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第三十九期

  •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 》月刊(总第三十九期)

    拯救——

    上帝!我们该如何营救精神病院里的辜湘红、谢勋英们!

    一、维稳面面观

    抗战胜利七十周年维稳连精神病人也不放过

    二、受害者访谈

    哈尔滨女教师张共来:我被妇联送进了精神病院

    争取权利抗争计生政策——扬州徐增荣五次被送精神病院

    自古红颜多薄命 河南贾红玲讲述其悲惨人生

     三、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为救“被精神病”的儿子 上海访民朱金娣奔波法院遭推诿

    湖南湘潭辜香红因9.3阅兵维稳被强制性送精神病院

    重庆被精神病访民张芬进京上访失踪疑被关精神病院

    辽宁沈阳访民孙秀芝因进京上访被关精神病院

    浙江诸暨截获李小萍 已失联1个月

    四、精神病人权益

    陈庆霞事件启动国家赔偿 相关责任人被立案调查

    精神病人在福建超市持刀杀人致3死 被判强制医疗

    广东雷州一精神病人用电线勒死2名侄子 事后还打电话告知哥哥

    株洲一精神病人持刀砍杀家人 父母和一侄女被砍死

    女婴被精神病父母用开水洗澡

    五、评论呼吁

    析精神病鉴定为何多疑问:有人利用法律空子逃刑责

    别惹我,我有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

    说真话者的代价

    “急性短暂性精神病”是否能救宝马车主?

    别用“精神病人犯罪”吸引眼球

    精神病鉴定为何多疑问
     
    六、民间行动与倡议

    贾福军:社区与医院共同搭建精神病人康复之路

    铜霞社区开展精神病人护理知识进家庭培训班 关爱弱势群体

    七、域外传真

    多伦多警方更新应对程序 避免伤害到精神病人

    20159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张共来

  • 上帝!我们该如何营救精神病院里的辜湘红、谢勋英们!

    2015年9月,民生观察网报道,湖南省湘乡市龙洞乡访民辜湘红在阅兵期间“失踪”,9月21日下午辜湘红80多的老母亲突然致电民生观察说,她打听到女儿的消息了,9月3日辜湘红被从北京押回后,即被关进了湖南省娄底市康乐医院(精神病院)。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到今日辜湘红一直还被关押中。据网上资料,娄底市康乐医院是由娄底市红十字会直接领导下的一所精神专科医院,属于私营性质的医院。

     

    这是辜湘红第十五次被关精神病院,今年1月7日,她刚结束第十四次二百多天的精神病院关押获释,几个月后就面对又一次的迫害!这个上访十年的女子,每年平均1.5次的被关押精神病院,就是正常人估计让迫害到这种程度也真的疯了,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应验了那句名言“谎言重复一千次就是真理”,时间久而久之可能慢慢的改变了人们的看法,也许真觉得辜湘红是一个精神病。


    可事实就是事实,这不,第14次关押他的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的院长还一再逼着她写不再上访的保证书,说写了就放她,但辜湘红未有答应。


    10月10日,这个中华民国国庆的日子,辜湘红打电话给本刊志愿者,声称“昨日地方政府来看她,但是不放她出来,有一个叫小郝(音)的护士掐着脖子喂她吃药,掐的血管暴胀”。


    她一再恳求本刊想办法救她出来,不仅是摆脱地狱般的生活,她还于10月12日在北京有一个劳动仲裁开庭,如果再不放她就会错过开庭了!


    可是,上帝!我们拿什么去解救她!2014年5月她被关在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时,本刊指派律师前往交涉,医院院长等明确表示关押辜湘红是政府交待的事,没有政府的同意他们不敢放人,律师则指这是关押合法公民的违法行为。可就算是违法行为能这么着干?


    不幸的人又岂止是辜湘红一人!贵州省福泉市黄丝镇鱼酉村公民谢勋英比她更可怜,2015年5月25日,谢勋英被地方政府从北京接回,打算再次送入精神病院,湖南公民何芳武前往贵州营救她时,贵州地方政府表示除非嫁给何芳武把户口移走,否则这次要关到她死!这种开除“国籍”的做法它们真的实施了!


    为了营救谢勋英脱离魔掌,何芳武和谢勋英领取了结婚证,并且在贵州迁起户口,打算落户到湖南何芳武的户籍地,可是他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何芳武也是上访人员,曾经成功拦截过时任总理温家宝的座驾喊冤,今年还顺利拦截了中纪委书记王岐山的车队,属于湖南省重点监控对象,有这么一个负担就够麻烦了,怎么可能让再嫁过来一个麻烦!迁走户籍地计划泡汤后,贵州地方政府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麻烦,还是决定把谢勋英投入了贵州福泉市精神病院。


    6月16日,谢的妹妹打电话告诉本刊,谢希望有人去看她,带她逃离那已经两次被折磨过的“地狱”,本刊要再了解点其它消息时,谢的妹妹表示她压力很大,姐姐的事此前她就被政府和她单位领导施加压力说“不要找麻烦”。15日,她再次被单位领导找,称如果继续管她姐姐的事将丢掉工作。


    转眼间这个 曾经两次被拐卖、两次被强奸、两次被地方政府关入精神病院的可怜女人,第三次被关入精神病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最近情况如何家属再没消息,本刊于10日拨打她妹妹时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在本刊发稿前,倒是何芳武打来电话说“湖南永州地方某书记承诺,过几天带他去贵州接谢勋英出来”。不知道此话是否是个烟雾,用了迷惑坐立不安的何芳武,但是有这个情况出现,本刊将继续关注事情进展。


     “珍惜眼前人”,这句话一直觉得很遥远!可当经历过一些事后,才发觉一次见面可能也成永远!记得从湖南省访民口中得知,湖南衡南县川口办事处豹泉新建组村民邓兰英,曾被关精神病院,在北京接受本刊采访后没多久,“出车祸”死亡,地方截访人员大叫“好、太好了,终于死了!”。这种一次的见面我们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在辜湘红和谢勋英身上!可政府内部应该有不少人盼着她们离开这个世界,然后敞开了大叫“好、太好了,终于死了!”。


    那些还被关押的“被精神病们”,我们真的不知道如何营救你们!因为我们能力有限,我们也是弱势群体!我们相互祈祷守护吧!纳粹在喊出“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是真理”后,没多久不也被丢进历史的垃圾堆?我们相信天总会亮的!

    本文中提到的几位人物的相关报道——
    维权律师代理辜湘红被精神病案 赴院交涉要求放人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siqi/2014/0703/10313.html
     
    维稳、冷漠、恐惧下——谢勋英再一次被送入精神病院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yiqi/2014/0407/9687.html
     
    湖南何芳武哭诉十年被关精神病院的遭遇(附视频)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201305/2013/0616/7796.html
     
    兰英上访告状被关精神病院,无良医师实行电击酷刑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shiliuqi/2013/1107/865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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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抗战胜利七十周年维稳连精神病人也不放过

    郑培升,山东省日照市五莲县洪凝镇郭村店子村44号村民,今年反法西斯胜利70周年大庆举行阅兵庆典期间随上访的父亲郑全玉居住于北京,被地方政府绑架回原籍关进精神病院遭强制治疗,导致本就精神状态不佳的郑培升完全成了废人,生活不能自理。

     

    郑培升的父亲郑全玉说,郑培升几年前就病了,经过精神卫生中心的治疗病情好转,郑培升还在北京的久敬庄找了一个当保安的活。今年3月2日为了两会维稳,郑全玉被五莲县公安局在北京丰台区的吕村绑架给戴手铐拉回老家非法拘留了14天。当郑培升打他父亲电话不通就到他的住处找他,听说他被抓了就又犯病了。

     

    他出来后就赶紧回了北京借钱给郑培升看病,经过报警求助,在北京警方的帮助下把郑培升送到了安定医院,经检查属于肝胆抑郁症,用中医疗法,不准乱用药。8月14日他出去给郑培升买药引子在北京的吕村被五莲县公安局抓住给戴上手铐抓回去的,抓他的时候郑培升基本好的差不多了,可五莲县公安局还是把郑培升也从北京抓回去送到五莲县精神病院,在里边强制给打针、吃药,吃了药头痛难受,现在郑培升的病不但没好还成废人了,人事不懂,都不能自理了。

     

    郑全玉的材料显示,他是因为1993年在五莲县山城石村厂打工期间受伤,至多根肋骨骨折,厂访却不负担工伤责任,郑全玉为此起诉到法院后,法院判决厂方负担医药费和赔偿,但厂方却无财产可供执行,导致他进京上访。1995年他的妻子王苗兴到原审法院追究不让上诉的原因,被法官打成脑震荡。

     

    1994年郑全玉的长子郑开德在学校上课时,其同学无意间在老师身上甩了墨水,老师误认为是郑开德甩的,结果遭到老师一顿殴打。因为对法院判决的赔偿数额不满郑全玉逐级申诉进京。

     

    1996年他的次女郑秀兰上初中,因未及时缴纳学杂费学校不让住宿舍,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晕遭强奸抢劫,警方一直未破案,郑全玉在为这些事上访过程中被打、被关的次数已经记不清了。

     

    2003年郑全玉的次子郑培升准备参加高考时,因为家庭贫困应交学校的3千多元学杂费一直未交,学校不准其参加高考还罚站,郑培升受不了这种屈辱精神出现异常,经当地的精神卫生中心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2013年实施的《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规定: 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

    郑全玉为了给儿子看病3个多月时间就花了2万元左右,这还是在求助北京警方帮他把儿子送医就诊的情况下的花销,五莲县公安局却在人家家属不同意的情况下把这个病人强制带回地方治疗。

     

    《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还规定: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

    郑全玉对儿子郑培升病情的描述是发呆发傻,抽搐,害怕人。8月15日洪凝镇派出所所长张国强告诉被关在小黑屋子里的郑全玉,要把郑培升接回五莲县医院治疗了,郑全玉一听就急了,一再强调不能改变治疗方案 ,他儿子一直是在家吃药效果很好。但在8月21日郑培升还是被从北京抓回强制送到了五莲县精神病院接受治疗,阅兵维稳结束,9月6日父子俩才被放出来。郑全玉出来后发现儿子成了植物人,如同行尸走肉。照顾了儿子一段时间后,近日郑全玉又来到北京上访,他要告五莲县公安局毒害他们父子,他在关黑屋子的时候肺心病发作咳喘吐血不给吃药,却给他儿子乱吃药造成严重后果,还扣了他的随身物品和身份证

    还有600元钱。

     

    对医院的收治郑全玉也有看法,没家属同意怎么就敢收治呢?新的《精神卫生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监护人不同意的,医疗机构不得对患者实施住院治疗。监护人应当对在家居住的患者做好看护管理。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即便法律制定的再严谨,公权力的随意性是你永远想象不到的,就像小孩的玩具“吓你一跳”一样,当你打开那个漂亮的盒子从里面出来的却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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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哈尔滨女教师张共来:我被妇联送进了精神病院

    人被虐待了,喊一喊的权利都要被剥夺,想那动物都有喊痛的权利,而我们却要被割喉咙,封博,删帖!人若如动物一样的任人宰割,这还是人类社会吗?!

     

    这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妇联第二幼儿园学校教师张共来在经历了因上访被精神病、被判刑之后的感言。

     

    在张共来的印象里她的这些不幸遭遇都是源自她的怀孕,当时她想做流产,可是她已经32岁,属于高龄孕妇,大夫说做流产有一定的风险,担心造成习惯性流产。再说她是第一胎,打掉孩子她不忍心。 可是这又违反了1989年她被招聘入校时两年内不许要孩子的约定,这才是她入校工作的第二年。

     

    怎么办呢?张共来为了保住孩子和工作找到校领导,结果校领导让她转走,不要在学校上班。张共来不同意,坚持在学校上班被处处刁难,特意给她安排最重最累的活。在多次找园长、校长无果的情况下她找到市妇联,她认为她没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学校的规定不合理。等她生了孩子回校她的工作已被保育员代替,她成了清洁工,各项福利也不再给她。为了报销生孩子的费用张共来和校领导彻底闹翻被停止工作。

     

    张共来不服,再次找到市妇联等多家单位反映,市纪检委以停止工作理由不当,要求补发了她三个月的工资。因为当时孩子正在哺乳期,经市纪检委和妇联研究:给张共来放段长假,照顾孩子,同时缓解和校领导的关系。张共来同意并签字。半年后张共来去上班,却被校长滕秀芝按编外人员处理每月只发她50%的工资,不让她上班,她经过考核评定的一级职称被随意的降到二级。从此张共来为了恢复工作四处上访,这一坚持就是10几年。期间信访局的人告诉张共来的哥哥,学校请专家医生对你妹妹进行了检查,确诊她为偏执性精神病,希望你们家属对她进行监护。后来张共来得知所谓给她做精神病检查是在一次多部门参加的给她谈解决她问题时,精神病院的院长张聪佩冒充省里派来的人问过她些话。

     

    张共来记得是1998年7月29日上午,她再次来到省委门前的信访办举牌诉冤,被叫到值班室,结果,市妇联的单芸和市信访、学校的人,还来了四名壮汉,一拥而上把她的双臂拧在身后,连踢带拽的把她拖入面包车里绑架到了哈尔滨市神经精神医院(即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藤绣芝、张瑞芳两位校长在医院的接收单上亲笔签字。

     

    张共来叙述,我被锁在一个阴森恐怖、肮脏不堪男女共用的病区里,我的床被他们安排在一个10米左右的房间,床上只有一个上面带有屎尿及月经血并未干的褥子。一个女护士手里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针管子来给我打针,我说我没病你给我打什么针?我是遭人陷害的!这时两个男的过来,把我的双臂反拧着按在床上说:打不打?不打就给你绑起来!再不服就给你过电。女的过来扒下我的裤子把那满满一大针管子的药打在了我的身体里,十几分钟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在昏迷两天两夜后醒来,几天一点没让我吃喝还是把屎尿都拉在了床上,大夫只是过来看了看,还是不给我饭和水。除了每天打2到3针和按时逼着我吃药,然后还要让我张开嘴检查,但仍不给饭和水。每次当我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是精神病人那一张张恐怖的脸,听到的是他们瘆人的惨叫声,还要时时的提防着她们猛的过来把你打个好歹。护士还在打针时说“叫你们告,这回看你们还告不告了!”

     

    我在被关了一个星期后,一好心的病人家属打电话通知我家里,家人才找到我。当家人见到我时,我浑身已生满了虱,一头被精神病人抓乱的头,沾着屎尿和被精神病人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早已是人不人鬼不鬼了!来例假也不能洗,没有换的内衣,只好穿着沾满了屎尿和月经血并臭气熏天的衣服,可想我的身心是怎样遭受着掺无人道的折磨!我不仅被剥夺了人身自由,还被剥夺了我刚刚9岁孩子的监护权,造成一个幼小心灵的摧残!孩子每天哭着喊着要妈妈…我80岁的老母亲由于受惊吓使肺心病加重住院,80多岁的老父亲也在诚惶诚恐中病重身亡…我也在长期折磨中患上多种疾病:肺炎、心脏病、胃炎、胆囊炎。

     

    张共来的姐姐说,当时抓走张共来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找了近10天到处找不见,后来接到一个电话说:“快去看看她吧!她快要死了!已经昏迷三天了,什么也没吃,大夫天天给她吃药打针.那些药都是有毒的!”

     

    按照电话里说的我们找到了医院, 我在出租车上哭了一道.好容易找到医院大夫不让见,说要经过信访办批准,没办法我在院子里四处走,突然我看见了铁栏杆窗里的妹妹,当时我呆住了,好好的人怎么变成了这样?她没力气站起来,是病房里的人将她扶到我窗前…她头发蓬乱身上一股臭——老远都能闻到。

     

    张共来则回忆说:我们是护士看着集体吃药,同用一个杯子,吃药用的水是没烧的自来水,我想拿回去用自己的水吃。马大夫说,不行,拿回去给别人吃了毒死怎么办!可他们却每天早晚让我吃4粒。我问他,即有毒为什么给正常人吃?马说:你少跟我说这些,说也没用,谁没病上这来,来了就有病就得吃药。你不吃让单位知道了我们没法交代。我说:“你们这不是在故意杀人吗?”马说:“就你这种人到哪能搞好关系呢!怪不得你单位把你送到这来”。

    在歧视、羞辱、虐待和药物的摧残中张共来肺炎发作高烧不止、痰里带血,在家属强烈要求下妇联主席张桂华同意转院治疗,但他们不再承担医药费,并让家属给办理转院手续,条件是签下协议,看管好病人并从此不许再上访。

     

    张共来的家属认为上访是法律赋予的权利,他人无权干涉不同意签字。张桂华竟勃然大怒说,你们拿人治气,我们妇联能出得起钱,花上它三、四十万没问题。

     

    由于张共来病情严重,最终被转到第一医院治疗,转院后,张共来的家人借机带她去了北京安定医院检查,1998年12月5日北京安定医院给张共来出具了未发现精神异常的诊断证明。回乡后,因张共来住院治疗肺炎期间向学校讨要医疗费还是再次被绑架到精神病院继续“治疗”,直到2002年7月9日张共来再次趁看病之机到北京上访,在和别人发生纠纷后北京警方把她送去做精神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完全行为能力,被以故意伤害罪判刑——最终才以这种方式离开了精神病院。

     

    近日,本刊志愿者询问她的案件进展情况时张共来说,在这样的制度下权大于法,没有一个人会对老百姓的冤案在乎的!妇联是妇女的娘家人,但我却被妇联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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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争取权利抗争计生政策——扬州徐增荣五次被送精神病院

    去关注一个公民,他的权力、他的自由、327天被囚禁在精神病院的这种感受,我觉得这就是我们在关注人的尊严!


    本文的主人公徐增荣在上访材料里写了如上这段话,他跟本刊采访的其他访民受害者最大的不同就是,其他人都是权益被侵害被动上访而被关精神病院,而他则是主动争取生育权而被关精神病院。从此案中,我们能深刻感受到中国民众在维护基本权益方面的艰难,在面对强权部门时的无力!

    事情要从1989年1月开始说起,徐增荣因反复多次向单位邮电局及计生部门上访要求生育二胎指标遭拒,91年3月被当年单位扬州邮电局及有关部门宣布“患有精神病”,并于当月被羁押,送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科关押强行收治,诊断为偏执型精神病。出来后,他不服此打击迫害,同时反映单位主要领导公权私用,安插亲信谋取私利等行为,坚持上访、控告,招致单位9次强制送他到精神病院,因反抗4次关押未遂,5此共计被关押327天。


    徐增荣,江苏扬州市人,现64岁,原中国电信扬州分公司职工,父亲是42年就跟着共产党的新四军的老兵,在六零年大饥荒时代,他年仅四岁的妹妹被饿死了,另一个六岁的妹妹养不起被送给了当地人,所以徐增荣更懂得姐妹亲情的那份爱。他在成家后提出申请希望能生二胎,单位主要领导及有关计生部门却强调领导意志,当时计划生育的国策已经批准实施,所以不予批……


    就是这个剥夺公民生育权的“国策”,激起了徐增荣维权的决心,当然也造成他以后5次被关精神病院的残酷迫害史。91年3月5日下午3点,他被送往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强行关押收治,并诊断为“偏执性精神病”。91年这个时间点,中国法制还非常落后,所以他所在单位在送他到精神病院后无所顾忌,赫然在家属联络人一栏填写的是同事陈紫云,他在关押一个月后的91年4月6日被释放出院。


    被释放后的徐增荣不能接受这种打击迫害,在向上级反映二胎问题和被迫害问题的同时反映单位主要领导拉帮结派公权私用,安插亲信谋取私利。然而,越坚持上访、控告,打击报复迫害就越残忍,在走出精神病院后仅仅一个半月的91年5月29日,徐增荣被再次投入精神病院,这次关押他的扬州市五台山精神病院也给他做了所谓的精神病鉴定,五台山医院给予的鉴定结论为”偏执性人格障碍”,但就是这个人格障碍也关押了他79天,一直到同年8月15日才重获自由。


    偏执性人格并不属于精神病范畴,然而这成了政府打压徐增荣的不二办法,所以第三、四、五次的被关押精神病院也随之而来。


    92年4月24日上午10点,他被单位送到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亲属联络人一栏写的是邮电局领导华某,92年7月,南京精神病院教授主任及扬州市二院精神病专家会诊,鉴定结论也是未见精神异常,属人格障碍(偏执性人格),同年7月22日获释。


    93年1月11日,徐增荣被送到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亲属联络人一栏写的是邮电局领导朱奎,而主要诉说者也是朱奎。主诉的理由则是“反复申诉,纠缠领导影响工作9年”,于93年2月9日出院。


    96年7月3日上午10点,徐峥荣又被送到扬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关押,鉴定结论为“偏执性精神病”,这次共住院94天,96年10月5日出院。第一次关押33天,第二次关押79天,第三次90天,第四次关押30天,第五次关押95天,共计关押327天。


    那么在精神病院里面徐增荣是如果度过的呢?他这么介绍到:“在精神病院里面折磨最残的要数南京医院会诊后的这次关押,住院期间惨遭了非人道待遇,由于鉴定为偏执人格障碍,并不属于精神病范畴,我坚决不配合他们的迫害,而折腾到警方来后,并为给我自由,而是协助医院给我喂药,我奋起反抗被被派出所警察使用电警棒电击致昏迷摔倒折断门牙,被联防队员踩伤腰椎致血尿,至今牙缺身体伤残。由于连续绝食抗议,以后都是拨开嘴强制灌食。绑在病床十七个小时不给饮水和饭食,还用了电休克刑。经过这些折腾我开始服软,但是每天三次的药是免不了出的,他们会打着手电看有没有咽下去”!


    “每天在里面的早餐是稀饭、馒头,有时候会有点萝卜干咸菜,中午是大约4两的米饭,有时候会有冬瓜汤。住的房间是一个大长走廊的感觉,三四个房间连在一起,都睡大通铺,厕所跟卧室是通气的,气味特别难闻!最难熬的是没水喝,本来是有一个大热水壶,但是他们每天6点下班后,怕烫伤那些真的精神病患者,所以就切断水源。大夏天下班后,我们就开始被锁在走廊里,没水喝了,放风也随之要结束。


    经过这些迫害后,身体严重受创,常常头昏头疼记忆力严重下降,双手双脚不能吃大力等等这些摧残,严重影响我的健康和寿命。不仅如此,强加在头上的被‘精神病’名声,还迫使我妻离子散,让我及家人无任何人格与尊严”。


    与其说我们今天关注的是被精神病问题,不如说关心的是公民的权益保护的问题。与其说人们关心的是一个人的问题,不如说关心的是更广泛的安全感的问题。徐增荣表示“我是精神病患者,还是犯罪嫌疑人,谁可以做出决定将我强制收治?一个公民的权力不能永远被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被精神病事件需要公开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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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古红颜多薄命 河南贾红玲讲述其悲惨人生

    红颜薄命,是许多古典曲目中注定的结局,而生活在现代社会,家住河南省济源市轵城镇王礼庄村的贾红玲,却用她大半生的遭遇告诉我们现实生活中美貌也同样是幸福的杀手,她就因为她的美貌毁了她的一生。

     

    据贾红玲自己介绍及她的材料显示,她先后6次被人强奸,早在上小学时就因为长得惹人喜爱遭到村民张胜利暴力强奸,虽然张胜利遭到警方劳教处罚,但她却被同学嘲笑、谩骂为强奸犯,使她的自尊心严重受损。后来她在济源市中学读书期间又被济源市四中教师郝延年强奸,有了之前的经历,这次她没敢告诉家人,她背负着莫大的屈辱只身一人到外地打工,被家人知道后接了回来。没几天她的家人在她日记里发现了这个秘密,她的父母不但没有给她安抚反而嫌她丢人经常打骂她,后来她的父母找到郝延年以3000元的价格了断了此事,贾红玲也重新回到了学校。

     

    可是好景不长,在贾红玲就读济源市六中时,六中的校长孔祥坤也对她垂涎三尺,最终贾红玲没能逃过他的魔爪。事后,贾红玲服安眠片自杀被扔在了校门口,正好她哥哥的好友发现把她送到医院抢救才保住了一条命。

     

    她出院后在等待警方处理的过程中,她和家人的矛盾加剧不得不独自搬到一个破窑洞居住,1997年3月6日无依无靠的她再次被村民张小兴强奸导致大出血。

     

    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她要求警方严惩暴徒的时候,厄运再次降临到她的身上,7月间,济源市公安局民警张庆民利用工作之便把她骗到自己的房间,他的朋友把房门反锁,贾红玲这个苦命女子再一次遭到禽兽般的蹂躏。在她苦苦挣扎过程中被扭伤颈椎和腰椎。尽管发生的这一切证据确凿警方和检方却视而不见,最终不了了之。张小兴强奸案也被公安机关伪造了贾红玲卖淫的证据和张小兴有精神病的病历致使张小兴逃脱了法律制裁。公安机关还到她的工作单位(济源市印刷总厂)散布谣言对她侮辱诽谤,致使她被厂方殴打、除名,赶出工厂。她多日拖着病体流落街头,遭到原市教委一工作人员强奸。 

     

    贾红玲彻底绝望了,她一次次的想到死,但她不甘心死的不明不白,终于,她鼓足了勇气拖着被强奸致伤后造成的虚弱身体开始向各有关部门反映,屡遭碰壁后于1998年她来到北京边打工边上访。她腰痛的站不起来,浮肿的浑身僵硬,由于经济拮据她仍然咬牙坚持着。1999年济源市政府为了维稳,骗贾红玲的家人拿出了2000元把贾红玲接回当地交给济源市济水派出所及轵城派出所关押,期间遭殴打、虐待被强迫打扫卫生。





     由于她不断的维权,2004年7月6日她应济水公安分局局长阎立旗之约到公安局后被公安、信访和村委会的人联手绑架到河南省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精神病院),被诊断为偏执型精神障碍,直到2005年元月27日才被释放出院。但此时的贾红玲已经气息奄奄,出院后在家躺了一个月才有了一些生机。

     

    贾红玲叙述:当时是济水分局刑警队开车把我强行往精神病院送,我看怎么都逃不过去了,

    就说我愿去看病,你们必须让我回家拿病历。我心想着只要懂医的,看完我的病历,知道我有高血压,有甲状腺疾病,有人性有良心的医生,不会也不敢收治我。可我想错了!精神病院医生为了钱杀人的事都敢做!

     

    他们没给我作任何检查就把我推进病房把门锁上,下午进来两个男的、两个女的几个人把我衣服强行拔了换上医院的病号服,胳膊腿分开把我大字型绑在床上,用撬舌板把我嘴撬开,把药灌进去。用过药后身体难受的,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后来医生给换了一种叫启维的药,是治疗精神分裂病的,这种药对有甲状腺疾病,心脑血管病都是禁用的。吃了这药我头里象压块石头,头闷疼痛的抬不起来,大脑左右象过电,感觉吱吱响,来回串着响。还不能睡觉,站不是,坐不是,爬在桌上难受。还不敢给医生说,怕医生不知又给加什么药。

     

    就这样在里边几个月的时间天天给我打针、吃药、电击、捆绑用尽酷刑。他们明摆着是用禁药杀人,有被治瞎眼睛的、治死的、不会说话哑巴了的,我久病成医懂一些医疗常识想尽一切办法及时将药排掉或扔掉才避免了更为可怕的后果。尽管如此,在精神病院的治疗让一直未婚的我失去了生育能力,本来苗条的身材变得臃肿不堪。河南一位接访人员曾对我的访友说,“没想道她能活着出来,她是靠意志撑过来的”。





    后来贾红玲才知道,就在她被强制送医的同时,包括公安、政府和村委会在内的20余人把她妈、她哥堵在家里,强逼她们签字,同意把她送精神病院。她妈、她哥死活不签,才让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

     

    2005年3月17日,为了解决贾红玲长期上访的问题,河南省检察院济源分院向济源市委政法委递交了一份关于建议切实解决贾红玲问题的报告,报告中显示,贾红玲幼年至今先后六次被人强奸。其本人认为政法机关处理不公和劳动争议问题没有得到妥善解决,因而长期上访。进京上访期间曾向国外记者反映其本人的情况,并且多次赴京进省越级上访被遣返。此举已给济源市的对外形象造成严重不良影响。贾红玲在了解情况期间曾不止一次提到“不想活了”,“我想自杀”等言语,而且还声称要杀掉欺负过她的那些人。虽然贾红玲因“性格偏执”被送往精神病院治疗,但其出院后仍然上访不止。若不及时妥善处理好贾红玲的涉法上访问题,很可能引发矛盾扩大,给社会的和谐稳定带来一定影响。报告中还注明,贾红玲反映的违法犯罪事实存在并有相关证据证明。

     

    然而这个报告最终被搁浅,贾红玲也因上访被多次拘留、从次被非法拘禁。经过和政府部门多年的接触后她彻底认识到了这是现行体制造成的。她感言,中国是不是民主与法制社会?在中国官员的任命升迁主要在于上级,只有当百姓民意决定领导升迁时,他们才会把百姓的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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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救“被精神病”的儿子 上海访民朱金娣奔波法院遭推诿

     (维权网信息员龚为民报道)2015年9月8日上午9时,为救“被精神病”的儿子,上海访民朱金娣来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院将《解除强制医疗申请书》提交给立案庭7号窗囗的女法官。
    女法官拿了朱金娣提交的材料看了看,要求朱金娣到11号窗口找法官周军。朱金娣把材料提给周军,周军拒绝收下,并要求朱金娣找刑事庭法官。朱金娣说:“刑事庭法官不是我要找的,我要找的是你立案庭的事。”周军问朱金娣:“什么法律?”朱金娣说:“《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五百四十条 被强制医疗的人及其近亲属申请解除强制医疗的,应当向决定强制医疗的人民法院提出。被强制医疗的人及其近亲属提出的解除强制医疗申请被人民法院驳回,六个月后再次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八十八条强制医疗机构应当定期对被强制医疗的人进行诊断评估。对于已不具有人身危险性,不需要继续强制医疗的,应当及时提出解除意见,报决定强制医疗的人民法院批准。被强制医疗的人及其近亲属有权申请解除强制医疗”。
    周军将朱金娣推诿到申诉窗口。朱金娣被申诉窗囗的法官推诿到1号窗囗。1号窗囗是一名警号为310856的警察。朱金娣将解除强制医疗的材料交给警号310856的警察,该警察也拒绝收下材料。朱金娣失望地问:“你们把我推来推去,你们到底谁管这事?”然后旁边一名女法官跟310856说了几句话,310856这才收下了朱金娣的材料。当朱金娣要求警号310856的警察给一张收据。310856却说:“没有”。 310856把填写材料应该提交给法院清单给朱金娣,但310856连签名也不签。在朱金娣一在坚持要求他签名,他才签了“成芳华”这3个字。
    据了解:朱金娣的儿子沈佳君,沈佳君的父亲沈金宝,全家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大道651弄3号102室陆家嘴金融贸易黄金地段的商铺在2008年被上海市浦东新区政府强拆。至今没有建设项目,被剥夺了生存权和居住权的沈佳君和父亲沈金宝至今未得到分文的补偿和安置,朱金娣依法维权遭到上海浦东新区公安局的迫害多次被刑事拘留。
    2007年8月25日,朱金娣在北京上访遭到上海市政府驻京办接访人员的毒打,回沪后被浦东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2年8月28日,朱金娣在北京最高法提交申诉状时,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沪东街道的警察与接访人员强行带回上海,被关押在黑监狱长达四个月。黑头套,跟踪监视,打了168个110报警电话,没有警察出警。沈佳君在这种没有人权的恶劣环境下,精神受到极大的伤害。
    2015年1月8日,朱金娣到上海市浦东新区沪东街道和陆家嘴街道找有关领导反映动迁之事,无领导接等。当天朱金娣在往返于两个街道找领导的时候,儿子在小区买烟跟店主发生了口角,用武术刀背伤了店主,鉴定为轻微伤。朱金娣得知消息后立即买了礼物到受害人处赔礼道歉,主动要求承担被害人的治疗等一切费用。
    上海浦东新区副区长、浦东公安分局局长李贵荣把致人“轻微伤”的沈佳君关押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刑事拘留51天。
    2015年2月27日,沈佳君因不构成犯罪予以释放,警察打电话让朱金娣去接儿子。朱金娣不在上海叫儿子的父亲沈金宝去接儿子,被警察拒绝了。因朱金娣上访遭打击报复,其儿子被转移到上海市殷高路2号强制医疗所继续关押至今。
    朱金娣联系电话:13042111402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5/09/blog-post_6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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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湘潭辜香红因9.3阅兵维稳被强制性送精神病院

      (维权网信息员张健报道)2015年9月2日,纪念反法西斯战争70周年大阅兵前一天晚上,湖南湘潭湘乡市育塅乡的计划生育政策受害者辜香红在北京远郊的暂住地被维稳人员发现,辜香红向本网信息员发出自己有危险的信息。昨天正式阅兵开始,没有进城打算的辜香红被绑架劫持上一辆面包车。今天中午,辜香红再次发出紧急呼救,称自己正在被送往可能是娄底市的一座精神病院。
    辜香红是一位计划生育政策受害者。1988年辜香红怀孕第二胎,迫于计划生育的政治高压,被迫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医生无意间说出:太可惜了,是个男孩。自此,重男轻女的丈夫开始对辜香红心生怨恨,原本亲密无间的夫妻关系出现裂痕,两年后彻底破裂而分道扬镳,辜香红开始上访……
    在辜香红上访的20余年间,由于计划生育政策的政治性质,前期辜香红的上访不仅根本看不到希望,甚至还被人贩子倒卖到河南;后期,虽然政府给予了辜香红每个月300元的低保金,但自从2006年开始,辜香红就开始被关押到精神病院,而且还被以“人道主义”关怀的名义关押多次。2012年7月26日,辜香红在北京再次遭到劫访,第二天即被脚镣手铐投入湘乡市康宁精神医院。辜香红的亲人都除70余岁的老母亲外,都不敢与其接近,更不用说替她维权,而其老母亲也在陪同辜香红进京上访中,被劫访人员打聋了耳朵。
    据了解,今年第N次走出精神病院的辜香红到北京边打工边维权申诉,租住在北京的远郊。辜香红因9.3大阅兵再次被无辜送入精神病院证明了周孝正那句名言:枪杆子只能出政权,但出不了人权!
     
    辜香红电话:18710206094.
    辜香红妈妈:15573242524.
    信访副局长吴纯:13973243653.
    市委书记杨建明:13607323269.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5/09/9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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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被精神病访民张芬进京上访失踪疑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19消息:重庆合川被精神病访民张芬两月前进京上访失踪,今天她的亲属致电本网志愿者希望能帮助寻找张芬。
        据张芬的亲属说,张芬是今年7月间进京上访后失踪的,家里一直联系不上,她丈夫因为和她没办结婚证,他们的关系不被政府认可,也不告诉他张芬的消息,他们担心张芬再次被害。
    据了解,张芬是南津街梳铺村村民,上访反映父亲张中伦的田改鱼塘因修兰渝铁路被强征和她自己遭遇车祸警方不依法处理的事情,因上访被多次毒打,拘留还曾被关在歌乐山精神医院接受强制治疗4个月。在让她离开精神病院时被威胁,在上访还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她的儿子也因她上访受到牵连被多次威胁。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0919/1317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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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沈阳访民孙秀芝因进京上访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7消息:辽宁沈阳市访民孙秀芝因进京上访7月1日被强制送到康宁精神病院,期间被迫前不许进京上访协议。
         孙秀芝消息称,她在2009年就被关在精神病院56天,这次她31号从北京回去1号就又把她关进了精神病院,让几个精神病人强制拖我,和平区公安太原派出所还说有人报警说我打人,他们和街道的人串通起来让精神病人把我绑架到精神病院。
        据悉,孙秀芝是因为强拆上访后又因蚁力神天玺集团诈骗案经常进京上访,期间被多次殴打拘留。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0907/1309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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