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pwfec

  • [组图]山东沂水:宁可不要命,也不要如此恩典

     


     


     


    旧村改造,特别是政府拨款支持的旧村改造,我们拍手叫好!可是,外人叫好的事,为什么“受惠”农民说不好?为什么让“三砖头打不死的汉子”殒命?


     


     


    放弃生命向苦难说再见


     


    2007年农历8月13日,姚店子乡八宝庄村民张志三,在保不住自家房子又无家可归的情况下,离家出走。


    农历8月17日,邻县公安局发现张志三的尸体。


    张志三的尸体在一个名叫金砖村的河边树林里。


    张志三的尸体旁,一只农药瓶安躺在那里。


    张志三的尸体,已在蝇蛆堆中。


    这是怎么了?一个46岁正值壮年的汉子,以村民说,三砖头也打不死,就这样命归黄泉了。


     


    在别人看来,张志三有一个还算完美的家。他与妻子都健康,22岁的女儿与20岁的儿子都长成大人,都外出打工。我们从主流媒介认识到,他们夫妻还年轻,在家种地再找点零工干,足以维持不错的生活状况;两个孩子在外打工,每年应赚回三两万元来。这个家庭,应没有愁情可言。


    现实,与我们的主观想象差距太远了。


    该村一位村民说,他见过自杀前一天的张志三,那时的张志三哀叹不已,说孩子马上就得找媳妇成家了,可无力给儿子建房,这旧村改造,让自己都没地方住了,给的补偿费建房打地基都不够,这日子没法过了。


    “象张志三家两个孩子,没文化没技术,又年轻,挣不回几个钱的。”村民说。


    “我儿子也二十来岁,外出打工几年了,拿回家的钱总共也没五千元。前年在城阳一家厂子干活,人家说一月给九百,可是三折两扣就没了,去年跟建筑队当小工,唉,也没拿到几个钱呀。”村民说。


    “我们两口子整天挣命地干,还是穷。我就一个孩子,今年高中毕业考上了青岛理工学院,是本科,因为没钱上不起,这不,就出去打工了。”村民说。


    “旧村改造正拆的还是纳入拆造名单的一共132户,正住着那房子的有时60来户,这六十户能建起房的往多里说也没三分之一。”村民说。


    这让人免不了说,可以当钉子户把自己的房子住下去。村民对此大为不解,说到当时就有六七户坚决不拆迁,与政府方面发生冲突,警察都来了。还有人说,有个村民因不让挖掘机挖自己的宅基,只说了说,居然成了殴打政府干部,政府方面已说,随时要抓那人。


    “我们农民,只有听政府的,实在活不下去了可以象张志三那样自杀,不自杀再也没办法。要不,活着比死了还难。”有村民说,“我们要任着折腾才叫守法,才叫和谐!”


     


    “受惠”农民说“改造”


     


    记者三去沂水县姚店子乡八宝村。因旧村改造死了人,政府不让乱说乱动的训令使这个本来就封闭的村落,给人以死滞气息。那推车、荷担、扛农具的村民,让人感受到挥不去的悲凉。他们,作为一个人活着,做人的尊严在哪里?


    无论如何,我们不能不让他们说话。


    “我们一步步过得好了,这几年提留也不收了,政府也不来抢东西了,听不到谁家吃不上饭了,感谢党感谢政府。刚好了这几年,怎么又出什么‘改造’折腾我们呀。我们住着自己的房子种自己的地,就让我们过下去多好呀。”


    “旧村改造,是先拆房子才给补偿与地基,我们能到哪里住?我现在借了房子住着,可是,想一想自己六十来的人了,没了自己的家,心里慌。有钱建房都操不了心了,再没钱呢?那不是要人命呀。要是不顾及孩子们的脸面,我也象张志三一样死了拉倒。”


    “我家房子给了四千来元补偿费,这几个钱,建房地基都打不起来。”


    “我那房也给了四千来的,要说给少了,我也不同意这样说,我那老房子值不了四千元,可是,不值钱的房子,俺能住呀,给了这几个钱,俺建不起房子。”


    要说给补偿费建不起房,不妨举一个例子。


    牛炳吉,58岁,无儿无女无妻,父母也早过世。记者说他应有七十多岁,他说,他只有58岁,村民也这样证实。当时让他折迁给补偿4100元。似是不用多说什么,我们看一下这个58岁的人什么样子、看一看他的家,就可想而知。


     


    “上面大喊小叫,说这旧村一改造,就能挪出多少多少地来,这是胡说八道呀。不管谁都可以来看。俺这老村的地,一点也没闲着,房前房后都种着树。现在的好地不是一样都种上树了吗?再说,这旧村地皮被四面的住户包在中间,又是鸡又是狗的,地再好也种不了庄稼。那西山坡,砸了房子是为了种地,更是胡说,西山坡上都是石头,房子一拆,没人住了,什么也长不出来了,有人住,在房前房后的石缝里还能种上树有空就浇着能活,没人住了,那里草都长不好,不管谁都可以去看一看俺说得对不对。”


     


    “为什么搞旧村改造,还不是当官的想贪想沾找的机会?”


    这种说法听来好象是信口开河的不负责任之言,但是,听听村民的理由,也似不无道理。他们说,这旧村改造,上面给了多少钱,村民不清楚。上面拨下多少钱来旧村改造,记者听到村民很多说法,一说上面给了一百六七十万,这钱都在村干部手里;一说上面给了一百五十万,到镇里给扣下了一百万,真正拨到村里的只有五十万元,还有人说,上面根本没给钱,砸房子就是为了卖地赚钱。不管怎么说,拨钱的“上面”是哪里,谁也搞不明白,给多少钱了,村民谁也不知道,这村子改造,总体规划如何,村民也不清楚。


    “就是一样的房子,补偿费相差到一半,这说明了什么?”村民说得愤愤然,“还不是当官的得了多得补偿费的人家的好处?”


     


    钉子户与顺民


     


    这里,出了一家典型的钉子户。


    “俺家这房子,是翻建的老房子,那是俺家祖辈住了多少年的地方,翻建时还交了不少钱,土地所发的房产证。”


    这家主妇是个三十来岁看上去很干练的女人,她如死水中的微澜,让人体味出丝丝富含希望的气息。她说:“物权法都有了,俺的房产受保护,不能说拆就拆了。”


    她家这房子建成不到三年,在这个村,也算是最好的房子了。她说,建这房花了六七万,自己出的工与亲友出的工还不算。她说,给俺三万来元让俺拆房,房子拆了,说再给奖金,那奖金给不给还不一定,就是给了,俺再建房也远远不够。以记者看来,这房子六七万确是建不起来的。


     


    这个主妇说:“现在正是秋收,俺庄稼人把房子拆了,收点东西没地方放,这拆迁也不是时候。”


    她说得虽条条是理,可是,从他的神容里让人读出悲情与奈,更读出对保住自家房子缺乏信心。


    “人家已经说了,现在不配合折迁,不与政府和谐,到时候就动用司法部门依法拆迁。”她说着,眼睛些湿润了,似是想象着被“依法拆迁”的灾难。


    这钉子户以后怎样,难以预料,但他家当前境况要比“守法”的、“和谐”的、被褒扬为“顺民”的人家好得多。


    拆了房子正建房的人家,从下面图片中可见其艰难吧。


     


    这家人谈起建房,比钉子户凄惨得多。他们说,建房的料大多是赊欠来的,给的那点补偿款,连地基都打不起来。他们又说到通过这“改造”,日子过得没了一点希望。孩子正上高中,要花钱,将来要是上大学,那钱更是花不起的,更何况孩子也要房成家的。


    “拖几万的帐,去哪里讨钱还呀,种地买化肥农药。”这家人说得酸楚。


     


    沉痛的反思


     


    让农民住上好房子,没错误;让农民过上好日子,更没错。可是,这里的旧村改造主观愿望是如此吗?客观事实是劳民伤财。显然,政府在这里扮演了一个让农民无家可归的不光彩的角色。


    能让农民住进好房子,不是让农民秋收中无家可归,不是让农民无法活下去。要保护土地,不是这样在石山坡上折腾,不是剥夺农民的财产权。


    农民,太容易满足了,他们没了人来催收钱粮以至抢劫,就满足了,且感激不尽。一个为人民的政府,有什么理由无端地毁了人民的家,给他们带来灾难?


    可能有人会说,这里农民没文化,思想陈旧落后,生活得太原始,一切都是他们的错。


    是的,他们是没文化的农民。生活在这样一个角度的这样一个人的群体,他们似是有自己的文化与价值观,起码,他们是纯朴的,是善良的,是勤劳的,这尽管给他们带不来大康、小康生活。


    也许,农民的幸福指数不是如政府官员所想象的,也许,他们不把包养多少“二奶”、拥有多大权力、占有多少巨额财富视为幸福,他们没条件有如此奢求,他们安于平静中的劳作。没人打扰的他们,虽居家柴扉,如水清贫,也许幸福指数要比达官显贵们高。


     


    记者回程的车上,看到几个背着书包,背上印着大大的“希望”的少年;在村里,也看到那手里把着红薯吃得香的儿童。这些孩子们,是这里的希望么?但愿!

  • 详解关押浙江访民的黑监狱—–北京仪化宾馆

     


     


     


    北京海淀区仪化宾馆是浙江驻京办控制的宾馆,雇佣部分黑帮打手管理,该宾馆被浙江访民称为当代渣滓洞。在仪化宾馆内,非法殴打、关押浙江上访人员的黑帮和打手的幕后负责人老郭实际年龄近40岁,背微驼,看上去有五十岁,戴着治安巡逻的臂套,是黑帮中唯一的北京人。打手是他招聘进来,是浙江驻京办长期聘用的职员,打手听他指挥。老郭则直接听命浙江驻京办领导戴永林。老郭自己不打人,扮演红脸,劝被打的上访者老实听话,配合,交点钱免打,免关地下室,免吃苦头。打手头目一个叫阿伟,山东威海人,身长1.87米


     体重170斤,另一个头目叫孟亮陕西人,中等个子,常拿着刀子。 这两个人被打手称为伟哥,亮哥,都是因刑事犯罪被判刑和劳教过,20岁左右。


     


    还有王姓打手也是骨干,他是安徽人。打手基本上是这三个人叫来的老乡,这三个人打人也最凶。 打手中驻京办发固定工资的有五个人,每月有1500工资。其余人没有固定工资,根据每天打人和抓住的上访人员发钱,再就是敲诈上访人员的钱财。


     


     这些打手经常公开互相议论我今天打了29个女的,打的手都酸了,那什么滋味。另一个说我打了23个女的。打手们兴致勃勃谈论自己打过的每个女人是什么样味道。问被打的上访人打的好不好?打的服不服?打的好不好?不允许被打人出声,叫喊的访民被打的更凶。但仪化宾馆仍能经常听到惨叫。杭州上访老人钟正相在押在地下室,看到其中一个房间关着十多个年轻的女上访者。关押仪化宾馆的上访者除了以钱免打,很少能免于打手的欺凌。打手们说上面说了,只要不出人命,怎么打都可以。浙江人富,有钱,上访刁民都是讹诈政府,不打你们,不出钱。仪化宾馆地下室和带钢丝窗栏杆的楼层房间都是用来非法关押上访人员 。


     


    中共十七大期间浙江有数千上访者被送致仪化宾馆关押,殴打。多人被打伤。女上访者


    被污辱。目前仍有不少上访者被关押在仪化化宾馆。被打的最大年龄是79岁的老人。打手们对押来的上访者一般情况是不由分说一顿暴打,搜身,没收通讯工具,照相器材,这叫规矩。然后再关押、折磨、殴打,关地下室的是重点挨打对象。


     


                                                          

  • [图文]湖北黄石强拆房主被逼跳楼 大学教师被


    张春梅和她的房子


     


    民生观察在今年七月份时,曾报道了湖北省黄石市磁湖北岸光华社区庙儿咀村村民张嗣盛、伍细荣家被强拆时的遭遇(相关情况请见:/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534)。今天,黄石又传来消息说,庙儿咀村村民张春梅的房子昨天被拆了,张春梅被逼跳楼。


     


    随后,我们联系上了张春梅的丈夫俣炳和和相关村民。俣炳和告诉我们,昨天下午三点多,黄石市黄石港区派出政府干部、城管人员,加上大量身份不明人员,共二百多人来到庙儿咀村欲拆他家的房子。张春梅坚决不同意,她跑上二楼时,拆迁人员欲强行将她赶走。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走徒无路的张春梅被逼从楼上跳下。张春梅跳楼后,身体严重受伤,脚跟出现粉碎性骨折,腰部二、三节腰椎尾弯曲,现正在黄石辅仁医院治疗。


     


    俣炳和说,他家房子是2002年评估的,共有五百三十多个平方,当时评了五十多万元。俣炳和、张春梅当时就对这个价格不满意。现在时间又过了五、六年的时间,房价和土地价格增长了数倍,可当局仍按原来的评估价进行赔偿,俣炳和、张春梅拒不同意。今年八、九月份,多次半夜有人前来强拆他们的房子,张春梅也多次爬上房顶抗争。俣炳和还说,针对上述情况,他家提起了个案行政拆讼,要求法院判定拆迁无效。今年九月中旬,黄石市中级法院作出了中止拆迁的裁定,但昨天仍发生了上述事件,有的官员在现场说:“我就是法律”“拆迁死个把人没关系”。


     


    另外,在昨天强拆时,老家是庙儿咀村的黄石理工学校的高级讲师张隆瑞也在现场。当他试图用摄像机拍下现场的情况时,两名一、二十岁的小青年冲过来抢走了他的手机和摄像机,还抡起拳头猛击他的头部,将他的耳朵打伤。张老师报案后,110虽然赶紧了过来,但却不予立案。


     


    另据了解,庙儿咀村村民张加勇的房子在今年9月被强拆时,他父亲也被打伤,手缝了四针,他本人则被绑架到宾馆进行软禁。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0-24

  • 以诺集团总裁吴魁牧师被限制出境

    民生观察新闻稿


    Citizen’s Rights and Livelihood Watch,CRLW


         以诺集团总裁吴魁牧师被限制出境


    民生观察刚刚得到消息,在广州的以诺集团总裁吴魁牧师及其家人因宗教问题被指涉嫌犯罪限制出境,公司所有的帐号被查封。


     


    得到上述消息后,我们随即致电广州以诺公司,据广州以诺公司一女性工作人员向我们证实,以诺公司的帐号直到现在还被查封着。而实际上以诺公司的帐号在今年已多次被查封,有一次被查封的理由是“无证经营”,还有一次被查封的理由是“偷税漏税”。这位员工说,实际上谁都知道问题肯定出在“这里”(指宗教原因)。据这位员工说,10月13日,以诺公司所有帐号再次被查封,公司五十多台电脑被收缴,所有员工被找去问话。总裁吴魁牧师及其家人被软禁在家不让与外界联系,吴魁对此强烈抗议,他以绝食抗议当局的无理禁制。


     


    这位员工说,今天凌晨两点,当局对吴魁牧师的软禁已经解除,但拒不归还其护照等证件,限制其出境,而以诺公司的帐号仍被查封。


     


    随后,我们又联系上一位知情者,他告诉我们,以诺公司一直以来坚持和平、喜乐的企业精神,强调企业社会责任感,这实际上是以基督文化来运作企业,正是由于以诺公司坚持上述企业文化,不断给公司带来了“麻烦”。


     


    对于以诺公司上述的情况,北京基督徒刘风钢先生告诉我们说,他已从温州一个弟兄那儿得到了证实。


     


    据悉, 以诺集团国际有限公司是从事国际贸易和实业投资的大型外资集团公司,秉承“呵护自然、造福民生”的企业经营理念,提倡“仁爱、喜乐、和平、信实”的企业精神,在经营轻工产品国际贸易的同时,全力致力于生物工程技术在生态保健、生态美容、生态种植、生态养殖、生态水产养殖、生态环保等领域的应用。


     


    《中国经济周刊》今年8月第31期对公司总裁吴魁的介绍是“吴魁,澳籍华人,从澳大利亚引入微生物科技,推广到中国。近年来,他致力于益生菌研发与推广应用,从食物链安全、水土资源保护、农村生产环境自然修复等方面,着手改善农村生态环境”。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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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数十位房产职工讨薪不成欲上访

     


    今天,我们接到武汉市天昱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的35名员工的投诉,这35名员工在桥口区沿江大道丽水康城项目售楼部从事销售工作,报酬是基本工资加上售楼提佣。然而,至2007年5月止,天昱房地产公司已拖欠这35人工资加提佣共计77万余元。


     


    这些职工在他们的投诉书中说,因多次与公司交涉无果,故向江汉区劳动仲裁委申请仲裁,后在仲裁委主持调解下,与公司达成了书面协议,由仲裁委送达了调解书并即时生效。但该公司并没有积极主动地依生效调解书向他们补发工资和提佣。无奈之下,为了生活,也为了背后的家庭,他们向江汉区法院提出了强制执行申请,在该院执行庭法官的指导帮助下,职工们了解到天昱公司并没有什么可供执行的财产,仅仅只有丽水康城项目开发商桥房集团尚差欠该公司73万代理佣金,但该笔73万元款项已被武昌法院、江夏法院、汉阳法院等法院予以冻结!原因是该公司的多名债权人为保护债权已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


     


    江汉法院执行庭对这些职工说,由于涉及多家法院的保全冻结,故无法强制划转该笔款项。虽然职工们追讨的是劳动工资报酬,依法依理都应优先受偿,但江汉法院却迟迟没有协调执行。


     


    这35名职工说,他们工作辛辛苦苦,眼见着楼盘销售接近尾声,指望着尽快得到工资,这些可都是辛劳付出换来的啊!但执行法官的话,无异于当头一棒!职工们说,难道就因为有其他的所谓债权,就可以不管不顾我们这些为了生存而辛勤劳动的普通民众吗?我们已全部失去了工作,失去了生活来源!原以为只有建筑工地的外来务工者在被无良包工头欺骗时才会爬上高楼,以死相逼来讨取微薄报酬,没想到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城市公民,运用法律的武器拿到了生效的法律文书却照样拿不到应得的工资报酬!


     


    据职工代表袁先生今天在电话中对我们说,现在天昱公司那七十多万款已被武汉桥口区法院划走了四十多万,汉阳区法院马上又要划走二、三十万。为了讨回自己的工资,这35名职工多次到江汉区政府、武汉市政府上访,然而每次材料送给政府后,便杳无音信。职工们也曾多次拨打区长热线、市长热线,虽然热线能打通,但总是说:“知道了,请等候消息”,而事实上等不到任何消息。袁先生表示,实在没办法了,他们准备到北京上访。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0-23

  • BBC记者怒斥东莞国安私闯外来工民宅 践踏人

     


       


    民生观察工作室报道:著名劳工人士、民生观察志愿者李原风发来消息说,10月21日,关注中国外来劳工真实生活现状的英国BBC国际电视台(British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记者走进东莞大岭山外来工宿舍实地采访。


     


    外来工正向记者诉说所受到的种种悲惨境遇时,忽然大门被撞开,大批国安人员强行闯入室内,喝令所有工人集中到一处接受暂住证检查。同时严令采访,记者被迫中止采访,交出护照接受检查。BBC记者拿出自已的美国公民护照,并抗议大批国安人员私闯民宅贱踏人权的粗暴行径。但公安要求记者出示身份证与暂住证时,该记者不无讥嘲地回应:在我们国家公民不需要身份证,更不需要在自已的国家暂住!


     


    由于外来工受到威胁,外来劳工真实生活的采访报道被迫中止。


     


    李原风说,外来劳工是中国最主要的产业工人,正是他们挥汗奉献将中国建成世界血汗工厂。可是他们的境况在通货膨胀的中国社会日趋悲惨。他们将青春贡献给社会主义的中国,可是他们却没有基本的社保医保,暂住证制度将他们变成中国的二等公民。可以随时如孙志刚一样被关进牢房。但外来工将青春奉献给企业十几年后,却被企业视同累赘辞退后,不仅拿不到应有的补偿金,而且连企业替外来工交纳的社保本来是企业对工人的一种福利补偿,应是外来工收入的一部分,可是外来工社保账户不仅不给划转,而且被强行吞掉他们账户上企业给的社保基金,要知道这是外来工养老保命的钱啊,这不等同是劫财害命吗。


     


    现在,外来劳工与帮他们的民间人士被大批国安人员轮流跟踪监视。李原风在此呼吁有良知的中国人站出来签名支持外来劳工维护权益,反对这种贱踏人权的行径!


     


                                                                2007-10-22

  • 浙江天台访民徐江姣被遗弃在路上 无钱回家

     


     


    今天中午,浙江天台访民徐江姣给我们发来短信说,她前不久到北京正常上访,19号下午被天台政府截访,今天早晨四点被接回天台后,徐江姣被一个人丢在路上,她说:“我三月份被他们打成残疾,现在行动不便,我想早日回家”。 徐江姣老家是天台的,现住在杭州。


     


    徐江姣说,她现在身无分文,到中午也没人给她买饭吃,也没人给她买车票回杭州。下午两点半左右,徐江姣告诉我们说,她正在天台县政府门口,要求政府想办法让她回家。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0-22


     

  • 浙江省、内蒙古访民继续被关押

     


    据浙江杭州维权人士邹巍刚刚发来的消息,浙江截访人员继续搜捕上访人员。将捕获的上访人员押送至浙江驻京办(仪化宾馆)关押。驻京办雇佣的黑帮打手殴打、虐待、囚禁上访人员。浙江杭州维权人士朱瑛娣女士囚禁驻京办,被看守打伤。目前受伤的朱女士仍被关押在浙江驻京办。


     


    另外,前几天民生观察曾报道了内蒙古赤峰市访民毛淑春的情况(相关报道请见:/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721),近日在北京的访民刘纯宝给我们传来消息说,毛淑春10月17日上午向外界发了求助材料后,下午在整理材料时,被一伙不明身份人带走。毛淑春没做任何违法事,只想把自己问题公布社会,让社会帮助、支持她,使问题早日公平解决。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0-22

  • 国内众通讯维权人士遭打压 二人被刑拘

    民生观察新闻稿


    Citizen’s Rights and Livelihood Watch,CRLW


         国内众通讯维权人士遭打压 二人被刑拘


    针对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等通讯运营商存在的种种侵犯电信用户合法权益的现象,如手机双向收费、收取月租费、强行代收费、不提供话费清单、单方面停机、收取停机保号费等等,国内涌现出了一大批通讯维权人士,他们纷纷拿起法律的武器,将各电信运营商推上被告席。2006年11月1日,在全国18个省市、自治区的数十名维权人士的号如下,兴起了“万人诉讼”活动,“万人诉讼”后来演变成“百城诉讼”活动,在这一系列的维权活动中,全国发生了数百起起诉通信运营商的案件。民生观察曾对此事有过报道,相关情况请见:/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377


     


    然而,近日传来消息,分布在全国各地的通讯维权人士纷纷遭到打压。2006年11月,青岛耿升学在凌晨被不明身份的人冲进去殴打。2007年6月,耿升学在营业厅投诉时再次被不明身份的人殴打;2007年8月,黑龙江王建辉(从没有拿过移动高倍的赔偿),被当地公安局以涉嫌扰乱通信秩序罪被立案调查,公安局到处调查他,直到王建辉承诺不再投诉移动才完结;2007年7月2日,江西周梅岑被关十个小时,后以承诺不再专门投诉移动而被放出来 ,同年的8月29日,江西的张仁武和张仁文也被关了一晚后以同样的承诺被放出来;2007年3月,浙江吴泽西、河南王清也被公安局调查警告;2007年9月6日,广东夏楚辉家被不明身份的人用红油拔,而夏前几天刚刚投诉了移动。


     


    作为通讯维权人士的代表人物,来自深圳的、名噪一时的《剥移动的皮》一书的作者陈书伟先生也倍受骚扰和打压。陈书伟告诉我们:“自2006年12月以来,平均公安局每月请我吃饭一次,多次要求我不要再投诉移动,也不要鼓动他人投诉移动。2007年9月4日,跟踪我的警察终于亲口承认请我吃饭等费用是深圳移动提供的”“ 这次公安跟踪了我十二天啊”“与通讯商的战斗,从警察介入为标志,已转化为一种迫害与反迫害的战斗了”。


     


    更有甚者,来自湖南永州的通讯维权人士陈曙光和叶剑,于2007年8月23日,被移动举报敲诈而被刑事拘留至今。据了解,陈曙光和叶剑是以“涉嫌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的,二人现关押于永州冷水滩看守所。而所谓的“涉嫌敲诈勒索罪”是指陈曙光和叶剑以收到“垃圾短信”为由,向广东、长沙的一些通讯运营商索赔。据陈曙光的妻子王燕芬告诉我们,陈曙光和叶剑的涉案金额是一万一千多元。


     


    民生观察对这种严重打压维权人士、侵犯其基本人权的行为表示强烈遣责。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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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组图]武汉异议人士汪达林被秘密关押两年&nbsp

         
    
        2005年9月29日晚11时许,我骑自行车经过自家楼下时,被一群早已埋伏在此的便衣警察逮捕.他们连夜把我关进了武汉市江岸区看守所,关进看守所的第二天我遭到警察毒打.十天后他们又把我转到武汉市第二看守所.
    
        我一直要求请律师,最后武汉市公安局给了我一份涉密案件不准请律师的决定书.他们竟然把谋害我列为国家机密,害怕他们的卑鄙行为被群众知道,害怕我创造发明并倡议发起的爱国文化衫运动家喻户晓.
    
        他们在不准我请律师,不开庭的情况下,秘密的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判我劳教二年.我不吸毒他们把我关进了专门关押吸毒人员的武汉市汉阳劳教所(吸毒人员是得艾滋病的高危人群  那里很多人可能有艾滋病),并长期把艾滋病人安排跟我在一间房居住,并安排当我的班长,让我长期被艾滋病人管着一起生活劳动,想让我传染上艾滋病.
    
        二年来他们一直把我关押在严管队”三大队”,不让我按国家规定进级到普管队和宽管队,并限制我通信自由,我绝食过五天,但仍然没有获得通信自由.他们还指使或纵容其他劳教人员对我进行毒打,把我打成重伤后不让我进行适当的治疗.依照上级秘密文件指示,违法对我进行残酷迫害等.
    
        现在我出狱后,他们又对我进行严密监视,并在我家楼下安了监视器,现在我随时可能再次被捕,今后我如果再失踪就一定是遭到中共谋害.
    
    宅电:027—-83734324
    电子信箱:igabcabc@yahoo.com.cn
    邮编:430013
    
    住址:中国武汉市江岸区湖边坊5号7楼2号
    
    武汉市汉阳劳教所:电话:027–84921153
    
    武汉市汉阳劳教所三大队:电话:027–84923637  
    
    图片(劳教书  涉密案不准请律师决定书  解教书)
    
    
                                 汪达林
                             2007年10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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