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pwfec

  • [组图]野蛮征地 随州一家三口遭毒打


        
         惊魂未定的曾林辉
        野蛮征地  随州一家三口遭毒打/刘飞跃


         高翠英夫妇被打的地方
        野蛮征地  随州一家三口遭毒打/刘飞跃


         高翠英被打的丈夫
        
        今天下午,《民生观察》接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开发区首义村九组村民高翠英的投诉,称一家三口遭黑社会人毒打,我们立即前往现场调查。据了解,高翠英所在的首义村九组已被征用准备建一织布厂。高翠英的母亲(已死亡)是移民,其四间房子这次也被征用拆毁,高翠英要求相关部门予以土地还建,最近正就此事与相关部门交涉,高翠英并因此拒领自家被占用的耕地补偿款。19日下午,织布厂施工施到高翠英的责任田,高翠英和丈夫前往阻止,说“未达成补偿协议不能施工”。闻听此言,施工的工头立即打电话叫来二十多个小混混,对高翠英夫妇二话不说就把他(她)打翻在地,打人的的粗木棍也断成了两截。不仅如此,暴徒们见人就打,闻讯而来的高翠英的儿媳曾林辉也遭到暴打,村民文凤刚说了一句话,耳朵就被打得流血。
        野蛮征地  随州一家三口遭毒打/刘飞跃


         曾林辉2
        野蛮征地  随州一家三口遭毒打/刘飞跃


         曾林辉3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19

  • 女孩惨遭轮奸

     


     


    王芬芬,1987年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随着时间的增长,父母又给她带来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由于农村一年到头收入微薄,聪明伶俐的她十分理解父母的艰辛,决定放弃自己的学业,出外打工供养弟妹上学。这一年她刚满15岁。


    父亲看着她贴满墙壁的奖状,蹲在门槛上唉声叹气。考虑到一家人生活的窘境,母亲含着眼泪答应了她的要求。


    不久,她凭着姣好的容貌和亭亭玉立的身材应聘到商丘市天宇宾馆做服务员。为了提高自身素质,在工作之余她刻苦学习电脑知识,之后迷上了上网聊天。2003年3月,她在网上结识了当时在商丘市光辉物业管理公司府前花园管理处工作的梁坤。


    2003年8月29日下午4点,她正在休班,接到梁坤约她上网的电话后,便和梁坤及梁坤的朋友张辉去网吧玩游戏。玩到晚上,梁坤提议去吃饭。他们在超市买了一件啤酒和一些熟食后,去了梁坤女友租住的家。


    几杯啤酒下肚,梁坤便对她动手动脚,见状她起身要走。张辉忙陪不是,将她挽留下来。之后,梁坤、张辉悄悄商量:“咱们‘办’了她!”


    她被强行轮奸了。


    无法接受事实的她,号啕大哭后想到了报案。这一念头在她心中闪过时,她吓了一跳:“报案就等于把这件事公开,从今以后自己面临的是被人瞧不起。但不报案,岂不便宜了两个恶棍?”


    冷静思考后,她毅然走进了商丘市梁园公安分局。梁园公安分局民警很快将梁坤、张辉抓获。面对公安人员的讯问,梁坤、张辉供诉了整个作案经过。


    原以为恶人遭到了惩罚,事情就这样可以了结了。她伤心之余也感到些许慰藉。可张辉的父亲张有民在第二天就找到了她,拿出两万元钱作为赔偿要私了。倔强的她拒绝了。张有民随即恶狠狠甩下一句话:“我不相信,你一个小小打工妹能翻了天?你要识趣的话,就把钱接了,不然的话,你钱得不到,我儿子也判不了刑!如果不相信,你就等法院判决吧!”


    不公正的判决


    2004年5月13日,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的结果令她难以相信,梁坤、张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拿到判决书的她再次号啕大哭。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张辉父亲的“本事”!


    哭够了,擦干眼泪,她告诉自己“要讨回公道”。


    在梁园区检察院,她的哭诉,根本没有引起人们的关注。她从一个科室走进另一个科室,遭受一双又一双白眼。她的心像撕裂一般难受。


    最后,她只身闯进起诉科科长王洪卫的办公室。面对身穿检察制服的起诉科长,她问:“这样的判决和没有判决有何区别?”王洪卫回答:“小孩子,你懂什么?我们执法是要讲证据的,现在证据证言中很难认定是轮奸还是强奸。你所受的伤害,被告人家里会给你补偿的。”


    闻听此言,她十分愕然。金钱真的能“摆平”轮奸大案吗?她更想不通,眼前这位起诉科科长的口气为何与张辉家人的口气那么相同?


    “我不同意如此判决,我强烈要求人民检察院抗诉!”她几乎跪在地上哀求,但遭到了区检察院的拒绝。


    心灰意冷的她想到了死,当拿起农药准备喝下去时,想到了家中含辛茹苦的父母,想到了等她挣学费的弟妹。“我不能死,我才16岁,如果我不明不白的死了,恶人就要逍遥法外。我要讨回公道,将他们绳之以法!”


    但一个弱女子又能去哪里寻求公正?就在她愁眉不展时,一个朋友告诉她去咨询律师。律师看了判决书后,拍案而起。但是,第二天这位律师就改口了:“这个官司不好办呀,张辉的父亲在梁园区人大上班,关系网挺复杂的。你要打这个官司,就要和司法机关较劲。”


    听了律师一席话,她犹如万箭穿心:“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冷静过后,倔强的她选择了自己去讨回公道。


    艰难的上访


    她把判决书复印了十多份并写了一封控诉信,寄给了商丘市纪委、商丘市人大及河南省纪委、河南省人大。


    控诉信寄出后没几天,便遭到陌生电话的恐吓:“你真是自不量力,竟敢太岁头上动土!”后来,她又听说梁坤、张辉为了躲避法律的制裁逃走了。


    2004年12月,苦等半年没有结果后,她决定请假去郑州上告。


    那天,她刚上列车,一名魁梧的男子便找到她,以一种不容商量的口吻让她下车,接着又过来三四名男子,强行逼她下车。她仍然拒绝,让她下车的人临走时又告诉她:“王芬芬,你如果要乱来,你可活着出不去郑州!”


    列车驶离了商丘,进入夜幕。莫名的恐惧袭上她的心头。那夜,她的手机响个不停,有人劝她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有人威胁她列车到不了郑州就将她“做”了。这些话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一位乘警了解事情真相后对她说:“王芬芬,你在我们列车上是绝对安全的。”周围铺位的旅客们也纷纷爬起来,要保护她的安全……


    列车驶入郑州站,还没停稳,那位乘警就护送她下车。可是第二天,跟踪者还是出现了。她几经周折甩掉跟踪者,赶到了省信访办……


    从郑州返回的第二天,张辉的父亲张有民来到她工作的酒店,请老板帮忙做她的工作,他们愿意出10万元摆平此事。酒店老板见张家如此“出血”,拍着胸脯保证说肯定能行。当天,老板就将她叫到办公室,好言相劝。这一次,她还是选择了拒绝。


    气急败坏的老板甩下一句“这事我不管了,我的庙小,供不起你这尊菩萨,你另谋高就”的话后匆匆离去。而她昂头走出了那家酒店。


    就在她收拾东西准备再次赴郑州上访时,她的手机响了,传来父亲苍老的声音:“傻闺女,酒店老板都跟我说了,你一定受了不少苦,你怎么不和爸爸妈妈说一声?”王芬芬哇的一声哭出来,这一年多来的委屈此刻全都爆发了出来:“爸爸,我一定要让坏蛋受到报应。”


    “好闺女,爸陪你到郑州上访!”这位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咬破手指,在控诉信上写下了“冤枉”两个大字。


    2004年12月25日,她和父亲一起带着举报材料来到河南省纪委、河南省人大。当他们把举报材料交到工作人员手上时,工作人员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为了等结果,她让父亲先回家,自己在郑州一家酒店应聘当了服务员。没过多久,这里的人就知道了她被轮奸的事。她受不了别人背后的指点,换了工作单位。在新单位干了一个月,老板劝她不要告了,如果答应可以给她15万了事。这次,她狠狠瞪了老板一眼,连工资也没领就离开了那家公司。


    身心疲惫的她终于病倒了。住院的第二天,张辉父亲便赶到病房,要她停止上告,说“钱的事情好商量”。


    从郑州返回老家,她发现有人一路跟踪。刚进家门,家里的电话响起,话筒里传出一个陌生的声音:“王芬芬,你再四处乱告状,小心你一家老小的性命!”


    从那以后,她隔三岔五地接到陌生人的电话,每次都是恶狠狠的威胁。那段时间,她整夜整夜地失眠,每次从噩梦中惊醒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门窗关好了没有。白天,她很少外出,一个人关在屋里,黯然落泪。


    不久,她的举报信受到了河南省政法委的重视,举报信转到了商丘市政法委,商丘市政法委立即将信转到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严肃处理。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十分重视,立即到梁园区人民法院调取案卷,发现确属判决错误,于2005年10月18日作出再审的决定。


    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很快组成合议庭,于2006年2月27日不公开审理了此案,当庭以原审被告人梁坤犯轮奸罪,判处其有期徒刑12年。因为张辉外逃没有被宣判。


    8名司法人员落马


    官司赢了,可她高兴不起来。她想,虽然将梁坤重新定了罪,为什么原审和再审的结果差距这么大?这里面肯定藏着“猫腻儿”。她决心要撕开这个内幕。


    不久,又有人找上门来,软中带硬地说:“你的冤案平反了,可不能再乱来了!”她没有理会。



    她把自己的冤案写成文章,请人帮忙登录在了国内各大网站。许多网友都同情她的遭遇,并支持她接着将官司打下去。


    可没过几天,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她胆战心惊!那天,她约好和一位律师见面,刚出家门就被一个无牌照的摩托车撞倒。她清楚地听到骑摩托车的中年男人说:“你想找死,很容易呀!”


    在家躺了三天,哭了三天。最后,她连夜写下血书,上书河南省政法委。此时,原河南省副省长李新民新任河南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这位政法委书记看到她沾满血泪的控诉信后,要求有关部门彻底清查此案。


    商丘市委、市政府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并成立了专案组,限期结案。通过侦查,这起司法腐败案很快露出了真相。


    原来,2003年,张辉的父亲张有民知道儿子“犯事”后,急忙找到商丘市梁园区人大常委会主任黑占。这位黑主任知道张有民儿子犯的“事”不小,表示无能为力。张有民见状当即跪在地上,声称不答应帮忙就不起来。黑主任动了恻隐之心,让张有民找他的弟弟黑震东,黑震东是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捕科的内勤,让他从中周旋。


    在黑震东的介绍下,张有民找到了王洪卫,王洪卫是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公诉科的科长。一听说是人大常委会主任黑占介绍来的,王洪卫当即指定起诉科的李杰作为本案的承办人,把张有民介绍给了李杰,让张有民以后找李杰联系,并对李杰说这是黑主任打招呼的案件,好好操作。


    张有民怕李杰不保险,又打通关节,专门找到了主管起诉科的副检察长李冠伟,要求对张辉不起诉。得到好处的李副检察长,和手下开了个碰头会,设法为犯罪嫌疑人开脱罪责。他们计划一番后便把此案两次退回公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在补充侦查期间,他们让张有民通过关系联系上张辉,让他翻供。


    张有民很快用钱俘虏了一名公安民警朱彦波。朱彦波将张有民写的纸条交给了关在拘留所的张辉、梁坤。很快,张辉在补充侦查阶段翻了供,说他肩上的伤是女朋友刘明咬的,根本不是王芬芬咬的。在张有民的教唆下,最终促使刘明做了伪证。


    张有民搞定了检察院,黑占又给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的副院长梁治国打了电话,希望他能对案件照顾,尽量判缓刑。梁治国吩咐刑庭庭长刘杰,让他尽量照顾。


    梁治国为了保险,要求黑占给他写一张纸条。黑占在纸上写下了“请酌情处理”四个字。拿到纸条后的梁治国指示刘杰判张辉缓刑。就这样,这出法律闹剧诞生了。


    根据商丘市政法委意见,商丘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侦查局成立专案组。


    2006年5月14日,李冠伟、王洪卫、李杰、梁治国、刘杰因涉嫌徇私枉法、受贿被逮捕。张有民因涉嫌行贿、妨害作证被逮捕。朱彦波涉嫌通风报信被逮捕。而人大常委会主任黑占被开除公职、党籍。


    2006年8月19日,商丘市睢县人民法院对这些人分别进行了审理。2006年9月4日,睢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以徇私枉法罪判处李冠伟有期徒刑二年,缓期二年执行;以徇私枉法罪、受贿罪判处王洪卫有期徒刑4年;以徇私枉法罪判处李杰有期徒刑二年,缓期二年执行;以徇私枉法罪判处梁治国有期徒刑二年,缓期二年执行;以徇私枉法罪判处刘杰拘役5个月;以行贿罪、妨害作证罪判处张有民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以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朱彦波拘役四个月。


    而拉开这起徇私案件帷幕的主因人——张辉,目前还在潜逃中。

  • 讨薪民工被不明人员打断右手拇指


     
    时间:2007-01-12 22:55  
    昨日上午,一市民打来的求救电话称,他的亲戚易清辉在南昌昌南华东建筑装潢博览城工地讨工钱时被打断右手拇指。



    随后,记者在九四医院急救中心见到了受伤民工易清辉。据了解,24岁的易清辉去年11月20日与10名安福籍同乡来到昌南华东建筑装潢博览城工地做工。去年12月24日完工后,包工头樊某未支付他们工钱,共计1.4万元。



    8日下午2时许,易清辉与工友再次讨要工钱未果后,便以断电相抗,双方发生争执。约20分钟后,从一辆车上下来一名司机和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将易清辉摁倒在地一阵猛打,他被打得浑身是血。



    据值班医生介绍,伤者送来时头部出血较多,后缝了4针,右手拇指根部骨折,目前伤者的工友凑的3000元医药费早已用完,正面临无钱医治的困境。谈到自己的遭遇,易清辉流下了眼泪。



    记者昨日四处联系包工头樊某都没有结果,到晚上才找到南昌市一建一陈姓负责人,他说是对方喝酒闹事,工钱目前已交到了南昌市劳动局。
     

  • 30名农民工寄贺卡讨薪 写上别忘还我血汗钱

     

     

    昨日,西安阎良区邮政局门前,30多农民工无奈地向欠薪公司寄贺卡讨要工钱,贺卡上除了讨薪内容,还写着祝福语。本报记者 李杰 摄


      讨薪新招 令人心酸

      以情动人

      祝你快乐 但别忘还我血汗钱

      30余农民工发出“讨薪贺卡”,收卡人为陕西省第八建筑工程公司

      本报讯(记者 ) 昨日上午,30余名农民工来到西安市阎良区邮政局门前,将一张张贺卡投进了邮筒。这些贺卡并不是寄给他们的亲人,而是寄给拖欠他们30余万元工资的陕西省第八建筑工程公司。

      在年末的“农民工讨薪高峰期”,他们这种“首先表示出自己的礼节”的方式格外引人注目。

      现场 贺卡写上讨薪语

      昨日上午10时许,30多农民工每人手里拿着一张贺卡,陆续来到他们事先约定的邮政局门前。他们有人手上的贺卡已经写上讨薪的话,贺卡仍空白的人把贺卡放在邮政局门前的台阶上蹲着开始书写。

      “老母亲又病了,老婆在邻居家又借了1000元,让我早点回去还上。可是我身上连路费都不够,又不能给老婆说,希望领导收到这张贺卡后还钱吧。我祝你猪年发大财。”富平县的农民工唐宏耀这样在贺卡上写着。这张贺卡是他花了6角钱买来的。和他一样,所有人的贺卡上的邮编都是“710054”,这是他们从邮政局询问得知的,收卡人均为陕西省第八建筑工程公司。内容都首先写上了“讨薪”的话,然后,他们没忘了写上“祝你快乐”等祝福语。11时许,这一张张满载着期待的贺卡被慎重地投入邮筒。

      缘由 儿寄贺卡给灵感

      除了唐宏耀等少数人外,这30余人绝大部分是四川人,均是木工。2006年春节后,他们来到西安阎良区一处工地开始工作,直到两个月前完工。“工作期间,每个月都是只发约200元的生活费,没发工资,但是大家都想着等工作完成就会给。”来自四川南江的符仕波说,两个月以来,他们几次找工程的项目经理要钱无果。这些人被拖欠的工资由几千元到一万多元不等,加起来有30多万。

      在大家都不知道如何要回工资的时候,符仕波5岁的儿子给他寄来了一张贺卡,要爸爸回家的时候给他买个玩具。符仕波当过3年兵,以前在广州一家汽车公司做过4年的车间主管,儿子的贺卡给了他灵感:“去年在银川打工没要到工资,我们就把路堵了,结果被民警教育,知道违法了。我就想给八建的人发一张贺卡,估计会有一些效果。”符仕波把这个想法跟工友们一说,大家都同意了。

      昨日下午,在这家工地,省八建公司聘用的项目负责人黄志远承认拖欠工资。他说,拖欠的原因是公司没有拿到工程款。

      背后 讨薪新招频出应警惕

      “虽然这种讨薪方式效果尚难预计,但不失为一种富有人情味的方式,挺有创意。”陕西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宣传中心主任赵润录说,农民工讨要拖欠工资,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应得到社会各界支持。讨薪首先应该选择通过劳动行政部门和法院,这是解决拖欠工资比较有效的途径。

      对于这种新颖“讨薪”方式,因这种方式没盲目采用威胁等手段,许多市民表示赞同。但也有人认为,农民工用各种自己“创造”的方式来吸引社会关注,却绕开合法合理的渠道,这种越来越多的现象本身就说明,正常讨薪要么成本太高,要么渠道不畅,从而失去部分农民工的信任,这一现象值得警惕。

      以理服人

      带工头老爸 找民警调解

      他们为西安“城市之星酒店”搞装修,经调解,工头虽支付部分欠薪但仍强扣近900元

      本报讯(记者 陈春平 宁峰) 忙碌了一年,春节临近,四名湖北农民工却因工钱被欠,有家迟迟不能回。屡次讨薪未果,农民工一怒之下,将工头的父亲送到了派出所,找民警评理。昨日上午,在媒体监督和警方协调下,工头支付了部分欠薪。但出人意料的是,工头仍强扣工钱近900元,并以此要挟农民工保证媒体不曝光,否则“余钱有权不给”。

      屡次讨薪讨来欠条

      2006年12月初,在西安打工多年的湖北农民工李保静四人经人介绍,接到给小北门附近的“城市之星酒店”搞装修的木工活,领工的江苏人姓许。中途,许某离开工地回家,并说钱由江苏的另一个工头张先国支付。

      李保静说,他们找张先国,张让他们留下并说钱由他付。干到今年1月10日,李要回老家,张称干到1月14日晚再说,后来干脆说没钱。好说歹说之后,张给他们四人各打一张欠条,写明1月15日先付每人一千元,余额17日付清。1月15日,李保静四人接到张电话,于下午2时到工地领钱。随之未果,双方发生激烈争执,险些动手。李保静说,后来,张先国答应先给一些钱,李保静四人每人领到700元后,离开了工地。

      1月17日上午,李保静等人按约定再次到工地拿钱,但被另一名工地负责人王某阻拦,王某说“不干活的人不许进工地”。李保静四人气愤至极,却没有办法。这时,他们看到张先国的父亲买菜回来。

      李保静说:“张先国父亲有60多岁,我们就让他一起到派出所给评个理。我们到派出所一说情况,派出所让找市劳动局,打电话到劳动局,工作人员解释说‘是个人经济纠纷,只能找法院’。”

      扣下近900元要挟农民工

      父亲被带到青年路派出所不久,工头张先国和负责人陈某等人先后赶来。工地负责人陈某称:“他们是绑架。就算不是绑架,也是非法拘禁,工地上有好多人看到了。”负责调解的民警称:“不存在‘绑架’一说,也没多大纠纷,让双方协商解决”。

      经过反复协商,昨日下午李保静四人拿到了2000元工钱,但仍有近900元未拿到。李保静说,在拿钱之前,工头等人让他们写了一个保证书,被要求保证不让媒体曝光。如媒体曝光,余款工头有权不给。

     


    农民工向欠薪公司寄贺卡讨要自己的工钱

  • 内蒙古包头市壕赖沟超越铁矿发生透水事故35人被


      
        2007年1月17日零时,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壕赖沟超越铁矿1、2、3号150米竖井分别发生透水事故,据初步了解,水深初步估计为3-4米,有35名矿工被困井下。


        接到事故报告后,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副局长孙华山率有关人员赶赴事故现场指导抢险救援。


        事故发生后,包头市委、市政府有关领导已赶赴现场。目前,营救工作正在有序进行中。


     
     

  • [组图]一起见证以改制之名行毁厂之实的行政劫财




       二十多年来,国家实施了改革开放,鼓励保护合法投资政策,向社会广纳贤才,鼓励经商创业。家处农村的我们受此鼓动,为脱贫致富倾尽热血,我们联系亲友集资五十余万元,经考察和协商合法租赁了南充市顺庆农行和顺庆区残联主办的企业(原南充市有机肥料厂)空闲地创办南充市科普化工厂,租赁金交了六年(至2005年底)。我厂数十名员工和技术员辛劳集资,竭尽全力克服种种困难,用我们的血汗钱建好厂房、库房、购进生产设备和各种生产原料等,试机成功并领到营业执照,期盼着过上好日子。可就在第二天,一伙财迷心窍的洗财团伙为挖国家墙脚,钻当时改制债务可一笔勾销的政策性漏洞,以大权在握串通相关部门弄虚作假、虚设债务近七百万元套取国家资金,对我办厂人员敲骨吸髓进行勒索,竟在一夜间搞起了所谓的“企业破产改制”,突然宣布出租方破产,虚假地扯起了出租方资不抵债的破产大旗。与此同时,某些部门断章取义,制造种种歪理邪说,诸如什么“债权债务等于零”什么“划给土地”等不实之词。造假的同时还不断地诬告我们涉嫌爆炸,武力抗法,并对我们非法搜查,甚至以法院的名义发公告将我们公示为“外国人”,占山为王大树土皇帝权威,庸官们不仅如此,他们还公然蔑视法律,顶风违法,竟趁我厂人离之机,安排人大、公检法等部门大搞“三光政策”,使用推土机把我们辛勤浇筑的新工厂推得瓦砾满地、房毁木断、硝烟弥漫………
       我们要叩问苍天公道何在?苍天啊!这还是我们的共产党的天下吗?投资石沉大海、血本无归、厂破人亡,地方的官魔在明火执仗之下制造了阳光下的滔天罪恶,欠下了我办厂人的血债,激起了我厂一百六十余名投资者及亲友的强烈抗议,到处上访,倍受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人民群众无不愤慨万千!春去秋来,日复一日长达七年的艰难上访,我们尽管得到了:
    ——南充市委政府多位书记、市长的批示和指示,市委政法委政研室调查。
    ——省委政府领导的批示和省信访处多次的电话协调交办和通报。
    ——省纪委特派员接待并报告省委书记批示,省纪委书记接待批示。
    ——省公安厅长接待批示。
    ——中央、国办多次指示转办,中纪委交办、督办,全国人大多次督促指示。
    ——还有国家多个媒体,法制与社会,检查杂志、中国工商报:如此执法谁敢投资等报道。
       但是,掌握大权的个别昏官则变本加厉地策划阴谋手段,如原市委副秘书长、市委信访办主任何修礼公然在市区、乡、村四级干部会上号召:“要不惜一切代价坚决搞他个心服口服……”。于是对上渗透拉拢,打通关节、寻找代言人与制假欺骗同时进行。而我们沉冤莫白,喊冤不灵,党中央国务院的方针政策走质变样,阳奉阴违,根本不把公平、公正、保护合法投资的国家政策放在眼里;大搞以权代法的强权政策,国家政策不能落实,进而使省委政府信访办03年早已通报侵害我办厂人的问题当断不断、不予督办、是非不分、没有结果。而且采取阴谋手段干扰省委书记的批示落实,和地方一些人同搅浑水,掩盖罪恶,渎职不作为、捏造事实,暗中编制虚假终结处理意见,作假汇报欺骗党中央国务院,坑蒙百姓,欺诈忠良。
       更有身为南充市委常委的马道蓉口出狂言:“你这个狗胆包天的刁民,还敢告我们……!”公然安排公安迫害我,使我接二连三地遭遇三无黑车的撞袭、甚至遭到三个持刀歹徒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追杀!就在我惊恐万状去求助政府时,乡政府人大主任蔡玖林却说:“陈洪武你是懂法的,我们乡政府无权力、无职责制止杀人,你就不知道吗?”这样晴天霹雳的答复使我失去了依靠,三个饿狼般的持刀歹徒惨烈的砍杀致我鲜血淋漓地倒在血泊之中……。追杀事件后,我思忖着,三个持刀歹徒为何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到乡政府猖狂杀人犯罪?歹徒与我平身素不相识。这是何等的冤怨情仇呢?这起血案的背后真凶究竟是谁?施暴的歹徒一时失口说:“你不是要赔几十万吗?”原来一语道出了南充幕后原凶——人大主任蔡玖林:我们乡政府无权力、无职责制止杀人!放纵与南充的腐败官员报复毁厂赔偿,第二天又安排法院干警马不停蹄地于次日编印公告,破天荒跋山涉水五十余里到谋害地四处张贴公告,隐瞒持刀歹徒人数和犯罪情节,歪曲事实,不捕凶徒,这分明是执行着一个巢穴的指令!
       我们历经七年艰辛,斗烈日、战严寒,合法办工厂,劫财大盗却毁工厂,骗财产。我们上访的足迹遍布城市的大街小巷。痴迷地盼望党的政策犹如渴盼黎明见太阳。对此,我们长期以来强烈的反映要求是:
       1、查清巨额国资流失,作出答复。
       2、履行职责依法解决好行政违法毁厂,切实按政策依法保护我们的合法利益,即承认我厂财产,做到实事求是,并依法委托到省以上国家设立的机构,根据《规范的国有资产评估原则》,做到依法客观的结论损害并急时依法赔偿,做到有法必依,有错必纠,执法必严。解决问题,以政策法规为准绳,做依法行政、以理服人,那么为什么党委应以事实为基础,政府职能部门不能执法违法!
         我始终认为南充应该是在党和国家的方针政策的统领下,全面贯彻落实党和国家的各项政策,在解决损害、推毁我工厂的问题上应当以政策法规为根据、遵循实事求是的原则承认损害的各种损害。在财产上依据《规范的国有资产评估原则》客观公正地结论损害价值,做到以事实为基础,以政策法律为准绳。但是,南充2006年元月又以暂时困难救济五万元虚晃一枪,搞行政蒙骗。如中共南充市委常委、市政法委李志杰书记以解决办厂遭受困难让子女读书为由这样批示道:“鉴于其家庭确有暂时困难请嘉陵区民政局一次性解决困难补助五万元,陈洪武不得再就此问题以任何借口上访,否则将以无理缠访处置。”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一锅端完全违背了党的实事求是精神。
           我们认为共产党的干部应该求真务实,忠于党忠于国家忠于人民的事业,我们的党和国家才有希望,人民群众才能幸福,才不会受骗受难;如果反之,一些阳奉阴违者就会占上风,社会风气不正,必然带给人民痛苦灾难。我们期盼公平、公正、公道地解脱灾难政策!就像我们期待着一个春天降临在一个个被损害的苦难底层心灵之中。

  • [组图]联合上访 屡遭打压 公安“陪同”


        
        
        
        一、 养老金微薄 生活艰难 无钱看病 有人上吊
        湖北省武汉市是中国重要的工业城市,国企退休职工数量巨大。在退休工人中,有一批是国家第一个五年计划即上世纪五十年代参加工作的老人。现在,武汉这批老人年龄都超过了六十岁,有许多人年龄已达七十多、八十多,总人数大约有三十多万。
        
        老人们由于退休早,养老金一直很低,在2006年底工资上调之前,他们每人每月只有四、五百元,前不久上调后,一般的职工也只有七百多元、八百多元。对于拿这么一点养老金,老人们很不满。他们首先和其它省市的同样的退休职工作了对比,在南京,像他们这样的老人月工资大约在一千一百多元,比武汉多了三、四百元。至于北京、上海、广州的退休老人的养老金就更高了。武汉的这批老人们认为,湖北省及武汉市没有贯彻中央要求调整养老金时应向工龄长、年纪大、退休金低的人员倾斜的精神。相反,武汉市现在是“同一政府,两种对待;扩大差距,虐待老人”。大家是在和武汉市的公务员作比较后得出这一结论的。他们说:“2004年,政府对公务员出台‘阳光工程’,他们每人每月增加工资600多元,一年四大节日补贴就有4000多元,生病住院也有很好的补贴”。
        
        由于养老金微薄,加上物价的不断上涨,武汉的这批老人们生活陷入困境,生存权严重被侵犯。有不少企业的老人靠捡菜吃、靠捡垃圾卖为生。人老容易生病,由于付不起高额的住院费用,甚至出现老人自杀的情况。武汉锅炉厂的退休工程师王印炎吊死在职工医院病房内;武重的退休职工肖建华吊死在武汉犁院医院;武汉轻型汽车公司原厂办主任周成清吊死在厂大门的一棵大树上,据不完全统计,该单位自杀的老职工已有十余人。
        
        联合上访  屡遭打压  公安“陪同”  代表被打


         右二:被打伤代表刘仲余
        
        二、 联合上访 屡遭打压 公安“陪同” 代表被打
        同命相怜,从2004年起,分布在武汉市各地的国企这样的老退休职工们走到了一起,联合起来的企业总数,包括武汉郊区的蔡甸、新州、黄陂等地的企业,加起来有三、四百家。而武汉锅炉厂、武汉重型机床厂、国棉一厂、国棉三厂、武汉轻型汽车公司、3506厂、3501厂、3604厂等大型国企的退休职工们发挥了关键作用。
        
        现在,这些企业的退休职工代表们彼此之间互相联系、共同行动。从2004年开始,他们就开始了持续不断的上访。今天这几个厂的代表联合去上访,明天那几个厂的代表联合去上访。至今,到中央、省、市上访的次数已有百余次,而上访的结果是令人“寒心致极”,不仅问题远未解决,还屡遭恐吓、威胁、打压。2006年12月1日,武重代表刘仲余、武轻汽代表谢岳芝分别被武昌公安分局和汉阳公安分局关进审讯室,像犯人一样进行审讯。
        
        由于涉及到的是一个庞大的群体,老人们的维权活动被重点照顾,私闯民宅、盯哨跟踪、限制人身自由,老人们说简直是把我们当阶级敌人一样对待。最近,老人们不管在哪儿上访,武汉公安局总派人“全程陪同”。2007年1月17日上午,三、四十个退休职工代表又到湖北省信访局上访,当然陪同他们的还有三、四个公安人员。大约九点多钟,退休职工代表刘仲余到信访局接待室前询问一坐在电脑前的工作人员,问“现在是在办公上班吗?”,连问了三遍,此中年男子不予理睬,刘仲余就又大声问了一遍,结果那男子一冲而出,揪住刘仲余的上衣领扣连推带搡,刘仲余本身身有残疾,经不住这样推搡,腰部等部位受伤,站立一会就需要人扶持。随后赶来的职工们对此非常气愤,他们写了一张大字报,要求“交出凶手”。
        联合上访  屡遭打压  公安“陪同”  代表被打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1-18

  • [图文]莆田失地农民再申请游行事态发展(1)


     



        2007年1月12日,黄维德等三游行示威申请人应福州市公安局之邀去福州面谈,福州市公安局有关人员根据程序向有关双方送达了“申请集会游行示威协商通知书”,请双方协商解决。黄维德等失地农民再次重申要求福州中级法院依法受理他们提起的行政诉讼,否则没有调节的余地。
       
        敬请关注。
       
       
        公民维权网
       
        2007年1月13日
       
       
        附、申请集会游行示威协商通知书(福州市公安局)(2007年1月11日)
       
        


       

  • 甘肃庆阳市政府被迫撤销给维权工人的最后通谍



        在维权工人坚持不懈的抗争下,庆阳市政府被迫撤销了原先发布的针对庆阳运输运输总公司维权职工的恐吓公告。
       
         由于政府把国有企业秘密卖给一家陕西房地产开发商,致使近1484名职工被迫买断工龄。由于补偿太低,又不补发拖欠的工资,所以职工拒绝签订“买断协议”。 (博讯 boxun.com)
       
        博讯报道,2006年12月10日,政府在当地官方媒体“陇东报”和“庆阳电视台”发布公告,其主要内容为:“凡运输总公司职工,元月10日前不签解除劳动关系者,责任自负”。
       
        从2006年11月15日开始,持续不断的维权抗议活动接连爆发。而这次“公告”的出台,更使得抗议活动火上浇油。除总公司所在地的职工外,陕西咸阳市汽车二队的大批职工也驱车两百多公里赶赴庆阳市声援。2007年元月6日,职工干脆不再找政府,改为向市委抗议。
       
        政府没料到事与愿违,恐吓不但不起任何作用,反而招至更大的抗议浪潮。无奈之下,近日在庆阳汽车运输总公司,政府被迫与数百名维权职工进行了今年度的首次 “对话”。
       
        面对职工的一连串质问,政府官员无词以对,最后被迫口头宣布:“原发布的公告作废。”
       
        职工要求:“口头宣布不算数,你们必须在陇东报重新公开刊登作废声明。”。但政府以“政府说话一定算数”为由,拒绝了工人的要求。
       
        第二天,政府工作组就召集该公司高层开会。工作组组长宣称:“对运输总公司的工人闹事的情况,海外现在进行了大量歪曲事实的报道,造谣中伤,无中生有。闹事职工里面有坏人”。并要求“加快进度,加大力度,元月25日前必须使签订买断协议的人数超过一千人。”
       
        目前,公安部门已经开始按照政府指示,开始追查“给国外反动势力透露消息”的人员。维权的带头职工中的极少数人,已被迫远走他乡,暂时躲避。曾接受过“自由亚洲电台”电话采访的维权职工,也受到公安警察盘查和诱供。
       
        以上是博讯的报道,有关部门不要乱抓无辜,博讯的报道只是如实反应工人的处境,职工对基本权力的要求不应视为“闹事”。

  • 山西采煤引发2940平方公里地陷


     


    山西采煤引发2940平方公里地陷(组图)


      2007年1月1日,山西省灵石县桃钮村,一村民家的窑洞已经坍塌。桃钮村位于1000多米高的山上,山下自1937年开始就有煤矿采煤,地质灾害严重。


    山西采煤引发2940平方公里地陷(组图)

    灵石县椒仲村,一名老人在打扫庭院。他居住的窑洞墙壁已经开裂。


    山西采煤引发2940平方公里地陷(组图)

    灵石县坛镇乡,一户人家新房内2米多长的裂缝上贴着胶布。


    山西采煤引发2940平方公里地陷(组图)

    因采煤,椒仲村的水源枯竭,果树缺水枯死。原有近千亩的果树,现只能砍伐做柴烧。


      产煤大省山西,因采煤造成的地质灾害日益严重———地面沉陷,房屋开裂,污染严重,水资源缺乏。


      很多地方,暴富的煤老板大多举家外迁,只有少数的村民留守沉陷的土地。


      对此,国家投巨资对国有重点煤矿采煤区进行治理,住房问题在2008年可获解决,但采煤造成的水资源破坏、生态恶化还未列入治理范围。


      专家认为,不能企业赚钱、而由政府和居民埋单采煤后的危害,应建立合理的补偿机制。山西省将开征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以此解决采煤带来的一系列生态环境问题。


      杨金辉目前借住在别人房子里。他自己的窑洞在2005年冬天的一场雪中塌了。但他仍住得不安心,“村里100多户几乎每家墙上都有裂缝。”


      杨金辉住在灵石县桃钮村,属于国有重点煤矿采煤沉陷区。村里原有530人,已搬走了300人。杨金辉留在村里,等待着国家的解决方案。


      “解决方案正在实施。”山西省灵石县发改局副局长、治理沉陷区办公室主任景山说,国家发改委在2005年,就批准了山西省9个国有重点煤矿采煤沉陷区的治理方案,总投资69亿元。


      “但是这些资金只能解决沉陷区居民的住房问题。”景山说,水资源破坏、生态恶化等都没有列入治理计划。 在他看来,解决采煤区的环境治理问题,更重要的是要建立煤炭补偿机制。只有这样煤炭工业才能进行可持续发展。


      每年沉陷94平方公里


      截至2004年,山西因采煤引起严重地质灾害的区域达2940平方公里以上,目前沉陷区面积正以每年94平方公里的速度增长。


      桃钮村里有一根水管,村里所有人饮水都依靠着这根管子。杨金辉说,7年前,村里已打不出水了。水要从富家滩矿区生活区,经两级提水才能到达桃钮村,途经5公里。


      提上去的水勉强只够生活用,是舍不得用去浇地的,“现在种地只能是望天收了。”杨金辉说,他家有5亩地,小麦的亩产量过去有500斤,现在200斤都不到。


      由于缺水,山上的果树都干死了,杨金辉说他们在村里只能混个温饱。能出去的都出去了,还有很多人到镇上租了房子,不想回村。


      在开采过程中,地下水以渗、滴、淋、溃多种方式涌入矿坑。为便于生产,煤矿工人将矿坑水排出。这又造成了地表水加速向地下水转化,最后导致河流及泉水干涸,地下水资源枯竭。


      开采桃钮村周围矿山的是国有重点煤矿汾西矿业集团的富家滩矿区。“大型煤矿企业曾给灵石县带来巨大的财政收入。”灵石县发改局副局长、治沉办主任景山说。2005年该县财政收入达到10亿元,在山西全省85个县中名列第七,“在这10亿中,煤炭的贡献有七八个亿。”


      就在灵石县财政收入大幅增长的同时,“黑金”带来的巨大破坏也在日益扩大。杨金辉记得,远在上世纪60年代的时候,村里人家的房子就出现裂缝。90年代中,有的窑洞就开始坍塌。“通常是在冬天,一有雨雪天,就会有窑洞倒塌。”


      王宏英是山西省社科院

    能源经济研究所所长。他很早就开始关注采煤所引发的问题。他说,山西省煤矿的高强度开采持续二十五六年了,开采了近80亿吨原煤。


      “采煤造成的损失也不可小看。”王宏英说,截至2004年,山西因采煤引起严重地质灾害的区域达2940平方公里以上,“目前沉陷区面积正以每年94平方公里的速度增长。”


      山西灵石县安置沉陷区灾民的3个小区正在兴建,其中一个小区已经封顶。


      2007年1月2日,山西省介休市,用来安置沉陷区居民的小区已经封顶。


      “之前,山西并没有治理采煤沉陷区的政策,”景山说,省里在2003年开始调查,并积极向国家争取。


      景山记得,当时的调查结果是,山西全省9大国有重点煤矿形成的采煤沉陷区面积1000多平方公里,受损居民17余万户,受损医院71所,受损学校312所,涉及近60万人。“2005年,治理方案被批准了。”


      国家发改委批准山西省9大国有重点采煤沉陷区治理资金是68,66亿元。其中国家负责40%,省级财政负担15%,市级财政5%,县级财政5%,企业负担26%,个人住房出资9%.计划2006年到2008年三年时间完成。


      沉陷区住宅按受损情况分A、B、C、D四等。 前两等,按每平方米67.5元和135元给予加固维修费。


      后两等的城镇居民将可迁入新区,农村居民给予每平方米450元的重建费,并提供宅基地。


      景山说,灵石县正在兴建3个小区,由于采煤造成采空区太多,只能将一个小区安置在介休市———灵石的隔壁县市。


      目前,介休市绵山路上福馨园小区已经封顶,这是为解决在灵石县境内的汾西矿区受灾户而建的安置小区。这个小区可以安置灾民959户,并配套建有托儿所和小学。


      景山觉得给农民的补偿太少了,农民房屋需要异地重建给予每平方米450元补偿,是远远达不到建筑成本的,补偿标准本来就低,而且补偿面积只按每户50平米。


      “北方的住房习惯都是大屋,一般都是在一两百平方米,这点补偿确实不多。”景山说,对于住房需要加固维修的补偿也是按照每户50平米的标准。


    农民种地如何解决


      灵石县需要异地重建的农户有2275户,今后灵石没有那么多土地满足其种地需求。


      因采煤,椒仲村的水源枯竭,果树缺水枯死。原有近千亩的果树,现只能砍伐做柴烧。


      王兆生操心的是,搬迁之后,他怎么种自己的田地。


      他住在灵石县静升乡椒仲村里。房子因为开了裂缝无法居住,而且孩子又要到镇上上学,他就索性带着一家三口,在镇上租了一间窑洞,每月租金50元。


      王兆生现在就得两头跑,他在距镇4公里之外的村里还有15亩地,干农活时就要跑回家,“农忙季节每天都要来回跑。”


      他已经感觉到今后可能出现的麻烦:“即使能让我们搬出去要是没有地给我们种,我们还要来回跑断腿。”


      这一点也正是景山所担忧的:灵石境内多山区,采煤沉陷区的村庄大多都在山上,搬到山下以后,群众的生产生活将会非常不便。


      而灵石县采煤沉陷区受灾村共有32个,其中需要异地重建的受灾农民2275户,10000多人,但境内沟壑纵横,山地丘陵面积占90%以上的灵石是难以找出这么多的土地满足他们的种地需求的。


      “就业是个难题。”景山说,这次治理沉陷区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2006年12月30日,灵石县椒仲村,村民武改红站在自家窑洞门口。她家的窑洞已经出现了3道裂痕,但是因为家庭经济不宽裕,无法搬迁。


      无法获补偿的受损者


      目前地方国有煤矿和私人煤窑造成的塌陷问题,仍无解决的具体方案。


      白燕春桌上放着一个通知。通知是坛镇乡政府在去年10月23日发的,要求他们在3日内搬离住房。


      “我们能往哪里搬呢?”白燕春也知道自己住的是危房,一个裂缝连拳头都能塞得进去。但白燕春所住的灵石县坛镇乡前坛村,并不在这次整治的沉陷区之列,白燕春也就不能获得补偿。


      在前坛村周围不到一公里处都是煤窑。附近采煤的一般都是地方煤矿企业,有些甚至是小煤窑。它们同样也造成了地面沉陷。


      “这次解决的是国有、重点煤矿造成的沉陷区。”景山说,由于坛镇那一带并不属于国有煤矿开采区,所以很难顾及。


      据他介绍,改革开放以后,灵石境内涌现了一大批地方的、集体的以及私人小煤窑,具体数目不详,但大概的面积可以估计,灵石1206平方公里范围内,80%的地区都是煤炭开采区,其中小煤窑占据了半壁江山。


      “但不管是谁的煤窑,造成的损失都是一样的。”景山说,这个矛盾在这次沉陷区治理过程中表现得非常突出,找不到国家,村民就找煤矿,有的能私下解决,但有的就达不成一致意见,有的老板都已经走了,根本没法解决,最后还是要找到政府。“如今还没有具体方案。”


      去年4月,白燕春家才修建好了8间房屋,但8月份的时候发现墙上开始有裂缝,而且一天比一天多,与左邻右舍一交流,才发现街道两侧的所有住户的室内都出现了裂缝。


      现在白燕春用白纸糊在墙上,“遮一遮,露在外面不好看。”


      由于村里的学校停办,蔡晓霞和同学们都在村外上学,元旦放假才回家住。


      亟待健全补偿机制


      专家建议,采煤造成的生态环境治理成本应由企业负担,完善补偿机制。


      在多年后王宏英发现,采煤还引发了一系列生态问题,比如水资源破坏、土地被毁等。山西采煤对水资源的破坏面积已超过2万多平方公里,占全省总面积的13%.采空漏水造成矿区水位下降,已导致近600万人严重饮水困难。


      “所以,要解决问题就不仅仅是一个补偿政策的问题了。”王宏英说,国家对采煤沉陷后受影响的地区如何补偿,并没有比较好的标准,而且也没有明确有这么一部分钱来解决这些社会问题。


      企业也只是一事一议,发生什么事情村民找上门之后才去协商,这种一对一的解决方式没有形成一个固定的机制,会加大处理问题的随意性,容易激化矛盾。


      “而且现实中一个地区的沉陷往往会有责任不清的问题。”王宏英说,可能是同一时期,同时开采的企业分不清谁造成了沉陷,就是不同时期,不同企业在同一区域开采,也分不清究竟是哪个时期造成了沉陷。


      但采矿过程中出现沉陷又是必然的,这个前提下就需要有一个制度设计和政策安排来解决问题,需要一个好的生态补偿机制。


      王宏英认为,补偿制度不健全的根源在于煤炭管理体制。


      过去山西煤炭资源税只有每吨0.8元,从2004年7月起调整为每吨3.2元,而煤炭的最终用户价是每吨300至700元,煤炭资源税收仅占煤炭销售价格的0.5%至1%左右。煤炭资源几乎被无偿使用,煤矿开采过程中造成的生态破坏和环境污染也没有被纳入企业的治理成本。这样就无法约束企业对资源、环境的滥用和破坏,煤矿对损害的补偿也十分随意。


      2004年起,山西省开始争取进行煤炭工业可持续发展的试点工作,2006年6月15日,国务院正式批复了在山西进行试点。


      试点政策中明确提出,山西要建立煤炭开采综合补偿和生态环境恢复补偿机制。王宏英作为专家组的成员,参加了这项工作。


      这项工作的核心之一就是改革煤炭成本的核算办法,要在煤炭成本核算中增加环境治理的科目,再加上一些政府性的基金,国务院已经同意山西开征煤炭可持续发展基金,详细操作方案还没有出台。


      这个基金的主要任务就是要解决一些企业解决不了的生态环境问题,企业解决不了的社会问题和企业无法承担的一些转产发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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