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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入境旅客抗议中共隔离政策

    【民生观察2023年1月1日消息】2022年12月30日,广州白云机场,海外入境回来的学生旅客被要求实行5+3的隔离政策,学生现场聚集抗议反对隔离政策,因此与警察发生了冲突。

    12月30日晚广州白云机场,在国内已经明确会在2023年1月8号完全放开的情况下,广州的政策依然还是5+3的隔离政策,因此今天海外入境回来的学生旅客与警察发生了冲突。

    现场有学生打算出机场还被警察打了,现场有家里老人去世,学生带着死亡证明的也不让走,一定要去酒店进行隔离。

    有学生表示,现场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形式主义,外面的人比社会回来的人阳性还要多,但是他们还是用暴力来维护这样的形式主义,太荒谬了。

    当晚,广州白云机场的学生在机场通宵留守,由于成都和南京等地的境外航班已经落地原地解散,学生们的诉求是不愿意被实行5+3的防疫隔离政策,或者至少有关部门应透明地公示隔离酒店的价格和位置,大家不想做最后一波被无理隔离政策和价格割的韭菜。

    12月31日早上,广州白云机场,昨天入境的旅客滞留在机场,继续抗议反对隔离政策。

    现场一直有警察做着复读机,要求学生只能通过转运大巴到隔离酒店才能走出机场外的封控区,学生们一边在早上发现有一台特权私家车进入机场,并且进出自如。引起大家对5+3防疫政策执行的公平性的质疑,如果不是有乘客阻拦,警察对于此车也是直接放行。

    在现场学生的强烈要求下,领导对学生作出承诺,会追究特权车Q8进入禁区的原因,但是不允许学生跟随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并且在谈话过程中Q8车的司机并没有下车,后面领导绕道驾驶位一侧才下车两个人小声交流。

    截止今天下午,最后的处理结果是,大家都被拉去转运大巴了,然后那台特权Q8车也没有公布为什么到现场。现场群众到了各个隔离酒店被分而治之,少部分有紧急家庭事务的可以从酒店申请回家,但大部分人仍然需要执行5+3的防疫隔离政策。

    有一位网友留言称,大约在四十八小时前,在入境后被隔离尚不足24小时的情况下,他强行冲出了隔离酒店,不久后回到了外省的家中。如果没有当时的决断冲动,或是没有成功,他现在应该还被关在隔离酒店等待被转运出上海,而非现在这样行动自由。

    另外,在2022年12月28日,海外留学生在青岛入境时同样被要求进行强制隔离,随后学生们与警察发生了大规模冲突。网上流传着众多的现场视频。

  • 金改翠因维权被拘禁隔离在医院

    【民生观察2022年11月15日消息】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卧虎湾街道陈庄村村民金改翠,因去纪委反映当地干部贪污腐败问题,遭到打击报复,被限制人身自由隔离在新健康医院至今已经52天。

    2022年9月22日,金改翠有一个案件在山西省高院开庭,期间陈庄村村委会安排张海宾、张强俩人对金改翠进行非法跟踪,限制其人身自由。

    开完庭后,金改翠去纪检委反映卧虎湾街道书记刘建和陈庄村村书记张树生,上下勾结串通贪污腐败等问题,之后又去了山西省公安厅进行举报控告,随后金改翠遭到打击报复。

    在马军营乡派出所所长王海宾的带领下,十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员,对金改翠进行威胁、恐吓,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在王海宾的逼迫之下,金改翠喝下20多颗去痛片,但没有毒死。

    在毒性发作的时候,马军乡派出所把她拉到了新州市人民医院。在此人命关天的时候,派出所逼迫让金改翠的老公常春签字,但老公常春不签字。新州市人民医院则表示,如不签字就不接受病人。

    2022年的9月23日,金改翠又被他们拉到了大同市新健康医院住了院。一开始,陈庄村村委会安排了四个人24小时非法限制金改翠的人身自由,后因为疫情原因,他们被隔离在村里。至2022年11月15日,金改翠已被隔离在新健康医院长达52天。

    因没有任何生活来源,金改翠给张海宾打电话要求解除隔离,张海宾说不是他干的,又给张强打电话,张强也说不是他干的,互相推脱。

    金改翠说:“2018年,马军营乡和陈庄村领导上下勾结非法破坏了我的养殖场,我合法维权,至今上访维权五年,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

    “我在新健康医院想了很多很多,我太累了,一个家庭也不行,一个腐败分子的逼迫,一个拆迁拆的我一无所有。我今年50多岁了,合法维权让腐败分子打击报复住在医院50多天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放弃了一切,看透了这个世界的人心险恶,如果我让腐败分子逼死了,请所有的网友们记得以前有我这个人,我太累了,日子也没法过了。”

    “我已经选择好了方向,疫情过后有可能我就不在了。我在新健康医院住了50多天了,不知我还能住多长时间,我不想给医院里医护人员添麻烦,我已经下定决心放弃我的生命。但是我是一个有良心的人,我不能伤害对我有恩的人。”

    金改翠电话:13223624465

  • 程海律师低风险区出行被非法隔离

    【民生观察2022年11月10日消息】2022年11月9日,原北京律师程海自低风险地区出行到达陕西省安康市火车站,下车后被车站防疫人员进行野蛮集中隔离七天。

    2022年11月9日8时44分,程海律师乘坐z1153次火车,从安徽合肥市抵达陕西安康市火车站。下车后,车站防疫人员说,对安徽全境来安康市等地的人员,一律实施七天集中隔离。

    程海律师表示,合肥市现在全市属低风险区,不应当隔离。一个人拿出几张纸说,安徽在名单里。双方争执,此人叫来防疫负责人易某和警察七八个人围着程海律师,都说是执行省里的疫情防控决定。

    程海律师表示,他可以转乘返回或去其他地方,一个防疫人员说开始可以,现在不行了,因已经下了隔离任务单,必须隔离。然后用120车,强行将程海律师拉到该市集中隔离点汉滨区汉城商务酒店。

    期间,程海律师打区防疫指挥部电话投诉,不予理睬;后不停打安康市和陕西省防疫指挥部电话:3319794、12320投诉,一直占线。无奈,程海律师被迫微信交纳1050元隔离费,入住汉城商务酒店的203房间。

    程海律师认为,陕西省和安康市对外来疫情低风险区人员一律野蛮实施七天集中隔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是对公民人身自由的非法限制,情节恶劣,依法构成滥用职权犯罪,应当追究制定该违法防疫政策和实施该违法行为的安康市火车站防疫人员、到场的七八个车站警察(均违法拒绝出示警察证,警号:为首的044686,205385,摄像的031025、265234、205234、205702、III0674等)的犯罪责任。

    程海律师请求有权机关立即纠正上述违法行为,依法解除对他的非法隔离。同时请广大网友转发,相助解救。万谢!

    程海律师电话:18910535236

  • 内蒙古被隔离人员无人管发视频求助

    【民生观察2022年11月1日消息】2022年10月31日,内蒙古呼和浩特的刘强先生发出求助称,6人住在明祥园毛坯房已12天无人管,有三人发烧,六人中还有一个四岁的孩子。目前缺乏医疗救治以及食物。

    刘强:“这里是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巨华世纪城明祥园,我们从10月20号就被隔离进来了,到现在没人管,刚进来时说只隔离7天,现在已经10几天了没人管。现在里面一共有6个人,有3个大人难受的起不来,还有一个4岁的孩子。我们一直没做核酸。目前只有水没有食物。”

    刘强:“现在我们没办法出门,楼下的单元门已经锁上了,坐电梯也下不去,电梯不知道在几楼空着。现在没办法了,出不去,只有等死了……”

    根据网友发出的视频显示,在一间房里有简单的桌椅,有4张单人床,其中有俩人蒙着被子睡在床上,一名身穿蓝色衣服的小女孩站在床边,另外一间房里有一张双人床,其中一名男子坐在床上,另一人则睡在床上。

    网友希望当地政府关心一下是怎么回事?有能提供帮助的请电话联系刘强:15326069707(微信同号)

  • 值得警惕的隔离收费

    云南省镇雄县、重庆市长寿区发布通告,决定从2022年9月21日零时起对集中隔离场所实行收费。

    这是一个值得警惕的信号。

    两地的通告均称对拒不支付者“依法追究相关法律责任”,而要害正在于这个所谓的“依法”和“法律责任”。

    自2019年12月前后疫情从武汉爆发以来,除了《传染病防治法》等几部已经生效的法律、条例外,中共全国人大和国务院并未颁布任何针对新冠疫情的专门法律和条例,特别是没有颁布任何有关集中隔离费用由谁承担的法律或条例。既如此,云南省镇雄县、重庆市长寿区两地的新冠疫情防控部门所称“对拒不支付者依法追究相关法律责任”所依之“法”就根本子虚乌有,所欲追究的“法律责任”更是不知由来、无从谈起。因而,两地的通告是十足的法盲式拍脑袋决定,体现了十足的中共式的权力意志,暴露了当地党政机关和官员根深蒂固的强权思维以及淡薄的法律意识和权利意识。两地通告实在是虚张声势,企图忽悠民众,所宣称的“法”绝非国家法律,而只是当地主要党政官员随心所欲的法盲式个人强权想法。

    相反,中共的《传染病防治法》却明确规定隔离费用应由实施隔离的政府承担。

    《传染病防治法》第四十一条明确规定,经上级政府批准后,县级以上政府可以对已经发生甲类传染病病例的场所或者该场所内的特定区域的人员实施隔离措施;实施隔离措施的政府应当对被隔离人员提供生活保障。

    “提供生活保障”意即承担被隔离人员的食宿等日常费用,不容置疑和狡辩。

    《传染病防治法》第三条规定的甲类传染病有鼠疫、霍乱两种,乙类传染病有传染性非典型肺炎、艾滋病、病毒性肝炎等25种,并规定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根据传染病暴发、流行情况和危害程度可以决定增加、减少或者调整乙类传染病病种并予以公布;第四条规定对乙类传染病中传染性非典型肺炎、炭疽中的肺炭疽和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采取甲类传染病的预防、控制措施,其他乙类传染病和突发原因不明的传染病需要采取甲类传染病的预防、控制措施的,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报经国务院批准后实施。

    新冠肺炎2019年年底在武汉突然爆发,因而不在中共之前已经颁布的《传染病防治法》各类传染病之列,显属“突发原因不明”并采取甲类传染病的防控措施。毫无疑问,依上述第四十一条的规定,隔离费用应由政府承担。云南镇雄县、重庆长寿区擅自决定对被隔离者收费实乃明目张胆的公权违法,其所谓“依法”和追究“法律责任”实属信口雌黄和强权撒野。

    中共及其各级衙门和官吏的强权任性和胡作非为由来已久,是中共根深蒂固的传统和天性。在年初的上海全面封城劫难中,即便被外界认为是中共治下执法相对文明些许的上海公安也上演了无数暴力“执法”、野蛮“执法”、非法“执法闹剧”,如分明是强盗式的非法破门而入,中共警察却强词夺理叫嚷“依法执法,请你配合”,分明是核酸阴性或者阳性存疑、正在核实,中共警察却强行上门以暴力手段把人带走,并狡称“依法执法,请你配合,否则警察可以实施强制”,明明从无任何一级中共政府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核酸检测并无强制性的法律依据,中共警察却虚张声势地恫吓不做核酸检测违反了什么政府颁布的紧急状态法令,并对公民非法地“依法”拘留……

    中共警察还在高速出口非法堵截知名人权律师常玮平的妻子陈紫娟女士一家三口,而当陈紫娟以中共公安部的公开规定对非法拦截他的中共警察进行录像时,中共警察竟能斗胆叫嚷“警察执法时公民不能违法拍摄”,公开打脸他的最高上司中共公安部。厚颜无耻以至于此,夫复何言!

    其实,不仅对警察的合法执法任何公民均有权拍摄、监督,而且对中共警察的非法、暴力和野蛮“执法”,公民非但可以录像,更可以像范木根、崔英杰、夏俊峰、丁汉忠等人那样,依法行使正当防卫和无限防卫权,可以将强横成性、非法“执法”的中共警察、城管等官吏制服直至击毙。

    民间舆论一致猜测云南镇雄县、重庆长寿区的财政大概的确吃紧,才不得不出此蠢招。疫情三年,各级公权一味蛮干,动态清零、全员核算、政治挂帅、经济管死,私营企业纷纷倒闭,底层民众入不敷出,税源枯竭,财政自然紧张。然而,财政果真紧张到了无法开支隔离费用吗?非也!为什么不裁减天文数量的冗官、庸官、贪官?为什么不废除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工青妇、组织部、宣传部、统战部、政协甚至作恶远远多于行善的政法委和各级党委?天文数量的中共冗赘官员一旦裁撤,积重难返的中共特权公款挥霍自然消除,财政还会紧张吗?还何需打本已嗷嗷待哺的底层小民的歪主意、从他们已经空空如也的腰包里劫掠隔离费?

    新冠疫情历时三年,从最初的高重症率和高死亡率到目前的轻症化、感冒化和低死亡率,全员和常态化核酸检测、无差别的全城封控、大规模的转移隔离等等疾风暴雨的战争式的、粗放型乃至野蛮的防控手段越来越受到公众的质疑,越来越明显地失去必要性,越来越暴露出其反科学性和反人道性。中共的疫情防控越来越偏离疫情的医学和科学本质,越来越异化为中共各级官员向上进忠、制造泡沫政绩的表演秀,越来越赤裸裸地被中共用作服务于其政治目的、“证明”其政体优越于宪政、民主政体的魔术棒,也即中共高层最近固执喊叫的“要算政治账”。此次云南镇雄县、重庆长寿区悍然非法强迫小民缴纳隔离费,公然非法推卸政府应当承担的支付隔离费的法定职责,实施毫无必要的大规模异地转移强制隔离,尽情表演作秀,向上邀功请赏,就是最新式的政治防疫、防疫政治秀。当国际社会理所当然地要求中共配合调查新冠病毒的源头时,中共叫喊欧美各国搞疫情政治化,而当中共自己高喊“要算政治账”时,却似乎浑然不在意自己的这个“要算政治账”其实是最无赖、最拙劣的疫情政治化。

    云南镇雄县、重庆长寿区此举如被中共各地效仿,定将成为各地党政机关和官员的敛财新路,为各地官员打开一扇新的贪腐大门,既向上进忠邀功,又赚得盆满钵满,政治经济两手都强硬。这莫非又是一起经典的高级红低级黑吗?莫非两地党政主官心怀叵测,唯恐中共后院不起火,一心要激起民变、从内部搞垮中共吗?

    民生观察 2022年9月29日

  • 贵州隔离转运车祸点燃公众怒火(一)

    贵州省黔南州9月18日凌晨2点40分左右发生客车侧翻事故,导致27人死亡,20人受伤的惨剧,令舆论哗然。官方下午证实,客车为隔离人员转运车。这起事件再度点燃舆论对于当局“清零重于人命”的极端防疫政策的不满和愤怒。

    “贵州高速事故车辆为隔离转运车”这个话题当天立即冲上微博热搜首位,截至晚间9时,已有破亿次的阅读量。不少网友批评官方一开始绝口不提这辆巴士是隔离人员转运车,甚至质疑车辆是转运车的报道都被下架。与贵州当地官员向全社会道歉相关的标签在微博上的浏览量超过5.5亿次,大量网民对官方做法予以反击和嘲讽。但之后不久,官方立即对民众的批评意见进行了审查和过滤,一个官方帖子下的96条评论中只有两条可以看见,微博通知写道“已过滤不当言论,部分评论暂不展示”。而所有与事故相关的话题在当局的出手干预下就从前50个热门话题中消失了。很多被网民广泛传播的帖子以及反映出网民愤怒的帖子,短暂出现后就在中国社交媒体上被删除了。名称为“浩瀚赵旻科长”的人在“南明区律所主任群”里发布通知称,“针对三都此事对全体人员通知:这是交通事故,不要乱议论,更不能在新闻媒体上发表影响贵州贵阳形象的言论。”并要求各位主任收到后回复。

    虽然官方审查人员删除、屏蔽了许多有关翻车事故的新闻与评论管控舆论,然而此举如火上浇油,在中国网络社交媒体上讨论热度始终不减。部分网友为了避免受到言论审查,在发文的时候刻意不提“贵州”、“高速事故”、“隔离转运”,改以“我们都在车上”暗喻,一方面批评矫枉过正的政策,一方面也为自身处境感到无力,称“我们都在车上,只是车还没翻”。微博用户@芮芮兜发帖:“你凭什么认为你不会在那辆凌晨的大巴上?”该贴随即吸引了大量评论与转发,“谁说我们没有在凌晨的大巴上,我们明明都在。”“我们不发声,每个人都可能在那辆大巴上。”在获得了25万点赞后,该贴被微博转为私密可见。

    网民“野比大雄”称,“道歉复活不了逝者,辜负信任一定使人寒心。这次事故,消费的,是全社会的信任。社会信任的裂口,不是一个诚恳道歉就能修补的。更何况,诚恳不是一句话、一篇稿子、一个鞠躬就能证明的。而转运还在继续……”微博网民“若含”说:“活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能够指望的。只能每天不断祈求那辆失控的大巴上没有坐着家人和身边的朋友。只能祈求已经全员坐上失控大巴的我们免于一死。”

    还有微博网友物伤其类表示:“谁说我们没有在凌晨的大巴上,我们明明都在”、“而且你没有不上的理由”、“这已经不是时代的一粒沙了,这是时代的重锤”、“清零真的把人清掉了”、“他们没有(核酸)阳性、却没了性命”。

    微博用户@车田纪子回顾了李文亮和2011年温州动车事件,总结道:“我们的命运也会像那辆大巴,驾向坠落的黑夜。”还有网民留言说道:“大家都被一种低压的情绪笼罩着,无法冲出,又无法蜷缩。”

    该事件发生的日期:9月18日,也是1931年日本入侵东北的日期,官方近年来都会高调纪念这一天,称之为“国耻日”。在贵州隔离转运大巴翻车事件引发舆论关注后,一篇名为《9月18日是国耻日》的文章被传播,这篇文章批评官方在对“九·一八日本入侵东北”的高调宣传与对贵州翻车事件的审查封杀中展现出的双重标准。

    一名署名为GAMEBOYZ的饶舌歌手在网上发布了一首饶舌歌曲《山》,对贵州翻车事故表达悼念遗憾,并抒发对防疫政策的不满。这首歌迅速在网上疯传,但不久后便遭到屏蔽,无论是搜寻关键词或歌词内容几乎皆无果。

    《山》的第一段歌词写道,“2022年9月18,开始了迁徙离开了家,来不及看见那黎明之日,照片之前就摆满了花”。接着话锋一转将矛头直指防疫政策:“他想要有人为灾难辩护,贯彻落实没能预判变故”,“警戒线拉起了每一个路口,噩梦像无形的触手,我们都束手无策,电话声响起了它让我住口”。

    中共喉舌、《环球时报》前总编胡锡进连续在微博上针对贵州翻车事件发文,遭到网友冷嘲热讽。胡锡进在翻车事故发生当日午后在微博发文评论称,该起事件“首先是交通本身的悲剧,是生产安全事故,与客车所执行的任务不应该直接关系”。“这是事情本应有的逻辑”。被网民批评他为过度防疫“转移视线”,“想把楼带歪”,严词批评胡锡进将事故称作为“生产安全事故”的说法。微博用户诗想界写道:“胡锡进高明之处就是:用事实,讲歪理。贵州翻车死人,当然是事故,他说和防抗没关系。看起来翻车确实是事故,但谁都没有责任才是他想要讲的道理。难道受难者责任须自负?”“晓强说事”则认为,胡锡进“触犯了一个人性原则性的错误:不讲正义、不实事求是没有立场,违和于政治;似乎有点国内新闻发言人的味道但是又不够格!”

    网民@行星旷野的微博则构成了对于胡锡进的回应,微博这样写道:

    “我不仅在贵州的大巴上

    我还在馒头掉地上捡起来继续吃的西藏方舱

    在封了九个月只剩几万人的广西东兴

    在蔬菜腐烂入户消杀干部免职又复用的上海

    在孕妇坐在椅子上流产的西安医院门口

    在河南村镇银行不让取钱的病危母亲床前

    在几天没吃饭外出买菜结果被刑拘的警车上

    在买不到卫生巾的高铁上

    在女孩被保安扒掉衣服的地铁上

    在徐州丰县的铁链里

    在拒绝性骚扰后被群殴的烧烤店里

    在省吃俭用还贷款却最终烂尾的楼房下

    最后在当前无法查看的微博中

    这世间没道理的苦难像雪一样落下,这世间所有呜咽也像雪一样无声。一键精选以后,又是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中国资深媒体人财新常务副主编高昱9月20日在微信朋友圈撰文,表示坚决反对全民核酸及清零防疫,文章说,“一个人怕得新冠会死,这很正常,可以理解,我站在三层楼往下看都恐高呢。但不正常、不能理解的是,因为极极少数人可能感染新冠而去世,就硬拉上13亿中国人一起陪绑。”、“到现在全世界都宣布新冠疫情结束了,这泱泱大国还会因为一个人而整楼的人被拉走集中隔离,整座城市被迫主动静默,整个国家的人常态化捅嗓子眼。”

    高昱下文章质疑,“每年死于车祸的人比死于新冠的人多得多,你为什么不禁止开车?”文章还说,现在,贵阳没有因为奥密克戎死一个人,却因为害怕奥密克戎流行让600万人静默,将3万人强制集中隔离,将近万人疏散到其它城市。“现在,又有27个人仅仅因为同楼可能有感染者而死于连夜转运的车祸!看看这位注定要被问责的尚不知死活的司机吧,穿着封闭的防护服,戴着两层口罩和该死的毫无意义的护目镜,手套可能也戴了两层,全程不能开空调,半夜两点半,他是在怎样的恍惚中将这辆大巴开向死亡啊。”

    文章最后呼吁,“该醒醒了!该恢复正常了!”“坚决反对全民核酸!坚决反对清零防疫!坚决反对闭关锁国!”官方立刻出手进行审查,结果他的朋友圈被封锁。

    名为TankMan的网民9月20日发表了一篇题为《开往黄泉的贵州大巴》的评论文章,引起众多网友的共鸣。这篇文章开篇就直言,9月18日从贵阳前往荔波县的山路上发生的这场车祸,与中国司空见惯的普通车祸在性质上完全不同,这不是一次意外,而是“赤裸裸的人祸”。

    文章表示,贵州是个“地无三尺平”的多山省份,而且现在又是多雨、多雾的季节,这个地区的高速、省道都是穿山越岭,极为凶险,“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在白天开车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更不要说能见度极差的半夜三更”。

    作者认为,贵阳市政府之所以偏偏选在鬼见愁的凌晨时分,强制性把“密接”居民转运到周边的县城去分散隔离,是因为中共对居民每日的核酸筛查多半在早晨开始,而这些密接人群在凌晨被带走,就可以不计入核酸筛查的目标,“意味着在新的一天‘清零’目标可以更为迅速的实现”。

    更要命的是,当局竟然让驾驶这辆大巴的司机穿着全套大白防护服开车。对此文章分析指出,“在全面遮盖下,人的视野非常受限,本来凌晨在贵州山区行车已经是枉顾人命,还要让一个视野受限的司机来开车,这不是把全车无辜的人活生生往鬼门关送吗?”

    这位作者对27个居民没有死于病毒、反而死所谓疫情防控的现象大为感慨,他在文中强调,无辜丧生的27个人不仅仅是一个数字,他们的背后是27个破碎的家庭,而这场悲剧让许多人体真切会到了“苛政猛于虎”这句话的含义。文章写到,“我是一个纯正的土生土长的贵州人,往上数十代,家族全是贵州人。如果我现在还生活在贵州,那么可以肯定,我也可能在某辆开往不知何处的死亡大巴上。”

    作者在文中进一步指出,“如今的中国,全体人民其实都在或大或小的死亡大巴上,区别只是何时出发、何时翻车。生得随机,死得必然。”文章表示,曾经有许多人不理解,为什么文革这种荒诞的闹剧,可以堂而皇之的在华夏大地肆虐十年之久,而如今制造了无数人间悲剧的“清零”已经执行三年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读懂了文革,也许就读懂了清零”。最后文章写到,“贵州的死亡大巴,是为所有沉默的人鸣响的丧钟,在这样轮回的历史中,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 贵州隔离转运车祸点燃公众怒火(二)

    中国的作家、媒体人、学者,还有大量的自媒体,都撰写了大量的哀悼、批评文章,分享自己的愤怒或悲伤,对中共的“动态清零”极端防疫政策导致严厉的管控和无预告的封城措施使民生日艰表达了强烈不满与严厉批评。

    著名作家李承鹏在《今日头条》专栏发表文章《一些杂感,一个建议》,文章说,当集体使命重于个人自由时,就注定每一个个体将被轮流牺牲,只是大和小、先和后而已,你是死于大饥荒还是武斗,倒在偷税漏税还是吸毒嫖娼,败在资金断裂还是行业关停,结局都无可撼动。这不是命运的随机抽取,是命中注定。当你接受了天天核酸,必然有封在楼里那一天。当你容忍了封在楼里,必然有被大白接去方舱那一天。每一个深夜,都有一辆辆呼啸而过的大巴坐着茫然而顺从的善良人们,请目送他们一眼,祈祷下一秒别再侧翻。

    文章说,一方面对大巴上的人无比痛心,一方面见他们一步步走向大巴,却无能为力。我们并不相同,却被关在同样命运的一辆大巴,且车门已锁死。而让人震惊齿寒的是,成都有个女孩跳楼了,小区业主赶紧在群里提醒:别发朋友圈,消息外传会影响到小区房价……他们说这句话时,平静,坦然。《霸王别姬》里,程蝶衣说:你道今儿个是小人作乱,祸从天降。不是,不对!是咱们自个儿,一步一步,一步步走到这步田地里来的!报应!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国家地理》专栏作家聂作平在其微信公众号“聂作平的黑纸白字”发表文章《哀悼他们时,我已是惊弓之鸟》,文章说,我想,很多年后,我们的后人多半是无法理解我们的。我们的脆弱,我们的卑微,我们的无奈,我们的苟且,我们的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一次次弯下的腰。

    文章说,鲁迅曾感叹:中国太难改变了,即使搬动一张桌子,改装一个火炉,几乎也要血;而且即使有了血,也未必一定能搬动,能改装。一次次疫情,一次次静默,一次次按下暂停健,一次次心力交瘁,我感觉,我已经患上了疫情综合症:疫情降临时,暗自祈祷尽早过去,祈祷自己和家人不要被隔离,被转运,被饿肚子;疫情过去时,却又开始担心,下一次疫情会在什么时候卷土重来?

    文章最后说,兔死狐亦悲,唇亡齿也寒。你当然可以像胡叨盘那样冷血地说,午夜大巴只是一起安全生产事故。可问题是,谁知道这种类似的意外会在哪一天降临到你头上呢?所以,闲坐悲君亦自悲,在为二十七位同胞悲伤哀悼的同时,我感觉自己就是那只惊弓之鸟。

    作者费里尼在其微信公众号“费里尼码子了”发表文章《可耻地保持沉默才是最大的国耻》,文章说,我在想,特么什么叫国耻?对心知肚明的事体可耻地保持沉默,不正是当下最新鲜最热腾腾还冒着尖儿的国耻么?关进小楼成一统是痴梦,世界早已楚门。每个人都可以赶几分钟的真人秀通告。我们打算拿什么告诉世界我们的吞头势?

    文章说,你凭借什么觉得自己有把握成为最后一名受害者?就像昔日活吃猴脑时代,集体选中一名同伴然后拼命朝外推搡一般。你凭借什么觉得你就永远不可能出现在不便宜州凌晨的那部大巴上?你凭借什么觉得总会有人出头替你们发声,你所做的低眉顺眼就行?一个身着厚厚防护服、防护镜、手套,精神状态不知,身体状况可疑的驾驶员,在一个深秋的凌晨把他掌控的路上移动器开翻下了高架路。这是国耻日的一个神奇隐喻。

    作者杳酱在其微信公众号“折叠青年”发表文章《你凭什么认为你不会在那辆凌晨的大巴上?》,文章说,时代的一粒沙子,也可以瞬间化身成一记重锤,直接砸的他们,万劫不复,堕入深渊。谁说我们没有在凌晨的大巴上,我们明明都在,好吗?

    文章说,我们每天提心吊胆的做核酸,不就是怕上车吗?这几日,网友们还在争论,高铁要不要卖卫生巾。我听完,顿觉好笑。铁老大卖什么东西,我们有决定权吗?你我甚至不能拒绝登上那辆凌晨发车的转运大巴。大巴车可以很大。其实我们都在上面,只是翻下山坡的,暂时不是自己坐的那一辆而已。

    作者早见Hayami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Hiyami”发表文章《我们要怎么做才能不上那辆大巴车?》,文章说,“我们要怎么做才能不上那辆大巴车?”,看到上条微博评论区有人这么问,我知道很多人的回答都是“应润即润”。就好像上海解封后,我和同温层的朋友第一次见面就聊润,一心想润:你要去哪里?准备得怎么样了?护照更新了吗?群名叫IUNGEREINROMA,群公告写“如果最终无法真的到达罗马,会受到诅咒噢。”于是夏天过去后,陆陆续续好多朋友、博主,发post的定位都变成了国外。我看到他们ip显示着荷兰、美国、加拿大、英国,玲琅满目的自由国度,但今天时间线上无一例外的哀鸿遍野。他们感受到的痛苦不比我们少,他们呐喊的力度不比我小。

    文章说,润是一个选择,但润不是百药。对一个出生在这里的人来说,只要你在这里有家人,有朋友,有童年,有喜欢的电影院和街边小店,有爱过的人,有在街头散步时感受到“难以言表的,在记忆里无从归类的,混合着青柠檬味道的,像雪花在你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落在肩头然后非常温柔地消逝的瞬间。”所以有时候我觉得很悲哀,就像原罪一样。我们生下来就在那辆无处可逃的大巴上,往后用尽一生的力气,也只是驶向一片白茫茫的无依之地。

    作者荆烽在其微信公众号“熟了橘”发表文章《如果只发警情通报,还要媒体干什么?》,文章说,悲哀的是,截至目前为止,全中国也就只有财新这一家媒体,发布了关于这个事件的「新闻」。

    作者认为,财新这篇报道,最起码提供了一个最为重要的增量信息:事故车辆所乘人员为贵阳至荔波的疫情转运人员。这一信息的提供,在警情通报中未提到、也早于贵州日报的确认,且比后者更加精准。作者分析说,记者采访到的信源包括1)三都县应急管理局;2)荔波县卫健局;3)黔南州卫健局;4)黔南州交通运输局;尝试采访但未联系到的为:黔南州疫情防控办。这些都可以视为广义的「采访」。从新闻的生产规律来说,只有「采访」才能得到信息,而提供有效信息则是新闻乃至媒体的生存之本。

    文章还说,事实上,媒体不到现场、记者不去采访,已经在年初的丰县铁链女事件中表现得很充分了,这一次不过是再次提醒一下我们:2022,是专业媒体(理念和实践)全面走向衰败和灭亡的元年。

    作者最后说,本文无意吹捧财新,其实财新这篇稿子的操作也不过是一家专业权威媒体面对突发事件时的基本操作而已。讽刺的是,这种基本操作也成为了中国媒体圈的「独苗」,从而显得弥足珍贵。其实我很想请教一下某社、某报、某台,只会转载一份蓝底白字的警情通报(他们确实是这么做的),那还要媒体干什么?

    作者老牌恶棍在其同名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27人遇难,属于生产安全事故吗?》,文章说,有一个基本常识是,当我们在讨论生产安全事故的时候,往往不能只聚焦于其本身,为了从根本上减少或者杜绝此类悲剧的重演,必须找出导致它出现的原因,从而排除隐患。因为车上装的不是鸡鸭猪狗,更不是生活物资,而是活生生的人,是一条条生命以及他们背后的一个个家庭。哪怕有一个人可能因此处于危险状态下,都应该予以重视,而不是用一句轻飘飘的“生产安全事故”来盖棺论定。

    文章说,对于这些本不应该被转运隔离、本无需承担如此高风险的人而言,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无妄之灾,而如此悲剧正是过度防疫下种种魔幻操作的总和。那么可想而知,只要这样的措施还存在,那么发生车祸就不仅仅是“生产安全事故”,不仅仅是意外。毕竟坐上大巴的人都置身于一个悄无声息的、随时都可能发生的危险当中,而这份危险明明是可预见、可避免的。

    文章最后说,但除了为他们的遭遇感到悲苦以外,我们似乎又做不了太多什么,特别是在这个过度防疫现象已然普遍,甚至成了系统性措施的当下。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也应该继续追问,哪怕答案很少,这不仅是为了逝去的他们,也为了活着的自己,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在这趟车上。

  • 贵阳乐湾学校学生被隔离网上求助

    【民生观察2022年9月9日消息】贵阳乌当乐湾国际实验学校发现疫情后,有部分感染和密接的师生已被转移。剩下的2千多个孩子全部被隔离在宿舍,每天做核酸检测。饮食由生活老师配送(每天有吃的,但不能保证时间,孩子每天喊饿),宿舍里只有床铺和洗漱用品,无聊的孩子们每天只能相互聊天或者睡觉,去酒店隔离的更惨,他们整天一个人面对四壁高墙。

    据贵阳市民反映,从9月8日16时至9月9日12时,贵阳全市新增阳性感染者116例,主要在集中隔离、居家隔离等管控区域中发现。本轮疫情以来,全市累计报告阳性感染者555例。石板片区、花果园片区、甜蜜小镇片区、扎佐片区、洛湾片区等五个重点管控区域,今天同步开展新一轮全员核酸检测。

    今天,贵阳乐湾学校的学生继续锁在寝室的学生精神状态开始不稳定,一个一个的在电话声中哭,给校领导的电话哭诉、市政府热线里哭诉、班主任电话、家长……学校始终没有做正式的通告。无奈之下,学生们今天在网上发出了求助信。内容如下:

    我们是贵阳乌当乐湾国际实验学校的学生,目前因为学校里有疫情,这是我们被隔离在宿舍的第五天。

    9月6日早上六点四十多准备出门时,被告知不允许出寝室,已有下楼的同学也被叫回来,学生不明所以但都没出去。七八点的样子寝室内座机就已被切断,不让我们把消息告诉任何人。偌大的学校看起来风平浪静,谁能预想此时密集几千人的学校里已有确诊病例?之后我们得到的消息就是寝室走廊广播里说让我们别担心,只是流行病的筛查。带手机的同学得知了新消息,说是初中部一位老师因封校期间外出风险区回学校确诊了。

    早上八点,食堂阿姨推着餐车在寝室楼下一栋一栋送,但我们近中午才吃到,大家纷纷找上少部分带手机的同学借手机给家长打电话,然后得知有两位初中部学生已确诊,底层当志愿者的老师以及寝室阿姨都没办法给出消息,家长们都开始各种担心在群里发问,迫于压力学校开通了座机。

    吃第一顿时是让大家下去在一楼排队吃饭,所有人又聚集在一起了…那么在寝室隔离的意义又是什么?队伍越来越长从一楼寝室门口排到了三楼我们去的早得到了半碗面条,是那种三四口就吃完了的面条,出奇的咸有两三块牛肉粒,排了几十碗后面的人就没有了牛肉粒,再往后的同学就不知道他们吃到什么了。

    下午的晚饭,居然只有干面包,吃的是全麦面包,我们寝室得了三包。这是我们等了这么久的一顿。好吃的都被前面的人挑走了,到我们拿的时候那个纸箱里就只有这三袋吐司面包,大家心情都难以言喻。对面寝室楼大喊:“我们吃的是饭啊,还有西红柿炒鸡蛋,你们没有吗?”这样的待遇让周边很多女孩子都很委屈在给爸妈打电话时哭成一片,家长们火冒三丈都去班群里质问老师,穿着防护服四处奔走的老师也没有办法给出回复,反映的家长越来越多,学校只好在晚些给我们补送了盒饭,后来知道一位高中部老师在晚上九点左右给自己班学生点外卖吃此等封闭仍有特殊..确诊人数与密接不公开不透明的处理方式让学生、家长都寝食不安,这只是开始的第一天。

    9月6日以后做到了正常饮食,虽然份量不足,但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心态是能吃就不错,然后正常做核酸以及鼻拭子自测,寝室电话变成24小时开通。我们没有任何活动,都在宿舍呆着。

    9月8日,得知六楼的学生已经在凌晨被转移至福乐港酒店,都是高二的学生,除此我们班的一半同学也在其中。继续锁在寝室的学生精神状态开始不稳定,一个一个的在电话声中哭,给校领导的电话哭诉、市政府热线里哭诉、班主任电话、家长……学校始终没有做正式的通告。

    我们的生活仍然是除了睡觉就是吃饭,他们曾告诉我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是我们的第二个家,你们只需要学习,剩下的别担心,可是不停增长的确诊病例,倍数增长的密接。看着自己的伙伴、同学、老师都接连隔离,凌晨三点还在家长群求助的家长,内心很压抑慌张。没有人告诉我们要怎么办,现在什么情况,要隔离多久。现已第五天,同学里也有情绪激进的,大家统一的愿望是可以离开这个环境去到酒店隔离也好。

  • 刘萍被强制赋红码医学隔离

    【民生观察2022年8月14日消息】近日,江西新余公民刘萍在杭州被防疫人员强制赋红码,随后被带去酒店隔离,且无任何书面依据。在核酸检测为阴性后,刘萍被依法解除医学隔离,她依法向防疫人员索要对其进行医学隔离观察的相关文件。

    2022年8月13日刘萍紧急发出消息称:“刚刚接到电话,说我到老蔡水果店购物,是次密接人员,必须居家隔离或者酒店隔离!可是该水果店却没接到有密接人员出现的电话!更没有接到禁止营业的通知!现在继续生意中而我却被赋红码!现在被带去杭州良渚酒店隔离途中!没有给予任何书面依据。”

    据网上一段视频显示,几名身穿防护服的工作人员,要求刘萍上到一辆120急救车上,要带她去酒店隔离。刘萍询问有没有什么书面的手续,她被带去隔离的理由是什么?其中一名工作人员表示,没有手续,他们只是奉命来接她去酒店,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刘萍。之后,在几名工作人员的反复劝说下,刘萍只好上了120救护车。

    刘萍在被隔离期间,防疫人员对她进行了新冠病毒核酸检测,结果显示阴性。今天(8月14日),刘萍被依法解除了医学观察。

    刘萍表示:“我现在向他们索要浙江杭州市对次密接人员进行医学隔离的红头文件!习近平反复强调:要依法治国!所以对任何国家机关做出的决定,必须严格执行最高主席习近平的命令!否则就是反党行为!”

    据悉,刘萍,女,出生于1964年12月2日,江西省新余市人,基督教徒,原江西新余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设备材料部职工,维权活动家,新余三君子之一,新公民运动参与者,中国曾押政治犯。

    自2009年12月下岗后,一直为职工能带薪休假和享受加班工资维权;2010年7月—10月间,曾先后三次进京上访而被北京警方训诫三次,并被新余市警方拘留10日;2011年5月12日,曾因参选当地人大代表而被警方警告并遭到传唤;2011年9月,曾因组织网友到山东省东师古村探望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同时关注广东的“乌坎事件”,亲赴乌坎村支持村民维权,而遭当局授意下的黑帮殴打。

    2013年4月21日,江西新余市维权人士刘萍、魏忠平、李思华等十余人在刘萍家楼下开展举牌要求“官员公示财产”、“释放因要求官员公示财产被抓捕的丁家喜、赵常青等人”的公民活动,几天后新余警方出动大批警察将刘萍、魏忠平、李思华等十余人抓走,并查抄了三人的住所。随后,刘萍、魏忠平、李思华等人被指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刑事拘留。

    当局四易罪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法院最后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罪”分别判处刘萍、魏忠平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人权捍卫者李思华有期徒刑三年。

    李思华于2016年4月29日刑满出狱。2019年10月27号,刘萍和魏忠平刑满获释回家。

    刘萍电话:15607901202

  • 网友反映返京隔离需戴“监测手环”

    【民生观察2022年7月16日消息】2022年7月13日,微博大V“大红矛”发文称自己返京后主动报备并进行了核酸检测,在居家隔离期间,社区打电话称政策更新,要求居家隔离者必须佩戴电子手环,连接手机上报体温数据方便监测。有不少北京当地居民在评论区表示,在返京后也被社区要求佩戴了电子手环。

    7月13日网友“大红矛”发微博称:出差返京后主动到社区报备,主动做核酸,居家隔离深居不出。眼看能出门了,社区大姐刚打电话来说又有新政策,居家隔离的人都必须戴电子手环,今晩就送来。她解释这是测体温用的,连手机上报体温数据方便监测。我表示,我已经严格按照北京市的要求,配合防疫工作。这个手环能联网,肯定能记录行动轨迹,跟电子镣铐也差不多了,我不戴这个。想知道我体温,你们上门测量就行了,况且我还每天在测抗原打卡。

    她说这是上面的要求,不要让她难办;我说我不为难您,您跟上面说我不戴。如果非要戴,您要拿出文件来证明北京市政府有这样的要求,而不是某个野鸡公司在发国难财。她把电话挂了。如果他们送来了,我想看看到底是哪个野鸡公司,什么样的产品,钱是谁出的,多少钱,很好奇,相信你们也好奇。我根本不相信社区居委会能保障我的个人信息安全,照片是我到社区报备填表看到的,就在桌子上散落着。

    随后,“大红矛”继续发微博称:研发这个手环的公司是北京微芯感知科技,他们有个北京微芯区块链与边缘计算研究院,院长董进同时也是北京市政府区块链工作专班技术总负责人。

    2020年,董进主持研发国内首个自主可控区块链软硬件技术体系“长安链”,并推岀供应链金融、碳交易等一批应用场景,为我国区块链核心技术。

    据悉,北京微芯感知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20年4月29日,注册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丹棱街,该公司是依托北京微芯边缘计算研究院科研力量,汇聚全球杰出科技人才及其科研团队,整合顶尖优质资源,瞄准边缘计算芯片和区块链领域,依托全球化战略视角,努力打造成为严谨求实、引领发展的创新型科技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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