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底层民众

  • 国庆维稳海南政府抓捕维权断友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9日消息】在国庆维稳期间北京提前清理在京维权公民,在9月10日,晚上22点左右在宾馆居住的银行退伍断友被突入的敲门声惊吓中打开了门,一拥而入的进来了一大群人有便衣有警察等。

    一位亲历者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我叫黎文周,是退伍老兵,中共党员在部队记三等功一次,就是因为我被农业银行买断工龄的事情。我就合法,合规,合理的一级一级的向上反映农银行买断工龄违法的事情,到了北京我去过退役军人事务部,国家信访局反映问题以后呢,就住在河北省燕郊镇,好像是思丹旅旅馆,当时我是和海南定安县一个名叫王杨俊的战友住在一起,就在9月10日晚上22点左右。外面有人在敲门,王杨俊就去开门就有两个公安和一帮人闯进来,首先把王杨俊战友带下楼当时我就拍了两个视频,我就问他们。你们没有出任何法律手续,怎么就把我们带走,他们就不理彩,当时我还穿着裤衩。裤子还没穿只穿上衣,也不给我报警,两个人就把我带上车。车号是,京EJ9732丰田17座中巴,然后把我的身份证和手机都没收了也就报不了警,当车向北京市方向开的时候就有公安检查站,当时我就大声的喊,我被绑架了,后来他们不知道出示了什么东西,又被放行了。然后车子就不分昼夜的往海南省开,路上不能和家人联系,我被控了两天两夜没有自由,回到文昌市,又被当地派出所控制了24个小时,没有地方睡觉只座着睡,也不准把手机。我忘记写里面了,他们雇佣了七个黑保安包括司机,还有一个女的。据我了解他们是6万块钱,雇了他们和这辆车。定安县和文昌市各一名公安人员。一共是九个人。”

    黎文周还表示,这次绑架是为北京建国70年大庆做安全准备而为,北京公安与各路口公安检查站一路(绿灯)放行海南警察违法犯罪绑架行为,维权退伍军人被绑架呼喊都无济于事,在天子脚下遭到绑架却没有法律保护,维权公民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与恐惧,连报警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还有人权吗?这些维权退伍军人回到当地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

  • 湖北小贩李建忠遭城管围殴后死亡

    【民生观察2019年9月4日消息】据湖北十堰市维权人士王安向本网反映,9月1日上午十堰市郧阳区刘洞镇黄沟村57岁老人李建忠,在郧阳区中岭街附近贩卖水果时遭多名城管队员围殴后死亡,昨天李建忠的家人找政府讨说法却被推诿。

    王安先生介绍,十堰市郧阳区刘洞镇黄沟村57岁老人李建忠,于9月1日上午在郧阳区中岭街附近贩卖水果时,突然来了一帮城管队员下车就强拿东西,李建忠老人不让,就被七八个身穿制服的城管人员暴力围殴,遭围殴后李建忠又被几名城管员掐住脖子濒临窒息,在无力挣扎后晕厥过去,后虽经抢救一个小时,但仍不幸死亡。

    在围殴的过程中,李建忠的一名女性亲属曾拼命上前阻止城管打人,但无奈城管队员人多势众,暴力驱赶,七手八脚将女性亲属推搡到一边控制人身自由。这名女性眼睁睁看着李建忠继续被围殴、被按住卡脖子,她在一旁痛哭流涕不停的呼喊住手,但无济于事,直至李建忠被卡住喉咙窒息昏厥后,她才被允许靠近救助。

    昨天,李建忠的家人找政府部门讨说法,质问他们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是谁给了公务人员这种权力?城管执法如此暴力,一车城管队员围殴一位手无寸铁的老人,中国的法治社会法在哪里?但政府部门没有给家属一个合理的说法,反而说是李建忠违规占道经营,多次劝离无效后城管队员报警处理,李建忠在去派出所的车上感觉不适,后送往城关镇卫生院救治无效死亡的。

    李建忠的亲属及知情人对政府的这一说辞深表愤怒,因为有许多围观群众都目击了城管围殴李建忠的全过程,家属也有围殴暴打的现场视频,如此“铁证如山”的“罪证”,政府居然只字不提,只说是李建忠违规占道经营,警方出警处理,却丝毫不提城管打人、卡李建忠的脖子导致他窒息一事,这真是“官官相护”哦!

    目前,李建忠的亲属准备进一步上访维权,并且准备聘请律师起诉打人者及政府部门,希望法律能依法惩处这些滥用公权,暴力“执法”的暴徒,让他们付出民事及刑事处罚的代价,以告慰亲人李建忠的在天之灵。

    这两天,十堰市许多网民都在谴责政府部门,有网民发言称:“又是城管打人!而且还闹出了人命!官方的回应明显带有护短的表述,具体死亡原因尚待调查。如此冰冷的程式化语言令人心寒。诚然,在事件还未明晰之前,就断言城管打死小贩,为时尚早。但小贩毕竟是在城管‘执法’过程中死亡的,即便其摆摊位置没有达到城管的要求,也没有理由对一个57岁的老者动粗。而且公众很难想象,倘若没有激烈的围殴冲突,小贩何以突然身亡?能够摆摊谋生,日常都没有突发重病,就那么巧合城管一动手他就病发身亡了吗?更何况,事发经过有那么多的围观群众,亲属及许多网友都拍摄到了城管围殴老人的视频,政府怎能对此只字不提,仅一味说小贩违规占道经营什么的?这明显透露出官官相护的意图。”

    在中共统治下,城管打人现象频发,打死人的悲剧也不是个案:2008年1月,湖北天门企业家魏文华路遇城管推搡村民,感叹了一句“城管又在打人了”,路见不平拿出手机“一阵拍”,结果引来数十名城管围殴,被活活打死;2009年3月,江西萍乡数十名城管拆除违章建筑期间,被指将一名年近六旬的村民疯狂围殴致死;2011年7月,贵州安顺市一名残疾小贩疑似被几名城管当街殴打致死,引发民愤。愤怒的民众推翻了一辆城管汽车,砸碎了挡风玻璃。此后大约一千名警员赶到现场,维持秩序,期间爆发了警民冲突;2013年6月,武汉城管被曝打死小贩,官方承认“有过接触”……到底是什么样的纠纷和深仇大恨,导致城管和小贩之间经常血肉相拼,甚至不惜以命相搏?

    中共治下,各城市为了便于统治,稳控社会,以达到共产党永坐江山的目的,中共党政部门甚至城管部门的权力都不断膨胀,这种扩权必然带来权力制衡的难题。中共官员时常权大于法,官员自觉有权就可以高人一等,有权就可以仗势欺人,就视无权无势的民众为草民。城管队员经常性的表现出对有权有势者温言细语的“执法”处理,对无权无势的小商小贩就横眉冷对,动辄粗暴对待甚至拳脚相加的围殴他们。

  • ‌重庆肖建芳信访被遣返殴打

    【民生观察2019年7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维权人土肖建芳于7月2日前往北京上访,遭北京警方拦截扣押,后被交给地方接访人员带回,期间遭到警察殴打,在被非法关押长达20多个小时后,于昨天上午10点多钟获释。

    据悉,肖建芳于7月2日上午9点30分在国家信访局反映征地拆迁,以及被地方政府打击报复构害入狱等问题。当天下午16点20分在西单商场门前,被北京警察以查验身份证为由带到府右街派出所;晚上19点30分左右被府右街派出所警察带到马家楼关押;20点30分被工作人员接到北京市丰台区高家场46一3号(黑监狱)关押;7月3日下午16点30分左右高家场46一3工作人员,把肖建芳交给重庆市渝北区龙山派出所接访人员贺朝阳及龙山街道和松石路社区等3人,后一起乘坐Z3北京西至重庆北的火车,于4日上午11点40分到达重庆。

    当天中午12点10分,贺朝阳强行把肖建芳拽进龙山派出所进行殴打,下午16点10分左右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警察对肖建芳进行询问做笔录,笔录的理由是告知肖建芳于2014年8月曾被北京警方拘留过,警察还要求肖建芳向龙山派出所报告其行踪和与朋友的交往。在被非法关押22个半小时后,肖建芳于7月5日上午10点35分才被释放。

    肖建芳对本网表示,宪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说出事实的真相是公民的义务。但警察却威胁、恐吓她不许在网络上自由发表言论,不许发境外敌对网等等。

    肖建芳,重庆市渝北区人,维权公民,公民记者,中国曾押维权人士。2003年重庆市渝北区政府在没有与她签订任何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就抢走其一家人赖以生存的土地和房屋,至今她都没有得到政府赔偿,为此她被迫走入上访维权之路。

    期间,因其多次逐级投诉,且到北京上访维权,不仅毫无结果反遭当局屡次截访打压,随后开始意识到个人维权与群体维权、个人冤屈与国家自由民主政治的息息相关性,认识到社会公民追求自由、民主、人权的重要性,随后即成长为当地知名的公民记者,并帮助多起维权抗争事件进行适时的呼吁与报道。

    2014年10月17日—18日,曾因进京维权,并与多人前往世界互联网大会现场举牌呼吁“保障互联网自由,停止打压维权信息传播”,而遭北京警方围堵,且被非法押送至北京市高家场46-3号黑监狱,期间遭警方使用电棍殴打、戴手铐等暴行。

    2015年8月14日,再次因维权抗议行为而被重庆市渝北区警方非法传唤,并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随后被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之后被渝北区警方转正式逮捕和被重庆市渝北法院不公开审判,判处有期徒刑2年4个月。2017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据了解,曾被超期羁押于渝北看守所长达723天,曾被枉法刑拘和服刑,失去自由时间长达850天,法院开庭之日竟不通知家属,此前在重庆市女子监狱服刑。

    2018年2月25日,肖建芳与重庆维权人士付淑清、郭兴梅等三人,在前往北京途中遭到拦截绑架;2018年6月4日,肖建芳欲前往济南旅游,在重庆北站又遭8、9名不明身份人员拦截殴打。

    肖建芳电话:17823326093

  • 江苏马玉生因举报被害致残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4日消息】江苏省如皋市下原镇沈阳村访民马玉生,因家境贫穷交不起当地政府规定的各种名目繁多的苛捐杂税,被逼无奈举报违法乱收费,遭到当地官员打击报复,先后多次被绑架到精神病院关押,期间受尽殴打和虐待,导致终身残废,现已丧失劳动能力,生活无法自理。

    以下是马玉生的泣血控述:

    我叫马玉生,男,汉族,1969年生,高一文化,家住江苏省如皋市下原镇沈阳村十五组。我是一个农民。多年来,中央三令五申,不能加重农民负担,要给农民减负……但恰恰相反,在我地,一直以来,农民负担却不减反增,当地干部年年巧立名目,变本加厉,利用各种名义层层加码,年年大幅度加重农民负担。

    根据第92号国务院令《农民承担费用和劳务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法》,《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切实做好减轻农民负担工作的决定》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由此可知,我当地镇村等部门干部每年违法强行向农民收取的有关农民负担收费中有85%以上收费都是非法的,每年的违法乱收费现象非常严重 (注:有每年的《农民负担监督卡》及卡外收费项目单据等为证)。农民负担越减越沉重。沉重的农民负担压得农民们喘不过气来,农民群众苦不堪言,怨声载道,反映十分强烈,大规模集体上访不断,……干部每年向农民收了钱集了资却什么事也不干。要知道,以种地为生靠天吃饭的农民群众挣钱是多么不容易啊!《农业税条例》于06年早已废止,可至目前,我地农民负担各种违法乱收费仍在持续……

    我的家境原本就十分贫寒。我们一家3口人,父母亲起早贪黑供我上学,盼我有朝一日能有出息。不曾想,天不遂人愿,一场灾难却突然降临到我家。因为一场重病(乙肝大三阳)我不得不于1988年从一所省重点中学含泪休学回家,当时我正念高一年级。可是,因家庭生活困难等种种原因,我的病情没能得到及时治疗,从我离开学校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能回到我曾经的校园里去,为此,我偷偷哭干了眼泪。

    一辈子以种地为生(几亩薄地)老实巴交的我的父母亲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他们没有文化。并且两位老人都患有高血压,母亲还患有骨质增生,子宫肌瘤等疾病。为了给我治病,多年来,我们一家人一直在艰难困苦中苦苦挣扎。打从我休学那时起,为了省下每一分钱给我治病,年迈的父母亲多少年来穿的一直都是人家送给的破旧衣服,吃的都是人家不想吃的东西。我曾多次去拜师学艺,希望挣钱给自己看病,但终因体力不支无法坚持不得不中途而废,我还搞过新品种繁殖养殖等,也因缺少资金技术等原因均以失败告终。

    我家实在交不起那些沉重的乱收费,被逼无奈,我就举报当地干部他们违法乱收费。没想到,灾难从此便接二连三地降临到我家。对于我的举报投诉,违法乱收费和遭报复问题非但一直得不到查处解决,相反,我却因为举报投诉而接二连三于01年、03年、04年、08年等先后多次遭到了打击报复,被非法绑架关进精神病院,期间受尽殴打和虐待,导致终生残疾,丧失劳动能力生活无法自理。现在我一看到警车就心惊胆颤浑身发抖……

    2001年8月8日上午9时许,如皋市信访局让我村村主任扬海兵(此人是买来的官)等人以南通市政府派来人解决问题为幌子把我从家里给骗出去,然后下原镇主管政法的镇党委副书记毛建国等几名镇村干部和几名下原派出所警察从半路上把我给强行拖上一辆汽车,并给绑架关押到如皋市江滨精神病院,让我受尽了种种非人虐待和痛苦折磨……。

    2003年11月20日,我前往南京准备向新闻媒体和有关方面投诉我遭打击报复事件。我们下原镇政府信访办公室主任陈大华等人和卞亚东等多名下原派出所警察等一行6、7个人,一路追踪到南京,从半道上第二次把我给绑架关押到如皋市江滨精神病院……

    在那疯人院里, 我受尽了种种非人虐待和痛苦折磨。他们每天24小时都用铁门把我给锁在一间5平方大小臭气熏天的房间内,大小便全在里面,铁门,铁窗,铁锁。饭每天都是从铁门缝里塞进去的,……那饭就连维持生命也很勉强。在那疯人院里,我被关押有575天。我跟精神病院工作人员讲道理要求放我回家,病区主任周志龙等人便把我的双手双脚十字形捆绑固定在长椅上给我触电。通上电源,立刻我浑身就象有无数把刀子在割肉一样痛苦难受,嘴里发出一阵阵啊、啊、啊的惨叫声,如撕心裂肺般地痛苦嚎叫,……令人生不如死!而那些医务人员则责问我还要不要回家了?

    在疯人院里,他们前后一共给我触电六十六次。就在我的腿被他们打断以后,他们还给我触电多次,我曾被害得几次差点就丢了性命。他们每天都强迫我吃大把大把的精神病药,不吃药就要遭到工作人员的殴打或触电,而且每次吃药还要张开嘴巴让那些医护人员给检查,并给我打针残害我。因精神病药物过敏中毒,吃了药以后整个人感觉很痛苦难受并造成我严重便秘,四肢、臀部、脸部等严重肿胀僵硬,原本每天一次的大便变成一个星期左右才能解一次,并且每次大便还要用手指使劲抠,解一次大便要几个小时……我曾多次差点就死去。

    因吃了精神病药以后而无法忍受痛苦,2005年1月的一天,我就用脚踹铁门要求放我回家,随后我就遭到病区主任周志龙等人的毒打。他们将我按在地上,并用棍子往死里砸我,当时我的腿被打得已严重变形,偏离正常位置50℃以上,断骨凸在外面,血肉模糊,精神病院非但一直拒绝为我做接骨治疗,反而每天24小时依然用铁门把我给锁在里面,连一个服侍照料我的人都没有,我疼得直喊救命,他们不允许我乱叫,我一叫他们就将我捆绑起来给我触电,……现如今我已经被精神病院工作人员打成了终身残废,丧失劳动能力,生活不能自理(目前我的断腿已严重变形,偏离正常位置50℃以上,呈畸形,医院说已无能为力救回我的断腿,终身残废早已成定局,待评残)。

    在我的腿被打断以后,由于我无法再下床了,因此我每天的大小便就装在一个四五十公分左右粗的塑料盆里,塑料盆就放在床沿的下面,大小便全在里面,通常一个星期左右装得满满的才倒一次,有些时候盆子满了流得满地都是也没人倒,自从我的腿被精神病院工作人员打断以后,每次大小便都很困难。每次要大便的时候,首先要把身子趴在床沿边用手够着尿盆并把尿盆拉到准确位置,然后我只能一点一点地挪动,生怕碰着断腿,每每碰一次,那都是钻心地疼痛,简直要了我的命。但每次大小便还是不可避免地要碰着伤腿,有时候疼得我直流眼泪。人趴在床上,最后,两条腿慢慢伸出床沿外,两条膝盖跪在床沿上,把屁股伸出床沿外,就这样跪着头朝里屁股朝外趴在床沿边上,这样才可以大便。每次小便则必须双膝盖跪在床沿边才行。有几次大便因不小心挪动碰疼了伤腿而从床上摔在了水泥地上,结果摔下来时不小心把尿盆给弄泼掉了,沾得我满身都是大小便,因为摔下来时一下子又碰到了伤腿,把我一下子疼得昏死过去,醒来后我硬是没敢叫唤,怕把值班人员吵醒会招来一顿毒打。直到第二天早上工作人员上班后,才有人粗手粗脚将我直接弄到了床上,没有水,我自己洗不了,也没有人为我清洗身子……

    在那疯人院里,他们把我的腿打断以后一直拒绝给我做接骨治疗,因为他们说把我的断腿治好后我还会去投诉控告,并说让我残废了看我以后还怎么去投诉!被关押期间,我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他们一直都不允许家人和我见面,甚至就在我的腿被他们打断以后被锁的半年多的时间里,我的七十多岁的父母亲望眼欲穿,眼泪汪汪想看一眼他们的孩子(我)伤得怎么样了,而如皋市信访局却也一直不允许。

    江滨精神病院领导对我父母亲说:“人是政府送来的,我们只对政府负责,虽然你们是他的父母,但你们之间是不可以随便见面的。”,随后,我父母亲又去找到下原镇政府,下原镇政府信访办主任陈大华等镇干部说:“你们不可以把人接回家治疗的,精神病院已经给你儿子做了接骨治疗,病人需要静养,即使是家人也是不可以去看望的,”,如皋市信访局的黄托副局长跟我家人说:“病人你们是不可以见的,也不可以接回家治疗,精神病院正在给你们的孩子做治疗,有什么营养品可以送到我们这儿来,由我们转交给精神病医院。子不教,父之过,我们政府来替你们教育他,……”,结果父母亲送到信访局的营养品我一次也没有收到。其实,自始至终,精神病院一直都没有对我的断腿进行任何治疗。就这样,在精神病院工作人员将我的腿打断以后,在不给我做任何治疗的情况下将我锁了近半年时间后,我的身体每况愈下,精神病院知道我随时将会出现生命危险,但如皋市信访局、下原镇政府等部门却拒不放人,结果在精神病院的努力下并在我家人的强烈要求下,我才得以从那恐怖可怕的人间地狱里出来……

    当时从那疯人院出来时,我全身上下长满厚厚的污垢,浑身散发出一阵阵刺鼻难闻的恶臭味……在疯人院关押期间,我还遭到他们的凌辱,由于当时我绝食不肯吃饭,精神病院工作人员就把我的双手双脚十字形捆绑固定在长椅上给我触电,边触电边往我嘴里给灌尿……
    在我被关押期间,我七十多岁的父母亲曾不断地去上访,他们向各相关部门哭诉,但于事无补,两位老人每天都在泪水中度过,两老人没文化,加之年龄又大了,他们是那么地渺小,那么地无助,那么地无奈,在一次到江苏省信访局上访过程中,两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还被骗到一房间内并遭到如皋市政府驻南京办事处五六名工作人员的群殴,老人被打得满地翻滚,满口吐血,浑身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由于在疯人院长期的非人虐待和痛苦折磨,使我的身心健康等已受到严重摧残和伤害。因精神药品过敏中毒和触电等对我造成的伤害,使我的身体先后出现很多不良症状,如:吐血,胸闷气短,脸、四肢严重肿胀、便血等等,有好几次差点就死去,后来从疯人院出来以后,经医院检查诊断,我被害得全身各个脏腑器官几乎都不同程度地患上了各种严重疾病。比如:肝硬化,肝脾肿大(医生建议住院手术),萎缩性胃炎等等疾病(入“疯人院”之前,医院检查我肝功能基本正常,临床辅助检查正常等等),……家里根本就拿不出钱来治疗。我每天的小便就像浓茶一样的颜色,整个人感觉非常痛苦难受,根本不想吃东西……病情进一步恶化,但政府干部拒绝对我的伤害进行治疗。

    其实,早在我遭到打击报复之前,如皋市信访局早就预谋对我采取报复措施。我举报违法乱收费,干部说我有神经病。在2000年6月1日,如皋市信访局让我村会计张成龙把我从家里给骗出去,然后由如皋市公安局政保大队公安人员魏保金,下原派出所领导陈彬及下原镇主管政法的镇党委副书记毛建国等有关部门干部人员,曾用警车将我送到江苏省镇江市司法鉴定机构进行过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经三名精神病鉴定专家鉴定,鉴定结果是一切正常,司法鉴定结果证明我根本就没有精神病。但有关部门却一直拒绝把这份司法鉴定报告书给我。

    为了阻止我继续举报,一年后,也就是在2001年7月21日,如皋市信访局干部黄托、孙其德他们却把我从上访半路上给强行关押到下原镇派出所内(当时关了50多个小时)。在此期间,他们让时任下原镇人大副主任胡欣荣等干部跟我面谈,他们逼着我承认今后永远不再继续举报,否则是没有好下场的,并同时许诺给我好处,在遭到我严词拒绝的情况下,两天后,也就是在2001年7月23日,如皋市信访局干部徐锦梅等便将我带到“通州市信访局”(而不是司法鉴定机构)并无中生有、捏造事实,采用不法手段通过非法设立、根本就没有鉴定资格的南通市一家非法司法鉴定组织给我强行扣上了精神病人的帽子,也就是如皋市信访局以“下原镇人民政府”的名义,并以“反复上访”为由给我做了一份非法虚假精神病司法鉴定书。就这样,我无缘无故竟然在眨眼之间莫名其妙患上了神经病。紧随其后,我就于2001年8月8日开始并接二连三遭到了政府干部打击报复。

    2008年8月12日上午,在家人的陪同下,我到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去查询案件的办理情况(注:由上级相关部门批转下来)。没想到,就在我们回家后不久,也就是在12日当天下午,在相关部门领导的授意下,趁着夜色黄昏,下原派出所近20名警察分乘多辆警车径直开到我家门口,另外还有驾驶摩托车来的。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没有拘留证、没有逮捕证的情况下,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已经被政府干部害成终身残废并身患重病的我用暴力强行拖上警车,为了不让我当地村民进现场阻拦,派出所派人拦在半道上(我当地广大村民都可以对此作证),下原派出所以上类似行为曾发生过多次。就这样,12日当晚,我被派出所和镇干部他们再次给强行关进了精神病院——如皋市第二人民医院。因举报干部违法,这已经是我第4次被当地干部给强行关进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里,我被捆绑了整整一夜,直到8月13日上午9时多,绑绳被解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随后,我又被下原镇干部和派出所给转到了如皋市信访局专门为投诉反映问题的上访人员举办的所谓的“法制教育学习班”。在那里,我又被关了3天,在得知我的病情并给我做了检查后,15日晚上我才得以回到家里,以致造成我消化道大出血等。并且我家人还为此被逼写下了保证书(有据为证)。在此期间,信访局也曾强逼我写下保证书,遭到我拒绝。8月16日上午,下原派出所警察环留兵及镇村干部等人来我家警告我,规定我从此不得擅自离开家门半步!

    这些年来,我曾不下二百多次写信向南通市委市政府、纪检、监察、纠风办、农工部等各级有关部门多次投诉过我遭干部打击报复事件(有据为证)。但是,却一直杳无音讯,石沉大海,一直都没有人来调查处理。如皋、南通检察院也一直不给任何答复!相反,作为受害人的我却多次遭到打击报复!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我的那些投诉举报材料竟然都到了对我进行打击报复的那些干部手里。我们曾十多次报警却也没人管!在我向上级有关部门报案后,2007年2月12日上午,却遭到来自如皋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警号为065687陈警官和陈大华等那些犯罪干部一起上门来我家进行恐吓威胁,他们一唱一合,那陈警官跟我说:“我看你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待在家里有人服侍照顾你,要是换了环境那可不太好。”这些人有恃无恐,十分嚣张!精神病院里常常是人满为患!

    现在我每天晚上都尽做恶梦,恶梦惊醒发现自己已吓出一身冷汗……我生不如死。雪上加霜的是,自从我的腿被他们打断并残废后并被逼写下保证书从疯人院出来以后,我的父母亲实在承受不了现实和打击,两位老人常常泪流满面、老泪纵横地对说我,他们二老对今后的日子已没有任何指望了!相反,他们两位七十多岁没有生活来源的老人还要抚养我这么个重病缠身且残废的儿子!……听了两位老人的话,我痛不欲生!

    政府干部拒绝给我们任何赔偿,拒绝对我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申请医疗救助也遭到拒绝,政府干部欲置我于死地!我很绝望!病魔与痛苦折磨得我生不如死,我曾多少次想到去死,以解除一切痛苦,可我心里丢不下的是两位老人,是他们辛辛苦苦养育了我,我不能死,哪怕是和父母相依为命也好!

    因为无钱治病,现在我每天都处在病痛的折磨之中,肝硬化病情进一步恶化,生不如死,我们一家人也每天都处在痛苦煎熬之中,我们没有钱进医院,没有钱吃药,没有营养……医院多次要求我住院治疗并说若再不进行治疗后果将不堪设想,可我们已经是走投无路!

    那些犯罪分子目前仍然逍遥于法外!他们依然我行我素。他们知道我们打不起官司,拿他们没办法,所以,他们十分嚣张并往死里整我,他们拒绝给我任何赔偿,拒绝对我的伤害进行治疗!我想拿起法律武器维权,可打官司需要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仅律师费开价最低的也需要三万,我们连看病都没有钱,我的病情已经进一步恶化,多年来,能借的早就借遍了,债台高筑,我们是有借无还哪!

    广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对以上所述内容的真实性负一切法律责任!(我有大量的人证、物证等证据证实)我现在身处绝境实在是走投无路迫不得已。本案证据确凿!网民朋友们可以来我地进行实地调查核实,我期待着!希望好心人在看了此信和证据材料后帮帮我一家,我代表我七十多岁的父母亲向您们跪下了!

  • 江西赖和平冤案情况通报

    【民生观察2019年6月18日消息】2019年6月17日程广鑫律师与罗金寿律师一起去江西豫章监狱会见因抢劫杀人被判死缓的赖和平。赖和平自2004年1月17日被羁押,到今天已经15年零5个月了。

    这是律师第二次会见他。豫章监狱的领导们都知道赖和平案,很支持申诉律师的工作,为其提供了很多便利,也多次帮助赖和平申诉。

    现今51岁的赖和平像个孩子一样,向律师哭诉当年侦查员为逼他承认,抓了他家人,对他刑讯逼供,有罪供述全是被打编造出来的,并向我们展示现在还清晰可见的伤疤。说到激动处,他跪下来感谢律师来关注,求律师救救他。

    赖和平感叹,“中国的法治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样,申诉怎么这么难。” 律师劝他要坚信,正义应该也是必须存在的,要坚持!两位律师在听完他的讲述后,坚信此案冤情重大,需要加速推进!

    早在今年4月25日,程广鑫律师曾与王飞律师前往江西遂川县,对赖和平抢劫杀人被判死缓案的关键证人进行过调查取证,并勘查了当年案发现场,重走作案路线,发现了诸多不合常理之处。

    而当年赖所住房屋,死者房屋现已变成农地,赖被法院认定抢劫并杀害死者所用的交通工具(一辆红色康达摩托车),历经15年的岁月和风雨,现在依然在。

    了解此案的王飞律师表示,这辆红色康达摩托车就是被法院认定,是赖和平抢劫并杀害卢老太太所用的交通工具,历经十五年的岁月和风雨,现在依然在,它会向我们讲述一个怎样的故事呢?冤案的甄别和申诉,必须抽丝剥茧,拨开重重迷雾,揭开真相。我始终坚信:假的东西就永远真不了。

    据了解,赖和平,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横岭乡村民。2004年赖和平因抢劫杀人案蒙冤入狱,一审被法院判处死缓,二审维持原判,而定罪的只有刑讯逼供下矛盾重重的口供,无其它任何证据,至今赖和平手上脚上,还有被刑讯逼供时留下的多处伤疤。

    去年律师接力帮助家属申诉,至今一年多已过去,江西高院受理申诉案件却一直不给回复。期间律师向江西高院递交了十多页的申诉书,总共申诉材料交了近二百多页。家属也递交了对赖和平一案的一些质疑和看法,认为这根本不是一起抢劫杀人的案子,所谓的抢劫杀人是伪造出来的,公安机关的侦查方向有错误。

    其子赖兆峰多次到江西高院申诉窗口询问申诉进展情况,而得到的答复均是等待。家属迫切希望最高检能督促江西高院尽早办理,给赖和平冤案平反昭雪!

  • 雅安访民谭晓华、刘钰被批捕

    【民生观察2019年6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6月12日,四川雅安维权人谭晓华、刘钰,被雅安市检察院批准逮捕,罪名为涉嫌“寻衅滋事”,目前两人均被羁押在雅安市看守所。此前,同案维权人陈德平已被取保候审。

    2019年5月初,四川雅安访民谭晓华、刘钰、陈德平三人,因到当地精神病院探视被精神病访民杨志祥,被雅安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为由刑事拘留。

    事件起因是,2019年4月9日,四川雅安访民杨志祥带领多位访民到北京上访,后被雅安维稳人员从北京截返。回到雅安后,杨志祥并未被释放回家,而是先关进了派出所,后又押送到了雅安市精神病院关押。

    2019年4月下旬,杨志祥的亲属在雅安几位访民的陪同下,遍寻多家医院,最后在雅安市“第四人民医院特种医院精神病科”找到了杨志祥。因精神病院不让非送医人员进入医院病房,访民们就与家属一起在精神病院的楼下大喊杨志祥的名字,不久,杨志祥听到呼喊后就从病房的窗户里探出了双手,向楼下的亲友打招呼。十余分钟后,警方来到现场,杨志祥的亲属向警方说明了情况,但是警方却帮着医院说话,坚拒亲属进去探望,家属无奈就只好在楼下向杨志祥喊话,询问一些情况。杨志祥透过病房的防护网简短的告知了亲属自己被关的原因,并且要求立即出院。警察看到这一情况后,便粗暴的驱赶家属和访民,并警告他们是在“扰乱医院秩序”,如果不立即离开将会被严肃处理。最后,多名警察和保安连推带搡的把家属和访民驱离了医院。

    2019年5月6日,雅安访民谭晓华、刘钰、陈德平等7名维权人士,相约来到杨志祥被关押的精神病院,在熟人的帮助下进到医院病房探视了杨志祥。7名维权人士看到杨志祥时,发现他的一只脚被捆绑在床上,大家就询问他是什么情况。杨志祥告诉朋友们说,他是因为4月9日在京上访被截访回来拘留,并于期满后又关进这家精神病院的。雅安维稳人员把他送进来后,就立即把他的四肢手脚捆绑在病床上,强行给他打针灌药,自己的四肢被捆绑了整整8天,期间上厕所都不被允许,只能在床上解决。后来他的手脚被捆绑的肿胀起来,医护人员才给他松绑了3只手脚,只捆绑一只脚直到现在。

    因为访民知道杨志祥在被非法监控,所以探视仅持续了几分钟就离开了。当大家走到医院楼下时,发现已经有很多警察挡在楼道口,一看到7位访民就立刻拦住他们要求检查身份证,检查完毕后,警察又没收了他们的手机,将他们抓到警局审讯。审讯结束,有5名访民被释放出来但手机仍被扣,而访民谭晓华、刘钰、陈德平三人却迟迟没有释放。

    2019年5月13日,谭晓华、刘钰、陈德平三人的家属接到通知,三人涉嫌“寻衅滋事”已经被警方刑事拘留。对此雅安访民燕女士表示,警方的做法太过分了,访民朋友仅仅探视了杨志祥几分钟,就要被搜走手机抓进警局,还刑事拘留了谭晓华、刘钰、陈德平三人,现在的“寻衅滋事”已被滥用,什么事都可以被警方以“寻衅滋事”为由抓捕。探视杨志祥的7位访民,在整个探视过程中完全没有违法闹事,更没有引起社会骚乱,警察仅仅以“他们不是病人的亲属,不能看望”这一理由,就给探视访民们扣上“寻衅滋事”的帽子刑事拘留,这太过分了。

    据了解,被捕访民谭晓华现年54岁 ,因在2010年4月9日被四川汉源县政府强征土地并拆毁住房开始上访,后在上访过程中逐渐觉醒,成为四川雅安一名杰出的维权人士,并在2016年与另一名维权人士姜成芬(天网义工,2016年被捕,后被雅安当局以寻衅滋事为由判处两年六个月,已刑满释放)首次以独立参选人身份参选雅安市汉源县人大代表,后被雅安当局强制取消并关进“学习班”(黑监狱)三个多月,期间遭到酷刑。谭晓华从2015年开始上访后,至今共被雅安当局被行政拘留7次,刑事拘留四次,黑监狱3次(共计200多天)。2019年5月6日到雅安精神病院看杨志祥后,又被警方以“寻衅滋事”为由关押到雅安看守所,6月12日,谭晓华与刘钰被雅安市检察院批准逮捕目前两人均被羁押在雅安市看守所。

    杨志祥大姐杨志秀电话:15983526080;
    知情访民电话:燕子电话13981612513;李厉电话:18783596672;刘钰电话:13056568529;周帮凤电话:18064987938;林林电话:19961795972;
    被刑拘访民谭晓华妻子王君电话:15181216838。

  • 北京谷宇因言获罪刑拘转行拘

    【民生观察2019年6月15日消息】过去两年中共管控网络言论渐趋紧张,网友因言获罪个案大幅上升,经网络公开曝光的已不下五十起,大量未经曝光的个案更是不为人知。随着网络科技的高速发展,网监部门的办案能力更趋神速精准。以往网络发言只有出现明确的政府机构或领导人名字等比较直接的言论时才会引起网监部门的重视,但如今已经扩展到出现关连或谐音、假体字都会成为“犯罪事实”。

    最近爆出,在北京工作的安徽籍网友谷宇于上月(5月)5日,在一个名为“妖精快还我爷爷”的微信群组聊天时,以开玩笑的方式“向秦旭(群友)借枪”,表示“晚上要去暗杀(老习)”。然而此言论在5月10日被网监部门查获,继而遭到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刑事拘留,罪名为“寻衅滋事”。

    不过,谷宇因言获罪遭刑拘案件却在一周后峰回路转,警方将谷宇由刑事拘留强制措施转为行政拘留,因为当时刑拘才七天,故警方即以行政拘留七天作罢,并将其释放。不过据了解,谷宇在被释放前受到严厉警告(训诫),威胁其(如有)再犯将会有严重(坐牢)后果,并告诫不得将自己的经历公开。

    网友刘先生表示,最近一两年爆出的这些因言获罪个案都是比较平常的语言或文字,但网监部门却大动干戈兴师问罪,这其实体现的是中共由上而下由里到外的恐惧感,也是中共体制(体系)由下及上危机感的表现,更是极权高层以及整个体制的所有成员对自身一直以来的作恶多端呈现出来诚惶诚恐的潜在意识,这些内心世界无法隐藏,平时表现的嚣张跋扈只不过是为了掩盖心虚而已,惊弓之鸟典故的现代版。

  • 江苏农民工陆建荣被刑拘

    【民生观察2019年6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省泰兴市宣堡镇讨薪民工陆建荣,于6月11日被泰兴市公安局以涉嫌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刑事拘留,现羁押在泰兴市看守所。

    据知情人士透露,陆建荣原籍江苏省泰兴市宣堡镇人,常年在外务工。陆建荣此次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抓,陆的家属对他不太支持,对关心此事的朋友也比较排斥。

    2015年陆建荣曾带着为贾敬龙的捐款来到石家庄,受到石家庄朋友们的热情接待,后来其所建的微信群又为北京李学惠和河北丁灵杰筹集过大笔的捐款。

    2016年7月7日,陆建荣在深圳福田区中建三局工地,因用手机在微信上转发维权消息,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以在网上散布谣言,处以行政拘留10天。

    2017年1月16日,陆建荣受雇于安微春国劳务公司,在北京港源装饰公司工作,后被劳务公司恶意拖欠工资,在多次讨要无果的情况下,他与60余名江苏工友前往公司所在地厦门,在市政府门前手持标语讨薪。随后被警察强制清场,陆建荣和多名工友遭到殴打,之后他们被警方强行押送至信访局关押。

    2017年6月4日,陆建荣因转发中国公民及国际友人在驻美中国大使馆门口,举行纪念“六.四”活动的图片而遭到警方传唤。

    2017年7月9日,陆建荣又因转发江苏泰州市警察开车撞人事件,被宣堡镇派出所人员约谈,并要求他不要随意转发,以官方报道为准。

  • 湖北陈呈香在京乞讨被拘

    【民生观察2019年6月12日消息】湖北省监利县访民李树南、陈呈香夫妇因土地和房屋被掠夺,长年在北京上访,举报地方官员贪污腐败问题,多次遭地方政府打击报复与暴力侵害。

    今天李树南发出消息说:6月10日我妻子陈呈香因遭受黑保安伤害,地方不给垫付医疗费用,万般无奈之下,第二次去中南海乞讨医疗费用,之后被北京警方送往马家楼关押。当天晚上,监利县驻京办雇佣10多名未穿制服的人,将她绑架出马家楼,由几百黑保安和4名地方截访人员将她押送到监利县拘留所,行政拘留5天。当年驻京办官员雇请黑保安故意伤害陈呈香,不但不给她治伤,还施以药物迫害,今天他们还是故伎重演,公理何在?今天早上8点多钟,监利县白螺镇城管王拥志来电话说:“这两天白螺镇书记王峰等人,要来北京找你谈话。”地方官员迫害我们夫妻9年了,无人管,妻子陈呈香长期多病,因为上访居无定所加之经济困难,多年病体一直无好转,此次去北京中南海乞讨治病费用,就犯法了?敬请朋友们点评,关注!

    据了解,李树南、陈呈香夫妇是因为2011年5月,湖北省监利县柘木乡政府官员,利用国家建设新农村的机会,在不打招呼、不作补偿的情况下,毁坏她母亲的耕地和即将收获的大量油菜籽、树木等财产。李树南要求合理补偿遭到了乡干部的殴打,还指使他人,蓄意破坏他家承包的甲鱼池,导致他经济损失达60多万元。为此李树南夫妻多次上访,均遭当地官员打击迫害。

    李树南、陈呈香电话:13161932371

  • 湖北帅仁兵从北京遣返后失联

    【民生观察2019年6月7日消息】湖北潜江政府在北京设立驻京办,在京驻京办领导人长期勾结黑社会绑架访民,雇佣北京不明身份的人员长期侵犯在京维权访民的人身自由,雇佣租车用于遣返在京维权的访民,在遣返押送过程中维权访民遭到殴打抢夺财物,被辱骂殴打,抢夺手机与财物等恶劣行为,本湖北潜江所有访民联名举报潜江市政府驻京办领导所作所为。一下联名访民被遣返过程的违法事件。

    在京维权的潜江公民帅仁兵在六月四号上午发出信息他在北京准备去一个律师事务所找律师咨询,在北京被路边警察检查身份证为访民身份后被送麦子店派出所,然后被潜江政府驻京办干部接到驻京办,雇佣了四个不明身份的人绑架回了潜江,6月5号中午应该回到潜江,下午17点左右有朋友拨打了帅仁兵的电话通的,但是无人接听,6号早上潜江访民彭峰来信息说帅仁兵失踪了,到晚上彭峰说他去了潜江很多地方寻找帅仁兵没有结果,彭峰去了拘留所,与看守所,还有园林派出所等单位,还问了其他朋友都说不知道他在哪里,帅仁兵再次被失踪,伍立娟也拨打了帅仁兵的电话,电话是通的但是无人接听状态,大家都关心帅仁兵的处境与失踪情况。

    1,帅仁兵,梁志英夫妻,多次被潜江政府及驻京办还有乡镇领导等工作人员绑架拘禁多次遭到殴打,夫妻俩人分别被构陷入狱,帅仁兵以寻衅滋事罪被判刑三年,梁志英被衅滋事罪判刑一年三个月,夫妻出狱后继续进京维权,在今年两会期间夫妻从北京截访回来后很长时间都被随身跟踪监控时间长达一个多月,目前夫妻还走在维权路上。

    2,伍立娟,黄行芝,潘向荣三人因潜江工商银行非法将三人下岗后,三人通过法律程序没有得到任何结果被迫走上维权进京,在北京多次被绑架押送遣返,在遣返过程中三人都遭到非法关押与拘留,在遣返通过中被抢夺手机,潘向荣遭到殴打,嘴角被打流血,多处淤血成紫色报警无人接警处理反而还遭到非法拘留10日,三人被潜江市政府及驻京办领导构陷下无数次被拘留,在驻京办多次被限制人身自由,目前三人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她们已经过了办理退休年龄却一直不予办理合理退休手续,导致她们生活极其困难,伍立娟无数次被政府与银行勾结联合绑架软禁限制人身自由,希望现任市委书记吴祖云先生特别关注她们的信访问题。

    3,彭峰与妻子,因为青苗赔偿款等问题上访后被多次遭到非法绑架,无数次在北京马家楼被潜江市政府驻京办雇佣黑社会绑架遣返回来,无数次被拘留,在遣返过程中被老婆被殴打,身上手机都被抢夺,导致无法报警,彭峰在北京驻京办遭到殴打,被同在驻京办关押的访民黄行芝,伍立娟见证彭峰被殴打后倒地不起的情况,棉衣被撕破等,彭峰随后在维权过程中因为参加独立人大选举遭到潜江市政府打压,被构陷寻衅滋事罪入狱被判刑一年四个月,出狱后彭峰为自己冤狱申诉继续在维权中。2019-6-4彭峰在北京维权同样被驻京办雇佣不明身份的人员押送彭峰回了潜江。

    湖北潜江被绑架过的访民有:伍立娟,黄行芝,潘向荣,梁志英,帅仁兵(夫妻),彭峰,李银秀(夫妻)刘爱香母女两人,余桃珍,郑康元,谢书珍,邱永红,丁元顺,万小云,张玉还, 彭平,杨汉珍,彭其玉,彭宜明,彭其林,王兰英,昌娇兰,于世平,陈美玲,李万秀,余后群,黄金芳,万祥贵,陈喜珍,杨玉兰,赵茂廷(夫妻),关闲章肖五爱夫妻等。

    以上这些访民都是据不完全统计的一部分而已,这些维权人士都受到各种打击报复迫害,湖北潜江政府历届市委书记与公安局,应急办等部门联合维稳迫害维权访民,在中央打黑涉恶中他们依然在继续非法作恶,执法犯法,乱用职权,渎职,等行为,潜江访民希望新任市委书记吴祖云先生严查这些违法行为的领导,尤其是市驻京办领导在北京勾结不明身份的人员对访民的绑架行为,中央一再要求新官要理旧账,要处理好集体维权事件,不能激化矛盾,要理智处理信访解决访民问题,把矛盾杜绝在萌芽状态,而潜江这些以上访民都是多年的信访问题仍然没有解决,问题出在哪里?谁为这些受害者承担责任?俗话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但是现在无官不贪的现状,导致一些官员把访民当“摇钱树”访民成为他们的财富“产业链”,大部分维稳工作人员与官员都说:你们访民去上访用的是自己的钱,我们用的是公家的钱,政府多的是钱与手段对付你们,访民的出路在哪里?希望依法治国落实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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