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隔离

  • 王全璋“隔离”明日届满料难回家

    【民生观察2020年4月19日消息】刑满出狱后被中共当局以“疫情隔离”为由软禁在济南住处的北京知名人权律师、“709”涉案人之一王全璋律师隔离期明日将届满,但在被当局阻止与家人通讯八九天后,王全璋致电妻子李文足女士,告知隔离期后仍无法与家人团聚,当局要求其“适应适应”,言下之意即继续软禁,并且了无期限。

    据了解,王全璋4月5日出狱后即刻被山东警方直接送到济南自己的房产进行“疫情隔离”,当局动用党政警及社区等单位数十人进行维稳,寸步不离在王全璋住处严密监管,不容许任何人靠近或接触王全璋。而最初王全璋曾有手机使用,并成功与妻子,父母以及好友通话交流,但其后几日电话被济南当局收走,一度与外界失去联络达八九天。

    周六(18日)中午,已经失联超过一周的王全璋致电李文足,告诉妻子刚刚有警察来找其谈话,明日隔离期届满后仍然无法离开住所。王全璋吞吞吐吐表示,刚(监狱)出来,还得适应适应。

    李文足当场表示震惊,认为受到警方的欺骗,因为之前警方曾承诺王全璋需要进行例行的“疫情隔离14天”,之后可以与家人团聚,但事实是隔离期内通讯自由被剥夺,至于人身自由更不可深究,警方派出几十人对王全璋严密监管,然而隔离期限已经结束,王全璋仍然要遭到软禁,事实与坐牢无分别。而王全璋所讲的“适应适应“,李文足对此说法是否王全璋本意持怀疑态度,并希望王全璋可以自己挣脱限制,早日与妻儿团聚。

    一周前,李文足曾因王全璋不能使用电话与家人通话而进行投诉,从王全璋住处辖区圣井派出所到章丘公安分局,再到济南市公安局,最后致电山东省公安厅,所有上述部门均推托懒理投诉无门。

    网友刘先生表示,果然不出所料,当局借疫情之名将王全璋软禁,虽然暂时未知具体期限,但从去年江天勇刑满出狱后至今一年多仍在河南老家被软禁中可以猜测,王全璋亦难逃长期软禁的宿命。而从王全璋与妻子的通话内容可以看到,山东警方再次利用手段胁迫王全璋“听话合作”,至于手段则不排除利用妻儿作要挟,强迫王全璋低头妥协,按照中共的指令为自己戴紧箍咒,从之前监狱服刑时设法说服妻子遵照当局安排出狱后去济南居住,到目前的“刚出来,适应适应”,可能内心的苦只有王全璋自知。


  • 王全璋出狱被以隔离为名继续囚禁

    【民生观察2020年4月6日消息】周日(4月5日),已被囚禁四年半的“709”王全璋律师刑满出狱,但却遭到当局以防疫隔离为名继续囚禁在济南,除了不能返回之前一直工作生活的北京与妻儿团聚之外,堂弟欲往探望却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而连李文足为王全璋订外卖送餐以及“709”案家属王峭岭为王全璋下单订花的两位送货员亦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据称王全璋住所周边遍布便衣及不明身份人员。

    据了解,王全璋在周日凌晨五点被安排办理出狱手续,全程由山东警方派出的国保陪同,办完手续后,国保开车将王全璋送到王位于济南的房产,王全璋在九点多借用警员电话致电李文足报平安。警方以目前正处“武汉肺炎”疫情期间为由,强制要求王全璋在家隔离,不得外出,隔离期限为14天,但含糊其辞又表示到时再讲。

    据王全璋妻子李文足之前讲,王全璋在出狱前一日由狱方安排,致电李文足表示自己将会在出狱后按照当局之前的安排被送到户籍地济南自己名下的房产居住一段时间,同时告知妻子不必前往接人。而身份证为湖北籍的李文足因北京疫情管制的原因不便离开北京,否则在离京后则暂时无法返回北京。之前家人曾经过商量决定由王全璋的姐姐王全秀及其丈夫一起开车前往临沂监狱,并将送去王全璋在之前信中提到出狱时需要的一双运动鞋,不过昨日(周六),王全秀发视频表示,有警方以及社区人员到其工作地点谈话,但随后王全秀与李文足失联,同时其丈夫亦一并失联,消息显示王全秀夫妇被警方控制,以阻止他们周日前往临沂监狱接王全璋。而据悉,之前山东警方一多次与王全秀接触,劝喻其勿往监狱,并宣称“去了也接不到人”。

    李文足在得知王全璋已经出狱并已入住济南家中时稍感安慰,但得知丈夫在济南形同坐牢日夜有层层警力看管时感到愤怒,谴责当局借疫情之名继续囚禁王全璋。据称,目前王全璋居住的房产由多年前买入,由于一直在北京生活和居住,因此该房产一直处于出租状态,不过警方之前强行驱逐租客,腾出房屋等待王全璋出狱。

    考虑到王全璋刚到济南生活不便,下午1点,李文足利用网络订餐平台给王全璋送餐和鲜花,外卖小哥顺利进入小区,不过遭到警方盘问,被允许送到王全璋手中后即被带到派出所。下午四点多,为王峭岭的鲜花订单送货的配送员遭到阻拦,其后证实同样被带到派出所。

    而同日下午,王全璋的堂弟受李文足之托前往探望王全璋,在小区遭到便衣的阻拦,得知是去探望王全璋后,随即将其带到派出所盘问做笔录,宣称不允许见人,警告不要硬闯,并威胁否则将会被拘留。事后,王全璋堂弟告诉李文足,在派出所里见到也被做笔录的外卖小哥和花店配送员。

    面对王全璋被迫害遭遇,欧盟发表声明认为,中国政府在王全璋被拘留和审判期间,未尊重在其中国立法下及国际承诺下的权利,必须要对有关报道中关于王全璋遭受的严重虐待和酷刑进行彻底调查。欧盟同时呼吁,中国政府履行国际承诺,无条件释放所有因政治原因被监禁的人士及恢复所有被限制人士的行动自由。

    国际特赦组织则表示,王全璋刑满释放或许标志着其被不公囚禁的结束,但接下来他将受到严密的监控,有理由担心王全璋的出狱释放,只不过是“重获自由”的假象。许多在2015年的“709”镇压中被打压的人在出狱或羁押获释后受到严密的监控,被剥夺行动自由。人权律师江天勇在服刑两年期满获释后,便立即失踪了,他随后被送回老家,并在那里和家人受到当局的密切监视和跟踪。王全璋一开始被判入狱,已经令人感到愤慨,如今他既已服刑完毕,当局就必须立即解除对他的所有限制,让他回家与苦苦等待他的妻儿团聚。

    李文足则表示,王全璋并非因所谓的病毒而需要隔离,而是当局借病毒的幌子继续囚禁王全璋,只是换个环境而已,本质与坐牢并无两样,这样的做法很无耻。

    江天勇服刑两年出狱后随即被控制在老家父母处,当局指派几十人24小时监管,连同江的父母和妹妹一并被监控在内,连自主就医的权利都没有,因此李文足非常担忧王全璋往后的处境。虽然当局曾承诺王被隔离14天后李文足和儿子可以去看望,并说王全璋在隔离后可以自由活动,但李文足表示半信半疑。

  • 湖北人出省遭歧视性隔离

    【民生观察2020年3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武汉肺炎”防控至今,湖北省除武汉市以外,其他市县均已解封放行,众多被困人员纷纷返程复工,以期早日恢复正常生活工作。然而,当他们重返工作地时发现,各种针对湖北人的歧视政策层出不穷,强制隔离花样繁多,令他们苦不堪言。

    湖北萧先生反映:3月18日晚我刚到东莞虎门南栅社区,就被警务区贴封条封锁在家隔离14天。19日早上,我打电话咨询附近医院被告知可以自费核酸检测200元/人次,通过检测后医院会出具健康证明,凭健康证明就可以自由出行了,我随后打电话给警务区申请自费核酸检测,但警务区人员不耐烦的回绝了,说只要是湖北来的一律封门隔离14天。

    湖北施先生说:我18日下午到达广东南海市,防控人员说湖北籍人员要到酒店自费隔离14天。我稍稍想问一下工作人员“绿码有用吗?”,检查人员就说我不配合防疫,要带走拘留,吓的我赶紧认错,表示完全服从指挥,自愿隔离。这就是广东南海这边的现状,其他地方不知怎么样!

    抵达厦门的卫先生表示:厦门要求湖北人过去在指定的酒店隔离14天,一天200元,不包括早中晚餐,全部都要自费,租的房子也不让进,租金一分都不能少。湖北人已经在家隔离了2个月之久,基本可以认定安全了,每个出去打工的人都是为了养家糊口,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难道在厦门指定的酒店消费隔离14天,才能算健康的吗?能否体谅一下湖北人的处境!

    网民“陆北风”19日反映:我河南鹿邑的,年前回的湖北荆州洪湖,被困2个月,现在健康证明和绿码都开好了,准备回去。今天打电话回社区问,说还要河南那边开社区接收证明,回去还要集中定点隔离,费用自理,我和孩子三人一天费用就将近一千元,14天得一万多呢,无语呀!二个多月的隔离,回去再隔离,一年有多少天啊!这样还能活啊?

    “范玉田”说:我去贵州也是一样,哪怕持有健康码、健康证明都没用,只要是湖北人一律自费隔离,可怜湖北人。因为我是自驾车来的,现在被要求在铜仁大兴卡口等两天检测核酸,目前只能在车上呆两天等检测结果了,唉!谁受得了这百般刁难哦。

    “退休老余”说:网民一家被困湖北洪湖,今天打卡湖北“荆易行”通过了,打电话到上海那边,我们一家四口人,父亲80多了,小孩上海那边上学,14天费用4个人要22400元,想都不敢想,不知道国家出的政策是否考虑到打工者的困难!无语了!

    综合网民反映的情况如下:1、福建的是要求湖北人隔离,低风险城市的农村在家都隔离了50天还要隔离什么,学一下人家广州深圳取消隔离;2、江苏无锡3月17来了就隔离,我是湖北十堰的湖北证明一概不认,希望健康码互认;3、我是3月18号到西安,并且还是西安户口,就是因为过年回过湖北,小区还是需要隔离14天;4、珠海也是,对湖北低风险地区返工人员集中隔离,14天5000元自费;5、我们18日下午到河南许昌就被隔离了,要14天,从湖北十堰丹江口出发的。

    3月19日,湖北网民发起了《解除对湖北低风险地区返岗隔离的请愿书》,请愿书称:网民认为,提高对疫情的警惕是对的,但运动式甚至表演式的破坏道路、强制隔离、设置路障、“武装警戒”,只能说明,我们对病毒对疫情缺乏科学了解,内心恐慌,以致于盲目排外。

    一开始,被排斥的是“武汉人”,后来,被排斥的是“湖北人”,现在只要是外地人都要被排斥。如果有一天,许多国家因为新型肺炎开始排斥中国人,我们又该作何感想?如果,这次因为新型肺炎,被粗暴对待的是湖北人,下一次因为别的什么疫情,被粗暴对待的就可能是湖南人、广东人、河南人、山东人……这种情况下,无人能确保,自己一定有免于被歧视的机会。

    现在,湖北低风险地区居民目前是全国最安全的群体,因为他们已自我隔离快2个月了。湖北严格管控了两个月,有病毒的早就抓走隔离治疗去了,总不能还有人得了这病能扛过60天,就算扛过60天,你能躲过居委会挨家挨户的排查?所以说,现在全国最安全的群体,就是湖北低风险地区居民,请中央政府通令全国,解除对湖北低风险地区人员的错误隔离政策。

  • 危楼何以成为隔离点?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0日消息】3月7日19时05分,福建泉州鲤城区南环路欣佳酒店发生楼体坍塌事故,目前已致20人死亡,41人受伤,仍有10人被困。该酒店为新冠肺炎医学观察点。

    据悉,入住该酒店的隔离人员共计71人,籍贯分别如下:湖北42人,福建14人,浙江7人,湖南6人,安徽1人,重庆1人。

    目前初步了解,这是一起安全生产责任事故,该酒店违法建设,多次违规改建,暴露出地方有关方面安全生产责任不到位,长期安全隐患的盲区和漏洞。

    据媒体【精品慢读】披露,该酒店老板名叫杨金锵,于2012年9月28日开始钢结构施工,2013年11月7日开始营业。

    工商注册资料显示,欣佳酒店注册地址为: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常泰街道上村社区南环路1688号地上一层大厅、四至六层,这正是此次倒塌大楼的所在地。

    欣佳酒店是当地的新冠肺炎集中隔离点,主要用于集中隔离从湖北、温州等重点疫区来的人员,这些隔离人员都不是疑似病例,只是从重点疫区过来,在这家酒店统一进行隔离观察。

    目前尚不清楚是政府还是被隔离人员支付房费。有些地方是政府支付房费,这里面的操作空间更显得“不足为外人道”,而在有些地方被隔离人员自己付费的模式下,房费可是出奇的高!

    凤凰网曾报道,在陕西靖边这样一个县城里,隔离14天收费高达6132元,不交费不让离开。

    不知杨老板对于70多位房客收了多少房费,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别的酒店纷纷关门之时,杨老板的酒店一枝独秀,赚的盆满钵满。

    除了这家个体酒店,杨金锵还有一家泉州市新星机电工贸有限公司,实缴资本为330万元,其中杨金锵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能进入政府制定名单的酒店,大家猜想要么是政府的酒店,要么是名声还可以的酒店。但超乎大家想象力的是,这家酒店可谓劣迹斑斑,多次受到政府处罚。

    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12月的一年多时间中,欣佳旅馆曾3次被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处以行政处罚。被处罚原因均为未按规定办理住宿登记。

    工商局也没少处罚。2019年7月,欣佳酒店曾因未按照《个体工商户年度报告办法》规定报送年度报告,被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鲤城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

    令人费解的是,就这样一家酒店,为何还能接到令人眼馋的政府“大单”?

    按说政府指定的隔离点,安全性肯定是没问题的,但真相随着大楼的倒塌浮出水面,令人震惊!

    据新京报采访知情人士称,该建筑“2017年之前,每一层都是一个开阔的大厅。楼上要开欣佳酒店,2017年开始拉来水泥和砖,把宽敞的大厅砌墙,隔成了一个一个的小房间,2018年酒店开始营业。”

    另据媒体记者接触的知情人士称,起初,这栋大楼2、3、4、5楼并没有地板,是后来才增加的地板,据其推测,增加地板时必定会增加重量。在没有承重墙的情况下,“怎么受得了。塌掉不足为奇啊。”他说,老板杨金锵在招商时并没有加楼板,是酒店准备入驻时才开始增添楼板。

    就是这样一栋楼房,连租户都非常担心,以致于有租户提前撤离。据时代周报采访一位已经搬离的租户说,这栋楼没有钢筋混凝土的承重墙,整体为钢结构。在他们搬走之前,这栋楼的玻璃就曾一直无故爆掉。

    一直无故爆掉的玻璃,也是此次楼房彻底垮塌的先兆。

    一名在欣佳酒店对面开便利店的店主告诉北青报记者,7日晚7点20分左右,他听到对面的欣佳酒店传来巨大的响声,“我当时以为是爆炸了,出门去看,发现巨响出自欣佳酒店的钢化玻璃,这些玻璃纷纷裂开,产生了巨响。然后就眼见着整栋楼倒塌下来了,露出里面的钢结构,这是不到几秒钟的事情。”

    惨剧已经酿成。被隔离人员逃过了新冠病毒,但没有逃过本来应该安全的隔离点。

    试问,危楼何以成为隔离点?

  • 泉州一隔离酒店突然倒塌数十人被埋

    【民生观察2020年3月8日消息】周六(7日)晚七点许,福建泉州一间被当地政府征用用作疫情隔离点的六层楼高快捷酒店突然倒塌,正在酒店内接受疫情隔离的数十人被埋。根据官方公布的消息显示,截止当晚九点半,已有二十几人被救出,不过获救人士均有不同程度的伤情,个别伤者情况严重,随即被送往泉州各大医院。

    据泉州某医院医护人员爆料,事故发生后,市民纷纷拨打120电话,医院则随即收到政府的紧急通知,各科室包括外科、骨科、脑科等医护被紧急召集,立即投入紧急救援工作。

    据了解,发生倒塌事故的欣佳快捷酒店位于福建泉州市鲤城区,紧靠中俊四季康城1期楼盘,酒店共六层,一层为商铺,二至六层为酒店,总共大概有七八十间客房。疫情发生后酒店整体被鲤城区政府征用,用作疫情隔离点,事发时酒店大概住有被送来强制隔离的六七十人,均为2月18日后抵泉人员。

    据附近居民潘女士讲,倒塌事故大概发生在7日晚七点一刻左右,当时她吃完饭正在厨房洗碗,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抬头见到正对自家厨房的欣佳快捷酒店突然倒塌,现场立即扬起好大的尘土,附近一片灰蒙蒙。听到潘女士呼叫的家人立即跑到厨房查看,随后拨打110报警。
    据泉州陈先生介绍,倒塌的酒店开业已有一段时间,房屋整体为钢结构建筑,一直未闻有出现建筑问题,突然倒塌是否与钢结构有关不敢妄下判断,不过这么大建筑能够突然倒塌,应该与工程质量有关,事故发生时泉州并未发生地震或者台风灾害,更不可能会有炸弹爆炸。

    目前泉州市鲤城区政府并未发布更加详细的消息,包括具体被埋人数、伤亡情况以及倒塌事故原因等。另外倒塌现场继续有消防人员正在抢救被埋人员,周边由警察拉起警戒线维持秩序,而大量救护车仍然在场戒备。



  • 漫话人权·「人性化」隔离

    编按:自新冠状病毒疫情爆发、武汉封城以来,全国各地粗暴对待返乡的武汉人。1月29日,一段视频在微信、微博上广为流传。该视频中,一群警察正在给一户人家安装铁栅栏,并在这家门口贴上一张红纸,上写着:“此户系武汉返乡人员,请勿接触”。

  • 临沭一村民“被精神病”黑门诊隔离治疗131天

    近日,临沭县青云镇柳庄社区千园村史沛金向鲁网反映:自己因家庭矛盾被女友张宝霞骗到临沂市河东区汤头中心卫生院北侧所开的赵增明精神病门诊就医,被该门诊强行收治131天。
      被女友骗进精神病门诊就医
      据史沛金讲述,自己与女友张宝霞属未婚同居。在同居过程中因家庭矛盾发生多次争吵后,女友称史沛金有“精神病”。为证明自己没病,史沛金和女友张宝霞在2013年2月16日下午来到汤头精神病门诊。该门诊医生赵增明、赵金前在未得到本人同意及家属意见的情况下,对史沛金强行注射镇定剂,因史沛金的极力反抗,被赵金前用铁链锁住手脚,限制自由。在该门诊被隔离治疗131天中,史沛金表示导致自己思维异常、表情呆滞、语言表达不清等症状。
      “我被解除治疗后,因精神药物戒断反映强烈,直到2014年5月份才完全清醒。期间精神名誉受到了极大损害。”史沛金告诉记者:“被‘当精神病’的遭遇是最糟糕的!我想通过自己的事情,警示其他人不要到黑门诊就医,我希望我是被‘当精神病’的最后一例。”
      一审判决获赔2万余元 当事人已上诉
      2015年9月25日,史沛金向河东区人民法院起诉了赵增明、赵金前以及汤头中心卫生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被告赵曾明、赵金前在法庭上辩称史沛金是由女友张宝霞及其父亲弟弟等四人送到门诊就医,不存在极力反抗事实而是配合治疗,其后一直有张宝霞和父亲陪护。对此,史沛金说:“我当时说的话已经无效了,父亲就想管儿子。父亲和弟弟是因为听说我患病才去门诊的。”史沛金强调自己患精神病情况并不属实,是被张宝霞骗去的。在法院取证过程中赵增明、赵金前及汤头中心卫生院都未能提供史沛金治疗过程中存有的病历资料和诊断证明书。
      “法院方面没有让我做精神鉴定,我个人去有关部门也不给做。”史沛金说现在没有精神方面的鉴定证据。河东区人民法院在一审判决中认定史沛金被汤头卫生院北侧赵增明精神病门诊隔离治疗131天,情况属实。2016年1月21日,法院判决赵增明、赵金前赔偿原告史沛金误工费和护理费20222.5元,被告汤头中心卫生院承担连带责任。
      2月18日下午,记者从河东区法院获悉,判决过后原告史沛金已提出上诉,案件将交于中级人民法院进一步审理。
      “黑门诊 ”无精神科执业医师资格
      2 月17日下午,记者致电河东区汤头中心卫生院,医院方面表示对于法院判决的连带责任还未收到判决通知。
      当记者问赵增明、赵金前有无精神科执业医师资格时,汤头中心卫生院回答赵增明和赵金前有乡村医生执业资格。针对赵增明精神病门诊是否附属于汤头中心卫生医院,医院方面解释,赵增明与医院曾签订合同,1999年赵增明被医院聘用为精神科医师,合同有效期至2008年,并获有医院四间沿街楼房使用权,这九年期间赵增明精神病门诊是该医院对外承包的门诊,但在2004年将房屋合同延长到2020年。医院方面表示赵增明在2008年后只拥有房屋使用权,而无医院精神科医师资格。法院判决对汤头中心卫生院开设的精神病科交由没有精神科执业医师资格的被告赵增明、赵金前开诊,并且每年收取管理费2万元,未尽严格管理义务,对原告史沛金的损害存在共同过错,与赵增明、赵金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来源:鲁网http://linyi.sdnews.com.cn/jzgc/201602/t20160218_2040950.htm 2016年2月18日)

    回目录

  • 隔离监禁:也许比死刑更残酷

    1993年,社会心理学家克雷格·黑尼(Craig Haney)采访了在加利福尼亚州最严苛的刑罚执行机关——州立鹈鹕湾监狱(Pelican Bay State Prison)中受到隔离监禁的一群犯人。
    当时,他正在研究与世隔绝状态对囚犯的心理影响,而鹈鹕湾监狱正是美国各地兴建的第一批新型最高警戒度监狱之一。
    二十年后,黑尼博士再度回到那所监狱进行了另一组采访。他吃惊地发现在自己的采访对象中,有一些是他之前就见过的老面孔——这些犯人已经在没有窗户的单人牢房里被关押了二十多年。
     “老实说,这真令人震惊。”黑尼博士说。
    几乎不曾有社会科学家质疑过这种隔离可能会产生有害影响。过去半个世纪的研究证明,与世隔绝会加重已经存在的心理疾病,还会引发新的症状——甚至在起初心理状态十分稳健的囚犯中也依然如此。
    然而,目前的大部分研究都侧重于隔离时间相对较短的实验室志愿者或监狱囚犯。黑尼博士的采访让人们第一次有机会系统性地考察了那些几乎整个成年期都被隔绝在正常的人际联系之外的犯人们的生活,以及这种监禁造成的巨大损失。
    作为针对鹈鹕湾监狱中长期单独监禁政策的一起诉讼的一部分,这些采访持续了两年才得以完成,它们尚未被撰写入正式的研究报告,也未经过其他研究人员的评议。但是,黑尼博士的工作为这些严重离群索居的人们提供了生动的写照,用黑尼博士的话来说,他们已经“社会死亡”了。
    囚犯们说,长年累月地被监禁在密闭环境中,每天都要拼命努力才能维持自己的理智,不至于疯掉。有一名犯人将其单人牢房比作“武器实验室或进行人体实验的地方”。他们还谈起他们是多么渴望能看见一棵树或者一只飞鸟。面对这样的隔离监禁,许多人的反应都是封闭自己的情感,更进一步地与世隔绝,甚至回避他们所能得到的寥寥无几的与人交谈或有人陪伴的机会。
     “如果你把鹦鹉关在笼子里很多年才把它放出来,它会死的,”一名老犯人说。“所以,还是呆在笼子里好了。”
    长期的隔离监禁在美国监狱中相当普遍。最近几周,这种做法终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
    美国总统奥巴马(Obama)上个月参观了一所联邦监狱(他也因此成为第一个这样做的美国总统),他质疑道:“难道我们真的会认为,将这么多人持续数月有时甚至数年地每天23小时禁闭在狭小的单人牢房里是合情合理的举措么?”
    今年6月,在美国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作出的一项裁决中,安东尼·M·肯尼迪(Anthony M. Kennedy)法官在写到隔离监禁时指出:“这种近乎绝对的隔离让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2012年,宪法权利中心(Center for Constitutional Rights)代表鹈鹕湾监狱中被单独监禁10年以上的囚犯们,向联邦法院起诉了州政府官员,声称对这些囚犯的长期隔离侵犯了《美国宪法第八修正案》(Eighth Amendment)赋予他们的权利。该中心的主席,匹兹堡大学的宪法学教授,同时也是该案的首席律师尤勒斯·洛贝尔(Jules Lobel)称,目前各方正在和解谈判之中。
    黑尼博士以及其他若干名原告律师保有的专家证人准备就此案发表报告,《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获得了这些报告的副本。
    美国加州大学圣克鲁兹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ta Cruz)的心理学教授黑尼博士采访了鹈鹕湾监狱中被分别单独监禁在禁闭室(security housing unit, 简称S.H.U.)中10年至28年不等的56名囚犯,其中七人他在1993年曾经采访过,八人是上文提到的诉讼的原告,剩下的41人则是随机选择而来。为了便于比较,他还采访了25名没有受到隔离的最高警戒度囚犯。
    被关进这所监狱的囚犯都身犯重罪,而且常常是暴力犯罪。保罗·雷德(Paul Redd),现年58岁,他谋杀了一名与他竞争的毒贩;加布里埃尔·雷耶斯(Gabriel Reyes),现年49岁,犯有入室盗窃罪,并依照加州的三振出局法(three-strikes law,指对于犯第三次[含以上]重罪的累犯,采用强制性量刑准则,大幅延长监禁时间——译注)被判刑。托德·阿什科尔(Todd Ashker),现年52岁,他是这场诉讼的首席原告,身负二级谋杀、入室盗窃、用致命武器袭击他人以及持有致命武器等多项罪名。
    但是,大多数人被投入隔离牢房的原因并不是他们所犯下的罪行,而是因为他们被认为是帮派或作案团伙的成员。该州的管教部门表示,为了避免监狱中出现帮派仇杀以及袭击工作人员和其他囚犯的案件,按照加州当时的政策,有必要对这些人进行长期隔离监禁。
    监狱管理人员称,部分囚犯太过暴力,不服管教,必须将他们与其他人分开。但是全国各地有越来越多的管教部门官员认为,将囚犯隔离禁闭数年——甚至像加州所做的那样,数十年——既不必要而且也没什么效果,更有一些人权组织称这种做法实际上是一种折磨。
    在黑尼博士采访过的囚犯中,有很多人谈起多年未能碰触也没说过话的母亲、妻子和孩子时都怅然若失(被关在禁闭室的囚犯不能接打私人电话,也不允许与来探监的亲人有身体接触)。有些人在他们被隔离监禁的孤独岁月中甚至没有一个人来探视。
     “当我的父亲去世时,我接了一个历时15分钟的电话,”一名已被隔离监禁24年的囚犯说。“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不再认识我的家人,甚至连他们的声音我都认不出来了。”
    另一名犯人则讲到,他将家人的照片放在自己单人牢房中面对电视机的位置,在他看电视的时候就会和他们聊天。
     “也许是我疯了,但这样做让我觉得他们陪在我身边,”他告诉黑尼博士。“说不定有一天我会开始拥抱这些照片。”
    有一部分囚犯被隔离禁闭弄得无所适从,甚至开始质疑自己的存在。
    在加州的州立鹈鹕湾监狱,一名狱警在打开禁闭室的门前先用手铐铐住该牢房中的囚犯。
    还有一名犯人表示,接受采访的那一个来小时是他“多年来说话最多的一次”。
    加州管教与感化部(California Department of Corrections and Rehabilitation)以诉讼仍在继续为由拒绝对该案以及黑尼博士和原告的其他专家证人的报道发表评论。但从该案被提起诉讼起,该部门已将鹈鹕湾监狱中被隔离监禁十年以上的多名囚犯转移到了其它牢房中。该部门的发言人杰弗里·卡利森(Jeffrey Callison)称,除了两人之外,本案最初的10名原告犯人的关押环境都已改变。
    在接受采访时,黑尼博士表示他采访的许多囚犯展现出来的那种深重的悲伤尤其令他动容。
     “他们所承担的重负已经深入灵魂。”他说。
     “他们为自己失去了生活、失去了与社交界及家人的联系、失去了自我而悲痛不已,”黑尼博士说。“他们大多清楚过去的自己已经不复存在,却不确定如今自己变成了怎样的人。”
    据监狱专家称,在美国的联邦和各州的监狱中,估计有75000名囚犯被隔离监禁。其中大多数人每天有23小时以上待在单人牢房中,只有洗澡、简短地做做运动或求医之类的时候才被允许出来。
    监狱专家表示,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许多州为了应对帮派暴力以及因严刑峻法导致的监狱过度拥挤,日益频繁地使用隔离监禁,建立起最高警戒度监狱来关押那些“人渣中的人渣”。
    然而,近年来,在诉讼、预算限制和公众舆论的推动下,越来越多的州开始减少隔离监禁的在押犯的人数。加州刑事司法系统请监狱顾问来评估被隔离关押的囚犯们的危险性,结果发现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人有必要受到这样的限制约束。
    鹈鹕湾监狱位于加州与俄勒冈州边境的一个偏远地区,自1989年开设后,它迅速成为全美最严厉的刑罚机构之一。在它那庞杂的建筑中关押着2700多名囚犯,其中1000多人受到隔离监禁。
    加州的其它监狱也设有禁闭室。但是,鹈鹕湾监狱设置S.H.U.的目的却是为了尽可能地减少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互动。这些单人牢房长11.6英尺(约合3.5米)宽7.6英尺(约合2.3米),没有窗户,囚犯每天所能面对的就只有混凝土墙壁。牢门的开闭都使用电子化控制。狱警通过对讲机跟犯人讲话。
    尽管囚犯可以隔着带小孔的铁门或借助通风竖井与其他囚犯喊话,但除此之外别无任何交流。
     “科克伦和特哈查比的监狱都有窗户,“约瑟夫·哈蒙(Joseph Harmon)说。他现年51岁,以前是一名黑帮头目,在鹈鹕湾他被隔离监禁长达8年,在那之前他也在其他监狱被单独关押了5年。
     “在鹈鹕湾监狱,现实就是如此,”哈蒙先生说,他是在袭击了另一犯人后被送来这里的,但他称自己已经金盆洗手了,还成为了加州斯托克顿市的一名牧师。“那里(鹈鹕湾监狱)是一座坟墓,一座用混凝土铸成的坟墓。”
    约瑟夫·哈蒙在加州的州立鹈鹕湾监狱里被关押了八年。他现在是一位牧师,但有时仍觉得想要退缩,不愿意与人交往。
    约瑟夫·哈蒙在加州的州立鹈鹕湾监狱里被关押了八年。他现在是一位牧师,但有时仍觉得想要退缩,不愿意与人交往。
    在美国各地,单独监禁的囚犯基本都以帮派或犯罪团伙的成员为主,他们大多都是因为暴力行为或破坏行为被关进去的。
    但在加州,只要被视为帮派或犯罪团伙成员,或者被认为与他们有任何关系,无论犯人的行为如何,都会被送进鹈鹕湾或其他三个设有禁闭室的监狱中的单独囚室里,而且没有固定的禁闭期限。
    在鹈鹕湾监狱和其它监狱的一些囚犯绝食抗议后,加州对待帮派团伙的政策受到了民权组织的批评,进而有所改变。管教部门现在使用了不同的标准来判断哪些犯人需要被隔离关押,并建立了一个程序来帮助他们通过努力最终脱离禁闭状态。
    该部门的发言人卡利森先生说,目前鹈鹕湾监狱禁闭室在押囚犯1081人,关押期限不定。其中,34人已被禁闭10年以上,28人被禁闭20年以上。而在2012年,被关进禁闭室的囚犯中有308人被关了十年以上。卡利森先生称,对其中大多数长期囚犯的禁闭已经开始逐步放松。
    然而,民权律师仍批评该部门的这一程序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全部完成,而在此期间囚犯们仍然遭受着不必要的隔离监禁。
    在为该案的原告律师准备的一份报告中,管教顾问詹姆斯·F·奥斯汀(James F. Austin)称该部门重新划分需要隔离禁闭的犯人的修正程序“严重短缺”。
    奥斯汀博士还补充说,逐步放松监禁的程序“在基本结构上存在缺陷,需要大幅修改。”
    1993年,在黑尼博士采访的囚犯中,有很多人报告自己出现了精神病的症状,如抑郁、非理性的愤怒、思维混乱以及头晕、手汗等应激症状。
    当黑尼博士再次来到鹈鹕湾监狱时,他以为经过二十年的时间,这些人应该已经适应了环境。
    加州州立鹈鹕湾监狱位于该州与俄勒冈州的边界附近,其禁闭室中隔离关押着与帮派团伙有关的囚犯。
    加州州立鹈鹕湾监狱位于该州与俄勒冈州的边界附近,其禁闭室中隔离关押着与帮派团伙有关的囚犯。
    但事实并非如此,黑尼博士发现这些囚犯中仍然存在着上述的大部分症状。“时间的流逝并没能显著地减轻他们的痛苦,”他写道。
    为了便于比较,黑尼博士还从鹈鹕湾监狱中随机选择了25名没有受到隔离禁闭的最高警戒度囚犯,并对他们也进行了采访。
    在隔离禁闭超过10年的犯人中,有63%称自己感到“快要崩溃”了,而在最高警戒度囚犯中有这种感觉的人只占4%。
    同样,在受到隔离的囚犯中,有73%报告自己存在慢性抑郁症,78%称自己感到生活枯燥乏味,提不起劲儿来,相比之下,在最高警戒度囚犯中有上述感觉的分别只占48%和36%。
    在为鹈鹕湾监狱的官司准备证词时,被长期隔离禁闭的犯人们还表示自己存在焦虑、偏执、知觉障碍和重度抑郁。
    原告之一雷耶斯先生称,他患有严重的失眠,而且在寂静的禁闭室内,他有时会听到一个声音在念他的名字和手机号码。还有时候,他说,“我会看到眼前有小斑点小东西什么的动来动去。”
    雷德先生说,他老是做充满暴力的梦,但这是他被关进鹈鹕湾监狱后才出现的情况。
     “我甚至完全不做梦,”他说。“我甚至从没有想过从我的床铺往上看。你看见那铺位上的裂缝时还说:‘嘿,伙计,如果发生个小地震,这道墙、这上铺就会塌在你身上。’你看,你开始变得有点紧张兮兮的。”
    雷德先生说,被锁在单人牢房里,让他经常陷入绝望的境地。
     “虽然并没有到让人想自杀的地步,”他说,“但有时候,我会有种冲动想给法官写信,求他:‘判我死刑。伙计,给我个痛快吧。’ ”
    有研究发现,受到单独监禁的囚犯占全美监狱囚犯总数的3-8%,但前者中自杀者的人数却高达所有狱中自杀人数的50%。较之受限制较少的环境中的犯人,关在禁闭室中的犯人割伤自己或发生其他形式的自我伤害的情况也更为常见。
    雷德先生已经在鹈鹕湾监狱里待了11年以上,现在,他已被转移到了科克伦市加州州立监狱(State Prison)中的治疗机构。
    但从其他囚犯的经历来看,他在鹈鹕湾监狱受到禁闭所造成的影响很可能延续下去。
    精神病学家、监狱心理健康问题专家特里·屈珀斯(Terry Kupers)因该案采访了此前关押在鹈鹕湾监狱的一些囚犯,他发现即使在获释数年后,其中许多人仍然遗留着因禁闭造成的心理后遗症。他们很容易受惊,会刻意回避人群,寻找封闭的空间,且无法承受感官刺激。
     “他们在与他人相处方面受到了很大的损害,”屈珀斯博士说。
    朗尼·罗斯(Lonnie Rose),现年64岁,犯有藏毒罪,并根据加州的三振出局法被判刑。2013年,也就是他被隔离监禁八年后,他被释放了。他说在鹈鹕湾监狱时,他一直在努力保持健康。
     “我基本已经认命了,想着自己可能将在那单人牢房中了此残生,”他说。“但我们总要尽全力扭转最坏的局面。我学习,锻炼,日复一日。”
    不过,他还是难以适应人群拥挤的环境,他说,而且,在隔离禁闭中被恶化了的强迫倾向仍然存在。
     “所有的一切都必须井井有条,”他说。“长期被关在混凝土箱子里会让你的强迫症(O.C.D.)更加严重。”
    2010年,前黑帮头目哈蒙先生从鹈鹕湾监狱里释放出来,但他说即使现在已经过了五年,他仍然不喜欢被别人碰触。
     “身为一名牧师,这很麻烦,”他说。“人们总会上前来想摸摸你,还想拥抱你。”
    现在哈蒙先生已经结婚了,他说他已把过去的生活都抛之脑后。但一个月里总会有那么几次,他会忍不住要将自己关在狭小、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待着。他告诉妻子“不要跟我说话”,然后自己躲进卧室。
     “这种时候,隔离禁闭留下的阴影再度笼罩了我的身心,”他说。
    哈蒙先生承认,自己所犯下的罪行理当受到一段时间的单独监禁。
     “监狱里确实有很多暴力的人,我就是其中之一,”他说。但是,他又补充道:“我反对长期的精神折磨。”
    他将在鹈鹕湾监狱中受到长期隔离监禁的犯人比作在狗窝里关了10年的狗。
     “把那狗放出笼子,看它还能咬多少人,”他说。“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人们就是无法理解,这个道理明明很简单。”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http://cn.nytstyle.com/living/20150817/t17solitary/dual/ 2015年8月4日)

    回目录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