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底层民众

  • 当局防疫无序 野蛮堵路封门

    【民生观察2020年2月1日消息】近期,因武汉“冠状病毒”蔓延,各地大量涌现“无序防疫”,疯狂“堵路封门”的违法行为,引发众多网友质疑。

    刘晓原律师发文称,全国人大常委会微信公众号,在1月29日晚上6时27分刊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全文。随后,最高人民法院微信公众号在当晚8时11分也刊发了这部法律。在防疫新型冠状病毒的特殊时期,最高权力机关与最高司法机关在自媒体上同时刊发《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这是否在提醒各级政府部门(包括执法机关)在防疫工作中要严格依法行事呢?

    刘律师查遍《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实施办法》都没有查到政府(包括执法机关)在预防疫情工作中,可以封公路、封民众住宅门的规定。封公路的做法,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如果造成严重后果,还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而封门的做法,造成严重后果的话,同样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刘律认为,疫情严重并不是各级政府(包括执行机关)不遵守法律的挡箭牌。他说:前几天,我在推特上发了一条,“亲自指挥,亲自部署,为何没有亲自担任组长?”的帖子,又被上面通报下来了,让下面的公安国保劝我不要讲。这就怪了,昨天央视还说在“亲自指挥,亲自部署”之下,一定能打赢这场防疫战呢?让我在网上不要发那些拦堵公路的照片,这就更怪了,他们敢公开拦堵公路,为何我就不能公开转发照片呢?拦堵公路,显然是违法了。公安部不是也开会明令禁止么?”

    据悉,各地封公路“防新型冠状病毒”的做法已经引起上面的注意,公安部、中央政法委在1月28日召开的会议上明确要求各地禁止封公路,但不知封民众住宅房门的做法是否被高层注意到了?

    目前,新冠肺炎疫情快速蔓延,事态万分紧迫,可以用一个字来描述:“封”,–封口、封城、封路、封村、封群等……一些地方居然直接给武汉归来的居民“封门”,门里被非法拘禁着一家人!

    据山东滨州微博女大学生@玉面小飞龙org求救爆料:我从武汉上大学,回来第16天了,自从专家宣布这个病可以人传人以后我们全家就再也没有出过门,非常配合上级的工作老实在家呆着。今天晚上村长把俺家门订上钉子了。我给村长打电话…他说就是囚禁你了咋的吧?!

    孙海峰博士就此评论道:从来反对信息封锁,同时也反对消费恐慌。更可恶的是,有些地方为刷政绩表演过头,连封门挖路之类违法犯罪的烂招都使出来了,这不是制造人道灾难和政治事故嘛。

    这种防控新冠病毒肺炎蔓延的极端过激措施,是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无独有偶,不仅山东有江苏也有此类非法防疫行为。

    两段疑似一户武汉归乡人员的住宅大门被封的视频在网络流传,引发关注。1月30日,官媒记者经多方核实,确认视频事发地为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

    视频显示,一名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正在将印有“此户系武汉返乡人员,请勿接触”字样的红底黄字告示贴在住户门外左侧的白墙上。两名身穿警服的人和几名佩戴口罩的男子正在用金属管封住住户家门。门内传出住户的声音,“不怕死你就开门啊,锁门干什么。你们凭什么封门……”

    另一段视频显示,操作封门的工作人员已经离开,住宅大门从上至下被超过三根金属管封住。

    《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规定:第四条对乙类传染病中传染性非典型肺炎、炭疽中的肺炭疽和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采取本法所称甲类传染病的预防、控制措施。其他乙类传染病和突发原因不明的传染病需要采取本法所称甲类传染病的预防、控制措施的,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及时报经国务院批准后予以公布、实施。

    第四章疫情控制第三十九条医疗机构发现甲类传染病时,应当及时采取下列措施:(一)对病人、病原携带者,予以隔离治疗,隔离期限根据医学检查结果确定;(二)对疑似病人,确诊前在指定场所单独隔离治疗;(三)对医疗机构内的病人、病原携带者、疑似病人的密切接触者,在指定场所进行医学观察和采取其他必要的预防措施。

    纵观上述法律条文,只有医疗机构才有权力对病人、病原携带者进行必要的“隔离治疗”,一个基层组织有何权力将武汉归来的人员全家“封门”非法拘禁?

    自由撰稿人江淳表示,法律一旦成为人们的需要,人们就不再配享受自由了。国家一旦没有了正义,就沦落为一个巨大的匪帮!

    新冠肺炎源头城市武汉封城,事实上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据武汉市长透露,封城前后有500多万人逃离武汉。即使航空铁路通道被封,私家车与人的两条腿谁也阻挡不了。至于封城的法律依据留给司法专家来论证。

    武汉封城之后乡村纷纷开始封村、堵路,有何法律依据?控制新冠病毒肺炎疫情的蔓延,关键要及时准确地堵住“病毒源头”,而此次疫情灾难被层层隐瞒谎报,才导致新冠疫情大规模迅速地向中国全境和世界蔓延。谁来为此重大疫情事故灾难负责?

    一些基层组织把武汉归来过年健康的大学生和打工仔一家非法封门拘禁起来,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于德于法都是荒唐的,情节严重则构成犯罪。–那些封城、封路、封村、封门等行为的法律依据值得商榷!

    在由意志而不是由法律行使统治的地方没有正义可言。秩序、公平、个人自由,这是法律制度的三个基本价值。

  • 武汉“新冠”病人被政府拒之门外

    【民生观察2020年1月31日消息】据武汉一位不便透露姓名的新冠病毒确诊者反映,1月29日,他按照政府的要求,找到辖区居委会(武汉市长轮社区居委会)要求居委会安排车辆送他就医,但是居委会人员百般推脱,最后还乘他上卫生间之机迅速封锁了大门,不让他进门。工作人员们显得非常紧张,生怕靠近后被传染,像躲避瘟神一般“闭门谢客”。政府人员的防疫措施已经到位,为感染人群服务是他们的工作,怎能如此违反规定“闭门谢客”呢?

    这位确诊者通过视频反映,自己在疑似感染时就已经向政府防疫部门报备了,昨天接到通知:被确诊感染了新冠病毒且病发。为此,他来到街道办及居委会,要求政府部门按照防疫程序,派车送他去指定医院就医,但是政府部门却说现在安排不了,让回家等着。他又问要等到什么时候?政府工作人员回答说他们也不知道,只能回家等着。

    该确诊病人说,现在武汉市交通管制,私家车没有通行证不能上路,感染病人更不能擅自乘车出行,只能由政府安排专业防疫车辆送医。目前,自己每次都是步行到政府部门要求救助,但是政府人员却推三阻四,害的自己拖着严重的病体,多次步行往返求救,每一次去求救都累的气喘吁吁,原本就咳嗽、呼吸困难的病体雪上加霜,每次都靠双脚艰难的走啊!走啊!累得要死,胸痛的要死,真是受不了啊!

    刚开始接待他的时候,有工作人员私下告诉他说,目前武汉市的病床紧张,没有床位安排他就医。病人就说,实在没有病床的话,政府安排一辆车接送,自己每天去打点针、拿点药吃,减缓一下病痛也可以。但是,政府人员却不理睬,只说让他回家等着,等着。

    该病人还反映,目前自己已经“水穷山尽”了,实在等不下去了。平日里自己和老母亲住在一起,而老母亲在春节前就已经感染病重,现在已经住院多日,如今家中食物殆尽,又无人照料自己养病,吃喝无着落、就医没门路,真是没得办法啊!自己多次向政府反映这一难题,但政府部门却说政府也没有办法。

    病人认为,中央政府多次宣称,要全力保障疫区人民的就医、生活物资,并且李克强总理来到武汉时,也大声询问武汉当局“有没有困难?”,在场官员都齐声表示“没有困难!”。既然没有困难,那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就医呢?而且连基本是食物保障都没有了呢?据了解,武汉市还有很多像自己一样无法就医的病人,还有很多生活无法保障的家庭,地方政府是不是存在欺上瞒下,戕害人民的嫌疑呢?

    最后,这名病人表示,如果政府真的不按程序防疫,不予保障自己及时就医和食物供给,那么他将不得不每天自行出门,自己寻觅食物和想办法就医。如果被逼上街,造成疫情传播,责任就不在自己,病人也是没得办法啊!

  • 樊钧益遭警察误抓并收走电脑

    【民生观察2020年1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长沙岳麓区网民樊钧益被警方乌龙抓捕,被指在网络传播恶意指控中国政府的消息,最后证实属于误会,但警方仍然收走樊的个人电脑,理由是樊不断在推特、微信等平台发布敏感言论及不实消息。

    据了解,樊钧益于周三(1月29日)下午四点在岳麓山风景区内的云麓宫道观被长沙国保找到并带走。据当时在场人士讲,国保首先去到樊家,未见人后致电樊钧益询问地点,樊遂回答自己正在山上喝茶,大概半小时后,两名国保赶到,以樊在网络转发虚假不实的消息为名,要求樊钧益跟他们下山接受讯问,并表示目前疫情形势严峻,发布及转发不实消息会有可能坐牢。

    据了解,樊被带到岳麓区公安分局后被安排在办案中心的审问室,国保出示一份由推特截图而来的打印纸向其问罪,但最后证实该推特并非樊所有,猜测可能由多个警方部门交换情报时发生错误,导致乌龙事件。

    不过,樊钧益并未被立即释放,国保仍然以其网络言论做笔录,警告其收敛网络言论,并以其2019年8-10月两次因网络言论被拘留之事作威胁,警告下次再犯会有坐牢的可能性,要其好自为之。

    大概五点半左右,樊钧益被送回家中,但国保以其言论过于偏激为由,将其个人电脑主机收走。由于多年来樊钧益已被多次收走电脑,但均未归还,因此樊当场追问几时归还,答复称一年后。

    樊钧益早年曾加入义工,多次组织及参与探望山区学童、孤寡老人等公益活动,建立多种主题的QQ群及微信群,并将外网的时政新闻和消息转发至各群,方便群员了解国外及国内的信息。

  • 湖北高飞疑因关注疫情被拘留

    【民生观察2020年1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日前,湖北黄冈蕲春籍维权人士高飞被警方拘留,疑因高度关注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以及上街免费派发口罩和防疫宣教有关,并声言监督政府,对当局此次疫情处置不力进行抨击。

    据悉,高飞自12月疫情发生以来一直密切关注家乡湖北省蕲春县的疫情情况,了解到蕲春多家医院紧缺口罩及防护服等相关医用物资,因此自资购买及四处筹募相关医用物资,并多次上街免费派发口罩,同时向群众宣教疫情的相关知识和注意事项,如此已经持续个多月。

    据高飞本人发在推特的视频显示,周三(1月29日)晚八点多左右,蕲春县警方致电高飞称有事需要向其核实了解,而当时高飞为免家人担忧,正身处外镇的宾馆休息。随后,高飞录制一条不到一分钟的短视频,并发布在推特。高飞在视频中提到,派出所正在找他,万一自己失联的话,希望大家继续关注黄冈蕲春,有物资的话可以联系蕲春县红十字会的张姓主任,并贴出该人电话。

    而周三当日,高飞曾将14只3M的口罩捐给红十字会,红会向其出具了收条。据知情人透露,高飞在街头活动时遭到阻挠,所以逼不得已之下捐出口罩。

    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显示,高飞被蕲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时间大概是5-7天,关在蕲春县拘留所。而高飞原本约了朋友准备在周四上午见面,失联后该名朋友曾去到高家打听消息,但家属并不在家中。

    分析人士认为,从高飞的推文来看,拘留可能与抨击当局处置不力等言论有关,而其中一条推文更提到了前几日正在武汉视察的李克强总理,所以难以排除更坏的结果。

  • “武汉肺炎”感染及死亡个案直击

    【民生观察2020年1月24日消息】大面积大范围扩散肆虐的“武汉肺炎”疫情发生已有至少一个半月,疫情真相以及真实感染及死亡数据外界仍然无法准确获知,而最近几日武汉当局包括动用军队协助封城等的各项措施与做法令人徒添恐惧,乃至人心惶惶全城不安,封城令前后大批市民利用一切可能的途径离开武汉避祸,而有部分市民直言真实疫情,无论感染者或者死亡人数,均非官方所公布的数字那么少。

    截止1月22日晚十点,按照官方公布的数据,疫情源头的武汉确诊的感染人数在四百多例,死亡人数为17例。网络消息方面,感染者及死亡个案的消息铺天盖地,发布者多为感染者本人或亲友。据来自多个源头的消息显示,众多网友获知的个案消息是直接和间接来自自己认识的朋友或与朋友有关的朋友及亲友,而有人认为此现象并非巧合这么简单,间接证明疫情失控的真实存在。

    「个案一」日前,武汉尚满庆律师日前发布消息称,他的舅妈刚刚在21日晚过世,而病故之前尚的舅妈已在医院隔离治疗超过大概十天。死者儿子陈先生在受访时透露,死者是其母亲,今年63岁,家住距离华南海鲜市场2公里范围的一个小区内。1月初,陈母出现咳嗽、发热、全身乏力等症状,初以为是普通感冒,当时曾要求住院治疗,医院以床位紧张拒绝。事隔几日后,老人家在1月10日突然晕倒休克,送至医院救治后被收治入院。治疗后一直未见好转,期间曾注射球蛋白针剂提升免疫力。医院在1月19日向家属发出危重通知,陈先生去到医院时,主诊医生确认陈母感染新型肺炎。据称当时死者的血氧饱和度仅为80,情况十分严重。入院期间陈先生曾致电问候,当时死者自述咳嗽和发热有所减缓,但呼吸紧促,随后陈母于1月21日晚因抢救无效离世。

    陈先生受访时表示,他母亲已退休多年,身体一直很好,并无任何慢性疾病,退休后有去小区麻将馆打麻将的习惯,早晨则与小区老人一起耍太极锻炼身体。陈先生认为,母亲所住小区距离华南海鲜市场仅两公里,母亲平时不会前去华南市场买菜,而所住小区因距离市场不远的原因,有不少市场商户居住在附近,因此不排除母亲在打麻将或打太极的过程中意外感染病毒。

    「个案二」目前正与其他四名家庭成员被隔离治疗的汉口沈女士向本网表示,一家五口暂时未出现危重情况,除了家翁稍微有点严重之外,其与丈夫及两名分别十三岁和十六岁子女的情况未见恶化。沈女士称,1月5日后,家人陆续出现发热咳嗽症状,开始以为患了感冒,但服用感冒药多日未见好转,在得知疫情传言后到医院求诊,其后被安排入院隔离,病情暂时未有加重迹象。沈女士希望全家人快点康复,疫情快点结束。

    「个案三」曾一度活跃微博的公民朋友魏鹏(网名:不锈钢巴豆,武汉某医院执业医师)一周前出现相关症状,作为疑似感染个案回家进行隔离观察,目前症状未见明显加剧,部分症状正在相对减轻,怀疑与在医院工作有关,不过暂时未有最终的确诊报告。

    「个案四」家住武昌的大学生蒋同学向本网表示,父母已经在家隔离近十天,情况尚算稳定,1月10左右,父母相继出现咳嗽发热等症状,去到医院检查后,医生表示床位不足,在配发药品后劝喻父母回家隔离,切勿与人接触,并叮嘱各项注意事项。蒋同学在放假回家前得知父母情况,并在父母的要求下到爷爷奶奶家过年。他说,父母与华南市场毫无关联,亦非菜市场或餐饮行业从业员,但母亲曾在十二月底去医院看望过因其他疾病住院的同事,回家一周后感到不适。

    「个案五」本网掌握的另一个案为北京知名刑辩律师干卫东在武汉的叔叔,据称其叔叔在出现症状到死亡仅有三天时间,而医院则指死者为重症肺炎,而非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死者今年七十二岁,生前为一名医生,在医院退休后被一家药店聘请坐诊,怀疑在上班时间感染。而死者儿子已被确诊感染新型肺炎,医院以床位不足为由拒收,目前正在家中隔离,并无治疗可言,而父亲突然死亡以及自身感染病毒生死未卜,因此情绪比较低落。对于叔叔的感染死亡,干卫东律师表示,对于政府(医院)的草率说法感到非常愤怒,认为完全是在自己疫情处理不当推卸责任。

    而据网络综合消息显示,大量感染者或疑似感染者均被医院以床位不足为由推辞拒收,只放任要求病人回家自我隔离。有分析人士认为,从很多人仅从自身的交际圈就已经获得多个感染或死亡个案来看,实际情况可能是被拒收后回家自我隔离的人数远超已收治病人,而任由被拒收病人在外活动必然制造更多感染他人的机会,因此估计实际感染人数可能达到惊人的地步,而疫情发生一个半月以来,随着春运以及大批人员回乡过节的人口流动,更增加了疫情扩散的速度和密度,可能导致的结果无法估计及不敢想象。

    另外,周四(1月23日),尚满庆律师与赵庆律师联合向武汉市公安局提出《要求武汉市公安局对“8名散布谣言者”进行处罚所依据的事实、法律及处罚结果进行政府信息公开的申请》,但因武汉封城快递停运的原因,该文书暂时无法寄出,两名律师表示,等封城令取消后会第一时间寄送。

  • 陕西刘志斌被绑 家人苦寻21年

    【民生观察2020年1月8日消息】1998年4月20日,陕西延安农民刘志斌,因土地被侵占向乡政府举报,后被副乡长李新计等人用绳子绑走,从此杳无音信。妻子高秀玲苦寻丈夫21年无结果,刘志斌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刘志斌一家是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川口乡小李村村民。高秀玲说:“1998年农历4月初,延安油田采油厂长冯虎群派人来到我家合法的自留地,(玉米2亩,青苗高10公分左右;果园2亩,70多棵果树已到挂果期)。既没给队里打招呼,也没给我们家通知,强行毁坏青苗,砍掉果树,非法侵占我们自留地打了油井。自留地是咱村民的命根子,为了全家人活命,我丈夫刘志斌于当年4月中向川口乡政府举报,抗议非法侵占自留地并要求赔偿。人民政府不但不为民作主,反而口出狂言:“谁强占你的地你向谁要,与政府无关”。无奈,我丈夫到川口油田采油厂找冯厂长讲理,却被保卫科干部推出门外。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逼得刘志斌走投无路,就将油矿非法侵占自留地安装的一台抽油机电机的皮带卸掉。”

    据多位目击者称,4月20日,川口乡政府副乡长李新计带领一伙人,用绳子把刘志斌五花大绑押走,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高秀玲说:“4月20日,川口乡政府副乡长李新计与川口采油厂薛深虎等三人到我家,没问青红皂白,就将刘志斌五花大绑拉走。4月21日,我到川口乡政府找副乡长李新计要丈夫刘志斌,他们说放了让我回家等。过了一个月我丈夫没有回家我又到乡政府找我丈夫,他们不给找人反而用电棒击我,我又到采油厂找薛深虎没找到,后找冯厂长要刘志斌,保卫科的人把我拉到另一间空房,他们同样不但不给找人,反而用皮带抽我后,让我回家等,叫不要再来厂里了他们给我找人。”

    刘志斌出事时,家里有三个孩子,最大的9岁,最小的只有2岁。目不识丁的高秀玲,向采油厂和乡政府要过人,也向当地派出所报过案,最后都没有啥结果。

    此后,高秀玲跑遍了延安城告状,同样没有任何结果。后来,川口采油厂给高秀玲安排了看油井的活,能勉强维持生计,拉扯三个孩子。

    高秀玲表示,21年来她一直没有中断到延安有关部门追案,但都毫无结果。丈夫刘志斌失踪20多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要求当年的当事人给她一个说法,给自己儿女一个交代。

    现在正值举国上下,扫黑除恶之际,她恳请党的各级纪律检查部门和各级公检法机关,伸张正义,为民做主!

    高秀玲电话:13992184202

  • 武汉刘云飞的血泪控诉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9日消息】刘云飞,女,汉族,家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吴家山街祁家山新村94号,因家中房屋被非法暴力强拆而上访。期间,多次遭到非法绑架、拘留、关黑监狱,自述在黑监狱内遭到非人酷刑。

    刘云飞血泪控诉:我是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东顺擎天”项目的一名被非法暴力强拆户。2013年5月6日,我两证齐全合法有效的商品房屋在本人不知情、没有通知、没有任何合法手续情况下被非法暴力强征强拆,至今无任何补偿与安置。我曾多次向各级有关职能部门依法逐级信访、走访,均未得到任何有效答复。我也曾报警,但东西湖区公安分局长达五年多只受案不立案,不破案,也不给说法。

    东西湖区政府从2013年5月6日至今,不但不解决强征强拆问题,而且对本人举报“东顺擎天”项目中存在违法卖地、征收程序违法、非法融资、建设当中改变规划、改变土地性质、增加地下容积率、开发商没有建设资质、没有拆迁许可证,区政府违规为开发商办理了各项证件,没有征收完毕确认书等系列违法行政行为,他们按照涂亚平在武汉市委第十巡查组(驻东西湖区党校办公)调研中的授意,对我进行了多次疯狂式的打击报复和栽赃陷害。

    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25日非法拘留10日;6月3日至6月13日送至武汉市第一拘留所,不给拘留证,非法拘留10日;2017年3月13日至4月19日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非法羁押38天;同年5月16日至5月26日非法拘留10日。

    2016年10月24日晚8:00钟左右吴家山街派出所副所长洪坤亲自带队并叫上锁匠,无任何手续,直接撬门非法入室,强押我到吴家山街派出所非法关押24小时,并口头告知关押理由:“怀疑你想到北京上访”。而这种情形不只一次。

    2017年8月非法跟踪我的孩子到火车站,报警后才离开,他们连我家基本生存权都想剥夺,欲致我全家于死地。

    2018年3月14日被武汉市东西湖区公安分局吴家山派出所副所长乐利民带队,非法撬门进入我在北京租住房间内将我非法绑架、雇用黑车、黑保安押回武汉。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3月26日送往武汉市第一拘留所非法拘留10日后,于2018年3月26日早上6:00左右,被武汉市东西湖区公安分局吴家山街派出所民警,在武汉市女子第一拘留所办理完我的出所手续后,在我还未走出拘留所大门时,就被等候在大门外多时的黑社会无业人员,冲进拘留所院内,又将我非法绑架,关押本人3个月后,自7月1日又转至东西湖区政府办理的“市民讲堂学习班黑监狱”学习,直到到8月2日蒙上双眼送至吴家山街派出所。在派出所三楼会议室见到了吴家山街工委书记黄勇、副书记徐永安、蔡文捷、吴家山街派出所所长徐立辉等,黄勇说“刘云飞你在市民讲堂学习班里写的学习认识蛮深刻,你回家开导一下你老公,让他不要对我那么仇视等”,然后由吴家山街文家湾社区主任陈刚搀扶着送我回家,此次我被非法绑架关押拘禁达130天。

    在“市民讲堂学习班黑监狱”期间我遭到了非人酷刑:每天被罚站姿、坐姿、跪姿(健身用的趾压板生胶做的)被棍棒抽打,电棍击打我全身,特别是右胳膊被体罚时抬不起来,双臂麻木,如有任何疑议,必遭一顿毒打,经常24小时只给一次150毫升带有苦味的水喝,每天只让睡3-4小时;强行逼迫叫我吃废纸,抓着我的头发用手和书抽打我的脸和嘴巴(近一个月时间不让洗漱,吃饭不给筷子逼迫我用手抓饭吃);导致我掉发、口苦、口中的唾沫呈粉沫状;酷刑致颈椎扭伤眩晕,不给看病,反而说是装病;还用脚踢打我腰部及双大腿外侧。

    黑保安队长在刑讯逼供时对我讲:“你知不知道任春华、蔡苗、曾寿云、高红卫、张红秀、胡秋芝”都在我这里学习过,还包括2017年江岸区的聂玉华、陈桂梅等人。最后黑保安队长又问我:“你知不知道聂再明又进来了,汪爱华也被关了黑监狱”?我说:“不知道”,你还和她们密谋了一些事情等,我说:“没有”。便又遭一轮酷刑,拳打脚踢,电棍击打,跪趾压板、站姿,被逼编造谎言、捏造事实(逼着非要我承认没有做过的事)。因在“黑监狱”内受到非人酷刑,以致我双眼视力模糊无神,眼球充血及血压升高、头晕、四肢无力、心悸胸闷、嘴唇呈乌黑色、不能独立行走,经医院检查断定,凡遭受过非人类酷刑后,全身免疫功能彻底遭破坏无抵抗力(医生断言:如不医治,结果会导致红斑狼疮等恶疾)。

    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11月22日,他们逼迫我签委托书,被委托人徐涛逼迫我拿烂尾楼房屋钥匙,黑保安说:“你不拿钥匙就别想回家,别想出学习班市民课堂黑监狱。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领导跟我们说过了,你们这些举报人就是他们的敌人,他们不弄死你,就会把你弄残。”

    2019年12月26日晚9点左右,又把我丈夫朱继明非法绑架拘禁,就因为我们夫妻俩昨天(12月25日)到武汉市信访局登记信访,就被吴家山街办工作人员徐涛、文家里社区维稳主任孙红梅以及吴家山街派出所两名协警到市信访局截访。随后,我多次报警称丈夫被人绑架,可派出所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在我被非法拘禁期间,我的丈夫一直在为我奔走呼吁并向有关方面反映问题。

    试问,当地有关部门如果没做亏心事,没有违法,为什么要一再的关押拘禁毒害举报人,为什么不给受害者解决问题,为什么要捏造罪名迫害举报人,还专门圈养黑社会打手,实施非法绑架关押拘禁等犯罪行为。

    现本人郑重声明:

    1.我,刘云飞,本人绝不自杀,原身体健康无任何疾病,还有我家人,一儿一女一家四口,如以后有任何不测失踪、失联或癌症、帕金森及红斑狼疮等,都是东西湖区(原)政法委书记涂亚平、东西湖区公安分局(原)局长王运桥、吴家山街党委书记黄勇,吴家山街派出所相互勾结,长期圈养黑恶势力所为。

    2.本人刘云飞在东西湖区政府办理的“市民讲堂学习班黑监狱内”所写内容均非本人意愿,不具真实性,是本人生命、财产均受到严重侵害与威逼下所写,不具任何法律效力,只作为此次东西湖区(原)政法委书记涂亚平、区公安分局(原)局长王运桥、吴家山街党委书记黄勇等(办理的市民讲堂学习班黑监狱)违法犯罪的证据使用。

    刘云飞电话:18571696847

  • 受洗仪式遭当局骚扰被迫暂停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9日消息】12月29日租借长沙南枫酒店场地正在举办基督徒受洗仪式的恩光家庭教会受到一些不明身份人群的骚扰,活动被迫停下。之后基督徒受洗仪式欲移往恩光教会自己购置的场所举办,也遭到有心人士的举报而暂停。

    恩光教会的前身是清朝民国年间由外国传教士在长沙创立的基督教长老教会。一九四九年中共夺取政权后自办三自教会,打击与取谛民间基督教团体。一群当年受洗决志信主的聋哑残病人基督徒经过中共政权毛时代对基督教的迫害、一直在持守信仰查经团契生活。后来随着时代的变迁,发展成家庭教会并与其他几个家庭教会合并组成现在的长沙基督教恩光长老教会。福音事工主日敬拜千人参加,并购置有自己的教会场所。近期随看反送中的香港时代革命运动浪潮对内地的影响,中共当局加大对民间宗教组织的迫害,恩光教会的主日敬拜己不能在自己的教堂正堂举办。

  • 汉江中法枉法裁判 伍立娟无法脱贫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9日消息】12月27日,湖北潜江维权人士伍立娟到汉江中级法院进行了维权要求会见法院院长被拒绝只做了简单的信访登记就让离开信访登记处,竟然说当事人没有带判决书,当事人在北京最高法一刷身份证就可以看到所有关于伍立娟的官司的判决书,而在汉江中级法院却看不到判决书,自己制作的法律文书却看不到,让离开时给了当事人一个小条要把材料与法律文书用邮递的方式递交给法院院长。

    当事人伍立娟原工商银行职工,在2004年被银行非法无辜下岗至今,在原工作单位工作10以上,伍立娟在工商银行工作18年在劳动法保护范围之内而被侵犯了她应有的劳动权利被剥夺而非法下岗的人员。

    下岗后通过维权进入法律程序,经过劳动仲裁到市法院,再到汉江中级法院,然后到省高院,直到北京最高法院,一路走来经历了长达15年的马拉松式的维权,在维权过程中都经历了非法关押殴打,伍立娟经历了无数次的非法绑架软禁,还被劳教一年,潜江政府严重侵犯人权限制身自由等权利,十几年的维权没有任何部门给予一个公平的书面答复,法院最终给予模棱两可的结果,改革中的问题法院不予受理请有关部门协调解决,这就是中国的法律,请问有关部门是那个部门?法院的结果与外交部发言人说话一个样,《请有关部门》,老百姓在哪里去找这个《有关部门》?

    伍立娟在当地多次到市政府与银行要求依法合理解决问题无果的情况下也多次进京维权,在北京各大信访部门窗口,走到任何部门都只是给刷一下身份证而已,到最高法院连刷身份证都被拒绝了,维权从各方面反馈的信息都是一样,所有的信访部门全部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没有任何一个案件依法依规解决的,全部都是推诿到回原地解决,原地能解决问题谁还千里跋涉辛苦到北京维权?习主席一再强调要依法治国,让公民在每一个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这么多年的信访问题依然都不能解决,依法治国怎么体现?老百姓怎么才能感受到公平正义?
    伍立娟因被潜江工商银行非法下岗后,通过法律程序没有得到任何结果,目前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伍立娟人已经过了三年都没有办理退休,银行却一直不予合理办理退休手续,导致她生活极其困难,伍立娟无数次被政府与银行联合绑架软禁限制人身自由,希望现任市委书记吴祖云关注我的信访问题。请及时给予解决,请潜江政府与工商银行遵照执行习主席的指示老百姓的信访问题无论大小都是大事要及时解决问题化解矛盾解决困难。

    伍立娟在长达15年的维权中,还多次关押在潜江人民旅社黑监狱失去自由,每次都是接近一个月,还有四大银行每次大型活动维权都要将绑架关押在黑宾馆多次,每次都是十五天左,在维权15年的时间基本都是天天24小时的监控,严重侵犯了我个人的隐私与正常的生活,在非法绑架软禁中遭到殴打,在殴打中手腕被打脱离后被软禁在宾馆没有及时医治,现在已经造成骨质增生无法医治,至终身残疾的严重伤害,在湖北潜江拘留所遭到酷刑被几个人捆绑在老虎凳上从头到脚都用黄色胶带捆绑在老虎凳上,手脚全部被铐上,从早上八点到下午2点多,大半天的时间不给吃中午饭等酷刑。以上是伍立娟这些维权上访的经历,当局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在众目睽睽之下众所周知中。

    伍立娟维权十五年所受到的迫害时间表:
    1,2006年在北京大使馆门口被北京西城区派出所非法拘留5日。
    2007年一直在北京维权。
    2,2008年在北京打工住所被潜江政府非法从北京绑架回来后遭到非法拘押,以寻衅滋事罪拘押30后释放出来,再次关押到黑宾馆三天后转为劳教一年,请问30天从看守所出来后再次关押黑宾馆3天后再办理劳教一年手续,没有任何法律程序这样合法吗?
    3,2009年3月两会将我非法关押到潜江人民宾馆黑监狱20多天直到两会结束后才释放回家,
    4,2009年10月国庆60大庆期间将我控制在家里,门口有20多人看守一个月之久,
    5,2010年两会再次绑架控制在宾馆黑监狱20多天,同年10月份中央会议再次非法绑架同样关押在宾馆黑监狱,还有四大银行重大维权活动都将我控制与绑架。
    6,2010年参加四大银行在北京维权被北京西城区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30天。
    7,2011年继续在北京坚持维权,每逢重大节日都将我从北京绑架回来。
    8,2012年直到2013年几乎长期住北京维权。
    9,2014年在北京维权被绑架回来被非法行政拘留8天。
    10,2013年直2014年在北京维权被湖北潜江当局非法拘留4次,每次都是从马家楼雇佣北京不明身份的人员押送回来直接送派出所强行做笔录后送拘留所关押。
    11,2014年3月份政府非法安排银行工作人员与保安在我家门口24小时看守,我逃跑出来后到北京在3月8号湖北当局上百人在北京定位找到将我绑架押回湖北潜江被关押在公开挂牌的法制学习班学习,在我们向外发出呼救后家人找到关押地后,再次把我与另外一位同事黄行芝转移到郊外的黑宾馆关押至两会结束后我与同事黄行芝才被释放回家。
    12,2015年在北京维权因举牌被北京当局非法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留30天后取保候审被当地接回湖北潜江,取保候审一年到期后至今没有给我手续。
    13,2016年在取保候审期间外出旅游被湖北潜江江汉油田公安局非法从外地拦截回潜江后被行政拘留10天。
    14,2016年至今2019年一直在湖北潜江家里,同样遇到国家重大活动与节假日都将我绑架到宾馆与医院软禁。
    15,2017年3月9号将我绑架软禁在江汉油田二医院四楼烧伤科医院21天,2017年3月9号至3月30日。
    16,2017年10月12号我被绑架软禁在宾馆15天,关押时间为10月12号至10月27号晚上回家。希望市委书记吴祖云解除对伍立娟24小时的监控,撤销门口24小时的监控摄像头。以上是伍立娟维权15年的心酸经历。
    17,2018年-3月两会期间门口24小时监控跟踪20多天。
    18,2018年11月19三中全会期间24小时监控跟踪20多天。
    19,2019-3月两会期间同样的24小时监控跟踪一个月。
    20,2019年9月至10月70大庆期间继续监控跟踪。

    当事人伍立娟所遭受的所有迫害都是由于汉江中级院枉法判决所导致的,我是中国公民在中国湖北潜江工商银行发生的劳动纠纷,官司到了汉江中院,立案开庭,最荒唐的是判决书上竟然是法院不予受理,原因是改革中的问题不予受理,应该由相关部门协调解决,你不受理就不应该立案,既然立案开庭了为什么在判决书上要写上不予受理?你这样胡说八道不是自己打脸掌嘴吗?中国的法律就是你们这些胡说八道的人糟蹋的,你们不配做法律代言人,你们不依法判案,你们丑陋的玩弄法律历史会记住你们的做恶,自己立案却判决不予受理,这简直就是中国法律的大笑话,作为汉江中院枉法判决的案例,汉江法院院长应该感到羞耻与丢人,判决书上的每一句话都是要经过法院院长审核的,汉江中级法院给当事人造成的所有损失与精神伤害应该承担责任给予赔偿,请中央追查汉江中级法院枉法判决所制造的所有冤假错案,该追究责任的要追究,该抓人的要抓人。

    中央多次在脱贫工作会议上说:2020年中国老百姓达到小康生活水平不是问题,离2020年还有三天了,当事人不想达到小康,只想脱贫就OK了,汉江中级法院导致当事人在即将到来的2020年还无法脱贫,实现奔小康就不要想了。

    当事人最后的诉求:追究审判长责任,汉江中级法院应该纠正自己所犯的错误,给当事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与人身伤害给予补偿,正义会迟到,但是正义不会缺席,迟到的正义给当事人造成的伤痛将是永远的痛。迟到的正义还是正义吗?

  • 黑龙江访民在训诫后被行拘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黑龙江籍在京访民徐立东,被北京警方抓进派出所训诫后,交给地方人员带回原籍,目前已被行政拘留,所涉罪名和拘留时间不明。

    据访民消息,2019年12月19日徐立东被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训诫,派出所称照顾徐立东,所以不送到久敬庄,实际上却是照顾穆棱市政府,同时派出所通知穆棱市信访局局长张立鹏当日在派出所将徐立东接到欣燕都酒店。

    2019年12月21日徐立东被穆棱市公安局第二派出所教导员潘高峰等人接走,12月22日上午10点左右到达穆棱市公安局接受询问。

    今天下午得到消息,徐立东已被行政拘留了,拘留时间不明,至于会不会转刑拘,还要等拘留期满才知道。

    徐立东,男,42岁,黑龙江省穆棱市八面通镇兴林街居民,微信昵称:阳光戒指。

    2016年2月,徐立东因故意伤害罪获刑一年六个月。由于监狱管理方式打骂体罚罪犯,导致其双眼视神经萎缩,双耳神经性耳聋,现已是多重残疾。出狱后他开始在黑龙江省各级信访部门以及北京上访至今无结果。

    另外,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延寿县上访人谭燕燕,因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六天时间去了三次。第一次登记了,信访局接待了,督办了,第二,三次去说是去送材料。延寿县公安局以谭燕燕越级上访为名,在北京某公交车站将其抓住,带回当地后行政拘留10天。获释后,谭燕燕将延寿县公安局告到法院,说公安局违法。谭说国家信访局受理了就说明没越级,她在北京没有违法记录,也没有事发属地北京市公安局的违法训诫移交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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