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底层民众

  • 异议人士李悔之不堪监控留遗书自杀

    【民生观察2021年7月23日消息】著名公众知识分子李悔之(本名:李立群)先生,因不堪监控,于7月22日留下遗书服剧毒农药后,经抢救无效,于2021年7月23日上午8时53分身亡。李是大陆著名政治异议人士,是“独立中文笔会”成员,多年来发表了大量批评中国政府以及共产党的文章,胡温时代曾被评为“全国百大公共知识分子”、”影响中国百大名博主”等称号。习近平主政期间被列为“部级”维稳对象。李悔之在《我的遗书》中,详细讲述了自己以死抗争,自杀殉道的心路过程。

    李悔之:我的遗书

    胡、温时代开始,本人在网上发表文章,呼吁公平正义,批评诸种弊端,力推体制改革……屡屡被评为“全国百大公共知识分子”、”影响中国百大名博主”等称号。然而,自从换届后,特别是”伟大的中国梦”之后,言论空间愈来愈逼仄。到2017军“十九”大,我突然被列为“部级”维稳对像(是惠州市“唯一”——多位国保告诉我这一“荣誉”)。而且是广东惠州市和河源市两市“共管”,因我户口所在地也在河源龙川县,所以我回龙川时,由河源龙川县国保负责监控。由于我极少回老家河源市龙川县,平时监控主要由惠城区国保大队负责(市国保在重要节日出现一下)。电话受监控,我到外地,或外地朋友到惠州探访时,皆须向国保部门“说一声”(有数次外地朋友来惠州邀我吃饭受阻)。

    2020年3月,本人因患脑溢血成为“二级残疾”、走路要靠拐杖辅助的情况下,我曾多次指出要求能否解除监控,城区国保如实告知:他们会向上面汇报我的请求,至于何时能解除,他们无权作出决定。

    今年6月19日下午,城区国保徐指导员带市局国保大队覃副大队长、黄教导员(女)来我家中“拜访”(估计是为建党一百周年前来),我再次提出:本人患病在身,为后患症所困,已无能力“反党”了,监控能否解除?回答仍跟去年一样!

    建党100周年的前两天,即6月29日上午,市国保大队姜大队长,以及覃副大队长两人又来家访(显然是为建党一百周年再次前来),姜大说很久没看望“李老”了……我又提出何时能解除“处遇”问题,他也没正面回答此问题.

    无论在国内、国外发文,我都署以实名实姓;举凡撰文内容,皆在宪法允许范围内,立足于建设性批评,素无偏激极端之言,缘何几年成为部级“维稳”对象?……去年在身患脑血后,我已一年半时间没有发表过任何批评性意见,但凡节日,监管却没降还升——今年“七一”前,惠州市国保大队覃副大队长及黄教导员先后主动要加我微信(之前,只有城区国保大队周副大队和徐指导员主动加我微信),“七一”之前两次“慰问”,7月16日上午,城区国保大队周副大队长又来电“谈心”……所有这些都预示着什么可想而知。

    古贤一再教导统治者:“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渍,伤人必多,民亦如之”,而今呢?执政者不是用对话的方法坐下来好好听取知识分子的意见、批评,而是动用国家专政机器,采用胡萝卜加大棒政策,使得知识分子纷纷屈服于现实之下,无言再敢上书言事,无人敢发表异议意见,整个国家万马齐暗,庙堂之上一片侫媚阿谀声……把“权力关进制度笼子里”,结果是把批评者、异议者关进笼子里!

    我希望看到的是:执政者能心平气和坐下来听听异议人土的意见和建议,不是总看到公安机关的同志上门……伟大领袖说:“除了沙漠,凡是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一万年以后还会是这样。”——既然有左中右,怎能永远用国家机器弹压一方?总是让政治立场相左一方看不到前途和希望?贵党专政已经七十年了,“七一”讲话,让人强烈感受到的是向原教旨的大回归,上层建筑的“与时俱进”变成了“与时俱退”,让人根本看不到一点希望!难道,这就是生为中国人的不幸和悲哀?

    “七一”也是一场唯物主义者的伟大盛宴,它令人想起了狄更斯名言“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每坏的时代”——能走的都去美帝大加拿去澳洲了,剩下不能走的只好“一心跟党走”……可“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历史当然就虚无主义!……

    没有人能看清前途和希望!从来没有那样绝望过!当然,有些人还坚信“天会亮的”——因为,他们小时候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看太多了……

    说了十几二十年了,不说那么多了,说了也是白说!

    作为肉体上每天都饱受脑溢血后遗症折磨的人,精神上还要经受生命不堪承受之重的重压,只好“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了。

    本人今日“自绝于党和人民”,与惠州市国保执法人员无关——再次强调:自2017年以来,惠州市国保大队、惠城区国保大队人员言行都很文明,素质都很不错,他们不过是执行上层命令例行公事而已,对本人从无不文明行为。责任在于他们的上层——他们应对我的死负责任!

    我死之后,家人不要举行任何葬礼。骨灰要倒东江河,不要保留骨灰。

    李悔之(李立群)2021年7月22日


  • 四川一村支书霸占村民林地和宅基地

    【民生观察2021年7月12日消息】四川省都江堰市大观镇滨江村村民张元忠,实名举报滨江村村支书张述钱霸占其林地,强吞其宅基地。

    张元忠,身份证号:510127194506065519,家住四川省都江堰市原大观镇滨江村三组(现为青城山镇宿仙社区二组)。

    张元忠反映,大观镇滨江村村支书张述钱,采用欺骗逼迫的手段,夺我宅基地217.98平方米,强占我家林地数亩,并且在林地上违规修建住宅。

    我数次要求他归还我家林地和宅基地。没想到却惹恼了这位村支书,他数次派家人,在我儿子、儿媳妇开的理发店闹事,不准客人进入,导致我儿子儿媳经营受扰影响生计,难以继续经营(当地派出所有报警纪录)。我儿子家在申请天然气安装的时候,他也三番五次阻挡天然气公司人员施工,导致我们一家人生活崩溃。他数次找人放话要灭了我们一家人,我们惶惶不可终日,他在当地势力极大,光宅基地都有2057.92平方米。

    1、侵我房屋

    我在大观镇滨江村合法拥有宅基地共计217.98平方米,并建有房屋自行居住。2008年地震后,成都市下发了《关于加快灾后城乡住房重建工作的实施意见》该《意见》允许农户用自家宅基地吸引社会资金联合建房。张述钱当时作为村支部书记负责帮我办理联合建房手续,但我迟迟未收到产权证,张述钱也从未告知我其中缘由。直至2020年5月,我才在都江堰市房管局了解到,张述钱早在2009年就已经办理了我的房产证。张述钱在办理了我的房产证后,并没有将房产证交与我,对我屡次欺瞒,随后,张述钱利用职权便利将我合法拥有的宅基地以联建的方式非法出售给徐福林、米东洪、王芸、谢笑红四人,并从中谋取利益。了解到这一情况,我们马上向上级有关部门投诉,张述钱这才慌了。

    在我投诉后,我儿子的一卡通上无故多了一笔7万块的款项,张述钱托人告诉我们,他很多年前就卖了我家宅基地。这7万块就是当时卖宅基地的钱,叫我们不准再告。对此,我根本不接受这7万块钱,我想要个公道,村支书难道可以随意处置村民的财产,放进自己的口袋,事情暴露后,随便给点钱就能了事?

    张述钱一系列违法操作让我至今没有得到联建的房屋,又丧失了在村里重新划分宅基地的权利,不仅让我蒙受了重大经济损失,更让我这么多年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别人地震后都是感恩党的政策,可以住新房,而我直到现在还借居在儿子家里,我儿子、儿媳长期在外打工,张述钱就欺负我一个农村没文化的老头,利用职权大肆为自己敛财。

    2、侵占我林地,违法修建房屋

    张述钱滥用职权,伪造手续,将我合法继承的林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到自己及其亲哥张述怀名下,并在该林地上非法建造房屋和堡坎。我发现后,多次向村、镇、都江堰市纪委、林业局及2020年8月成都市来都江堰巡视组反映该情况,要求撤销林权证被张述钱操弄的错误登记。去年8月,青城山镇政府工作人员找到张述钱调查此事,张述钱同意退还被他侵占的林地,但要求我赔偿他在林地上砌堡坎和修建房屋的费用40万元。我认为张述钱违法侵占我的林地,且违法建设,我根本没有理由对他的恶霸行为进行赔偿。

    2020年12月29号,青城山镇政府毛镇长再次通知张述钱,要求他将林地退还给我,并约定在2021年1月6号由镇政府工作人员刘宴喜陪同我们到现场确认,发现张述钱仍在林地内大肆修建房屋,直到现在张述钱、张述怀仍未向我交回林地,也未拆除房屋恢复原状,更没有向我支付赔偿。

    更可笑的是,对于为何侵占我林地一事,在2021年6月9日青城山镇政府三楼会议室,人民调解记录上张述钱给出的解释让人目瞪口呆,说是我死去多年的父亲在最苦难的时候,向他借钱,用林地抵押,但他却拿不出任何证据。

    房产被夺,林地被占,理发店生意被干扰,就连安装个天然气都被百般刁难。这些年来,我和儿子儿媳四处告状,一直没有等来相关部门的查处,虽然有领导叫他把林地还给我,我也没能把林地拿到手,反而饱受张述钱变本加厉的报复,但我始终坚信公平和正义,相信国家反腐的决心。

    我恳请上级部门调查,恳求各位网友帮忙转发,欢迎各界媒体朋友们采访,希望在大家的帮助下能让张述钱这个利用职权欺压百姓、败坏基层党员干部形象的村霸得到惩处。还我们当地一个廉政清洁的环境,同时落实和维护我个人的一切合法权益,如果连你们都帮不了我,我根本不能想象还能撑多久,还有多少日子能看到真相。

    本材料是由我张元忠本人口述,儿媳王忠华执笔!以上均为我亲身经历事实存在,如有不实愿意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儿媳王忠华电话:13488904542

  • 福州梁白端前往医院复查遭当局稳控

    【民生观察2021年6月30日消息】昨天(2021年6月29日),福州维权人士梁白端因2021年3月底被鼓楼区南街派出所公安任晓丹暴力殴打后,其右侧第4前肋骨骨折,右肩筋断了一条(无钱手术),已花费2万多元医药费,身体却始终未有恢复,要到医院复查身体;刚跨出家门就被已蹲守在她家门外的多名不明身份人员阻拦,不让梁白端就医,还拼命扯拽梁。

    在梁白端拨打了82次报警电话后,南街派出所公安姗姗来迟,只是叫不明身份人员不要对梁动粗,还告知梁:他们是街道的,代表政府,我们的工资是政府发的,我们管不了他们。梁白端明确要求公安保障其人身自由,公安不理会,连报警回执都不给就走了。

    据了解从本月11日开始,梁白端就被一天3班、一班2名不明身份人员贴身跟踪,梁报警,公安处警后,只是要求那二人“文明”跟踪。

    早在本月20日,梁白端报警,南街派出所公安出警后,把当天的2名不明身份人员带进派出所作笔录,并给了梁编号350264509的《接警登记》。登记载:梁白端悉重点上访人员,为维稳需要,政府南街街道工作人员正常执行维稳工作,民警对其身份进行核实,并告知其要合法合规进行工作。

    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的梁白端,不应该遭受这种贴身跟踪和非法拘禁,在此呼吁福州当局:践行保障人权的承诺,停止侵害任何公民,停止侵害已70高龄的梁白端。

    梁白端电话:13489918432

  • 南日镇干部为提升政绩破坏耕田

    【民生观察2021年4月21日消息】近日,福建省莆田市南日镇镇干部在没有出示合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花费几百万经费在东岐楼村与山边村,高洋村交界处建设所谓的高标准农田。这块田现在很多已经闲置长草,或出租给海带生产户晒海带,部分被私人破坏强行占用,非法经营沙石场已经十余年却不处理。村民们质疑,搞高标准农田,在自然水渠的两侧建约4米宽长千余米的水泥路,这将要破坏几十亩耕田,该项目将涉及一些重大的民生问题。

    据当地农民介绍,该地方的农田几十年以来一直是每家每一户分别分得几分农田,参插相邻紧挨着,只能由个体户自己耕种,并不适合大面积的机器耕种,因为田的面积本来就少,农耕机器无法横穿耕田且机械成本高收益低,所以一直依靠人力及牛力耕种。对于农田的耕种情况,虽然说一年四季,但目前大概是一年两季,主要是一个季节种值花生,一个季节种植红薯,每亩花生大约可以收一年亩产量在400斤左右,如果400斤花生全部销售,大约是3000元。红薯一亩大约500斤左右,500斤红薯变相地瓜等方式全部销售大约是800元左右。农村现在老龄化严重,留守在家里这些农田农民平均大约65岁占百分之七十,60岁的占百分之九十左右。这些人本来长期重体力劳动,体能力也随年长下降,估计也干不动重体力的农田活了。很多农民因为年龄体力,劳动力有限,收益低,有的放弃部分种植长草,有的象征性地出租给海带生产户,支持海带产业的发展,真正用于耕种的农田已经不多了。

    因为很多村民完全不知道镇政府要施工做什么用途,有的以为只是挖溪流水,也有很多村民因为担心镇干部对他们的反对会遭到打击报复所以敢怒不敢言。2020年11月至2021年3月期间,有村民多次向海山村委会的干部及镇干部沟通反馈表示这个项目不合理,而且对农民的农业什么生产收入等没有什么帮助,反而给农民带来诸多不便,不应该施工。

    因此该项目也停停断断拖延了一段时间,就在今年4月14日上午,施工现场挖掘机师傅坚持说是镇政府叫他过来挖树,说是要挖溪,否则他们也不会吃饱了这么做,这与镇干部说要施工高标准农田说法完全不一致。因有村民现场谴责挖掘机破坏树木,破坏耕田,后挖掘机调头开向南段高洋村方向继续施工及挖掘树林。期间镇干部及施工人员多次答应村民某一段不去施工了,但见村民一离开现场就又偷偷地去施工。将这段原始数千米几十年两侧有草的自然水渠挖深,底部覆盖水泥、严重增加了坡度、破坏了农田的生态也给村民后期使用水沟里的水灌溉农田增加了很大的困难及危险、一侧长长的陡坡紧贴田头,牛耕到田的时候一不小心会造成牛人都翻滚到沟里的生命危险。

    在这无雨季节,种植的花生都还未完全出芽,把水渠上端水源截留,严重影响农作物的生长收益,而镇干部及施工人员完全不顾这些损害仍然一意孤行,与村民多次冲突,态度恶劣言语鲁莽威胁村民。而南日镇干部之前非常肯定地表示在这里是要施工建设高标准农田,通过了有资质的专家论证,在这个施工过程中绝对不会破坏到森林,但事实是现在改口谎称是挖溪,且用挖掘机挖掉好多树,镇干部明显就是说一套做一套。

    这个高标准农田工程在立项之前应当征求当地村民农户的意见,镇干部直接违法隐瞒这个工程立项的程序,掩盖事实。因为原始是一条很长的水渠,施工长度将达千米左右,据说要在新挖成的水渠的两侧耕田上硬化成4米宽的水泥路,砍伐树林、征用农民的耕田、将占用破坏几十亩耕地,该项目工程涉及水利局、自然资源局、公路局、交通运输管理局、住房和城乡规划局等多个部门立项审批。

    南日镇干部及村委会的人仅上报农业农村局招标,凭口头上说该项目拿去投招标了,中标公司不施工会被拉成黑名单为由,至今没有拿出也不愿出示什么审批手续,也没能说清这个工程对农民农业生产收益的好处在哪里。既然是惠民工程,那么后期由哪个部门哪个领导来负责统计追踪、监督这个工程,是否确实对农民的农业生产收益提高具有合理性、科学性?这个工程对农田的生态破坏以及今后的城乡规划建设起到的负面影响,镇干部是否有通过科学缜密的考量?还是只管建成,后期能不能达到预期的目标,会造成怎么样的不良影响不闻不问不了了之?

    那么据说要投资六百多万的高标准农田,能给这些农户带来什么样的收益呢?镇政府的相关人员是否有做好实际的调研,规划在高标准农田实施十年后或者更长的时间里在与实施之前的农民产量、产值会翻几倍的提高?就在这个要实施高标准农田的位置有一块几十户村民的农田被私人,用于挖出淡沙出售破坏耕地,然后霸占这几十户农民的农田用做经营非法沙场碎石场,等上级一检查时就把沙场碎石场的机器以及沙、石等移开欺骗上级相关等部门,村民多次反应至今已经十多年了,镇村干部却视而不见。

    近几年,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等各级政府在财政紧张的情况下,南日镇干部,海山村干部执意要推行这个所谓的高标准农田工程,到底是为人民服务,还是为人民币服务?这或许可能成为某些干部的面子工程,政绩工程、或背后是否还有隐藏着其他不可告人的利益呢?

    现在是法治社会,政府部门首先应该依法行政,习近平总书记一直强调民生无小事,老百姓不乐意的事就不要强行去做,南日镇干部及村干部不仅不重视落实相关政策,说一套做一套,欺上瞒下,制造村民的矛盾,严重影响社会稳定。

    村民们请求各媒体、媒体人共同关注,强烈呼吁莆田市的相关领导能够及时高度重视,纪委监察委、市农业农村局,水利局财政局、秀屿区农业农村局等相关部门领导应该及时介入调查,并叫停这个很多农民敢怒不敢言,与现实农业生产不符,反而给当地农民带来极端不利的高标准农田工程,能切实为农民考虑,并将相关经费用于提高农民农业补助费,真正做到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村民联系手机:13328847750,微信:PT20052020

  • 蒋子春房屋被强拆至今未赔偿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8日消息】江苏省无锡市蒋子春3套房屋被当地政府勾结开发商联合非法强拆、偷拆,家人遭绑架殴打关黑监狱,事发后蒋子春逐级上访维权10年,至今没有得到任何赔偿。

    蒋子春,江苏无锡人,其位于无锡市南长区(现梁溪区)虞湾里86号的房屋被违法强拆,虞湾里90号后的房屋被非法偷拆,两套房屋共400平方米。另有滨湖区胡埭镇岸前头的祖宅也被偷拆,房屋30平方米,土地200平方,现3套房屋没有获得任何赔偿。

    蒋子春原本家庭富裕,外公曾是无锡著名资本家陈汉文,有家族企业,办过孤儿院,养140多人的孤儿,为无锡做过慈善。

    父亲蒋南松也是共产党党员,解放前是太湖游击队通讯员,为新中国成立立下汗马功劳。父亲蒋南松1920年出生,高中文化,江苏无锡人,1941年在胡埭归山小学任教师,经叶如彬、周宝瑞介绍,加入了共产党。1943年在太湖渔业大队任教,党内是太湖游击队队长薛永辉的通讯员,曾两次被日本人抓捕,被日本人折磨,但是没有屈服,死里逃生。1949年6月任陆区乡长,52年任里下河专区党校校长,54年任省工业厅秘书。

    已故的父亲不会想到为党和国家作出过重大贡献,女儿蒋子春会因土地被商业开发而流离失所,留在滨湖区岸前头的祖宅也未保住,被偷拆,子孙后代流浪在外10年。

    以下为蒋子春讲述的事情经过:

    无锡恒威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看中了我家的土地,勾结地方政府,不经江苏省政府批准,不做任何手续,擅自将该地块从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进行商业开发。而且恒威公司没有《拆迁许可证》就进行拆迁。没有任何人和本人进行补偿谈判,南长区政府就勾结恒威公司对我家进行了暴力违法强拆。

    2010年4月1日凌晨2点左右,三百名黑社会人员为了毁灭证据不留痕迹,冒着暴雨包围我家实施打砸抢,这群人分别用砸门,砸墙,砸玻璃的方式强行入室抢劫,黑社会份子甚至不顾我一家三口的安危,在楼顶敲开一个大洞。黑社会人员不顾我们的强烈反抗,把我一家三口强行绑架,期间我丈夫倪雄福被黑社会打伤,右眼被打凹陷残疾,缝了三针,鼻梁被打偏,流了一星期血,肋骨被打断,耳朵打聋,暴力殴打后丧失性功能。在我们被绑架时,86号的房屋被非法暴力强拆。强拆过程中我家部分贵重财产遭哄抢,其中我家祖上遗留下来的古书29本、古扇3把、我外公资本家陈汉文开办的无锡市孤儿院绝版照片和1公斤黄金、玉器等贵重物品全部灭失。围观群众被黑社会打成重伤。之后,我们一家三口被绑架到无锡东绛的黑监狱,黑社会同样用威逼、恐吓、体罚、断水断食等暴力手段逼迫我签不平等补偿协议,但是我没有屈服签字。

    在关押期间,我儿子要报考大学生村官,但是看管人员剥夺了我们的政治权利,坚决不让我儿子报考,致使我儿子错过了考试机会。在被整整关押了29天后,我们一家三口才被释放。释放后,我丈夫瘦了15斤肉,我家90号后的房屋不翼而飞,被非法分子偷拆,没有任何手续,财产全部蒸发,现一无所有,无家可归。《宪法》、《物权法》出台多年,地方政府为了经济暴利勾结开发商抢劫我房屋,限制我人身自由,请上级领导还我一个公道。

    此次强拆和偷拆不但手段暴力,而且程序也违法。我户持有的是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本人位于虞湾里86号的房屋的裁决工作本该是无锡市建设局进行的,但是现在却由一个事业单位——无锡市人民政府拆迁管理办公室(简称拆管中心)进行裁决,而事业单位是根本没有资质去行政裁决的。

    拆管中心的裁决不依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条款执行,而是依据无锡市地方性文件——锡政发[2004]363号文件(已违反上位法被废除),按照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进行裁决,裁决所依据的评估报告只是一张评估表,只评估了房屋建造成本,不评估区位价值。如果作为国有土地房屋进行评估,我的房屋应该考虑区位价值,如果作为集体土地房屋进行评估,我的房屋应该考虑土地补偿,况且需要公共利益才能对集体土地房屋进行征收和拆迁,而本人地块完全是商业开发。我的国有土地上的200平方米房屋的评估价值竟然只有三万五千元,其他装饰、附属物一个都没有补偿。如此荒唐的评估表竟然可以被一个事业单位作为裁决的依据,那裁决我的法律程序怎么可能合法。

    本人在非法拘禁释放后向无锡市公安局报案,要求抓捕非法拘禁我一家人的犯罪嫌疑人,同时抓捕非法偷拆我90号后房屋的人员,但是无锡市公安局既不立案也没有任何答复,我请求上级领导督促无锡市公安局尽快立案,抓捕犯罪嫌疑人。

    本人同时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但是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既不驳回我的诉讼请求也不立案,在本人多次催促下,仍无任何回复,在这10年之间,我共有23个行政诉讼法院不受理。本人请求上级领导督促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我的行政诉讼,履行法院的基本职责。

    本人请求领导解决问题,我逐级上访10年,在去北京上访的路上,地方政府9次将我绑架押回无锡关黑监狱,关押总计170天,还做假材料瞒报上级,欺骗中央,违法终结我的信访权利,但事实根本没有帮我解决问题,房屋没有得到任何赔偿。本人请求上级领导依法查处参与暴力涉黑强拆和偷拆的犯罪嫌疑人,还我尊严、还我公道!

    蒋子春电话:15861430993

  • 四川访民发起看望陈云飞母亲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8日消息】成都维权勇士陈云飞3月25日晚,被不明身份的人劫持绑架后,四川和成都周边的访民,主动邀约结伴而行,一起看望了居住在温江的陈云飞的母亲,并向母亲请安问好,还在一起为陈云飞的安全和身体进行祈祷。

    3月27日,从四川雅安来成都办事的喊冤上访者陈明燕和李励,听说陈云飞已经失去了联系,便想办法通过成都的朋友,打听陈云飞老母亲的近况。当得知已经送至温江的侄儿家安全过渡,就邀约了成都市双流区的谢俊彪,三人一起前往温江区看望了陈云飞的老母亲。

    陈云飞的老母亲是26日下午,被成都市郫都区犀浦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强行抬上车,护送到陈云飞二哥的温江区。由于老母亲一直不接受也不配合这个强制措施,所以工作人员就连哄带骗又不敢过分作孽,趁老母亲下车去卫生间之际,便把老母亲丢弃在小区门口。随后通知陈云飞的二哥,没有等接人的人来就开车走了。

    大家和老母亲一起回忆交流与陈云飞共同维权的不易往事,发现80多的老母亲不仅健谈而且还很轻松,并没有沮丧或者是怨恨的情绪,一直都是比较清醒和坦然的自然状态。他们提议和老母亲合影拍照,老母亲也是欣然悦目,一付从容淡定的神色,似乎就不曾发生儿子失踪的难过样子。

    探视老母亲的活动结束后,大家又把探视的过程用文字配上图片,发到了各种各样的朋友圈内。成都维权群的上访冤民,不停询问陈云飞母亲居住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又有人自发的提议轮流看望老母亲的倡议。发起让老母亲拥有温暖,给老母亲不孤单的体验,让老母亲感到我们这些访民,还是有情有义和不屈不挠的抗争力量。

  • 村民揭露精准扶贫资格获得及落实艰难

    【民生观察2021年3月18日消息】彭新娥,女,1968年生人,常年居住在湖南省连源市七星街镇插花村岩子组,手机15107383602微信m73xdcyktm。2016年因为邻舍纠纷得罪了村委会的利益团休,自2018年始,为了获得精准扶贫资格,彭新娥真是费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村委会对彭新娥权利的侵害还在进行中,彭新娥对村委会的腐败揭露在持续中。

    2016年8月,连源市七星街镇村民龚小兵,通过家族关系在基本农田上修建了一栋占地面积七分田的独立别墅。由于这栋别墅影响到居住在附近的彭新娥一家的日常出行,所以彭新娥联合其他几位村民,向七星街镇国土所进行了反映投诉。龚小兵打通关系和不惜代价的投入,摆平了上一级的政府和执法部门,但对彭新娥来说却由此得罪了权贵体系,给自己未来生活带来麻烦不断的报复打击,还有不得安宁的贫困日子。

    2016年11月开始,根据国家政策和贫困标准,彭新娥应该属于重点扶贫对象,享受一些地方扶贫优惠福利。但是不论彭新娥如何奔走呼吁申请,甚至本村一些村民也出面为彭新娥说情作证,但是村委会这一关就是不能通过,也不给上级有关部门上报进行审核。村委会内有和龚小兵是亲戚的主任当面给彭新娥说“我要让(你们)一世吃不了扶贫。”彭新娥为此赌气的说“没有就过平淡的生活。人穷志不穷,活给自己的人格尊严。”

    由于彭新娥居住的土坯房就在公路一侧,实在太陈旧简陋不堪入目,被拍照后弄到了网上,经过七星街镇扶贫办核实核准,同意将彭新娥一家纳入重点扶贫特困户的花名册内。

    2018年9月,彭新娥正式成为“精准扶贫建档立卡户”,有资格向镇国土所申请适时进行危房改造。一开始,遭到镇国土部门报复性的不予批准、不予立项、不拨资金。后来又给了一个同意危房改造但必须限期完工的命令,这是明白的欺负人针对她,故意刁难的很难做到的行政要求。四个月的时间,要将过去的土坯房拆除,又要修建好一栋远离公路,进出不便的新的房屋,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为难要求。但是村委会就是不听也不想办法,最后实在没有能力,还是在上级有关部门的出面干预后,这个不可能的人为障碍才得以化解。

    2020年4月到5月的时间段内,村委一些官员对彭新娥私设刑堂,滥用信访纪律适用条律,再一次打击报复彭新娥。事后,彭新娥不惧一切再具状到中央、互联网等,将村委会官员的一系列不轨行为,诸如建立关系扶贫档案卡、充当黑恶“保护伞”、填报虚假的低保精准户、官商勾结以权谋私,还有在耕地保护中上下串通弄虚作假,把很多很好地粮田永久毁灭。上述行为林林总总汇集成篇,各种载体四处传播,制造影响向政府压力。

    彭新娥最后呼吁:难道农民的呼声无人理会、无人重视?难道地方的形式主义就是这么猖獗、这么嚣张?难道国家保护的就是黑恶权贵的地位利益?承诺的公平正义在哪里、法律在哪里、天理在哪里?这样的七星人民政府何以取信于民?受害人面对强大的黑恶势力,只能杯水车薪微不足道,但为正义,为农民,为保命田,也为自己的冤屈受害,依然相信法律原则,并且承诺永不放弃。

  • 村民举报村干部选举违法及不作为

    【民生观察2021年3月18日消息】尹卫和,男,汉族,1971年10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322197110215050,湖南省湘乡市育塅乡东安村人。现实名举报东安村村书记刘小卫、村干部何训强严重不作为、选举违法以及配合当地黑恶势力敲诈勒索村民等违法犯罪事实。具体情况如下:

    东安村村书记刘小卫(尹卫和堂叔尹建皇之妻)、村干部何训强严重不作为,扶贫低保户,该扶的不扶,有车有房的吃低保扶贫,儿女大学毕业都有工作的吃低保扶贫,儿女开厂办公司的吃低保扶贫。如果上级领导不信,可以去把东安村近几年来的低保扶贫户调出来,对领导儿女的家族情况调查了解。

    2017年以来,政府禁止非法洗沙,大搞水利建设,东安村把河流的石墙不管好坏,全部挖烂,重新拖石头砌石墙,挖时也没把挖在河里的土全清上来,砌石墙时,也没把砌完的石头运上来,一共应该留了几车在河底,加上东安村大部分党员家庭及一些村干部带头严重非法洗沙,挖烂山林20-30处,流大量泥浆在河里,引起河流严重堵塞。后来由乡政府执法大队李亮几十次制止,2020年下半年才制止住。

    2018年东安村给扶贫低保户发牛养殖,原东冲村陈湘平、陈湘海、杨立军、杨建林他们都没要牛,他们把这些牛卖给原村干部戴爱英,又转手卖出去了。

    2019年经村上同意,杨望等人在东安村后底冲买了大量山林、荒梯田建猪场,2020年10月份开始挖山动工,动工之前,没贴移坟提示,也没通知任何坟墓的后人,大量挖毁坟墓,连刘小卫自己的亲太公都挖了。村民知道后,去找猪场老板和村书记刘小卫,刘小卫说她不知道,要村民去找猪场老板,她不管这些事。

    试想,如果不经村书记刘小卫同意,猪场老板敢开挖机上山挖山,挖毁坟墓吗?后来村民经和猪场老板协商,找了两个祖坟,就是和刘小卫家共有的那个祖坟,对方承认挖了,捡了点石灰,修了三个坟墓,还有一个到现在都没找到。修坟墓时尹卫和通知村书记刘小卫的老公尹建皇,他们家看都没来看一下,好象对尹卫和这样做非常不满一样。

    2020年,村上搞产值扶贫种植油茶林,用车拉来的大约4万棵油茶林苗,数十吨肥料,用挖机开发种植基地,但是有些人不愿种植,把树苗做柴烧了,到现在估计村里种植的油茶林树苗还不到三千棵。不信的话,请上级领导带上村民寻找油茶林在哪里,还有多少棵。在这一年里,东安村在原安乡村搞了一个示范集体扶贫产值基地,全部种植养牛养羊的草,东安村没有一个养羊养牛的专业户,种着这些草扶什么贫。

    东安村在这次的选举当中,因刘小卫不作为和乱作为比较严重,大部分党员和村民对她严重不满。在否选前,乡政府配合刘小卫,在部分党员家里打招呼,说乡政府基本认定刘小卫为书记,要他们积极配合,在否选支委时票多的周启华96票,票少的朱文亮67票,刘小卫68票;在定选时,票多的周启华62票,票最少的杨达志43票落选,刘小卫44票,由乡政府决定定选人票数最少的刘小卫为书记。

    尹卫和为了父亲尹建云,以及祖父尹煌的冤案而上访,并为社会的公平正义,搞了多年的维权义工,被相关人员打击报复,坐牢了3年多。在2017年得到上级政府的重视,特别是湖南省驻京办主任万德,一是要求当地政府解决尹卫和以及祖父的冤案问题,二是要求当地政府把尹卫和家的进出路修好到家。后来尹卫和的冤案补偿了12万元,其祖父的冤案补偿了28万元,其父母原有工作,因牵连失去工作一次性补偿了10万元。

    在2020年3月份,正式批准修路动工,修路要经过村民龙金庭、尹志平、易如香、刘谷秀、易超平、刘春华等人的山地,这些人的山证都是以山脊为界,他们的山地也随便尹卫和挖。但当地黑恶势力张志云、张磊、杨美玉公孙父子三代,强占了龙金庭、尹志平、易如香的山地,影响施工,并对尹卫和进行敲诈勒索,问他要1000元钱。尹卫和就把易如香的山证界止,拍了照片给村上和乡政府,刘小卫却把张磊自制的卫星地图拿来谎称林业站的图片,说是张志云的自留山。因尹卫和一直不依这种说法,后经查实才知道是张磊自制的卫星地图。后来道路要硬化的时候,乡政府说钱政府出,拿1000元给尹卫和,由乡、村两级政府协商,由尹卫和出1000元给张志云家,才把路面硬化好。

    当时,龙金庭、尹志平、易如香家都不知道这件事,时间久了,龙金庭和易如香家得知情况后(现在尹志平家还不知道)找尹卫和说:我们做好事,让你把山挖条路回家,你却把我们的山都给了别人。几人找尹卫和麻烦,要尹把他们的山地要回来。易如香的妻子李原中找到村上村干部何训强,何对李原中说,尹卫和给了张志云家1000元,那么他挖了你们这么多山,给你们5000元还少了。

    尹卫和希望上级领导对以上违法犯罪情况进行查处严办,依法重新进行村书记的选举。

    尹卫和电话:13117527433

  • 四川老鸦镇村民揭露村官违法乱纪行为

    【民声观察2021年3月17日消息】南部县老鸦镇玉顶村孟金旭、李仁全等村民,采用公开按红手印,联名撰写罗列村官乱作为的事实,向社会披露再次当选村长的吴林江等官员的违法行为。揭露指责村官利用职务之便,砍伐植被、侵占村民利益、损公肥私,最后还拒不接受村民的质疑监督和问政报告。

    四川南部县是四川境内比较封闭落后的纯农业经济区。人多地少资源贫乏,固守农业观念顽固,民风彪悍乡土意识强。共产党接管权力的初期,胡耀邦先生曾在此供职。在对南部县贯彻“统购统销”强收公粮的运动中,就被当地农民暴力对抗而没有完成任务。此后,胡耀邦先生主动放弃了强征的行为,承担了由此被中央点名批评的行政责任。也因为胡耀邦先生的这个选择和决定,所以在今天的老老百姓中,一说起好干部就情不自禁的会想起那个时候的胡耀邦。

    最近,南部县老鸦镇玉顶村孟金旭、李仁全等村民,采用公开按红手印,联名撰写罗列村官乱作为的事实,向社会披露再次当选村长的吴林江等官员的违法行为。揭露指责村官利用职务之便,砍伐植被、侵占村民利益、损公肥私,最后还拒不接受村民的质疑监督和问政报告。具体的事实和行为如下:

    第一,不和村民协商沟通,也未经村民表决同意,私自将村内村民的农业用地,属性更改为其它非农业用地性质。影响极坏民愤极大。

    第二,对村内一片40多亩的集体公共山坡林,原本是改善环境涵养土地的人工种植林,莫名其妙的进行砍伐。目前处于荒草丛生不知要做什么的野生之地。

    第三,在过去村内的集体堰塘,都是经过和村民协商公开承包,包给了谁、承包的价格,村民们都清楚知道。但是现在都有吴林江村长暗箱操作,事前不协商事后不通报,利用集体堰塘自己搞起了第三产业。

    第四,随便挪用村务公共资金,不向村民禀告也不向上级申请,不公开进行所谓的项目公关活动。活动结束也不说明开支情况,只是简单诉说两万元礼金。

    第五,现在到处都恢复了乡村合作社功能,村长吴林江一边搞众筹经营,一边占用国家给合作社的苗木补助款5万多元,如今都有一个人说了算,感觉像是私人占用。

    第六,村民最不满意最痛恨的就是新组建的农业合作社,就像是吴林江家的私人机构一样,从土地到资金和项目,全有村长的家人多写多占多用,根本不考虑其他村民的权益。

    牵头此事的村民孟金旭说“我们村民曾在2020年多次向南部县纪委、南充市纪委递交过类似的实名检举,但是最后没有给村民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所以我们现在很失望,处于无奈和迫不得已,才想到了利用媒体公开呼吁检举揭发。希望有关部门能够看到我们的信息,也希望当地各界政府,为民做主,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 四川龙头山村民举报腐败村支书

    【民生观察2021年3月12日消息】全国性的撤村并村和乡村组织领导换届在2021年春节前进入尾声。四川省南江县广纳镇原有的龙头山村,就是与相邻的青寺垭村,合并之后成立的新的乡村组织体系。

    并村之后,原龙头山村的村书记袁冬,美其名曰的经过“选举”接任了新的龙头山书记。两村村民对这个结果并不认同。结果刚刚宣布马上上任,就被大多数村民罗列数据和人员姓名,递交了一份检举揭发信。信中细数袁冬在龙头山任主任、书记期间,贪污私分恵民项目资金,搞团团伙伙承揽饮水工程,串通部分精准立卡户骗取国家扶贫资金。还说其人道德败坏,没有走向社会的时候,就是读书不成打打杀杀,在当地是远近出名的农村混混。

    揭发信中主要的内容是:

    一、2017年广纳镇龙头山参与修建国家补贴的“饮水改造工程”,原龙头山村及相邻的梓童街道居民,按照施工标准每户都是十公分的统一管道,而袁冬非常霸气和强硬的逼迫施工老板,给他单独安装30公分直径的专管,还不安规定安装计算收费的入户水表。村民非常愤怒,有村民提醒他“你这样不妥,不能搞特殊化。”袁冬满不在乎还振振有词的说“我当村干部工资低,还交水费吗?”

    二、龙头山村农田水利堰塘护披工程,从预算到划拨资金都是5.7万元。因为工程承包者是袁冬找来的熟人,最后结算的时候袁冬只给赵国祥支付了3万元现金,其余2.7万元袁冬从来不向村民公开接受监督。村民认为不是被袁冬截留挪用了,就是被村委合伙贪污了。

    三、龙头山村有一片集体公益林,2013至2014年上级给这片公益林,转移支付了一万以上的维护补助资金。这笔钱的使用和去向,也是一笔不明的糊涂账。新老村民认为全被袁冬私分了。

    四、龙头山村有个叫王彬的一户五口人家。早在2013年入冬前花钱修建了自己的楼房。还有一户四口人家向聪孝,早在2001年春就建好了结实的平房。但是在2019年的时候,他们两户却成了异地搬迁、精准扶贫的特困帮助家庭。究其根本原因,就是袁冬伙同这两个家庭,申请获取国家建房资金,再用已经建好的房子,骗取国家的检查验收,蒙混达到套取资金22.5万元的最终目的。村民们认为这笔钱最后用到什么地方,是不是属于政绩的一部分,至少这笔钱的来路不是很光彩,是不能公开宣传或者是作为先进经验,广而告之继续推广。

    举报信转而揭露袁冬个人的成长过程和家庭背景。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农村无业者,既不会农活也不想吃苦,通过不正当竞争获得钱财,后来当上了村干部,每月也就一千多元的工资。如今当了村书记后,经常抽好烟、打大牌(赌博),2020年买了辆20多万轿车一辆。新老村民们不约而同的一起问:这种品质的干部可靠吗?

    最后举报信大声呼吁要求:通江县委组织部何部长,广纳镇党委熊书记还有纪委书记萝军,你们对袁冬是否了解?又是怎么考察的?他的任职资格是怎么审查通过的?我们很想知道你们选拔、考核以及任命袁冬的全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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