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

  • 非暴力之声——枪杆子与政权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枪杆子掌握在共产党手里你们能推翻?”讲这 些话的朋友第一误 会了我们,第二犯了迷信暴力的错误。
       我们从事民主运动并不以推翻某一政权、某一政党为目的,追求政治制度民主化、追求一个自由、人权、个人尊严有保障的社会是我们的诉求。在这样一个社会里,只要接受民主制度,只要能赢的人民的选票,原先的政党不仅可以继续存在、还有机会继续上台执政。东欧发生了巨变,共产党不还是继续存在吗?台湾的民进党上台了,我们能说国民党被推翻了吗?下次选举国民党难到没机会东山在起吗?在民主社会里,说 推翻与被推翻是不科学
     的,依据人民的选票,按照一定的程序,政权轮替是很正常的事。
        暴力在历史上有过巨大的威力,也推动过历史的前进。但随着人类由贫穷到发达,由蒙 昧到开化,由野蛮到文明,人类日益识到暴力的残酷性、非理性、非人性.人们逐渐厌恶暴力,越 来越 多的国家不耻用枪杆子、用警察来解决社会矛盾、平息社会冲突.人们用民主的机制,用理性宽容妥协的精神,用对话、协商的方式来解决政府与政府、政府与人民之间的各种问题.战争意味着人类的失败,暴力代表领导者的无能.纵观世界历史,从来没有一个落后的政权、一个失去了民心的政权依靠抢杆子而千秋万代.只有顺应历史发展的潮流,体现人民的福祉,江山才能稳固.枪杆子不是万能的,掌握了枪杆子不等于掌握了一切..因为掌握枪杆子的士兵是人而不是机器人,他们不是统治者的奴隶,他们也有正义和良心.在非律宾,独裁者马科斯派去镇压大街上要求民主的群众的士兵不就倒戈成了群众的朋友吗?在1989年的北京,不就 有士兵不愿向天安门广场的学生和市民开枪吗?亲爱的朋友们,迷信暴力、作暴力的奴隶是错误的,我们要告戒中国的领导人,中国国内多年积累的问题很多,不主动进行政治变革而继续用军警和暴力坚持高压统治是非常危险的。
       作为一个非暴力的信仰者,我始终坚信我们完全可以用非暴力的方式实现我们的目标。政治民主化已成为全球的潮流,民主的价值体系已成为普世的价值体系,民主制度是唯一不会犯重大错误的制度。不可能有任何人、任何东西(包括枪杆子)能阻止这个潮流。通过我们长期的努力和工作,普通的民众不仅会接受我们的观点,统治集团内部也会发生转变,也会意识到拒绝民主是没有出路的,最终在朝野双方的共同路努力下和平的实现中国政治制度的转型。从1974年4月25日开始的第三波民主化浪潮证明了这个观点。葡萄牙、匈牙利、俄罗斯、墨西哥、保加利亚、西班牙、印度、智利、土耳其、巴西、秘鲁、厄瓜多尔、危地马拉 、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尼加拉瓜、蒙 古、乌拉圭、南非、玻利维亚、洪都拉斯、萨尔多、韩国、东德 、菲律宾、罗马尼 亚、希腊、阿根廷、印度尼西亚、中国台湾…….的政治反对派和民众都是用非暴力的方式向统治集团施加压力,促使他们发生了转变,最后朝野双方共同努力实现了国家的民主化。   
       亲爱的朋友们,我们中国人追求民主已经有一百多年的时间了,今天我们选择了和平、非暴力的方式,我们深信,当我们不在恐惧失去工作时,不在恐惧职务得不到晋升时,不在恐惧坐牢时 ,不在害怕枪杆子时,我们的民主之梦一定会实现。
     
      刘飞跃
      1999.12.10
               

  • 非暴力之声:颜色革命的证明


    从格鲁吉亚、乌克兰、吉尔吉斯斯坦到黎巴嫩“颜色革命”方兴未艾。这些带颜色的革命对听惯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中国人来说陌生而又新鲜,仔细研究这几起“革命”,能得到很多启示和证明。
    一、颜色与革命相融合的涵义
    中亚的三起“革命”都有鲜艳的颜色标志。格鲁吉亚的革命叫“玫瑰革命”,因格鲁吉亚盛产玫瑰而得名;乌克兰的革命叫“橙色革命”,又称“栗子花革命”,因为乌克兰首都基辅的市花是橙色的栗子花;吉尔吉斯斯坦的革命叫“黄色革命”,又称“柠檬革命”,吉尔吉斯坦首都市花是迎春花,为黄色,故称黄色革命;雪松为黎巴嫩国树,故黎巴嫩的革命称“雪松革命”。其实,“颜色革命”与上世纪苏东剧变时的“天鹅绒革命”一脉相承。这些“革命”都是用和平非暴力的方式进行的,在成功实现政权更迭的过程中都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暴力冲突和流血事件,更没有出现两军对磊长期战乱生灵涂炭的局面。人们用天鹅绒来命名,是借助天鹅绒的滑顺质感;人们用颜色来命名,是利用鲜花美丽的色彩象征“革命”的“柔性”与“优雅”。
    历史上的革命总是与鲜血联系在一起,把革命与颜色、天鹅绒联系在一起,证明人类文明尤其是政治文明达到了一个新阶段。政权更迭不再是你死我活的“改朝换代”,生灵涂炭的暴力革命不再是人民的选项,用“革命”这两个字来概括发生在这几个国家的运动已不太准确。
    二、颜色革命证明:专制暴力不是坚不可催的
    许多人对非暴力运动存有疑问,其中最大的一个是:以非暴力反对暴力,那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共产党有几百万军队,枪杆子在他们手中,你们翻得了天?那好,下面我们来看看颜色革命中发生的一些事情。
    2003年11月23日,一名格鲁吉亚国民警卫队指挥官宣布,120名国民警卫队士兵已选择效忠力图推翻谢瓦尔德纳泽总统的反对派。此前50名格鲁吉亚特种部队成员当天也已决定加入反对派示威者。在有谢瓦尔德纳泽参加的军事会议结束后,格国防部长在接受采访时并没有说明自己会效忠总统谢瓦尔德纳泽。
    2004年11月25日,乌克兰国防部长库兹穆克24日表示,乌克兰不会因总统选举导致的政治动荡而调用军队。库兹穆克当天在一份声明中说,尽管现在流传着各种谣言和煽动性的声明,但他保证乌克兰军队和军事装备现在和未来都不会出现任何计划外的调用。
    在吉尔吉斯斯坦军队也没有把枪口对准人民。
    我在以前的撰文中指出,枪杆子不是万能的,掌握了枪杆子不等于掌握了一切。因为掌握枪杆子的士兵是人而不是机器人,他们不是统治者的奴隶,他们也有正义和良心。以上事实证明,道义的力量是巨大的,只要我们的行动是正义的,争取军队的倒戈支持是完全有可能的。当出现了这种局面,专制暴力不就土崩瓦解了吗?
    三、颜色革命证明:惊呼非暴力运动会使国家陷入动乱和分裂是统治者欺骗民众的惯用伎俩
    统治者总是对人民说,稳定压倒一切,国家一动就乱了,一动就分裂了,许多老百姓也如是说。
    2005年3月24日,正是吉尔吉斯斯坦运动的最高潮时期,首都比什凯克也只造成5人死亡。格鲁吉亚、乌克兰和吉尔吉斯斯坦一样,虽然在运动中夹杂了一些暴徒打砸抢的行为,出现了一些伤亡和流血事件,但都是一些低度的局部的冲突,伤亡人数和破坏程度相对于一场社会变革来说非常小,而且局势很快得到控制和恢复。至于“国家分裂”,尽管在运动过程中各国的统治者和中国主流媒体都惊呼“国家要分裂了”,但到今天为止,这几个国家领土仍然完整无损,各民族人民也和睦共处。事实胜于雄辩,那种认为“一动就乱”的灌输实际上是统治者为了维护自身统治和既得利益而的一种惯用伎俩。
    这几起颜色革命持续的时间都很短,而且很快朝着民主选举和政治变革的方向迈进。面对和平发展的国际潮流,统治者再也不敢轻易举起“屠刀”,人民在运动中也表现出足够的理性,我们相信颜色革命中所表现出来的容忍、对话、协商、妥协的非暴力精神一定会走向全世界。
                                             2005-5-16

  • 非暴力之声

     历史进入了一个新的千年,中国社会多年积累的问题并没有随新世纪的来临而消亡。腐败现象渗入政治、经济、社会各个领 域,官僚与下层人民贫富差距日益拉大,一只脚前进的改革步履维艰,国有企业大面积亏损,失业人数剧增,市场日间萧条,空话和假话、虚伪和无耻充斥社会,不在相信共产主义伟大理想的老百姓练起了法论功。。。。。。这一切都表明新世纪的中国充满了挑战。
     面对这些问题和社会矛盾,政府一方面利用军警和暴力坚持高压统治,一方面用假、大、空的语言愚弄人民。这种以暴力为基础的统治方式和当今文明社会格格不入。我们都知道暴力具有巨大的破坏性、强制性,滥施暴力是违反人性和理性的。企图用暴力维持落后的制度、企图用暴力维护自己的既得利益、企图用暴力压制人民的正义呼声都是徒劳的。当今社会还没有哪一个国家完全依靠暴力这种不讲理的统治方式千秋万代的。随着人类社会的进步、文明程度的提高,随着地球村的出现,许多国家进行统治时接受了非暴力原则,他们用对话、协商与投票来解决社会矛盾,用和平、理性、宽容、调和、妥协的精神实现社会的稳定和繁荣。
     中国民主运动历经二十多年,一直都遵守非暴力原则,刚诞生的中国民主党明确把和平、理性、非暴力的理念写进自己纲领。中国政治反对派所进行的任何一项行动都是非暴力行动。这些行动是发生在公众讲台上的表达深刻和认真政治信念的正式请愿,是中国法律范围内的行动。以暴抗暴不是我们的选择。我们的武器是一张会说话的嘴和一张会写字的笔,不管是发公开信、递交请愿信,还是审请组建自己的政党,都没有超越非暴力的范畴。我们希望与政府进行交流和沟通,希望朝野双方能够良性互动,以最小的代价实现中国的民主化。
     非暴力运动是一种渐进的运动,我们从事这个运动的人都具有忍的精神。一次、两次、三次被打压在忍,家破人亡在忍,时间一天天过去在忍。忍是非暴力精神的灵魂,忍不是投降和无所事事,我们会以中国民主党为基础,一点一滴的宣传自己的主张,壮大自己的力量,脚踏实地的迈向自己的目标。
     中山先生曾说,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经济全球化、私有化,社会生活多元化,尊重人民的自由和人权是当今世界的潮流。我们定会用非暴力的方式迎接这个潮流的到来。面对人民的正义呼声,我们希望政府不要让枪声在二十一世纪响起。
      刘飞跃
      2000.1.22


     

  • 给中国政府的一封公开信

     十一年前中国政府用暴力制造了6。  4惨案,十一年后中国政府继续用暴力把大量持不同政见者送进监狱。迷信暴力坚持高压统治本人认为不仅无益而且有害。
     现在,人类已经由蒙昧。野蛮进化到文明,有贫穷落后进化到高度发达,由杂乱无章进化到秩序井然,人类已经逐渐认识到用暴力来解决社会矛盾。平息社会冲突是徒劳的。因为暴力是非理性的,它具有巨大的破坏性。暴力只会招致暴力。依靠暴力实现自己的目标是野蛮人的选择。中国用暴力镇压了8。9民运,但争人权。求民主的声音从未间断;中国用暴力镇压了法轮功,但人们追求信仰自由的行动从未停止;中国用暴力镇压了一起又一起的工人示威请愿活动,但工人的不满依然存在。
     作为中国民主党的一名成员,本人坚信和平。理性。非暴力的信念,遵守非暴力的原则。我真诚呼吁政府也遵守这个原则,呼吁政府用理性。妥协的精神来处理社会问题,用对话协商的方式来解决社会冲突,不要把枪杆子对准自己的人民。
     依据非暴力原则,本人要求中国政府平反6。  4,释放一切政治犯。
      刘飞跃
      2000.6.  4

  • 湖北乡镇选举选民制止舞弊受威胁


    中国湖北天门市举行市、镇两级人大代表选举,试图制止选举舞弊的村民受到了武力威胁。


    11月20号,湖北省天门市麻洋镇边湖村选举天门市和麻洋镇市镇两级人大代表。当地选民透露,该村18岁以上的资格选民总计有500多人,实际到场参加投票的只有20多人,远远低于选举正常进行所需达到的51%以上的法定人数。


    边湖村举行选举时在场的村民彭习平对中文部记者说:“简单地说就是,我们农村对任何选举都不是那么太认真了,现在都是他们自己在搞,我们也没有兴趣参加。有些人就根本不参加。”


    *村民发现舞弊*


    在这种情况下,发放选票的麻洋镇镇干部刘云庭以及主持选举的边湖村党支部书记彭少军还是决定进行投票。


    彭炳玉等在场村民发现,一些人在村镇干部的指使下,填写剩余的几百张选票。选票发放人刘云庭随后从票箱中取出选票,准备离开选举现场唱票。


    彭习平说,选举出现舞弊之后,选举官员迫于压力,当天就采用流动票箱挨家挨户进行投票的方式,重新举行了选举。按照规定,选举结束后,投票结果应当立即张贴公布,但是,目前为止还没有看到村里张贴投票结果。


    *姚立法:无疑是一个非法的选举*


    前湖北潜江市人大代表姚立法对中文部记者说,他通过电话了解关注这场选举的进行,他说:“在刘云庭准备把票拿走之前,我正好和选举现场的这位农民彭习云在通电话。他介绍了那边的情况,我讲了话,这绝对是、无疑是一个非法的选举,一个无效的选举。


    “选民在现场阻止、制止非法的选举,这是一项法定的权利。这个时候,彭习云赶紧上前从刘云庭手中把包好的选票夺过来,当时就发生了挣脱。村书记在帮刘云庭的忙,其他很多农民在为彭习云帮忙。”


    *村干部叫来警察*


    姚立法表示,夺取选票的目的在于把选票夺过来,使选举官员不能唱票,才可以阻止非法选举的继续进行。与此同时,夺取选票还可以留下非法选举的证据。


    姚立法说,  村民夺取选票之后,村支部书记当场打电话叫来了五六名派出所警察,三名镇干部也闻讯赶到。警察一边威胁彭习云,说他干扰、破坏选举、辱骂乡村干部,要把他带走,同时几名派出所警察夺回了选票。


    警民随后发生了冲突。赶到现场的彭习先等人对警察表示,抓人应该抓组织非法选举的人以及一个人填写几十、上百张选票的那些人。在场警察感到村民所说有理,抓人理亏,村民趁势从警察手中夺回了彭习云。


    *姚立法:舞弊造假层出不穷*


    维权人士姚立法表示,虽然中国现行选举法律规定,市镇两级人大代表以及村民委员会实行直选,但是选举过程中舞弊造假的行为层出不穷,选举法律本身也非常糟糕。同时,选民没有法律救济,没有起诉非法选举组织者的权利,造成大家对选举失去信心。


    他说:“已往的选举假的太多了,太严重了。农民对他的选举权非常看淡,不看重这份权利,不相信这份权利,所以就放弃这份权利。再者,权利是可以带来利益的,而选举权是一个典型的政治权利,而农民行使了选举权之后,没有为自己带来利益,他就要怀疑这份权利,看淡这份权利。”
     
     

  • 11月24日:声援“被监禁记者日”


        
        RFA:总部设在法国巴黎的” 无国界记者”决定在今年的“声援被监禁记者日”,呼吁人们关注狱中记者的命运。 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高山的采访报道.
       
        


        香港民主团体抗议程翔被判刑。
        
        著名的记者权益组织”无国界记者”说,目前,全世界有100多名记者仅仅因为他们从事的工作而受到监禁,.”记者无国界”亚洲部主任布鲁塞尔说,他们把11月24号定为今年的声援”被监禁记者日”是为了提醒世界上的专制政府,人们不会忘记被监禁的记者,
       
        “很简单,我们认为对被监禁的异议人士或者新闻记者最坏的事情莫过于人们不知道他们的冤案,人们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我们要提醒国际社会和人权组织关注这些人的命运,让国际社会和新闻媒体给监禁他们的专制政府施加压力,以争取这些被监禁的记者早日获得自由.”
       
        “无国界记者”亚洲部主任布鲁塞尔说, 中国方面,有二十多名记者被关在狱中,17名被捕待判, 政府在过去一年还通过了三项压制媒体的法例,
       
        “中国是全世界监禁记者最多的国家,中国记者因为以下几个原因遭到监禁,一是披露腐败案件得罪了中央政府或者是地方政府,二是报道了敏感的政治事件,最近一些记者还因为报道维权活动而遭到迫害和监禁.另外,中国政府在最近还加紧了对网络记者的迫害.总而言之,中国共产党是企图全面控制中国的所有新闻媒体.”
       
        居住在陕西西安的原陕西电视台记者马晓明说,中国被监禁的记者需要”无国界记者”等国际人权组织的关注, “绝大部分象这样违规违纪进入禁区的记者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查处和批评。有的甚至遭到刑事判决,被关押入狱,还有被和社会和官方勾结的势力迫害致死的。在我们西安被杀害的记者有冯朝霞等等。”
       
        马晓明说,中国政府在过去一年通过的有关法规还禁止记者进行异地报道, “为什么有异地报道,就是因为中国的媒体都受到当地政府和本级政府的严密控制。报道了本地政府就要受到严厉的监视和打压。要受到批评,要受到惩处。那就换地方,甲地报道乙地的,乙地报道甲地的。这样钻个空子,逃避本地政府,但主要监控的还是党组织。但是这样还遭到中共的禁止。”
       
        “无国界记者”亚洲部主任布鲁塞尔说,全世界除了128名被监禁的记者外,还有70名网络异议人士因为在网上或电子新闻中发表批评政府的报道而被监禁。
       
        

  • 莆田失地农民不满村官土地发财而上网揭发


     
    中国各地的征地浪潮中频频发生警民冲突。福建省莆田新度镇农民上周与警方发生冲突后,造成二十多农民受伤至今仍在住院。就在农民失地的同时村官却大发土地财。莆田涵江区一百多户农民通过互联网揭发村支部书记等侵吞了至少上千万元公共财产。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燕明的报导。


     
    福建省莆田市新度镇东郊村顶厝上星期三发生警民冲突上百名武警到场镇压,打伤二十多名阻止强行占地开工村民后,当地气氛紧张,官员如临大敌。因为害怕村民报复,派出警卫保护参加指挥打人的村委书记,跟\x{8e28}村代表,目前尚无村民被关押。新度镇的一位村民对本台表示:
    村民:(莆田)县里面的干部以及雇用的社会上的一些七七八八的人,用电棍什么的乱打,八十多岁的也打,十多岁的也打,打得在地下翻来翻去,二十几个住院了,好几个原来很危险的,现在脱离危险了。党支部书记带头喊,打死他(村民),县长也亲自出马挂帅。威胁抗议者,因为村民有一些头头(代表)嘛。


    这位村民说,到处都在征地。以东郊村为例,该村由六个点组成,除了顶厝,下宋和四昌(音)的农地被强占。与此同时,附近的王诸(音)镇沙板(音)村,上个月镇平了几百亩农田,听说也未经村民同意,补偿安置不到位即强行征收。


    就此,本台星期一打电话到莆田市政府了解情况:


    记者:在东郊村十一号还发生了警民冲突,还有村民被打伤,请问,征地过程中怎么会发生暴力?


    官员:政府不允许暴力,问题是你指的暴力是你掌握的第一手材料还是你听别人说的。


    记者:有这个事吗?


    官员:我不清楚啊。


    就在农民土地被暴力征收的同时,另一方面,官员却大发土地财。


    莆田涵江区江口镇新前村一百多户村民联名状告该村党支部书记王金水多年来侵吞村民公产、贪污达上千万元。


    江口新前村可耕地并不多,九九年开始,开发商占用了六百多亩农田和山地,加上村民自建房屋。部分无地农民生活困苦。村民代表王先生对本台表示,村书记王金水等人侵吞数以千万计的土地补偿款,村民没有得到任何形式的补偿:


    王先生:我跟你说,仅山地这一项就两百多亩。这个材料我们往涵江区里送,我们问区纪检委书记,我们问他这材料搞出来是不是事实,他说,你们的情况是事实,但是没有证据。如果我们乱报,不是事实,你们可以扣我起来,我没话说,可是他也承认,派人下来查了。这是事实,但证据不足,他说的什么话,我听不懂。


    据了解,被倒卖的土地至还包括卖给莆田华侨中学土地八十亩;卖给新飞天鞋厂土地两百多亩;马金龙纸厂四十五亩;华正自来水厂四十亩以及兴建砖厂征用五十多亩等等。


    村民们多次联名向省、市、区有关部门告状,问题至今没解决。 村民们不得不通过互联网向国际社会发生呼吁求救:


    林先生:(我们通过互联网)国内广泛发布,也向海外发布。我们就看稍微一点风暴能不能刮到莆田来。你共产党做一个样子嘛。最近不是做一些小样子吗,上海抓一下(陈良宇),福州也办了土地案子,仓山区委书记不是被抓了吗?


    记者:可是没有用啊,人抓了,土地,钱没有赔啊


    林先生:抓总比不抓好。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燕明的报导
     
     

  • 关于广东汕尾东州局势的声明


        近日,在2005年十二月曾发生过警民流血冲突的广东汕尾东洲乡又发生警民对峙的事件。据“公民维权网”和国际媒体发布的消息,当地村民在维权代表陈签因悬挂反贪腐的标语被官方无理逮捕后,愤而扣押八名当地干部作为人质,要求政府释放维权代表,官方出动大批武装警察前往现场镇压。村民对媒体说,警察在解救街道委员会工作人员的过程中施放了催泪弹并鸣枪示警,再次动用武力抢出人质,期间造成多人受伤,并抓走三名村民和一名外国记者。目前,三名村民和一名外国记者虽已获释(陈签至今仍未获得释放),但警察仍然封锁着东州村,对村民实行严密防范,当地局势至今持续紧张。
       
        “维权网”认为,村民扣留人质的举动,是在当地执法人员和政府官员一再枉法、不断侵犯村民的土地财产权、反复镇压村民依法保护自身权益的正当行动的前提下,无处伸冤、民愤爆发而采取的抗议行为。 依法治国,须从政府执法、司法和行政机构遵从法律做起。这些权力机构凌驾于宪法和法律之上,自己反复违法,却试图将依法寻求公正到处碰壁、无路可走、不得不采取某些过激行动的村民绳之以法,公正与法治从何谈起?
       
        中共六中全会刚刚落幕,建设“和谐社会”言犹在耳。我们一向主张以法律为准绳,向国际人权标准看齐,通过民主协商的方式解决中国面临的各种社会冲突。但恰恰是官方在许多方面违背了基本的法律规定和人权原则,肆意侵犯公民的基本权益,才造成许多完全可以通过民众参与、依法调节而得到化解的社会冲突出现。以此第二轮东洲事件为例,陈签作为公民行使宪法规定的言论自由表达权利,无论如何是不应遭致逮捕的;而当地官员却滥施权力,将其逮捕,激起民愤,才有这种扣押人质的行动出现。我们虽然不赞成扣押人质的行为,但却能深深体会到无助的村民们的愤怒和绝望——至今为止,东洲村民们没有得到被占用土地的合理补偿,在上次冲突中受害者的家属也没有得到应有的抚恤,被任意拘留的村民的案件尚未得到公正解决。法律和行政机构成为贪腐者的庇护伞,便失去应有的公正性。公安违宪违法滥捕维权村民,村民出此下策,纯粹为不得已的官逼民反之举。从村民妥善对待被扣押的干部的行为上,我们也可看出村民是愿意善意地解决问题的、仍然保持了理性态度。可恰恰是地方当局不思改过,不拿出诚意与村民们民主协商,故伎重演,出动大批武警镇压,再次使用暴力解决本可以通过对话协商解决的问题,又一次造成警民冲突,我们对此表示强烈愤慨和抗议!
       
        我们呼吁当局立即改变使用暴力违法处置东洲事件造成的后果,还东洲民众以公平正义,尊重他们的基本权益。同时,积极着手从制度上进行改革,推动民主和法制建设,为彻底消除造成第三次、第四次东洲事件的根源,为消除每日都在其他地方发生的大大小小类似的权益冲突的根源创造条件。
       
        2006年11月21日
       
        维权网

  • [组图]鄂州汀祖农民的呐喊与控诉


    与农民代表在一起


    近日,《民生观察》维权工作室收到一份名为《农民的呐喊》的文件,该文件是由湖北省鄂州市汀祖镇王寿村的村民发出的。2006年11月7日傍晚,我们来到汀祖镇,对这份文件所反映的问题进行了实地调查。


    通过调查,我们了解到,2005年10月,由深圳市一家公司投资兴建的秋林高级中学落户汀祖镇,该学校占地220多亩。今年,由湖北省兴国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一大型综合市场也在汀祖镇破土动工。目前,这两个项目仍处在兴建的过程中,二者所征用的土地都是王寿村的耕地和良田。


    王寿村的土地被征用后,汀祖镇按每亩15400元对村民进行了补偿,这15400元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和青苗补偿费。对于这个补偿标准,王寿村民非常不满,他们认为补偿费太低。为此,村民们找来了《土地法》、《湖北省土地管理实施办法》、《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管理  切实保护被征地农民合法权益的通知》等文件。根据这些文件,村民们了解到,鄂州市鄂城区(王寿村属于这个区)的土地属于三类土地,湖北省规定的最低年产值标准是1000元/亩,土地补偿费为该耕地被征用前三年平均产值的10倍,这们算下来王寿村这次被征用的土地每亩补偿费应为1000×10=10000元;对于安置补偿费,湖北省规定三类土地每人最低安置补助费为8500元,王寿村人多田少,平均一亩土地要安置两个人,这样每亩安置补偿费应为8500×2=17000元。仅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偿费两项相加,每亩土地的补偿费就有27000元。很显然,鄂州市各级政府大大降低了补偿标准,截留、侵占、克扣、挪用了大笔本属王寿村民的补偿款。


    更令王寿村民气愤的是,今年秋季,汀祖镇为了配套秋林高中等项目的建设,修建了一条由武黄高速公路汀祖出口至学校全长约为1000米,宽30米的公路,补偿费总共只有5400元/亩。当地政府说修公路是公益事业,补偿标准应降低。对此说法,村民们完全不同意,他们说,同样是耕地和良田,哪儿有这样的规定?国家修公路、铁路不都是公益事业吗?


    在这次调查过程中,我们走访了王寿村民代表王发首及其它村民,他们不仅又向我们反映了许多问题,还对今后的生活充满了忧虑。村民们说,按规定,征地的用途、位置、补偿标准、安置方案,在征地前都应公示并告之被征地的农民。可事实是鄂州市各级政府暗箱操作,剥夺农民的知情权,农民们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土地被征用了的群体。当王寿村民到各级政府上访时,没有一个官员向他们提供征用土地的手续,在网上也查不到相关的批示文件,村民们认为秋林高中等项目属于非法征地。与此同时,一些村民还反映,在未达成补偿协议的情况下,他们的耕地就被强行推掉。


    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王寿村民们多次去湖北省、鄂州市、汀祖镇上访请愿,“也吵过、闹过,骂过娘”,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鄂州市政府虽然派人作了调查,但迟迟等不来调查结果。村民们表示,他们一定会把这个事情搞到底。


    对于上述情况,王寿村民在《农民的呐喊》一文中写道:“民以食为天,食以土为本,一个农民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就意味着失业,意味着生活毫无保障”;”没有人替农民说话,农民是最无助的群体,我们深受政府的强权之苦”;“天天在喊维护农民的利益不受侵害,而损坏农民的往往是政府”。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6-11-15



    签字书


    村民代表王发首

    建设中的秋林高中

    农民呐喊书

    学生宿舍

    秋林高中征的地

    汀祖市场售楼部

    在建的汀祖市场


    在建的公路

  • [组图]百万补偿款被瓜分 失地农民奋起抗争


    村民汪兴义
    2000年,国家在湖北省随州市投资13个亿,修建一条宁西铁路与汉丹铁路结轨的联络线,从河南省信阳市结轨至随州市厉山镇火车站,全长70多公里,贯穿随州市六个乡镇,四十多个村,总共征用粮地4500多亩。对于被征用的粮田,国家下达的补偿费是每亩1.1万元。
    在随州市厉山镇王家岗村(包括原解放村)因这次修铁路,有145.82亩粮田被征用,另外,取土50多亩。按上述国家土地补偿标准,王家岗村仅这两项土地,国家应补偿160万元以上,许多土地被征用的村民都满怀希望地能领到补偿款。令村民们大为意外的是,中央财政的这笔补偿款下拨到随州市后,随州市政府按每亩9100元拨到厉山镇,平均每亩克扣1900元。厉山镇将款项下发各村时,又从中提取25%。除了明扣外,这笔补偿款还有相当一部分被不明原因地截留克扣。到最后,实际下达到王家岗村的补偿款只有768595元。这笔钱到村里后,按下来发生的事更让老百姓们做梦都未想到。70多万元的钱到村里后,竟然全部被村干部挪用,什么还欠款啦,交餐费啦等等。到现在,所有的钱已全部花光,老百姓分文未得!
    现在,王家岗村许多村民由于土地被征用,成了失地农民,不仅未领到补偿款,又未得到妥善安置,生活陷入了困境。如二组村民韩乐洲,原分得土地7 .5亩,铁路征用4.05亩,剩余3亩多地就成了一家6口人唯一的生活来源;十组村民汪兴义一家8口也是靠剩余的2亩多地维持生存。
    为了维持自己的合法权益,王家岗村土地被征用的农民很早就开始了维权抗争行动,2006年5月10日,在一份有关的举报材料上签名的就有35位村民。他们去中央,给温家保总理写信,还到省里、随州市上访无数次,但直到今天,他们反映的问题不仅仍未得到解决,补偿款仍然未见分文,一些村民代表还受到打压。
    湖北省随州市发生的这起严重侵犯老百姓权益的案子,让我们再次看到了各级“人民政府”是如何雁过拨毛,如何巧取毫夺,如何胆大妄为,如何渔肉百姓。《民生观察》认为,类似随州市这样的案件在中国屡见不鲜,并且一在发生,屡禁不止。这个现象不能不引起我们对整个国家体制的质疑,我们敦促有关当局认真反思其中存在的根本问题。


                                                      撰稿:《民生观察》刘飞跃
                                                      摄影:《民生观察》志愿者
                                                       2006-10-11



    村民韩乐洲


    村民签名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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