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叙永县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务工作者对病情稳定的居家精神病患者入户随访,指导他们进行康复训练和健康检查。
一名精神病人拖垮一家
我国将精神分裂症等6种疾病列为严重精神障碍进行在册管理。精神病对患者及其家人都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采访中,71岁的郭九香数次哽咽。她的丈夫已去世,大女儿和小儿子先后患精神病。外孙女每月仅有1000多元的收入,她和外孙女共同承担着家庭的重担。
女儿和儿子先后住了4次院。“银行不贷款给我,后来找了个远房亲戚做担保人,才贷出5000元给女儿看病,住院花了9000多元,还欠医院4000多元。”郭九香说。
儿子发病时六亲不认,称饭里有毒而绝食,情绪激动时会打人,郭九香经常被儿子打伤。邻居们也经常受到他的骚扰,有一次他还把邻居家的玻璃打碎了。儿子每个月仅有390元的补助。一盒药62元,一个月要吃12盒。另外,治疗脑梗的药每月还要花800多元。
由于常年照顾两个患病子女,郭九香心力交瘁。她患有子宫肌瘤,医生建议切除子宫,她没钱做手术,一直拖着,肚子疼就吃止疼药维持。“这几年岁数大了,身体不好,拾废品也不行了。我不管他们谁管呢?”郭九香抹着眼泪说。
“一个精神病患者拖垮一个家。”河北省精神卫生中心门诊主任刘慧兰说。她在门诊经常看到家属眼神里的无奈,有的家属甚至就在诊室里嚎啕大哭。“精神病不同于其他的疾病,这种疾病对于病人、家属都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
因负担不起每年三四万元的治疗费用,安徽省临泉县迎仙镇的常德义曾经将儿子锁在家中。县残联得知后,为其办理了贫困精神病人药费补助,医药费大部分由新农合报销,剩下的由民政部门救助解决。常德义说,对儿子的病原本不抱希望,现在国家给政策,一家人又有了希望。
我国将精神分裂症、偏执性精神病、分裂情感性障碍、双相情感障碍、癫痫所致精神障碍和精神发育迟滞伴发精神障碍等6种疾病,列为严重精神障碍进行在册管理。目前,全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达1亿人以上,重症者超1600万人。截至2015年底,我国在册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已达510万人。
北京市精神卫生保健所副所长闫芳说,对于在册管理的病人,北京市实行门诊免费服药制度。如果患有身体方面的疾病,可免去医保住院报销起付线部分。如果属于低保人员,可以按救助途径获得相应的救济资金。对于监护人来说,根据患者精神残疾的等级不同,可以申领每月100—300元的护理费。她提醒,患者可以去医院做精神残疾鉴定,根据残疾程度不同,去残联申领数额不等的残疾人补贴。
国家卫生计生委副主任王国强指出,我国将完善精神卫生服务的整合保障机制,做好基本医疗保险、城乡居民大病保险、医疗救助、疾病应急救治等制度衔接,发挥整合效应,不断提高贫困精神障碍患者的医疗保障水平,为他们提供个性化、多样化的康复服务。
精神科医生“挨打受穷”
精神病医院属于公益性机构,缺乏造血功能,主要靠政府的拨款生存。精神科医护人员收入低,专业岗位补贴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
在一次查房中,河北邢台精神病医院医生徐红霞遭到患者袭击,她的鼻骨被打断,现在鼻子还留有伤疤。另一位医生在一次护理中,被患者打成了“熊猫眼”。徐红霞说:“被精神病患者袭击是很常见的事,每一位医生都被精神病患者打过,有时没防备,突然间就挨一巴掌。”
“挨打受穷”,这是精神科医生的真实写照。与其他医生相比,精神科医生更容易挨打,收入更低。20多年前,闫芳在外地刚参加工作时月薪仅100元左右,其中精神卫生专业岗位补贴也就是俗称的“挨打费”大约为27元。如今,这项补贴并没有随工资同比例提高,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以前,精神科医生可以享受浮动一级工资的待遇。8年以内上浮一级工资,工作年满8年再向上浮动一级。近几年,这项政策被取消了。
邢台市精神病医院院长刘一宝说,精神科医护人员的收入比同级别医院的其他医生至少低1/3。即使在综合医院里,精神科也是边缘科室,主要原因是不能给医院创收。
我国精神卫生服务资源严重短缺且分布不均,全国共有精神卫生专业机构1650家,精神科床位22.8万张,平均1.71张/万人口,精神科医师2万多名,平均1.49名/10万人口,且主要分布在省级和地市级城市,精神障碍社区康复体系尚未建立。根据规划,到2020年,全国精神科执业(助理)医师数量增加到4万名,缺口近2万名。
精神病医院属于公益性机构,缺乏造血功能,主要靠政府的拨款生存。河北省精神卫生中心院长栗克清认为,精神科医护人员收入低,根源在于补偿机制不合理。政府对医院的投入集中在基础建设上,医院的收入主要依靠医疗设备收费和医生开药,由此导致精神科医生的收入普遍偏低。
按照《精神卫生法》第七十一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医疗机构、康复机构应当采取措施,加强对精神卫生工作人员的职业保护,提高精神卫生工作人员的待遇水平,并按照规定给予适当的津贴。
精神疾病不像躯体性疾病一样,没有化验单,没有检查设备,精神检查完全是依靠医生个人技能去诊断。目前,普通挂号费只有5元,而医生的问诊时间至少需要15分钟,有的病人要花半个小时以上。闫芳建议,精神科医生的收入应适度提高,并形成动态调整机制。
北京安定医院副院长李占江说,改变精神病医院生存难题,关键是形成合理的价格补偿机制。精神科医生的专业补贴不能缩水,一定要提高其“含金量”,这样才能增加整个行业的吸引力。
病人渴望回归社会
精神疾病的标签一旦被贴上,就很难揭下,可能会伴随终生。即使康复,患者也很难回归社会
41岁的河北保定居民孟女士,18岁时患上精神分裂症,发病时会产生幻听。她在河北省精神卫生中心住院已3年半,在此之前断断续续住过几次,出院后药物维持不久,病情反复发作。14年前她和丈夫离婚,也失去了对孩子的抚养权。自从住院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儿子。
孟女士住院期间病情已经缓解,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抵抗住杂音的干扰。她想出院照顾年迈的母亲,也想给儿子看管小孩,觉得出院后能够独立生活和工作。“可家里人不愿意来接我,哥哥姐姐怕我出院后没人照顾再犯病。”
精神病人如何回归社会,是一个复杂的问题。精神疾病的标签一旦被贴上,就很难揭下,可能会伴随终生,患者即使康复了,也得不到社会的包容和认可。闫芳说,精神疾病患者的暴力犯罪率和正常人相比差不多。一些媒体报道后,精神疾病暴力犯罪比例被放大。我国精神疾病患者多是家庭管理,患者处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不利于回归社会。栗克清认为,精神病患者的治疗应该在精神病院,而康复工作应该在社区里,回归社会需要更多社会组织参与。
深圳市康宁医院院长刘铁榜认为,来自社会的歧视和排斥是精神病患者回归社会面临的最大障碍,自卑、胆怯的心理阴影始终伴随着他们。营造平等、宽松的环境,是精神病患者融入社会的一剂“良药”。
深圳“蒲公英会所”是一家精神康复机构。患者不再是被治疗的对象,而是具有高度自主权的会员,会员有平等参与会所活动的权利。小慧是“蒲公英会所”的会员,现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员,主要负责将公司产品传到网上。她说,会员之间都是平等的,平时一起参与会所组织的娱乐活动,让她交到朋友,学会与人沟通,不再那么孤僻了。
王国强认为,应大力推广“社会化、综合性、开放式”的精神障碍和精神残疾康复工作模式,建立完善医疗康复和社区康复相衔接的服务机制,鼓励和引导社会资源提供精神障碍社区康复服务,促进精神障碍患者回归社会。
(来源:人民网http://politics.people.com.cn/n1/2016/1118/c1001-28877679.html 2016年11月18日)
分类: 第五十三期
中国在册严重精神障碍患者达510万 医师有2万多
外媒:中国精神疾病患者超1亿 多数未接受过治疗
外媒称,中国官媒18日发表文章指出,中国将精神分裂症、偏执性精神病、分裂情感性障碍、双相情感障碍、癫痫所致精神障碍和精神发育迟滞伴发精神障碍等6种疾病,列为严重精神障碍进行在册管理。目前,全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达1亿人以上,重症者超1600万人。截至2015年底,中国在册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已达510万人。
精神卫生服务资源严重短缺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网站11月18日报道,据中国官媒《人民日报》报道,中国精神卫生服务资源严重短缺且分布不均,全国共有精神卫生专业机构1650家,精神科床位22.8万张,平均1.71张/万人口,精神科医师2万多名,平均1.49名/10万人口,且主要分布在省级和地市级城市,精神障碍社区康复体系尚未建立。根据规划,到2020年,全国精神科执业(助理)医师数量增加到4万名,缺口近2万名。
精神病医院属于公益性机构,缺乏造血功能,主要靠政府的拨款生存。河北省精神卫生中心院长栗克清认为,精神科医护人员收入低,根源在于补偿机制不合理。政府对医院的投入集中在基础建设上,医院的收入主要依靠医疗设备收费和医生开药,由此导致精神科医生的收入普遍偏低。
国家卫生计生委副主任王国强指出,中国将完善精神卫生服务的整合保障机制,做好基本医疗保险、城乡居民大病保险、医疗救助、疾病应急救治等制度衔接,发挥整合效应,不断提高贫困精神障碍患者的医疗保障水平,为他们提供个性化、多样化的康复服务。
绝大多数精神病患从未接受过专业治疗
据《日本时报》网站2015年5月25日报道,《柳叶刀》周刊的一项研究指出,中国平均每8.3万人才有一名精神疾病医生——这个比例大约是美国的1/20。
但对精神疾病医生的需求在不断增加。《柳叶刀》周刊说,2003年至2008年,精神疾病的发病率增长了50%以上。大多数病例源于生存压力增大。这些精神疾病可能是实施暴力犯罪的人数日益增加的原因之一。
在中国精神疾病人数增加的同时,扩大医疗保险范围的举措并未跟上。根据一些统计数据,近年来,享受免费门诊治疗的只有4.5万人、享受免费住院治疗的仅7000人。在北京,近90%的精神疾病患者未住院治疗,一是费用太高、二是医院没有足够的床位。
由于精神疾病治疗需求巨大,未注册的、未接受过足够训练的心理医生日益增加,但他们无法为病人提供适当的诊断和治疗。因此,许多病人症状日益严重。
(来源:参考消息网http://news.china.com.cn/2016-11/19/content_39739653.htm 2016-11/19)
【视频】奇葩!少女遭校园暴力母亲将其送至精神病院
少女因在学校遭到同学的欺负不愿上学,母亲却觉得孩子不上学有问题,于是强行将孩子送到精神病院,给女儿脆弱的心灵造成更严重的心理创伤。
(来源:北京时间http://btv.btime.com/btvsh/20161116/v1525013.shtml 2016-11-16)7岁男童被精神病女子当街拖走 高喊:你不是妈妈
今天上午,网络上一段视频在福州传开:大街上,一名六七岁的男童,被陌生女子抱走……很多网友都在问“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记者了解到,这个事情确实是真的。
男童家人也称,他们和抱走小孩的女子完全不认识。
但有些细节及原因,并非大家想的那样。
事发后,晋安警方迅速到场,及时介入。
海都记者独家从警方了解到,抱走孩子的女子,情况有点特殊……
男孩哭泣喊着:
你不是我妈妈,为什么要抱我
女子将小孩从小巷子拉拽出来,小男孩不停地挣扎
昨天下午3点27分左右,福马路鼓山中学公交车站附近,一名7岁男童被一名年轻女子从数百米外的小区拖拽到路口。
目击者朱先生说,男童不停挣扎、哭泣,喊着“你不是我妈妈,为什么要抱我?”
奥迪女司机,上前和女子争抢男童
年轻女子和男童不停地拉扯,也引起了周边市民的注意。一名开着奥迪小车女司机最先反应过来,感觉情况不对便停车。
朱先生说,奥迪女司机下车后,质问女子“你是不是小孩母亲?”但女子没有回应,而男童则回答“她不是我妈妈”。奥迪女司机立即上前和女子争抢男童,但力气没有对方大。
大一男生将孩子夺回来
这时,路边“温记永泰葱饼”店的老板看到了,也上前呵斥年轻女子松手,并阻止其离开。
葱饼店老板上大一的儿子,直接将年轻女子推开,从其手中将男童带走。
据了解,救下男童的“温记永泰葱饼”店父子,父亲叫温步贡,儿子叫温逸宁,今年19岁,是福建体育职业技术学院大一学生。
朱先生说,围观市民报警后,年轻女子一直不吭声。几分钟后,晋安区远洋派出所民警赶到,将年轻女子带至派出所调查。
男孩家属:不认识抱走孩子的女子
今天上午,海都记者看到了一段事发的视频,监控覆盖了一段十多米道路。从视频上看,当时年轻女子从背后抱着男童往前走,而男童手脚不停地扑腾。因男童挣扎激烈,直接将女子绊倒在地上。
倒地后,为了控制住男童,年轻女子直接面部朝下,将男童压在路面上,两手和两腿也分别压着男童手脚。
期间,男童的双脚挣脱出,不停往后拍打女子的屁股。过了一会儿,年轻女子起身继续将男童抱离。
市民称,因这一带外来人口较多,大家都不认识,要不是男童的哭闹和挣扎,一般人都会以为两人是母子。
今天上午12点左右,海都记者联系到男童家人。其家人称,他们和女子完全不认识,因孩子受到不小的惊吓,他们已经已经离开市区。
警方:女子患有精神病
今天下午,海都记者独家从晋安公安分局了解到,当日下午,警方已经介入调查,在询问中发现女子语无伦次。经查,年轻女子江西人,20多岁,患有精神疾病,前日突然发病。
目前,该女子已被送往精神病医院救治,家人也正在赶来福州。
多亏勇敢的奥迪女车主和大学生
孩子才能安全回到父母身边,
他们值得我们点zan!
(来源:海峡都市报http://news.sina.com.cn/s/wh/2016-11-07/doc-ifxxnety7623525.shtml 2016年11月07日)北京一精神病男子街头持铁链殴打路人 被强制医疗
患精神疾病多年,父母年长无力监管,若不按时服药便病情发作,46岁的田某持铁链对路人大打出手,将王先生打成轻微伤,还踹了一名3岁幼童。昨天记者获悉,为了田某不再病情发作危害社会,朝阳法院决定将田某予以强制医疗。
男子街头突然施暴打行人
2016年5月8日下午,来自香港的王先生刚走到朝阳区和平东桥大东北饭店门口,一名男子突然冲过来,甩着铁链朝他头上抡,“我当时问他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没理我,还一直骂我,不断用铁链子打我。”王先生称,其朋友及几名路人赶来才控制住该男子并报警。
目击者宋先生称,当时他刚下出租车,看到3名男子在扭打着,旁边一老太太抱着一小孩儿,小孩儿鼻子上有血,还一直在哭,“后来大家一起制伏了这个男的,看着都不太正常,还扬言要报复我们,听说这个人有精神疾病。”
孩子奶奶做证称,当时她正带着孙子玩小滑板,这名男子从孙子旁边经过,“一脚将我孙子踹倒,我赶紧跑过去,看到孙子鼻子流血了,我就质问那男的为什么打人,他嘴里还骂着,又一拳打到我胳膊上。”
该名男子便是田某。在被抓后接受警方讯问时,田某供述称,当时他是从朝阳区中医药大学国医堂咨询浑身无力的问题后,准备到北京化工大学东门外坐车回家。在路过大东北饭店时,他看到一妇女带着一蹬三轮车的小男孩,他停下来观察小男孩骑车的路线,但小男孩突然撞了自己,他就踹了那个小男孩,“我曾被北大六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断断续续住过几次院,案发时没有服药。”
供述荒谬患有被害妄想症
田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在事发当日便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6月20日,其被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次日被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后被送至北京市公安局强制治疗管理处治疗。
2016年7月26日,朝阳区检察院向朝阳法院提出了要对田某进行强制医疗的申请。该申请讲述了田某在街头打伤王先生及脚踹小男孩的经过,并递交王先生头皮挫伤被鉴定属轻微伤等证据。申请称,田某被抓获后,经鉴定有精神疾病,属无刑事责任能力,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故应对其进行强制医疗。
田某则同其辩护律师向法院提交了书面意见,称没有精神疾病,不愿接受强制医疗,愿意承担刑事责任。田某律师认为,田某行为仅造成一人轻微伤,公安没有起获作案工具,田某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予以强制医疗。两人还提出,如果必须进行强制医疗,则希望能短期治疗。
而相关司法鉴定证明,田某患有精神分裂症,其不能坚持服药,案发时处于疾病期。无故打人事件发生后,田某的供述十分荒谬,他说对方是以小孩为铺垫设圈套故意设计陷害自己,其是冤枉的,还要求警察追究对方责任。
田某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打人时处于疾病期,受精神病理症状影响,辨认和控制能力丧失,评为无刑事责任能力。
此外,北京市安康医院还分别在7月15日、7月28日出具证明,认为田某有被害妄想等阳性精神疾病症状。
强制医疗因其或危害社会
朝阳法院审理后认为,田某在公共场所持械无故殴打行人,其行为不仅危害了公民的人身安全,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虽然鉴定其为精神病人,但其疾病尚在治疗期,自制力还没完全恢复,存在继续危害公民人身安全、危害社会的可能。考虑到强制医疗能保护社会免受精神病人继续侵害,并使精神病人得到妥善治疗,故朝阳法院认为,田某符合强制医疗条件。
朝阳法院称,据调查,田某患精神疾病多年,曾多次入院治疗,其父母年长,不具备监管条件。案发时田某独自在京,因没有按时服药病情发作。
针对田某律师所辩称的警方没有找到铁链等问题,朝阳法院认为,案发后虽然没能找到该铁链,但目击证人、被害人陈述等对该细节已经全部印证,被田某殴打的对象不仅有成年人,还有一名幼儿,田某的行为严重危害了大家的人身安全,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达到了犯罪程度。
案发后至今,田某虽经数月治疗,但仍有明显的被害妄想等精神病症状,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符合强制医疗的条件,故不予采纳田某及其律师的意见。
另外,对于田某所要求的短期治疗,朝阳法院认为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并未规定强制医疗的期限,但强制医疗机构会定期对田某进行诊断评估,如果田某不再具有人身危害性,不需要继续强制医疗,强制医疗机构会及时解除,另外,田某本人及其近亲属,也有权申请解除。
最终,朝阳法院决定对田某进行强制医疗。
(来源:京华时报http://news.youth.cn/sh/201611/t20161118_8858716.htm 2016-11-18 )昭通:儿子疑似精神病发作 挥刀砍死父亲
11月30日,昭通市昭阳区洒渔乡联合村发生一起命案,61岁的村民梁启发(音)被亲生儿子梁世超(音)砍死在家中。据了解,行凶者多年前曾两次参加高考,但都没有取得满意成绩,后突发精神病。作案后,凶手逃离现场,被闻讯赶来的村民和民警一路追赶制服。
据了解,悲剧发生在当天上午8时许,梁启发和妻子早早起床煮猪食,没多久梁世超也醒了,但行为异常。见儿子精神不正常,梁启发就骂了两句,担心他还手,骂完两口子就跑去马路上躲着。这样的场景已持续多年,每当梁世超犯病,老两口就跑出去躲避,没想到这次却没能躲过。
老两口在外面待了一会,想着儿子可能走远了,梁启发就和妻子返回家中继续煮猪食。突然,躲在墙后的梁世超拿着菜刀出现,梁启发见状,赶紧让妻子离开,自己则被儿子用菜刀砍断颈部后当场死亡。
杀死父亲后,梁世超清醒了许多,马上拿着菜刀跑了。此时是上午8点20分左右。母亲吓懵了,赶紧叫来邻居。邻居见状赶紧报警,同时叫来村里的贺支书。贺支书带着六七十名村民马上追赶,后来配合民警在10多公里外将梁世超抓获。
目前,昭阳区公安分局已介入该案调查。
(来源:云南信息报http://society.yunnan.cn/html/2016-12/02/content_4639008.htm 2016-12-02)台男捷运随机狂殴两女
台北捷运又发生随机袭击事件!邻近港人游台热点士林夜市的捷运剑潭站,昨天中午一名男子路经售票机时,突然接连向两名女子挥拳攻击,打至两人倒地后骑电单车逃去。警方查出行凶男子姓林(31岁),疑患有精神病,当时被母亲带到医院接受相关治疗,去年他亦曾出手殴打无辜巿民。
患精神病 有打人前科
林姓男子的母亲事后表示,儿子患有精神疾病,案发时与药剂师友人带儿子从剑潭站搭乘捷运前往医院。警方查出,该男子去年7月份曾在台北一间中学门外,随机用棍殴打两名途人,其中一人被打至头破血流。林犯案后远赴美国接受精神治疗,当时其母代他在镜头前鞠躬向社会大众道歉。
警方翻查闭路电视发现,该男子跟母亲以及林母友人把车停在捷运站外,然后一行三人进入捷运站,男子原本看起来相当正常,但走到售票机前突然发作,出拳痛击一名18岁少女头部。
少女应声倒地后,男子继续不停踢她,其母及途人立即把他拉开后,想不到他又去冲向另一名38岁女子,再次拳打脚踢,在旁制止的母亲亦拉不住他,跌倒在地上。男子事后骑电单车逃去无踪,警方晚上9时在一公园公厕内找到他,当时他在马桶上沉思,自言自语,已被逮捕。
至于遇袭两名女子分别脸部及脚部受伤,送院检查后,虽无大碍,但受到极大惊吓,心情仍未平复。
(来源:苹果日报http://hk.apple.nextmedia.com/international/art/20161130/19849971 2016年11月30日)海口一患精神病男子凌晨大闹宾馆 老板出面头部被打
本报讯 接连两天,位于海口南海大道的春天宾馆遭遇怪事。11月28日凌晨,50岁的宾馆老板王先生被前一天来滋事的男子暴打致头破血流、牙齿掉落。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金宇派出所介入调查。经警方查明,打人者吴某有精神病史,目前已被警方及其家属送往海南省安宁医院接受治疗。
男子没带钱和身份证,要求入住宾馆遭拒
王先生告诉记者,自从他妻子11月23日回老家后,他经营的春天宾馆就发生了怪事。王先生称,或许平时他和妻子及前台服务员等人在宾馆,人多相对安全一些,一旦人少就会出事。
王先生称,11月27日凌晨,春天宾馆发生怪事。当天凌晨5时30分许,正在房间睡觉的他被前台女服务员叫醒,因为女服务员遭到两名男子的骚扰。王先生起身了解到,这两名男子要求入住宾馆,但那名主动提出要求的男子却没有带钱和身份证。对于这种情况,王先生当场表示拒绝,同时让这两名男子尽快离开宾馆,但两名男子呆在宾馆大厅里不肯离去。
王先生说,过了一会,两名穿警服的民警赶到现场。“民警和那两名男子讲的是海南话,我听不懂。后来民警解释称,其中一名男子声称‘关公’上身,还说我欠他的钱。”王先生说,为了息事宁人,他拿出50元给那名男子,但该男子没有接。
王先生说:“那名男子后来用了宾馆6瓶矿泉水,又是洗手又是洗脸,弄得宾馆大厅脏兮兮后才离开。”
第二天凌晨又来滋事,将宾馆老板暴打一顿
11月28日凌晨5时左右,春天宾馆的玻璃门遭到猛烈撞击。“我起身发现一名男子在砸门,手上拿着一根伸缩棍,对前台女服务员进行恐吓,声称如果报警就打死人。”王先生说,由于当时他没有穿外套,他在回房穿外套时拿着电话拨打110报警。
“那名男子在宾馆里砸东西,消防玻璃、茶几都被砸坏了,他砸了之后好像还不解气,拿着伸缩棍来回挥舞,声称要找老板。”王先生说,他看到那名男子后突然想起来,该男子前一天凌晨曾来宾馆滋事。该男子行为反常,当着王先生的面在宾馆吧台前拉了一泡尿,甚至要解开裤子在宾馆大厅里大便。“这太不像话了,我当时非常生气,拿着一根棍子喊了句‘你敢在这里拉屎我就敢打你’。”王先生说,该男子听后提着裤子就跑了出去。
“看他跑出去,我以为事情结束了,没想到他还会回来。”王先生说,在民警赶到现场前,该男子又返回宾馆,进门后就对他施暴,将他打得头破血流、牙齿掉落。王先生被打倒地后,该男子上来踢了两脚并说“你死了没死?”
警方:施暴男子有精神病史,已送医院治疗
据了解,警方11月28日凌晨赶到现场后将施暴男子控制住,然后带到海口金宇派出所接受调查。
昨日,金宇派出所民警介绍,经了解,施暴男子有精神病史。其父母称,11月27日晚上跟了他一整晚,结果没有跟住,被他跑出去了,没想到他在外将人打伤。民警称,他们前往海南省安宁医院调查发现,该男子之前曾两次入院治疗。目前该男子已被警方及其家属送往海南省安宁医院继续接受治疗。
海口的王律师介绍,《刑法》第十八条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其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律师称,对精神病患者造成的损害,精神病患者及其监护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
(来源:海南特区报//www.hinews.cn/news/system/2016/12/01/030857527.shtml:2016-12-01)亲生儿子家中杀害9旬老母 被疑患有精神病
是否有精神疾病尚待进一步鉴定
11月24日晚间6时,高新区栾金中街一居民楼发生人伦惨剧:一名93岁的老人惨死家中。行凶者疑为其亲生儿子。小区居民们称,这名男子可能有精神类疾病。记者昨日从我市警方获悉,犯罪嫌疑人已被刑事拘留,是否有精神疾病尚待进一步鉴定。
惨剧:老太惨死家中凶手疑为儿子
昨日下午,在高新区栾金中街事发居民楼,居民们还在对24日发生的这幕惨剧议论纷纷。有居民告诉记者,24日晚,有民警将6楼住户张军(化名)从家中带走。“当时我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张军全身上下遍布血迹,而且不时大喊大叫。”这位居民说,事后大家才得知,张军93岁的老母亲在家中惨死。“头部有明显外伤。据说嫌疑人就是张军本人!”亲子弑母,这幕人伦悲剧是如何发生的?采访中有居民告诉记者,张军可能有精神类疾病。“他和老母亲同住,平时不发病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但是一旦发病就会情绪暴躁大喊大叫,有时连家里的摆设都砸烂了扔出来。”住户孙先生说。
警方:嫌疑人已被刑拘
孙先生的这一说法得到了小区其他住户的证实。有住户称,社区和警方多次联系张军的母亲,希望将张军送医治疗。“但是老太太没有同意。”一位知情人称,张军的老母亲本来住在养老院,后来为了照顾儿子,又从养老院回家居住,不想此次遭遇惨祸。昨日记者从我市警方获悉,犯罪嫌疑人目前已被警方刑事拘留。其本人是否有精神疾病,还需要专业部门做进一步鉴定,目前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处理中。
延伸:如何防范“武疯子”尚待探讨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暴力型、狂躁型精神病患者往往被民间俗称为“武疯子”。近年来,我市频繁发生精神病患伤人毁物等悲剧事件。数据显示:我市约有3万名重症精神病患者,在实际生活中他们多数散落于民间,还缺乏必要管护和治疗。2013年在金州新区——精神病患者王飞(化名)在被送医的途中突然动手行凶,连续击打72岁的二叔头部,造成老人抢救无效身亡。而王飞的亲属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43岁的王飞身强体壮,曾多次发病。但因家境所限,一直没能将他送医院。
2015年4月,红旗中路附近一患有精神病的女住户也突然在自家放火,殃及多户邻居。在此之前,这位女住户还曾经刀伤楼上一位老人。解放军215医院院长许鹏曾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重症精神病患者中,并非所有人都需住院,有些可通过社区进行接治和管理。而重症精神病患者的救治和监管仅靠亲属远远不够,需要政府把这一群体的救治纳入国家公共卫生投资的视野,真正帮助精神病患者“病能有医,疯能有控”。
(来源:东北新闻网http://news.sina.com.cn/s/wh/2016-11-27/doc-ifxyawxa2847520.shtml 2016年11月27日)精神病人作案都不负刑事责任?NO!
“杨佳案”、“邓玉娇案”、南京宝马肇事案……近几年,随着精神病犯罪案件频繁被媒体曝光,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到精神病司法鉴定。但在外行人看来,这一专业领域依旧有些神秘,信息也很少。昨天,“2016年度江苏省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人培训”在无锡举行,吸引了省内13家司法鉴定机构及湖南脑科医院、河北唐山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等8家省外机构共140余人参加。
精神病鉴定结果是怎么出来的?科学性何在?记者采访了无锡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以期揭开精神病司法鉴定的神秘面纱。
鉴定过程曲折鉴定并非简单“话聊”
一个案件平均耗时一个月
什么是精神病司法鉴定?无锡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所长袁国桢介绍,精神病司法鉴定,是介于精神病医学和法学之间的交叉学科,鉴定人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通过对被鉴定人的精神检查,并辅助以仪器设备手段,综合判定被鉴定人的精神状态、法定能力等,从而为相关法律的适用提供依据。
近年来,每当有恶性杀人案件发生,均能听到为犯罪嫌疑人进行精神鉴定的呼声,这其中既有来自当事人家属或辩护律师的申请,也有来自公检法机构或专家学者的需求。那么,精神病鉴定是如何得出结论的?袁国桢介绍,精神病司法鉴定特别是民事、刑事责任能力的鉴定有一套科学、严谨的证据链条。每次精神病司法鉴定,必须由两名以上具有司法、卫生部门批准的执业司法鉴定人资质的专家参与。碰到重大、复杂的案件需要5个以上鉴定人共同鉴定。
每接受一起鉴定,首先都要审查申请鉴定的材料是否合法。通过阅读材料、谈话、观察、倾听正反两方意见等手段先确定被鉴定人是否患有精神疾病。在“案头工作”中,鉴定人需要仔细从问答笔录中观察被鉴定人的逻辑思维等情况。资料包括的内容很多,有病历、病史、笔录等,以此考察被鉴定人的认知、思维、智能、综合分析能力、自我控制能力等。鉴定过程中,还会利用仪器分析被鉴定人的脑电图等技术手段,再结合被鉴定人的心理测验,经专家综合考察结果得出鉴定意见。期间如有不同意见,还需再交给小组讨论。
“这么复杂的程序是为了确保司法鉴定准确、公正。”袁国桢说,一般一个案子鉴定下来需要一个月,有的甚至更久,光是案头资料就多达一本数百页厚的书。
鉴定常遭难题伪装成精神病患者怎么破?难逃鉴定人“火眼金睛”
不少人认为精神病患者杀人或伤人不犯法,于是一些案件当事人为逃避法律责任或出于各种各样的动机,故意把自己伪装成精神病患者试图“钻空子”。如果遇到被鉴定人说谎、装病,鉴定人能否做出准确的判断?
“其实,这种伪装基本都逃不过鉴定专家的‘火眼金睛’”。袁国桢介绍,精神病共有十大类206种,每一种疾病都有一个症状群,而且有规律可循。“好比精神分裂症,有五大症状群,每个症状群中又包含6种元素,正常健全的大脑是表现不出来的。即使是伪装,虚构的大量症状堆积起来就模糊了任何一类精神病状的特点,最后搞得四不像露出马脚。”
多年前,在无锡戒毒所出现了一名神秘男子。这名男子平时不说话,在大家眼里他就是个“哑巴”。当时公安部门怀疑这名男子与一起重大杀人案件有关,并找到了无锡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希望为其申请精神病司法鉴定。袁国桢作为本次司法鉴定的“主考官”,同时有18个工作人员参与。见到男子的时候,他缄默不语,开展鉴定工作十分困难。他们利用高科技手段——麻醉分析,让男子处于潜意识的状态,不受自己控制,结果他开口说话了,一下就揭开了“装哑”的真相。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经过3—4小时的谈话,男子说出了自己的身份、住址、买凶器、物品存放地等片段。办案部门到当地调查了解到,原来,这名男子竟然是辽宁营口一起命案的杀人疑犯,已经在逃三年。当司法部门将所有证据摆在男子面前时,他竟无言以对,只好投降招供。不过,整个谈话过程可不像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么简单顺利,被鉴定人往往只会说出只言片语,几个字,或者一个点头和摇头。最终,鉴定人要凭借强大的逻辑推理能力,利用这些信息为司法部门提供线索,直到每个“推断”都找到了证据。
鉴定结果如何部分精神病人要负刑责,醉酒、吸毒肇事责任难逃
据了解,随着大家法律意识的提高和维护自身权益意识的增强,精神病司法鉴定数量也在逐年增多。近两年,无锡市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每年接受公、检、法等单位司法鉴定委托近1000例,其中不乏徐州、镇江、扬州、南通、常州等地在国内造成广泛影响的重大、疑难案例。办案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常常发现当事人精神异常,或者作案动机不明、作案手段奇特、行为具有不可理解性等表现,就直接委托鉴定所鉴定。从案件的类型来看,主要以交通事故、危害公共安全、遗产遗嘱争议类等为主。
“并不是所有的精神病人作案后都可以不负刑事责任的。”袁国桢说,精神病人的刑事责任能力问题既是司法精神医学问题,又是法学问题。好比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需要提醒的是,吸毒或醉酒后通常会产生幻觉或妄想,部分人认为这属于精神障碍所致。袁国桢还记得,几年前,有六七个年轻小伙子在一家饭店喝酒吃饭,结果都喝醉了。走出饭店的时候,有人开玩笑说,“你敢捅人吗?”结果,其中的一个小伙子把街上的一个路人捅死。事情发生后,杀人男子还喊冤,认为是饮酒过量而致神志不清,根本无法辨别和控制的自己行为,属于精神病发作的状态。“醉酒和精神病完全不是一回事,因为醉酒前完全可以预见并可以得到控制。”袁国桢解释说,这种状态是由于主动醉酒导致的,是一种“自陷性”行为,最终杀人男子受到了应有的处罚。同样,吸毒后产生幻觉或妄想从而导致行为失控实施暴力犯罪,这种情况下,也要承担完全刑事责任。
(来源:江南晚报http://www.wxrb.com/news/mszx/201611/t20161119_1246155.shtml 2016-11-19 )不满县里降新农合报销比例,广西一精神病院宣布退出国家试点
位于广西北海市合浦县的精神病医院北海宏科康复医院,发公开信称退出全国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
“(政府部门)一边要求我们尽一切努力创造条件去救治救助精神障碍患者,一边又中途出台与国家、自治区、试点工作精神不相符的专门针对精神病患的新农合不合理报销政策”, 广西北海宏科康复医院的公开信中这样写道。
全国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是国家卫计委、中央综治办、公安部、民政部、人社部、中国残联6个部门联合推出的“品牌工程”。
这项工作旨在对精神障碍患者提供救治和管理,减少肇事肇祸现象发生。2015年,广西省北海市成为全国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地之一。
11月24日,北海宏科康复医院院长李君向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证实“抗议”一事的真实性。他说,由于近期合浦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突然下调“新农合”的报销比例,导致医院经营陷入困难,让这样的试点工作“徒有其名”,索性决定退出全国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目前,他已经将相关材料转交给了上级主管部门。
北海市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一位工作人员称,“好像有这个事”,对于如何处理此事,他表示将由单位领导决定,自己无法回答。
北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一位工作人员表示已知晓此事,但拒绝发表评论。
“新农合”报销费用下调
北海宏科医院是一家民营精神病专科医院,成立于2014年,是北海市四家精神病专科医院之一。
合浦“新农合”对精神病院采取“直报”方式,即患者住院结束后,由医院准备各项票据直接与“新农合”中心结算,这为患者省去了单独报销的麻烦。患者住院期间的费用,则需要医院先垫付一部分。
北海宏科康复医院医保科科长李艳华告诉澎湃新闻,该院收治的精神病患者多数来自农村,家庭经济条件困难,无力承担医疗费用,住院期间的费用除新农合报销70%外,另外30%的费用,一般都由北部湾精神心理救助中心等公益组织帮助解决。
李艳华说,2015年2月1日实施《合浦县新农合按床日付费工作实施方案(2015年修订)》后,北海宏科康复医院被纳入“新农合”报销范围。
她提供的材料显示,当时的办法为,依据患者住院时间分四个阶段报销,即1—2天每天330元;3—12天每天220元;13—28天每天210元;28天以上每天180元。医院实际获得的报销金额,为每一位患者的标准费用,乘以70%的报销比例,剩下30%则由患者承担。
但到了2016年,合浦县又对上述方案进行了修改。
李艳华提供的《合浦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合浦县新农合住院按次均费用及床日付费工作实施方案(2016年修订)的通知》显示,新方案将此前四个阶段变为了五个阶段,其中前三个阶段的报销费用不变,第四个阶段为29-56天,每天160元,第五个阶段为57天以上,每天120元。
这份通知封面盖有合浦县人民政府的印章,出台日期为2016年9月2日。
李艳华说,新方案实际执行日期为9月21日,但对于在此日期前住院治疗、且尚未出院的患者,在报销费用时,9月份之前的报销比例也将参照新方案执行,她认为这样做有违政策实施精神。
她说,精神病属于慢性病,许多患者都在医院住院数月,这个阶段报销金额的调整,对医院影响最大,也加重了患者的负担。
前述公开信中写道,北海宏科康复医院到目前救治救助了三千多人次的贫困精神障碍患者,但“新农合”的报销制度和比例一直对医院不利,下调报销比例可能变相导致医院拒收精神病患者,给社会安全和稳定带来隐患。
医院称尚未收到是否获准其退出的答复
2015年9月17日,北海市印发《北海市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要求市、县区政府成立精神卫生综合管理工作领导小组,由政府分管领导任组长,联合综治办、公安局、卫计委等部门组成联动协调机制,加强对精神障碍患者的救治力度,畅通对肇事肇祸或危险的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收治渠道。
北海市现有的4家精神病专科医院,成为试点工作的直接承担者。
上述通知要求精神病医院要“确保实现‘应收尽收、应治尽治、应管尽管’”。按照这份通知要求,2017年底前,按照广西自治区统一部署,将对试点地的效果展开评估,并上报给自治区卫计委。
李君告诉澎湃新闻,现在物价不断上涨,农民参保缴纳的费用都在上浮,但“新农合”报销比例却在下调,让他“想不明白”。
他说,由于该院收治的精神病患者多数来自贫困农村,本应该由患者支付的部分费用,很多时候只能依靠公益组织帮助,医院很难从患者身上获得收益,维系医院运转主要依靠“新农合”。
李君认为,报销费用下调后,可能将变相导致一些患者提前出院,得不到有效救治,医院迫于生计,也可能减少收治精神病患者数量,可能增加精神病患者肇事肇祸情况的发生,对全国精神卫生综合管理示范区试点工作不利。
李君认为,政府出台了许多文件,但并没有真正搭建一套救助精神病人的平台,他认为这样的试点变得“徒有其名”,因此决定退出全国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
11月21日,李君将一份名为《退出北海市精神卫生试点工作的报告》的材料转交给了北海市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目前尚未收到是否获准其退出的意见。对于医院接下来的发展,他表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来源:澎湃新闻http://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569071_1 2016-1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