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底层民众

  • 武汉后湖数十拆迁户进京上访多人被关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2年8月23日消息:近日,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后湖街五十多户居民就拆迁事宜进京上访。


    昨天,这五十多人被从北京截回了武汉。结果江岸区政府、后湖街道、石桥派出所等多部门大阵仗“迎接”。最终,董方仕(音)、胡秀芹(音)、李玉华(音)、蔡慧芹(音)被带走,其它访民分析他们很可能被关进了“法教班”。

  • 上海访民孙洪琴被关黑监狱 山东韩洪布被官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2年8月22日消息:上海访民孙洪琴今天下午被上海芷江西路街道信访科长沈民琪以解决问题为由叫到街道。孙洪琴去后,即被十多人绑架到崇明龙群渡假村 “黑监狱”内关押。


     


    山东省临沂市莒南县坊前镇韩家派庄村访民韩洪布家中今天又来了七、八位不速之客,他们是坊前镇组织部长王家习等人。韩洪布说这些人再次到他家中纠缠仍然是不让他上访。

  • 武汉拆迁户魏汉顺进京被扣押 张春霞省府遭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2年8月22日消息:昨天,武汉市汉阳区月湖街汉钢社区138号居民、拆迁户魏汉顺和老伴乘长途汽车到达北京六里庄车站。当老二口一下车,就被要求接受安检,一安检二人的访民身份就暴露了,随即被送到了久敬庄等候遣返。


     


    魏汉顺说他们至所以没坐火车而是改乘汽车,就是考虑到汽车可能安全一点,但看来汽车也不安全。


     


    另外,武汉访民张春霞昨天到湖北省政府上访,结果招致省政府警察粗暴对待和辱骂。警察骂“不是看在你残疾儿子的份上早打你了”。

  • 信访官员称信访就是政府的挡箭牌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2年8月21日消息:今天上午,武汉市江岸区居民程雪就她丈夫被关精神病院、被抄家,经常被限制人身自由等问题到江岸区信访局上访。到信访局后,信访局长又是一番推拖,程雪于是与之理论。


     


    这时,江岸区信访局一丁姓工作人员闻听后竟脑怒地称:“信访就是政府的挡箭牌”,说完便上楼离开了。程雪表示既然信访就是政府的挡箭牌,她只有再到北京去找中央政府。

  • 武汉访民省信访局上访被警察抓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2年8月20日消息:今天下午,武汉市张春霞、代芳、黄德彩等众访民到湖北省信访局上访时,其它人都得到了接待,但就是没有人接待张春霞。张春霞等便拉起了标语并高喊口号,结果信访局很快叫来到警察,张春霞及其儿子先是被抓上了车,后被释放。而一同被抓的黄德彩则被带走,现下落不明。

  • 湖南娄底访民梁继芬被关押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2年8月20日消息:梁继芬是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墉办事处的访民,8月10日,梁继芬在上访期间,被政府派出的人员截获,梁继芬随后被关押,但具体地点不清楚。到今天,外界还没有梁继芬的消息。

  • 快讯:武汉访民童斌北京截回后被抓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2年8月18日消息:武汉访民童斌及其妻子今天从北京被截回了武汉,到武汉车站后,童斌妻子被释放回家,但童斌被带走,现下落不明。

  • 武汉访民前赴后继进京陈情申冤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2年8月17日消息:随着中共十八的日益临近,湖北省武汉市的访民们前赴后继一批又一批地前往北京,希望能把握住这样一个时机为自己讨一个说法解决问题,早日回归正常生活。


     


    8月11日,武汉二十多位访民进京上访,结果在武汉火车站遭拦截,最终有向金凤、邹桂兰等十余人成功抵京。


     


    8月13日,武汉拆迁户童斌等也到了北京。童斌说,他到北京后就他此前在京被截访遭打伤向北京警方报案,但毫无悬念地被拒绝。


     


    今天,武汉访民、文革产维权人夏幼华又成功抵京,而其它访民也正积极行动中。

  • [组图]山东省苍山县颜丙功三十年的冤案及上访经

     
    一、案发——歹徒穷凶极恶
    文革中,颜丙功作为山东省临沂市苍山县公路站(后改称局)的一名知识分子,对夺权上台自封为站长的许贵忠一伙把持公路站为非作歹看不惯,几次举报许贵忠一伙盗卖施工物料的问题。
    1978年,颜丙功负责技术工作正施工的一坐桥梁正施工中,许贵忠一伙想偷草帘子等物料,让本来当晚值班的颜丙功回家。颜炳功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回家后马上回到工地,当场制止了张广友带队的盗窃行为,并于第二天上午向站里作了公开反映。许贵忠一伙派出张广友于当天下午向颜丙功寻衅叫骂,用镐柄把颜丙功往死里打。
    以现有的医院诊断材料及相前法律文书可见当时颜丙功伤情——腰椎崩解、右腿骨折、左手指扭伤。
    颜丙功因腰椎伤瘫痪,辗转到济南及青岛医院治疗,直到1981年底才不用人搀扶站起来。
    二、公安局、法院的介入——虎头蛇尾
    案发后,当地公安派出所介入,当场给张广友带上手铐带走,可到了晚上便把其释放了。案子的处理也一拖再拖,6个余月过去,张广友没有得到任何处罚。派出所最终给出的结论是:已对张广友进行了批评教育,不再处理。颜丙功向县公安局再三要求处理盗窍国家财产并致人伤残的凶手,公安局方面说刑法马上就出台了,他们已无权处理。
    1980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部刑法颁布施行,颜丙功得到公安局的答复是:自己到法院起诉。
    1980年1月初,颜丙功向苍山县人民法院依法提起对张广友的刑事自诉,法院非常重视,表示马上依法对如此违法犯罪行为进行处理。历时3个多月后,颜丙功得到了一纸《裁定书》,结论是:被上诉人的行为及后果显著较轻,构不成犯罪,驳回起诉不予受理。
    1980年4月,颜丙功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中院办案法官义愤不已,说“把人打断脊梁打瘫了是情节轻微,太欺人了”。本年8月12日得出的判决,判决居然与县法院如出一辙。
    判决书简单得很,我们全文抄录如下:
     
    山东省临沂市中经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80)临中法刑上字第21号
    上诉人(自诉人)颜丙功,男,43岁,苍山县公路站工人。
    被上诉人(被告)张广友,男,46岁,苍山县公路站工人。
    上列当事人因伤害一案,苍山县人民法院1980年4月11日以(80)裁字第1号裁定书,以被上诉人的行为及后果显著较轻,构不成犯罪,驳回起诉不予受理。上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1978年7月5日下午,上诉人颜丙功与被告上诉人张广友发生口角,引起斗殴,上诉人掐住被上诉人脖子,被上诉人反身用木棒打了上诉人,致其左胫骨近脚处骨折,左手三指拧伤(已治愈)。上诉人以腰部被打伤致残,要求追究被告上诉人的刑事责任,经医院多次检查,不能证实腰疾系外伤所致。
    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张广友打伤上诉人颜丙功,构成伤害罪,原审以纠纷定性不予受理,显然不当。鉴于未造成严重后果,在发案后对被上诉人已作过行政及经济处罚,因此上诉人要求追究被上诉人刑事责任,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判决如下:
    1、撤销(80)苍法刑字第1号裁定;
    2、改处被上诉人张广友免予刑事处分。
    本案为终审判决,当事人不得上诉。
     
    三、对中院判决书的简要分析——不加掩饰的枉法
    如上判决书,任何一个法律工作者都难以置信吧。这是在那个特定的时代、法盲的法官、在故意枉法的心理支配下、作出的把法律玩于股掌的判决。
    所谓查明的事实,没有证据支持,更没有对原被告的证据进行质证或分析,更是在判决中不提及证据!
    所谓判决结论,没有法律依据。
    本案上诉时,颜丙功提交了济南、青岛等医院的诊断书,明确地写明:椎弓崩解。并且,同时提供了公路站四同事的证明材料,证明他被打前一直健康。(该证据材料图片附后)
    我们看医学对“椎弓崩解”的病因陈述:椎弓属附件的一部分,有一个生理薄弱点,就是椎弓峡部,椎弓崩解绝大多数发生在峡部。淄博市周村区第二人民医院医学影像科黄卫福外伤、重体力劳动及超强度的锻炼是引起椎弓崩解的常见原因
    该判决书更恶劣的地方是,把事件发生的前因用“发生口角斗殴”一带而过,回避因颜丙功举报施害人偷公共财产施报复的事实。
    致人瘫痪、骨折,在两审法院的认定成了“轻微”、成了“没造成严重后果”,基层法院不予立案,中级法院免于凶手刑事处罚。这样的枉法行为颜炳功不服,向法院讨要病历原件及证人材料申诉,被拒绝。他不得不再去医院做出诊断,拿上证据踏上了向上级法院的审诉之路。
    在那个年代,盗窃公共财产且把人打成如此伤残,被判死刑的都有,可是本案中的罪犯却不受任何处罚,有着知识分子拗劲的颜丙功不服。到现在调查那些当年职工,没有不为颜丙功喊冤的,没有不说张广友与许贵忠作恶多端的。
    四、惩办受害人放纵罪犯的——黑白颠倒
    1982年,颜丙功上访到最高人民法院,取得一纸《督办函》,当他怀着希望走进临沂市中级法院递交督办函时,被抓捕劳教,刑期三年,同时他被开除公职。当被劳教关押到一年零九个月时,他病情加重不能自理,监所通知家属,他被抬出了监所。
    又能站起来后,他又走上了上访路。
    至今,74岁的颜丙功还在上访路上。
     
    冤案的背景
    以颜丙功陈述的线索,笔者访问了当时的公路站职工七人,他们再在都是退休的六、七十岁老人。以他们的陈述,总结如下。
    表面上看,颜丙功的悲惨人生是张广友一手造成的,其实,源于一个名叫许贵忠的人。
    许贵忠,文革中公路系统的帮派头目,当年在苍山县也是声名显赫的人物。他的后台是市公路局朱、郑两位书记,他们当时是一个帮派的。
    当时许贵忠夺了苍山县公路局(当时叫站,有四十余职工)的权,虽然没有上级批文任命其为站长,但是他对外称站长,谁不称其许站长他就让谁倒霉。当时的真正站长叫尚明军,被许贵忠打倒批斗,对站内正常工作及人事问题没有发言权。
     
    文革中,游手好闲的农民张广友在参入打砸抢中与许贵忠相识,他们臭味儿相投打得火热,很快,通过许贵忠,张广友就从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民成了公路站职工,并且当了“工班长”(该县辖区内道路建设维修负责人)。
    许贵忠指使张广友出头盗窃倒卖公路站的物资,是当时公路站的职工人所共知的。他们就用这些不义之财向上级同帮派上供,用这不义之财哄奸妇高兴,用这些不义之财显示张狂。
    当时颜丙功是被抬去医院的,这事当时很多职工都还记得清楚。
    出事后,派出所到场当时就给张广友带上手铐带走,可是当晚上就把人放了,再接下来就拖而不处理了。县法院接案也是说要严办,可是三个多月后给下不予立案裁定。市中院接案时也是义愤填膺要纪正错案打击罪犯,可最终是“葫芦僧判断糊涂案”。这些结果,都是许贵忠及他们市里的后台一手导演的。
    时代造就的败类许贵忠,最终是被时代扫进垃圾堆,83年清理“三种人”时,官称许站长的许贵忠本来就不是站长,被清理到一边。这时,颜丙功的案子已被他们做成铁一样的冤案,被劳教被开除了。
    要说明许贵忠的“英雄”本色,这个事件我们不能不提及。那是打倒四人帮前夕,造反英雄们已经感受他们要走向没落,临沂市公路系统的造反派有上百人到省政府闹革命,这前台的总指挥就是许贵忠。当时省里动用了大量警力对他们围堵驱散。后来清理“三种人”的运动是比较温和的,但许贵忠为此被开除留用,是少有的受到如此严厉处分的人。
     
    许贵忠们死而不僵,颜丙功难逃魔掌
    2001年,省人大一位老领导来信访处视察,又一次看到了老上访者颜丙功。他说,我记得你访了很多年了,我这也马上退休了,就彻底办一下你的案子,让你也安度晚年吧。这位领导把颜丙功安排到招待所,用了两个工作日仔细了解了颜丙功的案情,又找了法院及公安局的人咨询,最终给了颜丙功一纸函件,并告知颜丙功再追究对方偷公共财产打人已经不可能了,拿回这信交给到市人大办公室,把待遇问题解决了过几天安稳日子。那领导还说,就连这点都做不到,那是天理难容。
    我们把这份函件全文录于下。
     
    临沂市人大:
    兹转去群众来访人颜色丙功事件,请酌情处理。先与苍山县查清劳教问题,解决劳教问题后,解决工作退休问题,总之要解决问题。
    山东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办公厅
    2001年十二月十三日
     
    这能给颜丙功生一丝生机吗?许贵忠他们坚决不答应。他们知道了专案组在改正当年对颜丙功劳教的错误,便活动起来,居然造了一个1978年事发时的处理事件文件,该文件明确写有两人因生活琐事发生口角动手,两人均有点皮外伤,张广友赔偿颜丙功一万元,以后颜炳功不再追究该问题。
    事情本来就解决好了,“两人均有点皮外伤”的情况下,张广友还赔偿了颜丙功一万元,这颜丙功后来的无理取闹当然是无理的,当然需要劳教,当然要被开除——这样的认识及结论当然是处理问题的领导们所下,心中还存有一点良知的人是做不出如此结论的。
    我们就认定颜丙功的骨折、椎弓崩解都是没有的事,就连中院在上诉判决中认定颜丙功骨折是中院写错了吧;也认定张广友品德高尚,在两人只是“均有点”皮外伤的情况下,他不计较对方反而拿出钱来给对方。
    张广友当时居然有如此巨款赔付!
    2001年时,公务员工资是每月500元左右,一万元相当于两年的工资总额,这一万元不算少,一般人也能有这样的赔付能力。可是,造假的张广友一伙疏忽了一个问题,1978年那时还没改革开放,公务员的工资是每月20—30元左右,大家都是赚一分吃一分,有一百元积蓄的人家就算是上等的富户了。到了改革开放后的1985年,万元户那可是了不起的大财主了,2012年的今天,亿万富翁也就是相当于那时的万元户吧。
    1978年,一个1000口人的村子,一年的收入过万元的少之又少。
    1978年,一个局组单位一年的经费也不会超过两千元。
    1978年时,张广友这个公路站的职工,就拿出一万元赔偿了颜丙功???
     
    34年历经了多少苦难
    我们看到的74岁的颜丙功如一盏风雨中奄奄垂灭的灯火。他43岁正值壮年的那一天,一下子成了几乎瘫痪的残疾人,他最终虽然站了起来,但是,失去了健康更失去了谋生能力。
    这样的他,走了三十余年上访之路。
    他的三十余年,得来的是上百张《函办函》,也就是上百张废纸。他如一只皮球,被从法院系统踢到人大系统,人大踢到公路系统,公路再踢到公安系统。就这样周而复始地被踢了三十余年。
    这其间,他被近千次遣返,五百余次被关押。
    他说,他这三十来年上访中,先是被关押在收容所,后是被关押在养老院,三十来年,一半以上的时间被关押中。
    原名叫临沂市社会福利收容所的机构,从外面看是一个如花园般祥和的好地方,可是,这大院里面的小院子里,小院子里的每间房子都是比监狱还封闭的监所。这里关押的人之一就是上访者,颜丙功就是这里的常客。那冬天冷得如冰窖、夏天潮湿得天花板滴水的房子,那钢筋窗与铁板门,那拉着高高铁丝网的小院子,让颜丙功们的生命与健康快速地流失去。
    那敬老院如何呢?颜丙功说,你知道喂猪什么样吧,有区别就是喂猪为了让猪快长给吃好吃饱,象我们这们的老病上访户,政府不会想让长肥点,也不想喂时间长了。给你点东西,你愿吃不吃,管理员看我们哪里都不对,不骂不开口。
    被硬踹进铁破罐车里的滋味,是颜丙功习以为常的。
    被截访回来途中饿上一两天,也是颜丙功习以为常的。
    被政府截访还是痞子截访者打出点皮肉伤,更是颜丙功习以为常的事。
    颜丙功说,前年在上访村,他见过好几个被冻死的访民,他也差点被冻死了。正在他感到抗不住冷要死的时候,有四五个人来送棉衣。还没轮到他,有一帮人,那一定是便衣警察,把发棉衣的人一顿乱打,把棉衣往垃圾车上扔。他说,当时连滚带爬地在乱人堆里拽到一件大衣,有便衣警察踢他,他大叫着“就要死了行行好”,还是来发棉衣被打倒在地的一个人爬起来帮他把那大衣抢到手。他说,来发棉衣被打的几个人,被打也不还手,只是被打倒再站起来,拚命地抢衣服向外面访民堆里扔。他说,那次有一半的衣服被便衣警察抢走了,送衣服的人中有一个女的嘴里直向外流血,另外的人也浑身是泥土,走路都一拐一拐的,他们就这样相互的扶着走了。
    颜丙功说,有一次那懑罐车就象小面包的空间里,挤进了三十多人,本来是还很冷的春天,走了没几百里人人都热得不行了。他当时又热又憋气中什么都还清楚,就是感到浑身没一点力气,也说不出话来。车里的人都大叫着“死人了”拍打车皮。遣送人停车把他拖下来,让拉上访的车走了后,把他拖到路沟里,截访人员也开着轿子跑了。
    2北京有好多帮痞子专做卖上访人生意的,把上访人逮去关到一个地方,凑够了数就把上访人卖给政府截访的。那次是把他们拉到河北一个地方被再卖给山东截访人员,当时被拉到一段没人烟的路段时,有很多人要解手,人贩子十来人每十来米一个圈成一个大圈子,让男的女的都在那里解手,说不解手就等着屎尿拉到裤裆里。他非要离远一点解手向圈外走,被刺了一身龙的小青年拉倒了,倒下就晕了,当醒来时,只有他自己在那里。
    颜丙功说,我们这些上访人不被当人,就是因为要争做人,才只要活着就去上访,苦难对我们上访的来说不算什么了,大不了就是死么。
    听了他的话我终于明白,那些明知讨不来公平正义还要去上访的人,就是为了展现自己对公平正义执着的追求,为了争取做人而用这种方式去抗争吧。
     
     
    后记
    2011年8月14日下午,就是撰此稿之时的前天,笔者为采访颜丙功当年的同事,在苍山县北一偶,是在如泣如诉的雨中落荒而逃的。
    当时采访完那老人时四点多了,本想急着走,可那老人絮叨个没完。老人已是中年的儿子来了,明白了我这不速之客来做什么,便指责我打搅老人的平静,说我是伤天害理。我连连道歉中被这小子押送出院门口,这小子一拳打来我险些倒在泥泞中,这同时迎来的骂声是:你他妈的想死不要拉俺老爷子垫背。
    我慌忙钻进车里,听到那小子“非砸了车”的怒吼看到他四处找砸车的东西。我没办法中大吼了一声:你给我老实点!那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小子定格在那里,两只眼睛如两匹惊破胆的小老鼠。我心里惶然中驾车而去。
    我被党与政府及党与政府雇用的痞子殴打过、恐吓过、辱骂过。面对那一切,我都没有这么心痛过。还是那句话:大不了就是个死么!可是,这次被骂、被打、被恐吓,我心痛不已。一个有着十来亿人的、在中国被称为弱势群体的阶层,没有公平正义可言,且是生活在浓重的恐怖中。
    那老人的儿子所展现的,是深入骨髓与灵魂的恐惧。
    何仁
    2012-8



    颜丙功


     


     


    笔者与 颜丙功父子


     


     


     


     

  • 上访被群殴致伤 武汉童斌进京报案被拒

    姓名:童斌性别:男、56岁籍贯:湖北省武汉市公民,身份证号:420106195612232879


     


    2012年2月15日,我家族一行九人进京依法维权信访时,被北京市民警带到了海淀派出所,在晚上23;30分左右,被十几个人押上了一辆京AG1271的中巴车上,准备把我们押送回湖北省武汉,在中科集团旁加油站加油,出了加油站后,车上押送我们的保安人员9人就要对我们进行非法强行搜身,我就打110报警,随后他们抢走了我们手机和身份证。


     


    我的家人都不服,他们不是公安局又无搜身的证件、无权搜身,表示抗拒,同他们理论,保安领队指使5个人对我进行了群殴直致休克,该领队边打边骂说“打,往死里打,打死了丢到水沟里,我负责”。


     


    回到武汉市后,我左眼视力模糊看不见东西,胸部和腰部疼痛难忍,经武汉警方送到医院检查治疗,发现胸部两根肋骨和腰椎骨骨折,左眼受伤后一直无法恢复。经武汉市政府和本人出钱治疗,最后检查结果、眼睛因伤无药可治导致失明了。


     


    在4月6日,我和家人找到海淀区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王警官说1,案发地可能不属于他们的管辖范围,2,并将责任推给武汉市驻京办。后又去海淀公安分局和北京市公安局报案并递交报案材料,还有当时被打时的全过程录音,可是一直没有回音。


     


    一直到8月13日上午10点,我再次来到北京市,在行凶案发地点打110报警,后被送到中关村派出所,直至下午5.30所长以各种理由推诿不立案。我经医院检查证明属于轻伤偏重。北京保安这种群殴伤人事件已触犯我国《刑法》。现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我强烈要求北京市公安机关对此故意伤害刑事犯罪案件予以立案,依法逮捕犯罪嫌疑人予以严惩并附带民事赔偿被害人的医疗费用等经济损失。


     


    此致                                  


    敬礼


    报案人:童 斌


    电话:13212737761


    2012年8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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