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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川王义翠被失踪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31日消息】10月26日被当地政府派往成都的数名官员,在成都火车东站不问青红皂白,强行挟持将内江上访冤民王义翠带回内江,警告恐吓后,告知她未来几天不能外出和对外发布信息。

    回到家里的王义翠,将这两天被区镇组织官员,截访殴打的事情指名道姓的发布到微信朋友圈内,引起四川境内访民的极大愤慨,纷纷指责地方官员对抗中央欺负弱女子。更有网友将王义翠哭泣求救的视频讯息到处传播,于28日半夜,王义翠再度被不明身份的人跟踪骚扰和殴打,此后便与外界失去联系下落不明。

    从昨天到今天,四川省内的热情有心网友,想办法联系到王义翠的妹妹,告诉她王义翠可能正面临危险,希望家属迅速出面打听核实王义翠的真实情况。王义翠的妹妹向四川内江市迅速报警,警察称王义翠手机可能关机。而在今天的下午四点左右,王义翠的妹妹再度报告说“姐姐找到了,14点左右被120带走,正在医院(那家没有透露)急救中!”

    附王义翠简单资料:四川内江市全安镇凤呜村王义翠,今年45岁。在2016年参加基层人大代表选举时被以“寻衅滋事罪”入狱服刑三年。2019年底带着疲惫和病痛的身体出狱至今不到一年。出来之后依然遭到内江政府官员与公安的各种干扰阻挠,使用各种手段打压限制和禁锢,让本人的生活和治疗一直得不到正常的状态。今年5月省会医院检查时,被内江政府、公安、凤呜村委10多人强行带回,将永远限制人身自由,包括限制外出打工。迫于身体和生活的压力,5月19日再次到成都,结果再次被强行带回,给予监视居家的生活方式。9月10日派出所警察和几个不明身份人员,暴力抢夺手机、毁坏电脑、损毁监控设施。

  • 【在成都·蒙恩札记】第8篇

    2020年10月11日(主日),早上8点40左右,就有人敲门,我问是谁,门外的人回答说是警察。我说请告知你的姓名、警号和所属单位,并且说明找我有什么事情。门外的人不回答,只是高声叫开门。

    我回答他们,上个礼拜天已经清楚地告诉你们,请你们不要礼拜天来打扰,如果你一定要来找我,请办妥手续将我带走。请问你是谁,有没有带手续?

    门外的人不答,开始大力地砸门,估计是用脚大力地踹门。我们住处的大门是木头的,当他们大力踹的时候,有一点变形。我当时的感觉是他们似乎想要破门而入。

    我打了110报警,告知有不明身份的人在砸我们家的门。打了几次之后,110告诉我来的人就是警察。我告知他们没有按照程序、合法地对待我,一直在砸我们家的门,并且不告知我身份,我申请现场督察,来确认他们的身份,并且确保他们合法执行。

    后来又打了12345投诉。然而,都没有什么作用。砸门、踹门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

    后来,有一个我能认出声音的成都市公安局的许警官来了,我隔着门和他对话,他说今天是带了手续的。我问是什么手续,他说是传唤。我问传唤事由是什么,他说是“寻衅滋事”。我说那我相信你,请你不要说谎,我马上开门。

    开门后,青羊区公安分局的王警官把一张纸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就收起来了。我只看到我的名字,其他都没有看清。我请求看清楚传唤证,但是他不给,然后伸手拉我,要带我走。我当时穿着拖鞋,我请求换上皮鞋或运动鞋,他很严厉地拒绝了。

    几位便衣警察,没有一个人在现场向我出示警官证,一起催促我马上走。这个时候,王警官进到我的房间里去了。我换上了鞋子,跟我的妻子大声的告别,我告诉她:不要和他们发生任何的争执和冲突。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被带下去的时候,王警官到我的房子里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威胁我的妻子,而且大声的呵斥我5岁大的儿子。这是我从派出所回家以后才知道的。

    当时,我被带到草堂路派出所,在纠纷调解室接受了四位警官(市局许警官,青羊分局王警官、张警官,派出所宋警官)的询问。

    负责问话的主要是分局的王警官,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1,关于我在推特上转发的一条为王怡牧师代祷的信息;2,关于教会的主日崇拜和其他情况。

    他反复问我:转发这条信息是什么意思?(回答:没有什么意思。)“愿抵挡者、逼迫者们早日悔改”是什么意思?谁是抵挡者,逼迫者?你为什么要转发?转发是不是表示赞同……

    后面这些问题,我回答了一次,然而他后来又反复问的时候,我就不想回答。我心里很清楚,他们今天的主要任务是限制我不让我参加教会的主日崇拜,他们问我的问题也都是找借口消磨时间。所以我就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王警官说,我跟王怡牧师也谈过,你的表现比他差远了,你有什么不敢说的,你怕什么?我就回答他,我真的好害怕,所以我什么都不敢说。

    我对他们说:我已经说明了这条推特是我转发的,如果有什么法律责任,我愿意承担。法律要管的是行为,至于你问的关于我内心的想法之类的问题,这不是法律该管的,我也没有义务回答你。

    在这个问题上谈不下去之后,又问:如果我们今天不带走你,你要做什么?(答:主日敬拜。)和谁一起敬拜?在哪里敬拜?谁召集的?十一奉献是怎么收取的?……

    我概要地回答:这些与你们今天带我来的事由无关,我都不回答。

    后来,市局的许警官向我表明两点:1,秋雨圣约教会是成都市相关部门明令取缔的,我们一定会执行到底,不会给你们教会任何生存空间;2,成都不欢迎你,只要你还在成都,我们就会让你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人也见不了。

    他们后来的主要时间用在劝我离开成都。他们用了各种方式“开导”我,“启发”我。他们所用的修辞的手法让我感到很羞愧,因为我在传讲福音的时候很缺乏那样的一种生动和活泼。我印象很深的是他们讲的三个比喻:

    1,他们说,从2018年12月9日开始,成都就给秋雨教会设置了一圈高压线,任何人在这里就会碰到高压线,不停触电,你为什么要跳进这个小圈圈里面来,自己去碰高压线呢?

    2,他们又说,你们服侍上帝的人不是像飞行员吗?飞到这里是服侍,飞到那里也是服侍,为什么你哪里都不去,偏偏要飞到禁飞区呢?而且你到了禁飞区为什么还不赶紧飞走?

    3,他们又指着桌子上的一个印泥盒说,全国随便哪一个城市都不会限制你去,成都这个地方已经给你升温了,早就是高温了,都已经烤红了,为什么你还要投进来做热锅上的蚂蚁呢?

    我今天给出的回复非常的简单:因为我是这间教会的长老,我的弟兄姊妹在这里,我是按照上帝的旨意回到成都的。

    他们反复强调秋雨圣约教会是被取缔的,不可以以其名义开展活动。我回答说:教会是属天的,不是任何一个地上的势力可以限制其存在的。我们在这个城市里只是信上帝、传福音,你们为何容不下我们的存在呢?既然现在已经没有中央层面的压力给你们,为什么你们不可以“枪口抬高一公分”呢?

    他们的回答是:你放弃幻想吧!我们绝对不会给你们教会任何的空间,只会不断地挤压你们,我们不会“枪口抬高一公分”,只会瞄准射击。

    差不多到了十二点,临结束谈话前,许警官最后对我说:李英强,你要想一想,怎么样才能更好的服侍主!

    在他们开车把我从派出所送回家的路上,还在不停地劝我识时务,要有长远眼光等等。

    我必须诚实的话,今天的谈话过程中,我内心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我为什么要继续住在成都?其实这一个多月来,上帝藉着所发生的一切事,都在问我这个问题。

    以下是今天上午在派出所和下午回家以后想到的,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我没有跟警察说的,不过我相信他们也能够看得到:

    我们回到成都是为了牧养教会,上帝把许多的百姓放在这间教会,而牧师又被上帝带到“监狱神学院”去进修,作为教会的长老和牧师助理,我理所当然要回到成都来牧养群羊。要牧养群羊,首先就需要和羊群在一起。羊在哪里,牧人也在哪里。羊群在旷野中,牧人也在旷野中。羊群在风雨中,牧人不能安卧。羊群面对豺狼虎豹,牧人自当守卫。我所当作的,就是按照上帝的旨意照管群羊,“不是出于勉强,乃是出于甘心;也不是因为贪财,乃是出于乐意;也不是辖制所托付的,乃是作群羊的榜样。”除非上帝挪去我的重担,我不能够违背祂的旨意,为了个人处境的改善而放弃我该担负的责任。

    至于我和我的家,要面对的一切艰难,乃是与上帝的这个托付紧密连接在一起的,上帝所掌管、量度给我们,要让我们所经历的一些成长所必须的功课。

    在今天这个时代做传道人,做主的工人,就是要面对随时被传唤,随时被看守,随时被搬家,随时被拘捕,乃至随时被杀死的危险。生死祸福,操于主手。若没有主的许可,我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上帝的儿女。若主将苦杯递给我们,我们岂可不喝呢?

    什么是服侍主呢?乃是照祂的意思而行,不是照我的计划。为主的名受苦,为基督的教会受苦,这是基督徒都渴慕的福分。我们需要警惕的只是,在这其中随时可能会发动的血气,随时可能会滋生的骄傲。我若因为所受的苦,而自以为有价值,或者因为自己的坚持而自以为有功劳,那就是我的罪了。

    所以,从今而后,我会放弃通过沟通让成都警方了解教会、放松对教会的逼迫的幻想,老老实实地在成都接受一个秋雨圣约教会的会友和长老会得到的任何待遇。求主赐给我从祂而来的信心和恩典,在这种不自由当中享受属天的自由,在这种动荡不安中享受属天的平安,在这种常常的流泪和痛苦中去享受属天的喜乐,不仅去爱这城里我们亲爱的弟兄姊妹——我们的家人,也去爱这大城里千万失丧的灵魂,也去爱那些看守我们、跟踪我们、传唤我们、拘禁我们,甚至那些威胁我们的妻子、逼迫我们的孩子,让我们在这里住的很不舒服的那些人。

    2020年10月10日的中午,我下楼倒垃圾的时候,看见他们在我们楼下搭建了一个板房,看起来他们做了长期看守我们的准备。我看见了,就回家告诉妻子和两个孩子,我们一家人兴高采烈地去参观了我们新邻居的小房子。

    2020年10月11日的晚上,我们在家庭敬拜的时候,每个人都分享了自己一天下来的感受,感谢主安慰了我妻子和孩子受惊吓的心灵,也使我们从一种血气和愤怒中回转,转而依靠主,于是我们一起唱:

    耶和华是我的力量和诗歌,
    仇敌起来推我要使我跌倒,
    但耶和华帮助我,
    用右手高举拯救,
    使我坚立在宽阔处赞美主!

    英强,2020年10月12日早晨写毕

  • 李淑莲十一周年祭日

    2020年10月1日是妈妈11周年祭日,妈妈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上北京讨公道,被打死在国家欢庆60周年大典之际。我从22岁走到33岁,我已经为妈妈伸冤11年了,从害怕,无措,彷徨,迷茫,胆怯,懦弱,一点点变坚强变勇敢。中秋节是团聚的日子,我们母女却阴阳两隔,这个节日是我一辈子的痛,此生不过中秋!

    我妈妈被活活打死一案是被从北京派出所签字交给了龙口政府,无论是政府,公安,还是法院,对我妈妈的死亡悲剧的发生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龙口政府提供秘密关押场所,龙口法院为保安打手提供电警棍等警用器械,而检察院、法院、公安袒护行凶者,致使保安轻判、官员开释,涉事人员逍遥法外长达9年。

    在南山集团设定点黑监狱对我妈妈一个妇女,给她戴黑头套、用电警棍、沾水的毛巾抽她臀部,罚蹲地、罚站立,用脚猛踹、用皮鞋狠抽,用电警棍电击脚、强迫写检查,不给吃饭,疲劳审讯。试问:什么样的国家、什么样的政府才会允许、放纵如此恶劣的残暴行径!

    二审宣判后,我一度绝望,我没有办法去接受这样一个不公正的判决。我妈妈是被活活打死的,庭审中,打死我妈妈的被告赵焜当庭供述我妈妈不是检察院认定的死法。公检法机关为了认定我妈妈自杀,一起伪造证据,包庇犯罪分子。

    我努力了10年,豁上命好不容易敲开了这一扇铜墙铁壁。以为看到了希望,没料到却是深渊。我妈妈已经死了,你们仍让她死不瞑目。我一直认为,真相是最重要的,它比一切都重要。我咬牙坚持了10年,就希望能要一个起码的公正。本以为可以给我死去的母亲一个交代,让她早日安息,可现实依旧那么残酷黑暗,让我备感绝望和无助。尸检鉴定报告造假,视频录音造假。烟台中院不开庭宣判这一切太令人发指,你们的审判难以服众,经不起历史的检验。

    我妈妈被龙口法院,信访,东莱街道政府,一起活活打死,没有任何一家涉案单位向我们家属道歉。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

    我一直要求追究龙口法院院长王海涛,周学军,陈改素,修先蒿,张艳丽,高承盈等人的刑事责任,这些恶魔却继续逍遥法外。面对铁证,公检法机关视而不见,徇私枉法,参与犯罪。我不会原谅任何伤害我妈妈生命的人。

    要一个真相,比登天还难!但寻求一个真相是我的底线,人的一生很短暂,我没有办法决定生命的长短,但我能决定要守住我的底线!

    我一直以为我是铁打的,不会倒下,没想到,我先倒下的是身体,但意志从未改变,让关心我的朋友们担心了。这半年一直往返于医院,我生病了,吃药,养病,现仍在治疗中。

    谢谢所有的朋友们对李宁的关心和帮助,我会努力调整好自己的身体!

  • 江苏朱永健

    男

    出生日期:1964年10月23日

    身份证号:320524196410236631

    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采香泾村(17)高车渡51号      电话:18551293443

    上访原因:朱永健是退伍老兵,1987年在解放军坦克二师服役四年,服役期间入党。退役后做个体经营,租赁摊位卖肉。2001年因相邻摊主挑衅发生打斗,朱永健反击时至其受伤,朱永健被吴中区法庭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朱永健认为法院依据的鉴定结果造假,属于枉法判决,出狱后坚持申诉,直至进京上访。

    维权历程:2004年8月8日被口头开除党籍。

    2006年9月11日朱永健收到开除党籍的书面决定。

    2007年10月2日被强制押送到苏州胥口镇的一家宾馆关了4天。

    2007年10月6日强制送进苏州市广济医院(精神病院)治疗了一个月。

     2008年3月8日再次被送进苏州市广济医院五病区关了36天。

    2009年5月2日被送到苏州市广济医院,当月22日获释。

    2009年9月22日被关押进苏州市广济医院,同年10月19日获释。

     2010年12月31日被胥口派出所送进精神病院关押在6病区。

    2011年1月21胥口镇派出所民警将他从精神病院接出来送往苏州市拘留所拘留至1月28日。

    2011年1月28日被劳教,2011年3月30日获所外就医。

    2011年9月被継续执行劳教,2012年1月期满解除劳教。

    2012年7月19日被决定劳教1年当年11月获所外就医。

    2013年5月22日被软禁,软禁期间和看管人员发生冲突被拘留10天。

    2017年7月6日开始被警方限制自由至2017年9月8日。

    2017年9月8日警方把他强制送到苏州市吴中区精神卫生中心,当晚家人将其营救回家。警方继续对他长期进行非法拘禁。

    2018年9月14日被长期非法拘禁的朱永健和看管他的人发生冲突后与外界失联至今。

    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2007年出具的精神医学司法鉴定书中显示:认为自己上访有理,对自己无休止的上访高谈阔论,表现振振有词,情绪激昂,言谈中显得孤傲自负、愤世嫉俗,偏执,大有不讨回公道誓不罢休之势。有一定的现实基础,却具有妄想性解释的性质,但未查及确切的幻觉、妄想、思维联想症状。根据以上提示,鉴定结论为“偏执性人格障碍”。

    酷刑迫害:被政府人員多次殴打,甚至持械殴打,牙齿被打掉,肋骨被打折,耳朵被打穿孔。警方不经家属同意強制送精神病院。苏州广济医院不做任何检查就把朱永健多次绑在床上强制打针灌药,甚至插鼻管灌药。灌药后喉咙里很痛。被下大单,就是把双脚双腿紧紧的捆绑在床尾,再把两个胳膊拉紧,紧紧绑在床头,把人的身体是拉长。由于长期折磨致使有高血压、糖尿病的朱永健又患上了癫痫病,还被送到劳教所进行强制劳动。劳教所伙食很差,连猪食都不如。

     

  • 秦永敏先生的近况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1日消息】本网获悉,10月25日赵素利在两个人的”陪同”下自驾车从武汉来潜江广华监狱回见了秦永敏先生。

    秦永敏先生是人权观察玫瑰团队创始人,他已经由湖北当局给予了坐牢时间最长的政治犯,他在监狱坐牢时间长达26年,他是中国的曼德拉。

    本月25号秦永敏夫人赵素利在两个人的“陪同”下从武汉来到潜江广华会见了秦永敏先生,每次会见都是20分钟,秦永敏与夫人身边都有好几个狱警在“陪同”会见,会见说话都是在监视中。

    秦永敏见到夫人非常兴奋与激动,秦永敏身体健康情况非常好,他说:自己身体非常好,完全可以健康到刑满释放出来,他告诉夫人:自己身体状况很好,他会活得很久,如果没有谋杀的话,它会一直活着出来是不成问题的。

    会见20分钟很快就到了,秦永敏滔滔不绝,侃侃而谈,她夫人赵素利根本插不上话,亲人的会见是给他精神支持的最大鼓励。

    人权观察员表示:秦永敏先生在潜江广华监狱健康,所有权利得到合理享有,但是监狱会见时间一般都是半个小时,秦永敏在会见家属中为什么只有20分钟呢?人权律师王全璋在会见过程中不到30分钟李文足就不离开会见区,最后还是补足会见时间达到30分钟,这是法律赐予的会见权利,希望赵素利下次会见秦永敏先生时有足够的30分钟,这是法律赐予的会见权。

  • 民生观察呼吁无罪释放余文生

    10月13日,中国系狱人权律师余文生先生的妻子许艳再次对外公布余文生案目前状况,历数在整个案件办理中,中国徐州执法部门诸多违法侵权情况,提出诸多明显存在的法理、逻辑问题,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罪释放余文生。民生观察一直来密切关注人权律师余文生案进展,完全认同许艳女士指出该案存在的严重违法侵权事实,对中共徐州执法部门肆意践踏人权,公然违反法制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北京人权律师余文生,出生于1967年出生于北京语言文化大学(后改为中国矿业大学),从小成长在北京机关大院。读小学时就常以手电筒微光阅读一般中国人读不到的香港报章、当局的“内参”资料,看到外面世界,潜移默化。1999年通过律师考试,2002年起执业一直从事商业诉讼。

    余文生原本“不愿意和制度硬踫,不愿意正面冲突”,只有在当局实在违法,他才会对抗。余文生说“不能说我是一个百分百的改良主义者,但我是改良思想非常严重的一个人,一直希望当局能做些改变,可现在我的改良思想几乎殆尽了,我不相信共产党能改变。”余文生认为“这个年代能让你做很多事情,能为民主的事业付出……总要有人去牺牲,为后人铺就道路,既然我已走到这一步,也就没什么退路了,我也不愿再退回去,那就一直往前走,直到中国社会实现真正的民主自由……革命军中马前卒,那就革命军中马前卒吧……”

    2014年在当局监狱官员拒绝让他会见一名被控支持香港雨伞运动的当事人后,他大胆进行一次公开抗议活动,2014年10月他被当局抓捕,羁押99天期间,被关进死刑犯监牢61天,被提讯近200次,不能见律师,遭当局谩骂酷刑,承受17小时审讯和身体虐待,导致他小肠疝气。他在过程中,被迫签下“不要律师辩护”等等声明,但拒绝屈服警方强逼“交代(栽赃出卖)别人的事情”。他还见证了死牢重刑犯行贿减刑的事。出狱后,余文生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门,控告北京大兴公安分局等部门违法。当年余文生还代理了河北三河市法轮功辩护案、王成诉全国律师协会和《法制日报》案(律师权)等著名案件,此外诸如:北京通州赵勇案(拆迁)、浙江朱瑛娣案(维权人士)、北京李华民案(维权人士)、吉林辽源市王春梅案(拆迁)、湖北襄阳的何斌、徐彩虹案(访民维权)、北京陈兆志案(智慧财产权)、江苏启东夏薇案(受害者申诉)等。

    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后,余文生7月30日控告中共公安部及部长,违法拘捕公民。余说“我应该是就709向当局进行反击的第一个律师,我不能同意这种小文革式的抓捕……所以他们可能随时再次抓捕我,而且没有任何理由。”8月6日晚,公安撬锁破门强入他家,当着他妻儿面前,将他背铐带走24小时,10小时背铐,14小时正铐“变相的酷刑”。

    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在中共十九大二中全会时发表《修宪公民建议书》,提出删除“宪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议。 当天被北京市石景山公安分局抓捕。 1月27日,被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公安分局,指定居所监居居住。4月19日,被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7月19日,被徐州市检察院审查起诉。

    2019年2月1日,被徐州市检察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罪,起诉到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5月9日,余文生律师,被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罪,秘密开庭。

    从拘押2019年至8月6日,的一年多时间,中共执法当局对余文生律师案进行了8次延长期限和2次退回公安局补充侦查。包括审查起诉、起诉、开庭、起诉书等,都没有给家属看是否有法律手续,也没有看到文书。

    8月6日之后,如果再次延期,只能是最高人民法院,对其延期。最高人民法院是否对余文生律师案延期了?延期到什么时候?家属与代理律师均不知道,因为去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电脑里,没有余文生律师案案件信息。办案法官又一直不见面,不接电话。

    从余文生律师在2019年5月9日被秘密开庭后,至今己过去4个多月。余文生律师现在是被违法的秘密判决了,还是案件被最高人民法院延期了,或是别的情况,家属与代理律师一概不知。

    从余文生律师因践行公民言论自由与向政府有关部门提出意见与建议的宪法权利而遭际抓捕,到整个案件进程中律师会见权、家属知情权、社会监督权等等基本人权均遭到剥夺,可见中共徐州执法当局完全无视法制,肆意践踏人权的现实。

    针对中共徐州执法当局在余文生案办理过程中的种种违法侵权情况,许艳女士要求:

    1、立即让家属和辩护律师,核实余文生律师现在身体健康情况。

    2、立即让我请的辩护律师,常伯阳律师和谢阳律师,依法去会见余文生律师核实情况。因为这二位律师是最早代理案件,最早向徐州市检察院和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辩护律师法律手续的律师。

    3、要求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从法律与人道主义的角度出发,立即告诉,余文生律师案件情况。因为我作为妻子,依法享有对丈夫案件情况的知情权。对于关注案件的人士,也享有对案件关注、了解与社会监督的权利。我也要求法院能够作出一个公正、良知、希望、法治的处理结果。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4、我要求余文生律师案,同级与上级的办案部门、各个监督部门与有关领导,立即启动监督、调查与给予处理、指导案件工作。立即制止违法与不公正的情况继续发生。还我的家庭公平、正义、法治。立即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与家人团聚。

    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执法当局无条件应允许艳女士的诉求,立刻无罪释放余文生,停止违法侵权打压人权律师的行径,并追究相关部门与人员法律责任,对受害人余文生及一切被打压人权律师进行国家赔偿。

    民生观察 2019年10月14日

  • 中共“权庆”成“民灾”

    明天(10月1日)是中共夺取中国大陆政权70周年,中共极权统治集团要举行空前盛大的所谓“国庆”,事实上的“权庆”,而进行大规模阅兵。为了保障权庆的顺利进行,中共当局使全国进入“临战状态”,权力维稳系统对民间展开了疯狂侵害人权的维稳,不仅北京大设道路限行,行人限行,极度繁杂而严苛的安检,而且大批独立作家、学者、维权人士、律师、上访民众遭到绑架、遣送、拘押、软禁、殴打、威胁、限制自由等等,整个中国大陆陷入人权灾难之中,民众生活遭受严重影响,因此,整个70周年的“权庆”就是一场名符其实的“民灾”。民生观察对中共极权统治当局为了自身夺权庆典而肆无忌惮地践踏人权,违反法制,破坏秩序,挑战文明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和严正谴责!

    据网络推特等消息,北京从9月开始就进行疯狂严查各种人群,不仅限制了天安门等地的车辆行驶,地铁停站,而且限制行人进入包括天安门在内的很多公共活动场所,还对一切进入北京各地民众进行大肆检查,甚至连上厕所都得检查并扣押身份证。到了9月29日到10月1日,更将多处北京交通要道限行、戒严,使一些学校与医院被迫关停,让大批学生、市民、就医者被耽误。公民基本行动自由权、教育权、健康权、工作权、正常生活权等等被侵害。

    同时,中共北京当局还疯狂对独立作家、异议人士、学者、律师采取禁言、强迫驱离北京、软禁等等措施。如著名法学家贺卫方微信居然在28日被封禁,清华、北大等等学校不少敢言学者也遭到禁言;前赵紫阳的政治秘书鲍彤先生受到控制,已经近一周无法在推特上发言;而独立作家网名不锈钢老鼠、李海等等被强迫离京外出旅游;已遭“注销律师执业证”四年无法正常执业的北京知名人权律师刘晓原,在被迫返回江西老家居住,仍被维稳,当局派出多人24小时监控,投诉后告称因受上级指示行事,无办法撤销行动;维权人士郭飞雄被当局逼离北京到河南后失踪,近日警方大力追查郭飞雄去向,欲骗他回到广州控制;已经离开北京多年的维权人士王德邦,也日前接到北京国保电话,追问他居住动向及是否会前往北京情况。

    不仅北京因权庆陷入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状态,而且整个中国大陆被中共当局明令进入“临战状态”,大批人员遭到控制,据民生观察对9月23日至26日的有限统计:

    9月23日:早上八点多,甘肃省永泉市访民王彩霞在北京的暂住地,被朱家坟派出所配合地方截访人员强行带走,之后被押上火车送回原籍;十一点过五分,刘学洪在汉口被警察江明华和社区杨书记拦截扣押;重庆市渝北区大竹林康美维权人士李发文、查朝琼、陈后芬准备上京告御状,在重庆北广场被地方政府拦截;傅淑清、章秀芳、符淑芬三人在重庆火车北站,被地方政府和公安人员强行带回长寿区晏家政府关押,到晚上一直无人过问,夜晚三人只好饿着肚子在椅子上过夜;重庆渝中区一位不知姓名的上访老太太,在重庆北站北广场,被当地政府拦截;黄俊荣,网名:天佑,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在北京旅游,因曾经有过上访记录被地方警方劫持;下午,吴立星前往杭州西湖区法院旁听李青的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预评价报告信息公开一案,被地方政府人员来杭州截回;23点42分,重庆渝北区周必君在汉口火车站被地方人员截访;江苏无锡梁溪区访民王风英,去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后,被截回软禁在家中,不许出门。南禅寺街道人员私自换了王风英家院子大门锁,他们掌控钥匙,在第二道大门装了插锁,看守人员在她家院子里搭帐篷休息。

    9月24日:江西鹰潭市贵溪市讨薪农民工李瑶明与农民工的姐姐,在北京最高法伸冤申诉讨要血汗钱,被江西鹰潭市贵溪市驻京办黑保安抓去;上午,重庆九龙坡区周良珍在北京西站被拦截带走;早上8点49分重庆访民谭俊容,被石坪桥派出所的两位警察和社区的工作人员接到石坪桥派出所;下午,桓台县田庄镇张刚在家里被桓台县公安局治安拘留7天,现关在桓台县拘留所。

    9月25日:晚上,宋华珍被当地政府和北京某派出所强行抓走,家人和朋友多次打她电话关机;江苏无锡维权人士沈爱斌被无锡维稳人员软禁在家;河南邓州市公民余江帆,被邓州市公安局执行拘留,现羁押在南阳市看守所,罪名不详;“709”案谢阳律师到达湖南衡阳准备与王美余亲属接洽代理王在看守所死亡案,陈燕慧(网名:迷迭香)陪同前往。当晚,两人在衡阳神龙大酒店被特警包围,被控制超过十七个小时后,被强制送上高铁离开衡阳。

    9月26日:下午5点左右,重庆维权人士蒋祖成在重庆北站准备坐火车去北京,在车站被铁路警察强行拦截控制,手机被抢,随后被赶到的九龙坡区公安分局警察在重庆北站拷走,下落不明; 重庆渝北区大竹林何光平,在北京机场被重庆两江公安分局及地方政府拦截;上海维权人士崔福芳乘动车抵达北京站,被上海政府方面的截访人员拦阻,强行送到北京接济站,等上海来人领回上海。

    由上面各种事实可见,中共当局为了夺权70周年的庆典,疯狂践踏人权,违反法制,肆意剥夺公民居住权、言论自由权、人身自由权、信访权等等基本人权。公然违反《宪法》“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 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等等承诺,也违反《信访条例》保障信访人有关权利条款,同时违背《世界人权宣言》、《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公约》、《人权捍卫者宣言》等等,还与当权者一再声称建设法治社会相背离。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谴责中共当局因权庆而制造践踏人权的民灾,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一切侵犯人权违反法制的罪恶行径,释放一切被拘押软禁控制的人士,切实兑现保障人权的承诺。

    民生观察 2019年9月30日

  • 卢昱宇于10月13日离开大理市看守所 现在监狱服刑

    【民生观察2017年10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被云南大理当局以“寻衅滋事罪”获刑4年的“非新闻”创办人卢昱宇,在9月13日二审开庭审理,9月18日被大理市中级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今天据知情人士称,卢昱宇已在10月13日离开大理市看守所,被转送到大理市监狱服刑。

    【卢昱宇简介】

    卢昱宇,1977年6月出生于贵州省遵义枫香镇枫元村,大学肄业,非新闻创办人。卢昱宇曾于2012年4月,在上海南京路举牌要求官员公开财产还民选票,被上海警方拘留10日;2012年6月,在广州因“非法集会”被关押1日。2012年10月开始从事国内群体事件的搜索与统计。

    其女友李婷玉为中山大学翻译学院英语专业,大学时在墙外发表论政的文章而多次遭国保约谈。后来受到了来于学校和家人的压力被迫退学。

    卢昱宇和女友李婷玉相识相知相爱后,便开始每日搜索整理中国各地的群体事件,并在不同的社交媒体上发布,包括blogger.com、谷歌云端硬盘、推特及微博。仅仅在2015年,他们就收集了近3万起包括村民抗议征地、工人罢工、业主维权等群体事件。中国政府最后一次发布官方统计数字是在2007年,这一年的群体事件数目逾10万起,从此之后中国政府就停止发布此类官方数字。卢昱宇和女友此前曾多次因为博客受到警察恐吓,并几次被逼迁。卢昱宇和女友居住在云南大理,共同管理博客(wickedonna.blogspot.com)及名为“非新闻”的推特账(@wickedonnaa)。

    巨大的信息量与转发量,卢昱宇的“非新闻”的活动,不仅引发了民间关注度,同时也引起了中共当局注意。

    2016年6月16日,卢昱宇和女友李婷玉在大理被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7月22日被逮捕。两人均被关押在云南省大理市看守所。

    2016年11月,无国界记者组织将2016年度“新闻自由奖”的公民记者奖颁给2人,以表彰他们为新闻自由付出的精神和勇气。

    2017年6月23日,卢昱宇“寻衅滋事案”在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开庭。卢昱宇坚持不认罪,萧云阳、王宗跃两律师也做无罪辩护。当庭未宣判。至8月3日宣判,卢昱宇被大理当局以“寻衅滋事罪”获刑4年。卢昱宇拒不认罪,当庭表示上诉。同时获悉其女友李婷玉已经取保获释。

    2017年9月13日二审,卢昱宇被“寻衅滋事案”在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庭,9月18日法院宣布驳回卢昱宇上诉,维持l原判。

    整个庭审过程中卢昱宇面对四年的判决结果,坚定从容,坚称无罪。

    卢昱宇格言:我做非新闻三、四年,愿意以三、四年的时间坚持我的信念,承担后果。

    今天(10月28日)本网获悉,卢昱宇已于10月13日离开大理市看守所,被下监至大理监狱。

    至此,大约还有两年零八个月漫长的时间卢昱宇将在监狱中度过,民间抗暴记录工作机构“非新闻”已成为绝唱。

    相关链接:民生观察呼吁停止打压「非新闻」 释放卢昱宇、李婷玉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2/2017/0623/16009.html

  • 母亲带脑瘫儿跳江致死案撤销 其患精神疾病

    10月20日,再次见到江锋(文中均为化名),依然还是那件黄色衬衫。不同的是,这次他的脸上终于放松了一点。
      几天前,妻子李玲收到了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的撤销案件决定书。然而背后还有一个消息,警方撤销案件的原因是李玲经鉴定患有精神疾病。
      李玲:看到地板缝会想起教儿子走路
      10月20日,长沙市精神病医院里,李玲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显得很有礼貌。
      李玲说,以前自己是个开朗的人,但今年以来心态变得越来越不好,“除非是儿子笑,我才会笑。”
      自从儿子小嘉2岁时被确诊患有轻微脑瘫,李玲就开始了以儿子为中心的生活。“总想着要对他再好一些。”李玲说,听说按摩对儿子的康复有帮助,自己就去学,有时候一天五六次,每次就是半小时以上,“只要是对他有好处的,我都愿意去做,反正我的思想都围着他转。”
      看到地板缝组成的“杠杠”,她就会想起每天教儿子小嘉沿着直线走路时的场景,“他平衡不好,我就会找直线让他学着走。”李玲说,看到树叶,也会想起自己把树叶放在手上让小嘉吹着玩时的样子。
    “只要是看到与他有关的东西,都会想到他,然后就会流泪。”她说。
    医生:要减少刺激,进行心理调节
    事发至今,对于李玲来说,最难熬的就是“想儿子”。李玲说,失去儿子是自己抹平不了的伤痕。
    几天前,李玲的司法鉴定结果出来了,显示她患有精神疾病。负责办案的张姓民警介绍,经过司法鉴定,可以认定其在实施危害行为时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因此予以撤案。
    事情发生之后,李玲曾接受过心理辅导,目前在长沙市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长沙市精神病医院一名何姓医生介绍,李玲目前的病情是抑郁症,要减少刺激,进行药物控制和心理调节。
    李玲说,病好之后,第一件事就想去寺庙为儿子小嘉祈祷,“不求他原谅我这个做错事的母亲,只希望他在天堂不会再有病痛。”一边说着,她闭着眼睛,双手合十。
    律师:实施危害时无刑事责任能力
    事情发生后,湖南睿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明免费为李玲及其家属提供了法律援助。
    “类似母亲杀死亲生儿子的案件,法院可能会施以重罚。”刘明说。在办理此案的过程中,他通过会见李玲、阅卷等方式,了解到作为一名脑瘫孩子的母亲,李玲承受了非常人所能想象的精神压力,也可能存在一定的心理疾病。基于此,便在9月初向公安部门提交了司法精神鉴定的申请书。结果显示,李玲患有精神疾病,实施危害行为时无刑事责任能力。
    刘明解释,根据《刑法》第18条的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撤案对这个家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10月20日,见了面,李玲开始埋怨江锋抽烟了。他笑了笑,“只要你病好回家了,我就马上戒。”
    江锋说,妻子是自己的生活动力。2003年两人相识,并一直相依为命,“这个家,早就不能没有她了。”
    撤案前,除了要照顾女儿的生活和学习、去工地打工挣钱,江锋还要探望妻子,找律师和社区沟通。奔波于公安、检察机关之间,“熬得很辛苦,主要是精神压力很大”。
    对于江锋来说,这3个半月很漫长,“度日如年。”江锋说,有时候下班回到家,走到楼道口,就会有一种失落感,“以前她在家时,每次我下班回来,都会下来帮我接东西。”现在,江锋站在那里,“像有错觉一样,以为她会在,但意识到后,心里就空落落的”。
    江锋说,案子撤销了,对于自己这个伤痕累累的家庭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结果。“现在最大的希望是她把身体调养好,放好心态,毕竟这个家,再也不能缺了谁了。”说着,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妻子。
    新闻回顾
    今年6月30日,李玲用绳子将6岁的脑瘫儿子小嘉绑在身上投江。李玲被附近船民救起,冲到下游的小嘉却溺水身亡。7月14日,涉嫌故意杀人罪的李玲被执行逮捕。
    (来源:潇湘晨报http://www.xxcb.cn/event/hunan/2015-10-21/9023699_3.html 2015-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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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月大女婴左眼被精神病父亲用筷子戳瞎

     “六一”儿童节刚过,很多小朋友依然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中,意犹未尽。那一张张笑脸,一阵阵歌声,都充满了幸福和快乐。然而,出生10个月的女婴婧婧(化名)却遭遇了一场噩梦式的伤害。
      婧婧,家住商丘市梁园区谢集镇朱庄寨村。父亲石红磊患有精神分裂症(二级残疾),母亲郑妮智力缺陷(二级残疾),爷爷石忠海半身不遂,62岁的奶奶冯付兰患有冠心病、高血压、胃下垂等多种病症,这些年仅看病一项就已欠下10多万元外债。家里除了几亩田地的微薄收入,再无其他经济来源。于是,全家的生活重担全部压在冯付兰身上。而全家人住的两间简陋矮小的偏房,也是冯付兰捡了半年砖头才盖起来的。
      由于儿子和儿媳生活均不能自理,冯付兰仅10个月大的孙女婧婧自出生以来就由她亲自照顾。家里买不起奶粉,冯付兰和老伴儿省吃俭用,连药也舍不得吃,也只能买最便宜的奶粉。
      5月21日上午,冯付兰外出借农具。石红磊精神病发作,用筷子对着女儿婧婧的左眼猛戳几下。婧婧“哇”地哭了起来。冯付兰回到家中,看到婧婧左眼流血不止,眼球外翻。此时,婧婧的嗓子已经哭哑。
      在邻居的帮助下,冯付兰把婧婧送到商丘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看情况严重,建议其到郑州治疗。辗转来到郑州,被几家医院拒绝后,最后在河南省人民医院入院。
    经医生检查,婧婧左眼外伤伴视力障碍、左眼睑皮肤裂伤、脑挫裂伤、硬膜外血肿、颌面骨折,被送进儿童重症监护室治疗。当晚,医院下达病危通知。
      婧婧惨遭伤害后,冯付兰家的亲戚朋友、街坊四邻很多人过来看望,并凑钱为孩子看病,暂时解了燃眉之急。但面对数万元的手术费用,大家都无能为力。
      据了解,冯付兰家的贫穷程度在谢集镇已经找不到第二家了。10多天来,冯付兰先后4次返回老家筹集医疗费用。截至目前,已花费6万多元。医生说等消炎消肿后要马上动手术,手术费用需要六七万元,而婧婧每天的治疗费用就需要一两千元。
      如今,孩子伤势严重,需要做手术救命,而赤贫的家庭,已无力承担巨额的手术费用。出生十个月的她,尚未享受生活的美好,却已尝尽人间的苦难。
    (来源:光明网http://legal.gmw.cn/2015-06/06/content_15897581.htm2015-06-6 11: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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