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第五十五期

  • 老人跪地遭儿暴打 现场画面不忍直视!精神病人打人不犯法?

    老人跪地遭儿暴打?怎么回事?2月8日,有网友微博爆料称,前日下午,在景德镇二医院附近,有一位老人跪在地上被一男子暴打,该视频一度在网络被疯传。经调查,打人男子是老人儿子,患有精神疾病,目前已经被送医治疗。

    据网友发布的视频显示,一位老人当街跪倒在地,一名男子一边叫喊一边用手不断抽打老人头部,老人被打得不停哭叫。还有网友爆料回复,称在景德镇嘉禾电影院门口等地也见到过该男子,神情举止都比较怪异。

    对于此事,景德镇警方一工作人员表示,视频所反映的事情发生在7日下午,当地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立即赶往现场处理。经过调查了解,打人者是该老人儿子,患有精神类疾病。民警随即将男子控制,目前该男子已经被送往医院进行治疗。

    那么,精神病打人犯法吗?

    《刑法》第十八条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此,精神病人只有在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在不能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时实施了犯罪行为,才能免予承担刑事责任,但有可能视具体情况对其进行强制医疗。

    此外,虽然可能免予刑事责任,但对精神病人造成的损害,精神病人及其监护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

    (来源:闽南网 http://news.e23.cn/shehui/2017-02-09/2017020900215.html 2017-02-09)

  • 李丞责运程书预测精神病者伤人 被病人组织投诉歧视

    港铁车厢发生纵火案,引起全城关注。堪舆学家李丞责的2017年生肖运程书《鸡缘巧合》中预测,今年东南方,「过新年,或过了新年没多久……容易有火烧列车,火烧交通工具。」和「易有精神病患者做出异常行为,伤人无数。」香港病人政策联机指上述内容和说法对精神病患者有极大歧视及偏见,该会今日已去信平机会要求调查和采取法律行动。

    香港病人政策联机主席林志釉表示,《鸡缘巧合》有关内容会引起大众对精神病患者的排斥和歧视,认为内容纯为李丞责的个人推测,并无事实依据,该书在各大便利店、报摊和书店有售,容易接触到广大巿民及读者,影响深远。林希望李丞责可以回收有关运程书,重申有精神病并不代表会生事。

    针对事非针对人

    李丞责响应称,对运程书内容引起误会深表歉意,重申并无歧视精神病患者之意,「只系针对事唔系针对人」,运程书只是以正面方式说出预测,希望看书人士可趋吉避凶。

    大律师龚静仪认为,从字面看,有关预测的意思只是说可能有精神病患者在某段时间较容易有异常行为,并不是肯定地指全部精神病患者都会有异常行为,也没有指名道姓,故有关歧视的指控未必成立。龚说,社会应避免对弱势社群作出歧视,但也不应每谈及精神病人便要避提负面东西,「咁样变咗好多嘢都唔讲得」。

    (来源:橙讯 http://www.orangenews.hk/news/system/2017/02/13/010050431.shtml 2017-02-13)

  • 遇上武汉精神病杀人案怎么办?美国教育机构这样做

    2月18日,武汉面馆发生一起持刀杀人事件。22岁无业青年胡河东(化名)因与面馆老板姚庆(化名)发生口角,一气之下将其手刃。先前有消息称,口角起因是面馆老板姚某涨价引发胡某不满,后据《澎湃新闻》报道,真实原因可能是胡某试图在面馆找一份活干而不得所致。

    从胡某母亲口中得知,胡某近年来精神时有反常表现,会无端发火,曾在家中因琐事打伤父亲。据《华西都市报》报道,胡某患有精神疾病,曾于2016年在宣汉县精神病医院接受过相关治疗。经县市两级残联认定,胡某属于二级精神残疾,持有由官方签发的《残疾人证》。

    如果情况属实,那么胡某的冲动之举或许会被认定为与其所患的精神疾病有关。

    有关精神病的法律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规定,已满十六周岁的人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若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年龄上而言,胡某会被认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主体。然而,对于精神病患者的责任认定并不以年龄为依据。

    法律上而言,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者即使实施了客观上危害社会的行为,也不能成为犯罪主体,不能被追究刑事责任;刑事责任能力减弱者,其刑事责任也要相应地适当减轻。

    有关胡某的刑事责任能力的认定,依赖于司法鉴定部门携相关卫生机构作出的权威报告,在这里过多讨论并无多大意义。但问题是,若胡某确实被认定为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话,那么从法理上来看,胡某就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换句话说,胡某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到家中延续其过去的生活。

    胡某这起事件应被算作极端个案,因为并非所有精神病患者都会在发生口角时做出如此极端行为。但我们也不能假装以为精神病患者不会带来公共安全隐患,毕竟精神病患者无法控制自身行为是一项事实。

    有人担心,如果法律无法对这种潜在威胁采取控制,那么它就会升级成一种社会危害。

    作为社会问题的精神病

    据《华商报》2015年的一篇报道,2011年,我国重症精神病人已超过1600万,而住院接受治疗的却不超过12万。次年《人民日报》的一篇报道又指出,截至2014年底,全国登记在册的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已达430万人。

    像胡某这样的群体在中国绝非少数,从数据上来看,重症精神病患者占全国总人口比例已超过百分之一。这意味着,如果分布密度平均,我们每天走在马路上,都会不经意地遇上若干个胡某。与我们同住一个小区的邻居们,也总会有若干个胡某,只不过我们不知道而已。

    从《澎湃》的报道中得知,胡某因其母说了一句自己“找不到工作”而离家出走。虽然我们不能把这起事件归因于这样一句话,但这句话可以让我们认识到精神病患者所遭遇的现实境况,即处在一种“被抛弃的”状态中。

    由于缺乏来自公共部门的支持,精神病患者的家庭往往无力负担将其送进特殊医院的治疗费用。为了防止意外,精神病患者往往会被锁在家中。这既有可能是出于家人的担忧,也有可能是出于家人的保护。由于精神上的不稳定,在缺乏专业指导的情况下,精神病患者通常无法掌握有效的生存技能以养活自己。

    在行为表现上,因异于大多数,他们也无法被主流社会所接纳。但是,长期的外部隔离,非但无法缓解甚至解决这些问题,反而会加重患者的病症——从心理学上来看,这会造成他们强烈的自我中心主义。当他们进入公共场所,稍微遇点刺激时,立马就会做出各种强烈甚至难以预料的反应,有时候还会伴以攻击的形式。

    精神疾病种类繁多,相差迥异。造成精神疾病的原因也不确定,既有可能缘于基因遗传,也有可能受后天刺激所致。尽管相关假说众多,但因缺乏理想的对照实验环境,研究者们往往难以达成共识。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只能“坐以待毙”。

    如何面对这样的群体?

    问题是需要被解决的,我们怎么看待问题决定了我们应采取何种解决手段。

    首先,我们必须承认,和其它所有疾病一样,精神病是不可能被永久性消灭的,任何社会都有各种各样的精神病,只不过表现形式不一样。有些表现为自杀,有些表现为恐惧,有些则表现成自恋。但是,他们也有着各种各样的共同特征,比如,患者往往拥有强烈的孤独感,缺乏但渴望来自主流社会的认同,易陷入强烈的自我中心主义,想法会过于极端等等。

    精神病患者是一个巨大的群体,而非零星的个体,他们有着独立的人格。按照福柯的逻辑,他们是作为社会的一种副现象而必然存在的,之所以被称为精神病患者,只是因为作为多数的群体根据自身标准定义了这些少数者。

    在这个意义上,与其说他们本身是问题,不如说他们所处的状态才是问题。如前所述,精神病患者所面临的最大困境在于其所处的被抛弃状态。既然如此,通过合理的制度安排、机构建立来帮助他们重新回归社会才是正确之道。

    其次,我们必须相信,帮助精神病患者融入主流社会是可能的。关于此,我们可以参考Creativity Explored的做法——尽管和我们所谈及的对象不同,不过可以共享某些理念。

    Creativity Explored是一家位于美国加州的艺术教育机构,他们专门为先天性智力障碍者提供免费的艺术教育,旨在于将他们培养成有独特表达能力的艺术家。该机构通过组织广泛的社会渠道——包括各种公共和商业渠道——销售那些特殊艺术家的作品,获得的资金用于供养他们以及维持机构的运营。通过一系列的巧妙做法,他们创造了一种可持续的生态,并且将那些在大众眼里“无用的人”变成了有创造力的群体。

    近年来,这样的机构在西方社会越来越普遍,有些学者把他们称作社会企业,即旨在于通过整合各种资源、开发各种尖端技术,以商业模式来解决社会问题的实体。因为有源源不断的现金流,所以即便他们做的是"公益",但也可持续发展。

    同样的道理,当我们听到胡某杀人事件之时,我们与其忙着各种批判、各种指责、各种道德站位,不如设身处地想一想,胡某到底遭遇了什么。请注意,提出这样的问题绝非为胡某开脱,而是请大家尝试着站在更高的位置去思考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我以为,社会企业之路可以用作借鉴。在无法彻底解决精神病问题的当下,唯有想尽办法帮助那些受精神病困扰的人们重新融入社会,而非将他们作为异己排除在主流社会之外才是正道。我也愿意相信,如果胡某接受一定的专业辅助,能顺利得到工作,从而换取更多的社会认同,这场杀人事件或许也可以避免。

    (来源:凤凰号 http://wemedia.ifeng.com/8670823/wemedia.shtml 2017-02-21)

  • 协助精神病患者,不是单靠药物来疗愈

    ·尖沙咀港铁站的纵火事件令人伤心和震惊,带出了有关精神病的讨论。舆论和社交媒体的分享倾向说:患有精神疾病的人士构成对社群潜在的风险,需要密切的监察和控制,以及更好的「跟进」和「照顾」。

    ·我不禁会问,这是小撮人精神健康「不对劲」的问题吗?

    我曾经因为儿童时的艰难经验和社会孤立而发展出强迫症、抑郁症和被害妄想型精神分裂症的特色。我十三歳被诊断为有精神病,之后感受到身边的人会抗拒我这个身份,因而不会分享自己的经验予人知道。在承受童年创伤、精神病污名和失学、失业的影响,我在廿歳左右开始在街上感到别人走过来会加害于我,他们会说出辱骂的声音。在精神科病房里,我认为医护人员联合来针对我,令我不能出院。我有被迫害的想法,是因为我长期被忽略和压力所影响,而十分贬低自己,那些迫害我的角色,其实是我看待自己的心声。我在之后重投社会生活,建立支持的关系和社会角色,这些想法和声音便逐渐消失。

    我在十三歳开始接触精神科,我学习了不分享自己的事给医生知道。医生听我说了被人迫害的想法后,只会加药,令我承受痛苦的药物副作用。医生不曾关心过我这些想法背后,是诉说着一个怎样的创伤故事? 当中的痛苦是怎样的? 我曾经询问过医生有关药物副作用的问题,医生响应说他要诊治很多病人,无时间回答我这些问题。我需要解除心中对药物的疑虑,我也需要心理方面的支持,但换来的只是简单的「被服药」—在不情愿的状况接受效果不佳的治疗。我自然会想不服药,而我当时就是这样做了。

    近年来,我开始不用服药。我建立了自己帮助自己的方法和能力,也有支持我的关系、角色和信仰。我体会到艰难经验,包括被虐待、被忽略、持久和巨大的压力等会造成创伤,引致过去严重情绪困扰的反应。虽然药物治疗在当时能够一定地缓解我的困扰,受伤的心不能单靠药物来疗愈,重要的是让我有机会去分享经验和获得支持,以及能够接触足够的资源,建立支持关系和社会角色。当没有了这些小区联系和投入,药物治疗本身并不能帮到我多少。

    我们需要的是加强小区里的支持,让人们能够过自主和有尊严的生活,获取资源,建立关系和实现角色。政策的目标应是促进服务用户平等地在小区中过着人性化的生活,而不是着眼「跟进」和「照顾」他们。

    每当有这类暴力事件发生,服务提供商,包括医管局的医护人员及精神健康综合小区中心的社工都更警觉「风险」的出现。服务提供商会为了安全着想,会加大力度来监察他们认为有同样风险的人士,确保他们服药和得到支持,更容易会去考虑以强迫入院的方式来处理不依循治疗的受困扰人士。专业人士和社会大众在这些风险管理和强迫治疗的气氛下,更难去聆听和理解有精神疾病患者的经验,令他们更加孤立、困扰和抗拒帮助。各类「强迫治疗」的措施容易造成进一步的伤害和情绪困扰,令人抗拒寻求帮助。

    涉嫌在尖沙咀港铁纵火的男子经历过甚么? 他面对过甚么伤痛? 医疗等支持服务能否促进他在小区中过着平等和人性化的生活? 我们从这些事件中,可以反思社会在预防创伤和情绪困扰方面的工作,究竟做到几多? 在儿童、青少年期,成人们和社会制度会否压迫年轻的一辈,阻碍他们的全人发展和成长? 在进入成人世界后,市民有足够的安全感和发展机会,让人丰盛安稳地生活吗? 扭曲的价值观、人际关系的疏离正在如何影响着我们的? 那涉案男子其时讲了「曾荫权害死我儿子」的说话,其实反映了他的甚么经验和社会病态?

    没有人想有这样的惨剧发生。我们经历极端惶恐和困惑之后,要避免将这个事件简单化,只当为小撮人的治疗和支持问题。研究显示,患有精神疾病人士的暴力率与其他人没有显著地不同,他们造成的暴力事件往往源于很多的背景和环境因素。

    有关当局须订立促进「全民心理健康」的政策。社群中是否互相关怀和支持? 社会政策是否能促进人们身心灵生活的丰盛发展? 人们赚钱谋生的过程和生活的基本资源是否有助其身心灵健康? 香港社会是否尊重每个人的公民权利和义务,并且让其平等地在小区生活? 我们尤须关注儿童及青少年在增强抗逆力和处理心理创伤的工作,及早预防严重情绪困扰的出现。

    不论有没有精神科诊断,大家都会面对生活中的种种压迫和创伤,经历所造成的心灵伤害。在我来说,情绪困扰的经验诉说着社会压迫、创伤的故事,启发了我面对逆境和疗愈伤痛,以及实现社会转变的方向。

    【编按:作者是精神病康复者及从事精神复康服务的社工。】

    (来源:香港01 https://www.hk01.com/article/72234 2017-02-15)

  • 英患病女孩分享视频勇敢展现精神病人生活

    据英国《每日邮报》2月20日报道,日前,身患精神疾病的英国伯明翰姑娘苏菲•伊莉莎(Sophie Eliza)通过录制视频,勇敢地在网上分享了她在病发期间遭受的痛苦。她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人们了解精神病人的生活,改变人们对精神疾病的偏见。

    20岁的苏菲提到,在发病时,她会看到浑身是血的人们在大声尖叫 。“我不得不去辨别什么是真实的,什么不是。我常问自己是否我家里真的有人,我听到的声音是否是真的。”她所看到常常是真实和虚幻的交织,她也坦言在录制视频时已经服用了紧急药物,所以要比正常发病时看起来好很多。

    苏菲在自己的“脸谱”网主页上写道:“这就是真实的精神疾病。这就是精神病人的真实生活。精神疾病既不浪漫也不可爱,它是可怕的,恐怖的。精神疾病不是人格特质,也不是怪癖。它会被一些事物诱发,它让我出现幻觉,它让我觉得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包括身体的痛苦。它让我一遍遍回顾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刻,这些痛苦是我的一部分,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据悉,2016年1月时苏菲开始病发,随后被确诊为精神疾病,2016年4月开始服用药物。现在,她每天早晚都会服药。

    (来源:环球网 http://look.huanqiu.com/article/2017-02/10171861.html?source=1 2017-02-22)

  • 美精神病专家违规发声:特朗普有精神病

    特朗普被认为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并最终击败精明的政治对手而入主白宫,质疑他的精神健康状况似乎是不可思议的行为。

    但是,美国的一些精神病专家正在就这位现任美国总统的精神健康展开讨论。

    这个话题是由数十名专家发表的一封公开信引起的,他们认为特朗普“情绪极度不稳”,不适于担任总统职务。

    这项公开呼吁打破了一项长期坚守的专业守则,也受到了一位著名精神病专家的谴责。

    其实在特朗普当选前就有人提出他的精神健康状况问题,但是大多数的精神病专家都保持克制,坚守“美国精神病学会”在1973年制定的一项“戈德华特守则”。

    根据这项守则,精神病医生只有在亲自为一名患者进行诊断之后才能作出诊断结论。

    产生这项守则的原因是,美国一家杂志在1964年向数千位精神病专家发出询问,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戈德华特的精神健康状况是否允许他成为适合的总统人选。

    美国精神病学会曾在去年发出警告,违反“戈达华特守则”去分析美国总统候选人的精神健康状况,是“不负责任的,可能产生诬蔑效果的,也是绝对不道德的”。

    但是,一些精神病专家现在打破了这项守则,包括在一封已经收集了23000个签名的要求特朗普下台的请愿书上签字。

    一些人认为特朗普患有“自恋型人格障碍”(NDP),其主要症状如下:

    沾沾自喜,缺乏对他人的关注,需要获得赞美

    相信自己至高无上,相信自己应该得到特殊对待

    追求极度的赞美和关注,对批评和失败无法应对

    35位精神病专家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的一封公开信中警告说,特朗普“情绪极度不稳”,这表现在他的讲话和行为中,这让他“不能安全地履行总统职责”。

    这些专家特别指出,“戈德华特守则”要求他们保持沉默,但是我们现在必须发声。

    信中说,“在这个关键时刻,这样的沉默将使得我们无法向媒体记者以及国会议员们提供我们的专业知识。我们担心,继续沉默将付出太大的代价。”

    但是,参与撰写一部重要精神病诊断手册的精神病专家弗朗西斯(Allen Frances)批评说,上述专家不仅违反了“戈德华特守则”,也侮辱了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弗朗西斯医生也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的另一封信件中说,一些外行把特朗普说成是“自恋型人格障碍”(NDP)患者,这是错误的。

    他说,特朗普也许是一个世界级的自恋者,但并不一定有病,因为他并没有遭受病痛之苦。

    弗朗西斯说,“特朗普由于自大、自我陶醉和漠视他人,给别人造成严重的痛苦,而不是自己经受痛苦。他得到了巨大的回报,而不是惩罚。”

    他说,大多数真正的精神病患者行为良好,而特朗普并不是这样。

    弗兰西斯还说,行为恶劣并不是精神病的特征,行为恶劣的精神病人也是不多见的,用贴精神病标签的方式对抗特朗普对民主的攻击,不是正确的做法。

    (来源:BBC英国广播 http://www.bbc.com/zhongwen/simp/world-38998783 2017年2月16日)

  • 近20万港人有较严重精神疾病

    【大公报讯】记者张琪报道:有调查显示,本港有近20万人有较严重精神疾病,占全港2.5%人口。精神科专科医生称,精神病人一般分为三类,头号关注类别是有暴力前科的病人,其次是潜在有暴力倾向的病人,第三类则是一般患者。政府有条例协助监督头两类病人覆诊,惟公营精神科专科服务资源有限,未能很好监管病人覆诊。

    香港精神科医学院发言人称,本港较严重精神疾病人士占全港人口2.5%,但持续透过药物治疗能有效改善病情,如其他长期病患者持续透过药物治疗,病情复发机率近80%,精神病复发率则低于50%。

    需求极大 资源有限

    惟本港精神科专科服务需求极大,小区照顾远远跟不上。精神科专科医生黄以谦称,公营精神科专科医生诊断病人时间往往仅有数分钟,新症轮候时间可能超过一年。精神病人有三类,头号关注是有暴力前科的病人,其次是潜在有暴力倾向的病人,若该两类病人未及时覆诊,医护可透过社康护士、医务社工或警方协助监督,惟公营精神科专科服务资源有限,部分病人未被监督覆诊,令复发机会增大。

    精神科专科医生潘佩璆称,社会近年推动在小区照顾精神病患者,渐渐放弃长期住院服务,结果是强制精神病患者入院的门坎被提高,小部分「三不病人」即是不服药、不覆诊、不接受精神科社康护士跟进,最终得不到适切治疗。他强调,增加精神科资源和人手是有必要,但社会和业界调整思维同样重要。

    另外,截至昨午四时,香港红十字会及灾后心理辅导协会分别接获36宗及22宗相关事件电话求助个案。香港红十字会临床心理学家张依励称,一般人获悉该类信息后,会出现不安属正常情况,是「不寻常事件下的正常反应」,但若情况持续数星期甚至一个月,便应向临床心理学家或精神科医生寻求专业协助。

    (来源:大公网 http://www.takungpao.com.hk/hongkong/text/2017/0212/59223.html 2017-02-12)

  • 如何看穿伪精神病罪犯?

    轰动全美但 38 年悬而未决的纽约杀童案终有裁决。被告 Pedro Hernandez 以多种精神病史自辩,案件因其病史延后审讯,经过 5 年审讯,最终被判有罪。常人道「我有精神病」是罪犯的一道金漆免死金牌,事实如何?心理学家会怎样分辨罪犯是真疯还是假傻?

    在 Pedro Hernandez (埃尔南德斯)的审讯法庭上,控方除了问「事发当晚你在哪里做甚么」之类的经典问题,以期建立犯罪动机手法和机会,还提出与别不同的问题,如:「你与其他星球通讯时遇到过困难吗?」「你的身体会不会间中出现奇怪的感觉?尤其在星期二?」「你曾经有被跟踪的感觉吗?那段日子胃口会不会特别好?」这些是法庭心理学家们用来判断被告是否真正的精神病患者的设计问题,是 Structured Interview of Reported Symptoms 第二版(SIRS-2)的一部分。

    外行人以为「愈痴线愈好」,对所有奇怪病征直认不讳,再加几分演技就能证明自己有精神病,其实大错特错,事实刚好相反,这只能证明你在诈病(Malingering)避责,因为你的答法透露了对真正精神病人心理状态的无知。在心理学家角度看来,特定的病征指向特定的精神病类别,全盘承认的人,除了冒牌精神病患以外不作他想。

    杀童案发生于 1979 年,6 岁的帕兹上学途中失踪,震惊全美,他失踪当天更被定为国际失踪儿童日,但事件本身调查多年没有进展,直到 2012 年警方才逮捕埃尔南德斯归案,当时他向警方承认自己引诱男童到一处地下室,再勒死抛尸。这时辩护律师出现,称他曾有幻觉和思觉失调等多种精神病史,而且弱智,无法分辨现实与幻想。另一方面,检控方质疑这只是被告为求脱罪的谎言。

    此时就到了 SIRS-2 派上用场之时。 SIRS-2 是共长 45 分钟的问题组合,专捉声称有各种疑似精神病经历的伪精神病人。设计出这套问题的心理学家 Richard Rogers 指,其中一个策略就是将多个性质迥异的病征组合一起,例如「你曾经有被跟踪的感觉吗?那段日子胃口会不会特别好?」,而事实上真正的偏执狂并不会因此提升食欲。另一策略是试探对于精神病的观念错误的诈病犯,例如「你与其他星球通讯时遇到过困难吗?」——星际狂想并不在一般精神病人的妄想范围。法庭心理学家及专家证人 Tali Walters 指,所谓妄想其实也与患者现实生活接轨,例如冷战期间的妄想症病人多妄想共产主义者对他们图谋不轨,美国 911 前后一个射杀警员的妄想症病人以为自己有份参与阿富汗战争——妄想虽是虚构,但都脱不了与现实千丝万缕的关系。

    一般来说,精神病犯病征愈多愈假,若能堂堂正正承认有病更假。Walters 分享最近一次监狱内的评估经验:「当我问那名病人想吃甚么时,他答我意大利辣肠和猫粮,说的时候还目不转睛地直视我。我就知道他 9 成在骗我。」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人会明白自己的情况不容于社会,即使承认至少也会表现羞愧。

    总的来说,诈病需要拥有对精神病和其影响的深入认识,演技琢磨更是不容松懈,他需要根据自己虚报的病征,准确拿捏表现出来的行为。因此法庭心理学家采取最直接的拆解方法,就是把声称患精神病的嫌犯关起来长时间观察,Walters 说:「我从未听过任何诈病的人能抵得过连续 20 天 24 小时的监视不露出马脚,实在太累人了。」身为 SIRS-2 设计者,Rogers 对心理学家捉拿诈病者十拿九稳:「我们对于试探不出来的诈病者一无所知。」因为他们从不存在。

    (来源:香港cup新闻 http://www.cup.com.hk/2017/02/16/how-to-identify-fake-insanity/ 2017年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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