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底层民众

  • 村民举报村官破坏耕田地方权贵恐吓包庇

    【民生观察2021年3月6日消息】四川汉源清溪镇位于川西的高山河谷地带,是国家战略长江上游的耕地和植被重点保护区,也是传统农业种植养殖的主要产区。2020年4月,曾被国家有关部门评为2019年度,四川省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先进乡镇。2017年以来,也多次被中央第五环境保护督察组,亲自实地督促落实整改自然生态问题的重点被监控区。

    最近,居住在清溪镇西河村长期关注当地环保的义工黄秀贞(15308164196),将自己实名举报清溪镇顺利村副书记李明才的图文公布于众,指责副书记李明才“无视国家法律法规顶风在承包地采砂挖坑破坏耕地,损毁植被谋取利益。时间长达3、4年之久”。黄秀贞还说“多次举报无人过问,而且还被地方党政官员恐吓威胁,认为她管闲事”。

    据黄秀贞介绍,顺利村副书记李明才,在当地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当副书记已经十多年,有非常广泛的人脉关系和可以利用的人力资源,没有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如果有人说了他的坏话,他不仅很快就会知道,而且还会利用权力打击报复,所以在当地他是一个有恃无恐,没有人敢对其揭发的基层官员。黄秀贞的材料说“李明才在个人承包的靠近公路的农地里,挖坑采砂的地点又在岩脚边。现在已经形成一个长宽十多米,深约6、7米的碎石大坑。不仅无法恢复改为农田,还有可能对村道通行构成威胁,或者是崖石坍塌造成次生灾害事故。”

    黄秀贞抱着不信邪也不怕事的心态“当真汉源县就没有人敢管一下当地这个视法律为玩物的恶人吗?”于是于2020年来到汉源县纪委对其进行投诉举报。还没等黄秀贞把话说完,材料也没看一眼,工作人员就冷冰冰的说“这个事情不归纪委管,我们也管不了。”黄秀贞问“归谁管?”工作人员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反正我们管不了!”不忍心放弃的黄秀贞来到清溪镇镇政府。黄秀贞将图文并茂的证据材料递给接待人员,工作人员初看之后便莫名其妙的反问黄秀贞“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想要怎么处理?”表现出很不耐烦也很愤怒的样子。最后干脆安排保安人员将黄秀贞驱赶劝离办公区,还念念不忘的教训黄秀贞“不要多管闲事,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有了县乡官员的这种态度,副书记李明才便有了胆大包天的底气。多次委托第三方转告黄秀贞“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事。”由于黄秀贞没有放弃举报的念头和投诉的行为,李明才就用性命为杀手锏恐吓黄秀贞,通过手机、口信和跟踪的方式对其进行“死亡威胁。”

    有了副书记李明才这种矛盾升级的暴力举措,所以就有了村民黄秀贞公开举报这个决绝选择。令人不解的是,公开举报信十天了,没有任何党政官员对这个举报事件表达丁点的态度。

  • 江苏朱建新夫妇遭社区书记殴打

    【民生观察2021年2月26日消息】江苏省无锡村民朱建新,举报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雪浪街道雪浪社区恶霸书记钱立新,对村民实行暴力统治、贪污腐败、在征地拆迁中利用王国华组织的黑恶势力对村民进行打砸抢、非法拘禁、断水断电断路等违法犯罪行为。朱建新夫妇依法维权,被雪浪社区书记钱立新指使治保主任和保镖殴打致伤。

    钱立新依靠劳改释放人员王国华对村民实行暴力统治。王国华是本社区人,多次进监狱,单次刑期长达七、八年,监狱出来和钱立新勾结在一起,更加凶横。无钖乡镇大拆迁,群众连鸡窝都不能搭,钱立新把本社区杨XX的厂房拆除,让王国华在原址造了幢二十多间宽五层楼的润华大酒家,两旁二十多家商铺。据群众反眏润华大酒店有钱立新和雪浪街道某领导参股,请求严查。(钱立新还与周边的几个强霸,混混关系密切,被他们称为头头,因涉及人身安全,在此不指姓道名。)

    在钱立新的扶持下,在地方上没有王国华办不到的事,就连外地小孩进不了幼儿园或小学,找到王国华就行,王国华敲诈一万元“介绍费”,一分不能少。王国华开有几家大酒店,内设赌博,干尽坏事,去年扫黑进去没多久时间就放出来了。

    征地拆迁中,钱立新利用王国华组织的黑恶势力对村民打砸抢、非法拘禁、断水断电断路等。被打者上有70多岁老妇董桂英,下有10多岁小孩,以及无依无靠的寡妇张佳华等。叫村民签订拆迁空白合同却不履行合同。

    受害村民朱建新不在规划红线内的合法房屋,在无拆迁许可证、没签订协议的情况下,在深更半夜被砸毁,财物被盗,暴徒手握铁棍把朱建新一家人打昏关押,然后把强拆后的地基送给在雪浪街道拆迁办的周俊华造围墙和停车场。

    2011年7月1号,朱建新、王菊芳夫妻俩去社区找钱立新,反映没有居住房以及没有社保,生活困难等问题,钱立新指使治保主任和保镖殴打夫妻俩,致使王菊芳脑珠网膜出血昏迷2个多小时,落下后遗症,门牙被打掉三颗、胸骨打断三根有积液、气胸,全身软组织於青;朱建新鼻骨被打歪,右手4—5指骨折,全身软组织瘀青。报警后,公安立案十年了不破案,枉法鉴定把重伤说成轻伤,把打掉三颗牙说成是松动三颗牙。

    钱立新把原仙河村、陶墅村的几千亩良田(水稻田岸田与村民宅基地)非法强收后买卖与出租,补偿暗箱操作,涉嫌贪污腐败。原仙河村与陶墅村合并为现在的雪浪社区,在合并时原二个村很多村办企业和集体资产被灭失,村民没有按政策享有股权。

    2006年10月份左右,钱立新把原陶墅村集体的农用地出让给太湖街道湖东村书记王德良建造灯具厂,建筑中偷工减料,正在大型浇注时厂房倒坍,被活埋二十多人,这么大的死亡事故,钱立新只上报死亡一人。

    钱立新用贿选方式剥夺村民的选举权,选举时给选民每人发5-10元钱,然后强行要求按他们内定人员名单打勾。钱立新追求享乐,利用公款出国并参与境外赌博,生活奢侈,生活作风混乱,群众在拆房,他却搞了多处房产,在邻村原板桥村建高档别墅等。

    朱建新依法逐级向区、市有关部门反映,无人理睬;向中央扫黑除恶17督导组举报后,地方政府抓了二个外地人顶包,包庇钱立新过关。朱建新要求省、中央派出调查组挖出无锡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朱建新手机:13861830210

  • 群众曝光官员赌博派出所辟谣“本地没有赌场!”

    【民生观察2021年2月26日消息】2021年农历新年结束的2月23日下午三点,四川省内江市全安镇凤鸣村村民王义翠,兴致勃勃的来到村委会办公地,计划向村官咨询新年后的农业新举措。

    来到村委会发现所有的办公室都是关闭,没有看见任何一位工作人员,就是值班守卫的办公室也是大门紧锁。

    一脸失望又无可奈何的王义翠,绕道从村内的一家麻将馆旁过路,凑巧遇到凤鸣村书记陈宝川和村主任黄敬嗣,正高兴地坐在麻将馆内用麻将娱乐。王义翠便向他们咨询议题,村主任黄敬嗣很不耐烦的告诉王义翠“去村委会找值班的人员咨询。”王义翠明确的告诉书记和主任“村委会大门紧闭,根本没有人。”

    聪明警戒的书记陈宝川,感觉问题有些不对劲,便起身离开麻将桌,假装若无其事的休闲样子,在馆内来回踱步。当发现王义翠正在将馆内打麻将的现场进行拍照,正在数钱的主任黄敬嗣便怒不可遏的冲过来,无理的抢夺王义翠手中的手机。

    王义翠迅速离开敏感之地,马上用手机向内江市12345热线投诉,反应凤鸣村有人开设赌场,还有官员参与赌博。据王义翠调查核实,凤鸣村这个麻将馆是原村书记何某某等人合伙开设,而且是公开长期进行服务的谋利场馆。

    投诉举报之后,凤鸣村委会似乎毫不介意也无所谓,既不向王义翠道歉解释寻求谅解,也没有认为这个行为有什么过错,应该受到怎样的道德谴责,更没有认为这是违法违规,涉嫌刑事犯罪的责任,完全是一副山高皇帝远,王义翠不能把我们怎么着的态度。

    2月25日下午,王义翠接到一个电话,一会说是全安镇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一会又说是全安镇派出所的干警。主要的意图就是告诉王义翠:举报投诉反映凤鸣村有人开赌场、参与赌博,这个问题线索并不存在。第二凤鸣村没有赌场,也没有人参与赌博。第三麻将馆是娱乐服务性场地,是合法注册的经营性企业,没有发现存在违法违规的行为。希望王义翠今后不要再无中生有,传播不负责任的不利于乡村稳定的负面消息。

    对此,王义翠有无不担忧的防范意识,认为会遭受内江某些官员的打击报复,可能面临再次被冤假错案或杀人灭口的残暴打击。所以王义翠先发制人声明:不管怎么样,王义翠不会自伤自残,更不会自杀,如果哪天出事了,一定就是谋害生命的他杀!

  • 姜传菊被官员抢走房屋及财物

    【民生观察2021年2月23日消息】2021年2月20日,湖北省荆门市钟祥市柴湖镇新联村村民姜传菊,控诉自己被钟祥市柴湖镇党委书记杨永山、副镇长刘怀金雇凶,入室砸门换锁,抢走了国家给她盖的移地搬迁安置房等情况,并将屋内存放的贵重物品和生活用品抢劫盗窃一空,给其造成重大损失,使其无法生活。

    姜传菊在多方求助无门的情况下,只好开始逐级信访,但镇政府对抢劫盗窃的恶性犯罪,出具隐匿真相、篡改事实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伪证造假欺骗中央、欺骗上级机关、包庇犯罪人。

    姜传菊说,她们一家是当地政府和村委会通过评定审核认定批准的贫困户,镇政府不但剥夺了她作为贫困户应该享有的权益,还把她迫害的一无所有,她恳请相关部门严厉查处地方官员贪污腐败等问题。

    姜传菊举报信内容如下:

    这是一伙官霸村霸组成的黑恶势力,他们长期穷凶极恶为所欲为的欺压群众、欺负贫困患病人。侵占集体土地,侵吞扩大个人宅基地,他们弄虚作假,他们利用各种手段,套取贪污国家移地搬迁、危房改造补贴款。镇党委书记杨永山、副镇长刘怀金长期与村霸黑恶势力、游手好闲分子沈应全游山玩水、吃喝玩乐、抱团结伙,砸窗撬锁、偷盗财物、祸害百姓。他们手段之黑、用心之恶、不铲除腐败、不清除这些害群之马,社会不会稳定,人民没有平安,老百姓得不到安全感,国家再好政策和措施也没用,群众得不到、权力势力已经变成他们狂妄和发财的工具。

    一、我叫姜传菊,是一个极端孤独的贫困户,丈夫在2007年患严重脑淤血因没钱救治而死亡,因为给丈夫治病,卖光了家财,卖光了家中的口粮,两个孩子被迫辍学,至今仍欠14万元债务无力偿还。现在家中大儿子在外打工干活,二儿子患有重度高血压病,血压高于200至220,常年靠大儿子打工挣得微不足道的钱吃药、维持生命,除此再没有任何经济收入和来源。

    就是我们这样一个贫困家庭,不但没有享受到国家扶贫惠民病人救治的待遇,镇党委书记杨永山一伙竞对这样一个贫困家庭起黑心、下毒手,套取贪污国家移地搬迁、危房改造补贴款、骗的我们无处安身,一家人常年住在别人家猪棚里,吃不饱、穿不暖,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却没人问、没人管。

    2017年柴湖镇党委原书记杨永山、镇扶贫办主任李军召开全镇54个村干部参加的扶贫工作大会。会议强调移地搬迁,确定只是有两个儿子的贫困户或者有两个宅基地的贫困户不拆老房子,可拿出一个宅基地复垦,并强调都要移地搬迁。按照镇政府的决策,根据我家的实际状况,我写出了移地搬迁申请,经过镇政府扶贫工作队、村委会审核批准,我家被纳入搬迁户。

    在2017年12月12日镇政府、镇扶贫办领导通知我上交移地搬迁押金款一万元,万般无奈,我向我妹妹借款一万元上交。之后镇政府采用抓阄方式分房,我抓到22栋1102号房。但这房是镇政府负责新盖起的破旧危房,房屋质量不合格、劣质、墙体墙面裂缝无法居住。我又向其他朋友借款一万多元进行了维修整修,搬进去提心吊胆的居住。

    在住进去不到半年,隔壁邻居住的是村霸黑恶势力沈应全。沈应全何许人也,他经常和镇党委书记杨永山等人一起游山玩水、吃喝玩乐、鬼混在一起称兄道弟。沈应全借着杨永山的权力和势力横行一方、欺压百姓。沈应全不断的侵占集体良田,个人擅自侵占扩大宅基地面积,私搭乱建,在村里谁也不敢惹,谁也惹不起。因为我直言警告,他便对我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沈应全在镇党委书记杨永山的纵容保护和指使下,又勾结镇政府刘怀金一些官员在2019年趁我领二儿子外出看病之机,野蛮的把我分到的移地居住房门锁撬开,把门砸坏,入户入室抢劫盗窃走我家贵重物品和全部衣物并重新换锁,把我及儿子逐出,致使我无房居住,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二年了,我们一家一直靠流浪讨要饭生活,非常残酷特别残忍。我怎么向上级反映控诉都是没人查没人管。

    在2020年4月26日,我万般无奈只好求助钟祥市纪委,结果市纪委跟杨永山通风报信,可叹的是杨永山竟在次日唆使沈应全老婆破口大骂我二个多小时,这样的党委书记真是可恶可耻,还谈什么执政为民。杨永山身为党员领导干部的所作所为,于情于理天理都不容。

    二、钟祥市柴湖镇以杨永山为首的腐败官员塌方式腐败,搞假脱贫一查就一帮。在移地搬迁、危房改造上弄虚作假、欺上瞒下、骗取国家专项款、侵吞老百姓的补贴款。

    移地搬迁、危房改造、国家每人补贴57000元。但杨永山、刘怀金、李军一些人从中虚报人数,把一些富裕户安排进新区里、冒名顶替,骗取国家移地搬迁款达几千万元,手段极其恶劣、犯罪性质十分严重,社会影响极坏,群众敢怒不敢言,谁说就打击报复陷害谁。

    我请求中央及湖北省委领导重视关切此案,出重拳、亮利剑、严查彻查杨永山、刘怀金一伙官员搞“假脱贫”的贪污腐败,深挖背后保护伞。犯法犯罪,就应该绳之以法,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并有效的解决处理我所反映的诉求和问题,还回我的房产,还回我的保障和待遇,赔偿我的损失、还回我的人权,还给法律一个公平,还给社会一份正义!

    举报人:姜传菊
    手机号:18872858420
    湖北省荆门市钟祥市柴湖镇新联村

  • 四川村民告官胜诉却遭官员殴打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6日消息】四川蒲江成佳镇友助村村民徐成剑,对成佳镇人民政府以修公路为名,不协商、无手续、也不补偿的情况下,强制占用并清除耕地上的茶树和园林,侵占承包人的合法权益,将成佳镇人民政府一纸诉状告上了人民法庭。

    2020年9月,四川邛崃法院根据属地管理和回避制度,承担了一审法院的公开庭审和一审判决。法院认为:被告(成佳镇人民政府)在没有授权、委托的情况下,径行对原告徐成剑的承包地实施强制清表、部分占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的“依法登记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确认并支持原告主张,判决如下:被告浦江县成佳镇人民政府对原告徐成剑在浦江县成佳镇的土地承包经营地强制清表、部分占用的行为违法。

    2021年1月21日,成佳镇和大队基层官员,主动提出解决土地附着物,被损毁、占用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问题。1月22日上午,成佳镇政府副书记杨大洪、办公室主任罗欣、法制办刘洪、村委会书记沈华寿等四人,先后来到徐成剑的土地承包点。

    成佳镇党委副书记杨大洪对徐成剑说“土地已经毁了,现在不清楚哪里是你的土地”。徐成剑没有好气的说“你带人来强制挖毁我的土地,难道不清楚?我承包了几十年的土地,全村的人都清楚”。为此,杨大洪很不高兴,双方谈话很不愉快。

    当时,徐成剑发现法制办工作人员刘洪,拿着手机在现场拍摄取证,徐成剑也拿出手机进行拍摄。副书记杨大洪暴跳如雷抢夺手机没有得成,办公室主任罗欣不管轻重过来就拳打脚踢,硬性抢走徐成剑死死守护的手机,顺势将徐成剑推到在地,再把手机摔了一个稀碎。

    报警出警的成佳镇派出所,调查完毕回到所内处理。经徐成剑再三强烈要求,政府人员勉强把手机交还给徐成剑。取回的手机除了屏幕破碎,也无法开机修复。更可耻的是心虚的官员先下了手,对手机进行了出厂设置,销毁了政府官员打人、抢手机、挖毁农田的关键证据。想恢复数据目前还是很难的一件事。

    截止今天,官员打人事件过去三天,派出所至今没有对官员“寻衅滋事”和“损坏财物”进行司法传唤。徐成剑对政府的工作作风再添新的不满,发文抨击官员无视党纪国法,败坏党和国家在人民群众中的正面形象,给老百姓增添新的心理伤害和经济损失。为此,徐成剑呼吁:希望上级领导高度重视,为民伸张正义,清除权大于法的害群之马。

  • 四川龙观村民的呼吁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8日消息】四川平昌县是中共早期的红军根据地,也是响应革命运动比较火热的区域之一。这个地方除了有丰富的人文资源外,更有靠近秦岭的农业区位优势,具备了独享天然优势的农业资源。可是,这儿的村民却把村书记苟永等官员,指名道姓的丑事给揭露了出来,指责书记官员们,不仅没有把农业资源变成脱贫致富的财富,反而把本来不错的农业基础给破坏,不仅农业没有发展起来,没有给本地农民带来实惠,反而还把当地的社会风气和自然生态环境给破坏了。贪污腐败村霸猖狂,频繁折腾苦不堪言。

    由此,村民们联名给领导写信呼吁:请求领导们能在万忙之中,关注一下水生火热的村民。

    1,2018年,政府突然号召村民都去种植花椒树。村官们不和农民商量也不经村民同意,用挖掘机把村内早几年响应“国家退耕还林时期”培植的坡地林木扫荡一平,再将村民赖以生存的千亩耕地一起赔上,强行种植了几十万株花椒树苗。由于坡地树木和植被损毁后发生了山体滑坡,泥石流和巨石淹没了辛辛苦苦种植的花椒树苗,还有村民自筹资金修好的通道,造成血本无归的惨痛后果。村委向上级政府申报地质灾害救助,又改种了大面积的李子树,起名叫“党员示范产业园”。有知情的良心官员说“采购的十几万株李子树苗,有人从中弄虚作假骗取了国家的补助款。每株3-5元的价格引进,到财政所报账20多元一株。”更加不能接受的是现在的李子园内,满目疮痍污水横流荒草萋萋,整个园里找不到一株李子树苗。村官们却把责任和原因,推卸给08年的汶川地震,说是地质断裂后遗症。

    2,2017年冬,村委打着修产业路的旗号,向上向国家索要工程资金,向下叫村民自筹财物。这条公路不仅侵占耕地良田毁坏植被森林,而且还是一条存在质量问题的危险公路。筑路工程都不按规定的程序,完全是村官们根据个人的喜好和亲疏远近,想给谁做就有谁做,结果不到两年就出现质量问题,成了新的安全隐患,威胁着百姓的出行安全。虽然向领导反映了很多很久,可是就是没有人来调查和处理。

    3,2014至2016年期间,国家每年都要给种粮直补,而村书记并没有种田,却每年都向国家申请种粮补贴。根据知情者透露,龙观村书记在几年内,申请各种名目的国家资金,累计不下二十几万,而且账目从来不公开。十八大以来他们仍不松手,顶风大吃大喝,给村民留下一个烂账和烂摊子,村民真的是有苦难言。曾多次求助纪检部门,最后都被他们用钱摆平。

    4,2019年底,村民朱桂兰去村委会办事。几个村官正在办公室内吃火锅和喝高档酒。其中一个村官误以为这个村民是来拍照取证,当即用碗扣砸在朱桂兰的头上,导致当场倒地鲜血直流。还抢走手机并迅速砸毁。朱桂兰怯怯地问“这还是共产党的天下吗?”一个村官也毫不忌讳的反唇相讥“共产党算什么东西!”此事在当地引发非常大的波动,最后为了息事宁人,在派出所的干预下,仅仅就赔了药费、护理费和营养费,但是这个村官却毫发未损的不了了之。

    5,残疾老人朱天国去村委会反映申请危房改造问题,由于他老实软弱被村书记侮辱谩骂。村里凡是与书记意见不合的,都会遭到他的嘲笑讽刺和公开欺负。口口声声挑衅,藐视村民说“你们扳不倒老子,组织和县委领导一直在保护我。” 面对村官们如此嚣张、猖狂、任性,村民从2017年起就开始向上级各部门递交材料,至今已5年了,没有得到任何书面或其它回复,也没有看到丝毫的修正或者是改善的迹象。

    求助人:朱明伍(13548450648),朱万兴、苟良军、朱继兰、朱鑫—、朱桂兰(13536840533)、苟佳正、魏正彩、俞秀德、梁华太

  • 山西干部雪天收缴百姓煤炉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近日山西临汾市生态环境局襄汾分局、襄汾能源局、襄汾公安局联合发布的《禁燃告知书》,公告通知村民:禁煤区内一律禁止燃煤和蜂窝煤。违反禁令,没收燃煤,依法对燃煤设施强制拆除并从重处罚,同时,对已完成清洁取暖改造、依然储存甚至燃煤的,一律取消气代煤、电代煤政策补贴等。

    从20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春季前,临汾各镇村干部需集中列队,分组进村入户进行全面排查燃煤设备,他们要求不漏一巷,不落一户,确保禁燃“三清零”攻坚行动落到实处出成效。根据官方统计,仅襄汾县近期就出动了3万人次,强行拆除燃煤设施5179个,清缴散煤1560吨、蜂窝煤7.3万余块、柴禾700余吨。此外,尧都区、洪洞县、蒲县等地也都实施了大规模禁媒运动,并要求完成“三清零”目标。另据《临汾市燃煤污染防治规定》显示,禁煤区内禁止燃用煤炭燃料,在禁煤区内未按照规定停止燃用煤炭的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

    官方此举引发村民异议,有村民发帖控诉该政策简单粗暴。村民们质疑称:三九严寒,雪花纷飞,政府却要禁止村民燃煤取暖,要强制拆走村民家里的私有燃煤设施,违者罚款数万元。此举涉嫌侵夺公民私有财产及取暖权利。政府现在强制没收村民家里的锅炉,改为安燃气设备,但是这可比燃煤贵不少。这样的话,就会有好多村民因为交不起燃气费而在冰天雪地的季节里挨冻。

    村民张胜缘反映称,即便是算上补贴一套壁挂炉下来价格也要将近八千元,老百姓根本承受不了。另一村民诉苦说,要想家里烧的暖和,燃气费一月要花近两千元。

    村民魏先生表示,我们真是很怕这些红头文件的“规定”,一纸“规定”让法律和人性都失效了,而且,你不知道具体是谁定的“规定”。

    村民陈先生表示,一股脑的把燃煤炉全都拆走,就连家里储存的煤也会给你没收,拉走。并且好多地方都是搞突击环保。“因为各个地方都有环保排名,临汾排全省的最后了,地方上的一把手领导可能会因这个事被问责。”而这些领导,他为了保自己的乌纱帽,就一窝蜂的“霸王硬上弓”,采用入户强制收缴的违法途径保住官位。在这种一刀切的死命令之下,基层那些干活的人,就简单粗暴的禁止村民燃煤。如像临汾,就是比较彻底的,比较过分的,蜂窝煤都不让你点。根本不在乎老百姓的疾苦。

    据了解,农村清洁取暖面临的两难困境。一方面,面对大气污染防治的严要求,地方政府为完成环保任务,多采取强制推进煤改电、煤改气工程;另一方面,因取暖体验不好,取暖成本高,农村群众对清洁取暖项目接受度不高,一些村民开始悄悄燃煤取暖。

    村民们反映,虽然当地政府给与了部分补贴,用气户封顶补贴900立方米;用电户每度电按照0.2862元计算,封顶补贴10400度。

    但即便享有补贴,村民们对清洁取暖仍有微词,依旧感觉“用气贵”。天然气价格2.75元一立方米,一般的40平米的房间每天需15立方米,一个月的价格在1200元左右,取暖4个月需要4800元。烧煤的话,取暖还能延长一个月,但是价格则要便宜的多。

    冬天燃煤,烟熏火燎,满屋尘土。与之相比,干净、环保的清洁取暖当然令人向往。但是,老百姓过日子,不能只算环保账、干净账,还得算经济账、生活账。村民开始悄悄燃煤取暖的背后是,期盼能有更低成本的温暖。

    再有,村民家中的燃煤取暖设备属私人财物,政府即便要禁煤也不能入户强制炸毁或没收。合法的环保禁煤途径应当是:政府用公民纳税的公款为公共环保买单,给予村民足够的禁煤补贴,再逐步减少散煤销售,让散煤逐步退出市场。

    对于村民的私有财产燃煤设备来说,法律对财产权建立了防御和保护规定。私人财产权是一种排他性的,使公民有权对抗来自公权力的侵害。在私有财产权领域,财产权人能够充分的行使自己的权利,政府非因法定事由并经法定程序不得侵害,否则即构成侵权。

  • 上海48名失地农民状告国务院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1月7日上海市民黄尧年等48名失地农民,向北京第一中级法院递交了行政起诉状,联名状告国务院不作为,要求中央政府依法履职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权。

    失地农民代表黄尧年反映,这48名联署人是上海市闵行区莘庄工业区失地农民,他们原拥有合法的宅基地11885㎡、竹园面积747.6㎡、自有私房10088.92㎡。私房被拆迁后,不仅少了居住面积,而且连同他们的农村宅基地也被地方政府无偿侵占。

    据估算,联署人被损害的经济利益:1、被无偿侵占的3374.27㎡住房面积,价值4402.1199万元;2、被无偿侵占的11885㎡宅基地、747.6㎡竹园,价值15079.1660万元;合计19481.2859万元。

    48名上海莘庄失地农民于2018年8月30日,各自向上海市政府请求履行保护财产权申请,上海市政府接收申请人的申请书后,至今没有对申请人的申请作出答复,已超过法定的答复期限。

    2018年12月25日,依法集体向上海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市政府纠正行政不作为的违法行为,履行保护公民财产的法定职责。但是,市政府不予受理。为此,48名失地农民又于2019年1月7日依法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提出行政复议裁决申请。但苦等了一年多后,国务院的行政复议机关才于2020年4月3日给出《行政复议监督告知书》,里面仅用一句笼统的话草草打发申请人称:“你们未提供你们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受理条件的材料”。

    失地农民及其案件代理人认为:事实上,在行政复议申请时,联署人已向政府提供了符合受理条件的充足的相关材料,该行政复议申请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受理条件:(一)有明确的申请人和符合规定的被申请人;(二)申请人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三)有具体的行政复议请求和理由;(四)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五)属于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六)属于收到行政复议申请的行政复议机构的职责范围;(七)其他行政复议机关尚未受理同一行政复议申请,人民法院尚未受理同一主体就同一事实提起的行政诉讼。但是,政府的复议工作相当草率,连复议回复告知书的编号都写错了,因此地农民不服国务院给出的“行政复议监督告知书”,遂于2021年1月7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诉状,状告国务院工作人员未认真履职,要求中央政府依法履职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权。

    联署代表黄尧年还介绍说,被告国务院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发觉上海市人民政府工作中的明显错误,但国务院的复议机关人员却如此粗糙,不负责任,让失地公民的财产权蒙受了巨大损失。

    附:《行政起诉状》

    原告:黄尧年等48名(名单附后)
    联系地址:上海市申北路350弄73号302室
    邮编:201108
    手机:18321327550
    被告:国务院
    法定代表人:李克强总理 住址:北京中南海

    《诉讼请求》

    请依法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行政复议监督告知书》(国复【2020】111号】)

    根据《土地管理法》及其他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于2018年8月30日用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人民政府递交了《请求履行保护财产权职责申请书》,请求维护原告的宅基地使用证的法律效力并排除妨碍或给予补偿,要求人民政府履行保护原告财产权的法定职责。

    《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五十九条第(六)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政府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的职责。同时《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当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发生争议,当事人协商不成时,由人民政府处理。原告以当然有效的宅基地使用权为权利基础请求人民政府依法履行职责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是合法合理的。

    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其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在接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不履行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是,目前司法不是独立的,法院吃谁的还得听谁的,法官不愿受理此案,政府的问题还得由政府自己处理。

    因此,原告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四条之规定,于2018年12月25日向上海市人民政府同级提出行政复议。其复议请求:1、确认上海市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不履行法定职责违法;2、要求上海市人民政府依法保护原告的《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所指农村宅基地使用权;3、责令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政府保护原告的合法财产,责令上海市莘庄发展公司对无偿征用原告的宅基地予以补偿,并补足安置原告的被拆房屋末安置面积(或相应货币补偿)。

    此致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起诉人(签名附后):
    黄尧年、顾金坤、徐凤芳、刘墨仙、杜友余、韩纪官
    黄菊方、顾世根、顾永根、黄全忠、陆顺昌、周志荣
    顾彩英、刘纪、孙仁明、何银芳、曹翠英、孙乐帆
    张琴书、陆芳恩、吴国全、陆三民、张广其、陶宝管
    刘小妹、刘文辉、方国棋、汪安明、王福余、陆银泉
    朱振国、刘顺良、朱仁昌、朱依文、朱章余、朱永兴
    张顺香、张跃祖、朱亚娟、朱国兴、张永明、谢明忠
    王国明、乔四弟、王正兴、朱新华、朱新龙、方兴华

    起诉人代表:
    黄尧年、朱振国、汪安明
    刘纪、谢明忠、张琴书

    2021年1月6日

  • 重庆数千农民工被欠薪

    【民生观察2021年1月8日消息】2021年1月3日,重庆维权人黄盛成(音)接到两位农民工的来信称“重庆政府未依法处置‘晋愉’地产,导致数千农民工被欠薪,生活陷入严重困境。请网友帮助转发呼吁,请政府依法解决欠薪问题。”

    1月4日,维权人黄盛成联系到了被欠薪人孙成友,黄盛成从重庆城区出发,辗转5个小时到达孙成友的家乡——重庆市合川区双槐镇长梁村。黄盛成走访了该村被欠薪的四户人家,其中三户是孙成友亲戚,一户是普通乡邻。孙成友说自己在重庆城区待了30多年,从十几岁就开始在工地干活,慢慢成为一个班组长,他手下的人最多的时候有300多人,这些人大多都是给“晋愉”地产干活的农民工,但现在很多人都被欠薪数年,其中有许多是孙成友的乡邻或亲戚。孙成友介绍,重庆晋愉地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6年,股东为柯敬陶、柯祥华、陶世先三位自然人,法定代表人柯敬陶,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商品房销售,房屋及商铺租赁项目等。

    2001年,晋愉地产在杨家坪商圈打造了富安百货,成为了当时的商圈新核心。而随着晋愉·彩园、晋愉·上江城的问世,使得晋愉在九龙坡区站稳了脚跟。在大渡口区,晋愉更是大展身手。在十多年前,几乎10个大渡口人有6个都住在晋愉修建的房子里。晋愉融府、晋愉岭海、晋愉神韵、晋愉林畔、晋愉天意、晋愉江州等等一系列楼盘,让它成为了不折不扣的“大渡口一哥”。一帆风顺的发展历程,晋愉开始盲目扩大业务。掌门人柯敬陶梦想建设五星级酒店、高档购物商场,以及在全国都要排上号的大型高端别墅群。为此,晋愉相继启动了晋愉·大岭湖别墅、晋愉·盛世融城、江津奥特莱斯商城,分别对应了他别墅、酒店、大商场的梦想。由于对大岭湖别墅项目预期过高,后期销售因为大环境和政策影响,跟预期差距非常大。一位承建商说,晋愉·大岭湖规划占地2500亩,其中1800亩来打造公园,700亩地用来建造200栋庄园别墅,配置奢华。“正是大岭湖别墅项目拖垮了晋愉。”为了继续加码大岭湖的价值,柯敬陶又想用自持大商场奥特莱斯去带动资金运转。但是,项目所在的江津工业区那时不管是人口还是消费能力都极其有限,造成两个项目的销售都极不理想,江津奥特莱斯开业一年后直接关门大吉。

    面对日益严重的资金链问题,晋愉走上了旁门左道。为了去库存,晋愉在各个项目采用了“售后返租”的方式来加速回款。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晋愉地产先后在其开发的盛世融城、江州一期、江州二期、晋愉雅高国际等11个房地产项目,以“售后返租”模式出售商铺、车位,共吸收7000余人资金29.8亿余元,晋愉地产支付租金3.3亿元。然而,晋愉并没有足够的兑付能力,公司资金链紧张的情况下,不少参与上述模式的投资者难以拿到“返租”承诺的收益,引发了多起投诉。

    2015年,晋愉地产因资金链断裂,各开发项目崩盘,随后重庆市政府成立了晋愉地产问题处置组,制定了“司法加行政”的处置思路,由政府平台公司重庆地产集团对晋愉地产在建的七个楼盘进行了托管。2015年9月,重庆地产集团先后对晋愉地产非法集资的债权人进行了本金偿还,偿还金额达26亿元。然而,18家总包施工单位、上万名农民工则被丢到了一边。2017年11月2日,大渡口区法院一审判处晋愉地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2000万元;追缴违法所得26.5亿元。而法人代表柯敬陶也被判处8年有期徒刑。

    重庆“春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法人代表孙春发表示“晋愉集团欠我几千万工程款,劳务款,政府接管后不依照法律规定优先安排支付工程款,解决工人欠薪问题,反而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借款还了,导致我们没拿到一分钱工资款,我们公司也被活活拖垮了”。依据《合同法》二百八十六条关于工程价款的支付,明确规定了我国的建设工程款“优先受偿权”制度。“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政府平台公司先解决非法集资,是非法的。”重庆一位资深民商律师告诉讨薪工人,房地产开发企业因资金链断裂时,肯定是先解决工程款支付问题,因为该款是法定优先款;非法集资款不属于优先范畴。

    被欠薪工人们反映“柯敬陶的亲家是大渡口区的一位领导马春,因为有这层关系,很多公务人员也参与了晋愉地产的非法集资。晋愉的财务出现危机后,公务员们首先想到的是收回自己的钱,保障自己不受损失。倒霉的就是我们这些底层劳工。”

    1月4日,重庆维权网友黄盛成在包工头孙成友的带领下,走访了被欠薪的四户人家,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下:

    1、段银学是孙成友老婆的哥哥,他和儿子段光榕、亲家胡英学从2012年开始,干了五六年,现在晋愉还欠三个人33.5万元。胡英学后来直到去世都没拿到钱,只得了点生活救助费。段银学说“这个工程做得最久,钱还拿不到。为了交房,白天做了晚上还要做,冷得背时。有时晚上下雨也要做,好恼火,你以为农民拿这点钱好拿啊?”“现在66岁了,就没出去,去了也没人要。如今双腿行动不灵,膝盖痛,长期在工地湿气太重,有时大冬天都要穿着水鞋裤子打胶泡在水里,很深的水。我娃儿当时20几岁也跟着来工地,搞得整天浑身是泥。”

    2、李正云,孙成友老婆的妹夫。当年,李正云和老婆段银芳、儿子李大军一起在晋愉做工。他们家辛辛苦苦几年,有23.6万元工钱没拿到。他们家是贫困户,房子都是国家出钱盖的。见到段银芳的时候,她正在厨房生火做饭。李正云2020年2月份去世了。家里人说,去世非常突然,前一天人都是好好的,估计是脑溢血。“死的时候正值疫情,没有办丧,也没钱办丧。一家人和几个邻居一起就拉到旁边的山坡上埋了。”网友跟着段银学来到李正云的墓地。如果没有人告知,完全看不出这里躺着一位逝者。那是一个土堆,上面长满了杂草。段银芳说:“就像埋一条狗一样把他埋了,没钱修墓,连个墓碑都没有。”段银芳与李正云有一儿一女,儿子就是前文提到的李大军,女儿还在读初中。李大军的老婆嫌家里穷,去年悄悄跑了就再也没回来,留下一个两岁的儿子。如今李大军在外打工,家里只剩段银芳做农活、带孙子。段银芳每个月有两百多块钱的低保,但完全不够用,毕竟女儿还在读书。

    3、王德明、孟贤均以及其儿子王宏伟当年也在晋愉工地上干,他们一家有20多万元辛苦钱没拿到。网友来到孟贤均家里,看到的场景只能用“家徒四壁”四个字来形容。那是一排祖上留下来的破旧木房,表面上看有四五间,但实际能住的只有中间两间。两端的房间早已垮塌,屋顶的瓦片掉落后留下一个大窟窿。正门进去是厨房,挨着厨房的是卧室。卧室里面摆放着一张老式木床,床背后的窗户用塑料膜蒙了起来保暖,但旁边依旧有大大小小的窟窿,站在那里,冷风直灌。他们家背后邻居家的房子也已垮塌。邻居们早已搬迁,只剩他们一家住在这里。孟贤均说:“你看这个样子哪里还像个家?我最不好想的是辛辛苦苦挣的钱却拿不回来,现在儿子30多岁了还讨不到媳妇。以前通过媒人介绍了一个姑娘,姑娘愿意跟我儿子一起打拼,认识第二天就来我家耍。但耍着耍着就被她家人叫回去了,说我们家条件太差,过日子不现实。”孟贤均的婆婆如今80多岁了,早已老年痴呆,跟着另一个儿子住。笔者来到这位老人住的地方,看见她一个人正在自言自语。孟贤均说:“我们骗她说工钱马上就拿到了,可以给你盖新房啦。她有一次来我们这里,问这是不是新房啊……”

    4、孙成友的亲哥孙成万也是直到去世都没拿回钱。孙成万于2017年查出癌症,做检查、治疗的钱大部分都是到处东拼西凑借的。他和老婆杨春梅一共有28万元的工钱没讨回。孙成友告诉网友,由于拿不回工钱,他自己都前前后后垫了300多万元发给手下的工人,有一百多万还是把自己房子做抵押去贷的。“但后来实在垫不起了,搞得我儿子对象都不好找,别人会说他家欠一屁股债。”此外,因为欠薪导致多家施工单位停摆,单位负责人讨薪还成了政府的“维稳对象”。晋愉地产各开发楼盘的施工单位、材料供应商、劳务班组,多年未收到应收的工程款,陷入困境。仅一级承包商便有18家,涉及数百家分包商,涉及未付工程款约11亿元。2020年10月,一些债权人写信给中央巡视组,反映自己的困苦。“我们无论是通过司法手段还是政府信访,都没有结果,迫于无奈向您们举报。”在这份名为《关于对重庆晋愉地产集团遗留问题工作不作为、慢作为、乱作为的举报》信上,他们写道:“从2015年开始,我们开始了漫长的讨要工程款的历程。找政府,政府告诉我们去诉讼;诉讼胜诉后找法院要求执行,又被告知要等政府统一处置或者查无可执行财产。盛世融城、大岭湖项目资产已经被非法集资、银行等瓜分,成千上万的农民工苦苦熬了近6年,眼看就要血本无归。”

    债权人们称,2018年6月和2019年7月,晋愉江州二期、一期分别进行了司法拍卖,拍卖款约30亿元已到大渡口区法院账户,“大家以为看到了希望,但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有看到。”晋愉地产崩盘已经5年多,因晋愉地产欠款,“我们这些中小企业(其中90%为民营企业)目前举步维艰,我们被下游单位、个人诉讼,银行账户被冻结、法人被‘限高’、拖欠工资被农民工围堵、数家企业苟延残喘直至倒闭,数千农民工没有拿到工资,上百的家庭小孩没钱上学、家人无钱治病在期盼中死去,这样的事数不胜数。”“政府不给我钱,我怎么去应付我的开支?”如今成为“老赖”名单上的常客,重庆坤居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思宏特别火大。他长期被农民工讨要工资。“一个小小的门窗,晋愉欠款达到了1300多万。”

    “辖区的派出所所长跑到我家里来做工作,让我不要去上访,不要采取其它维权的行动。我都要活不下去了,他知道吗?”另一位企业老板说。近期,晋愉部分债权人听闻重庆地产集团已将晋愉-盛世融城商业和车库以“收回垫付非法集资款”的名义过户,法院即将拍卖并分配给浙商银行商品房住宅。“那我们的欠款找谁解决?难道解决非法集资在法律上是优先于工程款吗?难道解决非法集资是维稳,而施工单位上万施工人员和农民工就无需处理吗?我们真的无法正常生活下去了!”

  • 成都胡金琼上访被强拦截

    【民生观察2021年1月5日消息】2020年12月28日,上访喊冤十几年遭遇太多苦痛和伤害的成都市双流区居民胡金琼,再一次结伴相约川内的冤民,计划到北京最高院举报投诉喊冤。结果被闻讯赶来的地方官员,惊慌失措的登上飞机,在飞机晚点50分钟的过程中,威胁强势软硬兼施热情承诺的方式,迫使胡金琼接受了双流政府的说辞,配合性的选择了走下飞机。胡金琼目前正在观察政府的下一步动作。

    28日早上,双流区冤民胡金琼会同其他区域的冤民,早早地来到双流国际机场候机室。在办理完所有的登机手续走进7248次航班后,机场警察找到胡金琼提出查阅她的身份证和飞机票,并和蔼客气的说“你们政府来人,叫你出去见个面。”胡金琼马上意识到可能发生的情况,立马言辞予以拒绝。双方在飞机上交流对峙和等待消耗50分钟后,胡金琼鉴于其他乘机人员的心情和需要,配合性的也是无奈的选择了跟随官员离开飞机。

    世纪初,四川双流还是行政县的时候,胡金琼在农村宅基地上的房屋和生活来源,被东升社区没有出示任何手续,也不赔偿、不协商的强制手段下全部拆除。2012年又强行霸占了胡金琼的承包地和自留田,损毁了赖以生存的经济树和祖宅,还把胡金琼一家其他人采用暴力寻衅群殴致伤。最后导致胡金琼的父亲,在悲愤交加伤痕累累和不予治疗的野蛮对待下,含冤去世至今都没给一个合情合理的文明说法。

    2014年10月,双流区东升派出所民警陈德元和双流区东升区主任张庆到北京北站截访(这个事件被国内外媒体广为关注和报道),不负责任雇用缺乏安全承诺和保障的非法运营方式,违背基本的道路管理规定强制上路,途中遭遇严交通事故导致胡金琼半身瘫痪,到现在没有恢复功能,也丧失了自理能力。

    2017年1月初,出院才几十天还在康复中的胡金琼,再被地方政府构陷逮捕,随后用莫须有的罪名和作假的证据,经双流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满释放后上诉中院,中院认为案情有问题提议发回重审。在上诉期间,地方政府继续作恶,除了恐吓威胁扬言外,再把胡金琼用不存在的事实给予治安拘留一次。

    所幸的是,经过重审后新的法院结论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罪处理。”这个结论又过了半年,地方政府、检察院和一审法院,对此决定集体采取不面对、不赔偿。正是基于上述的原因和过程,才发生了胡金琼不畏一切拖着残疾的身体,再一次赶赴北京上访喊冤的坚强意志和刚强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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