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公民维权

  • 开春三月全国各地银行职工掀起维权高潮

    2014年3月19日上午11时许,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上百名被强制“内退”的员工,齐聚在位于成都市总府路的工行四川分行总部大门口,拉横幅和标语讨要工作权和合理说法。
     
    据现场一位黄姓职工介绍说,他们来自成都、德阳等多个地区,大都在银行工作了三、四十年。从去年开始,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就强令她们这批人内退,内退后大家的工资只剩下一千多元,远低于现在上班的工资。同时,等到正退年龄后,退休金虽然进入社保,但据悉和一直上班的退休人员也有差别。因此大家才多次上访请愿,并请了律师。
     
    昨天,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虽然派人和职工代表进行了对话,但仍说是十个工作日后再答复,大家怀疑银行这仍是在推拖。

    而今天,在浙江丽水市农行有114名下岗职工的代表在早上9.30在丽水市农行进行维权活动,各地区的维权者代表五人,与市分行4人,还有行长、人力资源部、办公室、纪检等相关领导在办公室谈判,截止现在还在谈判中,我们将继续关注丽水市农行维权活动。
     
    伍立娟
    2014-3-20
    据丽水谈判职工代表消息:接待领导是市分行四人,「行长、人力资源部处长、办公室主任、纪检委主任」,断友五个代表。市分行行长传达省分行意见:1、买断是通过双方协商的。2、员工买断是真实意思表示。3、手续合法合规,当时没有提出异议。4、农行当时按上级行规定给予也经济补偿。我方对省分行意见,断友代表们有理有据逐条给予剥拆、反对!并对社保养老金视同邀纳和年金享受等事宜进行了交涉!屠行长说,银行一级法人,地方行不可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当事人,但表示理解,问题比较复杂,所以才这么多年没解决,表示务实对待。

     
    对代表提出的问题做了认真的记录,并答应要求相关部门对代表们提出的诉求内容,进行核实争取政策范围内解决。并准备继续与省分行汇报,请省分行有关部门领导下次来丽水,再听代表们的诉求,并希望省分行向总街汇报!代表们要求市分行相关领导学习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近日印发的「关于依法处理涉法、涉诉信访问题的意见」,这次谈判还是没有任何处理意见,也没有出具任何意见书。

    以下四川工行职工昨天的现场图片:

    以下是浙江丽水市农行今天与职工对话的图片:

  • 两会访民还要秘密关押多久?一个访民的命值多少钱?

    今天上午八点半左右,本人伍立娟,接到潜江市公安局政委的电话,说约见我们谈谈,于是我和黄行芝,潘向荣三人一行来到潜江市公安局信访办公室,一会秦政委就到了,我先将大门被502胶水封死\玻璃窗户被砸碎了的事情向政委汇报,秦政委说去查此事。接着问了关于我们和工商银行的劳动争议,就潜江市劳动仲裁委员会,和潜江法院的一审判决,和汉江中院二审判决的结果,作了一个说明,说本来他不管信访案件,是受市领导肖市长的委托来跟我们谈谈我们三个人有什么诉求。我们三个人都说要求依法解决问题。
     
    我们三人不是买断员工,也不属于协议解除劳动合同的一类型,因为我们三个人都没有签协议书,也没领所谓的补偿金,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回原单位上班。秦政委说这个不可能,我们便说,这么些年了,我们提的任何要求你们都是说不可能,那我们还说有什么用呢,每次都是敷衍了事,根本没有诚意依法解决问题。
     
    然后秦政委说。我们以企业赞助的方式,按破产企业为你们解决你们的养老金的问题。这期间就有一个警察给我们拍照,从各个角度拍照,我们都不愿意,这不是作秀吗?我们难道就没有人权了吗?我说你们老用这种方式对付我们,我一个单身女人,两会招开前,你们二十四小时监视我,最后我家大门又被502胶水封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潘向荣也说,两会期间,你们把伍立娟,黄行芝非法关押,我费尽千辛万苦,找到她俩,说说话,关心一下,就被你们那么多人扭出去,到今天胳膊都不能动,为什么关押人不犯法,我看看我的两个姐姐们是犯了什么法,何至于当犯罪分子一样的采用这种强硬手段,将人打伤?不能理解,潜江市每年花那么些钱堵截,监视,关押我们三个女人,而不依法解决问题。
     
    从劳动仲裁,潜江法院,汉江中院你们作为了吗?我接着说,黄行芝被你们从武昌火车站堵截,到现在胳膊上都还是青紫的,你们就不能好好的对待我们吗?都是有兄弟姐妹的,她那么大年龄了,又有高血压,如果说象襄樊的访民,被信访局,公安局押回来的路上弄死了咋办?秦政委说拉死了就赔,黄行芝也生气了,问政委,你们就是这么执法的吗?你们就是这么草奸人命的吗?秦政委说要去开会了,谈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结果。敢问秦政委大人,在您的眼中,我们访民的命依您看怎么赔?
     
    下午伍立娟回到家找来急开锁打开门进屋一开灯没有电,就找到电力公司人来查看结果是被人为的剪断,接通电后伍立娟打开电脑准备上网结果没有网络,又联系电讯人员来查看维修,其结果与电一样被人为的剪断又被接上,这一切难道是偶然吗?门被封,窗户被砸,电被切断,网线被剪断,这么多的偶然为什么都是伍立娟遇到?
     
    3月13号两会结束到今天已经六天了,江汉油田的访民张辉到现在不知道在那里,今天知情人告诉我张辉在北京被油田接访的遭暴打导致血流满面,被绑架上车后又继续暴打几耳光,请问油田接访的人员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利可以殴打访民?难道访民就真的是这样受打吗?你们不怕油田买断人员集体帮张辉声援吗?在此强烈要求江汉油田立即释放张辉回家,江汉油田公安局应该是很有素质的一个队伍,怎么会有这样的执法民警,押送回来的车是北京车牌,八个人押送两个人回来,回来后两个人是分别秘密关押,并收缴了他们两个人的手机不能与任何人联系,非法剥夺他人自由20多天,张辉2月19号从北京回来已经一个月了,张辉你在那里?快回家吧,朋友们都想你,谢谢江汉油田管理局与江汉油田的公安局快放张辉回家。
     
    伍立娟

    2014\3\19


    伍立娟在自家门口

  • 伍立娟:强烈要求当局尽快释放在两会关押的谭爱军等人

    广西玉林维权人士谭爱军,3有11日晚上11点10分,在家门前被不明身份的人抓走,后经他夫人到附近的环东派出所了解,才知是环东派出所配合不知是那一级单位抓走,到今天已8天,还没得到警方给家属的答复,谭爱军是为什么被抓捕,被关押在那里,他家人非常担心他。苏少凉与谭爱军家属同他的朋友强烈要求当局若无罪请尽快释放谭爱军。                                                                                                               

    当一个国家的囚犯被认为是光荣的时候,那这个国家的政权离死亡也就不远了。当越来越多的人为了光荣而走进监狱,而无畏那里的铁窗和冰冷的镣铐,那就说明正义和邪恶正在作殊死搏斗,胜利终究会属于正义的一方。  
     
    还有江汉油田的张辉两会前的2月底去的北京被接回来后,到现在都不知道人关在哪里,请江汉油田立即让张辉回家。
     
    还有潜江市工行维权人士伍立娟秘密关押出来后一直进不了家,在外面流浪,门被502封死窗户被砸坏,报警到现在没有结果,还是公安局秦政委让我先找个宾馆住下,这让我感觉到一点点温暖,下面的领导都像公安局秦政委一样我们不会去北京的,我不希望住宾馆,我要回家,还有我的手机到现在还没有还给我,希望当局与党中央保持一致为群众真正解决实际问题,不要再走周永康打压上访群众的路线。
    伍立娟
    2014年3 月18日
     
    江汉油田张辉电话:、13972617290
    谭爱军家庭住址:广西玉林市    
    谭爱军电话:18677563490      
    谭爱军夫人电话:13036959000 
    潜江工行伍立娟电话   :13707227753 

            

    谭爱军

                     
                                     

  • 湖北银行维权人士伍立娟在两会期间被秘密关押的经过

    我在两会期间被非法看守到3月3号逃到北京,在北京伍立娟正常上访,去了几个部门,在8号被卫星监控找到住处,强行带回潜江市后被秘密关押在潜江市高场法制学习班,雇佣的北京黑车押送车牌号是京N0564。
    在法制班就我与黄行芝两个人,黄行芝是五号被关押到学习班的,我是8号在北京被抓,9号回到潜江市被带到法制班学习的,法制班是公开挂牌的,在9号被黄行芝老公找到后要求见他老婆被当地政府拒绝,后被一大群警察架出学习班大院,然后就秘密转移我们了。我与黄行芝两个人被辗转潜江几个乡镇,从高场到周叽再到熊口再到西大院,然后再到白莺湖生态鱼有限公司宾馆二楼。整个二楼被政府与银行包了,在一楼有拉闸铁门我们不能下楼,不能自由活动。

    在关押期间有银行副行长付明,有办公室主任谢南泽,还有保卫科科长段家用,还有四个保安等人,在宾馆晚上还把房间的门反锁上,不让上厕所,我第二天早上与他们发生冲突被几个保安暴打,衣服被撕破,房间挂画被我打破,我想用破碎的玻璃自杀被他们立即拿走破碎的玻璃,在宾馆还被非法搜身将我包内的东西全部倒出来,收缴我手机3个,黄行芝2个,直到14号回家也没有还给我们。

    我与黄行芝被关押到14号下午才让回家,在回家的路途中银行的车突然在一个陵园大门口坏了不能走了,这时银行保卫科科长段家用说要我下去磕头,黄行芝说这车是银行的你在开应该是你段科长磕头,我说这是谢主任老家熊口应该他下去磕头,几分钟后车缓慢前行,不到十分钟车子又不走了坏道路中间,我们所有人员都下车了,我对住着蓝天高喊,老天爷都在惩罚非法者,副行长付明,办公室主任谢南泽,保卫科长加之其他人员都不啃气了,伍立娟说了人做事天在看,非法关押访民还进行搜身,抢夺私有财产手机几个,我们无法反抗,老天爷都不答应你们这样做。

    我五点多到家后拿出钥匙开门却打不开门,又发现窗户玻璃被打破,因为我在去北京后门口还有政府安排银行的保安在看守,我走几天后他们才发现我不在家里,门口有保安24小时看守,没有谁敢来砸我家窗户玻璃,只会是他们这些人。不仅如此,我还发现我家的门被502胶水封死。

    今天我去了潜江市公安局找公安局局长肖天树结果没有找到,电话没有接信息没有回,又去了潜江工行找行长没有找到,办公室主任谢南泽在我要公安在非法秘密关押时收缴的手机三部,谢主任交还给我2个手机,还有一个手机没有还给我,最后我又去了潜江市政府找到信访局副局长王舒伟,王局长要伍立娟自己找急开锁把门打开留着发票找他。
    晚上我回来后没有找急开锁开门,因为这门不能随便开,既然有人不让伍立娟进家,伍立娟就想去北京找说法,把照片交给公安部与中纪委,又联系了公安局秦政委,秦政委安慰我不要急,先找个宾馆住下。明天要我去他办公室接谈,随后又联系了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接案民警说在调查中,伍立娟再等待中…………
     
    湖北银行维权人士伍立娟
    2014-3-17

    伍立娟

    宾馆

    伍立娟家窗子玻璃被砸
     

  • 天津市访民沉痛悼念曹顺利女士遭警察阻挠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3-17消息:著名维权人士曹顺利女士于2014年3月14日下午在北京309医院去世。
        噩耗传来无不刺痛每一位关心她的人的心,曹顺利女士于2013年9月14日准备赴日内瓦参与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普遍定期审议”会议时在北京首都机场被北京警方带走,在失踪近一个月后,才得知她于当天被送进朝阳区看守所羁押,以涉嫌“非法集会罪”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变更罪名为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
       3月16日天津市的访民在天津市中心公园;天津市河北区访民在河北区大悲院缅怀曹顺利女士。
       当天晚上7:30天津市河北区拆迁户十多人在大悲院三岔口河边举行吊念曹顺利女士烛光晚会,没想到现场河北区警察密布,包围了参加活动的全体人员,杨建英被强行带到派出所,不许举行吊念活动,警方说是天津市政法委书记散襄军、天津市公安局长武长顺的命令,不许举行吊念活动,强行做询问笔录,晚10:30才允许回家。
         一代女英杰含冤而去,大家不要悲伤,不要流泪,要化悲痛为力量,去完成大姐没完成的事, 既然我们不能前往亲送别大姐,那就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吊唁送我们的英雄曹大姐,曹顺利女士一路走好!

    以下是当天的悼念图片:

  • 众维权人到龙口拘留所 吁释放为母申冤女大学生李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年3月15日消息:在3月8日,曾为母亲被害而裸跪天安门广场的人大女生李宁,被户籍所在地的山东龙口接访人员强制带走,3月9日李宁的小姨李淑芬接到龙口公安局电话通知,李宁被行政拘留。
     
    今天,有11位维权人士来到山东龙口拘留所,呼吁当局释放为母申冤的女大学生李宁。大家向山东烟台市龙口公安分局递交了《提前释放李宁的要求》请愿书,并在山东龙口拘留所门前手持“守护李宁、守护正义”的标语,准备驻守在这里直到当局释放李宁。
     
    据悉,李宁曾经就读于中国人民大学,2010年,因其母亲李淑莲被接访人员带走后离奇死亡,李宁曾裸跪天安门广场申冤。时至今日,经过律师多方调查发现,李淑莲死前受到多种酷刑虐待,然而龙口地方当局一直遮遮掩掩,不依法查处涉嫌实施酷刑的违法人员。
     
    在3月8日,李宁到达天安门广场时并未接近两会现场,也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她只是想寻找人大代表,向反映其母亲被迫害虐待致死而凶手被放纵的情况时,却被山东龙口的接访人员截访拘留。
     
    李宁小姨电话:13054508670

  • 浙江温岭独立参选人李加富被绑架的离奇经历

    李加富自述
     
        我是浙江温岭泽国湖亭李加富,因追查郑云兵等地痞赔偿我78万元下落,2013年9月18日在泽国街上被四个武装贩毒集团成员绑架、关押看守所,在看守所受到残酷的非人折磨。三个月后,又把我转关精神病院进行迫害、灭口……这次绑架与温岭公安局无关,和泽国派出所无关。他们是武装贩毒集团成员。具体如下:
       2013年 9月18日,第二天是中秋节,我骑自行车到泽国镇集市购物,在离我家不到500米的三叉路口,停着一辆农用小面包车,坐在车上的是四个曾经在我湖亭村赌场看场子的人(即2011年3月4日温岭公安局,出动200多警察,成功抓捕赌徒61个,其中女人17个,死了一个,一人带枪,子弹已上膛,缴获白粉,冰毒,赌资上千万元)我没在意,他们开车跟着我,刚到四份村村部,没有人,他们就把车停在我身边,绑架我上车,不让我动弹,车到一级公路上行驶时,领头的要求我,删除我在网上发表的贴子,我问他删除什么,他要我删除(科技在发展、农民在哭泣)(杰出形象)这两篇博文。我说;我发在人民网,新华网上的删不了,接着他又要求我,不要追究东海塘卖地款的去向。不再追究郑云兵等地痞,赔偿我个人的78万元的下落,我当即就拒绝,此时车已到温岭公安办案大厅外,只见办案大厅大门紧闭。
     
        我是6点半左右从家骑车出发,到四份村应该是6点45分,到温岭公安办案大厅,应该是7点10分到7点20分,车一到,领头的下车按门铃,没有回应,接着他就开始打电话,我不知他打了多少电话,我要打电话他们不允许,到8点整,只见看门的民警,慢吞吞的过来,很不情愿的把门打开,他们就押着我进去。搜走我身上所有物件手机、手表,并要求我在空白的拘留单上签名。我不签,他踢我两脚(伤痕现在还在),同时对我说,不签字就给我打针,我无法,只好签名,一会儿他们把我押到刑审室,留下两个人看着我,大概9点半来了两个民警,他要审问我,我指着墙上的字说“我要找律师”,这两个民警立即走了。下午3点多,又来了两个民警,他们把我当犯人,我就不回答他们,指着墙上的字告诉他们“我要找律师”,他们说;可以。接着他们就问我,关于网上我发贴的事,我就告诉他们“科技在发展,农民在哭泣”“杰出形象”都有证据。我发贴子都是以共产党党章为原则,以党刊、党报、人民政府的公章为准则,不信你可以去查,最后,他们要我签字签名,我拿过来一看,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确实是我讲过的话,我签名了,他们告诉我,要对我进行24小时拘留。下午6点看管我的人换班,这6个人分三班,但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顶头上司的电话号码。晚上9点,来了十几个穿警服的人,他们还是不给我打电话,却以‘诽谤’罪,把我关在温岭市看守所。
     
        从早上起来,到看守所我没吃过一口饭,没喝过一口水。19日下午,民警来提审,我还是坚持昨天说的话,民警要我签名我签了,民警说;对我延长3天的拘留。
     
        18日,我没有吃饭,我怕他们害我。
     
        19日,在看守所我没吃饭,理由是;我朋友、家人都不知道我在这里。
     
        20日,不吃饭,值班所长来了,我提出,我要电话通知我家人朋友,我在这里。
     
        21日,不吃饭,也一样。晚上7点,他们又要我在空白纸上签名,此时我的头脑已经麻木,眼睛看不清了,心想反正签不签都是一样,于是我签名了。
     
        22日,管教民警找谈话,他问我为什么不吃饭,我说我朋友家人都不知道我在这里,我早晚都是死,我为什么要吃饭?再说,我怕他们给我下毒。民警说;“这里面的食物外面进不来,你的安全我保证。”接着,我给了他我朋友的电话号码,他说这个不行,我只能给你家里人打电话,于是我给了他我妹妹的电话。接着我说,为什么老拿空白的拘留单让我签名?我可不可以不签?民警说;空白的拘留单你可以不签。11点,民警又要我在空白的拘留单上签名,我拒绝了。从此他们就不来找我谈话了。晚上7点,我看到我穿过的衣服给我送来了。
     
        23日,我开始吃饭,此时我已经整整5天5夜没吃过一口饭,没进过一粒米。
     
        26日,他们把我转关到病号间了。他们要我剃头、剪指甲,我就是不剃头,不剪指甲,在病号间,穿警服诈骗犯张欣,天天找我,帮我拉关系,找熟人出去,我说;我犯了罪,依法服刑,没有罪自然会出去。用不着拉关系。几天后,张欣对我说“共产党都对你这样了,你还相信共产党?”我说,抓我的人不是共产党,他们是赌博开场子的人,和共产党,人民政府无关,和公安局派出所无关。就是这句话我得罪张欣等人,从此后,他们要我倒垃圾、洗厕所布,睡厕所边。白天恶毒的语言攻击,夜里不让睡觉等残酷非人的折磨——
     
         朱警官、颜警官、吴夫标检察官找谈话,我请求他们依法办案。11月10日,民警提审我,我还是坚持原来的说法,警官让我签名时,此时我已经看不清他写的字了,于是他就读给我听,我听着差不多,就签字了。
     
         11月12日,他们押我去杭州做精神鉴定,鉴定师,问我什么,我就说什么,最后鉴定师说“你所说的每句话都要负法律责任”我说“我说过的话我当然要负法律责任,我都是以共产党党章为原则,党刊、党报、政府公章为准则,因为我是共产党、人民政府养的。”鉴定师说“如果人民政府的公章是假的?”我不好回答,这是颠覆国家政权罪。鉴定师连问两次,我只能说我负法律责任。最后鉴定师告诉我,他把我这个案件,转交给省公安厅和省检察院,省公安厅,省检察院确实立案调查了,不知为什么,不了了之。
     
        我在看守所又一个月,12月11日,下午5点,他们让我在无罪释放证上签名,让我把9月18日改为19日,我要手机,手表他们不给,我要自己走,他们不允许,又把我强行绑架到温岭市精神病院关押,精神病院不接收,2小时后,强行把我关入精神病院。
     
        2013年9月18日我刚进看守所,穿短袖唐装时体重是158斤,到12月11日进精神病院,只有128斤了。减去羊毛衫,羊毛背心,羊毛裤,我实际体重不到123斤了。2014年1月28日,放我回家过春节,我体重已不足120斤了。
     
       2013年 12月12日下午3点到4点,他们找来了我父,妹签名,强行要给我吃药,我拼命拒绝,加上我朋友的抗议,武装贩毒成员,虽然没有强行给我用药。却在我朋友送我的水果上下药。
       12月11日,我刚进精神病院时的血压是180——120,两小时后回落到140——80。12日是130——70,14日,140——80,16日,血压升到170——110,我一想不对,我心情平静,不可能有这么高的血压,我没吃过什么东西,只吃过水果,于是我就不吃水果了。
       17日,血压还是170——110,从此后,我就不让他们给我量血压了,指甲血液也从原来的清晰变混浊。17日变灰色,
       18日夜,22点我全身大面积骚痒,我拼命咬牙忍住,3小时后也许累了就睡了。
       19日,起床一看什么也没有了,22点又开始全身发痒,3小时后又没有了。
       20日,白天正常,22点又开始骚痒,24点后就没事了,从此后就不重发了。我的指甲血液颜色也开始恢复正常清晰了。从此后我吃东西很小心,外面的食物、单独给我的食物都不吃。
     
        2014年1月28日,我在众多的正义之士,网友的强烈抗议下,他们不得不放我回家过春节,我到家发现,我的电脑,手机,相关资料,上网密码本都不见了。我不知他们要我上网密码本做什么。在此我声明:9月18日前我说过的话,我负责,9月18号之后,打着我李加富旗号发表过什么,篡改过什么,诈骗过什么,我都不负责。伤害网友的人和事,我只能说声遗憾。
     
        从98年开始,我就喜欢记录一些道听途说的,关于贩毒集团,军火走私集团真假难分的新闻,同时也记录一些,比方说,他们谋杀全国先进个人王妙增,打死张明申,周桂花,以莫须有罪,判李家柱律师,一级画家严正学,记者朱峻标等有期徒刑,可惜呀可惜,这些记录都在我上访,特别是去北京上访时,放在家中丢失。当我回到家中发现,我记录的东西丢失,就问我父母,他们从来不跟我说,我邻居告诉我,我出门上访时,我家门庭若市,有开警车穿警服的,也有穿便服的,我邻居都不认识他们。他们是谁、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可我到家后,我家门庭冷如冰。什么人都不来了,我16年的上访,我出门上访时,开警车,穿警服的人,到我家搜查十几次,几乎每年都有,穿便服的就不知道了。这都是过去的事不说了。
     
        就说这次的事吧,在2012年大概10月份,我得到一张手机内存卡,当我听了卡里的谈话录音,吓得我手脚发抖,坐卧不安,怕,怕,怕。因为我在1998年,因得到半张10元上面有外国文字的钱,我把它装在空药瓶中,放在鱼篓里,藏在我家楼上三角顶上,被搜走后,我被追杀16年。现我如果把它说出来,我还有命吗?于是我决定保持沉默。
     
        2013年4月底,我继续追查郑云兵等地痞赔偿我的78万元钱的下落。出门找战友、网友帮助,我刚到广州深圳,网友,数学狂人,说我已到广州,请我到他家去作客,不去看不起他,于是我就去广东雷州,即遭绑架。我在雷州市委市政府的关注下,雷州雷高派出所民警,把我从数学狂人陈鹏魔掌中解救出来。却(广东雷州历险记)我立刻起身离开广东,经湖南,湖北,安徽到北京。到北京后,我想把这个手机内存卡交给公安部,结果发现没带出来,还在家中。7月,我回到家中发现,我手机内存卡不见了,电脑也遭人为破坏。我问我父母,谁到家中来,谁拿走了我的东西,动了我电脑,我父母就是不告诉我。我问邻居,邻居告诉我,有警察开警车穿警服,到我家来搜查过。至于拿走了什么,他们不知道。我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不得已发表了“科技在发展、农民在哭泣”。
     
        9月12日,台州市长接待日,我去上访,他们要绑架我。我在众多访民掩护下,下午2点安全到家。18日我即遭绑架。
     
        我就不明白,我所记录的有关贩毒集团,军火走私集团有关真假难分的新闻,和我弟,妹,父母有什么关联,为什么他们这样恨我?
     
        98年泽国综治办,抓我去温岭精神病院关押,我父母签名。
     
        2003年泽国镇长助理吴建平带领林仙忠等人,抓我去天台精神病院关押,对我进行残酷的迫害,我父母签名。
     
        2008年梁云波副镇长,到我家去抓我去精神病院关押,遭村民反抗,未遂,经我父母同意的。
     
        2009年我在北京上访,抓我到温岭精神病院关押,又是我父母签名。
     
        这次关我精神病院,又是我父母签名,为什么?我李加富犯了罪,检察院起诉,法院判我刑,我无怨无悔,为什么关我精神病院?我李加富打人了,骂人了,还是损坏财物等犯罪,我都没有!关我精神病院,这是迫害,杀人灭口。说我诽谤,在网上发表不当言论,请按国家刑法,网络法判我刑。为什么,‘不’!!!关我精神病院,我弟、妹、父母,非但把我当作精神病人看待,还把我李加富监护权,授权给了武装贩毒集团成员。
     
        我李加富再次重申:这次抓我,关我,迫害我的人,不是公安、不是派出所,他们是武装贩毒集团,这个武装贩毒集团,不但有威逼公安局、挟持派出所,控制看守所,建有私人监狱(精神病院)的权势,还有跨省杀人灭口的能力。难怪温岭公安局对象温西孙琴才这样的赌徒,判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我请求中央政府依法办事,还我公道,赔我损失,还我郑云兵等人赔我的钱财。

  • 上海六旬老人遭名誉侵权 蒙冤受辱十余载

    ——记上海老知青王秀珍名声受辱为求清白的艰辛历程

    王秀珍,64岁,住上海市黄浦区(原卢湾区)陕西南路。自2003年底,因家庭生活困难,王秀珍为了其两个双胞胎儿子上大学的事情,名誉遭到上海市黄浦区(原卢湾区)瑞金街道(原陕建居委)汤晓健书记、主任白丽萍与建设委员会相关人员的诋毁,蒙冤受辱十一年;期间,多次遭到野蛮殴打、身心遭到严重摧残,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因名誉受损,王秀珍的两个儿子也受到牵连。诉求无门之时,王秀珍希望寻求媒体帮助,为其讨回一个合理说法!

    王秀珍与丈夫佘德友是老三届的知青。佘德友内蒙插队,1976年返沪在卢湾区住宅公司一队当泥工,王秀珍当时被安置在静安区集管局高远有机粉末厂工作。1983年,王秀珍与佘德友结婚。1984年,王秀珍产下一对双胞胎儿子。因当时夫妻没有经济基础,两个双胞胎儿子全靠夫妻双方组织的关心、照顾才抚养长大(当时没奶,靠的是人工喂奶)。从中学时代起,每逢暑寒假这一对双胞胎就开始到肯德基、麦当劳当工,挣点零花钱。

    然而,自王秀珍的儿子上小学开始,由于家里贫穷,又是弱势家庭,王秀珍就曾遭到邻居的歧视、侮辱。
    2003年底,王秀珍的两个双胞胎儿子双双考进大学,因家庭困难等原因,儿子的学费一时凑不齐。王秀珍就多次向居委街道、区政府反映自己两个儿子上大学所需学费的问题,并写信给当时的区长王丽华、建委的许明(已过世);最终,多亏街道领导帮王秀珍多方面与各部门领导协商,两个儿子才进入学校的大门。

    就因王秀珍为儿子上大学的事,当时的居委干部书记汤晓健、主任白丽萍对王秀珍的印象极坏。这两位“领导”用侮辱性的言语及行动对王秀珍进行打击性的名誉侵害、人格侮辱。这给王秀珍在居民、社会中带来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时间长达9年多。

    期间,原居委书记汤晓健、主任白丽萍先是散步谣言说:“王秀珍生活作风不好”,后又煽动人在王秀珍家门口倒垃圾、仍破沙发、死狗、死猫等杂物,还到处悬挂赃物,对王秀珍进行人格侮辱。王秀珍向居委反映情况,居委人员置之不理;如果有人同情、照顾王秀珍,帮其解决一些问题和困难的话,王秀珍就被诬蔑和人家有关系,这致使王秀珍在公共场所、社会及地区乃至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莫名其妙地成了“议论”的对象,背起了“黑锅”、扣上了“黑帽子”。王秀珍有口难辩,处处受委屈。

    2010年4月16日,王秀珍在街道办事处遭到保安欺辱,右手中指被掐断。所幸的是,当时瑞金派出所民警陈宣庆采取果断措施,这才使得王秀珍的手指少截肢一只手指。然而,这一件事给王秀珍留下了残疾、后遗症。6月4日,王秀珍到市信访办去反映情况,竟然遭到人民广场派出所警察(警号17278)莫名其妙地打耳光。7月1日,王秀珍再次遭到警察(警号17292)的谩骂与诽谤。以上事件,至今没有得到合理解决。

    2010年8月8日、9月23日、10月23日,王秀珍遭到三次更严重的殴打,当时的卢湾区分局这才予以了重视。春节前,瑞金派出所调解组柴伟业为王秀珍的医药费、以及让其一家过个平安年,通过社区民警、委员街道协调,甚至他们自己掏腰包来解决了此事。怀有感恩之心王秀珍,感受到了一时的温暖与欣慰!

    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证明自己的清白,王秀珍多次到街道区市索要“证据”,却被说成是“神经病”,造成周围的人对王秀珍有看法,遭到歧视、孤立等不良影响。

    4月25日上午,王秀珍到街道政府,以第三把手为首的几个人,其中一司法科曹科长带头对王秀珍破口大骂:“滚,滚,滚!”,王秀珍就这样被几个年轻力壮的中年人扶着双手往外拖打。5月11日下午,王秀珍经社区271弄23支遭到围攻,被其中一女子踢了一脚,此女子拨打110却说王秀珍“打她”。5月12日下午4时许,王秀珍不被允许经过23支弄,并被诬蔑“勾引男人”,当众受辱。5月14日中午,王秀珍被打耳光、揪头发,其景惨不忍睹。5月29日中午,王秀珍边走变喊,经过23支弄时,冲出几个人不许王秀珍出声,说其“夹拼头”。报警后,王秀珍为了自己的清白,要求民警让这几个人拿出诬陷自己的“证据”。

    2012年8月6日下午2时许,王秀珍到国家信访局反映情况,遭到一名50多岁信访局人员欺辱。市驻京办将王秀珍转至黄埔区工作人员处后,黄浦区接访人员再次对王秀珍百般刁难、迫害老人;时任上海市瑞金街道司法所所长曹不宁,更是恶言相逼,将王秀珍老人推向绝境。期间,王秀珍人身自由权受到侵害、钱、身份证被抢、包被夺,财物损失近250元。

        2013年1月8日至1月13日,王秀珍因到中南海投信被黄浦区瑞金二路派出所拘留5天。

        当时,王秀珍家的生活水平每月仅260元,超过262元,就连廉租房都没有;现如今,王秀珍夫妇和未成家的儿子居住在仅16平方米的房内,两位60多岁的老人只能睡在地板上。因名誉受到侵害,不仅使本人受到严重损害,更给家庭带来了不良影响,对于这样一个家庭来说,是极其不公平的!
    受害人要求:
    一、若非名誉侵权,请原陕建委书记汤晓健、主任白丽萍及黄埔区(原卢湾区)建委相关人员出示合法证据;若是名誉侵权,请相关人员停止侵害、赔礼道歉,恢复名誉。
    二、相关名誉侵权者,应被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
    2014、3

  • 湖北随州保险公司如此办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湖北随州保险公司如此办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报料人:天地无光
     
    一个保险合同纠纷案件,经过同一法院两次审理,竟然作出两种内容截然相反的判决。究竟其中有什么奥秘不得而知。为打这场旷日持久的官司,死者唯一的亲人——儿子海波历时两年多,为应付法院审理,不敢外出打工,从未婚到结婚成家,至今依然没有结果。不知这个官司什么时候才能够到头?
    家住湖北省随县唐镇江义村八组的吴传义出生于1956年。30岁那年得一儿子吴海波,然而在儿子一岁时老婆去世。父子从此相依为命,自己又当爹又当妈。为了给儿子挣点钱将来好娶个媳妇儿,跟着包工头长期在外打工。如工友的话说,吴传义一直老实本分,身强体壮,从未有任何疾病。做事任劳任怨从不偷懒,不论在哪里打工都很受老板欢迎。后来吴传义跟着包工头黄加涛在武汉市东西湖区七支沟立方城建筑工地打工,从事没有技术含量的重体力活。
    2011年12月2日夜晚,吴海波突然接到包工头打来的电话,说他父亲病重正在武汉东西湖区人民医院抢救,其实吴传义早已死亡。
    吴海波一行连夜赶往武汉,天亮后由包工头安排在当地豪华酒店。没让去工地现场,只是说吴传义在工地生病死亡。已在殡仪馆。
    吴海波在清理父亲遗物的时候发现有一份在保险公司投保的保险单据。当天及时向投保的保险公司打电话报案。一是指望其查清吴传义死亡原因,再就是由保险公司理赔。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在第三天去后,仅仅在武汉停留了半天时间便以有其他事情为由离开。连吴海波留他们吃饭都不去。既未到出事现场勘察,也未到医院、殡仪馆作进一步调查。仅仅由吴海波等带领到吴家山派出所复印了两份询问笔录了事。工作人员说回去后向公司汇报后处理。其实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在武汉期间,吴传义还没有被火化,当时连火化死亡依据都没有。
    当地政府为了稳定,由一个很多单位组成的班子“安顿”吴海波一行,在酒店解决问题。有当地人社局、海峡两岸科技产业园人员,有工地开发商、承包商委托的多名专业律师,有当地慈惠司法所的多位法律工作者,更有政府信访局、维稳办的工作人员。与死者亲属进行长达十四天的“谈判”。对吴传义的赔偿从5万元开始,耗得吴海波一行筋疲力尽,到最后让吴海波答应“收到一次性人道主义救助款”19万元结束。
    吴传义的遗体存放在汉口殡仪馆冰冻的尸柜,从死亡一直到火化十多天里,始终没让吴海波及其亲属见遗体。吴海波想见一下父亲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要求看父亲身上有无伤痕。直到在推向火化炉的前一刻,吴海波及其亲属才远远看到已经化好妆、穿戴整齐的吴传义。抱到了吴传义的骨灰,吴海波及其亲戚的悲伤之情在场人无不动容。吴海波始终不能理解,看看自己父亲的遗体,社会怎么就不稳定了?
    2014、3
    (待续)

  • 北京维权人李英之被刑拘 家属被警方约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3-6消息:在2014年的3月3日,北京维权人士李英之,因为前往北京309医院去探望病重的人权活动家曹顺利女士,而被北京警方以其涉嫌“寻衅滋事罪”处以刑事拘留。在3月4日,李英之的夫人朱女士接到了北京通州公安局发出的刑事拘留通知书。该通知书显示,李英之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现关押于北京市通州看守所内。

    今天下午,本工作室收到北京维权人士吴金圣(李英之的好友)的消息称,今天下午五点左右,他与李英之的夫人朱女士通了电话,朱女士告诉他,昨天她与李英之的律师王兴先生一起去了北京通州看守所,他们给李英之存入了一些生活费和衣物,但李夫人没见到丈夫李英之。王兴律师因为是李案的代理律师,最后获得认可成功的会见了李英之。

    据朱女士说,通州国保是在3月4日的凌晨2点左右,上门来抓走李英之的。她认为国保的这种行为,严重侵犯了她们一家人的休息权利。而在近日,由于她女儿患病,在她陪同女儿就医打针的时候,国保又无耻地跑到医院来做她们的工作,说什么让李英之和他的朋友们不要再做违法的事情了,云云。朱女士不胜其烦,回答说,李英之本来就在好好的过着日子,而你们(指国保)这样没事找事,违法执法,连他去309医院看望一个病人都算是“寻衅滋事”有罪。你们这样做,他会怎么想?我看你们这样做,只会激起李英之更大的反感与执着。李英之热爱祖国和人民,关注公民权利和人权进步,这有什么错?你们不但不支持他,反而找借口抓他、关押他,你们的这种做法只能是适得其反。

    目前,我们的孩子患病,我们在银行和外面还欠着一大笔欠款。如果没有他在家里工作赚钱,我们恐怕连生活都将无以为继。我本来也在慢慢劝导他,让他不要和那帮维权的朋友们来往了,逐步将精力转入到家庭营生上来。可是现在到好,你们把他给关押了,他会不会更加认为这个社会有问题?你们这么做,让我和孩子怎么办?你们还不如把我和孩子都抓去得了!

    吴金圣最后告诉朱女士说,一般刑拘的续签日期是3天、7天、30天。你让王兴律师再择机去会见李英之一次,而你可以带着孩子去国保那里与他们沟通,向他们争取7天后放人。否则,就要在等30天以后,警方才有可能会放人出来。朱女士说“好的”。另外,朱女士还说,她给丈夫写了一封信,让他在里面安心,不要做出啥事来,以免对造成不利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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