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

  • [组图]湖北省枝江市发生暴力强占市场案

                 



                                     


    一、百姓栽树 ,政府乘凉。
    在湖北省枝江市有一座非常有名的市场——枝江市丰坪巷工业品市场。该市场建于1988年的春夏之交,当时,枝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根据枝江市政府(1988)50号文,以各种形式进行宣传,号召个体工商户集资,准备在当时还满是泥泞的丰坪巷这个地方建一个小商品市场。枝江市工商局承诺,每个个体工商户集资1500元,便可分得铺面一间,享有永久经营权。消息发布后,很快就有242人踊跃参与集资,短期内便集资363000元。1989年7月,丰坪巷市场完工,该市场依集资数额建了242间货棚门店,每个集资者分得一间。门面交给业主后,历年来,业主对门店享有出租权、转让权,即拥有事实上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由于当时丰坪巷市场商铺简陋,各业主开张营业后,又多次自掏腰包对店铺进行改造装饰,如将木门改卷闸门,将水泥地面改瓷砖,加装吊顶装潢,1998年,每个商户又投资1500元,集资修建整个市场的凉顶棚。据估算,历年来,各业主对整个市场的投入超过150万元。而政府、工商局没投入一分钱。
    1989年丰坪巷市场建成之初,生意一直萧条,无钱可赚,各商户惨淡经营。经过三年的坚守,从1992年春节开始,丰坪巷市场渐有起色。到现在,该市场已成为鄂西小有名气的“汉正街”,1992年—1995年,丰坪巷市场还多次被上级工商部门评为“个体投资的优秀市场”。随着市场的繁荣,整个市场的价值迅速上升,到2002年,整个市场总值已达1200万元以上。
    1989年市场开市后,枝江市工商局只按规定收取“管理费”,并代收土地租金(占道费)。可后来随着市场的日渐红火,租金逐年上升,并且朦朦胧胧地土地租金变成了房屋租金。为此,相关部门还制定了“租金抵集资”的政策,当时,工商干部对广大业主劝导说:只当捐献,只当交地租。由于业主们处于弱势地位,又不懂法律、政策,他们拗不过工商局,他们当时的想法是,只要门店属业主所有,胡乱交点租也不在乎。久而久之,工商局无房收租,租金由低到高。到后来,枝江市政府及工商局,又瞒着广大业主将业主每人共计2500元的集资款(建市场的1500元和搭市场凉顶棚的集资款)改为“押金“,后又改为”房屋水电押金”、 “水电押金”。枝江市当局的这些做法,充分暴露了当局企图变更丰坪巷市场性质,进而据为己有的企图。
     2002年3月18日,枝江市工商局下属的市场服务中心与宜昌市龙翔绿色工程开发公司签订《枝江市丰坪巷工业品市场整体出售合同书》,该合同书规定前者将整个丰坪巷市场以3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后者,“土地出让金及规费100万元包干”。对于这份合同,丰坪巷全体业主愤怒之极,他们认为,该合同实际上是政府明目张胆地从业主手中抢劫、窃取了整个市场;其次,政府出卖市场,没有征求广大投资者——市场业主的意见,更没有经广大业主的同意;最后,业主们 认为,该合同将市场出售的价格极低。按当时的市场价格,业主们核算,整个丰坪巷市场市值在1000万元以上;整个市场占地4290.89平方米,当时已位于市中心地段,属一级用地,每平方米基准地价为535.65元,综合规费为每平方米370.12元,这样算下来,丰坪巷市场土地出让金加规费约为3885000元,只这两项政府就少卖了2885000元。而且卖市场时,政府指定卖给龙翔公司,没有经过招标投标等正常程序。
    二、路断人稀,政府出动;野蛮拆迁,强占市场。
    宜昌市龙翔绿色公司“购买”丰坪巷市场时,该市场已由一巷、二巷、三巷组成,二巷、三巷是后来所建。龙翔公司“购买”丰坪巷后,第一个动作就是以政府名义拆除二巷、三巷,进行维修及改建后,马上以高价出售给业主。
    攻下二巷、三巷后,从2003年11月中旬开始,龙翔公司向价值最高的丰坪巷一巷市场发起了进攻,欲拆除一巷。这次他们的借口是要对一巷进行“消防整治”。一巷商铺都是由业主们集资所建,大家拒不搬迁。为了拆除一巷,龙翔公司用尽了各种方法,他们对市场日骚夜捣,断水断电都未果。2004年5月,龙翔公司法定代表对多次强拆一巷未果脑羞成怒,他当街声言:“老子塞了100多万……”。开发商(龙翔公司)这一招很快奏效,政府终于出手了。
    2004年7月19日,枝江市政府动用大批人员准备强拆丰坪巷市场,未果。当晚政府利用电视滚动屏宣布对该市场周围戒严,全市处于战争状态。20日清晨,天还没亮,路断人稀,趁早上无人之机,枝江市主要领导组织近千名警察、行管人员和全市的执法人员涌进市场,行人及车辆全部禁止通行,警察按“黑名单”大抓无辜,首先抓走了诉讼代表人赵开胜。当时的场面一片混乱,业主们的货物都被践踏,许多业主为抢出自己的货物被打得鼻青脸肿,凡是出头保护自己财产的业主,都成了他们被抓的对象。就这样一巷广大业主被打出了自己辛苦创建的丰坪市场。
    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财产和合法权益,丰坪巷市场广大业主进行了无数次上访维权活动,光到北京就有四、五次之多,但事情未取得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政府始终不仅不归还店铺、退还集资款,还不肯给予任何经济补偿。为了生存,现在有部分业主被迫按4500元/平方米的高价向开发商购买了丰坪工业品市场的店铺,还有部分业主根本无法享受4500元/平方米这个所谓的“优惠价”,这部分业主直到今天还无法重新入住市场。当前,不管是重新入住市场的业主,还是未入住市场的原业主,他们都表示一定会继续为自己的权益讨一个说法。


                                                                                               《民生观察》刘飞跃供稿
                                                                                                2006-9-6




    丰坪市场


     


     


     



     

  • [组图]刘飞跃:如此扶持移民




    移民白子元







    1968年,国家在原湖北省均县(现丹江口市)境内修建大型水库——丹江口水库,整个均县县城进行搬迁,大批农民移往外地。其中,就有部分均县农民迁往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各个农村,这批农民到当地后被称为丹江移民,加上新出生的后代,在曾都区的丹江移民现在已有近两万人。


    从1968年到现在,时间已过去了三十八年,丹江移民说他们没得到任何补偿与救济。直到2005年,他们了解到国家出台了移民扶持政策。经过多方努力,他们找来了国办发[2002]3号文件:《关于加快解决中央直属水库移民遗留问题的若干意见》。该文件是国务院于2002年1月29日签发的,它的主要规定是,“从2002年至2007年,用6年时间,解决水库移民温饱问题”;“ 解决水库移民遗留问题所需投资由中央和地方共同承担”;“ 中央根据1985年底前投产的中央直属水库现有移民人数,按人均6年累计1250元核定;地方配套资金按1∶1比例安排,由省级政府负责筹集”。该文件又被称为“六年扶持计划”。有了这份文件,丹江移民多次找到随州市及曾都区政府要求领取扶持款。在经过多次抗争后,曾都区最终出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案:国家拨下来的款项分四年付清,每人每年三百多元。2005年下半年,丹江移民们终于领到了扶持款,每人三百多元。尽管这笔钱不多,也迟到了三年,但毕竟是38年来的第一笔救济款,大家还是很高兴。至于说文件规定该地方上拿出的扶持款,丹江移民们说:“我们并不奢望这个”。


    2006年8月13日,丹江移民又听到了好消息,新华社公布了《国务院关于完善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的意见》。该文件规定,“对2006年6月30日前搬迁的纳入扶持范围的移民,自2006年7月1日起再扶持20年”;“每人每年600元”;“ 后期扶持范围为大中型水库的农村移民。其中,2006年6月30日前搬迁水库移民为现状人口”。近期,湖北省及曾都区出台了移民核定登记的相关文件,并进行了核定登记工作。丹江移民认为核定登记工作中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为此,他们找到各级政府。在找的过程中,丹江移民们发现了更严重侵犯他们合法权益的事情。概括起来有这样三个方面:
    一、 在这次湖北省及曾都区出台的移民核定登记的相关文件中规定,“原迁移民和移民后代出嫁或入赘到非移民户的后代不予核定登记”;“ 移民后代出嫁或入赘到非移民户的农业人口不予核定登记”。这些规定,直接导致原迁女移民的后代及移民后代中的出嫁女不能被核定登记。移民们认为,这样规定是“重男轻女”“歧视女性”。
    二、 移民的后代属于新增人口,这次虽然大都进行了登记,但移民们从相关部门得到的答复是“国家的钱拨下来后,新增人口的扶持款不发到个人,而是作为项目资金,发展移民村里的公益事业”。
    三、 移民们还从相关部门了解到,由于现在出台了这个二十年的扶持计划,国办发[2002]3号文件规定的”六年扶持计划”并入“二十年扶持计划”,事实上就取消了。
    对于上述种种问题,丹江移民们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严重侵犯。从去年开始,他们就进行了多轮上访请愿活动,其中,最大的一次行动发生在2005年5月13日,他们到曾都有区民政局上访,当时去了二千多人。现在,丹江移民们的维权抗争活动仍在继续,当地政府对他们严加防范。2006年11月6日,听说丹江移民们要到北京上访,曾都区民政局、移民局及许多警察到随州火车站进行拦截。曾都区唐县镇的一位丹江移民被移民们称为“总代表”,可据该代表讲,他受到了政府的重点监控,唐县镇一位姓李的副书记是专门包干他的。该代表还说:“当地政府,还有其它的人都称自己是本地的本•拉登”。
    2006年11月19日,我们来到了曾都区唐县镇,对丹江移民的情况进行了调查,了解到移民的生活确实很苦,许多人还住在1968年搬来的土房子中,同时,我们也感受到了移民代表们身上巨大的压力。11月20日,我们以《民生观察》网(在建)的名义致电曾都区移民局,证实了丹江移民的相关说法。对此案件,我们认为其中确实存在大量侵犯移民合法权益,损害其切身利益的规定和行为,我们将继续对该案予以关注。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6-11-21


    移民家中的门



    移民家中调查


     


     


     


     


     


     


     


     


     


     


    移民蒋太兴的家





    移民温国芝





    移民郑荣起




  • [图文]白发苍苍  随州六大破产国企退休教

                                          
    今天(2006-11-9),湖北省随州市六大破产国企(铁树集团、亚通公司、湖北齿轮厂、随州缫丝厂、随州化肥厂、随州水泥厂)几十名退休教师来到随州市政府门前集会上访,要求解决养老金问题。这批教师大都白发苍苍,年龄在六、七十岁以上,其中齿轮厂的胡老师已是84岁高龄了。更为严重的是,由于年纪大,许多老师身体很差,有几位教师现在是靠轮椅生活。


    对于破产国企退休教师的问题,中央政府有国办发[2004]9号文,2005年10月9日,老师们又终于等来了湖北省鄂政办发[2005]102号文,这两个文件都较为明确地规定国企办中小学退休教师的待遇参照事业单位同类人员(即公办教师),而现实是随州市的这批破产国企退休教师的工资只有当地公办教师的三分之一左右。


    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老师们最近又进行了多次上访。可随州市政府先说要等省里的文件,省里的文件下达后,又说要看周边地区是如何解决的;周边地区国企办中小学退休教师问题解决后,随州市政府又说要等随州市原省属企业(具体指位于随州的万福店农场)解决了后再解决,现在万福店农场教师的问题已解决了,随州市政府又说要等省里相关款项拨下来后再解决。现在老师们从政府内部了解到省里钱已经拨下来了,但政府拒绝承认。老师们认为,正是因为随州市政府把省属、市属、区属企业捆绑在一起,实行拖延战术,造成了他们的权益被侵犯。


    《民生观察》曾在2005年8月23日披露了随州市六大破产国企退休教师的遭遇,到今天老师们的问题仍未解决,老师们都已进入了晚年,我们呼吁随州政府尽快解决他们的问题,因为他们“等不起了”。


    至我离开现场时,老师们仍聚集在政府门前,老师代表在楼内正与相关官员谈判。


                                                              2006-11-9
                                                             《民生观察》工作室


    附《民生观察》2005年8月23日新闻稿


    随州六大破产企业退休教师要求生存权无果
    (博讯2005年8月23日)


    国企破产改制弱势群体人权被侵犯再添一例


        大陆《民生观察》近日收到湖北省随州市六大破产企业80余名退休教师的信件,反映了他们在企业破产后遭到不公正待遇、生存困难的情况。


         沈大留等80余名老师分别是原随州市亚通公司、铁树公司、齿轮厂、缫丝厂、化肥厂、水泥厂厂办子弟学校的退休教师。现在企业都已破产,原厂办子弟学校收归政府主管,转为政府办公立学校,在职教师工资大幅度提高。但沈大留等80余名在企业破产前退休的教师仍被留在企业,工资待遇远低于政府办中小学同类人员,只有政府办教师工资的三分之一。同是高级技术职称,沈大留等人月工资只有四、五百元,而政府办中小学教师月工资都在一千五百元以上。 (博讯 boxun.com)


     2004年1月20日,国务院办公厅下发9号文件,第三条规定“对各地已实施关闭破产的企业,其关闭破产前所办的中小学退休教师的待遇问题,由各地方政府研究解决”。2004年4月5日,湖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了《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妥善解决全省国有企业办中小学退休教师待遇问题的通知的讨论稿》,其中第四条明确规定“对已实施关闭破产的企业,其关闭破产前所办中小学退休教职工的退休金待遇…………由各级政府按政府办中小学同类人员工资标准予以解决”。


        老师们在上访材料中写道“我们现多为两鬓斑白、年逾花甲之人,多年从教的劳累,不少人患有疾病,甚至已有躺在医院里岌岌可危的!我们那么点退休金,温保尚可,如果生病住院,又怎么医得起?”。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80余名老教师多年来通过电话、信件、走访等形式向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等有关部门反映、呼吁,沈大留老师的《要求贯彻“九号”通知大事记》详细记录了他们在各个部门之间申诉上访的艰难经历。但时至今日,退休教师们仍然拿的是那么一点少得可怜的退休金,他们为生存权的努力仍然毫无结果。


        在大陆的国企改制和破产过程中,我们已看到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多次被侵犯,今天再添一例。我们认为,随州相关部门和企业在国企改制和破产过程中把本是教师身份的老教师们丢给破产企业的做法是不妥当的,严重侵犯了他们的基本生存权,涉嫌歧视弱势群体。政府虽然也在想办法解决,但正式文件迟迟没有下发,解决问题的实质性措施是“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我们不能不为政府的这种“不作为”深感遗憾。退休教师们已是风烛残年了,我呼吁政府及相关部门急群众之所急,积极履行自己的职责,维护老百姓的合法权益。


        大陆《民生观察》刘飞跃


        电话:13308663980
    附80余名教师上访材料和相关照片


        我们是随州市破产国有企业办中小学教师,由于种种原因,导致我们退休金过低。同是高级职称,无论是中学还是小学,我们和政府办退休教师相比,我们的退休金仅为他们的三分之一。


        我们中相当一部分人为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大学毕业生,由于企业教育的需要,才从地方转到企业办的中小学校。我们有的从教三十余年,也有四十余年的。我们把青春年华交给了党的教育事业,含心茹苦,耿耿丹心,谁知退休后经济状况如此之遭!


        我们现多为两鬓斑白、年逾花甲之人,多年从教的劳累,不少人患有疾病,甚至已有躺在医院里岌岌可危的!我们那么点退休金,温保尚可,如果生病住院,又怎么医得起?


        由于企业的破产,我们有的家中还有待业的人。我们那么点退休金,要保证生活的全部就往往有拮据之感。


        中央对我们的窘况就不解的,所以国务院办公厅在2004年1月20日发布了《关于妥善解决国办企业中小学退休教师待遇的通知》,其中第三条明确规定“对各地已实施关闭破产的企业,其关闭破产前所办的中小学退休教师的待遇问题,由各地方政府研究解决”。我们感谢党中央、中央政府对我们的无比关怀。


        我们了解到俞正声先生1月22日对“通知”的“中央方针既然已定,应坚决执行”的签字时,我们无比高兴,湖北省政府办公厅在二月十日发了《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妥善解决全省企业办中小学退休教师待遇问题的通知》,其中第四条规定“各市(州)县人民政府要切实加强领导,成立强有力的工作班子,第五条又规定“注意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省政府在四月又发布了《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妥善解决全省国有企业办中小学退休教师待遇问题的通知的讨论稿》。其中第四条规定“对已实施关闭破产的企业,其关闭破产前所办中小学退休教职工的退休金待遇…………由各级政府按政府办中小学同类人员工资标准予以解决”。彼时,我们对湖北省的主要领导是感激的,觉得他们贯彻中央的政策确实是按国务院办公厅的1月20日九号通知中所要求的“各级人民政府和有关部门要高度重视,加强领导,密切配合,狠抓落实”在做,我们无比高兴。


        我们怀着无比急切的心情在等着湖北省委、省政府早日贯彻“通知”的精神。可是时至今日,“只闻楼梯响,不见人下来”。我们为省领导的“不作为”深感遗憾。我们无比忧虑。我们这些老弱病残的弱势群体,是经不起“拖”的!


        当然,我们是坚信省委、省政府会贯彻国务院办公厅1月20日“九号通知”的。我们只是希望尽快!


           2005-8-21

  • [组图]血压180/120  上访公民被抓捕 &

    拘留书


    2006年11月6日上午8点,湖北省随州市原天风集团一百多人到市政府上访,要求政府及开发商尽快交付早已到期的商品房,并抗议政府及开发商在合同之外增加购房费用。结果到9:40时,仍无人接待并将政府大门紧闭,经三番五次交涉无结果。于是一些工人向里挤,和政府武警发生冲突。当时,天风厂下岗职工刘世春的妻子孙建明也在工人中,并位于前面,后面有许多人往前挤,前面武警又死死拦住。当时,孙建明感受到难受,出不来气,可能就咬了武警。同时,政府的大门也在冲突中被弄破。


    2006年11月10日,孙建明被拘捕,送到看守所时,一量血压,180/120,当时看守所就拒绝收人,但还是被强行送进看守所。到看守所不到四个小时,孙建明犯病晕倒,被立即送往医院救治。第二天下午4、5点钟,孙建明又被送回看守所关押,今天家属及天风厂工人前去要人时,仍无结果。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6-11


    孙建明丈夫刘世春

  • [图文]湖北省随州市出租车司机发动大规模请愿活


                                   
    今天上午,湖北省随州市近百辆“面的”齐聚随州市政府门前,所有的出租车非常整齐有秩序地停在市政府一楼大厅前和附近公路上。随州市出租车司机这次发动大规模罢工活动,主要是为了维护客运市场的正常秩序和自身的基本生存权。他们在《致市委市政府领导的一封公开信》中写道:
    1、出租车市场管理混乱、无序,大量的“黑面的”、“摩的”、“黑轿的”冲击正常的出租车市场,极大在损害了广大出租车业主的合法权益。现在政府不仅未能有效制止“黑面的”、“摩的”、“黑轿的”非法营运现象,这个现象反而越演越烈。
    2、随着油价的不断上涨,出租车的利润空间越来越小,广大出租车业主苦不堪言。同时,广大出租车司机要求市政府及交通客运管理处,降低出租车公司管理费用,让这些只收管理费不服务的公司参与市场竞争。
    3、关于出租车正常淘汰及更新小排队量,经济型轿车问题。广大出租车业主已达成了共识,要求尽快换低排量车,希望政府尽快落实国家放开不排量、经济型轿车政策。可政府相关部门一方面迟迟不下政策,另一方面又强迫司机们构买耗油量大的富康车。
    4、关于出租车行业协会的人事和管理问题。司机们认为,现在的随州市出租车行业协会在选举中操作中违规,剥夺了广大出租车业主的选举权,出租车业主要求重新选举。


                                                             《民生观察》刘飞跃供稿
                                                                   2006-8-7

  • [图文]刘飞跃:湖北省一地方政府视人命如草芥

           街头调查                                  


    刘飞跃:湖北省一地方政府视人命如草芥
    2006年10月12日,《民生观察》接到湖北省广水市马坪镇居民代表的投诉电话,反映居民区内一化工厂超标排污严重伤害居民生命健康的情况。13日上午,我们来到马坪镇对这一事件进行了实地调查。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去年下半年,一湖南人在广水市马坪镇陨水小区租用原废弃的化工厂房,办起了一个名为广水市鑫钼化工有限公司的工厂。该厂刚生产时,两个几十米高的烟囱黑烟冲天,黑灰遮面,小区居民晚上即使紧闭门窗,早上起来。鼻孔、脸上全是烟尘。现在,该厂释放的灰尘有所减少,但定时排放的有毒气体实在难闻,让人窒息。据统计,这里百余号居民已有十几人出现胸闷、恶心、心慌、气喘等症状,少数儿童久咳不愈,治疗无效。周善成是马坪镇粮管所的离休干部,今年七十二岁,今年下半年,周善成刚搬到陨水小区不久,就上吐下泻,吃饭吃不得,8月底的一天终于身体不支被毒气熏倒,当时即送医院抢救,花去医药费五百多元。在这家化工厂的周边。居民们种的蔬菜、树叶等也因污染出现黑白色的斑点。马坪镇全体居民生存在一片恐惧之中,有两户居民准备举家迁移,马坪镇中心学校全体师生也身受其害。
    对于上述情况,马坪镇陨水小区及镇上其它居民从去年就开始找随州市政府、人大,广水市政府及随州市、广水市环保部门,随州市及广水市环保局虽曾多次下发通知要求对广水市鑫钼化工有限公司进行整改搬迁,但都没有任何结果。马坪镇居民又无数次找到马坪镇政府要求解决广水市鑫钼化工有限公司污染问题,马坪镇政府迟迟不肯采取措施。当马坪镇居民找广水市鑫钼化工有限公司理论时,马坪镇政府又派派出所工作人员威胁居民不要聚众闹事。就在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早上,马坪镇周文德等两位居民来到马坪镇政府找到当时正吃早餐的镇委书记秦俊(音),这位书记知道他们是为化工厂的事而来的后,两次用碗拍打桌面,后周文德等跟随秦俊(音)来到他的办公室,双方发生争吵。秦俊(音)最后公开对周文德二人说:“要化工厂走,很容易,但那是不可能的”、“ 马坪镇财政困难,一年一百六十多万元的财政收入,化工厂就交了八十四万”、“ 马坪镇情况特殊,引进资金引不到,只能引进这样的企业”,至此,马坪镇居民终于明白了广水市鑫钼化工有限公司巍然不动的原因。
    现在,这家化工厂为了避人耳目,夜间生产、夜间进料、夜间运输。工厂有三道大门,任何人不准进入。13日知道我们来调查这件事后,该厂立即派人将工厂的牌子取下。《民生观察》认为,广水市鑫钼化工有限公司这起严重污染环境毒害居民案,广水市马坪镇政府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们对马坪镇政府无视居民的生命健康权、视人命如草芥的行为表示愤慨,我们强烈要求马坪镇政府纠正这种“要钱不要命”的错误做法,迅速处理这起污染案,还居民一片蓝天。
                                                        《民生观察》刘飞跃供稿
                                                          2006-10-14

  • 湖北省第一冶金建设公司万余名退休职工合法权

                                     湖北省第一冶金建设公司万余名退休职工合法权益被侵犯
                                     退休职工上访、要求谈判无果,行使宪法集会权依法“讨债”
    湖北省第一冶金建设公司是大型国有企业,有职工十多万人,位于武汉市武昌区。2006年3月21日,一冶公司厂门口聚集着一百多人。现场还打出了几条横幅,有横幅上写着:“还我血汗钱”“落实退休职工政策” 等。同时,现场还有征集签名活动。他们是一冶公司退休职工代表,正在厂门口集会请愿。他们除了星期六、星期日、下雨天外,每天上午都在此集会请愿,加起来已坚持了400多天。
    通过现场和职工们的交谈及事后阅读职工们提供的材料得知,一冶公司在2000年前退休的职工有17000多人。他们的养老金由两部分构成,一部分由社保局发放,一部分由企业(一冶公司)发放(企业发放的这部分叫统筹项目外养老金)。在最近这些年,国家多次出台政策增加了国企退休职工的养老金标准。在一冶公司,离休人员和2001年以后退休的职工享受了这个政策,可唯独对2000年前退休的职工的养老金进行了“冲减”。所谓“冲减”,举个例子来说,假若有位退休职工以前的养老金是五百元,社保局发300元,一冶公司发200元。现在国家说增加50元,如果这位职工是在2001年以后退休的,他的养老金总数就增加到550元。如果这位职工是在2000年以前退休的,他的养老金也增加50元,但总数仍是500元。这是因为社保局增发为350元,但一冶公司冲减50元,只发150元。一冶公司的这种做法得到了武汉市社保局的认可。武汉市社保局1999年4月5日以武社保函(1999)03号文《对一冶公司冲减公司补贴问题的回复》中写到“冲减原则上符合劳动部发(1999)123号文件精神。由于这个冲减政策,一万多名2000年前退休的职工每人月均工资减少160元,从1998年7月1日“冲减”之日起到2006年3月,人均减少养老金1万余元,而且这种冲减还在继续。一冶公司自己承认截止到2004年被“冲减”为零的职工就有一万三千多人。
    职工们认为,中办发(2003)16号文件、劳动部[1993]117号文、国发[1998]28号文等诸多文件都有规定:“企业退休人员统筹项目外养老金,由企业继续按有关政策发放”“企业不得以社会管理为由,随意减少退休人员福利待遇”。职工们认为,武汉市社保局错误理解了原劳动部发(1999)123号文件规定的“冲销”政策,该文件规定的冲销对象是“把岗位技能工资计入统筹项目内的养老金”,而一冶公司的这批职工统筹项目内的养老金并未包括“岗位技能工资”,不属于“冲销”对象。同时,职工们还认为,武汉市社保局片面摘抄国发[1997]26号文“基本养老金保险只能保障退休人员的基本生活”这句话,而忽略了该文主体内容,即“本决定实施前已经离退休人员仍按国家原来 的规定发放养老金,同时执行养老金的调整办法”。
    职工们在一份交给我的材料中写道:“从1998年7月1日起,一冶公司将国家多次给我们增加的基本养老金予以截留克扣,实际上我们的养老金一分钱都未增加。我们这些60至80多岁的老人都是老弱病残,有相当一部分人只能勉强生活,无钱看病,更不敢住院治疗。有的惨死在家里,这种凄惨是一冶公司造成的。武汉市社保局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职工们还写道“一冶公司冲减之日起,就是一冶公司退休职工反‘冲减’之时,经过‘八年抗战’,尤其是2004年10月到现在反‘冲减’斗争愈演愈烈。一冶公司领导自持有政府‘保护’,不同退休职工谈判,不按政策解决问题,还对老人们进行住所监视、跟踪、围攻、欧打。退休老人们无奈,只有聚集在一冶公司大门口‘依法讨债’。由于一冶公司种种违规激化矛盾,迫使老人们堵塞和平大道五次,堵塞一冶公司大门达400多个上午。长达数百天堵塞一个大型国企的大门,古今中外少见。我们是被迫才这样做的”。
    其实一冶公司退休职工在此前采取的维权手段非常合法理性,他们曾十多次到武汉市社保局上访,主动请他们改正错误,但该局局长就是不出面解决问题,多次是由蔡处长出面“诡辩”。2006年3月20日,针对武汉市社保局的乱作为,一冶公司退休职工代表胡师傅等人采取了联名向武汉市投诉中心投诉武汉市社保局的维权行动。职工们提出了四条要求:
    1、要求投诉中心依照统筹项目外养老金政策,对市社保局(1999)03号批文进行否定。
    2、市社保局必须正式行文撤销(1999)03号批文。
    3、市社保局和一冶公司必须赔偿一冶公司退休职工的一切损失。
    4、一冶公司必须恢复统筹项目外养老金的发放。
    出于对公民权益的关注,我认为湖北省第一冶金建设公司这批退休职工已经进入了暮年,他们有权享受基本的生活保障,有权老有所养、有权有尊严地活着。各级政府应从从尊重人权的角度出发,积极回应他们的诉求,通过行政协商,妥善解决问题,避免事态激化。执法部门应充分尊重退休职工作为中国公民受到宪法保护的集会自由权,杜绝采取压制手段。


                                                  《民生观察》刘飞跃供稿

  • [图文]讨要湖泊  武汉东湖渔民奋起抗争

    东湖                                        
    湖北省武汉市东湖管理区湖光村村民祖祖辈辈生长在东湖湖边,农忙种田,农闲下湖捕鱼,半农半渔(60—70年代,整个东湖只有六部大网作业,湖光村就占了1/2)。1958年,在那个大刮“共产”风的疯狂的年代,生产队的物资、资金与劳力无偿地被公社及上级机关占有使用,试图达到社员与社员之间贫富均等,这种现象即所谓“一平二调”。平调的“共产风”在1960年、1961年虽经当时的中央政府制止,但并未根治。1969年—1971年,当时湖光村所在的和平公社以“一水难分三”为由将本属湖光村村民经营的“团湖”(东湖的一部分)约600亩水面收为己有,办了和平二渔场,后又将周边湖光村的三百亩土地、电站、大屋、大网、网船,在未办任任何手续的情况下,以上压下,继续按1958年刮“共产风”的办法进行平调,并无偿使用和侵占,从1972年到现在有三十多年了,和平乡及上级政府对湖光村的村民一无补偿,二无安置。
    自从湖面及土地等被强占后,湖光村村民从1972年就开始进行了要回属于自己资源的行动。其间,只有在80年代湖光村因60%村民到乡镇企业做了“工人”,这种维权抗争行动才稍微减弱。而在这过去的三十多年中,和平乡对“一平二调”的生产队集体财产,有的还给了“村组”,有的部分还了或“低价划拨” 给了“村组”,唯独湖光村的水面等被“平调”走的财产,和平乡迟迟不肯归还。同样属于科平乡的风光村、渔光村用得到的湖,30年共获取了数千万元的利益。最近几年,乡镇企业纷纷破产,湖光村的许多“工人”又回村当了农民(其养老金也由村里负担)。由于湖光村资源非常有限,整个村子不堪重负,农民生活困难。
    正是鉴于以上情况,湖光村村民于2006年2月又重新开始了向和平乡及上级政府要求收回渔场的行动。为此,村民们从乡到区,从区到市,从市到省都进行了上访,然而,政府每次都进行哄、推、拖。更令湖光村村民不安的是,2006年6月1日,武汉市政府出台了武发[2006]10号文件,对东湖风景区进行了改制,在原东湖管理局的基础上成立了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管理委员会,并对东湖范围内的所有资源直接进行托管。10号文件让湖光村村民们感到问题越来越复杂,他们不得不面对更高一层的政府。
    2006年9月11日,被逼无奈的湖光村村民在穿过村子的公路上挂起了“要吃饭要生存”等三组18幅标语,并派人守卫湖面,阻止原渔场人员进行捕渔。2006年9月14日,湖光村及维权代表老李家突然来了三、四车共几十人,他们试图强行取下标语,并威胁维权代表。由于村民的抗争,政府的这次行动失败。9月15日,在我现场采访维权代表老李时,东湖管理区一位副区长给该代表打来电话,说:“路上的标语必须取下来”,该区长还威胁说:“老李呀,现在形式对你很不利”。老李答道:“我都七十多岁了,杀头坐牢都认了”。从以上情况来看,双方的矛盾大有升级之势,《民主与观察》将继续关注这一事件。
                                                                                              《民主与观察》刘飞跃供稿
                                                                                               2006-9-21

  • 大学生患精神病因琐事杀母 与尸体共度5天

    人民网北京2月13日电(记者 李婧 实习生王永成)2014年春节前夕,一场悲剧在外省某市一居民楼内上演,精神分裂症患者刘某某将其母亲杀害家中后,于大年初一来到大连避难。2月9日,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公安分局富国派出所和刑大仅用6个小时就将犯罪嫌疑人刘某抓获归案。目前刘某某已被移交发案地警方。

    “我妈逼着我到医院就医,我受不了医院的禁锢,也受不了母亲的责备,实在没辙就拿起了刀,我妈不相信我会砍她,还坚持让我就医……”刘某犯病后失去理智,用尖刀刺向自己的母亲,母亲瞬间倒在血泊中。

    今年27 岁的刘某某,曾经就读于某大学,成绩一直不好,和同学时常有矛盾。学校怀疑其有精神障碍,要求就医。最终被确认其患了精神分裂症,刘某家人主动提出退学要求。回到家后,刘某曾到医院住院治疗,因父母分居,刘某一直由母亲看护。自从刘某某得了精神分裂症,母子俩的矛盾与日俱增。因病情具有间歇性,刘某某不犯病时和正常人一样,和母亲的关系也很好,母子俩以前也没有过互相指责的现象。出事之前,刘某某住院治疗期间,效果不好就出院了,但病情仍处于时好时坏状态,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大吵大闹,可他从来没有对自己母亲下毒手的想法。

    因为刘某某总是自言自语说自己正在研究一个项目,搞得母亲十分反感。去年1月25日这天,母亲再也受不了儿子的所作所为,想送儿子到医院接受治疗,让儿子把身份证拿给她为儿子看病,但儿子不给,说自己的身份证要是给了母亲,就没有了自由,极力反对母亲约束自己的言行。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刘某某又开始自言自语,说自己的一项课题研究还没完成,等有了眉目后再去住院也不迟。

    母亲万万没想到,悲剧马上就要发生了。刘某某和母亲在自己家中越吵声音越大,“我妈说着说着就开始数落我的不是,一会儿说我精神不好,一会儿又说我不作为,让我到医院住得了……”刘某某事后回忆,那天母亲实在太烦人了,我实在受不了。“我早就对他不耐烦了,和她对骂。”后来,刘某某被逼急了拿起了水果刀。

    在争吵中,刘某某对母亲的强行住院要求很反感,他实在生气,就拿刀刺向母亲颈部……母亲倒在血泊中,当场死亡。刘某某杀害母亲后,把母亲拖到卫生间,用被子盖上后点燃,预想焚烧灭迹,但烟雾似乎吓醒了刘某某,他用水浇灭了被子,没有离开家,继续他自己所谓的课题研究,竟然陪着母亲的遗体生活了5天。“屋内味道实在难闻,我想换个地方继续我的课题研究,听人说大连这边气候好,我就在大年初一乘飞机到大连下榻一家旅店避难。”刘某某回忆称。几天后,刘某某的亲戚发现其母亲死在家中后打电话报警。

    案发后,当地警方经过侦查,发现刘某某已经离开当地逃到大连避难,于是在网上发布网逃信息。沙河口公安分局富国街派出所和刑警大队了解信息后,仅用6个小时就将犯罪嫌疑人刘某某抓获。在提讯刘某某时,民警发现他的精神确实不太正常,对杀害母亲一事很不在乎,觉得母亲太过于干涉自己的生活。他还告诉办案民警,他自己正在一项课题研究,到大连是想继续工作,没有避难的想法。目前,犯罪嫌疑人已经被移交发案地公安机关。

     (来源:人民网http://society.people.com.cn/n/2014/0213/c1008-24352817.html2014年02月13日17:05 )  

  • 柳金焕实名举报黄岗市委书记与商勾结诈骗钱财

    【民生观察2022年1月25日消息】现住湖北武汉访民柳金焕因为投资购买商铺损失惨重,维权上访三年无任何结果,还遭到打击报复,非法拘留,监控跟踪等,长期在北京维权上访,走了无数次信访窗口无果,在2022年1月22下午到湖北省信访局窗口登记,柳金焕在信访纪委窗口登记投诉举报,在信访窗口登记后等待叫号,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后信访局纪委接待员拿着柳金焕的举报材料说,你的问题不属于纪委管,要柳金焕到其他部门反映,要柳金焕去找开发商,还说与黄岗市和红安县的两位书记无关。
     
    柳金焕拿着材料欲哭无泪的在信访大厅徘徊,无奈之下又从新到信访窗口登记,再次到三楼接待室去,柳金焕说,这位接待员已经接待无数次了,根本不解决任何问题,也不监督市委书记的失职行为,让柳金焕投诉无门,有理无处说的状态,
     
    在投资购买商铺的过程中,黄岗市与红安县政府为了本市经济来源于发展参入夸大其词的宣传,市委书记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太多的虚假广告宣传资料于信息误导消费者投资购买了烂尾楼,让老百姓损失惨重,
     
    柳金焕2019年3月8号开始维权,2019年6月24号就被当局非法拘留了5天,拘留过程中,十几个小时不给吃饭不给喝水,做笔录时非要依他说的,要柳金焕签字,柳金焕没有签字,并且不给拘留证与释放证,6月31号释放,柳金焕7月2号到红安县公安局找领导讨说法,工作人员说领导在开会,要等下,等了几个小时也没有见到领导,到下午6点多,工作人员说领导下班了,十月十五号就到了国家信访局维权。
     
    从2019年到2021年,柳金焕基本长期在北京维权,在北京各个信访窗口登记,遇到中央开重要会的时候,当地政府就千方百计阻拦柳金焕到北京,对其进行监控跟踪恐吓威胁等非法拦截行为。2021年在北京,当地政府他们用专车强行遣返回家三次,维权三年多了,当地领导也根本没有解决问题的迹象,所以柳金焕用实名举报当地领导。
     
    原告:柳金焕实名举报:
    被告:第一被告人湖北省黄冈市市委书记:张家胜
    第二被告人:红安县委书记刘堂军,
    第三被告:红安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公安局局长杨俊等人。
     
    事发2013年5月他们官商勾结。私自强占国家土地搞开发,相互赢利,强压强占国家价值上亿亩土地,大面积的浪费国家宝贵良田良地,用来开发几千间商铺全部烂尾,其中每间商铺价格出售40万左右,在湖北当地疯狂宣传他们骗局广告,买到就是赚到,还宣传将后来此地商铺会成为当地有名的阿里巴巴电商基地城,到现在目前为止,已变成一座空铺死城,几千间门面商铺全都空置,让上千户老百姓购买后深陷其害,毕生血汗钱全归于他们这官商勾结的囊中,柳金焕受害者曾到各部申诉无果,也多次到红安县政府和信访局去维权,希望想追回被骗的损失,还遭到红安县公安局局长滥用职权非法抓捕,对受害人进行打击报复,将柳金焕非法拘留,他们用各种虚假的宣传广告诱骗公民财产十亿元左右,他们完全利用手中职权,官官相护钱权交易,上骗国家经费上亿元,形成一条黑色利益产业链,诱骗非法集资巧夺老百姓血汗钱,把公民韭菜收割。
     
    2014年3月初,不断有湖北佰昌发展有限公司雇佣的业务员,轮番到红安县邻近的武汉市和河南信阳等多地,散发“佰昌·武汉北电商批发城”项目的折页和单页广告。广告宣称,2013年12月17日,红安县政府、佰昌集团、阿里巴巴三方签订了合作协议”、“阿里巴巴产业带落户红安,奏响电商产业新篇章”、“收益率,赚翻!年收益超20%,秒杀互联网金融的稳定收益”、“得房率,翻番!买一层送一层,户户5.8米高,实得200%有效经营面积”、“铺铺临街,兴旺!专利双首层商铺,打造零死角商业大空间”等等。
    其后,我们就举家从各自谋生的地点,纷纷前往位于红安县开发区的项目现场考察。无一例外,佰昌公司都为我们展示了设计合理、装修精致的样板间和一幅幅热火朝天的建设与销售场面,还有相当可观的投资前景。
     
    看到项目落户在正规的红安县经济开发区,看到红安县政府积极帮助佰昌集团迁村腾地?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