家人边看账簿边流泪。

    为了家人能够好好生活,里子面子,甚至生命都成了一种奢侈。

    很多时候,你永远不知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什么。

    有人曾在深夜的街头,看到过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蜷缩在街边,嚎啕大哭,难过得不能自已……

    好心路人问他发生了什么,他边抹眼泪边说:父亲得了癌症,做了4次化疗,病情都未能减轻。

    生活的疲惫几乎快要压垮了这个粗壮的汉子。

    也有人曾在楼道的拐角,发现这样一位女人:正在做保洁工作的她,困得坐在台阶上睡着了。而她的孩子不知不觉,也在冰冷的地面上沉沉地睡去。

    网上视频中我们还曾看过这样一位父亲:

    为了养家糊口的那辆货车,在台风天里,独自用自己的双臂艰难地撑起生活的依靠。后来,他失败了,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感同身受,有的只是冷暖自知。如果你无法换位思考,至少留点温柔和善意。人间实苦,我们敬畏每一个为生活拼尽全力的人。

  • 关于长沙富能案律师突被集体解除的家属声明

    湖南长沙从事防艾滋病传染、残障人士权益保护工作的三义士程渊、刘大志、吴葛健雄自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名义刑事羁押,8月26日被长沙市人命检察院刑事逮捕。后经长沙国家安全局数次违法延长侦查期限,至2020年3月25日,为最近一次延长侦查期限即将到期。

    家属得知三义士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刑事拘留的消息后,在第一时间,根据当事人本人的要求,为三人聘请了辩护律师,各辩护律师也在第一时间将办案的委托手续交给办案机关即长沙市国家安全局。

    但是,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在长达8个月的时间内,假借《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律师会见当事人需经办案机关批准的规定,将会见“需要经办案机关批准”变成了“一律不允许会见”,而且非法剥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中所规定的,律师可以和自己当事人通信、电话的权利,致使三当事人的六位律师,在接受委托后,始终不能履行辩护职责。

    2020年3月16日,在长沙的各辩护律师突然接到长沙市司法局的约谈,声称三当事人已经解除与所有家属委托的辩护律师的委托,另行委托律师。对此,我们全体家属深感惊诧!我们一致认为:三当事人所谓的解除家属所委托的律师,并不是三当事人自己的意思表示,而是办案机关肆意剥夺三当事人受辩护权的恶行。理由如下:

    1、三当事人的辩护律师,家属都是依据办案人员传达的当事人自己的要求或事前谈话明确的意思表达进行聘请的,在律师一直没有正式能够开展辩护工作之前,三当事人又突然一致解除原家属聘请的辩护律师,如果不是办案单位假传当事人的意思的话,显然是因为他们遭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威胁或者逼迫。

    2、所有的辩护律师完全没有机会开展辩护工作,连最基本的会见也从未能完成,三位当事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来作出对辩护律师工作能力的判别,从而重新作出委托辩护律师的决定。

    3、纵然当事人认为需要解除原家属委托的辩护律师,也完全可以通过办案人员向当事人的家属传达,或直接向受委托的辩护律师传达,并出具当事人自己签署的解除委托说明,而非通过律师的律政主管部门即长沙市司法局以对辩护律师进行约谈甚至威胁的方式,要求原辩护律师不得再履行其与家属签订的辩护合同中所约定的义务。

    4、三位当事人在湖南省国家安全局看守所,是分别单独羁押的,完全不可能有机会会面,更无可能会一起商谈约定。但是,他们三人却都不约而同地在同一个时间解除自己要求家属所委托的辩护律师,这显然是三人在同一个时间段里都受到了同样的威胁和逼迫。

    鉴于以上理由,我们声明如下:

    1、我们绝不接受任何官方指派的辩护律师,即使当事人自己真的意愿需要变更辩护律师,也必须由我们家属自己来委托,而不需要任何官方的指派。

    2、我们也绝不接受任何所谓的法律援助律师,因为我们认为,我们并非无法支付辩护律师的律师费,根本不需要任何官方的“法律援助”。

    3、任何非经我们家属认可,只是根据官方的指派而参与三人案件辩护的任何律师,即使持有所谓三当事人自己签署的“委托书”,我们也只视为该委托是在被严重威胁和逼迫情形下签署的,而非当事人自己的意思表示。

    4、鉴于此,任何未经与家属沟通而秘密参与此案辩护的律师,我们全体家属将不惜以一切手段,暴露他们丑陋的恶行并使他们得到应有的惩处!

    特此声明!

  • 樊钧益遭警察误抓并收走电脑

    【民生观察2020年1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长沙岳麓区网民樊钧益被警方乌龙抓捕,被指在网络传播恶意指控中国政府的消息,最后证实属于误会,但警方仍然收走樊的个人电脑,理由是樊不断在推特、微信等平台发布敏感言论及不实消息。

    据了解,樊钧益于周三(1月29日)下午四点在岳麓山风景区内的云麓宫道观被长沙国保找到并带走。据当时在场人士讲,国保首先去到樊家,未见人后致电樊钧益询问地点,樊遂回答自己正在山上喝茶,大概半小时后,两名国保赶到,以樊在网络转发虚假不实的消息为名,要求樊钧益跟他们下山接受讯问,并表示目前疫情形势严峻,发布及转发不实消息会有可能坐牢。

    据了解,樊被带到岳麓区公安分局后被安排在办案中心的审问室,国保出示一份由推特截图而来的打印纸向其问罪,但最后证实该推特并非樊所有,猜测可能由多个警方部门交换情报时发生错误,导致乌龙事件。

    不过,樊钧益并未被立即释放,国保仍然以其网络言论做笔录,警告其收敛网络言论,并以其2019年8-10月两次因网络言论被拘留之事作威胁,警告下次再犯会有坐牢的可能性,要其好自为之。

    大概五点半左右,樊钧益被送回家中,但国保以其言论过于偏激为由,将其个人电脑主机收走。由于多年来樊钧益已被多次收走电脑,但均未归还,因此樊当场追问几时归还,答复称一年后。

    樊钧益早年曾加入义工,多次组织及参与探望山区学童、孤寡老人等公益活动,建立多种主题的QQ群及微信群,并将外网的时政新闻和消息转发至各群,方便群员了解国外及国内的信息。

  • 长沙樊钧益网评武汉肺炎被带走调查

    【民生观察2020年1月29日消息】长沙岳麓区樊钧益(@铁子)刚刚(下午四点)在岳麓山云麓宫走廊照常与网友茶聚闲谈时政时被长沙市岳麓区国保大队人员带走调查,据说是因为转发外媒有关疫情的相关报道。国保带走人时声称樊转发的虚假报道是指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与政府有关。樊钧益2019年八月和十月曾两次因网络言论被拘留,分别十天和十五天。

    另据广州人权律师隋牧青在网上发出的消息,刚刚接警方电话,说隋律师最近评论武汉肺炎过多,(对党国)造成不利的社会影响,要求他删除,否则将对隋律师采取进一步措施。对方明确表示,系传达上级指示。看来,消灭疫情,还是要继续从封口开始。至于会死多少人,只要无碍党国保有政权,它们毫不在意。

    武汉肺炎疫情因当局瞒报到打压民间网络发言拘传网友,致疫情一发不可收拾,从武汉封城到湖北封省,疫情从中国漫延到世界各地。武汉肺炎同时还传出案中案,民间声音质疑武汉病毒研究所泄漏病毒。主事官员也鸣冤叫屈,指奉令所为,事件真相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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