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pwfec

  • 一个老工人的苦难自传

     


     


     


     


    1947年4月20日我在连云港市的大浦出生,出生时家里连一口吃的都没有,故被父母扔进乱葬坑。乱葬坑就是大家扔弃死人的荒地。


     


    几天后,母亲到乱葬坑看我有没有被野狗吃了或者已经饿死,结果既没有被野狗吃了,也没有饿死,竟然奇迹般的活着。遂被母亲抱回了家!取名:于佃荣


     


    1962年9月最亲爱的母亲离开了人世。


     


    1965年1月12日我进工厂成为了一名工人。


     


    1967年9月父亲也离开了人世。我变成了孤身一人,那年我二十岁。


     


    1970年2月10日我被当时盐区武装部抽调到北海舰队第八国防工地参加国防秘密建设,一直干到1974年五月。这在当时是一份非常光荣和荣耀的工作。


     


    1974年5月我转到盐区砖瓦厂工作,那是连云港市民政局直属企业,但改革开放后该厂多次改名。


     


    1977年5月25日就在连云港市民政局直属企业工作时发生事故,造成右臂被截肢—-4级工伤。完全丧失劳动能力。


     


    但连云港市民政局却非但不给我工伤待遇,更是在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况下还被迫从事极重体力劳动―――烧窑工。一直干到2002年4月。


     


    然而,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那种境况下,居然我至今都没能领到一分石灰窑烧窑工的工资,而每次问起工资时,连云港市民政局的答复都是:“我们现在没钱,等有钱了补给你。”


     


    甚至后来连云港市民政局卖地卖房有了明钱,也推说钱有别的用处而拒不偿还!


     


    一个工伤断了手臂的人,一直被迫做重体力的烧窑工劳动,还拿不到一分钱的工资,而且一干就是几十年!试问: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惨的公民吗?!


     


    详细资料链接:http://yudianrongxs.blog.163.com


     


    注:


    上面的博客已经在昨天被封,于佃荣一家重新开了http://yudianrong1.blog.163.com。据于佃荣先生的女儿提供的消息,警察于2007年10月16日登门。17日早上于佃荣先生的女儿发来短信,告知说他们已经不能上网,并希望将他们的电话公布给外界,以便大家声援或了解他们的苦难遭遇。他们的手机是13912164666。


     


                                                              唐荆陵供稿

  • 浙江异议人士吕耿松被押送医院

     


    10月十六号上午吕耿松夫人汪雪娥到西湖区公安分局。西湖国保大队人员对汪雪娥称吕耿松因重感冒,高血压押送医院治疗。吕耿松案承办律师莫少平多次打电话联系西湖国保大队,西湖国保大队拒绝接听律师电话。


     


    据悉,最近当局经常派人监控跟踪吕耿松妻子汪雪娥和女儿吕飘旗。


     


    另据了解,10月10日下午中国民主党浙江党人王东海,王荣清约见杭州国保支队直属大队队长蒋晓敏对逮捕异议人士吕耿松一案进行交涉。要求当局尽快无罪释放吕耿松。希望杭州当局不要加剧社会矛盾,扩大人民对立情绪。


     


    在这次交涉中,蒋晓敏称吕耿松被捕后态度很不好,拒绝认罪合作。称吕耿松的家属态度很差,也不配合当局。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0-16

  • 武汉访民受到警方24小时严密监控

     


    据武汉访民彭永胜介绍,十七大召开期间,武汉所有有上访倾向的人员,都受到警方24小时严密监控,警察每天到访民家里巡查,看他们是否


    在家,并警告他们不许进京上访,否则会面临严厉的惩罚。


    武汉访民彭永胜因为武汉政府部门不履行房屋拆迁协议,致使其流离失所,因而不断上访。2006年去北京上访4次,国家信访局4次下函,敦促


    武汉政府妥善解决,但武汉政府每次都歪曲事实,欺骗党中央,致使其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2007年,彭永胜将武汉政府部门违法拆迁,单方


    毁约,不讲诚信的录像发布到youtube上去(http://www.youtube.com/watch?v=9nkq1rtC5aQ),通过电子邮件群发,通报给国内外数百家新闻


    媒体,并在互联网上四处发贴,写博客,因而遭到武汉政府部门的极度打压。政府部门不断给各个博客网站打电话,要求网站管理员删除他的


    博客和帖子,无奈,他只好把博客建到了一个台湾部落格网站上(http://blog.udn.com/wuhan027),继续揭露武汉政府不诚信的丑闻。武汉


    东湖开发区社会发展局局长甚至公然驱赶彭永胜,要他搬走,不要住在武汉了。另外,武汉警方把他列入黑名单,长期对他进行严密监控。警


    察每周给他打电话,对他进行讯问。


    到十七大召开期间,警方对他的监控更加严密,每天24小时监控,警察每天不定期到他的租住地进行巡查,看他是否在家,警告他,不许进京


    上访,否则将面临严厉惩罚。据悉,武汉所有有上访倾向的人员,全部被列入黑名单,受到24小时严密监控。他们的个人信息被输入电脑数据


    库,全国联网(当然,不是公安部追逃网),只要这些人到了北京,一下火车,或飞机,就会被警方拦截,遣返回原籍。

  • 论国家及其未来地位


     


     


    借此机会,请允许我就国家及其未来地位的问题谈几点看法。


     


    个人重于国家


    种种迹象表明:民族国家的荣誉,作为每个民族的历史顶峰,作为世俗的最高价值──事实上唯一允许为之杀戮或值得为之捐躯的价值──已经过时了。


    几代民主人士的启蒙努力,两次世界大战的可怕经历,《世界人权宣言》的议决采纳,以及我们文明的全面发展,看来正逐渐使人类认识到:个人比国家重要得多。


    对国家主权的顶礼膜拜,必将不可避免地溶于一个人人相连的世界──超越国界,通过亿万种环节融合,从贸易、金融、财产直到信息,传递多种多样的普遍观念和文化模式。而且,正是在这个世界上,危及个人即殃及全体!;在这个世界上,由于许多原因,尤其因为科学技术的极大进展,我们的命运已经融为一体;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我们是否愿意,大家对每件事的发生都负有责任。


    很明显,在这样一个世界上,对自己国家的盲目热爱──一种否认有任何事物高于本国的热爱,一种为本国的任何行动找借口的热爱,一种拒绝任何异于本国事物的热爱,不可避免地变成危险的时代错误,变成酝酿冲突的温床,最终更成为难以估量的人类痛苦之源。


    我相信,在即将到来的世纪,大多数国家,将由迷信般崇拜和倾注激情的客体,转变为更文明而单纯的行政单位;它们将更少强制性,尤其更通情达理,不过是多层次复合的世俗社会自治组织中的一个层级。这种变化,加上其它的变化,会逐渐地废弃那种不干涉的观念──也就是说别国所发生的一切、或衡量那里的人权状况,都与己无关的观念。


     


    国家职权:下放或上交


    谁将接替现在由国家执行的各种功能呢?


    先讲那些激情功能。我认为,它们将开始更均等地分配,或赋予各种形成个人身分的体系,或投入各种实现个人存在的层级。对此,我指的是那些我们理解为自己家园或自然界的各种层次──本家庭、本公司、本村镇、本地区、本专业、本教会或社团,以至本大洲和地球──我们居住的行星。所有这些都构成各种证实自我的环境,如果减弱对本国的依附,就必定会有利于这些其它环境。


    至于国家的实际职责和管辖权,它们只有两种去向:下放或上交。


    下放到公民社会的各种机构,国家将其目前执行的许多任务转放下去。上交给各种区域的、跨国的、全球的共同体或组织。这类功能转交已经开始了,在一些领域里走得很远,而在另一些领域里则差些。


    无论如何都很明显,出于各种原因,发展趋势必定是这条路。


    如果现代民主国家通常由以下特征所定义:尊重人权及自由、公民平等、法治和公民社会,那么人类由此而出发的存在方式,或者人类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而趋向的存在方式,将很可能基于以下特征而存在:对人权的全球性尊重、全球公民平等、全球法治和全球公民社会。


    在多元文化和多极环境中重新定位


    伴随民族国家形成的最大问题之一,就是国家的地理划界,即有关国界的规定。不计其数的因素都在此起作用,包括种族、历史、文化的考量,地质的特点,强权的利益,以及总体的文明程度。


    更大区域或跨国共同体的创立,将不时受到同样问题的困扰。在某种程度上,这个负担将可能正是那些民族国家的遗传,随着它们加入共同体而来。我们应该竭尽全力,确保这个自发的过程将不那么痛苦,不至于像民族国家建立时那样。


    请允许我来向你们举一个例子。加拿大与捷克现在是盟国,都是同一个防卫组织──北大西洋同盟──的成员。这是一个具有重大历史意义进程──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扩展到中欧和东欧国家的结果。这个进程的重要性基于一个事实,它是打破铁幕真正重大的、历史不可逆转的第一步;它是在实质上而非口头上废除被称作《雅尔塔协议》的第一步。


    众所周知,北约扩展远非易事,只是在世界两极分化结束的10年后才成为事实。进步如此困难的原因之一,就在于俄罗斯联邦方面的反对;他们忧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西方扩展得更靠近俄罗斯,却又不把俄罗斯拥入怀抱。如果暂时不考虑其它动机,这种态度揭示了一个非常有趣的要素:不确定性──被称为俄罗斯或东方的世界,何处是起点,何处是终点。当北约以伙伴关系向俄罗斯伸手致意时,它假定存在着两个对等的大实体:欧洲—大西洋世界和巨大的欧—亚强权。


    这两个实体能够而且必须彼此携手与合作──这是全世界的利益所在。不过,双方要做到这点,只有在他们清醒认识自身之时,换句话说,也就是当他们知道何处是各方的起点和终点之时。俄罗斯在其整个历史上都难以清醒,而且明显地将这一难题带入当代世界。在这里,划界的问题已不再与民族国家相关,而与文化和文明的区域或体系有关。是的,俄罗斯与欧洲—大西洋世界,即所谓“西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同样也有着千差万别,正像拉丁美洲、非洲、远东,即当代世界的其它区域或大洲。这些世界各部份彼此有差别的事实,并不意味着某些部份比其它部份更有价值。各方都是平等的,只不过有某种差别而已。可是,差别并非耻辱!另一方面,俄罗斯非常重视将它看作一个重要的实体,一个理应特殊对待的实体,即作为一个全球强权;可是,它又不安于被看作很难成为另外实体一部份的独立实体。


    俄罗斯正在习惯北约的扩展,终有一天它会完全适应。让我们希望,这将不仅体现恩格斯的“认知的必要性”,而且体现一种崭新的更深入的自知之明。正如其它民族必须学会在新的多元文化和多极环境中重新定位一样,俄罗斯也同样必须学会这么做。这不仅意味着,它不能永远用自大或自恋来代替正常的自信;而且还意味着,他必须意识到何处是起点和终点。例如:西伯利亚虽大,且具有丰富自然资源,属于俄罗斯;爱沙尼亚虽小,却不属于俄罗斯,而且将永远不会如此。如果爱沙尼亚觉得,它属于北大西洋同盟或欧洲联盟所代表的世界,这种想法必须得到理解和尊重,而不应被看作一种敌意。


    通过这个例子,我想说明以下的论点:如果人类要抵御自己正在准备应付的所有危险,21世纪的世界将是一个更为紧密合作的世界。这种基于平等的合作,将在更大的、多半是跨国的、甚至有时将包括整个大洲的实体间进行。为了世界能够如此存在,各个实体、文化或文明体系必须清楚地认识他们自身,理解是什么东西使自己不同于其它,还要接受这样的事实:“其它”并非缺陷,而是对全球人类财富的独特贡献。当然,那些相反惯于将自己的“其它”看作是自负理由的实体,也必须同样反省。


     


    联合国不应只是各国政府俱乐部


    有些最重要的组织,所有国家和主要跨国实体都平等参与讨论,并做出许多影响全世界的重大决定。其中之一就是联合国。


    如果到下个世纪,联合国想要成功地执行它所承担的任务,就必须进行重大的改革。


    安全理事会作为联合国最重要的机构,不能再维持该组织最初建立时的那些条件。相反,它必须合理地反映今天的这个多极世界。我们必须思考,是否绝对有必要,允许一个国家──即使只是在理论上──有权否决世界所有其它国家。我们必须考虑这样的问题,为什么许多强大的民族在这个机构里没有常任代表权。我们必须提出非常任理事国的轮换模式,以及大量的其它问题。


    我们必须使联合国的整个巨大结构较少墨守成规而更高办事效率。


    我们必须仔细考虑,如何使联合国机构尤其是联合国大会的决策达到真正的灵活性。


    最重要的是,应该使地球上的所有居民确信,联合国真正是自己的组织,而并非只是各国政府的俱乐部。关键的问题是:联合国能够为这个星球上的人民做些什么,而不在于它能够为具体的国家做些什么。


    因此,有关改变很可能还要涉及:资助该组织的程序,使用其文件资料以及审核的程序。问题并不在于废除国家的权力,建立一个巨大的全球国家取而代之。问题在于,每件事不应总是且永远只是由国家及其政府经手。正是为了人类的利益──与人权、自由以至生命相关,需要不止一条渠道,使世界领导机构的决定流向公民,使公民的意愿传达给世界领导人。更多的渠道意味着更平衡,以及更广泛的互相监督。


     


    人权高于国权,自由高于主权


    我希望显而易见的是,我不是在这里反对国家的规范。如果是那样的话,未免太荒唐了:一个国家的元首,向另一个国家的代议机构呼吁,国家应该废弃。


    我在谈另外的问题,谈这样的事实:有一个价值高于国家,这价值就是人。众所周知,国家是为人民服务的,而不是相反。如果一个人为其国家服务,此服务只能达到这样一种程度,即有必要使国家更好地为它的所有公民服务。个人权利高于国家权利。个人自由所构成的价值高于国家主权。就国际法而言,保护个人的条款优先于保护国家的条款。


    在今天的世界上,如果我们的命运已融为一体,如果我们每个人都为所有人的未来负有责任,就不应容许任何人──哪怕是国家──,来限制人民履行这个责任。各国的外交政策应该逐渐终止某种划分,至今为此,这种划分最经常地构成外交政策的核心,也就是有关“利益”、“本民族利益”或“本国外交政策利益”的划分。“利益”划分趋向于使我们分,而不是使我们合。事实上,我们每个人都有某些特殊利益,这完全是自然的,没有理由放弃我们的合法权益。但是,有些事物高于我们的利益,那就是我们拥护的原则。原则使我们合而不分,是衡量我们利益合法或非法的标准。我认为,以下说法是不成立的:各种各样的国家学说声称,正是为了国家的利益而支持这样或那样的原则。原则必须得到尊重和支持,这是基于原则自身的意义──原则所以为原则之所在──,而利益则应基于原则。


    假如我说:正是基于捷克的利益,需要一个公正的世界和平环境,那我就说错了。必须有一个公正的世界和平环境,而使捷克的利益从属于它。


    北约盟军──加拿大和捷克两国现在都是其成员──正在进行反对米洛什维奇的种族灭绝政权的斗争。这场斗争既非轻而易举,也非大受欢迎。对其战略战术,人们看法不一。但是,任何有健全判断力的人都无法否认一件事:这大概是第一场不图利的战争,是为某种原则和价值而战。如果可以说有一场战争是道德的,或者说有一场战争基于道德理由,那么这场战争正是如此。科索沃没有或许可以吸引某些人利益的油田;没有任何北约成员国在那里有任何领土要求;米洛什维奇也没有威胁北约成员的领土完整,或任何其它完整性。然而,盟军在战斗,因关心他人的命运而战,因正派人不能坐视别国人民遭受国家系统化的屠杀而战。正派人完全不能容忍恶行,不能在力所能及时而失却援救行动。


    这场战争表明,人权先于国权。南斯拉夫联邦共和国遭到攻击,未经联合国对北约的行动直接授权。但是,北约的行动也并非出于肆无忌惮、侵略性或无视国际法。正相反,该行动出于尊重法律──某种高于保护国家主权的法律;它出于尊重人类的权利,而这些权利出自我们的良知,同样也见之于国际法的其它正式文件。


    在我看来,这次行动是将来可以参照的一个重要先例。它现在已经清楚地表明,不许屠杀人,不许把人逐出家门,不许虐待人,不许剥夺人的财产。它也已经证明,人权不可分割;对一人不义,即对大家不义。


     


    国乃人创,人乃神创


    我很清楚,加拿大的政治,长期而系统地提升了个人安全的原则。你们将个人安全看得至少与国家安全同等重要。让我向你们保证,加拿大的这种伦理,在我国深受尊重。我希望,我们不仅在正规意义上作为同一防卫同盟的成员是盟友,而且在提升这个有价值的原则方面也是伙伴。在过去许多日子里,我一直思索这个问题:为什么人类有特权要求任何权利。我总是不可避免地得出这个结论:人之权利、人之自由、人之尊严,具有超凡脱俗的最深根源。它们之所以这样,只因在一定条件之下,对人类而言意味着一种价值,人们将其──并非被迫──置于甚至自己生命之上。因此,这些观念所具有的意义,只能在无限永恒的背景上去理解。我深信,我们一切行动的真实价值──无论这些行动是否与我们的良知一致,即是否与永恒在我们灵魂中的使节一致──最终在我们视野之外某处检验。假如我们感知不到,潜意识也猜测不到,有些事就永远无法完成。


    让我对有关国家及其未来作用给予以下结论:国乃人创,人乃神创。


    (本文是哈维尔1999年4月29日在加拿大国会的演讲。张钰译)

  • [图文]谁来训政?

     


     


    一九二三年一月二十九日,孙中山于《申报》五十周年纪念专刊上发表“中国革命史”一文,称:“余之革命方略,规定革命进行之时期为三:第一为军政时期,第二为训政时期,第三为宪政时期。”


    一九二四年四月,孙文正式将军政、训政、宪政三段论纳入他的《建国大纲》。一九二四年国民党“一大”之后,孙先生又一再指出:“余之从事革命,建主义为标的,定方略为历程。所谓主义,即三民主义;所谓方略,便是军政、训政和宪政。”从此以军政为切入点,以宪政为理想,以训政为现状和手段的中国政治发展三段式在中国深入朝野之心,至今挥之不去。


    今天,当宪政在中国获得高度共识之后,对宪政作为目标的关心,免不了引起对通向宪政的路径的关注。于是许多人把训政抬出来,并认为二十世纪初的中国政治三段式,仍将是二十一世纪中国的政治三段式。其结果不仅是以训政来自况,而且用训政来包容搪塞一切不合宪政的东西,把宪政的希望永远搁在明日之明君的训政上。


    然而,究竟什么是训政?到目前为之,关于训政的流行看法还是孙文当年所定的调子:训政就是党国官员训导老百姓,方法是“以党治国”。训政的出发点是,“愚民”是无法实行宪政民主的,“愚民”根本没有自我管理、自我发展的能力,“愚民”必须接受党国的“训导”。孙中山说,需要训政是因为底层民众是“无知可怜”的幼儿,“一来幼稚,二来不能亲政”。而党国则是保姆。孙文的反对者陈炯明当时揭穿了这种宪政的谜底:“此属君政时代之口吻,不图党人袭而用之,以临吾民。试问政为何物?尚待于训耶!民主政治,以人民自治为极则,人民不能自治,或不予以自治机会,专靠官僚为之代治,并且为之教训,此种官僚政治,文告政治,中国行之数千年,而未有长足之进步。徒使人民不得自治机会,而大小官僚,反得藉训政之谬说,阻碍民治之进行。”诚哉斯言,训政不过是改头换面的君主政治,家长政治,以官治,取代民治。训政的要害是官吏为师。“训导”者和被“训导”者间“师生关系”。


    孙中山训政论的根本错误在于,认为官员与执政党与政府是先进的,民众是落后的,民众的素质不适合宪政,所以需要政府来训导。训政本身就是一个“三无产品”:党国根本就没有意愿追求宪政,党国官员根本就没有资格、没有能力训导民众。官员凭什么手中有权就获得了成为民众导师的资格。有权者训导无权者,这与历史上的一切专制统治有什么区别?在过去的一百年,不是老百姓不要宪政民主,而是党国官员镇压民众任何追求宪政民主的举动。不是民众在阻碍中国的宪政民主的进程,而在他们努力处处受到压制。不是愚昧的百姓拖了中国民主化的后退,而是聪明的党国官员有效地阻挡住了民主化潮流。让这样的官员来训导百姓以实现宪政,岂不是南辕而北辙?


    训政不是实现宪政的手段,而是拒绝宪政的手段。本来以为是通往宪政的一个路径,现在却成了宪政之路上的一个障碍。有人说,训政思想走向了它当初预设目标的反面,而我怀疑其发明者的预设目 标就是如此,所以才挥舞着训政的大旗,高举国家主义、专制主义的大棒。训政不但没让中国人学会民主和自由,反倒让人们见识了什么是专制独裁,什么是“党天下”。这也是中国走不出宪政的根本原因所在。可见,在训政面具背后一直高耸着是专政的魔影!


    值得认真反思的是,为什么了“训政”了近一个世纪,还走不出孙中山的训政符咒三段式?我们认为需要在一个新的语境下,用公民训政来置换党国训政,最重要的不是官员教育民众,而是民众教育官员,不是官员来治理民众,而是公民来自主治理,来训导官员。这才是通向宪政之路。


     


  • 蔡光武:上访——蹉跎的岁月

     


     


    法国作家贡斯当在《古代人的自由与现代人的自由》一书里曾经这样说过:每当我在一个国家看到一位公民被任意监禁,却看不到人们及时惩罚这种违犯程序的行为时,我们会说:也许这个民族希望自由,也许它应该得到自由,但是它们对自由的要素却茫然无知……。


    金庸先生在给南方都市报提词也曾经这样说过:社会总是需要有一种正义的声音存在,所谓的侠义精神。所以我在想,他们应该是在强调——一个国家为维护社会公俗良序,国民应具备一份最起码的社会责任及义务的意识吧!因为当一个人被证明无罪却又遭到若难时,任何有识之士都有充分的理由认为自己受到了威胁——因为安全感被破坏了吗?


    劳动教养不属于非法剥夺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为,劳动教养是对被劳动教养的人实行强制性教育改造的一种措施,也是对他们安置就业的一种办法,所以劳动教养也不是国家行政赔偿的范围……。2005年8月18日,这是深圳市中院作出的《(2005)深中法行终字第204号》行政终审判决。这是一个见义勇为,退伍军人遭迫害的故事。


    2000年7月份,我见义勇为,举报并协助广东深圳市警方破获一起500万元绑架案后,警匪勾结,绑匪无罪全部逍遥法外,我却被以绑架预备的罪名劳教一年——这是铁的事实。


    多年来,我不断诉求,无数次的上访,三次行政复查,七家法院九次诉讼,历经五年,其中多次被深圳警方殴打、关押、被绑匪追杀威胁人身安全,被警方毁容致残……。


    2005年8月18日,深圳中院对此案作出终审判决:撤销劳教确认公安违法,确认我无任何形式的绑架预备,参预行为,但法院同时也认为:劳教是安置我就业,不是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所以依法也不是行政赔偿范围……,因此驳回我要求赔偿、安置、恢复名誉,追究问责当事人的一系列诉求。


    劳教是安置就业,那么在劳教期间的劳动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管辖范围?在劳教期间没有任何人身自由,一天劳动至少15小时至多达17小时,且基本无休息日,一个月发10元工资,这又作何解释?在用尽了当地行政,司法资源后,合法权益仍得不到救济的情况下,带着这个疑问,我于2005年9月18日来到北京上访,寒暑易节,现一直滞留于北京两年多了,其中多次被殴打、截留,四次被北京警方拘留合计共34天,无实质的处理意向,起初深圳说归属管理叫我找湖南、湖南说要解决实际问题要找深圳,中央说北京不直接处理问题,北京警察说你们当地发生的事,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没招惹你,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喊冤,给我们添麻烦,我们就收拾你……。因此四次被拘留合计34天。


    2006年3月11日全国两会期间,我在南站上访村被抓后,送至马家楼,被湖南警方将我按在地上捆绑蒙面送到火车站后,在火车上警察指使在北京雇的社会流氓。将我按在地上,身体成反弓形,肚皮着地,双手反过来和双脚绑在一起后,将我扔在火车两箱相接处地板上押回湖南,说这是中央的命令,不押我回去,他们交不了差。


    4月22日,湖南方面派出工作组在北京找到我,说我的问题已引起了中央有关领导、有关部门的重视,湖南省省政法委也已和广东省政法委沟通过,希望我能回湖南省给予配合,湖南方面请出法律方面专家把我的案情弄清楚后,找出有利于我的因素,然后由省政法委副书记带队,益阳市政法委书记贺鑫,南县政法委书记周放鑫等一同前往广东,协商、协调解决我的问题。


    4月28日我随湖南政府工作人员返回湖南南县,29日县政法委周书记接谈了我,明确了三点:1、此次湖南省省、市、县、镇、村五级政府出面到广东协商帮我解决问题,争取我最大合法权益,不管广东赔偿或者说补偿我多少钱,湖南方不要我分文;2、此次前去广东的一切费用由南县财政支付,不用我承担分毫;3、决对保障我的人身安全。在湖南方面成立工作组作了一些前期准备工作后,于5月22日,由省政法委副书记带队,市、县、镇政法委一把手及我共24人分批抵达广东,深圳,23日、24日湖南方两次约谈深圳方无果,25日下午4点,湖南方工作人员通知我说,县政法委周书记正在和深圳方面开座谈会叫我到场,4:40我到达深圳市莲花路天平大厦26层会议室外,5:40分左右我进入会场;会议由深圳市政法委执法监督处处长温国志主持,会议中深圳方拒绝我根据深圳案例计算出来的赔偿额及可再商量的诉求,他们要求再审,要求我予配合,我以法院信誉太低——劳教是安置就业这种低劣的判决书都能作出来,根本就不会采纳我提供的案例依据来赔偿,其结果无法预测为由予以拒绝。会议无实质进展。6:30分温提出散会,起身要走,周书记劝住后,转身对我讲:把这些人召集起来开这个会真的很不容易,今天星期五,等到星期一又要两天,我已出来好几天了,家里还有很多事等我处理,希望温处能再给点时间,争取今天能有一个初步的意向。温讲(原话就这样):瞎胡闹,都快七点了,我还从来没开过这么长时间的会议,要开你们自己开,我走了——离席走了人,周书记陪着笑脸追出去恳求也无果,后几个人又追到温的办公室,温已不知去向,5月28日我们分批全部返回湖南。南县要求我再等两三个月,他们再作一些努力。


    2007年8月24日,滞留两年后,第一次在北京见到了深圳所谓的政府官员——福田分局的几位警官,他们向我表达了,是受领导委托来接我回深圳解决我的问题,我对他们的诚意表示怀疑,提出几点看法:1、这个案子涉及法院、劳教委、福田分局。我想这需要市政法委协调才能办好的事,单福田分局出面是否能处理好;2、前段湖南这么多高规格的领导赴深协调,深圳的态度基本是避而不谈实质意向,置之不理,不予协谈我的诉求,我不相信深圳这次会多么的有诚意尊重我的意愿;3、我提出赔偿、安置、恢复名誉、追究问责的诉求,要求深圳能拿出个初步的意向。他们提出,不回深圳谈,怎么知道问题没有解决的可能,这次肯定会给我赔偿,几个来回后,我同意回深圳协谈,但提出了两点要求;1、要求深圳有关领导和我通一次电话,明确保证我的人身安全;2、我多年上访,负债累累,养母78岁了,多有病痛。我要求深圳先拿三万元钱给我,以后在赔偿额中扣去。让我偿还一些急还的债务,及帮老娘解决一些生活所需,答应这两个问题;不管其是否有诚意,还是又去骗我,我都同意回深圳协调解决。他们经请示深圳方领导后,对方给予了拒绝……


    对方意图很明显,就是十七大前把我关起来吧!这种案例都得不到处理,八年了……就这样蹉跎着岁月,损耗着青春,我一岁丧母,   去日苦多,今年三十四了,仍没成家立业,此去青春无多路。匈奴未灭(指上访问题)何以家为。


    以法治国,以人为本,和谐社会……嘿!嘿!都它妈见鬼去吧。


    情郁之中,必将发之于外!!!


     


     


    深圳维权者(退伍军人):蔡光武


                         

  • 山东沂水:是人,还是魔鬼(续)

     


          


     


    强行让客运车主购他们问题车不成,向车主施以扣车、殴打,最终出动防暴队镇压车主的“沂水‘人民’政府”,继续把淫威施下去,正对车主实施抓捕……


     


    抓捕进行曲


     


    10月7日,令人胆寒的结果终于来了。沂水县公安局的传票,下到了车主手里。被传唤的人是——牟富胜、鞠伟、黄武。


    接到传票的这几人闻讯而逃。


    10月8日,车主雇用开车的司机杨恩辉被公安局在车站抓捕。


    10月10日,车主雇用的售票员杨龙被公安局在车站上抓捕。


    防暴警等与“马站线”车主冲突事件,十一长假的平静后,不平静的一切开始了。车主,还是被雇用的随车人员,处在一片恐慌中,个个如惊弓之鸟。


    “我们怎么了?不让我们干活了,让我们到哪里赚饭钱!”随车人员异口同声地这样说。


    有司机说:“这车是不能跑了,这种情况,谁还有心拉客呀,这样的经营,每天都得赔,车停了,赔得还少点。”


    车主,早都藏起来,不敢在沂水这“一亩三分地”上露面,有一部分被大家选为代表,于8日再去省城济南上访。


    车主,死灰般的神容里,是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奈;们们胸腔里,是被强权无道绞碎的沥血滴滴的心。


    他们说——


    逮去人,没给任何理由,更没片纸手续。没逮人前,从公安内部传来的消息说,给我们安上“裂警”的罪名。那警察本是打我们的,这黑白颠倒的事实太明显了,裂警罪是要上法庭的,证据只能是“警察打我们”,看来,不便给我们这个罪名。


    车主们说——


    他们逮人,只给了我们一个口头说法,是“聚众闹事”。可是,这是谁聚众闹事了?


    交通局的人半道上无故扣我们的车,又唤去警察抢我的录像证据,这算不算聚众闹事?


    交通局方面十来人,到车站无故扣我们的车、打昏我们车主,这算不算聚众闹事?


    出了事态不正确处理,几十号防暴警开到事发现场抓人打人,算不算闹事?


    “什么公安、什么交通,比黑社会还黑!”这是车站上其它线路司机的愤言。


    “政府掌着大权,没老百姓的活路呀,打人、抓人,为什么不抓强制我们高价买破车的人?这还有天理吗?”一个其它线路上正用着交通局派给的“问题车”的车主如是说。


    记者接通了正在济南上访的车主代表的电话,他们说,有关部门根本不给解决问题,沂水政府方面却去人想把他们拖回去。政府来人没达到目的,给了他们一个最后通通牒:还想干客运,就把新购来的车发动机换了,空调拆了,否则罪过还在后头。车主问让做样做的理由,政府官员说,没理由,政府就愿意这样。在车主追问说国家政策允许他们自购车,为什么无视他们行施自己权力时,政府官员说,沂水政府就是这样规定的,要是你想怎么就怎么,那社会就不和谐了。


    好一个“沂水政府就是这样”!


    好一个“沂水政府的规定”!


    好一个和谐社会!


     


    政府是什么


     


    政府是什么?在这里的政府,是流氓!是歹徒!是吸血魔鬼!


    以共产党的说法,政府官员,是人民的公仆,这由“人民公共的仆人”组成的政府机关,是为人民谋福利的。可是,这美好的说辞下,政府中的官员,披着为人民服务的外衣,张扬着其豺狼般的无道!


    事态本来很简单。交通局以下属运输公司的名义向车主派购“高价且安全性能差”的车,其违法行为明显,其违法行为,主观上无非是盘剥车主,客观上制造了客运不安全因素。人民财产,还是人民安全,就这样被腐败践踏了。


    此情下,车主把问题反映到政府有关部门,是“人民”的政府,就应该出面处理,查处腐败,还车主一个公道,从而整顿客运营运秩序,把危及“乘客这些人民”的人身财产安全瘾患清除。可是,人民的政府却不是这样做的,他们百般扯皮,让车主就范,让安全瘾患车上路。


    人民政府显然不是被动地任事态自然发展下去的角色,显然是鼓励交通局人员对车主进一步施淫威。到交通局人员在车站上打昏车主,共淫威发到了丧心病例狂的境地!


    防暴警、打着“人民警察”招牌的国家机器最终干预事态,抓、打车主,让这腐败案引发的事态再升级,腐败势力大展匪徒本色!


    这就是山东沂水县人民政府,这就是人民政府制造的和谐!


    再听一听车主们嘶心裂肺的呐喊声吧——


    “天呀,还有公理吗?!”


    “为什么呀,让我们活不下去!”


    面对此,还能说什么?记者在这活棺材一样黑又懑的沂水县,想化全一个惊天霹雳,与黑暗一同灭亡!


    写到此,眼前蓦然闪出来审查我的警察。也许就是明天,化不成霹雳自行灭亡的我、不发“和谐”言符的我,就被沂水政府消灭吧。


     


    特注:望每一个爱好和平正义的人,关注这里,关注这个灾难深重的沂水县。记者本人只要还不被消灭,就把这一事态关注下去。


     

  • 北京维权人士和贵州湖北访民被抓被关

     


    今天下午,北京维权人士王玲告诉我们,她9月29日被从家中带走后,被拘留十天。10月10日,释放回家的第二天,王玲又被北京太阳宫派出所带到太阳宫地区一个拉圾场附近关押。被关到这儿以后,王玲拒绝进食。现在,王玲和二名男保安、一名男警察同住一屋,屋内又没有卫生间,生活很不方便。


     


    同样是今天下午,北京维权人士、六·四伤残者齐志勇告诉我们,他从9月27日被24小时软禁,一直到现在。齐志勇说,每天早8点到下午18点,是宣武区国保带三个保安员前后门把守,从下午18点就是白纸纺派出所的警察俩位及俩位保安员至第二天早8点监视。


     


    在昨天,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访民彭天林的大女儿给我们打来电话说,她父亲彭天林、她母亲、她姑妈、姑爹于前天同时被修文县公安局抓捕拘留了,分别被关押在贵阳市修文县清镇、开阳等地。彭天林家现在只剩下七十多岁一个老奶奶和四个女儿,但就是这样一个老弱病残的家庭,现在被七、八名警察包围着。据悉,彭天林是因为国女儿彭婷被老师打伤眼睛而一再上访,最终招来今日之祸。


     


    今天下午六点左右,湖北省老河口市访民刘小群给我们发来短信说,我被检察院关了一天一夜,现在在襄樊市正被六个人追赶。刘小群是因为自家在老河口市公园购买的房子被强拆后而成为访民的。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0-13

  • 华惠棋、国保、警察同时遭殴打

     


    据北京维权人士周莉等今天中午打来电话说,今天上午,几天前被驱逐到北京丰台区的华惠棋接到原租住地—-崇文区沙土山街21号房东的邀请,让他再回去住。于是今天上午,华惠棋就在北京丰台区的国保人员和丰台区六里桥派出所所长等人的押送下回到了崇文区沙土山街21号。


     


    华惠棋一行人来到崇文区沙土山街21号后,引起了当地体育馆路派出所警察和开发商—新世界房产公司的强烈不满,他们对华惠棋进行一顿暴打,将其打成重伤,至中午发稿时为止,华惠棋正躺在21号四合院内。


     


    令人称奇的是,崇文区的警察和开发商竟连丰台区的国保、警察也不放过,对他们也是一顿殴打。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0-11

  • [组图]请关注湖北监利两抗洪公民的遭遇

     


    近日,我们收到湖北省监利县江本云、吴凤呜两位公民的投诉,了解了他们的遭遇。1998年12月19日,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温家宝率队视察长江干堤荆州段白螺镇张先村,下午16时许,当地干部拿着喇叭汇报说他们如何重视大坝质量、采取了哪些哪些措施。当时在场的秉直刚毅的江本云冲上前去,把他在修堤时亲眼所见的许多多问题,如堤脚内堤有数以万计的树蔸,向温总理作了反映。可当温总理离开后半小时,江本云即遭监利县、白螺镇干部的拳打脚踢,并被关进了白螺镇派出所。自此,江本云就开始了为自己讨一个说法的行动,期间尽管像中央电话台焦点访谈这样的媒体对他的事情进行了关注,但时致今日,江本云被殴打、被关押的事仍没有一个处理结果。


     


    同样是因为98年那场大洪水,监利县政府为了抗洪抢险,向当地的企业家吴凤呜的自营私企——监利县容城镇凤呜塑料包装制品厂征调了价款折合人民币七十多万元的抗洪塑料编织袋。可这笔款当地政府此后一直迟迟不给,为讨要抗洪物资款,吴凤呜多次上访,结果身为当地政协委员的他先后十一次被拘留。2006年和2007年,吴凤呜找县长反映情况时,两次遭到县长指使人殴打。现在,监利县政府及法院竟肋迫吴凤呜接受法院的“调解”,强行将剩余的三十多万元款项转给监利县桥市镇政府。理由是早在1996年,吴凤呜在担任桥市镇政府自办的集体企业——监利县桥市镇塑料包装厂的负责人时(已破产),桥市镇政府曾向桥市镇塑料包装厂贷款三十余万元。吴凤呜认为,这三十余万元贷款应该由桥市镇塑料包装厂承担,而不应由个人。由于三十余万元的款项被划走,吴凤呜现在新办的一家工厂迟迟无法开工,亏损严重,几十名工人下岗,失去收入。同样因为上述原因,吴凤呜的儿子出现精神分裂,妻子严重神经衰弱。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0-10



    大陆媒体当年对江本云的报道


     



    吴凤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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