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公民维权

  • 数十名被关黑监狱者 到武汉市公安局集体上访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20消息:今天上午,武汉市数十名曾被关黑监狱者,齐聚武汉市公安局信访部门上访。据到达现场的受害者毛礼红告诉本工作室,昨天下午,他们获悉中央政府已经有高官在调查武汉黑监狱的事情,晚上他们这些曾被关黑监狱的朋友们就开始互相转告该消息,大家相约今天上午到武汉市公安局信访部门去集体上访反映情况。目前,现场已经来了大几十人,还有很多人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们收到的报名人数已达280多人。武汉市公安局出动了大量便衣警察在维持秩序,公安局信访部门已经开始接受他们递交的材料,事件正在进行之中。他现在很忙,如有新的情况将及时电告本工作室。

     附:《毛礼红黑监狱受难记》
     
    我叫毛礼红,17岁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服役五年,历任战士、班长,复员后在武汉东西湖啤酒厂上班。19岁加入中国共产党,从加入共产党时起,就决心为实现共产主义奋斗终身,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大多数人谋利益!
        2012年7月20日,我同工友一起为维护工人阶级的权利,讨要“卖身钱”等进行和平请愿,反映诉求。被东西湖公安分局郑副局长指挥的黑社会匪徒,非法绑架拘禁到武汉“黑监狱”,东西湖柏泉高湾41号,遭到法西斯匪徒的惨绝人寰的摧残,泯灭人性的迫害!在全国人民正义人士的呼吁声中,遍体鳞伤的我,又被非法拘留到东西湖径河拘留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收到正式《处罚决定书》,更没有签署《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的应该是这些公安的败类和“黑监狱”的法西斯暴徒!现在以我生离死别的三天两夜55个小时的经历,控诉武汉公安的败类和武汉“黑监狱”的法西斯暴行!
        一、合法维权遭镇压
        我们劳动群众创造的东西湖啤酒厂,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已经发展成为武汉市的明星企业,2000年没有经过职工选举的职代会通过,就非法改制,把我们工人阶级的主人公地位改掉,由企业的主人变成雇佣奴隶,并且克扣和贪污了我们转变身份的“卖身钱”。2003年又被非法转卖给华润公司,随着职工身份转变后,先后有300多人被以各种名目解雇和开除。每一个劳动者的失业,都是一个家庭的灾难,直接威胁到每个人的根本人权——生存权,这是非常缺德的反人权行为,这是任何为大多数人谋利益的共产党人所不允许的,我们工人阶级必须按照共产党的“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号召,维护我们的权利。我们开展了“反对非法改制,还我‘卖身钱’”为主线的维权!我们从今年初,就找华润武汉公司经理余向阳反映问题,余向阳一直避而不见,不得已2012年7月16号,由我署名发出了《华润雪花啤酒武汉公司工人阶级的通告》,需要工人联合起来反映我们的诉求,得到了工厂在职和已退休职工的支持,还得到了各网络网站网群的关注,特别是受到被非法绑架关进武汉“黑监狱"的受害者的支持。
       
        2012年7月20日早上7点半,我乘坐737公交车,带着便携式音响,来到东西湖华润武汉啤酒公司。一下车,就看到公司大门外早已聚集了一些维权请愿的群众,有被华润公司非法开除的工人,有被非法绑架关进“黑监狱”的受害者,也有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还有武汉各大企业声援维权的正义人士。人群中还夹杂着一些“黑匪”,就是东西湖公安分局郑副局长所说的“假警察”。
    上午8点,我们维权请愿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一些在路上往华润啤酒公司赶。由于华润雪花啤酒武汉公司在郊区,好多外地和周边的人不熟悉地点,边走边问,加上“假警察”在路上的阻止,门口集中的大约有200多维权请愿的人员。
       
        这时,华润雪花啤酒公司的经警经理李目跟我说,“你们不要做违法的事,如堵车,堵马路之类的事情,如果是这样,那我们是一定要管的。除了这两条,其他的我们是不会管的。”我说,“我们维权,反映诉求,不会堵车,也不堵马路。”我就拿出便携式音箱,播放《国际歌》、《团结就是力量》,以及我唱的《毛主席语录歌》等。在厂门口旁边的维权群众,自发拉起了维权反映诉求的横幅标语,我拿出摄像机不停地摄像拍照。
    8点30分。我们维权请愿的人员越来越多,大家集中在一起,决定把所有的横幅全部拉起来,在厂大门口高高举起。“反对抢劫,还我‘卖身钱’!”“反对解雇,保障生存权!”“清除工贼,改组工会!”“华润‘黑监狱’的施暴者必须绳之以法!”“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整个横幅标语大约有40米长。
       
        这时有“假警察”黑匪,有武汉华润雪花啤酒公司的走狗,有所谓为人民服务的不作为区政府官员,对我们维权请愿的工人,用各种方式摄像拍照。我也对他们进行摄像,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别人叫他“彭局长”,凶狠的过来就抢我的摄像机,说“你干什么?”我说“干什么,你们可以拍照我们工人,我们为什么不能拍照你们?”
        这时我们的维权工人一起围过来,抢摄像机的图谋没有得逞,我的摄像机也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对于我们的维权请愿活动,看来华润啤酒公司早有准备,所有在岗的工人不准出门,我们维权请愿的人员,没有在岗人员的呼应,效果不好,于是我们准备撤离。到9点钟,已经陆续走了不少同志,剩下的维权请愿工人在厂门边的树林中,商量停止维权请愿行动,决定撤离现场。
        9点负责指挥的郑副局长(警号036281),打了一通电话。9点20分,维权请愿活动已接近尾声,这时突然开来了4辆依维柯警车,大约8、90名清一色的黑衣服,没有穿警服,更没有警徽和警号的黑社会匪徒,黑压压的像一群恶狼冲向维权工人,开始抓人。对手机拍照人员特别凶狠,一律抢夺。他们直奔我来,在抓我时,我说“凭什么抓我?”一个黑匪说,“你是公安局早就挂号的。”旁边一个退休女职工质问黑匪,“你们没有警服警号,凭什么抓他?”这时一个暴徒恶狠狠的说,“走开,再说连你们一起抓!”这位女职工不屈的说,“你们没有任何手续,你们是违法的!”一个黑匪说,“我们违法,把她也抓起来!”他们6、7个人把我按到在地,然后举起来甩到依维柯车上。接着又把那名女退休老职工,也绑架到依维柯警车上。我们合法的维权请愿活动,遭到东西湖公安分局郑副局长指挥的“黑社会匪徒”的野蛮镇压。
       
        二、法西斯“黑监狱”的三天两夜
        在依维柯车上有6名黑社会匪徒,有的按住我的头,有的按住我们胳膊,有的按住我们腿,根本无法动弹。一个黑匪说,“动什么动,再动打死你!”那位女退休老职工也被4名暴徒架得死死的不能动。这就是黑社会匪徒,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非法绑架,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依维柯车大约开了30分钟就停了,听到的是铁门打开的声音,我一看还是那个“黑监狱”柏泉高湾41号。这时,20几名穿着一色黑衣服的黑社会暴徒,一个个很凶的样子,立刻来到依维柯车边。十几人把我架着胳膊押到三楼的一个房间,房间大约有18个平方米。里面有张架子床,一张桌子。十几人围着我,一个黑匪看到我的军用提包上有毛主席的像,还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字样,开口就骂,“什么时代了,还有这样的军提包,找死呀!”一个黑匪个子很大,吼道,“跟老子把衣服脱了,不脱打死你!”我被逼脱了衣服,只胜下内裤。他们在我军用包里搜出了我的钱包,说“有650块钱。”一个黑社会匪徒说,“罚他500元,只记150。”这群匪徒抢走了我的500元后,他们把我的其他物品记在一张纸上,要我签名,在他们的强制下我签了名。
        1、两次被打昏死
        签完名后,他们8人什么话不说,一起用拳头往我头上身上猛打,有一个黑匪专门打我的双眼,我的两眼直冒金星,当时什么都看不清了,(照片:这是被打6天后仍然青紫的眼睛)把我打倒在地后,他们就一齐用脚踹,不一会我两眼青紫,浑身是伤,就什么也不知道,昏死过去了!
        黑社会匪徒们看我昏死过去,就用自来水往我头上泼,我慢慢的醒来。想到我们维权请愿,只是揭露武汉华润雪花啤酒公司违法克扣贪污我们“卖身钱”的犯罪行为,维护我们职工的合法权利,讨回我们的“卖身钱”,我们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为什么利用“黑社会匪徒”,把我们非法绑架到“黑监狱”往死里整?这是法治社会吗?
        他们看我醒来后,一个2009年6月10日和2010年6月1日,在“黑监狱”两次摧残我的法西斯暴徒,他们叫他“胖子”,吼道:“站起来!你跟老子还在网上发我的事,说什么我们这里是‘黑监狱’,老子今天就‘黑’一个你看!”黑匪们的拳头,像雨点一样往我头、胸、背、腰,腹部猛打,他们又一次地把我打倒在地,昏死过去不能动了。
        同胞们,这就是武汉,这与摧残共产党人的国民党反动派的“渣滓洞”有什么两样!我昏死过去后,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模糊地眼睛看着他们,就是豺狼一样的凶像,我的头痛的要命,我知道他们是把我的头打得脑震荡了。我抱着我的头,含着仇恨的泪水……。2、东西湖公安分局警察陈建红审问追查摄像机
        大约到了下午3点左右,我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武汉市东西湖公安分局来了2名警察,一个是陈建红还有一个警察,都没有穿警服,穿着短裤拖鞋,带着笔记本电脑,还有打字机。他们就开始非法审问,“身份?”“住在那里?”“几点到的华润公司厂门口?”我说,“7点20。”他们问,“你下车后做了什么?”我说,“下车后我看见了维权的职工在门口。”也就是我上面写的那些事情。他们说,“把你的摄像机交出来!”我说,“当时我在摄像时,你们的彭局长不让我拍他,与你们彭局长发生冲突,你们彭局长抢我的摄像机,结果不知道被谁抢走了。”陈建红说,“怎么还不老实。”我说,“实事求是的说,我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他们逼迫我签名按手印,无奈之下,我签名按了手印,这手印就是“黑监狱”法西斯非法拘禁私设刑罚的罪证!
        3、反绑双手吊打,追查摄像机,第三次昏死
        东西湖公安分局的陈建红这两个警察走出了房间,大约过了5、6分钟,冲进来8个人,他们拿着横幅布条,首先把我的胳膊一个人抓一个,往背后拧,把双手反绑在一起。然后拉到靠防盗门约2米高的铁窗口处,把布条穿到铁窗口的上面,把我吊起来,2个人向上拉着布条,当脚离开地时,我的胳膊就像要断了一样,对待豺狼,我没有喊叫,只有愤怒!那帮黑匪吼道,“说!你把摄像机交给谁了?不说就打死你!”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知道。”于是这帮法西斯暴徒疯狂的拳打脚踢,我立刻不省人事第三次昏死过去了。
        他们不停地向我身上泼水,等我醒过来后,把我放了下来,我全身青紫,浑身疼痛,站立不稳,一下子就倒在地上!他们为什么要追查摄像机?因为我拍有“黑监狱”的指挥者彭局长的罪恶形象,(照片:这就是“黑监狱”的指挥者彭局长要抢我的摄像机)他作恶多端,害怕见光,害怕人民清算!其实,我当时确实不知道摄像机被谁抢走了,原来我还以为被黑匪们抢走了,他们的审问,使我心里感到,他们没有拿到摄像机,就是我被黑匪们打死了,只要他们的罪证在,人民一定要找到他,清算他们的!
       
        4、丧尽天良的流氓,把我第四次打昏死过去
        到了20号的晚上,这群丧尽天良的流氓不停地折磨我,开始让我做不规范的体罚动作,一会蹲,一会弯腰,在地上做蛙泳动作,强迫趴在地上舔地上的脏东西……,我全身都是伤,站立不稳,他们就拳打脚踢,一直折磨到晚上大约8、9点。一个暴徒跟我说,“这只是开始,更好的服务还在后面。”自从被绑架进来,我没有吃任何东西,浑身疼痛,他们走后我不知道是昏还是睡,就是昏睡!
    到了21号上午,一群下着的法西斯流氓,来到非法拘禁我的房间,围住我,一个流氓说,“把裤子给我脱了。”我不脱,流氓们就几个人把我按住,强行扒光我的衣服,逼着我光着身子站在他们面前。一个大个子流氓很凶地拿了个小板凳,在我身上全面地看了看,招呼其他的流氓,“把他架起来!”于是几个流氓架住我,这个大个子流氓用小板凳的正面,往我身上猛打,不一会我全身上下都变紫了。(照片:这是被打的左胯部6天后的照片,就是这个部位,8月5日在湖北省中山医院检查为左髋骨骨折。)
        我忍着疼痛,咬紧牙关没有做声,直到我第四次被打昏死过去,我再次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流氓们用水往我一丝不挂身上泼水,我受伤的身体像锥子剜的疼,疼醒来时,我闻到身上到处是酒精味。等我有点清醒了,一个流氓说,“睡好了吗?”我仇恨的眼睛看着他们,这仇,这恨,这是共产党的仇,这是劳苦大众的恨!一个流氓说,“老子今天给你看看,你光着身体的相。”趁我昏过去不省人事时,流氓们把我摆出各种姿势,用摄像机和手机摄像拍照,全是摆成我光着身子的各种“流氓动作”相。
    一个流氓对我威胁说,“你以后出去,如果再跟老子在网上发布我们的事情,老子就把你的裸体相,全发到网上去,让全国人都知道你的裸体。”我忍着恨,反而好笑,我笑这一群流氓、法西斯、黑社会匪徒,这不是我的耻辱,这是你们丧尽天良的法西斯罪证!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共产党人、人民解放军的军人、工人阶级的一员,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这些匪徒不仅仅是对我的侮辱,而且是对工人阶级的侮辱,对共产党的侮辱,对人民解放军的侮辱,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侮辱!
       
        5、丧失人性的法西斯流氓,用水浸,用尿灌
        不一会,这群流氓又用脸盆装满水,几个人按住我的身子,几个人把我的头往装满水的脸盆里浸,我无法出气,只喝脸盆的水,一次两次三次……,搞得我死去活来,一直摧残我到了21日晚上约8点。这群流氓跟我说,“你的网友朋友呢?还有跟你的那些老家伙们,什么的秦仲达将军,还给周什么康写信吗?对,那个周永康呢,怎么他们不来救你呀?特别是那个古正华老家伙,说你是控告我们‘黑监狱’的团长代表,你是什么代表,老子们这里是‘黑监狱’吗?告诉你,老子这里是‘学习班’,是邓小平的特色时代的‘学习班’,不是毛主席时代的‘学习班’,你跟老子要适应这特色时代。”
    说着又进来了两个流氓,他们拿着一瓶农夫山泉矿泉水瓶,里面装了大半瓶淡黄色的人尿,逼着我喝下去,我不喝。流氓们一起围着我说,“必须喝,不喝我们就按住往你嘴里灌,看你自觉喝,还是灌着喝?”我接过装尿的矿泉水瓶,就往口中喝了满满一大口,没进肚皮,哗的一声全都呕吐喷到流氓们身上了……,流氓们一个个跑出去洗的洗冲的冲,在外面呕吐。一个流氓说,“这次整他,反倒把我们给整了!”
       
        6、泯灭人性的武汉“黑监狱”
        禽兽流氓们更加疯狂了,我光着身子,他们把我带到厕所里,用水龙头往我身上冲水,冲完后又把我带到非法拘禁室里。他们围着我光着的身体说,“你今晚跟老子打飞机,打了还要吃下去,要是打不出来,老子要你的命。”我说,“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不知道什么叫打飞机。”一个流氓下流的看着我说,“不知道,我告诉你,你跟老婆做爱了吧,就是要你在今晚20分钟射出来。射不出来我帮你。”于是这帮泯灭人性的流氓,把我的手架住,我满腔怒火无法反抗!武汉?武汉?武汉的市委书记、市长,看看你们领导的武汉!看看你们豢养的禽兽吧?法律?法律?武汉的公检法,看看你们“法治”下的武汉,法律、人权、人性何在?
    他们开始在我裸着的身上,上下用手指画女性的阴部,流氓们:这难道不是对你的姐妹,你的母亲,你的女儿的侮辱吗?他们用手拔我下身的毛,放到装满水的脸盆里,看我疼痛难忍,黑匪们哈哈大笑说,“老子们玩他,玩了这么长时间,怎么玩不起来,硬不起来呢?”另一个流氓说,“硬不起来,怎么可能会射出来,这家伙已经废了。”流氓们整了我2个多小时……
       
        中央政治局的领导们,湖北省委的领导们,武汉市委的领导们,请看看武汉泯灭人性,丧尽天良禽兽不如的“黑监狱”流氓吧!这是谁的耻辱,是你们的耻辱!我们武汉“黑监狱”受害者控告团,给你们写信揭露武汉“黑监狱”的法西斯暴行,你们不理睬,这是谁的耻辱?请你们想想吧?在中国、在全世界,还有比武汉“黑监狱”更禽兽不如丧尽天良的法西斯暴行吗?
       
        7、面对法西斯禽兽的摧残,我准备以死相拼,第五次昏死过去
       
        接下来,“黑监狱”的禽兽,强制要我在装满水的脸盆里,数他们拔下来的阴毛,我无法数。丧尽天良的禽兽们,就把我的头往脸盆里浸,淹得我死去活来,一次、两次、三次……,我实在受不了,就准备自杀,以死相拼!等他们放手后,在离墙壁约2米的地方,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头往墙壁上撞去……。
        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醒来时我睡在地上,赤裸着身体一丝不挂。“黑监狱”的黑社会匪徒、丧尽天良的禽兽们,在我昏死过去时,禽兽们又一次用摄像机和手机,把我摆出各种姿势摄像拍照,一个流氓畜牲把照片给我看,下流的说,“你是什么‘黑监狱’控告团团长,是裸体团长,是流氓团长,当团长就是这个下场!当工人维权领袖就是这个下场!你和那些老家伙们一起能有多大本领,权没权,钱没钱的,还有什么能耐造反,还反什么抗!”
        这就是湖北省政法委、武汉市政法委的“法治学习班”的“学习”!这就是武汉市政法委豢养的“黑监狱”的所谓“教官”!同胞们,这是泯灭人性的法西斯禽兽,非法拘禁人民,故意伤害摧残人民的“黑监狱”,是国民党反动派的“渣滓洞”,德国法西斯的集中营!湖北省委的领导们,武汉市委的领导们,看看你们领导下的武汉吧?是人民的地狱还是豺狼的天堂?
       
        8、黑匪们说,“我们的学习班就是要比‘黑监狱’还要黑!”
        然后,“黑监狱”的暴徒禽兽们4人一组,把我围起来,换班地侮辱、体罚、殴打,直到22号上午大约9点。禽兽们又一次拿出一瓶农夫山泉矿泉水瓶,里面装了大半瓶人尿,强制让我喝。一个叫“胖子”的黑匪说,“前2次在我们‘法制学习班’上,说没给水你喝,这次让你喝个够。”他们首先抓住我的双手,强制往我嘴里灌,其实根本无法进,全愤出了。黑匪们一阵狂笑,一个黑匪说,“还英不英雄?英雄,老子们也要叫你成为狗熊,这次老子们整你,让你一生记得我们,记住我们的学习班就是要比‘黑监狱’还要黑!”
    他们边说边把我光着身体带到卫生间,用水冲洗我的身体,冲完后,还是带到非法拘禁私刑室。禽兽们开始要我唱歌,我说“没劲”,他们说“必须唱,不唱就打!”我很低的声音唱起了《东方红》,我流着眼泪唱,想毛主席领导为人民谋幸福,我们当家作主,拼命建设社会主义,毛主席走了,我们下岗失业,我们劳动创造的工厂被非法掠夺,连“卖身钱”都被克扣,我们为讨要“卖身钱”,三次被非法绑架到法西斯“黑监狱”,受到惨绝人寰的法西斯摧残,社会主义《宪法》的第一条,还算数吗?泯灭人性的禽兽听后说,“《东方红》歌词要改,中国出来个毛泽东,他为人民谋幸福,改唱‘中国出来个毛礼红,他为人民某造反,毛礼红是大坏蛋。”逼着我唱,不唱就打……。同胞们,武汉法治学习班正如黑匪们自己所说,“比‘黑监狱’还要黑!”还有一丝共产党气味的那些领导们,请你们听听,该警醒了,在你们当政的武汉,是个什么样子!
       
        三、法西斯罪犯不拘留,维权工人被拘留,被审问,公理何在?
        到了22日下午4点,我被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惨无人道的拷打,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凌辱55个小时后,黑匪们要我穿上衣服,进来了2名提审警察,还是在20号在“黑监狱”非法审讯我的,东西湖公安分局的警察陈建红和另外一个警察。
        他们穿着短裤和拖鞋,带着笔记本电脑,还有打字机,进到非法拘禁我的私刑室说,“我们上次问你的事,你说的是真话,要不是真话,我们不会这么早来。我们今天来,是救你出去的,知道吗?”我没做声,20号下午3点,就是他们两个看到我被打的遍体鳞伤,不但没有救我,而是非法审讯,追查我的摄像机的下落,在他们追查无果,走后5、6分钟,黑匪们又酷刑吊打,追查摄像机的下落,第三次把我打昏死过去,这就是东西湖公安分局的警察“在救我!”
        警察陈建红他们2人,把我从三楼带了下来,带到白色警车边问我,“你的物件是对的吗?”我说“他们拿了我500元钱,那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一个警察说,“我去找他们。”那个警察去找他们,陈建红叫我,“快上警车,坐在中间不要动,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的。”那个警察把那些黑社会匪徒叫了下来,说“你们拿了他500元钱,是真的吗?”一个黑匪拿出了我签名的纸条给警察看,说“他签名了的,就这些。”那个警察看后没有再问了。上车后在路上,东西湖公安分局警察陈建红跟我说,“我们公安是要讲‘证据’的,他们黑了你500元钱,没‘证据’我们也没办法。”
    这些口口声声讲“证据”的警察,我被非法拘禁被法西斯惨绝人寰的摧残,遍体鳞伤,我犯了什么法,有法律制裁,凭什么私刑拷打?我被故意伤害,遍体鳞伤的“证据”就在你们警察眼前,可谓“证据确凿”,你们追查了吗?
    他们把我送进了东西湖经河拘留所,他们给拘留所的管管们说,“这就是华润工人的代表毛礼红。”拘留所管理人员说,“毛礼红就是他呀!我们在网上百度上搜索,全都是他的事。”我知道他们是在说我的事情,没有搭理,我实在没有力气和他们讲,全身都是痛的,特别是左边的胯子被打的无法挨凳子,只想躺下。
    在“黑监狱”的55个小时里,两个晚上他们没有让我睡觉,都是黑匪们轮流的摧残折磨我。一个拘留所警察跟我说,“在里面好好地休息睡睡觉,过几天就会好的。”他们把我带到一间囚室里,里面还关了5人,加我6人,就这样我在床上躺下了。一晚上我都是在悲愤之中,想着他们对我用泯灭人性的法西斯手段摧残折磨迫害我,我流着仇恨的眼泪,这仇这恨……,人民一定会找他们清算的!7月23号下午,我向拘留所警察要求,我要给我爱人打电话。他们立刻同意了,我打通了爱人的电话,我说“我在东西湖经河拘留所里,我病情很严重,需要钱看病,请告诉古老一下。”我在电话里听到爱人的哭声,我无法再说下去了,我为维护工人阶级的权利,她跟我受了多少委屈!我含着眼泪挂了电话,回到了囚室。关在我一起的人,了解了我的一切事情后,都很气愤地说,“是不作为的政府在违法……”,等等话题。7月24号上午我爱人被好几个朋友陪着来看我,经过警官的同意,我见到了爱人和关心我的工友朋友。我爱人见到我,几乎认不出我,我说“我是毛礼红!”我爱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毛礼红如果犯了法,由法律制裁,凭什么你们把他打成这样?还有王法吗?”拘留所的警察立即说,“不是我们打的,我们没有动他一指头,不信你们问毛礼红。”我说,“确实不是在拘留所打的,是柏泉的那个‘黑监狱’打的。”工友们朋友们看到我全身都是伤,一个个流着仇恨的眼泪,他们给我拍照,留下武汉“黑监狱”泯灭人性惨绝人寰的法西斯罪证!朋友们拍照完后,我没有多说话,流着泪走进了囚室。
    7月25号上午,东西湖区公安分局的警察陈建红和那名警员,两人仍然没有穿警服,他们穿着拖鞋和短裤来审问我。这次,陈建红第一次拿出了《警察证》给我看,审问的内容,和我在“黑监狱”被问的一样,加了一点,就是“你在网上发布的《通告》是谁写的?”我说,“我们厂里工人维权,你们知道主要是我和赵林,我写东西不行,是我要赵林写的,都是我发的,我们维护自己的权利,讨要‘卖身钱’有什么不对吗?”他们让我签了名。
    7月25号上午,我爱人和工友朋友们又来看我,她们再一次给我拍了伤情的照片。
    7月26号下午,还是东西湖区公安分局警察陈建红和那名警察,又重新审问我。内容同25日一样,但日期是把26号写成25号,不知为什么?我同样签了名。
    7月28号,东西湖区公安分局警号为036281的郑副局长和熊警官,还有我弟弟妹妹一起来看我。熊警官说,“我带了两瓶云南白药,还有四包黄鹤楼香烟给你。”熊警官不放心,还把药交给了管我的拘留所警员。说“请你每天让他吃三次。”那个郑副局长开始说话了,问我“你现在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尽量来解决你的个人问题。”我被法西斯暴徒摧残折磨后,当时头痛得要命,本不想说话。我很无奈地说,“那好,企业是非法改制的,我是国企职工,所以我要求买断我的工龄,按照改制政策规定,凡解除全民所有制(身份)劳动合同的职工,即公司书记陈建雄所说的1800多职工,依照2009年以后武汉平均工资标准,至少2500元/工龄年,外加底金,足额支付我们被克扣的‘卖身钱’——经济补偿金。从我当兵到现在的工作年限算起。”郑副局长听后说,“行,我一定和厂方商谈,商谈好后,给你一个说法。”郑副局长还用手机拍了几张我受伤的照片,说“不过,你也要认识自己的错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所做的行为,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希望看到你写的认识的态度。”我说,“好。”他看我不愿多说话,就走了。
    郑副局长7月20号坐镇指挥,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动用黑社会匪徒非法绑架拘禁我到“黑监狱”,惨无人道的摧残迫害维权工人共产党人,法西斯分子没有被治罪,没有错误;非法改制被克扣“卖身钱”,为维护自己的权利,被摧残折磨成这样,反而有“错误”要“反省”,郑副局长黑白颠倒,天理何在,公理何在?
    7月29号,东西湖区公安分局的警察陈建红和一名警员,穿着短裤和拖鞋,又一次地审问我,“我们现在想了解一下,你那天进法教班被打的经过。”要我说被打的经过,我从头说到了尾,他们只记了打我的人是什么样子,简单地做了记录。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装着不知道的。要我签名,我签了名。
    7月31号,东西湖区公安分局郑副局长,带了一位女警察来到拘留所,郑副局长穿着警服,警号是036281,那个女的我不认识。他们两人坐在一起,拿起自带的笔记本电脑,郑副局长说,“我上次跟你说了,你写的认识怎么样了?”我说,“什么怎么样?我当时头痛,不想跟你们说话,只有顺着你们说,我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们很失望地说,“你没反省啦?怎么到现在还不认识自己的行为错了。”我说,“我错在哪里?我的事全都是公开的,不像你们偷偷摸摸的。你们想追究我什么?是谁在违法?谁搞不和谐?你作为人民的公安,为什么不去追究那些掠夺我们财产的资本家?不经过职工选举的职代会讨论通过非法改制,非法解雇职工.   
                                                       
                                                             毛礼红电话:13871356181

  • 武汉在京访民持续到湖北高院驻京办讨说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18消息:11月14日,湖北省武汉市在京访民游新年、喻挂电话华等人来到湖北省高级法院在北京的信访办事处,就各自的涉法涉诉的案子上访讨说法。
     
    今天,武汉市花楼街一批进京访民又来到此处,继续请愿抗议。

    以下这几日武汉访民在湖北省高级法院在北京的信访办事处前的图片:

  • 广东吴光周赶集网总部抗议欺骗警察要拘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18消息:在北京的广东访民吴光周关注赶集网一广告近两个月后,于2013年9月才在赶集网上购了一苹果5,但买后发现是假的。
     
    从上周一开始,吴光周连续三天到赶集网总部抗议,结果被带到海淀区上地派出所。在派出所吴光周遭到行政警告处罚,警察马源(065766)等人还威胁说下回再去抗议就拘留。
     

  • 武汉访民童斌 在京维权遭阻拦控诉警察不作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12消息:今天是武汉巿访民童斌此次到北京上访的第十二天,今天中午他准备到三中全会的会场附近以所谓的违法方式(举牌控诉),来揭露地方政府的违法犯罪行为,却被武汉市洪山区的接访人员拦住制止。据童斌述说,此次武汉维稳人员的截访行为比以前的暴力截访方式要好一了些,他们这次没有向以前那样暴力殴打他,也没象以前他历次所经历的那样,以违法的方式派汽车来强行押送他回原籍关押,而是以相对文明的方式与童斌协商,征求他的意见是否愿意返回原籍。童斌拒绝了返回原籍的建议,下午他来到海淀区中关村派出所,要求所长尽职尽责,给曾经在该辖区被殴打的受害人童斌开具报案受理回执单。但是,该所的桂磊所长就是不为所动,以不作为的方式对童斌的合法要求不予理睬。之后,童斌就多次拨打电话到该派出所的上级监督部门,北京市公安局的警务督察处举报,但是,警务督察也没人来出力此事。童斌质问这里的警察:人民养着你们这些警察,不是让为人民服务的吗?难道你们只是保护犯罪分子的吗?受害人童斌请求上级公安机关清岀这些不作为却保护罪犯的警察,严惩这些制造成公民严重伤残的刑事犯罪嫌疑人。
    据了解,武汉访民童斌因为2012年2月15日被北京黑保安严重伤害一案多次打11O报警,派出所接警后不但推诿还不给报案回执,后转警务督察,督察要其等一下,可一等直到下班都没人理。之后多次坚持打11O,巿长热线,最后由海淀公安局打来电话(01082588820一01O82519428)说,叫派岀所领导协商解决,但是之后就没有了下文。
    武汉受害人童斌,电话13212737761

  • 湖北潜江数十残疾人政府请愿堵门抗议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12消息:从昨天到今天,湖北省潜江市政府门前就来了数十名残疾人请愿抗议。这些残疾人都开着代步车,他们一度将政府大门给堵上了,当局则调来了大批特警应对。
     
    据参与抗议的人士向本工作室介绍,这些残疾人此前都是靠代步车载客谋生。现在政府禁止营运,断了他们的生路,他们为此不得不找政府讨说法。

  • “蒙冤”警察北京喊冤 在京访民声援许志永等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11消息:现在,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正在进行中,全国多个省市区的“蒙冤”警察进京喊冤。昨天,这批警察在北京聚会,除了表达自已的冤情外,还呼吁中央重视冤假错案的纠错与依法严惩错案、冤案的制造者,并向三中全会建言建议。
     
    今天上午全国在京部分公民:胡湘银、扬崇、蔡志国、童斌、肖明、尹旭安、张红、余静、胡新建等准备到北京第三看守所为推进法制进步而被囚的勇士许志永、张向忠、宋泽等人举牌声援,结果在淸源路地铁站A出口集中时,被警察拦截!胡湘银、扬崇等人被警察抓走,最后大家转到北京南站上访村留影留念。

    在京访民

    “蒙冤”警察

     

  • 维权人马胜芬要求释放许志永 访民柴梅香仍被关押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9消息:今天上午,维权人士张荣平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称,广东维权人士马胜芬女士,昨天突破维稳人员的重重围堵,今天上午成功到达北京火车南站。她到达北京南站后,立刻在那里举牌要求释放因呼吁“官员财产公示”而被捕的许志永、丁家喜、王功权等人。她认为在中共三中全会后,政府可能会对许志永他们做出判决,所以,她决定要在三中全会期间为他们发声,声援他们。
    今天上午,维权人士柴梅香发出手机短信说:“我和我的两个孩子被我们当地政府派来的维稳人员,关压在北京的静冉宾馆已经第三天了,请朋友们想办法解救我。”本工作室随即拨通了柴梅香女士的电话。她告诉本工作室说:“我是河北省邯郸女访民柴梅香,在2009年,我们当地政府要对我85平米的私房进行拆迁,但又拒不按照法律规定给予我相应的补偿,我因此被迫上访维权。在我后来的上访维权过程中,我们当地政府胁迫我软弱的丈夫抛妻舍子,让我孤身一人带着两个未成年儿子(今年分别10岁和6岁)生活;2012年5月18日上午10点,我们邯郸临水镇镇政府官员打电话给我,要求我到镇政府解决问题,结果我去解决问题却变成了绑架,我被他们劫持到了河北省石家庄女子劳教所里关押。今年我出来后,在2013年11月5日,我带着两个未成年的儿子到中央电视台拉横幅喊冤。结果第二天,我们当地的维稳人员就赶到北京来,将我和孩子抓住并把我们软禁在了北京市的静冉宾馆,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他们依法不肯恢复我和孩子们的人身自由。”

    柴梅香电话:15631077037   18610699490


    图为:马胜芬在京举牌

  • 2700多访民在北京监察部门前静坐 已经有数百人被抓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9消息:今天上午十点,在北京广安门南甲二号,国家监察部门口,两千七百多访民举牌静坐,遭到两百多名北京警察的暴力对待,目前,已经有一百多访民被抓到久敬庄。
    尽管在这个高度敏感的日子里,当局在全国范围内对访民围追堵截,力图把他们控制在本地,仍然有大量访民突破当局的重重布防来到北京。在北京,每天又有成千上万的访民被当局查获遣返。但是,在中共18大3中全会开会的当天,还是有至少2700以上的访民汇集在一起到国家监察部门前静坐,要求最高当局查处地方各级政府抢夺民田、强拆民房、贪赃卖法、侵犯人权的种种恶行。
    大量访民本以为声称要大力改善民生的最高当局会倾听民意,体恤民情,故特地在这个敏感的日子来到天子脚下祈求正义,没想到受到的却是和地方政府一样的严酷对待,尤其是坚持静坐,拒绝被非法带走的访民,都受到了北京警察不同程度的粗暴对待。其中东北访民郭宏伟和他的女友遭受到尤其恶劣的对待,目前二人正和三十余人一起送往久敬庄。

    郭宏伟手机:18501386679

  • 访民景山议政倡议三中全会“惩贪官”

    上周日,部分在京访民在景山公园参与左右两派民众的议政。在议政中左右两派均承认当今腐败已经到了非常严重、不治不可的程度,对“要求官财公示”一致认可。
     
    今天,在京访民在左右两派的影响下打出了“杀贪官”、“官财公示”等标语。
     
    希望此标语能在十八届三中全会上得到在会领导的重视,尊重左右两派包括因腐败而遭受到奴隶般命运的普通访民的意见。
     
    部分访民名单
    金月花:13918030465
    陶建国:13817582263
    陶永芳:13901923614
    沈福田:15510543342

    刘红霞

    2013\11\8

    以下是今天的图片:

     

  • 侵吞公款证据确凿官官相护石沉大海

    侵吞公款证据确凿官官相护石沉大海

     
    我叫季成富,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前洪村村民。
    2011年全国人口普查,我们村在此项活动中共支出费用五万多。2012年12月份广大村民了解到,人口普查费用国家已拨款。但是,具体拨款数目、时间,村民不清楚。分文没有入账。我们广大村民对村主任吴济岛这一明显贪污行为非常气氛,组织村民代表到上级检举此事。
    义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对此事做了查实。当时村会计吴小弟如实做了交待:“此款我如数交给了吴济岛。”村会计吴小弟当天被放回;村长吴济岛当天被刑事拘留。意想不到吴济岛村长,在拘留所仅关了18天就被释放了。
    既然村长吴济岛,截留国家人口普查费用专项款,理应依法批捕。为什么拘留了18天就被释放了?我们村民带着遗憾,找到义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领导金志茂询问情况。金志茂大队长明确的对我们说:“吴济岛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清了,检察院批不批捕我们管不了。”我们只好去义乌检察院了解内情。
    2013年7月16日,我们在义乌检察院见到了检察长彭中。彭中检察长和我们的谈话,让我们很失望。彭中检察长对我们说:“我们检察院不可能每个案子都能查清楚。也有查不清的案子。公安局经侦大队也有查不清的案子。冤假错案是查不清的。”我接着问彭中检察长说:“您看吴济岛截留公款一事,检察院如何处理?”彭中检察长轻松的说:“那要看调查结果如何。”彭中检察长给我们答复让我们无法接受。
    吴济岛截留公款一事,事实清楚。我们广大村民已经等了几年了。为什么至今还没有个结果?这只有一种可能,吴济岛通过关系把有关执法部门都贿赂好了。想让案件不了了之。这是我们我们广大村民决不允许的。希望国家制定的法律,不能成为腐败的工具。让国家制定的法律、相关政策早日落实到明处!
    2013年11月
    举报人:季成富电话:15967949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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