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公民来稿

  • 控告扬州市中院黄月花等法官玩忽职守

    申请黄月花等合议庭成员回避徐秦案审理

    控告人和申请人程海,男,汉族,徐秦案一审亲友辩护人,电话18910535236。
    控告人和申请人(本案被告人)徐秦,女,汉族,1962年出生,退休人员,住江苏省高邮市中山路185-1。
    被控告人黄月花等合议庭成员,扬州市中级法院刑庭。

    事实和理由:

    控告人程海受托担任徐秦被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的一审亲友辩护人,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没有法律所禁止担任辩护人的情形。

    被告人徐秦原委托山东济南的吴莉律师担任一审辩护人,后吴莉任职的律师所和该市司法局给她施加压要求她退出本案辩护,否则必须转所,她无奈退出辩护。后经了解,办案的高邮市公安局国保队指导员师林清承认,这是高邮公安方面给那边施加了压力所致。在这种情况下徐秦只能变更辩护人了。2021年4月2日九时多,徐秦陪同新变更委托的辩护人程海到扬州市中级法院,见了承办法官黄月花。她带了一个书记员,收取了徐秦和程海递交的《解除辩护律师通知书》(解除前辩护律师吴莉)和委托程海担任新辩护人的《委托书》,以及委托人和受委托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程海要求送达起诉书和阅卷。黄月花说合议庭还得对程海担任辩护人身份情况合议审查一下。我们问合议庭组成人员,黄说不能告诉。程海问何时可以给出审查结果,答不知道。

    2021年4月7日,国保师林清打电话给徐秦的丈夫汤志,威胁要徐秦解除对程海的辩护委托,否则没好果子吃,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多次“妈的”、“***的”,气急败坏。我们认为,他所知晓徐秦辩护人变更的情况,应当是黄月花故意透露给他的,他们对程海担任辩护人高度不满意。

    从2021年4月8日-16日,程海和徐秦几乎每天给黄月花办公室打电话(0514-82923210),她总是不接电话。有几次是她办公室一个曹姓的女工作人员接的,我们要黄接电话,她不是说黄在开庭就是在开会、或外出等等,反正总是不在。请她传话给黄月花,请黄尽快回电话,告诉对程海辩护人身份情况审查结果,无论如何得回个话。但始终未接到黄月花电话。

    刑诉法规定,辩护人的职责是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维护法律正确实施,为当事人做无罪或者罪轻辩护。辩护人监督控方的不同辩护意见,对法官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非常重要。一个合格的法官应当充分尊重辩护权,兼听则明,应当做到居中审理公正裁判,避免和减少冤假错案的发生。黄月花等合议庭成员对程海辩护人资格的审查,已经长达17天且没有结果,大大超过公认的合理期间(比如说三个工作日内),黄月花还玩起了失踪,看来要一直拖下去。黄月花等合议庭成员上述被控告行为,属于拒绝履行法定职责的玩忽职守,严重妨害了辩护权、严重侵犯了被告人徐秦的合法权益,破坏了法律正确实施。在全国政法系统教育整顿期间大胆违法,属顶风作案,性质特别恶劣。请求有权机关依法保障辩护权,严肃查处黄月花等人严重违法行为。

    我们在此对黄月花等合议庭成员违法行为提出控告,双方已经形成了控告和被控告的利害关系,她们玩忽职守妨碍辩护权的违法行为,证明其不可能公正审理本案。现控告人根据刑事诉讼法等规定,申请黄月花等合议庭成员整体回避本案审理,更换成能依法办案的法官。请予审查决定。

    此致
    扬州市中级法院,及院长等负责人;江苏省政法队伍教育整顿领导小组,江苏省高级法院,扬州市的市委、人大常委会、纪检委、政法委、检察院,及负责人。

    控告和申请人程海、徐秦
    2021年4月19日

    附:
    1、2021年4月2日递交黄月花的《解除辩护委托通知书》、程海的辩护委托书和双方身份证复印件(略);
    2、程海和徐秦打给黄月花电话的通话记录截图张;
    3、汤志的证词和身份证复印件。

  • 谭兵林的父母已经委托律师为其辩护

    今天上午去了祁东县步云桥镇,等到中午14点才与谭兵林父母见面,签了各种协议和委托书后,律师事务所的电子章手续也来了,我在该镇的打印室打印好会见函,再去谭兵林的户籍所在地的蒋家桥派出所(与步云桥镇相距8公里),蒋家桥镇派出所民警听说我是谭兵林的律师,惊讶地问我是谁委托的(估计他们听信了谭兵林父母表态说不请任何律师的话),我说是他父亲委托的,他们感觉谭兵林的父亲忽悠了他们。然后打听好该案的具体办案单位是祁东县公安局国宝大队和法制大队,要赶到祁东县城,估计要到18:30了,公安局肯定下班了,由于派出所有公示栏,有派出所所长和教导员的电话,立刻给所长打电话,先自我介绍,再请求其与国宝和法制大队的办案人联系,要其等我,刘所长答复得很好,但到18:30时,准时回复我说“国宝和法制的人都没接电话”,我说那就明天再来吧。目前听口口相传,谭兵林涉嫌寻衅滋事罪,已被刑拘。但其家人未获得任何书面通知,应是千真万确的。今天询问祁东县蒋家桥派出所,他们坚持认为已经送达了行政拘留告知书和刑拘告知书,到底谁在骗人?这是一个是非问题!!!谭兵林的父母今天说“愿与祁东县公安局和蒋家桥派出所的干警打赌,谁撒谎,谁家死光光…”老年人都将近七十岁了,还发如此毒誓,这是多大的怨气?! 明天继续打听吧。

    廖耀中律师


  • 福州唐兆星艰难维权路

    2022年是我不平凡的一年。

    因妻案件,在所有事实与证据面前,仓山区法院原审法官易荣和,更换庭审笔录,证据在仓山区法院档案室复印出。

    2002年4月26日原庭审笔录,找不到本人每张签字手指纹,特别昰连续几张大拇指骑纷指纹,原告在上,被告在下。

    再审法官吴洪飞,枉法裁判,篡改继承法代书遗嘱。

    福州二审法院,官官相护,维持原判,终审。共同篡改,继承法代书遗嘱,听证会上,丘平法官和十几个听证会人都同意篡改继承法代书遗嘱,还说:“高院指令案件,不服可以申诉到高院,中院作不了主”。

    控告超过20年,醒悟了,如今才知道连我自己的退休金都告沒有了,变成三无人员。主席的《民法典》,中央政策各项指标和公安部百日严打活动,在福州市仓山区上渡街道与派出所无效,街道直接欺骗与抵抗。

    《一》22年审核我家存款有21万多,这是欺骗上极政府,2022年我本人只有一万美元在台江中国银行,我妻精神疯癫证,钱全部在工商银行,女儿没有钱还欠网上滴滴有限公司几千元。我妻最多11万左右,我就一万美元,怎么超过21万多元。

    《二》我退休事,从2O13年,我就申请街道帮助,然而不管。16年我又申请,还说正在和单位协调,如今直接说不付合。

    《三》妻子精神疯癫残疾证,从去年9、12回来,我就是搞不来,才求政府帮忙,即然政府帮不了,就算了,????做了。本人从3月17号,录码变黄码,就不想在福州各部门上访,请放心,本来我上访,信访我妻继承纠纷与政府公安无关,如今醒悟,还我自由,还宪法尊严。

    福州唐兆星,2022年7月21日2点

    附:上世纪90年代中期,唐兆星妻子和妻兄因为30平方房子继承权问题产生纠纷。当初唐的丈母娘在弥留之际将家里唯一的财产,约30平方的房子的继承权给了长期照顾,赡养她终老一生的女儿。后来妻兄从日本回来,突然提出要继承房产。唐很气愤,妻兄以前去日本的所有费用都是他支持的,连自己老母亲养老和病危都不管不顾,母亲至病死都没回来看望过。如此不孝,竟有脸回来要房产。从此双方打起了官司,可仓山区法院法官吴鸿飞枉法判裁。唐兆星不服,从此走上了漫漫上访之路。如今经过二十几年维权,唐兆星事情不但没得到解决,反被报复迫害,一次次的劳改、劳教、拘留、关黑监狱、软禁。

  • 唐吉田妹妹口述哥哥的遭遇

    我的哥哥唐吉田律师于2021年12月10日下午在北京亮马桥附近被强迫失踪,至今已经长达7个多月,仍被非法羁押,无法与外界正常联系。

    自6月初起不断得到有关他健康状况的糟糕消息:突然昏迷跌倒摔伤引发头痛、血压增高、糖尿病症状、便血、原患结核病灶,这些病状得不到正规、及时有效的治疗,加之现在的居住条件异常恶劣(见不到阳光),家人对他的生存现状非常担忧。另一方面,他的女儿琪琪在日本留学期间罹患结核病,细菌侵入脑部,昏迷1年多,原计划5月底出院由孩子母亲居家护理,却因近期出现肠道感染继续留院治疗,孩子目前的病情状况也令人极度不安。

    哥哥从去年5月起起向政府部门申请出境照料陪伴他的女儿,而当局不仅没有同意一个父亲尽责照料患病女儿这最起码的要求,反而将其非法控制起来禁止发声。这200多天非人的看押,造成心系女儿病情安危的哥哥承受着常人无法体会的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年迈的父母第一个春节没有见到他,哥哥的境遇至今都还瞒着风烛残年的老人家。做为兄弟姐妹,我们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不知向何机关申诉为他争取应有的自由,只能无耐困在悲愤不已、寝食难安、忧心重重的分分秒秒中……

  • 王宇律师:华西口腔医院看牙记

    这几天右上牙龈不知长了什么东西,感觉有些痛,遂上网找到四川华西口腔医院,通过微信小程序关注、预约挂号、付费,一系列流程操作好。7月18日下午到了华西口腔医院,我按要求扫码、出示48小时核酸,结果被保安拦住,说我没有成都核酸,不能进医院看病。我说:国务院出台“九不准”,明确规定:不准因疫情为由拒绝看病。我有48小时的核酸,为什么不让看病?

    保安毫无道理,就是不让进。

    我给当地的12345市长热线打电话,提出诉求:我已经挂号付费,医院应该给看病,否则应该给退费。电话说:华西口腔医院归四川省管,就给转到了四川省12345。

    四川省12345了解情况后,说需要7天之内给回复。我说,我是外地的,不可能在成都等7天。对方就挂断电话。我又拨110报警要求警察出警解决问题。后来我又给我挂号的舒适治疗科打电话,他们说退费需要找医生签字盖章才行。

    我又等待多时,仍未见警察出警。

    于是,我打算进医院直接退费。

    当我走到医院的大门口时,突然冲上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一下子把我反剪双手拖到门口!我一直说你放开我!你这样做是违法的的!但他仍不放手,死死的抓着我,把我手腕和手臂抓得很痛!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说我已经报警了,可能是警察来的电话,放开我!白大褂想了想,才放开手。电话已挂断。我重拨回去,是派出所来电话,问是否打电话报过警了,我说是,请尽快赶来,我受到暴力攻击!

    又过了一会,警察赶到现场,把我和那个白大褂及一个保安带到华西坝派出所。

    到派出所,先测温、扫码、出示核酸、登记。

    我要求:如果不给看病就给退费,对实施暴力的白大褂予以行政处罚。同时要求做处警登记、做笔录。警察说可以,随后让我进了一个小房间。

    带我进去之后,警察突然说,不许打电话,把手机放桌上,把身上的物品拿出来,把鞋带抽下来。我说,这是什么操作?有什么法律依据?他指着墙上的一块牌子,上写:“犯罪嫌疑人应……犯罪嫌疑人应……”我说我是报警人,是受害人,我不是犯罪嫌疑人,你不能这样操作!

    他出去又找来一很高很壮的警察,这个警察喝令我必须缴出身上所有物品并接受检查,我说我是受害人,不是犯罪嫌疑人!他抓起我的左臂,一下子把我拎起来,扔到另一个房间。一个女警把帘子一拉,让我把衣服裤子都脱掉,说要例行检查,我说不脱。她多次要求,见我坚持不脱,就贴身上下翻了翻,把鞋带抽出来拿走了。

    他们把我扔到那个小黑屋子里,留下一个警察看守就都离开了。

    大约6点多,那个高个子警察和另一个进来,给我一个检测盒,要给我做尿检。我坚持没留尿。这两个警察开始对我询问,我要求出示警察证、书面传唤通知。他们给我出示了警察证:李强(警号:009275)、冉超(警号:072204)。但他们强调是口头传唤,没有书面的。

    我说:根据法律规定:口头传唤后,如果被传唤人要求书面传唤通知,公安机关应该给书面的。如果你们不出具书面传唤通知,我不会配合你!

    他们多次强调:口头传唤,没有书面的!

    他们开始对我谩骂攻击:又说我是什么假律师,又说我是买的律师证,用极具侮辱性的语言骂我。

    后来还说我要“闯卡”,企图闯入禁地!我说,什么叫“闯卡”?什么叫闯入禁地?你随意设卡,随意设置禁地都是违法的!你们别让人笑话了!真是荒唐!

    他们见我不配合,只好离开。把我留给一个看守。

    我告诉看守,我饿了,要吃饭。
    他问:有钱吗?
    没有。
    那没有吃的,现在已经过了饭时了,只能等明天早上才有饭吃。
    后来,我要去厕所,看守说,不行。
    我说,你不能不让我上厕所啊!
    那你等着吧!
    我很急!
    等到8点。
    我一看墙上的闹钟,刚刚7:38。我说那不行,你们不但不保证我的饮食权,还不让我上厕所。太过分了!
    不是不让你去,让你等一会去!
    我很急!
    那你就憋着!
    这怎么能憋呢?憋不了!
    憋不了你就尿裤子!
    我说,小伙子,你这样说话可不对,你这样太不尊重人了!
    他说:你到了这里,还要什么尊重?
    在这里也要对人有起码的尊重!你叫什么名字?警号?
    我是临时工,没有警号!
    “那你的名字呢?”
    “不告诉你!”
    大约7:55,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才允许我上厕所。
    后来,可能因为社会的关注,他们才给我拿来一袋板栗糕吃。
    差不多9:50左右,又来了两个警察:罗园(副所长,警号:093547),薛道X(忘记他的名字了,警号:093188)这次,他们的态度很好。
    我仍然要求书面传唤。
    他们说,你就是证人,怎么会有传唤?
    我说你们对待证人都是这样吗?给我搜身、抽走鞋带、没收手机,关我半天小黑屋?
    过程中,他们就是想给我找各种罪名:或者扰乱秩序?或者不遵守防疫政策……总之,一直先入为主想搞我一个罪名!
    最后,让我签名,我说,你们既然不能处于中间立场公平公正合法的解决问题,我有什么好签名的?你们随便写吧!你们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你们想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我是不会签名的!

    将近凌晨1点左右,一个穿黑衣服的进来说:我叫潘恒(音)、这是罗园、薛道X,我们都是这个派出所的民警,你先回去吧,24小时不能离开成都,等候我们的处理结果,不许在各种软件和媒体发布不实信息,否则,后果自负!

    然后把我的手机、鞋带还给我。

    我出了大门,给包龙军打电话,他们就在附近,来接了我回去。

    这就是所谓的疫情期间在中国一个城市去医院看病的经历:医院不允许已经挂号付费的病人进医院看病;受害人报警后,居然秒变嫌疑人,被关小黑屋8小时!

  • 原珊珊:打电话帮助谢信爱小朋友上学

    我申请教委协调孩子上学,

    北京市密云区教委告知要依条文,

    我申请教委制定条文所依据的法律,

    北京市密云区教委就耍流氓不理不睬。

    我6岁的女儿谢信爱今年是应上小学的孩子,按照北京市密云区教委的要求给孩子办理好了城区入学手续,但到城区就近学校报名时被拒收。

    教委小教科长郑立华告知:“我可以通过法律手段把他们自己制定的条文撤销,孩子才能上学”。嗣后,我向他们提出制定条文的法律依据是什么,他们又不给回复。北京市密云区教育局权力真大,可以百般刁难不让孩子上学,肆无忌惮的违法,谁给他们的权利。

    现只能求助媒体、网络,帮助向北京市密云区教委打电话要谢信爱不能城区上学的法律依据,而不是北京市密云区教委自己制定的没有法律依据的条文,并督促北京市密云区教委制定有法可依的条文,保证每一个孩子的上学权利。

    北京市密云区教委杨福军主任电话:(010)69041752

    北京市密云区教委小教科郑立华科长电话:(010)69041914

    北京市密云区义务教育阶段入学监督举报电话:(010)69042401

    我的电话和微信同步:15811304951

    求助人:原珊珊
    2022年7月12日

    信息公开申请书

    申请人:原珊珊电话:15811304951

    身份证号码:

    通信地址:

    申请人原珊珊系适龄入学儿童谢信爱的母亲及法定监护人,现在檀营国际生态城居住,2022年5月26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等法律政策向密云区教委提出入学申请并提交相关材料,获得“在密就读批准书”。2022年6月12日申请人到就近密云区檀营满族蒙古族乡中心小学申请入学被拒,申请人依法向密云区教委提出协调请求就近入学未果。

    申请人作为一名公民,出于申请人女儿谢信爱义务教育权被侵害的原因,现申请北京市密云区教育委员会向申请人公开以下事项:

    《北京市密云区教育委员会2022年密云区一年级新生入学划片方案》中第五项第一条“关于非本市户籍城内无房适龄儿童入学条件及安排:非本市户籍适龄儿童,其父母在密云城区无房且取得城内镇街教委开具的“在密就读批准书”的,到平原乡镇小学提交材料进行审核,联系就读。平原乡镇指西田各庄镇、河南寨镇、穆家峪镇、溪翁庄镇、巨各庄镇、十里堡镇”,是依据哪部法律,哪一条制定的。

    申请依据及理由: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二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以及公民的知情权、政府部门职责操守与良知、行政机关以及国家公职人员的政治伦理、人道责任特提出此申请,请予披露为盼!

    此致
    北京市密云区教育委员会

    申请人:原珊珊
    2022年6月18日

  • 原珊珊:709第二代继续维权

    709已经7年了,唯一不变的就是维权。

    当今中国有红二代、官二代、富二代……还有709人权律师的二代注定是维权二代。

    谢信爱小朋友是谢燕益律师的女儿,年满6岁,是2022年适龄入学儿童,因非京籍户口,家庭在北京市密云区租住的房屋,虽然北京市密云区城区入学手续齐全,但城区的小学不接收。

    谢信爱的妈妈原珊珊向北京市密云区教委请求协调城区就近入学,被拖延到报名期结束,教委杨福军主任也没有回复,小教科长郑立华告知,不能在城区上学。

    嗣后,原珊珊向北京市密云区教委提出信息公开申请,请求公开“非本市户籍城内无房适龄儿童不能在城区入学的法律依据”,一直没有收到回执。

    北京市密云区教委公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北京市密云区教委公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
    北京市密云区教委公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709孩子的家属:原珊珊
    2022年7月9日

    联系电话微信同步:15811304951
    北京市密云区教委杨福军主任电话:(010)69041752
    北京市密云区教委小教科郑立华科长电话:(010)69041914
    北京市密云区义务教育阶段入学监督举报电话:(010)69042401

  • 常玮平依然便血 希望穿西装出庭

    2022年第一次会见——常玮平依然便血;他说,如果开庭,他希望能穿西装出庭

    2022年6月22日上午,常玮平的辩护律师在凤县法院视频会见了他。他精神状态良好,请律师代为转达对关心他的朋友们的问候,他说他已经读了一百多本书了,希望大家有空可以再给他寄书,他还让我给他买地图册。

    身体方面最大的问题是他依然便血,他说去年12月16日,刘渭检察官和其助理张yu带他去做了体检,但只是做了肛门指检。这让我非常忧心。这么长时间的便血,一定需要排除消化道肿瘤,他需要做的是胃镜和肠镜,而不是一个简单的指检。而且肿瘤的早发现和晚发现治疗结局完全不同。

    他还提到,如果开庭,他希望他能够穿西装出席。听到这个消息,我不禁泪流满面,他内心当然认为他是无罪的,他要体面的来面对它们对他的审判!如同一个人临终,他要有尊严的和这个世界道别!其实,我想他应该更想念的是他的律师袍!

    会见前一日,常玮平的辩护律师到宝鸡中院阅卷,在阅卷之前法官杨瀚黎称此案特殊要求律师签订保密协议。虽无法律依据但律师只好被迫签订。所谓保密协议即是律师不可将案卷内容公开,包括不能告诉家属。至此,常玮平涉嫌颠覆国家政权一案完全做到了“一捂到底”,从公安侦查阶段到检察院审查起诉再到法院审判,做到了全过程不公开不透明。打个比方,就是通知我常玮平杀人了,至于杀了谁,在哪杀的,什么时候什么方式啥的,都***的是国家秘密。

    因此,我对接下来的开庭不抱任何希望,甚至认为开庭都没有必要,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直接给我一个判决书,通知我判了几年就完了,费这劲叫律师去阅卷,必须所有演员到位,把你们的剧本演完就会显得你们代表正义消灭了常玮平吗?

    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谁在犯罪?

    陈紫娟
    2022.6.28

  • 唐吉田被软禁中首次成功与外界联系

    李蔚:自2021年12月以来首次直接与唐吉田通话

    2022年6月26日下午我自由无事,有朋友带着前律师李和平约我户外活动,调节一下心情。

    突然唐吉田加我微信,我立刻与他微信视频通话,通话过程中,前律师李和平一直在旁边。

    从微信视频中,看不清老唐的面容,但感觉其精神状态并不是很积极。

    据唐吉田说,他一直在吉林延吉某宾馆,隔壁有专人对其“陪护”,春节都没能回去看父母。对他陪护负责的是吉林省延吉市公安局政治保卫部门。

    他住的房间没有窗户,通风效果差。长期居住于此,整天昏昏沉沉。

    他曾要求换一个有窗户、能晒到阳光的房间一直没人解决;胸部结核也早到了应该复查的日期,也没有能去复查。

    饮食还凑合,在有人陪护的情况下也可以到户外走走,活动一下。

    据老唐说,他眼前的居住环境和看病这样的问题都没有人理睬,也无法出去向有关部门信访反映解决。

    李蔚
    2022年6月26日

  • 梁小军:遥望家喜

    昨晚,梦到家喜。

    梦中的他一如既往,对朋友古道热肠,乐于助人;对家人关切体贴,孝敬父母。

    初识家喜,大约在2012年。许博士那时正热心宪政,偶尔周末约我参加他组织的论坛,在那里见到家喜,却少有交流,只知道场地租金由他支付。

    后来见过次数多了,也便熟悉起来。知道他是北京一家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北航硕士毕业,以知识产权业务为主,收入颇丰,事业有成。

    那时的家喜是饱满的:身体饱满,健康健壮;精神饱满,活力洋溢;思想饱满,学思结合;信心饱满,昂扬乐观。他的笑容灿烂,他的行动果断,他的心态宽容,和他在一起,会让你充满力量。

    2013年4月17日,正当家喜忙于帮助友朋委托律师之时,自己亦遭抓捕。他想到了时局的紧迫,但没想到打压来得这么快。他的妻子那时作为外企高管刚刚拿到赴美工作签证,只能独自带两个女儿去了美国。

    一年多后,家喜被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有期徒刑三年半,送天津宁河县境内的前进监狱服刑。

    服刑期间,家喜寄出委托书,委托我和刘卫国律师代为申诉。

    拿到委托,我们两次驱车去前进监狱和北京监狱管理局清河分局,提出会见要求,但监狱管理局却依据《律师会见监狱在押罪犯暂行规定》的第六条:“对于涉及国家秘密或者重大、复杂案件的在押罪犯,由监狱作出批准会见或者不批准会见的决定”,不批准我们会见家喜。我们无可奈何。

    2016年10月,家喜出狱后来看望我。

    说起申诉的事,他说:“我知道你们去过两次。”

    我说:“他们不批准我们会见。”

    他说:“你们应该再继续去要求,你们每去一次,我都会知道,对我会有影响。”

    他没有责怪我们的意思,但我却一直自责——我觉得自己愧对家喜的信任,没有努力去争取会见,至少应该再多去几次。

    这时候的家喜,瘦了很多,身体不再饱满,脸上刻着沧桑。我的心中有些悲凉,但他依然笑着,只是笑容中多了几分毅然决然的神情。

    出狱后的第二年,他申请赴美旅游签证去看望妻女,遭拒签。美使馆担心他一去不归,表示可以批准他移民签证申请。他坚持旅游签证,并表示一定回来,最终获批。

    在美国纽约州,他享受了三个多月与妻女团聚的美好时光之后,毅然回国。

    2018年5月,大女儿康奈尔大学毕业,他欲赴美参加女儿毕业典礼,在机场被以“出境会危害国家安全”为由,禁止出境。

    至他2019年12月26日再次遭抓捕之间,我们很少联系。为了避免监控,他几乎不用电话。我听说他经常自驾在国内游览访友,生活自由自在。

    在他被抓一年多后的2021年1月21日,彭剑律师第一次通过视频会见到了关在山东临沭县看守所的家喜。

    家喜对律师讲述了自己在烟台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所遭受的令人发指的酷刑,包括,长时间剥夺睡眠、数天24小时噪音、强光照射、束缚带紧紧捆绑在铁椅上、饥渴折磨等等。

    看守所条件恶劣,没有暖气和热水,常常吃不饱饭,营养匮乏,家喜的健康受到极大摧残。

    每念及此,我都心痛不已。

    2011年,家喜在纽约市的福特汉姆法学院做访问学者期间完成了自己思想的转型,由一个成功的商业律师变成了一个争取民主自由权利的勇士,走上了一条艰难坎坷的人生之路。

    我曾问福特汉姆法学院关注人权和中国问题的教授是否认识访学期间的家喜,他们都说那时不认识。我说,你们虽然每年都有来自中国的学生和访问学者,但丁先生是其中少有的值得你们为之骄傲的校友。

    很多人不理解家喜的转型,正如他们永远不会理解鲁迅先生的那句话:“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这就是中国的脊梁。”

    家喜开庭在即,我却不能去旁听。

    以文遥寄,望他保持健康,期盼他早日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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