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第四十五期

  •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总第四十五期)

     一、精神病院大揭密

    黑龙江受害者商兆树曝光精神病院大量内幕
     
    二、最新受害者

    中国梦何时醒——访谈2016年刚走出精神病院的汪荷娣
     
    三、受害者访谈

    儿子被警察带走后死亡 无锡尤宝芬遭三次精神迫害

    上访就有精神病 黄康林为儿申冤被三入疯人院

    西昌火车站职工因公身亡 其妻吉略鑫索赔被关精神病院
     
    四、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武汉大学生拒再当“五毛”网络宣传民主 被精神病强迫服药签协      

    内蒙访民张春艳被鉴定有精神病仍被检察院批准逮捕!

    湖南辜湘红被精神病第十六次从医院释放!

    政府官员作陪 湖南何芳武将再赴贵州精神病院接妻

     五、精神病人权益

    男子莫名“被精神病”20年 法院判决卫生院和村医共同赔偿3万元

    上海男孩被精神病患者刺死,小区保安未制止物业被判担责两成

    应晓薇公开精障杀人犯对话 冷血问答令人震惊

    入院治疗期间 一女性精神病患者自缢身亡

    威海俩民警遭精神病人袭击 浑身是血救下凶手父母
     
    六、评论呼吁

    精神病真的有病吗?他可能只是反政府

    你我都有可能被精神病

    精神病患者不等于犯罪,歧视和不了解才是社会的未爆弹

    头条评论 “精神病教师裸体扑女生”令人不安
     
    七、民间行动与倡议

    重度精神病患如何重返社会 康复会所助探路

    一名精神病人家属的心声
     
    八、域外传真

    强制就医大执法 「被精神病」时代来了?

    英国华裔女子被精神病丈夫斩首 法庭判无限期拘押不在监狱服刑

    印尼精神病院最触目惊心的场景
     
    2016年3月号
    主板: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辑:刘飞跃 晋贤
    本期封面:汪荷娣

  • 黑龙江受害者商兆树曝光精神病院大量内幕

    近日,本刊曾报道过的因注射狂犬病疫苗致残上访被关进精神病院的黑龙江鹤岗市访民商兆树发来消息,他被多次拘留,关精神病院的事得不到解决,希望本刊给予他关注。在本刊进一步了解他的情况时,他的谈话才使我们揭开了精神病院残虐及贪婪行为的冰山一角。
     
    他说,当时我是被鹤岗市卫生局疾控中心的司机王建和他的一个朋友从北京的黑监狱用车带回,路上走了一天一夜的时间,2012年7月2日晚上7点车到达佳木斯市时,王建接了一个电话后,车就在佳木斯的松花江大桥与高速路收费站中间停车待命。快到晚上9点时,王建又接了一个电话后车开始往鹤岗开,刚一进鹤岗市区王建又接到电话,这时车还在继续开,天已是漆黑一片了,外面什么也看不到。我想方设法分辨方向,突然车停了,我抬头往前一看看到了“精神病医院”几个字(鹤岗市矿务局总医院精神病分院)。这时车门开了,疾控中心办公室主任袁艺和两个员工做好了强制的准备,我下了车看看台阶说“台阶高我上不去”,这时出来了一个医院的人说;旁边有门很平从那进吧。到了医院后院进了两层楼的住院区,医生和几个男护士早就在那等候多时了。
     
    进病房后进行了强制搜身,他们把我身上的东西和我的鞋、双拐全都拿跑了,还说是让任广福、赵谷成两个精神病患者照顾我,实际是看着我,最后把我关到屋里做了简单的身体检查。精神病人家属说“昨天就听说来一人,就给你腾了房间”。他们这是有预谋的,就这样关了我3个多月后,我强烈要求穿鞋走路,才给了我一双鞋,然后我拄着一个小凳子可以在病房溜达了。我趁溜达的机会和离我近的精神病人家属说了我的情况得到了同情,到晚上他偷偷摸摸的把电话给我,我通知我弟弟他们才知道我被关精神病院了。
     
    我家人知道后多次去医院看我,医院都说没有这个人,后来我弟弟赶在医生交接班的时候去在外边喊我,我听见出去这么才见着我。后来他们看得我更紧了,连窗户都不让我靠近。刚进去的时候我抗议绝食,前后共绝食1个月,他们给我几次输液。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不肯放我,一直把我关到2014年5月28日,由市卫生局的副局长李恒达和疾控中心的袁艺等人把我从鹤岗市矿务局总医院精神病分院安置到鹤岗市东山城堡老年公寓继续监管。 
     
    还好我从精神病院出来了,里边的人老受罪了,患者说我来了好多了,我不来的时候动不动给他们过电,用药,起个名叫约束,就是捆在床上过电。一直捆着,在床上拉在床上尿,医生用银针扎到穴位上,叫电蚂蚁,我看电的这些人连蹦带跳的,电的时候让这些人看着,就是说不听话就电你。新进去的不管什么情况就给绑上,一绑就10来天,七、八天的,还给他们扎针,这是下马威,绑着灌药,扎针。扎完针脑袋就往后挺脖子发硬吗,身上没劲,翻白眼,反应严重了医生再给扎一针解药,过10分8分就看着正常了,怕症状严重了出事。
    用过药的思维就不灵敏了,一个个都呆起来了。卫生很差,伙食费1个月300块钱自己拿,伙食很差,就是大白菜撒点盐,土豆、咸菜的,好像也不刷锅,老有股泔水味。
     
    我在精神病院关押期间得了多种疾病如高血压,心脏病,肝病等,不过我还是幸运的,我总算是活着出来了,有的人都死在里边了。我在里边遇着这麽个人,原来20多岁得过一次精神病,好了就给人扛大包打零工,后来岁数大了干不动活了就想找政府要个低保,他也没钱给(政府)送,跑了好多次不给他办低保,有一次闹僵了他也觉得自己反正得过精神病也没什么活路了,就把裤子当场脱了,这么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关了10几年,2014年死里边了。当时我给大夫说,大夫说他家里也没什么亲人政府把他送来的。
     
    还有孙庶春,一老头80多岁了,有点偏激,老怀疑外边有人打他老伴,他邻居是这个精神病院的院长叫李春,给他老伴,孩子关系处的还不错,这么着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关了15年时间了。他总偷着写信给省里、市里反映也没人管,我出来的时候他写了个委托书让我给他找律师,我真给他找了,找了几个律师都不敢管。
     
    这是医院收治不正规造成的,有人来就收治,有些给家里闹矛盾喝酒撒酒疯的被家里送来都收,我观察这么长时间他们对精神病也没个界定,就是正常人只要有人送去医院就会当精神
    病收下。
     
    医生给我聊,设立这个精神病院主要是解决工人上班的一些问题,弄个病假呀什么的,可以给你开个病假条就在家休,挂床的有100多人,挂床就是有公费医疗的开个住院单就该干啥干啥不用住院,说从建院到现在没病的给伪造开出假病历的有1万5千多份,这些人就是为了不上班。
     
    当我问起被关在里边的人的精神状态时,商兆树说,里边关着40来人,感觉他们说话唠嗑都挺正常的,就有1个来回走,感觉有点问题,还有就是有些人思维吧感觉有点偏激,有的就非常内向,在家里喝点酒就又打又骂的,很多这种情况,我感觉这不在精神病的范畴之内吧。精神病院是矿务局整个收入的一半,矿务局和市政投资是分开的,说白了就是创收。
    商兆树所说在孙庶春的材料里也得到了印证,内中这样写道,这个精神病院是1984年9月成立的,但没经国家批准,新一矿服务公司私自成立的,开始风就不正,来住院人在一切住院费外再交抵押金数千元,出院时开个收据算完事。这是什么钱,外界对这个医院就是百事可乐,心想事成,只要把人送来办个住院证,想要办的事就能达到目的。
     
    李春当上后勤院长后,就把交伙食的钱贪污60%,住院人只能吃上交伙食的40%,由此,一些人家送副食不及时或无人送的人就达到严重营养不良,开始死人。2007年4月又把大锅饭承包给一个女的,又进一步克扣伙食,菜全是汤,这样先后死掉了赵永林、王士立、马新芝、王克如、张西金、张武房。另外还有几人因为缺乏营养经抢救才保住了命。张洪升被传染上肺结核3年后死亡。
     
    内中还提到每年约有150人挂床,挂床费每人收1.2万元,就有180万元,伙食补助每人每年365元/日10元,这一笔每年就是近60万元。2005年这个医院才归总医院管,之前是独立的。而且这里真正的男女病患只有30人左右,其他都是五花八门包括受惩罚进来的,不需住院的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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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梦何时醒——访谈2016年刚走出精神病院的汪荷娣

    今年已经73岁的一个老人,说话都吃力,却被派出所居委会于今年1月23日第五次关入精神病院。人们不禁要问,这个老人把你们怎么着了?她能颠覆政府吗?她能推翻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吗?显而易见是不可能的!但她能做的还有中国“梦”,但是“梦”跟“梦”是有区别的!她的中国“梦”是希望获得申冤的机会,派出所居委会的中国“梦”则是把一切给政府找麻烦的行为扼杀于摇篮之中,也许这就叫同国异梦。
     
    汪荷娣,性别:女,出生于1944年6月17日,73岁,居民身份证号码:320204194406171387,住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惠龙新村293号102室,联系电话:0150-83738399,有丈夫孙才良及孙江等三个儿子的陪伴,她这个年龄应该早就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了,可谁能想到从2014年2月至今,前后5次被辖区居委会和派出所送入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据了解,1996年4月份,其位于无锡市北塘区五里街44号的祖产房被江南房产开发公司拆除,至今没有任何安置和补偿,位于北塘区五里街44号—1的是她本人新造的房屋,也没有安置补偿到位。为此,她开始走上上访维权的道路。
     
    2010年4月3日清明节前,她为人忠厚老实的二儿子孙江,在一家商贸公司负责仓库送货,眼看清明节将近,单位不按照国家法定时间放假,所以跟主管请假或调休,希望同家人去扫墓,无奈主管不同意。4月3日下午16点05分他出门送货,遭到跟他单位结仇的另一单位的报复制造车祸,致使他右侧颞顶骨骨折,造成重伤昏迷。随后做了三项手术才保住性命,而落下终身残疾。本应认定工伤,却没有得到认定,为此,汪荷娣雪上加霜。
     
    以上两个问题成为她上访申冤的主要理由,随着上访时间的增长、年龄的增长、受酷刑的深度也在增加,尤其是2012年开始,对当时已69岁的汪荷娣的迫害更加厉害。
     
    2014年2月15日,汪荷娣走在小区的路上,突然被无锡市公安局北塘分局惠龙派出所民警与居委会书记狄爱琴等将其绑架塞进警车,没有任何法律文书,直接送往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无锡同仁国际康复医院)。被关后,她丈夫天天去医院吵闹,要求放人,医院迫于清静答应家属付清医药费,才办理出院手续放人。这次于2月24日出来,共被关押9天。
     
    有这一次的关押经验后,政府更是把精神病院当作了日常维稳的必备手段,所以汪荷娣后续又四次被关在该精神病医院,分别是;2014年12月27日至1月15日,共19天;2015年2月2日至2月16日,共14天;2015年7月13日至8月4日,共22天;最后的这一次2016年1月23日,汪荷娣在回家的路上路过无锡妇幼保健医院旁边的小公园时,被居委会的彭小林、书记耿爱琴、警察郁剑、保安顾福林一起抓住,手脚绑起来送到精神病院,还被饿了一夜,第二天开始吃药迫害,2月2日被她老公交完费用接出,共计关押10天。
     
    从关押的时间上我们可以看出,都是在国家敏感日期内,如全国两会前夕,省、市两会前夕等重点稳控日期,而且五次抓她进精神病院的都是无锡市公安局北塘分局惠龙派出所民警与居委会书记狄爱琴和彭晓林等人,这种情况很明显的体现了某些公职人员为了维稳承包责任片区的做法。相对应的被释放则都是她丈夫付清医疗费后才被允许出院。
     
    那么在精神病院里遭受了什么样的迫害呢?汪荷娣说“每次进去都被强制捆绑在病床上,不让走动,打针是打在她的脚趾头里,是几个人强行按住我的脚,然后打针的。强制灌药,我不吃药,医生就打我头部和嘴巴,再抗拒的话医院就用五个人一起对我下手,四人分别按住两手两脚,然后一人强行扒开嘴灌药”。
     
    “吃饭与其他人一起吃,没有行动自由,只能被绑床上,最后一次小便也不让下床,只好小解在床上。这次打了毒针,灌了毒药,导致现在耳朵听不见话,眼睛也看不清东西了”。
     
    经过五次迫害,汪说一次检查都没做过,更没做过精神病鉴定!并提供了前四次的医院费用明细,而第五次被关押的明细,医院拒绝再提供。
     
    王荷娣是可悲的 !73高龄的她没有在家安心享受子孙绕漆的快乐,却奔波于上访讨公道的路途中,这中途还要伴随着各种酷刑的折磨!这种进京鸣冤的传统“中国梦”岂不是所有访民的共同梦吗?
     
    醒醒吧,王荷娣们扮演的草民梦!别指望出现明君、清官、侠客了。看看吧,赵家的可是帝王梦!愚民、家仆、太监才是他们需要的。如果真的需要申冤,那学着做做“公民梦”吧!自由、民主、宪政才是未来的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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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儿子被警察带走后死亡 无锡尤宝芬遭三次精神迫害

    家是什么?千万个人中千万个说法。有人说,家就是一个窝,哪怕四壁皆空,但只要有个窝,就可以挡风遮雨。但是对于孩子来说,家无疑是一个温暖的港湾,是安全感的来源;对于一位母亲来说,家是一个归宿,因为这里寄存着她的爱情和亲情。但是有一天这一切都化为乌有时,我们对这个家和国还有盼望吗!
     
    尤宝芬,女,江苏无锡市人,1964年5月13日生,待业中,住无锡市锡山区东北塘街道梓旺小区212号501室。目前离婚,住娘家,与父亲和妹妹同居。从1999年开始,她因为拆迁问题进京上访,被三次关入精神病院强制治疗,而且因拆迁方雇佣黑社会人员砸窗户,导致她母亲惊吓过度不久离世, 2011年警察从学校带走了她正在上学的儿子,十几天后发现死于郊外,丈夫也迫于压力跟她离婚。
     
    无锡这个被誉为“太湖明珠”的城市,地处长江三角洲平原腹地,位于江苏南部,是太湖流域的交通中枢,京杭大运河从中穿过。无锡北倚长江,南濒太湖,东接苏州,西连常州,构成苏锡常都市圈。也许正是这样得天独厚的环境,颐养出了富裕的无锡,中国加入WTO后,无锡也是最早发展起来的城市之一,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尤宝芬的命运也开始改变了,她最早上访是从1999年开始的,她家本来住在城中村附近,当时为了搞开发,那里一整个城中村都在搞拆迁,尤宝芬一家是最后谈协议的,补偿没谈拢,他们没有签字,可政府还是强拆了她的家,拆掉后就开始上访,持续六年的上访终于惹怒了政府相关单位。
     
    2005年2月份(正月初二),尤宝芬因房屋拆迁问题去北京上访,被无锡市崇安公安从北京押回后,交给通江街道办押送到无锡市第七人民医院(精神卫生中心)即无锡同仁国际康复医院,关押三个月,后由其居委会的人去接她回来。
     
    关进去后,被医生要求吃药,她开始抵抗这种迫害,但是遭到的对待就是被五花大绑的摁住绑在床上灌药,经过几次的抵抗,她实在吃不消了,只要按时一天三顿的吃药,就不会被绑在床上灌药,所以她选择了妥协。
     
    自己的拆迁问题还没有办妥,新的威胁又来了,尤宝芬父母家的房子也开始被强拆,2006年4月份的一天,拆迁队的流氓用石头砸尤宝芬家母亲家的窗户,她的母亲受惊吓病倒,然后肾衰竭没抢救过来,不久后过世了。有谁能想到这并不是噩耗的终结!由于她一直上访一直不肯按照政府的意思达成协议,2011年2月份两会前夕,她唯一的儿子在学校读书期间被警方的人带出去,十几天后在一个河道里打捞到了尸体。
     
    尤宝芬的前夫说“我能肯定的说,我儿子是在学校里被警察带出去的,然后我儿子就死了,死的很惨。我认为他是被人害死的,要给他讨个公道,遗体现在还存在殡仪馆”。这种家庭的遭遇变故,让尤宝芬痛不欲生,但是也更加增加了讨回公道的决心。随之,第二次被精神病迫害也来了!
     
    2013年3月6日,尤宝芬从北京上访回来,在无锡火车站刚下车,就无锡被东北唐派出所的警察和社区民警丁苏婉等其他的六、七个人抓走关在派出所里,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间。他们先通知尤的父亲和妹妹到派出所,并让她父亲签字送到了无锡市第七人民医院关押,这第二次被关押20天时间。
     
    尤宝芬介绍说“我父亲说要见我,他们就要我父亲签字。说不签字就不准见,我父亲说他也不知道签的啥字,我父亲为了见我,只好签了字。见完后他们就把我拉到一辆黑色的车子里,直接送到第七医院关押”。
     
    她被安排住在三楼13病区,那里有八、九十个人。每天挂一瓶盐水,持续了6天,每天吃三次药,吃了15天。吃了药后整个人没有精神,脑子也不灵活了,反映迟钝,浑身没有力气,就想睡觉。因为乖乖配合吃药,她没有遭到殴打。
     
    尤宝芬:“15天以后,医生就说要给我做鉴定。医生问我为什么事情上访,我说是为了拆迁的事情上访,为了我儿子被死亡上访。医生又问你的脾气怎么样,我说我的脾气就是坚持原则。然后医生给派出所开了个证明,说我是偏执型精神病,但是没给鉴定书。我妹妹到医院找医生,要求放我出院。医生说:你是警察送进来的,出去还是要警察同意,才能办出院手续。3月25号上午,派出所的社区民警丁苏婉到医院办了出院手续我才离开”。
     
    这种低成本持续的迫害,政府应运的得心应手,所以过了一年,第三次被精神病也随之而来,
    2014年,青奥会在南京召开,8月19日,尤宝芬因去看青奥会,被东北塘派出所民警从南京押回,8月20日就关押到精神病医院,过了元旦后由东北塘派出所民警将其接回家,这次被关押五个月之久,照样的每天吃药,一天三顿不能少,出来还给她拿了药。
       
    尤宝芬说,他们没有对我儿子做尸检,就是写了个鉴定,身体上还有刀伤,他们就不肯做尸体检验鉴定,
     
    现在的尤宝芬没了家;少了亲人;没了那份情感的寄托,还得遭受政府的迫害,给儿子做尸体检验鉴定的要求遥遥无期。她说自己是老百姓没有任何办法,我们现在活得就像个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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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访就有精神病 黄康林为儿申冤被三入疯人院

    黄康林,男,今年70岁高龄,家住四川省仁寿县新店乡三星村,2005年9月29日他唯一的儿子黄清和被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凉山周末》报曾就该案对黄康林老人进行过专访,并以“真的杀了人就应受制裁”为题刊登了老人对该案的看法。这足以说明黄康林老人是个在正常不过的人,然而他却因为不服法院对儿子的判决申诉上访被劳教1年3个月,3次关进精神病院共3年多的时间。
     
    说起他儿子的死,黄康林老人总是痛苦不堪,他不相信儿子会杀人,他总想弄个明白,但自从他儿子被抓到被执行死刑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儿子,他说,“拿到逮捕通知书我就找公检法机关,我要见儿子问个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杀人,可我从来没能见到过儿子,法院开庭时也不让我参加庭审,也不让我请律师,也没给我判决书,判决后也不让我会见,关于我儿子的判决书我还是花200元钱从别的律师那买来的复印件”。
     
    黄康林老人看着判决书联想到公检法的做法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没有任何直接证据仅凭投案自首的安佳林和同案犯的供述及他儿子的口供就认定是他儿子6人合谋杀人,这实在有些说不通。他从和他儿子一起受审的几个同案犯家属那了解到,法院审理时没有一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庭,也没有人旁听,只有检察院作为公诉方出庭。而法院对此解释为,被杀害的6人都是从事不良职业的女性,住所不定,黄清和等人杀人后碎尸抛尸海河内,没有找到尸体,无法核实身份,故没有附带民事原告出庭;因为时间久远办案机关没有找到作案工具。黄康林老人对此解释难以接受,自此开始申诉,直至2006年进京上访。
     
    2007年10月份的一天,他在北京上访期间被北京警察抓住送到了马家楼,第二天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把他接到了驻京办住了两个晚上后乡政府来人接他要让他回地方。然而回到地方乡政府的人并没有把他送回家,而是把他送到了仁寿县精神卫生保健院,大夫也没给他做相关检查就把他收入到病房。
     
    黄康林说,第二天,大夫在我的两个耳朵上夹了夹子通上电,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过后还给吃药,不吃药还给过电,没办法还得吃药,一天吃两次,吃完药头晕迷糊,就像瞌睡一样,可难受了。这样过了7、8天后乡政府和精神病院的大夫把我送到了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检查,检查完专家给我说我没精神病,下次再上访就有精神病了。就这么又把我送回了精神病院。检查的时候乡政府还叫去了我老婆,他们骗他说我病了让她签字,她不识字别人代签的。送进去的时候家里也不知道,住了10几天后乡政府把我接出来的,手机什么都给收走了。
     
    出来后黄康林老人继续上访,2008年3月黄康林在京上访再次被抓回去送到了仁寿县精神卫生保健院接受强制治疗,吃了几天药后,黄康林说什么也不吃了,他说,“专家都说我没精神病凭什么让我吃药,我不吃药了”。这次大夫没再过多难为他从此给他停了药。直到当年的11月份,黄康林记得大概是10日,黄康林被从精神病院接出来关到了仁寿县看守所对外的一家宾馆,把他关在一间单独的屋子里,6个人看着他,每天让他学习写《信访条例》还逼他写不上访的保证书,最后他口头承诺不上访了才让他出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关了他1个多月了。
     
    2011年4月,黄康林在北京永定门附近的一家小旅馆住宿,刚住下2个多小时就被劫访的抓走,他说“你们不要抓我了,我买了火车票,要回去了”。但劫访人员不听他的,又给他买了另一车次的车票强行把他押送到火车上,回去就直接送到了仁寿县精神卫生保健院。一直到2013年5月15日在他妻子和女儿的努力下乡政府才让他出院。黄康林说,这次把他送到医院家里人也不知道,后来我借别人电话通知家里才知道的,这次在医院还给我做了鉴定,大夫逼着我吃药,我死都不吃,大夫让我签字不吃药后果自,我签的我没精神病拒绝吃药。
     
    2011年11月20日,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委托给黄康林做精神疾病鉴定的是仁寿县新店乡人民政府,鉴定意见为,黄康林患有明显的偏执性人格障碍,其反复上访与个性缺陷和不接受儿子犯罪的精神刺激有关。该鉴定书中还载明,2007年10月2日,华西医院司法精神鉴定时所作精神科检查,未发现精神病性症状。2008年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也曾给他做精神鉴定,鉴定后黄康林被劳动教养,但至今未给他鉴定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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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昌火车站职工因公身亡 其妻吉略鑫索赔被关精神病院

    携手终老是每一对恩爱夫妇共同的愿望,然而现实中不是每一对恩爱夫妻都那么好运能够相扶相携一生,家住四川省西昌市迎宾路6号的吉略鑫就因为丈夫所在单位领导利用职权造成了她丈夫因公死亡,毁灭了她一家三口美满幸福的生活。她因为丈夫所在单位领导的欺诈行为上访遭到了拘留,关精神病院虐待折磨,此后她的儿子也不堪欺凌离家出走至今未归,一个好端端的家就这样没有了。
     
    说起吉略鑫的不幸还得从1992年说起, 1992年5月27日她的丈夫彭锡清从部队转业安置在成铁西昌火车站客务段工作,并依照相关规定接受退伍军人岗前培训。当年的7月6日彭锡清被单位安排独自一人驾驶四川58 –A1357小客车到成都去大修,7月7日彭锡清驾驶的车辆行驶到汉源境内泥巴山路段时因为车况原因发生车祸,导致车毁人亡,现场十分惨烈。彭锡清家人接到通知就匆匆赶到了火葬场,遗憾的是他们还没有看到彭锡清的尸体就被拉去火化了。
     
    不仅如此,彭锡清死后,车务段领导为了逃避责任,封锁彭锡清死亡的消息,隐瞒事故不报,不开追悼会,不兑现工伤死亡待遇 ,想尽千方百计设圈套、陷阱来封堵家属的嘴,只把吉略鑫安排到西昌火车站做了一名客运员,说好的千余元抚恤金没有落实到位。即便这样吉略鑫在单位还是处处被刁难,她因为儿子才4岁,上夜班不方便多次要求调换岗位也不被允许。
    这期间单位的同事告诉吉略鑫,“那是个报废车,已经报停了好长时间,单位几次派人开去修都没人去,彭锡清刚来不知道情况单位领导才让他去的”。吉略鑫听后气愤不已,她的丈夫还在“退伍军人岗前培训”期间,不属于上岗职工,也没有考取地方汽车驾驶执照,就这样还让他独自一人驾驶禁止上路的报废车到几百公里以外的成都去大修,而且路况恶劣险峻,高温酷暑,她的丈夫又不熟悉路况,这明摆着是利用职权草菅人命。
     
    吉略鑫忍无可忍被迫冒着生命危险四处打听、走访、调查取证。功夫不负有心人,2000年8月24日四川省汉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终于出具了所谓的《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调解终结书》和《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建议书》。随后,吉略鑫起诉到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但法院审理后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了她的诉讼请求。2001年6月29日《成都商报》以 “索赔要趁早 八年?太晚了” 报道了此事,并称西昌火车站给了吉略鑫和儿子1千余元的抚恤金。为了寻求公道,吉略鑫走上了满是荆棘的上访路,向国家最高权力机关反映该问题
     
    2002年2月25日,西昌车务段做贼心虚,害怕吉略鑫两会期间再到北京上访,就私设黑监狱把吉略鑫关在西昌车务段招待所2-6房间,8天后吉略鑫想办法逃了出来。  
     
     2004年3月22日上午8点10分左右,吉略鑫像往常一样身穿铁路客运制服在西昌火车站站台上值班,西昌铁路公安西昌火车站派出所的副所长杨涛突然带人冲过来把她拖了出去,其间一个车站工作人员告诉她有中央领导到凉山州视察,要在西昌火车站下车。
     
    2007年10月20日上午,吉略鑫在国家信访局登记时,被叫到2楼接谈,吉略鑫到2楼后接谈人员要去她的身份证就去打电话,不一会功夫西昌火车站书记戴勇、主任李冬梅、工会主席刘刚、车务段职工张丽华赶来把她强行带走押送到回重庆的火车上,日夜兼程直到10月23日半夜到达重庆。当时天在下着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就这样把她送到了四川省乐山市第二精神病院。吉略鑫一见是精神病院极力反抗,最终被暴力制服后推打着送进了病房。
     
    吉略鑫说,在病房医生和押送我来的人员不顾我的反抗把我绑在病床上就给我灌药。给我灌完药之后书记戴勇等人就开始搜我的身,戴勇边搜边问医生护士,“她现在还清醒吗”然后我的身份证、驾驶证、工作证、照相机、钱包等全部随身物品被拿走。就这样绑了我两天两夜,每天给我灌3次药,放开我后还是给我灌药,就这样折磨了我15天。出来那天是11月6日,那天上午好多专家和医生查房,我说了我的情况,他们就通知了西昌车务段来接我的。
     
    之后吉略鑫照常上访,2009年9月下旬,西昌火车站书记雷平带人把吉略鑫从北京截回西昌后,派人轮班每天24小时严密监控,每班都有4、5个成年男子堵在楼道口,不许吉略鑫自由出行整整60天的时间。
     
    2012年9月12日星期三傍晚在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查找到吉略鑫后,就将吉略鑫非法强行塞进车拉到凉山州驻京办,第二天(2012年9月13日)在北京西站乘K117次返西昌。15号凌晨3点左右到达西昌,下车后是西昌火车站站长张仁华把吉略鑫送回家的。随后在吉略鑫家的周围非法布控严密把守起来,不许吉略鑫自由出行。
     
    吉略鑫说,2004年6月3日《凉山日报》报道西昌车务段职工31年无因工死亡,这都是领导们为了政绩在造假。他们为了隐瞒真相,没给我们一分一文的抚恤费、丧葬费,赔偿就更不给了,还一次次的威胁说是彭锡清自己搭车死的,跟单位没关系,在找麻烦就让派出所把我们都抓起来。彭锡清的父亲受不了老来丧子的痛苦和车务段领导的威胁,悲愤交加自缢身亡,其母也含着眼泪离开了人世。我的儿子看我一次次的惨遭打击迫害无法承受愤然离校出走,从此杳无音信。我的工资单位也不给开,也不允许我辞职,还冻结了我的医保卡,2010年我就50岁到了法定退休年龄,可到现在也不给我办退休手续,他们是想困死、饿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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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大学生拒再当“五毛”网络宣传民主 被精神病强迫服药签协

    在中国大陆,曾是拥护共产党的网络“五毛”的武汉大学学生劳业黎因为接受了民主思想,自去年起,转而在校园宣传民主理念,主张再造共和。经同学举报后,他被学校和父母强制送进精神病院。他对本台记者表示,校方让他写保证书后才允许他返回学校。
    江苏籍武汉大学学生劳业黎,因为把自己的QQ头像设定为中华民国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并在QQ群组宣扬民主理念,今年3月17日被学校强行送到医院心理科进行精神治疗。消息说,他将于近日出院。
    (详见自由亚洲新闻报道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meiti/xl1-0329201610095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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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内蒙访民张春艳被鉴定有精神病仍被检察院批准逮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14消息:内蒙古包头市访民张春艳,因到中南海上访今年的3月11日被昆都区检察院以其他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批准逮捕。

    张春艳的母亲告诉本网志愿者,张春艳被刑拘后,公安局从北京请来了精神病专家,给她做了精神病鉴定。2016年2月29日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说,张春艳有偏执性精神障碍,辨认能力不完全。

    张春艳的母亲还说,张春艳之前因上访被政府强制送到精神病院治疗过3次,张春艳以前没有精神病,政府把张春艳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时让她签字她才知道张春艳有精神病的,这是上访后被他们打骂关押造成的。

    张春艳是在包头市包钢公司上班,因为经理孟志泉心怀不轨,借口帮助她调动工作对她实施非法行为得不到依法处理而上访,上访期间张春艳被拘留5回,关了几次精神病院。 去年9月2日,悲痛欲绝的张春艳在天安门自焚未遂,遭到内蒙包头警方拘留10天的处罚。2015年12月23日,张春艳又因上访被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治安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今被检察院以其他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批准逮捕。

    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0316/1410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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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辜湘红被精神病第十六次从医院释放!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26日消息:湖南湘乡访民辜湘红给本网志愿者打电话,称她刚被从湖南娄底市康乐医院(精神病院)里放来出来,这已经是她第16次被关在了精神病院。

    具她介绍,跟她们一起被抓关到康乐医院的有十个访民,这两天陆续放了5个,还有三男两女被关在里面,他们有来自娄底本地的,也有来自湖南辖区周边其他城市的访民。

    今年两会期间的3月8日,辜湘红在北京大兴区西红门被警方扣押,要求去派出所协助调查随即被带走。然后被交给湖南截访人员,拉回湖南后直接送入娄底市康乐医院关押。
     
    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0326/1415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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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政府官员作陪湖南何芳武将再赴贵州精神病院接妻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29消息:本工作室去年11月曾报道了湖南省永州市江永县允山镇访民何芳武在允山镇当地二名官员(乡武装部长和团委书记)的陪同下,到贵州省福泉县接正被关在福泉县精神病院的妻子谢勋英的消息(湖南永州何芳武贵州精神病院救妻失败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5/1123/13549.html )。
    今天,何芳武致电本工作室说,江永县允山镇当局通知他说,明天将由当地政府官员再次陪同他到贵州省福泉县,再次准备将谢勋英从精神病院接出来,以安扶何芳武不再上访。
    何芳武和谢勋英在北京上访时相识,并结为了夫妻。谢勋英是2015年6月从北京截回福泉县后,至今还在当地精神病院关押中。

    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0329/1415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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