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公民维权

  • 佟适冬老人去世一周年 众人齐聚祭拜

    【民生观察2018年3月4日消息】今天,是前湖南民主党筹委会成员佟适冬老人去世一周年的忌日,大约三十名湖南省内以及外地的公民朋友前往位于株洲的墓园祭拜。

    据此次祭拜活动发起人Fong先生介绍,过完年后,大家就开始讨论祭拜佟老师的事情,昨晚大致知道有多少人前去,并安排了多部车辆。今日清早,大家一起在长沙雨花区的桂花路附近集合,大约八点半左右开始出发,一小时左右到达安葬佟老师的位于株洲某地陵园。

    到达墓地后,众人合力清理佟老师墓地的杂物和落叶,有同行女士将墓碑擦拭干净,并燃点香烛祭拜,悼念缅怀这位昔日的前辈师长。大概半柱香时间,众人拍照留念后陆续离开墓地。

    据今天到现场祭拜的李先生透露,今早大家在桂花路集合时,附近有疑似可疑人士监视,一路上大家乘坐的多部车辆未发生特别事件,到了墓园后,亦有发现远处有可疑人员监视和拍摄,但整个祭拜过程很顺利,大家并未遭到阻止,后来离开墓园后,大家在饭店用餐直至离开株洲,所幸没有遇到任何突如其来的骚扰和阻碍。

    相关报道:已故湖南民主党人佟适冬生忌廿公民墓前祭拜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107/16610.html



  • 王理乾、祝圣武等律师公开致信呼吁停止打压

    【民生观察2018年3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多年来中共不断对敢于秉持良知正义尊法敢言维权律师进行了持续不断的吊照以及刑罚打压,尤其是2017年中国司法部部长张军上任以来尤为严酷。从广州隋牧青律师的被“吊照”,到北京余文生律师的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导致法律界人心惶惶。近日,几位被吊照及执业受阻的部分敢言人士终于忍无可忍给张军部长发出一封《请终止对律师的运动式打压——致司法部部长张军的一封公开信》公开信,希望张军部长“终止对律师的运动式打压”。

    据悉,在这封《请终止对律师的运动式打压——致司法部部长张军的一封公开信》(以下简称“公开信”)之前,著名维权律师程海和邹丽慧等曾经于2017年10月牵头给张军部长写了一份公开信,但至今石沉大海。不仅如此,2018年没过几天,程海律师的律师事务所被强制注销。

    此封由被吊照律师及执业受阻者施平、王理乾、彭永和、陈家鸿、祝圣武发表的《公开信》中举例近年、尤其是张军部长继任以来正直敢言的维权律师被各种刁难、被吊照、刑罚失去自由的例子,如:“山东的祝圣武律师和浙江的吴有水律师,他们仅仅因为在微博上发表了和律师职业无关的评论,即使依据宪法也是正常的对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批评、监督范畴,可是他们却以莫须有的理由被吊销律师执照和停业处罚”。

    云南的王理乾和王龙德、上海的彭永和律师因为对律协未能真正给律师维权,反而对律师进行打压不满,而公开声明退出各级律师协会,他们此后同样受到来自司法部组织的统一报复,王理乾和王龙德被吊销律师执照,彭永和被原律所解聘,新的律所在当地司法局的压力下不敢接收,以致彭永和律师至今无法执业。

    湖南文东海律师在山西忻州市忻府区法院办理的一个信仰案件,从审查起诉直至开庭完毕,他们自始至终都不给文东海律师复制案卷,到了开庭当日的法庭上,他们也不给文东海律师和被告人案卷查看核对,对于这类完全无视刑事诉讼法的行为,文东海律师寄希望于湖南省律协维权,并要求他们将有关情况向司法部和全国律协汇报,但直至今日,文东海律师没有收到湖南省律师协会的任何反馈。

    迟夙生律师被沈阳某法院非法赶出法庭事件,卢廷阁、黎雄兵等律师在四川会理法院被殴打事件,多地爆出律师被非法禁止会见(比如余文生律师被以妨碍公务罪拘留却拒绝律师会见)、不让阅卷等,更加广为人知的“709大抓捕”的系列当事人及其辩护律师的合法权益长期被漠视,王全璋律师被关押近1000天,至今会见不到律师。

    有些律师被立案调查有的是因为司法部门主动启动调查程序,而且调查的事项也不是因为律师执业不规范所致,而是对律师的正常言论进行审查的结果,比如山东的祝圣武和浙江吴有水、北京的程海等律师;有的是因为公检法集中大规模的投诉或司法建议,比如山东的李金星、湖南的文东海和杨金柱;有的是翻陈年旧帐,比如云南的王理乾和王龙德、广东的隋牧青等。

    河南郑州的施平(网名:石玉)在2016年通过司法考试后,向广州律协申请律师实习登记,广州律协认为施平被立案查处没有结果,要求施平出具案件结案的文书。而郑州公安又不对施平撤销案件或终止侦查,广州律协对施平暂缓实习登记。按照国家赔偿法司法解释规定,施平属于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不存在被立案追究后没有结果。然而,郑州公安和广州律协却联手打压导致施平两年无法实习,失业至今。
    《公开信》中说:你(张军)提出“律协要挺在前面”的新主张,发表对律师要“严管厚爱”的论断。你(张军)说出上述温情款款的话还不到几天,就对律师大开杀戒,从北到南、从东到西,各级公检法司通力合作,对律师的举报立案遍地开花,在你的指示下,各级司法部门和律协挥舞大棒,约谈、警告、秘密调查、立案、处罚,对律师的管束日益变本加厉,动辄得咎,可律师的权益被侵犯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据本网不完全统计,近年来因代理敏感案件、网上言论遭当局打压“吊照”、刑罚的律师有:
    1、李苏滨(北京)2005年,六个月没有律所聘用,律师证被注销;
    2、高智晟(北京:目前失联状态)2005年被司法局注销;
    3、张立辉(北京)2006年因故意犯罪受到刑事处罚;
    4、唐荆陵(广东:目前在狱中)2006年,六个月没有律所聘用,律师证被注销;
    5、李浚泉(黑龙江)2006年不允许通过年检;
    6、滕彪(北京)2008年被司法局注销;
    7、张鉴康(陕西)2008年被司法局注销;
    8、温海波(北京)2009年被司法局注销;
    9、江天勇(北京:目前在狱中)2009年被司法局注销;
    10、杨慧文(北京)2009年六个月没有律所聘用,律师证被注销;
    11、刘世辉(广东)2009年没有律师聘用;
    12、唐吉田(北京)2010年司法局吊销;
    13、刘巍(北京)2010年司法局吊销;
    14、童朝平(北京)2011年律所被迫解散;
    15、陈武权(广东)2012年六个月没有律师聘任,律师证被注销;
    16、王成(浙江)2012年六个月没有律师聘任,律师证被注销;
    17、罗茜(湖南)2013年拒不颁发律师证;
    18、姬来松(河南)2013年没有律所聘用;
    19、王全平(广东)2014年六个月没有律所聘用,律师证被注销;
    20、程海(北京)2014年被司法局处罚停止执业1年,近期被吊照;
    21、范标文(深圳)2014年没有律所聘用;
    22、王胜生(深圳)2015年律师被迫解聘;
    23、张雪忠(上海)2016年律所被迫解聘;
    24、蒋援民(深圳)2016年司法局强迫变更执业类别;
    25、钟锦华(上海)2016年不允许通过年检;
    26、冯延强(山东)2016年司法局拒不办理转所手续;
    27、浦志强(北京:目前已出狱)2016年因故意犯罪受刑事处罚;
    28、李金星(山东)2016年司法局处罚停止执业1年;
    29、锋锐律师事务所2016年(北京:所主任周世锋目前在狱中)涉嫌刑事案件;
    30、彭永和(上海)2017年六个月没有律师聘用,律师证被注销;
    31、吴有水(浙江)2017年司法局处罚停止执业9个月;
    32、王龙德(云南)2017年司法局吊销;
    33、王理乾(云南)2017年司法局吊销;
    34、祝圣武(山东)2017年司法局吊销;
    35、余文生(北京:目前在狱中)2018年六个月没有律所聘用,律师证被注销;
    36、隋牧青(广东)2018年司法厅(拟)吊销。

    以上统计的仅是部分被打压的维权律师,都是近年已被吊照、处罚、刑罚的维权律师名单,还有一些正在被调查的律师由于还在走程序,没有最终尘埃落定,所以还没有统计进去。另外,在司法部的网站“政务公开”一栏,里面有大量对律师的处罚通报,从2017年5月1日起至今,被当局处罚的律师竟然多达两百起左右,包括被打压的维权律师在内。

    有关维权律师被吊照、打压的本网将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附:请终止对律师的运动式打压——致司法部部长张军的一封公开信

    张军部长:

    我们是2017年司法部统一部署打压的被吊销、强制注销律师执照或由于其他不公正原因执业受阻的部分人士。

    我们深知,虽然给中央党政军、各部委高官的公开信常有见到,有言辞激烈的、温和的、跪求的……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总是有太多人在求告无门之后,会将希望寄托于登闻鼓响,如果给地方官吏的信件还偶有回应的话,给中央各级高官的信件很可能无一例外石沉大海。

    还有更多的人尤其是维权律师因为抱着善意和忧国忧民的情怀给各级高官写信,最后往往招致各种刁难、失去律师执照、甚至失去人身自由等同样是五花八门的报复,不用说太远了,近期著名维权律师余文生就因为给全国人大写信提交了人事任免建议和修宪建议,最后不但丢了工作,还被以莫须有的妨碍公务罪拘留,最后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指定监视居住,至今生死不明杳无音信。著名的维权律师程海和邹丽慧等前辈曾经于2017年10月牵头给你写了一份公开信,言辞不可谓不诚恳,态度不可谓不恭敬,举例不可谓不充分,说理不可谓不透彻,可是2018年才过去没几天,程海律师的律师事务所被强制注销,一向以法治律师自嗨的程海律师也面临着此前其他很多律师经历过的失去律师工作的威胁。
    ……

    我们曾经和其他很多律师一样,也希望你作为新任司法部长会善待律师,因为你毕竟做过最高法院的副院长,是引以为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大法官,虽然中国的法官常常会受到政治的干扰,可出于对同样一套法律系统的尊重和信赖,我们还是隐隐对你寄予莫名的奢望。

    可是你不管是作为最高法院副院长还是今天的司法部部长,你从来对律师就不够友善,对法律也没有敬畏,对时局判断也不够精准,更无法奢谈严管厚爱,悲天悯人之士人风骨。

    法律界有名的“小河案”,你作为最高法院副院长,著名的“闹庭”律师言论言犹在耳。

    2009年,重庆打黑曝出李庄律师伪证案,虽然该案从一开始就荒唐无比,任何法律人都可看出其中的破绽和漏洞,你作为最高法院副院长,不但无视李庄案中的“法律黑洞”,却忙着为重庆的“黑打”涂脂抹粉唱赞歌。据网易新闻,2011年5月10日,你曾经远赴重庆主持召开全国法院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你在会上发表重要讲话——

    在薄熙来书记的领导下,重庆开展“唱红打黑”,建设“五个重庆”,人民群众得到诸多实惠……在“打黑除恶”案件刑事审判中,重庆司法部门坚持法制精神,重罪重判,轻罪轻判,认真执行宽严相济政策。对重庆的“打黑除恶”,最高院高度重视,大力支持,审判复核工作平稳有序;市高院结合重庆实际,既追求程序公平正义,又保障实体公正,不少工作走在了全国法院系统的前列。重庆在“打黑除恶”刑事审判中的许多经验,值得总结和推广。

    ——可是你话音刚落,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发生了你起初根本预料不到的一系列事件,让你在重庆的发言显得非常短视和可笑。

    2012年2月6日,主导重庆打黑除恶的原重庆市公安局局长王立军出逃美国驻成都领事馆。

    2012年3月14日,十一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闭幕后,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人民大会堂与中外记者见面,在这次见面会上,温家宝在谈到政治体制改革时说:“粉碎‘四人帮’以后,我们党虽然作出了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实行了改革开放,但是‘文革’的错误和封建的影响,并没有完全清除。”

    2012年4月10日,薄熙来因严重违纪,接受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调查。

    2013年9月22日,济南市中级法院对被告人薄熙来以受贿罪、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依法判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今天你的很多言论同样冠冕堂皇。

    比如你刚接任司法部部长,就提出了著名的“律师是公检法的朋友”的论断。你认为尽管律师在法庭上是提出不同意见者,有时候在法官的判断之外,给案件审理带来一定的压力,“但正是律师的这种作用,促进了司法公正。

    比如你说当年我们是为找不到律师而烦恼,今天我们的烦恼是如何能为律师提供更好的服务、如何能给律师依法执业创造更好的条件和环境提供保障,这本身就体现了我国法治事业的快速发展进步。

    比如你提出“律协要挺在前面”的新主张,发表对律师要“严管厚爱”的论断。为此,律师协会应成立维权、惩戒两个“中心”,认为要充分发挥律协行业维权的作用,就是要改变律师事务所、律师个人执业权利受到侵犯只能自己呼喊、效果有限、影响也很坏的现状。

    可事实上,你说出上述温情款款的话还不到几天,就对律师大开杀戒,从北到南、从东到西,各级公检法司通力合作,对律师的举报立案遍地开花,在你的指示下,各级司法部门和律协挥舞大棒,约谈、警告、秘密调查、立案、处罚,对律师的管束日益变本加厉,动辄得咎,可律师的权益被侵犯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各级司法部门和律协对律师的正常言论随意审查,甚至动辄对律师的言论进行行政处罚,比如山东的祝圣武律师和浙江的吴有水律师,他们仅仅因为在微博上发表了和律师职业无关的评论,即使依据宪法也是正常的对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批评、监督范畴,可是他们却以莫须有的理由被吊销律师执照和停业处罚。

    山东的李金星律师、广东的隋牧青律师还有湖南的文东海律师,仅仅因为办理了所谓“敏感”案件,在法庭上极力抵制法院的公然违法犯罪行为,按照你的说法,他们原本也是帮助法官依法公正审理案件,维护法庭的真正权威和司法公正,可同样被以扰乱法庭秩序的污名被处罚和被调查。

    云南的王理乾和王龙德、上海的彭永和律师因为对律协未能真正给律师维权,反而对律师进行打压不满,而公开声明退出各级律师协会,他们此后同样受到来自司法部组织的统一报复,王理乾和王龙德被吊销律师执照,彭永和被原律所解聘,新的律所在当地司法局的压力下不敢接收,以致彭永和律师至今无法执业。
    ……

    短短的半年多时间,先后有十多位敢言正直在业界有一定声望的维权律师被以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处罚或受到各种刁难以致无法执业。还有多家律师事务所及其它律师也受到各种各样的刁难、报复、整顿和注销。

    对律师的“严管”无处不在,对“律师”的厚爱又如何呢?我们在被处罚前律师权益经常受到公检法的严重侵犯,之后向各地律师协会和司法部门提出的维权申请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答复,湖南文东海律师在山西忻州市忻府区法院办理的一个信仰案件,从审查起诉直至开庭完毕,他们自始至终都不给文东海律师复制案卷,到了开庭当日的法庭上,他们也不给我文东海律师和被告人案卷查看核对,对于这类完全无视刑事诉讼法的行为,文东海律师寄希望于湖南省律协维权,并要求他们将有关情况向司法部和全国律协汇报,但直至今日,文东海律师没有收到湖南省律师协会的任何反馈。全国各地曝出来的律师被各级公检法侵犯权益的事件有增无减,并不是因为对律师严管了,司法机关侵犯律师权益的行为就收敛了,相反,律师在高压下不敢反抗,招来的是律师权益更加被肆无忌惮地侵犯,比如迟夙生律师被沈阳某法院非法赶出法庭事件,卢廷阁、黎雄兵等律师在四川会理法院被殴打事件,多地爆出律师被非法禁止会见(比如余文生律师被以妨碍公务罪拘留却拒绝律师会见)、不让阅卷等,更加广为人知的709事件的系列当事人及其辩护律师的合法权益长期被漠视,王全璋律师被关押近1000天,至今会见不到律师。

    薄熙来的重庆因为置法律而不顾的运动式打黑除恶而臭名昭著,今天对律师的整治同样是一场运动,是延续709事件之后对律师的另一场非法打压运动。而你作为原最高法院副院长,在薄熙来主政重庆时未能及时纠正那种偏离法律轨道的打黑,就预示着你今天对律师的运动式整治成为必然。

    首先是对律师尤其是部分维权律师的秘密调查和立案完全是操纵的结果。律师是现代文明法治的产物,更深植于市场经济的土壤之中,对律师优劣的最直接评价本应当来自于律师的客户,可是自去年下半年以来曝出的多起所谓维权律师违规案件,没有一起案件是因为当事人投诉的结果,相反这些律师大都是在业内有比较良好的口碑,并受到很多客户的认可,他们被立案调查有的是因为司法部门主动启动调查程序,而且调查的事项也不是因为律师执业不规范所致,而是对律师的正常言论进行审查的结果,比如山东的祝圣武和浙江吴有水、北京的程海等律师;有的是因为公检法集中大规模的投诉或司法建议,比如山东的李金星、湖南的文东海和杨金柱;有的是翻陈年旧帐,比如云南的王理乾和王龙德、广东的隋牧青等。

    其次,公检法司动用各种组合手段对维权律师进行打压、羞辱。很多律师被立案前经过了长期的秘密调查,立案后不久就会要求开听证会,尤其荒唐的是,很多地方根本就不理睬拟被处罚律师及其代理人的任何合理合法的辩解,会后几天就会被处罚,甚至是当天开听证会,第二天就可以拿到处罚决定书。余文生律师在被北京市司法局强制注销律师证后,由于提了一个修宪的建议,即被北京警方抓捕并冠以莫须有的罪名,北京的李昱函律师同样因为代理了709案件以及他和沈阳警方的一些纠纷而被抓捕。还有一些律师事务所在当地司法部门的高压下以各种理由逼迫律师转所,在转所过程中司法部门不让新所接收,最后使该律师在六个月内找不到新所而不得不注销律师执照,比如北京的余文生律师等。

    第三,报复性处罚的痕迹比比皆是。律师的依法执业本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可是在这些已经被处罚或立案调查的案例中,一些维权律师往往是代理了一些相对“敏感”的案件遭公权力机构痛恨,对他们处罚的理由也往往是由于较真法律而违背了公检法司内部存在潜规则,对他们的处罚过程也非常简单粗暴,并且配合污名化的处理手法被大肆宣传,这些被处罚律师的救济渠道也往往会被围追堵截,有些律师在被处罚后经过复议,然后到法院要求起诉司法部门,法院要么不接收律师的材料,或者有的法院接受了律师的材料,也会很快裁定不予受理。

    如湖南文东海律师在起诉云南省律师协会名誉侵权一案中,本来已经确定了开庭日期,可是在开庭之前一日,法院告诉文东海上级有命令,这个案件不能够开庭,所以直接裁定不予受理;文东海律师起诉云南省峨山县法院法官柏为良名誉侵权一案,法院在收了材料后又把材料退回,文东海在投诉后至今未有任何回复。近日山东的祝圣武律师在被山东省司法厅吊销律师执照后,经过复议起诉到法院,法院不接收律师起诉材料。

    运动式打压和常规的管治不同的是:

    1、运动式打压集中在一段时间内同时对多位律师启动调查立案行政处罚程序,据司法部粗步统计,2017年下半年就有四十多位律师被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被处罚,且不论这种处罚的依据是否充分,但短时间内对这么多律师进行处罚,而且所依据的大部分事实都是早就存在和发生,那司法部门以前都去干什么了,他们是不是有意地放纵违规行为发生,该不该对他们此前的失职行为追究责任?

    2、对部分律师启动调查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在非运动时期内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情,由于这种理由的非正当性,所以经不起时间和正常法律程序的考验,如果处罚的程序和时间拖得太长,最后不但不可能起到打压的震慑作用,反而会不断凸显打压的非正当性,所以这种运动式打压必须在短时期内结束,此前被吊销律师执照和停业处罚的几位律师如祝圣武、吴有水、王理乾、王龙得、隋牧青等案例来看,正符合这个特征,而且由于对这部分维权律师的非正当性处罚混同在其它一些理应受到处罚的律师里面,模糊了是非的界限,使整个事件看上去不像是专门针对某个律师群体。

    3、公检法司街道等单位密切配合,共同完成对维权律师的全方位整治。这种密切配合首先体现在公检法等单位对维权律师的密集举报投诉上面;其次共同配合对维权律师进行秘密调查,有时候甚至会捏造或夸大一些事实,而且作为拟被处罚律师自始至终都拿不到完整的证据材料;第三、切断对维权律师的法律救济渠道,作为律师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法律,但在运动期间,这种法律救济渠道也会被切断,大部分模式便是不管律师复议诉讼的理由如何充分,都会在一个相对固定的时期内被驳回起诉或不予受理,做的更过分是有些法院都不接受律师的起诉材料,不会有听取意见的机会,也不会开庭;第四、部分维权律师所在的律师事务所也被迫参与对维权律师的打压和整治,常用的手法便是以解聘律师相威胁,或直接解聘律师,而律师被解聘后如果在六个月内找不到新的律师事务所接收,他的律师证就会被注销,另外街道、派出所等单位往往负责对律师的日常行踪进行监控,防止被处罚律师有其它不可控行为发生。

    如广州申请实习人员施平,在申请实习期间,仅因曾被公安部门以莫须有的理由刑事拘留(后释放),就遭到河南和广东司法部门的各种刁难不给办理实习律师手续,直至今天仍处于失业状态。按照国家赔偿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已被确认为终止追究刑事责任,但广州市律师协会仍以其被立案查处没有结果为由“暂缓登记”。

    经过近四十年改革开放的中国,正在大踏步地奔向现代文明。现代文明最重要的一个特征就是法治,而要贯彻法治首先就要杜绝各种运动,把社会的治理纳入日常的法治轨道。虽然对律师的依法约束和管治也有必要性和正当性,但这种管治必须有法律的依据,且必须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并畅通各种法律的救济渠道,否则运动式执法在破坏法律的同时,也会把全社会拖入无序和混乱之中。

    或许你认为通过对律师的高压可以实现对整个社会的掌控,这也许是你在向更高层级的官员汇报时的漂亮词汇,但这种想当然的词令可以在短时期内蛊惑人心,却无法长期蒙骗所有还在思考的人们。因为很显然的是,作为掌权者,你们可以管住律师不说话,可你们无法管住所有人都不说话和思考。作为普通的公民,他可以没有律师,但他们那些受到抑制的权利如何伸张?没有现代法治规则意识的指引,丛林规则便大行其道。当下那些触命惊心的极端案例还要再发生多少?

    而事实上,恰恰是那些依法履责、全力维护公民私权利的维权律师,成了你极力围剿、打压的对象!你戴上虚饰的面具向世人展示着你的公正,然后悄悄提起屠刀,向法律神圣天平一端砍去——重复着数年前你在重庆的表演……

    如果律师在国家现代化建设中能够起到什么作用的话,那就是律师具有理性的精神和务实的态度,以及律师对现代社会文明规则的尊崇。没有律师们坚定而广泛地参与,所有人都会面临一种不确定性,无人例外。砍掉了天平的一端,我们每一个人包括部长大人你的命运都可能不受控制。

    今天对律师的打压也许会暂时满足部长大人的自尊心,为你搭建通向更高权力的阶梯,而我们不过是那个敢于说出皇帝没有穿衣服的“小孩”。虽然我们已经被你指挥各级司法部门吊销或强制注销了我们的律师执照,但我们才是真正的“中国律师”,因为我们仍然具备作为一名律师所需要的勇气和情怀。

    在此,我们发出最诚挚的呼喊——对律师的运动式打压必须终止!

    因为,这是我们民族能否接受现代文明规则的重要考验,这是我们国家能否真正确立自由、民主、法治、平等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标尺!请三思!

    此致          
    签名:施平、王理乾、彭永和 、陈家鸿、祝圣武
    2018年2月28日

  • 广州维权人士叶晓峥等探望黄文勋的父亲

    【民生观察2018年2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2月28日),广州维权人士叶晓峥等人,在元宵节前夕去探望了被湖北省咸宁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获刑五年的90后青年、“赤壁三君子”之一黄文勋的父亲。

    今天(2月28日),广州维权人士叶晓峥与几个朋友前往广东惠州博罗县,探望了黄文勋76岁的老父亲。非常不幸的是老人得了老人痴呆症,但是还认得叶晓峥。据叶晓峥透露,前几天煤气管泄漏着火差点把房子给烧了,幸亏及时被他的弟弟发现,如果迟发现5分钟,老人家就没了。现在黄文勋父亲经常出现幻觉,以为黄文勋回家和他住在一起,当叶晓峥对他说黄文勋还有两个多月就会被释放时,老人家一脸懵懂,说黄文勋早两天还跟他一起吃饭。老人家现在的神志越来越不清醒,一天不如一天。此次探访,叶晓峥和所带惠州的几个朋友给黄文勋父亲安装了新的卫星接收器,这样老人家就可以看电视了。叶晓峥说,黄文勋出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老父亲,他们父子分开的太久了。

    据公开消息显示,黄文勋1990年出生在广东惠州博罗县,读中学期间曾被惠州教育局评为“道德模范”品学兼优的好学生。黄文勋曾经边打工边在中山大学走读,2011年开始参与广州街头民主抗议活动。多次从事街头民主行动,包括在深圳中级法院外举牌,声援被以贪污罪判处14年6个月的前深圳罗湖公安分局民警王登朝。

    2012年3月31日,黄文勋在广州天河同欧荣贵、肖勇、杨崇、罗守恒等民主维权人士一道举牌,要求国家领导人公布财产,被当局以“非法集会”罪刑事拘留。在被关押了一个月后,黄文勋获得“取保候审”。

    2013年5月25日参与“周游华夏践行光明中国梦”的活动到达湖北赤壁市,在市政府门前举牌,宣传民主理念,呼吁民众参与推进民主化进程,与维权人士袁小华、袁兵、陈剑雄等五人被以“非法集会”为由处行政拘留15天。该案五人除两人后来获取保候审,黄文勋、袁兵和袁小华被正式批捕,被维权界称为“赤壁三君子”案。

    2013年6月19日黄文勋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

    2013年7月13日又被更换罪名,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遭逮捕。

    2013年9月12日,赤壁市公安局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

    2014年2月10日,赤壁市检察院提起公诉,后经过数次庭前会议,始终没有开庭。

    2016年3月,赤壁检察院撤回起诉,随后以黄文勋涉嫌“煽颠罪”,改由咸宁市检察院提起公诉。

    而同案袁兵和袁小华今年4月19日被以“寻滋罪”和“扰乱秩序罪”开庭审理,同年5月9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及三年零六个月。

    2016年10月8日,被羁押长达3年4个月的黄文勋被湖北咸宁中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但判决时间却是2016年9月28日作出的。黄文勋刑期至2018年5月13日。

    相关报道:广东惠州黄文勋出狱之前竟被预先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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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国家信访局被数万上访民众包围

    【民生观察2018年2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2018年2月23日农历正月初八,北京市国家信访局门前爆发了大型群体上访事件,数以万计的各地访民把国家信访局接待站围挤的水泄不通,期望在此得以解决自己被侵权的冤案。

    据到场访民马波女士介绍,农历正月初八(2018年2月23日)一大早,她就赶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接待站,准备递交自己的上访材料。但是,没想到这里却早已云集了数以万计的各地访民在排队。这些访民们都手持上访材料,拥挤的等待着接待站的接待登记。在接待站的四周,有许多警察在站岗,也有一些看似便衣警察的人在巡游,并且还有各地的截访人员伺机抓走部分访民。

    据现场一些访民反映,大部分上访事件都是基层政府与民众之间存有利益冲突无法调和所致。群众通过信访的途径反映民情,本身不是违法行为。但是许久以来,一些地方政府打着维稳的旗号,对进京上访人员围追堵截、殴打、拘禁,甚至将上访者认定为精神病患者予以关押。这些上访者之所以选择上访的原因往往是诉求一直得不到合理有效的解决,而上级政府却只会采取一味地压制手段,不仅解决不了问题,更是激化了矛盾。多年以来,许多个体访民由于身单力薄,经常性的被地方政府派员截访、殴打、关押,这些访民们深感需要访民们群体性的力量来支持。

    2018年1月22日,部分在京访民们开始号召,把每个月的其中一天定为“全国访民团结日”,号召访民们当天在国家信访局门外聚集,以唤起当局的重视。2月23日,就是本月的“全国访民团结日”,所以今天前来上访的人就特别的多。排队期间,许多访民互相交流的说:“单个访民的力量实在太微弱,很多人上访多年都没有解决问题,不但如此,还有许多访民因为单打独斗而一再被截访殴打,因此需要访民们团结起来,共同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大约上午10时左右,拥挤的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呼:“我们要人权!我们要公平!我们要法治!我们要公正!我们要平等!”,随即众访民也跟着高喊“我们要人权!我们要公平!我们要法治!我们要公正!我们要平等!”声音响遍大街小巷,不时有路人停下脚步围观。

    对此,马波认为:“人越多越好!要是多的话可能国家就会重视。政府设置的这个信访部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人家访民也不再进入你的大门。在国家信访局排号也没有用,只要是去排号,警察都会告诉你不要排号,排了很多很多人,能进去三分之一就不错了。好几道关卡就是查,进去了把帽子都得摘下来,棉衣外衣全部脱掉,包括你的肉体他都得摸了一遍,鞋子也得脱掉,他们已经达到这个地步。所以,希望访民们紧密团结起来,一起抵制这些刁难访民的情况,并且以群体的力量来引起政府的重视,还有能以此来抵制那些各地派来的截访人员的非法截访行为,捍卫公民的合法权益。”

    访民闫春风表示:“全国访民团结日”是很有用的,(当局)就是害怕访民的声音太大,因为这会引起他们心里上的恐慌,这可能导致他们尽早给访民们解决问题。但是,这也可能导致当局的进一步打压,当局可能以莫须有的罪名处罚访民。比如,他们可能会跟你来个秋后算账,将领头者以“寻衅滋事”或者“扰乱公共秩序”判刑等等。总体来说,团结起来力量大,集体上访总好过单打独斗式的个体上访。



  • 江苏维权人士单利华举办生日宴会被阻止

    【民生观察2018年2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南通维权人士单利华女士,在被判囚二年零三个月于几天前的2月19日出狱后,准备在2月24日举办自己的生日宴会时,遭当局横加干涉、百般阻扰,阻止她举办生日宴会。

    江苏南通维权人士单利华女士,因常年参与维权活动被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判刑2年3个月(自2015年11月20日起,到2018年2月19日止),在前几天的2月19日刑满获释后,众多维权人士和朋友前去迎接她出狱,并为她接风洗尘。昨天(2月24日)是单利华的生日,她在当地一家饭店预定了酒席,并邀请了许多亲朋好友及维权人士,准备举办生日宴会及答谢为她接风的朋友们。然而,在生日宴的当天却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单利华原先预订好的饭店在当局压力下被迫锁门关闭,饭店厨师在当局压力下被迫请假,连饭店买好准备生日宴会上用的饭菜都被派出所的人从餐馆拿走,这导致单利华的生日宴会无法如期举行。在万般无奈之下,大家不得不在紧锁的餐厅门外,将生日蛋糕放在电动车上,点上生日蜡烛,唱响生日歌,切生日蛋糕为单利华女士祝寿。

    此外,还有许多准备前往参加单利华生日宴会的人,都被国保限制出门,亦或被上岗软禁。当局如此阻止合法公民的生日聚会,可谓煞费苦心。有网友不禁质问:“公然干涉一个合法公民的正常生日聚会,这是依法治国的表现吗?”

    据悉,单利华于1970年2月14日在江苏省南通市出生,在南通开展“城镇化”建设中遭遇非法暴力拆迁而开始上访维权,在维权过程中她遭到了暴力截访,曾割腕抗议,导致右手腕三根肌腱断裂。有消息称单利华经过不懈的抗争,最终诉求得以解决。单利华从自身访民维权到关注社会不公,在抗争过程中,继而发展到多次帮助为他人呼吁维权。

    2015年11月20日,单利华因在南通市港闸区塘闸街道办事处食堂拍照而被南通当局抓捕,后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2016年9月26日,单利华被控涉嫌“寻衅滋事罪”名成立,被南通当地法院判刑两年3个月,单利华当庭表示上诉。

    南通当局起诉书中指控单利华的罪名涉及五个事件:
    一、单利华关注海南校长的禽兽行为事件。
    二、单利华关注女权活动者叶海燕无辜遭殴打反被公安拘留事件。
    三、单利华在深圳皇岗口岸出关无辜被阻事件。
    四、单利华关注薛夫顺非正常死亡事件。
    五、单利华在南通市港闸区唐闸镇街道办事处食堂拍摄几张超标饮食照片,结果被街道办主任与保安的殴打事件。

    相关报道:众多公民迎接江苏南通单利华刑满出狱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8/0220/17058.html



  • 吕千荣到南京探访邵明亮被国保殴打恐吓

    【民生观察2018年2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为了调查南京公民邵明亮被南京国保软禁一年多的真相,2018年2月21号中午,安徽维权人士吕千荣来到南京市浦口区响堂村探访邵明亮,随后,吕千荣被南京国保绑架到珠江派出所内辱骂殴打,并警告驱离。

    据邵明亮告诉本网观察员,他是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华光社区响堂村人,是民复党创始人,他因反对马列主义而一直高调反共;他曾在2013年间,在南京审计学院大门口、浦口区闹市区、浦口区政府门前举牌宣传宪政、民主、自由、人权;2014年1月25日,他在南京浦口区政府门前遭车辆辗压全身,住院医治两年,但仍落下终身残疾(盆骨、骶骨、恥骨、肋骨、脊椎、颈椎、胸骨骨折、头、肺、脊骨损伤),现只能靠轮椅生活;2016年3月、6月他两次被刑拘,其后一直被当局软禁,并且监控他的维稳人员不准他出村,甚至不准他到医院治病。

    近期,安徽维权人士吕千荣得知了邵明亮的悲惨遭遇,就于2018年2月21号中午来到了南京市浦口区响堂村探访邵明亮,想调查邵被南京国保软禁一年多的真相。吕千荣见到邵明亮时,发现他已经致残,瘫坐在一辆电动残疾车上,头发和胡须已经很久没有打理了。下午15时许,吕千荣推着邵明亮的残疾人专用车送他出村理发,并准备到南京珠江派出所索要被警方扣押一年多的邵明亮的身份证,而后送邵明亮去医院治病。当他们刚刚走到村口之时,即被村口监控邵明亮的两个值班特勤给拦截住,随后南京国保警察(其中一名警察的警号大概是218414)三人就开着警车把吕千荣绑架到了珠江派出所内。

    在派出所内,国保搜走了吕千荣的手机和随身物品及皮带,并且辱骂殴打了他,还对他进行了审讯。期间,吕千荣依法向警方索要传唤证,但讯问他的警察就是不给。最后,吕千荣被关押留置了约24小时后,被国保用私家车把他送到南京火车站,逼迫他拿出自己的钱购买了南京到常州的返程火车票返家,临行之际,国保还警告他说:“邵明亮是反党反革命,是一个辱骂国家领导人的人,如果你下次再来响堂村看望邵明亮,那么警方就要拘留你……”

    据了解,吕千荣是一名安徽籍70后网络作家、诗人、时评人,网名:中国安徽人说、笔名荒竹(荒山、荒野上的一棵竹子)、男、汉族,1970年3月出生于皖西北淮河岸边的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网络代表作有《是谁一次次让中华民族蒙羞》、《写给祖国的遗书》、《取消城管,是中国人民的血泪期盼》、《支持任志强,揭露共产主义给我中华民族中国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中国只有结束共产主义独裁暴政,中华民族才能新生》、《全面揭秘中共的卖国史和杀人史(上)》、《全面揭秘中共的卖国史和杀人史(下)》等。近期,吕千荣得知南京异议人士邵明亮被南京国保软禁一年多,为了调查真相,他于2018年2月21号中午来到了南京市浦口区响堂村探访邵明亮,却被南京国保抓走、辱骂、殴打、驱离。

    吕千荣电话:15312586362;QQ:1244667884(中国正义)、1079861385(天使的眼泪)

    相关报道:南京邵明亮在家“寻衅滋事”被拘十天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7/1029/16571.html



  • 谢阳和常伯阳律师接力要求会见余文生

    【民生观察2018年2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被当局指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北京知名律师余文生,自2018年1月19日遭到抓捕羁押,至今已超过一个月。1月27日,余文生律师被指定“异地管辖”,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相应的异地办案单位为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铜山分局。

    昨天,余文生律师妻子许艳女士发出消息称,湖南谢阳律师将于2月22日下午4点搭乘G1532次高铁前往徐州,要求会见被“监居”徐州已近一个月的余文生律师。而另一辩护人常伯阳律师亦将于2月23日早上8点到达徐州,同样要求会见余文生律师。

    在此之前的2月5日,河南郑州常伯阳律师受许艳女士的委托前去铜山区公安分局要求会见当事人余文生律师,但遭到当局以“相关规定”为由拒绝。

    许艳女士表示,当初“709大抓捕”发生时,全国多地的人权律师义无反顾为涉案当事人提供法律支援服务,并相继遭到当局的打压迫害,其中包括余文生律师,而目前“709案”的辩护律师身陷囹圄,已获自由的”709案”的涉案律师挺身而出为当初的辩护人做辩护。许女士感慨:“这是一个让人感到悲伤又倍感感动的事情,它更像是一个个故事,可活生生地就发生在我们的生活中。”

    有关余文生律师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律师和家属前往徐州会见余文生遭拒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8/0205/16994.html

  • 众多公民迎接江苏南通单利华刑满出狱

    【民生观察2018年2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被江苏南通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两年零三个月的维权人士单利华,昨天刑满获释。苏州、常州、无锡、安徽等各地多位维权民众前往南通女子监狱迎接单利华出狱。

    据知情人士说,昨天南通阴雨绵绵,早上8点,单利华便走出关押她两年多的南通女子监狱,冒雨前来迎接单利华的人们惊喜万分手持鲜花簇拥而上,他们如就别的亲人般欢呼拥抱并合影留念。

    据悉,单利华系1970年2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在南通开展“城镇化”建设中遭遇非法暴力拆迁而开始上访维权,在维权过程中她遭到暴力截访时,曾割腕抗议,导致右手腕三根肌腱断裂。有消息称单利华经过不懈的抗争,最终诉求得以解决。单利华从自身访民维权到关注社会不公,在抗争过程中,继而发展到多次帮助为他人呼吁维权。

    2015年11月20日,单利华因在南通市港闸区塘闸街道办事处食堂拍照而被南通当局抓捕,后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2016年9月26日,单利华被控涉嫌“寻衅滋事罪”名成立,被南通当地法院判刑两年3个月,单利华当庭表示上诉。

    南通当局起诉书中指控单利华的罪名涉及五个事件:
    一、单利华关注海南校长的禽兽行为事件。
    二、单利华关注女权活动者叶海燕无辜遭殴打反被公安拘留事件。
    三、单利华在深圳皇岗口岸出关无辜被阻事件。
    四、单利华关注薛夫顺非正常死亡事件。
    五、单利华在南通市港闸区唐闸镇街道办事处食堂拍摄几张超标饮食照片,结果被街道办主任与保安的殴打事件。

    据到现场迎接单利华的知情人士表示,昨天前去迎接单利华的人中,有许多亲朋好友,也有曾经受单利华帮助过的访民,甚至还有从无锡、芜湖等外地赶来的维权人士。当地公安特别紧张,提高了维稳级别,一大早就有二两大卡车的警察待命,还有便衣巡逻。司法局工作人员也到女监来接单利华,非同寻常。此外,还有些公民未能前往南通女子监狱迎接单利华,是被当地公安劝阻,有的则被维稳人员堵在家里不能出来,如南通维权人士瞿华等。当地公安甚至追到溧阳告知单利华的朋友不要到南通接单利华,可谓戒备森严。

    据悉,单利华在两年多的监狱生涯中坚持写作,但监狱不准她带走这些作品。在她极力抗争之下,终于同意她带了出来。她在监狱中还写了很多控告信。不久,这些宝贵的资料将会向社会公开。

    有关单利华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福州维权人士庄磊因关注纪斯尊被约谈

    【民生观察2018年2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2月14日)福建福州维权人士庄磊被福州市国保支队“约谈”,在谈话的结束的时候,庄磊递交了为已患重病的纪斯尊申请保外就医的申请书。国保与之约谈的内容涉及多个福州维权案件,希望庄磊以后凡事不要走的太“靠前”,并要求庄磊不要公布此次谈话内容。

    据知情人士透露,庄磊在昨天(2月14日)下午一点左右接到福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来电,要求庄磊到福州国保支队办公室“约谈”一下,庄磊在下午四点许来到国保支队办公室。国保与庄磊的谈话内容包括对“福州大抓捕”一案整个庭审过程的追踪《通告》、有关“福州大抓捕”募捐事宜、人权律师接待事宜以及对“赤脚律师”纪斯尊的关注等多项内容。

    据悉,福州市局国保与庄磊谈话大约持续了一个半小时,虽然内容有些尖锐,但气氛还算相对温和。对国保所涉及的上述谈话内容,庄磊表示:“第一我之所以关注‘福州大抓捕’,因为我也是受到公权力侵犯伤害的维权人士。至于你们所谓我站的太靠前那是你们的问题,我只是要求我所处的社会对我是否公平公正与否。物不平则鸣,面对公权力对我的掠夺与伤害,我必须要发出我的声音讨还公道,维护自身权利、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第二,‘福州大抓捕’的募捐事宜我不知情。第三,纪斯尊是我的朋友,我很敬佩他对弱势群体无私的奉献,敬佩他一直致力于推动社会法制进步。关注老纪是人之常情。第四,关于我是否受托接待律师,我的回答是:‘没有’。我只是喜欢交友,特别是律师朋友,因为我被强拆的冤案、以及我被无辜抓捕、羁押现在申诉国家赔偿的案子都需要律师。第五,关于宁德望云和尚的事你们不让说我就不提了,我只是想说你们不要无中生有。”

    据知情人士说,国保要求庄磊以上谈话内容不要对外发布。然后,在昨天下午五点左右,庄磊接到漳州网友绿洲来电透露,下午纪斯尊的大姐纪秀妆接到莆田监狱大队长电话告知,纪斯尊“保外就医”有三个条件:1、漳州当地派出所签字同意;2、纪斯尊姐姐纪秀妆房产证明;3、工资单复印件。当时庄磊正在福州市国保支队“喝茶”中,因此他便将纪斯尊家属的信息转发给国保支队领导,同时递交了《保外就医申请书》。庄磊临走时对国保大队长说:“纪斯尊在福州一直相信‘依法治国’,并推动社会法制进步。希望你们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关注一下纪斯尊在监狱的安危,立即批准纪斯尊保外就医。”大队长接收了庄磊递交的申请书,口头同意节后会向监狱局等部门了解情况,然后会通知家属。

    关于纪斯尊的情况本网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律师为狱中重病的纪斯尊启动紧急救助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8/0209/17032.html

  • 广西李燕军在“接待日”投诉冤情遭驱赶

    【民生观察2018年2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2018年2月12日是广西南宁市“公安局长接待日”,南宁维权人士李燕军闻讯前来投诉他曾遭“计生联合大执法"人员殴打致残的问题,但接待他的韦姓副局长却一再推诿。

    李燕军告诉本网观察员,他是广西南宁郊区的一位村民,2007年4月13日凌晨,天刚放亮,他们一家还未起床,即被一阵很大的拍门声惊醒。他起床后从2楼阳台看到大门外站着10多个人,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警察、有保安,并有人手里拿着电棒,李燕军知道来者不善,马上胡乱的穿上衣服,脚上只套一对拖鞋,马上听话地跟他们走了。当时他一点也没有想到,这一走就是15天,更没想到危险正在向他逼近,还天真的认为去一下就可回家了。

    随后,李燕军夫妇被押到南宁市仙葫开发区管委会大院内一个很大的体育场馆内。并被分在了六组(被押来的农民,被分成很多组,每组都有专门的人看管)那里已有很多从各个村屯押来违反计生政策的农民。人数可能在一百人以上,青秀区政府的领导、青秀区法院的领导、开发区的领导、法警、保安的人数,是农民的数倍以上。20分钟后,李燕军看到有人拉出一张办公台。放在靠近大门的地方,并大声说谁交了钱,就可以回去。李燕军就对看管六组的人说:“我没有钱,我们村被低价征用了很多的田地,我仅有的四亩良田被污染。政府也不管,几年来我一直是借钱生活的”。几个穿迷彩服的人就冲过来说:拉他去阉割生殖器!而李燕军则把胸一挺,并向前一步说:“阉吧!”李燕军的妻子(从99年生第二个孩子后已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做过节育措施)见状,立刻拉住丈夫不让阉割,并大声说:“不能阉,不能阉啊!”就在这时,一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李燕军按在墙角的地上拳打脚踢,并叫来一群人围在外面,挡着人们的视线(从这点就看出其是有预谋的),并有一群人围在外面,挡着人的视线(从这点就看出其是有预谋的),李燕军的妻子见后大哭,即向周围人群大喊救命,但无一领导出面阻止。之后,李燕军又被铐了起来,押到了大厅中央示众,而李燕军就不断高喊要状告他们,并让在场的人们给他作证,期间有人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并拉一张椅子给他到墙边坐,还叫他老婆劝他别喊了,对此李燕军没有坐,并把水丢到一边,有一领导模样的人看见后恶狠狠的说:“好,你等着瞧!”。

    过了20分钟左右,一班人从外面进来。青秀区法院一个执行庭的庭长(女)就走到大厅中间来,有人喊一声“把他押上来。”于是,李燕军的左右手即被两个警察按住押到了女法官面前。那个女法官就宣读拘留决定书说:“李燕军殴打执法人员,要处以拘留15天。”,李燕军闻言后马上用方言大叫:“我没有打,你们一定要给我作证。”不一会儿,李燕军就看到原仙葫开发区的领导莫克真,他一边冲上来一边说:“做他”。(用白话说的)随即,就有一帮人冲上来对李燕军进行第二次殴打,而那个颠倒黑白的法官却退到一旁冷眼旁观殴打现场,并且,她更在数天后无中生有地对李燕军的亲属说“李燕军当时不配合执法公正,喊打喊杀的,并说她当时不在场,应该没人打到了李燕军,并说李燕军的伤情是他在押上车的时候,自己想自杀才自行撞伤造成的”,李燕军气愤的质问:这是什么法官啊?两次殴打,造成我满嘴是血,两颗门牙松动,到今天4月30日我的右眼周围还是乌黑,右手无名指还不能伸直,右脑部麻木,怎么睡也不够,右边上下偔骨还有疼痛,右眼上部有个鸡蛋大的包,医生抽皮内血时说是里面的血管破裂造成的。当时感当时李燕军感到非常痛,并对医生说自己非常怕,医生说“我也怕呀!”并叫李燕军不要说话,不然血管的血流出来更多。李燕军以为自己要死了,向法警提出要见亲属,以便有个交待,并说自己有这样的权利,法警开始答应了,但当他们请示领导后,就转而不许了,之后李燕军又提出要拍伤情照片,法警又不许。在拘留所,李燕军也提出过同样的要求,并向管教说起事情的经过,但他们即说:“我们无能为力,请体谅我们。”在茅桥拘留所期间,李燕军被南宁青秀区法院的警察数次送去茅桥医院治疗,医疗病历从来都在他们手中。李燕军觉得“天下警察是一家!”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在茅桥拘留所,李燕军的伤势之严重,每天都令所有在押人员为之侧目,并有管教干部大声质问:“这是谁打的?怎么如此残忍把人打成这样?查一查是谁打的?”他误以为李燕军是在拘留所里面被打了。

    从4月12日19时至4月14日10时,李燕军没有吃一口饭,喝一口水,右眼连续七天以上看不到一点光亮,整个脸部由上到下,由左到右全是黑色。在拘留期满回来后,就有不止一人对李燕军说,如果当时他老婆不在场,他都可能被打死,不少人看出他们是在往死里殴打李燕军的,凶手们可能已得到指示,打死了没事!李燕军也认为是妻子当时撕人肺腑的大哭大叫声才救了他一命。

    李燕军认为,在这次以青秀区政府为首的联合执法大行动中,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殴打一个手无寸铁、还被反拷双手的人,在场的那么多领导却无一人制止,反而颠倒黑白,说殴李燕军打执法人员,这样的政府和法院谁还相信?希望上级部门进行调查,并追问那个女法官,是谁让她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中还这样颠倒黑白,做出这种严重损坏政府形象以及有损法律尊严的事来。李燕军十分希望有一个公正的处理,并还他一个公道,以消除当时在现场的广大有良知的公务员、农民心中的不良影响。

    当李燕军还在茅桥医院治伤的时候,他年近八旬的老母亲惊闻儿子在那里惨遭毒打后还被关进拘留所的消息,立即求人借钱送到仙葫开发区计生办,以为交钱了就可以放人了,却不知李燕军的伤势严重,法院怎敢放人?(因读第一份拘留决定书后,李燕军大声抗议,并大叫有良知的人一定要帮他作证,他没有殴打到任何人。之后,他们才改为“妨碍法院执行公务”的,而后者交清罚款后是可以马上放人的,在拘留所内,没有一个人是为了区区两仟多元的计生罚款而进来的。)

    李燕军庆幸几年来所作的正确决定,那就是他们的农田污染事件不寻求法院的判决。而是通过其它途径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就象农民工工资的拖欠,有多少是通过法院解决的?4月13日的暴行,再一次向向广大的青秀区人民证明了法院的不公正及人为干预法律的事例,在那么多人目睹的情况下,这种只有在历史题材电视剧里才有的剧情。在2007年4月13日那天,在南宁市的青秀区却真实地发生了,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李燕军拘留期满回家后,村民告诉他,在他被拘留期间,南宁市规划局的一名副局长带领他们村新华坡的一帮人在受污染的稻田(未征)中间打下了3根水泥柱,并说要在这里划出20亩地建回迁房,在没有经过新华坡任何人同意,污染问题还没有解决的情况下,就拿该村的稻田给另一个坡(新华坡)的农民建回迁房,该村村民怀疑这是想掩盖污染问题。

    2007年1月26日上午10时,区人大会议召开时,李燕军又送材料,但到了3月初时,他打电话问为何未有答复?电话那头却说“经查实,你在1月26日未送到材料过来,如果又送的话,应该会有记录的,并说象你这这种事情应该是去找市政府的。”李燕军说“市政府我已多次找过,但问题一直未解决,按宪法来说,你们人大的权力比市政府大,你们人大代表应该监督督促政府为人民解决问题”。他即反驳“国务院的权力更大、联合国的权力更大,你为什么不去?”对此,李燕军无奈的叹息说“面对这样的公仆,我们还能说什么?现在我想问,我们村民们1月26日送的材料去了哪里?3月12日我们又将材料送到了自治区行政效能投诉中心(七星路128号)到现在仍未有结果。一个极简单,责任非常明显的农田污染事件,历时3年,有人却能找出各种理由为自己的失责行为辩解、开脱,更为要命的事,上级部门也没有什么办法破解这个难题。现在春插已经结束,我们又要等到那一年?”

    目前,李燕军已经因殴打致残十余年,这十多年来他的伤情持续恶化,严重的炎症及积液折磨的他彻夜难眠,但是却得不到应有的治疗。为了寻求公正,为了依法获得赔偿及惩处打人机构和个人,李燕军十余年来不断投诉上访,却始终没有结果。不但如此,还因为他不断的投诉上访,多次被维稳人员非法拦截拘禁。

    2018年2月12日,是广西南宁市“公安局局长接待日”,李燕军闻讯前来投诉,但接待他的韦姓副局长却一再推诿,将他反映的问题推给殴打他的辖区公安分局处理,对此李燕军极为不满。李燕军质问韦姓副局长说;“本人投诉的就是辖区公安机关和计生部门,你们公安局却将事情转交给被投诉方处理,你们觉得这合适吗?能得到公正的处理吗?当事人不用回避反而有权处理吗?”而韦姓副局长却不予理会,一直坚持要转交给辖区公安分局处理。

    多次交涉无果后,李燕军感到非常气愤,于是他开始在接待大厅里高喊:“打倒共产党!打倒共匪!”。随即,安保人员就赶了过来,强行把李燕军驱离了接待大厅。

    李燕军联系电话:1334761213,地址:广西省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那舅社区英歌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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